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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张继合的BLOG</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zhangjihe</link>
        <lastBuildDate>Tue, 07 Oct 2008 00:19:54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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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8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Mon, 06 Oct 2008 16:19:54 GMT+8</pubDate>
        <item>
            <title>西施，怎样被培训成“色情间谍”？（组图）</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ji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西施，“四大美女”之首。她身边聚拢着几个声名显赫的政治人物：吴王夫差、越王勾践、谋臣范蠡……为了“复国”，越王勾践耍弄极为下流的“美人计”，将越国美女西施，作为“情色间谍”，送上了夫差的卧榻。有关西施的记载，仅有东汉两部著作最扎实：一部是赵晔的《吴越春秋》，另一部叫做《越绝书》。（<strong>下图：西施变成了一段“美丽的传说”，她的音容笑貌都是后人想象出来的。</STRONG>）<br />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88250e6e61d"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88250e6e61d" />
</A></FONT></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88251db1407"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6px"><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88251db1407" /></FONT></A></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吴越春秋》短短几行文字，透露的信息却极为残酷。书中写道：“（勾践）使相者国中，得苎萝山鬻薪之女，曰西施、郑旦。饰以罗觳，教以容步，习于土城，临于都巷。三年学服而献于吴。”<br />

&nbsp;&nbsp;&nbsp;
这些记载，足够了。当勾践那些爪牙，到处物色女特务时，西施和同村另外一位漂亮姐妹——郑旦，双双进入了他们的视野。小姐儿俩一起接受了越国官方的封闭式集训。换句话，就是进了“特务集中营”。<br />

&nbsp;&nbsp;&nbsp;
世人更愿意把西施塑造为一名“纯粹的爱国者”。其实，这种一厢情愿的想法根本就站不住脚。<br />
&nbsp;&nbsp;&nbsp;
其一，勾践密谋“美人计”，为什么？<br />
&nbsp;&nbsp;&nbsp;
难道只为充当夫差的孝子贤孙，叫那条豺狼舒舒服服地享用醇酒妇人吗？显然，不符合逻辑。勾践恨不得夫差立刻就死，绝不会拿治下的绝色女子，白送人情。（<strong>下图：据说，这就是“西施故里”——今属浙江诸暨；可惜，没有去过。</STRONG>）<br />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88255b25b18"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88255b25b18" /></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其二，西施接受长达三年的专门训练，为什么？<br />
&nbsp;&nbsp;&nbsp;
有人辩护说，乡下女孩儿没有见过大世面，不懂宫廷礼仪。进献吴王之前，先规范一下行动坐卧。这种辩护等于掩耳盗铃。别忘了，千里迢迢把西施她们送进姑苏城，一不为当礼仪教官，二不是做选美小姐。她们的任务，首先是取悦吴王，迷住夫差，随后再找机会搞颠覆、破坏活动。这恰恰是勾践打的如意算盘，也是派遣美女的终极目的。<br />

&nbsp;&nbsp;&nbsp;
话又说回来，集中训练肯定少不了最紧要的宫廷礼仪，否则，再俊俏的“柴禾妞儿”也不可能变成吴王的“心肝宝贝儿”。但那套礼仪并不像明清时代那么繁琐，犯不着苦捱三年、漫长的苦修吧？即便西施、郑旦有耐性，屁股长刺儿的勾践也等不及了。所谓“习于土城”，当然是啃了三年“硬骨头”。<br />

&nbsp;&nbsp;&nbsp;
其三，“临于都巷”，为什么？<br />
&nbsp;&nbsp;&nbsp;
退一万步，假若西施学的仅仅是宫廷礼仪，那么，“习于土城”，仅需悉心揣摩就足够了，又何必跑到“都巷”之中，在大庭广众跟前表演一番呢？莫非，那满街筒子的百姓更熟悉宫廷礼仪？更犯不着给这些乡亲“义务演出”吧。（<strong>下图：“西施浣纱”石雕</STRONG>）<br />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88256c33631"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88256c33631" /></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反复推敲，只有一种可能：西施、郑旦接受了“媚术”训练。乡野小女子，面容姣好是一回事，能否“抓人”是另外一回事。“抓”谁？当然是以夫差为假想目标的男性敌人。<br />

&nbsp;&nbsp;&nbsp;
集训科目，被笼统地称作“容步”，这一系列内容，当是骚首弄姿、迷惑男性的古典“媚术”。时下，“走猫步”也强调突出性别特征，不管哪种技巧，玩得就是心跳，就是令男性对手意乱情迷、神魂颠倒。<br />

&nbsp;&nbsp;&nbsp;
在朴实的乡下女孩儿眼里，这种下三烂的玩意儿实在恶心得要命。但“复国”这顶沉重的冠冕，谁也推脱不了。越国上下，别无选择，只能无条件地服从、无怨无悔地执行。<br />

&nbsp;&nbsp;&nbsp;
古语道：“从善如登，从恶如崩。”好孩子学坏，快！三年下来，西施、郑旦小姐儿俩捏着鼻子，发愤学习，她们都娴熟地掌握了全部“媚术”手段。“临于都巷”，无非是拿当地男人开涮，检测一下“回头率”，验证一下“情色的力量”。<br />

&nbsp;&nbsp;&nbsp;
命运弄人啊，西施再也不是那个月下浣纱、溪边濯足的纯情女孩儿了。她只能随着政治的漩涡，翻卷，沉浮。</FONT></P>]]></description>
            <author>张继合</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jij.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5 Oct 2008 14:19:1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jij.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劫持韩寒的“网络暴民”</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g9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
这些天来，韩寒与谈歌闹了一场误会：韩寒假设要解散中国作协，谈歌假设要当韩寒他爹，下一秒就掐死他……说来说去，还是打比方，双方都没有人身攻击的意思。谈歌出来澄清事实，表明自己并无恶意；韩寒则笑而不答，谁肯跳出来捡骂呀？平心而论，这两位都是我尊重、喜爱的优秀人物，伤害到哪个，都喊遗憾。其实，犯不着为一句玩笑话，气得两眼冒火，争得鸡飞狗跳。这桩误会，反倒暴露出三件毛病，发人深省：<br />

&nbsp;&nbsp;&nbsp;
<strong><u>（1）韩寒，特例独行，标新立异，给网络世界提供了“叛逆的快感”。<br /></U></STRONG>&nbsp;&nbsp;&nbsp;
说心里话，韩寒的出现，是当代中国文坛一道“希望之光”。他有才气、有思想，叫人非常喜欢。难怪谈歌先生私下阅读他的作品，惊叹什么叫“后生可畏”。韩寒没有历史包袱，别人不好意思说的话，他敢说；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他能看到——这的确是水平问题！能够走在时代前列，特例独行，标新立异，这本身就是值得尊崇的人物。如果不珍惜这些独特人物，恰恰应了郁达夫那句话，变成了不知好歹的“生物之群”和“奴隶之邦”。谈歌与韩寒的争论没什么了不起，毕竟，韩寒的特例独行和标新立异，给热热闹闹的网络世界，带来了“颠覆的快感”和叛逆的形象。颠覆和叛逆，总能叫万千看客集中注意力，兴奋，快活。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节目是什么？<br />

&nbsp;&nbsp;&nbsp;
<strong><u>（2）韩寒，日渐圆熟。一方面，受自己的惯性驱动；一方面，受“网络暴民”的劫持。</U></STRONG><br />

&nbsp;&nbsp;&nbsp;
如果说，韩寒已经完成了从“愤青”到“名家”的角色转换，那么，日渐圆熟的韩寒，已不知不觉担负起了自身的社会责任——不管是优秀车手，还是卓越的作家，都无法生活在真空里。尽管他不再是“青涩”，也无须用夸张的手法，博取更多的眼球和更大的人气，但韩寒也受惯性驱动。比如，他必须语出惊人，必须标新立异……这么干，必须支付一种代价，那就是始终“走在时代的最前列”。被自己的惯性驱动，当然非常不自在；更令人忧虑的是，还得不知不觉地遭受“网络暴民”的劫持。被“定势舆论”捧起来的人，很难改变自己，就像韩寒，他不得不保持颠覆、叛逆的角色。他逃不出这个圈子，爱热闹的网络看客，也愿意他这么热热闹闹到玩下去。<br />

&nbsp;&nbsp;&nbsp;
<u><strong>（3）“网络暴民”的集体劣根性：热衷于破坏，而毫无建设性。</STRONG></U><br />
&nbsp;&nbsp;&nbsp;
重申一句，谈歌与韩寒的误会，起于“网络暴民”的观赏需求。本来，谈歌与韩寒所代表的两代人，都没有恶意。区区一句玩笑话，哈哈一笑，也就过去了，犯得着好事者两头儿“拴对儿”吗？偏偏“网络暴民”就有看热闹、打太平拳的习性，惟恐天下不乱，恨不得“老谈”跟“小韩”，撕扯在一起，两嘴毛。说句公道话，这两位作家，做得相当有尺寸，彼此只想讨论问题，而不愿陷入娱乐的漩涡。可惜，从大量的网上留言发现，很多围观者，既希望事情闹大，又对双方的理智失望。借马三立那句幸灾乐祸的相声台词：“高兴嘛？没火苗子！”足见，网络上潜藏着一大批“暴民”，他们喜欢出事儿，喜欢鸡飞狗跳，喜欢与己无关的“火苗子”……称之为“网络暴民”恰如其分，他们集体的劣根性便是：热衷于破坏；而号无建设性。假如谈歌与韩寒咬起来了——很好！假如两方面的“粉丝”一团混战——更好！再如东风压倒西方、或者西方压倒东风——简直不能再好了。换句话说，热闹就好！其实，这些在网络上袖手旁观的看客，只注重娱乐，而不关心文化；只希望火并，而不在乎结果……他们只叫嚷，这不行，那不行——究竟怎么行？谁也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最终，打一顿糊涂架，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为什么会有这种局面？不就是玩吗？乐呵乐呵得了，哪管他张三对、李四非？看起来，好像口诛笔伐、义愤填膺，其实都是“逗你玩”。闹到最后，撞得出智慧的火花吗？恐怕还是满地鸡毛，没人收拾。何必呢？但愿谈歌、韩寒两位先生，万勿被这些“网络暴民”带进地沟里。</FONT>]]></description>
            <author>张继合</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g9x.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4 Sep 2008 18:30:3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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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300年来，世界“最凶狠”的钻石（图）</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fv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strong><u><font COLOR="#CC0000">（选自&nbsp;
张继合著《极品格调》&nbsp; 当代中国出版社&nbsp;
2008年5月出版）</FONT></U></STRONG></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钻石，被称作天上掉下的星星，被称为“天使的眼泪”，一颗颗晶莹剔透、价值连城的小石头，造就了苦海无边，万千杀戮，恐怕一部电影两架书都说不明白。曹雪芹的《石头记》只讲贾、史、王、薛四大家族那点儿家务事，而钻石这部“石头记”则要上下五千年，纵横八万里了。《道德经》里说：“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看来，这条古训放在哪里都很适用。世人竞相追逐的东西，多少总带有几分凶险。钻石被权力、财富和欲望紧紧地捆绑起来，为它而死，何苦呢？生命也不是大风刮来的<strong>。（下图：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登基大典，权杖与王冠上，均镶嵌着巨大的钻石）<br />
</STRONG><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78f0ed319f7"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78f0ed319f7" /></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民间养不起大钻石，富商巨贾、王公贵族也同样力不从心。毕竟，富贵不生根，有走运的时候，就有倒霉的时候。臭名昭著的“希望钻石”号称“厄运之星”，就像被施了“毒咒”一样，谁沾上它的边儿，都没有好下场。<br />

