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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卡丘CULTURE主义：周瑟瑟</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zhousese</link>
        <lastBuildDate>Tue, 29 Dec 2009 21:28:41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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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Tue, 29 Dec 2009 13:28:41 GMT+8</pubDate>
        <item>
            <title>大喜的信息</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kuw.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32px; FonT-FAMiLY: 幼圆">&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大喜的信息</FONT></STRONG><br />
<span><font STYLE="FonT-siZe: 32px"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18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杜凤英<font STYLE="FonT-siZe: 14px" SIZE="3">牧师</FONT></FONT></FONT></FONT></SPAN></P>
<p>&nbsp;</P>
<p>&nbsp;&nbsp;&nbsp;
在2000多年前，天使报给世人一个大喜的信息。它之所以是大喜的信息，因为它是关乎万民的，那就是“耶稣的降生”。<br />
　　每逢圣诞，普世欢腾万民同庆。因着主耶稣的降生，人类有了新的纪元，历史分成了“公元前”和“公元后”；因着主耶稣的降生，救恩的时代代替了律法的时代，使没有希望的人生找到希望。<br />

　　路加在路加福音二章十一节说：“因今天在大卫的城里，为你们生了救主，就是主基督。”耶稣希腊文名字的意思是“耶和华是救恩”。基督是“受膏者”的意思，希伯来文为“弥赛亚”。在古犹太国，三种人要受膏抹，大祭司、先知、君王。而主耶稣不仅从他的名字，更从他的来临之时就在地上施行着奇妙的救赎之工。<br />

　　神应许赐给世人的救主基督，他是祭司，是大祭司，他献上他自己成了赎罪的羔羊，成就了神与人的和好。经上说：“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神的荣耀”，中国的古圣人也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过能改，善莫大焉。”每个人都有罪，这是个不争的事实。而罪的工价就是死，谁也不能逃脱罪的刑罚。耶稣来了，他报给世人一个大喜的信息，“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致灭亡，反得永生。”多么振奋的信息，耶稣为我们而来，他要帮助我们胜过世界，脱离罪恶，得以重见上帝圣洁的容颜。<br />

　　他是先知，宣告着神拯救大恩的临到，凡信靠主恩，持守真道到底的才能保守自己得以进入神永远的安息。除他以外，天下人间，没有赐下别的名可以得救。<br />

　　他是君王，他不但过去统治这个世界，现在以及永永远远，他坐着为王；他是阿拉法、他是俄梅嘎；他是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全能者。<br />

　　 这一大喜的信息却报给了一群孤独的牧羊人。你是一个孤独的人吗？<br />
　　在这花花绿绿的世界，在这车水马龙的城市中，更在这灯红酒绿的街衢，也许你找不到一个知心的朋友，难过时没有人来安慰；软弱时没有人来扶持；困苦时没有人来帮助。然而，耶稣来了，他是你随时的帮助；他是你知心的朋友；他是你患难时的依靠。<br />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盼望，牧羊人盼望着小羊快快长大，母羊生小羊生生不息。我们呢？是否盼望快乐、幸福、富足，永远长存？<br />
　　耶稣来了，他为我们带来了一切的答案。他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透过他，我们能够回到造我们的父那里，重新得着新的生命，是圣洁的没有瑕疵的，是永远不死的生命。弟兄姊妹，这是信息，是今天我带给你们的大喜的信息。<br />

　　那个晚上，牧羊人也像今天一样将这大好的信息传扬：“既然看见，就把天使论这孩子的话传开了。”（路2︰17）牧羊人因此成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批听到福音并传扬福音的人。他们承认需要救主，他们需要弥赛亚。正如寒冷的人需要温暖；忧伤的人需要安慰；生病的人需要健康；干渴的人需要清泉；饥饿的人需要食物。牧羊的人需要救主。<br />

　　今天大喜的信息临到你，你是否愿意像牧羊的人一样，承认你的需要而去求告他呢？只要你打开你的心门接受耶稣做你的救赎主，他必会赐你喜乐、光明、盼望、富足，你有一个充满喜乐的人生。</P>
<p>&nbsp;</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幼圆"><strong>悔改的犹大</STRONG><br /></FONT></FONT>张书强牧师</P>
<p>&nbsp;</P>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600"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left" COLSPAN="3">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nbsp;&nbsp;&nbsp;
经文：创38:24-26；<br />
&nbsp;&nbsp;&nbsp; 启应：130
赞美诗：28、167、224<br />
&nbsp;&nbsp;&nbsp;
约过了三个月，有人告诉犹大说：“你的儿妇她玛作了妓女，且因行淫有了身孕。”犹大说：“拉出她来，把她烧了！”她玛被拉出来的时候，便打发人去见她公公，对他说：“这些东西是谁的，我就是从谁怀的孕。请你认一认，这印和带子并杖都是谁的？”犹大承认说：“她比我更有义，因为我没有将她给我的儿子示拉。”从此犹大不再与她同寝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nbsp;&nbsp;&nbsp;
引言：<br />
&nbsp;&nbsp;&nbsp;
什么样的人才能成为蒙赞美的人呢？在雅各对十二个儿子的预言中，犹大是受赞美的。成为以色列君王的支派，甚至主耶稣也是出于犹大支派，《启示录》称耶稣为犹大支派的狮子。都是因为犹大犹大知罪能悔改，所以成了罪人悔改的榜样。<br />

&nbsp;&nbsp;&nbsp;
这是一段不光彩的记述，他玛作为妓女要被处死，却是公公犹大自认有罪……<br />
&nbsp;&nbsp;&nbsp; 大纲：<br />
&nbsp;&nbsp;&nbsp;
一、犹大承认她玛更有义<br />
&nbsp;&nbsp;&nbsp;
1、从犹大怀孕，并不是他玛的本意，因为犹大不肯把小儿子给她玛。犹大只是担心小儿子的安危，却不顾念自己的后代延续。<br />
&nbsp;&nbsp;&nbsp;
2、而她所作的，却比犹大更有义，是为了尽儿媳的本分，给犹大家存留后代。所做并不光彩，却是情有可原。<br />
&nbsp;&nbsp;&nbsp;
3、犹大承认他玛比自己更好，尽管他玛同样犯了罪。这对同在错误中的人来说并不容易，尤其是承认一个有问题的人比自己更好。<br />
&nbsp;&nbsp;&nbsp;
保罗自认在罪人中他是罪魁，我们却自认在罪人中是个卓越的人。</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br />
&nbsp;&nbsp;&nbsp;
二、犹大承认自己犯了罪<br />
&nbsp;&nbsp;&nbsp;
1、犹大没有隐藏自己的罪，而是当众承认。<br />
&nbsp;&nbsp;&nbsp;
2、认罪也需要勇气。就如大卫一样，犯罪后写了《诗篇》第32和第51篇，把自己的罪昭然与众，这是真的悔改了。<br />
&nbsp;&nbsp;&nbsp;
教会历史上曾要求寻求赦免的人站在教堂门口，把自己犯的罪说给向过往的人听。在神面前认罪，在人前也不要隐瞒。<br />
&nbsp;&nbsp;&nbsp;
3、《箴言》28:13“遮掩自己罪过的，必不亨通；承认离弃罪过的，必蒙怜恤。”</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br />
&nbsp;&nbsp;&nbsp;
三、犹大没有继续犯罪<br />
&nbsp;&nbsp; 1、悔改，就是止住犯罪。<br />
&nbsp;&nbsp;
2、有人会自暴自弃，在恼恨中堕落到底。因为不相信神的赦罪之恩，不愿过圣洁的生活。<br />
&nbsp;&nbsp;
3、主耶稣对罪人的态度：“我也不定你的罪，去吧！从此不要再犯罪了。”（《约翰福音》8章11节）神断不喜悦恶人灭亡，乃愿人人都悔改。</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br />
&nbsp;&nbsp;&nbsp;
四、蒙赞美的犹大（49:8-12）<br />
&nbsp;&nbsp;&nbsp;
1、悔改后的犹大逐渐成为众弟兄中的首领。<br />
“犹大啊，你弟兄们必赞美你；你手必掐住仇敌的颈项；你父亲的儿子们必向你下拜。犹大是个小狮子；我儿啊，你抓了食便上去。你屈下身去，卧如公狮，蹲如母狮，谁敢惹你？圭必不离犹大，杖必不离他两脚之间，直等细罗（就是“赐平安者”）来到，万民都必归顺。犹大把小驴拴在葡萄树上，把驴驹拴在美好的葡萄树上。他在葡萄酒中洗了衣服，在葡萄汁中洗了袍褂。他的眼睛必因酒红润；他的牙齿必因奶白亮。”<br />

&nbsp;&nbsp;&nbsp;
2、但愿我们都如约瑟一样，没有不良的犯罪记录，成为与弟兄迥别之人，若不然，我们仍然可以像犹大一样，作悔改的人，也是被称赞的。<br />
</FONT></P>
</TD>
</TR>
</TBODY>
</TABLE>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周瑟瑟</author>
            <category>评论</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kuw.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5 Dec 2009 06:59:55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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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北京基督教会缸瓦市堂</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kuu.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h1>缸瓦市教堂</H1>
<p>&nbsp;</P>
<div>　　<b>北京基督教会缸瓦市堂
(简称：缸瓦市教会、缸瓦市教堂)</B>坐落于中国北京西城区的西四南大街57号，经纬度为39°55'11.53"N
116°22'1.53"E。这间教会由英国伦敦会(London Missionary
Society)于1863年所创建，是现存的北京市最早的基督教会。<br />
　　1861年10月，伦敦会的雒魏林(William Lockhart
1811－1896)，在北京东城租用英国公使馆的房产开创医疗事工。这就是协和医院的前身。<br />
　　1863年伦敦会派艾约瑟(Joseph Edkins
1823-1905)来到北京和雒魏林一起负责北京的事工，同年在西城设立传教机构，这就是缸瓦市教会的起源。<br />
　　1864年3月28日，英国伦敦会27岁的医学博士杜德珍(John Dudgeon
1837-1901)辗转上海到达北京，在行医的同时传教。杜德珍博士同时也对中国现代医学、摄影等学科做出了开创性的贡献。<br />
　　1900年6月13日，缸瓦市教堂与北京城内其他10余座教堂在同一天被义和团烧毁。<br />
　　1903年3月16日，英国伦敦会又用当时通用的松江银2100两，在缸瓦市从私人奎瑶手中购地而建堂，当时教堂分南北两院，南院占地1.93亩，房32间半，有小礼拜堂一座，用做副堂和牧师住宅；北院3.32亩，房54间半，有大礼拜堂一座。<br />

　　1922年改建新堂(就是现在仍在使用的主堂)，实行自立自养，并加入“中华基督教会”。在教堂南院开办仁济医院；北院为铭贤小学。形成教堂、医院、学校为一体的格局。<br />

　　1919-1928年，缸瓦市堂工作由宝乐山先生负责。<br />
　　1929-1949年，缸瓦市堂由石云浦牧师主持工作。<br />
　　1950-1958年，由吕仲岩牧师继任工作。1951年，向政府登记时，有工作人员4人，义工11人，信徒120人。李克先生从神学毕业之后，即到缸瓦市堂协助吕牧师一同工作。<br />

　　1958年，北京市西城区属于各宗派的其他基督教堂全部被关闭，信徒都被合并到缸瓦市教堂，称缸瓦市堂为西堂。此期间由刘仲和牧师负责工作。<br />

　　1966年，文化大革命开始后，缸瓦市教堂被迫停止聚会。<br />
　　1980年7月18日恢复礼拜，祁廷铎牧师任主任牧师，后调任北京燕京神学院为副院长。<br />
　　1986年-1994年，杨毓东牧师为主任牧师。1994年12月4日，发生著名的缸瓦市教变，杨毓东牧师被暴力赶下讲台，于新粒接任主任牧师。<br />

　　1994年-2002年，于新粒牧师为主任牧师。<br />
　　2002年至今，杜凤英牧师为主任牧师。<br />
　　在1949年前后和文革期间，陆续有居民和单位侵占缸瓦市教会教产和土地，并修建各样非法建筑比如家具店、住宅等，至今拒绝归还。到现在归属教堂使用的房屋只有大礼拜堂和附属房屋，仅占原来的五分之二，相当部分信徒只能在院里露天聚会。1994年发生变革，杨毓东牧师被迫离任。1996年，为缓解聚会压力，在主堂的南侧扩建了副堂。2008年，在主堂北侧扩建了又一个小堂和教会办公室。2009年初，被西四家具店占据50多年的土地开始收回；同年四月缸瓦市教会修缮完毕并预留有停车位。<br />

　　缸瓦市教堂现有信徒5000多人。每个主日有四次礼拜。还有同工马美真牧师，张书强牧师，张永强牧师，张锦星牧师，刘新元传道。此外还有一次周日下午的朝语敬拜。<br />

　　令人遗憾的是从1986年开始到现在，每周六都有异端安息日会借用缸瓦市堂聚会，并没有人能制止这种令人费解的局面，也使很多第一次进入教会的朋友对基督教会产生重大误解。<br />

　　<b>缸瓦市教堂聚会时间表</B><br />
　　<b>周日</B> 主日大礼拜(共四堂)<br />
　　晨更 上午7:00-8:00 (夏季时间) 上午7:30-8:30 (冬季时间)<br />
　　第2堂 上午8:30-9:30 (夏季时间) 上午9:00-10:00 (冬季时间)<br />
　　第3堂 上午10:00-11:00 (夏季时间) 上午10:30-11:30 (冬季时间)<br />
　　晚堂 晚 19:00-20:30<br />
　　<b>周二</B> 查经班 晚19:00-20:30<br />
　　<b>周三</B> 祷告见证会 上午 8:30-10:00<br />
　　<b>周四</B> 青年聚会 晚 19:00-20:30<br />
　　<b>周五</B> 姊妹会 上午 8:30-10:00<br />
　　每月第一个主日为圣餐礼拜；
每年五一后实行夏季时间，十一后实行冬季时间；主日礼拜同时设有儿童主日学，每堂礼拜后欢迎第一次来堂的朋友听福音传讲。
缸瓦市教会电话:86-10-66176181<br />
　　缸瓦市教会网址:www.gwshcc.org<br /></DIV>]]></description>
            <author>周瑟瑟</author>
            <category>活动</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kuu.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5 Dec 2009 06:57:1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kuu.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展翅上腾的生命</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ku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32px; FonT-FAMiLY: 幼圆">&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展翅上腾的生命</FONT></STRONG><br />
<span><font STYLE="FonT-siZe: 18px"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陈廷忠教授</FONT></SPAN></P>
<p>&nbsp;&nbsp;&nbsp;
经文：申命记32：7-14；以赛亚书40：27-31<br />
&nbsp;&nbsp;&nbsp; Deuteronomy
32：7-14 Remember the days of old; consider the generations long
past. Ask your father and he will tell you, your elders, and they
will explain to you. When the Most High gave the nations their
inheritance, when he divided all mankind, he set up boundaries for
the peoples according to the number of the sons of Israel. For the
LORD's portion is his people, Jacob his allotted inheritance. In a
desert land he found him, in a barren and howling waste. He
shielded him and cared for him; he guarded him as the apple of his
eye, like an eagle that stirs up its nest and hovers over its
young, that spreads its wings to catch them and carries them on its
pinions. The LORD alone led him; no foreign god was with him. He
made him ride on the heights of the land and fed him with the fruit
of the fields. He nourished him with honey from the rock, and with
oil from the flinty crag, with curds and milk from herd and flock
and with fattened lambs and goats, with choice rams of Bashan and
the finest kernels of wheat. You drank the foaming blood of the
grape.<br />
&nbsp;&nbsp;&nbsp; Isaiah
40：27-31 Why do you say, O Jacob, and complain, O Israel, "My way
is hidden from the LORD; my cause is disregarded by my God"? Do you
not know? Have you not heard? The LORD is the everlasting God, the
Creator of the ends of the earth. He will not grow tired or weary,
and his understanding no one can fathom. He gives strength to the
weary and increases the power of the weak. Even youths grow tired
and weary, and young men stumble and fall; but those who hope in
the LORD will renew their strength. They will soar on wings like
eagles; they will run and not grow weary, they will walk and not be
faint.<br />
&nbsp;&nbsp; （一）从以色列历史中学习展翅上腾的生命<br />
&nbsp;&nbsp;&nbsp;
旧约圣经记载了神子民的历史，虽然讲述的时间相当长，也包含了相当多的历史情节，对一般信徒来说，我们只能理解一些经节的道理，譬如创世记里边的创造记载、亚伯拉罕、以撒、雅各、约瑟的故事，还有以色列民如何得到神的拯救，从埃及的奴隶生涯中，被神拯救，跨过红海；又在旷野飘流了四十年之久，期间神有与他们立约，给了他们十诫与律法，让他们到了他应许给以色列的地上，能够有纪律的过生活，建立民族的身份、社会、国家的治理方法，以及个人的崇拜与生活指标，这些都是耳熟能详的故事，我们几乎能够把这些故事传述，甚至记得里边的情节。可对以色列来说，这个出埃及、过红海、入应许之地的事件是他们世世代代要传颂的故事，在他们每周举行的安息日都向著家庭中的每一个成员，不厌其烦地唱出来，朗诵一遍，恐怕自己以及家庭的成员忘记了神的拯救，知道他们之能有今天的晚餐，是耶和华神赐下的伟大拯救与恩典。<br />

&nbsp;&nbsp;&nbsp;
神也嘱咐以色列民要向他们的子子孙孙教导他们如何敬畏神，申命记第六章这样吩咐：“日后，你的儿子问你说：耶和华我们的神吩咐你们的这些法度、律例、典章，是什么意思呢？你就告诉你的儿子说：我们在埃及作过法老的奴仆，耶和华用大能的手将我们从埃及领出来，在我们眼前，将重大可怕的神迹奇事，施行在埃及地和法老并他全家的身上，将我们从那里领出来，要领我们进入他向我们列祖起誓应许之地，把这地赐给我们。”&nbsp;&nbsp;</P>
<p>&nbsp;&nbsp; （申6：20-23In the future,
when your son asks you, "What is the meaning of the stipulations,
decrees and laws the LORD our God has commanded you?" tell him: "We
were slaves of Pharaoh in Egypt, but the LORD brought us out of
Egypt with a mighty hand. Before our eyes the LORD sent miraculous
signs and wonders--great and terrible--upon Egypt and Pharaoh and
his whole household. But he brought us out from there to bring us
in and give us the land that he promised on oath to our
forefathers.）。<br />
&nbsp;&nbsp;&nbsp;
出埃及的事件已经在神的子民心里扎了根，在生活上，无论他们遇到什么样的难题，或者在任何节日庆典上，他们都会纪念耶和华对他们的恩典与爱。现在的基督教传统也承袭了以色列的虔诚举动，可我们现在每个月都来纪念主耶稣为我们受死，正如以色列人一样，我们每逢举行圣餐礼时，我们复述神在耶稣身上所成就的救恩，我们一起感恩，不断地思想神对我们的爱和恩典，我们就好像从罪的捆绑上离开，神用他的恩典来拯救我们脱离，所以我们献上感恩，好像我们也是出埃及一样，神把我们带到他的应许里面，是我们能安享安息与丰盛。<br />

以色列人不只在幸福的时候要记住耶和华的救恩，也要在痛苦的时候回想神是如何带领他们的历史与生活，所以出埃及的事件就成为了以色列信仰的符号。<br />

&nbsp;&nbsp;&nbsp;
在摩西五经中，申命记是记载以色列人来到了应许之地的边缘，耶和华透过摩西向以色列再提醒要对耶和华忠诚，摩西也不断地回顾出埃及这个事件，让以色列民充满信心进入应许之地，知道神在以往如何带领以色列，现在也要带领，以后还要带领。就在这时候，摩西唱出一首赞美的诗歌，歌颂耶和华的作为，他用了一个非常美丽的图画来描写，就是老鹰带领雏鹰飞翔的图画。在出埃及记中，耶和华说：“我向埃及人所行的事，你们都看见了，且看见我如鹰将你们背在翅膀上，带来归我”（出19：4You
yourselves have seen what I did to Egypt, and how I carried you on
eagles' wings and brought you to
myself.），这样的图画使我们永远记住他如何保护我们、如何使我们有展翅上腾的生命，神不只让以色列人能脱离埃及人的手，更使他们的生命高升，这是多美丽的图画。同样在申命记中，摩西也这样描写神像老鹰一样，教导我们如何高飞！神用老鹰的比喻来描述他在以色列民中的第一次大拯救行动。<br />

