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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北京日志</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zlw</link>
        <lastBuildDate>Sun, 06 Dec 2009 13:47:44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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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Sun, 06 Dec 2009 05:47:44 GMT+8</pubDate>
        <item>
            <title>[转帖]东荡子的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ftc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em"><b>寄乡邻利文</B></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京里有乡邻，</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未见早相闻。</P>
<p STYLE="TexT-inDenT: 2em">观物如星月，</P>
<p STYLE="TexT-inDenT: 2em">活字似蚯虫。</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同饮不同醉，</P>
<p STYLE="TexT-inDenT: 2em">原非酒醉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四海皆兄弟，</P>
<p STYLE="TexT-inDenT: 2em">首推张利文。</P>]]></description>
            <author>张利文</author>
            <category>转来的文字</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ftcj.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2 Nov 2009 09:13:2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ftcj.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转帖]梁东元：一个人和他的时代</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fno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b>&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个人和他的时代</B></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梁 东 元</P>
<p>&nbsp;<wbr />&nbsp;<wbr /></P>
<p>
　　起初，他和所有的人一样，他看不到未来世界的格局将会由于自己而发生何种变化。二十四岁时，他离开祖国，最直接的感觉就是国家太乱，腐败横行，他需要一个能使自己潜心研读的地方，需要学一身本事以报效自己贫弱不堪的祖国。雾海茫茫，当身后的故土逐渐凝结为一团无法化解的思念时，他隐隐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内部的一丝痛楚，眼神中充满了迷惘……</P>
<p>
　　虽然这一情景发生在上世纪之初，可我还是清晰地看到了那些场景中的每一个细节。这些细节并不因为时间的磨砺而有什么缺损──历史总是让最值得留下来的成为最永久的。</P>
<p>
　　从踏上异国土地的那一刻起，系在他心头的那根线便越扯越紧了。从始至终，他没有买过一美元的保险，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打算留在那里而放弃自己的国家。在那些年里，国家形象由于贫穷落后而在别人眼中成为一种丑陋虚弱的怪物，这使得他决心以一个中国人的名义，与这个世界进行一场决赛。最终，他获得了成功。但是，这种成功到那时还只是他个人的成功，他还看不到自己将会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在他到美国的第20个年头，当那位世界著名的学术权威由衷评价他“你在学术上已经超过了我”时，他将这份激动和光荣当作了一份回报祖国的厚礼。而这时的他也已经隐约知道了自己的重要价值──因为美国一些人害怕他，害怕他的卓越才华成为一种难以扼制的巨大力量，所以，他们才剥夺了他的人身自由，对他实行了长达五年的政治迫害，最后将他作为犯人驱逐出境。</P>
<p>
　　不过，即使是在这样的时候，他仍然没有看到后来所发生的一切。一直到了那个清晨，那个燃烧着雷与火的清晨，一直到了那个夜晚，那个升腾着光荣与梦想的夜晚，他还只是意识到，他为之奋斗的国家已经发生了令整个世界惊讶不已的变化，而这些变化并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功劳，而是许许多多的人们一起做出来的。</P>
<p>
　　但是，历史虽然从来就是有先兆的，却也从来就是从后往前看的。现在，无论是我们自己还是我们的敌人，都知道他为这个国家，为这个时代做了什么。并且，越往后，他的名字就越显出他对其身后世界的巨大影响来。</P>
<p>&nbsp;<wbr /></P>
<p>
　　很久以前，我曾听他讲过一次话，地点是在大漠深处的一座大礼堂里。但那时由于我太年轻，也由于那是一个国家和军队的高层领导人占据了主要位置的场合，所以，我现在几乎记不起来他究竟讲了些什么。从那以后，我自己感觉到，他似乎离我们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了。是这个世界视线太多太杂乱的缘故，还是他走得太急太超前，从而无法再顾及或者不能再忍受我们的愚钝与迟缓？直到现在，直到我将那一盘盘破旧的老式录音带咔嚓咔嚓装入机盒，听着那里边所传出来的粗糙不堪的声音，直到我将那一部又一部的著述，将那些充满智慧充满预见却又不尽合时宜的思想细细读过，我才恍然明白了，原来，他并没有离去。他离我们是如此之近，近得我们能明显感觉到他那睿智目光的逼视。他的目光灼伤了我们麻木已久的心灵。</P>
<p>
　　这一段日子，我读了不少他的东西，同时还和许多当年曾与他经常对话的人一起谈论有关他的一切话题。而此时，我正在听他80年代初在一家研究所里的谈话，是有关科学道德方面的内容。谈话间，我还听到了其他科学大师们的谈话，当然，我也在这种跨越时空的对话中，记起了更多意义深隧的说话。</P>
<p>
　　例如默顿：“当科学体制卓有成效时，承认和尊敬就会给予出色完成了自己任务的人们以及那些为公共知识的积累做出了真正开创性工作的人，这样就会出现个人利益与道德互相重合和融合的幸福局面。”</P>
<p>
　　再如爱因斯坦：“你们只懂得应用科学本身是不够的。关心人本身，应当始终成为一切技术上奋斗的主要目标；关心怎样组织人的劳动和产品分配这样一些尚未解决的重大问题，用以保证我们科学思想的成果会造福于人类，而不致成为祸害。在你们埋头于图表或方程时，千万不要忘记这一点。我们所能经历的、最美妙的事情就是神秘感。它是人类的一种基本的感情，存在于真正的艺术和科学的摇篮中。如果不知道有这种神秘感，感觉不到惊异，那就形同行尸走肉、熄灭的残烛。”</P>
<p>
　　还有欧文·拉兹洛：“现在的问题不再是科学是否影响我们的生活和意识，而是科学对它们的影响究竟使之更好还是更糟——究竟是帮助我们达到我们的目标和实现我们的梦想，还是让我们暴露在使人惊恐的非人环境中。当我们和我们的社会正在被拖进相互作用和相互依赖的技术、财政、生产、消费甚至休闲和文化之网中时，我们的意识应当充满这种新的而不是原先的图景，就显得非常重要。我们需要认识到，在人与人之间和人类与自然之间恒久的相互联系是一个极其重要而且是非常有意义的概念。正是这种顿悟使我们能够在一个脆弱、相互依赖和永远混乱的世界中重新建立起和谐与平衡。”</P>
<p>……&nbsp;<wbr /></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我关掉录音机，关上窗户，以使自己能够听到更远一些的声音，我闭上眼睛，想让自己看到更远一些的事情——这些声音和事情，包括了我们过去曾经说过做过，现在正在说和做，以及将来所要说所要做的。我沉默寡言，是因为，能说的已被人反复说过，不能说的，现在又何须说出？</P>]]></description>
            <author>张利文</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fno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2 Nov 2009 05:42:4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fno1.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悼念钱老</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fnn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em">
周六早上接到电话，说钱老可能要走了，关于钱老的片子要抓紧配音。赶紧给朋友发短信，说临时有任务，几天前就约了去看后海，只好爽约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心里存着侥幸，希望钱老能挺住，也相信钱老能挺住。然而，那时候，他其实已经走了。新华社发出来的消息说，8点06分，钱老离开了人世。在办公室重新读片子的编辑脚本，前一天刚拿到，说开头要改，一直没找到改的感觉，改了几个也不满意。奇怪的是，那一会，突然就找到了感觉。改完后编导们过来看了，觉得可以配音了。在网上找了关于钱老的许多资料，一一保存。一整天，坐在办公室。并没有见过钱老，但总感觉是见过的，国庆前做文献片《使命》，里面有钱老的采访，那个面容，已深深地刻在了心里，刚看了关于“两弹一星”的三十集电视剧剧本，里面有关于钱老的许多细节，看的过程中，眼泪好几次出来了。记得几年前读钱老的手稿集，心灵受到强烈震撼，一直想要表达，但又无法表达，巨星的光芒过于耀眼。</P>
<p STYLE="TexT-inDenT: 2em">
1号，大雪纷飞，和同事去钱老位于阜成路8号的家。雪太大了，漫无天日，平时二十分钟的路，走了一小时。绿叶白花之上，钱老的遗像安然、宁静，笑意盈盈。他一直这样微笑着看着这个世界，现在微笑着离开了这个世界。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钱老告别了我们，我们送别了钱老。家里过于窄小，来吊唁的人川流不息，其间许多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或者被人搀扶着，神情沉重。我们组织风雪中等候多时的各家媒体记者分批次进去吊唁，据说有的记者凌晨就过来等候了。一个人走了，一个人的时代结束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strong>&nbsp;</STRONG>录下感动中国组委会授予钱老的颁奖词，以示悼念：<strong>在他心里，国为重，家为轻，科学最重，名利最轻。5年归国路，10年两弹成。开创祖国航天，他是先行人，劈荆斩棘，把智慧锻造成阶梯，留给后来的攀登者。他是知识的宝藏，是科学的旗帜，是中华民族知识分子的典范。</STRONG></P>]]></description>
            <author>张利文</author>
            <category>冗长的和琐碎的（日记）</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fnnx.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2 Nov 2009 05:03:0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fnnx.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内心盛开莲花</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fn3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
<strong>内心盛开莲花</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读《愿力的奇迹》</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TYLE="FonT-siZe: 14px" SIZE="3">马明博《愿力的奇迹》，给我带来三个享受：九华山的胜景，禅的参悟和语言的冲淡之美。景，禅，文，三维一体，每篇文字如是，整本书如是。三维的空间里，有着一个核，那是在作者内心一直盛开着莲花。“我们的心地，是开满微妙香洁的莲花，还是长满制造苦楚的荆棘？这一切，完全取决于我们自己的心。”<br />

　　去过九华的读者，读《愿力的奇迹》，会发现一个全新的九华山，一知半解的被深入解读，被忽略的成为最深刻的，没有意味的有了难以言说的真味。比如，关于人体形成的舍利，逐层进入，一一道来，谜底渐次揭开。比如，九华山的萤火虫，“释迦佛如同童话中那位自愿排到队伍最前面的萤火虫。面对无明的黑暗，他化身为灯，照亮前方的道路，引领人们突破生死轮回。”比如，大觉寺月亮的味道，“光明，清凉，宁静，自足，柔和，平等”。没有去过九华的读者，读《愿力的奇迹》，会生出万般的期待，期待终有一日一睹“灵山九华”，期待某一个清晨“在大觉寺醒来”。我便是这样地开始期待了。<br />

　　谈得最多的还是禅，禅的故事和禅的义理。了解禅的，读书的过程，恰似与作者对谈，研讨，辩论，随着阅读的深入，模糊的变得清晰，含混的变得澄明。不懂禅的，那些关于禅的传说、故事，那些肉身的传奇，让人在惊叹“愿力的奇迹”之余，逐渐感到禅的光芒和力量。<br />