&nbsp;&nbsp;&nbsp;
“希望钻石”产自印度南部，1642年，法国探险家塔维密尔在淘金时得到了它，那颗大钻深蓝透明，放射出一种破胆夺气、令人惴惴不安的幽光。按理说，钻石颜色以无色最为上乘；白色，马马虎虎；淡黄色则为钻石的大忌。当然，并不是带色就贬值，比如红、蓝、绿、紫等，都是钻石家族中的珍品，世界名钻如“鸽血红”、“俄罗斯红”、“得累斯顿绿”、“希望之星蓝”……都拥有极其显赫的地位；而珠宝传奇的主角，似乎始终是“净水钻”：无色透亮，明净如水，最杰出的代表首推排名世界第七的“琼克尔钻石”，它像一滴凝固的清水，通体还闪耀着隐隐约约的淡蓝的光彩。1974年，香港珠宝商花400万美元才把它收入囊中。“希望钻石”散发出地狱般令人惊悚的蓝光，的确坏了品相，绝非“吉兆”。<strong>（下图：这就是那颗臭名昭著、厄运缠身的“希望钻石”）<br />
</STRONG><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78f1176c1ea"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78f1176c1ea" /></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尽管“希望钻石”45.52克拉的分量，完全可以卖个天价，可惜，这块凶恶的石头走到哪里，哪里就家破人亡。挨个儿数吧：塔维密尔，混到了80岁还是个穷光蛋，路易十四的赏赐，没有多久便给儿女们挥霍一空，风烛残年的塔维密尔不得不返回印度，最后被当地的野狗活活咬死。路易十四更倒霉，刚戴了一次“希望”钻石，就染上天花，死了……三百年，大钻石被倒来倒去，沾上就掉一层皮，直到上世纪60年代，珠宝商温斯顿把它赠给了华盛顿的“史密斯研究所”，“希望”的诅咒消失了，它从珠宝圈里跳出来，乖乖地做了一枚科研标本<strong>。（下图：离过8次婚的好赖坞美人儿——伊丽莎白·泰勒）<br />
</STRONG><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78f14a4a6ba"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78f14a4a6ba" /></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当然，人间不幸并非都是钻石的错，关键是人的运气。很多好莱坞女星的蹩脚婚姻，就和钻石产生了不解之缘。1970年的奥斯卡颁奖典礼上，著名女影星伊丽莎白·泰勒独领风骚，她佩戴着69克拉的钻饰出现在领奖台上。第二天，这位“钻石美女”随即垄断了全美报纸的头版头条，无限风光背后，几成归于演技，几成应该分给钻石呢？泰勒身后埋单的是美国大亨理查·波顿，为了献殷勤，他先后两次送出价值110万美元的钻饰。不幸的是，伊丽莎白水性杨花，据说曾离过8次婚，她和理查也只凑和了9年，随后，好说好散，分道扬镳。还好，定情信物没有拐走，两颗大钻一倒手，理查居然又赚回了280万美元。也算是情场失意，商场得意吧。</FONT></P>]]></description>
            <author>张继合</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fv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3 Sep 2008 12:00:0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fv9.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小说家谈歌最新力作《票儿》：土匪世界的风云故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fq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wbr /><a HREF="http://www.qidian.com/Book/1054049.aspx" TARGET="_blank"><strong><font COLOR="#094287">http://www.qidian.com/Book/1054049.aspx</FONT></STRONG></A><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NEW="" MSO-FONT-WIDTH:=""><a HREF="http://www.qidian.com/Book/1054049.aspx"></A></SPAN>&nbsp;</P>
<p>&nbsp;</P>
<p><strong>请点击最新长篇小说《票儿》,并提批评意见。代谈歌先生向广大博友致谢!</STRONG></P>]]></description>
            <author>张继合</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fq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3 Sep 2008 04:42:2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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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古代少女，“青丝传情”的三种玩法（图）</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f4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古代中国，道德法度极其森严。少男少女之间，再怀春、再多情也无可奈何，“授受不亲”之类</P>
<p>的规矩套子，死死捆绑了少男少女的肢体和精神，尤其显著的是对精神的成功束缚；即便没人监督、</P>
<p>也不追究具体责任，结过婚的女人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林语堂向西方介绍《中国人》的时候，心有余</P>
<p>悸地说：“在9世纪时，就有一位寡妇，得到儒教的男性信仰者极大的赞扬。她当时正在伴随着自己丈</P>
<p>夫的棺椁回乡的路上。一个客店老板拒绝让她进入客店，拉住了她的胳膊。她由于是认为胳膊已被玷</P>
<p>污，随即将它砍掉了。元代的另一位寡妇也受到了人们的极大敬仰，因为她拒绝让郎中察看她溃烂的</P>
<p>乳房，她也因此而勇敢地死去了。”<strong>（下图：养在深闺的古代少女，内心一点儿也不单调）</STRONG><br />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76260ae3a6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76260ae3a60" /></A></P>
<p>&nbsp;&nbsp;&nbsp;
女人始终被视为男人的“私产”，她们只有规规矩矩的份儿，不得有丰富的感情、明确的判断。</P>
<p>这些“美丽的畜物”，只能沉入“禁欲”的深渊，青春的朝气和美妙，全被包裹在道道庭院和层层衣</P>
<p>服里。裸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只有一颗脑袋。最能传情达意的眼睛，自然不会乱方寸；那满头黑发</P>
<p>，则变得别具情调和诗意。除了眉目、脸盘儿，古代少女神秘的黑发，最善表达与暗示。<br />
&nbsp;&nbsp;&nbsp;
黑发长垂，如云、如丝、如瀑……也如古代少女神秘莫测的命运。首先，长一头漂亮的黑发，便</P>
<p>有了“女为悦己者容”的资本。汉武帝遇见到美女——卫子夫，第一眼就被她的秀发吸引住了。“上</P>
<p>见其美发，悦之，遂纳于宫中。” 男人这种奇怪的审美情趣，还屡试不爽。再如，南陈最后一个皇帝</P>
<p>陈叔宝，他相中了年仅10岁的张丽华。这是为什么呢？《陈书·列传》描绘这位小姑娘：“发长七尺</P>
<p>，鬒黑如漆，其光可鉴。特聪惠，有神采，进止闲暇，容色端丽。每瞻视盼睐，光采溢目，照映左右</P>
<p>。” <strong>（下图：描绘“结发”礼仪的美术作品）</STRONG><br />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76261c4f3da"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76261c4f3da" /></A></P>
<p>&nbsp;&nbsp;&nbsp;
看来，少女之美是方方面面的，“发长七尺”，也只是其中一个诱人的条件。少女黑发的功效，</P>
<p>并不只是“两性相吸”；的确还有三种“传情的玩法”：<br />
&nbsp;&nbsp;&nbsp;
<u><strong>（一）古代少女以头发“定情”</STRONG></U><br />
&nbsp;&nbsp;&nbsp;
说到定情，便会想到那些常见的“定情信物”，比如玉镯、银簪、金钗、耳环，乃至香囊、荷包</P>
<p>、手帕、兜肚；会几手武艺的男女，还会选择佩剑、宝刀之类。不管拿什么玩意儿当“定情物”，最</P>
<p>终变成一家人，还得“结发为夫妻”。古代男女，成年之后，才能称为“结发和及笄”。根据《周礼</P>
<p>》及古代习俗，女孩都是15岁左右举行“笄礼”，最迟不过20岁。通常所说的“结发夫妻”，并非要</P>
<p>把双方的头发栓在一起；而是指“原配”。但是，多少痴情女子，把头发当作了身体的一部分，若以</P>
<p>秀发相赠，就说明双方的婚事已经百分之百了。男人自然清楚女子头发的“潜台词”，有心人总是格</P>
<p>外珍视。汉代有一种风俗：如果妻子不幸早亡，丈夫会把婚礼时的梳子一掰两半，自己留一半，棺材</P>
<p>里葬一半，表示永远不忘“结发之妻”。西汉名臣苏武出使匈奴时，和妻子道别：“结发为夫妻、恩</P>
<p>爱两不移。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大约20年后，蓬头垢面的苏武回到长安，妻子已是满头华发。</P>
<p><strong>（下图：向李隆基巧赠青丝的杨玉环）<br /></STRONG><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76263718ba2"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76263718ba2" /></A></P>
<p>&nbsp;&nbsp;&nbsp;
<strong><u>（二）古代少女以头发“守节”</U></STRONG><br />
&nbsp;&nbsp;&nbsp;
现代人开玩笑，男人多环，女人多情，常见痴情女子，为一句“我爱你”而终生相随——显然，</P>
<p>这是杜撰的故事，现代女性哪个不现实？谁肯为一句“我爱你”就吊死在一棵不开花的树上》？但是</P>
<p>，古代少女确有很多令人心疼的“傻丫头”。每一部断代史，都要安排小小的篇幅，来旌表那些“节</P>
<p>妇烈女”。读《隋书》记得其中一个：有对男女已经定亲，还没结婚。男的要去四川供职，女的只能</P>
<p>等他回来完婚。临行前，男子痛苦地说：“巴蜀之地，凶险多灾。一旦我回不来，你就嫁人吧。”女</P>
<p>子立刻挽起满头青丝，发誓：“只有你，才能打开我头上的发节。”男子在四川多年，已经对当初的</P>
<p>婚约不抱任何幻想，就另起了一位姑娘。几十年后，他返回故乡，那个未嫁的女子，依旧再痴痴地等</P>
<p>待——老了。二人相见，男子取下了女子的头巾。当初的“封识宛然”，轻轻一动，浓密的头发纷纷</P>
<p>扬扬地散落在地上……这种凄美的情感，未免太残酷、太没有人性了吧。<br />
&nbsp;&nbsp;&nbsp;
<strong><u>（三）古代女子以头发“引诱”</U><br /></STRONG>&nbsp;&nbsp;&nbsp;
所谓“引诱”，没有丝毫贬义。为了和心爱的男人天长地久，弱势女子，不得不和傲慢的男人动</P>
<p>心眼儿，甚至耍一点儿小手腕儿。头发，便成了恰倒好处的“道具”。《乐史·杨太真外传》记载，</P>
<p>杨贵妃第二次被唐明皇赶出内宫之后，便对传话太监说：“妾罪合万死，衣服之外，皆圣恩所赐。唯</P>
<p>发肤是父母所生。今当即死，无以谢上。”一缕头发，余香袅袅，其中蕴涵的情感，很难用简单的爱</P>
<p>与恨来界定。唐明皇心恸不已，他终于经不住杨贵妃的“诱惑”，掉着眼泪，把美人拉回了身边。<br />
&nbsp;&nbsp;&nbsp;
有句老话说：男人的书桌，女人的妆台。想必这两件东西，囊括了男女的整个生命。男人可以在</P>
<p>古圣先贤的教诲下耕读传家、修齐治平；女人则为心爱的男人“美丽一辈子”，包括杏眼、桃腮、朱</P>
<p>唇、黑发……</P>]]></description>
            <author>张继合</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f4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1 Sep 2008 06:46:3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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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独孤皇后，怎样“吃醋”杀美女？（图）</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e7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隋文帝杨坚的独孤皇后是出了名的“醋坛子”，即便杨坚当了皇帝，也被她的小手儿攥得死死的。《隋书》里说：“（独孤皇后）性尤妒忌，后宫莫敢进御。”漫说后宫没有成群结队的美女，纵然虚设了嫔妃的职位，哪个姑娘敢偷偷摸摸地爬上皇帝的龙床？除非独孤点头；可是，她就是不撒手<strong>。（下图：独孤皇后在电视连续剧中的造型）<br />
</STRONG><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72ac6fe803a"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72ac6fe803a" /></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皇帝是国之重宝，他的身体、健康和私生活，具有“公器”性质，属于全天下，而不能归于哪一个人。最起码，皇帝的恩宠，后宫姐妹都有份儿。“专房”、“擅宠”是后妃大忌，这直接威胁到了皇家子嗣的安全和权力格局的稳定。独孤皇后把皇帝陛下当作了私产，她专横跋扈，使杨坚越来越反感，乃至积怨日深。一桩突发事件，引爆了后宫这只潜藏很深的“火药桶”。<br />

&nbsp;&nbsp;&nbsp;
杨坚有个死对头叫尉迟迥，尉迟迥兵败自杀，他美貌的孙女也成了俘虏，被收进后宫。杨坚一眼就看中了那个漂亮妞儿，他头脑一热，便拽着小女孩儿，在仁寿宫睡了一宿。独孤皇后立刻醋意大发，她趁皇帝上朝的空当，亲自带人“抓奸”，将美滋滋的小姑娘从被窝儿里薅出来，又像碾个臭虫似的，干掉了！<br />

&nbsp;&nbsp;&nbsp;
刚刚同床共枕的乖宝宝，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了，杨坚能不心疼、能不恼火吗？他没找皇后辩理，而是跨马出城，悲愤交加地跑进了荒山。皇上闹家务，大臣们面面相觑。你想，两只老虎咬架，谁敢拉？可是，皇帝失踪了，总得找啊。宠臣高颎、杨素，风风火火地撵了上去。这时，杨坚正在乱草丛里哭鼻子呢，他声泪俱下地控诉说：“吾贵为天子，而不得自由！”瞧瞧，好端端的皇上，给逼成什么样了！<strong>（下图：隋文帝杨坚和独孤皇后曾是非常恩爱的一对儿）<br />
</STRONG><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72ac8b61d5b"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72ac8b61d5b" /></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好歹这件事平息了，帝后“铁板一块”的亲密关系，爆出了明显的裂痕。“后，自此意颇衰折”，她把持了35年的卧榻，终于失守了。仁寿二年八月的一个夜晚，明月朗照。长安城，西风飒飒，黄叶纷飞。永安宫里的独孤皇后咽了最后一口气。年满五十，她就走了，再也不能陪伴青梅竹马、叱咤风云的丈夫。贴补她空缺的，是更漂亮、更年轻的女人，杨坚随即册封了两位老婆——宣华夫人陈氏、容华夫人蔡氏。再没人像个指导员那样絮絮叨叨了，皇帝耳根清静，好像抓住了幸福和自由。他成天跟两位夫人“酱”在一起，醇酒妇人，温柔长驻。60岁的老头儿，哪禁得住这么折腾？身体很快就被掏空了。他气息奄奄地躺在回光返照之中，眼前又出现了独孤氏熟悉的音容笑貌。<br />

&nbsp;&nbsp;&nbsp;
一声长叹，后悔呀！杨坚迷迷糊糊，讲了句明明白白的话：“使皇后在，吾不及此。”看来，夫妻还得原配呀！应了郑智化那句歌词：“最后才知道，当初最爱的是最初离开的人。”可叹，斯人成离影，当初那明晰的脚步、温软的私语、浅淡的发香……再也回不来了。</FONT></P>]]></description>
            <author>张继合</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e7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8 Sep 2008 12:30:0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e73.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揭秘：世上最昂贵的“女人皮”（图）</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d1w.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strong><font COLOR="#CC0000"><u>（选自&nbsp;
张继合《极品格调》&nbsp; 当代中国出版社&nbsp;
2008年5月出版）</U></FONT></STRONG></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男人代表脸面的是“三张皮”：皮鞋、皮包、皮带。岂止男人？女人更讲究这“三张皮”。尤其是皮包，可谓千挑万选、价值连城。在“女包”的江湖里，最值得一提的就是“路易·威登（Louis
Vuitton）”。这个品牌堪称最昂贵的“女人皮”。<strong>（下图：“路易·威登”女包的明星广告）<br /></STRONG><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6ecc1bc4fb9"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6ecc1bc4fb9" /></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把艺术装进产品里，将美和实用性嫁接，这个传统，路易·威登公司坚持了150年。到他们的工作间和博物馆里转一圈便可一目了然。设在巴黎的工作间是一座朴素的三层小楼。楼下两层当作坊，流水线上各种肤色的工匠值班，他们都握着锤子、剪刀和木刷，专心致志地干自己手里的活儿，有的小心翼翼地切割皮草，有的一针一线地缝合，那种屏气凝神的姿态似乎不是裁剪皮革，而是为爱人做高难度的内科手术，惟恐疏忽了一点，抱憾终生。楼上第三层留给特殊客户，各种条件的个性化订单当然要求最有经验的工匠和最出色的手艺，这个特殊的制作间尊重客户的每种个性，你点得出来，我就做得出来。据说，这里每年都要接受两三百份订货单。已经有成品出炉了，这些皮件都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即使逛纽约第五大街也绝对买不到。<br />