&nbsp;&nbsp;&nbsp;
可是，以色列人进入迦南地之后，虽然能够得到丰盛，但很快的就开始离开拯救他们的神，有的甚至去拜别神，神也一而再地警告他们不要离弃耶和华，可人在丰盛中最容易忘记神，结果面临外邦强国的侵略，国家全军覆灭，被流放到巴比伦。这时候，以色列人再次反省自己的罪，可是一直不能找到力量来面对流放之苦；也正在这样的消极与无奈的时候，先知又再次带来了盼望的信息，这些信息记载在以赛亚书40章到55章里边；这里我们又看见非常奇特的描写，原来先知也同样再用老鹰的比喻来安慰鼓励被流放的老百姓，说了一句我们非常熟悉的话：“但那等候耶和华的必从新得力，他们必如鹰展翅上腾”！<br />

&nbsp;&nbsp;&nbsp;
先知的信息非常清楚，神曾经再以色列民的历史中做过大拯救的工作，像老鹰一样带来他们出埃及，现在，那等候耶和华的困难的人，若信靠耶和华必能像老鹰一样再次再天空中翱翔but
those who hope in the LORD will renew their strength. They will
soar on wings like eagles;<br />
&nbsp;&nbsp;&nbsp;
以色列历史当中的两次大苦难，都是要信靠耶和华来拯救，我们若面临苦难，是不是就痛苦无奈的生活下去？不是的，神曾经两次在以色列民中做了大拯救，今天我们若面临困难，神的话语信实坚固，他的应许不回落空，必定能拯救我们脱离当前的困难！他要我们不再无奈，而是要仰望他，等候他，那时候我们必定能展翅上腾，享受神给我们的福分！</P>
<p>&nbsp;&nbsp; （二）从老鹰身上学习展翅上腾的生命</P>
<p>&nbsp;&nbsp;&nbsp;
申命记32章的描写让我们学习如何展翅上腾。我从澳大利亚来，大家可能都知道澳大利亚大部分都是沙漠地区，正如其它沙漠地区一样，那里的老鹰的环境使它们有很相似的养育雏鹰的方法。最有趣的是，摩西也沿用老鹰养育雏鹰的图画来描述神与他的子民的关系。我们先来看看这是什么回事。<br />

&nbsp;&nbsp;&nbsp;
雏鹰在巢窝中本来非常舒适，老鹰爸妈为它的雏鹰奔波劳碌，寻找食物，雏鹰就是这样“饭来开口”的，等待爸妈餵饱它们。可等到它们长了羽毛时，也是开始独立学飞的时候了。<br />

&nbsp;&nbsp;&nbsp;
这时候，鹰爸爸首先在巢窝上空绕转飞翔，好像是让雏鹰们看看飞翔的姿势，它这样绕空飞了几天时间，让雏鹰习惯了观看翱翔的自由与美丽。过了这几天，已经是开始学习飞翔的时候了。<br />

&nbsp;&nbsp;&nbsp;
接下来，就跟圣经中所描写的吻合，申命记这样描写：「又如鹰搅动巢窝，在雏鹰以上两翅扇展，接取雏鹰，背在两翼之上like an eagle
that stirs up its nest and hovers over its young, that spreads its
wings to catch them and carries them on its
pinions.」。这就是真实的描述。我来描写一下真实的情况：<br />
鹰爸爸在巢窝上展翅飞翔几天后，认为雏鹰已经能看出飞翔的姿势，就开始进行很奇怪的动作：它开始搅动巢窝，左右摇摆地，起初雏鹰们还觉得很舒服，像摇篮一样。可是鹰爸爸突然一脚把孩子从巢窝里踢出去，雏鹰忽然一下子悬在半空中，没了重心，就开始往下沉，这时它们就拼命地拍自己的翅膀，怎知越拍就越下沉，它们不懂得气流的原理，但在最危险的时刻，鹰爸爸猛力扑下来，把孩子们一一接住，背在自己的两翼之上，又把它们带回到巢窝里。这样上上下下，共做了七次，到了第七次，雏鹰们悟出了道理来，知道不需要挣扎，即使往下沉也不会跌死，因为鹰爸爸一定会来接住它们的，于是在不挣扎的时候，反而能乘着气流，开始浮动在天空中，只要展翅，顺著气流，就能在天空中自由翱翔了！<br />

&nbsp;&nbsp;&nbsp;
很明显，我们也能学到了两个功课：在逆境中挣扎其实只能使我们沉得更深，另外，我们知道天父不会让我们一直沉下去，他会来拯救我们的。我们只要顺着神给我们的力量与智慧，必定能在自由的天空中飞翔！</P>
<p>还有，我们也能够从以赛亚书40：27-31学到如何展翅上腾。<br />
&nbsp;&nbsp;&nbsp;
我们在来看看老鹰如何展翅。老鹰不能一大早就开始展翅飞翔，原因是早晨的气流是寒的，都是往下沉淀，如果老鹰这时候展翅，它只会往下沉。所以它要等到太阳的热度把气流暖化，气流渐渐升起，老鹰等候到气流升到它处的高处时，就开始展翅，这时候气流才能承着老鹰的重量，老鹰其实就不须用太多的力量，就能展翅上腾了。<br />

&nbsp;&nbsp;&nbsp;
圣经说得非常准确，「那等候耶和华的，必如鹰展翅上腾」！我们要等候耶和华，好像老鹰等候气流上升一样，否则我们就无法高飞了。</P>
<p>&nbsp;&nbsp; （三）结论</P>
<p>&nbsp;&nbsp;&nbsp;
我们的生命在神的手中，他拯救了我们，正如昔日他拯救以色列一样，让我们从生命的“埃及”出来，渡过我们生命的“红海”，到生命的“应许之地”，我们是他所珍爱的，他珍爱的就必管教，让我们的生命能展翅上腾，可我们必须等候耶和华，以致我们“奔跑必不困倦，行走却不疲乏they
will run and not grow weary, they will walk and not be
faint.”。<br />
&nbsp;&nbsp;&nbsp;
最后，让我再运用老鹰的飞翔来比喻我们在神面前的生命。<br />
&nbsp;&nbsp;&nbsp;
其它鸟类，一到暴风雨来临时就赶紧藏起来，不敢从巢窝中出来，可老鹰却不一样，它最喜爱暴风，因为暴风虽然危险，但也是气流最盛的时刻。老鹰能乘着最盛的气流，飞得最高。<br />