　　作者以前著有《天下赵州生活禅》、《一日沙门》、《禅遇》等，读这系列的书，会发现在作者眼里，禅从来都与现实生活息息相关，不凌空蹈虚，不高踞云端，大地之上，红尘之中，处处禅机。“生活中处处的觉受，都是观察、思维因果存在的机会。”“闲坐观蚁忙”时，可以觉悟到城市生活的幻象，进而认识生命的实相；“陪云漫步”时，可以觉悟到世间一切存在的无常，进而认识到禅的平等。禅，其实并不远，无一时不在，无一地不在，莲花在内心盛开，不念经有时也能得到禅的真义。我是不懂禅的，但我记住了作者的劝诫：“如果能够活在当下，把握好当下一念，一念一莲花，处处莲花开，则与佛同心，如‘佛在祇园’。”<br />

　　我是极喜欢这些文字呈现出来的艺术之美。如写大觉寺的月夜，“漫步途中，天高月小，周遭寂静，黑黝黝的群山，风拂木叶，沙沙作响。”如写栖息在幽冥钟上的蝴蝶，“一只小白蝴蝶翩翩而来，在钟旁飞舞盘旋。后来，它栖息在钟上，收起了翅膀。山风微微，它的翅膀也在微微颤动。”……简洁，质朴，冲淡，宁静，韵味悠长且意境高远。作者极为推崇明代散文家张岱的《湖心亭看雪》，《愿力的奇迹》显现出作者对“一痕、一点、一芥、两三粒”之文境的追慕。也只有这样的文境，方能与九华山的胜景相契合，方能与禅的义理相契合，方能与内心盛开的莲花相契合。</FONT></P>]]></description>
            <author>张利文</author>
            <category>雾里看花（评论）</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fn3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31 Oct 2009 15:26:0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fn31.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另一所大学（纪念国防科大报1000期）</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flgg.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b>另一所大学</B></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校报已经1000期了。这真是让人吃惊。吃惊的首先是时间，时间看上去慢慢悠悠，嘀嘀嗒嗒，一秒一秒，所有的事物都被它裹携着前进，猛一回头，已是千里之外。吃惊的还有人，那些编辑们，他们长年守着一张报纸，一个版面，一篇一篇地删改，一个字一个字地校对，在培养了一批又一批文学作者之后，又迎来一个又一个面孔陌生然而激情依旧梦想依旧的文学新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所以培养工程科技人才为主的院校里有这么一张充满人文气息的校报，对学生们来说，是一种莫大的福气。我私下里常把校报当作自己的另一所大学。这所大学不设讲堂，没有教材，甚至不要入学通知书。这所大学崇尚开明、包容、真诚、独立，一个健康人所必须具有的人文品格都可以在这里得到养育和升华。去浮华之心，养宁静之气，校报副刊就是这样一年复一年，一期复一期地培养出一茬又一茬的文学作者。不管这些人后来走上怎样的道路，一定都会因为这所大学里的大学长留着美好的记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幸运地成为这所大学的学员。毕业已经十多年了，依然清晰地记得所有编辑的样子，甚至他们的神情、动作，他们说过的一些话，这些都成为我的内心最为珍贵的记忆，每每想起，心底便会生出丝丝涟漪，无限温暖无限感动。今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赫塔&bull;米勒说，我没有被压垮，因为我找到了平衡的方式，这就是文学。每个人都需要寻找一种平衡的方式，有的人找到了，有的人还在找。我在校报副刊这所大学找到了。回想93、94年的自己，卑怯、无力、沮丧，面对现实和未来，手足无措，茫然而又迷惘。是校报副刊和副刊的编辑们接纳了我，收容了我那颗放逐的灵魂。那些稚嫩而青涩的文字，在副刊一篇一篇地刊发，成为我四年大学期间内心的支柱。文字在进步，最重要的，是内心变得坚强，精神变得富有，从此不再轻易地放弃，不再轻易地随波逐流，无所依凭。</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毕业以后，我先后从事过电视台记者、报纸编辑、秘书、宣传干事等工作，都和文字有关，甚至都和文学有关。工作期间，发表了一些小说、散文，出版了散文专集，文学已经成为自己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回望来路，在开始的地方，已经种下了命运的种籽，是校报副刊的编辑们给了这颗种籽生长的力量。这种力量，如此恒久，如此强大，足以让一个人找到生活的根基，足以让一个人的梦想变成现实。</P>]]></description>
            <author>张利文</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flgg.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8 Oct 2009 08:25:1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flgg.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喝了一些酒</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eqk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em">喝了一些酒，突然又想说些话。</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昨天收到余戈老师的《1944：松山战役笔记》，三联书店出版，明天在三联韬奋中心开新闻发布会。今天在办公室看了序章和第一章。本来打算明天去参加会，想想还是算了，不如把时间腾出来看书。十年磨一剑。果然是。算得上战史的经典之作。昨天晚上和将军交流，感慨良久，将军说，要干点事出来，要有耐心，也要有狠心。余戈老师算是有耐心也有狠心的。将军告诫，不要被一时的喧哗与热闹所诱惑。这很难，只能努力。</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网上看到张鸿先生编发了旧作《等待大小王》，发在《佛山日报》的8月8日，作了点评：</P>
<p STYLE="TexT-inDenT: 2em"><em>张利文：等待的不止是大小王<br />
　　《等待大小王》我看了许多遍，这些生活化的语言如此地平实，却又平实地让人感觉有一种需要压一压、掂一掂的真实，说白了，我们要问一问，这是生活的真实还是艺术化了的生活？也许，这就是张利文的写作的妙处所在。女儿、父母、打牌，这些词汇在文里同时出现，而他们之间的联系却是若即若离，没着没落的。<br />

　　张利文的语言不拖泥带水，不饶舌，他对语言天生的敏感力和把握的能力，让文字经由简单直接的组合而成为我们更深层的阅读所指。我想，这种状态是一种自然修为而来，无须经过刻意而努力的劳动。<br />

　　他对生活保持着冷静的观察，这种冷静有时让人触摸到丝丝凉意。<br />
　　他等待的“大小王”，不是“戈多”，一定很快就会到来。</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很是感动，张鸿先生是了解我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br />
&nbsp;</P>]]></description>
            <author>张利文</author>
            <category>冗长的和琐碎的（日记）</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eqkc.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8 Aug 2009 13:43:5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eqkc.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给阿贝尔的回信</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e9sw.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阿兄好：<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

