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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内心：幽暗的花园</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yudi</link>
        <lastBuildDate>Sat, 28 Nov 2009 02:09:29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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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Fri, 27 Nov 2009 18:09:29 GMT+8</pubDate>
        <item>
            <title>可爱的平平安安</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rt.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8c5c30302001e57" TARGET="_blank"></A><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8c5c30302001e56"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8c5c30302001e56" BORDER="0"></A>&nbsp;</DIV>
<DIV>&nbsp;</DIV>
<P><FONT FACE="宋体">给安安</FONT></P>
<P><FONT FACE="宋体"><br/>
你的牙齿在生长，你的微笑也在生长，你的手——<br/>
世界和你一起长大，像你手指头上的螺纹，向外旋转。<br/>
生命，让你快乐，让你向未来伸出手。</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nbsp;</FONT></P>
<P><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8c5c30302001e57"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8c5c30302001e57" BORDER="0"></A></P>
<P><br/>
给平平</P>
<P><br/>
对，藐视他们，在心里微笑。<br/>
把他们逗得大笑，然后抬起腿，狠狠一脚。<br/>
你是一个调皮的孩子，还不明白，那些心。<br/></P>
]]></description>
            <author>余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rt.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3 Sep 2007 04:59:1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rt.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余地：“饕餮的阅读者”》：宋尾（文）</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qb.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8c5c30302001e1z"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8c5c30302001e1z" WIDTH="500" BORDER="0"></A>&nbsp;</DIV>
<DIV>
（重庆《时代信报》2007年9月21日《阅读》版&nbsp;）</DIV>
<DIV>&nbsp;</DIV>
<DIV>这是一个对书有“瘾”的人，已经很难戒除。</DIV>
<DIV>&nbsp;</DIV>
<P>
　　迄今，他的私人藏书已经超过6000本，耗尽他的所有积蓄。现在仅有的一间书房已经堆不下了，蔓延到客厅、卧室……除了纸本书籍，他还收藏有大量的电子版图书光盘。</P>
<P>
　　他买书并不仅仅在书店。而是地毯式的———网络、跳蚤市场、旧书摊。而文学、艺术、哲学、宗教等等书籍是他的兴趣所在。他无比热爱外国翻译小说，也因此收藏了许多难得一见的品种，如托马斯·品钦的《拍卖第49批》、迪诺·布扎蒂的《一夜幽情》等等。</P>
<P>
　　我很好奇地问，你为什么买那么多书？他说，“除了读书、写作，还能干些什么？”不过，他自己也认为，“我这辈子可能无法读完自己的藏书。”</P>
<P>&nbsp;</P>
<P>　　藏书超过一吨多重</P>
<P>&nbsp;</P>
<P>
　　大多爱书的人都有相似的癖好，把书看得比自己还重。这大概也是爱书人共有的隐痛，千万不要把书外借。而余地更甚，他说，千万不要让人看到心爱的藏书。</P>
<P>
　　有一次，一位朋友介绍一位来自南京的“背包客”到他那里借住。由于是铁哥们儿介绍，他非常热情地接待这位来客。并得意洋洋地展示自己的珍贵奇书。</P>
<P>
　　一个星期之后，背包客不辞而别。同时，15本藏书也不翼而飞。余地通过电子邮件追问那位“背包客”。对方却反过来说，“你纯粹是冤枉我！”</P>
<P>
　　花去将近一年，他才把这些失去的书重新购全。但这件事情，让他对喜欢浏览自己书房的客人，怀有一种恐惧感。</P>
<P>
　　在昆明，他搬过多次家。每次搬家，最大的痛苦就是把数千本书籍打包、搬运。让那些累得死去活来的搬家工人一脸的莫名其妙。</P>
<P>
　　1999年，他把当时的所有藏书运回湖北老家，到火车站托运处一称，天！有一吨多重。现在，他最大的愿望，是把老家的那些书运过来。</P>
<P>
　　有趣的是，他在昆明的书房，装满了西方翻译作品；湖北老家的那间书房，里面都是中华书局、上海古籍出版社等出版的中国传统文化典籍。</P>
<P>&nbsp;</P>
<P>　　一篇小说引用20多部著作</P>
<P>&nbsp;</P>
<P>
　　2005年，云南大学中文系举办了一个“读与写”系列讲座。第一讲是余地主讲，向10多名硕士研究生讲纳博科夫的《洛丽塔》。讲座开始之前，他说，读书与写作就像是他的两根拐杖。</P>
<P>
　　是的，余地读书是很疯狂的。因此，有朋友曾经说他是“饕餮的阅读者”。</P>
<P>
　　在家里，书房、客厅、卧室、厕所，这些都是他的“阅览室”。而且，他读书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有一次，老婆在他看书的时候打扰到他，结果爆发了一场“家庭口水大战”。</P>
<P>
　　与许多小说家不一样，他喜欢在小说中大量引用一些经典作品。几年前，他在写作《谋杀》这部被贴上“先锋”标签的中篇小说时，就引用了近20位西方作家、哲学家的作品。当时，他一边敲击键盘、一边翻书，忙得不亦乐乎。最后盘点，写这个小说的同时，他一共读了20多本书。</P>
<P>
　　现在，他辞职了，变成一个坐在家里写作的人。读书、写作、吃饭、睡觉，就是他的日常生活。有时候，他可以读上整整一天。有几位朋友把他当作“读书专家”，经常打电话向他咨询，“最近有什么好书？”然后一起大谈读书心得。</P>
<P>
　　譬如，他最近的读书心得就是：土尔其的帕慕克不如南非的库切；班维尔的《海》只是一部精致的散文，没有巴恩斯的《亚瑟与乔治》好看。</P>
<P>&nbsp;</P>
<P>　　中国作家最大的问题在于读书</P>
<P>&nbsp;</P>
<P>
　　余地认为，很多中国当代作家最大的问题，就在于读书。他们要么不读书，要么不会读书。有一次在昆明开文学研讨会，他和几位“著名作家”谈到读书，发现他们竟然对当代的西方文学完全不了解，根本不读近年来翻译出版的西方文学作品。“他们怎样提升写作技巧的？”余地问。</P>
<P>
　　还有几位大学的“著名文学评论家”，却对许多西方当代文学作品“没怎么读”。</P>
<P>　　“他们怎样教学生？”他又问。</P>
<P>
　　这个时候，余地发现，很多人阅读的“质”与“量”都存在问题。有的只读文学作品，不读其他门类的书籍。有的甚至说，“我现在只读西方的哲学书，其他书我一概不买也不看。”事实上，他发现，很多作家的作品在结构上存在“偏瘫”，“只要有针对性地阅读一些西方优秀文学作品，完全可以治愈。”</P>
<P>
　　这些年来，尽管出版了很多西方的好作品，完全可以作为中国作家的一个坐标。但现实却依然如故。所以他再问：“难道，作家们没有钱买书吗？”</P>
<P>&nbsp;</P>
<P>
　　作为一位中国作家，他最想对自己的同行说：多读书吧，但不要读过多的“烂书”。</P>
<P>&nbsp;</P>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00%">
<TBODY>
<TR>
<TD>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5" WIDTH="572" BORDER="0">
<TB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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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STYLE="PADDING-LEFT: 6px; PADDING-BOTTOM: 10px; PADDING-TOP: 10px" ALIGN="middle" WIDTH="572"><STRONG STYLE="FONT-SIZE: 23px; LINE-HEIGHT: 30px; FONT-FAMILY: 黑体">推荐书目</STRONG></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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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
<TR>
<TD></TD>
</TR>
<TR>
<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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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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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ID="ozoom" STYLE="ZOOM: 100%">
<P>&nbsp;</P>
<P>　　《魔法外套》</P>
<P>　　（意大利）迪诺·布扎蒂&nbsp;著</P>
<P>　　</P>
<P>
　　令人震惊的想象力，对现实的深刻洞察，让这本短篇小说集汇聚了许多美妙的故事。比博尔赫斯是令我喜欢的短篇小说家，给我阅读文学的快感。</P>
<P>　　</P>
<P>　　《宇宙》</P>
<P>　　（美国）卡尔·萨根&nbsp;著</P>
<P>　　</P>
<P>
　　至少读两遍，然后给自己的孩子读。这本书里面的许多关于宇宙的理论并不是当今最尖端的，却是最基础的。我不想当“科盲”，所以我读卡尔·萨根。</P>
<P>　　</P>
<P>　　《美的历险》</P>
<P>　　（英国）威廉·冈特&nbsp;著</P>
<P>　　</P>
<P>
　　对美的巨大需求和审美能力的贫乏，是追逐时尚的人们的通病。这本讲述现代艺术起源的书，可以帮助我们弄清楚一个根本性问题：什么是美？</P>
</DIV>
</TD>
</TR>
</TBODY>
</TABLE>
</TD>
</TR>
</TBODY>
</TABLE>
]]></description>
            <author>余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qb.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1 Sep 2007 07:36:0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qb.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初夏》</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l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A HREF="file:///G:/DCIM/100NIKON/DSCN4383.JPG" TARGET="_blank"></A><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8c5c30302001dl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8c5c30302001dlg" WIDTH="500" BORDER="0"></A>&nbsp;
<P>&nbsp;</P>
<P>初夏</P>
<P>&nbsp;</P>
<P>沿着一片石榴树叶，</P>
<P>绿色的血管，</P>
<P>向上攀援。</P>
<P>这条灰色的虫子，</P>
<P>像一根斩断的手指，</P>
<P>用无数细小的脚，</P>
<P>缓慢蠕动。</P>
<P>早晨的阳光，</P>
<P>给它褐色的绒毛，</P>
<P>罩上一道粉色的光环。</P>
<P>这棵树上所有的眼睛，</P>
<P>都睁大着，</P>
<P>看着它爬上最高的地方，</P>
<P>然后坠落。</P>
<P>它等待着，</P>
<P>那些石榴花，</P>
<P>把红色的拳头，</P>
<P>变成紫色的果实，</P>
<P>在秋天，</P>
<P>爆炸。</P>
<P>&nbsp;</P>
<P>&nbsp;</P>
<P>
《边疆文学》第8期《本期推荐》栏目推出我的小说《伤疤》和《诗歌9首》，《初夏》是我个人喜欢的。</P>
</DIV>
]]></description>
            <author>余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l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3 Sep 2007 06:01:1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l5.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平平和安安
</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dg.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8c5c30302001csq" TARGET="_blank"></A>
<P><FONT FACE="宋体"><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8c5c30302001csr" TARGET="_blank"></A><br/>
2007年7月8日，余地和姚梦茹的一对孪生儿子，平平和安安出生。老大平平出生于下午4点20分左右；老二安安出生于下午4点47分左右。<br/>

