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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叶大鹰的BLOG</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yedaying</link>
        <lastBuildDate>Thu, 03 Dec 2009 10:38:12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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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Thu, 03 Dec 2009 02:38:12 GMT+8</pubDate>
        <item>
            <title>2009年12月02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gbgm.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在高尔夫周刊上封，有点不好意思又很得意，哈哈哈</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orignal/4a6c42cft79acef9093b8"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middle/4a6c42cft79acef9093b8&amp;690" /></A><br />

<br />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4a6c42cft79acf746c4a4"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middle/4a6c42cft79acf746c4a4&amp;690" />
</A></P>
<p>让我偷笑不已的是我在封面米克尔森在封底，让我产生一种和世界球王平起平坐的感觉，哈哈哈哈……晕！</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orignal/4a6c42cft79acec053aac"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middle/4a6c42cft79acec053aac&amp;690" /></A><br />
</P>
<p>（转载访谈文章，把我吹的有点大，哈哈）<br />
+叶大鹰 “90杆组”最快活<br />
本刊记者 苏丹 图 范永恒（永恒造像馆）<br />
人物档案：<br />
叶大鹰，电影导演，又名叶缨，名将叶挺之孙。1988年起，与王朔一起创作了剧本《顽主》、《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和《永失我爱》。他执导的三部电影作品《红樱桃》（1995）、《红色恋人》（1997年）和《天安门》（2009年）并称为“红色三部曲”。<br />

叶大鹰2006年起正式接受高尔夫球，目前最好成绩他说要保密。</P>
<p><br />
叶大鹰，性情中人，感动就哭，喜欢就笑，时不时就提自己“年过半百”却拒绝归顺，有着强烈的叛逆精神。“小学课堂上就常常发呆”、任凭自己思绪乱飞了大半辈子的人，在高尔夫球场上却做到了极度专注。<br />

早有耳闻，他是全明星队里90杆组的长胜将军，打球三年却为何“毫无进步”？叶大鹰的真实水平，到底如何？</P>
<p>
11月初，叶大鹰已经收拾行囊，准备“飞”走了，采访将近结束，他邀请笔者去深圳打几场，还推荐了自认为不错的好场子，迫不及待地要尽尽地主之谊。<br />

说叶大鹰是高尔夫“候鸟一族”一点也不为过，因为他不仅仅是去下几次场，而是整个冬天把整个自己都搁在南方的高尔夫球场里。<br />
对我来说，高尔夫只是一种好玩的休闲运动，没什么值得标榜的。我最喜欢这个运动的是他可以交朋友也可以一个人和自己玩，很适合我罢了。</P>
<p><br />
“忠实”的抵制者<br />
还是二十几年前，从西安电影制片厂导演进修班毕业的叶大鹰已经开始独立执导电影，彼时就极其反感高尔夫。“那时候我就特别讨厌这项运动，讨厌打高尔夫的人，我觉得他们特装蒜。”在那个年轻人的眼里，打高尔夫等同于这样几个词：大款、喝红酒、抽雪茄。“因为在我心里，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劳苦大众，普通百姓。”这种抵触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毫无改观，即便是适逢深圳第一家高尔夫球会开业，他被朋友硬拉着下场，高尔夫也完全而坚决地被他拒之门外。<br />

时光荏苒，一晃过去了二十年。2005年冬天，依旧在深圳，叶大鹰再次心不在焉地走进了高尔夫球场。“因为身边的朋友都开始打了，虽然我觉得这事跟我无关，但是陪朋友是义不容辞的，于是就跟着他们进了练习场。”那天，在一旁观摩的叶大鹰有点不屑，一颗小白球，打起来一定容易得很。这时，兴致正浓的一个朋友聊起了自己新入手的一套球杆，还娓娓道来它的价值不菲，随即转向叶大鹰说：“如果你决定打球，这套杆就是你的了，如果只是随便玩玩，就还给我。”有这样的好事，叶大鹰来了斗志，当下拿起杆挥了起来，结果谁知“半天也没打着球”，那天离开时，叶大鹰还是把球包背走了。“起初我是占个小便宜的心理，后来就不服气了，其实我都知道，他是很认真地‘勾引’我。”<br />

转眼到了06年春天，带着昂贵球包回京的叶大鹰旋即去了练习场。这下才发现原来身边有很多朋友都蜗居在此。这一打，就一发而不可收拾，“我那时才明白，不是高尔夫的错，而是我的错。”现在他还特别后悔，“非典”时期怎么没学球，那样就不用每天爬香山了。“我被自己特别固执的误解给耽误了，当时怎么就那么偏见啊？”他笑着反问大家。</P>
<p>可以控制的杆数<br />
虽然他声称自己不算勤奋，也没多大天赋，但是他的进步也几乎惊人。“我听人家说，要在练习场打完2万个球才能下场，结果我打了5000个不到，就下场了。”两个月左右，叶大鹰的成绩就告别了“三轮车”。<br />

请他来一一评价自己的各种杆水平，他却给出了几近崩溃的答案，一边思考一边说：“我的木杆，不好，距离不够远，还没有叶钊颖远呢；铁杆，也一般；推杆呢，还勉强可以吧，称不上擅长。”他憨态可掬，一边思考，一边有点难为情地说。<br />

其实叶大鹰的球技不错，去年就打了不止一次的85杆，平时，只要参加全明星高尔夫球队的比赛，他总能拿个90杆组的冠军之类。“对，我就喜欢呆在90杆组，这样打起来特好玩。”他拿队友举例，“比如人家叶钊颖，就是80多杆的水平，我呢，是打过80多杆而已，”他特意把“打过”两个字加重了语气。<br />

对于很多球友来说，90杆都是急于越过的阶段。因为听起来接近三位数，于是就会猛加练习，唯有叶大鹰，独享其乐。他开始道出自己的理论：“如果我这一天特想打好，一定要打80出头，那就肯定会出问题，比如driver为了距离够长，就大力地开，结果可能就OB了，而相反，如果我今天就想打90杆左右，很容易了，四杆洞三上一推到两推，五杆洞四上两推，最后弄好了还都能打一帕。我觉得这不仅仅是心态的问题，是我对成绩、结果的定位。”<br />

就这样，叶大鹰球友无数，每周至少打两个18洞，无比热爱高尔夫，却从不摔杆，从来不急，稳坐90杆球友群的“老大”。</P>
<p>高尔夫VS奢侈品<br />
采访叶大鹰的期间，适逢高尔夫入奥结果揭晓，他也极其兴奋地说：终于给高尔夫运动正了名。这话从叶大鹰嘴里说出来，是别有一番滋味的。因为他觉得自己太有责任来宣传高尔夫。<br />

“还有太多人像我以前那样误解这个运动。其实想想，一定要说它是奢侈品的话，其实体育运动哪个不是呢？一副好的羽毛球拍多贵啊！现在那些乒乓球、羽毛球俱乐部收费多高啊！”叶大鹰开始用数据说话。“咱们算一个帐，打一场高尔夫球四五百，一个星期打一到两场，平时去去练习场，这笔消费，白领基本都可以承受。”接着，他又忿忿地说起保龄球，“咱们的现状是，打完保龄，还要去KTV，还要喝酒，抽烟。自从打高尔夫以后我都不抽烟了。”这听起来有点像广告语，但是事实如此，曾经也喜欢过一阵斯诺克的叶大鹰说：“那个环境也还是都吸烟。”<br />

高尔夫到底是不是奢侈品？叶大鹰解读得很透彻。“打高尔夫也好，玩游艇也好，我们叫他奢侈品，但是它和消费一个大牌包包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大牌包包的钱直接进了外国老板的兜里，对社会没有太大促进，再说高尔夫，它提供了多少就业岗位，还可以有效利用一些盐碱地。其实高尔夫球是一种时尚，时尚不仅仅是消费，是对于新生事物、新生活方式的追求，这种追求使得我们社会向积极的阳光的方向发展。”<br />

一番评论之后，叶大鹰还补充了一句：所有运动中，只有高尔夫是与陶冶情操直接挂钩的。<br />
“候鸟”的惬意<br />
叶大鹰曾在深圳生活过很多年，现在每年11月，都像大雁一样南飞过冬。而自从迷上高尔夫以后，冬天的日子更像一场完美的假期，每天都离不开小白球。<br />

我们不妨看看这南飞之“鹰”的冬季度假日程：<br />
每天一早五点多钟就睡不着了，起床，奔赴南山华侨城，在山上打一场球，那里风景特别美。中午在会所吃点东西，下山，准备出海。身边好多朋友是富人，有游艇，我就可以“蹭”船出海钓鱼。黄昏的时候，和几个朋友在岛上吃海鲜……<br />

叶大鹰说，玩游艇是最近自己新接触的活动，他很喜欢那种“在海上飘荡的感觉，”有个朋友还在游艇上铺了练习毯，“可以时不时朝海上挥两杆。”最多的时候，他随朋友的游艇从深圳开到海南，开三天，然后呆上一礼拜，再开回来。<br />

然而叶大鹰也坦陈：游艇玩不长，但是高尔夫可以玩很久。<br />
在深圳打球给他最大触动的是，他亲眼看见87岁的老太太打球，“腰都佝偻着了，还打球呢，很快活。相比之下，很多老同志，只会打麻将抽烟，自然就会越来越孤独。”叶大鹰坚信，高尔夫是唯一一个能让人玩到暮年的运动。<br />

“从小时候玩弹球，到后来玩斯诺克，再到游泳等等活动，都很有意思，但是有哪个可以让你连续消耗4个小时，快乐4个小时？”他自问自答，“没有，没有其他任何一项运动可以。”<br />

近来，叶大鹰摩拳擦掌，就期待着明星队的年度赛，在成都一展拳脚。尽管新作《天安门》下线有点早，但那都是投资方运作的问题，他亲见内地、香港的许多观众感动得起立鼓掌的场景，就已经给自己打了85分了。</P>
<p>快言快语叶大鹰<br />
Golfweek：先评评自己的“红色三部曲”？<br />
叶大鹰：我可以很自豪地说，我的“红色三部曲”，有百分之七十看过了的观众都说好。<br />
Golfweek：你期望得奥斯卡奖吗？<br />
叶大鹰：一点也不，因为作电影的目的就不是这个。《红樱桃》当年也被送到美国了，也得到了评委们起立鼓掌的好评了，但是由于一些政治敏感问题，不能得奖。《红色恋人》更接近一部文艺片，虽然褒贬不一，但是喜欢它的人会比较绝对，我也很怀念与张国荣合作的日子。《天安门》是我自己的梦想实现，看过的人会感动，就够了。<br />

Golfweek：你拿高尔夫当什么？<br />
叶大鹰：拿它当一“伴儿”，我一生当中有这么一个游戏，它就是我一生的一个礼物。<br />
Golfweek：其实球龄三年，打过好几次85杆，水平不低。<br />
叶大鹰：千万不能把杆数说太少了，高手来找我就输了，呵呵。其实我真的是九十杆组。我的平均杆数在90，百分之三十在80多，百分之七十在90出头。<br />

Golfweek：就没有一点野心？<br />
叶大鹰：我希望有好运气，但是没有野心。<br />
Golfweek：不会为哪一杆没打好而遗憾？<br />
叶大鹰：绝不会，我又不是那些冠军们，推一杆可能一千万。<br />
Golfweek：你关注职业球员吗？<br />
叶大鹰：不关注，不会去现场，但是会喜欢看电视，有些球员身处险境，最后打出来了，那种悬念，很吸引人，很有戏剧性。最晚看英国公开赛重播，沃森，人家老同志打得太好了。<br />

Golfweek：高尔夫最吸引你的是什么？<br />
叶大鹰：可以一个人玩，也可以和朋友们一起，不猛，不极端，沉得住自己。<br />
Golfweek：好成绩是一个人打出来的还是和球友比出来的？<br />
叶大鹰：一个人……谁信哪？一个人打的时候，就当他是运动，很专注。朋友们一起打容易出成绩。<br />
Golfweek：喜欢尝试新球场吗？<br />
叶大鹰：当然，新鲜感是不容置疑的，就像跟一个陌生女孩聊天，如果还能发现对方一些亮点，就会心情愉快。一个新球场，总能带来一些惊险、刺激的享受。<br />

Golfweek：你喜欢结交朋友，那么什么样的人容易成为你的球友？<br />
叶大鹰：别打得太好。<br />
Golfweek：多少杆算打得太好？<br />
叶大鹰：呵呵，跟我成绩不能太悬殊的，比如邓乐军，我可以跟他作朋友，但是绝不一起打球。受罪吗不是！<br />
Golfweek：那么看来，你坚决不和职业球员一起打？<br />
叶大鹰：嗯……老虎在，我会很荣幸和他打一场，（哈哈大笑）。<br />
Golfweek：有没有比较喜欢的亚洲球员？<br />
叶大鹰：韩国的金和珍，挺牛的，也挺帅。国内的，叶钊颖算吗？呵呵，她经常和我们一起打蓝Tee。人家就是八十多杆的水平，我就不敢这么说，我是打过80多杆。<br />

Golfweek：你请过教练吗？<br />
叶大鹰：没有，其实每一杆都受很多人的点拨，现在坐飞机，会买高尔夫杂志看看。<br />
Golfweek：有没有你最厌烦的球场现象？<br />
叶大鹰：打球碰着韩国人，不过这样说有失偏颇，因为很多韩国球友还是很好的，只是有一次，我前面四个人同组还压了场，后面就我一个人，他们就不让。此外，我比较看不惯叼着烟开一号木的人。还有在球场长草区吐痰的人，他以为没人看得见，其实形象却大打折扣，就像开车的时候从车窗里扔东西一样，特不文明。<br />

Golfweek：最希望在国内看到的高尔夫现象是什么？<br />
叶大鹰：出现公众球场。不过目前的状况，我觉得国内白领也能打。打球场的特惠日就好了，花300多块钱，就可以打一场球了。<br /></P>]]></description>
            <author>叶大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gbgm.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2 Dec 2009 02:49:0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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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925年11月27日,叶挺独立团组成</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g9w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DIV>
<div></DIV>
<div>
<div>
<p>&nbsp;</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img SRC="http://img.ifeng.com/hres/200911/27/09/8591264172da2d2a952f5cc1c31b09b5.jpg"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
叶挺独立团</P>
<p>
1925年11月，国民革命军第四军独立团成立。该团的基础是原“建国陆海军大元帅府铁甲车队”，又招收黄埔军校和滇军干部学校部分学员，战士多为招募的新兵，全团共2千余人。叶挺任团长，称“叶挺独立团”。该团干部的任免、调动由共产党决定，不受国民党第四军的约束。干部绝大多数是共产党员。团设党支部，直接由中共两广区委军事部领导。这是中共第一支可以直接约束的部队。</P>
</DIV>
</DIV>]]></description>
            <author>叶大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g9w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8 Nov 2009 04:33:1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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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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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8岁给我一个姑娘》</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g74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
&nbsp;<font FACE="SinaEditor_Temp_FontName">随明星队去打年度总决赛，没带电脑就带了一本小说——冯唐的《18岁给我一个姑娘》，朋友推荐让我看看能不能拍电影。从上了飞机打开小说就开始乐，一路随着冯唐的文字游荡，说不清是他把我带回到不拘的少年时代还是我的心本身就不曾长大？也许就像书里说的“……因为我总能迅速领会到每一种精致的低级趣味，别的野小子还在做思想斗争的时候，我已经笑的很淫荡了。……”</FONT></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在书里看到这小子滔滔不绝的狂喷，文字在他的嘴巴里喷出来成了音乐，无调但好听。没有故事却印象深刻，享受不已怀念不已。很想把</FONT><font SIZE="3">他当做我即敬畏传统又崇尚叛逆的少年时代的代言，他提醒我早已被忘却的少年春梦依旧美丽……</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这样好的小说是不应该改成电影的，我想。我一直固执的认为好的电影是无法用其他艺术形式代替的一样，冯唐的小说所给与我们的感动和快乐也是无法用电影拍得出来的。绝对的形式决定了绝对的内容，形式一旦变了内容就不在了。就像王朔的小说改编成电影没有一部是拍好的，我们最多是把自己看小说的感觉用电影的形式重新再讲一遍，我们甚至把王朔请来和我们一起拍电影都没用。电影只会亵渎或是曲解了文学，小说越好电影越是没法拍。电影在这个时代是不可以过分深刻的，但是文学可以深刻，只有深刻的文学作品才能让我们对作者充满敬意！</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18岁给我一个姑娘》让我对新一代的文学家肃然起敬！</FONT></P>
<p>&nbsp;</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nbsp;几天球没打好，书看得很过瘾。</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nbsp;昨日回京，晚上赶去看了场电影。《2012》远不如《18岁给我一个姑娘》给我震撼更大，也许算是我的偏爱吧。这几天不再干别的，把冯唐的小说全买来看一遍再说，严冬时节缩在被窝里看小说看好看的小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FONT></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叶大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g74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1 Nov 2009 06:57:3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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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鬼故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g2t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SinaEditor_Temp_FontName">&nbsp;&nbsp;&nbsp;&nbsp;前几天听朋友讲鬼故事，是一认识朋友的亲身经历，朋友说；人家骗我干嘛？</FONT></P>
<p>
&nbsp;&nbsp;&nbsp;&nbsp;两年前那朋友在京城开出租。一天晚上在城里上来个年轻女人去通州。那时的通州还没开发，有很多城乡之间的平房杂院。车子七拐八拐那女子指着一院门说到了，下车前给司机一百元钱，司机找了他三十元，女子回身走进院门。</P>
<p>&nbsp;&nbsp;&nbsp;
司机开车回家，发现那女子给自己的居然是一张冥钱，就是清明人家烧纸的钱，司机诧异万分。</P>
<p>&nbsp;&nbsp;&nbsp;
第二天开车去通州找到那小院，敲门半晌一个老太太把门打开。司机问这院子里有没有一个年轻女子？平拿出那张冥钱诉说昨晚之事。老太太说有一个年轻女子住在这里，是她的女儿。一年前去世，昨天正是女儿的忌日。老太太将信将疑的司机带进房，台案上香烟缭绕，后面是那女子的照片，相框前放着自己昨日找给那女子的三十元散钱。</P>
<p>&nbsp;&nbsp;&nbsp;
司机惊恐万状，飞奔而去……</P>]]></description>
            <author>叶大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g2t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1 Nov 2009 03:31:5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g2t9.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想入非非的少年梦</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t6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在上海和中学时期的老同学吃饭，很开心。同学中有警察也有海员（后来人家从开船改造船，很是出息）。</P>
<p>&nbsp;&nbsp;&nbsp;
海员曾经是我的职业梦想，中学时就幻想自己能当一名海员周游世界……幻想抱着把吉他在船上看大海假装深沉……幻想有一个女孩子特别懂得和理解自己……哈哈哈</P>
<p>&nbsp;&nbsp;&nbsp;
我记得自己上小学时就特爱在课堂上发呆，不管老师在讲什么我都听不进去，全神贯注的在自己的思绪里遨游，目光总能在窗外的景象中找到可幻想的东西。下雨时有下雨的故事，大晴天时最容易显得苍白和无聊，于是好几次幻想白白胖胖的女外语老师掉在河里被我救起……还有德国鬼子冲进学校要抓女老师，我带着她翻墙出逃把她藏在巨大的防空洞里……哈哈哈</P>
<p>&nbsp;&nbsp;&nbsp;
从小到大我好像一直在做一种努力，总想把最不现实的梦想在生活中找一个释放的可能。很运气自己从事了电影创作，让自己有机会把那些不着边际的幻想变成现实。</P>
<p>&nbsp;&nbsp;&nbsp;
所以，要继续保持不靠谱的幻想心态……继续想入非非……继续不着四六……继续游荡……拒绝现实……拒绝归顺……让游戏做的更专业一点……让叛逆精神发扬光大，把叛逆事业进行到底……哈哈哈——晕！</P>
<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叶大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t6j.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5 Oct 2009 01:35:0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t6j.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天安门》工作剧本（65-77）</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rjn.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六十五．&nbsp;天安门&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日</P>
<p>字幕&nbsp; 1949年9月30日<br />
广场全部修整完毕，干净的空旷的场地，新扩的马路，新植的树木、花草……<br />
有一些人在广场画方格子，每个格子上标号码。<br />
有车队开进中南海。</P>
<p>城楼下<br />
包裹着的天安门城楼，几辆满载军人军车开过来，在新搭的简易观礼台前停下，军人们跳下来，在口令声中列队。<br />
一个士官宣布命令，<br />
士兵们依次登上去，在军官的口令声中，反复齐跳。<br />
然后，士官向身后的长官报告：报告！团长，西侧观礼台测试完毕，结构牢固，没有问题。<br />
军官点点头。<br />
士官又转身向士兵们宣布，全体下来，重新集合，向东看台跑步行进。<br />
不久，东看台传来一阵轰塌的声音，路人们惊讶的向那里望去，那里烟尘滚滚。</P>
<p>城楼上<br />
田震英和舞美队的人在城沿上观看，大家直乐。<br />
老郭：乖乖，这要不先试试，大典那天还不定摔着哪个大人物呢？<br />
老郭嘿嘿乐，田震英翻他一眼。</P>
<p>几个人的背景中，是老蔺师徒在扎灯笼的巨大龙骨。</P>
<p>双喜举起望远镜在看。</P>
<p>望远镜里，广场一角，那个女孩儿又带着一群孩子在给一群环卫工人唱歌。</P>
<p>城楼上<br />
双喜赶紧把望远镜给小马列一看，又托着望远镜直接挪到田震英的眼睛上，田震英吓一跳。<br />
小马列：队长，快看，在哪儿呢！<br />
田震英接过望远镜。<br />
田震英：啥？看啥？<br />
小马列：那个姑娘，快。<br />
大家也兴奋，“在哪儿呢？在哪儿呢”<br />
田震英举起望远镜看了一下，又塞回给小马列。<br />
田震英：毛病！走！<br />
田震英带着大家向老蔺那里走去，回头瞪一眼小马列：走啊！<br />
小马列只好把望远镜也塞给双喜，悻悻跟上去。<br />
现场只留下孤零零的双喜，双喜用望远镜看。</P>
<p>望远镜里，刚才那个地方，环卫工人们正在往车上装垃圾，女孩和小朋友都不见了。</P>
<p>城楼上<br />
剩下双喜独自发傻。</P>
<p>广场一角<br />
那个女孩带着小朋友们又在另一处工地，给架线的工人们演唱。<br />
电杆上，也有工人看的兴致盎然。</P>
<p>从电杆上工人的视野，环顾广场周边，最后是包裹的天安门。</P>
<p>城楼上<br />
八个巨大的龙骨做成了，人们在灯笼里忙碌、穿行。<br />
一个军队通讯员匆匆上来，穿过灯笼骨架，向一个战士在打听谁，有人指了一下小野，通讯员走到小野面前，交给他一个信封，离开。<br />
小野急急拆信，看过以后，表情明显的激动起来，又看了一遍信，最后默默走到城墙前沿，扒着栏杆，身体在抖动。</P>
<p>
六十六．&nbsp;天安门城楼&nbsp;&nbsp;&nbsp;
夜</P>
<p>大殿的一角。<br />
老蔺和徒弟在临时的地铺上睡觉。<br />
老蔺忽然醒来，披衣坐起，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摒息定气听着。。<br />
永贵也睁开眼：爹，怎么啦？<br />
老蔺咪气眼：你听。<br />
永贵竖起耳朵：听不出什么呀？<br />
老蔺：哼，你要是听得出，我也不该活在世上了……担心着，担心着，还是来了。<br />
&nbsp;<br />
夜&nbsp;&nbsp; 城楼上<br />
老蔺披着大衣出来，永贵随后，来到外面一看，永贵傻了。<br />
只见扎好的灯笼的龙骨七零八落绷出来，散了架。<br />
永贵紧张地：爹!这？<br />
老蔺：竹子干，夜露大，吃了太多的水汽，涨起来了，绷不住劲。<br />
永福：爹，那……那怎么办？<br />
老蔺甩掉大衣：拆！</P>
<p>天安门<br />
起风了，刮得围着的席棚呼啦啦的响。</P>
<p>城楼上<br />
父子三人在忙活，身影在灯下影影绰绰。<br />
拆掉竹篾，一根根用锯子一段段开口，老蔺边干边指挥。<br />
老蔺：六寸一开口，这叫挑龙筋，它反弹也弹回不过劲儿了。哎，手轻点，口子别划深了，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们记着，竹子属水性，调好了顺茬儿流，调不好就乱串。<br />

永福：爹，这一根根弄，什么时候是头呀？<br />
老蔺一竹竿打在永福的背上：吃这碗饭就没头儿！偷不得懒，丧不得气。你祖爷爷，爷爷，在头上看着呢。</P>
<p>所有舞美队的成员都在灯光下忙着用锯子一段段开口，大家忙的不亦乐乎。</P>
<p><br />
拂晓 天微明<br />
大灯笼的龙骨，终于再次扎好。<br />
永福活动着腰身，永贵给老蔺点上水烟，三个人欣慰的看着劳动成果。<br />
老蔺露出难得的微笑。<br />
永福：爹，成了。<br />
老蔺：滚！<br />
两个儿子一愣。<br />
老蔺：滚！我让你们滚。<br />
永贵：爹，您这是？<br />
老蔺：我让你俩滚滚灯笼，验验我们老蔺家的手艺。<br />
两个儿子明白过来，笑了，高兴的放倒灯笼骨架在城楼上滚动起来，乐的像孩子，老蔺得意的嘿嘿笑。</P>
<p>城楼大殿<br />
老蔺师徒在城楼正殿里，给灯笼骨架蒙布，展示工艺的每一道程序，灯笼映红了整个古老的宫殿。</P>
<p>六十七．&nbsp;天安门&nbsp;&nbsp;
黄昏</P>
<p>几个起重机的吊臂慢慢升起。<br />
人们开始拆除天安们城楼的包装，人们蜂拥爬上脚手架，几万根杉篙开始同时被拆除，苇席一张张落下来。</P>
<p>金水桥前挤满了密密匝匝的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仰望着安装毛主席画像。<br />
毛主席画像缓缓升起，工人们在脚手架上小心翼翼扶着它，慢慢的的上升。<br />
年轻的画家，激动，紧张。<br />
画像终于升到预定的位置上，靠住了墙体。<br />
大家无声的凝望。<br />
小号声从广场另一角落响起。</P>
<p>广场一角<br />
军乐队的战士在休息。<br />
只有一个小号手在吹起《国际歌》<br />
晚霞漫天。</P>
<p>夜幕降临<br />
整个天安门紫气腾腾，像一座发光的金山，开始从上往下一点一点，一层一层，现出真貌。</P>
<p>城楼上<br />
八个大灯笼都放好在各自要挂的廊檐下面，每个灯笼旁都有几个战士准备着。<br />
田震英和老蔺师徒站在一起，欣慰的看着。<br />
田震英和老蔺交换一下眼生。<br />
老蔺颤巍巍的扯嗓子喊一声，“起灯——”<br />
所有灯笼被抬起来，一个个升起来挂上去。<br />
田震英：老郭，合闸！<br />
老郭推上一个电闸。<br />
所有的灯一下子亮起来。<br />
大家都无声的幸福看着这几个大灯笼。<br />
田震英喃喃的：这就是开国灯笼，开国灯笼。<br />
另一边，老蔺师徒也抬头望着，眼里挂着泪花。<br />
老蔺忽然抹一把脸，嘤嘤的像鸟一样，哭起来：嘚呐，嘚呐……</P>
<p>广场上<br />
双喜拿着望远镜，望着对面的天安门，得意的微笑着。<br />
忽然，耳边响起孩子们稚嫩的童谣声。——“什么飞来嗡嗡嗡？蜜蜂飞来嗡嗡嗡, 什么虫儿提灯笼？萤火虫儿提灯笼……<br />
双喜一回头，看见了身后远远的一处灯光，围着一群人在看孩子们的表演，那个女孩正微笑着弯腰拍手带着孩子们朗诵。</P>
<p>双喜回过神，飞快地向那里跑去。</P>
<p>广场演出处<br />
围观的人群中孩子们还在朗诵——“什么虫儿爱跳舞？花蝴蝶儿爱跳舞。<br />
什么虫儿吃害虫？蜻蜓最爱吃害虫……”<br />
双喜往人群里挤：对不起，让让，让让……<br />
双喜终于来到前面，一个趔趄，台上漂亮女孩看见他，莞尔一笑。<br />
双喜傻傻的。<br />
孩子们演出完毕，漂亮女孩带着大家向大家鞠躬。<br />
漂亮女孩：工人叔叔们，辛苦啦！<br />
小朋友们稚声稚气：工人叔叔们，辛苦啦！<br />
漂亮女孩带着小朋友退出来。<br />
台上，有人报幕：下个节目，舞蹈《大庆功》。<br />
人群外。女孩带着小朋友 们出来，女孩给一个孩子扣衣服。<br />
女孩：兔崽儿，这个扣子怎么又没了，不会又吃了肚子里去了吧？<br />
那个孩子使劲摇头。<br />
双喜挤出来，急急来到女孩面前，女孩一愣，站起身。<br />
双喜一时不知所措，最后一个立正，敬个礼。<br />
双喜：你……您好！<br />
女孩：您好，解放军同志好。<br />
双喜：我……我……我有个事，不，我有个请求。<br />
女孩微笑着微微歪着头看着他。<br />
双喜：小，小朋友的节目真……真好看。<br />
女孩儿随手搂过一个孩子：大家都这么说，我们在广场都演出了一个月了。<br />
双喜鼓起勇气：我们的战士们也想看你，不，看小朋友们演出。<br />
女孩：你们是……？<br />
双喜立正：我们是晋察冀军区抗敌剧社舞美队，在为开国大典布置天安门。<br />
双喜一指天安门。<br />
女孩惊讶：天安门？你们在天安门上？<br />
双喜使劲的点头。<br />
女孩不确定地：你是说，让孩子们上天安门演出？<br />
双喜：对，对。<br />
女孩：什么时候？<br />
双喜：现在。<br />
女孩又兴奋又惊讶：现在？</P>
<p>广场<br />
空旷整洁的广场，只有旗杆处闪着焊花。<br />
小马和女孩，带着一队孩子们向天安门走去。<br />
两人在交谈着什么，双喜夸张的手舞足蹈，女孩听得很兴奋，时而大笑起来。</P>
<p>大家经过金水桥，进了天安门大门洞。</P>
<p>六十八．&nbsp;天安门</P>
<p>天安门后面<br />
大家登城楼，女孩让孩子们手拉手，双喜也想去拉女孩的手，又缩回来。</P>
<p>城楼上<br />
舞美队的同志们正围着灯笼下说笑，这时就看见小朋友们一个一个上来，大家惊奇的看着。<br />
最后，是双喜和女孩出现。<br />
大家目瞪口呆。<br />
女孩被眼前的华丽惊呆了。<br />
小马列扯扯田震英的袖子，小声地：队长，这回是真的呢！</P>
<p>城楼上<br />
一排孩子们背着小手，天真的唱着儿歌。<br />
舞美队的人和老蔺师徒在围看，女孩儿在他们中间，双喜傻呵呵的站在她身边。小马列过去拉开他，把田震英推上去，女孩对田震英甜甜一笑，田震英脸红了，不知所措，正好孩子们唱完，大家鼓掌，田震英赶紧使劲的拍巴掌。<br />