</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从青岛回来了。读你的信，仿佛来自海的最深处，击荡并且安慰着我的灵魂。海真好。我发现自己终于安静了，不再作困兽犹斗。读完你的信，又读了你博上的卡夫卡的口述。我需要很长时间来消化你的和卡夫卡的。毕竟，我在表面（物化的，或者俗世的）逗留得太久了，飘浮着，手足无措，躁动不堪（有时候还沾沾自喜）。你所提到的独立的精神团，悲性，草根，艺术品等等，我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作出审慎的思考。</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我为我的未来（工作，生活，还有写作）第一次做出了清晰而明确的决断。兄以后会看得到。虽然这决断的前景并不清晰而明确。</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夜深了，不多说。</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问候枣！</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张利文</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2009.7.26</SPAN></P>]]></description>
            <author>张利文</author>
            <category>冗长的和琐碎的（日记）</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e9sw.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6 Jul 2009 15:49:2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e9sw.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阿贝尔的来信（部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e9r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利文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考虑再三，还是决定用通信的方式谈谈你的《坚硬的影子》，谈谈你的文字。我个人认为，通信的方式更接近一种交心，而那种貌似正式的行文很难把话说透。</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我们都一致认同，一本书有一本书的命运，就像我们自己有我们自己的命运一样。但书要从人独立出来，需要书本身是一个独立体。不只是独立的文本，文本更多的指代身体，还要有独立的精神团。我想，我和你现在的书都还说不上。它们还是我们的试验田，还是我们在写作的路上拾掇的一些片段。大多还是只是记忆的、感性材料的，精神的元素还很有限，离真正的艺术品还有一些距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兄不曾忘记我们见面的情景吧？我是深深地记得。（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这是我们的见面，后来的阅读和断断续续的联系加深了对你的印象。现在，读完《坚硬的影子》，应该说你已经变得立体、鲜活。知道你的工作境况以及后来工作的变动，心里一直隐隐担忧。我知道，世界上难得有把工作（日常）与写作分得开的人。人终究是一个混合体，哪一根神经都会牵动全身，无法在世俗生活中做完人又在精神生活中做巨人。我担忧你什么，其意味不用明言。我原以为卡夫卡是一位把工作（办理劳工工伤保险）和写作（业余）分得开的成功者，最近读他的口述，才发现工作和写作的矛盾是如何让他痛苦与绝望。工作带给他的唯一的收获，就是看清了社会的恶。不是一层社会，而是多层。从1922看到了2009。</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总体而言，《坚硬的影子》中的文字是悲性的。我发现，悲性也是你对待这个世界的基调。现实不是平面的，而是多层的，现实有很多坑洼槽穴，有很低的洞穴；当然也有高处，阳光照到的地方，温暖的地方，花开和果实累累的地方。然而，后者不是你落笔的地方，你的笔总是落在生命的洼地，里面是悲凉的污水，上面漂浮着滑稽的彩色油墨。你手里握的是一只写实的笔，笔管里吸的是悲情的墨水。湘北农民有怎样的生活，你便有怎样的悲情。就我所知，你笔下人的生活又哪里仅仅是湘北人独有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他们的村庄》一辑是你的过去，却又联系着你的现在。而今看似他们的村庄，其实仍然是你的村庄。不管你走到哪里，村庄有一条根始终把你连接着。我知道，你是很想把自己与村庄隔开，所以才规定它是“他们的村庄”。读《药与罪》，读从村庄里走进城市的三个女子，读米表哥，读《纸上的祖先》，便能看见我说的那条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真实是语言最有质量的力量。这一点从《坚硬的影子》得到了体现。它不都是坚硬的，也有柔软的。在很多细节里，柔软的力量都能进入阅读者的身体，与阅读者身体里本身的经验呼应。《不是不想看见你》让我不安。无疑满表哥是个真人，他的真让我不安。从某个意义讲，满表哥是可以代表我们整个国家形象的。国家有很多内在悲性的意义，与满表哥等同。</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作家以什么样的眼光看世界、看生活？不只取决于方式，更取决于视线的出发点、视角。生活肯定在下面，而非在云端。精神可以在云端，但云层一定是携带了生活的积雨和电光的云层。现在，我可以说兄的写作是草根写作了。草根是富有养分的，湿润，不缺乏矿物质。一个人在京都十几年，完全可能忘记过去，而装满京都的富丽虚华。富丽虚华也是有魅力的。但兄没有，兄的眼光始终向下；不仅是在记忆里看“他们的村庄”，就是在今天看京都的一条街也是如此。书中写京都的那些日常，写你自己的那些日常：从黄寺到马甸的街道，被你比着兽的大楼，似是而非的下午时光，女儿湘子的咳嗽，等等，其实也是草根。草根是作为紧贴泥土的我们，以及我们的生活的借代。草根写作的视线在低处，而低处往往是我们的善与真实的仓库。</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今天活跃在散文这一块的很多作家，或多或少都有过参与“新散文”的经历。说是参与，也是经过。“新散文”是一个练习散文写作的地带，我们都从中受益。但是，它仅仅是一个地带，不是久留之地。经过，就难免留下些痕迹。我个人发现，新散文的痕迹除开题材、表述方式的雷同，还有肤浅，还有故作的腔调，还有（拙劣的）实验性。应该说，《坚硬的影子》就是从新散文这个地带投出的一道影子。最明显的表现在第二辑《《内心的秩序》。实验的痕迹很明显。罗列句式，罗列物件，罗列稀薄的情绪。表现为对无意识的意识流的依赖。话说得很顺，语感蛮好，但它是无意识的——它也没有多少意思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略）我不是因循守旧的人。但我始终觉得，散文是写心性的，是写性情的，最排斥做着，最讲自然。实验如果仅仅在语言表述层面展开，是很难避免做着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曾经在成都文轩书店看见我的《隐秘的乡村》在架上的处境，由此想到它可能也是一个作家在众多作家中的处境。悲从心生。虽还没落到尘埃封册的地步。你在我的博客看见，做了引用。后来你在书店看见自己的书又一次提起。这一切，让我感觉到我们有着某些共同。这种共同像物质的分子决定着我们在写作者中的性质。</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利文兄，我心中希望写出的应该像我读到的某些好诗那样，是艺术品，不是记忆，也不是写实。我是知道它的难度，不敢奢望。但是，我又希望我们努力，能够写出来。我的《隐秘的乡村》，你的《坚硬的影子》都只是半加工的东西。思考不够，直觉上的处理也不够，基本上还是顺了材料在表述。我们在路上。在路上，也是每一个写作者一生的状况。我祈求我们能有更好更深的思考，能得到更多更好的灵感，一步步走向真正的成熟。</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利文，就写到这里吧。今天是星期一，不知你是否成行到了青岛。大海是我所渴望，遗憾至今尚未亲眼见到。不过，也拿了北岛的一句诗来印证我的某种隐忧：对大海的渴望，让我远离大海。</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问好湘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阿贝尔</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2009年7月20日下午</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escription>
            <author>张利文</author>
            <category>转来的文字</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e9rc.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6 Jul 2009 14:56:2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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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转帖]雁飞的评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dzdb.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strong>五年：张利文和《坚硬的影子》</STRONG></P>
<p ALIGN="center">文/郝雁飞</P>
<p ALIGN="center">&nbsp;</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当当网的书已经送来一个多星期了。这一个多星期，我一直在看这本叫做《坚硬的影子》的散文集。需要说明的是，大概是早在一个多月之前，利文就打电话过来，说书已经印出来了，但初版的印刷质量有些问题，等重新印好后再寄我一本。我在心里替他感到高兴，但在电话中我却当即谢绝了他的赠书，我说：我一定要去买一本，算是对你的支持吧。我知道这样的行为多少会显得有些矫情。但我更知道自己之所以要这么做的深意：我希望利文的书在将来能够有更多的读者甘愿自掏腰包去购买，而我，只是其中的一个。<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言归正传，来谈谈利文的散文吧。从这本散文集的命名和编排来看，利文是费了一番心思的。当然，与他近五年来对散文孜孜以求的执着精神相比，花在编排集子上的这点心思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然而，我还是不得不说，利文用《坚硬的影子》命名他的这本散文集，实在是再恰切与合适不过的了。这个看起来既不时髦也不时尚的书名，就像利文外在的气质给人的感觉，貌似温柔中潜藏着一种坚硬，而坚硬的外表下，是他敏感柔软的内心。也许世界上最柔软的东西恰恰是最坚硬的，但影子却给人以虚幻之感。不过，有时侯虚幻的东西也往往更具有真实性。究竟谁更柔软，谁更坚硬？而谁又更虚幻，谁又更真实？是影子还是我们的内心？这种二元悖论式的命名，给我们带来了无限的想象空间，同时也让我们窥见了利文内心的矛盾和不安，以及他在寻求新散文丰富表达空间方面所进行的积极探索。<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收录在第二缉里的同名单篇散文《坚硬的影子》，我以为正是他这本散文集的一个隐喻，也是他近五年在追寻散文写作过程中的真实内心写照。在这篇《坚硬的影子》里，利文以不动声色的描摹，勾勒出了一起我们在街头司空见惯的抢劫事件。他用自己的文字将每一个细节还原、放大，却让我们读出了惊心动魄的感觉。他不惜笔墨地在文章中模拟和臆测那个面容模糊的女人在事件发生之后的各种心态以及日常生活，残酷揭露这个女人，还有利文自己，甚至包括我们每一个人的内心世界，我们当下所面临的矛盾与现实困境。与其整部散文集里面的篇章相比，这篇《坚硬的影子》从文字技巧和丰富性等方面也许算不上最优秀的上乘之作，但就其现实意义而言，我以为这篇是他这部散文集里面最好的。因为读他的这篇散文，让我反复想起了鲁迅先生的《一件小事》。在大量充斥着风花雪月和完全沉迷于自我的当今散文世界里，利文的这篇《坚硬的影子》让我看到了一个文人对残酷现实和自我的批判与反省意识。也许在一些追求标新立异的新新散文写手眼里，这些观点是他们所认为落伍的，不屑的。但我依然要在这里对利文的这篇《坚硬的影子》表示我的坚决肯定与个人偏好。<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与《坚硬的影子》这篇散文具有相同特征的是，利文收录在整部集子里的所有篇什几乎都是以底层小人物为主角，或者描摹自己庸常的日常生活，以及所思所想，瞬间的走神与失语。因为在利文的心中，他早已和他文字中不同的人物融为一体，因为他原本就认为自己是这些底层小人物中的一员。他以平民化的视角观察和复述他们和自己的生活故事，揣摩他们不同时期和不同状态下的真实心态，感叹和理解不同人物的处境和命运，寄托自己的人文关怀和文化良知。这种原生态式的展示，让我们看到了生活的真实，现实的残酷与无奈，以及利文内心的悲悯意识。通常，我们有可能会在利文描写的这种真实面前感到一些不适甚至失语。因为我们不仅能从利文描写的这些小人物身上发现自己的影子，而且能真实体验到这些人物所面临的种种伤痛与无奈。他们的伤痛和无奈也是利文的伤痛和无奈，也是我们每一个人的伤痛和无奈。谁能改变这一切？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我们都太渺小。身处商品经济和社会转型期之下的人们，无一不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被塑造成为“坚硬的影子”。更多的人在这种现实面前早已变得麻木。利文没有，文人的良知和清醒使得他无法麻木。因而，他才会时常感到忧伤和痛苦。在漆黑的夜里，在书桌前，利文打开电脑，点亮台灯，将这些收集到的影子放大，然后储存在自己的文字里，呈现在我们面前。<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需要特别提到的是，利文的散文作品在语言表述方面也是颇为新颖和独特的。他通常以一种看似漫不经意的白描手笔，采取多角度、多元化的表述方式，冷静观察和描摹主人公的内心。甚至不轻易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这种看似冷静的表达方式和采用不同角度和思维的叙述方式，不仅可以使所要描写的对象和事件得到逼真描摹和还原，同时也丰富和拓展了读者的思维，增强了故事的吸引力和文字魅力，为读者提供了更多的想象空间。在他的作品中，几乎看不见任何说教和理论的影子。他擅用短句，叙述节奏通常比较缓慢，有时侯甚至故意放得很慢，我想这其中除了他在写作当时的心境有关之外，更多的是想通过这种缓慢的叙述节奏和看似冷静随意的笔调，营造出一种抒情诗般的氛围，这种氛围往往隐藏着一抹淡淡的忧伤。这正是利文在感知这个世界时通常保持的一种状态和心绪，诚如他的一篇散文标题中表达的那种情绪一样：看不见你的忧伤。是的，利文通常想在自己的作品中隐藏或者尽力隐藏自己的忧伤，然而，他的诚实品格往往又会不小心“出卖”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然而，这正是他的可贵之处，他知道，唯有灵魂袒露的文学才能真正打动读者，他不愿意欺骗读者更不愿意欺骗自己的内心。在他的每篇散文作品中，我们都可以看到一个或多个故事，也许有的故事只是片断式的。而在利文真实描摹的这些故事里，经常会有纪录片或者电影式的片断和细节让人感到欣喜和心动。在他的作品中，几乎每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物都可以成为故事的主角。然而，这种类似于小说样式的写法，也曾让利文感到过疑惑：这究竟是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散文？其实，利文的疑惑完全显得多余，好的文字从来都不会受到那种表面上的文体划分。这也是他在经历了一段时期的探索和实践之后来才想明白的一个问题。从他近年来的作品不断在全国各大知名文学期刊上发表，以及日益得到散文界和广大读者好评的经历来看，利文这些新颖独特的散文作品无疑是成功的，也是很具有拓展意义的。<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说到这里，不得不提到利文的为人。文如其人，这个古老的比喻用在张利文的身上绝对恰如其分。就像我们在他的《从黄寺到马甸》、《在兽的身体里》、《似是而非的下午》、《菊花绿了我就走》、《温度》、《伤城》、《失语的柚子》等篇什中看到的那样，利文的真实在我们眼中暴露无遗。面对日常琐事的无奈与无力，面对现实的暂时逃避与内心的信仰与追求，在他的文字中一一得到生动呈现。身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和灯红酒绿的京城都市，利文至今没有学会欺骗和说谎，没有学会世故和圆滑，更未曾泯灭自己的良知。他依然还是我十多年前认识和了解到的张利文：谦卑真诚、正直善良，内心无比纯净。当然，作为十多年的好朋友，我从现实生存的角度也曾希望他能够改变一些，但我知道这对于他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面对现实，利文经常会感到自身的脆弱与无助。而面对朋友，他是一个情愿委屈自己也不愿委屈朋友的人，他对朋友的豪爽与真诚，以及对生活的隐忍，让我时常感到心疼。去年夏天我去北京看他，他提前为我安排预订了高档的住宿宾馆，后来在我们另一位好朋友的强烈批评之下才退了房间，改为那位朋友所在部队的临时招待所。到北京之后，他又专门在一家高档的酒店请我吃饭，我和朋友拒绝多次仍拗不过他，只好遵从。我知道他请我吃饭的这些钱，以及为我预订的高档宾馆的住宿费用，最终都将从他自己微薄的工资里面支出，而不会有被列入公款报销的可能。这不是利文的风格和品性，他有可能永远学不会这些，也不愿意去学会。在他的心目中，朋友二字的含义价值千金。<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值得庆幸的是，利文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有一个贤惠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还有与他血脉相连的父亲、母亲，已经各自成家立业的弟弟、妹妹。在这样其乐融融、有时侯也会滋生烦恼的大家庭里，利文的确是幸福的。在繁华的大都市背景下，利文和他的这个大家庭在物质上看起来似乎显得有些清苦甚至窘迫，但他们维系的这份亲情却让人无比羡慕。在他的作品中，我们也会不时看到利文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那种幸福感。然而，利文并未满足于此，他骨子里天生的敏感与犀利，他出众的文学才华以及对于文字的长久痴迷与信赖，使他不得不拿起手中的笔或者电脑键盘，表达自己内心言说的欲望。这是利文的幸运，也是他内心不断走向坚强、丰富和辽阔的真正原因。更为幸运的是，利文在多年的文学实践中，终于找到了更适合于表达自己心境的一种言说方式，这就是目前他所钟情的散文创作。十多年前，利文曾经写过很多精彩的小说作品，但后来放弃了。我曾经也替他感到过一阵惋惜，但后来最终理解了他。一个人只有在选择最适合自己或者说是最理想的表达方式时，他的内心才会感到幸福，才能真正写出好的作品。当利文尝试着开始写作散文，他立即发现这种表达方式才是最适合表达自己内心的载体。他在自己的文字里不断调整和维护着自己“内心的秩序”，坚持着自己想要坚持的东西。<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一个人想要真正坚持自己的内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记得五年之前，利文刚刚开始接触网络并在网上尝试着发表作品，并邀约我与他共同战斗。当时我曾答应过他，但由于自身的懒惰而始终没有行动。在最初的两年，我也曾多次去他发表作品的一些论坛去关注过他的作品，并给过他一些鼓励和意见……那时我就坚定地相信他的实力，并且由衷感受到他在通过表达自己文字的过程中，逐渐带给自己的强大与自信。五年之后，利文终于出版了自己的散文集，并以自己独特的风格和言说方式，步入当代优秀新散文之列。他说，“好的文字都可以看到岁月在每个写作者生命中穿越时留下的痕迹。他们忠实于那些痕迹，描摹和刻写，总有一处，或者几处，我们能感知到作为个体的生命，那些让人心荡神驰的颤栗。”<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在看着利文用五年心血凝结而成的这些文字，在被他逼真描写的瞬间细节与状态不断击中内心的同时，我仿佛也看到了过去的五年岁月里，利文是如何艰难地穿越过那些现实与心灵的重重障碍。他在现实和自己文字构筑的空间里逆风而行，岁月难以阻挡他坚定的脚步和顽强的内心。古人说，十年磨一剑，而利文的散文之剑仅仅只在岁月的长河里打磨了五年，就已经耀人眼目了。而再过五年之后，他的散文之剑才是真正展示霜刃的阶段。利文，请继续不停打磨，请继续逆风穿越！</P>]]></description>
            <author>张利文</author>
            <category>转来的文字</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dzdb.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5 Jul 2009 12:58:1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dzdb.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转帖]扶风的情义</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dumr.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