&nbsp;&nbsp;&nbsp;
还有一层防范严密的地下实验室，千方百计地“折磨”箱包。看！一只深褐色的帆布皮箱正在上下飞舞，里面刚装进三四公斤重的东西，鼓鼓囊囊的，机械手臂可不管它大腹便便的样子，照样抛来抛去，听说，要活活地折腾四天四夜才肯罢休。紫外线曝晒仪正在炙烤一只落满樱花瓣的漂亮女包儿，真心疼啊，细皮嫩肉的，怎么忍受得了——除非不褪色，否则，不得不拆毁另造。小小的拉链也未能幸免，虽说质量相当硬，到了顾客手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那条拉链更辛苦，开、合，开、合……必须苦苦地重复5000次。包儿上点缀的角质配件和金属饰品同样命苦，套在一条机械臂上，像患了严重的“帕金森氏症”，剧烈地颤抖，咬牙捱过几天，不歪斜、不脱落，才算过关……见识了吧，这就是“路易·威登”残忍无情的“技术炼狱”，打造出了一个享誉世界的钻石级品牌——“路易·威登”。<strong>（下图：“路易·威登”庞大、醒目的户外广告）<br />
</STRONG><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6ecc3665ff8"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6ecc3665ff8" /></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店里的工匠个个儿是顶尖高手，最初要接受专门学校三年的基础训练，随后，跟老师傅们见习五至十年，熟练了，再独挡一面。从剪裁到缝纫，一只手，点点滴滴的手艺都装在心里。中国先秦寓言里有“疱丁解牛”的典故，描绘“心手合一”、“物我两忘”的境界。“路易·威登”的工匠已不是在侍弄几件普通的皮质产品，而是经过心灵萃取的艺术品。<br />

&nbsp;&nbsp;&nbsp;
很多人惊叹“路易·威登”价格昂贵，在奢侈品的家族中，随便拉出一个都大名鼎鼎，人见人爱，可惜，没有一件便宜卖，否则，便沦落为批发市场里的末流货色了。比如“劳斯莱斯”轿车、“百达翡丽”手表——就是贵，年收入千八百万人民币，想入门都难。“路易·威登”也走高端，在中国大陆的专卖店里，一只拉杆旅行箱售要价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这可是普通公务员半年的工资啊。但是，盛名绝不是高价炒出来的，人们恰恰忽视了“路易?威登”出类拔萃的品质。<br />

&nbsp;&nbsp;&nbsp;
听说过一则故事，真伪不详。当“泰坦尼克”号沉没百年，又被重新打捞上来时，舱内的物品早就被海水泡烂了，惟独几只皮箱表面的花纹还历历在目，箱内的东西也保存完好——奇迹吧？那种传说中的神秘皮具，便和“路易·威登”大有渊源，它们使用了相同的面料，“路易·威登”家族六代人前赴后继，对著名的“Monogram帆布”进行过50年的培育开发，有金钱铺路，人才垫底，这种神奇的材料才获得了坚固、耐磨、防水、美观等优异的品质，即使用它制作一只小小的钥匙包，多年之后，依旧不走形，当然，边缘磨去一点毛色在所难免，毕竟皮革不是钢铁嘛。“Monogram帆布”煞费苦功，先浸泡在浮石之间——石洗，将深浅线条淘洗出来，再按照纹理走向，颜色调和拼接皮革，制成立体的包包，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石洗之后，面料呈现出类似牛仔裤大腿上的褪色效果，这是一种永不衰老的色调。斗转星移，哪怕皮料越来越衰老，布料还是死守在在最初的年龄段上<strong>。（下图：“路易·威登”的每一款产品，都令时尚女性趋之若鹜）<br />
</STRONG><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6ecc54aa045"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6ecc54aa045" /></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有人当众炫耀过自己的钥匙包，原本是“路易·威登”七八年前的产品，不新也不旧，一副从容老到的表情。据说，再熬十年，它还是这种模样，至多边缘稍微磨损一点。“路易·威登”的品质，果然名不虚传。<br />

&nbsp;&nbsp;&nbsp;
2005年，“路易·威登”请到了美国当红女影星乌玛·瑟曼做形象代言人，当时，那个幸运的女人刚拍完法国化妆品“兰蔻（Lancome）”的广告片，按说，一女不二嫁，同时给几个品牌效力很不妥当；但是，时装皮具的“至尊”召唤，当然不能放过机会，国际明星也乐得攀高合作一把。乌玛·瑟曼，碧眼金发，高洁冷艳，当她飘飘然走进人们的视野时，台下立刻爆发出欢快的尖叫。其实，钟情“路易·威登”不只这位美国姑娘，还有世界各地的演艺界大腕。2005年10月的一个夜晚，深秋的巴黎华灯齐放，装饰一新的“路易威登旗舰店”在香榭丽舍大道举行盛大的开幕典礼，百余位国际巨星赶来捧场，他们在红地毯上微笑致意，满面春风。中国的周润发、刘玉玲、舒淇，韩国的李英爱，日本的米仓凉子以及好莱坞的莎朗·史东、云露娜·维达……大家在“路易·威登”的名义下欢聚，足见这个品牌强大的号召力。</FONT></P>]]></description>
            <author>张继合</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d1w.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5 Sep 2008 10:28:2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d1w.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汉武帝，“禽兽侄子”的悲惨下场（组图）</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bl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
中国第一位“和亲乌孙”、牵制匈奴的大汉公主叫刘细君。这个姑娘的出身的确是太硬了。她的高祖是汉文帝刘恒；曾祖，汉景帝刘启；祖父是汉武帝刘彻的亲兄弟——刘非；父亲刘建，官拜“江都王”。细论起来，刘建是汉武帝的亲侄子。可惜，刘细君为大汉朝廷，忍辱负重，远嫁匈奴，她的父亲却是个彻头彻尾的花花公子和“衣冠禽兽”。<strong>（下图：第一位和亲乌孙、牵制匈奴的大汉公主——刘细君，以及剽悍的匈奴骑兵）<br />
</STRONG><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68bc24e29e7"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68bc24e29e7" /></A></FONT></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68bc38a3987"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6px"><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68bc38a3987" /></FONT></A></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江都，现名扬州，古来就赫赫有名：十里荷花，一湖明月，鱼肥水清稻谷香……那块地盘，“一攥两手油”。能封在江都做“世袭的藩王”，肯定是皇上的亲门近支。可惜，刘建是个臭名卓著的“衣冠禽兽”。《资治通鉴》也不嫌寒碜，把这家伙的无耻勾当一股脑儿地掏了出来，最后，总结了一个极为贴切的词——“专为淫虐”。<br />

&nbsp;&nbsp;&nbsp;
先说“淫”。刘建明火执仗地乱伦，先和老爹的小妾淖姬私通（淖，是烂泥坑的意思，大概“淖姬”也是后人披挂的“破鞋”称号吧），随后，又霸占了妹妹刘徵臣。司马光提到这些事儿就恶心，恐怕一一列举，都没地儿涮手去。野史笔记可是猎奇高手，把刘建的荒淫写得触目惊心。那家伙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不但“欺娘戏妹”，还强迫丫环、女仆与牛、马、狗等畜类交配。据说，骡子就是他物种杂交的实验品<strong>。（下图：故宫珍藏，描绘西汉宫廷生活的古画）<br />
</STRONG><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68bc0aee0dd"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68bc0aee0dd" /></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再说“虐”。刘建双手沾满了无辜的鲜血，记录在案者多达35人。他曾在大风天，逼两位郎官乘船下湖。浪高风疾，小船儿立刻就翻了，落水者时隐时没，拼命呼救；刘建却哈哈大笑，不许救助。古罗马皇帝曾以“人兽相搏”为乐，西汉藩王则喜欢“溺水观死”。看来，都是狼，吃人不吐骨头。<br />

&nbsp;&nbsp;&nbsp;
饶是一脑袋糨子，刘建还揣着政治野心，蔫不溜秋地想造反。他老婆成光也是个刁娘们儿，为辅佐丈夫成就大业，居然请巫婆来装神弄鬼。两口子跪在乌烟瘴气的密室里，虔诚地祷告：让当今皇上，赶快死了吧！大汉江山，早点儿落入我手里才好呢……正咬牙切齿地诅咒，又听说淮南王、衡山王也磨刀霍霍，意图谋反，刘建立刻就跟风，一边招兵买马，一边私刻玉玺，乐颠颠地做起了皇帝梦。还没来得及下手呢，就露馅了。朝廷随即撒网彻查。<br />

&nbsp;&nbsp;&nbsp;
元狩二年，即公元前121年，战战兢兢的刘建，精神彻底崩溃。他哪有勇气，面对有司衙门的严刑拷打？一切都晚了，一切都完了。刘建抹着眼泪，哆里哆嗦地自杀。他老婆成光也被朝廷捕杀，死尸“弃市”。好端端的“江都国”，从地图上消失了。朝廷趁机收回地盘儿，在此新设“广陵郡”。</FONT></P>]]></description>
            <author>张继合</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bls.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0 Sep 2008 14:44:3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bls.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唐太宗，霸占过隋炀帝之妻吗？（组图）</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ajg.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隋朝开皇二年，也就是公元582年。13岁的杨广，迎娶12岁的萧妃。萧妃是割据政权萧岿的四女儿，因为生辰八字不好，被抛弃到宫外寄养。说起来，这位美丽的萧四小姐，也是小姐身子丫鬟命。先在民间吃糠咽菜，嫁给野心勃勃的杨广之后，又一起在公众面前低声下气地“装孙子”。好容易熬到杨广当了皇帝，新君便迫不及待地跟其他女人寻欢作乐。萧妃只落了个皇后的虚名<strong>。（下图：隋炀帝和苦命的萧皇后）<br />
</STRONG><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06f078d499cf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06f078d499cff" /></A></FONT></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64b85c5567f"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6px"><img SRC="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64b85c5567f" /></FONT></A></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肆无忌惮地折腾了14年，杨广终于拖跨了大隋朝。618年，他被叛臣活活勒死。萧皇后便成了胜利者的战利品。她先后跟过宇文化及、窦建德，后来又被远嫁突厥的义成公主要走。姑嫂二人，一起服侍处罗、颉利两任可汗。如果不是李世民平灭突厥，恐怕，萧皇后就要客死他乡了。<br />

&nbsp;&nbsp;&nbsp;
公元630年，年届花甲的萧氏，含泪回长安。此时，突厥大败，义成公主死了，颉利可汗遭擒。按理说，萧氏仍属“战俘”。她特殊的身份，居然赢得大唐礼遇。想不到，归唐之后，她竟把李世民卷进了是非漩涡。<br />

&nbsp;&nbsp;&nbsp;
《旧唐书·太宗本纪》载：“四年春正月乙亥，定襄道行军总管李靖大破突厥，获隋皇后萧氏及炀帝之孙正道，送至京师。”萧氏归来，李世民给足了面子。一来，两家“亲上亲”，杨广是李世民的亲表叔，李世民还娶了杨广的女儿——大杨妃，从哪儿论，萧氏也算长辈。其二，李世民的“智囊”萧瑀，是萧氏的亲弟弟，给臣子一个天大的面子，有什么不好呢？《北史》里说：“（萧氏）归于京师，赐宅于兴道里。”看来，李唐很愿意奉养这位前朝皇后。<br />

&nbsp;&nbsp;&nbsp;
坊间文人，更愿就此说风凉话，很多笔记都收录了相似的典故：李世民破格举行了一场盛宴，为萧氏接风。以贞观时代的标准，那种规格，连皇帝都觉得有些铺张。李世民笑呵呵地问萧氏：“您以为眼前的排场比隋宫如何呢？”<strong>（下图：画家笔下的李世民）</STRONG><br />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64b87333627"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64b87333627" /></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这个档次，压根儿不能和隋宫相比。当年夜宴，廊下悬挂着上百颗硕大的夜明珠。殿前篝火几十座，烧的尽是上好的檀香木，据说，每晚要烧檀香二百车……萧氏不动声色地答道：“陛下乃开基立业之君，怎可与亡国之君相比！”这句话，贞观天子非常受用，由此，更加善待这个饱经沧桑的贵妇人。<br />

&nbsp;&nbsp;&nbsp;
所谓“是非漩涡”，还不是男男女女的风流事儿？据传，李世民倾慕萧氏，曾公开纳作小妾，封为“昭容”。这又是一件捕风捉影的“花边故事”。首先，以唐朝的开化之风，即便李世民娶了萧氏，也没什么了不起。他连亲哥哥——李建成的老婆亲都要，何况前朝废后呢？假设果真纳萧氏为“昭容”，《旧唐书》和《新唐书》绝不会只字不提。相关记载呢，没见着。其次，萧氏归唐，都什么岁数了？整整六十！刚届而立的大唐皇帝，要什么女人不好，非跟一个老太婆勾勾搭搭吗？至多，李世民曾倾慕过传说中的萧皇后，“恨不相逢未嫁时”——仅此而已吧<strong>。（下图：位于扬州的隋炀帝陵）<br />
</STRONG><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06f078da6c07e"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06f078da6c07e" /></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说实话，萧氏最在乎的还是杨广。俩人最宝贵的青春拴在一起，23年，那可是一段刻骨铭心的黄金岁月呀！如今，国亡了，家破了。丈夫被杀，儿女也不在了。旧时堂榭，物是人非，活着还有什么滋味？长安城里的萧氏，深居简出，又孤独地生活了18年。鬓边白发，迎风而起，她浑浊的眼里，一遍一遍地闪过纯情时代的影子。偶尔，唇边也泛起一丝苍凉的笑容……<br />