这时，那个叫兔崽儿的孩子忽然出列，<br />
兔崽儿：解放军叔叔，我想摸摸大灯笼。<br />
后面的孩子们沸腾了——“叔叔，我也想”“我也要摸”“我也要”……<br />
舞美队的人互相望望。<br />
双喜第一个上去一把抱起兔崽儿。<br />
双喜：好，好呀，叔叔今天就让你亲手摸摸咱新中国的开国灯笼。<br />
舞美队的战士们一个个争先恐后抱起孩子们，在柱廊间跑着，让孩子们把八个灯笼一个个来回的摸个一个遍，孩子们兴奋得叫着笑着。<br />
女孩的脸被的灯笼映的通红，看着眼前的景象，田震英和女孩在一起，大家一脸幸福，一旁老蔺师徒和小野也是一脸激动。</P>
<p><br />
六十九．&nbsp;天安门&nbsp;&nbsp;&nbsp;&nbsp;&nbsp;
日</P>
<p>字幕&nbsp; 1949年9月30日<br />
鸽子在天空盘旋。<br />
广场全部修整完毕<br />
呈现出来的是一个整洁、广阔、宁静的广场，花红草绿<br />
天安门城楼镜头摇过每一个局部。<br />
俯瞰的天安门，修缮一新的琉璃瓦屋顶在阳光下闪着光芒。<br />
朱红的墙体——已经安装完毕的巨幅标语——毛泽东画像——彩绘完毕的廊檐，柱头……天安门此时已经从里到外焕然一新。<br />
最高一层的廊檐下，战士们在拉一个长长的横幅“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大典”，风吹的标语忽拉拉响。</P>
<p>田震英、小野、小马列、老郭。双喜一行人急急走着。走到城楼中间的屏风前，停住。<br />
小野谨慎地：按照我们的本来的构想，背景主体应该是国徽，可是现在国徽的方案还没确定，所以，这是一个缺憾，我觉得应该加一个主背景。<br />

田震英看看屏风，又看看小野。<br />
田震英：小野同志，今天可已经是30号了！<br />
小野：我知道，可是你们看，现在这个样子，这一扇扇屏风门，就好像是唱古装戏的出将入相的舞台，不，不是太妥吧？<br />
小马列也点头：我赞同，是该破一下。<br />
田震英喳喳嘴：倒是这个理儿，可说说容易，要把这背景挡起来，得多大的工作量，恐怕备料都来不及。<br />
小野急切地：来得急，来的急，材料全有现成的。队长，你就答应我这最后的请求吧。<br />
小野热切的目光。<br />
田震英点点头：那这么弄。<br />
小野马上从双喜手中拽过来一摞资料，翻出一张图纸，铺在地上在背面画起来。<br />
大家围看。<br />
小野在纸上画了一个巨大的方形背景板，中间一个五角星，四周用笔画出放射性线条。<br />
小野边画边解说：做一个框架当背景板，咱有做灯笼剩下的金纸，中间做一个金色五星，我们不是还有那么多的红布吗，就用它们拉出万道光芒。什么都是齐的，现在就可以动手干。<br />

田震英思忖一下：老郭，你们说还有二十个小时，咱们能搞出这个东西吗？<br />
他看着大家。<br />
老郭：中！编筐编娄，重在收口，反正最后就这一得瑟了！<br />
田震英顶顶帽子：好！干！</P>
<p>城楼的东侧<br />
木方、木板不断被送上来，这里各种木活儿展开，干得热火朝天。</P>
<p>屏风前，队员们开始钉装龙骨，田震英、小野、森茂等所有人都在动手干活。</P>
<p>双喜和战士们送来馒头和开水，大家互相传递着，根本顾不上吃。</P>
<p>变成黄昏 大家还在干，五星已经装好，大家在拉红布。</P>
<p>
七十．&nbsp;天安门广场&nbsp;&nbsp;&nbsp;&nbsp;
傍晚</P>
<p>广场的中间的英雄纪念碑奠基处。<br />
字幕&nbsp; 1949年9月30日 下午6点<br />
这里已经挖好一个方坑，中间是一个正正方方的汉白玉奠基石，上面刻着字“人民英雄纪念碑奠基”，四周是土堆。<br />
四个角站着四名威武的卫兵，一个架子上摆着一排铁锹。<br />
后面是仪仗队，前面是话筒和扩音设备。</P>
<p>天安门城楼上<br />
田震英他们还在忙碌着安装背景，最后一褶布固定好。<br />
大家退到前面看，黄色的五星在中心，四周是辐射状的红布，像万道霞光，十分壮观。<br />
大家退到栏杆前，观看，兴奋不已。<br />
田震英：成了！同志们，成了！<br />
老郭和小马列搂住了肩膀。<br />
这时，广场那边传来军乐声，然后扩音器里传来声音——“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为号召人民纪念死者，鼓舞生者，特决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首都北京建立一个为国牺牲的人民英雄纪念碑。现在，l949年9月30日，我们全体代表在天安门外举行这个纪念碑的奠基典礼。”<br />

短暂的沉默。</P>
<p>城楼上<br />
大家转身<br />
“奠基开始了，奠基开始了” “英雄纪念碑奠基开始了“——大家议论纷纷，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活儿，跑到前台，看着那个方向。<br />
扩音器传来声音：——现在，请毛主席宣读纪念碑碑文！<br />
毛泽东的声音响起——“三年以来，在人民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三十年以来，在人民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由此上溯到一千八百四十年，从那时起，为了反对内外敌人，争取民族独立和人民自由幸福，在历次斗争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br />

“毛主席！毛主席！”大家沸腾了，争相着往前涌，伸长着脖子，希望能在远处的人群里寻找到毛主席的身影。小马列举着望远镜看着。<br />
举着望远镜的战士：看到了，看到了，我看到了毛主席”！<br />
“给我看看“，”让我看一眼“唯一的那个望远镜在人们手中争相传递着……</P>
<p>
七十一．&nbsp;天安门广场&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夜</P>
<p>晶莹剔透的天安门城楼正面完全呈现，闪闪发光。八面红旗在风中飘摇，八个灯笼红彤彤的夺人眼目。</P>
<p>天安门背后端门广场<br />
所有在此驻扎的其它单位的工作人员，在拆帐蓬，清理现场，汽车载着物品，在撤离。<br />
很多人在相互握手、拥抱告别。<br />
双喜、老郭、小马列在一旁看着。<br />
双喜：他们都撤了，咱不会也撤吧。<br />
老郭：那咋会呢？这天安门是咱的阵地，咱撤啥？<br />
双喜兴奋地：那你说咱就在这儿等着开国大典。<br />
小马列摘下军帽，甩一下头发：要知道这样，真先该去理个发，精神精神。<br />
他们身后一辆吉普驶进来，停下。</P>
<p><br />
帐蓬里<br />
帐蓬里只有小野独自一人，默默面对着墙上的那三张不同的设计图。<br />
田震英匆匆进来，解开领口，抱起缸子一通喝水，一回头，忽然发现小野在发楞。<br />
田震英：小野……<br />
小野转过头，把手里的一张纸递给田震英，田震英迅速浏览一遍。<br />
田震英：找着了，好呀，小野，你要一家团聚了，小野……<br />
小野：这个通知，已经在身上装了三天了，政治部要求我那时就离开……可，可我怎么能离开呢？天安门还没装完呢……现在我该走了<br />
小野十分伤感。<br />
田震英：现在就走？这么急？<br />
小野：我要连夜赶到天津，明天一早在大沽港上船，和一批日侨一起回国。<br />
田震英呆住。<br />
小野伤感的又面对那三张图，田震英也默默的站在他身旁，田震英掏出怀表看了一下。<br />
田震英：现在已过零点，已经是10月1日了，再过几个小时，开国典礼就要开始了……<br />
田震英说不下去了。<br />
一阵沉默。<br />
小野：队长，我有个要求。<br />
田震英：说。<br />
小野：我能不能带回去一张设计图？<br />
小野和田震英对视。<br />
田震英使劲点头：好，好，你挑吧。<br />
小野看了看墙上的图，指着第一张那幅有全体队员手迹的草图。<br />
小野：我带走这张。<br />
图的特写，叠化闪回那天大家在图上争相表达愿望的画面。<br />
小野默默卷起这张图，深深的低下头。<br />
半晌，抬起来：队长，我知足了。<br />
两人对视，眼泪下来了。</P>
<p>帐篷外<br />
全体舞美队成员在吉普车前站立一排，小野一一上前敬礼，握手，大家依依不舍。<br />
最后，小野转身上车，车启动而去，整个场面没有一个人说话。</P>
<p>这时，急驶进来一辆军车，跳下一车荷枪实弹的警卫，在整队报数。<br />
其中一个人过来大喊：全体注意！天安门已经移交给中央警卫局。30分钟内全部清理完毕现场，所有人员必须全部离开！<br />
话音一落，舞美队成员一下子傻了。<br />
老郭：咋？我们也走？<br />
双喜一脸失落，小马列轻轻拍一下双喜的肩膀<br />
田震英：舞美队，舞美队，拆帐蓬！撤！<br />
紧张的清理，收拾场面。<br />
东西一件件抬上卡车。</P>
<p><br />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咚”……<br />
接着，炮声有节奏的响起。<br />
人们开始呼喊“礼炮！礼炮！”“咱们在试放礼炮”……<br />
双喜又开始数数：一，二，三，……十七、十八……<br />
炮声催人。大家动作更快了<br />
舞美队成员在上一辆已经发动的车，有人在叫：快上车！快呀！出发！</P>
<p>
就见老郭最后抱着那个野花，向城楼上跑去，一直跑到城楼前沿的栏杆边，在排放的花坛前停住，默默的小心翼翼的把那支野花种在了花丛中。<br />

老郭幸福的微笑。<br />
从天安门城楼上俯瞰广场全景，广场上花灯初上。<br />
礼炮声隆隆。</P>
<p><br />
七十二．&nbsp;抗敌剧社&nbsp;&nbsp;&nbsp;&nbsp;
夜</P>
<p>
院子里停着两辆军车，舞美队的工具、帐篷、等物品堆放了一院子。镜头缓缓移进房间，只见田震英、小马列、双喜和老郭东倒西歪的躺在乱七八糟的宿舍里睡着了。<br />

一辆吉普忽然亮着大灯开进来。<br />
干事跳下来：田震英！田震英！<br />
田震英惊醒：丁干事？<br />
干事：张部长命令你带队全体返回天安门。<br />
田震英：怎么啦？<br />
干事：背景有问题。<br />
田震英：背景？</P>
<p>
七十三．&nbsp;天安门&nbsp;&nbsp;&nbsp;&nbsp;&nbsp;
夜</P>
<p>所有队员站在水金桥边看着天安门城楼。<br />
字幕&nbsp; 1949年10月1月 凌晨2点<br />
天安门灯火辉煌，中间背景里黄色的五星在中心，四周是辐射状的红布，像万道霞光，十分耀眼。<br />
天安门正面城墙上，一束探照灯的灯光，打在毛主席的画像上，年轻的画家正在<br />
正站在云梯上涂去画像上“为人民服务-毛泽东”的那一行字。<br />
丁参谋：就在刚才，周总理来视察，看到了这个背景，他让张部长把这个交给你们。<br />
丁干事将一本越南报纸交给田震英。<br />
报纸的照片上一一幅越南国旗，正好和舞美队刚装上的屏风一模一样。<br />
小马列头凑过去：越南国旗？我们这像越南国旗。<br />
老郭急了：它凭啥跟咱一样？这越南也是胡球来。<br />
田震英瞪他一眼。<br />
田震英看着丁参谋：上级的意见呢？<br />
丁干事：你们自己来解决。<br />
田震英思忖一下，掏出怀表一看，2点15，怀表指针在跳动。</P>
<p><br />
天安门城楼上<br />
田震英和所有的队员开始拆除巨大的背景，忙的不亦乐乎。<br />
&nbsp;&nbsp;<br />
天际边缘泛起一丝红红的光芒。<br />
字幕&nbsp; 1949年9月30日&nbsp; 凌晨4点30分</P>
<p>城楼上的屏风背景已经拆除。<br />
田震英等人忙着打扫着。<br />
双喜指着城楼下：看，在升国旗！<br />
众人爬到栏杆上往下看。</P>
<p>广场旗杆处<br />
工作人员静静地围着旗杆。<br />
一个小伙子“蹭蹭”娴熟地爬上去，调整好旗绳，一个倒栽葱滑下来。<br />
负责人拍拍他的肩头：好身手，果然是天桥的好把势。<br />
小伙子不好意思，看着他的孪生兄弟憨厚地笑着。<br />
负责人：各部门注意，现在是电动操作的第一次调试。开始！预备——<br />
手中的红旗一挥。<br />
两个号手的乐曲重新吹响。<br />
一个工程师按下电钮。<br />
红旗在开始徐徐升起。人们屏住呼吸。<br />
红旗忽然停在半空，再也上不去了，人群禁不住发出一声呼声。<br />
工作人员都傻了，互相看着。<br />
工程师脸都白了。<br />
负责人叫：小柳！赵工！<br />
工作人员迅速向旗杆电动装置围过去。<br />
围观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br />
人们在静静的等待着。</P>
<p>围观的人群中一个人小声说：哎，下午毛主席他们为英雄纪念碑奠基，就在那边，你们说这国旗是不是在为烈士们的英灵默哀！<br />
人们开始转向看着南面的纪念碑奠基处。<br />
奠基处那块方方正正的汉白玉基石，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光。<br />
有人慢慢摘下了帽子，接着一个个都摘下帽子，默默注视着南面，静默。</P>
<p>城楼上小马列用望远镜看着：他们在向人民英雄纪念碑默哀呢。<br />
田震英等人不由得跟着旗杆处的人一起摘下帽子向远处的纪念碑默哀。<br />
小马列：快看，升起来啦！太神奇了！</P>
<p>忽然，一阵微风吹动，旗子晃动一下，开始缓缓的上去了。<br />
“升起来了，升起来了”“新中国第一面国旗升起来了”——人们轻声欢呼着。<br />
国旗最终到达顶端，人们抬头久久的仰望着国旗在夜空中翻动。</P>
<p>
七十四．&nbsp;天安门后广场&nbsp;&nbsp;&nbsp;&nbsp;
黎明</P>
<p>一辆吉普车驶进后广场。<br />
张部长下车，丁干事跟着下来。<br />
站岗的士兵敬礼。<br />
田震英赶来迎接。<br />
舞美队全体人员列队立正。<br />
田震英上前敬礼：报告！晋察冀军区政治部抗敌剧社舞美队完成了上级交给我们的任务，请首长检查我们的工作！<br />
张部长难得微笑一下：好家伙，来真个的啊。同志们辛苦！<br />
众人：首长辛苦！</P>
<p>
寂静的城楼上，除了四处站立的卫兵，再也没有了劳动者的身影，张部长在四处巡视，丁干事，田震英跟在身后，最后在大红灯笼下立住。<br />
张部长：这个阵地算拿下来了，田震英，你和你的舞美队为新中国搭了一个最大的舞台。<br />
田震英：首长……我们只是完成了任务。<br />
张部长：嗯？谁让你谦虚的？<br />
田震英笑。<br />
张部长：这是我要对上级说得话。拿来吧。<br />
田震英：啥？<br />
张部长：表。<br />
田震英：哦，哦。<br />
田震英赶紧掏出怀表递过去，张部长收起来。<br />
张部长看着田震英微笑一下，对丁干事示意，丁干事打开档案袋，抽出一个黄色的胸条，递给张部长。<br />
田震英看见黄色的胸条上写着_——“工作人员”四个字。<br />
张部长：田震英，鉴于你们的出色表现，军区决定明天你作为工作人员上天安门城楼，参加开国大典。<br />
田震英惊讶：我？我参加开国大典？<br />
丁干事：这是我们军区唯一的一个名额，张部长让给了你。<br />
田震英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首长……<br />
张部长：记着，你代表的可是整个晋察冀军区！<br />
张部长把那个胸条，亲手别在田震英的胸前。<br />
张部长：几个小时之后，就要举行开国大典了。田震英，你也会在城楼上，站好最后一班岗，负责维护布置好的现场，直到大典的结束。<br />
田震英激动的合不拢嘴。<br />
田震英：首长，那……那，我能见到毛主席吗？<br />
张部长：能，当然能！<br />
太阳的光芒照把他们的脸映红。</P>
<p>七十五．&nbsp;天安门&nbsp;&nbsp;
日</P>
<p>天安门&nbsp; 城楼上半部分特写<br />
字幕&nbsp; 1949年10月1日<br />
朝霞中的天安门广场，崭新的天安门，琉璃瓦泛着金光，一个全新的天安门。<br />
1.&nbsp;城台上架的美式“九头鸟”巨大的扩音喇叭——<br />
2.&nbsp;毛主席画像——<br />
3.&nbsp;巨大的标语字——<br />
4.&nbsp;招展的红旗——<br />
5.&nbsp;在风中微微晃动的大红灯笼。<br />
6.&nbsp;后广场<br />
二十几个戴着黄色胸条的男女立在这里，有军人，也有非军人，大家神情肃穆地排成三排，田震英在最后一排，一个指挥长正在打开文件夹宣读纪律。<br />

指挥长：……刚才向大家讲了上级首长对我们的要求。现在宣布工作人员纪律。为了让大家能迅速记住，我念一句请同志们跟着念一句；工作人员纪律……<br />

大家跟着念：工作人员纪律……<br />
指挥长：第一，所有台上工作人员，必须坚守岗位，各施其责，不许随意走动，相互之间不许交头接耳，不许互相打探。第二，所有台上工作人员必须避开照相机、摄影机的镜头，要自觉的避让。第三，所有台上工作人员在庆典时，不许围观或刻意接近中央首长和参会嘉宾，不许跟着下面群众喊口号，毛主席上来，也不能跟着欢呼，喊“毛主席万岁”，以免造成主席台上的混乱。<br />

田震英和大家一起跟着念……<br />
7.&nbsp;广场<br />
广场上，红旗招展，人潮涌动，人声鼎沸，工人、学生、干部、市民、城防部队都举了五星红旗红灯和五角星灯，成了红旗红灯的海洋。只有戴了小白帽的回民团队举着绿底白色的星月旗，显得分外不同。<br />

8.&nbsp;乐队整齐的的就位，指挥神情激动。<br />
9.&nbsp;108门礼炮立在炮台上，每门炮后面一蹲一立两名炮手。<br />
10.&nbsp;旗杆基座前四个角各有一名士兵面对着四个方向，旗杆前护旗手和升旗手肃立。<br />
11.&nbsp;广场上搭起的临时高台，上面苏联的电影工作人员在架机位，导演和摄影师大声的讨论。<br />
12.&nbsp;城楼红墙下，通讯总台领班员正用美式步谈机与其他指挥点联络——“长安3号。4号队伍跟进”“南苑一号，起飞高度……”“防空2号，请你报告情况……”<br />

13.&nbsp;城楼上，田震英看着胸前的胸条，又抬头看看灯笼，在往广场上看<br />
14.&nbsp;警卫人员在布岗。<br />
15.&nbsp;大会服务人员在准备主席台上的茶具、茶水。<br />
16.&nbsp;新华社广播电台的现场转播人员和男女播音员在试音。<br />
17.&nbsp;记者组来到天安门上仔细研究，分配每个摄影师的位置。<br />
18.&nbsp;电影摄像师也在设计机位。<br />
一位记者：对不起，让让。<br />
田震英让开。<br />
记者在那儿支起三角架。<br />
这时，喇叭里响起声音：所有工作人员立即就位，会议嘉宾上来了。所有工作人员立即就位，会议嘉宾上来了。<br />
田震英不知所措，看见服务人员进了大厅，也赶紧随着进去。</P>
<p>19.&nbsp;大殿内<br />
里面的服务人员在准备点心，毛巾。<br />
音乐声响起，田震英隔着屏风的画格看见代表，嘉宾们走上主席台，在引导员的带领下各就各位，欢笑声，掌声不断。<br />
田震英正踮着脚，看得入神，忽然身后一个女服务员叫他。<br />
女服务员：同志，你是那个部门的？<br />
田震英吓的一回头，愣一下，赶紧指着胸条：我……我是布置天安门的，这整个城楼都是我们布置的，真的，你看那灯笼……<br />
女服务员：对不起，请您出去，这是代表休息厅。<br />
女服务员推开半扇门。<br />
田震英只好侧身出去。<br />
20.&nbsp;城楼上<br />
田震英一出来，被涌进声浪中，耳边一下子喧嚣起来。<br />
城楼上几百名代表已经站满了整个主席台，上百名记者们在紧张的拍照，解放军的拍摄小组，同时在紧张的工作，闪光灯此起彼伏，田震英被耀的直闭眼。<br />

指挥员指着田震英：“你，闪开”！<br />
田震英刚闪身，又被一个记者推开，就这样左右躲闪着，被拥到前排。站在第一排代表们中间，田震英有些不知所措，准备离开。</P>
<p>
七十六．&nbsp;天安门广场&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日</P>
<p>字幕&nbsp; 10月1日 14点55分<br />
广场上无数后旗飘扬，歌声人声扩音器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在等待着。<br />
人群中突然一个女青年指着天安门城楼上的方向大声叫道：毛主席，毛主席来了！<br />
广场突然静了下来。（正面全景）<br />
（面向城楼，镜头从人群中飞向城楼，俯瞰天安门看见，毛主席等人登上天安门西侧，镜头在城楼顶端转向广场，大全。）广场上突然间三十万很多人不约而同的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岁！<br />

整个广场沸腾。<br />
女播音员的声音：毛主席来了！毛主席健步登上了天安门！<br />
城楼上下一片欢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岁‘——<br />
毛主席跟代表挥手致意，然后开始跟前排各位依次代表一一握手，人们被巨大的幸福感包围着，后排的人也争相伸出手，渴望着能得到这一无上的荣耀，很多人热泪盈眶。毛主席渐渐向苏凡这边移近，此时田震英傻了，心都要跳出来了，脸兴奋的涨红，鼻翼翕动着<br />

无数双手伸向毛主席。<br />
田震英被后面的人拱着，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被推出去。<br />
毛主席一边和大家握手一边走来。<br />
就在田震英向毛主席伸出手时，突然发现他身边所有的人胸前佩戴的都是写着“大会代表”红色胸条，而自己胸前佩戴的是“工作人员”黄色的胸条……他下意识的把手缩了回来……<br />

毛主席微笑的走到田震英面前。<br />
田震英身边身后的人向毛主席伸过手来。<br />
毛主席亲切的和他们握手。<br />
田震英睁大眼睛望着毛主席……<br />
所有的声音在耳边消失了，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慢镜头<br />
田震英生生看到毛主席的手缓缓落在下一个人的手中，然后在其他首长的簇拥下向前走去。<br />
田震英张着嘴眼睁睁的望着远去的毛主席，半天反应过来，敬个一个军礼。<br />
田震英的脸渐渐叠化为饱经沧桑老年田震英的面容，满头白发。<br />
镜头拉开</P>
<p>七十七．&nbsp;尾声</P>
<p>2009年的天安门城楼上<br />
老年的田震英坐在轮椅中，田震英的孙子推着轮椅在给孙子讲述过去的故事。<br />
田震英指着自己的位置：就在那儿，毛主席就从我身边走了过去。那是我一生中唯一一次见到毛主席，我和毛主席是那么近，近在咫尺。<br />
田孙：您就没敢和毛主席握手？<br />
田震英：我们有纪律。我不能和他老人家握手。<br />
田孙万分遗憾的：啊？<br />
田震英笑：啊什么？<br />
田孙：那，那你们也没有立功？没有授奖？<br />
田震英：没有。<br />
田孙：怎么会呢？你们……？<br />
田震英：我们完成了任务啊，孩子，我们很光荣，很光荣。<br />
镜头拉开，我们看到城楼上老年的小马列、双喜、坐着轮椅的老郭还有小野和身穿日本和服的小野妻子，大家招呼田震英加入照相的行列，大家摆姿势……<br />

一个女人的声音：大家看这儿，来……笑一笑。<br />
摄影是年老的那个拉手风琴的漂亮女孩。</P>
<p>“咔嚓”——几个人定格为一张照片。<br />
&nbsp;&nbsp;<br />
“咔嚓”——定格为一张照片。<br />
这张照片没有家属，只有舞美队的老队员，背景已经换成在天安门广场，背景是天安门。<br />
字幕 2009年10月1日</P>
<p><br />
按照历次天安门十年大庆回溯，每次舞美队在天安门城楼上相聚的照片，体现出年代特征，这几张照片上都没有小野。<br />
顺序为——1999年，1989年，1979年，1969年，1959年，1949年<br />
最后是四九年的天安门照片画面变成四九年开国大典黑白纪录片，黑白资料片与画面对接交织出现<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毛主席的画面和声音：人民万岁！<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人民万岁！<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人民万岁!<br />
蔺老爷子在人群中向天安门鞠躬，他的辫子不见了……<br />
&nbsp;&nbsp;&nbsp;&nbsp;<br />

一个远洋渡轮上，小野在船舱收听开国大殿实况，泪水直流。</P>
<p>小马列等文工团的所有人在人群中向天安门欢呼……<br />
&nbsp;&nbsp;&nbsp;&nbsp;&nbsp;<br />

“人民万岁”的声音，延续到剧终……</P>
<p><br />
&nbsp;全片完。</P>
<p>叶大鹰&nbsp;&nbsp; 王兵<br />
2008/6/29<br /></P>]]></description>
            <author>叶大鹰</author>
            <category>《天安门》剧本</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rjn.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1 Oct 2009 05:03:2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rjn.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天安门》工作剧本（51-64）</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rjk.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五十一．&nbsp;天安门城楼上&nbsp;&nbsp;&nbsp;&nbsp;&nbsp;
夜</P>
<p>城楼背后<br />
轿车开到城楼背后停下，张部长，田震英、警卫员下来。<br />
舞美队帐蓬里亮着灯，里面空无一人。<br />
田震英瞟了一眼，独自小声嘀咕：这帮小子，哪儿去了？<br />
田震英带路，三人向天安门登去。<br />
上楼一转角。<br />
张部长笑眯眯的：田震英，你说这灯（一抬头，愣住），耶，灯笼呢？<br />
田震英跟着一抬头，傻了。<br />
此时，廊檐下已经没有了灯笼，也空无一人。<br />
田震英看看张部长，又看看廊檐。<br />
三人急急来到廊檐下。<br />
田震英急的手舞足蹈的比划着：这……这……这，我明明看着挂上去的呀！这，这……<br />
张部长吼：你的兵呢？啊！<br />
这时，看见舞美队的人一个一个低着头慢慢的一溜从大殿走出来，排成一排，低眉垂首。<br />
田震英冲到他们面前，也吼：灯笼呢？<br />
小马列出列：灯笼……小……小了，现在就收在大殿，你可以去看一下。<br />
田震英张大嘴：啥？<br />
张部长：看什嘛？我要看的是胜仗不是败仗！<br />
张部长一转身，指着田震英的鼻子：你，田震英！好大喜功，才把事情搞到这种地步！……改方案，立军令状，你他娘的混蛋！<br />
田震英红着脸，梗着脖子，站的倍儿直。<br />
所有人面面相觑。<br />
张部长剧烈的咳嗽一阵。<br />
田震英：首长，你……你处分我吧？<br />
张部长：处分你？到这火候你还在想着自个儿，你以为你有几个脑袋？别说是你，就是枪毙了我又有什么用？我们担的是什么？是开国大典！<br />

