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惊觉不是梦，眉间皱纹又一重

10月9日，世界狗博会在斯洛伐克布拉迪斯拉发开幕，自59个国家的3万条名犬亮相博览会

另讯：

新华网与复旦大学高默契度的配合圆满完成了本次使命，史上最精彩直播与史上最精彩现场提问珠联壁合，美国总统把话筒递给复旦骄子、传说中的未来精英，乖宝宝们则还给他一支支甜筒

我辈仍须努力缩短与领导差距

这段日子基本相当于一截明灭不定从23楼飘落的烟头，是忙碌又悠闲的、短暂又漫长的、满足又失落的，色香味型俱佳

一切顺利

果然中国现行电影审查制度下，发片前再怎么反复恶炒，酷刑的展示也只能点到为止

想起《投名状》结局里金城武被凌迟的剧情整段删掉

很和谐

总体来说《风声》还可以，跟预期所差无几。铺垫略嫌不足，缺少“鹤唳”的感觉，后边想要带给观众的震撼效果必然减色，甚至显得突兀生硬

另推荐一部小视频，号称最牛国产动漫短片，《打，打个大西瓜》，16分钟

草莽之中藏龙卧虎，诗在民间

至于《建国大业》，没有去看的打算

山中走兽云中雁，陆地牛羊海底鲜，猴头燕窝鲨鱼翅，熊掌干贝鹿尾尖

豪华盛宴营养过剩，未必好吃，不值得推荐

世界失一天才，乐坛陨一巨星；慈善界失一金主，恋童界少一耆宿

嗟夫！何敢再言，吾道不孤

正如李牧所说：

    迈克尔·杰克逊成为一个特异的文化符号，为中国人打开一扇面向世界的窗口。猫王没有这种效果，中国人不是通过猫王知道整容能上瘾的。麦当娜没有这种效果，她打收养官司时，中文传媒上已经充满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法律故事。披头士没有这种效果，群像也能把震撼信息集中起来再发送出去，可是不能和一个人的份量比。

　　生于1958年的迈克尔·杰克逊，在整个1980年代开始走红，新闻效应延续三十年。这个时间轨迹，恰好锲合中国从改革开放到兴盛发达的历史轨迹。1979年之后，中国的每一个社会现像，都能在他身上找到对映点。

　　当中国人为喇叭裤争论时，迈克尔·杰克逊奇装异服；当中国人视男人长发为另类时，迈克尔·杰克逊披肩长发；当摇滚乐标志着中国叛逆文化时，迈克尔·杰克逊在舞台上腾云驾雾；当中国人“公开讨论”人类各种特异行为时，迈克尔·杰克逊为与男孩子是否有不轨行为周旋于法庭和媒体；当中国人慢慢理解为什么律师是社会主要角色时，迈克尔·杰克逊靠最杰出的辩护律师脱身。当慈善举动渐成中国日常生活一部分时，迈克尔·杰克逊四处散财。

　　当中国人已经对各种社会奇异现像熟视无睹，搞八卦被视为媒体不可或缺但最不重要的组成时，做了一辈子传媒焦点的迈克尔·杰克逊以他的死亡制造最后的新闻焦点。

千秋功罪，所争不过生者的娱乐

走好

己丑年庚午月庚寅日，虔具清酌庶馐之奠，致祭于先祖父老大人之灵前曰

呜呼，观造物之生人兮，赋七尺之昂藏，数修短其有定兮，虽百年如梦黄梁。惟典型之尚在兮，流千载之芬芳。俄骑箕而仙逝兮，共怅少微之掩芒。灵引忝叨于末谊兮，能不恻然而悲伤。惟我老大人年高而德劭兮，由资禀之纯良。幸得天之独厚兮，优游自适而健康。养性情于恬淡兮，看破世态之炎凉。敦孝友而重信义兮，知持身之有方。睦宗族而邻里兮，播德泽于故乡。杖履逍遥兮，乐岁月之舒长。义方传家兮，卜厥后之克昌。进奉甘旨承欢无间兮，庆逢吉而永获康强。晨昏定省有子修职兮，宜椿伶之日增无疆。胡天不仁兮，老成云亡。山颓木坏兮，郗觑彷徨。瞻灵帏而兴嗟兮，思道範之难忘。德徽终古其不朽兮，九泉含笑而犹有余光。悲风急兮惨夕阳，冷露团兮逼秋霜，望玉京兮苍茫，寄楚些兮短章，献一卮兮椒浆，愿降灵兮来尝

伏维尚飨

老姐三天后大婚

备忘

日之夕矣，羊牛下括

本周专栏休刊

宋代黄鉴的《杨文公谈苑》里说李商隐每作诗一定要查阅很多书籍，屋子里到处乱摊，被比作“獭祭鱼”。王士桢也曾经开玩笑说：“獭祭曾惊博奥殚，一篇锦瑟解人难。”这么多年来我都想不出更生动形象的比喻，所以古人其实是很幽默的。现在很多的小孩操着七八国外语，让他看看老祖宗写的东西他嫌看不懂，看不下去，想当然认为老先生们个个板着脸孔，言语无味面目可憎。这是一厢情愿的数典忘祖。