&nbsp;&nbsp;&nbsp;
“（贞观二十一年）庚子，隋萧后卒。诏复其位号，谥曰愍；使三品护葬，备卤簿仪卫，送至江都，与炀帝合葬。”《资治通鉴·唐纪》如是说。萧氏，还惦记着臭名昭著的丈夫哩，怀念他们相濡以沫的日日夜夜。她终于顶着“皇后”的哀荣走了。扬州，葬下一段千古风流，升起一轮皎皎明月。</FONT></P>]]></description>
            <author>张继合</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ajg.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7 Sep 2008 10:06:3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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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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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揭秘：波斯国王的“美味毒品”（组图）</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9mg.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16px" COLOR="#CC0000"><u><strong>（选自&nbsp;
张继合著《极品格调》&nbsp;
当代中国出版社出版）</STRONG></U></FONT></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传说，有位波斯国王酷爱吃葡萄，又很小气，担心别人偷嘴吃，便将葡萄藏在一个大陶罐里，还自</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作聪明地标上了“有毒”的字样。不料，他的妃子染上了轻生的念头，放肆地喝光了陶罐内“有毒”的</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液体。刚啜了一小口，她就眼前一亮，惊呼“好滋味”，于是，连连畅饮，不能自已。那个幸运的女人</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自杀未遂，反而尝到了“天下鲜”——人类第一坛葡萄酒啊，真是造化不浅。此后，国王颁布诏旨，举</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国征集成熟的葡萄，然后榨汁发酵，酿制美酒。威严的宫廷随即变成了华丽的酿酒作坊，袅袅的酒香飘</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荡在水草丰美的西亚高原上……<strong><font COLOR="#CC0000">（下图：古代波斯石雕，描绘了饮酒的场面）<br />
</FONT></STRONG><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2b5ccd6e87e3b"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2b5ccd6e87e3b" /></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葡萄摘下来了，要酿成美酒却辗转了几千年。考古学家们含糊地认定，第一杯原始的葡萄酒，至少</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已有6000岁了。在伊朗的格登特比，曾挖出一件波斯时代的老古董，大约是公元前3500年的两耳细颈酒</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罐。刮下罐壁上红色斑痕仔细化验，居然查出了单宁和酒石酸，这可是葡萄酒里的天然物质啊。换句话</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说，早于古波斯时代，亚洲人就可以推杯换盏，大饱口福了。不过，这种笼统的推测，仍未揭开葡萄酿</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酒的确凿时间表。有人说，酿酒起源于古埃及、古希腊，也有人说，滥觞于希腊的克里特岛，甚至把大</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胆的假设推到了一万年前。<strong><font COLOR="#CC0000">（下图：声名显赫的顶级红酒）<br />
</FONT></STRONG><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6148d34058e"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6148d34058e" /></A>&nbsp;&nbsp;&nbsp;</FONT></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6148f53b8ef"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6px"><img SRC="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6148f53b8ef" /></FONT></A></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酒香如缕，穿越时空，传播的“路线图”</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大致如此：以色列、叙利亚、小亚细亚等阿拉伯国家。由</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于伊斯兰教遵从“禁酒律”，这个地区酿酒业的日子并不兴隆，还几乎被斩草除根。随着旅行家的足迹</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和征服者的铁蹄，葡萄的种植与酿造技术从小亚细亚传入埃及，在到达希腊及其诸海岛之前，暂泊希腊</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的克里特岛，后转道意大利的西西里岛、利比亚和意大利，经海上航线，在法国东南的瓦尔省以及西班</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牙沿海地区登陆；与此同时，陆路传播也势如破竹，茁壮的葡萄藤沿曲折的多瑙河河谷，钻进了中欧诸</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国。<br />

&nbsp;&nbsp;&nbsp;
公元前3000年的埃及人就已经掌握了相当完备的葡萄种植与酿酒技术，在很多金字塔内，常常会见</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到这一题材的巨大壁画。幸好，欧洲是基督教的地盘儿，教徒们把面包和葡萄酒称作“肉和血”，色泽</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鲜艳的葡萄酒生正逢时，随即风靡各地。号称“葡萄酒湖泊”的法国、意大利、西班牙，应声长起了成</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片成片的葡萄园，当教会和僧侣迫不得已地出让了酿造葡萄酒的特权，坊间的酒庄就成了雨后春笋，他</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们精心地侍弄自家的橡木桶，开始缔造一轮接一轮的葡萄酒神话。<br />

&nbsp;&nbsp;&nbsp;
几乎每座酒庄都这么干：采摘葡萄、去梗碎皮、一次发酵、榨汁提纯、二次发酵、除渣沉淀，随后</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灌入橡木桶，末了，推进幽暗的酒窖里，恒温、恒湿、避光、避振，从容地平躺着。阳光雨露、明月</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清风，已成隔世；金属撞击、人声嘈杂，也化作了过眼云烟。静静地睡去，任由时间的细流从枕畔滑过</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法国的酿酒师都拥有这种诗意的情怀。他们认为：酒窖如书斋，里面驻满了不同气质、不同风貌的</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灵魂，天下很难找到第二份了。<strong><font COLOR="#CC0000">（下图：法国是酿造红酒的胜地，那里遍布优质的酒庄和酒窖）<br />
</FONT></STRONG><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61491047c57"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61491047c57" /></A></FONT></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06f020ead6f34"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6px"><img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06f020ead6f34" /></FONT></A></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年轻的酒，陈在新箍的橡木桶里，它们以神秘的力量圆熟着。红葡萄酒、白葡萄酒以及桃红葡萄酒</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都默默地改变着自己的颜色，女大十八变，只要不脱离橡木桶，那些奇妙而细微的变化便一刻也不停</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息。红酒，最早是鲜紫色、橘红色，装瓶时就转为了浅淡的褐红。白酒，初带嫩绿色，陈年之后，则偏</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重为稻草黄。至于酒的气味与口感怎样脱胎换骨就不是语言所能涵盖的了。三年以上的窖藏，使每种酒</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的感觉都捉摸不定，人们只能小心翼翼地咂摸，并助每一颗经验丰富的味蕾来悉心辨别。<br />

&nbsp;&nbsp;&nbsp;
橡木桶是酝酿新酒的“子宫”，却无法充当永久的保险箱。葡萄酒从不套用“越陈越香”的教条。</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白酒两年，红酒三年，即可开封。威士忌、白兰地之类，可再陈一些时候，除非特殊品种，否则极少像</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中国绍兴的“状元红”和“女儿红”那样，窖藏二三十年。并非每瓶葡萄酒都可供收藏，大多数的寿命</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只有区区五年，之后便失去精华。有时，品酒师惊讶答发现，一只尘封多年的橡木桶神秘地“掏空”了</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这就是民间所谓的“仙女飞升”。碰不到有缘人，酒便悄然离去。不等待，也不张扬，很有性格吧？<br />

&nbsp;&nbsp;&nbsp;
风干三年而制成的橡木桶，又和葡萄酒共同浸润了三年，它们的气息优雅地融合在一起。就在开启</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木桶、灌注玻璃瓶时，所有的酒都长大了。</FONT></P>]]></description>
            <author>张继合</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9mg.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4 Sep 2008 16:22:35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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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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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揭秘：把“情人”葬在身边的皇后（组图）</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8vb.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听过《杨家将》的人，一定非常熟悉萧太后。辽国这位实际上的“女皇”，始终是北宋的心腹大患和政治对手。萧太后，即辽景宗的“睿知皇后”——萧绰，小名叫燕燕。这位美丽的契丹少女，16岁就嫁给22岁的辽景宗当皇后，她给皇帝出了很多好主意。契丹族，有女人当家的传统，13年之后，体弱多病的辽景宗，临终前，把朝廷大权交给了自己的老婆，希望萧燕燕和年幼的儿子，一起执政<strong>。（下图：传说中的契丹美女——萧燕燕）<br />
</STRONG><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5e6a7748496"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5e6a7748496" /></A></FONT></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5e6a90d40bf"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6px"><img SRC="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5e6a90d40bf" /></FONT></A></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萧燕燕是个很有城府的女政治家，她利用复杂的权力格局，控制住了局面，而且，亲自上阵，和赵宋打了几场漂亮的交手仗。时人与后辈，都对这个神秘的女人格外关注。元版《辽史》的评价很简单，书中说：“后明达治道，闻善必从，故群臣咸竭其忠。”宋人的《契丹国志》便有了人身攻击的火药味儿，叶隆礼在《景宗萧皇后传》里指责道：“（萧后）好华仪而性无检束。”“后天性忮忍，阴毒嗜杀，神机智略，善驭左右，大臣多得其死力。”这叫什么话？残忍、嫉妒、放荡、嗜杀……一大串贬义词，恨不得把萧绰糟踏成“女阎王”。败坏声誉，无非靠两种借口：一曰财，一曰色。寡妇门前，是非一箩筐。萧绰的私生活，难免在人们舌尖上滚来滚去。<br />

&nbsp;&nbsp;&nbsp;
《辽史·耶律隆运列传》记载：“耶律隆运，本姓韩，名德让……统和十九年，赐名德昌；二十二年，赐姓耶律；二十八年，复赐名隆运。重厚有智略，明治体，喜建功立事。”似乎辽国的荣誉、地位，都落到了一人头上，究竟为什么呢？原来，这位赤胆忠心、功勋卓著的汉臣，与辽国皇室，私交极深。<br />

&nbsp;&nbsp;&nbsp;
有一条未必靠谱的“花边新闻”：萧绰曾少女时代，许配韩德让。可惜，还没结婚，就被老爹送进皇宫，做了耶律贤的媳妇儿。虽说耶律贤夭亡，萧绰还是如花似玉、妩媚多情，她决定重新旧好，回到韩德让身边——这也是契丹风俗允许的。萧绰对韩德让说：“我曾许嫁于你，愿谐旧好。大辽皇帝，也就是你的儿子。”<strong>（下图：辽国陵墓壁画——契丹贵族打马球。萧太后曾因情夫韩德让，被马球比赛对手击中坠马，而杀人）</STRONG><br />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5e6aae060c3"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5e6aae060c3" /></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太后当然不做“二奶”，萧绰亲手毁了韩德让温暖的小家庭。据野史记载：“萧氏与韩私通，遣人缢杀其妻。”此后，俩人“入居帐中，同卧起如夫妻，共案而食。”苏辙的《龙川别志》，收录着澶州议和期间，宋朝使者的所见所闻：“见虏母（萧太后）于军中，与蕃将韩德让偶坐驼车上，坐利用于车下，馈之食，共议和事。”最起码，这对高贵的男女，异常亲密，甚至超越了普通的君臣礼仪。那么，究竟他俩有没有夫妻之实？谁也拿不出铁证，只能姑枉一说、姑枉一听。<br />

&nbsp;&nbsp;&nbsp;
《辽史》多少透露过一点蛛丝马迹：在一次马球比赛中，韩德让被贵族胡里室误撞坠马。萧太后立刻勃然大怒，当场宰了那个蠢货。本来只是赛球，磕磕碰碰，没什么了不起，但是，伤害了韩德让，就等于碰破了萧太后的眼珠子。仔细品味，两人之间，确乎又极不寻常。<br />

&nbsp;&nbsp;&nbsp;
抛开儿女私情，韩德让把毕生心血献给了大辽。《耶律隆运列传》交代他的人生结局：“从伐高丽还，得末疾。帝与后临视医药。薨，年七十一。赠尚书令，谥文忠，官给葬具，建庙乾陵侧。”年逾古稀，还跑到高丽去打仗，真不容易！韩德让目光游移地躺在病榻上，皇帝、太后，都亲自赶来看望他。今生今世能有这份情意，足够了。<br />

&nbsp;&nbsp;&nbsp;
最值得玩味的是“建庙乾陵侧”。乾陵，即萧太后的长眠之地，准许韩德让一侧相陪，哀荣无限呀！<br />
&nbsp;&nbsp;&nbsp;
统合二十七年十一月，57岁的萧绰正式退休。儿子大了，足以驾御这个国家。自己老了，也该过几天消停日子。孰料，一个月后，她竟意外地死在出游的路上。太后驾崩，那个杨柳细腰、明眸善睐的萧燕燕，再也回不来了。她先行一步，默默地躺进了沉寂的乾陵。又过了一年多，陵墓一侧多了个伴儿——韩德让将永远守在燕燕身边。</FONT></P>]]></description>
            <author>张继合</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8vb.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2 Sep 2008 09:44:4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8vb.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什么宝贝，法国人“死也要喝”？（组图）</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8b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u><font COLOR="#CC0000"><strong>（选自&nbsp;
张继合新著《极品格调》&nbsp;
当代中国出版社出版）</STRONG></FONT></U></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盟军的供给制度各不相同：英国士兵喝茶，法军和美军则离不开方糖和咖啡。曾亲历二战的中国作家萧乾在著述中说得非常详细。物资供应捉襟见肘的时候，美军只能给士兵每天一杯咖啡，而罗斯福总统却当着记者的面露出了马脚，他说，喝咖啡是一种人生享受，自己早晚都要各饮一杯。刁钻的记者抓住了总统的小辫子，当场追问第二杯咖啡从何而来，狡猾的罗斯福随即做了个“脑筋急转弯”，答道：“晚上那杯，是把早晨的咖啡渣儿再煮一遍。”没想到，一杯咖啡竟然牵扯到政治问题。<font COLOR="#CC0000">（下图：咖啡的香气，弥漫在西方）<br />
</FON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5c13ad5970a"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5c13ad5970a" /></A></FONT></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5c14038297e"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6px"><img SRC="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5c14038297e" /></FONT></A></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林语堂说：“英国人用太阳伞和下午茶征服了印度”，那么，咖啡则用独特的浓香与苦涩征服了西方世界，多少人就是为了一杯热咖啡而活着。<br />