张部长铁青着脸来回踱步。<br />
张部长：我们打了这么多年的仗，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人，才等到今天。你知道这一天意味着什么？用那些烈士的鲜血换来的新中国就要在这一天成立了，而我们却把党中央毛主席托付我们的事情办砸了……<br />

田震英眼圈红了，浑身发抖：首长……<br />
大家头扎的更低了。<br />
张部长：刚才的会上你还在拍胸脯，现在想起来真他娘的现眼……你丢了舞美队的脸，丢了抗敌剧社的脸，丢了整个晋察冀军区的脸！告诉你，我不怕，我不怕丢人！我怕的是让酒泉下那些烈士伤心！我怕全国人民不满意我们的工作！我怕毛主席说我们的任务完成的不漂亮！<br />

田震英眼泪在眼眶打转，嘴唇在颤抖。<br />
战士们有的也开始掉泪。<br />
张部长又来回踱了几步。<br />
张部长定一下情绪：这八个大灯笼就是我们的光荣，光荣！知道吧，同志们！我要你们一定要把它们挂起来。还有四天了，不惜一切完成任务！<br />

田震英哭腔：是！<br />
大家：是！<br />
张部长压低声音，扫一眼大家：要知道，毛主席都看过你们的方案了！<br />
张部长转身疾走，消失在城楼的尽头。<br />
警卫急急跟上。<br />
俯瞰&nbsp; 天安门上留这支孤零零的队伍。</P>
<p>
五十二．&nbsp;天安门&nbsp;&nbsp;&nbsp;&nbsp;
日</P>
<p>天安门广场<br />
繁忙的一天开始，各种情景。<br />
字幕&nbsp; 1949年9月26日<br />
舞美队帐蓬<br />
四大彩子手又聚在这里。<br />
田震英在伏案大哭，彩子程想伸手去拍田震英的肩，又不敢摸，急得直咂嘴，几个掌柜的无奈的互相哭着脸望着。<br />
彩子程急得跺脚：同志呀，您……您别这样，您骂我们打我们也别这样啊……都怪我们手艺不精，对不住祖师爷，对不住新社会，对不住您。<br />

几个彩子也附和：“对不住”“对不住”“对不住”……<br />
田震英还在伏在桌子上，哭的悸动不止，肩膀直抖。<br />
彩子程：解放军同志都这样了，咱这脸还往哪儿搁？是我连累了几位大掌柜。得，<br />
我这就回去摘招牌，从今儿起，这京城里再也没有“彩子程”。<br />
彩子程给大伙儿深施一礼，撩袍子转身就走。<br />
彩子郝高叫：程爷留步！程爷留步！您这头号招牌都要拆，那咱几个谁还敢撑着？我“彩子郝”也摘！<br />
彩子宋，彩子黄也叫“我也摘了”！“咱家也摘”！<br />
几个人嚷嚷着，要出门。<br />
田震英一下子，站起来：别，别，别，诸位，诸位，摘不得，摘不得，我还指着大家扎大灯笼呢！<br />
几个人转回身来。<br />
彩子程苦着脸：同志，这……这没法儿再大了呀！<br />
几个人也默默点头。<br />
田震英又是一屁股颓然坐下。<br />
田震英喃喃自语：完了，这下真完了……行，你们走吧，走吧……<br />
田震英两眼发直。<br />
几个掌柜的面面相觑。<br />
彩子黄忽然想起什么：咦！要不……算了，算了！<br />
田震英：啥？您说，您说<br />
彩子黄犹豫地：怕……怕不靠谱啊！<br />
彩子宋：黄掌柜，说说看，说说看<br />
大家也崔。<br />
彩子黄：几位爷，你们说，这京城里还有谁比咱的手艺好？谁家的灯最讲究？<br />
几个人一时愣住。<br />
彩子黄用手指指故宫方向：宫里呀！皇家呀！<br />
“哦”——大家点头。<br />
彩子黄：咱京城油、彩、糊、瓦、木、石、搭、扎八大行当最好的手儿，都在哪儿呢！<br />
“对，对，对……”大家点头称是。<br />
彩子程：嗯，这倒没想到，对，那宫里是什么排场？不是过节就是大祭，都是耍场面的事儿，听老辈儿人说，光这侍弄灯火彩子的不下百十号人，都是有名有姓的好把式，跟咱不一样，人家代代只伺候皇上，好多还是乾隆爷下江南给带过来的呢。<br />

田震英一喜：那，那到哪儿去找呢？<br />
彩子宋：他们呀，都属内务府造办处管着，都上了名册的，要不，去宫里查查看。<br />
彩子郝：大清都倒了这么些年了，这都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了，再说，就算还有活着的，那得多大岁数？还扎得动灯？<br />
田震英一咬牙：眼下，死马也得当活马医！</P>
<p>
五十三．&nbsp;故宫&nbsp;&nbsp;&nbsp;&nbsp;
黎明</P>
<p>故宫广场 鸟瞰<br />
字幕&nbsp; 1949年9月26日<br />
空旷的故宫。<br />
甬道上只有田振英、小野、小马列三人匆匆走着，高空看下去就像几个移动的黑点。</P>
<p>管理处档案室<br />
档案室设在一个古建筑的大殿里，里面是一排排的高大档案架，里面也是一片忙乱，工作人员都戴着白手套在翻阅馆藏档案。<br />
一个老头拿着鸡毛掸子在四处扫灰尘。<br />
田震英和小野跟在管理处处长后面，四下打量。<br />
处长：我们也刚刚开始接管故宫博物院，所有的资料都在清档，看看老蒋到底给我们留了多少家底？<br />
小野感叹不已：没想到中国的皇宫这么奢华。<br />
一个档案员抱着文献过来：处长，找到了。<br />
大家赶紧围过来看。<br />
档案员翻开文献：你们看，这两本是从光绪年接下来的，共一百零七人，到宣统的时候，阵容就小了许多，病、疫、返回原籍的不少，到这儿就断了，当然了，这时，清王朝已经灰飞烟灭。不过，这儿有一部分记载的是一户尹姓家族的几代工匠，祖上是宫里戴顶子的走工，受过皇上御笔嘉奖，也就是皇上给他们赐过亲笔题字。到这儿最后一位——蔺全喜，按年岁估计，有可能还在世。<br />

田震英急切地：他人在哪儿？<br />
处长为难：这就没谱了，毕竟不是宗室、王爷，一个工匠……<br />
处长摇头。<br />
田振英失望地，深深叹了一口气。<br />
一阵沉默。<br />
小野接过档案，拿出本记起来。<br />
忽然，身后打扫灰尘的老头，发话了，手里活没停：难说，只要人还在世，也不是没有可能找到。<br />
大家回身。<br />
田振英：老先生，您的意思是……<br />
大家望过去。<br />
处长：那老，你说说看，哦，这位是那老先生，宫里的老人儿。<br />
那老：珠市口西大街有一个叫“鑫汤池”的澡堂子，是20年前一位刘公公开的，所以过去一帮给宫里干活的老班子，你们叫什么遗老遗少的，都爱去那儿，说是洗澡，其实是叙叙旧，发发牢骚，哎呀，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跟我一样，都是不入时的人呀。<br />

田振英激动地过去：哪里话？您可帮大忙了！您说，那个澡堂子叫啥名？<br />
老先生：鑫汤池。</P>
<p>
五十四．&nbsp;鑫汤池&nbsp;&nbsp;&nbsp;
日</P>
<p>“鑫汤池”大堂内<br />
这里是一番热闹景象——<br />
端茶送水，递毛巾的，捶背的，修脚的，顾客们躺在躺椅上喝茶聊天、看报。唱戏的，千姿百态。伙计不断吆喝着进进出出。外面卖花生瓜子和卖香烟水果桂花糖的流动小贩，也四处晃悠。<br />

报童手舞着报纸： 看报！看报！阴谋破坏政协会议的国民党特务木剑青今天被捕，快看来啦！……卖报喂，卖报，哪位先生看报！<br />
另一边，一个老头端着茶壶唱摇头摆尾唱：　过山林狂风如吼冷嗖嗖， 堪堪的大雨临了头。
望江天电掣雷鸣一阵阵风云骤，获金鳞鱼翁摆架荡归舟。……<br />
所有人叫好。<br />
一位刚洗完澡的胖老先生叫茶房：伙计，这么会儿功夫就涮饿了，到街对面馄饨侯给我端碗馄饨来。”“是来！”“再来俩火烧一个油饼。来，这俩大子儿是给你的”“谢爷赏钱，您稍等，这就给您买来。”茶房一路小跑的走了。<br />

一个瘦老头：五爷，您还吃呀？您这一身肉一下池子，水都涌出一半来。<br />
胖子：老哥哥甭笑话我，我今儿可没少干活儿，早饿了。<br />
一个白胡子老头插话：五爷，谁家请您呀？<br />
胖子：今儿个锣鼓巷那先生家修房，挑顶换椽子，顶是单檐歇山顶。本来是请老余的，结果我一个人叫上三个壮工就把这个活干了。<br />
瘦老头：你抢了老余的活儿？<br />
胖子：笑话！我抢他的活儿。老余活儿软，戳不起来。当初修成王府卷棚误了事，差点儿掉脑袋，他媳妇带孩子在府前跪了一夜，才赏了一百板子保了命。<br />

白胡子：可不是吗？您五爷怎么说，也是这京城土木行儿里响当当的，提起来谁不竖大拇个！老掌柜的在西太后时侯是戴红帽子的，珊瑚顶哪，派头大了，宣统时候，五爷修过水晶官，袁世凯时候修过中南海；段琪瑞时候修过铁狮子总理府，远的不说，就说宫里的御花院甬路的砖雕故事，就是五爷和他老掌柜码的，那个气派呦，啧啧。<br />

瘦子坏笑：呦，费神打听一下，您老什么时候进过御花园呀？<br />
白胡子老头窘了：我……我……，我听说过还不行吗？<br />
大家笑。<br />
这时，就听见不远处的一张躺椅上，传来一声：哎呦呦——这骨头没打断，倒叫你给摁折了。<br />
人们望去，见一个老头正爬在躺椅上，背上全是淤伤，一个伙计在给他熟练地拔罐子。<br />
瘦子递话过去：小李子，咋了？叫人给打了？<br />
老头侧脸过来：可不？甭提了！苦命人儿啊，我这都落到给人掏粪了，还让粪头给打了！<br />
白胡子：为啥？<br />
老头：这不新政府号召统一净化北平城吗？这粪头们抽不到份子，不乐意了，就不让我们出工，我这闷了几天，不行啊，得去挣米钱啦。今儿起一大早，摸黑出了趟活儿，嗐，半道儿还是让粪头的人堵上，就是一顿暴打。<br />

众人只咂嘴。<br />
老头：这不遇上巡街的解放军，我这条命都没了……哎呦，轻点儿，你这要是在宫里，又要挨烟签子扎手。<br />
几个人笑了。<br />
又一个老头带着鸟笼子进来，给大家作揖：呦，几位爷早来了，三儿，问候一声。<br />
笼中八哥说话：洞房花烛！洞房花烛！</P>
<p>“鑫汤池”门外&nbsp;&nbsp;&nbsp;
日<br />
田震英、小野、小马列站在那里盯着招牌。<br />
看着前面有两个人进去。<br />
田震英示意一下，小马列挑开了棉门帘。<br />
“鑫汤池”门内<br />
年轻的茶房十分热情，一口河北腔，正在招呼着刚才进来的客人。<br />
茶房：两位——里面伺候——<br />
客人走进屏风。<br />
茶房再回头，一看，来了三个军人，笑容一下凝固了。</P>
<p>金汤池内，大家乐。<br />
胖子：你这个老不死的，又出去给人相卦了，现在是新社会，您这宫里的阴阳先生怕也该歇了，共产党，解放军不信这个。<br />
老头给茶房递过笼子：天地未形，曰太始，太始生虚廓，虚廓生宇宙，宇宙生元气。元气有涯垠，有气则生，无气则死。我就不信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道行能改的了？<br />

老头正得意说着，看见听话的一帮人眼神都傻了，一回头，看见身后站着三个解放军。<br />
四周一下子静了，所有的动作都停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警惕的对视打量这对方<br />
田震英他们也面面相觑，很不自在，不知所措。<br />
半晌，田震英开始脱衣服，小野、小马列一看也赶紧开始脱。<br />
茶房知眼色，叫一声：伺候——</P>
<p>三条浴巾围上，田震英他们现在已经跟大家一样光着身子了，三人跟大家点头，问好：早，各位，早！<br />
人们一笑，气氛一下子回到刚才，热闹起来。</P>
<p>三人坐在躺椅上，人们团团围过来，问这问那——<br />
伙计给他们倒茶，也不走了，挤着听。<br />
白胡子老头：长官，哦，同志，同志，你们这解放军叫子弟兵，是也分八旗吗？<br />
田震英：不。不。我们是百姓的子弟兵，咱部队以前是按照野战军分的，比如一野和四野，现在解放了就叫是分军区，比如我们仨就属于华北军区的，全国有八大军区呢！<br />

老头明白状：哦，也还是八旗。<br />
算命老头：解放军天兵天将，你们说是不是？这北平城一枪没放，一看天相，北斗和拱，说一声“收”，北平就收回来了！<br />
田震英苦笑不得：不不不，是跟傅作义和平谈判解决的。<br />
算命老头悄悄对旁人说：这话是说给你们听的，里头的玄机，我懂！<br />
胖子问小野：都说这要建国了，国号到底叫个啥呀？<br />
小野谨慎地：国号还在讨论中，不过，听说各界都倾向叫“中华人民共和国”。<br />
大家纷纷琢磨议论。“人民”“共和，共和”，“那今年是共和元年”？……<br />
瘦子：劳神打听一句，我……我，算不算人民？<br />
田震英笑：算，当然算，你、我、还有毛主席都是人民。<br />
瘦子一惊：毛主席也是人民，那谁来登基？<br />
田震英：谁都不登基！现在的中国已不是皇帝老子的天下，是百姓的天下，是您的天下！<br />
瘦子直摆手：不敢当!不敢当！我一个木匠，那能……<br />
大家欢声笑语。<br />
田震英：诸位大爷，我想跟您们打听人，过去宫里的能工巧匠都爱在这里聚，请问这儿有没有一位扎灯笼蔺师傅？<br />
大家互相看看。<br />
胖子：蔺爷？</P>
<p>澡堂汤池<br />
蒸气腾腾。<br />
三人在蒸汽氤蕴中，慢慢看清，大池子里躺着一个老头，辫子盘在头上闭着眼睛如同一具泡在水里的僵尸。<br />
田震英、小野、森茂三人交换一下眼色。<br />
田震英：您是蔺师傅吗？<br />
老头没有反应。<br />
田震英：蔺师傅！<br />
那人还没有反映。<br />
田震英回头看看小野和小马列，他们身后那些老爷子都趴在窗子上向里张望，有的人还向他们比画着什么，田震英向池子靠近，随手把放在池边的一小酒壶挪开。<br />

那老头突然动了，睁开眼睛，嘴里“呜呜”的似乎很害怕。<br />
田震英讨好的笑，慢慢泡进池子。<br />
老头见是个洗澡的人放松了些，回敬般的向田震英咧了下嘴。<br />
田震英泡在水里：您是蔺师傅吗？<br />
老头声音很大：啊？什么？<br />
小野示意田震英，看见窗子上的人用手势比划着说“他耳背”<br />
小马列凑到老头耳边：您是蔺师父？<br />
老头一下醒了，点头：啊？嗯！<br />
田震英朝小野、小马列点头，喜出望外。<br />
田震英放大声音：哦，是这样，我姓田，我们是慕名而来，请您扎几个大灯笼，行吗？<br />
老蔺还是客气的点头。<br />
田震英兴奋地回头对森茂、小野挥手：喂，蔺师父答应了！答应了！<br />
田震英：蔺师傅，谢谢你，太感谢你了！<br />
老蔺看着手舞足蹈的田震英，疑惑：啥？您说啥？</P>
<p>
五十五．&nbsp;老蔺家&nbsp;&nbsp;&nbsp;
夜</P>
<p>永贵在给百十个蝈蝈笼子里喂食。<br />
田震英、小野和小马列和永贵在交谈。<br />
老蔺坐在炕上，吸着水烟，永福跪在炕上在给老蔺梳理长辫子。<br />
老蔺对他们的谈话充耳不闻。<br />
田震英点着自己的耳朵：他……？<br />
永贵点头：是，是，聋，越来越聋。<br />
田震英：他多大年岁？<br />
永福插话：得有一百岁了吧？<br />
永贵：胡说！爹还不到八十。<br />
小马列好奇：你俩怎么连父亲年龄都不清楚？<br />
永贵：咱俩不是爹亲生的，是爹在街上卖蝈蝈时候，一前一后拣来的。<br />
小野：这么说，老人家这么多年，就靠这个营生？他不是“神手蔺”的传人吗？为啥不扎灯呢？<br />
永贵为难地：我正要说这话呢，几位同志，我看扎灯这事儿，还是另请高明吧！<br />
田震英：没人比你爹再高明了，我们把北平四大彩子手都找过了，他们联手费好大功夫扎出来的都不行。我们就指仗着蔺师傅了。<br />
永贵叹了一口气：实不相瞒，自从大清倒了，爹就再没有扎过灯。他说，老蔺家四代六十九口为宫里扎了一百多年的灯，吃得是皇上的俸禄，手艺也只伺候皇上。民国十九年，段祺瑞就职典礼，要在铁狮子胡同扎灯庆贺，陆军部来人找到师父，爹跑出去躲了半个多月，人家就抓走了他的三个亲儿子，后来没一个再回来。受了这刺激，老爷子是一提灯笼就得瑟。<br />

小马列：可这回是给新中国、新社会扎灯，跟过去不一样。<br />
永贵：理儿我们都明白，可爹这人就是一根筋，根本不看天下事，心里一直还守着大清国呢。不怕您笑话，您瞧，他这辫子。您再瞧瞧，这屋没灯，也是师父不让用电，说就是这些洋玩意儿，坏了祖制。<br />

小马列上前老蔺耳边大声喊：老人家！<br />
老蔺：啊！<br />
小马列更大声：老人家，现在是新中国，天下变了！<br />
老蔺一边用手比划一边大声说听不清楚的话，口齿不清：可不是吗？变了！当年我们爷们儿吃点心是这么吃（他比划着兰花指手势，永指尖拿着吃点心的样子），后来天下变了，来了革命党、张大帅，接茬儿又是日本人，还有国民党，我们吃二合面，都得就这么吃（他用手捧着做吃状），还吃不饱……<br />

永福看他的样子，有些难为情地解释：十聋九哑。他这话都说过一百遍了，抱怨说自从庚子年闹洋人，这日子一天比一天糟。<br />
小马列顿一顿，继续叫：老人家，您听我说，现在解放了，现在就要成立新中国啦，以后就是好日子啦！<br />
老头：啥？连二合面也不让吃啦？<br />
小野从包里取出出点心盒子，还有酒放到老头面前。<br />
老头一看盒子，表情乐了，口齿不清：月盛斋的八大件……呦，几位……无事不登三宝殿……<br />
永贵解释：他说，无事不登三宝殿，问你们有什么事情？<br />
田震英大声对老蔺耳朵：我们想请您扎灯？<br />
老蔺：扎灯？宣统爷回来了？<br />
老头哈哈笑<br />
众人也跟着笑。<br />
田震英：大爷，现在解放啦，要建立新中国啦，我们想请您帮忙扎个大灯笼。<br />
老头点着头：扎灯啊，我会……他们都会……让他们帮你们扎……<br />
他指指点心盒子。<br />
小野赶紧打开盒子把点心端给老爷子。<br />
老头摇头指指那些蝈蝈笼子。<br />
永贵：他意思是说，先给蝈蝈吃。<br />
小野舍不得的样子，有些犹豫。<br />
田震英冲森茂点头示意，小野拿起一个点心掰开喂蝈蝈。<br />
老头也取出一块点心，用指尖捏着，咬一口，美得：嗯，还是那个味儿，跟当年宫里赏下来的一样。<br />
老头儿乐得像个孩子似的吃起点心<br />
田震英蹲下身子：蔺师傅，我们想请您帮我们扎个大灯笼，很大很大的灯笼。<br />
田震英闪开手臂比划着。<br />
老头看着田震英的手势：这么大的灯笼？<br />
不解的睁大眼睛，不明白的摇头……</P>
<p>
五十六．&nbsp;天安门&nbsp;&nbsp;&nbsp;&nbsp;&nbsp;
日</P>
<p>天安门城楼背后的广场<br />
场地上，密密摆着做好的美术字。<br />
字幕；1949年9月27日<br />
做好的“中”“华”两个大字，立在卡车上，准备运出。<br />
田震英他们和老蔺师徒，站在天安门城楼背后的土电梯里。<br />
老爷子四下瞧着四周，兴奋异常，直咂嘴，口齿不清：我6岁的时候，有一回，造办处的杨公公想悄悄带我进宫里玩儿，嘿，您猜怎么着？还没到西华门，宫里传出话儿，同治爷驾崩。所有人当场跪倒，我就跟着大人们在那儿跪了一天，别说皇宫，连宫门是啥样，都没见着。<br />

永福：托解放军的福，这不，咱这就在宫里了，还要坐这个笼子上楼呢！<br />
老头很好奇打量电梯：这咋上？得多少人在上面拉啊？<br />
田震英告诉他：这叫电梯，不用人拉。扶好了！<br />
田震英推上电闸，电梯启动上升。<br />
这次启动时，电梯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抖动，大家正庆幸，这时电梯却剧烈抖动几下。<br />
老头吓一跳：呦，呦，电太抖，电太抖，不如走着踏实……</P>
<p>
五十七．&nbsp;天安门城楼上&nbsp;&nbsp;&nbsp;&nbsp;
日</P>
<p>天安门城楼上<br />
老蔺师徒仨，小野、小马列、田震英、小洪站在城楼的廊檐下。<br />
老蔺伸手颤巍巍地摸着刚油漆一新大红柱子，四下打量着，看得出很激动。<br />
老蔺看着徒弟：咱上了天安门，天安门。老蔺家给宫里扎了几背儿的灯，谁进过宫，谁敢上天安门？头一回！<br />
田震英点点头。<br />
老蔺：那就不打了？<br />
田震英不明白的：啥不打了？<br />
永贵：他问是不是不打仗了？<br />
田震英笑，趴在老头耳边：不打了，天下太平啦。<br />
小野上来比划：老人家，我们请您扎的灯笼，就挂在这儿，这梁上。<br />
老蔺：啥？<br />
永福更大声：师父，人家说呀，请您做的灯就挂在这儿！<br />
老蔺抬头看着廊檐：哦，那……是啥灯？多大？<br />
小野过来比划，也是大声喊：老人家！……这灯是……这样……这样……园的！……是这么、这么……<br />
小野的胳臂比划不清除，干脆捡起一个粉笔头，在两根柱子间划出一个大大的圆圈。<br />
小野：灯笼！这么大！您明白了？<br />
老蔺看看地上，又看看廊檐，跨步子度量着尺寸，又摇头又点点头。<br />
小马列：老人家，这是天下最大的灯笼！<br />
老头点头用手比划着：是最最大的……<br />
大家相视一笑。</P>
<p>五十八．&nbsp;蔺家&nbsp; 日</P>
<p>永福把点心盒子放在桌上<br />
田震英、小马列、小野望着躺在床上背身而卧的老头<br />
永福难为情地：几位，我爹让我把这些先还给你们，吃掉的等他买了蝈蝈再还。<br />
田震英：刚才不是还很高兴的吗？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为什么？<br />
永福、永贵回头看着老头<br />
田震英走到炕沿。<br />
田震英：蔺师父，您这是怎么了？<br />
老头不动。<br />
田震英：我们是来接您的，您不帮我啦？您得帮我啊？<br />
老蔺转身，起来，看着田震英，嘴唇颤抖着像是要说什么，忽然俯下身子，要给田震英下跪，所有人都吓一跳。田震英和两个徒弟赶紧搀扶他。<br />

田震英：蔺师傅？<br />
小野：老人家！<br />
永贵：师父！<br />
永福：师父！<br />
田震英：蔺师傅，您这是……<br />
老蔺直摆手，半天哭腔般地才挤出一句：太大了，做不了！<br />
田震英傻了。<br />
两个徒弟扶老蔺坐定。<br />
田震英：蔺师傅……<br />
老蔺举着仨指头：三十年，三十年没碰灯了！这么大的灯笼，咱彩子行儿从祖师爷传到今儿，谁也没见过！……我，我承不起这档子活儿！<br />
田震英急了：这……这……蔺师傅……<br />
老蔺头摇得像拨浪鼓：这不是玩命啊？你们开国，我把灯笼做砸了……我死不足惜，还有这俩孩子的脑袋也得搬家啦，这可不是好玩的啊！<br />
大家恍然大悟。<br />
田震英：老人家，您，您想哪儿去了，这……这怎么可能呢？<br />
老蔺：为手艺闪失人头落地，这事儿，我见的，听的，多了去了。几位兵爷，你们就放过我们吧！<br />
大家一时懵了，不知如何是好。一阵沉默。<br />
田震英一下跪在老头面前，把老头吓坏了，赶紧去扶田震英：使不得，使不得，自古哪有当兵的给我们手艺人下跪的？<br />
田震英：蔺师傅，您收我做徒弟吧？<br />
老头也单腿跪在田震英面前：兵爷？您这是图啥啊？<br />
田震英：灯笼我来做，您帮我指点，将来灯笼做咂了，徒弟担待，成吗？<br />
小野和小马列互相用眼神儿示意一下，也普通起冲老头跪<br />
老人家，我们都做您的徒弟，请您收下我们吧？<br />
永福、永贵也跟着跪下：爹……<br />
老蔺闭上眼睛。<br />
局面又僵住了。<br />
这时，小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本，手抖着翻着，大声地念起来：同治十五年元宵会，灯匠蔺昌柳献“六方垂花子母灯”，灯身分为上扇、下扇和底灯三层，紫檀木雕六龙吐火，每层的上下镂雕海涛云纹，宫灯直径6尺，通体36条金龙，垂花子母灯湍庄华贵，成为宫中珍藏。皇帝亲赐御笔“蔺神手”。光绪19年，裕隆皇太后做寿，灯匠蔺吉春奉旨给寿安宫做九莲宝灯，八对花灯加一对山灯，合为九莲，说得是八洞神仙为王母娘娘拜寿的故事，史载，各国祝寿的公使，大为惊叹，称此为灯中极品。老人家，这是我在故宫造办处查到的记载，说的是就是你祖父蔺昌柳与父亲蔺吉春。<br />

小马列给老人叩头<br />
小野用日本人的礼节给老头深深叩头。<br />
老头老泪纵横……</P>
<p>五十九．&nbsp;天安门&nbsp; 晨</P>
<p>日出<br />
字幕&nbsp;&nbsp; 1949年9月28日<br />
城楼西墙下<br />
竹子堆成一座小山。<br />
老蔺一身短装打扮，头戴毡帽，恢复到一个老工匠的状态。永贵、永福张罗着布置现场。田震英、小马列、双喜、老郭围在他身边。<br />
老蔺紧紧腰带，轻吐一口气：永福，试刀，开竹！<br />
永福打开面前的牛皮卷囊，露出各种各样工具。<br />
老蔺取出一把竹刀，在指肚上试试刀口，手指上渗出血珠上刀，血珠儿顺着刀口滚下去。<br />
老蔺慢慢走到竹堆前，抽起一根碗口粗的竹子，用手抚摸着。<br />
“啪”——锋利的竹刀劈在竹子的一头，老蔺拉来架式，两个徒弟端平竹身，刀向深处划去，刀过之处，竹屑乱飞，竹子裂开，向下推进，一刀接着一刀，在竹头砍开刀锋拉进去。如此反复，老蔺简直就像一个武林刀客，围观的人看得眼花缭乱。<br />

最后，老蔺收刀，两个徒弟把那根竹子竖起来，完完整整。<br />
老蔺端起水烟，眯着眼睛细上一口。<br />
老蔺：散了吧！<br />
两个儿子一松手，奇迹出现。<br />
只见一根完整的竹子向开花一样，软软的一条条向四周散开。<br />
围观者发出一声惊叹——“好”——<br />
老蔺取出一根竹条，一弯，蔑心折断，再试一根，还是如此。<br />
老蔺一眯眼睛。</P>
<p>
六十．&nbsp;天安门&nbsp;&nbsp;&nbsp;&nbsp;&nbsp;
夜</P>
<p>城楼在夜色之中，脚手架上老郭带着工人们在忙着安装标语，风钻打的墙上烟尘四溅。<br />
在安装好的字面前，人显得很渺小。<br />
一个巨大 的“国”字正在升起来，脚手架上工人用滑轮吊起来。<br />
小马列和双喜在下面吹着哨子，打着手势在下面指挥。</P>
<p>
六十一．&nbsp;天安门&nbsp;&nbsp;&nbsp;
日</P>
<p>字幕 1949年9月29日<br />
城楼后面，帐篷前。<br />
老蔺师徒和田震英、小野坐在帐篷前，喝水。<br />
背景是卡车在继续搬运标语字。<br />
田震英小心翼翼地问：蔺师傅，不成？<br />
老蔺：啥？<br />
田震英大声地：我问这竹子！不成？<br />
老蔺：做扁担，成，做灯，不成！<br />
永贵：这做灯的料，再不讲究也得是桂竹、淡竹、黄古竹、水竹、慈竹、单竹、青皮生。要说上乘的，我们用惯是浙江剡溪出的迟燕，三年生，背阴面的，不粗不细，根下生竹荪的是顶极，经得起劈丝定性，这么大的灯，还就得使这个。<br />