<strong>路上遇见张利文</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文/扶风</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1</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记得是05年配上的电脑，其实那个时侯电脑己经普及的像五月的粮食一样，遍地都是。我对带电字的东西天生胆怯，并对能维修电器的人佩服的五体投地，见到这样的人总想敬上一支烟。所以当别人都配上电脑而我还没有配上电脑的时侯，内心并不沮丧，认为那只是个没有人情味的工具，高级工具，听说人可以陷入到工具里成为工具，就更生反感。这个时侯离张利文还有十万八千里，并不知道他在我的云和月外行走于记忆与梦想之上。张利文可能此时在这个工具前像维爱匹级别的游戏玩家一样挥洒自如了，当然，这是后来猜测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刚开始配上电脑，不敢摸不敢动，生怕把它哪里弄坏，有人照着电脑主机跺了一脚，朝着电脑显示屏抡了一拳，在排列整齐的健盘上弹钢琴一样划拉了几遍，说，可以随便动。用一个星期学会了五笔，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可以很熟练地操作电脑，这是第一次在带电的玩意儿面前显示出男人的自信。难道学会电脑就是为了能够遇上张利文？命令我干活的领导对我的进步很是满意，让我写一个关于无纸化办公的简报。我用五笔字型敲出了满满一页黑色的仿宋，像一队队可爱的蝌蚪。领导看了以后捧腹大笑，纠正说是无纸化，不是五指化。我看着刚刚打出许多字的五指，纳闷地问就是五指化嘛。再以后更熟练地在网上聊天时，一支烟夹在左手，右手在键盘上噼哩啪拉，心里就得意地道，还是五指化嘛。我在挥霍时间与青春精力的突然之间，有一天汗如雨下，猛然意识到五笔字型还可以做其他的事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譬如：写些诗歌或者散文。</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张利文肯定己经写这些东西了，他和我同一年生人，1974。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侯配上的电脑，但从他的面相看，他根本不会害怕带电字的东西。他的面相让懂易经的人看，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让相女婿的媒人看，浓眉大眼，方头大耳。生于湖湘，惟楚有材，发型一丝不苟，令你联想到那里有个伟人，也是这样典型的头发，气势摄人。我在学习五笔字型的时侯，他正坐在北京某一个机关的大楼里，刚刚小便，刷牙，剃须，洗脸，八点钟，准时坐在一间被他称作胃的兽的身体里。那个时侯还没读到他在电脑上敲出的这一篇文字，如果看到，当时就要冒出一身冷汗。张利文是个军人，同为军人的朱增泉看到了，说，张利文的感觉是敏锐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2</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知道怎样上网以后，开始写些诗歌还有叫做散文一样的东西，也确实体会到了无纸化办公的惬意。以前，要是想写点什么，得一笔一划地在纸上爬，交给打印部的小姑娘们，小姑娘们就知道了我心里的真实想法，再见到我就会暖昧地一笑，像抓住了什么把柄。2006年的春天来到了，把写好的文字发表在网络上，期待着能够开花。网络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可以不用看着编辑的脸色，发表原来这么简单。请注意，我开始和张利文交叉了，我在网络上一个人也不认识，为了壮胆，表现的好像跟谁都认识。跟张利文确实不认识，他有另外一个名字：渔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渔人这个名字，首先让我想到洞庭，而没有想到大海或者长江黄河，这真是奇怪。他是不是生长在洞庭我到现在也不清楚，也不敢清楚，有时侯清楚了反而不好。把文字发表在一个叫散文中国的地方，我不知道张利文在这里，要是知道，或许我就不去了，因为我的妒忌心很旺盛，不能容忍别人在某方面比我强，所以这也是我至今哪个方面都不强的原因。我不知道，张利文其实己经写出了很多作品。我在收到他的散文集《坚硬的影子》后，从后朝前读，最后一辑叫做他们的村庄，这些是没有遇上他之前就己经写好的，是他北京之前的记忆，成为军人之前的记忆，成为父亲之前的记忆。这样阅读是对的，从后面看到了他的前面。药与罪的悲愤，外乡人的幽默，三个进城女子的爱情，我的同学宋秋水，苎麻疯长的时节，花儿朵朵向太阳。我以为看的不是张利文的散文，看的是张利文的小说，这里丝毫不见当代散文里的扭捏，就像张利文，不，就像渔人坐在炖着的一锅汤前，脸让酒涨的通红，眼睛躲闪着白沙牌的烟雾，认真地对你说着他身上发生的千丝万缕，与他有关无关的人生与理想。</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我在读着最后一篇文字的时侯，深深感受到文字是通往世界各地的道路，它以最生动的方式与各个关口处的守护者讨价还价。这一篇纸上的祖先，张利文顺着柳金娥的描述，一代一代地展示着模糊而又清晰的纪念，张利文的叙述充满了故事性，自然而然地从这个细节移到那个细节，天衣无缝得像电影的后期剪辑，我对他的叙述充满了期待并在满足后赋于自己无尽的联想。同时想到他的女儿，一个叫做湘子的正在蹦蹦跳跳的小女孩，当她能享受她父亲文字的时侯，她会不会盯着这些文字出神，她会不会认真地说：这是个延续香火与开疆拓土的优秀男人。读完这一辑重又回头阅读他的后记：“可以确信的是，好的文字都可以看到岁月在每个写作者生命里穿越时留下的痕迹。他们都忠实于那些痕迹，描摹和刻写，总有一处，或者几处，我们能感知到作为个体的生命，那些让人心荡神驰的战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我的眼睛，让张利文的叙述，擦亮了记忆与梦想。</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3</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发表完那些所谓的文章后，就羞涩地躲起来了，害怕别人指指点点又希望别人指指点点，我对网络不那么信任，因为我首先没有倾注信任。我想，如果再见到那些文字的下面，只是学习问侯之类的客气话，就必须躲开网络了，宁愿与不见面的人斗斗地主，下会儿象棋，就像不与身边喜欢写文字的人在一块喝酒一样，躲开那些强加在身上的虚伪的互相尊敬，表扬里轻飘飘的可有可无。我己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没有做好遇见张利文的心理准备。小心翼翼地打开网页，遇见了张利文。用户名：张利文。积分：820。等级：雅士。他编的第二十四期网刊，选入我发在这个论坛的所有文字，并激动地作了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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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激动源于我的数量而不是质量，但我己经比他激动了。这是在网络这个虚构的时空里，第一次有人品评我的文字，为了加深印象，把他点拨我的话原样录下一部分，因为这几句令我受益匪浅：“人生一世，本就是游戏。游戏却有游戏的规则，俗语说，要按套路出牌。不按套路出牌。结局大多不妙。因为你是异数。却也有反其道行之，却能石破天惊的。纵观古今，目极中外，大凡有些痕迹的生命都是背离了游戏规则的。文字也是如此。写文字的人，文字就是他的生命，他的生命因为文字才有价值。周晓枫说，考量作家，应加强对其独创性的重视。独创性，我认为，就是不按套路出牌，就是忘记游戏规则。就像周晓枫，和所有具有独创性的散文作家，他让我看到，当我们真正忘记游戏规则的时侯，文字会有着怎样的魔力。”</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记录下张利文的这些话，一个是觉得珍贵，另一个主要的原因，我认为，他写下这些话的时侯，他己经完全具备了他所说的那些素质，而我当时还沾沾自喜地认为是夸我的，读完的时侯我的脸自作多情地红成一枚秋天里鲜艳的苹果。但有一点他说的非常到位，那就是游戏规则，我想，这是他背离游戏规则的切肤体会。他说的周晓枫，我当时根本不知道是谁，男还是女，写什么的，也从此，周晓枫这个名字印在了我的脑海。譬如下面要谈张利文的文字，真的离不开他说的这些话。张利文，是一个背离了游戏规则的独创者，他把他自身所具备的能力，像为我疗伤一样通过掌心传导到我的后背，几年以后，也就是现在，我集中地看着他的文字，突然意识到，他几年前对我说的话，却应验在他的身上，现在把这样的话一句不漏地还给他，实在是因为，他说的太好了，我的表达能力超不过他的表达能力。其实因为各样的因素，在遇到张利文以后，有很长时间没有跟他见过了，他消失的很干脆，咔嚓一声就没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在收到他这本《坚硬的影子》之前，跟一个原来也在同一个论坛的老朋友聊天时，不约而同地思念到了张利文。我们说，我们比如到了北京，偷偷地在黄寺附近找个小酒馆坐下，在一个窗户边看黄寺大街到马甸的路，张利文站在黄寺前面的广场上一个垃圾筒前非要把烟屁股扔在里面而不扔在脚下，他跟在喇嘛们的屁股后面但喇嘛们像他扔烟屁股一样把他扔在黄寺的门外，他站在暗处一直想看清一个好看女子的脸但终是未能如愿，他拿着两枚小贩们的草莓但小贩们看见城管一哄而散他吃掉草莓还埋怨不甜，他从报摊的女老板手里十块钱买了一本《小说月报》一本《十月》，他呆呆地望着一个令他崇拜的夜间躺在树上对睡眠有着独特理解的男人，最后张利文来到我们身边，他粗壮的身材一个人占着两个人的位置，不理我们，只是对着空调的显示屏，默默地念：25度，24度，23度，22度，一直念到18度才罢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那个朋友大笑，说，你还记得他那个文字啊。我说，不是谁都能对温度这么敏感。他在北京的家，住着他的父母，媳妇，湘子，住着他看得见和看不见的伤与平静，逼仄的令人生厌，却又那么温暖的令人向往。他真实地记录下了他跟媳妇女儿，父亲母亲之间发生着的种种，这是他篇章中的重要部分，也就是说，是他生命中的重要部分，离开这些他就没有了根椐地，他粗壮的身体就得像风筝一样悬起来。他像一个喝醉酒的壮汉一样无所顾忌地袒胸露乳，在生活的风风雨雨里真诚地诉说悲与喜的交加。面对父亲，张利文说，你是我的敌人。父亲从湖湘的稻田里来到北京，北京没有他的土地，他身上的力气无处发泄，他要在城市里寻找敌人。张利文在文字背后像拔火罐一样拔出了父亲体内的爱恨，像刮痧一样刮出了父亲体内的悲凉。张利文在生活中是一个好儿子，是一个好丈夫，是一个好父亲，是一个好军人，他没有背离生活的游戏规则，如果我们真是到北京黄寺附近的一个小洒馆坐下，他肯定是一个好朋友，他的好，是文字另一种光辉的闪现，虽然他在文字中会处处展现他的不好。如果朋友们能在书店见到一本叫做《坚硬的影子》这本集子，那就是你也遇上张利文了，如果你买下来读了，你就遇上他一家子了。我只去过一次北京，并且印象不太好，城太大，楼太高，车太多，路太绕，我老迷。真是想有一天，能和他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对他母亲说，心脏好些了吧，对他媳妇说，学生们淘气吧，对湘子说，车车买上了没有，对他父亲说，给你一块地，你愿种啥种啥，收下来的粮食，要全交给公家。</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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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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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再谈到游戏规则。某一天，一个朋友惊喜地说，我发现了一篇好文，他叫张利文（这个不写散文却看散文的朋友，语无伦次地组合出一个张利文式的句子：我发现了一篇好文，他叫张利文），我读到了他的一篇东西，我推荐给你读，名字叫：菊花绿了我就走。我说，你说说，好在哪里啊。其实，我也刚刚读过，因为我对他是暗暗留意的，对他的这一篇也很欣赏，以至于很长时间忘不掉。那个朋友说，我又不写东西，说不出专业性的话。我说，那你说点不专业的话。他说，他怎么能那样写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他怎么能那样写啊？-----
多经典的一句评语。</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我说，我知道他，你可以在网上找一下，他有很多作品，可以令你发出不一样的感叹。朋友问：他有书吗？我说这个还真不知道，给你问问吧。后来有一次与张利文通话，问他出书没有，他说正想出，只是没有合适的地方。张利文在电话里没有军人的气势，声音细细的，温柔的像二八少女，很难与他庄严肃穆的脸型对上号，但可以与他的文字对上号。我跟这个不写散文的朋友谈起张利文的点滴，所有知道的全对他说完，试图让他加深对张利文的印象，我的意图被他识破了，他说，只看了他这一篇，就好像见过了一样。我很为张利文感到高兴，因为不写散文的人说他写的好看。中国有十几亿人，写散文的可能有几个亿，另外不写散文的十个亿里，有人举手说张利文写的好看，这真是幸福。</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我比较喜欢的一篇，叫伤城。很早就读过了，不记得当时说了什么，现在对着白纸黑字，面对周娅说的那句应该学会怎样爱时，眼里忽地溢出湿来。张利文当时溢出湿来没有不知道，他心里湿了我知道，因为他用心思考了爱的大小轻重以及前因后果。爱真是个不好拿捏的软体动物，说它不好拿捏，是因为好多时侯延伸出与爱无关的东西，像章鱼的触角，能把人缠死，但如果仅仅是爱，本身就是软体动物，拿捏就不叫拿捏，拿捏就叫爱。张利文就像个软体动物，他的触角伸向可能的方向。张利文是新散文写作者的代表人物，新散文的新，对于每个尝试者来说，是对自我旧的割裂，有的在割裂中走火入魔，有的在割裂中浴火重生，张利文是后者。张利文是原生态散文写作者的代表人物，原生态的原，对于每个尝试者来说，是观照内心，有的在观照中趋于自恋，有的在观照中发现辽远，张利文是后者。张利文是在场主义写作的代表人物，在场主义的在，对于每个尝试者来说，是当下的场，有的在主义中获得党票，有的在主义中坚强信仰，张利文是后者。张利文生逢散文乱世，乱世出英雄。这一篇伤城，让我生发出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来，实在是因为看到了张利文的骨头。任何一种关于文字的提倡都不具有普遍性，但具有启蒙性，张利文的特质，就是能敏感地捕捉到没有联系中的联系，使我在重新读过伤城之后，遥想到再过19个世纪的未来，他在另一个周娅面前，周娅面对他的骨头，说，要学会怎样写。</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再次重申一下：他怎么能那样写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依然回到游戏。游戏人生，一直为人们所诟病，认为是轻浮的人生理念。曾经用了很长时间来咀嚼这四个字，很认真地品味其中的沉重，并把这四个字和难得糊涂放在一起来玩味，发现字虽同而界分明。反游戏规则，同样是游戏之一种，张利文的文字游戏，最引人入胜的地方，是你不知道他下一句将会说什么，他在游戏里用文字画油画，你离的近了，是一片油彩，你离的远了，是一片彩油，你离的不远不近的时侯，张利文出现了。他有一个文字，名字就叫游戏，可以拿来讲讲。不是讲，是复述一下他的几句话：“任何游戏，都是假象的集合，所有的游戏规则，都耻于晾晒在白晃晃的阳光底下；出色的游戏玩家之所以出色，往往都是凭着天才的即兴发挥，平庸者总是很难窥其奥妙；庸者对于天才的绝望，实质就是按部就班循规蹈矩对于横空出世电光石火的绝望。”如果一个写作者，能细细体味出这些话的隐喻，同样的一个字，一句话，就能卖出不同的稿费。当然，张利文的写作不是为了卖稿费，他是一块试验田，我一直认为他像他父亲对待土地一样对待着写作，就像他父亲为了能有劳作的快感而可以把收获全部奉献给公家。张利文把写作全部奉献给了真实存在着的生活，这是让我佩服的地方，生活是什么样子，他就写成什么样子，他写成的生活的样子，就是阅读者生活的影子，他在用心的灵动来对应魂的灵动，当你认为是在读自己的时侯想回忆自己，自己却又飘忽着远去，你只好回头再读，远去的又暗暗回来。张爱玲说，不要动别人的生活。张利文没有动别人的游戏规则，他只是在建构自己的游戏规则，当别人发现他的规则，感叹还有另一种玩法的时侯，他已然一只脚踏在新的路上了。所以能在路上遇见一回张利文，你就可能遇见一回真实的自己。</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读后你可以有这样的大致印象：张利文的文字通篇是散乱而没有章法的，像张旭的草书；片断，印象，真实，虚构，幽默，冷峻，组合的交响乐章；张利文的林子大了，里面什么鸟都有
------ 百鸟朝凤。一个人的百鸟朝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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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5</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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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真是好长时间没有见过张利文了，也好长时间没有见过其他一些人了，虽然那些人用的都是不真实的名字，但依然让我怀念，有时侯想起他们或她们，想起过往的种种，比如亲热，比如疏远，比如客气，比如斗嘴。有一天，意识到朋友可以越来越少了，就主动离开了熟悉的人们，希望他们和她们能够见谅。但与张利文，没有亲热过，没有疏远过，没有客气过，没有斗嘴过，好像一直是路上行走的，偶尔远远地打个招乎，默默地想，只要他不远离我的视线，就有安全感。前些日子，到收发室取报纸，说，有你一封挂刷，一看，是张利文的书，一边走一边想，路上遇见张利文。</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用了三天时间，把读过的没有读过的，全部读完，张利文就更鲜明地站在我面前。读完就意识到，他才是一个背离游戏规则的写作者，他找到了通向内心的秘密通道，散文，只不过是渔人手里的一支钓杆，这个渔人在洞庭边上，背对着洞庭水，或者是别的水，把钓杆甩向岸，当别人钓到鱼的时侯，他钓到的是岸，岸是回头的岸。读完以后，一下子就想到了2006年他对我说过的话，就是上面记录下的原生态二十四期网刊的主持语。记得当时打印了一份作纪念，但不知放到哪里了，用了半个下午在书柜里找，找张利文。张利文在两页复印纸上，平静地夹在一堆乱册中间，露出来一个角，第一行是：写作赚钱。咯咯一笑，说，终于找到了。写作赚钱是网站的广告。以前，写作写的好了可以入仕，就是不能当官吧，征婚广告上注明爱好文学，还能蒙出个女朋友，现在不好使了，就换点钱花。这是题外话，张利文就是不写作，官也照当，婚也照结，钱也照花，这就是他文字里没有一丝酸味的底气。</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不会写评论，一二三头头是道，像朱增泉将军那样把张利文分析的鞭辟入里，我不及先生的万一。我甚至在现实中根本没有见过张利文，我说我在路上遇见张利文，实在有些攀枝花的思想。读张利文的文字，是一直微笑着的，微笑着进入他的世界，他消失之后写出来的文字，令我吃惊，令我低下头沉思他的诉说。读完他作品的当天下午，就是昨天下午，有朋友约聚，我们坐在彰德南路三角湖旁的一个小花园里，我说，听我说说张利文吧。朋友不知道张利文，这无可厚非，我可以给他讲。从前文开始讲，一直讲到现在，用了整整一个半小时，其间抽了三支烟，喝掉一瓶苏打水。朋友说，把刚才说的话记录下来吧。回到家，正好是子时，我喜欢子时，黑夜与黑夜的交接，泡上茶，打开电脑，点上烟，记录下刚才说的话。觉得很完整的时侯，看了看窗外，有淡蓝。</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张利文是不会知道这些的，他正在梦中，回到记忆与梦想，嘴角流着幸福的涎。想起李渔《闲情偶寄》里的一句话：本性酷爱之物，可以当药。记忆与梦想的涎，可以当药。</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escription>
            <author>张利文</author>
            <category>转来的文字</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dumr.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4 Jun 2009 10:59:4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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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转帖]严黄的推荐</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dcx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20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2.0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trong>推荐张利文新书《坚硬的影子》</STRONG></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20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2.0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文/严黄</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20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2.0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20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2.0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没有矫揉造作的山川河流，没有居高临下的怜贫惜苦，没有缠绵悱恻的风花雪月。</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20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2.0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这是一本散文集，但多是与人有关的情节。许多人物许多故事，这些人可能就是我们自己，可能就是我们的家人，可能就是我们的乡亲，可能就是我们的邻居，可能就是我们每天都遇到的人。</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20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2.0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这些人让你似乎很熟悉，但多是面貌模糊，一如那些影子。而那些故事往往没有之前，没有之后，作者只把他切入的那一瞬间展示给你，然后你跟他一样，有了很多的猜想，想象着这些人的之前之后，比如《从黄寺到马甸》里那合上门不说话的喇嘛、那被包工头欠了工钱拦了他讲话的人、玻璃门里女人将钱丢在穿睡衣的男人脸上、跟人抢夺纸箱子的老女人、寒冷天气里穿白</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XML:LANG="EN-US">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恤的男孩，他们闪过一下就消失了，之前和之后怎样了？《关于一则留言的虚构》里余小怪在春天的深夜在铁栏杆上刻下的字，究竟背后有怎样的故事？《坚硬的影子》里混乱的影子里，究竟被打的是哪个影子，事情究竟是怎样的？他们都从作者笔下匆匆过去了，留下了大段的空白让读者去想。但这些情景离你根本就不遥远，甚至近到你似乎能感觉到他们投向你的目光，他们从你身边走过的呼吸。</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20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2.0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作者没有着力地去描述什么，一直以一种很平静的语气在写那些经过的路过的人，可你却能特别鲜活地感受到他们，并且希望能走近些。没有高远宏大的题材，没有遥不可及的明星，期间的每个人物都是普通人，生活在当下的人。从书里你能读到这个城市，这个城市里的人，从书里你能读到乡村，乡村里留下的离开的人。那些曾经上演或者正在上演的生活。</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20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2.0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不拔高自己，不把自己当成个作家，而把自己就当做一个普通人，真实地走在人群中，把真实看到的想到的真实地表达出来，这是书里许多文字让我反复读依然喜欢的原因。这是一本耐得读的书！因此推荐。</SPAN></P>]]></description>