“不知腐鼠成滋味，猜忌鹓鶵竟未休。”这句用的是《庄子·秋水》中的典故。说惠子在梁国为相，庄子去看他。有人就对惠子说，庄子来梁国是想取代你的位置，惠子就慌了，派人在全城搜捕了三天三夜。庄子见到惠子以后就跟他说，你知道南方有种叫鹓鶵的鸟吗？“夫鹓鶵发于南海而飞于北海，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现在有只猫头鹰叼着一只死耗子，看见鹓鶵飞过去，就以为是要来抢它嘴里的死老鼠吃。这不是太滑稽荒谬了吗？

偏还就有更滑稽荒谬的。

法国佳士得公司拍卖两件中国圆明园大水法铜兽首事件所引发的风波近几天已被各路媒体炒的沸沸扬扬，国人再度出离愤怒，我有我的想法。

乍闻鼠首兔首拍卖，不能不联想到2000年的苏富比拍卖。昔今相较，中国的官方立场未变，民间情绪基调未变，有所不同的是，当年尽管中国表示反对拍卖，中国保利集团依旧高调参与并以高价拍得铜兽首；时至今日，或许该多些省思。

24日凌晨，巴黎大审法院对于中国律师团要求紧急中止佳得士拍卖行对鼠首兔首拍卖的诉讼做出的判决结果，很多国人不能接受：明明是你抢我的东西，是赃物，怎么你会成了合法拥有者，岂有此理。

其实不管是中国1970年加入的《关于禁止和防止非法进出口文化财产和非法转让其所有权的方法的公约》，还是1995年加入的《国际统一私法协会关于被盗或者非法出口文物的公约》，都有明确条文规定，但这里有几个问题：一个就是法律的溯及力问题，法律领域有个最基本的概念就是“法不溯及既往”。我今天颁布一个法律，里面规定说某种行为是错的，然后因为你昨天做了这种行为，我现在就要追究你的法律责任，这显然不合情理。那么按照常理来说，1995年缔结的国际公约对于公约签署前发生的一切文物被盗或非法出口情形都不具有溯及力，当然中国在签署公约时有过一个保留申明，但这只是中国单方面的一个态度，不大可能被视为正式法律渊源而被用作判决依据。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公约里规定的“50年期限”，1860年抢劫案的赃物显然早已超出这一时效。何况公约是针对缔约国生效的，很多像法国、英国这种文物流入国都是没有参加这些公约的；相反，2002年英国大英博物馆、法国巴黎卢浮宫博物馆等18家欧美博物馆联合发表了《关于环球博物馆的重要性和价值的声明》，公开反对返还流失文物。至于国人广泛质疑的诉讼主体资格、为什么要由APACE出面担任原告等疑问，只是末节。

中国人强调的是理，就像有人说是否归还铜兽首予中国首先是个道德问题，然后才是法律问题；西方人强调的是法，是程序公平优于实质公平，是法律事实优于客观事实。1994年轰动一时的辛普森案，几乎当时所有美国人都一致认为，人就是他杀的，他是杀人恶魔，我诅咒他，但是他无罪。这种思维方式国人是无论如何都难以理解的，辛普森这种选手放在中国肯定是不杀不足以平民愤那种的。

当然，西方制订的游戏规则必然要从自身利益出发考量。就像这次中国律师团诉法国佳得士拍卖行开庭前，对方一名律师接到当地一位博物馆长的电话，说如果这个案子中国人赢了，那他们博物馆的东西都要被拿走了。正如大英博物馆拒绝将罗塞塔碑归还埃及一样，此例一开，这些博物馆势必将无法再继续保有那些令他们引以为豪的馆藏。在这种游戏规则下，想要追回流失文物是一个漫长曲折的长期斗争过程。

事情本身其实很简单。对于拍卖行和文物持有人（暂不论其“非法持有”，在西方游戏规则下，他的持有是“合法”的）来说，最要紧的是两件铜兽首卖个好价钱，对吧。好了，东西是150年前从中国抢来的，中国人认为既是“国宝”又是“国耻”，你想要回去对吧？那你通过外交途径、法律途径都要不回去，怎么办呢，你只有参加拍卖竞价把它买回去。像2000年苏富比拍卖，牛首774.5万，猴首818.5万，虎首1544.475万；到了2007年，澳门赌王何鸿燊斥资6910万港币才将马首拍得并捐献国家；而这次鼠首兔首拍卖，更是狮子大开口，要价2亿。

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就是慈禧那句“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