&nbsp;&nbsp;&nbsp;
我们的生命也会有暴风雨，可我们不要惧怕躲藏，因为这可能是我们飞得最高的时刻，也是我们享受神的恩典最多的时刻！<br /></P>]]></description>
            <author>周瑟瑟</author>
            <category>评论</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kus.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5 Dec 2009 06:51:5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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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于坚：“后现代”可以休矣 ——谈最近十年网络对汉语</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jjn.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 STYLE="FonT-siZe: 32px">“后现代”可以休矣</FONT></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32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　　<wbr />
<font STYLE="FonT-siZe: 24px">——谈最近十年网络对汉语诗歌的影响</FONT></FONT></STRONG><wbr /><wbr /><wbr /><wbr /><wbr /><wbr /><wbr /><wbr /><wbr /><wbr /><wbr /><wbr /><wbr /><wbr /><wbr /><wbr /><wbr /><wbr /><wbr /><wbr /></P>
<p>　　　　　　　　　　　　　　　　　　　　　　　　　　　　　　　　&nbsp;<wbr />
于坚<wbr /></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网络首先是一场颠覆。它基本上颠覆了传统的发表制度，解放了所有存放私人手稿的黑箱，为各种言论的自由发表、交流奠定了一个史无前例的技术基础。</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限制当然存在，但这种限制现在是个人自己负责，这一点意味深长。限制除了意识形态的国家限制，在美学上完全没有什么限制，而在此之前，发表作品既有意识形态的“诗无邪”的限制，也有审美观念的“雅驯”的限制。语言有一个明暗的疆界，暗的部分难见天日。现在，语言弃暗投明的关卡取消了，黑白是非，需要重新划定，而这个黑白是非现在不是依靠权力判定，而是向读者敞开。</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在中国，就像先锋派诗歌首先从民间刊物开始那样，诗人群体再次敏感地意识网络的自由本性，诗歌在场立即向网络上转移。我发现，先锋，首先还不是形式或者内容上的革命性，而是文学在场的选择。我注意到，就像当代小说的复兴是从官方刊物开始那样，这一次，小说家又拒绝了网络，他们依然满足在传统媒介上被权威刊物发表。诗歌再次先锋，最近十年，当代诗歌在主要在场已经从纸媒转移到网络上。</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对已成名诗人，是否在网络上继续拥有读者，是作品有效性一个试金石。网络的读者是开放自由的，而不像传统的媒介是一厢情愿、依靠权力强加。最近十年，当代中国最有活力的诗人无不现身网络。抛开各种诗歌圈子、诗歌主张、审美倾向不论。我以为最近十年的诗人可以分为在网的和不在网的。著名诗人遭遇网络考验，作品必须直接面对读者，过去时代由刊物的权力建立的名声一旦失去了齐宣王式的庇护，直接面对读者，作品是否名副其实自会呈现，滥竽充数、名不副实的作品在网络上将门可罗雀。而同时，无名诗人也可以通过网络发表直接被真正的读者注意到。网络信任的是点击率，作者与读者的直接对话，而不是权威。我注意到，最近十年，最优秀的青年诗人几乎都来自网络。继续保持活力的诗人也活跃于网络。</P>
<p>&nbsp;<wbr />&nbsp;<wbr />
同时，聪明诗人也意识到网络在建立名声上的快捷性。被注意到，成名成了网络诗歌的一个动力。这深刻地影响了最近十年的诗歌写作。诗歌呈现快餐化的趋势，语言更直接、更浅白，口水化、段子化、广告化，新闻化，杂文化，匕首式，短、平、快。奥林匹克风格。形式千篇一律、诗成了快餐型的、观念、意义、结论片段，耸人听闻，哗众取宠。总想在什么地方戳上一刀，渴望虚拟的象征性的血腥味。最严重的是观念化，诗歌成为观念、意义、结论、是非的载体，语言退隐，意义喧嚣，而这些意义、结论、短小精悍、分行排列的形象思维的关于现实的小论文往往缺乏说服力，令人难以苟同。好诗的标准已经降低到分行论文中的结论苟同者多，那就是好诗。将语言作为工具，指向意义，观念、自我小真理的诗泛滥。指向存在的诗很少。</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我以为新文化运动说到底，它是一场汉语的语言革命，从“雅语”到生活世界的日常语言，从“雅驯”到怎么写都行，这是汉语写作一场深刻的写作上的空间和时间上的转变，其目是为现代中国命名，激活、重建象征系统。如果新文化运动内在的价值观更为激进，非此即彼，排斥异己，一直用的是减法的话。那么汉语却在最近一百年中显现了它的伟大本性，作为一种圆的语言体系，它不是像许多语言那样，沿着时间的线朝一个未来的方向飞跑。而是在最基本的语词基础上循环往复，对未来宽容，接纳，用加法。白话文写作无法取消“雅语”的存在，最多就是将它束之高阁。而更多的情况是，汉语写作总是能从汉语的经验世界中汲取活力。“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老子）最近一百年，新文化在意义上此起彼伏，崇尚机会主义，以标新立异，当下见效为时髦。语言却守着常，这是汉语之大幸。</P>
<p>&nbsp;<wbr />&nbsp;<wbr />
网络的匿名化，使汉语的阴阳二极被全面释放，这是最恶毒下流的时期，也是最高尚纯洁的时期，是最浅薄无聊的时期，也是最深刻有效的时期。其意义有待将来慢慢认识，现在下什么结论都为时过早。因为网络对整个世界来说都是一场史无前例的人类言论发表方式的革命。就像印刷术的出现。</P>
<p>&nbsp;<wbr />&nbsp;<wbr />
我感觉到，“我手写我口”，从胡适开始，在上个世纪60年代“合法化”，到80-90年代逐渐成熟，这是一个经典时代。最近十年，已经走到极端。就像“雅驯”曾经令汉语写作窒息一样，口语化已经成为主流，并泛滥成灾，形成口语暴力。出名就是硬道理，不惜声名狼藉以获取名声、为名忘义者大有人在。网络上的后现代，道在屎溺，现在干脆就是，只要能出名，吸引眼球，写什么都行。口语泛滥并没有使诗歌的边缘化得到改善，反而加速了新诗的边缘化。网络诗歌十年，诗人体验到自由的快感，但先锋诗歌写作也面临着危机，象牙塔在十年前只限于晦涩的玩弄修辞游戏的所谓知识份子写作，现在以解构、搞笑、娱乐为先锋性的口水诗歌也被关进了声名狼藉的象牙塔，成为小圈子的游戏。</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从八十年代初开始，我一直强调要继承胡适们开创的白话文写作，我意识到生活世界的日常语言写作的玄机在于“大巧若拙”，“大音希声”。但泛滥的口语只剩下拙劣，而没有大巧，大音。</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博客的出现是一个伟大的转折，那些自重的，严肃的个人写作因此得到一个技术保障，我欢呼博客。我后来越来越感觉论坛有一种跳梁表演的性质，对个人写作的意义不大，这倒还不是因为论坛的言论自由具有暴力性（我这十年在网络诗歌论坛可以说是经历了一场小文革）匿名者的白色恐怖，造谣、诽谤等等。而是论坛的方式与诗歌精神不符，论坛以为个人黑暗中的诗歌秘方是可以讨论交流的，通过争论是能够写出好诗来的。论坛是论理的地方，但理没有论出来，非理性却遮蔽着作品。自由争论是民主的形式之一。但诗歌不是在争论中发展的，它不是一场运动。争论试图将写作中的黑暗秘方光明化，将消极的东西变成积极的东西。而其实它只是一个获取注意力的工具。论坛的虚拟性，往往令作者产生幻觉，以为全世界都在关注。论坛的语言暴力往往令人生畏，最后成为一个个小圈子而不自知。论坛使作者产生依赖性，像体育竞赛的现场，写作产生一种狭隘的论坛风格，为赢得小圈子的廉价喝彩而写。事实证明，所有诗歌争论都在非诗的领域生效，而诗歌创作的所谓规律性的东西从未被总结出来。我以为，网络对于诗歌来说，仅仅是一个自由发表的平台，而博客是最理想的版面。博客才是诗歌最真实的发表平台。网络只是一个文本传播方式的革命，它并不意味着诗歌的基本性质发生了变化，发表的方式变了，但诗歌创造依然是诗经时代的那些招数。</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后现代可以休矣。(后现代，姑且用这个词吧，当然是在当下中国语境中的。被“后”的那个现代显然是中国式的现代，而不是“后现代”一词所出的那个“西方现代”）我以为，民间解构主体性的文化运动从八十年代到今天，已经导致了主流价值的碎片化。这个世纪左倾文化创造的主体性其实比我们估计得要虚弱得多，它其实只是各种机会主义的大杂烩。今天，如果当代中国的每一部手机里都藏着后现代，都在玩解构。那么后现代在我看来，已经成为一种当代的主流文化（依然是机会主义）主流文化的在场已经转移，早已不在传统上以为它们在的那里，许多诗人今天对主流文化的攻击由于缺乏方向而南辕北辙。最粗糙意义上的“后现代”其实成为我们时代的主流。许多诗歌其实与电视台的娱乐节目殊途同归。先锋是什么，如果依然是对主流文化的永不衰竭的怀疑和拒绝，那么今天我以为中国的先锋诗歌缺乏对后现代的怀疑，反省和拒绝，缺乏八十年代第三代诗歌对主流文化的决绝的反抗精神，已经非常媚俗。七九八是先锋艺术的根据地吗？太搞笑了，那是一个象征性资本的流水生产线。我发现后现代诗歌的价值观与主流文化完全一致，就是娱乐，拜物，玩世不恭，维新是从，对全球化的盲目崇拜。布迪厄说：全球化“搬用自由、自由主义、自由化、非调控化的语汇，其目的却是赋予经济决定论一种宿命的影响，免于任何控制，致使各国政府和公民屈服于如此‘自由化’的经济社会力量。（《遏止野火》皮埃尔·布迪厄）网络诗歌的自由狂欢其实缺乏对自由的真正思考，它的自由通常只是一种自私的自由。</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我以为八、九十年代的先锋诗歌没有解决一个问题，就是先锋、后现代有没有终极价值，有没有神灵在上？仅仅是怎么都行吗？彻底无神的写作今天和拜物教的市场经济一样泛滥。庄子说“道在屎溺”，他说的是道的在场，而不是无道。怎么都行，肯定的是周行不殆的康庄大道</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今天越来越多人提出好诗坏诗的问题，我以为不是如何说的问题，而是德的问题。自由主义固然是现代社会的基本价值观之一，但是它有没有一个终极价值。就是说，它有没有一个德的底线。自由上面，有没有神灵？道在屎溺而非道是屎溺！“礼失而求诸野”是历史所驱，但最终是要回到礼，而不是一味的野怪黑乱下去。《诗大序》：“雅者，正也”。杜甫说“再使风俗淳”。李白：“大雅久不作，吾衰竟谁陈？”
（《古风》之一）李杜可谓唐朝的先锋派，开风气者，但他们的确立的是大雅。写作在根本上是为世界守成。古人云，文章为天地立心。中国和别的民族不同，诗意须臾不可或缺，别的民族有宗教。宗教之类的东西，中国人是靠文化，诗教的。诗意是中国精神的核心。诗歌如果放弃了“为天地立心”，必然被文明抛弃。新诗要尊重它的成熟，不要总是一场场青春期的胡闹。汉语写作在呼唤我们时代的高僧大德。</P>
<p>我以为现在再次思考为何写作的时候了。</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wbr /><wbr /><wbr /><wbr /><wbr />这是我的一点意见。&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nbsp;<wbr /></P>
<p>
　　　　　　　　　　　　　　　　　　　　　　　　　　二〇〇九年十月十五日星期四&nbsp;<wbr /></P>
<p>这是作者在成都芳邻旧事诗歌节“网络诗歌十年讨论会”上的发言</P>
<p>2009年11月20日星期五改定&nbsp;<wbr /></P>]]></description>
            <author>周瑟瑟</author>
            <category>评论</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jjn.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2 Dec 2009 08:01:2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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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纪念骆一禾去世20周年诗歌研讨会”在北京举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iym.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FAMiLY: 幼圆"><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24px; FonT-FAMiLY: 黑体">&nbsp;&nbsp;&nbsp;&nbsp;&nbsp;
“纪念骆一禾去世20周年诗歌研讨会”</FONT><font STYLE="FonT-siZe: 24px; FonT-FAMiLY: 黑体">在北京举行</FONT></STRONG></FONT></FONT></FONT></P>
<p><b>&nbsp;</B></P>
<p><strong>&nbsp;&nbsp;
&nbsp;</STRONG>2009年12月20日下午2：00-5:00，“纪念骆一禾去世20周年诗歌研讨会”在北京北太平庄老故事餐吧中国诗人俱乐部举行。此次研讨会主题确定为：一、追思与叙述骆一禾日常生活及诗歌生涯中的各种行为和表现，尽可能完整而真实的复原出骆一禾的诗人形象。二、对骆一禾的诗歌创作与诗学理论进行初步的探讨与评价。</P>
<p>&nbsp;&nbsp;
“纪念骆一禾去世20周年诗歌研讨会”由诗歌评论家谭五昌和诗人舒洁联合主持。谢冕 、西川 、张清华、
树才、西渡、北塔&nbsp; 方文、王雪莹、刘原 、旺忘望、翼人、艾若 、周瑟瑟、晓雪、解非、杨晓华、刘井彬
、张富英、薛梅、齐宗弟、王昱华、
楚天舒等20余位诗人、诗评家、学者与会。中华读书报、中国教育报、作家报、中国网等媒体记者也专门赶到会场。&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img STYLE="DispLAY: block; TexT-ALiGn: center" SRC="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middle/49cbef39t7b52c77e36d0&amp;690" />
</P>
<p>&nbsp;&nbsp;&nbsp;
谭五昌在开场白中简要阐释了此次活动举办的意图，强调诗歌界不应遗忘骆一禾这样富有良知的诗人，这样善于发现和大力推出诗歌人才的杰出编辑家，舒洁接着作了补充，阐明举办此次活动的动机与宗旨，对全体与会人员的支持表示谢意。随后，研讨会正式开始。谢冕先生以骆一禾昔日老师的身份首先发言，他充满深情的简单讲述了对骆一禾的印象，追忆了骆一禾去世前后的社会时代氛围，对骆一禾其人其诗整体上给予了高度的评价，并对此次活动的筹划与举办表示由衷的感谢。作为骆一禾生前的诗歌挚友，西川紧接着发言。他对骆一禾去世的情形作了较为详细的叙述，从中透露很多有意义的历史细节与信息，西川还讲述了骆一禾的博览群书与令人“绝倒”的谈吐风采，并称此种情景已“难以再现”。提及骆一禾的诗歌，西川对骆一禾宏大的诗歌抱负深表欣赏，但对骆一禾的诗歌语言以及诗歌创作本身存在的一些问题进行了客观而极具见地的评述与分析。之后，西渡、张清华、树才、北塔等主要围绕骆一禾的诗歌创作进行了有深度的学术性探讨与阐释，大家不约而同的以骆一禾的另一位挚友海子的诗歌作为对比性的参照物，对骆一禾诗歌创作的审美风格、艺术特色、成就与局限等层面进行了各自的评论，并就诗歌的完成性与未完成性、透明性与不透明性、诗歌抱负与诗歌能力等重要话题进行了互动性的现场交流。此外，刘原、方文、王雪莹、解非、翼人、薛梅、齐宗弟等人也做了简要的发言，他们在发言中重点对骆一禾作为一位优秀诗人与诗歌编辑的人格魅力深表敬意。最后，来自北京大学朗诵艺术团的指导老师杨晓华专门朗诵了骆一禾的诗歌代表作之一《麦地》，作为对骆一禾去世20周年的祭悼，其声情并茂的朗诵为本次活动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研讨会现场自始至终保持着一种沉静乃至略显沉重的氛围，恰切的对应着追思骆一禾去世20周年的诗会主题。【李慧供稿】</P>
<p><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9cbef390100g2bh&amp;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49cbef39t7b52949b6434"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middle/49cbef39t7b52949b6434&amp;690" /></A></P>]]></description>
            <author>周瑟瑟</author>
            <category>活动</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iym.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1 Dec 2009 02:09:2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iym.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美女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h5m.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FonT-FAMiLY: 黑体">美女论</FONT></P>
<p>&nbsp;</P>
<p>她小巧的嘴唇咬着十一月的大雪。</P>
<p>大雪封城，鸡鸣狗盗。</P>
<p>她身体里的推土机开上了大街，</P>
<p>庞大的美卷起阵阵烟雾。</P>
<p>&nbsp;</P>
<p>喷吐你一脸花香与鸟语。</P>
<p>喷吐你一脸叔本华。</P>
<p>&nbsp;</P>
<p>鞭子抽打大街。</P>
<p>花香抬起垃圾。</P>
<p>美女的体制导致腐朽。</P>
<p>美女的笑声灭亡了美。</P>
<p>&nbsp;</P>
<p>寒气杀死她小巧的嘴唇，</P>
<p>而腰身紧缠万贯家财，</P>
<p>十指插入笨重的叔本华，</P>
<p>叔本华尖叫一声，卷起铺盖，</P>
<p>卷起十一月的大雪。</P>
<p>&nbsp;</P>
<p>美女的体制再次来到大街，</P>
<p>卷起垃圾的裙边，露出电线杆一样带电的大腿。</P>
<p>她的裤管里红色的电线，</P>
<p>喂喂喂&#8213;&#8213;紧急的呼叫，革命年代的奔跑，</P>
<p>手摇电话机，肥大的军裤，</P>
<p>现在看来都是美的，值得注目三分钟，</P>
<p>然后毁掉。</P>
<p>&nbsp;</P>
<p>我抬着美的尸体，</P>
<p>抬着十一月的大雪。</P>
<p>嗷嗷叫喊的刑场还有最后一口气。</P>
<p>裤管里的电线还有微弱的呼息，</P>
<p>手摇电话机还有一口气，肥大的军裤</P>
<p>还穿在带电的大腿上。</P>
<p>&nbsp;</P>
<p>一个痴呆的</P>
<p>手握鞭子的叔本华，他流口水。</P>
<p>我帮他洗脸，洗尽他的泪。</P>
<p>&nbsp;</P>
<p>目睹这美的刑场，</P>
<p>目睹这流血的裤管，红色的电线里传出口号，</P>
<p>回声充斥着杂音。</P>
<p>美女抬起脖子，喷吐你一脸叔本华。</P>
<p>&nbsp;</P>
<p>　　　　　　　2009年11月10日夜</P>]]></description>
            <author>周瑟瑟</author>
            <category>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h5m.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7 Dec 2009 00:04:1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h5m.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蟒蛇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fg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FonT-FAMiLY: 黑体">蟒蛇论</FONT></P>