&nbsp;&nbsp;&nbsp;
“只要有咖啡做伴，就是一辈子不娶媳妇儿我也心甘情愿。”说这话的人是狂人梵·高。那个拿画笔油彩当命的疯子果然打了几十年光棍儿，当他还是画坛上的无名小卒时，就曾经靠着塞纳河，租了咖啡馆的二层阁楼栖身。入夜之后，楼下的店里灯烛辉煌，笑容可拘的侍者托着闪闪发光的银盘，端着热气腾腾的咖啡和甜点，穿梭往来。那些打领结、叼烟斗的客人们谈笑风生，好不快活。梵·高心里痒痒，他觊觎一杯香浓的热咖啡，惜乎自己是个“京漂子”，谁也不肯为两幅画儿招待他一顿饱饭，屈辱啊。</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梵·高只能跟自己较劲儿：“等着吧！有朝一日，我要在这家咖啡馆里举办个人画展！”<br />
&nbsp;&nbsp;&nbsp;
当然，梵·高的《向日葵》拍卖到几百万美元已经是他死后多年的事儿了，这位老兄在世之日，倒了一辈子霉，没钱，有病，靠弟弟的接济混日子，大概，只有捧来热咖啡的时候，他才会像个快活的孩子那样眉开眼笑，垂涎欲滴。<font COLOR="#CC0000">（下图：咖啡是巴尔扎克的血液。他的书桌上，不能没有咖啡杯）<br />
</FON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5c1467779fb"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5c1467779fb" /></A></FONT></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5c14854e0e2"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6px"><img SRC="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5c14854e0e2" /></FONT></A></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中国诗人李白把烈性酒当命，法国作家巴尔扎克则拿咖啡当命，这个著名的“工作狂”每天干十五六个小时，能赶出30多页稿子，靠什么来维持呢？咖啡。他说：“一旦咖啡流进肠胃，我全身就开始战斗了。”话虽激昂，这个急功近利的“短命鬼”也着实吃了暴饮的大亏，带有刺激性的咖啡不但破坏了他的神经系统，还摧毁了心脏。刚刚45岁，巴尔扎克就患上了严重的高血压症，咖啡对于他简直成了白开水，不起任何反应，他周身麻木，再也兴奋不起来了。熬到51岁时，巴尔扎克一天还能喝30杯，他曾摇着脑袋苦笑：“《人间喜剧》已经消耗了一万五千杯咖啡，差不多喝到三万杯的时候，我也就该完蛋了。”<br />

&nbsp;&nbsp;&nbsp;
“死了也喝！”如此忠贞的迷恋，还不算天大的缘分吗？与其说咖啡塑造了巴尔扎克，还不如说巴尔扎克改造了咖啡，他使充满浮华的巴黎，增添了一缕苦涩、苍凉的味道。明朝人张岱说：“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性情也。人无疵，不可与交，以其无真气也。”名家说话，内外都是理，巴尔扎克的咖啡瘾没有招致嘲笑，反倒增添了几分名士风度。其实，上瘾的不惟巴尔扎克自己，还有整个欧洲，乃至全世界。尤其上瘾的是意大利人，据说，他们一起床就开始喝，从晨曦初上喝到满天星斗……一口一口不紧不慢地品味着，很难说清，他们是在品液态的生命还是流动的趣味。<br />

&nbsp;&nbsp;&nbsp;
自从塞纳河边煮熟了第一杯咖啡，左岸林立的馆舍里就变换着杯盏里的味道，今天加白糖、牛奶，明天换柠檬、香橙，后天又和威士忌搀和到一起。其实，巴黎咖啡的魅力还在于添加了文学、艺术乃至哲学的点滴智慧，几个世纪的人文精华融注在玲珑剔透的咖啡杯里，芬芳四溢、回旋流转……</FONT></P>]]></description>
            <author>张继合</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8b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31 Aug 2008 13:02:5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8ba.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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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南唐后主，自暴绯闻的“黄色歌曲”（组图）</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79i.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u><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 COLOR="#CC0000">（选自&nbsp; 张继合《历史的媚眼》（DVD）&nbsp;
北京科海电子出版社·北京鸿达以太文化发展有限公司&nbsp;
联合出品）</FONT></U></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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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南唐后主李煜，真是艳福不浅。小周后、大周后都是钱塘人——亲姐儿俩，先后做了他的“枕边人”。姐姐叫周蔷，小字“娥皇”。妹妹叫周薇，小字女英。巧极了，上古的尧帝，也有两个女儿：长女“娥皇”，次女“女英”，姐妹俩一块儿嫁给了尧的接班人——舜。大、小周后并没有“共侍一夫”的经历，她们和李煜成亲，是前后脚儿<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下图：才色俱佳的小周后——周薇）<br />
</FON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58547cfa545"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58547cfa545" /></A></FONT></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585496111b4"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6px"><img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585496111b4" /></FONT></A></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大周后先嫁入了深宫，她跟李煜非常恩爱；可惜，周蔷身体不太好，一卧病，就招娘家人进宫照料。就这样，周薇跟着父兄探望姐姐来了。“姐夫”注意她时，周薇刚刚15岁，就像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含苞待放。马令在《南唐书·昭惠后传》中说，周薇“警敏，有才思，神采端静”。想必，小姨子未必有心，大姐夫早已属意。这个比周薇大14岁的男人，既是词中高手，也是风月行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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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五代史》详细交代过李煜（937—978年）的出身。南唐是个短命朝廷，三位君主，拢共维持了39年。严格说来，南唐属于附庸政权，先自去帝号，又不敢扩张。从第二代李璟开始，为了避免触怒强邻，只能自称“国主”。“后主”李煜即李璟的第六个儿子，名从嘉，字重光。他24岁即位，当了15年皇帝。史书上说：“（李煜）丰额，骈齿，一目重瞳。”可是，长相奇特，也无法兑换治国、平天下的雄才大略。李煜作为儿子孝顺、随和，作为国君优柔、多疑，更多时候，倒像个放荡不羁的“愤青”：“性骄侈，好声色，喜浮屠，为高谈，不恤政事。”和所有文人雅士一样，他迷恋辞赋、笙箫、醇酒、美色……普通人尚且乐此不疲，何况一国之君？<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FONT><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下图：南唐后主——李煜，虽然治国无方，却是“词家皇帝”）<br />
</FON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5854ac5e86c"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5854ac5e86c" /></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喜欢吃喝玩乐的李后主最舍得在诗词和女人身上下功夫。早在大周后沉疴在床时，他就开始惦记如花似玉的小姨子了。情窦初开的少女，很难抵挡这位风月老手的攻势，再说，李煜是大权在握的君主，又是妙笔生花的才子，喜欢还来不及呢，哪能轻慢、拒绝？于是，触发了一场满城风雨的“后宫丑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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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诗人陆游，曾以史家笔调著成《南唐书》。北宋以后，撰写这部断代史的人多达六家，其中最著名的有三位：胡恢、马令和陆游。清朝出版的《四库总目提要》以苛责著称，对陆游却高看一眼，称赞他十八卷本的《南唐书》“简核有法”。《南唐书·昭惠传》记述了周薇“替补”周蔷的内幕，那简直是一篇精彩、离奇的小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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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是位高产词人，每有新作，便迅速传出宫廷，流布坊间，成为当年的流行歌曲。忽然，宫廷内外唱红了一首《菩萨蛮》，绘声绘色地描写少女如何偷情、怎样约会。这种“黄色小调”怎会出自君王之手呢？大周后刚拿到歌词，便微簇蛾眉，细细地揣摩。很显然，词风就是李煜的；可是，他为何突发奇想，把小姑娘那点儿私事儿写得惟妙惟肖哩？“穴空风自来”，莫非，这首小词背后，还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FONT><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下图：《韩熙载夜宴图》再现了声色犬马的南唐上层生活）<br />
</FON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06ef3bad03601"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06ef3bad03601" /></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那首《菩萨蛮》的确很“浪”，也只有李煜知道，歌词背后，藏着一张怎样妩媚的笑脸：“明月暗飞轻舞，今宵好向郎边去。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郎恣意怜。”其实，词中这个“手提金缕鞋”、蹑手蹑脚跑出来幽会的小姑娘，正是周蔷的亲妹妹——周薇。李煜居然在老婆的眼皮底下瞒天过海，悄默声地跟小姨子好上了。<br />

&nbsp;&nbsp;&nbsp;
陆游的《昭惠传》披露了事发细节：周蔷病了，并没叫娘家人伺候。想不到，她竟鬼使神差地撞见了周薇——这就怪了！妹妹进宫探视，自己为什么事先不知道？姐姐满腹狐疑，便不动声色地问妹妹：“你什么时候来的？”周薇原本是李煜私下叫来幽会的，可怜这个15岁的女孩儿，少不更事，哪会瞪眼说瞎话呀？姐姐一问，便羞红了双颊，如实招认：“已经进宫很多天了。”<br />

&nbsp;&nbsp;&nbsp;
一句话，真相大白！周蔷的病情急转直下。她悲愤地躺在床上，不吱声、不扭头，至死也没看李煜一眼。964年，周蔷病逝，年仅29岁。南唐朝廷，隆重治丧。李煜还悲悲切切地写祭文、立墓碑，落款自称“未亡人”。“道旁多少麒麟冢，转眼无人送纸钱。”刚出完殡，南唐后宫就过起了花天酒地、歌舞升平的小日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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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8年，周蔷三周年忌日一结束，李煜便迫不及待地迎娶周薇。这一年，周薇18岁，史称“小周后”。</FONT></P>]]></description>
            <author>张继合</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79i.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8 Aug 2008 13:30:5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79i.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揭秘：1100万美元的“世界名表”（组图）</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6z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u><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 COLOR="#CC0000">选自&nbsp; 张继合《极品格调》&nbsp;
当代中国出版社&nbsp; 2008年5月出版</FONT></U></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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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1851年，世界博览会在伦敦举行，各洲各国的好东西都集中在泰晤士河边摆摊设点，刚刚成立的“百达翡丽公司”一登场就交上了好运，英国女王维多利亚豪不犹豫地选购了一只“百达翡丽”手表：新旋柄的表身悬垂在一根镶嵌13颗钻石的18Ｋ金别针上，珐琅蓝的金表壳上还装饰着众多钻石拼成的玫瑰花图案。按照当时的制表工艺，这些工艺真是极尽奢华。令“百达翡丽公司”喜不自胜的是，不但女王选购了他们的产品，女王的老公伯特亲王也相中了同一品牌的猎表。这两条新闻是花多少钱也买不来的活广告啊！此后，“百达翡丽”手表给自身的定位就是“贵族的标志”，显然，这个品牌的根基扎得极为深厚，咄咄逼人的自我标榜当然有些道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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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每块手表，坚持从头至尾独立设计、手工制造，在“百达翡丽”的字典里，没有流水线和“短平快”的词条。据说，制作一块复杂的“百达翡丽”通常需要两到三年，即使功能最简单的腕表，也得9个月——这与人类“十月怀胎”何其相像啊。1933年，公司为一位美国银行家专门设计了一款“百达翡丽”，其中，设计耗时３年；制作周期更长，居然用了5年，8年之后，这块24种功能的极品手表被捧出公司的保密车间，它的身价竟达到了1100万美元。小小一块腕表，竟然值上千万美元，这样一比，奔驰、宝马、沃尔沃算老几？轿车长得五大三粗也尊贵不到哪里去。常说：“穷人玩车，富人玩表”——细细想来，的确有几分道理。玩得起“法拉利”还算不上最酷，哪天收藏几块“百达翡丽”再当众吹嘘吧<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下图：世界著名的顶级名表——“百达翡丽”和“江诗丹顿”）<br />
</FON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5729ce265f8"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5729ce265f8" /></A></FONT></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06ef1dcf61a8d"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6px"><img SRC="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06ef1dcf61a8d" /></FONT></A></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说到保密车间，这是“百达翡丽”上百年的传统了。老子《道德经》说：“邦之利器，不可以示人。”恐怕现代社会的商业机密也遵循着这个古老的道理。“百达翡丽公司”需要十年才能培养出一名熟练的钟表设计师，日内瓦工场的钟表师不超过170名，工艺师也仅有430名，这几百人都是卓越的行家，也是公司养大下蛋的肥母鸡，他们集体智慧的成果还能白白送人吗？新型手表的保密既是为了商业利益，也考虑到了限量生产。按照惯例，每款“百达翡丽”的产量不会超过一万只。从公司创立至今，近两个世纪，所有“百达翡丽”加起来，不过60万只。“物以稀为贵”，这就是他们第二条出奇制胜的生意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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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条，就是“百达翡丽”不恤血本。从1851年两位创始人安东尼·百达与简·翡丽联袂合作那天起，就是如此：崇尚惟美。他们扬言，“绝不会节约人间万物中最宝贵的东西，只会选取最上等的材料。”没错儿！任何极品都是不计代价、忽视成本的，制作材料从最初的黄金、纯银、玫瑰金逐步升级为纯度为0.75的18Ｋ金和0.95的铂金。机芯的钻数属于硬指标，钻数越多，走时越精确，早期的“百达翡丽”15钻，后来29钻；上世纪居然高达37钻，这样的技术水准在圈子里也极为罕见。<br />