真挺冤枉的。爱国与卖国两个迥然不同的出发点，最终都能殊途同归“结与国之欢心”。董仲舒论心定罪的时代过去了，否则我真想大声疾呼，志善而损国者免，志恶而益国者诛。被人把东西抢去了，再被人漫天要价自掏腰包买回来，以示中华腾飞国力鼎盛，真犯不上。一边谴责那是赃物，一边再去帮助销脏，所以法国那边一个观点就认为当年苏富比拍卖不也一样卖的是从圆明园抢来的大水法铜兽首吗，怎么你中国还去参加竞拍？而且我就不明白，乾隆年间由西方人设计的十二个大水法铜兽首怎么就成了中国“国宝”了？中国流失在海外的文物有1000多万件，收藏在各国博物馆的有160多万件，其中多以是战争掠夺、偷盗或低价买卖等手段取得的，是不是都要算“国宝”？都要一件一件在各式各样的拍卖会上让其价格一行白鹭上青天再购买回国？十二生肖铜兽首若非因国耻成“国宝”，还有多少人认为这些建筑物装饰本身就该如此价值连城？帮助抢劫你的强盗销脏来追回失物，是否等于默认对方持有脏物的合法性？这算不算另一种国耻？

所以这次中国政府和民间的态度我是很赞赏的，我们发出声音，争取权利，表明态度，但想让中国为你们一百多年前的强盗行为买单、抬价，敬谢不敏。我们背负的历史包袱太多了，哪一任日本首相公开表示不参拜靖国神社，哪一个国家元首主动表示西藏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我们都要给好处的。所以不要奇怪老外的敏锐总是直指我们的软肋，是你自己先软了，老外就是这样，你不愿意我参拜靖国神社是吧？你不愿意我见达赖是吧？你不愿意我提你们国家的人权问题是吧？好了，这些就都是我的筹码，我都要提；不许我提，好处拿来先。去年萨科齐等西方政要把西藏和奥运一挂钩，想要挟中国，我们不理他，最后怎么样呢？像这次鼠首兔首拍卖，持有人皮埃尔·贝尔热又自作聪明，表示两件文物可以归还，但是中国“要给西藏人权，要让达赖回西藏”。这种论调已经比腐烂的老鼠还臭了，猫头鹰还美滋滋叼在嘴里，你鹓鶵想要这只死老鼠吧？你不是“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吗？拿“练实”来换吧。

中国政府近年逐渐明白这个道理了，开始务实多而务虚少了。习近平副主席出访拉美时就说，有些外国人吃饱了没事干，就喜欢对中国指手划脚，中国一不输出革命，二不输出饥饿和贫困，三不去折腾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很多时候，是我们自己授人以柄。

写到这里，巴黎传来消息，鼠首和兔首各以1400万欧元的价格成交。

“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其实大家更耳熟能详的是老黄另一首咏菊：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同是不第后赋，这一首可就比柳永的《鹤冲天》霸道太多了。

当然本期的主角并非菊花，而是蝴蝶。

蝴蝶效应。

我不太喜欢专有名词，它基本的作用就是把一件大家都能听懂的事汇编成一个大家都听不懂的词汇，以示专家学者之学究天人万非我辈凡俗可望其项背。

简单说，1963年美国气象学家洛伦兹提出了这一理论：一只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以导致一个月后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

听着挺玄。老洛不愧为混沌学开创人之一。我无意就该理论本身展开，我想说点别的。

另，洛伦兹老先生去年以90高龄于马萨诸塞州的家中因病辞世。道场成就，赈济将成；斋主虔诚，上香设拜。麻省理工尚飨。

以上为题记。

开始扑蝶。

去年网上曾流行的一个段子，大意是说：看了《色戒》知道女人不可靠，看了《苹果》知道男人不可靠，看了《投名状》知道兄弟也不可靠，看了《集结号》知道组织也不可靠，看了《长江七号》终于知道原来地球人都不可靠。

那么在上一周里，看了美俄卫星相撞知道天上不可靠，看了英法潜艇相撞知道海底也不可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地上保持原生态可靠。

玩笑。

美俄卫星太空相撞以后，我在国内的一个著名军事社区看到一篇文章，相当蝴蝶。作者分析认为美国是故意派卫星撞过去的，为了给俄罗斯一个警告，同时显示美国的卫星技术。那为什么呢，我按作者的原意压缩整理一下：现在全球金融风暴吧，直接武装冲突美俄双方这时候都是会极力避免的，这东西太劳民伤财，大家都明白；但不影响美俄两家暗中掰手腕，对吧。从冷战以后一直是美国在挤压俄罗斯的战略空间，北约东扩啊，颜色革命啊，搞你的后院，俄罗斯基本没什么还手之力；但普京上台以后励精图治，卖石油又发了点财，情况就有变化了，像俄罗斯和委内瑞拉搞过联合军演之后还要签友好军港协议和反潜协议，美国的第四舰队解散了二十五年之久，为什么又急急忙忙重新组建起来，对吧。去年的俄格冲突，北约和俄罗斯在南奥塞梯的斗争中输了一手，那么美国一定会有新动作，果然奥巴马上台后就要增兵阿富汗；俄罗斯的回应更厉害，吉尔吉斯斯坦总统巴基耶夫访问莫斯科的时候宣布说准备关闭美国驻在该国的马拉斯空军基地，这一闷棍告诉美国在中亚俄罗斯说话还是管用的。那美国当然会有回应的吧，于是没几天卫星就撞了。

分析的真好。

我纳闷的就是美国用一颗服役中的通讯卫星去撞俄罗斯一颗报废卫星，这种都能被算是“警告”或“威胁”的话，美国可以直接把一个师都武装成人肉炸弹然后直奔俄罗斯的烈士陵园了，效果更佳。