<p>&nbsp;</P>
<p>它的气味一日三变。</P>
<p>此刻有尖刀的气味，挺立起三角头，</P>
<p>清晨它整个身体散发出面包发甜的气味，</P>
<p>再过片刻，它要么更加疯狂，</P>
<p>要么昏昏入睡。</P>
<p>&nbsp;</P>
<p>我听见它打呼噜。</P>
<p>嘴里流甜蜜的汁液，</P>
<p>还发出婴儿叫妈妈的声音。</P>
<p>这就是蟒蛇，我所喜欢的凶猛的动物。</P>
<p>&nbsp;</P>
<p>它听我的叫唤。</P>
<p>只是我叫它更凶猛，</P>
<p>我叫它吐出鲜艳的舌头，</P>
<p>它绝不翘起乌黑的后尾。</P>
<p>&nbsp;</P>
<p>我抚摸它尖硬的头,</P>
<p>说：天寒地冻，不要摆动。</P>
<p>它缩回到桌子底下，</P>
<p>柔软的腹部紧紧缠着我的大腿。</P>
<p>&nbsp;</P>
<p>我心生怜爱。</P>
<p>我喝下一杯红酒，激起它昂起三角头，</P>
<p>我喜欢看它滋滋吐出蛇信子，</P>
<p>冲我猛扑而无从下口的着急的样子。</P>
<p>&nbsp;</P>
<p>果然它咬住了我。</P>
<p>这是我所期待的。</P>
<p>我期待它的毒液流遍我全身，</P>
<p>我期待我的骨胳更松软，</P>
<p>而我善良的心更坚硬。</P>
<p>&nbsp;</P>
<p>凶猛的品质咬住了我，</P>
<p>我一边翻阅弗洛伊德，</P>
<p>一边抚摸我喜爱的蟒蛇，</P>
<p>此刻它美好的毒液正慷慨地流遍我全身。</P>
<p>&nbsp;</P>
<p>2009年11月9日夜</P>]]></description>
            <author>周瑟瑟</author>
            <category>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fg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5 Dec 2009 00:13:2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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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天桥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el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FonT-FAMiLY: 黑体"><strong>天桥论</STRONG></FONT></P>
<p>&nbsp;</P>
<p>它横卧在我家门前，距离我如此之近。</P>
<p>半夜我扶着它。</P>
<p>&nbsp;</P>
<p>寒气掀翻了我的大腿，大腿也弯曲如天桥，</P>
<p>只是我不曾跨过大街。我居守一侧。</P>
<p>已经有五年了。我企图越过天桥，</P>
<p>但大街拦住了我，好像这是不可能的可能。</P>
<p>&nbsp;</P>
<p>在半夜它发光，在我的窗外闪烁。</P>
<p>冻得后尾翘起的乌黑的蟒蛇，嘴里发出滋滋的光。</P>
<p>&nbsp;</P>
<p>如果我不可能，那可能的意义就僵硬了，</P>
<p>可能的天桥弓起不可能的弧线，我惊呆了。</P>
<p>夜里它终于爬下来，与我躺在一起。</P>
<p>黎明时分，它又翻身起来，弓起身体像后尾受伤的蟒蛇。</P>
<p>&nbsp;</P>
<p>微微颤抖的内脏，那是我所剥离的，</P>
<p>在夜里闪光的不可能的源头。</P>
<p>&nbsp;</P>
<p>在天桥一跃而起的那一刻，我看见一群行人张大了嘴巴&#8213;&#8213;</P>
<p>哦哦哦&#8213;&#8213;发光的源头怎么脱下了一层皮？</P>
<p>这还是天桥吗？这还是我所指的可能吗？</P>
<p>大街也脱下一层皮。而我躺在一侧，嘴里发出滋滋的光。</P>
<p>&nbsp;</P>
<p>2009年11月8日晨</P>]]></description>
            <author>周瑟瑟</author>
            <category>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el7.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2 Dec 2009 23:43:1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el7.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商场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e9o.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FonT-FAMiLY: 黑体"><strong>商场论</STRONG></FONT></P>
<p>&nbsp;</P>
<p>在一个雪后的上午，空气中散发货物的气味。</P>
<p>中关村敞开了他的大衣，露出刺猬的胸毛。</P>
<p>&nbsp;</P>
<p>有人在扫雪，有人大喊道德在融化，而你的帽子</P>
<p>卷起来在风中像大雁，它干枯的叫声融化在雪中。</P>
<p>&nbsp;</P>
<p>我与导购小姐交谈的间隙，你蹦跳着回来了，</P>
<p>购物小票上写着一场雪燃烧了这个时代最温暖的上午。</P>
<p>&nbsp;</P>
<p>那一年，我们所购的戒指，玫瑰时光杯，大衣与避雷针。</P>
<p>这些商品都打上了时光的加速度，转眼就是三年。</P>
<p>&nbsp;</P>
<p>当代商场仿如一场时代与商品的哲学课，</P>
<p>海德格尔深陷对面人民大学的课堂，而我们显然消费了时代。</P>
<p>&nbsp;</P>
<p>在当代商场，不仅仅是一场爱情的美妙的弧线，</P>
<p>后背显然露得太多了，而化妆品海报上的明星夸张的笑在燃烧。</P>
<p>&nbsp;</P>
<p>这一切恰好是我们要讨论的，要消灭掉的。</P>
<p>我们所持的消费卡持续了一年，现在可以换成当代商场的刺猬。</P>
<p>&nbsp;</P>
<p>一只中关村的小刺猬，现在它嗷叫着向我猛扑过来，</P>
<p>叫我小哥哥，我眼里的柔光是否是三年前的玫瑰时光杯？</P>
<p>&nbsp;</P>
<p>戒指，玫瑰时光杯，大衣与避雷针&#8213;&#8213;</P>
<p>以及楼下冷饮店里美好的旧日子一齐涌向十一月的大雪。</P>
<p>&nbsp;</P>
<p>没有人可以猜测得到时代的背面所竖立起的避雷针，</P>
<p>正是出自我们的本意。而爱情的戒指秘而不宣，像小刺猬的嗷叫。</P>
<p>&nbsp;</P>
<p>叫了一夜的戒指与下了一夜的雪，都是题中应有之义。</P>
<p>在当代商场的消费直指道德与商品的悖论，人心如纸，无须我点燃。</P>
<p>&nbsp;</P>
<p>2009年11月7日夜</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周瑟瑟</author>
            <category>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e9o.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2 Dec 2009 04:47:2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e9o.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龚奎林：在传统文化与人性光芒的阴影下——周瑟瑟诗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cn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b><font STYLE="FonT-siZe: 32px; FonT-FAMiLY: 黑体">在传统文化与人性光芒的阴影下</FONT></B></P>
<p ALIGN="center"><b><font STYLE="FonT-siZe: 24px; FonT-FAMiLY: 黑体">　　　　　　　　　　——周瑟瑟诗歌论</FONT></B></P>
<p ALIGN="center">龚奎林</P>
<p ALIGN="center">（井冈山大学人文学院，江西吉安，343009）</P>
<p>&nbsp;</P>
<p>
　　翻开周瑟瑟的诗集《松树下》，2008年至1985年23年的诗歌排列在这本300多个页码的诗集中，如果加上2009年周瑟瑟创作的诗歌，我们看到了一个诗人的执着坚守，人生又有几个23年，一个人的诗路旅途就在这蹒跚的诗意中慢慢趟开。我们把诗集从后边倒翻着看到前边，就可以发现从1985年到现在诗人周瑟瑟的诗艺变化：抒情写作——卡丘主义写作——传统回归，尽管名称有所变化，但透过词与物的外壳发现，永远不变的是诗意和传统文化与人性尊崇的坚守。可以说，周瑟瑟的诗歌一直笼罩在传统文化与人性光芒的阴影下。</P>
<p>
　　1980年代是文学的时代，更是诗意与美的时代，作为文学爱好者的年轻人，周瑟瑟带着青春期的梦想和青年人的激情与诗意开始创作诗歌，其诗主要抒发年轻人的爱情想像和青春期的浪漫情感，前者如《恋爱的人儿》、《穷人的女儿》、《冬天不恋爱》、《我绕过女子》、《洞庭湖一带的女子》、《自然界的女子》等，后者如《老人》、《田园》、《雪地一把壶》等，这些诗清丽典雅，意象独特，富于古典主义色彩，自然也融入了一丝青春期的感伤与浪漫，特别是他写于1986年的《田园》：“以打柴为生/和一只妖狐度过十一月七日/从此身败名裂/依水而居”，多么富有诗意，妖狐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最美丽的意象，蒲松龄的《聊斋志异》更是刻画了许多清丽单纯的妖狐女子，以此对抗阴郁的社会现实。诗人在《田园》中借用传统意象及其典故重新叙述一种唯美的诗化生活，因而格调别致清雅，颇有自觉的艺术敏感性。而这却又与当时的文学主潮——新生代解构性创作并不相同，由此可以看出，初入诗坛的作者对艺术信念的决绝坚守，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因为在中国，无论是现实生活还是艺术创作，往往是一种风潮紧随另一种风潮，而一旦过去却往往无人再去记忆，跟风成为了一种时尚，但年青的周瑟瑟并没有跟风，坚守着诗歌的意象、诗意的叙述。作为一种精神成长的记忆，随后的诗歌逐渐从浪漫抒情色彩走向通脱。他在诗意的敏感中执着追求艺术的纯真，尽管也有间断，但总是保持着诗人的心态。其它又如“十个帝王支起我一根骨头……/十个疯子啊/请扶住我干净的灵魂/和永恒的悲伤”（《我残破的躯体》），“当黑夜掩埋了我疲惫的姓氏/城堡从额头分布到双手，我的扑倒像衰败的王朝”（《城堡》）等，总是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P>
<p>
　　2005年周瑟瑟开始倡导卡丘主义，卡丘主义认为存在即合理，诗歌要表达的是内心里不被人所知的那一部分，以及对未知世界与人的探求，力求将生理的展现与流露作为所有艺术存在的最高形式。“一种逻辑淡了/仿佛腰上的花纹/处女躺在高处/最宗教的部位/被裙子掩盖，裙子随意/垂下一股莫名的芳香/沿着红色的地板蔓延。”（周瑟瑟《处女》）诗人从宗教哲学的维度面对日常生活世界，对处女的生理现象进行救赎般的意义转换，以一种蒙太奇的叙述方式揭示人生与世界的内在真谛，其思想的哲学显现往往具有唯美的意味。正是诗人对先锋的前倾性、历史的批判性、人诗合一的行动性的坚持，使诗的语言爆发出一种特殊的魔力，当然，这与诗人自身具有的对语言文字的敏感性有关，他总是能够在语言与语言之间挖掘出与众不同的张力性内涵。因此诗人的写作指向也承接了这句话：“不仅与知识分子的理想化写作指向截然相反，更重要的是与当今庸常口语风潮的媚俗化写作指向全然不同”。&nbsp;这种独立性的诗路风格是需要勇气与智慧的。在1990年代已降，口语化写作成为时髦的代名词，庸俗和恶俗在诗坛蔓延，当然，这种诗风之所以流行，既与当下读者无灵魂主体性有关，更与新生代诗人过度反叛崇高、解构诗意有关。但面对这种境况，周瑟瑟依然坚守自己的青春时代的诗歌梦想和唯美叙述，在语言的血液中充盈着流泪的救赎、悔恨与疼痛，进而创造出别具风格的优秀诗作。</P>
<p>
　　很有意思的是，对卡丘主义的更深理解却来自诗人对传统的重新阐释。诗人在国家图书馆地库里翻阅历史的经卷与手稿，才醒悟到这就是最真实的传统。这给了诗人很大的触动，他在《诗的可能》中说道：“我与传统的关系原来如此陌生，如果没有这半年的拍摄采访，我这一辈子还只会停滞在‘生活’的层面上写作，而现在，我开始了面对‘传统’的写作。在写作的过程中，我眼前重现的是力空法师与《赵城金藏》，是任继愈先生，是司马迁《资质通鉴》残稿，是历史，是古代，是传统。我与传统的关系正在重建，而新的诗歌正在恢复我的元气－传统的元气。现在，我写作的首要任务就是打通传统与诗的通道。古人是可敬的，当我置身于国家图书馆地库那些典籍面前时，我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这就是传统的力量。我看到国家图书馆珍藏的甲骨文、东巴文时，我发现那些古老的文字一下子就击中了我，控制住了我，我想冲着它们写作，我突然有了一种写作的抱负。我明白了，传统与文明的血液正在一点点渗透进我的诗歌，改变我的写作。”诗人在这段叙述中对自己的所谓的传统理解进行了忏悔，并对自己未来的诗歌方向进行了规划。他在《诗的可能》中继续对这种目标进行了功能性注解：“像我正在写作的诗歌要向人世传达的一种声音&#8213;&#8213;少年已逝，激情不属于诗歌，圆寂的心都有了，还有什么不能舍弃？词语的欲望真的干枯了，言说的激情消失。”“我们这一代人的写作，大都经历了混乱与无序，经历了在西方经典的丛林中的长途跋涉，现在，漫长的旅途似乎可以停止。”“我用写作来擦试这些墓碑。最终，我要在祖先的墓地里为自己也立下一块写着我名字的墓碑。我所有的写作都将奔着这个目标而去。”诗人的目标非常显明，他追寻着中国文化的源头，传统文化意象成为其诗歌创作的核心，如《寂灭为乐》、《老禅师》、《水仙道院》、《檀木》、《文字禅》、《隐士的美学》、《广成子，神仙生活》、《在国清寺与允观大师相遇》、《致我的同龄和尚印通大师》等作品。其中《致我的同龄和尚印通大师》写到了一个拥抱的情节：“印通大师，我说：我想拥抱你一下/细雨在你的棉袈娑上好像有些年了/……你在无人之境参禅，我却在尘世备受烦扰/虽然你拒绝了我的拥抱/身体，是呀不一样的身体，但我用心/拥抱了你，我的同龄和尚印通大师”。作为一种镜像对照，“我”与“和尚”无疑就是芸芸众生中的任一个体，“我”的“后世”就是“和尚”的“当下”，因为尘世备受烦扰的“我”看透红尘开始顿悟，与无人之境参禅的“和尚”开始心灵相通。</P>
<p>
　　但事实上，不知是诗人有意提醒抑或无意忽视，他的诗歌一直对传统进行了生动的阐释，从他青春时代的恋情诗歌及其《田园》开始，一直到卡丘主义到现代的传统文化诗创作，他的诗歌一直是在对传统文化进行现代性阐释。无论是早期的旧作《田园》还是最新的《松树下》、《隐士的美学》、《广成子，神仙生活》、《空池塘》、《在山中》等，传统文化若隐若现，其诗总呈现出诗人穷尽二十余年的追求与坚守：对尘世生活的超越，对回归田园美好的向往，对超凡脱俗的佛国向往，对传统文化的无限迷恋。老庄文化和佛禅哲学等传统文化成为他诗人人格中最为靓丽的一道风景，在传统文化基础上建构的传统意象成为他二十多年来诗歌创作的内核，可以说，周瑟瑟是一个典型的抒情诗人，他的诗歌都是在传统文化与人性光芒的阴影照耀下的产物。</P>
<p>
　　传统文化的核心就是和、就是孝、就是温柔敦厚、就是真善美、就是对世界充满爱，而这种核心从另一个层面而言又是一种人性的总和。五四新文化运动以一种拿来主义的眼光从西方搬来民主与启蒙，搬来个性解放与人性之光，殊不知，中国传统文化就包容了对人性的尊崇。对亲人的思念、对故土的怀念成为诗人创作的切入点，人性的光芒由此呈现，如《清明》、《鲜花》、《松树下》、《游子吟》等。诗人以诗明志、以诗传情：“即使我口含黄金，我也乡音不改，记得《离骚》的好/记得村姑的芳香是一辈子的事。”（《游子吟》）让人想起了贺知章的《回乡偶书》。而《春风赋》写到：“我在异乡哽咽，对着湖南方向哭诉：/春风吹走了二十年的光阴！”对故乡、对亲人的爱就浓缩在词语的汩汩血液中，正如诗评家白鸦在《文化孝子：从大孝情怀到卡丘精神》中所说：《松树下》清晰地呈现出了诗人周瑟瑟尽孝“亲人—故乡—文化”的升华过程，处处洋溢着一个文化孝子的大孝情怀。应该说白鸦的评论是精辟之言，这种对传统文化尽孝的过程更是一种人性张扬的过程。例如周瑟瑟最感人的作品之一《湖南大雪，野兽尽孝》：“湖南冰天雪地，野兽静坐于老妈妈的床头/替我尽孝，野兽啊我们是少年的敌人/到了中年我才知道故乡的野兽多么善良”。在遥远的异乡，“我”独自忏悔自己的不孝，而让母亲在冰冻的老家思念远方的游子，自己却不能在床榻前侍奉老母亲。</P>
<p>　　再如周瑟瑟早在1985年所写的《穷人的女儿》、《恋爱的人儿》等诗就充分展现出人性光芒中的真善美，《穷人的女儿》写到：</P>
<p>&nbsp;</P>
<p>在高高的蓝天下歌唱<br />
蓝天越来越近<br />
穷人的女儿，越来越温柔<br />
身后的羊群洁白<br />
正如伴随她多年的爱情<br />
移向温暖的草原深处<br />
平和的心情缓缓展开<br />
三月的风吹动了花草<br />
让我看清了她的美貌<br />
善良的意图，淡淡的忧郁<br />
从单薄的衣裙上闪过<br />
这是多么平凡的日子<br />
穷人的女儿还在歌唱<br />
我无限热爱的只是穷人<br />
我不断感恩的也只是生活本身</P>
<p>&nbsp;</P>
<p>
诗人在缓慢的抒情中挥洒着古典意境的主轴，用精致的语言与传情的动作描绘出一个可爱纯洁的牧羊女形象，真可谓诗中有画、画中有诗，而更让读者倾心的是这么清新的少女充满着盈盈的真善美，充满着对生活的爱，满怀着青春的感怀和向往。诗人无疑在此诗中抒发了一曲散发人性光芒的牧歌情调。读这首诗让我想起了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两首诗中的主人公都具有真诚、美好、温暖和智慧等品质。</P>
<p>
　　汶川大地震是我们民族继唐山大地震之后的又一大悲剧，近十万同胞迅间生死相隔，面对这一人类最大的不幸，周瑟瑟用诗歌表达着人道主义的悲悯情怀，如《悲伤》、《哭亡灵》、《灾难》、《四川》等。是的，苦难记忆是一种主体精神的价值质素，是作为人自身思考人生、社会、世界的历史意识的客体对应物，我们无法去除地震遇难者和受难者的存在求得自身的幸福与拯救，这些受难的人正是我们的兄弟姐妹，而我们这些存活者却只能默默地祝福。唯有通过诗歌沉痛哀悼那些死难者，赞扬那些不畏艰险奋斗在救灾一线的前方英雄，控诉那些因人为因素而倒塌校舍的罪恶，从而传递出穿透现代经验的存在之后的灵魂重聚和心灵烛照，其追问、忏悔和救赎的意义不言自明，面对着一切，“我呜呜哭泣的祖国/青山开裂，河水倒流/祖先的坟墓也不见了/有人拎着爷爷的白骨逃离家乡/有人背着结发妻子的尸体/他要去火葬场，可是火葬场也倒了/他们要逃离汶川县城/身后跟着家狗，家狗一身尘土/眼里含着泪/它的腿也断了一只//我呜呜哭泣的祖国/废墟下的儿童在喊救命/他一边读书一边就折断了肋骨/救出来的孩子是我的孩子/死了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他脸上的血擦也擦不干净/他弯曲的身体还没有长大/但现在已经僵硬”(《悲伤》)。惨烈如此之巨，那些无辜的亡灵和我们破碎的村庄怎不令人悲痛欲绝：“我要哭亡灵生前的挣扎/我要哭亡灵怀中的婴儿/我要哭亡灵身上的废墟//汶川的河流呜咽/北川的山岗掩面/我要哭汶川的河流/我要哭北川的山岗//……让我们一起哭灾难中所有的亡灵”（《哭亡灵》）。这是历史对于文学的旷野呼声，这是诗人对于外在时代和内在心灵的双重使命的道义承担以及人文关怀。“汶川、北川，这些可怜的县城/映秀、漩口，这些撒满了石灰的乡村/他们是群山环抱中的孤儿/山上滚落的石头哗哗砸断你的腿//没有砸断的腿，最后也要截掉/四川的灵魂在惊恐中紧紧搂抱在一起/如果四川的石头还没从山顶滚下/老乡们，让我们一起逃向成都”(《四川》)。灾难之后的撕裂与的痛苦让我们无处逃遁，那种直面鲜血与灾难的敏锐、精细以及叙述的细节和刹抒发着悲怆的人文关怀。</P>
<p>　　总之，周瑟瑟在二十余年的上下求索中，通过对诗歌的不懈追求书写传统文化的诗意与人性光芒的永恒。</P>
<p>&nbsp;</P>
<p>
　　作者简介：龚奎林（1976-），男，文学博士，在井冈山大学人文学院任教，已在《文艺报》、《诗探索》、《当代文坛》、《甘肃社会科学》、《江西社会科学》、《内蒙古社会科学》、《山花》、《名作欣赏》、《莽原》等刊物发表论文和评论四十余篇，主要从事当代小说、诗歌和电影研究。</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orignal/3f205967t7a417fe385c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middle/3f205967t7a417fe385c0&amp;690" /></A><br />