此前，余地分别为他们取名。老大：余天行，小名平平；老二：韩天任，小名安安。</FONT></P>
<P>&nbsp;</P>
<P><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8c5c30302001csq"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8c5c30302001csq" BORDER="0"></A></P>
<P>&nbsp;</P>
<P>给平平</P>
<P>你看着这个世界，它刚刚醒来，像你头上的绒毛。<br/>
不要这样看我，它说。你听见了，什么也不懂。<br/>
早晨的太阳爬上你的脸、额头，让你无比困惑。</P>
<P>&nbsp;</P>
<P>&nbsp;</P>
<P>&nbsp;</P>
<P><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8c5c30302001csr"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8c5c30302001csr" BORDER="0"></A></P>
<P><br/>
给安安</P>
<P>你的对面，是所有人；你的身后，一堵墙。<br/>
这个早晨，你没有张开嘴巴大声啼哭，没有伸出手。<br/>
世界站在这里，你还没有学会思考。<br/></P>
</DIV>
]]></description>
            <author>余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dg.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5 Sep 2007 05:03:4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dg.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孔子ABC》的开头</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c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8c5c30302001ckj"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8c5c30302001ckj" BORDER="0"></A>&nbsp;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0%" ALIGN="center">
<TBODY>
<TR>
<TD><br/>
<SPAN><FONT COLOR="#CC00CC">［先锋时刻］</FONT></SPAN><br/></TD>
</TR>
<TR>
<TD HEIGHT="20"><INPUT TYPE="checkbox" VALUE="shha20070704" NAME="titleid"></INPUT><A HREF="http://cn.qikan.com/gbqikan/view_article.asp?titleid=shha20070704" TARGET="04">孔子ＡＢＣ．．．．．．．．．．．．．．．．．．．．．．余　地</A></TD>
</TR>
</TBODY>
</TABLE>
</DIV>
<P>&nbsp;</P>
<P>&nbsp;</P>
<P>&nbsp;</P>
<P>我不是鬼，也不是神，是人。圣人，这是别人对我的称呼。</P>
<P>
我尊重鬼，敬仰神，用一种恼怒的语气告诫弟子：“离他们远一点！”我知道，自己害怕的究竟是什么。</P>
<P>
我活了七十三岁，这个数字，已经成为老人们的禁忌。我死后，经历的比生前更多，它们无非是这些：尊敬、崇拜、热爱、赞美、排斥、污蔑、诅咒、诋毁……</P>
<P>
我一直想成为君子。君子，一个崇高的词，我的一生都在对它进行阐释。如今，它已经被扭曲，如“时尚君子”，多么可笑。</P>
<P>我的理想一直没有改变：仁、爱、忠、恕，还有善。</P>
<P>我敬畏的，是天。我恐惧的，是命运。</P>
<P>
我知道，你们想听我讲述一个怎样的故事。其实，和你们一样，我的故事就是我的生活。在你们眼里，我只是一个死人，所以，我不想纠正什么。</P>
<P>对于我的一生，我一直在追问自己：我错了吗？</P>
<P>现在，我要讲述一些事情，你们可以把它们称为历史。</P>
<P>记住，有一些东西我不说：怪异、暴力、祸乱、鬼神。</P>
<P>以下是我的个人简介：</P>
<P>
孔子，名丘，字仲尼，山东曲阜人，儒家学派创始人，曾任私立学校校长兼教授、博士生导师，鲁国集团代理CEO。著名教育家、演说家、历史学家、旅行家、作家、中国首席自由知识分子，被后人奉为“至圣先师”，老外称作“孔夫子”。已被收入世界各国最权威的名人大辞典。主编《春秋》、《诗经》等重要学术著作，并有数十篇故事在春秋各国间流传，生平主要事迹及言论被编辑整理为《论语》——“中国人的最高行为守则”。</P>
<P>【链接】
2006年9月23日，中国孔子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和孔子后裔在山东曲阜为孔子标准像揭幕。经过修改后的孔子像，看上去比原来更加慈祥，宽鼻、阔嘴、浓眉、长髯，国字形脸，眼神比原来的温和，是一个具有山东人相貌特征的忠厚长者。</P>
<P>
当天，首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颁发的“国际孔子教育奖”奖章首次使用了孔子的这一标准像。</P>
<P>
中国孔子基金会秘书长张树骅说，“我们没有商业目的，就是想制定一个统一的孔子像，以利于孔子文化的对外传播。”</P>
]]></description>
            <author>余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c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3 Sep 2007 05:17:1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c3.html</guid>
        </item>
        <item>
            <title>30岁</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3g.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
<P ALIGN="right"><B>——《内心：幽暗的花园》选</B></P>
<P>&nbsp;</P>
<P>&nbsp;</P>
<P ALIGN="center"><B>30</B><B>岁</B></P>
<P>&nbsp;</P>
<P>站在山顶，风从东边吹来，太阳劈开乌云。</P>
<P>过了很久，他奋力张开双臂，向着天空发出一声呐喊。</P>
<P>曾经，他以为自己无所不能。</P>
<P>&nbsp;</P>
<P>&nbsp;</P>
<P ALIGN="center"><B>儿子</B></P>
<P>&nbsp;</P>
<P>他大笑着，像一位骑士，坐在父亲的背上。</P>
<P>这匹温顺的马，驮着儿子，爬向渐渐明亮的天空。</P>
<P>最后，他们一起穿过最深的黑暗。</P>
<P>&nbsp;</P>
<P>&nbsp;</P>
<P ALIGN="center"><B>春天</B></P>
<P>&nbsp;</P>
<P>
雨一直下到天亮……潮湿的窗户、零乱的花瓣、沉重的天空，没有一只鸟。</P>
<P>他站起来，吹灭蜡烛，一缕飘散的烟。</P>
<P>整座花园，春天已经到来，突如其来的寒冷。</P>
<P>&nbsp;</P>
<P>&nbsp;</P>
<P ALIGN="center"><B>雨</B></P>
<P>&nbsp;</P>
<P>河流喘息着，被乌云压迫的黎明，等待升起。</P>
<P>遥远的地平线，我不知道，谁正在走来。</P>
<P>一滴雨，掉在我的脸上，无边无际的天空。</P>
<P>&nbsp;</P>
<P>&nbsp;</P>
<P ALIGN="center"><B>诗人</B></P>
<P>&nbsp;</P>
<P>在这个年龄，诗来找他，像一个送葬的人。</P>
<P>面对敞开的坟墓，他醒悟，诗意像一道黑暗。</P>
<P>诗人，来自何方，去向何处？他写着遗嘱。</P>
<P>&nbsp;</P>
<P>&nbsp;</P>
<P ALIGN="center"><B>恒星</B></P>
<P>&nbsp;</P>
<P>那些行星，像冲动的花朵，向所有的眼睛赤裸。</P>
<P>大爆炸之后，整个宇宙渐渐冷却，渴望激情。</P>
<P>地球不停旋转，我是那颗被围绕的恒星。</P>
<P>&nbsp;</P>
<P>&nbsp;</P>
<P ALIGN="center"><B>剩下的话</B></P>
<P>&nbsp;</P>
<P>剩下的话，我会在地狱里诉说，那里会有结果。</P>
<P>更多思考，写进一本历史，让人们咒骂。</P>
<P>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创伤，魔鬼也一样。</P>
<P>&nbsp;</P>
<P>&nbsp;</P>
<P ALIGN="center"><B>写作</B></P>
<P>&nbsp;</P>
<P>写作不是做爱，它的愉悦，来自哪里？</P>
<P>用手指敲打自己的每一根神经，让它们在空气中震颤。</P>
<P>这些文字，像精液，会发黄、变干，不堪入目。</P>
<P>&nbsp;</P>
<P>&nbsp;</P>
<P ALIGN="center"><B>词语</B></P>
<P>&nbsp;</P>
<P>词语，遵守语言的伦理学。</P>
<P>它们有自己的位置，发出不同的声音，做一件事情。</P>
<P>一群孩子，在操场上玩游戏，多么快乐。</P>
<P>&nbsp;</P>
<P>&nbsp;</P>
<P ALIGN="center"><B>寻找</B></P>
<P>&nbsp;</P>
<P>寻找一种形式，代替最高的虚构。</P>
<P>逐渐剔除肌肉、血管、骨骼，直到消灭灵魂。</P>
<P>为了达到绝对，让风格死亡。</P>
<P>&nbsp;</P>
<P>&nbsp;</P>
<P ALIGN="center"><B>时间</B></P>
<P>&nbsp;</P>
<P>时间，不停地吞噬天空，让一切成为黑洞。</P>
<P>这位沉默的神，没有面孔、没有躯体、没有声音。</P>
<P>它的灵魂，是一道穿过宇宙的光。</P>
<P>&nbsp;</P>
<P>&nbsp;</P>
<P ALIGN="center"><B>佛</B></P>
<P>&nbsp;</P>
<P>佛，宽阔的额头、睿智的眼睛、仁慈的面庞、宁静的嘴唇。</P>