明察秋毫之际，不见舆薪。

蝴蝶泛滥到一定程度，就是胡喋了。

其实中国对于“蝴蝶效应”一早有自己的认识。《礼记·经解》、《魏书·乐志》等都有相似意思表述，最成型的应该是《韩非子·喻老》里那句“吾畏其卒，故怖其始”，说箕子看见纣王用象牙筷子吃饭就知道商朝要亡国了，因为“象箸必不加于土铏，必将犀玉之杯。象箸玉杯必不羹菽藿，则必旄象豹胎。旄象豹胎必不衣短褐而食于茅屋之下，则锦衣九重，广室高台。”

所以歇洛克·福尔摩斯说，世上本来就没什么新鲜事，都是前人做过的。

中式蝴蝶简言之就是见微知著。现在我们再来研究研究英法核潜艇相撞事件，看看见著能知出什么微来。

这个事情一出来以后大家有很多不理解和担心的问题，我们来一个一个分析看。

首先就是这么大的海域，两艘核潜艇撞上了，按英国海军专业人士的说法，概率只有几百万分之一。这话没错。海洋面积占地球70%，世界上所有的核潜艇也就一百多艘，发生这种事的概率基本等于整个中国境内只跑两辆汽车，然后还撞车了。所以包括一些军事专家在内大家都很奇怪，怎么回事，不明白。

我们试试看从百万分之一的偶然里找出某些必然性来。法国的这种导弹核潜艇装备的是M45导弹，它的射程比原来的M4导弹要好一些，M4的射程大概在4000公里，那么它是战斗核潜艇，比方说它的有效打击范围要覆盖整个欧洲，覆盖俄罗斯，基本只能在比斯开湾一带活动，对吧；而M45导弹射程就加大到了6000公里，那它就可以离远一点，到北海这个范围里活动，它往这边移的话就开始进入了英国核潜艇的活动范围。而英国的导弹核潜艇配备的是美制的三叉戟D5，这个导弹射程是10000到11000公里，大家看到这个数字就会觉得哇很厉害；但这里有个问题，这么远的射程，假设用这种弹道导弹打它的敌情国，比如说俄罗斯，就会给俄罗斯造成大概半个小时到40分钟的预警时间，它为了缩短预警时间，就会向东移，因为俄罗斯这边没有攻击能力对它形成威胁，对吧。然后英国核潜艇向东移动，法国核潜艇向西移动，双方就会有一部分的巡逻区或者发射区产生重叠。很简单的吧。

然后就是大家会觉得现在核潜艇装备的各种技术手段都应该会很厉害，怎么会搞到撞上都没有发现对方，很不可思议。其实这恰恰说明英国的“前卫”级和法国的“凯旋”级技术水平太高了。潜艇在水下活动主要是靠声纳探测来发觉它周围有没有敌情目标、有没有其他的商船或潜艇，但这两艘核潜艇都是目前世界上弹道导弹核潜艇里水平比较高的，降噪能力是很厉害的，这里不对技术问题进行分析。法国国防部长莫兰说“这些战略核潜艇在水下是探测不到的，它们发出的声响不超过一只虾”，这个可以做到的，像法国的“凯旋”级甚至是低于海洋里的背景噪音的。英国的《卫报》也调侃说：“好消息是它证明英国核潜艇确实难以探测；坏消息是‘前卫’号太难以探测了，以至于在大西洋和法国潜艇撞上了都还互不知情。”

就因为现代核潜艇的难以探测，所以北约对成员国之间核潜艇作业的水域有一个大概的划分。但法国现在还不是北约成员国，虽然有消息称法国会在4月份的北约峰会上重返北约，但即使返回，它也不会通报它弹道导弹核潜艇的位置，包括像英国和美国之间现在也都是不互相通报的，这是国家主权之一；攻击性核潜艇和常规潜艇是互相通报的，也可以交一部分给北约指挥，弹道导弹核潜艇是不交的，所以大家互相之间都不知道位置在什么地方。

关于事件本身，我相信确实是意外。冷战时期美国和苏联、英国和苏联的攻击核潜艇是经常互撞的，也是因为80年代苏联核潜艇的降噪水平突然大大提高，听不到，又总在互相跟踪，撞上了很好理解。像盟国之间核潜艇相撞的事件我记忆里还是第一次，至今我还没从这里看出蝴蝶来。至于有蝴蝶爱好者担忧相撞之后会导致双方携带的核导弹乱射，篇幅所限，我只能说这种可能是完全没有的，相撞导致反应堆核泄露的可能倒是存在的，这个话题如果以后还有机会涉及到相关军事话题的时候再谈。

目前所见对两次相撞事件蝴蝶的最得心应手的一篇评论分析，由国内某著名军事评论家所撰，我暂且不提他的大名。此公由卫星、潜艇相撞暗示09年西方军事调动频繁洋洋洒洒铺陈开去，世界各地的传统与潜在冲突区无一幸免被一一罗列以示其放矢有的，看罢了他的文章你会恨不能立马抄起一支钢枪保家卫国。这种叫风声鹤唳。