&nbsp;&nbsp;&nbsp;
对于复杂腕表来说，每增添一项貌似简单的功能，都会加大工匠的制作难度，比如“三问报时”，通过乐音来通报时、分、秒，增加一“问”，就要跳过一道技术壁垒，恐怕略小一点的厂家根本就做不出来。再如万年历显示、月相盈亏等等，没有看家绝活儿，哪能驾驭得了？“百达翡丽”在这个领域的积淀相当深厚，否则，怎么做高档腕表的第一品牌！<br />

&nbsp;&nbsp;&nbsp;
“百达翡丽”流传下来的老爷表“滴答滴答”地走了二百多个年头儿，尽管它擒纵轮轴的末端已经在红宝石上机械地运转了120亿次，但是，时至今日，依然完好如初，精确无比。这才是当之无愧的“计时之宝”。<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FONT><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下图：价值千万美元的瑞士名表）<br />
</FON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572a474fcd7"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572a474fcd7" /></A></FONT></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572a702b96b"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6px"><img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572a702b96b" /></FONT></A></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东京流传着一种说法：“商人用劳力士（Rolex），医生用欧米茄（Omega），教授、工程师用万国（IWC）。”老上海也有类似的市井民谣：“男戴伯爵（Piaget），女戴萧邦（Chopard）。”这些顺口溜里的品牌，都是在长达三个世纪的“钟表战国时代”胜出的各路诸侯，他们代表着登峰造极、无法超越。每一块手表都是有生命的，主人足能使用好几辈子，堪作传家、传世之宝。据说，好莱坞动作片影星施瓦辛格就是“爱彼表（Audemars
Pigeut）”忠实消费者，他重金定制了24块“爱彼”。当那个肌肉发达的大块头儿步入州长办公室之前，他拍摄了最后一部电影《终结者&#8546;》，剧中所佩戴的是价值19.9万美元的“爱彼表”。<br />

&nbsp;&nbsp;&nbsp;
常言道“宝马赠英雄”，看来名表也能酬知音。现代人公认，手表是男人身上惟一的饰物，这一点，连伟大人物都概莫能外。上世纪40年代中期，毛泽东赴重庆谈判，郭沫若曾送他一块瑞士制造的欧米茄腕表：皮带、金壳，朴素、端庄，毛泽东非常喜爱，一直留在身边，直用逝世。<br />

&nbsp;&nbsp;&nbsp;
当今政坛的风云人物也不乏瑞士名表的“粉丝”，据媒体最新披露：俄罗斯总理普京佩戴的万年历金表，“百达翡丽”品牌，价值6万美元；意大利前总理贝鲁斯科尼使用“江诗丹顿”金壳腕表，身价54万美元，他不但自己玩表，还从厂家成批定货，赠送各国政要。美国总统小布什就没那么张扬，他腕子上的国产表仅值50美元，究竟是节俭还是作秀？只有上帝知道。</FONT></P>]]></description>
            <author>张继合</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6zj.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7 Aug 2008 15:18:0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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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中国享誉世界的“第一补品”（组图）</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69r.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中国享誉世界的“补品”，并非人参、燕窝、鲨鱼翅，而是流行坊间的“粥”。粥，为什么这样负盛名呢？从配料、到做法，既不昂贵，也不神秘；关键是，那只粥碗里盛满了中国人的生存哲学和人生态度。粥，是中国的“招牌饮食”，也是享誉世界的“第一补品”。</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说起粥的来历可有年头儿了，《周书》里说：“黄帝始烹谷为粥”，《本草纲目》也为它的药用价值存照：“每晨起，食粥一大碗。空腹胃虚，谷气便作，所补不细，又极柔腻，与肠胃相得，最为饮食之良。”<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FONT><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下图：作家兼画家——丰子恺笔下的“粥趣”）<br />
</FON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5497bd384f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5497bd384ff" /></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清代褚人获的《坚瓠集》里有两首《长寿诗》，粥作为养生之道被人推崇，其中之一写道：“少饮酒，多啜粥；多茹菜，少食肉；少开口，多闭目；多梳头，少沐浴；少群居，多独宿；多收书，少积玉；少取名，多忍辱；多行善，少干禄；便宜勿再往，好事不如没。”<br />

&nbsp;&nbsp;&nbsp;
这则长寿秘诀无疑是韬养之术的翻版，中国人笃信清淡、内敛、寡欲的老庄哲学；而平民化的粥被赋予了中庸、隐忍的文化色彩。当然，粥的功用首先是果腹，其次才谈到养生。文人怎会不知道“人间惟有读书好，世上无如吃饭难”？粥是“碗里的贫民”，比叫花子略好，同大官人却有霄壤之别。汤剂草药是医生，燕窝参羹是名补，谷米杂糅的粥往哪里摆？不过是文人敝帚自珍，为自己的生活寻找一个文雅的借口而已<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下图：遍布中国民间的“粥铺”）</FONT><br />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54979399ca9"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54979399ca9" /></A></FONT></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5497a3f9d0b"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6px"><img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5497a3f9d0b" /></FONT></A></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曹雪芹家道中落，老来丧子，在北京西郊过着“蓬牖茅椽，绳床瓦灶”的苦日子。好友敦诚说他是“举家食粥”，在他的眼里，这已经是值得怜悯的悲惨境遇了，昔日的官宦子弟混到这一步，也算穷到头儿了。话说回来，曹雪芹毕竟还有粥可食，他还掌握着活命的底限。与曹雪芹大异其趣的郑燮就把粥夸成了一朵花，在他看来，熬粥、啜粥皆是人生一乐，在山东范县作知县时，他曾写信给胞弟郑墨谈论过这个话题：“要须制碓、制磨、制筛罗簸箕、制大小扫帚、制升斗斛。家中妇女，率诸婢妾，皆令习舂揄蹂簸之事，便是一种靠田园长子孙气象。天寒冰冻时，穷亲戚朋友到门，先泡一大碗炒米送手中，佐以姜酱一小碟，最是暖老温贫之具。暇日咽碎米饼，煮糊涂粥，双手捧碗，缩颈而啜之。霜晨雪早，得此周身俱暖。嗟乎！嗟乎！吾其长为农夫以没世乎！”<br />

　　郑燮“嗟乎！嗟乎！”地赞叹着，犹如虔诚的基督徒感激上帝赐饭，其实，这是中国文人通常容易犯的毛病，身在宦海，向往田园，好像扶犁躬耕是一件其乐无穷的事情。真地如此吗？显然是文人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呓语，他们永远体会不到农夫的艰难，这不是一碗粥的问题，而是两个彼此陌生的阶层实在难以置换地位<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下图：郑板桥先生，一辈子爱喝粥）</FONT><br />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54973557b9a"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54973557b9a" /></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说诸葛亮“躬耕垄亩”，是吗？刘备三顾茅庐他都不在家，羽扇纶巾，跑到外地云游去了。家里的稻田菜地呢？谁爱种谁种。陶渊明41岁便辞官归隐，他种地了吗？不知道，他在给五个儿子的家书中说：“（吾）少学琴书，偶爱闲静，开卷有得，便欣然忘食，见树木交荫，时鸟变声，亦复欢然有喜。常言：五六月中，北窗下卧，至凉风暂至，自谓是羲皇上人。”书生就是书生，即使偶然下地，也是“玩票”，他们想的是“羲皇上人”的生活，与汗滴禾下土的职业性差着十万八千里呢！文人标榜的田园是一厢情愿的虚构，也是他们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境界。这点念头至多属于“诗意的栖居”，心一动、嘴一动就有了，当真有谁丢了笔杆子去握锄把子？少极了。<br />

　　尽管文人雅士张嘴闭嘴骂钱财，其实，诗情画意多是依靠大把的银子“养出来”，“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根本就腾不出笔墨纸砚的位子，也不容你直起腰身、独立思考的工夫。田园只“寄存”诗情，“寄生”诗人；诗人与诗情却不能终生寄于田园篱下，除非万不得已。恐怕，郑燮那碗热粥也煮成了这种“说得却做不得”的滋味。<br />

　　中国文人的本事就是找话茬儿，稀松平常的事总能抻出一缕丝来，即使再勉强也要和修身、立世搭上关系。粥，反映出中国文化阶层对贫穷极其矛盾的心态。他们根本就不待见贫穷，却近乎病态地吹捧贫穷所带来的精神享受。<br />

　　孔子是无意之中把这种品格固定在儒家典籍里的。《论语》学他说：“饭蔬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吃粗粮，喝冷水，睡觉枕着胳膊，惨到这个份儿上还觉得挺美。<br />

　　梁实秋嘲笑说：“大雪纷纷落，我住柴禾垛，看你穷人怎么过！”穷人背后还有穷人，总有解释穷困的开心果。颜回就是这种人，他一直是孔子的颂扬“大贤”：“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改其乐。”<br />

　　安贫乐道、君子固穷的偶像规定了中国传统文人的装扮：布衣菜根，青灯黄卷。有钱，却不能入诗；没钱，则正好骂娘。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就要想别的办法；韩愈撰写了一回《送穷文》，最终还是把“智穷、学穷、文穷、命穷、交穷”等“五鬼”请到了上座。真穷也好，装穷也好，这是文人躲避不及而又津津乐道文化宿命。粥，正是绝佳的借口，谁都玩得起，谁都有话说，甚至把它作为美德，馈赠给子孙。清人朱柏庐的传家格言是：“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小农社会的幸福，就盛在那一碗稀粥里。</FONT></P>]]></description>
            <author>张继合</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69r.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5 Aug 2008 14:11:2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69r.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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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朱元璋，为何剿杀“明朝第一富翁”？（组图）</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3j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u>（选自&nbsp;
张继合《纸糊的典故》&nbsp; 中国旅游出版社出版）</U></FONT></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鲁迅先生曾拿狮子和肥猪来打比方，强壮对于这两种动物的命运大不相同。财富对不同身份的人，也是福祸两重天。资可抵国或富甲一方的大亨并不太多，一旦巨富的声名不慎暴露，并引起朝廷、官府与黑社会的注意，那么灾祸就来了。你资助也好，捐赠也好，总有填不完的欲壑狮子大张嘴，不弄到你倾家荡产，人财两空是决不会罢休的。暴富是无法治愈的“原罪”，它的血统里带着难以伪装、清洗不掉的悲剧色彩，至少，它可能是颠覆政权的潜在力量，对此，岂能不斩草除根？历史在这方面的教训屡见不鲜。<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下图：长相古怪的朱元璋，及老婆——马皇后）<br />
</FON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4ab0d0117ed"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img SRC="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4ab0d0117ed" /></FONT></A></FONT></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4ab11bb5cd2"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img SRC="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4ab11bb5cd2" /></FONT></FONT></A></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nbsp;　　万二，明人。嘉定安亭万二，富甲一方。有人自京回，万问其见闻。其人曰：“皇帝（明太祖）近有诗：‘百僚未起朕先起，百僚已睡朕未睡。不如江南富足翁，日高五丈犹拥被。’”万叹曰：“兆已萌矣！”即买巨航，载妻子，泛游湖湘而去。不二年，江南大族以此籍没，万二卒获令终。<br />
</FONT>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想。”万二这样的大财主，却是又怕偷又怕想。如果现行政权对自己产生警惕，迟早他们会找上门来，轻则吃大户；重则置罪名，害得你家破人亡。绳枢瓮牖，虽说清苦一点儿，但妻儿厮守，尚可全身；鼎铛玉石，遭人暗算，到底是镜中花、水中月，连个善终都得不到。<br />

　　还有人糊涂到，借助钱财攀龙附凤，试图向现政权邀宠买功。这才是错打了算盘。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人都是皇家私有，何况织席贩履的小生意和积蓄多年的金银珠宝？朝廷不动，是你的便宜；一旦出招，阖家性命都攥在官家手里。可惜，不识时务的财主们，真地以为钱通神路，可以和政治势力讨价还价、分庭抗礼，结果，厄运来得更急躁、更惨烈<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下图：明朝头号富翁——沈万三，富丽堂皇的江南故居）<br />
</FON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06edde8d020eb"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06edde8d020eb" /></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与万二同时代的沈万三就没那么乖巧、幸运了。朱元璋惦记上了他的“聚宝盆”，修筑南京城墙时，沈万三慷慨截囊，先资助了白银一万三千两；工程超支后，又追加了一万三千两。皇帝仍然不买帐，逼他献出聚宝盆，沈万三摇头了，把家财深埋在苏州周庄的地下，夹起聚宝盆远遁他乡。最后还是落到了朱元璋手里，没有杀，远远地发配到云南充军去了。《周庄镇志》记载：<br />

　　周庄有个百万富翁叫沈秀，曾慷慨捐资，帮助明朝官府修筑了三分之一的都城。沈秀向皇帝请求，希望犒劳军队，朱元璋立刻勃然大怒，呵斥道：“他算什么东西，竟想犒劳天下之军——简直是个乱民！活该推出去宰了。”马皇后赶紧劝谏说：“这种不祥之民，根本不老皇上亲自动手，上天就替您把他惩罚。”朱元璋把老婆的话当成了下台阶，虽说没要沈秀的命，这个土财主还是不免被发配到了边远偏僻的云南。<br />

　　还有比朱元璋讲得更露骨的吗？再有钱你也是老百姓——富有，但低贱。皇帝化缘也是君——拮据，却高贵。恰似南北朝宋代大臣王宏一样，尽管他是皇帝刘裕跟前的红人，但与出身高贵的士大夫共坐一席都被当众拒绝。富与贵的差别就在于此：富，有关钱财；贵，要看地位、出身。欧洲的古典小说，时常出现一些没落的贵族，他们肉烂嘴不烂，在贫寒的境遇中，顽强维护着家族的体面与尊严。<br />

&nbsp;&nbsp;&nbsp;
沈万三喂不饱朱元璋，以至把自家的饭碗也砸了。他忽视了对手的地位，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其实，他献不献聚宝盆都一样没有好下场。功高镇主，杀；富逾皇室，还得杀。万二隐遁自保，沈万三破财招灾，就看你有没有自知之明。<br />