<br /></P>]]></description>
            <author>周瑟瑟</author>
            <category>评论</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cnh.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9 Dec 2009 01:15:4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cnh.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橙色》《雪后》《杯子》《幸福》等</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c8p.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FonT-FAMiLY: 黑体">橙色</FONT></P>
<p>&nbsp;</P>
<p>天空很美</P>
<p>像我的橙色衬衫</P>
<p>晾在你的梦里</P>
<p>&nbsp;</P>
<p>我下楼散步</P>
<p>牵着狗</P>
<p>洁白的毛</P>
<p>像你昨晚的手</P>
<p>抓着我的裤裆</P>
<p>&nbsp;</P>
<p>我喜欢橙色的傍晚</P>
<p>走在中关村</P>
<p>心里一只手</P>
<p>牵着中关村</P>
<p>&nbsp;</P>
<p>我们走在大路上</P>
<p>唱橙色的社会主义儿歌</P>
<p>&nbsp;</P>
<p>时代一点点发生变化</P>
<p>而我的心境如旧</P>
<p>散步</P>
<p>做爱</P>
<p>生孩子</P>
<p>&nbsp;</P>
<p>停车坐爱枫林晚</P>
<p>旧时的理想</P>
<p>在今天的风里</P>
<p>在天上的云层里</P>
<p>&nbsp;</P>
<p>薄薄的一层冬雾</P>
<p>落在我橙色的衬衫上</P>
<p>&nbsp;</P>
<p>2009年10月30日夜</P>
<p>&nbsp;</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FonT-FAMiLY: 黑体">雪后</FONT></P>
<p>&nbsp;</P>
<p>你笑一笑</P>
<p>仿佛昨晚的雪覆盖我的故乡</P>
<p>生活清爽迷人</P>
<p>空气转暖</P>
<p>一切尽在雪后</P>
<p>&nbsp;</P>
<p>推开柴门</P>
<p>你看见死去多年的美妈妈</P>
<p>她在雪后</P>
<p>露出洁白的牙齿</P>
<p>她在院子里洗衣</P>
<p>洁白的长手臂</P>
<p>沾满了水珠</P>
<p>&nbsp;</P>
<p>雪后</P>
<p>我们端坐在院子里</P>
<p>想念亲人</P>
<p>唱儿歌</P>
<p>呼唤多年不见的兔子</P>
<p>它们的脚印像梅花</P>
<p>&nbsp;</P>
<p>你笑一笑</P>
<p>挽起洁白的手臂</P>
<p>&nbsp;</P>
<p>2009年10月31日晨</P>
<p>&nbsp;</P>
<p>&nbsp;</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FonT-FAMiLY: 黑体">杯子</FONT></P>
<p>&nbsp;</P>
<p>你来时给我带了两只杯子</P>
<p>圆圆的两只杯子</P>
<p>像某年某月某日你说过的话</P>
<p>干干净净</P>
<p>词语咬在你的唇齿间</P>
<p>&nbsp;</P>
<p>你穿着少女时代的衣服</P>
<p>在小巷子里</P>
<p>在邮局对面</P>
<p>&nbsp;</P>
<p>小天才</P>
<p>端着杯子</P>
<p>咬着薄嘴唇</P>
<p>&nbsp;</P>
<p>今天我们晒太阳</P>
<p>说出杯中秘密</P>
<p>&nbsp;</P>
<p>冬夜被中藏着你的杯子</P>
<p>圆圆的</P>
<p>滚到我怀里</P>
<p>我还以为是你的乳房</P>
<p>&nbsp;</P>
<p>2009年11月1日夜</P>
<p>&nbsp;</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FonT-FAMiLY: 黑体">幸福</FONT></P>
<p>&nbsp;</P>
<p>你骑单车</P>
<p>我跑步</P>
<p>经过一座石拱桥</P>
<p>再经过倒塌的土地庙</P>
<p>&nbsp;</P>
<p>就到了</P>
<p>到了我们的故乡</P>
<p>&nbsp;</P>
<p>山冈上</P>
<p>躺着列祖列宗</P>
<p>山下流淌着细小的河水</P>
<p>&nbsp;</P>
<p>公鸡打鸣</P>
<p>幼童打洞</P>
<p>都很忙碌</P>
<p>&nbsp;</P>
<p>你骑单车</P>
<p>我跑步</P>
<p>幸福的光阴</P>
<p>也很忙碌</P>
<p>&nbsp;</P>
<p>2009年11月2日晨</P>
<p>&nbsp;</P>
<p>&nbsp;</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FonT-FAMiLY: 黑体">邮局</FONT></P>
<p>&nbsp;</P>
<p>这绿色的老虎</P>
<p>吞食了我们多少旧时光</P>
<p>&nbsp;</P>
<p>我们进来</P>
<p>寄书</P>
<p>我们出去</P>
<p>到对面超市</P>
<p>这一切仿若前世</P>
<p>&nbsp;</P>
<p>我们做过的事</P>
<p>在前世都做过了一遍</P>
<p>&nbsp;</P>
<p>这绿色的老虎</P>
<p>在前世就吞食过我们</P>
<p>只不过</P>
<p>今天又把我们吐了出来</P>
<p>&nbsp;</P>
<p>2009年11月3日夜</P>
<p>&nbsp;</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FonT-FAMiLY: 黑体">中关村</FONT></P>
<p>&nbsp;</P>
<p>五年前它是一只乌鸦</P>
<p>今天我们叫它凤凰</P>
<p>&nbsp;</P>
<p>凤凰</P>
<p>栖息在你美妙的身体里</P>
<p>你只要一脱衣服</P>
<p>它就从我的怀里跑出来</P>
<p>&nbsp;</P>
<p>这都是天意</P>
<p>在中关村</P>
<p>那一年冬天</P>
<p>在数码大厦</P>
<p>我们远眺雪后的望儿山</P>
<p>你发出感叹</P>
<p>雪后白云多好看</P>
<p>&nbsp;</P>
<p>中关村浮白云</P>
<p>是近三年的事</P>
<p>今天你又看见朵朵白云</P>
<p>从望儿山跳下来</P>
<p>直奔中关村</P>
<p>&nbsp;</P>
<p>你大叫</P>
<p>凤凰凤凰</P>
<p>我们称之为中关村的异鸟</P>
<p>&nbsp;</P>
<p>2009年11月4日夜</P>
<p>&nbsp;</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FonT-FAMiLY: 黑体">小天才</FONT></P>
<p>&nbsp;</P>
<p>白天你是我的小天才</P>
<p>夜里不是</P>
<p>&nbsp;</P>
<p>夜里你是我的婴孩</P>
<p>疯狂的发育要了我的命</P>
<p>&nbsp;</P>
<p>小天才</P>
<p>今天你上班</P>
<p>所以</P>
<p>我可以叫你疯狂的小野兽</P>
<p>停止了一天的发育</P>
<p>&nbsp;</P>
<p>咬我的那次</P>
<p>你最为得意</P>
<p>差点伤着了我的性器官</P>
<p>&nbsp;</P>
<p>可是</P>
<p>你还是很婉约</P>
<p>只为我的笨拙叫绝</P>
<p>轻轻的叫一声</P>
<p>就不叫了</P>
<p>&nbsp;</P>
<p>性之所至</P>
<p>可以欣赏你的疯狂</P>
<p>但不可鼓励你的婉约</P>
<p>&nbsp;</P>
<p>白天的小天才</P>
<p>夜里的小野兽</P>
<p>都自成一体</P>
<p>令老夫眼花<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2.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缭</SPAN>乱</P>
<p>&nbsp;</P>
<p>2009年11月5日夜</P>
<p>&nbsp;</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FonT-FAMiLY: 黑体">小野兽</FONT></P>
<p>&nbsp;</P>
<p>我捉都捉不住了</P>
<p>你不要扭呀你不要乱扭</P>
<p>寒气伤了腰</P>
<p>让我来医疗</P>
<p>&nbsp;</P>
<p>今夜</P>
<p>我们在寒星下研究星相</P>
<p>雪落下</P>
<p>小蛮腰更加圆润成熟</P>
<p>&nbsp;</P>
<p>去年是小野兽</P>
<p>今年就不一样了</P>
<p>更瘦了</P>
<p>更顺应我的手感了</P>
<p>&nbsp;</P>
<p>小天才</P>
<p>你这个雪地里奔跑的小野兽</P>
<p>老夫捉住小蛮腰</P>
<p>&nbsp;</P>
<p>在故乡的山冈</P>
<p>去年我奋力追赶一只小野兽</P>
<p>今年</P>
<p>它就成了你的小蛮腰</P>
<p>娇羞的叫声</P>
<p>我捉都捉不住了</P>
<p>&nbsp;</P>
<p>2009年11月6日夜</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周瑟瑟</author>
            <category>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c8p.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8 Dec 2009 02:59:0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c8p.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出行小令》《打击乐》《农民问题》</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bq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FonT-FAMiLY: 黑体">出行小令</FONT></P>
<p>&nbsp;</P>
<p>夜半僧侣唱歌</P>
<p>听起来心好热</P>
<p>槐树枝叶茂盛</P>
<p>鬼魂捂嘴发笑</P>
<p>青山缓缓移动</P>
<p>流水静寂无声</P>
<p>一切都是报应</P>
<p>我已出行半月</P>
<p>从北方到南方</P>
<p>天气就转凉了</P>
<p>　　　　</P>
<p>2009年10月27日晨</P>
<p>&nbsp;</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FonT-FAMiLY: 黑体">打击乐</FONT></P>
<p>&nbsp;</P>
<p>我沉醉在打击乐里，我抓住了喇叭</P>
<p>这要命的圆椭体。</P>
<p>&nbsp;</P>
<p>清晨，我到河边公园吹喇叭</P>
<p>老头踩住我的脚，像打击乐手</P>
<p>他的毛发全白了。</P>
<p>&nbsp;</P>
<p>人生苦短，但打击乐漫长。</P>
<p>公园的阴影罩住了你的想象</P>
<p>别想冲出去，</P>
<p>那个圆椭体，流出青年的唾液。</P>
<p>&nbsp;</P>
<p>回家的路上我碰到小薄。</P>
<p>我说：小薄呀</P>
<p>你嘴唇长了一个大泡</P>
<p>美其名曰打击乐。</P>
<p>&nbsp;</P>
<p>我沉醉在小薄的打击乐里，</P>
<p>她从喇叭里探出一只脚</P>
<p>不要说圆椭体，要说演奏的脚趾。</P>
<p>&nbsp;</P>
<p>　　　　　　　2009年10月28日夜</P>
<p>&nbsp;</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FonT-FAMiLY: 黑体">农民问题</FONT></P>
<p>&nbsp;</P>
<p>我陷在油菜花里一月有余，这江南美景</P>
<p>差点要了我的命。拖拉机也可以要了我的命</P>
<p>这不是一堆废铁</P>
<p>在江南制造局，这是革命</P>
<p>这是历史旧帐。我今日坐下来，</P>
<p>与你对视，哦你这个脸上生锈的家伙</P>
<p>看我如何拆解你。</P>
<p>&nbsp;</P>
<p>没有饥饿就没有美人计。</P>
<p>没有江南的田野就没有成群的凤凰。</P>
<p>不要说蠢猪头上扎纸花</P>
<p>青山枯萎，河流阳萎</P>
<p>都是一回事。</P>
<p>&nbsp;</P>
<p>在江南的田野我挖出你祖坟里的拖拉机</P>
<p>一堆白骨仿若历史的旧帐。</P>
<p>你这个脸上生锈的家伙，看我如何拆解你</P>
<p>阳萎的历史。我要的是江南的田野上蠢猪</P>
<p>蠢蠢欲动，胯下的卵泡闪烁淫荡之美。</P>
<p>&nbsp;</P>
<p>要解决掉你的问题，只有发动生锈的拖拉机</P>
<p>点燃一堆白银似的白骨。</P>
<p>在江南的田野，这是常有的事。</P>
<p>&nbsp;</P>
<p>2009年10月29日夜</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周瑟瑟</author>
            <category>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bqj.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7 Dec 2009 00:21:4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bqj.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杨庆祥：松树下，红尘中——读周瑟瑟的《松树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blk.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32px"><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strong>　　　　　　<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松树下，红尘中</FONT></STRONG></FONT></FONT></P>
<p>
<b>&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b>——读周瑟瑟的《松树下》</B><b>&nbsp;</B></P>
<p>
<b>&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P>
<p><strong>　　　　　　　　　　　　　　　　　　　　　　　　　　　　　　　　杨庆祥</STRONG></P>
<p>&nbsp;</P>
<p>松树下，肉身衰老<br />
散发山中老虎逃脱世事的味道<br />
野兽沉默如我的亲人，我生气的父亲<br />
进了深山</P>
<p>&nbsp;</P>
<p>冬天多事，心中的怨气平静<br />
进了深山。我的头颅在鸟声中清洗了三遍<br />
在松树下裸体，做爱的念头早就没有了<br />
做人的念头也淡了</P>
<p>&nbsp;</P>
<p>清风的教诲，松树的恩情<br />
我不可能全部领悟，但我发现我的须发全白<br />
痛楚全没了。只有爱，只有爱的浮云<br />
在山谷呜呜奔跑<br />
好像我是个负心郎，人世的不孝之子<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7.1.2.</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周瑟瑟：《松树下》</P>
<p>&nbsp;</P>
<p>
这是诗人周瑟瑟写于2007年年初的一首诗歌。在此之前我已经读过周瑟瑟的一些作品，但却没有一首像这一首一样打动我。我记得有一次我曾经对周瑟瑟说他的诗歌中充满了一种紧张感，这种紧张感可能和肉体在现世的遭遇相关。他一直记得这句话，我也一直记得，但我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很典型的文本来解释这种东西。直到在一次诗歌活动中，我漫不经心地坐在台下，看到周瑟瑟摇头晃脑地用一口湖南普通话朗诵出这首诗的时候，我心中一紧，我直觉到这样的典型文本诞生了。</P>
<p>
　　我以为这是周瑟瑟诗歌中的一道闪电，它照亮了周瑟瑟以往诗歌写作中那些沉重的东西、暧昧的东西、欲望而模糊的东西。那时候的周瑟瑟，是中关村的乌鸦在酒吧和洗手间呕吐，在别人的床上做着回家的梦，可是那故乡之遥远啊让周瑟瑟可梦而不可及。有时候他勃然大怒，他以大醉之姿态化身为水浒之李逵，以暴戾的词语和修辞企图扫荡一切现世的障碍，以便找到那个遗失已久的入口。这是周瑟瑟诗歌中一贯的冲动和热情，因为这冲动和热情没有找到合理的秩序，它使得周瑟瑟的诗歌显得粗犷、具有强烈的动感、节奏鲜明但张力不够，松弛失度。周瑟瑟应该明白这一点，词语本身是没有力量的，只有通过词语重组内心的精神法则，词语才会产生力量，这种力量不是“重”的，不是张牙舞爪挥动着两把板斧的，而是“轻的”，是沉思，是冥想，是忏悔和抒情，是在对日常生活的细微洞察中所感受到的巨大悲伤和绝望。周瑟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于是从红尘中大步退出，来到了松树下，这是一颗松树还是漫山遍野的松树？是孔夫子的松树还是嵇康的松树？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周瑟瑟找到了一个具有隐喻意义的栖息之地，有多少先贤圣哲在松树下焚香、抚琴，最后羽化成仙，凌空而去。但是周瑟瑟却没有这么潇洒，他首先想到的是“肉身衰老”，这是一个令人悲哀的物质事实，肉身衰老并“散发山中老虎逃脱世事的味道”。什么是老虎？老虎是一个象征，意指生机勃勃的、充满欲望和力量的年轻肉体，这具肉体灯红酒绿，散发着力比多的逼人气息，在红尘中占山为王，呼朋引伴，傲笑江湖。可是它老了，老了的肉体散发的只是衰老的味道，因为衰老，它没有精力去过问世间之事，只能在松树下听松涛阵阵，听任鸟声清洗自己心中的怨气。诗歌的第二节是几个仪式的组合：首先是清洗头颅，不是洗手，不是洗脸，而是洗头颅，头颅是一个容器状的物体，这里面装了太多的红尘琐事，所以必须要清洗，只有清洗了头颅，身体才能变得干净起来，不是洗一遍二遍，也不是四遍五遍，而是三遍，三生万物，这是一种对于新生的渴望和隐喻，它对应着红尘中的疲倦和烦恼，污浊和鄙陋。然后是赤身裸体，裸体是一种坦然，同时也隐喻着个人在天地自然间的渺小之姿。周瑟瑟在完成这些仪式后，似乎松了一口气：“做爱的念头早就没有了/做人的念头也淡了”。这是一句诙谐机智的警句，不想做爱，可能是因为肉体的衰老和疲惫，不想做人是因为什么呢？仅仅是因为红尘的愁苦还是死亡的纷扰？周瑟瑟到此嘎然停住，像一个急刹车，在诗歌中留下了一段空白。他一笔荡开，转入对自然万物的赞美——“清风的教诲，松树的恩情”，这一句与第一节中的“生气的父亲”构成某种呼应，生气的父亲其实是沉默的父亲，而清风的教诲，松树的恩情也是父亲和亲人的教诲和恩情，但这一切诗人并不能全部领悟，什么时候才能全部领悟呢？什么时候才能理解到红尘万物不过是尘埃一片，最后是白茫茫大地干净呢？在没有全部领悟之时，我们已经垂垂老矣，这是多么残忍的人生的悖论！连“爱”都只是浮云，那还有什么是坚不可摧的呢？连“我”都是一个“负心郎，一个不孝子”，那还有谁是值得信任的呢？</P>
<p>
&nbsp;&nbsp;&nbsp;&nbsp;
周瑟瑟坐在松树下的顿悟开合自然，余音袅袅。但是，这却并不是诗歌的终结，在我看来，周瑟瑟的这首诗表面上的冲淡内涵着强烈的张力，越是悲伤强烈，越是表现得极其平静，越是绝望深刻，越是充满自嘲和戏虐。周瑟瑟在这样的结构性的张力中把诗歌写作学上的难题转化为对当下的精神困境的揭露和质询。“松树下”其实就是红尘中，“松树下”其实就在红尘中。因为对红尘的热爱如此深切，才会在象征大地自然的松树下游心四极，反躬自问。《松树下》作为一个诗歌文本的意义正好建立在周瑟瑟其它一切诗歌文本的基础之上，他精神困境的解脱，自然也不得不建立在词语的修辞与现实的互动之中。</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
2009/12/1&nbsp; 于北京</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9/12/6 再改</P>
<p>&nbsp;</P>
<p>（杨庆祥：文学博士，现供职于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P>]]></description>
            <author>周瑟瑟</author>
            <category>评论</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blk.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6 Dec 2009 10:17:0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blk.html</guid>
        </item>
        <item>
            <title>80后诗人周琦的诗：风暴铺成长长的路——致周瑟瑟</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a8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photo/3f170d59g66e46c49976f#pic"><img ALT="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SRC="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middle/3f170d59g66e46c684f19&amp;690" BORDER="0" /></A></B></P>
<p><b>80</B><b>后诗人周琦的诗：</B></P>
<p><b>&nbsp;</B></P>
<p><b><font STYLE="FonT-siZe: 32px; FonT-FAMiLY: 黑体">风暴铺成长长的路</FONT></B></P>
<p>
<b>&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B><b>致周瑟瑟</B></P>
<p><b>&nbsp;</B></P>
<p>乌鸦飞走，而天空依旧</P>
<p>乌鸦飞走，而风暴依旧</P>
<p>&nbsp;</P>
<p>火车探入北京的阴门，早晨了</P>
<p>妓女们的脸上只有早晨</P>
<p>这一切都太美，风暴比我更知道一个住所</P>
<p>&nbsp;</P>
<p>而诗歌，太真实，风暴太易跌碎</P>
<p>太像一部独立电影</P>
<p>而十月的空脑壳，必须填进风暴——</P>
<p>吉姆·贾木许的剧本</P>
<p>吉姆·贾木许导筒里的左眼</P>
<p>吉姆·贾木许的血与大头颅</P>
<p>他的狂欢，是另外一种北京</P>
<p>&nbsp;</P>
<p>而乌鸦，继续飞走</P>
<p>继续在闪电雷鸣的夜晚飞走</P>
<p>风暴铺成长长的路，无限可能</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07年）</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周瑟瑟</author>
            <category>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a8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3 Dec 2009 02:01:2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a8z.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蒋登科：“卡丘主义”与周瑟瑟的“归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9m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32px"><b>“卡丘主义”与周瑟瑟的“归来”</B></FONT></P>
<p>&nbsp;</P>
<p ALIGN="center">　　　　　　　　　　　　　　蒋登科</P>
<p>&nbsp;</P>
<p>
　　近三十年了，周瑟瑟的名字在诗坛上时隐时现。在这个过程中，他做过许多事情，除了2002-2004年和诗歌基本脱离联系之外，他也写了不少诗，写了多部小说，在IT行业发展自己与科技和现实的联系。IT业是当下最流行也最实惠的行业之一，既领时代潮流，又为人们生活方式的改变提供了诸多可能。也是在这个过程中，周瑟瑟对于历史、文化、现实的体验可能比一般人体会得深刻得多。在数量上，他的小说不比诗集少；在事业上，他在IT业界的影响也很了得。但是，他的名字更多地还是为诗歌界所熟知。因此，他最终无法放弃诗，而是选择了“归来”，成为“新归来者”诗人群中的重要一员。2005年以来，周瑟瑟的诗歌创作以“井喷”的状态出现，奉献了值得注意的诗歌观念和大量作品。</P>
<p>
　　当代新诗的自主探索热潮出现在70年代末到80年代前期。周瑟瑟也是在那个时候逐渐走向诗坛的，不过那时候他还很年轻，也许只是抓住了那次热潮的尾巴。从80年代后期开始，新诗逐渐式微，或者说逐渐边缘化了，这不是说写诗的人少了，而是诗的社会影响减小了。尤其是从90年代开始，由于市场经济的影响，人们开始以更多的心力和精力关注外在的、物质的话题，对于精神性的内在思考越来越少。在那个时候，迷恋诗歌的周瑟瑟曾迷茫过，他在1991年写过一首诗叫《诗人的声音》，为了了解诗人当时的心态，我们愿意把它全文抄录在这里：</P>
<p>&nbsp;</P>
<p>
　　我们的痛苦和孤独多么空洞/我们的叫声还能传得多远//一切批判都从诗中来去/我们是往昔的神/又是现实里一种沙哑的鸭子/尊贵的老爷/请翻动永恒之书//我们会记恨小妖精/白色的尸布托住我们的作品/一代诗人被玫瑰覆盖/结局，我们梦想的结局/比一声尖叫更细小</P>
<p>&nbsp;</P>
<p>
“往昔的神”与“沙哑的鸭子”是非常强烈的对比。“神”是过去的人们对诗人的看法或者诗人的自我感觉，其中包含着人们对诗人和诗歌的敬重。而在1991年的现实中，诗人的地位却完全变了，成为非常普通、声音沙哑的“鸭子”，成为可有可无的存在，其结局是“比一声尖叫更细小”。诗人对诗产生了怀疑，“我们的叫声还能传得多远”的追问其实是对诗和诗人价值的寻思。这种迷茫也许是诗人后来一度时间停止诗歌创作而改写小说的主要原因。</P>
<p>
　　不过，只要是在有人的地方，在需要表达的任何时候，作为记录心灵和传承文化的重要方式之一的诗都是不可能消失的，尤其是在那些曾经视诗为生命的诗人那里，无论外在世界怎样变化，无论物质怎样挤压精神的空间，他们的灵魂里都无法离开诗。在他们那里，诗是崇高的、纯洁的，真正的诗与现实的关系可以用“出淤泥而不染”来描述。因此，曾经迷茫的周瑟瑟没有放弃诗歌创作，而且在2005年还提出了“卡丘主义”的诗歌观念。“卡丘”是英语“culture”（文化）一词的音译，如果意译，“卡丘主义”就是“文化主义”。诗人把它借用过来，并不是为了制造什么新奇，——当然，使用一个新名词以引起关注的想法也许是存在的，——而是为了张扬其中值得关注的诗歌精神，意即对历史、文化、现实的深度打量，倡导诗歌人文精神和文化意识，包括批判意识、承担意识等。他们认为，“‘无聊’与‘无知’是人类生活的最基本形态，只有通过‘有趣’与‘认知’，才能消除‘无聊’与‘无知’，达到‘卡丘的彼岸’，获得‘卡丘的快乐’，成为有‘卡丘精神的人’。”这其实是对当时诗坛上流行的世俗化、琐屑化倾向的一种反面回应，由此呼唤诗人人格与诗歌艺术的重建，而这种观念和试验“表现了对未来的倾向和活力参与，旨在建立人本思想个体解放所获得的社会共生状态。”用通俗的话说，这样的诗歌理想其实就是要重建诗人与诗歌的责任心、正义感，重建诗歌对历史、文化、现实的深度关注。周瑟瑟诗歌创作的“井喷”时期正是出现在停止诗歌创作三年并提出了“卡丘主义”的写作主张之后，这说明曾经迷茫并因为迷茫而一度放弃诗歌创作的诗人最终找到了一种自认为合理、合适的诗歌探索方向。从那时起，周瑟瑟“归来”了。</P>
<p>　　“归来”后的诗人在创作上在两个方面体现出和过去的很大差异。其一是开阔地关注历史与文化；其二是深度打量现实。</P>
<p>
　　历史是现实和未来的参照。列宁说“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这句话的哲学性是很明显的。纷繁复杂的历史现象并不都能够以物质的形态保留下来，最终沉淀下来只是一种在不同时代都延续着的精神性的存在，我们一般称之为传统或文化。传统或文化是人类的精神血脉，能够准确“号脉”的人往往也就能够对历史和现实做出比较准确的判断。但是，传统或文化是需要依托具体的物化现象而延续的，它也在不断更新、丰富，这就是发展。面对传统或文化，现代人究竟应该采取怎样的态度来对待，至今也还没有形成被普遍接受的定论。有人认为应该全盘否定，“反传统”、“反文化”的声音在诗坛上时有出现；有人认为应该全面继承，甚至出现一些具有传统主义特点的观念。其实，许多事实都告诉我们，批判地继承、在继承中创新和发展，应该是对待传统和文化的一个值得提倡的方向。</P>
<p>
　　在2005年及之后，周瑟瑟创作了不少关注历史与文化（当然不只是中国历史与文化）的作品。这些作品从历史、文化演变的角度，以现代人的视角打量历史、文化现象，从中获取启示或者教训，如《孔庙之行》、《向杜甫致敬》、《阮籍喝醉了》、《嵇康之死》、《屈原哭了》、《纳兰词》、《寒山子》等关注中国文化的作品，《再读〈瓦尔登湖〉》、《犹太人巴别尔》、《读〈圣经〉吧》、《看〈法国印象派绘画〉》等思考西方文化的作品。</P>
<p>
　　杜甫是中国诗歌史上具有争议的人物，诗人系列组诗《向杜甫致敬》中，通过对杜甫的一系列经历的打量，揭示了杜甫的复杂性，揭示了诗人及其诗歌同现实的密切关系，并最终发现了杜甫作为一个诗人所具有的良知和他留下的启示，其中的《长安十年》中有这样的诗行：</P>
<p>&nbsp;</P>
<p>竖耳倾听玄宗在骊山上的华清宫里唱歌，他就想到了人民</P>
<p>悲伤的人民，未满周岁的幼儿刚刚饿死</P>
<p>杜甫跑到骊山下痛哭。但他一想到自己可以不纳租税，不服兵役</P>
<p>又有何脸面与我辩论呢？杜甫，历史如戏，我们又没有穿墙术</P>
<p>你扮演你的角色，我只数长安冻死的骨头</P>
<p>奉先哭声一片，你的哭声里夹杂着冻死的骨头</P>
<p>酒肉臭了，盛世唐朝的忧愁漫过终南山</P>
<p>十年啊，前九年杜甫饮酒献诗，最后一年逃离了长安</P>
<p>&nbsp;</P>
<p>
任何历史现象都是驳杂的，经过时间的清洗之后留下来的应该是其中的规律与经验。诗人对杜甫和其他历史现象的打量，在追寻历史真实的同时，更有对精神积淀的回味，从驳杂的历史现象中找到了最应该延续和弘扬的文化、精神元素。这种对历史和文化的观照方式有点类似于叶维廉教授所提出的“历史的整体性”原则，就是在整个历史发展的长河中为某个或某些历史现象定位，而不能孤立地看待任何历史现象，这样获得的感受、结论才更符合历史发展的规律。对某个人、某些艺术现象、文化现象、精神现象的评价，其实也是这样。</P>
<p>&nbsp;&nbsp;&nbsp;
对于西方文化，诗人也采取了类似的观照策略。比如对人们耳熟能详的《圣经》，在《读〈圣经〉吧》这首诗中，诗人以祈使句作为题目，就是告诉人们应该这样去做。在多元文化的撞击中，诗人看到了血腥，体会到了《瓦尔登湖》的启示，还有《时尚》杂志宣称的功利，于是他觉得“我需要冷静，需要另一种爱/我捧着《圣经》就像捧着一堆冷却的火”，他写道：</P>
<p>&nbsp;</P>
<p>我既然根本不懂得什么是苦难</P>
<p>那我选择做一个沉默的哑巴</P>
<p>因为我知道哑巴也可以用心祈祷，也是最优秀的情人</P>