蝴蝶已经飞入寻常百姓家。国人纷纷成为见微知著的大家。

黄巢五岁时写首诗，翻开现在的诗词赏析里边赫然给你分析，哪一处体现了作者对千万底层劳苦大众的悲闵之心，哪一处暗示着农民革命面对封建势力摧枯拉朽的不可阻挡；红学研究到现在，纵起曹雪芹于地下，怕也要目瞪口呆；韩寒做过一份中学语文试卷，对他自己作品选段的阅读分析里有道题目问作者此段的立意何在，他选的答案居然错误。

我从前写过一篇文章，有人看了就愣说里边有骂他的意思。我说这个真没有。人家说这才叫隐藏的深哪，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

劣性难移，这习惯保留至今。

言归正传。

拉法兰来了。

中国人有些传统观念是根植到民众骨髓里的。比如“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比如“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以报”。其实这里都有一个大前提被我们习惯性忽略掉了，就是要雪中送炭，不要锦上添花。比如我现在跑到李嘉诚面前鞠一个躬，老人家能回我一个颔首就已经相当客气了，断不会下跪来回敬一丈；我塞给他100块钱，老人家涌泉给我100万，这不是华人首富，是钱烧。所以在多事之秋的2008，被中国网民传递最多的一个国家名字是巴基斯坦，并不仅仅缘于搬空的战略物资储备仓库，至少在我记忆里印象更深刻的是1989年联合国大会上那一张价值连城的反对票。

同样，让-皮埃尔·拉法兰最令我记忆犹新的友善动作既非2005年他在法国的著名大报《费加罗报》上发表的《致一位中国朋友的信》，亦非去年因为奥运火炬传递时巴黎方面的糟糕表现导致急遽恶化的中法关系而以特使身份带着总统信笺来华的忙碌奔走；而是在2003年4月，北京“非典”疫情爆发后，拉法兰是首位访华的西方大国领导人。对比许多国家政要避之惟恐不及的取消访问，这是很厉害的一次外交加分。中国人民向来是立场坚定爱憎分明的。

用了这么多篇幅我只想说明拉法兰在中国的人缘还是不错的，不论官方还是民间。他和希拉克搭班子的时候中法关系也确实非常好，所以不要小看国家领导人更替对外交所产生的影响。去年的一系列事件中很多网民在愤怒的同时也多少有些不解：中法关系这些年不是一直挺不错的吗，怎么换了个总统就这样了呢？还就是这样子。像去年胡总访日的“暖春之旅”以后，福田在中国的口碑也混的不错，笑呵呵的挺好一干瘪老头；结果一夜之间他下台了，麻生还没接班，很多人就感觉那一趟春白暖了，对吧。然后现在日本果然变本加厉，钓鱼岛问题又翻出来了，还给你加足料。这是题外话，有机会再谈。

就像我前文说的，去年中法关系闹的很僵，国内民众抵制法国货，原因我就不赘述了。当时就是拉法兰来了。我说过，去年是四川地震把法国救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投到抗震救灾上了，没有工夫去搭理萨科齐和替罪羊家乐福。但是法国政府显然就以为这是他们外交艺术的胜利，所以萨科齐才敢继续顶风作案，找达赖算命。这一次不会再有任何救命稻草可抓了。温总“环法之旅”以后我就知道法国该坐不住了，但它可用的牌确实不多，果然又是拉法兰，然后据说四月份希拉克也要来。说明法国真急了。有人说萨科齐自己不来，支使些前总统前总理来传话，说明还是不急，不怕。这太可爱了，就算没有国际常识也该有点人际常识。我和你闹僵了，吵翻了，现在我想和好，我不可能自己去找你，对吧，你一看到我就生气，就会让我get out；所以我一定要找个中间人，第三人，跟我穿一条裤子，跟你关系也说得过去，才有说合的机会，对吧。

拉法兰表达的意思和态度足够清楚了，“法国高度重视发展法中全面战略伙伴关系。法方坚持一个中国政策，尊重和支持中国的主权、统一和领土完整，涉藏问题是中国内政，法方无意损害中方重大核心利益。法方充分认识到有关问题的敏感性和严重后果，高度重视中方有关原则立场，愿采取切实行动，恢复两国政治互信、推动法中关系改善和发展”。场面话也就说到这份上了。但是拉法兰不是万金油，速效药服多了也会疗效见缓，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一之为甚，其可再乎？

我特地留意了一下法国媒体和网民的反应，发现道理大家还是都明白的。“星岛环球网”称中国网民对于法国政府的对华示好不领情，多数网民认为法国的态度不足以令目前的中法关系走出低谷；而在《费加罗报》网站的讨论中，法国网民多数也并不看好拉法兰的中国行：“肯定不会有蛋糕的。中国是想分化欧洲并让法国丢脸”，更极端者则认为拉法兰此行就是“穿上熊猫外套讨好中国人”、“向北京卑躬屈膝”，当然也有法国网友认为以上言论“太过自大”。