大家听的一愣一愣的。<br />
田震英：这……这不能凑合着使吗？<br />
永贵：按说，行里人不该挑料，挑的是手艺，这料成不成？也成。可是，就算再不讲究，这每一根篾都该过过火，断断水气，就防个变形，可您这活儿急呀，就三天时间，这啥都来不及！<br />

田震英：那……这不还是做不成吗？<br />
永贵：关键是灯的个头太大了，将就不得。按咱家《竹谱》上的说法，没有迟燕，起码也得江西婺源的早竹，性差点，我们多加点儿功夫，也成!<br />

田震英泄气了：这么多名堂，这……这到哪儿去弄呀？<br />
大家垂头丧气。<br />
一旁老蔺，叹一口气，像自言自语：看来，只有动它了！</P>
<p>
六十二．&nbsp;蔺家&nbsp;&nbsp;&nbsp;&nbsp;
日</P>
<p>老蔺家 正房<br />
大家聚在家徒四壁的正房里<br />
老蔺撕开一块天棚，露出骨架，全是用一根根碗口粗的竹子搭的。<br />
所有在场的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P>
<p>
六十三．&nbsp;蔺家院子&nbsp;&nbsp;&nbsp;&nbsp;&nbsp;
黄昏</P>
<p>老蔺家院子<br />
所有美工队的人在拆房子的屋顶，竹子一根根抽出来。<br />
永贵的画外音：我爹说这是百年前单竹，人称“苦慈”，是慈竹中极品，节与节之间筒距都在四尺以上，质细密，韧性强，能启成薄如蝉翼、细如发丝的篾丝，编织成形，似绸、似绢，此竹出自岷江边的青神县，当年我曾祖父三下四川一根根的挑，才备下这些料，准备做齐《十二花神》灯，唉，可惜老天先请他上天扎灯去了。我爷爷起房，就用这些竹子搭成屋顶，立下家训，哪怕烧掉烂掉，那一辈儿手艺不到炉火纯青，谁都不能动它……<br />

画面中蔺老爷子在给田震英支支吾吾的比划讲着……</P>
<p>
六十四．&nbsp;天安门&nbsp;&nbsp;&nbsp;&nbsp;&nbsp;
夜</P>
<p>天安门城楼东侧楼道<br />
战士们把一根根碗口粗十几米长的竹子一根一根传上去。</P>
<p>城楼上<br />
一根竹篾被绳子拉者用力一点一点弯成弓形，终于一头卡在了木托中。<br />
城楼上老蔺师徒三人在忙碌，所有的竹子已经裁成了篾片。<br />
老蔺骑马蹲档式，开始了绷骨架，一招一式，非常娴熟，这里画面将展示出灯笼龙骨的一步的一步的整个成型过程。<br />
田震英他们在围观尹师父师徒的表演，眼花缭乱的。<br />
展示制作灯笼骨架的掐、拉、揻、纵、蹲、叼、掏、碰，眼花缭乱的工艺过程。<br />
卡好最后一根蔑，一个巨大的灯笼完整的骨架完成了。<br />
人们不由得的惊叹。</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叶大鹰</author>
            <category>《天安门》剧本</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rjk.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1 Oct 2009 05:01:0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rjk.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天安门》工作剧本（36-50）</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rji.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三十六．&nbsp;军管会张部长办公室&nbsp;&nbsp;&nbsp;
夜</P>
<p>张部长办公室<br />
张部长面对桌子上的那一张新的设计图纸。<br />
张部长：田震英，你到底在想什么？<br />
田震英：想……想让它配的上开国大典。<br />
张部长看看图，又看看田震英。<br />
张部长：难到目前的方案不行吗？这仗都打了一半了，你打法又变了，这八个灯笼有啥说法？<br />
田震英结结巴巴的：灯……灯笼起自东汉，元宵……元宵观灯的习俗起源於那个时候，到唐朝就开始普遍了，我们在史书上找到一个例子，说有一年元宵节，唐明皇在上阳宫大陈灯影，是为了庆祝国泰民安，扎结花灯，象徵著「彩龙兆祥，民阜国强」……我们觉得新中国比大唐还要强盛，所以……所以就想出……这个……方案。<br />

田震英说完，添添嘴唇，看着张部长。<br />
张部长微微点头。<br />
田震英：还有，那左右墙上的横标，也是改变了中国传统的对联形式，变竖为横，红底金字，立体的凸出来，字可以由中央首长的亲笔题字，或者用美术字，这叫……推陈出新<br />

张部长来回踱两步。<br />
张部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搬动中央首长？你以为你是谁？这么改来改去，误了大事怎么办？<br />
田震英：误……误不了，我都想好了。<br />
张部长：你想好有什么用？<br />
田震英脱口而出：首长，你不是说，天安门是我的阵地，我说了算吗？<br />
张部长一愣，盯住田震英，田震英有些吓住了。<br />
张部长压低声音：有种！好，好，我今天就让你田震英立这个军令状，三十号之前，我要看到这八个灯笼挂上天安门！</P>
<p>
三十七．&nbsp;“万家红”店铺&nbsp;&nbsp;&nbsp;
日</P>
<p>“万家红”铺子<br />
万掌柜头摇得像拨浪鼓。<br />
万掌柜：做不来，做不来！<br />
田震英和小马列、双喜在。<br />
伙计上茶，双喜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烫得一吸嘴，小马列瞪他。<br />
田震英：掌柜的，那一千个都做了，咋这八个就做不来呢？<br />
万掌柜：那小个儿的再来一千，我也敢接，可您这么大的尺码，别说八个，一个都不成。<br />
田震英：这大小不都是个灯笼吗？<br />
万掌柜：不然！灯的大小扎制工艺看上去是一样，可大到一定程度，再想做大一分都很难，为啥？因为竹蔑到一定的宽度很难弯曲定形，而且反弹力大，但是竹篾粗度不够，又支撑不起那么大的灯，所以，不是想做多大就能做多大。<br />

小马列：这就应了马克思的论断，量变发展到一定程度就产生质变。<br />
田震英傻了，自言自语：这咋办呢？咋办呢？<br />
万掌柜看着田震英的样子有些不忍。<br />
万掌柜一敲桌子：得，这样吧，几位去找找四大彩子手，指不定他们有人敢接。<br />
小马列：四大彩子手？<br />
万掌柜：东城的彩子宋，西城的彩子郝，南城的彩子黄，北城……北城地安门的
“彩子程”，号称这行儿里的四大高手……不瞒几位笑话，本来这几家在买卖上跟我们这条街是对头，可既然你们摊上这么件大事，我老万就抬举抬举他们，去访访，最好他们谁能做。</P>
<p>
三十八．&nbsp;有轨电车上&nbsp;&nbsp;&nbsp;&nbsp;
日</P>
<p>田震英和小马列、双喜在车厢内。<br />
电车驶过热闹的前门大街。<br />
马路对面，那个漂亮姑娘带着一群幼儿园的小朋友过马路。<br />
双喜看见，眼睛一亮。<br />
大声：是她。队长快看，她在那儿——<br />
田震英、小马列莫明其妙的看去。<br />
正好对面一辆车过来，两车相错，啥都没看见。<br />
小马列：谁呀？<br />
双喜大声地：她，那个好看的姑娘。<br />
车里一下子静了，全车人全都看着这三个军人。<br />
三人尴尬不堪。<br />
田震英瞪着双喜，低声怒喝：你，你，搞什么名堂？<br />
小马列也生气地踩双喜一脚。<br />
双喜看见周围的人不再敢说话，不死心的从后车窗看已经过了马路的姑娘，想说什么看见田震英的表情，住嘴，。</P>
<p>
三十九．&nbsp;街道&nbsp;&nbsp;&nbsp;&nbsp;&nbsp;
日</P>
<p>电车靠站。田震英等人下车。<br />
田震英第一个下车，皱着眉头匆匆前行。<br />
双喜撵上去：队长，其实我……<br />
田震英一甩手，不理他继续走，双喜愁眉苦脸<br />
小马列和双喜跟在后面。<br />
小马列：双喜儿，我就不说作为同志，作为兄长……<br />
双喜认真地：我属马，你属羊。<br />
小马列：好，好，好，就算作为兄弟，我也要说你两句，你整天想啥呢？现在都火烧屁股了，这节骨眼上还什么什么姑娘，姑娘，你睡醒了没有？别的不说，就看队长这急的猴毛劲儿，满脑子想的就是灯笼，灯笼！你添什么乱？他都没开始考虑个人事情呢？你才多大，你急啥？<br />

双喜急了：我……我就是在为队长着急！你们……你们冤枉我，我瞅那姑娘，想的是她……她挺配咱队长的！<br />
小马列感觉意外，看着双喜。<br />
小马列：真的？你是为队长？<br />
双喜：我要有半句谎话，我就不是人养的！<br />
小马列愣一下，拍了一下双喜的头。<br />
小马列：你咋不早说呢？这是好事呀！<br />
双喜委屈地：我……我……我他妈一说，你们就骂，我一说，你们就骂，我……我还咋说？<br />
小马列看看双喜，又看看前面低头匆匆而行的田震英。<br />
小马列压低声音：那，你说，那姑娘真的好看。<br />
双喜：好看！长得跟那个……那个……反正好看。<br />
小马列：那，下次咱一起看。<br />
双喜：中！<br />
小马列：哎呀，这事要成了，就是咱俩功劳了，对吧，兄弟？<br />
双喜：我属马，你属羊。<br />
小马列：好，好，好，你是哥，你是哥！<br />
这时，田震英回头。<br />
田震英：你们俩磨蹭啥呢？怕踩死蚂蚁呀？<br />
两人偷乐，赶紧追上去。<br />
三人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br />
田振英问一个卖捏面人的老头;：大爷，您知道“彩子程”在哪儿吗？<br />
老头大声地：什么？<br />
田振英也大声：彩——子——程。<br />
老头：啥？你想捏个啥？<br />
田振英摇头。<br />
旁边一个卖扇面的女人笑着搭话：解放军同志，耳背，聋啦。你问的彩子程，还在前面呢，一直奔北。<br />
田振英：谢谢了。<br />
女人：嘿，甭客气。</P>
<p>
四十．&nbsp;彩子程铺面&nbsp;&nbsp;&nbsp;&nbsp;
日</P>
<p>彩子程店铺<br />
特写&nbsp; 彩子程的店招，三个一串大灯笼，上书三个大字“彩子程”<br />
彩子程店铺，田振英和小马列走进。<br />
铺子里空空如也。程掌柜的靠在交椅上打瞌睡。田振英心里一凉，没好气地给小马列一个眼色，小马列又给双喜一个眼色，双喜上去轻轻推了一下程掌柜。<br />

程掌柜一下惊醒过来：……呦，是解放军. 三位有何事见教？<br />
田振英：掌柜的，我们是闻名而来，想请您这儿给扎几个灯笼。<br />
程掌柜：扎灯，行行。<br />
双喜：这铺子里怎么这么冷清呀！<br />
田震英翻他一眼。<br />
程掌柜笑笑，走到柜上，拉开一个抽屉，拿出一摞单子。<br />
程掌柜：不瞒二位同志，彩子程九代祖传，不敢说京城第一号，在地安门一带可是叫的最响的，您瞅瞅，这定单，排着队等我出活儿呢！您再瞅瞅，这屋里都空着，为啥？扎一个，走一个，扎一个，走一个，存不住货，就连门上当招牌的灯笼，都被偷了好几回。<br />

田振英一听，喜上眉梢：看来我们是找对地方了，我们还担心怕您这儿接不了我们活儿呢。<br />
程掌柜：嗐，手艺人拼的就是手艺，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出的。往些年，内务府的旗人大多都住在这一带，他们办喜庆丧吊都讲究个扎彩子铺排场，就数老程家的活儿多价钱贵，为啥？我们接不住的，那全城更没人干得了。<br />

程掌柜：三儿！<br />
“哎——”应声出来一个小伙计。<br />
程掌柜：取小玲珑，给解放军同志过过眼。<br />
小伙计转身回去，不大会儿拿着一个小盒进来，递给刘掌柜，一打开，里面竟是一个山楂大小的灯笼，十分精美。<br />
程掌柜无不得意：小玩意儿，见笑，见笑，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就是请二位掂量掂量咱家的手艺。<br />
田振英和小马列、双喜两人传看，很惊讶。<br />
田振英：彩子程的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我们要做的是大个的灯笼。<br />
彩子程：大个儿？三儿，抬灯王！</P>
<p>后院&nbsp;&nbsp;&nbsp;
日&nbsp;&nbsp; 外<br />
后院是加工场，一个巨大的灯笼，立在几个人面前。红彤彤的大家伙，映得满院生辉。<br />
二十多个工匠在扎着各种彩灯，有莲花灯，绣球灯，龙灯等等，忙的热火朝天。<br />
程掌柜得意地：高四尺八，腰围一十八尺，重八十八斤，这就是彩子程的“灯王”——霸王灯。<br />
田振英兴奋地：能……能摸一下吗？<br />
程掌柜点头，田振英用手轻轻触摸着灯面、花边、云头纹，不住的点头。<br />
程掌柜：在京城，就数它天字第一号。<br />
田振英：请问掌柜的，还能再做更大一点儿的吗？<br />
程掌柜一惊：什么？还……还要大，那我请问二位，你们要多大的灯？<br />
双喜用胳臂比划：这么大……不，这么大。<br />
程掌柜的还是不明白状。<br />
小马列推开他：腰围八米的，也就是二十四尺。<br />
在旁边的人都听得张大嘴。<br />
程掌柜：那……还叫灯吗？</P>
<p>
四十一．&nbsp;天安门广场&nbsp;&nbsp;&nbsp;
夜</P>
<p>俯瞰天安门广场夜景<br />
广场上灯火通明，帐篷林立。各个部门都在加班干活，机械设备在运转，压路的，挖沟的，夯地的，的、装广播设备的，探照灯的光柱在空中划过，到处烟气腾腾，</P>
<p>四十二．&nbsp;广场伙房&nbsp;&nbsp;
夜</P>
<p>广场上灯火通明，很对工地还在加班工作。<br />
田震英和小马列蹲在伙房外远远看着广场上忙碌的人们。<br />
老郭托着三碗面，递给两人。<br />
老郭：接呀，接呀，烫烫烫，刚热的，多吃点，这都是给你们留的。<br />
小马列、双喜接过来就“呼呼“吃的山响。<br />
田震英不耐烦：出那么声干嘛？饿牢捞出来的？<br />
小马列。双喜停住。<br />
老郭：队长，别心焦，这事儿干急没用，这饭该吃还得吃。<br />
田震英叹口气：本来以为不大点儿事呢……麻痹，麻痹呀……<br />
老郭：我今儿听工程上的赵工还说呢，说当年八国联军炮轰了前门楼子，为了迎接太后回宫，硬是叫彩子匠用纸糊了一个城楼，嘿，这慈禧愣没看出来，你说邪乎不？所以说，这京城里有的是高人，再寻寻。<br />

田震英：高人都见了，没人敢应，再高，就得找孙猴子变戏法儿了。<br />
小马列：队长，要不把尺寸改小点？<br />
田震英：这是打退堂鼓的事儿吗？不行，咱自己扎！这天下都打下来了，一个灯笼都捂打不了？老子不信了还！<br />
田震英放下碗，出去了。<br />
老郭摇头：话是这么说，可隔行如隔山呀！</P>
<p>
四十三．&nbsp;舞美队帐篷&nbsp;&nbsp;&nbsp;&nbsp;
日</P>
<p>帐篷里<br />
田震英和“彩子程”、 “彩子宋”； “彩子郝” ，“彩子黄”四个掌柜坐<br />
在帐篷里，掌柜们有些拘谨。<br />
田震英：今天把你们几位请来，我是想看看你们几个有没有可能联手来扎大灯笼？<br />
彩子程：我们四个也是合计了几天，才决定应下这事儿。说到底，不是为买卖，是想给政府尽个力。<br />
田震英真的感激了：太谢谢了，太谢谢了，我都愁死了。<br />
彩子黄，看一眼墙上的图。：可不犯愁呢！那天您一说这灯的尺码，比彩子程的灯王还要大，可把我给吓着了，别说做，想都不敢想。<br />
彩子程：后来我琢磨着，不行！解放军说的话，不能在咱这儿掉地上！是不是？所以，我就凭点儿薄面儿，邀来了几位大掌柜。<br />
彩子郝：这行里程掌柜是老大，他挑头儿，咱几个再帮衬一把，估摸着能做个八九不离十。这话又说回来，咱不做，还能指着谁？要说大，彩子程的灯王第一号。要说出名，彩子宋的灯可是出过洋，参加什么巴什么马……<br />

彩子宋：巴拿马万国博览会。<br />
田震英兴奋：那这事可就指着大家了！<br />
彩子程有些得意：京城四大彩子号联手扎灯，这也是百年来的第一次呀，啊，诸位？<br />
几个掌柜附和。<br />
田震英：能做多大？<br />
几个掌柜的互相望望。<br />
田震英：尽量大！<br />
程掌柜：嗯，反正咱拼命往大了撸。</P>
<p>四十四．&nbsp;天安门城楼&nbsp;&nbsp;
日</P>
<p>字幕&nbsp;&nbsp;&nbsp;
1949年9月20日<br />
城楼上俯瞰<br />
东山墙下，立着一个高6米，宽4、6米的铁皮巨幅画板，四周打着的脚手架。画板上打上方格子，一个男青年站在架子上在放大描绘画像底稿。<br />

地上是打开各种画具，摊开一地。一个女青年在给上面的画家递尺子。<br />
人群议论纷纷“这是画毛主席”,”“真的，画毛主席”……<br />
小野和双喜啃着两个用筷子穿起来的馒头，伸着头看热闹。<br />
双喜悄悄问小野：哎，不是说好让你画吗？怎么变成他们画了？<br />
小野有些丧气：人家画得好,人家画得好。<br />
众目睽睽之下男女青年站在架子分别作画，女的画了几笔她转过身来对大家鞠躬：哎，哎，同志们，师傅们，请大家不要围观，你们这样看着，我就画不好了……我紧张……谢谢大家……<br />

众人笑，散去。</P>
<p>天安门城楼后面。<br />
墙体搭着脚手架。<br />
小野和双喜坐在吊着绳子的木板上刷墙。<br />
双喜回身往下看。</P>
<p>从天安门后面俯瞰<br />
大帐篷前空地<br />
两条巨大的标语已经写完了，分上下两排整个排列在空地上。<br />
“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下边是“中央人民政府万岁”。<br />
双喜：这不是咱们设计的吗？应该让你写才对。<br />
小野：人家写的好，人家写的好。</P>
<p>二人低头看那标语，上面九个字，而下面是八个字。<br />
那写字的写字军人来回踱步，怎么也没法把标语对齐。</P>
<p>城楼上<br />
小野和双喜在楼上探着身子往下看。<br />
双喜：这主意不是咱们舞美队想出来的吗？要写也应该你来写啊？<br />
小野：人家写得，好人家写得好！<br />
双喜边念边掰指头：“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九个字，“中央人民政府万岁”，八个字。以左右错开一个字，这怎么对称呀。</P>
<p>城楼下<br />
写字的军人跟身边的几个人在比划，那几个人都在摇头走开了，写字的军人孤零零的蹲下来。</P>
<p>城楼上<br />
双喜也是直摇头<br />
小野这时摸出一张纸，用笔在上面计算着什么。<br />
然后，双喜伸头看，小野把纸条交给他，指着下面，叮嘱了一句，双喜接过纸条下楼了。</P>
<p>城楼下<br />
双喜来到写字军人身边，交给他纸条回头就走。<br />
军人打开纸条念：把第二行每个字拉开十公分。<br />
军人回头看，包裹着的天安门。<br />
军人动手，移动起下排的字，微微调整一下间隙，很快两排字对齐了，而且基本看不出差异。<br />
军人回头冲天安门喊：怎么样？</P>
<p>城楼上<br />
一个声音：好啦！</P>
<p>城楼下<br />
军人手搭成话筒对城楼喊：你是谁？——<br />
空旷的四壁传来回声。<br />
镜头从东要西又摇回来上面还是没有人，没有动静。<br />
军人：谢谢你！——<br />
又是空荡荡的回声。<br />
半天，城楼上飘来一个声音：不用谢——&nbsp;</P>
<p>
四十五．&nbsp;程彩子院子外&nbsp;&nbsp;&nbsp;
日</P>
<p>“一、二、三！”院门从里面一下子被推倒，烟尘散尽，看清了院子里巨大的灯笼。一片红色迎面而来。<br />
伙计们在拆院墙。<br />
原来是灯太大，院门小没法运出来。<br />
字幕&nbsp;&nbsp; 1949年9月25日<br />
四大掌柜，田振英和舞美队成员、伙计，街坊都在现场，掌声雷动。<br />
鞭炮齐鸣。<br />
俯瞰街道<br />
街道两边的二楼上探出各色人等的头，看着下面的狭窄的街道，灯笼出街的情景。<br />
八个大灯笼一顺填满了整个街道。</P>
<p>街道<br />
八架竹竿扎的抬灯用的单架，每个上面托着一个灯笼，每个担架由八个个精壮的伙计抬着。<br />
四大彩子手，看着这一情景，得意，欣慰。<br />
彩子程一抬手，叫一声：起——！<br />
八个灯笼抬了起来，浩浩荡荡缓缓出街，人们争相观看，小孩们跟着车跑着，叫着，兴高采烈。</P>
<p>胡同口正街<br />
八辆军用卡车，排成一遛，每辆车的一侧的栏板放下，用竹排搭成翘板。<br />
灯笼从胡同出来，伙计、战士们把一个个灯笼顺着竹排推上卡车。</P>
<p>满载灯笼的汽车在大街上行驶，一路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br />
茶楼、妓院，洋行……所有人都被吸引出来。</P>
<p>汽车进过前门牌楼、箭楼、正阳门、中华门，进入广场人们争相观看。<br />
观看的人群里有那个美丽女孩，身后是一群小朋友。<br />
在车上护着灯笼的双喜看见了女孩，一捅小马列。<br />
双喜：她在那儿？<br />
小马列晃着头两边看，看见一个大嫂。<br />
小马列：你就说的她？<br />
双喜急了，搬过小马列的脑袋，小马列一下看见那个漂亮女孩，惊住了，一时不知所措，赶紧抬手行一个军礼。<br />
女孩莞尔一笑。<br />
双喜也赶紧敬礼。<br />
旁边的战士一看，也赶紧向街上围观对群众行军礼。<br />
小马列另一只手悄悄对双喜翘一下大拇哥，双喜笑。</P>
<p>空中俯瞰天安门广场<br />
从空中往下看广场上的八个大灯笼就像一条移动的火龙。……<br />
飞机声渐入。<br />
广场上空几架飞机在广场上空缓缓飞行。</P>
<p>广场上。<br />
几千人忽然紧张起来，人们都站了起来，出现一阵骚动。<br />
大家正在慌乱，忽然广播里传来指挥员代表声音——“同志们，不要慌！不要慌，这是我们自己的飞机！是我们自己的飞机！”<br />
大家一听，兴奋了，欢呼雀跃起来——“我们的飞机”“我们的飞机”“我们的飞机”……人们尽量向高处爬去，对着天空舞动起手中各种东西，敲着碗，呼喊着。<br />

广场上一片欢腾。</P>
<p>城楼台阶<br />
灯笼一个个被战士们小心翼翼的往上抬，<br />
城楼上<br />
每个灯笼都搁在每个廊檐下。<br />
田振英、小野等舞美队所有的人都在帮着装灯笼。<br />
一个灯笼被缓缓用滑轮吊起，终于吊装在了檐板上。</P>
<p>
四十六．&nbsp;西郊机场&nbsp;&nbsp;&nbsp;&nbsp;&nbsp;
夜<br />
夜空<br />
天空闪出一朵礼花，接着又是一朵，很快万朵礼花此起彼伏，滑过夜空。<br />
简易的观礼台上<br />
首长和参会的同志们在观看，田震英也在里面，他举起胸前的望远镜观看。<br />
礼花部门的负责人在对首长们介绍：首长，这些可不是真正的礼花，是苏式照明弹，我们准备了一万多发。大典那天，可以燃放近一个小时。<br />

这时，礼花渐渐密起来，万朵礼花此起彼伏照亮了整个夜空。<br />
田震英激动的鼓掌，现场所有人开始欢呼。</P>
<p>
四十七．&nbsp;天安门城楼上&nbsp;&nbsp;&nbsp;&nbsp;
夜</P>
<p>灯笼前景，从大柱子上俯瞰。<br />
小舞美队所有人蹲在地上。<br />
大家愁眉苦脸的看着挂在上面的不成比例灯笼。<br />
老郭从远处看了又看，嘴里叨叨着；怪气！在下面明明看着那么大，怎么就小了呢……<br />
小野：一挂上，我开始就有些感觉不踏实，刚才又上楼看一遍，果然……<br />
小马列：你这个人就是优柔寡断，这话咋不早说。！<br />
双喜喃喃自语：这下完了，队长已经给首长报喜去了……<br />
大家目瞪口呆。</P>
<p>
四十八．&nbsp;西郊机场&nbsp;&nbsp;&nbsp;&nbsp;
夜</P>
<p>观礼台边做临时报告会。<br />
掌声雷动。<br />
张部长：下面是……<br />
一个人正站着在汇报：……
我还补充几句，说了大家可能都不信，不少垃圾还是“文物级”的，上百年了，清理时很多人从垃圾堆里找出了不少明清时代的遗物。我们经过９１天的会战，共清除垃圾２１９２８０立方米，２０１６３８吨。天安门及其周边的垃圾，已全部清理完毕！</P>
<p>
一个人站起来在汇报：华北军区作战训练处已经组织游行队伍，举行了三次演练。基本掌握了人流通过广场的时间和疏导方式。而且，我们还要求在行进过程中万一鞋掉了，也不要捡，保持队伍的流畅，几乎每次演练完毕，我们都差不多在地上收起一筐鞋……<br />

一人汇报：经过二十天的改线，加栽100多根电线杆，接线6000多米。安装路灯170盏，天安门广场全部通电。</P>
<p>一人汇报：旗座、旗杆已经全部做好，就等着国旗方案的最终定下来，做最后的升旗实验。</P>
<p>
另一个人在汇报：我们选定了炮型小，重量轻的75毫米的94式日本造山炮作为礼炮，炮手108名，是从各炮团战斗英雄和排以上干部。我们没有真正的礼炮，炮弹也都是实弹，去掉弹头，只响不炸，完全达到礼炮的效果……<br />

全场掌声一片。<br />
台上首长：好，美国人最近还在国际上发表言论，说我们共产党是一穷二白。好，就用我们的土法上马的礼炮，让这帮人洗耳恭听。<br />
捷报频传呀，好，好，天安门城楼布置的怎么样了？<br />
张部长鼓励地看着田震英，田震英兴奋地站起来敬礼。<br />
田震英：报告各位首长，晋察冀军区抗敌剧社舞美队，正在完成整个天安门主席台的布置，主体基础工作已全部完毕，巨型标语已经做好，正在油漆，毛主席画像估计在两三天内可以上墙，八个大红灯笼也在今天下午挂上了。<br />