<p>&nbsp;</P>
<p>
在多种文化的碰撞中，人们对于历史、文化也许会产生诸多怀疑，诸多不信任，甚至诸多茫然。在这种情况下，沉默也许是最好的选择，但沉默既不表示肯定，也不代表否定，只是一种姿态而已，因为在这里，诗人强调了“心”这个词。</P>
<p>&nbsp;&nbsp;&nbsp;
周瑟瑟所悟出来的这种思考和评价历史、文化的观念是值得关注的。</P>
<p>&nbsp;&nbsp;&nbsp;
关注历史、文化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观照现实。现实是历史的未来，也是未来的历史。周瑟瑟关注历史、文化的诗并不是复写历史与文化，而是以现代人的眼光重新打量历史，思考其局限，寻找其中的启示与价值。他的有些历史题材的作品实际上是写现实的。如《指鹿为马》：</P>
<p>&nbsp;</P>
<p>那个朝代流行干这种谱的事</P>
<p>我不指责鹿，更不小看马</P>
<p>你不会嚼我的舌头吧？</P>
<p>&nbsp;</P>
<p>…………</P>
<p>&nbsp;</P>
<p>我在那个朝代瞎撞</P>
<p>摸到了马厩的柱子，还以为是国家的栋梁</P>
<p>&nbsp;</P>
<p>现在我清醒了许多</P>
<p>但我的理想是做一个傻瓜</P>
<p>见到鹿，大喊：马</P>
<p>&nbsp;</P>
<p>
这是一首具有讽刺意味的作品。我们不知道诗人所写的“那个朝代”是什么时候，也许是对所有朝代的指称，这说明诗人所感受到的指鹿为马、黑白颠倒的虚伪是普遍存在着的，在当下也是如此。为此，“清醒了许多”的他仍然要继续“指鹿为马”。在这里，诗人成了一个跨越时间与历史、眼观八方的灵通人，在把自我和人世间的怪现象奚落一番之后，又无法改变这种现实。</P>
<p>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通过古人的“复活”来打量现实，揭示现实和历史的差异，以张扬一种由古及今的人文关怀。比如《屈原哭了》，诗人写的是忧国忧民的大诗人，他在今天哭了，只不过是以我“父亲”的形象出现的：</P>
<p>&nbsp;</P>
<p>……</P>
<p ALIGN="left">除此，我不能报怨人生多险恶</P>
<p ALIGN="left">家国多灾难，我只能默默的从汨罗江上走过</P>
<p ALIGN="left">像所有离家的游子，我红着脸在故乡的大地眺望</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我看见死而复生的屈原</P>
<p ALIGN="left">我看见饥饿的父亲代替屈原在故乡哭</P>
<p ALIGN="left">他终于见到了漂泊的骨肉，儿啊一声哭</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一声屈原的哭，一声父亲的哭</P>
<p ALIGN="left">把我泛着白色泡沫的心脏猛地抓住</P>
<p ALIGN="left">我在汨罗迎面碰到的那个长须老头，他就是饥饿的屈原</P>
<p ALIGN="left">我衰老的父亲，泪水把脸都流淌白了</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
在这里，诗人与屈原、与“父亲”展开了心灵的对话，屈原的哭是因为“哀民生之多艰”，“父亲”的哭又何尝不是呢？历史经过了数千年，但诗人所面临的某些景致没有多少变化，在历史与现实的互动之间，诗人所抒写的情怀值得我们认真回味。</P>
<p>
　　周瑟瑟对现实的打量是多方面的。对于2008年的南方雨雪灾害，对于汶川大地震，诗人以痛惜之心歌唱，体现出浓郁的人文关怀。这样的诗在2008年的中国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许多诗人因为灾难而复活了自己的心灵，重新找到了诗人的人格定位。周瑟瑟的诗中，最使人关注的是他对当下一些社会现象的思考，对于生存及其价值的追问。《中关村的乌鸦》是他的作品中比较“另类”的作品，带有后现代味道。诗人将日常生活写入诗中，但不琐屑，不低俗，而是抒写了生活的艰难、生命的压抑：</P>
<p>&nbsp;</P>
<p ALIGN="left">早晨我一般会在公司里转两圈</P>
<p ALIGN="left">嘴角的微笑当然是迷人的</P>
<p ALIGN="left">然后我上洗手间</P>
<p ALIGN="left">一边咳嗽一边斜眼看中关村的天</P>
<p ALIGN="left">我发现我拉出的屎像乌鸦一样黑</P>
<p ALIGN="left">中关村的天像投资商的脸灰白</P>
<p ALIGN="left">过完国庆就搬家开董事会</P>
<p ALIGN="left">群蛇入洞，乌鸦唱颂歌</P>
<p ALIGN="left">我不停地骂娘</P>
<p ALIGN="left">与中关村相依为命</P>
<p>&nbsp;</P>
<p ALIGN="left">
在中国，中关村是现代高科技的集中地，许多人在那里创业、讨生活，但是创造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人们所面临的压力异常严峻。换句话说，现代生活是艰辛的，它带给生命的不一定都是成功，在很多时候还得消耗本应拥有的人生享受。因此，诗人的谩骂、诗人的牢骚等等，都是可以理解的。这和诗人的其他作品所体现出来的温暖的沉思，存在很大差异。这也许就是真正的现实，是表象之下的本质。不过，“不停地骂娘”的诗人还是愿意“与中关村相依为命”，体现出这一代诗人的执著，即使在艰难与困惑中也是如此。</P>
<p>
　　不管我们是否喜欢这个新造的词语，“卡丘主义”还是值得关注的，它祛除表象求本质，追问和寻觅生命的终极走向，给生命以终极关怀。周瑟瑟的这种追求可以通过他的一首诗《松树下》来加以分析，这首诗也成为他的编年诗选的书名：</P>
<p>&nbsp;</P>
<p ALIGN="left">松树下，肉身衰老</P>
<p ALIGN="left">散发山中老虎逃脱世事的味道</P>
<p ALIGN="left">野兽沉默如我的亲人，我生气的父亲</P>
<p ALIGN="left">进了深山</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冬天多事，心中的怨气平静</P>
<p ALIGN="left">进了深山。我的头颅在鸟声中清洗了三遍</P>
<p ALIGN="left">在松树下裸体，做爱的念头早就没有了</P>
<p ALIGN="left">做人的念头也淡了</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清风的教诲，松树的恩情</P>
<p ALIGN="left">我不可能全部领悟，但我发现我的须发全白</P>
<p ALIGN="left">痛楚全没了。只有爱，只有爱的浮云</P>
<p ALIGN="left">在山谷呜呜奔跑</P>
<p ALIGN="left">好像我是个负心郎，人世的不孝之子</P>
<p ALIGN="left">&nbsp;</P>
<p>
这里有诗人对于人世无奈的慨叹，但我们可以更多地感受到诗人对于校正这种情形的感悟，进入深山，远离尘世，躲避起来也许才是真正的出路，由此我们可以理解诗人为什么写了那么多关于寺庙、关于僧人、关于居士的作品。这种方式也许不适应现代社会，但诗人内心的复苏、情感的回归确实是在“松树下”完成了，那时候，“痛楚全没了。只有爱，只有爱的浮云/在山谷呜呜奔跑”，与此同时，诗人也好像成了“负心郎”，“人世的不孝之子”。应该说那个时候的诗人才真正回归到他的本色，其他时候，他都被世俗的外衣所遮挡；换句话说，现实中的诗人是世俗的，而诗中的诗人才是真实的，因为诗所勾画的是诗人的心灵，是他的本质，是他的梦想和期待。</P>
<p>
　　因此，我们应该对诗人周瑟瑟的“归来”感到高兴。这不只是因为他又写出了更多的作品，而是因为他和与他同龄的那些诗人们带回了一种风气，我们从诗中既看到了冰凉的现实，更感受到了生命的温暖。不客气地说，周瑟瑟的诗并不细腻、精致，离文学经典的要求还有距离。从文体到表达，他的不少作品还显得比较粗疏，但他的诗大气，他写出了人的味道，写出了精神的魅力。在充满琐屑味、世俗气、欲望化的当今诗坛上，我还是愿意把这样的诗归于好诗之列。</P>
<p>&nbsp;</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　　　　　　　　　　　　　　　　　　　　&nbsp;&nbsp;2009年11月29日，重庆之北</P>
<p>&nbsp;<font COLOR="#0000FF">蒋登科，四川巴中人，文学博士，心理学博士后，美国富布莱特学者，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外散文诗学会副主席，全国高校文科学报研究会常务理事、副秘书长，重庆市高校学报研究会副理事长，重庆市现当代文学研究会副秘书长，重庆市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西南大学西南大学中国诗学研究中心副主任、中国新诗研究所教授，西南大学学报编辑部副主任、社科版副主编。2002年10月-2009年9月担任中国新诗研究所所长。主要从事中国现代诗学研究，兼事散文及散文诗创作，出版有理论评论著作及散文诗集、散文集等十余种，主编诗丛、诗论著作多部，发表论文300多万字。</FONT></P>
<p>&nbsp;<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photo/4b0fd6e9402d53b5c3f50#pic"><img ALT="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SRC="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middle/4b0fd6e9f762673002a80&amp;690" BORDER="0" /></A></P>]]></description>
            <author>周瑟瑟</author>
            <category>评论</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9m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1 Dec 2009 07:24:1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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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弯曲的铁桥--给张先冰</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6v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left"><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photo/625d4c1fh771ce7223c88#pic"><font STYLE="FonT-siZe: 32px; FonT-FAMiLY: 黑体">
<img ALT="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middle/625d4c1fh771ce7415de7&amp;690" BORDER="0" /></FONT></A></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32px; FonT-FAMiLY: 黑体">弯曲的铁桥</FONT></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20px; FonT-FAMiLY: 黑体">--给张先冰</FONT></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我路过曾经生活的城市。</P>
<p ALIGN="left">幻觉中听见长江像婴儿在啼哭。</P>
<p ALIGN="left">天空滚过十一月的惊雷，</P>
<p ALIGN="left">革命的武昌长发披肩，腰上系着牛皮带，</P>
<p ALIGN="left">幻觉中我的脑袋滚烫，</P>
<p ALIGN="left">像江水里张着嘴的婴儿。</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浑浊的江水呀！我青春的琼浆，</P>
<p ALIGN="left">那是我体内浊浪涛天的荷尔蒙&#8213;&#8213;</P>
<p ALIGN="left">现在，现在是一架弯曲的铁桥，</P>
<p ALIGN="left">固守在长江上日夜颤抖，像发高烧的武昌。</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像我被剥光衣服的身体。</P>
<p ALIGN="left">被长江托起，浑浊的江水浇灌肉身，</P>
<p ALIGN="left">肉身在长江落日的烧烤下，</P>
<p ALIGN="left">滋滋冒出泥沙、枯枝与败叶。</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我知道铁桥的弯曲是必然的，</P>
<p ALIGN="left">就像我们的历史也在生锈，</P>
<p ALIGN="left">也在某天的轰鸣声中烂在长江里。</P>
<p ALIGN="left">垮掉的那一天，将是多么辉煌。</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我不知道呼呼冒烟的火车是否也有</P>
<p ALIGN="left">垮掉的那一天？现在我站在铁桥中央，</P>
<p ALIGN="left">感觉到我随时都会被吞食掉。</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多少年前，我曾被带入车轮，</P>
<p ALIGN="left">但我获得了奔跑的速度，一切都仿若</P>
<p ALIGN="left">一场梦。仿若生锈的铁桥在我的体内</P>
<p ALIGN="left">喷薄而出，就像我到来时的那场落日，</P>
<p ALIGN="left">那场持续十二年的武昌的高烧。</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9年10月26日夜</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附张先冰：</P>
<p><b>群像（</B><b>1</B><b>）：玉北</B></P>
<p>&nbsp;</P>
<p><b>张先冰</B></P>
<p><b>（11月16日</B> <b>武汉初雪</B> <b>。玉北从南京来武汉，后有到十堰做演讲）</B></P>
<p>&nbsp;</P>
<p>玉北从十堰回来</P>
<p>三夕 细平 争翔 小川还有少海</P>
<p>我们相聚在渡花园</P>
<p>&nbsp;</P>
<p>天气真冷呀 结冰的路面又那么滑</P>
<p>这么多的朋友</P>
<p>好长时间没有聚齐了啊</P>
<p>&nbsp;</P>
<p>浓浓的普洱茶香弥漫渡花园</P>
<p>大国的野心里没有卑微的人民！</P>
<p>你说悲哀不悲哀</P>
<p>你说荒唐不荒唐</P>
<p>大家听玉北倾诉他的悲哀</P>
<p>听他谴责这个世界的荒唐</P>
<p>他用对脚下这片土地的忧郁感染大家</P>
<p>也许玉北没有完全说服我们</P>
<p>那不是因为他错了</P>
<p>是我们没看清</P>
<p>&nbsp;</P>
<p>我们已不年轻，但仍有书生意气</P>
<p>中年的我们已不满足秋夜的高谈阔论</P>
<p>&nbsp;</P>
<p>&nbsp;</P>
<p><b>瑟瑟</B></P>
<p>&nbsp;</P>
<p>武汉的初雪刚刚融化</P>
<p>瑟瑟穿着厚厚的冬衣</P>
<p>&nbsp;</P>
<p>“老冰 怎么这么疲倦</P>
<p>好重的黑眼圈”</P>
<p>&nbsp;</P>
<p>是啊 我们都目不转睛的打量这个时代</P>
<p>你的近视也越来越深</P>
<p>&nbsp;</P>
<p>武汉的青年旅馆是这个时代的避风港啊</P>
<p>诗歌也是 也是你的避风港</P>
<p>你在中关村逐浪时代</P>
<p>在松树下悲天悯人</P>
<p>在国家图书馆的地下室把脉历史</P>
<p>慷慨 意气 多情</P>
<p>多情有什么不好</P>
<p>就像我们少年时代飘逸的长发</P>
<p>多么值得珍藏</P>
<p>&nbsp;</P>
<p>武汉的初雪已经融化</P>
<p>瑟瑟穿着厚厚的冬衣</P>
<p>在青年旅馆 我们啜饮“冬日暖光”</P>
<p>从80年代的东湖到流亡者诗歌俱乐部</P>
<p>经历过那么多的筵席</P>
<p>我们有点疲倦但没厌倦</P>
<p>&nbsp;</P>
<p>（2009-11-19，瑟瑟回武汉，我们在青年旅馆品尝旅馆现场调制的谓之“冬日暖光”的红酒）</P>
<p>&nbsp;&nbsp;</P>
<p>低头打量这个世界和时代 近视了</P>
<p>&nbsp;</P>
<p>这个时代出了问题</P>
<p>是时代选择了我们</P>
<p>&nbsp;</P>
<p>人类化 和道德 的言辞</P>
<p>青年旅馆说点严肃的话题</P>
<p>&nbsp;</P>
<p>我们啜饮“冬日暖光”</P>
<p>&nbsp;</P>
<p>武汉要常来呀</P>
<p>&nbsp;</P>
<p>
瑟瑟：这是昨晚的照片！这些年，我常有兄弟天各一方之感，每一次见面都让我忆起青春年少时我们的追求！我们兄弟都有悲天悯人的情怀，也有才华代，但多少壮志也替代不了兄弟豪情！《松树下》的你飘逸的灵气没有辜负我们兄弟青春的梦想！因为这些梦想我们才有了既慷慨又与众不同的人生！</P>
<p>　　　　　　　　　　　　　　　　　　　　　　　　　　　　　　　　　　　　　　－－张先冰</P>
<p ALIGN="left">&nbsp;</P>]]></description>
            <author>周瑟瑟</author>
            <category>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6v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4 Nov 2009 08:03:3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6va.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林童：暧昧大街上周瑟瑟诗歌的文化性</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6s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32px; FonT-FAMiLY: 黑体">暧昧大街上周瑟瑟诗歌的文化性</FONT></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center">　　　　　　　　　　　林 童</P>
<p>&nbsp;</P>
<p>
　　周瑟瑟特别强调要多谈谈他2009年的诗作，他所发给我的诗，是6月及以后的。很显然，他是踏着“中华文化复兴”的步履，有意识地进行自己的诗歌建构，这正好同他所提倡的诗歌“卡丘精神”吻合。本来，我不想论及他诗歌的背景，但他在给我的资料中，有专门说“卡丘主义”的，不妨将这二者结合着说，可能更有助于我们理解周瑟瑟诗歌的特性。我常在想：诗人及其所依托的背景（标识）的关系。二者应该是相辅相成的关系，即相互作用、相互提升。比如，即使伟大如屈原者，只要想到他，不只是会想到伟大的《离骚》，同样会想到伟大的楚辞。就现在而言，我们在谈及牛汉的时候，尽管他曾在公开场合不要把他与“七月诗派”联系在一起，但从没人听他的，我能理解，牛汉的代表性诗作与当年“七月诗派”没有任何关系，他写出《华南虎》或《我是一颗早熟的枣子》时，那个诗派早已烟消云散了。就我而言，我也常惊讶于别人在介绍我时，总是与“第三条道路写作”联系在一起，这其中就有杨黎，所以我也就理解了无论他如何搞“废话写作”，人们还是把他当作“非非主义”的代表诗人。在由周瑟瑟、朱鹰等所倡导的“卡丘主义”里，卡丘是英文“culture”的音译，本就是“文化”之意。那么，在周瑟瑟的现在的诗歌写作中，他有意识地进行甚至放大文化因素，也就很正常了。</P>
<p>
　　不过，周瑟瑟诗歌中的文化因素只是一种特征，他并不是真的要通过诗歌的方式来复兴文化，即使他有这样的理想。通常来说，正如他有一部长篇小说叫《暧昧大街》一样，生活在中关村大街上的周瑟瑟，不论是作为IT界人士，还是作为小说家与诗人，都与“暧昧”这个词密切相关。他让我想到了本雅明在论述波特莱尔的时候，称之为“发达资本主义时期的抒情诗人”，诗人或艺术家都如游手好闲之徒东逛西瞧地寻找买主。所不同的是，在中关村，那不是诗人或艺术家的乐园，那里非常现实，属于高科技园区，来不得半点浪漫，都只能如机器一般地运转，所以周瑟瑟置身于这样的环境，他又必须现实地生活，不得不“暧昧”。像宋庄这样比较乡村的地方，反而有更多的游手好闲之徒，犹如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的巴黎，据我的观察，只是匠人太多，而真正具有开创性的艺术家实在太少了。即使是像798处在城市之中，也只是地理位置上的不同，在文化精神上并没有本质的区别。</P>
<p>
　　在卡丘主义者看来，人类生活的最基本形态是“无聊”与“无知”，解决这种形态的方法就是“有趣”与“认知”，借以达到卡丘即文化的彼岸，并获得卡丘的快乐，最终成为有卡丘精神的人，说到底，真正有意义的人生，就是要作有文化精神的人，注意，而不是文化人，因为有知识没文化的人太多了，有文化是否就获得了文化精神呢？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我只能说，人们只是习惯于消费知识，消费文化，故产生了大量的知识垃圾、文化垃圾。卡丘主义的参与意识很强烈，所要做的就是“旨在建立人本思想个体解放所获得的社会共生状态”。所以我们看到了来到2009年的周瑟瑟，已在有目的地寻找文化之源了。</P>
<p>
　　我不知道周瑟瑟是从“文艺复兴”所得到的启示，还是在明代前后七子或者五四时期林琴南等找到的灵感，这很重要，因为“文艺复兴”注入了人文主义的新元素，不论是“文必秦汉”还是“诗必盛唐”，都过分注重了文体，即外在的东西，于是就成了无根之木。中国的“文化复兴”并不是来自于文化人，而是国家意识形态，迄今我也没有看到文化的源头到底指什么，以什么为支撑点，一切皆盲目，一切皆口号，一切都处于暧昧之中。另外，不知道“文化复兴”之后的中国是指“文化中国”还是“经济中国”，以目前的情形来看，主要还是指“经济中国”。在国人的心理诉求里，只有经济强盛了，一切皆不在话下。这仍然是弱国心态，延续的还是被欺压与被侮辱者的形象，而无法跳出中国看世界。在我看来，所谓“文化中国”是指没有边界的中国，其强大也不受疆域的局限，而“经济中国”即使成为超级大国，也必然是地域性的。精神萎缩的中国人缺乏铁肩担道义的责任感，只局限在自家的坛坛罐罐上。</P>
<p>
　　周瑟瑟的文化自觉当然值得肯定，只是我非常怀疑“有趣”与“认知”是不是很良药，因为“有趣”在消解的同时非常容易滑向找乐子，就像现在的相声、小品；生之有涯，而知无涯，那么“认知”就真的可靠吗？</P>
<p>
　　我说这些，是建立在周瑟瑟2009年的诗歌基础上的。他写得最多的，就是儒与禅。要谈儒，自然就离不开孔子。周瑟瑟有一首较长的诗叫《野合》，采取了时空变化多端的不可捉摸性的方法写孔子的生及在中国正反两方面的影响，不论是当作“孔圣人”，还是看作“孔老二”，都是把历史当作了任人任意打扮的小姑娘。儒成为学当自孔子开始，但人们往往忘记了，孔子提出他的学说是建立在“礼崩乐坏”前提上的，其目的是重新回到礼乐和谐的世界，就像人类因犯罪被逐出了伊甸园，任凭人类如何争扎，只能在劫难逃。但是人们却把孔子的学说当作了救世良方，这显然与孔子的初衷背道而驰。不过，孔子也不能说没有责任，因为他的确是开了处方，在大道已失的情况下重新确立秩序，但这重新确立的秩序并不真的管用。因为，道失才讲德，德失才讲仁义礼智信，连这也失了，才讲温良恭俭让。失去了根本，上面的树无论怎样枝繁叶茂也解决不了问题，道是根本，其他都是术，也就是，没有方向，方法是没用的。更何况诸子百家所讲大都为经世致用之说，是为王权服务的。所以，诸子百家并不是所谓国学的根本，就国学而言，“易”就比孔学重要得多，只是后人还是把它术化了。</P>
<p>
　　或许周瑟瑟对历史的研究，看到了真正用儒家来作为国家意识形态，不但不能强国，反而弱国，他只是把孔子当作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历史人物，国人非常重视传奇性，大凡伟大的人物，无论正反，都会赋予他们传奇性，就连《水浒传》的人物都很传奇，这也算得上一种民族心理了。就诗歌而言，孔子的功绩是编辑《诗经》，他毕竟不是原创者。丰富多彩的原创，一旦定型之后，对学习与研究有了方向和捷径，但因着编选者的品味，也可能为后人指的方向是错的，所以，我们把《关睢》当作情诗来看，更能比当作歌颂后妃之德更具备审美意义。周瑟瑟力求回到《诗经》本身，吸收营养，他写下了《木瓜》、《檀木》等诗。</P>
<p>
　　但周瑟瑟与《诗经》只是互文的关系，他并没有真正走进去，这种对应关系或许让他产生了某种阻隔，更可能是因他所强调的文化性的牵引与制约，他更多地走进了佛教旅游胜地，也不时上道教旅游胜地去休闲。之所以这样说，是周瑟瑟在写着这些诗的时候，他总是站在审视者的位置上，亦文化亦自然，结果就成了这样一种状况，从诗的旋律看，无论是外在的还是内在的，都给人涩的感觉。看来，周瑟瑟还没有找到更好的行之有效的方法，来解决诗歌与文化的关系，他现在所处的状况，正如他诗《群山》所写：“我被群山包围了，”“在群山中，/我寸步难行，/每走一步，/我都被树神拦住，”正在思考着“怎样才能脱身？”然后创立真正的周氏山峰。</P>
<p>&nbsp;&nbsp;&nbsp;
由此看来，无论是周瑟瑟，还是他所倡导的“卡丘主义”，“有趣”与“认知”是不够的，还必须拓展更广阔的诗学，才能在暧昧大街上分辨那是陈腐的，那是泡沫的，那是需要加工的，那是必须创造的。空间越大，周瑟瑟的路也更广。</P>
<p>&nbsp;</P>
<p>作者简介：</P>
<p><strong><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weight: bold">
　　林童：</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weight: bold">原名刘丹俊<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font SIZE="3">,1963</FONT></SPAN>年生，四川邻水人。曾在宜宾学院、鲁迅文学院、中国人民大学求学。</FONT></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weight: bold">“方言写作”倡导者。</SPAN></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2.0pt;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诗集《美之殇》《破碎的偶像》，评论集《文化诗学：第三条道路》，评传《泰戈尔，你属于谁》，长篇小说《雪崩》《少年足球队》《北京</SPAN></STRONG><strong><span LANG="EN-US"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bidi-font-size: 12.0pt;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font-kerning: 1.0pt" XML:LANG="EN-US">SARS</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2.0pt;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等多部；编著有《九人诗选》（合编）、《百年中国新诗流派作品金库》（合编）</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9.0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weight: bold">曾主编民刊《时代作家》《第三条道路》报。诗入选《中间代诗全集》。</SPAN></STRONG></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周瑟瑟</author>
            <category>评论</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6s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4 Nov 2009 03:52:2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6s2.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余虹文集出版了，感谢余虹挚友陶东风教授，以及所有付</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6fg.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余虹文集出版了，感谢余虹挚友陶东风教授，以及所有付出心血的前辈与朋友！<br />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orignal/3f205967g7902bfff0072"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middle/3f205967g7902bfff0072&amp;690" />
</A><br />
<br />
<br />
目&nbsp;录<br />
<br />
现代性反思与余虹学术思想的内在张力（陶东风）<br />
<br />
文学知识学<br />
<br />
引言<br />
中国现代文学概念及其谱系<br />
语言艺术的基本要素与结构<br />
作者<br />
作品<br />
读者<br />
<br />
文学理论<br />
<br />
“荒诞”辨<br />
革命·审美·解构——20世纪中国文学理论的现代性与后现代性<br />
文学的终结与文学性蔓延——兼谈后现代文学研究的任务<br />
白色的文学与文学性——再谈后现代文学研究的任务<br />
康德的幽灵：他律／自主——西方艺术存在论现代转向的可能与限度<br />
在事实与价值之间——文学本质论问题论纲<br />
理解文学的三大路径——兼谈中国文艺学知识建构的“一体化”冲动<br />
审美主义的三大类型<br />
文学理论的寄生性与学理性<br />
<br />
伦理批评<br />
<br />
“身体”的大写，什么东西正在到来？——兼谈“身体写作”<br />
理论过剩与现代思想的命运<br />
虚无主义——我们的深渊与命运？&nbsp;<br />
有限德行与无限德行<br />
<br />
艺术评论<br />
<br />
“大风景”：尚扬的艺术世界<br />
艺术的神性维度——论丁方的行·文·画<br />
天地人神的游戏与人的狂欢——雅典奥运会开幕式与奥运精神<br />
对抗城市的艺术<br />
视觉之火——朝戈艺术的精神空间<br />
《三峡好人》有那么好吗？<br />
文学的埋伏<br />
<br />
散文随笔<br />
<br />
人生天地间<br />
生命不能承受之痛<br />
有一种爱我们还很陌生<br />
一个人的百年<br />
“我”与中国<br />
<br />
编者后记<br />
余虹教授著述索引</P>
<p>&nbsp;</P>
<p>后记<br />
余虹在他悼念鲁萌的文章《生命不能承受之痛》中曾经这样写道：“我们都会死去，因此有无数的理由宽慰面对死亡的心灵，但总有一些人的死让你的心无以宽慰，难以承受。”对我，对余虹的许多挚友而言，余虹的死正是这样一种难以承受之痛。在我编辑这个文存的过程中，始终伴随着这样一种铭心刻骨的痛。<br />