那这次法国到底要怎么下台，或者说到底下不下得了台呢？有人说必须要萨科齐道歉，我认为这是几乎不可能的，毕竟给他投票的是法国人而不是中国人；而且拉法兰传话的内容已经很明确了，国际社会都听得懂。也有人说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吗？现在中国动不动就要求这个道歉要求那个道歉，有什么用？那这么说的话，西方反华势力每天叫嚣有什么用，给达赖颁诺贝尔和平奖，颁去吧；授予他荣誉市民，授去吧；政要接见，见去吧。别说达赖去见法国总统，他就是住到爱舍丽宫，西藏也不可能就独立出去了，对吧。还有人说这次就跟法国僵到底，怎么认错道歉开出什么条件也不能算完，死磕。这是赌气。国与国之间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我在标题里写大国外交博弈，这词大家很熟悉了，但到底什么是博弈？优先预测胜利前作出的竞争，就是博弈。彻底永远绕掉法国，法国会不会死呢，死不掉；而且就算它死掉对中国有什么好处呢？比如中国出去要买东西，买什么呢，买大飞机。好了，你美国乱讲话，欺负我，我就不买波音，我可以买空客，波音拿不到订单，它出现了可得利益损失，那它就要对美国政府施压，政府你以后说话小心一点啊，政府就说其实中国的人权还是不错的，对吧；现在法国在中国这里死掉了，我不买波音，然后我发现空客也不能买，对吧，然后我就回去了，什么也买不到。我这里只是举个简单的例子，就像中国每年都要大量进口铁矿，世界上大量出口铁矿的国家只有那么几个，那中国跟印度关系不好，巴西和澳大利亚就可以坐地起价。比如2005年，日本的新日铁公司再给你上海宝钢下个套，最后从巴西和澳大利亚收购的铁矿价格都比上年度上涨71.5%，很惨。很多朋友都学过经济，觉得经济嘛，很简单嘛，市场规律，供求关系。其实在很多时候没有这么简单的，要额外考虑的因素还有很多。这个也是题外话，有机会以后再谈。

其实还有另一条线要交代一下，就是胡总出访非洲四国。我们的目的很明确，除了沙特以外，此次选取的非洲四国均非富油国，访问主要还是围绕援助展开。法国《费加罗报》也承认，“北京希望使人感觉到中国并不是把战略资源丰富的非洲只当作采矿场，此行的目的主要是前往会见‘朋友’而不是简单地去会见供应商。”但是法国还是很紧张，尤其现在的经济形势下，很敏感。前《费加罗报》驻北京记者欧阳华以《北京趁巴黎之虚而入非洲》为题发表文章称，“中国毫不掩饰其对非洲的外交政策是针对法国的”，“成为中国人瞄准的靶子，法国还有回天之力吗？”为什么呢？法国曾经在非洲搞过殖民主义，许多非洲国家以前是法国的殖民地，现在很多非洲国家的官方语言还是法语，法国在非洲还保持着很大的影响力，把非洲看成是自家的“后院”。奥运会的时候有些朋友问我为什么要把法语放在英语前边，先说法语，大家不是很明白。当然顾拜旦是法国人，是一个原因，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世界上有2亿人说法语。那大家会说有13亿人说华语，比它厉害的多，但是这不光要看多少人口说这个语言，还要看有多少个国家和地区说这个语言，才能说它是否国际化。法语共同体（Francophonie）有60多个成员和观察员，老牌殖民主义国家在这方面还是很厉害的，对吧。那这其中大部分就是非洲国家，所以中国这些年在非洲搞援助，搞投资，搞合作开发,老牌殖民主义国家很生气的，但它们没什么办法，它们在非洲竞争不过中国的。中国工程师可以和非洲的黑人矿工一起吃一起住，欧洲工程师不行的。它们媒体报道的时候也很吃惊，说你中国一定是别有用心，不然怎么可能做到这样，你这是新殖民主义。

西方的问题在于习惯套用他们自身的思维模式来揣摩中国，而法国这次倒霉是因为他们习惯套用中国以前的外交态度来考量战术。去年底萨科齐在波兰会见达赖之后，中国一改自改革开放以来韬光养晦式被动回应外交，开始向主动预防性出击转变：先是不惜连欧盟一并报复，取消了即将在法举行的第11届中欧首脑会议；之后，在今年1月27日中法建交45周年纪念日这天，中国拒绝参加法国筹备的庆典，更选在这一天由温总带队展开“环法之旅”。在中国连番猛力敲打之下，法国不仅未有回击，反而派前总理拉法兰出席中国筹备的中法建交45周年庆典，个中含义，耐人寻味。

关于中国外交策略的转型，想细谈谈需要大篇篇幅，这里只先提两个原因：一是自身的实力提升，二是主权问题对于中国这样一个大国无可争辩的重要性。外交艺术真正升华到了一定高度，早非我们平时所简单理解的勾心斗角，比谋略，掰手腕；而是大节所在，是温总在剑桥面对跳梁小丑的八风不动，是陈毅拍桌子大喊的“我头发都等白了”，是李肇星狡黠一笑后的“我也能保密”，是《汉书·苏武传》里说的“杖汉节牧羊，卧起操持，节旄尽落”。