<P>他坐着，一动不动，在永恒中运动。</P>
<P>那双拯救众生的手，放在胸口，捧出一颗慈悲的心。</P>
</DIV>
]]></description>
            <author>余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3g.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7 Aug 2007 02:40:5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3g.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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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地球</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2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DIV>
<DIV>&nbsp;</DIV>
<P><FONT FACE="宋体">地球<br/>
——致秋谷丰</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br/>
地球，是一个粪球<br/>
被那些清洁工<br/>
天天打扫</FONT></P>
<P>&nbsp;</P>
<P>地球，是一团火球<br/>
被那些疯子<br/>
反复燃烧</P>
<P>&nbsp;</P>
<P>地球，是一枚铅球<br/>
被那些物理学家<br/>
扔进太空</P>
<P>&nbsp;</P>
<P>地球，是一只皮球<br/>
被那位稚嫩的上帝<br/>
轻轻拍打</P>
<P>&nbsp;</P>
<P>地球，不是一个球<br/>
是诗人的大脑</P>
<P>&nbsp;</P>
<P>2007.8.25<br/></P>
]]></description>
            <author>余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26.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5 Aug 2007 04:20:0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26.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秋谷丰和他的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2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8c5c30302001bg5"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8c5c30302001bg5" WIDTH="500" BORDER="0"></A>&nbsp;
<P><FONT FACE="宋体"><FONT FACE="宋体">秋谷丰（前排左四）8月22日在石林</FONT></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秋谷丰（1922—
），日本当代诗人，日本现代诗人会理事。他主持编辑的《地球》，是日本最有影响的诗刊之一。秋谷丰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曾在日本海军部从事新闻编辑工作。他的长女出生二十一天即在空袭中遇难。从《背包》一诗，可以看出他对侵略战争的憎恶。</FONT></P>
<P><FONT FACE="宋体">罗洛编选的《当代世界名诗》1998年上海教育出版社出版，收入秋谷丰的诗歌《背包》，以拟人化的手法描写了一个日本士兵的背包，表达了对战争的憎恶。</FONT></P>
<P><FONT FACE="宋体"><br/>
背包</FONT></P>
<P>我里面装满黑夜，<br/>
而黑夜并没有加重我的载负。</P>
<P>我挂在陌生的士兵肩上，<br/>
摇摇晃晃睡去，<br/>
整个黑夜在战争浪涛中<br/>
铅那么沉重。<br/>
士兵向原野行进，<br/>
我也只得跟随而去吧？<br/>
战争把我搞成了急救箱<br/>
那些倒下的士兵的脸孔<br/>
咽着口水，<br/>
饥饿<br/>
干渴，<br/>
光线反射中我历历在目，<br/>
一个多么巨大的太阳在往下沉落啊！</P>
<P>我里面装满黑夜，<br/>
而使我阴郁的却并不是黑夜，</P>
<P>是枪<br/>
支撑着士兵的生命直到结束，<br/>
士兵为武器而死，<br/>
为武器上粗糙地雕着的<br/>
徽章而献出生命。<br/>
士兵都像是用水泥凝固而成，<br/>
默默无声的水泥<br/>
不可能把黑夜看作黑夜。<br/>
我跟随着漫长的行列穿过黑夜，<br/>
那些人都来自地狱尽头，<br/>
因此我决不会像基督那样<br/>
宽恕<br/>
那些折磨打击我的人。</P>
<P>孙钿&nbsp; 译</P>
</DIV>
]]></description>
            <author>余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2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5 Aug 2007 04:17:0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25.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第十届亚洲诗人大会24日香格里拉举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0w.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
<P>&nbsp;</P>
<P>&nbsp;</P>
<P>
8月24日—8月26日，第十届亚洲诗人大会在香格里拉举行。来自中国和日本的50多位诗人参加了会议。本次会议选择香格里拉为主会场，一是慕名“人间天堂”，二是期望与这里的“上游诗人俱乐部”联谊，以求共同开辟诗与“人间天堂”的携手发展之路。本次诗会以诗歌研讨为主，与会的诗人们将围绕三个话题展开了深入的讨论：1、从多民族共存的智慧中寻求保持世界和平的启示；2、学习人类文明与地球（美丽的自然）如何融合；3、亚洲诗人共商诗人为光辉的21世纪肩负的责任。</P>
<P>
此外，诗人们还将举行诗歌朗诵与盛大的篝火晚会。本届大会由日本《地球》诗社主办、中国香格里拉“上游诗人俱乐部”协办。本届诗会的日本诗人团由日本著名诗人秋谷丰和佐佐木久春率领，包括30多位来自日本各地的著名诗人。本届诗会的中国诗人团由著名诗人、诗评家沈奇为团长，著名诗人赵野任副团长，李亚伟、默默、伊沙、杨克等著名诗人与会。</P>
<P>
本次诗歌盛会，不仅将进一步加强中日及亚洲诗人之间的友好往来，也必然会在高端层面扩大“人间天堂”的世界性影响，并为“诗的上游”开启一个无限美好的未来。</P>
<P>&nbsp;</P>
<P>链接：</P>
<P>
亚洲诗人大会，是由日本《地球》诗社主办的一个纯民间性质的国际诗歌节，一般每两年举办一次。第八届、第九届已先后在中国西安和新疆成功举行。其间，参加这两次诗会的部分中国诗人，还应邀赴日本参加各种诗歌活动，为增进亚洲尤其是中日民间文化与文学交流增光添彩，传为佳话。</P>
<P>
日本《地球》诗社，是在日本影响广泛、历史悠久的一个民间诗歌团体，至今已成立五十多年。社长秋谷丰先生，年逾八十，系日本当代著名诗人。其他主要成员多为中老年知名诗人，身份背景大多为学者、教授及上流人士。其中年逾七十的著名诗人、汉学家、秋田大学教授佐佐木久春先生，特别热爱中国文化，其教学与学术研究皆以中国诗歌为主，并长期在《地球》诗刊及其他媒体翻译介绍中国当代诗歌。1996年至1997年，结识著名诗人、诗评家沈奇先生，成为诗歌与学术良友，并邀请协理《地球》诗社在中国境内举办的亚洲诗人大会。</P>
<P>&nbsp;</P>
<P>中国诗人团简介：</P>
<P>&nbsp;</P>
<P>
沈奇（西安）：著名诗人、诗评家，多次参加亚洲诗人大会，本届诗会策划人、中国团团长。</P>
<P>
默默（上海）：著名诗人、上海《撒娇》诗刊主编，香格里拉上游诗歌俱乐部董事长，本届诗会策划人、中国团副团长。</P>
<P>赵野（北京）：著名诗人、本届诗会策划人。</P>
<P>
李亚伟（北京）：著名诗人、香格里拉上游诗歌俱乐部董事，2005年度华语传媒文学大奖诗歌奖得主。</P>
<P>
杨克（广州）：著名诗人、《作品》杂志主编、《中国诗歌年鉴》主编。</P>
<P>伊沙（西安）：著名诗人、曾参加西安2002、新疆2005诗人大会。</P>
<P>唐欣（北京）：著名诗人、曾参加西安2002、新疆2005诗人大会。</P>
<P>中岛（北京）：著名诗人、曾参加西安2002诗人大会。</P>
<P>谭克修（长沙）：著名诗人、《明天》诗刊主编。</P>
<P>余地（昆明）：著名诗人、《云南诗歌报》主编。</P>
<P>杨于军（广州）：女、著名诗人、本次会议中方英文翻译。</P>
<P>
单增曲措（香格里拉）：女、藏族，著名诗人，《香格里拉》杂志编辑部副主任。</P>
<P>
高璨（西安）：女，12岁，西安实验小学六年级学生，新人类诗人代表。</P>
<P>周墙（安徽）：著名诗人，“第三代诗人”代表。</P>
<P>野夫（四川）：土家族，著名诗人，出版社编辑。</P>
<P>叠水（丽江）：著名诗人，丽江学院中文系教师。</P>
<P>李勋阳（丽江）：著名诗人，丽江学院中文系教师。</P>
<P>&nbsp;</P>
</DIV>
]]></description>
            <author>余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0w.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4 Aug 2007 07:30:2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g0w.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中日诗人石林论剑</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fl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8月22日，石林，来自日本和云南的近50位诗人，朗诵诗歌、切磋诗艺，以一场盛大的“野外朗读会”，为这个被列入“世界自然遗产”名录的人间胜境，增添了一道诗意的风景。<br/>