首长：哦，所有工作能不能如期完成？<br />
田震英：能，肯定能。<br />
大家鼓掌。<br />
田震英向首长敬礼！<br />
首长满意的点头。</P>
<p><br />
四十九．&nbsp;天安门城楼上&nbsp;&nbsp;&nbsp;&nbsp;
夜</P>
<p>大家望着灯笼想不出办法。</P>
<p>
五十．&nbsp;路上&nbsp;&nbsp;&nbsp;&nbsp;&nbsp;
夜</P>
<p>夜色中的街景<br />
一辆黑色吉姆在疾行。</P>
<p>车内<br />
张部长和田震英在车里。<br />
张部长和田震英轻松的哼着《马赛曲》<br />
二人开心的笑。</P>
<p>夜色中的街景<br />
黑色吉姆在疾行。<br /></P>]]></description>
            <author>叶大鹰</author>
            <category>《天安门》剧本</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rji.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1 Oct 2009 04:59:4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rji.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天安门》工作剧本（16-35）</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r8w.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十六．&nbsp;天安门广场&nbsp;&nbsp;
日<br />
字幕&nbsp; 1949年9月8日<br />
红旗招展，机器轰鸣，高音喇叭里放着雄壮的歌曲。上万人的劳动大军在肩挑手铲在忙碌着。汽车、马车、在搬运。人欢马咋。<br />
这边，指挥员甲在高喊：是房山来的石头吗？<br />
马车队回答:是啊，卸在哪儿呀？<br />
指挥员甲：金水桥，金水桥！<br />
广场上到处是扎堆儿拿着图纸，争论比划的人。<br />
金水桥上，一群石匠在修补石桥，他身后的背景我们看见很多人在清理金水桥下的淤泥。<br />
有人叫：同志，同志，西四牌楼哪儿堵住了，吊车进不来！<br />
还有人叫：中华门西侧的水管挖断了，水直往上冲，堵不住呀，水务局的人呢，水务局的人呢！<br />
那边，华表被草帘子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头，吊车吊起华表，几十个工人拿着撬杠开始挪移。<br />
指挥员乙嘴里含着哨子，手在指挥，紧张的直擦汗。</P>
<p>天安门城楼顶上<br />
军人在清理鸟粪，一筐筐粪土往下传递。<br />
一个南方口音的军官举着喇叭筒在吼：下面已经报上数了，一连突击队的已经运下去三吨，同志们，我们要加油！别让北方兵看我们的笑话！</P>
<p>屋脊上男女学生们，年轻的士兵在拔草，嘻嘻哈哈的，每人挎着柳条篮子，腰间都系着一个绳子。<br />
一个女生：喂，当兵的，你说，你们打仗的时候，真的不怕死？<br />
小战士：怕啥？怕死就不当解放军。<br />
女生：你真勇敢！<br />
小战士脸红了：其实……我还没打过仗，一直在给首长喂马。<br />
一个男生：你们喜欢北平吗？<br />
小战士：喜欢，就是汽车太多，走路揪心。<br />
一个战士在屋顶上直起腰休息，举目眺望，忽然在下面修缮金水桥护栏的石匠中，意外地发现了自己的父亲。<br />
战士：喂，那是我爹，那是我爹！<br />
旁边的人：哪儿呢？这么老远能认出你爹。<br />
战士：我当然能认出来，哪儿，哪儿呢，看！我五年都没回家了。——爹！——爹——<br />
战士激动的直跳：爹——兄弟，帮我递给个话，我爹在桥上，戴白帽子的的那个，——爹！<br />
人们互相传递着他的呼喊：爹，戴白帽的爹——<br />
喊声从天安门城楼的屋顶一直传下去。</P>
<p>金水桥上<br />
有人推了一下，一个戴伊斯兰白帽的石匠：老海，是在叫你呢！<br />
石匠惊讶地站起身，手搭凉棚，仰望着金色的楼顶，那些拔草的人远远看去就像落在屋脊上的鸟。<br />
老头认出了跳的最欢的儿子，大叫起来：狗子？呦，真是狗子——狗子——<br />
屋顶上<br />
战士激动的挥着军帽：爹，爹！——<br />
桥上<br />
老头：狗子！<br />
屋顶上<br />
战士：爹！</P>
<p>
十七．&nbsp;中华门外跳蚤市场&nbsp;&nbsp;&nbsp;
日</P>
<p>地球仪在转动，舞美队的几个人蹲在一个地摊前摆弄着。<br />
市场上卖的大都是家具、衣物，地毯，瓷器、留声机战争淘汰下来的军用品，美式军靴、水壶，破旧的降落伞、也有玻璃丝袜、香水，线装古书，外文书，字画，好莱坞画刊，圣经等物品。<br />

大家围看地球仪，小野在地球仪上一一指点。<br />
小野：中国，北平是这个点，日本，东京，这个点，南极、北极<br />
田震英：世界真大呀……<br />
老郭嘀咕：大啥?不就一个球吗？<br />
舞美队是来这里买一些用具用品，显然已经买了一些东西，双喜抱着一个纸盒子，里面是刚买的各种东西。<br />
小野看见一个钢尺：哎，队长，这个用的上。<br />
小野和老郭开始跟摊主还价成交。<br />
双喜被一个望远镜吸引，好奇的拿起来四处张望。<br />
&nbsp;<br />
望远镜里的各种摊的情景。<br />
一个背着手风琴骑自行车女孩子出现在望远镜的画面里。<br />
双喜赶紧调整焦距继续眺望。<br />
摊主拉拉双喜的衣角：我说，小兄弟，你买不买，不买就放下，我这儿是做买卖呢！<br />
双喜正在兴头上，举着望远镜回答：我买我买，别拉我啊，我买……<br />
望远镜扫过里，一个美丽的女孩在一个摊位前调琴，试着拉一个手风琴。<br />
双喜叫田震英：队长，快看快看！<br />
田震英接过望远镜瞎看。<br />
田震英：看啥？<br />
小马列：你没看到？<br />
田震英：啥？<br />
小马列抢过望远镜再找，女孩不见了。<br />
小马列：人呢？怎么不见啦？<br />
田震英：谁呀？<br />
小马列：一个……一个，咳……一个特漂亮的女……女的……<br />
田震英正色道：神经病。<br />
田震英说完蹲到地摊上和小野老郭挑拣起别的东西来。<br />
双喜不甘心的回头眺望。<br />
田震英接过小野手里的水平仪摆弄着。<br />
老郭摆手：不用，不用，不花这冤枉钱，咱弹根墨线就中，洋东西不好使。<br />
小马列再次举起望远镜。<br />
仍不见那女孩。<br />
摊主急了。<br />
摊主：同志，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br />
双喜：要！多少钱？<br />
摊主：五十块！<br />
双喜傻了：啥？<br />
摊主：五十。<br />
双喜嘟囔：这么贵？我一个月的津贴费才五块呢。<br />
摊主：这样吧，你要诚心，四十，不能再少了。<br />
双喜犹豫了一下，一捋胳膊把一块旧手表摘了下来：你要是愿意，我和你换……这可是我打天津时候的战利品……<br />
摊主眼里放光，接过手表又是听又是看。<br />
这时，小马列和一个战士匆匆跑来。<br />
小马列：队长!队长!<br />
田震英：怎么啦？<br />
小马列气喘吁吁：方案……咱们的方案批准啦！<br />
田震英：啥？<br />
小马列：天安门啊！咱们画的天安门啊！<br />
小野和老郭一下子围过来。<br />
田震英高兴地：这么快啊。<br />
小马列得意：我早知道肯定没问题，那上面的红旗是我画的……<br />
小马列抬头看见田震英的目光语气一下软了：……嘿嘿，是大家一起画的……一起画的，嘿嘿</P>
<p>
十八．&nbsp;前门大街&nbsp;&nbsp;&nbsp;&nbsp;
日</P>
<p>热闹的街道上，小马列、田振英在大街小巷穿行，沿途可以看到无论单位、商号、私宅都在门前挂红旗。</P>
<p>
十九．&nbsp;瑞蚨祥绸缎庄&nbsp;&nbsp;&nbsp;&nbsp;
日</P>
<p>“瑞蚨祥”绸缎庄&nbsp; 门口<br />
店门口，挂着大招贴“红料子告罄”<br />
大小布店柜台前争相抢购红布的人们，蜿蜒的购布长队……<br />
田振英和小野匆匆进门。<br />
“瑞蚨祥”绸缎庄 内<br />
田振英和小野进门就问：伙计，有红布卖吗？<br />
伙计：没了，早就没了，绸子，缎子，市布、爱国布只要是红色的都全卖空。<br />
田振英：我们是政府需要，你想想办法。<br />
伙计：没办法！家家户户做红旗，得多少布啊！同志，店里一尺不剩，别说红布，我听说啊，眼下都开始抢白布了。<br />
小洪：要白布干什么？<br />
伙计：染呀。</P>
<p>二十．&nbsp;染坊&nbsp; 日</P>
<p>染坊院里<br />
大染坊里热气腾腾，大灶台上支着好几口大祸，全是红汤。十几个伙计们忙的进进出出。一匹匹白布扯开，放进锅里，浸下去，马上变成红色。<br />

头顶上高搭着架子，上面挂满了在晾晒的染好的红布，遮天闭日。<br />
掌柜的还在催工：快些，快些，都麻溜点儿！晚饭给大伙加肉。现如今各大染坊，都日夜开足工，咱可不能落下。<br />
工头：都听见了，掌柜的买卖好，晚上加肉，都下力气呀！<br />
伙计们起吼：得呐！<br />
田振英，小野进来。<br />
掌柜的迎上去：呦，稀客。稀客，同志，来定红布？<br />
田震英：咦，掌柜的，你怎么知道？<br />
掌柜的：嗨，这些日子来的没别的，都冲着一个红字儿。<br />
小野看着天上挂着的红布：队长，这里有好多呢。<br />
田振英：掌柜的，这些我们全要了！<br />
掌柜的：呀，对不住，货已经有主，连本钱都已经预支。<br />
田振英：掌柜的，我们这是为新政府会议上用的，让我们优先。<br />
掌柜的想一下：那，那行！<br />
田振英：好，现在就要。<br />
掌柜的：现在？不成，不成，这布这是头道色，还得染一遍。<br />
田振英：那就费费心，尽快加工，我们急用。<br />
掌柜的苦笑：我比您更急，可这染料供不上了，派出去的采购已经在天津旌宝斋染料厂门口排了三天，现在还没信儿呢。</P>
<p>
二十一．&nbsp;郊外的道路&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夜</P>
<p>一辆军车在急驶。<br />
驾驶室内，田振英在催司机。<br />
田振英：再快一点，天亮之前一定要赶到天津。<br />
加大油门。<br />
小野在后座被巅醒，蒙头蒙脑的坐起身：到啦？</P>
<p>
二十二．&nbsp;天津金汤桥&nbsp;&nbsp;&nbsp;&nbsp;
黎明</P>
<p>黎明中的大铁桥头。<br />
字幕&nbsp;
1949年9月10日&nbsp;&nbsp;&nbsp;
天津<br />
汽车在街道上，被一队要去参加庆典活动的锣鼓队堵住。<br />
田振英伸出头：同志！同志！<br />
我打听一下，知道旌宝斋染料厂怎么走？<br />
队伍里的人操着天津口音：过了桥，左拐再左拐在右拐再向左……你看见很多排队的人就到了。<br />
田震英：我的天，你再说一遍……<br />
汽车开始往后倒。</P>
<p>
二十三．&nbsp;天津染料厂&nbsp;&nbsp;&nbsp;&nbsp;
晨</P>
<p>旌宝斋染料厂门前各种运输工具排成一条长龙，有人就睡在地上，好多小吃摊子煎饼果子什么的，叫卖着，给排队的人供早点。<br />
田振英他们的汽车远远停下。<br />
田振英下车，往厂门口挤。<br />
前面的人看见解放军来，议论纷纷，人群中有各地方言。<br />
青岛人：呦，部队上也来人了，怕是要先尽他们。我这排了两天两宿，还得排下去!<br />
上海人：侬从哪里来呀？<br />
青岛人：青岛！我们全厂都指望我采购这批货开工呢。全城都在做红旗！<br />
上海人：谁不是啊，上海更缺，不管是进口还是国货，都卖光了，连我们荣氏这么大的纱厂，也得四处化缘。<br />
……<br />
有人：可能马上还要紧，我听说，国旗可能也是红的！<br />
众人议论纷纷中，田振英挤到业务室窗口。</P>
<p>业务室窗口<br />
窗口，挤满了客商。争着付帐，有成捆的钞票、也有一摞摞的银元，有大张的银票，还有人给的是金条。<br />
里面出纳飞快点钱，会计算盘打得飞快，一只手还用毛笔不停的记帐，近视的脸都快贴到账本上了。<br />
中间的铁炉子上，开水滚开了，茶房提着水壶，往外挤，一口天津腔：闪道，闪道！烫着啦，烫着啦。</P>
<p>业务室里<br />
里面一片忙乱。两部电话铃声，更是此起彼伏。<br />
田振英跟经理说好话。<br />
田振英：经理先生，我们实在太急，请你一定先……<br />
电话铃响了。<br />
经理接：喂，高会长呀……哎呀，没货，没货，我这三班工人日里夜里倒，就是不吃不喝，也赶不出活儿啊……会长，我给您作揖，求您找别家吧……<br />

经理挂上电话：同志，你听见了吗？这可是我们行会的老大来找，大家都很重要都着急，您说哪个城市不做红旗，所以，您还是排队去……<br />
电话又响，经理接：喂，喂，全是杂音，你说清楚点……啥？……您是聂荣臻、聂……聂司令员？<br />
经理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神情严肃。<br />
田振英在一旁听见，也吃一惊。<br />
经理：啊，啊，啊，对对对，是来了一位解放军同志，对，正、正说着话呢好……好……我懂，我懂，您放心，哎，哎，保证，保证！<br />
经理不住的点头，睁大眼睛看田振英：哎，哎，您等等……<br />
经理放把电话交给田振英，<br />
田振英接电话：喂……<br />
田震英赶紧立正：首长好！晋察冀军区抗地据社舞美队田震英向你报道……</P>
<p>天津意大利广场街边电话亭<br />
小野拿着电话：队长，是你吗？我没说错话吧？</P>
<p>田震英：……是，首长，我们在这里得到了天津市民的大力支持……</P>
<p>电话亭里，小野：……替我向天津人民问好！<br />
小野挂上电话，摘下帽子擦汗。</P>
<p>经理也在用手帕擦着汗，张着嘴望着田振英。<br />
田振英对经理：……首长让我向天津人们问好……是，是！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br />
田振英放下电话。<br />
经理看着田振英：你们在准备开国大典？<br />
田振英点头。</P>
<p>业务室外<br />
有人趴在门缝听，然后向后头的人传话。<br />
那人回头：……天安门要用……<br />
青岛人向后头的人传话：……天安门上染红……<br />
下一个人：啥？要把整个天安门刷红？<br />
再下面的人：……说全城都得刷一遍啦。<br />
上海人一听：乖乖，全北平都要刷成红颜色？那得多少料呀？</P>
<p>这时，经理和田振英出来。<br />
经理对着排队的队伍叫：诸位，诸位，这位解放军同志，从北平来，是为开国大典染红布，给天安门扎彩啊，请诸位给借个光，让解放军优先！<br />

人们一下子兴奋了，“什么？开国大典？”“新中国要成立了？”“什么时候”？<br />
“这就改朝换代了”……<br />
青岛人跳上车头：大伙听着，解放军拉染料是为开国大典用啊！新中国要成立了！大伙儿给闪道呀！<br />
大家迅速移动车辆，闪出一条道，田振英跑上车的踏板，车慢慢向厂门移进，田振英不停的说：谢谢了，谢谢各位，谢谢了！</P>
<p>
二十四．&nbsp;天津金汤桥&nbsp;&nbsp;&nbsp;&nbsp;
日</P>
<p>吉普车从大铁桥驶回。<br />
车内，小野和田震英并排坐在车后。<br />
小野：……队长，不管怎么说，我们把燃料搞到了，任务完成了。<br />
田震英倒在靠背上睡着了。&nbsp;<br />
&nbsp;<br />
二十五．&nbsp;染坊&nbsp;&nbsp;&nbsp;
夜</P>
<p>厨房内，一把葱花撒进大锅里。<br />
老板娘在炒鸡蛋。<br />
厨房后景是门外的院子 。<br />
老板娘对烧火的伙计：六儿，你也去染锅上帮忙，解放军等着出布呢。<br />
伙计跑出去。</P>
<p>一桶桶染料倒进染锅，一匹匹白布散开，放进红汤中。<br />
掌柜的大叫：加柴！把火烧旺点！</P>
<p>老板娘，端着托盘穿过院子，托盘上一碗面，一碗杂酱，一根生葱。<br />
老板娘四下看看：那两个解放军呢？</P>
<p>
二十六．&nbsp;指挥部张部长办公室&nbsp;&nbsp;&nbsp;&nbsp;
夜</P>
<p>张部长在看墙上的天安门广场全景示意图<br />
田震英站在张部长身后念检查……<br />
田震英：……之所以犯下这个严重的错误，主观原因是平时学习不够，放松了军事纪律这根弦……</P>
<p>办公室外<br />
小野不安的等在门口。见丁干事带着一行人急急走来，赶紧闪道。</P>
<p>办公室内<br />
田震英继续念：……这次违纪的客观原因是，由于当时太着急，怕误了大事，就急中生智……<br />
张部长转过身来：好一个急中生智！你敢把冒充首长叫急中生智？<br />
田震英苦着脸：首长，我……<br />
这时，门外有人叫“报告”！<br />
张部长：进来！<br />
丁干事带着几个人急急进来。<br />
丁干事：张部长，十万火急。<br />
田震英赶紧闪在一边。<br />
一个穿灰制服的负责人上前汇报：首长，旗杆出了大问题。<br />
张部长：哦？<br />
负责人：按旗杆的设计要求是35米，跟天安门一样高。可是呢，没有合适的材料啊，找遍了北京城，最后想到了自来水管，一节一节套起来焊接。四根一接，满打满算只有22米半。<br />

张部长：多接几根，凑足35米。<br />
负责人摇头：不行啊，目前，咱只能生产四种口径型号的管子，再粗一点，再细一点的都没有，而口径相同的管子，按我们现有的技术水平根本无法焊接。<br />

张部长扔下烧饼，站起来，看看墙上的旗杆示意图，半晌转过身来。<br />
张部长：实在不行，暂时就保持这个高度，你们先回，晚上我带你们去中南海，直接给中央汇报，请求批示。</P>
<p>那帮人出去。</P>
<p>丁干事和另一个人拿出一份文件夹打开，接着递给张部长，继续汇报。<br />
丁干事：张部长，聂司令把大典乐曲方案转过来了！<br />
张部长一页一页翻开浏览。<br />
丁干事：跟我们预料的一样，排除了采用德国军乐和苏联军乐，全部采用罗浪的提出的中国乐曲，开场曲是《东方红》。<br />
张部长：哦，上面真这么定了。<br />
丁干事示意张部长翻到后页<br />
张部长一看，微笑着直点头。轻轻的念出声 ：以我为主，以我国为主！毛泽东。<br />
毛主席的亲笔……<br />
田震英：毛主席？<br />
田震英走过去伸长脖子看，这一页的乐单上是毛泽东的龙飞凤舞的题字。<br />
张部长看他一眼，田震英赶紧闪开立正。<br />
张部长：乐队那边情况怎么样？<br />
丁干事：乐队人员基本落实。经过政审鉴定，又从投诚部队、和北平旧警察中补充了一部分。乐器大都是各部队收缴的战利品，还有来自一些市民捐赠。现在正在训练，罗浪还请了我们安排了几个作战参谋过去帮忙。<br />

张部长：要他们去干什么？<br />
另一个人笑着回答：让他们拿着尺子、绳子帮他们一个步伐一个步伐的量，规范分解动作，把几个作战参谋每天累的半死……哎呀，关键是旧式军队的乐团，大部分人文化程度不高，很多人不识五线谱甚至简谱，过去的训练法，就一个人带一个人，一个小号带一个小号，一个音一个音这么练出来的，就跟乡下的鼓乐班子一个理儿。<br />

张部长：这倒真为难我这位音乐家了……去，通知他们从今天起，改善伙食，吃中灶。<br />
两人敬礼出去。</P>
<p>里面只剩田震英。<br />
田震英：首长！<br />
张部长：完了？<br />
田震英摇头：没……还没呢。（翻开一页接着念）总之，这次错误的主要责任在我，是我没有带好队伍的思想建设，盲目的求胜心切，置军纪国法于……<br />

张部长看着检查还有好多页，就一把扯过来，翻看了一下。<br />
张部长：还臭长臭长的。田震英，如果在战场上，假传号令是要掉脑袋的！<br />
田震英红着脸，没敢说话。<br />
张部长把检查放进抽屉。<br />
张部长：你知道要是聂司令员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会把你怎么办吗？<br />
田震英怯生生的：关禁闭。<br />
张部长：他不会关你的紧闭，会关我的紧闭。<br />
田震英：啊？<br />
张部长：不过，在战场上，为了保证战斗的胜利，灵活的迂回一下，也不是没有的。<br />
田震英一喜。<br />
张部长看着田震英：你还有脸乐？<br />
田震英赶紧把脸拉长。<br />
张部长：记住，出了这个门就不要再提这件事了。<br />
田震英兴奋的敬礼：是！<br />
张部长把兜里的怀表摘下来：这个，先拿去用。<br />
田震英不敢接。<br />
张部长：记住，它在，就是我在！<br />
田震英接过沉甸甸的怀表。<br />
怀表的指针在跳动——</P>
<p>走廊里<br />
小野看见田震英，赶紧迎上去。<br />
小野：怎么样?首长怎么说？上级要处分就处分我。<br />
田震英看了看他，亮出那块怀表。<br />
小野一看：哟，是块瑞士造。</P>
<p>二十七．&nbsp;天安门广场&nbsp; 晨</P>
<p>字幕&nbsp; 1949年9月12日<br />
舞美队帐篷前，天安门的彩色设计图贴在一个大板子上赫然立在舞美队帐篷前。军号随着镜头从设计图上拉开。<br />
大家起床陆续走出帐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P>
<p>天安门城楼正在被用衫槁搭起架子，围上苇席，几百名多名架子工在钉杉蒿、<br />
包苇席，天安门城楼开始从下往上被包裹起来。<br />
天安门城楼前，车水马龙，电车。黄包车。人流川流不息。<br />
上万人在紧张的工作，人声，机械的吵杂声溶在一起。（推土机、马车、搬砖的队伍各种劳动场面）。<br />
路人投以好奇的目光，驻足议论。车夫、电车上的人吃惊的看着这一幕，指指点点的。好奇的外国人，停下车来，用相机拍照。<br />
有轨电车经过天安门，电辫子掉了，司机在车顶挂辫子。<br />
车上乘客望着窗外。</P>
<p>天安门被凉席包裹到三分之一。<br />
远远可以看到舞美队的战士在用红布包扎汉白玉栏杆。<br />
红布在被风吹的像翻滚的海浪（广角变形拍摄）</P>
<p>城楼上<br />
布匹板在地上翻动，战士们扯着长长红布在包扎汉白玉栏杆，包一截结一个花球。<br />
田震英在来回巡视。<br />
田震英：一米五一个花，花球结大一点，气派！不要心疼布，多着呢！……你，这个小了！</P>
<p>屋顶上<br />
战士们在避雷针上绑小红旗。<br />
双喜在一根根的数椽子：411，412，413，414……<br />
插小旗的战士答话：双喜，你兄弟几个。<br />
双喜：姊妹7个，我是老六……哎呀，我数哪儿了……娘的！<br />
双喜只好又跑到头，重新开始数：1.2.3.4……</P>
<p>
二十八．&nbsp;廊坊头条&nbsp;&nbsp;&nbsp;&nbsp;
日</P>
<p>热闹的街道，田震英、小野急急走着。<br />
小野：按那么多椽子算，起码得六百个五星灯笼。<br />
田震英：得那么多？<br />
小野：可不嘛。<br />
田震英：那就先管正面，背面不要了，省一半。<br />
拐进一条街，可以看见指示牌“廊坊头条”。<br />
狭窄的廊房头条，挤着大大小小十几家灯笼铺。文盛斋、华美斋、秀珍斋、美珍隆、秀珍隆一个接一个，从街头远远地向街尾看去，每家铺子门口的灯笼能连成一条长龙。<br />

两人定住，有些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P>
<p>“万家红”铺面<br />
店里,老板低头一边拨算盘,一边用认真地用毛笔记着帐.<br />
店里有些男女散客在挑灯笼.<br />
一个伙计注意到田振英他们,赶紧过去提醒掌柜.<br />
伙计:掌柜的,掌柜的,门口有两个个当兵的.<br />
万掌柜的抬头一看,赶紧起身迎出去.<br />
万掌柜的:哎,二位同志,需要点什么?<br />
田振英:哦,我们想买灯笼.<br />
万掌柜的:有,有,几位随便看，随便挑。<br />
田震英扫了一眼琳琅满目的样品。<br />
田振英：掌柜的，我们要五角星样子的，有嘛？<br />
万掌柜：有，有，这些日子迎解放，大家都要这样的，各个铺子都在扎呢，您二位要多少个！<br />
田震英看着小野。<br />
小野谨慎的：怎么着也得八百个<br />
田震英坚定的说；八百？哪儿够，一千个。<br />
“啊”万掌柜的嘴停在了半空中。<br />
田震英:掌柜的。<br />
万掌柜：二位，莫怪我多嘴，敢问要这么多灯干嘛使？<br />
田震英一字一顿：开国大典。<br />
万掌柜又长大了嘴。</P>
<p><br />
二十九．&nbsp;廊坊头条&nbsp;&nbsp;&nbsp;
日</P>
<p>一支唢呐向天吹着。<br />
一个民间鼓乐班子在万家红铺子前演奏，鼓乐喧天。<br />
万掌柜给大家散烟。<br />
满街各个铺子都在门前扎红星灯笼，忙的不亦乐乎，像过节，各家小孩子也也高兴的在每家串出串进。媳妇们端茶送水。<br />
万家红铺面前一张桌子，一个帐房在记账。<br />
做好的灯笼都在往这儿送。<br />
一个伙计在一旁唱单——“华美斋献灯66盏”！“文盛斋献灯48盏”，“老得兴献灯三十盏，另加宝莲灯一对”……<br />
万掌柜不停的给人作揖。<br />
三十．&nbsp;天安门广场&nbsp;&nbsp;&nbsp;
晨</P>
<p>字幕&nbsp; 1949年9月15日<br />
清晨，叮当车晃荡而过。<br />
天安门已经被整个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br />
只有插满小红旗的房顶露在外面，镜头在房顶处移动俯瞰。<br />
广场上响起上工的号角——<br />
所有人开始走出帐篷，拿起工具，施工设备开始轰鸣，喊声、哨子声响成一片，繁忙的一天又开始了。</P>
<p>刷子搅拌着浓重的红色，然后向墙体上涂去。<br />
被包裹的城楼里面，层层叠叠的架子上是粉刷墙壁的人们， 斑驳的墙体正被一刷一刷的粉饰。<br />
老郭和双喜也坐在吊着绳子的木板上，在刷墙。</P>
<p>城楼上<br />
一大面红旗在翻滚，是小马列和小野、田震英正在城台上安装那八面大红旗。<br />
木工门在安装修好的门窗，上面的脚手架上，艺人们在彩绘屋檐，士兵们在挂五星灯笼。<br />
汉白玉栏杆的彩绸已经扎好。</P>
<p>东墙下<br />
东山墙下，立着一个高6米，宽4、6米的铁皮巨幅画板，四周打着的脚手架。画板上打上方格子，一个男青年站在架子上在放大描绘画像底稿。<br />

地上是打开各种画具，摊开一地。一个女青年在给上面的画家递尺子。<br />
人群议论纷纷“这是画毛主席”,”“真的，画毛主席”……<br />
上面的画家听到这话，得意甩一下长发。</P>
<p>城台上，正在装红旗的双喜边给蹲着钉旗杆座的田震英递钉子，一边偷闲用望远镜在往远处看。</P>
<p>望远镜里——旗杆的基座正在修建，工程师展着图纸和石匠在争论</P>
<p>
望远镜里——中华门前，军乐队正在演练行进，二百人的军乐队在训练行进中演奏，走着走着步伐都乱了。几个军人拿着绳子，尺子跑前跑后测量分解动作，指挥舞着红旗大叫</P>
<p>望远镜里——广场东侧，吊车旁，一群四五岁的小孩子在给现场的工人们在唱歌，那个美丽的女孩在拉手风琴。</P>
<p>城楼上<br />
蹲着的田震英，习惯的伸出手接钉子，半天没动静，回身一看。<br />
田震英：咦？人呢？<br />
城楼下<br />
双喜脖子上吊着望远镜一路狂跑——穿过门洞——金水桥——广场——一直跑到广场东侧。</P>
<p>广场上<br />
双喜气喘吁吁的过来。刚才还在听孩子们唱歌的地方，又恢复了繁忙，吊车在工作，孩子们和美丽女孩都不见了。<br />
双喜傻。<br />
双喜四下张望。<br />
看见一个工人，拉住就问：师傅，刚才唱歌的小孩呢？去哪儿了？<br />
工人：唱啥歌？<br />
双喜手忙脚乱的形容：就是一帮小孩，还有一个姑娘在拉琴，一个姑娘……<br />
工人摇头：不知道。<br />
一个工人挥着旗子，对着双喜瞪着眼吹哨子。<br />
双喜一抬头，看见吊车吊臂吊着一块预制板，正在头上，吓得赶紧跳开。</P>
<p>广场上不远处，一对父子在放风筝。</P>
<p>
三十一．&nbsp;天安门广场&nbsp;&nbsp;&nbsp;&nbsp;&nbsp;
黄昏</P>
<p>临时伙房<br />
各个单位的人都在排队买饭、吃饭，欢声笑语的。</P>
<p>
三十二．&nbsp;天安门后广场&nbsp;&nbsp;&nbsp;&nbsp;&nbsp;
黄昏</P>
<p>舞美队的帐篷里，田震英、小野、小马列、双喜围坐在一起吃饭。<br />
双喜：怪气，我一去，没了！无影无踪！<br />
小马列：幻觉！这是幻觉！<br />
双喜急：不可能，望远镜里瞅的清清楚楚，连辫子上的头绳都一清二楚。<br />
田震英：双喜儿， 咱如今头上顶着雷呢，这刚进几天城，你就整天胡思乱想啥呢？啊！还想不想进步？<br />
老郭端碗咸菜过来，撂下。<br />
老郭笑：双喜儿，是想娶媳妇了！娃娃蛋子急啥？看人家队长，都营职了还单枪匹马呢。要我说等上仨月半载的，这全国都解放了，队长该踏踏实实娶个白白胖胖的媳妇。<br />