　　遮遮掩掩尚且难以远祸，明火执仗地斗富，无疑是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西晋时，“石王争豪”的典故，简直是“蠢猪斗智”，经济暴发户与政治投机商变成了财富的玩偶，他们插招换式，把种种丑态暴露在社会与历史的舞台上。</FONT></P>]]></description>
            <author>张继合</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3j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7 Aug 2008 17:13:5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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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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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揭秘：《后庭花》的“荒淫生活”（组图）</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24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nbsp;&nbsp;&nbsp;
唐朝杜牧有句非常著名的诗：“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后庭花”这个词，始终富有暧昧、色情的意味，它出于南陈后主陈叔宝的一首“同名诗”，南陈的后宫生活，奢靡、荒淫，确是一个纸醉金迷的花花世界。<br />

&nbsp;&nbsp;&nbsp;
陈叔宝有文采，爱女人。他曾亲自捉刀，作了一首《玉树后庭花》，猛拍自己的宠妃——张丽华。诗里极为肉麻地吹嘘道：“丽宇芳林对高阁，新妆艳质本倾城。映户凝娇乍不进，出帷含态笑相迎。娇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花开花落不长久，落红满地归寂中。”<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FONT><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下图：张丽华的影视艺术造型）</FONT><br />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45750071331" TARGET="_blank"></A></FONT></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06ed58d2f6fbe"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img SRC="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06ed58d2f6fbe" /></FONT></A></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nbsp;&nbsp;&nbsp;
陈叔宝是宣帝陈顼的大儿子，他当了13年的东宫太子，可惜人软货囊，轻佻放荡，即便披上龙袍也不像皇帝。陈叔宝从小藏在一群娘们儿怀里，像小猫小狗似地抚摸着、温存着，漫说舞枪弄棒、跨马征杀，就是天上打个响雷，他都浑身哆嗦。据说，有位大臣进献了一幅隋文帝杨坚的肖像，画中人目光炯炯、咄咄逼人，陈叔宝立刻吓得小脸儿煞白，他赶紧捂着双眼，结结巴巴地嚷道：“快拿开！我不想见这个人。”<br />

&nbsp;&nbsp;&nbsp;
哪里是不想？分明是不敢。这种胆小如鼠的家伙还能主政江南吗？陈叔宝接班的前一年，铁腕人物杨坚刚刚创立大隋。他雄踞长安，以陈叔宝畏惧的目光，远眺南陈的千里平畴和青山绿水。<br />

&nbsp;&nbsp;&nbsp;
敌人磨刀霍霍，眼看就要来了。陈叔宝还沉浸在醉醺醺、香喷喷、乐颠颠的宫庭盛宴上。他在位七年，没干别的，天天毁灭性地折腾，似乎稍一松劲儿，眼前的荣华富贵就“突儿”的一声，飞走了。<br />

&nbsp;&nbsp;&nbsp;
《陈书》记载了他纸醉金迷的帝王生活。至德二年，也就是陈叔宝登基的第三个年头儿，新皇帝传诏，在光照殿前，大兴土木，为吃喝玩乐提供豪华场所。“临春”、“结绮”、“望仙”，三座高楼拔地而起，每座楼几十个大房间，雕梁画栋，精工细琢。门窗、裙围、悬楣、栏杆，一水儿的沉香、檀木。这些珍稀的木料，比黄金还贵<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下图：栽培“后庭花”的陈后主——陈叔宝）<br />
</FON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45752621e45"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45752621e45" /></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nbsp;&nbsp;&nbsp;
钱，在陈叔宝眼里就像遍地乱滚的土坷垃，张手则来，撒手即去。三座高楼，极尽奢华，“饰以金玉，间以珠翠。外施珠帘，内有宝床、宝帐、其服玩之属，瑰奇珍丽，近古所未有。”“其下积石为山，引水为池，植以奇树，杂以花药。”工程告竣，连陈叔宝都眼前一亮。本来，陈霸先父子非常简朴，南陈后宫，从来没这么排场过。史官的记录说，“临春”、“结绮”、“望仙”这三座楼阁，“香闻数里。朝日初照，光映后庭。”<br />

&nbsp;&nbsp;&nbsp;
皇帝美了，老百姓可倒了霉。为捞钱，南陈官吏刮尽地皮，“税江税市，征取百端”，“刑罚酷滥，牢狱常满。”陈叔宝的屁股底下，是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活火山。<br />

&nbsp;&nbsp;&nbsp;
饶把国家糟蹋成这样，陈叔宝还养了一群马屁精。他最待见都官尚书孔范。孔范早就揣着小心眼儿，跟孔贵人结为了“兄妹”。他深知皇帝是头“顺毛驴”，便明目张胆地吹捧，拐弯抹角地逢迎。陈叔宝对此竟很受用。每有大臣进谏，这家伙便跳出来“挡横”。明明是桩缺德事儿，他舌头一搅，似乎就流芳百世了。陈叔宝喜欢歌功颂德、天花乱坠，他娇气的耳朵再也离不开孔范甜蜜的小嘴儿了。<br />

&nbsp;&nbsp;&nbsp;
红灯高挂，内廷开席。孔范毕恭毕敬地给皇帝斟了一杯美酒，满脸堆笑地说：“朝中将领，个个儿都一介武夫，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他们可没有深谋远虑的本事。”陈叔宝是个大外行，只顾稀里糊涂地点头。恰在此时，有个叫施文庆的哈巴狗，出面保奏，说：“孔大人乃旷世奇才，国之栋梁。皇上应该把他当成心腹肱股……”一席谗言，激活了陈叔宝的心，他竟像蚂蚁搬家一样，把军权挪到孔范手里<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下图：张丽华既被斥为“亡国祸水”，又是历代神往的“仙女”）<br />
</FON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45753fbd4fc"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45753fbd4fc" /></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nbsp;&nbsp;&nbsp;
其实，南陈的实权派并非孔范、施文庆这几个跳梁小丑；而是把持后宫的贵妃——张丽华。<br />
&nbsp;&nbsp;&nbsp;
临春阁，住着陈叔宝。结绮阁，迁入张丽华。龚、孔两姐妹，搬进了望仙阁。此外，还有“王、李二美人、张、薛二淑媛、袁昭仪、何婕妤、江修容等七人。”《资治通鉴》里说：“（陈叔宝）左右嬖佞珥貂者五十人，妇人美貌丽服巧态以从者千余人……”这群花枝招展、油头粉面的狗男女，醉眼迷离，淫声浪笑，夜以继日地挥霍着大好春光。陈叔宝甚至把这些嫔妃当成“陪酒女郎”，命她们“夹坐”在那些肥吃肥喝的大臣当中，还恬不知耻地自称为“狎客”。他起名字都带着一股“青楼气”。<br />

&nbsp;&nbsp;&nbsp;
“上有所好，下必尤之。”在陈叔宝的导演下，南陈宫廷，变成一座酒气熏天、吆五喝六的大饭店，“君臣酣饮，从夕达旦，以此为常。”这帮衣冠楚楚的酒囊饭袋，全都疯了。<br />

&nbsp;&nbsp;&nbsp;
张丽华躬逢其盛，自然是狂欢的主角。她刚倒进陈叔宝的怀抱，随即取代了其他后妃，成为“擅宠专房”的“女一号”。陈叔宝刚刚登基，就加封张丽华为贵妃——在皇帝那些小老婆里，这个级别已经相当高了。<br />

&nbsp;&nbsp;&nbsp;
公元589年春，南陈完了。隋军潮水似地涌进了建康城。陈叔宝还算有情有义，他死也不肯撇下女人。见大势已去，便拉着张丽华和孔贵嫔，慌里慌张地躲进了后花园的一口深井里。这种掩耳盗铃的“鸵鸟藏身术”还能蒙混过关吗？隋军一顿恐吓，就露馅儿了，湿漉漉的井绳，吊起了他们夫妻三人。陈叔宝像只落汤鸡，张丽华也变成个“冷美人”，她神色惶恐，红唇上的胭脂，居然蹭在了井口的青条石上。<br />

&nbsp;&nbsp;&nbsp;
南京玄武湖以南，有座鸡鸣寺。半山坡上，便是那口“胭脂井”。一抹胭脂红，是南陈灭国、永远无法愈合的疮疤。</FONT></P>]]></description>
            <author>张继合</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24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3 Aug 2008 13:21:0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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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鸟巢之夜，惊现“三大变脸”（组图）</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0gm.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nbsp;&nbsp;&nbsp;
奥运火炬点亮了北京，照亮了全世界。“北京奥运会”刚一拉开帷幕，就彰显出典型的中国气派。2008年8月8日晚，“鸟巢”盛大而精彩的开幕式，再次印证了什么叫做“中国气派”。民国时期，著名学者辜鸿铭先生，已经把话说绝了：“中国人的性格，和中国文明的三大特征，正是深沉、博大和纯朴。”如果说，这种提法已经老掉了牙，那么，8月8日晚，北京的“鸟巢”则孵化出了当今中国的“三大变脸”。这些都是奥运会派生出来的“新中国表情”——前所未有、举世注目的。<br />

&nbsp;&nbsp;&nbsp;
<u><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一，不再仰视，转而直面对方。这是一个从文化迁就、艺术取媚，到自信自立、不卑不亢的表情。</FONT></U><br />

&nbsp;&nbsp;
8月8日的“鸟巢之夜”，一拉开帷幕就玩“中国活儿”，从2008人的“击缶方阵”，到70米的水墨长卷。从笔墨纸砚、琴棋书画，到昆曲京戏、飞天太极……满坑满谷的“中国玩意儿”。深厚的文化底蕴、博大的艺术胸怀、雍容的大国风度——直抵人心，举世震惊。这些古典、丰富的中国元素，不是偷来的、抢来的，更不是突击出来、伪装起来的。华夏文明沉积的五千年，这点儿家底，只是一小部分。<br />

&nbsp;&nbsp;&nbsp;&nbsp;
俗话说：“爹有、娘有，不如我有。”“我”的价值就是与众不同、独一无二。每逢重大庆典，中国艺术家都要参考以下美国怎么样、日本怎么样，似乎外国和尚会念经，惟恐自己的“土产”狗肉不上桌。于是，便形成一种文化惰性；取而代之的是，按照好莱坞的模式、比照法兰西的口味，安排中国这座大舞台。日积月累，遂陷入了取媚、迁就的恶性循环之中。尤其在展示传统文化时没底气，就怕外国人不买帐。担心外国人听不懂京剧，索性只上演唱词很少的《闹天宫》或者《三岔口》。怕人家读不懂水墨画，介绍作品事，往往要拉梵·高、毕加索来陪绑……这一点，固执而自负的日本人有可取之处。无论多牛的人物，不管你有没有兴趣、能不能看懂，一开招待，便拿出能乐、茶道、歌舞伎。爱吃不吃，下顿还上这个。<br />

&nbsp;&nbsp;&nbsp;
“鸟巢之夜”恰恰扭转了这种不自信的“仰视”，摆出华夏祖先庞大的“古董群”，让炎黄子孙骄傲去吧、自豪无吧、再接再励去吧。让全世界惊叹去吧、稀罕去吧、刮目相看去吧！<br />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3f679dcfc92"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3f679dcfc92" /></A></FONT></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3f67ac1cd86"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img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3f67ac1cd86" /></FONT></A></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nbsp;&nbsp;&nbsp;
<u><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二，不再斜视，转而正视前方。这是一个从简单盲从、机械模仿，到自主开发、独立原创的表情。<br /></FONT></U>&nbsp;&nbsp;&nbsp;
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的主题歌，曾被广泛热炒，外界弄不清刘欢和英国歌手莎拉·布莱曼，究竟会唱出怎样的曲调。这可是中国人百年不遇的大喜事，只能增光添彩，绝不能丢人露怯。结果，《我和你》正像一位含蓄、内敛、优雅、多情的中国古典美女，细致地阐释了中国人的情感。令人惊讶的是曲调——没有哗众取宠的欧美歌风，也并非时尚前卫的俗艳腔调。那种宁静、克制，竟酷似中国民间哼唱的“催眠曲”，这就是中国曲儿、中国味儿；而不是模仿、剪贴的“舶来品”。《我和你》突显了中国当代艺术的价值取向，奥运会开幕式提供了一次绝妙的展示机会，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我和你》、《You
and me》的确令人过耳不忘。<br />
&nbsp;&nbsp;&nbsp;
此外，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的火炬点燃仪式，也倍受关注。奥林匹克圣火怎样在鸟巢点燃，就看中国人的想象力和创造力了。结果，李宁飞上高空，手举火把，以凌空蹈虚、夸父逐日的姿态出现在世人面前，这个创意，既民族，又经典。足以叫国际同行挑大拇指。<br />

&nbsp;&nbsp;&nbsp;
8月8日的“鸟巢之夜”，大轴爆棚，这是中国人集体的智慧。让中国人扬眉吐气去吧、一马当先去吧、再上层楼去吧。让全世界目瞪口呆去吧、流连陶醉去吧、口口相传去吧！<br />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3f6774aba0e"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3f6774aba0e" /></A></FONT></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3f6783ecbee"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img SRC="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3f6783ecbee" /></FONT></A></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宋体">&nbsp;&nbsp;&nbsp;
<u><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三，不再窥视，转而审视四方。这是一个从基本展示、顾影自怜，到自动出击、输出理念的表情。</FONT></U><br />