日本著名诗人、年逾80的秋谷丰先生，现任日本《地球》诗社社长，率领30多位来自日本各地的诗人，用日本朗诵各自的作品，赢得了阵阵掌声。参加本次诗会的云南诗人，由著名诗人邹昆凌领衔，聚集了我省最优秀的一批青年诗人：余地、雷杰龙、张翔武、曾园、冯羽之等，堪称云南新世纪诗人群体的一次集中亮相。他们以其饱满的诗情、明快的诗风，与日本的中老年诗人们相映成趣。<br/>

这次朗诵会，进一步加强了中日诗人的交流，为促进中日民间文化与文学交流增光添彩，留下了一段佳话。<br/>

本次“野外朗读会”由我国著名诗歌评论家沈奇和日本著名诗人佐佐木久春共同策划、日本《地球》诗社主办，旨在以诗歌的方式，寻求现代人与美丽的自然亲密地融合。据悉，如此大规模的野外诗歌朗诵会，在我省尚属首次。</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附：云南与会诗人名单</FONT></P>
<P><FONT FACE="宋体">邹昆凌（著名诗人、原《滇池》杂志诗歌编辑）<br/>
易晖（著名诗人、《春城晚报》副刊编辑）<br/>
余地（著名诗人、小说家）<br/>
雷杰龙（著名诗人、《边疆文学》杂志编辑）<br/>
冯羽之（著名诗人、《边疆文学》杂志编辑）<br/>
张翔武（著名诗人、《都市时报》副刊编辑）<br/>
曾园（著名诗人、《生活新报》副刊编辑）<br/>
林清泉（著名女诗人、《生活新报》副刊编辑）<br/>
人面鱼（著名诗人、本名张正宝、《生活新报》编辑）</FONT></P>
<P>&nbsp;</P>
</DIV>
]]></description>
            <author>余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fl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6 Aug 2007 05:33:4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fl8.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艺术终结之后……</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en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8c5c3030200175o"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8c5c3030200175o" WIDTH="500" BORDER="0"></A>&nbsp;</DIV>
<DIV>&nbsp;</DIV>
<P><FONT FACE="宋体">美是什么？司汤达说，美是幸福的承诺。美国艺术评论家阿瑟·丹托教授，在讲座中声称，“美是艺术的一种选择，并非是必要条件。”1964年，这位哲学家缜密的头脑，被一堆五颜六色的盒子击中，从此，他关于艺术和美的观念，彻底改变。那一次，美国艺术家安迪·沃霍尔，在一家重要的画廊展出他的作品：装番茄的盒子、装麦片的盒子、装肥皂的盒子，让观众仿佛置身于一座超市。当年，这些盒子可以卖出几百美元，今天，在拍卖行里，它们的标价超过十万美元。多年之后，阿瑟·丹托仍然感叹，那是一个“每一件东西都可能成为艺术”的时代。这个时代，“艺术家可以真正地做任何事情，似乎是任何人都可以成为艺术家。”经过反复思考，阿瑟·丹托用一篇文章宣告：《艺术的终结》。<br/>

这位阿瑟·丹托先生，是一位好心人，他既没有咒骂杜尚的小便器，也没有嘲笑安迪·沃霍尔的玛丽莲·梦露，他毫不犹豫地支持那些大名鼎鼎的艺术家。他声称，安迪·沃霍尔用那些盒子“提出了深刻的哲学问题，即它们何以是艺术品，而那些外表上无法分辨的实用盒子却完全不是艺术品。”当然，价钱摆在那里，有人愿意拿银子出气，肯定有他的道理。阿瑟·丹托认为，这种现象只能用艺术哲学进行解释。《美的滥用-美学与艺术的概念》，就是这位善良的老人，在80岁的时候，为当代艺术家们献上的一份礼物。他的目的，为当代艺术和艺术家进行辩护。<br/>

这位高度敬业的辩护律师，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经过大量调查取证，他在自己这本辩护词中，向我们提交了令人眼花缭乱的人证物证。他甚至提起1912年的伦敦，罗杰·弗莱在格拉弗顿画廊举办后印象派艺术展览。面对怒不可遏的观众，罗杰·弗莱为自己辩护说，“新艺术可以看起来很丑，直至它看起来很美为止。”阿瑟·丹托先生的解释是，艺术可以和美学无关，美可以剥去“崇高”和“完美”这两层皮。<br/>

那么，极少主义者堆砌一段段预制建筑构件，波普艺术家把泡泡糖包装纸里面的卡通画放大，观念艺术家丹尼斯·欧本海姆在美国加州的山上挖出一个大洞，声称是一件雕塑，还有一些患有裸露癖、恋物癖、恋尸癖的行为艺术家，这些人的表演，是艺术吗？虽然阿瑟·丹托教授竭力为这些离经叛道者找出种种理由，却无法自圆其说。美、美学、艺术、艺术哲学，必然需要一种严格的标准。《美的滥用-美学与艺术的概念》一书，没有为我们提出一个可靠的标准，让没有火眼金睛的我们，可以拿着一面照妖镜，准确地区分艺术家与诈骗犯。<br/>

尽管阿瑟·丹托有意地对“美”、“美学”进行忽略，但是，我敢肯定，那些所谓的当代艺术家们，对于“美”，肯定有一套自己的看法。他们不是不知道什么是美，而是患有一种群体性的“脑萎缩”，对艺术失去了想象力与创造力。<br/>

这是一个追求“蹩脚美”的时代。人们的潜意识中存在着一种颠覆意识，那些蹩脚的、不完美的艺术品，被奉承为经典。这恰好说明，美，处于一个衰落期。阿瑟·丹托教授，为我们描绘出了美是如何衰落的，以及各种各样的“蹩脚美”。<br/>

艺术终结之后，我们有理由寻找自己的美。正如叶芝的诗歌，“一切都变了，彻底地变了，一种可怕的美，已经诞生。”</FONT></P>
<P><FONT FACE="宋体">（《美的滥用-美学与艺术的概念》，［美］阿瑟·丹托，江苏人民出版社，2007年4月第1版，定价：15.00元）</FONT></P>
]]></description>
            <author>余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enh.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5 Jul 2007 11:39:3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enh.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如何谋杀奥威尔</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em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8c5c30302001725"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8c5c30302001725" WIDTH="500" BORDER="0"></A>&nbsp;</DIV>
<DIV>&nbsp;</DIV>
<P><FONT FACE="宋体">1946年，乔治·奥威尔感慨道，“像谋杀那样严重的犯罪应该有强烈的感情作为动机。”如果他活到今天，并且看到美国人阿瑟·伯格的小说《一个后现代主义者的谋杀》，肯定会觉得，“英国式谋杀的衰落”是一种必然。如果你想谋杀奥威尔，根本不用看他的《英国式谋杀的衰落》。通过以下方法，你可以轻而易举地消灭乔治·奥威尔，不用流一滴血。<br/>

让他做一名川菜厨师。与其说乔治·奥威尔是一个英国式美食家，不如说是一个饥饿的馋鬼。那篇流淌着口水写下的《为英国式烹饪辩》，让我们看到他贪婪的胃口。这些他津津乐道的食物：熏鱼、约克郡布丁、德文郡奶油、松脆煎饼、英格兰烧土豆，在我们中国人看来，既没有营养价值，也没有美学价值。只有让他成为一名川菜厨师，整天研究麻、辣、鲜、香，将炖、炒、煎、炸练得出神入化，他才能体会到“美食”二字的真髓。这位擅长使用打字机的瘦子，一旦成为挥舞菜刀和炒锅的大胖子，肯定更喜欢呛人的油烟，让油墨见鬼去吧。<br/>