双喜不服气：队长才不要胖的呢。<br />
老郭：嘿，这你就不懂了，胖是壮实，能生能养。就说我婆娘吧，在家三年，一年一个小子，一年一个小子，上回老家来信，仨小子齐刷刷都能下地干活了。<br />

小马列：这不是胖瘦的问题，关键是要有爱情，罗曼蒂克……<br />
双喜：罗啥？<br />
田震英不好意思了，故意生气：窝头还堵不上你们的嘴啊，扯啥呢？就算全国解放了，还得继续革命。<br />
老郭笑：革命就不要老婆了？没有革命后代，咋继续？是不是啊？同志们！<br />
大家都嘿嘿乐，又说笑起来。<br />
他们说的热闹，小野默默出去，田震英看见，也放下碗出去。<br />
那朵种着小野花的缸子放在门口的石头上。<br />
小野默默地在野花边坐下，用手扶了扶花枝。田震英轻轻来到身边，坐下。<br />
小野轻叹：记得那年我也就像他们这个年纪，在北海道的船上我第一次看见智子……我们相爱了……<br />
田震英抬头等着小野往下说，小野的目光停留在半空中许久。<br />
小野：智子原本是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子，而我是个在逃的政治犯。智子说，没有冒险的人生就没有浪漫……她要跟我浪迹天涯跟我……可我逃离日本的那天连和她告别的机会都没有……<br />

田震英：现在有她们的消息了吗？<br />
小野摇头：森茂他们回国后，一直在帮着打听。有人说，战后在横滨见过智子和孩子，可后来……唉，这些年日本国内境况一直不好，不知这娘俩怎么过的……<br />

田震英：很快你就能回国了，到时候一定能找到她们，合家团聚，我有这个感觉。<br />
小野还沉浸在思绪里：我逃到中国的时候，连一张家人的照片都没带，千寻应该是中学生了，光夫今年满6岁，也该到读书的年龄了<br />
小野惨淡的一笑。<br />
身边的野花在风中颤抖。</P>
<p>
三十三．&nbsp;天安门前&nbsp;&nbsp;&nbsp;&nbsp;
日</P>
<p>字幕&nbsp;&nbsp; 1949年9月18日<br />
一对巨幅的对联正在被老郭他们挂上天安门正中门洞，上联“赤县喜迎新世界九州同欢”，下联是“人民恭贺共和国万众一心”，<br />
大家围看，赞不绝口。</P>
<p>广场上<br />
一个华表已经被封起来，搭起的架子上，舞美队战士在给华表顶上安装镰刀和锤子的模型。<br />
身后的金水桥上，也有战士在继续包红布。</P>
<p>田震英在华表前看着进度。<br />
身后来往的行人和车辆都在关注他们，小声议论。<br />
三个个职员从田震英身后经过，立定看了一会儿，再议论。<br />
甲摇头：连这个也改了，太夸张了。<br />
乙：严兄，你是客气，岂止是夸张，我看是荒唐，不伦不类。<br />
丙：别瞎说，走走。<br />
甲：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br />
三人远去。<br />
田震英回头，在转过来看看华表，有些发愣。</P>
<p>
三十四．&nbsp;天安门后广场&nbsp;&nbsp;&nbsp;&nbsp;
日</P>
<p>城楼顶上<br />
俯瞰天安门城楼屋顶。<br />
小马列和双喜等一帮战士每人夹着一卷小红旗顺着梯子向屋顶爬上去，老郭几个人在屋脊上插小红旗，另一帮修屋顶的战士在换破损的瓦块和脊头，这些军人的服装是草绿色的。<br />

双喜小声问小马列：哎，他们哪部分的？<br />
小马列：四野的。<br />
双喜：军装比咱的好看多了。<br />
老郭：别急，等共产主义了，咱全穿毛呢子。<br />
两个四野兵甲和兵乙抱着一个龙头屋脊过来，看见小马列他们在新瓦上踏来踏去。<br />
四野兵甲：同志，同志，不能这么踩，刚换的。你那旗子临时插几天就拆了，咱这瓦可还要管多少年呢。<br />
小马列不乐意：这旗子咋是临时的，它要永远插在这儿。要我说，这破楼子才是临时的呢，你们还修它干啥？新中国就要成立了，等到全中国解放，咱们搞建设，就把这皇帝老儿的殿啊庙啊全拆了，盖大楼，盖工厂。<br />

顶坡上一个蹲着在盖瓦大块头四野兵插话，一口东北腔：吵吵啥？吵吵啥？咱好不容易拾掇好了，你说拆就拆呀？<br />
小马列扭头对着他：不拆，怎么将革命进行到底？当年孙中山闹革命，只是把前面的“大清门”改了一个名，叫“中华门”，有啥用？最后中国还不是地主资本家当家？<br />

大块头一时没话说了。<br />
四野兵乙上前：可是，苏联的十月革命胜利了，不也没拆克里姆林宫吗？<br />
大块头：对啊，人家不也没拆克……那啥母宫吗？你是中央首长，你说了算呀？<br />
小马列：别的不算，插红旗我说了算！我们就是要在这封建废墟上插满红旗。<br />
大块头：兄弟，叫劲啊，这好端端的一城楼子，被这小旗子儿戳的跟高粱地似的，好看啊？<br />
小马列“蹭”地站起来，生气地：你啥立场？是革命军人吗？<br />
大块头急了：革命？老子打过辽沈战役、平津战役，你算老几？还轮的着你问，这辈子端过枪吗？<br />
小马列几下解开领口，把军服从一边肩头剥开，现出一长长一块蜈蚣般的伤痕。<br />
小马列：老子十六岁就参加百团大战了，这条命都是炮灰里扒出来的！今儿这天安门就是老子们的阵地，想插多少红旗就插多少红旗！<br />
大块头：耶，你人不大，还老子老子的……站起来还不如小旗儿高呢。就你们这点儿本事，我看天安门也弄不出啥名堂！花里胡哨的，瞎掰吧你！<br />

周围的四野军人一同哄笑。<br />
小马列愤怒了，一下子蹭到对方跟前：你敢骂老子？你站起来！试试老子的厉害！<br />
对方一下子站起来，小马列脑袋只到那人胸前。<br />
大块头：咋？想动手？<br />
双喜一惊，叫一声：打起来啦！<br />
老郭和舞美队的人赶紧撵过来。<br />
小马列伸手去抓大块头的领子，大块头一伸手拍在小马列的肩头，小马列被按得身体动弹不了，只能舞着两个胳膊，去抓大块头的衣服。<br />
周围的人更是哄堂大笑。</P>
<p>城楼上<br />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br />
只见搭起的几袈云梯上，两拨军人从两个方向都在乎乎的往上爬。</P>
<p>屋顶上<br />
两边战士们纷纷上来，越上越多，中间小马列和大块头对峙着。</P>
<p>城楼上<br />
听到动静的田震英和小野从大殿里跑出来，望屋顶上一看，田震英急了，手中的锤子没放，也呼呼地爬上去，小野紧张地伸着脖子看。</P>
<p>屋顶上<br />
田震英翻上来，双喜等人看见，叫——“队长来了，队长来了”……<br />
田震英拨开人群挤进去。<br />
正死揪着大块头衣服的小马列一回头看见手里提着锤子的田震英，赶紧叫：队长！<br />
对方看见田震英提着锤子过来，也一愣，现场一下子安静了。<br />
田震英严肃地，声音不大：放手！<br />
小马列瞪着对方：放手！你听着没有？放手呀！<br />
田震英：我说你放手，小马列，放手！<br />
小马列一愣。<br />
田震英上来就扯掉小马列的胳膊，对方也松开了手。<br />
田震英把锤子往腰带上一别，给大块头敬个军礼：兄弟，对不起！<br />
大块头反应一下，赶紧也整一下军装，还礼：没……没关系！<br />
小马列憋红着脸：队长，你？<br />
所有人都看着田震英。</P>
<p>
三十五．&nbsp;舞美队帐篷&nbsp;&nbsp;&nbsp;&nbsp;
夜</P>
<p>田震英在中间坐着，所有人围着他声讨。<br />
小马列气呼呼的一个人在门边蹲着，偶尔回头瞟一眼。<br />
小野独自在桌子一个角，在纸上画着什么。<br />
双喜：队长，不，田震英同志，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呀？小马列是为维护咱舞美队呀！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非要让小马列先给人认错，多那个啥呀！<br />

战士甲：可不是吗，我们都觉得寒傪。<br />
大家附和，都在抱怨，嗡嗡声一片。<br />
双喜：反正，今天小马列是维护咱舞美队，不，是晋察冀军区的利益。<br />
田震英：利益？咱当兵的讲啥利益？<br />
一个战士：队长，那总要讲军区的荣誉吧。<br />
大家又七嘴八舌起来。<br />
田震英：行了，行了，打住！双喜，我问你，他俩为啥争？<br />
双喜：他说我们插红旗把天安门插的像高梁地……还说，还说咱舞美队没水平，把天安门弄不出名堂。<br />
战士丙：胡说！咱把天安门都布置成这样了，还不名堂？谁见过这样的天安门？<br />
老郭：天安门是咱舞美队的阵地，他们指手画脚的，算哪一出？他们干他们的，咱干咱的，要说，我瞅他们还不顺眼呢，伙食都比我们好，每顿吃白馍，这么大个儿。<br />

战士乙：对，对，礼拜六还加肉。<br />
战士丙：真的？<br />
……<br />
大家又议论成了伙食话题，围着老郭热烈的讨论者，遗忘田震英了。<br />
田震英在琢磨心事，慢慢站起来。<br />
田震英：同志们，天安门方案要改。<br />
大家吃惊，炸锅——“怎么回事？”“为啥要改”“都快做完了，这”“都什么时候了”……<br />
蹲着一边的小马列一下子站起来，冲到田震英面前。<br />
小马列：你说啥？再说一遍。<br />
田震英平静地一字一顿：天安门方案要改。<br />
小马列：你！<br />
小马列对田震英怒目而视，一下子抓下帽子：老子不干了！<br />
扭头就要走。<br />
田震英大吼一声：站住！<br />
小马列停住。<br />
田震英平静一下：点子是大家伙儿好不容易想出来，事儿是大家伙儿辛辛苦苦干出来的，可干着干着，毛病也越来越明显，估计咱队里也不是没一个人看出来……现在我蹦出这个想法，大伙儿想不通，骂我混帐也行，踹我一顿也行，不过，天安门不能像现在这个样子撂在世人面前，一定要改。<br />

老郭：队长，你怎么听风就是雨呀？他们爱说啥说啥，现在咋不好看？以前呀，俺老家每年四月八迎娘娘，那东山上的娘娘庙装扮的……那时候我以为那就是天底下最排场的了，可跟咱这天安门一比，那算个啥光景。<br />

田震英：你这么一说，我更觉得问题严重了。<br />
老郭不明白：啥？<br />
田震英：同志们，你们好好琢磨琢磨，到开国大典那一天，全北平、全中国，全世界都盯着天安门，这台搭的好不好，可不是一出戏的事，这天安门就是咱新中国的脸，这张脸好不好看，过的是咱的手，要是出啥毛病，那咱都成什么人了？想想这个，心里能踏实吗？现在有问题还能改，要不真到了开国那一天，哭都没用了！这个道理还不明白吗？<br />

大家不说话。<br />
双喜：那，咱红色江山的主题也改？<br />
田震英：不，还有更鲜明！咱主题就是红，要红出个劲儿来。<br />
田震英走到小马列身边，看着他。<br />
田震英：这不是别人跟咱较劲，是我们跟自个儿较劲……现在，大家表决吧，同意修改方案的举手！<br />
田震英第一个高高举起手，盯着小马列，小马列慢慢举起手，人们陆陆续续举起手来，只有双喜还有两个战士没举，田震英急了，上去给每人踹一脚，三人只好也举手。<br />

田震英：好，全体通过。<br />
小马列：那，咋改？<br />
小野慢慢从桌子旁站起来，队长，我……我有画了一个想法……<br />
大家望过去，桌子上，素描草图特写（近似于后来八个大灯笼的天安门设计）。</P>
<p>中华门城楼上<br />
素描草图变成了彩色设计图。<br />
田震英、小野、小马列拿着图在比划着对面的天安门讨论，双喜也不时用望远镜对着天安门观察。<br /></P>]]></description>
            <author>叶大鹰</author>
            <category>《天安门》剧本</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r8w.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0 Oct 2009 13:08:3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r8w.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天安门》剧本（1-15）</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r8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黑色衬底，渐显字幕；</P>
<p>谨以此片献给中华人民共和国六十周年华诞</P>
<p>二．&nbsp;字幕</P>
<p>片名——天安门</P>
<p>三．&nbsp;北京长城下&nbsp; 傍晚</P>
<p>镜头缓摇，透过长城凹凸的城墙俯瞰，夕阳中我们看到长城脚下的一处村庄，此时，为临时的军营。<br />
镜头缓缓推向军营大门，门口有解放军站岗，岗楼上是解放军军旗。</P>
<p>渐显字幕；&nbsp; 1949年九月2日&nbsp; 北平<br />
&nbsp; 傅作义整编部队临时营地</P>
<p>
大院子中央的临时舞台上，身穿解放军军装的解放军晋察冀军区抗敌剧社舞美队的田震英、小马列、双喜、小野、老郭等人正在紧张装台；</P>
<p>舞台上方小马列站在梯子顶端贴横幅“晋察冀军区抗敌剧社慰问和平整编兄弟部队文艺演出”。<br />
田震英拖着一个大箱子往舞台上走，回头看着标语喊：字贴反啦！慰问的慰贴反啦！<br />
定格，田振英画外音：<br />
我叫田振英；是晋察冀军区抗敌据社舞美队队长。今年25岁，已经是个八年军龄六年党龄的老兵了。</P>
<p>小马列在梯子上往舞台上方挂横幅，梯子不够高。于是把梯子架在一张桌子上，双喜坐在桌子上以免梯子翻掉。<br />
小马列没听见田震英在喊他，双喜跳下桌子叫小马列：你听见没，队长说；慰问的慰反啦。<br />
桌子翘起，梯子倒下。小马列飞向空中——<br />
定格<br />
田震英旁白：这是马原，外号叫小马列，原部队首长警卫员，一级战斗英雄。为保护首长身负重伤，伤愈后分配到抗敌剧社舞美队。</P>
<p>双喜张着嘴伸开双臂去接小马列——<br />
定格<br />
田震英：他叫李双喜，出生在国民党监狱里。43年父母牺牲后被我军营救出狱，送到抗敌剧社，按他的话说是我们这里年纪最小军龄最大的老战士。<br />

小马列从空中掉在双喜怀抱里。<br />
小马列发火。<br />
双喜嬉皮笑脸道歉。</P>
<p>舞台后面<br />
舞美队队员在安装景片，装道具、布置舞台和看台。演员们钻进钻出。<br />
高度近视小野拿着大刷子正在修补运输途中被划伤的景片，脸都快贴到幕布上……<br />
定格<br />
田震英旁白：这是小野，日本人，画家。日本无产者美术同盟成员，1939年躲避通缉逃到中国， 45年参加了八路军。<br />
小野摘掉眼镜，退远看大效果。</P>
<p>老郭正在修理一个道具桌子，又是锯又是刨。<br />
定格<br />
田震英旁白：这是老郭——郭大宝，原是国民党老兵，参加过台儿庄战役。46年被我军俘虏收编，因为喜欢干木匠活，现任我们舞美队的道具和伙夫。</P>
<p>里面的战士们各自忙碌着。<br />
田震英：这就是我们舞美队的主要成员。同时，我们也是剧社所有演出的群众演员。</P>
<p>天已经全黑了。<br />
操场上一队身穿国民党军装的军人唱着《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齐步跑来，——“革命军人个个要牢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br />
队列最前头的是一个土布黄衣解放军军人在喊口令。<br />
队伍整齐的跑到操场舞台前面停下来，在此起彼伏的口令声中坐下。</P>
<p>探照灯把舞台打亮，<br />
舞台大幕拉开<br />
侧幕里，老郭用力摇动自制的吹风机，舞台上顿时狂风骤起……<br />
小野在舞台上面的架子上将纸屑撒下，舞台上顿时雪花飞舞……<br />
舞台下方，用凉席围成的“乐池”响起音乐。<br />
演员上场，演出开始；<br />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P>
<p>幕布后<br />
舞美队的队员们在换群众演员的戏服，有百姓的，也有狗腿子的，大家紧张的忙乎着。<br />
双喜拿着剧本追着小马列纠正台词。<br />
双喜念剧本；……黄世仁上台，你就跟着上去。黄世仁他说；喜儿，到我们黄家你有享不完的福？你就跟着说；丫头，别不识抬举，我们老爷家有的是好吃好穿……<br />

小马列一边穿狗腿子的衣服一边不耐烦的跟着念：知道、知道！别不识抬举，我们老爷家有的是好吃好穿……<br />
双喜用浓重的西北口音纠正小马列的南方口音：是“吃”，不是“兹”。<br />
小马列念了两遍：吃！吃！我们老爷家有的是好“兹”好穿……<br />
双喜：你又错了。<br />
小马列急：我长了二十多年就这个音，我又不是演员……<br />
田震英跑过来敦促着：咋回事？要上台了，还在磨叽啥？<br />
小马列不耐烦的：队长，凭什么你们每次都演好人，每次都让我演狗腿子？<br />
双喜：因为你长的像狗腿子呗。<br />
小马列：你他妈才像狗腿子呢。<br />
小马列追打双喜。<br />
田震英把自己的农民服装脱下来让给小马列，自己穿上狗腿子的服装。<br />
小马列乐了。<br />
小马列：队长，这回我说啥词？<br />
田震英：没词！</P>
<p>舞台上<br />
两个战士抖起两大块马口铁皮，传出一阵凄厉的闪电雷劈的声响。<br />
舞台上演出继续<br />
杨白劳躺在地上，喜儿在向乡亲们控诉……<br />
观众席上<br />
坐满了国民党兵，没座的前面蹲着，后排站着，把大蓬挤的满满的，观众一个个深情贯注，好多人都泪流满面。</P>
<p>幕布后<br />
一身狗腿子打扮田震英的紧张的在观察台上的动静，对大家挥手，<br />
田震英等狗腿子跟着黄世仁一帮反角上来，黄世仁、慕仁智拿着卖身契，指挥一帮狗腿子抢喜儿。<br />
田震英第一个冲上去拉，表情恶狠狠的。<br />
这时，观众席忽然站起一个兵，山东腔激愤地：不许恶霸抢人！<br />
人们接二连三的纷纷站起来，举着枪嚷嚷：不许恶霸抢人！不许恶霸抢人！<br />
台上的人一愣，演黄世仁的演员暗示大家继续演下去，狗腿子们继续拉扯喜儿。<br />
观众席里，有人冲上台去要打黄世仁，田震英赶忙上前保护黄世仁，上台的士兵甲一把揪住田震英的领子：老子他妈的最恨的就是你这号的狗腿子！<br />

说着就打田震英<br />
田震英：同志，你不能上来，这是演戏！同志，是假的，兄弟，大哥……<br />
上来的士兵义愤难当：什么演戏？我姐就是这样抢走的！打死你个狗日的！<br />
老郭他们也上台拉架：兄弟，别激动，这是演戏……<br />
士兵乙：演戏咋啦？演戏也不能欺负女人……<br />
喜儿上前保护田震英，那个士兵愤怒的：你咋不失好歹呢，让开！我帮你报仇！又上来几个人继续追打黄世仁和田震英一帮反角。<br />
这时，推桑中有人重重撞了景片作为房子的景片被挤的向后要倒<br />
田震英这帮人一边护着脑袋，一边又使劲顶住景片，舞台上一片慌乱。<br />
田震英的衣服在拉扯中撕破了一个口子。<br />
喜儿使劲拦住愤怒的战士，被撞的差点摔倒，田震英好不容易脱身。<br />
田震英急了，一下子跑到台前振臂高呼：同志们，打到恶霸，为喜儿报仇！<br />
全场激愤，都高呼口号：打到恶霸，为喜儿报仇！打到恶霸，为喜儿报仇！<br />
田震英：打到美蒋反动派，解放全中国……<br />
全场：打到美蒋反动派，解放全中国……<br />
舞台上的混乱使舞台晃动不已，台上面撒雪片的小野终于坚持不住掉了下来，被台上的人接住。<br />
台下的声音一下子静了，然后忽然集体大笑起来……</P>
<p>
四．&nbsp;路上&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夜<br />
回北京的路上<br />
三辆文工团的帆布蓬卡车在颠簸的路上。</P>
<p>车内<br />
车内，人和道具服装挤满了车厢，大家都疲惫的昏昏欲睡。</P>
<p>
五．&nbsp;抗敌剧社驻地&nbsp;&nbsp;&nbsp;&nbsp;
夜</P>
<p>汽车驶入大门，在院子里停下。<br />
演员、舞美队成员大家跳下车争抢着从车上往车下搬道具什么的。<br />
有人从房子里迎出来。<br />
来人高声喊；辛苦了，辛苦了!今儿太晚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东西明天再卸。食堂给大家准备了热汤面啊！<br />
人们散去。</P>
<p>舞美队道具库房<br />
田震英和小野、老郭、小马列、双喜等人蹲在地上喝热汤面。<br />
窗外剧社大门处一辆吉普车急速驶来，一个军人跳下车在门口询问岗哨……<br />
田震英等人低头喝汤面听见窗外有人喊他的名字，他站起来看见岗哨在喊他。<br />
&nbsp;<br />
大口 门房<br />
田震英跑过来。<br />
车前的军人：你是田震英田队长吗？我是军区政治部的丁干事。<br />
两人互相敬个礼。<br />
田震英：丁干事好！<br />
丁干事：田震英同志，政治部张部长命令你立即赶到军区接受紧急任务。<br />
田震英很意外：张部长？找我？<br />
丁干事点头：是！走，上车！<br />
舞美队几个人好奇的趴在窗口看远处的田震英。</P>
<p>
六．&nbsp;北京的街&nbsp;&nbsp;&nbsp;&nbsp;
夜<br />
吉普车穿过夜色中的北京街道。<br />
途中我们看到道路上到处是壕沟……<br />
吉普车经过长安街东四牌楼，后景是老北京饭店。<br />
车里田震英坐在后座，感到不安，想问什么，看见前面丁干事的脑袋一动不动，又闭上了嘴，他看着车窗外的夜色。</P>
<p>
七．&nbsp;军管会&nbsp;&nbsp;&nbsp;&nbsp;&nbsp;
夜<br />
汽车进了一个胡同，开进挂着“军事管理委员会的牌子的”的西洋风格的大院，卫兵敬礼。</P>
<p>大院<br />
大院是西洋建筑。主楼里灯火通明，院子里停着好几辆轿车，勤务人员和秘书们紧张地进进出出。不断有轿车到来，下来的有的一些西装革履，有的穿着长衫，有军人，也有苏联人。下来的人被迎接进去。<br />

田震英下车懵懵懂懂的跟着丁干事和进入大楼。<br />
走上楼梯。<br />
前面有两个人也在匆匆上楼，还在交谈。<br />
甲：我还是保留意见，倾向于西苑机场，不过，委员会既然决定在天安门广场，我就一切听指示。<br />
乙：西苑阅兵是有诸多便利，但大家的看法，还是觉得天安门更有仪式感，政治象征更强烈一些……<br />
二人拐走。</P>
<p>二楼门厅<br />
张部长夹着两本文件夹，正在跟一个军人，一个穿西装的人告别。<br />
军官：说实话，老张，礼炮长啥样？我都没见过呀。<br />
张部长笑：我也没见过，总之，就是放炮，炮弹只能响不能炸。<br />
军官：哎呀，看我的炮团司令当的！要打北平吧，和平解放了。这要打炮啦，又是不开花的。行，我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br />
两人笑。<br />
张部长：过两天，再和苏联专家一起议议，咱就是土法上马，也要把这开国的礼炮给打响！<br />
张部长又转向另一个人：赵局长，天安门广场就交给你们建设局了。<br />
西装：义不容辞，义不容辞，明天就组班子议方案。<br />
张部长一一握手：那就不远送了，高司令，你的车送赵局长一程。<br />
军官：你甭管了，老张留步，一摊子事儿呢。<br />
寒暄完毕。丁干事上来。<br />
丁干事：张部长，剧社舞美队的田同志来了。<br />
田震英紧张敬礼：首长……。<br />
张部长瞟了他一眼，递给丁参谋一个文件夹：这是组建军乐队的报告，马上抄正，要报总理。<br />
丁干事接过来，离去。<br />
张部长看着田震英：你……过来！<br />
张部长转身匆忙走去。<br />
田震英懵懵懂懂的跟在张部长后面，在走廊穿行。</P>
<p>A会议室<br />
张部长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全是军人在开会。<br />
一个战士在给每个人发文件，张部长好像用目光在房间里找人。<br />
众人前面有个人在给大家讲话：……我最担心的关键还是平津两地国民党军流散官兵将近四万多人，流散的枪支更多，所以，大典之前，一定要先解决这个问题……<br />

张部长退出，走向另一个房间。</P>
<p>放映室<br />
原来这里是一间放映室<br />
放映室里在放映一部1945年苏联纪念胜利日的红场阅兵庆典的影片，影片没有声音，一些人在观看。<br />
一个人在讲解：……苏联红场周边建筑为阅兵式做的改造……大家注意克里姆林宫与列宁墓的位置……<br />
张部长进去，走到前排，弯下腰跟一个说什么。<br />
田震英在门口伸着脖子看，被银幕上的壮观的画面吸引了。<br />
张部长出来，田震英赶紧跟上。</P>
<p>走廊<br />
张部长急急走着，田震英跟着。</P>
<p>B 会议室<br />
张部长进来，里面一群人围着桌子在开会，里面也有苏联人，桌子上放着地图，上面画着各种圈圈，一个学者，一个军人两个人隔着桌子正在争吵。张<br />

学者：……我建议大家再认真的考虑一下。<br />
军人：……还考虑什么？现在旗杆的位置定在南北中轴线与丁字型广场南墙东西相连的交接点上，这是唯一的。梁先生，我是有哲学依据的，我查阅了《自然辩证法》，是用恩格斯关于解析几何坐标中0的地位的观点，来决定旗杆与周围建筑物的关系。<br />

学者哑口无言，半晌看着全场：可是，这样，旗杆与天安门之间将来要过游 行队伍的宽度不够了。<br />
军人：所以，必需挪动华表和石狮子的位置。<br />
学者：我不能认同这一点，大家以前的共识是要原封不动地保护紫禁城的一砖一瓦。<br />
张部长走到一个领导身后，毕恭毕敬的呈上打开的文件夹，领导扫了一眼，在上面签字，张部长收起往外走。<br />
领导回到话题上：梁先生，旗杆是新中国坐标中心的位置，华表和石狮子必要的话，可以移动一下，这是旧格局服从新格局。要知道，我们为了这面旗帜，牺牲了多少人呀！<br />

学者默默坐下。<br />
张部长出来。<br />
&nbsp;<br />
走廊<br />
张部长这时才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田震英,田震英紧张.<br />
张部长：多大了？<br />
田震英：啥？<br />
张部长：问你多大了？田震英：没关系！<br />
田震英立正：报告首长，过了中秋，就二十五了。<br />
张部长点点头。<br />
张部长：走，带你去个一个地方。</P>
<p>吉普车驶出军管会大门</P>
<p>
八．&nbsp;街道&nbsp;&nbsp;&nbsp;&nbsp;&nbsp;
黎明</P>
<p>从前门火车站楼顶上俯瞰，一辆列车喷着白烟离站，镜头缓摇我们看见前门城楼屹立在黎明前的夜色中。<br />
前门巨大的身影越来越近，一辆吉普车主观镜头由远而近穿越前门城门洞。<br />
吉普车经过夜色中的一处牌楼，北京是北京饭店。<br />
吉普车行驶在护城河边高大的城墙下消失在拐弯处，天边已经微微发亮。<br />
字幕&nbsp; 1949年9月3日</P>
<p>
九．&nbsp;天安门后广场&nbsp;&nbsp;&nbsp;&nbsp;
黎明<br />
大雾，能见度很低。<br />
天安门后面的广场侧门前站着一行人，张部长、田震英，警卫，一个故宫工作人员。<br />
大门上有一把老锁，锁已锈蚀。<br />
工作人员用眼神请示一下张部长。<br />
张部长点点头。<br />
那位工作人员开始砸锁，几下后，锁头开了，沉重的大门慢慢的被推开，大门被缓缓推开，呼啦啦成群的乌鸦腾空而起，低角度拍摄的有些变形的天安门身影赫然站立在微微发亮的夜空中。<br />

张部长和田震英一步一步走上上天安门的马道，没有说话。<br />
田震英好奇的张望着，脚下差点绊倒跟在张部长身后。<br />
乌鸦在空中翱翔，从广场方向仰拍天安门城楼上，黎明的晨光中我们看见张部长田震英的身影出现在城楼上。<br />
城楼上<br />
镜头透过田震英的肩膀缓摇广场四周的北京城——<br />
张部长：知道这是哪儿吗？<br />
田震英：知道。是天安门。<br />
张部长：对，天安门。我现在就把它交给你——党中央毛主席决定十月一日在这里举行开国典礼，天安门就是开国大典的舞台，毛主席将要在这个舞台上向全世界宣布新中国成立了……<br />