痛难以承受，心却并非无以宽慰，因为依然有那么多的人在怀念余虹，在关怀、支持他的文存的编辑和出版。请允许我代表余虹对他们说一声谢谢。<br />

感谢北京师范大学的曹卫东，中国人民大学的杨慧林，清华大学的肖鹰，《文艺研究》杂志社的方宁、陈剑澜、金宁，四川大学的吴兴明。他们，再加上我本人，在文存的编辑过程中曾经多次聚会，就文存的各种问题进行磋商，从编辑方针到封面设计，他们每个人都提出了很多宝贵的意见。<br />

感谢余虹的高足马元龙和秦晓伟，他们为文存的编辑默默付出，让人感动。马元龙在患有严重眼疾的情况下整理了余虹的遗作目录，秦晓伟花费了大量精力一一校对和补充了《文学知识学》所遗留的大量注释。<br />

感谢北京大学出版社的杨书澜和闵艳芸女士，她们一直非常关注和支持本书的出版，并参与了本书的编辑和校对工作。杨书澜是余虹非常欣赏的、有学术眼光的优秀编辑，无论是在余虹生前还是身后，她对本书的支持始终一贯。闵艳芸更为本书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她细心地发现许多我所忽视的问题，及时打电话与我沟通解决。<br />

感谢陈剑澜，他对本书进行了细致认真的审校。</P>
<p>&nbsp;</P>
<p><br />
耿占春：对你说，余虹<br />
<br />
我仍旧没有做好任何准备接受你的死<br />
而你自己也没有。无用的证据越来越多<br />
却没有哪一个能够挽救你。幸运的偶然成为稀客<br />
连日的噩梦困扰着，让我在被你决然抛弃的世界上<br />
继续品尝剩余的耻辱与快乐。我承认，还没有做好准备<br />
为什么要如此匆忙，一种为死亡所困扰的写作<br />
比孤注一掷的死更值得我们一试<br />
抑郁症吗？任何一种持久的内心生活不都是<br />
一种抑郁症，它应该是我们早已熟悉的道德尊容<br />
在十分堪忧的世道里思想就是忧郁症<br />
也许应该让写作显示自身的眼泪与决绝的神情<br />
以便我们自己在笔墨中暂时存活，因为<br />
死亡所困扰的写作需要长期的、倍受折磨的陪伴<br />
因为最终，要让忧郁症接受语言的质询，而我们自己<br />
也要在失眠之夜和自杀的正午之间改头换面<br />
对你说，余虹：一个晚上，我用来读米沃什<br />
他在暴政与流亡的生涯中活了差不多一个世纪<br />
早明白已无须去死：一个人只要敢于发出声音<br />
他就得把自己认同于一个业已失踪的人<br />
此刻是我开口，他说话，向渐行渐远的你<br />
而你们，都已离开这个本就不属于我们的世界<br />
越来越，越来越远，越来越------自由<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2008，1，7<br />
</P>
<p><br />
&nbsp;</P>
<div>金色十四行组诗10首（初稿）：</DIV>
<div>机械复制主义时代的哲学挽歌——怀念余虹</DIV>
<div>&nbsp;</DIV>
<div>&nbsp;</DIV>
<div>马莉</DIV>
<div>&nbsp;</DIV>
<div>　
<div>1&nbsp;我把你当作深情的海德格尔</DIV>
<div>
<div>　</DIV>
<div>我不知该怎样描述一个哲人的死亡</DIV>
<div>世界如此平凡，耻辱像证词一样闪光</DIV>
<div>人类的幻想早已在身体里失去了重量</DIV>
<div>爱情冬眠，旧衣裳也没有了扑鼻的异香</DIV>
<div>1995年在七星书吧，你寻找寂静的位置</DIV>
<div>你的思想正在流汗……整整12年呵</DIV>
<div>作为你的朋友，我没把你当作朋友</DIV>
<div>我把你当作深情的海德格尔，把你当作</DIV>
<div>额头上一抹危险的光芒……我来北京了</DIV>
<div>你说好开车来接我，你说好带我去宋庄</DIV>
<div>你说好带我去见识一位大画家他叫尚杨</DIV>
<div>我拨你的手机号，可你努力地关闭自己</DIV>
<div>你把你交给了1点零5分，猝然永别</DIV>
<div>我试着忍住泪水，但无法止住我的悲伤</DIV>
<div>　</DIV>
<div>　</DIV>
<div>　</DIV>
<div>2&nbsp;你藏在哪里？你何时回来？</DIV>
<div>　</DIV>
<div>也许你只是去天国望上一眼</DIV>
<div>很快就回来，继续讲述死亡的奥秘</DIV>
<div>也许你把死亡披在身上玩耍生死魔术</DIV>
<div>给朋友们一次意外惊喜，你这个危险</DIV>
<div>又调皮的哲学家呵，朋友中的好朋友</DIV>
<div>你用死亡炫耀死亡的恐惧……</DIV>
<div>又用恐惧赞美死亡的温情……</DIV>
<div>够了，朋友！你真不够朋友！我要骂你</DIV>
<div>骂你糟糕的胃，不识抬举的胃，也骂我</DIV>
<div>不是医生，不懂怎样为你换上优秀的胃</DIV>
<div>2007年11月8日下午6点钟的古怪念头</DIV>
<div>多么令你开心呵！但是，够了，朋友</DIV>
<div>你真不够朋友！你真不该让我们如此难过</DIV>
<div>你藏在哪里？你何时回来？竟不肯告诉我们　</DIV>
<div>　</DIV>
<div>　</DIV>
<div>　</DIV>
<div>3 天国之手引领你启程</DIV>
<div>　</DIV>
<div>你已经睡去，大地留下昨夜的气味</DIV>
<div>睫毛把面庞深掩，你回到出生以前</DIV>
<div>黑夜用身躯为你支撑巨大的帐篷</DIV>
<div>白天用肌肤为你覆盖纯洁的锦缎</DIV>
<div>多么迷人的初始状态呵，重读你的文集</DIV>
<div>只为重温你的心路历程和思想起点</DIV>
<div>机械复制主义时代，满眼的风景全是陷阱</DIV>
<div>朋友呵，你选择死亡就是选择背叛</DIV>
<div>你只是选择了被选择。我懂你的焦虑</DIV>
<div>我不知道通向天国的路途究竟多远</DIV>
<div>我只关心你的健康，从此是否平安</DIV>
<div>天堂鸟在倾听，鲜花依旧释放爱情</DIV>
<div>我是一个脆弱的诗人，我绝不轻生</DIV>
<div>天国之手引领你启程，我依旧热泪涟涟</DIV>
<div>　</DIV>
<div>　</DIV>
<div>　</DIV>
<div>4 &nbsp;在一个世俗的时代，哲人何为</DIV>
<div>　</DIV>
<div>在一个世俗的时代，哲人何为</DIV>
<div>你一定要活着，哲人用诗意的喉咙</DIV>
<div>给人类喷射强心剂……在七星书吧的岁月</DIV>
<div>你带着特拉克尔的黑色笑容走上讲台</DIV>
<div>用荷尔德林的忧郁眼神与我们拥抱亲吻</DIV>
<div>灯光熄灭时，谁的声音划亮漆黑夜空</DIV>
<div>星星蜂拥而入，又是谁的思想在流动……</DIV>
<div>一个哲人用毕生心血解读世界，却无法</DIV>
<div>解读盲点，一个哲人有多少智慧就有多少盲点</DIV>
<div>逻辑深入骨髓，爱情坚定，又多么不幸</DIV>
<div>忧郁的神经穿越迷人的太阳把光线延伸</DIV>
<div>突然断裂。是否早就想清楚了？早就安排妥了</DIV>
<div>我竟毫无预感，朋友们都没有做好精神准备</DIV>
<div>面对你的惨烈，我怎能不过分伤痛</DIV>
<div>　</DIV>
<div>　</DIV>
<div>　</DIV>
<div>5 告诉我你在天国的秘密</DIV>
<div>　</DIV>
<div>黑夜已准备好十字架，歌声正缓慢地<br />
开启红唇，我们准备好了，血液准备好了<br />
依然鲜红滚烫，依然惺惺相惜<br />
在世俗的躁动岁月，人们安于过好日子<br />
大部分诗人自动缴械，放弃高贵的想像<br />
哦，朋友，告诉我你在天国的秘密<br />
你变成神圣的石头呢？还是变成净水<br />
变成空想、幻想、狂想的风吹拂我们的炊烟<br />
十二年前我住天河街七楼，文能住八楼<br />
艾云常带你来我家，你坐在灰皮沙发上<br />
讲述夏多布里昂诗歌和奥斯维辛的杀人秘密<br />
你记得么？你送给我新出版的海德格尔译著<br />
你记得么？也许哲人难以记住一个诗人<br />
而诗人对一位哲人，记忆是会哭的钥匙　</DIV>
<div>　</DIV>
<div>　</DIV>
<div>　</DIV>
<div>6 &nbsp;纯净是一种人格</DIV>
<div>　</DIV>
<div>纯净是一种人格，它比坚强更坚强<br />
比脆弱更脆弱，它是少数天才的宿命<br />
完美主义者无法用它要求世人却要求自己<br />
一跃而下，犹如洁白丝绢叠成的仙鹤<br />
多年不见你竟一眼认出了我！在绿茵阁<br />
你心情愉快，要送余川去华盛顿大学了<br />
我见过他小时候，你告诉我你从前也画画<br />
你说你弟弟是画家，你说尚杨在画大风景<br />
邵飞用8年时光画出精致的历史长卷……<br />
一个恶作剧令我不知所措：世俗可爱的鱼刺<br />
卡在你的喉咙使你不能说话，纯净的纯净的<br />
一碗白醋解决了问题！纯净最具杀伤力呵<br />
它比黑暗更黑暗！2007年9月8日中午12时<br />
你在报社门口等我，难道这次相见竟是永别</DIV>
<div>　</DIV>
<div>　</DIV>
<div>　</DIV>
<div>7&nbsp; 你这个福科弟子</DIV>
<div>　</DIV>
<div>你讲过一个故事给我听，多么像你<br />
一团笼罩在最后岁月上空的阴云<br />
你这个福科弟子，你这个固执的钉子<br />
我们活着，是为了在这一天离开世界<br />
寻找注解，诗意的牙齿使你生病<br />
信念钻进死亡胡同，你回不来了<br />
你过起死者的生活，你跟随天使<br />
学习飞行，享受思想开花的味道<br />
太阳有足够的光芒为你照亮悲伤的水<br />
擦拭漆黑幽深的眼睛，缝合阴影<br />
如果有千种颜色，如果形迹可疑<br />
如果静息门槛之上，人生的如果实在迷人<br />
你最后选择的如果恰好不是如果中的如果<br />
你过起死者的生活，你是天国深刻的幽灵</DIV>
<div>　</DIV>
<div>　</DIV>
<div>　</DIV>
<div>8 别让逝者悲伤</DIV>
<div>　</DIV>
<div>你到遥远的地方，是我不敢去的地方<br />
是许多人只敢想像不敢去的地方<br />
有谁知道那个地方，在我们出生之前<br />
母亲父亲被神灵指引埋下亲爱的种子<br />
竟然长成我们这棵身体之树，竟然<br />
用我们的哭声喊醒自己，有谁知道出生之前<br />
秘密已被预言，每个人以不同方式离开世界<br />
有人说，对你过份的赞美就是对生者的谋杀<br />
朋友，不要理会它们，不要理会它们<br />
你就是你，谁都无权对你的选择说三道四<br />
我用眼泪为你构筑一堵尊严的铁壁铜墙<br />
一个人连生命都抛弃了，活人还能说什么<br />
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努力地活下去<br />
重要的是，同样为了尊严，别让逝者悲伤</DIV>
<div>　</DIV>
<div>　</DIV>
<div>　</DIV>
<div>9 &nbsp;我的朋友出发了</DIV>
<div>　</DIV>
<div>我要创造一种新词来描述天国的景象</DIV>
<div>我要久久凝望我的朋友，因为他出发了</DIV>
<div>我要用我的爱告诉神，不要设立路障</DIV>
<div>不要下雪，也不要下雨，更不要闪电</DIV>
<div>躺在花园篱墙下的死者们快睁开眼睛</DIV>
<div>迎接我的朋友！他是一个好人，一个</DIV>
<div>我们大家都爱的哲学家，他真的很好</DIV>
<div>所以他才离开我们，我们要深刻地检讨</DIV>
<div>我们不够完美，缺少沉思，虽然也有</DIV>
<div>比我们更糟糕的人，虽然他们有一天</DIV>
<div>和我们一样也要出发，只是我的朋友</DIV>
<div>提前离开让我们受不了，让我受不了</DIV>
<div>灰色的天空远去了，他的嘴角还流着血</DIV>
<div>黑暗还在咆哮，冰冷紧闭着蓝色的眼睛　</DIV>
<div>　</DIV>
<div>　</DIV>
<div>　</DIV>
<div>10&nbsp; 鲜花从你的身体生长而出</DIV>
<div>　</DIV>
<div>生者还在酣睡，你是否已经苏醒</DIV>
<div>凝重的雪光照进门槛，身披冷风</DIV>
<div>亲吻逝者归来，森林野兽兴高采烈</DIV>
<div>簇拥你到云霭深处洗净额上的倦容</DIV>
<div>天国凭什么比我们更加热爱你呵</DIV>
<div>昨夜睡得可好？是否梦见从前的月亮</DIV>
<div>从前的你？是否想念我们多年的友情</DIV>
<div>亲人在生火煮饭，鲜花从你的身体生长而出</DIV>
<div>香气存留大地，展开的翅膀深刻如子弹出膛</DIV>
<div>朋友，蝴蝶追逐你多么轻盈，放下问题</DIV>
<div>放下意义，诗意地栖居让棱角不再分明</DIV>
<div>风儿弹奏出美妙的旋律和我对你的回忆</DIV>
<div>圣诞之夜，收到你寄自天国的礼物：灵感</DIV>
<div>使我写下这首诗歌，轻轻为你朗诵</DIV>
<div>&nbsp;</DIV>
<div>2007年12月25日深夜零时</DIV>
</DIV>
<div>2007年12月13日—25日悲伤而作</DIV>
<div>&nbsp;</DIV>
<div>&nbsp;</DIV>
<div>你的微笑<br />
<br />
——献给好友余虹&nbsp;<br />
<br />
&nbsp;陶东风</DIV>
<div><br />
<br />
你的微笑举重若轻<br />
<br />
曾经像太阳抵住了黑暗的入侵<br />
<br />
它为你祭起一面生命之墙<br />
<br />
让死神却步<br />
<br />
&nbsp;<br />
<br />
在这个混乱的世界<br />
<br />
你的微笑曾经是——<br />
<br />
&nbsp;&nbsp;我的尺度<br />
<br />
&nbsp;&nbsp;我的章法<br />
<br />
&nbsp;<br />
<br />
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br />
<br />
它们凝聚起来压在你光秃的头顶<br />
<br />
因为你的微笑是一种抗议<br />
<br />
&nbsp;<br />
<br />
你终于耗尽所有的血<br />
<br />
而你不能接受没有微笑的生活<br />
<br />
&nbsp;<br />
<br />
在你决绝地一跃之后<br />
<br />
你的微笑终于切换为一个巨大的问号<br />
<br />
在天地之间缓缓升起<br />
<br />
刺痛每个活者的眼睛<br />
<br />
选自作者博客</DIV>
<div>&nbsp;</DIV>
<div>&nbsp;</DIV>
<div>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75%" BGCOLOR="#FFFFFF"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left" WIDTH="96%">
<div>思与诗的对话<br />
　　&#8213;&#8213;&#8213;悼我的好兄长余虹<br />
　　<br />
　　　　　　　　　周瑟瑟<br />
　　<br />
　　清空喧哗的中关村大街，落叶在燃烧<br />
　　失眠在低泣，我发烧的头脑里挤满了悲伤<br />
　　一刹那间，我看见一颗颗人头在中关村大街飘浮<br />
　　那是兄长的头颅，披着12月的寒气<br />
　　时代的车轮凝固了，只有你的头颅在滚动<br />
　　<br />
　　12月7日下半夜的冷月照在中关村大街<br />
　　余虹兄长，你能否复活？你能否告诉我<br />
　　为什么要离开你的朋友？失眠牵着我一步一步<br />
　　穿过野蛮的车轮，我跟着你的魂灵<br />
　　跟着你低沉的咳嗽，在中关村寒冷的下半夜<br />
　　<br />
　　我听见你在喊：瑟瑟快点跑！<br />
　　而我太慢，从80年代的东湖，到今夜的中关村<br />
　　我这个追随者，越来越笨拙<br />
　　我追不上兄长的魂灵，我追不上思与诗的快跑<br />
　　<br />
　　兄长你不能丢下我，你不能让39岁的诗人<br />
　　再去像21岁一样流浪？我以为我们找到了思与诗的　　故乡<br />
　　在今夜我看见你的魂灵飘在中关村上空，我的肉体<br />
　　却在人世像可怜的尘埃，月光一吹，我们就能相会<br />
　　<br />
　　余虹，我们精神的启蒙者，你是否诗意地栖居于大地？<br />
　　你的肉体消失了，你的魂灵却得到了安稳<br />
　　自由天国啊我的兄长来了，爱也跟着你来了<br />
　　生前你行走在四川、湖北、广州、海南，死后你又能到哪里去？<br />
　　<br />
　　我哭着打你的手机，一声声回声令人心碎<br />
　　喂喂喂余虹，你的思与诗，你的海德格尔，你的80年代<br />
　　我听见你的布道，你的批评，你的尖锐的无止尽的发言<br />
　　多么好，幻觉如中关村下半夜的车轮发出尖叫<br />
　　<br />
　　幻觉，时代的幻觉翻起一阵阵东湖的细浪<br />
　　那一年我与你在武汉相识，黑皮本《思与诗的对话》<br />
　　海德格尔与你启蒙了我的青春，火一样激烈的青春<br />
　　持续到了另一个世纪，兄长我没有在中产阶级的泥潭滑倒<br />
　　我在中关村的下半夜寻找你的星光，满天的寒星啊<br />
　　我已经冰凉的兄长<br />
　　<br />
　　我抱着白色的百合花，穿过中关村大街，穿过人大的草坪<br />
　　草枯萎了，踩上去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窃窃私语：<br />
　　“这个人去看望他的朋友，他累了，他要安息　　　　　了！”<br />
　　我站在你的照片前恸哭，像失去精神原乡的流浪者<br />
　　我再一次回到18年前，一个可怜的少年穿着破烂的　　衣衫<br />
　　长发上全是尘土，少年的胡须烧焦了青春的脸<br />
　　第一次见你，我就叫你老师，而你说我们是兄弟<br />
　　<br />
　　兄弟啊，你在低沉的音乐里微笑，而我差点扑倒<br />
　　白色的百合花，黄色的菊花，一屋子的鲜花让我们　　阴阳阻隔<br />
　　死亡那蓝色的天空，缀上了你那颗高贵的头颅<br />
　　余虹，人世的爱因为你而泪流满面，天国因你<br />
　　而充满了诗与思的对话<br />
　　<br />
　　如果你明天早晨能够醒来，兄长啊你要告诉我天国的消息<br />
　　你要告诉我，痛苦，为什么会像人文楼前的枯草<br />
　　它还要发芽？清风也是多余，星光更觉寒冷<br />
　　如果你能复活，你一定要告诉我什么是死？什么是这人世的爱？<br />
　　<br />
　　你疲惫的身体在疾病里也是完美的，你的爱<br />
　　在死亡里也是鲜活的，飘飘冬雪在下半夜静悄悄地跟着你的魂灵<br />
　　降落到中关村，我肉体的尘埃，你冒着热气的头颅，被冬雪一寸一寸掩盖<br />
　　<br />
　　　　　　2007－12－9　悲痛中急就于中关村，北京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br />
　　　　　　中关村大街59号即中国人民大学，余虹兄生前工作了五前的地方<br />
　　<br /></DIV>
</TD>
</TR>
<tr>
<td HEIGHT="17"></TD>
</TR>
</TBODY>
</TABLE>
</DIV>
</DIV>]]></description>
            <author>周瑟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6fg.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3 Nov 2009 05:01:3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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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阿多尼斯：诗歌的意义在于撄犯</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68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FonT-FAMiLY: 黑体">&nbsp;　　　　　　诗歌的意义在于撄犯</FONT></P>
<p>　　　　　　　　　　　　　　　　　　　　　　　　阿多尼斯（第二届“中坤国际诗歌奖”受奖词）</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orignal/3f205967t727ee01d848a"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middle/3f205967t727ee01d848a&amp;690" />
</A><br />
<br /></P>
<p>　　&nbsp;1&nbsp;<br />
　　在当今，许多人都在谈论诗歌之死；然而，真正的死亡在于附和或相信类似言论。问题不是诗歌之死，而是在这个文化上只生产死亡的社会里，或是被死亡文化消费的社会里，我们如何写作？<br />