让他做一个茶艺师。“你喝了以后并没有感到人聪明了一些，勇敢了一些，或者乐观了一些。”乔治·奥威尔竟然这样评价中国茶叶。他完全不知道，瑞典的“哥德堡号”大船，已经将云南的普洱茶运往欧洲。让他改写《泡一杯好茶》这篇文章，不如让他参加茶艺师培训班，练习泡普洱茶，学习观色、闻香、品味，用文白夹杂的牛津普通话，背诵陆羽的《茶经》。还有，让他把全部积蓄用来收藏普洱茶，连卧室里也堆满各种熟饼，每天呼吸那种霉烂的气息。看到那些暗红色的茶汤，他肯定会想到自己脑动脉里的血。<br/>

让他当一位狄更斯专家。有些人认为，乔治·奥威尔的《1984》比狄更斯的《雾都孤儿》更伟大。在内心深处，乔治·奥威尔对狄更斯的地位并不服气，在《狄更斯》这篇文章中，他嘲讽狄更斯“是值得偷窃的那种作家”，并且断言狄更斯“作为19世纪的小说家，他是相当无知的。”最后，他这样描绘狄更斯，“这是一个大约40岁的人的脸，有一撮小胡须，脸色红润。他正在笑，笑声中有一丝怒意，但是没有得意，没有恶意。”与其让狄更斯以诽谤罪把奥威尔告上法庭，不如在牛津大学安排一个教授席位，让奥威尔做一位狄更斯专家。这样，他就可以面对那些无知的学生，反复攻击狄更斯，直到呕吐为止。为了完成一本关于狄更斯的专著，他当然要放弃写作自己的小说。<br/>

让他当一个专栏作家。为了稿费，乔治·奥威尔经常在《论坛报》、《旗帜晚报》等报刊上发表随笔。令人遗憾的是，这些貌似诚恳的文章没有英国人的幽默，充满了美国人的讽刺。像一位绅士，伸出手指教训无知的仆人，乔治·奥威尔充分展示出他的聪明。让他继续聪明吧，不停地写时评、书评、娱评。在中国，他肯定会成为一位大名鼎鼎的“周刊作家”，至少也是一位小有名气的“晚报作家”。<br/>

如果这些办法都不如一包老鼠药，那么让他患上肺病，死于1950年。这样，46岁的他，可以大声说出《1984》里的那句名言：“一切都很好，斗争已经结束了。”</FONT></P>
<P><FONT FACE="宋体">（《英国式谋杀的衰落》，［英］乔治·奥威尔，上海译文出版社，2007年6月第1版，定价：16.00元）</FONT></P>
<P>&nbsp;</P>
]]></description>
            <author>余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emf.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4 Jul 2007 10:02:2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emf.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万语网络短篇小说奖”开赛辞</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ekt.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br/>
<br/>
<DIV STYLE="FONT-SIZE: 12px">
<P ALIGN="center"><FONT SIZE="5"><FONT FACE="楷体_GB2312">“万语网络短篇小说奖”开赛辞</FONT></FONT></P>
<br/>
<br/>
&nbsp; &nbsp;&nbsp;
&nbsp;一九一七年一月一日，《新青年》第二卷第五号出版，这一期的《新青年》刊登了胡适的“文学改良刍议”。胡适提出了文学改良的八条革命性原则。标志着延续了三千年之久的中国旧文化开始被系统的改造。<br/>

一九一七年到二零零七年九十年间，在当时就浮出水面日后依然被流传下来的优秀小说家举不胜举，鲁迅、巴金、老舍、萧红……这些为文字而生的作家在活着的时候就得到了承认，在死后他们的作品依然广泛流传。但是在今天，很少看到那种颠覆性的作品，难道汉语文学已经发展完善？不是这样这样的，九十年相对于历史来说只是一瞬间，如果说汉语新文学在这个时期就死亡，那只能算是夭折，或者非正常死亡。<br/>

&nbsp; &nbsp;&nbsp;
&nbsp;似乎现在中国文学进入了一个最好的环境，每年的出版物都有几十万种，作家出头的途径也非常多。如果你是一个作协会员，平时比较活跃，积极参与组织上的各类会议，和领导又有点关系，领导就会考虑把你列入某某市出的作家大系里，虽然装帧会比较粗糙，但你总算是有本自己的书了；或者你在创作时投大众的心思，什么流行写什么，大家爱看什么就写什么，有目的的去写，你就有了出头的百分之一的机会；还有就是你年轻漂亮，和一般人不大一样，和某些实力派关系不一般，大家又都对你感到好奇，这时候你写本书，出版的几率就会大大增加。即使上面的情况你都不符合，你手头只要比较宽裕，出点钱也可以出版。不过你要是仅仅呆在家里认真的写，正常的交流，然后胆战心惊的去投稿，出版几率应该不到万分之一，这个几率比考公务员小很多倍。<br/>

&nbsp; &nbsp;&nbsp;
&nbsp;
不过本文的主旨不是控诉发牢骚，也不是劝大家放弃文学，主要是想谈谈我们准备干的事情。照我看，文学发展到现在虽然范围广了，但是由于其他领域发展更迅猛，文学的空间大了，但占据的比例却少了。言归正传，万语文化论坛准备从八月一日起设立“万语网络短篇小说奖”，届时将联合<A HREF="http://www.clbase.com/" TARGET="_blank"><B><FONT COLOR="red"><U>据点中文网</U></FONT></B></A>作为盟友，共创大业。<br/>
&nbsp; &nbsp;&nbsp;
&nbsp;且说“网络文学”，一直都受到文坛的鄙夷和排挤，老前辈们对网络文学嗤之以鼻，在网络成名的人也非常避讳，绝口不愿再提网络二字，而且把以前的知己和战友蔑称为网络写手，来和自己身份加以区分。同时在网络上成名的，大部分是写了长篇，脱不去上面出书的那几种干系，在网络上写短篇那就纯粹是业余爱好了，打死那些评论家也不敢说你写的是小说。或者他们将错就错，干脆指鹿为马、颠倒黑白，故意挑点糟粕的东西给大家看，痛心疾首的说看这些孩子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问题不在于这些究竟是什么？而是那些评论家的心术不正。于是文学就这么不死不活的吊着，像一个受刑的犯人，休眠是不可以的，因为他们会用冷水浇，用炭火烤，千方百计地让你发出哀号来。网络上的短篇小说，浮出水面的可谓凤毛麟角，引起关注的干脆就没有。网络上的短篇小说不少要比纸媒体上发表的写得更好，只是因为网络海量信息的特性而被无声无臭地湮没了。<br/>

&nbsp; &nbsp;&nbsp;
&nbsp;
八月一日开始设立的“万语网络短篇小说奖”是有奖金的，现在提出一些具体的规范：<br/>

一、&nbsp; &nbsp; &nbsp;
&nbsp;
必须没有在传统媒体上发表过，也没有获得过其他民间奖项；<br/>
二、&nbsp; &nbsp; &nbsp;
&nbsp;
比赛日期是从八月一日到十月底截稿，十一月底评比结束；<br/>
三、&nbsp; &nbsp; &nbsp;
&nbsp; 字数要求是6000-30000字之间。<br/>
&nbsp; &nbsp;&nbsp;
&nbsp;没有了，要求只有这些，不过一些说明的文章还会继续发表出来，这些需要准备参加的人关注，疯子在大街上依然要遵守交通规则，这是规矩。<br/>

&nbsp; &nbsp;&nbsp;
&nbsp;还需要补充一点，就是奖金的数额不大，只有一千元，可你早就该想到，文学用来赚钱是很困难的，所以问题不是我们能拿到多少钱，而是我们的作品能流传多广。<A HREF="http://www.xkb.com.cn/index.php" TARGET="_blank"><B><FONT COLOR="red"><U>新快报</U></FONT></B></A>将为这次比赛进行全程报道，这一切，对于一个网络短篇小说奖来说，其实是史无前例的。<br/>

&nbsp; &nbsp;&nbsp;
&nbsp;参与这次活动服务的，都是一些热爱文学的义工，他们都有自己的职业，不怀任何私心的参与进来，自得其乐。所以这里需要声明，作为这次比赛的举办方，没有任何商业方面的利益，一切都是出于热情和勇气，为了给在这条路上苦苦求索的伙伴一些鼓舞。在拥有信念和目标的时候，我们会尝到不可一世的滋味，那些让我们感到不快的权威，只是一群叫嚣的小丑。（卢小狼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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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比赛论坛:<A HREF="http://forum.16388.net/" TARGET="_blank">http://forum.16388.net/</A>&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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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余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ekt.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3 Jul 2007 12:01:3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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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纳博科夫牌打孔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ecn.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8c5c3030200169n"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8c5c3030200169n" WIDTH="500" BORDER="0"></A></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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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FACE="宋体">卡夫卡说，“堂吉诃德最重要的行动之一，一个比跟风车的斗争更重要的行动是：他的自杀。”这句话提醒我们，那位著名骑士的笑话，隐藏着一根残酷的绳子。在哈佛大学，面对一群桀骜不驯的孩子，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直截了当地说，“《堂吉诃德》上下两部书构成了一部以残酷性为题的货真价实的百科全书。”是吗？这位狡黠的文学大师，用眼角的余光，扫过那些怀疑者的脸，嘴角露出明显的讥讽，“从这一角度考察，这部书是有史以来写下的最难以容忍、最缺乏人性的书之一。而且它的残酷性是具有艺术性的。”<br/>