田震英睁大眼睛兴奋又激动的望着张部长。<br />
张部长：中央政府把天安门城楼大典的布置的工作交给了我们晋察冀军区，现在我代表军区党委要求你们的抗敌剧社的舞美队来完成这个任务。田震英，你就是这个任务的负责人。<br />

田震英懵了，半天没反应过来：让我们来干？<br />
张部长：对！<br />
田震英：干什么？<br />
张部长急了：没听懂呀？布置整个天安门！<br />
田震英一下子严肃起来：是！<br />
张部长：田震英同志，你的舞美队要在这里给新中国搭一个最大的舞台！从现在开始，这就是你们的阵地，28天，你要给我拿下这个地方!<br />

田震英反应了一下，立正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P>
<p>
十．&nbsp;天安门广场&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晨</P>
<p>草丛里一朵小野花被日出的霞光照亮。<br />
镜头缓缓移动，我们可以听见沉重的马蹄声越来越响——<br />
小野花瞬间被巨大的马蹄从镜头前呼啸而过，野花被高高抛到空中又翻落在地。<br />
我们看到这是在天安门广场中央。<br />
有人在用皮鞭吆喝遛马。<br />
有轨电车叮叮当当的划过，从车窗上看到荒凉的广场角楼田震英等人蹲在草地上朝着天安门指指点点。<br />
一只手入画将花捧起。<br />
老郭捧起花，在奔腾的马匹身边慢慢走开——我们看见这是长满薅草的天安门广场，广场边上田震英和舞美队的小马列、双喜、小野等人蹲在地上发愁的遥望着对面的天安门。<br />

有轨电车行驶而去在老郭的北京中远去。<br />
广场上放马人不停地吆喝着。</P>
<p>草场边上，田震英等人发愁的脸。<br />
小马列：……然后呢？<br />
田震英：……然后，张部长把我扔在这儿就走了。<br />
小马列：就这些？<br />
田震英：就这些。<br />
小野小心翼翼地：领导上没说什么具体要求？<br />
田震英摇头：要求我们二十八天完成任务。<br />
远处广场一队骆驼缓缓经过。</P>
<p>
十一．&nbsp;天安门城楼&nbsp;&nbsp;&nbsp;&nbsp;&nbsp;
日</P>
<p>天安门城楼上空乌鸦在盘旋<br />
城楼墙面斑斑驳驳倍显出历经沧桑后的破败荒凉。<br />
天安门城楼上俯瞰，田震英等人走在金水桥上，河里满是淤泥污物，臭气熏天；广场上零乱荒芜，杂草丛生；广场东侧房屋低矮破旧，电线零乱不堪；广场西侧坑洼不平，积水发臭，垃圾粪便比比皆是。<br />

荒草丛生的城楼马道上，雾气昭昭，甬道上全是半人高的蒿草，里面死一般的寂静，田震英等人都有些吃惊，大家边说边向天安门走去，一只野兔也窜出来，逃去。<br />

老郭小声地：乖乖，这是皇宫呀，啊，这是皇宫呀，我郭大宝今身今世进皇宫了，要是我娘还活着……<br />
小马列不屑地翻他一眼，鼻子里轻蔑地哼一声，老郭住嘴。<br />
小马列：队长，首长没有交代方案？<br />
田震英：张部长说让我们自己拿方案。<br />
双喜：我们自己拿方案？队长，你是说，毛主席上天安门站在哪儿讲话由我们说了算？<br />
田震英白了他一眼，突然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呀，肚子怎么疼起来了？<br />
老郭：这就对了。我还以为天塌下来，上级说你给我撑着，你都敢答应呢。<br />
小野：这不是搭台演戏，队长，你至少该问问上级的思路……<br />
田震英捂着肚子：首长不说，我敢问吗？开国典礼的台子让我们搭，是上级看得起我们，咋？你们罗嗦啥？谁说个不字谁滚蛋！我，我一个人干……唉呦，唉呦……老郭早饭给我们吃的啥啊？<br />

田震英舞着肚子，埋头走。<br />
老郭小声嘀咕：自己发慌乱咬人，一样的饭，别人不都不好好的。<br />
老郭踢开一块石子。<br />
一行人走上城楼，到处是残垣断壁，金黄色的琉璃瓦屋顶上疯长的蒿草，枯萎地随风摇曳着。<br />
小马列趴在围栏指着广场；快看！<br />
只见七八辆辆卡车从中华门驶进广场，很多人从卡车上跳下来，搬东西搭帐篷……<br />
双喜：看这边也来了。<br />
广场东三座门处也有四五辆卡车驶来，接着是一个几百人的队伍每个人肩上扛着锄头铲子唱着歌跑步进入广场。<br />
田震英：这么快，人家都已经开始了。<br />
双喜：他们是来干啥的？<br />
小马列：他们的阵地是会场，我们的阵地主席台，就像辽沈战役、淮海战役、平津战役一样，我们在为新中国打一个大的战役。队长，我说的对不对？<br />

田震英：嗯，我们是尖刀班，一定要打好这一仗。同志们，为了新中国冲啊——！<br />
几个人忽然乐开了，像孩子打仗般学着打枪的样子“哒哒哒哒哒”在荒废的城楼上“冲锋”而去，小野也装着中弹牺牲的样子。</P>
<p><br />
十二．&nbsp;天安门后广场&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夜</P>
<p>一个临时的牌子“晋察冀军区抗敌剧社舞美队”被钉在柱子上。<br />
田震英钉完牌子回身：大伙儿看见了吗？咱们就在这儿安营扎寨，动手吧！<br />
舞美队的同志们从卡车上往帐篷里搬东西。<br />
天安门和端门之间围合为一个小广场也是野草遍地，里面已经有搭起来的帐篷和正在扎的帐篷，灯火通明。<br />
不时有车进来，各单位都在忙着安营扎寨。舞美队的人在忙乎着。<br />
帐篷前有人在钉临时的牌子“北平市市政建设局”，“中央警卫团”、“天安门现场工程总指挥部”等等。有一些人在忙碌着，一些人在栽木杆，拉电线，一些人在清运垃圾，一些人在清扫，有人把墙角蒿草中的腐烂席子挑开，里面有遗骸，白骨森森……<br />

老郭从车上跳下来手里捧着养着那朵小野花的旧茶缸，受伤的野花被一根小棍子小心翼翼地支撑着。<br />
双喜、小马列等人把行李搬进帐篷。<br />
老郭看着眼前的场面：乖乖！<br />
老郭习惯地摸出烟袋，要点火。<br />
身后一个稚声稚气的声音传来：同志，同志！这里不许见烟火。<br />
两人回头，看见一个年轻的警卫。<br />
老郭：不能见烟火，那锅支哪儿？不做饭呀？<br />
警卫：广场西南角，统一在搭一排临时伙房，明天就可以使了，你们在那儿支锅。<br />
警卫走开，老郭郁闷的把烟袋别回腰里。<br />
&nbsp;&nbsp;<br />
舞美队帐篷已经支起来，有些地方是布景布拼的，竖起的一块布上，是《白毛女》的布景，画着雪山。</P>
<p>舞美队帐篷内<br />
旧茶缸盛着的小野花放在老郭床头的破木箱上。<br />
一支笔在纸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天安门。<br />
田震英、小马列、双喜、老郭、小野、还有几个队友各自趴在床铺上画天安门。画外传来隔壁帐篷开动员会的声音；<br />
“……根据第一次各届北平代表会议精神，都市计划委员会确定整修天安门和天安门广场，要求在天安门前东西三座门之间，包括中华路全段在内，清除所有路面障碍物，全部修成沥青石渣路面，开辟至少能容纳16万人的广场！而当天整个典礼的人数预计要达到30万人！同志们，天安门广场几百年来，第一次容下这么多人，帝王将相的历史结束了，我们要亲手把它建成人民的广场！……<br />

小马列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到双喜画的天安门然后又看到老郭画的天安门，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哈，你画的这是啥啊……<br />
田震英赶紧把自己画的歪歪扭扭的“天安门”揉在手里。<br />
双喜又要抢小马列的看，两人争，老郭也跟着搅和。只有小野默不作声的把他们吵架的神态画了个速写。</P>
<p>
十三．&nbsp;天安门广场&nbsp;&nbsp;&nbsp;&nbsp;
日</P>
<p>字幕&nbsp; 1949年9月 5日<br />
广场上以前是千步廊的位置，现在依墙搭着一长排简易的临时伙房，一溜大锅冒着炊烟，高音喇叭里传送着《团结就是力量》。<br />
所有的灶台都在各自忙乎着做饭，有地方的，有军队的，有的在案板上剁菜，剁的山响；有的在大锅里煮玉米粥、有的在蒸窝头，有的在煮面……<br />

美工队的灶台在一个边上，老郭在忙碌着。后景远远的可以看见天安门。<br />
几个小战士在添火做饭，战士甲在锅台上，一揭锅盖，露出一锅窝头，热气腾腾。镜头移开——<br />
广场上尘土飞扬，推土机，成千上万的军人、工人和学生与市民开始了广场清理和建设工作。<br />
广场上，"建设人民首都"的大牌子在一个字的一个字在风中竖立起来。</P>
<p>天安门城楼<br />
天安门城楼上，田振英他们拉着皮尺在城楼上，测量各个方位的尺寸，风很大。吹得人站不住。<br />
在风中，他们的说话声音也很大。小野和小马列在记录。<br />
田振英喊：柱间距离八米。<br />
小马列：柱间距离八米。<br />
小野在草图上记下来，在风中，他不停地擦着鼻子。<br />
田振英：柱子到墙边十一米<br />
小马列：柱子到墙边十一米……<br />
一阵风掀掉了小野的帽子，在地上滚，小马列跟着撵。<br />
双喜在栏杆前数广场上的红旗，嘴里念着红旗上单位的名字……一百零九；清华大学，一百一十北平火柴公司……一百一十一；纺织工人联合会，一百一十二；私立新奥制造厂，一百一十三昌平农协突击队……<br />

小马列走过来：这才是红色江山呢！同志们，同志们，我现在忽然有了一个好想法，咱们把城楼上全部插上一万面红旗，红旗漫卷，万众一心。寓意着红色江山万年不变，世世代代永远传下去。还有，在这儿竖起马恩列斯的画像，中间是毛主席、朱总司令的像，你们觉得怎么样？<br />

老郭：小马列，小马列，你一弄就弄马列像，新中国是咱自己的事儿，摆外人的像算干啥？挂别人我还不依，我是给毛主席搭台！<br />
小马列：你看你这啥觉悟？世界无产阶级运动怎么来的？我们的革命思想……<br />
田振英：哎，哎，先不扯这些，小野，说说你的。<br />
小野被风沙迷了眼，正摘下眼镜揉眼睛。<br />
田振英：小野同志！<br />
小野：哎，哎，我正在想，是不是咱们能不能突出咱们的美术长处，在城楼墙体上画壁画，把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革命斗争史画出来，比如南昌起义，工农红军长征，抗日战争，解放战役全表现出来，直观的告诉人们新中国是怎样一步步走到今天的。<br />

小马列：好呀，高明！这样一下子就把中国革命从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的历程表现出来了。我们甚至可以从马列主义在中国的传播开始画，当年黑暗的中国……<br />

老郭又打断他：你又来了，你以为人人都认得那几个大胡子，要依我，就从斗地主老财，分田分地画起，老百姓都看的懂，我们村的四傻子都能懂！<br />

小马列不屑地：我不跟你争，上升到哲学高度你不懂。<br />
老郭：我还不肖得懂！有一把锯子老天爷就饿不死我郭大宝，我一样打仗，一样干革命！放尺子！<br />
两人边争论边一人拉着一头皮尺，又测量开了。<br />
田震英：小野，你是激动过头了，咱这些人就你一人会画画，这多大个城楼子啊，你画到猴年马月？咱还开不开国呀？<br />
小野嘿嘿笑，挠挠头。<br />
双喜:：队长，要我说，干脆咱就把这墙都刷上金粉，一个金色的大舞台，这太阳再一照，嚯，金光闪闪，毛主席站在这儿一挥手，说，这就是新中国！多牛气呀！多威风呀！<br />

田振英：双喜，第一，这城楼刷金，哪有那么多金粉？就算有，那得多少钱？咱不是皇帝老子，是劳苦大众的政府。第二，毛主席也不会站在你那个地方。<br />

双喜：站哪儿？<br />
田振英一跺脚：这儿！这是所有人能看的见的地方。<br />
双喜来兴趣了：哎，那咱演练演练，看看那天会是啥样，队长，你来装毛主席……。<br />
田振英严肃地：胡闹！这事能演练吗？</P>
<p><br />
十四．&nbsp;天安门后广场&nbsp;&nbsp;&nbsp;&nbsp;
夜</P>
<p>帐篷里墙上的一张铅笔手绘的工整的天安门正面立面图。<br />
大家围在着田震英，田震英眉飞色舞的在拿着笔图上描述，画了一个圈。<br />
田震英：你们看，这好比是毛主席，（在圈上点了一个点）。<br />
战士甲小声告诉战士乙：毛主席脸上有痣。<br />
田震英：毛主席站在城沿，（又画一个圈）这是朱老总，（又画一个圈）这是周总理，这后面站的全是中央首长。<br />
双喜兴奋地：那我们站在哪儿？<br />
田震英：别打岔！这两边插满红旗，迎风招展，广场上全是人，这时候啊，礼炮一响，全体唱东方红，然后，该毛主席说话了，毛主席说……说……说……<br />

老郭急：毛主席说啥？<br />
田震英：说……反正说了好多特伟大的话，大家都鼓掌欢呼，最后，毛主席回头对聂司令员说，天安门布置的这么好，为开国大典争了光，我们要给这些同志请功啊！<br />

大家笑。<br />
田震英：反正呀，同志们，我现在总算想明白了，我们要突出的主题就是红色，因为咱是流血牺牲的打下的红色江山，对不对？但是呢，这天安门又是封建残余，咱呀，要彻底给它改头换面，叫天安门也革命革命！<br />

大家一片叫好——“对！对！对！”。“叫它革命革命”……<br />
田震英兴奋的解开领口，抄起缸子喝口水。<br />
双喜：队长，咋叫它革命？<br />
田震英笑，对小野说：你告诉他。<br />
小野拿起一支红蓝铅笔用红笔娴熟的在城楼栏杆上画上示意的红绸子，屋顶画上一些小红三角旗。<br />
小马列又接过笔把华表上面勾出镰刀和锤子。<br />
小马列：革命不？<br />
双喜憨憨的点头：革命,革命了。</P>
<p>帐篷外<br />
大风吹的帐蓬晃荡，有的单位在重新加固，一片忙碌，灯光摇曳。</P>
<p>那张图已经被画的满满的，大家挤在那里，争相把自己的想法画上去——“笔给我，这儿得有个五角星”！“哎，该我了，该我了”“
咱就该弄的喜性些，就像过大年，张灯结彩挂灯笼”。<br />
田震英：张灯结彩？哎，谁说的掌灯结彩？<br />
一个战士吓住了：我。……我是说，过年的时候，咱们那儿兴挂红灯笼，我………<br />
田震英：好啊！咱也挂呀！<br />
老郭：挂灯笼？还贴春联呢！要说兴这个，还用你们这些秀才来想？我相不中！<br />
双喜：哎，每年腊月二十九我爹都要去村头私塾里，请张秀才写对联，还得搭二升细面呢。<br />
战士丙：你们家过年还能吃上细面？……<br />
大家七嘴八舌议论起了过年的事。<br />
田震英思忖一下，开口：喂，安静，安静！要我说，这开国大典是全中国人民的节日，应该比过年还要热闹！小野，把灯笼画上，红红火火的好看。<br />

小野试着在图上一个,大家摒着呼吸看着。<br />
小野：这屋檐上都挂满？<br />
田震英：当然得得挂满啦！<br />
大家兴奋地起哄：挂满，挂满！挂满！挂满！<br />
……<br />
草图变成了一张正规的彩稿。</P>
<p>
十五．&nbsp;指挥部张部长办公室&nbsp;&nbsp;&nbsp;&nbsp;
日</P>
<p>舞美队设计的天安门彩稿图拉开。<br />
这张凝结了大家美好愿望的图纸现在在张部长办公桌上，张部长、还有一些首长专家等人在观看，田震英站张部长身边，紧张的只舔嘴唇。<br />
大家看了一会儿。<br />
张部长有些兴奋地：怎么样？同志们！<br />
大家微微点头。<br />
一个学者小心翼翼：嗯……是不是民间色彩重了些？特别是灯笼用的……多了些，还有这对联……<br />
田震英紧张的看着张部长。<br />
张部长：民间些也没什么不好！毛主席还号召我们向民间学习呢，延安文艺座谈会的讲话精神，咱天天学，这不在实践中用上了吗？<br />
学者：是，是。<br />
另一个人站出来：灯笼多了才好呢！过去呀，有“紫禁灯花一万重，鳌山宫阙隐夜空”之说，现在我们新中国的红灯笼，要照亮的不仅是皇城，照亮的是全中国，全世界！<br />

众人附和。<br />
张部长：张灯结彩，红红火火！叫蒋介石看着我们的日子眼馋，啊，哈哈哈……。<br />
看见张部长这么高兴，田震英很振奋。<br />
张部长：好，我今晚就去见总理！小田，你们也别干等，该张罗啥就张罗啥，一定要把这场仗给我打漂亮！</P>]]></description>
            <author>叶大鹰</author>
            <category>《天安门》剧本</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r8s.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0 Oct 2009 13:05:1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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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感慨</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ms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COLOR="#000000">&nbsp;&nbsp;&nbsp;
今天打球听球友说起高锟，就是那个获得2009诺贝尔物理学奖的高锟。朋友说记者采访他的时候，他连光纤是谁发明的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他的妻子。</FONT></P>
<p><font COLOR="#000000">&nbsp;&nbsp;&nbsp;
让人听来感慨万分，一个人一生的追求一生的事业最后都能忘了，可想他的爱人在他心中的地位。</FONT></P>
<p>&nbsp;&nbsp;&nbsp;
我想假如有一天我也得了健忘症，我最后还能记得是什么呢？</P>
<p>&nbsp;</P>
<p>&nbsp;&nbsp;&nbsp;
《我和爸爸》里有一句台词我特别喜欢——“……这辈子，我已经给忘了！”</P>
<p>&nbsp;&nbsp;&nbsp;
我曾想，谁能真的没心没肺到这种程度？</P>
<p>&nbsp;&nbsp;&nbsp;
当然高锟不会是这样，他还记得他的爱人……</P>]]></description>
            <author>叶大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ms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1 Oct 2009 11:40:2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ms3.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不一样的红色</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kr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在香港像是给自己放假，给朋友讲当年在这里怎么遇见张国荣，怎么请他来出演《红色恋人》……讲着讲着心里不由得疼了起来。</P>
<p>&nbsp;&nbsp;&nbsp;
当年的情景历历在目，可是老朋友已经离去……</P>
<p>
&nbsp;&nbsp;&nbsp;&nbsp;《红色恋人》当初就不受有关方面的待见，据说个别老同志还专门给领导写信批判我请香港明星出演共产党人属于大逆之举。《红色恋人》因此在国内与各种奖项无缘，甚至连提名都没有。最后只能在开罗电影节被美国著名影星担任的评委会主席评价说；这不是一部政治电影，而是一部非常出色的经典爱情影片。从而拿下电影节评委会大奖。（对了，金鸡奖给《红色恋人》一个最佳剪辑奖，以示安慰，哈哈）</P>
<p>
&nbsp;&nbsp;&nbsp;&nbsp;至今在很多官方举办的电影评价节目上都很少看到《红色恋人》的名字，他们只提《红樱桃》甚至有人说《红樱桃》只是一个偶然。但是，大多数媒体的朋友或是电影人说起当年的《红色恋人》都对张国荣赞不绝口。很多的观众至今仍津津乐道的谈论张国荣在火车头上的演讲，谈论他面对枪口的目光。很多人还会背诵那首“太阳出来了……”的诗句……每当这个时候，我都特别的满足，也特别的还念我的老朋友。看到现在连政府奖都开始给港台演员和导演评奖时，我总在想应该给张国荣颁发一个特别奖，因为他是第一个扮演革命先驱者的香港艺人。可我反过头来就觉得自己可笑，人家连你的电影都那么排斥，怎么会在多年后补给一个奖项？哈哈哈</P>
<p>&nbsp;&nbsp;&nbsp;
我的红色电影好像总是不够“红”，总是没能朝他们最需要的方向发展，总是不能让他们在我的“红色”中找到现实的利益。于是，我只能靠边站。当初《红色恋人》是这样，现在的《天安门》好像又是这样……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了红色之间的差别，也慢慢的认清了自己，就像有篇评论的那样；&nbsp;&nbsp;&nbsp;&nbsp;</P>
<p>
&nbsp;&nbsp;&nbsp;&nbsp;</P>
<p><font COLOR="#999999">“叶大鹰，在中国电影导演圈里，就像一个另类一样存在着，但这种另类并不边缘，反而始终让人强烈地感觉到其不容忽视地存在。</FONT></P>
<p><font COLOR="#999999">这应该不仅仅是因为他名字里的“大鹰”二字带给人的强压迫感，也不能简单地归结于他是一正儿八经的名将之后（叶挺将军长孙）。叶大鹰个人在电影领域的才华、气魄、创作力和开拓性，应该也是成就他如此地位的重要砝码。否则，人们不至于十几年过去，仍然对电影《红樱桃》里被刺满纹身的女孩背影，和电影《红色恋人》里舞动着红绸，扭着胜利秧歌的张国荣革命者形象，至今历历在目。”</FONT></P>
<p>&nbsp;</P>
<p>
&nbsp;&nbsp;&nbsp;&nbsp;我有点喜欢关于“另类”的评价，在心里好像始终有一种叛逆的念头让我无法安静。从《大喘气》到《天安门》，我始终没能归顺成体制内的“自家人”，在他们的大门外我总能听到“别不拿自己当外人”的声音，我总也不能彻底的领会他们的意图，要不人家怎么能弄出个什么"大业"，上面也高兴下面也开心。而我们似乎更看重真诚的艺术态度，醉心于个性的挖掘和表现，有时为此失去实际利益也在所不惜。所以，我们这类人只能沉浸在自己和朋友的欢喜中，无法与时俱进呢，哈哈哈</P>
<p>&nbsp;&nbs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叶大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krh.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7 Oct 2009 19:32:5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krh.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感动香港观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jl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16px">作为今年香港中国电影展开幕影片，《天安门》昨天在香港文化中心首映。我跟着观众又看了一遍，主要是想了解观众的反映情况。全场基本上坐满了大约一千左右的观众，影片每一个情节都能听到观众的很热烈的反响，最后黑白照片结束升起字幕时观众报以热烈的掌声，一直到最后字幕拉完观众们才起身，有个观众竟然泪流满面的跑过来和我们握手祝贺，让我感动万分</FONT></FONT>
<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nbsp;
原来因为冯小刚的片子京味台词不能引起香港观众的共鸣，我也担心《天安门》老北京对白在香港是不是能让观众接受，随着观众现场的反映，我特别高兴的看到大家接受起来完全没有障碍。</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
记者跟我说，尤其十一六十大庆后再看《天安门》更觉得被新中国震撼，我也是国庆后第一次看《天安门》，确实感到那种不言而喻的震撼。今天六十周年大庆所看到的天安门阅兵与《天安门》影片中的故事自然地对比，让人感慨万千。</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
真希望国庆后能有更多的人看到《天安门》。</FONT></FONT></P>]]></description>
            <author>叶大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jlh.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6 Oct 2009 10:45:5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jlh.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十月一日的记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ijm.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那天请毛主席的女儿看《天安门》，她说四九年十一那天她是趴在中南海围墙墙头上看开国大典的，很多中央领导的家属都趴在墙头上看骑着马的军队从中南海门前走过。</P>
<p>我问；您还记得毛主席那天是不是特别高兴？</P>
<p>她说；毛主席那天很高兴，和大家一起吃的晚饭呢。</P>
<p>&nbsp;</P>
<p>
我叔叔叶华明49年是北京101中学的学生，他个子高人家就让他去做天安门游行队伍的领队旗手。他说那天上午下了雨，红旗是染料染的，雨一下红旗就掉红颜色，弄得他浑身都是红的，他就那样一直坚持到游行结束。可惜我们拍《天安门》时不知道，不然也许会加上这一场有意思的戏呢。</P>
<p>&nbsp;</P>
<p>
《天安门》的原型人物真正的抗敌剧社舞美队队长苏凡伯伯回忆说；四九年十一日开国大典结束后，他和两个和他一起完成天安门城楼布置工作的森茂、小野三个人坐在东单的马路崖子上望着满地的鞋子（马路上游行队伍被踩掉的很多鞋子），森茂感慨的说；我们可能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我们一生再也没有遗憾了！</P>]]></description>
            <author>叶大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ijm.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03 Oct 2009 14:11:3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ijm.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向叶挺部队敬礼！</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hb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COLOR="#FF0000">当叶挺部队从天安门前走过的时候，我的眼泪不由的夺眶而出。</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COLOR="#FF0000">祖国六十年华诞庆典之际，能在天安门广场看见叶挺部队的身影，实在是太让人激动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COLOR="#FF0000">此时，我想对无比超帅的叶挺部队指战员以及所有在天安门前参加检阅的部队指战员说；你们让我感到无尚的光荣！你们让我感到无比的骄傲！</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COLOR="#FF0000">此时，我想对祖父叶挺在天之灵大声的说；祖国没有忘记你！党和人民没有忘记你！</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COLOR="#FF0000">神圣的天安门啊，你让我由衷的为自己的祖国自豪！</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COLOR="#FF0000">我突然想，假如有一天能请今天在天安门广场参加六十华诞典礼所有的人看我的电影《天安门》该有多好！假如有一天我能请胡锦涛主席来看我的电影《天安门》，相信他也会感慨万千的！</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COLOR="#FF0000">假如真的有那一天，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喜欢我的电影的。</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COLOR="#FF0000">我用《天安门》参加了祖国六十华诞的庆典，在我心里我就和祖国在一起了！</FONT></P>]]></description>
            <author>叶大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hbs.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1 Oct 2009 03:01:5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hbs.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在思念中慢慢理解……</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bl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武汉“功勋湖北100人颁奖会”，我爷爷因得票众多而名列前茅。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因祖父而上台领奖的大型活动，倍感自豪的同时对湖北人民事隔七十多年还能对祖父报以如此纪念，让我从心底里感激和感动。在会场听陈潭秋的长子陈鹄上台发言中说他在“……在思念中慢慢理解了父亲的信仰，理解了父亲对信仰不惜生命的的追求……”我突然发现自己原来和这位不曾相识的老人的心路是如此的相近。原来我们都是在内心中通过深深的思念从而慢慢的发现和理解了先辈们——无论是与非，无论悲伤与快乐，无论失败还是胜利……</P>
<p>&nbsp;&nbsp;&nbsp;
我幻想有一天能对他们在天之灵问；在迷离的历史传说中我们该相信怎样的真实？我想知道我们今天的生活是否符合你们当初的心愿？假如你知道了今天的现实，你还会选择当初的信仰？我想知道的太多，而你们只能在云彩的后面默默地注视，无法回答……</P>
<p>&nbsp;</P>
<p>&nbsp;&nbsp;&nbsp;
在饭桌上和项苏云阿姨询问她的经历，她是项英的女儿和我父亲是留苏的同学，她在凤凰卫视的访谈让我知道了她为证明自己的母亲不是被父亲项英亲手所杀的鲜为人知的故事，我好奇万分。我和苏云阿姨说，应该把她的故事拍个电影。可我也笑问苏云阿姨的女儿兰兰；假如拍出来了，是让人们更爱党还是恨党呢？兰兰感慨的说；其实很多过去的历史都是非常血腥的……就是这样，她（指她妈妈）从来没有动摇过对党的感情。</P>
<p>&nbsp;&nbsp;&nbsp;
我想；我们都是在对历史的爱恨中长大，有时是那样的痛苦，在痛苦的思索中坚定了对先辈们的理解。有时候我们也想不通，甚至痛恨……但我们都接受不了他人对先辈信仰的不忠和谩骂！</P>
<p>&nbsp;&nbsp;&nbsp;
兰兰说；大鹰，帮我们把妈妈的故事拍出来吧。</P>
<p>&nbsp;&nbsp;&nbsp;
我点头说，只要有可能我一定会努力。</P>
<p>&nbsp;</P>
<p>&nbsp;&nbsp;&nbsp;
在武汉我向媒体宣布了我的创作计划，在此转载楚天都市报的报道；</P>
<p>
&nbsp;&nbsp;&nbsp;&nbsp;</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COLOR="#999999"><em>&nbsp;&nbsp;
<b><font STYLE="FonT-siZe: 16px"><u>我的电影就叫《敢死队》</U></FONT></B></EM></FONT></P>
<p>&nbsp;</P>
<p><font COLOR="#999999"><em>　本报记者&nbsp;周洁&nbsp;吉晶晶</EM></FONT></P>
<p><font COLOR="#999999"><em>&nbsp;</EM></FONT></P>
<p><font COLOR="#999999"><em>&nbsp;&nbsp;&nbsp;&nbsp;“共产党的第一任总司令，人民军队的战史要从你写起。”这是毛泽东对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创建者之一、杰出军事家叶挺的高度评价，这句话后来被叶挺的孙子、著名“红色导演”叶大鹰引用进自己的博文——《我爷爷的一些事情》中。“我为我爷爷骄傲，也为湖北人民这么多年后还记得他感动万分，感谢湖北人民！”获知“功勋人物”是经过432万读者投票选出来的，叶大鹰脸上的笑洋溢着一种庄重。</EM></FONT></P>
<p><font COLOR="#999999"><em>&nbsp;</EM></FONT></P>
<p><font COLOR="#999999"><em>　　感怀先辈——</EM></FONT></P>
<p><font COLOR="#999999"><em>　　“铁军”更名“敢死队”</EM></FONT></P>
<p><font COLOR="#999999"><em>&nbsp;</EM></FONT></P>
<p><font COLOR="#999999"><em>&nbsp;&nbsp;&nbsp;&nbsp;叶大鹰早上从北京飞到武汉，吃过午饭，就迫不及待要求去爷爷叶挺战斗的地方汀泗桥、贺胜桥看一看。“我知道湖北，知道汀泗桥、贺胜桥、武昌城，那是我爷爷一生中最辉煌的时期。”已经创作了《红樱桃》、《红色恋人》《天安门》等“红色电影”的叶大鹰说，希望将来有一天，自己可以将爷爷和“铁军”的这段战史搬上大银幕。这次来湖北参加“功勋湖北100人”颁奖大会，叶大鹰说他存了个私心——为创作《铁军》剧本，踏访爷爷叶挺当年作战的旧址，尽可能多地搜集一些文史资料。</EM></FONT></P>
<p><font COLOR="#999999"><em>&nbsp;&nbsp;&nbsp;&nbsp;我们特意请来民间城市历史文化研究者陈勇，他对叶挺将军有专门的研究，收藏有珍贵的史料。叶大鹰得知陈勇下午将陪同一起去贺胜桥、汀泗桥实地探访，这位大导演乐得像个大孩子：“那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一路上，他的话题都绕不过“铁军”两字：“铁军攻打武昌的老城门还在么？贺胜桥和汀泗桥距离有多远？”</EM></FONT></P>
<p><font COLOR="#999999"><em>&nbsp;&nbsp;&nbsp;&nbsp;当听到陈勇介绍独立团攻打武昌城时所付出的牺牲后，叶大鹰斩钉截铁地对《铁军》编剧王兵说，“我们的电影就叫《敢死队》！”</EM></FONT></P>
<p>&nbsp;</P>
<p><font COLOR="#999999"><em>　　旧迹寻踪——</EM></FONT></P>
<p><font COLOR="#999999"><em>&nbsp;&nbsp;&nbsp;&nbsp;在细雨中默哀</EM></FONT></P>
<p><font COLOR="#999999"><em>&nbsp;&nbsp;&nbsp;&nbsp;北伐军是一只英雄的部队，“敢死”、“舍生取义”等话题虽沉重，却让人激情满怀。</EM></FONT></P>
<p><font COLOR="#999999"><em>&nbsp;&nbsp;&nbsp;&nbsp;刚下京珠高速公路，先期接到记者电话的咸宁市委宣传部副部长田期汉已经等在了咸宁北出口，他还给我们带来了咸安区委常委、宣传部长黄艳华等以及汀泗桥、贺胜桥烈士陵园的同志。</EM></FONT></P>
<p><font COLOR="#999999"><em>&nbsp;&nbsp;&nbsp;&nbsp;在雨中，记者随叶大鹰来到汀泗桥边，明清风格的老街，青石板路油滑油滑的，明亮可照人影。苍竹依依，水草风貌，一派和谐。</EM></FONT></P>
<p><font COLOR="#999999"><em>&nbsp;&nbsp;&nbsp;&nbsp;“北伐先锋。”老远就看到叶剑英题写的四个大字。叶大鹰来到北伐军阵亡将士墓前，整理了一下衣冠，郑重凝视，默哀致意。“来了，心中就有数了。”小雨如织，雨湿衣襟。进入陵园展厅，因为停电，室内光线昏暗。叶大鹰戴上眼镜，认真地看着陈列的图片，“这是我父亲，他当时10岁，在澳门。”昨日浮现，亲人有遇。看到陈列的图片很模糊，叶大鹰对田期汉说，“我父亲很爱好摄影，有许多珍贵的照片，有几大册，我回北京后给你们送一些。”</EM></FONT></P>
<p><font COLOR="#999999"><em>&nbsp;&nbsp;&nbsp;&nbsp;贺胜桥烈士陵园，绿树成林，松柏苍苍。“我们去看看桥吧。”从贺胜桥烈士陵园出来，叶大鹰说。来到贺胜桥边，不知名的小溪潺潺自流，两岸累积着厚厚的落叶。眼前的静谧，让叶大鹰很是感慨，但是一种激情在内心汹涌。“北伐战争还没人搬上银幕，我们来做，不仅仅是填补艺术的空白，奇袭汀泗桥，大战贺胜桥，铁军名扬。我们不仅缅怀我爷爷叶挺，更是缅怀这支英勇的铁军。”叶大鹰说，“咸宁、武汉是中国革命摇篮的重要基石，是像井冈山、南昌一样的‘红色之都’。”</EM></FONT></P>
<p><font COLOR="#999999"><em>　　</EM></FONT>&nbsp;</P>
<p>&nbsp;&nbsp;&nbs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4a6c42cft742b534f4077&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4a6c42cft742b534f4077&amp;690" /></A></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orignal/4a6c42cft742b5603ba32&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bmiddle/4a6c42cft742b5603ba32&amp;690" /></A></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orignal/4a6c42cft742b58a5de1d&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bmiddle/4a6c42cft742b58a5de1d&amp;690" /></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4a6c42cft742b5c16fd4b&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4a6c42cft742b5c16fd4b&amp;690" /></A></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4a6c42cft742b5f1c96fb&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4a6c42cft742b5f1c96fb&amp;690" /></A></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orignal/4a6c42cft742b62027ba9&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bmiddle/4a6c42cft742b62027ba9&amp;690" /></A>&nbsp;&nbs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叶大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bl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2 Sep 2009 13:24:1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blz.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湖北报业集团楚天都市报周洁访谈</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a5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6px">问：天安门，新中国国家的政治地标，一种至高无上的精神象征。尽管你回答了一万遍，我还是想知道选这个题材拍电影，是什么东西拨动并牵引着你的心弦？</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答：作为一种追求，我喜欢拍别人拍不了的电影。越是有难度我的好奇心就越大，越是不可能的事情，越想讲他可能的故事。<br />