终不辱节。

中法关系问题的最终解决，我认为一定会有一个备忘录之类的东西，就像李肇星曾披露的当年美国轰炸我驻前南大使馆后被迫与中国私下所签的东西一样，如不是后来被美国小报捅了出来，极可能要到五十年后才公开。倘若近期内中法关系柳暗花明，各位千万不要单纯以为是拉法兰、希拉克从达赖的臭泥坑里拉出了法兰西。好事者可保存本期报纸，有生之年内，我们还是有机会核对答案的。

勿谓言之不预也。

搁笔日久，行文不免荒疏。年前《伦敦时报》的朋友找到我，说要开一个专栏，无从推托，就应允下来。少无长技，薄有文名，语虽谦冲，意实张狂。以后的日子里，也请各界读者多指教。

以上算是开场白。

通讯原因，编辑联络到我，已是本期报纸要下印刷厂的前一天。第一期就要写温总理“信心之旅”，实话说，不好写。不管是出席达沃斯论坛，还是连访瑞德西英四国再加欧盟总部，世界对“中国信心”的表达与传递的期待和关注我认为还在奥巴马就职美国第44任总统之上，温总的“信心之旅”被《纽约时报》、《金融时报》等媒体称为“欧洲寒冬中唯一的亮点”。全球聚焦之下，在“信心之旅”已告结束的此刻，各类报道评论铺天盖地，很难再写出什么新意。我不太习惯重复被很多人反复研讨过的话题，王小波称之为嚼一块嚼了几千年的口香糖，有点恶心，但颇贴切；我也不习惯把文章写的中规中矩，如各大社大同小异那种正襟危坐的庄严肃穆，我有我的路数。社论也好，专栏也罢，最起码的要求是让读者能看得下去，然后才是表述你所要传达的东西，否则别说专栏，连砖栏的资格都欠奉。

关于达沃斯。

2008年世界的焦点无疑是金融危机；而2009年，它会逐渐演变为——很多人甚至认为它已经是了——经济危机。关于金融危机，在本文里我不会让它喧宾夺主；如果在雷曼兄弟倒闭伊始我已经在写这份专栏，就会有一份很详尽的分析即时跟进。上一次可堪比拟的状况发生在80年前，就是大家耳熟能详的由1929年华尔街金融危机引爆的上世纪30年代经济大萧条；再之前的一次，是1873年的美国铁路投资泡沫。这里没有篇幅和必要展开分析，我想说的是，这个世界上现存的多数人之前没有机会亲身经历这种规模的经济风暴，一如中国的很多80后对于文革的感觉，知道它很厉害，但也很遥远；借用日本媒体评价日本在中美日三国关系构架中位置时所用的一句话，“存在感很稀薄”。

相对于普通民众，世界经济论坛的那帮家伙们显然对于此次金融危机更加敬畏。PwC的调查显示，全球各地的首席执行官正面临信心危机，在接受调查的来自50个国家的1100位高管当中，只有21%的人表示对于本企业今年收入增长抱有信心；而去年的调查比例则是50%。对于国家单位的焦头烂额，不作赘述。

真正体会了这种背景，才能明白温总反复强调“我们有责任向世界传递信心、勇气和希望”的意义所在。一如美国《福布斯》杂志网站的报道所称，“他向幸存者和灾民——无论雪灾、地震或者金融危机——传递的信心都是一样的：保持乐观。”

在内外困境交织的2008年，中国仍实现了9%的经济增速。据IMF估计，2008年世界经济平均增速为3.7%，其中发达经济体增长1.4%，新兴和发展中经济体增长6.6%。在世界各国的眼中，中国无疑又创造了一个奇迹。

中国有信心。那么，世界应当有信心。

此信心一也。

关于中欧关系。

在许多国外观察人士看来，温总“信心之旅”的最重要目的似乎只有一个：修补2008年因京奥、西藏、人权等问题而趋于紧张的中欧关系。尤其在去年12月，当时的欧盟轮值主席国法国总统萨科齐不顾中方一再抗议，高调会见达赖，导致北京直接取消了当月原定于里昂召开的中欧峰会。欧洲各国媒体一片紧张之声，担心被法国拖下水。而此次“信心之旅”，选取的欧洲大国之中独缺法国，而造访的各国恰好在地理上环绕法国，因此被戏称为“环法之旅”。

此前北京的说法一直是“因为时间原因”，法国政府还可以给自己找找台阶，称“法国并没有觉得被怠慢。”但这次温总在接受香港记者采访时直接给法国的遮羞布撕了下来：“至于你说的，环法之旅，我在飞机上确实把地图仔细看了一下，我这次的访问是绕了法国一圈。但是这次没有安排访问法国的原因，是众所周知的，责任不在中国。”

萨科齐是个倒霉蛋。他兴许还委屈，本来在去年四月，德国的默克尔还和他一道陪绑在中国网民打造的耻辱柱上，结果这个家伙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做了最不合时宜的事，帮助德国松了绑。其实萨科齐没有网民们想象的那么脑残，无非是中国过去几十年来一以贯之的韬光养晦被老外一直理解为胆小怕事，萨科齐顶多算是阿Q那种“和尚动得，我动不得？”的心理：达赖也不是我萨某人第一个见的，回回不都还是雷声大雨点小，你能把洒家恁地？