与卡夫卡不同，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没有掩饰自己对《堂吉诃德》的恶意，他的攻击，像一支精锐的集团军，集合坦克、飞机、大炮、驱逐舰，冲向敌人的阵地。他的面前，是西班牙荒凉的原野，堂吉诃德骑着一匹瘦马，举着长矛，身边只有一个可怜的随从，桑丘·潘沙。《&lt;堂吉诃德&gt;讲稿》，这部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的文学批评著作，无疑会给人们留下这种印象。对塞万提斯和他的经典著作，纳博科夫的确很用力，不过，他没有向西班牙人吹响进攻的牛角，而是站在讲台上，用自己的声音朗读这部小说。<br/>

在他的讲堂上，那些受惊的耳朵，第一次发现，这位擅长把讽刺玩弄成一根温柔的绣花针的大师，变成了一台崭新的打孔机。《堂吉诃德》的古老故事、不同版本，那些散发着霉味的纸张，被纳博科夫重新整理，用锋利的钻头打出一排大孔，然后装订在一起。为了干得更漂亮，这台打孔机还绘制了一些插图，包括西班牙地图、堂吉诃德胜利和失败的曲线图等等。当然，纳博科夫没有忘记，为学生们绘制一幅十七世纪的风车，并且加上详细说明。可惜，他没有提供堂吉诃德的全身像。<br/>

经过这台打孔机的加工，《&lt;堂吉诃德&gt;讲稿》已经变成一部后现代版的《堂吉诃德》。主角仍然是堂吉诃德，配角是桑丘·潘沙，故事被纳博科夫重新解说，特征是“残酷性与蒙骗”，主题变成“胜利与失败”。这台打孔机还用尖锐的声音说，“堂吉诃德比塞万提斯构思的时候要伟大得多。”幸好，堂吉诃德的脸没有变成一个蜂窝，还可以让纳博科夫继续涂抹：“我们已不再笑话他。他的纹章是怜悯，他的口号是美。他代表了一切的温和、可怜、纯洁、无私，以及豪侠。这诙谐的模仿已经变成杰出的典范。”<br/>

没有读过《堂吉诃德》的人，可以看看纳博科夫对塞万提斯的模仿。《&lt;堂吉诃德&gt;讲稿》，比《堂吉诃德》更加精炼，去掉了那些冗长的描写、罗嗦的对话、空洞的议论，布满纳博科夫留下的孔洞，让你看得更清晰。如果，你对那个传说中的堂吉诃德存在幻想，那么，纳博科夫的堂吉诃德，既不是英雄，也不是可怜虫，而是一个童话人物。我认为，这台打孔机，比一台显微镜更有趣，更有力，更有意义。<br/>

透过这些小小的孔洞，纳博科夫展示了一种给经典著作打孔的方法。一位名叫克鲁奇的评论家认为，在无数次打斗中，也许堂吉诃德从来没有打赢过。在《&lt;堂吉诃德&gt;讲稿》中，纳博科夫牌打孔机勇敢地向塞万提斯的长矛提出单挑，结果引起一场群殴。最后，他赢了。</FONT></P>
<P><FONT FACE="宋体">（《&lt;堂吉诃德&gt;讲稿》，［美］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上海三联书店，2007年4月第1版，定价：32.00元）<br/>
</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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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余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ecn.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9 Jul 2007 12:35:4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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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你以为你是谁？</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e8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FONT FACE="宋体"><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8c5c303020015so"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8c5c303020015so" WIDTH="500" BORDER="0"></A>窗外的灯光摇晃着，啤酒杯敞开嘴巴，吐出放肆的泡沫，正在倒酒的女服务员，忽然抬起头，说，哦，原来你们是一群文学青年。是的，文学青年≠作家。我没有告诉她，我是一位作家。谢谢，这个高谈阔论的夜晚，这位穿着白色短裙的女孩，没有皱起眉头，指着我的鼻子，“你以为你是谁？”作家，这种特殊职业，早已没有天使头上的光环。<br/>

“作家”是什么，我又是如何成为作家的？加拿大女作家玛格丽特·艾特伍德这样问自己。2000年，她61岁，来到剑桥大学，主持安普森讲座，进行一系列六场演讲。坐在下面的，有年轻人，也有不怎么年轻的人，有文学专家，也有学生，有普通读者，也有没有名气的作家。这些人，想听到什么？玛格丽特·艾特伍德没有问，她列出一份清单，说明自己“为何要写作”：“为了替死者发言。为了赞扬繁复无比的生命。为了赞颂宇宙。为了带来希望和救赎的可能。”够神圣的。幸好，她还说，“为了赚钱，让我的小孩有鞋穿。为了赚钱，让我能看不起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为了给那些混蛋好看。”作家，玩的不只是语言。<br/>

怎样成为一名作家？那些蠢蠢欲动的听众在问。这个互联网时代，文学网、BBS、博客……让对电脑键盘过敏的人们，可以毫无顾忌地生产文字，在移动的光标中，表达自己那些闪烁的想法。“每个人都是作家”，有人这样张贴他的大标题，并且用红色。玛格丽特·艾特伍德在她的讲座中，引用了一段艾丽丝·门罗的小说，讲一个小女孩，罗丝，被老师罚抄写作业。老师说，你不能因为自己会背诗，就以为自己比别人强，你以为你是谁？这篇小说的题目就叫《你以为你是谁？》作家，不是打字员、排字工。他们的任务，不是生产文字垃圾，一切没那么简单。<br/>

玛格丽特·艾特伍德认为，作家有“双重性”：一半过日子，最终死去；另一半写作，变成一个名字，与肉体无关，但与作品相连。那么，坐下写作之前，作家用什么打发贴在门口的水电费催缴通知单？玛格丽特·艾特伍德当然知道，稿费无法填满我的腰包，甚至，汇款单上的名字，不好意思，错了一个字。一位作家，为财神爷烧香，还是向缪斯女神献花，这是一个难题。这是一个“悲惨世界”，作家只能选择艺术，不是金钱。那些惨白的尸骨上，盛开着鲜艳的文学之花。多么美丽，多么残酷。<br/>

“为了‘亲爱的读者’。为了存在于棕色猫头鹰和上帝之间某处的，理想中的读者。”玛格丽特·艾特伍德再次强调。她还提出一个忠告：“所有的作家都必须从现在去到很久以前，必须从这里去到那里，必须向下走到故事保存的地方，必须小心不被过去俘虏为动弹不得。”是的，作家都是小偷，从生活、时间、命运共同写下的日记中，抄袭一些有趣的故事。<br/>

经过反复修改，玛格丽特·艾特伍德把这次讲座整理成一本书，《与死者协商》。多么古怪的题目，她给作家下了一个定义：巫医。她的理由是，“所有的作家都向死者学习。”当然，我必须向玛格丽特·艾特伍德学习。从活人那里，作家可以听到最清晰的声音。无论你是谁，都必须发出声音。<br/>

每一位作家，都在寻找自己的声音。正如古罗马诗人奥维德在诗中说，“然而，命运将留给我声音，世人将藉由我的声音知道我。”</FONT></P>
<P><FONT FACE="宋体">（《与死者协商》，［加］玛格丽特·艾特伍德，上海三联书店，2007年4月第1版，定价：20.00元）</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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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余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e86.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5 Jul 2007 13:09:3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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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夏天，滚烫的镜头</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dt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8c5c303020014pc"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8c5c303020014pc" WIDTH="500" BORDER="0"></A></DIV>
<DIV>&nbsp;</DIV>
<P><FONT FACE="宋体">“现在，他开始品尝那种滋味了。那种滋味像苦胆。”--这是南非人库切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他感到有必要去忏悔，然而不仅仅是向神甫。他寻求忏悔对象，好让忏悔变得更为难堪。”--这是法国人纪德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在陀氏的作品中，有两种力量攫住了我们，而在两种因素和对立两极的彼此消亡和矛盾中，却生长着神秘的深度和巨大的广度。”--这是德国人黑塞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列昂尼德·茨普金，这位俄国病理学家，用他的小说《巴登夏日》，描写出另一个陀思妥耶夫斯基：“他有一张普通的俄国人的脸，而且从各方面都可以看得出，他喜欢照相，喜欢认真而虔诚地祈祷。”<br/>