            <author>张利文</author>
            <category>转来的文字</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dcx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8 May 2009 22:45:4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dcxd.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转帖]老湖兄的祝福</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dcx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nbsp;&nbsp;&nbsp;
<strong>利文的书</STRONG></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文/老湖</FONT></P>
<p>&nbsp;</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今天，收到利文从北京寄来的他的个人散文集《坚硬的影子》。<br />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这本集子里的散文，许多我以前在杂志上或网络上读到过。我印象最深的是《从黄寺到马甸》、《菊花绿了我就走》，在信手拈来的日常生活和心理片断中，他对于自己的情绪收放得那样的自如，令我佩服和艳羡。不过成了纸质的书，又是别样的感觉。拿在手上沉甸甸的，很舒服。&nbsp;<wbr />&nbsp;<wbr /><br />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以前我们都曾热衷过一阵子论坛，朋友们聚在一起也很认真地讨论散文。现在都差不多散去了。还好，情谊都还在，电话也还在，虽然并不常联系。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关注朋友们的文字。有时在报刊亭闲看杂志，有朋友们的文字，我都会毫不犹豫地为了某一篇文章买下来，弄得老板很开心，当然我自己也很开心。利文的博客我是经常去的。去年，他的工作变动了，他在博上发贴说要告别文学的生活。但我知道，说告别，这一点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件舍得下的事。我更愿意相信，他只是在时间的阴影里蛰伏着。<br />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我在他的博客上看到这样一句话——“真实的内心是无法表达的。说出来的都是被遮掩的。”我牢牢地记下了。每一个试图写点什么的人都在这样一个怪圈里转悠着，但我们都不愿意放弃这样徒劳的尝试。正是这样的原因，许多的书写有着西绪福斯一样的悲剧色彩。我在这里说的，当然并不仅仅是文字，也包括着许多在文字里行走的人，我对他们皆抱以敬意，在世俗的洪流中，他们以自己的独特方式，坚守着自己的内心世界。其实，生活亦如此，许多的感受，我们根本无法真切地还原。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地坚持罢。</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下午收到包裹，我给利文发了短信，表达了对这本书的喜欢，并祝他一切好。对于我的朋友们，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祝福了。</FONT></P>]]></description>
            <author>张利文</author>
            <category>转来的文字</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dcxc.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8 May 2009 22:39:1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dcxc.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当当网和卓越网都有货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cg3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发现当当网和卓越网上了《坚硬的影子》，地址分别是：</P>
<p>当当网：<a HREF="http://product.dangdang.com/product.aspx?product_id=20483224">http://product.dangdang.com/product.aspx?product_id=20483224</A></P>
<p>卓越网：<a HREF="http://www.amazon.cn/mn/detailApp?qid=1237819849&amp;ref=SR&amp;sr=13-2&amp;uid=168-8253359-0099407&amp;prodid=bkbk903640">http://www.amazon.cn/mn/detailApp?qid=1237819849&amp;ref=SR&amp;sr=13-2&amp;uid=168-8253359-0099407&amp;prodid=bkbk903640</A></P>]]></description>
            <author>张利文</author>
            <category>冗长的和琐碎的（日记）</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cg3h.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3 Mar 2009 14:52:3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cg3h.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转帖]阮殿文：五个人的感恩和一场自由的歌舞</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cer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INDENT: 2em">
<p>这是<font FACE="Times New Roman">07</FONT>年的事了，利文打电话来，说约了正在鲁院学习的范晓波、谢宗玉、刘志成小聚。下午去到位于北三环南的蜀国演义酒家，他们都已到齐。</P>
<p>
利文、晓波、宗玉、志成和我五人，过去都是以散文创作为主，虽相互间没有见过面，但经常会在《散文》月刊上“相会”，所以见面后一点也不觉得陌生，反倒非常亲切。我和利文则因同在北京，当时我又住在东城小黄庄，与他住处很近，就有过几次小聚。现在，晓波和宗玉均把写作重点转向了小说，并已小有收获。利文依然坚守着散文阵地，不过，最近也有了写小说的念头。志成则是在坚持散文创作之余，把部分精力放在了报告文学上。我也在尝试小说写作，并以长篇为主，但一直未见好作品。</P>
<p>由于我一直勘守穆斯林的清真饮食，就请服务员帮我煮了几个清水鸡蛋，以吃鸡蛋和他们“共餐”。</P>
<p>
一开始，我们都不约而同地谈到了同一个话题：对文学的感恩。大家都表示，这些年来，文学创作在很多方面帮助了我们，无论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都从中获得不少益处；在写作的过程中，更是从精神上愉悦了我们，使得生活也变得丰富、充实、多彩了。所以，对文学心怀感激、感恩，成了我们这次相聚的温暖话题之一。当然，我们接下来的话题还是与写作相关，只不过与各自的生活现状结合了起来，谈得最多的是志成，他还简单说了一下自己未来的写作计划，我们都由衷地钦佩他。</P>
<p>这样的聚会<font FACE="Times New Roman">08</FONT>年也有过一次，这次同样是正在鲁院学习的冉正万、江子、凌仕江和利文、我。江子之前也是主写散文的，凌仕江则是近年来因写西藏题材的散文突然冲出来的一匹黑马，这次聚会，我们同样谈到了各自的写作情况和感受。之所以提及这个场景，是因为一直坚持写小说的正万说的一段话，让人记忆深刻，话的大意是：很少见到搞写作的人在一起还能谈写作，也许只有写散文的人才会这样，写小说的人在一起根本不谈小说写作。当然，这是后话了。</P>
<p>还是回到<font FACE="Times New Roman">07</FONT>年吧。说的差不多了，吃的也差不多了，我们就一起去唱歌。晓波的歌唱得不错，后听宗玉他们说，正因为这家伙歌唱得好，且平时很不大说话，样子很酷，备受鲁院女同学追捧。宗玉不爱唱歌，但喜欢跳舞，音乐想起，这家伙就自然地跟着节奏扭动起来，虽然动作几乎就那么一个，但他能把一个动作坚持到底，而且舞得那么投入、有劲，不得不让人佩服。志成跳舞不成，但一曲民歌清唱，荡气回肠，同样获得四人的热烈掌声。利文唱歌不错，到跳舞时就显得有些腼腆，以后逼他多跳舞。我呢，因为过分炒作，能唱歌的名已传得很远，但晓波一开嗓，我就虚了三分，表现得就不咋样了。</P>
<p>
时间是短暂的，相聚的时间就那么一点点，我们终将曲终人散，但这次心怀感恩的聚会以及接下来的自由、尽兴的歌舞，却成为了我们共同的时光中一道不会散去的光影。当然，除了心口一致的感恩，我们还将在写作中履行这一念想，即对文学不玷污、不作贱、不作假、不作媚、不作恶、不作祟等等，就像对待帮助我们解决饥渴的庄稼和雨水那样，好生敬畏它、伺候它，这应算是对文学感恩的最高境界吧。</P>
</DIV>]]></description>
            <author>张利文</author>
            <category>转来的文字</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cer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0 Mar 2009 04:26:0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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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转帖]没落：一个人走有一个人的意味</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ceq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trong>一个人走有一个人的意味</STRONG></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文/没落</P>
<p><wbr />&nbsp;&nbsp;&nbsp;
他装了一个大纸箱，像装了一只庞大的房子，从七楼挪到六楼。箱子很沉，他说，仿佛灵魂在下坠。灵魂下坠的时候比飞着的鸟还要了不得。身体不顾一切飘出来，心还浮在云上，只是压了太多重量，沉甸甸，喘不出气。他不喜欢太轻飘，华丽的东西。很安静，甚至有点木讷，像吹开来的空气，很脆，一点点，拂在身体里，成了一段琉璃。</P>
<p STYLE="TEXT-INDENT: 2em">譬如他这样说，“宁愿一个人走。一个人走有一个人走的意味。”</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切都是安静的，连浮在云上的灵魂也是安静的。孔子周游列国，子路、冉有、公西华、曾皙侍坐，老先生问他们志向，前头三人说了一通大话，老先生佯笑不语，论到曾皙回答，说最好是暮春时节，换上春装，和五六位志向相投的成年人，带上六七个少年，去沂河里洗洗澡，吹吹风，尔后踏歌回家。老先生喟然叹曰，“吾与点也！”——意思是，这样的念头挺对自己胃口。不差钱，差的是志趣。</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曾皙，鲁国人。可惜利文原籍湖南，虽客居北京多年，还算不上正宗的鲁国人，只能算楚国人。对，楚国人。当年楚国可是有黄歇，李聃，公孙龙许多贤人。还有一渔夫。庄子《杂篇&bull;渔父》记载，孔子弦歌鼓琴之余请教“何谓真”，渔父曰，“真者,精诚之至也。不精不诚，不能动人……”天呀，这又和利文的志趣有点相似。哈哈，中大彩了。其实他的外表证明这个所言不虚，安静，沉着，坚定，仿制一座浸泡于风吹日晒的岩佛。甚至，有时会很温柔。这也难怪——所有的佛都是安静，温柔的，善的——但不能忽略他内心的力量。这种力量，“如磨刀石，把目光磨得闪闪发光，贼亮贼亮，”（张绍民语）。说实话，我挺忌讳他的沉静，只好与他拼酒。第一次在北五环附近一家先锋酒店，我们把满堂的脚手架，钢丝网，画有图腾的榆木跳板，烈性二锅头，威士忌，还有一群狐朋狗友，拚得“闪闪发光，贼亮贼亮。”最近一次是无锡，本来约好去寄畅园泡茶，左边惠山寺，右边利文，我在中间，与二个佛吃吃喝喝，谈谈三海经，时间长了，指望可以吃出一个糊涂的没落岩佛。可惜那次他来的晚，只好窝在硬呛呛的青石路凄风苦雨般用二泉黄酒渗了上好的大红袍冻顶乌龙宜兴红从下午五点开始喝到月朦胧鸟朦胧——喝了六个多小时，聊天的内容大多忘了，只记住利文说，“那么瘦，那么长，仿佛根本不是我，”还说，“欠了近十年的一顿酒，恐怕我们都会喝高。”——其实是欠了二年。没有十年。十年太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的确喝高了。利文刚结集的《坚硬的影子》中的随意一句，被我胡乱搁在青石路，都长了青苔。可明明，是的，明明记住当时写毛边纸上——周围夹杂了黄酒大红袍冻顶乌龙宜兴红雪茄烟口水唾沫渗漏的杂香，碎碎屑屑，被他的安静，灌得“贼亮贼亮”。喝到大一半，又电话给了奔哥江南梅一批朋友，约明年眉山三苏祠看菊花。</P>
<p STYLE="TEXT-INDENT: 2em">想想，满山满野的野菊花，一喝，浇成一个更庞大的房子，恬趣极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实际上才是恬趣的，绵集的，敏锐的，真实的。在貌似平静背后，隐忍了不露痕迹的坚硬。去年十月份我在宋庄美术馆开画展。晃了半个月，就想着见利文一个写散文的人。那时他的《坚硬的影子》还没印出。开幕那天，他居然比我早到十几分钟，我们俩人都穿白衬衫，有些皱巴巴，还一起照了相。晚上我把数码照片输进电脑，打开一看，怪了，哪里还有我——只有利文一个人，扛着本坚硬无比的书，安安静静站展厅中央，像一尊岩佛……</P>
<p STYLE="TEXT-INDENT: 2em">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9-03-16</P>]]></description>
            <author>张利文</author>
            <category>转来的文字</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ceq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0 Mar 2009 04:03:1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ceqy.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说不清</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c8ww.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INDENT: 2em">
做了几个呈批件，搞了几天调研，写了一些新闻稿。逐渐适应了新的生活，很难说清这种适应究竟是不是应该庆幸？世间的事大抵都是说不清楚的。</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em">
“历史了解太多，你会发现许多规律性的东西，那些东西让你对未来充满悲观。”聊天时的一句话，存之。话的背后藏着一些东西，恕我无法明示。</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em">
阿兄推荐了《布洛茨基谈话录》，还有以前陆续记下的：谢有顺《文学的常道》、李西闽《幸存者》、李兰妮《旷野无人：一个抑郁症患者的精神档案》、雷平阳《我的云南血统》、卡佛《大教堂》。有空的时候，一起在当当网订购。</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em">
收到辽宁人民出版社《2008年最佳散文》，收了《伤城》，王必胜、潘凯雄编选，书做得比往年都要好。</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em">
读《社会性动物》，据说是心理学的“圣经”，译者之一王利群教授赠送。</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em">
8号去南京，政院，一个培训班，10天，不知江南是否已经春暖，花开？</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em">&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em">&nbsp;</DIV>]]></description>
            <author>张利文</author>
            <category>冗长的和琐碎的（日记）</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c8ww.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5 Mar 2009 14:30:3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c8ww.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说说话吧</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c7p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em">还是觉得说说话要好些。</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两句话</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个诚实思考的人是掩饰不住内心痉挛的。在非同类的人群里就格外的醒目。”</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真实的内心是无法表达的。说出来的都是被遮掩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和一个朋友的短信交谈，存一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一本书</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坚硬的影子》出来了。出版社给了20本样书，先给一些朋友寄了，想要再买些，一直在犹豫，甚至已经给了的，也常常有想收回的意愿。阿兄昨天说：“在文轩书城看见我的《隐秘的乡村》（三本，立在靠边、靠下的书橱），突然生出一种想法：我的书的成色、位置多半也是我作为一个写书人在世上的成色与位置——比较暗淡的、被淹没的、灰色调的一种尴尬。在这里，我也奉劝那些自我感觉良好的写书人，去书城看看你的书的处境（不止是市场的处境），你的自我感觉就会改变。”我还没在书店里看到自己的书，阿兄给我打了预防针。</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两个电影</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个是《丑闻》。</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个是《飞越疯人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丑闻》是黑泽明的。连续看黑泽明的电影。《丑闻》让我流泪。一个人在黑的房间里泪流满面。人在神鬼之间游走。往右一些，你就是神。往左一些，你就是鬼。有些人生来就是神，有些人生来就是鬼。有些人从鬼做成神。有些人从神做成鬼。生来就是神或者鬼，都是一种幸运。从鬼做成神，最难，最苦。从神做成鬼，相较来说，容易得多。因此世间多鬼而少神。</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飞越疯人院》是朋友推荐的。以为我会喜欢。我是真的喜欢。世界的真相瞬间被揭穿。墨菲成为白痴之后，疯人院归于安宁，好在还有酋长，破窗而出。是做切掉脑白质的墨菲，还是做飞越疯人院的酋长？事实上，我们很少能自己做主。我们习惯于把一切交给命运。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方式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escription>
            <author>张利文</author>
            <category>冗长的和琐碎的（日记）</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c7p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2 Mar 2009 14:23:5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c7pd.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书出来了，转载一个专访一个报道</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bws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ID="p_title">
<div ID="ivs_title">
<h1 STYLE="TEXT-INDENT: 2em">不捧大腕不追星&nbsp;</H1>
<h1 STYLE="TEXT-INDENT: 2em">冯俊科：青年是出版业的未来</H1>
</DIV>
</DIV>
<h2 STYLE="TEXT-INDENT: 2em">——专访北京市新闻出版局党组书记、局长冯俊科</H2>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追明星，不捧大腕。北京市新闻出版局今年推出的“青年写作爱好者作品征集出版”活动，把舞台让给青年作家、业余作者，搭台唱戏，穿针引线，以人为本，不遗余力，在热闹喧嚣的出版市场上下出了一招冷静执著、意蕴深长的“好棋”。<br />