我们常看到很多拍电影的人总把自己的故事场景放到常人去不了的地方去讲述，或者直接讲述那个不可意思的故事。<br />
很多电影在美国的自由女神像上追逐、在世贸大楼上打架等等，很刺激很好玩。当然拍天安门不光是为了刺激好玩，这座建筑的故事有中华民族的历史也有我们新中国的未来……所以拍这部戏最初的动机就是；讲述一个人们没有想到的故事——拍一部别人拍不成的电影——做一件对个人对国家都很有意义的事情！俗话说；好玩——刺激——加有意义！</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问：建国60周年，场面上有国庆大阅兵；在历史钩沉上，各类媒体围绕天安门“前世今生”挖掘出许多“秘史”。围绕《天安门》的叙事，要让人耳目一新太难。你的“新意”在哪里？</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答：拍《天安门》本身就是一个新意。《天安门》有很多第一次，最值得说的是；用通俗的语言来说，毛主席真人第一次出镜是从《天安门》开始的，从技术层面来说这是电影史上第一次用数字技术再现毛主席的银幕形象。从社会层面来说，在祖国六十华诞之际把开国领袖毛主席请来参加我们的庆典活动，这个意义远远超出了我们的电影本身。用夸张点的戏剧语言来说；毛主席是我们《天安门》剧组“请”来的，这一点我们特别自豪！<br />

我们的主角是天安门，我们的主题是人民万岁，我们的明星是毛主席。<br />
我们第一次用幽默的贺岁片方式拍摄献礼片。<br />
第一次使用数字技术再现49年前的北京城。<br />
第一次再现49年开国大典30万人挥舞红旗的视觉奇观和震耳欲聋呼喊“毛主席万岁”的声音。<br />
这些都是所有观众在其他电影中从没见过个听到过的……<br />
&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问：开国大典是有纪录片的。你的电影用了纪录片的素材吗？</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答：我们拍的电影是《天安门》，不是“开国大典”。当然在《天安门》的故事里涉及开国大典的背景。我们有很少的纪录片资料镜头，但是49年的北京城特别是开国大典中的画面是在纪录片的基础上用数字技术制作完成的。</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问：历史的真与艺术的真怎么接轨，你会有被折磨感吗？</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答：创作过程中的磨难是必然的，所以成功也才更有价值。</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问：我看到你的导演手记，说“中途我真想打退堂鼓了”，那是遭遇到怎样的困难？</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答：就是怕毛主席的镜头做不好，差点请演员来演，呵呵</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问：拍摄《天安门》，给长辈祝寿，你说得很真诚。我的同事告诉我，你为了影片的宣传，全国奔波，把嗓子都喊哑了，这是怎样的一个状态？</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答：最近一段时间，电视报纸等媒体都在报道为了60年大庆，天安门及其周边每天都在紧张的轰轰烈烈的改造布置，这情景洽似60年前那28天的情景。说实话，今天的国庆献礼片，没有一部比《天安门》更切题，更祥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投资方给《天安门》的宣传发行投入严重不足，片子在市场上不被重视。影院一般来说都是跟着媒体的热点排片，自然排片没有积极性。没有好的宣传观众自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看这部片子，我们只好自己到处跑到处喊，于是嗓子就哑了，呵呵</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问：因为韩三平总裁亲自导演、百多为明星加盟《建国大业》，你的《天安门》由中影集团献礼国庆的重中之重，变成了次重点，会不会有点挫折感？</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答：庆幸的是看过《天安门》85%以上的观众都非常喜欢我们的片子，《天安门》因为宣传不到位，没有得到媒体的重视，放映效果不好。中影集团作为投资方把宣传发行重点放在他们老总的的片子上，我无话可说！<br />

但是，《天安门》再现毛主席形象意义被社会如此的冷漠让我倍感吃惊。今年是建国六十周年啊，好像人们们更热衷于明星的典礼，却对我们片子里的毛主席无动于衷。毛泽东的意义并不是他一个人，而是代表着整整那一代开国元勋啊，我们还口口声声对年轻人喊不要忘本，我们是多么可笑？这让我痛心无比！</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问：我看到一个拷贝投放的数字，《建国大业》是1400多个，而《天安门》只有200多。明显不公正的待遇？</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答：《天安门》是中影投资三千多万拍的，韩老板又没让我还钱，我就没啥不公可谈。</FONT></P>
<p><br />
<font STYLE="FonT-siZe: 16px">《天安门》在创作上的成功是有目共睹的，任何人也抹杀不了。我觉得只要天安门不倒，《天安门》的传说将被永远流传，这比我们电影的意义要大多了。其实，对于每一部电影来说，他们都有各自的艺术寿命，这才是最终的检验。</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问：我周围倒是有不少人，因为您的《天安门》去看你14年前拍摄的《红樱桃》。这在你意料之中吗？</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答：前些天我也看了一遍，没想到北京地质礼堂放两场居然票都卖光了，我特别高兴……特别感谢那些还记得《红樱桃》还有《红色恋人》的朋友们。下个月我被邀请去上海的一所大学专门讲我的《红色三部曲》，我也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总结一下自己，以后努力再拍好片子。</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问：当年的《红樱桃》热映，给你留下怎样的记忆？</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答：当年的热映是很多朋友自发的帮助我才有那么好的结果的，尤其是当年那么多媒体的朋友还有发行院线的朋友鼎力相助，我永远感激他们。</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问：电影票房类似电视台的收视率，被看为“万恶之源”，你怎么看票房？</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答：票房以及收视率都是可以被操纵的东西，尤其是在强势垄断的行业市场中，票房和收视率无法作为影视作品艺术价值的标准。很可笑的是那些少数垄断者还要拿所谓的票房和收视率来说事，这是很不公平的现象。把观众骗进影院，不管观众看完喜不喜欢，这种情况下票房就真假难辨了。<br />

我一直认为，使用任何超常手段营造媒体热点从而获得票房假象的电影最终会被观众摒弃，尤其是那些打着所谓“主旋律”“献礼片”旗号不受观众喜欢的影片，将把“主旋律”再次推向深渊，这是要欠债的，这笔债欠的越深观众就越反感“主旋律”。</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问：我注意到你博客的一句话：当初也曾想过找大牌，甚至想过找周杰伦来演，但那就是奔着商业去了，“我不能允许自己这样不真诚”。有没有可能，献礼祖国生日，既商业，又真诚？</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答：当年《红樱桃》的成功就是你所说的“即商业，又真诚”。<br />
明星是商业电影中最为重要的手段之一，因为利益目的把明星放在电影经营的首位，这和电影在创作上的好坏没有直接关系。<br />
不是说有了周杰伦就不真诚了，关键在于前提是什么。我们影片的前提是天安门这座建筑在49年那28天发生的故事。如果来个大牌明星势必将观众的注意力从天安门的主题分散到明星的个体身上去，这样可能会喧宾夺主不利于《天安门》的主题表现。另外，利用祖国六十华诞之际挣钱或是把挣钱当成首要目的，我在感情上会觉得很不舒服。<br />

我一直坚持一种观点；一部过分依赖明星的电影，一定是不具备多少创作价值的。<br />
看看那些用明星充数的电影连故事都讲不圆，导演的乐趣不是故事讲得好不好而是看观众数明星，这样的导演一定没什么真诚可言。<br />
我想，一般制片人或者投资人是追星族是有情可原的，导演也变成追星族这电影拍出来基本上就没法看了，要是某个行业的主管领导也变成追星族，这个行业就要出大问题。要是一个国家全民追星，这个国家一定会很搞笑的。</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问：叶导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吗？</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答：在我心里至少比较喜欢追求完美的那种人格，可是这种人大都不识时务比较幼稚不够圆滑，所以比较倒霉，哈哈哈</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问：目前围绕你对《黄金甲》的评价，有很多的争论。印第安人有句谚语叫“走慢点，等等灵魂”。其实不仅仅是《黄金甲》，近年的中国大片似乎都是“在找到市场的同时，也丢失了自己的灵魂。”我想知道，你所认同的大片是怎样的？什么样的片子堪为大片？</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答：首先说我也喜欢张艺谋的其他作品，然后才说我不喜欢《黄金甲》。这属于文艺批评范畴，现在一些媒体把我说成是对谁谁谁的“炮轰”实在是太没意思太无聊了，让我觉得很对不住人家，所谓的文艺批评一下子就成了人身攻击。<br />

电影的大小有很多方面的形容，但是大不等于深刻，大也不等于出色。规模大花钱多明星多等等等等，我在这里就不比如了……<br />
但是好看才是硬道理！不好看，大也没用，骂声也大！</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问：注意力经济时代，“文人相轻”成了炒作的一种套路。你在博客上，对于韩三平可是赞美有加。还说“《天安门》为《建国大业》打个冲锋趟趟路吧，革命军中总要有马前卒的。”是真心话，还是因为韩三平是《天安门》的投资人？</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答：中影的掌门人也是《天安门》的投资人，可以说没有韩三平的投入，今年我的《天安门》就拍不出来。所以，感谢韩三平我是由衷的。<br />

韩三平是导演出身的领导，在电影事业的领导队伍中他是最具导演专业水平的领导。人家十八年没拍戏只做领导，今天来客串导一部片子玩玩，我们做朋友的真心的为他高兴。他很懂得调集一切力量为影片增光添彩的专业道理，更懂得在剧本创作先天不足拍摄手段没什么新意的情况下怎么发挥自己之长，使影片立于不败之地的做法。于是我们看到他的片子中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制片人及中影集团掌门人身份才能办到的强势运作、强势组织、媒体操控力以及超一流的强势发行能力。<br />

作为一个职业导演，我们能做的只是影片摄制过程中的创作努力，一旦停机我们的专业工作就结束了，其他的努力都是导演专业之外的事情。好在观众中有明白人，除了进影院凑热闹之外很多人还是想从中得到一些感动的，甚至有些观众把感动看的很重很重……这些人让我看到了创作的希望，他们的真诚和我们的真诚是息息相通的，他们让我相信好电影是靠创作上的努力实现的。<br />

我对《天安门》与《建国大业》在创作上的得失有我自己的判断，观众可以欣赏也可以批评。我们身为导演在创作问题上保持批评状态，都是基于对自己也是对他人作品的尊重，希望我们在专业问题上的探讨也能得到媒体方面的支持，从而不被曲解成恶意“炮轰”的意思。<br />

文艺批评是件严肃的事情，也是我们这个时代应该保护和推崇的。我们总不能全民娱乐化吧？我们总不能把所有的真诚都当成笑料吧？我们总不能看着明星就把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历史还有我们的未来都忘得一干二净吧？<br />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相信好的作品至少应该具备真诚的品质。在祖国六十华诞之际我和我的团队真诚的将《天安门》的感动呈献给了观众。</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问：说到“打先锋”，湖北人们想到的第一个恐怕就是叶挺将军。叶将军在湖北汀泗桥、贺胜桥打先锋的故事给你怎样的记忆？</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答：我和我的编剧王兵已经开始创作《铁军》的剧本，就是表现叶挺独立团作为党的第一支军队在北伐时期攻打汀泗桥、贺胜桥、武昌城的光辉战绩的，希望写好了后能得到湖北当地的支持。</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问：听说你即将把叶将军在湖北战斗的故事搬上银幕？会有怎样的精彩，可否透露一点？</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答：没有写好就不敢吹牛。但是，我想请大家相信未来的影片《铁军》一定会特别好看！更会让湖北人民感到自豪！<br />
</FONT></P>]]></description>
            <author>叶大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a5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9 Sep 2009 03:13:5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a5d.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衷心祝贺《建国大业》旗开得胜，马到成功！</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95b.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2">&nbsp;</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韩三平是《天安门》的出品人投资人，没有他的慷慨解囊就没有我的《天安门》。</FONT>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SIZE="3">&nbsp;&nbsp;&nbsp;
在《天安门》筹备之初，韩总对我说；“不要背票房的包袱，全心全力的把片子拍好。”他对我提出两个要求；一是要观众感动，二是要让专家们叫好。说实话当时我心里别提多感动了，现在从《天安门》的放映效果来看，我想他的两个要求我是做到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SIZE="3">&nbsp;&nbsp;&nbsp;
当初《天安门》是中影唯一的献礼片，照他们的话说叫集团的“重中之重”，也是中影多年来第一次独立运作投资规模最大的一部影片。中影上下对我们的期望值别提有多高了，我自己也感到压力巨大责任巨大。我们从外景地回到北京，得知韩总亲自出马做导演上了《建国大业》，《天安门》自然不再是中影的重中之重。我当时还真是感到一种无形的轻松<img SRC="http://simg.sinajs.cn/blog/images/face/004.gif" /></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SIZE="3">&nbsp;&nbsp;&nbsp;
中影集团在各个方面还是一如既往的支持《天安门》，韩总忙于导他的片子忙不过来管我的事，我也乐得在一种完全的自由状态下工作，我的《天安门》如愿以偿的完成了。我非常理解韩三平作为中影掌门人含辛茹苦奋斗多年，十八年守在电影圈中却身不由自不敢过导演瘾的心情。这次在电影总局领导的支持下终得执导机会操刀挂帅，证明了早年间张黎和我说的那句真理——世上有挣钱挣烦了不再挣钱的人，做官做腻了不再做官的人，没有做导演做烦了的不再拍戏的导演<img SRC="http://simg.sinajs.cn/blog/images/face/007.gif" /></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SIZE="3">&nbsp;&nbsp;&nbsp;
前几天《天安门》在院线放映情况不佳，我有点拧巴，在心里还有点埋怨中影全力投入《建国大业》无暇顾及《天安门》的宣传发行工作，还嫌他们对我们的宣传投入比例太小。可回头想来这还真是我的不对啊，人家并没有要求我对投资回报负责啊，韩总给我买了三千多万的单实现了我拍《天安门》的梦想，我要是还要怪人家？难道还要人家把《天安门》变成老大《建国大业》变成老二不成？实在是痴心妄想不自量力不说，那简直就是我的不厚道不懂事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SIZE="3">&nbsp;&nbsp;&nbsp;
我曾经以为用数字技术再现毛主席的影像，应该是令很多媒体热议。现在看来远不如韩总的明星阵容更能吸引观众的注意力<img SRC="http://simg.sinajs.cn/blog/images/face/005.gif" /></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SIZE="3">&nbsp;&nbsp;&nbsp;&nbsp;韩三平和黄建新都是我的好朋友，他们在电影学院比我大一届，应该算是我的师兄吧。黄建新第一次做副导演我第一次做场记，是他带着我完成了第一部戏的场记工作的。他们二位这次联手拍这么个“开大会”的戏，是实在是导演专业上的一次大胆的挑战。我早说过导演最头疼拍“开会”的戏，我真为这二位师兄捏着把汗。但是，无论《建国大业》好看还是不好看，他们已经赢定了，云集如此众多的明星在一部片子里向六十周年献礼，这本身就是胜利就是创举，再一次证明了中影在中国电影界的霸主地位，同时也证明了韩三平作为中影掌门人毋容置疑的凝聚力。</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IZE="3">&nbsp;&nbsp;&nbsp;&nbsp;</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SIZE="3">那天《天安门》办首映，韩三平说他希望两部片子都赢，我当然知道这是韩老板和我讲客气话呢，我说《天安门》为《建国大业》打个冲锋趟趟路吧，革命军中总要有马前卒的<img SRC="http://simg.sinajs.cn/blog/images/face/005.gif" />。</FONT></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 SIZE="3">&nbsp;&nbsp;&nbsp;
所以我今天衷心的祝愿《建国大业》打胜仗，尤其是在票房上打胜仗，只有这样中影投给《天安门》的三千多万才不至于血本无归。我也希望《建国大业》也能收到社会各界广泛的好评，在未来华表奖政府奖金鸡奖等等各种奖项中横扫一切牛鬼蛇神大获全胜。我唯有把《建国大业》的胜利也看成是《天安门》的胜利时心中仿佛才能对得起我的这位大哥领导。</FONT></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SIZE="3">&nbsp;&nbsp;&nbsp;
向《建国大业》致敬<img SRC="http://simg.sinajs.cn/blog/images/face/004.gif" />！</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SIZE="3">&nbsp;&nbsp;&nbsp;
向韩老总致敬<img SRC="http://simg.sinajs.cn/blog/images/face/027.gif" />！</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SIZE="3">&nbsp;&nbsp;&nbsp;
祝愿《建国大业》中的所有大爷们都当政协委员！韩老板黄建新荣升政协副主席<img SRC="http://simg.sinajs.cn/blog/images/face/035.gif" /><img SRC="http://simg.sinajs.cn/blog/images/face/032.gif" /><img SRC="http://simg.sinajs.cn/blog/images/face/006.gif" />！下次再拍人大的“什么大爷”再当人大委员<img SRC="http://simg.sinajs.cn/blog/images/face/026.gif" /><img SRC="http://simg.sinajs.cn/blog/images/face/033.gif" /><img SRC="http://simg.sinajs.cn/blog/images/face/032.gif" /><img SRC="http://simg.sinajs.cn/blog/images/face/013.gif" /><img SRC="http://simg.sinajs.cn/blog/images/face/019.gif" />!再拍“建党大爷”再当中央委员<img SRC="http://simg.sinajs.cn/blog/images/face/017.gif" /><img SRC="http://simg.sinajs.cn/blog/images/face/018.gif" /><img SRC="http://simg.sinajs.cn/blog/images/face/016.gif" /><img SRC="http://simg.sinajs.cn/blog/images/face/003.gif" /><img SRC="http://simg.sinajs.cn/blog/images/face/030.gif" />！！！</FONT></P>]]></description>
            <author>叶大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95b.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6 Sep 2009 09:18:5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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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被冷落的毛主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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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ACE="SinaEditor_Temp_FontName">&nbsp;&nbsp;&nbsp;
《天安门》在很多影院被放到单厅放映，放音时间大多都是些尴尬时段。甚至有些影院两天才放一场，甚至不再放映。</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nbsp;
但我知道凡是看过《天安门》的观众都非常喜欢，非常感动。无论是上了年纪的老同志还是90后的大学生。前两天我们去建工学院给参加60年国庆游行方队的大学生们放了一场《天安门》，学生们特别喜欢我们的影片，片尾大家久久的注视着字幕缓缓拉完，热烈的掌声把我们拉上前台，孩子们对我说;他们看了《天安门》，更加热爱我们的祖国！他们说，下次他们再从天安门前走过时一定会想起我们的电影……！</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nbsp;据我所知《天安门》的广告宣传规模远不如很多中影发行的中等商业影片，就是比《南京南京》都要小很多很多，更别说《建国大业》了，人家的宣传规模比我们大二十倍都不止。《建国大业》的拷贝投放是一千四百多个，而我们《天安门》只有两百多。</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我原以为《天安门》中首次运用数字技术再现毛主席的影像，会成为今年电影媒体的宣传热点，现在看来大多影院经理更看中的是其他影片的明星效应。</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看到我们费尽周折制作出来的毛主席的影像无声无息在影院中无人问津，真是心中悲凉，感叹世道变迁！我不甘心，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很多观众甚至不知道有我们这部影片，很多朋友看到部分媒体的报道去影院看片子竟然发现很多影院已经下片了。</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现在很多人把“票房”看成是对一部影片好坏的评价标准。此时，我已无心为《天安门》的票房再做无谓的努力，只期待在祖国六十华诞之际能让观众多看几眼毛主席，向我们这位最伟大的开国领袖毛主席之一最最崇高的敬意！</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如果说我的《天安门》拍的不好，观众不喜欢，我不会如此悲伤。但我看到的情况不是这样，很多观众甚至以为《天安门》是部科教片，为什么一部让观众感动的电影会受到到如此的冷落？我真不敢相信在祖国六十华诞之际，我们的开国领袖毛主席的画面会受到如此的冷遇。</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我想在《天安门》即将下片之前再一次向观众们推荐我们的电影《天安门》，我想对所有热爱新中国的电影观众们说，只要你们看过《天安门》你们就一定会被感动！</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我再一次恳请各地院线的经理们：把《天安门》多放几场，让观众去看看毛主席吧！</FONT></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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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叶大鹰</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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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3 Sep 2009 13:30:1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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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凑热闹</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c42cf0100f61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ACE="SinaEditor_Temp_FontName">&nbsp;&nbsp;&nbsp;
媒体需要谈资，于是拿我来寻开心。这是抬举我，在下这厢有礼了！</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干嘛要骂人？骂就骂吧，还要被说成是“借机”开骂，说的哥们特没意思。在下不过就是聊天之际对他人个别作品少许说了说看法，怎么啦？只需说好？说好就叫捧场？说不好就是骂人？你要是看了我的片子不喜欢，挤兑我几句，我还想冲你鞠躬道谢。您连片子都没看上来就冲我胡说八道，您就不厚道了。当然，挑事的家伙只想热闹不管是非，这我就没辙了。还是我的不是，谁叫我口无遮拦信口雌黄在媒体面前说话不谨慎，被几个“邪恶＋弱智＋扭曲＋病态＋反道德＋反人类＋丧心病狂”的娱记抓住把柄了呢？</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我错啦，不该对大牌导演的作品“借机谩骂”，在下借机在这里向大导演们赔不是啦！<img SRC="http://simg.sinajs.cn/blog/images/face/016.gif" />现在流行明星至上主义，不再时兴文艺批评。现在有权能使鬼推磨，能把观众骗进电影院就成了好导演好作品，观众上当人数越多导演面子越大地位也越高。可怜的观众被人蒙了为人数钱还替人打抱不平。小报娱记如鱼得水，潜伏在百姓当中，时不时化作各种鬼脸跳出来挑起一阵阵风波，小报卖的别提多好了，点击率别提多高了，社会主义文艺事业别提多热闹了，哈哈哈……</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我们都成了娱乐战壕里的战士，时而恼羞成怒时而化险为夷。在全民娱乐化的新时代，学者们纷纷出镜养人气，明星们道貌岸然从商从政四处剪彩作报告，领导们成了最大的明星到哪儿都走红地毯……</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为什么在乳房和黄金制造出来那个视觉奇观之中我们笑不起来？</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明星+明星+明星+明星+……明星——我们就真的能够娱乐了吗？我们是在娱乐观众还是娱乐了我们祖国的庆典？</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nbsp;我听到失落的价值观崩溃的声音，听到鬼魂的笑声-----</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对，你说的对——我土得掉渣跟不上时代！</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nbsp;是的，在你们的世道里，我早晚会死无葬身之地！我不玩你们的游戏，所以看我电影的观众们才会有真情和感动。</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没错，我疯了。在你们的游戏中我只能做个疯子！</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我借小报娱记们的嘲讽又在骂人了，哈哈——我乐在其中！</FONT></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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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3">&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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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叶大鹰</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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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Sep 2009 07:11:1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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