故事开始于一个冬天，最寒冷的几天。列昂尼德·茨普金，坐在开往列宁格勒（曾经的圣彼得堡）的火车上，阅读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第二任妻子，安娜·格里高利耶夫娜·陀思妥耶夫斯卡娅，撰写的《日记》。在这本日记中，陀思妥耶夫斯基不是那位来自圣彼得堡的大师，而是费佳，一个新婚不久的丈夫，一个狂热的赌徒。列昂尼德·茨普金似乎已经忘记，陀思妥耶夫斯基曾经戴着死刑犯的尖形帽，站在寒风刺骨的谢苗诺夫校场，听取宣判，等候枪决。这个富于戏剧性的瞬间，改变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一生，被很多人讲述、放大、猜测、改写。在列昂尼德·茨普金看来，自己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人生，像一列在夜色中疾驰的火车。一切如此模糊，再也没有什么是最重要的，窗外的景色迅速变暗，只有站台上的灯火，画出一条闪亮的光带。<br/>

“列车此时正疾驰在一座高山脚下，湛蓝的天空下，山峰高耸入云，山坡上坐落着一个个小屋，从郁郁葱葱的树林中露出它们白色或红色的屋顶，其中还夹杂着几座哥特式建筑风格的教堂。”这就是法国的巴登，1867年夏天。这个夏天并不特别，安德列·乌斯季诺夫这样评价《巴登夏日》，“涵盖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几乎所有的文学生涯，在体裁上更像是一部狂想曲。”随着列车车厢的左右摇晃，列昂尼德·茨普金向我们展示了他的偶像陀思妥耶夫斯基：反犹主义者、作家。你甚至可以说，这部小说就像一列火车，列昂尼德·茨普金让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安娜·格里高利耶夫娜·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和自己笔下交错出现，像那些伸缩的车厢。这表明了列昂尼德·茨普金的时间观念：过去和现在交织、重叠在一起，向未来前进。<br/>

最后的结局当然是死亡。“陀思妥耶夫斯基此时静静地躺在斜放在屋子中央的桌子上，像睡熟了一般，脸上带着一种特有的严肃和平静”，写到这里，列昂尼德·茨普金告诉我们，几十年之后，他就站在陀思妥耶夫斯基去世的这栋房子前面，“这是一个‘顶点’，他一生所孜孜不倦地追求着的‘顶点’。”当然，这只是一间“拐角处的屋子”。<br/>

每一天都是一个拐角。在我看来，这本《巴登夏日》像一条竹节蛇，到处都是拐角，每一节都涂着不同颜色。这两个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故事，不是被几根细铁丝串连着，而是扭曲的、滑动的、闪烁的回忆。经过一段漫长的旅行，列昂尼德·茨普金抵达吉丽雅的家，她讲起一九三七年，窗外是彼得堡的冬夜，一辆有轨电车轰隆隆地驶过，陀思妥耶夫斯基已经死去。我们仍然活着。<br/>

那个夏天，像一串滚烫的镜头，不停地播放着，用沉重的心跳，敲打火车的轮子，和它下面飞奔的大地……</FONT></P>
<P><FONT FACE="宋体">（《巴登夏日》，［俄］列昂尼德·茨普金，南海出版公司，2007年5月第1版，定价：18.00元）</FONT></P>
]]></description>
            <author>余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dth.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07 Jul 2007 03:05:1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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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们都是文明的孩子</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df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8c5c303020013jx"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8c5c303020013jx" BORDER="0"></A><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8c5c303020013jw" TARGET="_blank"></A>&nbsp;
<P><FONT FACE="宋体">1964年，约瑟夫·布罗茨基因“不劳而获罪”，被当时的苏联政府判处五年徒刑。1972年，这位“社会的寄生虫”被他的祖国驱逐出境，像一枚卷入河流的橡实，开始漫长的流亡。对这个国家机器的不文明行为，他在《论独裁》一文中进行嘲讽，揭下他的同胞们，披在身上的那层血腥的皮。这位诗人，告诉人们，有一样东西非常重要：文明。<br/>

对于约瑟夫·布罗茨基来说，文明，不仅包括公共厕所和抽水马桶，还包括诗歌和诗人。当然，他清楚地意识到，“诗歌除了能与国家构成竞争之外，还会对自己的个性、对国家的成就和道德安全、对国家的意义提出疑问。”虽然诗人们怀着对世界文化的眷念，却面临着越来越多的恶意攻击。在《第二自我》一文中，他说，“损害或缩小诗歌的权威，每一种社会形态--无论是民族制度、专制制度、还是神权制度、意识形态制度或官僚制度--都怀有这样的愿望。”事实上，将诗人驱赶出理想国，或者用制度的笼子囚禁，反映出人类社会的一种内部斗争：文明和野蛮的拉锯战。<br/>

约瑟夫·布罗茨基，这位悲剧性英雄，终于胜利了。1987年，他在诺贝尔文学奖受奖演说中，道出他和文明之间的关系：“当然，一个人不易把自己视作文化的武器，相反，他会更自然地将自己视为文化的创造者和保护者。”作为“文明的孩子”，他担心的不是主角的死去，他害怕看到一场真正的悲剧--死去的是合唱队。所以，他用一种略带悲伤的声音强调，“艺术，特别是文学，并非人类发展的副产品，而恰恰相反。如果说有什么东西使我们有别于动物王国的其他代表，那便是语言，也就是文学。”<br/>

像一位忧心忡忡的营养学家，不断提醒那些缺乏维生素和钙的患者，约瑟夫·布罗茨基，总是为人们提供配料精细的食谱，让文明进入他们肿胀的肠胃。《怎样读一本书》，就是这样一次治疗：用众多伟大作家的作品，为人们注射一剂强心针。为了让灵魂疲惫的人们，尽快恢复健康，他像一位温柔的护士，用甜美的嗓音说，“我们阅读，并不是为了阅读本身，而是为了学习。”<br/>

“你们用不着去解剖一只鸟以发现其歌声的来源：应该解剖的是你们的耳朵。”尽管约瑟夫·布罗茨基在分析奥登的《1939年9月1日》时，如此严厉地告诫人们，他那颗患有重病的心脏却是善良的。他知道，人们已经习惯用耳塞和助听器，已经渐渐遗忘，诗歌是一种来自心灵的声音。他没有像一只鹦鹉，重复那些陈腐的观念，而是像一只夜莺，用诗歌和散文演唱出美丽的声音，唤醒人们沉睡的耳朵。用那些散文的调音台，他为人们重新朗读阿赫玛托娃、曼德里施塔姆、奥登、弗洛斯特的诗歌，让人们“参与他或他的作品的死亡”，从而领略到“诗歌是语言存在的最高形式。”<br/>

约瑟夫·布罗茨基，这位苏珊·桑塔格热爱的“世界诗人”，用他的作品告诉人们：我们都是文明的孩子。除了白天的面包和夜晚的拥抱，我们应该关心遥远的未来，文明是我们最强大的力量。让我们再次聆听他的诗歌《我不过是如此一物》，“我们时而被投进，暑热或冰冷，光明或黑暗，地球永不停息地旋转着，消失在茫茫的宇宙之间。”</FONT></P>
<P><FONT FACE="宋体">（《文明的孩子》，［美］约瑟夫·布罗茨基，中央编译出版社，2007年3月第2版，定价：28元）<br/>
</FONT></P>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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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余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df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8 Jun 2007 03:57:3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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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续天方夜谭</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d2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8c5c303020012du"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8c5c303020012du" BORDER="0"></A>&nbs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说罢，那个神志清醒的‘疯子’向城里走去。”埃及作家纳吉布·马哈福兹，用这句话做尾巴，结束他的《续天方夜谭》。那位残暴的国王山鲁亚尔，最后放弃一切，在黑暗中痛哭，他告诉那位卫队长，“所有的人都会为离别而痛哭的。”<br/>

第一次看到这本书，是在马街的旧书摊，被阳光晒得发白的书脊上，印着这个有点怪异的书名，还有这位1988年度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的名字。我犹豫了一下，没有从地上捡起这本书。几天之后，我在一本《译林》杂志上，看到这本书的评论，说它是一本想象力丰富、内容奇特的小说。忽然，我感到一种失落，像在大街上，向某个久违的朋友打招呼，他却什么也没有听见，径直走向远处。<br/>

后来，许多个星期天，我都会去马街，寻找这本《续天方夜谭》。它像被某个人施了魔法，彻底消失了。有几次，遇见几位熟悉的朋友，我问他们，是否买过这本书。他们却断然否定，脸上露出惊诧的表情：马哈福兹？续天方夜谭？我不停地叹息，后悔那个瞬间，没有立刻抓住这本神奇的书。<br/>

有一天下午，我去邮局，穿过一条偏僻的街，这是一条近路，非常肮脏，我很久没有从这里走过。忽然，我看到一家旧书店，于是走进去。那些堆放得密密麻麻的旧书，布满灰尘，我像一个猎人，在阴暗的森林中搜寻。像聪明的山鲁佐德讲述的阿里巴巴，第一次走进那座神秘的山洞，看见那些盗贼的宝藏，顿时停止呼吸。那本我一直寻找的书，《续天方夜谭》，就在书架第二层的中间。我买下这本书，和一本米斯特拉尔的《柔情》，一共五块钱。<br/>