<br />
　　“做这样的事情需要胸怀，也需要勇气。”首批入选的散文作者张利文在博客中写道。业内专家认为，这项活动也许不像某些大型出版工程那样引起轰动，但能进一步调动和激发广大青年写作爱好者的积极性，增强出版活力，丰富创作源泉，在全国率先探索出一条鼓励原创出版的推新模式。<br />

<br />
　　记者日前就“青年写作爱好者作品征集出版”活动专访了北京市新闻出版局党组书记、局长冯俊科。<br />
<br />
　　记者：“青年写作爱好者作品征集出版”活动自今年4月份正式推出以来，引起了广泛的社会关注，请您介绍一下活动的开展情况。<br />
<br />
　　冯俊科：“青年写作爱好者作品征集出版”活动是北京市新闻出版局为充分发挥人民群众在出版业中的主体作用，推动出版内容、形式和体制、机制创新而推出的一项重要举措。自推出以来，广大青年写作爱好者踊跃来稿应征。截至目前，已收到稿件1200余件，其中散文类作品320&nbsp;件；诗歌类作品330&nbsp;件；小说类作品136&nbsp;件；随笔类作品150&nbsp;件；纪实文学类作品20件；其他类作品（如杂谈、游记、论文、书评、影评等）200&nbsp;余件。10月10日开幕的第八届北京图书节围绕这一活动，首次设立了“青年写作爱好者”主题日，首批入选的4&nbsp;部作品——长篇小说《父子连》，诗集《小小的幸福》，散文集《坚硬的影子》、《千手观音》的作者与相关出版社现场签订了出版合同，这标志着该项活动取得了阶段性成果。<br />