但凡事都总要有个第一次。既然温总在批美国称中国是金融危机祸首时能用“猪八戒倒打一耙”这样的俗语，我有什么豁不出去的，中国还有一句俗语，叫杀鸡给猴看。高卢鸡咎由自取。当然现在妄动刀兵已然落伍了，如今是“要黄油不要大炮”的时期。远的，看看另一个老萨，不是萨达姆，是格鲁吉亚总统萨卡什维利（萨字辈真是人才济济）；近的，看看达沃斯上把土耳其总理埃尔多安气到拂袖离席的以色列总统佩雷斯。奥巴马7岁女儿的日记里都说，“爸爸说他们（指布什政府）是愚蠢的可怜人，只知道动刀动枪来摆脱绝望。”兵不血刃才是上着。儆猴未必须杀鸡，拔它一地鸡毛也是有效果的。对于“环法之旅”，法国《费加罗报》以《中国和欧洲再次靠拢，除了法国》为题的报道酸溜溜醋味十足：“（温家宝）每到一处都带着一张经济菜单，钢笔随时准备拿出来签合同，而令人不愉快的主题将搁置一边。”

至于说萨科齐在法国还有支持者，我实在没话说，敬献法国民谚一句：

“笨蛋虽笨，总还有更笨的笨蛋为他喝彩。”

默克尔捡了大便宜。

对于整个欧洲而言，目前中欧关系确实暂时得到了修补。“环法之旅”并非以惩罚法国为第一目的，中国政府制订了一个折合4500亿欧元的拯救经济计划，首先将投资基础设施建设，这其中必然存在着欧洲企业获得订单的潜在领域。西门子如愿拿到了磁悬浮列车的订单，但也失去了此前他们一直不肯贡献出来的核心技术。无疑，这个时候腰包鼓鼓的中国比欧洲拥有更多的选择权。而北京重新对欧洲表现出兴趣的另一标志，就是温总访问布鲁塞尔欧盟委员会。理所当然，因为中国政府还不清楚该如何看待华盛顿的新总统，北京对奥巴马心存疑虑，美国指责中国操纵货币汇率获取巨大的贸易盈余，已经招致了不快。对于小奥我个人倒没有什么太高的期望，民主党执政的时候从来就不是中美关系的蜜月期，驴比象更喜欢在诸如人权等一些问题上对中国指手划脚；而奥巴马的年龄也决定了这一点，尼克松访华时小奥刚刚高中毕业，对他们这辈人来说，其意义已相当模糊。

但不论中欧也好，中美也罢，温总此次出访的发言已经给今后的中国外交定下了调子。韬光养晦，就必然有扬眉剑出鞘的一天。

此信心二也。

关于伦敦之行。

英国近几年表现还算不错，尤其去年西藏问题在欧洲闹腾的最凶的时候，一向只承认中国对西藏只拥有宗主权的英国却第一次正式承认中国对西藏拥有主权。看来布朗比萨科齐更清楚中国的红线所在，在这个问题上扮好孩子还是很容易拿分的。

基本来说，布朗所说的这是（与中国）关系最好的时期，还算靠谱。50亿英镑的出口额对英国来说太可怜了，2010年的100亿英镑还是有些诱惑力的，尤其在眼下。

作为《伦敦时报》的文章，“信心之旅”的英国部分怎么说都该是本文的重点，但我不预备这么做。久居国内，少涉远洋，伦敦那边的大事小情各位都比我清楚的多，温总到访的时候保不齐还有在现场的，必须藏拙。

我只说说扔鞋的事。

国内某大网站头面链接，有一非著名精英撰文，将温总遭扔鞋事件与布什在伊拉克遭扔鞋事件相比，罗列各方反应，以示美国之民主大度中国之不依不饶。我不说美国大兵还在伊拉克驻着不用外交部抗议直接也能整死那小子，我也不说美国打了伊拉克当地人民至少有家人在战乱中丧生的人民跟美国仇深似海，我更不想说伊拉克记者和剑桥学生之间扔鞋准头的差距。

布什躲了。温总没动。

我就说这。

中华民族的自信是经历五千多年历史的积淀形成的。上世纪20年代正是中国积贫积弱动荡不安的混乱时期，谷正纲、章伯钧、何思源等国民党政要都毕业于德国柏林大学，同时期的日本人虽然在军事上战胜了德国，可依旧被看不起；反而德国人尊重中国人。

对待一个民族的态度，并不取决于鞠躬的弧度，而是取决于站立的角度。

此信心三也。

写到这里，猛然发现窗外放晴，雪已停了。

春晚一如既往令人腻味。舞美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十几亿人一年一次的欢乐集中建立在12点前欣赏小沈阳犯母上，其实挺悲哀

不过从宏观看，我们的事业还是大有希望

卤子咸了而已，影响不了任何其他东西

今年要吃的面还有很多碗

来碗白开水。免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