我找到那本1995年第4期《译林》，那篇消息的题目是《&lt;一千零一夜续集&gt;出版》。作者说，“故事以山鲁亚尔开始也以他结束。这位苏丹是个浮士德式的人物，受好奇心的驱使，渴望了解生活的秘密。他放弃尘世王国，但是作为乞丐，他发现了天国，可是由于他不懈地追求探索，最后连天国也丢了。”<br/>

这本《续天方夜谭》的“前言”说，这本书初版于1982年。也许，那位《译林》的作者、还有编辑，并不知道，这本《续天方夜谭》的中文译本，1991年12月在北京出版。带着无法淹没的惊喜，我翻阅着这本书，却发现第67至71页被撕去了。于是，我这本《续天方夜谭》里的《脚夫阿卜杜拉的故事》，讲得并不完整。<br/>

对我来说，文学充满遗憾。纳吉布·马哈福兹则认为，“如果生活变得完美无缺，文学艺术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FONT></P>
<P><FONT FACE="宋体">（《续天方夜谭》，［埃及］纳吉布·马哈福兹，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1年12月第1版，定价：4.40元）<br/>
</FONT></P>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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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余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d2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0 Jun 2007 04:33:1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d28.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与耶和华喝下午茶</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c30301000d0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8c5c3030200121g" TARGET="_blank"><FONT FACE="宋体"><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8c5c3030200121g" WIDTH="500" BORDER="0"></FONT></A></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第七天，天地万物创造完毕，耶和华结束他的工作，在东方的伊甸园里安歇。这个下午，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醒来的时候，看见亚当站在身边。您梦见了什么？亚当问。来，和我喝一杯茶，我告诉你这个故事。耶和华的脸上充满神秘的微笑。<br/>

《圣经》是怎样一本书？亚当不知道答案。耶和华没有告诉亚当，他讲的并不是一个故事，而是一本书：《圣经》。德国人维尔纳·克勒尔在《圣经：一部历史》中说，“在人类的全部历史中没有一本书像《圣经》这‘书中之王’那样起了这样革命性的影响，这样肯定地影响过西方世界的发展，或者说起了如是全球性的作用。”给《圣经》一个准确的定义，耶和华也感到为难，诗歌、寓言、故事、箴言、预言、历史、神话、传说，都包涵在这本伟大的书中，这部复杂的作品，是关于这个世界的最古老的百科全书。俄国人雅罗斯拉夫斯基在《圣经是怎样一本书》中断言，“第一，犹太人的圣经（‘摩西五经’）决不是什么最古的书，其他民族保存的文物和书籍有比它更古的；第二，圣经是在不同时期编写而成的，是形形色色作品的混合体，都是硬凑在一块的，彼此之间很少联系。”<br/>

那么，亚当应该怎样理解《圣经》？为了给学生充分提供有关圣经的资料，使他们看到圣经对文学创作有什么样的影响，加拿大人诺思洛普·弗莱开设了一门英文圣经课程，并且写了一本书《伟大的代码》，专门研究“作为文学的圣经”。当然，他不像那些基督教传教士，认为圣经如果不是上帝亲自编写的，就是上帝在西奈山上向摩西口授、委托摩西编写的。用文学批评家的工作方法，他探讨《圣经》的结构，认为可以把耶和华的故事讲述得更加漂亮，他说，“如果弥尔顿认为圣经是人类的自由宣言的观点是有些道理的话，我们应该期望用一种可以摧毁这些结构使之无法修复，并且让空气与阳光进来的语言来写圣经。”<br/>

亚当不是一个文学家，他无法理解如今这些教授的真知灼见。他甚至看不懂以色列人西蒙·巴埃弗拉特在《圣经的叙事艺术》中的那段赞美诗：“希伯来《圣经》有超过三分之一的篇幅是由叙事构成的，普遍认为这些叙事是最具艺术品质的，堪称世界文学宝库中的一流珍品。”亚当需要一本工具书，帮助他看清耶和华眼睛里隐藏的秘密，还要了解那些神奇的故事，究竟蕴涵着怎样的深意。美国伊利诺斯州惠敦大学教授里兰得·来肯满足了他的愿望。<br/>

《认识&lt;圣经&gt;文学》，里兰得·来肯用这本书告诉亚当，一切没有那么复杂，《圣经》就是一本文学书。即使亚当不是一位基督徒，他也可以欣赏这部神学著作，当然，从文学的角度。根据这本启蒙性的导读手册，亚当可以从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文体中找出头绪，从而理解“圣经的文学整体性”。在来肯教授的帮助下，亚当发现，《圣经》这本文学书，竟然有这么多有趣的东西：故事、诗歌、箴言、寓言、书信、讽刺文以及异象文学……他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读《圣经》原来是一种享受。<br/>

第二次，亚当与耶和华一起喝下午茶，他把这本《认识&lt;圣经&gt;文学》递给他，什么也没有说。耶和华哈哈大笑，他问亚当，你的一生真的只是一个故事吗？</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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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FACE="宋体">（《认识&lt;圣经&gt;文学》，［美］来肯，江西人民出版社，2007年5月第1版，定价：22.00元）</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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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余地</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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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8 Jun 2007 05:08:4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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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嘘，不要冒犯政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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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8c5c303020011m4"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8c5c303020011m4" BORDER="0"></A></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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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FONT FACE="宋体">他说，这是他写的“第一部也是最后一部政治小说”。奥尔罕·帕慕克的《雪》，2002年出版之后，在他的祖国土耳其引起人们精神上的骚乱。这部“反政治小说”，堆集在广场上，被那些愤怒的群众焚烧，苍白的纸灰，像被污染的天空中降下的大雪。<br/>

奥尔罕·帕慕克的遭遇：咒骂、诋毁、被指控犯有“侮辱土耳其国格罪”、临时取消的审判，这些不算什么。与俄国作家帕斯捷尔纳克、索尔仁尼琴、布罗茨基相比，政治，这台“强有力的机器”，只是在奥尔罕·帕慕克握着钢笔的手上留下了一个伤疤。给他一个警告、一个小小的惩罚、让他老实一点，奥尔罕·帕慕克明白，他的故乡，一直在给他上政治课，尽管它有一个“忧郁的灵魂”。<br/>

文学与政治，一个无法回避的主题，任何着迷于“道德、良心、社会、责任”的作家，都不能让自己的笔剥离政治，像一艘灵敏的潜艇，避开漩涡中的暗礁。《雪》的主人公，卡，一位长期流亡德国的土耳其诗人，也不能逃避政治。为了给母亲奔丧，他回到祖国。一家报纸的委托，让他前往土耳其边境城市卡尔斯，采访当地市政选举和伊斯兰少女自杀事件。犹如一场暴风雪从天而降：伊斯兰激进组织策划的暗杀、士兵操纵的军事政变、全场戒严期间对伊斯兰主义者的逮捕，这些极端的事件，让卡的灵魂受到震荡。他不由自主地卷入零下二十度的政治气温：副省长、警察局长、伊斯兰教长老、穆斯林武装运动头领、“革命之夜”的幕后指挥者，这些人，像雪花一样裹挟着他，让他意识到，政治像一个隐藏在乌云中的幽灵，驱赶这个世界，在满地泥泞中前进。<br/>

与奥威尔、赫胥黎等人相比，奥尔罕·帕慕克并不擅长在小说中烹饪“政治大餐”，所以，他冒犯了那些狂热的读者。一个对政治津津乐道的民族，总是患有政治的“幼稚病”。土耳其，这个“到处是兵”的国家，崇尚武力，经常爆发内部冲突，奥尔罕·帕慕克的《雪》，准确描写了这个民族的政治性格。当然，面对他的祖国庞大臃肿的政治躯体，他只能用一支体温表，而不是手术刀。<br/>

“雪的静默”，让《雪》中的卡领悟到一种终极的美，他获得了超脱。在政治的包围中，这位倾向于内省的诗人，重新发现了爱情和诗歌。对于文学来说，政治是一种背景，不是全部。用文学做一支长矛，狠狠地刺向政治这架不停旋转的风车，无疑是愚蠢的。如何处理政治，是对一位作家的考验，因为，他是一个民族的文化代言人，不是政治扩音器。《雪》，对土耳其和奥尔罕·帕慕克，都是一次考验。通过《雪》，奥尔罕·帕慕克的政治情结得到了释放。他终于意识到，一个文学家，应该关注的，不是由人类群体构成的政治，而是人类的自由。<br/>

2006年4月25日，奥尔罕·帕慕克在美国笔会“阿瑟·米勒写作自由纪念演讲会”上致开幕词，这篇文章叫《写作的自由》。他说，“如果另一个房间里的另一个作家是不自由的，那么，就没有作家是自由的。”<br/>

（《雪》，［土耳其］奥尔罕·帕慕克，上海译文出版社，2007年4月第1版，定价：28.00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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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余地</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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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5 Jun 2007 06:18:1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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