<br />
　　记者：请问北京市新闻出版局推出这项活动的初衷是什么？<br />
<br />
　　我国是一个图书出版大国。图书出版的整体水平，要靠一代又一代人推陈出新，不断奉献新的精品力作才能蒸蒸日上。但如今的图书出版行业有一个怪圈。一些出版社把制胜法宝都押在个别名作者、名作家身上，结果往往导致这些名家们疲于交差，远离生活，创作的作品不乏应付之作；与此同时，很多生活在基层、了解基层，熟悉生活、文化水平高、创作激情大的青年却苦于渠道不通、资金不够，没有机会出版作品。<br />

<br />
　　“青年写作爱好者作品征集出版”活动就是要在这个“怪圈”上撕开一个口子，给年轻人一片天空。<br />
<br />
　　我很怀念我年轻时候的环境。我是从农村到部队，从当文书到写小说、散文、文艺评论等，一步步成长起来的。70年代在贵州六盘水当基本建设工程兵的时候，写作的条件并不好，也没有经验，但部队领导支持你写，投稿到报社编辑部，老编辑们毫无保留地鼓励你、帮助你。我到现在还记得当时一位老编辑对我说的话：写作并不神秘，只是把你最想说的话写出来。初学写作时，如同先说话，再学语法一样。先思考，再写作，先动笔，再去学创作理论，我的第一篇小说就是这样写出来的。<br />

<br />
　　记者：第一次领到稿费的时候一定很激动吧？<br />
<br />
　　冯俊科：当时没有稿费，只给了一本盖有杂志社章的《南京路上好八连》的书，但当时的心情是十分激动的。现在的年轻人和我们那时候不一样了，基本上都受过高等教育，一有激情，二有文化。我们现在大力提倡“三贴近”，这些基层的年轻人本来就生活在下边，最了解生活。本身就是三贴近。<br />

<br />
　　比如，我们在农村办益民书屋，给农民送书，这是一件好事。但把好事办好的关键在“送什么书”。现在总是让一些生活在大城市、住在高级宾馆的人给农民写书。为什么有些书送去以后农民不喜欢呢，因为写书的人不了解农村、农民的生活，不知道农民在想什么，需要什么。农民最讲实惠，农民最喜欢看的是反映他们自己生活的东西。<br />