&nbsp;&nbsp;&nbsp;
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展示东方文明古国的辉煌成就基本没有悬念。只是没想到，展示得如此到位、如此精妙，如此恰如其分。比如“活字印刷”、“礼乐诵读”、“昆曲表演”、“丝绸之路”等等，无不以文史、艺术的手段，表现中华民族影响世界的古文明。这场开幕式，充分调动了几乎可以想到的所有中国元素，不但外国人惊愕、慨叹，连当代中国人都可能陌生。这是一次焦点转移的契机，正像古希腊神庙里的名言：“认识你自己！”当代中国的确需要重新认识自己的现在和过去。穿越漫长的时空，古圣先贤纷纷赶来捧场，历史与现实水乳交融。每位华夏儿女都感觉到血流的速度和热度了——中国古代非常“牛”，现代仍要赶上去，续写祖先身后的无限辉煌。<br />

&nbsp;&nbsp;&nbsp;
“四大发明”推动了人类发展的进程，“丝绸之路”彰显了中国的善意、开放和交流。似乎这套熟语很倒胃口，但是，人间一切美好的东西，不厌百年追求、千年传诵。比如说：“祝你好运。”“I
LOVE YOU！”或者“上帝保佑”……牢记梦想、分享荣耀，才可能见贤思齐、再造辉煌。<br />
&nbsp;&nbsp;&nbsp;
8月8日的“鸟巢之夜”，不但提醒国人重新认识自己，还明显传达出一种信息：文化产品，绝不是普通的展示和卖弄，应该把它们培育成一中“强势”，成为中华文化提升话语权的台阶。美国电影、日本动漫、德国汽车、法国时装、奥地利音乐、意大利歌剧……这些征服世界、倾倒万众的特色文化，无不搭售自己的审美趣味、价值理念。孔子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错，中国人绝不干一厢情愿、强人所难的蠢事，那就高山流水觅知音吧。中国文化历来“不为天下先”，但是，从来也不缺乏江湖同道和崇拜者。<br />

&nbsp;&nbsp;&nbsp;
“鸟巢”上空，火树银花，歌声袅袅，“百年梦圆”，可真不容易呀！开幕式的“三大变脸”已经足够国人欣慰了。好戏还在后头，等着瞧吧……</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注：照片均采自网络，抱歉。）</FONT></FONT></P>]]></description>
            <author>张继合</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0gm.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8 Aug 2008 17:49:3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a0gm.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后宫消夏，奢靡的“夜生活”（组图）</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9zy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IZE="3">&nbsp;&nbsp;&nbsp;
盛夏难捱，古代帝王也无法幸免。漫漫长夜，既没有冷饮，也没有空调，在深宫里一呆，可怎么熬呢？其实，他们各有各的“玩法”。挑选三位著名的帝王及其身边的美女，看看他们如何宫闱之中，快活地消夏。<br />

&nbsp;&nbsp;&nbsp;
先说吴王夫差和美女西施。南朝梁任在《述异记》中写道：“吴王三年筑姑苏台，围墙绵延五里，宫妓千人。又别立春宵宫，为长夜饮，造千石酒缸……”看来，美人在侧，夫差已经相当满足了。为了应付江南酷暑，他很为自己的心肝宝贝废了一番心思。其一，先在姑苏城建“春宵宫”——筑大池，池中设青龙舟。天天和西施为“水戏”。大概，在水里玩，多少能体味一丝凉意。其二，又建“馆娃阁”“灵馆”，这些豪华的设施，只供西施做表演歌舞。据说，西施善于跳“响屐舞”，裙袂生风，勾魂摄魄，于是，夫差慷慨地修了一道“响屐廊”——上铺地板，下沉几百口大酒缸，酷似现代巨大的音箱。这样，在凉爽的地板上翩翩起舞，便可回声连绵，乐音饱满<font FACE="黑体">。（下图：古人消夏的“夜生活”）<br />
</FON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3dea9c5adda"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3dea9c5adda" /></A></FONT></DIV>
<div>&nbsp;</DIV>
<div><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3deabb578e8" TARGET="_blank"><font SIZE="3"><img SRC="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3deabb578e8" /></FONT></A></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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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蜀皇帝孟昶的宠妃就是著名的“花蕊夫人”。她原姓徐，也有说姓费的，祖居蜀地青城人。歌妓出身，善作诗词，曾著《花蕊夫人宫词》百余首。可惜，红颜薄命，一度沦为风月场中的歌伎，孟昶四处选秀的时候，把她弄进了皇城。孟昶绝对是花花公子，《新五代史·后蜀世家》里说他：“好打球走马，又为方士房中术，多采良家子以充后宫。”恰巧，新进宫的徐小姐，也非常会玩。她的姿色和才艺令孟昶流口水，自此，两人开始挖空心思，寻欢作乐。比如，种牡丹。孟昶四处选择优良品种，命民间广泛种植。还在皇宫开辟“牡丹苑”。他扬言：“洛阳牡丹甲天下，今后，蜀地牡丹甲洛阳。再如培育红栀子花儿。道士申天师进献了一个稀有品种，只有两粒花种。花色斑红，花瓣六层，清香袭人。人们将其画在团扇上，竞相效仿。成都芙蓉盛开，沿城四十里，乃有“芙蓉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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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花蕊夫人还是烹调高手，她发明了“月一盘”，似乎就是今天“麦当劳店”薯片之类的玩意儿。还能别出心裁地制作了“绯羊首”。吃喝俱备，自然心情愉悦。为了避暑，这对发烧友亲自主持，建造“水晶宫”。他们选择一大片月白风清的湖面，在水上大兴土，以极其珍贵的金丝楠木为栋梁，以海中的巨大珊瑚为门窗，再镶嵌五彩珠翠，四周细纱高挑，花蕊夫人陪伴孟昶饮宴歌舞，颇为舒爽<font FACE="黑体">。（下图：奢靡的消夏晚宴，总是离不开美酒和美女）<br />
</FON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06ec977e2f956"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06ec977e2f956" /></A></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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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3deb007eebe" TARGET="_blank"><font SIZE="3"><img SRC="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3deb007eebe" /></FONT></A></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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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后，即南唐后主李煜的第二个老婆周薇（950—978年），钱塘人。她和李煜相识，年仅15岁。968年，小周后刚刚18岁，欢天喜地地嫁给了多才多艺的李煜。南唐灭亡之前，小两口着实过了几年声色犬马、花天酒地的好日子。小周后不但可以和皇帝写诗作词、唱歌饮宴，还抱着极大的“洁癖”到处熏香。她发明的“鹅梨蒸沉香”是颠鸾倒凤的必备品，起码可障蔽汗味，增加床笫之间的浪漫情调，因其可刺激性欲，又名“帐中香”。小周后酷爱绿色，无论梳妆打扮，还是行动起居，都“绿”成了“化不开”。每到盛夏，南唐宫中，绿意浓，春意更浓，李煜最喜欢的，就是醇酒妇人，还有他那一笔绝妙的词令。<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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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长夏，依旧能千方百计地纸醉金迷。他们具备奇特的想像力，真是人才！</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张继合</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8f16301009zy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7 Aug 2008 13:25:5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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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七夕少女，怎么玩“闺中秘戏”？（组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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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2b451d8ed1350"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6px"><img SRC="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2b451d8ed1350" /></FONT></A></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男人胳膊粗，在社会生活中一般都能当家，根本不在乎什么节日。养在深闺里的女孩子，无非是没有任何社会行为的美丽“花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规规矩距地混日子，几乎等同于“软禁”了。周作人说：唐以前的中国妇女是奴隶；此后，则彻底变成了物品。足见古代少女的悲凉与孤寂。大概，惟一能证明女性存在的节日是农历七月初七的“乞巧节”，这个日子使数以万计的古代中国妇女兴高采烈起来，暂时合理合法地搞一回“密友聚会”或者“狂欢派对”。无论是显赫高贵的长孙皇后们,还是声明狼藉的潘金莲们,一个女人专属的节日令她们受宠若惊,心满意足,尤其在情窦初开、养在深闺的少女时代。可惜，过节也须戴着精神镣铐，看看那一天的“规定项目”，就知道“乞巧节”攥着怎样的潜台词了<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上图：古代女性，寂寞的深闺生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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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楚岁时记》明确记载了古代女子在七夕的“闺中秘戏”，当然，所有的玩法，都跟闺阁生活紧密相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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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其一，蛛丝乞巧。</FONT></U>其实，是一种和丝线有关的小赌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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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七日，为牵牛织女聚会之夜。是夕，人家妇女结采缕，穿七孔针，或陈几筵酒脯瓜果于庭中以乞巧。有喜子网于瓜上。则以为符应。”喜子，即指一种小蜘蛛。唐刘言史《七夕歌》：“碧空露重新盘湿，花上乞得蜘蛛丝。”杜甫在《牵牛织女》诗中也曾提及这种风俗：“蛛丝小人态，曲缀瓜果中。”宋代的《东京梦华录》则说：“妇女望月穿针，或以小蜘蛛安合子内，次日看之，若网圆正，谓之得巧。”拿蜘蛛丝，当彩线玩。难为这些闺阁少女，一点也不怕那些长相丑陋的蜘蛛。否则，就剩下颤抖、尖叫了<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下图：蛛丝乞巧）<br />
</FON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3b629cc770b"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3b629cc770b" /></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u><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其二，穿针比巧。</FONT></U>这是一种比目力和手头技巧的游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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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处《风土记》云：“七月七日，其夜洒扫庭中，露施几筵，设酒脯时果，散香粉于筵上，以祀河鼓（即牵牛也）织女。”唐诗人祖咏《七夕乞巧》诗云：“闺女求天女，更阑意未阑。玉庭开粉席，罗袖捧金盘。向月穿针易，迎风整线难。不知谁得巧，明旦试相看。”穿针乞巧者，或穿七孔针，或穿九孔针，用一根彩线连续穿过为巧。《醉翁谈录》：“其实，此针不可用也，针褊而孔大。”
说了半天，还是跟“女红”纠缠不开——有意思吗？哎！有聊胜于无吧<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下图：穿针比巧）<br /></FON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3b62b41eac2"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3b62b41eac2" /></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u><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其三，丢巧针。</FONT></U>这多少有些占卜算卦的意思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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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岁时记》：“京师闺阁，于七月七日以碗水暴日下，各投小针，浮之水面，徐视水底日影，或散如花，动如云，细如线，粗如椎，因以卜女之巧拙。俗谓之丢针儿。”或名丢巧针。清代诗人吴曼云《江乡节物诗》：“穿线年年约北邻，更将余巧试针神。谁家独见龙梭影，绣出鸳鸯不度人。”
——任何一种游戏，都是变相的“针线活儿”。即便如此枯燥，小姐妹们也已经非常满足了<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下图：古代七夕“丢巧针”）<br /></FON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orignal/48a8f163453b62c82aa0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bmiddle/48a8f163453b62c82aa00" /></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在男人说了算的社会，拥有一个强调自己性别的机会似乎是极为罕见的恩宠和荣耀，又陈列瓜果，又焚香祷告。锁在深闺里的小姐妹，还没有开始“乞巧节的派对”，就已经快活起来了。就像一群渴望春节的孩子，终于听到稀稀落落的鞭炮声了。太阳终于落山了，盛夏的庭院被清扫得整整齐齐。要好的姐妹聚在一起，换上了新裁的罗裙、鲜亮的绣鞋，甚至把压箱底的首饰戴在头上，即使贫寒人家的姑娘，也要掐几朵小花儿，斜插在鬓边。“七夕”变成了一场小型的“时装展示会”，一次拓展友情、加深亲情、释放春情的“女儿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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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这个特殊的夜晚，或者星光闪烁、蛾眉如钩，或者夜凉如水、烛光摇曳，少女优雅的体香和妇人光亮的眼眸，为这个民间聚会，装点了浅淡的诗意。那么，《荆楚岁时记》里记载的“结彩缕”、“穿七孔针”等游戏，究竟是要做什么呢？还用问吗？当然是训练针线活儿！女人聚会，既不能像男人那样扎堆喝酒、划拳行令，也不能像老太太们那样斗纸牌，无非再玩一把“天天玩弄的把戏”——女红。《红楼梦》写大观园里的女人聚会，不是作诗属对，就是品茶听戏，这未免太艺术化了。只要食人间烟火，就不会听任女人们那么折腾。通常情况下，在女性没有正式为人妻、为人母之前，未来的生活方式就已经森严地等候在前面了；即使已经为人妻、为人母，甚至多年的媳妇熬成了婆，针线活儿仍然是“至死不渝”的事业。“乞巧”不过是哀求天上的织女星提高人间妇女的缝纫手艺与刺绣技术。但是，再出色的女红也不至于开张营业、养家糊口吧。<br />

　　女人的职责就是相夫教子，搭手帮个小忙儿还凑合，她们绝不可能被当作家庭的物质来源和男人的精神储备。在男人眼里，女红就是消遣寂寞、打发时光，玩儿还能闹出什么花样来？“乞巧节”成为关在庭院中的游戏并让女人牢记自己是女人的仪式，这份廉价的欢乐是得到男人世界默许的领地，起码可以获得暂时自由的呼吸。<br />

　　牛郎织女本来就是一对悲剧，民间居然忍心依托天上的悲剧构筑世间的喜剧，也许是仓促之间将就材料，更大的可能是，潦草地为女人们打开一片玩耍的场地，本来就没有其他材料可资调配。尽管悲剧不吉利，感情上皱巴巴的，但是还要为女人专门的节日指腹为婚。“乞巧”，乍一听，有趣；细一想，有气。女人们好容易过一回属于自己的节日，还得念念不忘忍气吞声。好歹有女性的一个节日，男性怎么没有呢？这也不难解释，人们几时见过皇帝企求臣子的赏赐、富翁哀告乞丐的施舍？胳膊粗的人不在乎别人多得了些什么，那是他们瞧不上眼的一点儿蝇头小利。奢靡者并不关心安插一个怎样的借口过节，节日只属于那些急需慰籍、却又要什么也没什么的人。</FONT></P>]]></description>
            <author>张继合</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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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5 Aug 2008 13:03:1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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