&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nbsp;2&nbsp;<br />

　　在此，我侧重谈谈与阿拉伯诗歌有关的问题。我把问题的形式变动一下，即：在一个没有创作自由的社会里，我们如何写诗？&nbsp;<br />

　　无论诗歌在形式上、内容上如何与社会格格不入，它在本质上总是与社会的语言相关，即在政治、宗教和文化层面上与社会的历史相关。在诗歌面前只有两条道路，要么是作为消费品（Consommation）而写，要么是作为撄犯者（Transgression）而写。选择前者，诗歌一降生便已死亡；选择后者，诗歌一降生便被遗弃，沦为边缘。然而，一个真正的诗人别无选择，只有走上撄犯之路——去根本地、全面地撼动这个社会制度赖以建立的非诗歌的文化基础，尤其是其中与家庭、妇女、传统、宗教、民族封闭、种族冲突、人的权利与自由有关的一切。不仅要撼动社会的制度，更要撼动这一制度的根基。因为仅仅改变制度并不能改变任何本质，这已被20世纪后半叶的阿拉伯政治实践所证实。因此，诗人应该超越政治的质疑，去作本体的（Ontologique）质疑。这正是“撄犯文化”的份内职责。&nbsp;<br />

　　因而，阿拉伯诗歌不能仅仅像兰波的那句名言那样“让感官错乱”（D&eacute;r&egrave;glement　des　sens），还应该让“大脑、思想和价值错乱”。这意味着，阿拉伯诗人的自我意识，关联着他对阿拉伯宗教、社会和文化现实及文明史的意识，尤其关联着其中与创新、因袭、自我与他者有关的一切。&nbsp;<br />

<br />
&nbsp;&nbsp;&nbsp;&nbsp;3&nbsp;<br />

　　要进行这样的撄犯或撼动，其首要条件便是自由——批评、发现与表达的自由。这种自由是一种无休止的运动，不仅超越外部的界限，而且不停地超越自身：重新审视自我行为，在观念和行动上永远立足高远。&nbsp;<br />

　　因而，诗歌并不面向集体或大众，它在“他者”——即读者——的内部创造一个隐秘的“他者”，并与之对话。而那位“他者”，也在诗人的写作中寻找一个隐秘人与之对话。双方分享折磨的体验，相互交流知识的途径，以便克服、摆脱这种折磨。那么，个性，应该被理解为抗拒集体的、大众的、民族的文化——亦即消费文化——的惟一方式。然而，在任何情况下，个性都不意味着抗拒集体、大众和民族本身。相反，它包含着与之对话，激发其中撄犯的能量，即自由、革新与进步的能量，而非消费的能量。从这一角度而言，阿拉伯现代诗歌把自我理解为高高在上的个人主义，这不仅是无知，而且是误解与歪曲。如果我们意识到阿拉伯诗人受到宗教、政治和社会的限制，我们就会明白：坚持个性，就意味着坚持自由，挣脱束缚诗人、束缚他所属社会的一切桎梏。&nbsp;<br />

　　如果我们还能意识到：社会把思想强加给诗人，而不让诗人独立思考；我们就会明白：不以个性为出发点的诗歌，只不过是集体的声音，这集体不仅将诗人扼杀，而且扼杀一切个性，同时也扼杀了自身。&nbsp;<br />

　　就我而言，我在苏非神秘主义者中间，在诗人和思想家中间，在被抛弃、被边缘化的落难者中间，在抗拒者和革命者中间，找到了诸多追求个性自由的同道。由于这一原因，我对他们及其作品尤为关注。从他们那里，我懂得个性意味着双重超越：一方面超越社会的藩篱，一方面超越个人的孤芳自赏——尤其当你由于种种原因，沉溺于孤芳自赏的虚幻之时。因此，个性便是同时突破个体的有限和社会的障碍。个性告诉你：你不属于某一个时刻，一切时刻都属于你。这正是变革的深层意义。建立在变革原则上的个性，怎么会是中心主义呢？&nbsp;<br />

　　俄耳浦斯，神秘主义者，与历史和社会的革命者相结合，这便构成了诗人的身份。这意味着一种看待人、生命和宇宙的全面观念。在此意义上可以说：诗歌即政治；“诗歌政治”或“政治的诗歌性”之类说法也由此而生。&nbsp;<br />

　　如果说我有属于自己的诗歌“轨道”，那么我的“轨道”并非封闭的自我圈子，而是整个阿拉伯历史，是阿拉伯文化的共同遗产。这是为了透彻认识阿拉伯文化，而后自如地从中走出，步入一个新的文化天际；在阿拉伯历史之内，利用阿拉伯历史自身的素材，重塑新的历史。我以不同于他人的眼光审视历史，以便看清被历史的多重厚幕遮蔽的现实。读者可以从我的许多诗篇中领会这一点。自诗集《大马士革的米赫亚尔之歌》，到长诗“伊斯梅尔”，到有关阿拉伯城市的那些诗篇，再到三卷本诗集《书》，以及此后的许多诗中，我都表达了这一主旨。&nbsp;<br />

　　譬如，在《大马士革的米赫亚尔之歌》中，作为诗人的“我”与“他者”糅合为一，但这一“他者”不是某个个人，而是“你”、“他”和“我们”，这一“他者”在不断更新、变化。这种糅合在《书》中变得更为复杂，以至于难以准确区分作为诗人的“我”和作为“他者”的“我”，或者区分阿多尼斯和阿拔斯朝的诗人穆太奈比，区分阿多尼斯和几千位被各种实践和理论屠宰的人物。因此，主体似乎成了汇聚所有群体的一个焦点，而并非某个个人的焦点。主体是社会中的创造性力量，它用诗歌的语言表达自我。这种语言必定是个体诗人的语言，但是以群体的形式呈现；或是群体的语言，但以个体的形式呈现。譬如，在爱情的体验中，恋人是双方或多人，在忧伤和其他体验中也是如此。作为诗人的“我”，预先熔融于作为社会的“我们”之中。然而，读者应该知道如何糅合及如何离析，如何一致又如何歧异。诗歌，既是政治又是艺术，既是道德又是忤逆，既是破坏又是建设。&nbsp;<br />

&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nbsp;4&nbsp;<br />

　　当今阿拉伯诗人面临的问题——或许也是全世界诗人在不同程度、以不同形式面临的问题——主要体现为：&nbsp;<br />

　　1．阿拉伯社会如何摆脱视诗歌为诱惑与迷误的宗教观念？&nbsp;<br />
　　2．如何摆脱视诗歌为歌颂、商品或消费的观念？&nbsp;<br />
　　诱惑，按照柏拉图在谈论诗歌时的说法，教人把真理视为虚妄，把虚妄当作真理。这种说法并非旨在描述诗歌，而旨在将诗歌从“真理”的领地驱除。诗歌作为一种诱惑，把幻象当作真实，诗人不仅自己陷入谬误，还让读者身陷谬误。既然人应该远离谬误，那他就该规避可能造成谬误的一切，首先是规避诗歌。因此，在城邦或社会里，不应有诗歌的一席之地，而应驱之唯恐不远。&nbsp;<br />

　　过去，柏拉图借“理想”的权势驱逐诗歌。之后，人们借宗教的权势贬低诗歌。今天，又有一种权势——消费的权势，被人用来对付诗歌。这种权势希望诗歌变得庸俗，为所有人赏识，让大众把诗当作政治工具、消费工具或宗教工具。&nbsp;<br />

　　在这种情形下，诗人不再致力于深化人们的体验，而只是生产商品。他不再为思想和探索开辟人性的、审美的天际，他的书写只是迎合大众消费和购物的欲望。对这种诗人而言，写作不是为了呼唤新的生活及新的人类，创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而是为了让生活本身也变成商品，变成交换商品的场所。&nbsp;<br />

　　我们面临的是三种情形：以诱惑人们背离柏拉图式理想为罪名驱逐诗歌，以误导人们偏离宗教正道为罪名驱逐诗歌，以代表传统文化和权势文化的大众之名义驱逐诗歌。&nbsp;<br />

　　我要说：在创作层面上，恰是这三种情形，确定了艺术、尤其是诗歌的独特性，使之能以独特的方式探求知识，理解世界和人性。恰恰如此，艺术的殿堂才得以屹立在大地之上。因此，艺术一开始便与一切营销、消费及政治化的行为对立，而这些行为，正是当今的主流文化制度竭力假借“理性”、“民众关切”、“普遍共性”、“大众”、“全球化”等名义，意欲推广、巩固的。&nbsp;<br />

　　艺术，尤其是诗歌的独特价值，恰恰在于其“被逐”；创新者的价值，恰恰在于对“流亡地”的坚守。因为知识正是在这样的“流亡地”萌发，知识只有以“流亡”及对“流亡”的自觉为起点，才会趋向完善，并获得人道的、普世的价值。&nbsp;<br />

　　何况，艺术不仅属于灵魂，而且属于肉体。艺术与肉体相伴，体验着它的秉性、境遇与起伏变化：欢乐、忧伤、痛苦、欲望、狂暴、宁静、温情、爱恋、憎恨、失望、希望……因而，艺术迥异于柏拉图的哲学世界、先知的宗教世界及技术的工业世界。当我们谈起艺术，我们首先指的是各种形式、各个层面上的撄犯之力。这种撄犯发端于人内心最深刻、最广博的冲动：即创造的意志，摆脱一切压制和强权的意志，保持青春的永恒愿望。&nbsp;<br />

<br />
&nbsp;&nbsp;&nbsp;&nbsp;5&nbsp;<br />

　　在消费主义的全球化体系中，我们可以说：广告便是消费品的“诗人”。法国思想家让&bull;鲍德里亚（Jean　Baudrillard）为广告作了一个或许堪称最佳的定义：“它毫无深度，快速迅捷，却很快被人遗忘；它是表面形式的胜利，其意义为零。”他还说：“广告没有过去，没有未来……人类活动当前的一切形式，都趋同于广告。在类似广告的形式中，一切有独特价值的内容都被摒弃了。”&nbsp;<br />

<br />
&nbsp;&nbsp;&nbsp;&nbsp;6&nbsp;<br />

　　如此，仿佛广告推销、经营的不仅是商品，而且还有文学和艺术。这正是自1917年布尔什维克革命以来，20世纪各种形式和层面的革命之所作所为。&nbsp;<br />

　　推而广之，譬如说，过分强调散文诗的独特性，以为它超越、废止并取代了格律诗，不也是某种程度的广告吗？&nbsp;<br />

　　相反亦然：将散文诗拒之门外，认为只有格律诗才算得上诗歌，不也是另一种广告吗？&nbsp;<br />
<br />
&nbsp;&nbsp;&nbsp;&nbsp;7&nbsp;<br />

　　广告追求的是成功，亦即流行。广告便是大众。于是，艺术与诗歌的成功，便取决于作品是否与盛行于大众的观念或情感相联系，取决于作品是否能够流行。于是，以爱国、宗教或性为题材的作品，就可能获得成功，因为它比批判、剖析、质疑的作品更易流行。&nbsp;<br />

　　然而问题是：假如创作是对真理的探寻，那么真理何在？真理的价值，到底在于和大众契合、媾和？还是恰恰相反，在于歧异与疏离？&nbsp;<br />

　　这个问题，也向我们强调：诗歌的意义在于它具有撄犯的能量。&nbsp;<br />
　　或许，我们还能从这个问题中发现诗歌翻译更深刻的意义：致力于走出消费的全球化，而步入撄犯者的疆域。<br />
<br /></P>]]></description>
            <author>周瑟瑟</author>
            <category>评论</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68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2 Nov 2009 12:11:0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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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2009年度中国最有影响力诗人揭晓</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5ko.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32px; FonT-FAMiLY: 黑体">&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9年度中国最有影响力诗人揭晓</FONT></P>
<p><font COLOR="#336699">&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a HREF="http://www.youth.cn">http://www.youth.cn</A>&nbsp;&nbsp;
2009-11-18 10:44:00 中国青年网</FONT></P>
<p>&nbsp;&nbsp;&nbsp;
近日，由海南网、访谈中国网、长江日报汉网、文化中国网、80后之窗网、扬州晚报网、旅游资讯网、山西科普网、长三角城市网、三亚网、东方视窗、河北企业新闻网、每日甘肃网、中国国际文化产业网等近百家知名媒体联合主办的2009年中国最有影响力诗人揭晓，经过组委会推选，入选的诗人有:
<strong>何三坡、</STRONG><strong>远观</STRONG>
<strong>、</STRONG><strong>沈浩波、</STRONG><strong>碧宇、</STRONG><strong>于坚、</STRONG><strong>周瑟瑟、</STRONG><strong>丁成、</STRONG><strong>林萧、郑小琼、许多余。</STRONG>他们在本年度成为中国诗坛最受争议人物，同时也加速了诗歌的发展。</P>
<p>　　<strong>何三坡</STRONG></P>
<p>
　　著名诗人、文化批评家。土家族，祖籍贵州德江农村，现居北京燕山。1983年开始发表作品。组诗《木刻师鲁迅》获丁玲文学大奖，小说《挎一篮粽子出夜郎》入选《中国先锋小说二十家》。2008年出版诗集《灰喜鹊》引发热议，被媒体评为“史上最牛诗集”。2007年起发表大量评论，激起社会强烈反响。主编出版有《艺术札记》6卷等。北京·上苑艺术馆——艺术委员会常务委员。</P>
<p>　　<strong>远观</STRONG></P>
<p>
　　1982年生，生于河北承德宽城满族自治县，80后著名代表作家、诗人、文化批评家、媒体策划人。著有散文集《北方笔记》、散文集《那些错过的时光》、散文集合集《冲刺诺贝尔.80后实力散文作品》、散文集《走南看北》、《我本庸俗》，小说集《迅速集合》、《我的歇斯底里》、小说与人合集《旗.80实力作家奋斗卷》、“远观访谈录”已经闻名于网络媒体。。考试指南报、京华时报、河北日报、中国时报、承德晚报、承德广播电视报等媒体报道。同时是远观访谈录总策划、主持人和访谈中国网总裁。被誉新浪网等誉为“八十后十大代表作家和诗人”。其散文和小说作品独具特色，先锋性和歇斯底里的风格影响了许多读者。</P>
<p>　　<strong>沈浩波</STRONG></P>
<p>　　沈浩波1996年开始诗歌创作，1998年发表《谁在拿90年代开涮》一文，并因为这篇文章进入诗坛。这篇文章后来成为引发
1999年中国先锋诗界民间立场和知识分子写作大论争的重要导火索。1999年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并成为同年诗歌大论争中“民间立场”一方的中坚人物之一。2000年5月，沈浩波被邀请成为广州出版社《中国新诗年鉴》编委；7月和一些朋友一同发起创办《下半身》同人诗刊，并写作《下半身写作及反对上半身》，在中国文化界引起了地震般的反响，彻底改变了中国先锋诗歌的走向；
12月获《作家》杂志年度诗歌奖。现居北京，为先锋诗歌网站“诗江湖”的版主，被中国诗歌界称为“心藏大恶”的诗人。写作至今，有数百首诗歌和几十篇诗学随笔和理论文章发表于国内外各种刊物和选本，出版有诗集《一把好乳》。</P>
<p ALIGN="left"><strong>　　碧宇</STRONG></P>
<p>
　　原名，陶群，女，七十年代出生，安徽六安人，农村出生，九岁上学，十六岁辍学开始工作，利用业余时间学习创作，并完成合肥商校《供销企业管理》的学业，之后成立苏埠女子文学社，二十二岁下岗，二十四岁在六安成家并开始创业经商，八年经商，虽尝遍酸甜苦辣、历尽人生坎坷，但也小有成就。八年后，三十一岁弃商从文，当过《法制日报》驻安徽记者站六安分站站长，2006年10月创办“大别山诗刊论坛”，2007年5月创办《大别山诗刊》。当前有文学作品散见于《诗刊》《诗歌月刊》《诗风》《中国诗》《散文诗》《诗参考》《中国文学》等报刊杂志，作品入选《中国当代诗库2008卷》《中华诗歌精选》《中国最佳网络诗选》《当代短诗精典》等多种选本。</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news.youth.cn/mtsm/200911/W020091118382201547442.jpg" OLDSRC="W020091118382201547442.jpg" /></P>
<p ALIGN="left"><strong>　　于坚</STRONG></P>
<p>
　　著名当代诗人，毕业于云南大学，1954年立秋生于昆明。幼儿时期注射链霉素致弱听，14岁辍学，在故乡闲居。16岁以后当过铆工，电焊工、搬运工、宣传干事、农场工人、大学生、大学教师、研究人员等。其间曾漫游云南高原及中国各地。20岁开始写诗，25岁发表作品。是第三代诗歌的代表性诗人，以世俗化、平民化的风格为自己的追求，其诗平易却蕴含深意，是少数能表达出自己对世界哲学认知的作家。著有诗集《诗六十首》、《对一只乌鸦的命名》、《于坚的诗》,散文集《棕皮手记》等十余种。与诗人韩东、丁当等创办《他们》文学杂志，影响很大。曾获得“华语文学传媒大奖”2002年度诗人奖。</P>
<p>　　<strong>周瑟瑟</STRONG></P>
<p>
　　男，生于湖南，现居北京。小说家，诗人，文化评论人。曾任多家媒体主编。现为电视制作人，纪录片导演。主要著作有诗集《17年——周瑟瑟诗选》、《松树下：周瑟瑟编年诗选》、《尘世的礼物》、《披着语言飞翔》、《卡丘卡丘》、《缪斯的情人》等6部，长篇小说《暧昧大街》、《原汁原味》、《野花》、《苹果》、《中关村的乌鸦》等5部，以及三十集战争电视连续剧《中国兄弟连》（小说）等500多万字。2005年开始倡导卡丘CULTURE主义，主编《卡丘CULTURE主义》。获得过首届汉语博客诗歌大赛一等奖等十多个奖项。作品收入国内外一百多家选本，其长篇小说多次进入文学图书排行榜。</P>
<p>　　<strong>丁成</STRONG></P>
<p>
　　诗人、批评家。20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写诗，后兼事批评理论。出版《阳光之门》（重庆出版社2003年），著有诗集《雪景的反光》，长诗《我是那我是》、《蟑螂的微笑》、《幻象》、《家园》、《地球》、《死亡四重奏》等，思想笔记《驯兽师日记》，长篇小说《人类园》，理论批评文集《批评的芒刺》，主编《80后诗歌档案》。诗歌、理论作品散见于海内外各类文学杂志，2002年发起轰轰烈烈的80后诗歌运动，同年主持出版《蓝星—80后文论卷》，在中国诗坛引起巨大反响。其以《上海，上海》、《广场》、《2004悼词》等作品饮誉诗坛，其诗被誉为“人类文明的颓废预言”，其人被誉为“时代的悲情歌手”著名诗句“我们不知道还能以年轻的名义坚持多久”更是广泛流传，成为一个时代青年精神的代表人物。</P>
<p>　　<strong>林萧</STRONG></P>
<p>
　　男，湖南永州人，80后代表作家、诗人、媒体评论员。中学时代曾被评为第四届“雨花杯”全国十佳文学少年，已在《作品》、《青年文学》、《中国青年报》、《散文诗》、《青春诗刊》、《中国校园文学》、《诗刊》等100多家报刊发表作品200余万字，曾荣获中国作家协会《诗刊》2002年度全国校园新诗笔会一等奖等50多项全国性征文大赛奖。</P>
<p>　　<strong>郑小琼</STRONG></P>
<p>
　　女，1980年生，2001年来东莞打工并写诗，有多篇诗歌散文发表于《诗刊》《山花》《诗选刊》《星星》《天涯》《散文选刊》等报刊，作品多次入选年度最佳等选本，曾参加第三届全国散文诗笔会、诗刊第二十一届青春诗会。2007年获得“利群*人民文学奖”、华语传媒奖年度新人提名、庄重文文学奖、2007年度十大“中国妇女时代人物”。</P>
<p>　　<strong>许多余</STRONG></P>
<p>
　　男，1985年生于安徽六安革命老区大别山金寨县，原名付强。80后代表诗人、80后先锋作家。安徽最受关注的先锋行为艺术家。“非萌芽”概念提出者。有作品发表于《青年文学》《佛山文艺》《星星》《读写月报》《文学界》等刊物。2007年毕业于合肥师范学院（原安徽教育学院）中文系。2005年获得首届全国青少年文学艺术作品邀请赛一等奖，出版80后第一本诗集《柔风的诗》（舒婷作序），并在多所高校巡回演讲。2006年获得“十大校园诗人奖”。2007年4月长篇小说《远方》入围中国作家协会“首届中国网络文学节”原创小说前十强，得到莫言、白烨等诸多名家的好评。</P>]]></description>
            <author>周瑟瑟</author>
            <category>新闻</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2059670100g5ko.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0 Nov 2009 12:06:2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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