<br />
　　人民群众是出版业发展的基础，要充分发挥人民群众在出版业中的主体地位。这就是当时我们确立的一个观点——人民群众不仅是出版产品的消费者，享受者，更是出版产品的生产者、创造者和实践者。青年不仅是国家、民族的未来和希望，也是我们出版业的未来和希望。所以我们选择年轻人作为突破口，下大力气帮助他们出版原创作品，有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有什么困难解决什么困难。这件事从2007年开始酝酿，2008年4月正式启动，反响之大出乎我们的意料，短短两个多月收到了1200多件作品。<br />

<br />
　　记者：如何保证评选过程的公平、公正、透明？<br />
<br />
　　冯俊科：市新闻出版局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强化了组织领导和工作机制。成立了“青年写作爱好者作品征集”活动领导小组，负责活动的组织领导工作；设立了活动领导小组办公室，负责来稿收集、稿件初审分类、稿件评审、协调出版及答复来电咨询和网上咨询等工作；成立了由相关专家学者及市属有关出版社负责人组成的专家委员会，负责对应征作品进行评审论证，提出审读意见及建议；申请专项经费，拨付专项资金，扶持原创作品和人才；制定了旨在推动活动顺利开展的具体活动实施细则，对各部门、各环节的工作职责进行了进一步细化；同时，在北京市新闻出版界的局域网上开设了活动的专门窗口，开放信息供公众随时了解查询。稿件评选过程中把作者的个人信息全部拿掉，专家只看稿子。对作者是谁、单位职业、写过什么、是否得过奖等全部隐去，经过慎重考虑和讨论，最终确定入围名单。最大限度地保证了过程的公正和公平。<br />

<br />
　　记者：选拔和出版的标准是什么？怎么处理文学价值和市场价值的关系？<br />
<br />
　　冯俊科：在开展活动前，市新闻出版局制订了具体要求以保证作品的质量。第一，导向正确。应征作品必须内容健康，弘扬良好思想道德风尚和社会正气；第二，符合“三贴近”原则。应征作品须体现“贴近生活、贴近实际、贴近群众”的原则，为广大人民群众所喜闻乐见，满足人民群众多层次、多方面、多样化的精神文化需求。第三，具备原创性。<br />

<br />
　　记者：今后将怎样不断完善，长期、健康、有序发展？<br />
<br />
　　冯俊科：这种鼓励新人原创的推新模式是一种新的探索。由于此项活动以扶持青年新人原创为主旨，前期投入较大，而经济效益回报却不明显，先须由政府部门进行组织、扶持和引导。在活动过程中，我们还和市网络管理部门联手，通过网络发现更多的优秀作品和新人。由于这种推新模式在全国尚属首创，无经验可借鉴，因此，需待完成磨合、运行成熟、形成规模后，再逐渐交由有关社会团体和协会承办，政府部门将实施监管。<br />

<br />
　　目前主要还是征集文学类作品，将来还将涉及哲学、历史等领域，我们要把它作为一个工程细致周密地推进。同时，还将结合“农家书屋”的建设，推动农民自己创作，发现农村、农民作家，培养农村青年、提高农民原创作品的比例，让原创作品的河越流越宽，水越流越畅。<br />

<br />
　　过去政府部门在管理的时候可能比较严格，面目比较严肃，手段比较刚烈，强调管理多，注重服务少，被管理者容易产生抵触情绪，管理的效果也就大打折扣。社会发展到今天，必须转变管理观念。科学发展观强调“以人为本”，以此为出发点，我们的服务窗口要创新，我们的管理模式要创新，我们的思维方式也要创新。图书出版是体现鲜明时代风采和国民文化素质的重要工作。“青年写作爱好者作品征集出版”活动之所以受到出版社和读者的欢迎，充分说明如果服务好了，这本身就是一种管理。可以想象，如果这种鼓励新人原创的好模式继续发展完善下去，势必能够不断涌现出广大读者喜闻乐见的优秀出版物，充分发挥时代文化资源的潜力，推动我国由出版大国向出版强国的转变。（<strong>新华网、人民网等）</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h5 ID="firstTitle" STYLE="FONT: 14px/30px simsun; COLOR: #555; TEXT-ALIGN: center">
“青年写作爱好者作品征集出版”活动</H5>
<h5 STYLE="FONT: 14px/30px simsun; COLOR: #555; TEXT-ALIGN: center"><span ID="labArticleTitle" STYLE="FONT-SIZE: 24px">大力扶持青年创作</SPAN></H5>
<table CLASS="bianji"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00%"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right">
<div ID="p_editor">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为发掘、培植和造就青年创作出版人才，2008年4月起，北京市新闻出版局决定在全国率先开展以“拓原创出版资源、推原创出版人才”为中心任务的“青年写作爱好者作品征集出版”活动。北京市委宣传部拨款300万元，北京市新闻出版局自筹300万元，用于支持开展此项活动。</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5部作品</P>
<p ALIGN="left">首批被扶持</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
　　自2008年4月21日起，北京市新闻出版局通过《人民日报》、《中国新闻出版报》、《中国青年报》、《农民日报》、《新京报》、《北京日报》、《北京青年报》及新浪网、北青网等媒体对“青年写作爱好者作品征集”活动进行了广泛宣传，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反响，全国各地广大青年写作爱好者纷纷来稿应征。</P>
<p ALIGN="left">
　　截至2008年年底，活动办公室已收到稿件1500余件，其中散文类作品约528件，诗歌类作品约447件，小说类作品171件，随笔类作品约226件，纪实文学类作品28件，其他类作品105件。共答复咨询电话近3000人次，网上咨询200余人次。活动办公室对所有应征稿件进行收集、整理和分类。</P>
<p ALIGN="left">
　　活动办公室组织由20余位著名作家、文学评论家、出版专家组成的专家委员会分别对小说、纪实文学、诗歌、散文和其他类应征作品进行了反复、严格的审读，并分别提交审读意见。为确保活动的公正性，所有征集来的作品，在送专家评审时，一律隐去了作者的个人信息。为确保作品质量，活动领导小组又组织专家和出版单位有关负责人召开作品论证会，对进入初评范围的10余部作品进一步遴选。</P>
<p ALIGN="left">
据了解，经过专家及出版社的认真评审及严格把关，目前已有长篇小说《父子连》和《独家新闻》、诗集《小小的幸福》、散文集《坚硬的影子》、《千手观音》5部作品入选首批被扶持出版的作品，北京市局外网对这批作品进行了公示。2009年初这批作品正式出版面世，标志着这项活动取得了阶段性成果。</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首次设立主题日</P>
<p ALIGN="left">不定期举办培训</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
　　活动还利用第八届北京图书节这一平台，首次设立了“青年写作爱好者”主题日，并开展了有声有色的主题日活动。</P>
<p ALIGN="left">
　　此次主题日活动首日便举行了“青年写作爱好者作品征集出版”活动入围作品出版合同签约仪式，《父子连》、《小小的幸福》、《坚硬的影子》、《千手观音》四部作品的作者分别与相关出版社签订了出版合同。中央电视台、《中国青年报》、北京电视台、《北京日报》、《新京报》、新浪网等媒体对此活动均给予了大幅度的深入报道，社会反响十分强烈。</P>
<p ALIGN="left">
不定期地举办免费的青年写作爱好者培训班是“青年写作爱好者作品征集出版”活动的又一项重要内容。活动组委会邀请著名作家及出版专家讲学，提高青年写作爱好者的创作水平，以不断开创首都原创出版资源。2008年12月13日，活动举办了首届“青年写作爱好者培训班”，北京市新闻出版局局长冯俊科出席开班仪式并作了重要讲话，第七届茅盾文学奖获得者周大新、出版策划专家金丽红就文学创作及出版社对优秀图书的选取标准等问题与50多位青年写作爱好者进行了面对面的交流。培训班获得了学员的高度赞誉。</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加大扶持力度</P>
<p ALIGN="left">完善相关制度</P>
<p ALIGN="left">&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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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2008年10月以来，活动办公室收到稿件的数量和质量均有所下降，为保持活动的延续性和社会影响力，组委会拟计划自2月2日起，通过《中国新闻出版报》、《中国青年报》、《文艺报》、《作家文摘》、《北京日报》、《北京青年报》、《新京报》、新浪网、北青网、起点中文网等媒体刊发活动启事，加大宣传力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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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活动将加强与有关互联网站的合作，比如加强与北京市网管办的交流沟通，2009年拟计划依托北青网、起点中文网两家网站，进行网上征稿。网站对所征得稿件根据网上点击阅读率进行初评，每月将排名前20名作品提交活动办公室，组织专家和出版社进行审读把关，与寄到活动办公室的作品一样进入评审、遴选程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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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活动的扶持对象是一些不知名的青年写作爱好者，其作品在短时期内经济效益回报不明显，但是他们都是具有较高潜质的青年作者，其作品出版后亟需予以大力宣传，扩大社会影响力和知名度。2009年活动推出首批5部作品出版后，拟于2月初在《中国青年报》予以专版宣传。同时在2月初召开首批出版作品研讨会，邀请作者、有关专家及媒体对作品进行分析评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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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北京市委宣传部拨付300万元作为活动的启动资金，2009年活动办公室还将积极申请经费支持，拟向市财政申请约200万元用于开展此项活动，相关申请材料已提交市财政评审中心评审。</P>
<p>
　　此外，还将完善相关制度，继续严格执行作品征集评审程序的基础，确保活动公正、公平、公开。对所有来稿进行分类整理、提交专家审读是一件非常繁重的工作，为保障活动的持续顺利开展，活动办公室在2008年下半年已聘请两位工作人员帮助作品收集整理和初评等工作，但仍然不够。2009年活动办公室拟再聘请两位专家帮助作品审读工作，以期保证下一步工作的顺利开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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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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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张利文</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bws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31 Jan 2009 14:06:0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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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告别</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bjp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INDENT: 2em">
终于要告别了。犹豫了许久，觉得还是告别的好。告别文学，告别有文学的生活。</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em">朋友们勿念，仅仅只是为了尽快地适应另一种全新的生活。</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em">祝福朋友们！</DIV>]]></description>
            <author>张利文</author>
            <category>冗长的和琐碎的（日记）</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bjpf.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9 Dec 2008 04:25:5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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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江南记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fcdea0100bhjb.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11月25日至12月10日，行走江南：</P>
<p>江阴，看远望六号船，喝酒无数；</P>
<p>
无锡，见没落兄，一个无比美好的夜晚，花雕醉人，茶亦醉人，大红袍，冻顶乌龙，等等，没落兄的珍藏尽数呈现。得江南梅散文集《你是我的天籁》；</P>
<p>苏州，游虎丘、拙政园，看木渎古镇、周庄水乡；</P>
<p>上海，游洋山港，在巨鹿路购《收获》一本，约见赵荔红，终因行程改变未能如愿。</P>]]></description>
            <author>张利文</author>
            <category>冗长的和琐碎的（日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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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2 Dec 2008 23:39:4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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