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
<!-- generator="FEEDCREATOR_VERSION" -->
<rss version="2.0" xmlns:sns="http://blog.sina.com.cn/sns">
    <channel>
        <title>ＭＡＹ　ＱＵＥＥＮ</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yangemay</link>
        <lastBuildDate>Sat, 11 Oct 2008 14:19:43 GMT+8</lastBuildDate>
        <generator>FEEDCREATOR_VERSION</generator>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8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Sat, 11 Oct 2008 06:19:43 GMT+8</pubDate>
        <item>
            <title>那过去的一切。都回来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ayy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人是靠嗅觉生活的。所以说。</P>
<p>
我的架子上有三排香水，每一瓶都连着不一样的回忆，零三年，零四年，零五年，每个都是不一样的回忆。我闻到它们，就能想到过去的时候，我一个人在一次漫长的火车上，遇见一个陌生的女孩，她写她的电话给我，让我去找她。有一次台风天，我被困在上海的宾馆里面。还有，冬天的时候，我在飞机场门口看见他们三个，柚子说：我靠，你一来又下雨。</P>
<p>&nbsp;</P>
<p>
我在晚上一个人走路回家，梧桐上面是灯光，路面上面是回响，我闻到了属于平原的秋天的味道，那些想逃又必须去上的数学晚自习，那些回家路上唱的披头士的歌，那些34路车上的晚上，我的第一支口红，是CLINIQUE的，我在心里说：秋天来了。秋天来了。秋天来了。</P>
<p>&nbsp;</P>
<p>秋天来了，十月来了，十一月来了，那些过去的一切都回来了。</P>
<p>&nbsp;</P>
<p>我坐在家里，写小说，我写的小说，是我成为孤独的证据，也是我成为孤独的慰籍。</P>
<p>&nbsp;</P>
<p>来来回回地，听ICH LIEBE
DICH，听RATTLESNAKE，听以前听过的歌，因为那些过去的一切都回来了。我又要度过这一个秋天了，然后下一个秋天，然后再下一个。</P>
<p>&nbsp;</P>
<p>
终于有一天，我会不再梦见她，不再在想到她的时候泣不成声，嚎啕大哭，不再记得她叫我的样子，记得她每次拥抱我的时候，身体的触感和味道，我在我的小说里面，写到一个小姑娘在抄写老师布置的成语，她抄的是晶莹剔透。“晶莹剔透”，这个成语学到它的时候我是四年级，有一个老师在上公开课，在我们从来没有下过雪的小镇上，老师问我，雪是什么样子的呢。我说：雪是晶莹剔透的。我走下去了以后，就看见了她，她说，我偷偷来听你的公开课了，你说得真好。</P>
<p>&nbsp;</P>
<p>终于有一天，我会不再在打出这些字的时候，流满了泪水。</P>
<p>&nbsp;</P>
<p>
那一年我学会用不防水的睫毛膏阻止眼泪流出来，我学会在聚会上喝第一口酒，是三块五的尖庄，我学会在走廊上跟一个陌生人歇斯底里地说到她的事情，我学会在回家的路上蹲下来，再也站不起来，我学会不在认识我的人面前流眼泪，学会一个人坐四十一个小时的火车，不吃东西，不睡觉。对了，我还学会了呕吐，吐得铺天盖地，撕心裂肺。</P>
<p>我甚至学会了对你们撒谎。从那个时候起，我的谎言没有停止过，包括我最近一次跟你说，我很好。</P>
<p>
我学会了在十二个小时的长途汽车上写日记，学会了假装我自己并不爱你，我不爱你，你就是一个陌生人，我对我自己这么说，我就相信了，因此即使你离开我，我也不会难过。</P>
<p>&nbsp;</P>
<p>
我想起来了，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变成了这样，经过了这么久，太可怕了，我真怕我变成了那个你不认识的人，我认识的人都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认识的人了。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变得如何地自制，我可以不哭，可以不爱，可以不难过，可以不希望，我只是没有办法在一个人的时候不哭。</P>
<p>&nbsp;</P>
<p>秋天来了，秋天又来了。我大哭起来，我一边哭，一边觉得还好，我还没有忘记你。</P>
<p>亲爱的
，如果有一天，我再也不会这样失声痛哭，我应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就忘记你了，多么可怕啊，我宁愿那一天永远也不要来，让我永远这样吧，因为我没有办法把你放下来，我没有办法把你放到这个落满了尘土的大地上。就像那一天，我把你放下去了，是我把你放下去的，你看了我一眼。</P>
<p>&nbsp;</P>
<p>&nbsp;</P>
<p>
那过去的一切都回来了。那些味道，桂花的温柔，还有梧桐叶，隐隐的消毒水味道，夜晚的昏眩，掏心的绝望，胃痛，恐惧。我真怕成都的秋天，我真怕它，可是我又舍不得离开它，一分钟都舍不得离开它。</P>
<p>&nbsp;</P>
<p>
从那个时候起我知道了世界上原来只有我一个人，我们赤条条地来，赤条条地走，我们受的苦是我们自己的，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助我们，也没有任何人能够真的明白这是什么样的痛苦。</P>
<p>&nbsp;</P>
<p>妈妈。</P>]]></description>
            <author>颜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ayyc.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9 Oct 2008 18:40:3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ayyc.html</guid>
        </item>
        <item>
            <title>Court in。the corner。</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argl.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nbsp;所以，虽然现在是晚上了，路上的灯依然亮着。我的写字台就在落地窗旁边，街上没有几个人了。</DIV>
<div>&nbsp;</DIV>
<div>我看了波兰斯基的传记，昨天晚上。</DIV>
<div>
昨天晚上打了很大的雷，我以为我已经失去精神的女性特征了，但我还是被吓得尖叫了好几声。</DIV>
<div>
后来我就打开窗帘看着闪电把整个视野都点亮了，我想到了一个可爱的词，Twilight。虽然和此无关。</DIV>
<div>&nbsp;</DIV>
<div>
慢慢地，我已经学会了享受孤独，以及无聊。所以，我变得无坚不摧，并且，无所不往。</DIV>
<div>&nbsp;</DIV>
<div>
很久没有看小说，又开始看，看康拉德，康拉德让我想到透纳，不知道为什么，手指全麻了，我就把手在桌子上敲了敲。</DIV>
<div>&nbsp;</DIV>
<div>&nbsp;</DIV>
<div>开学了，上课了，连我自己都忘了我原来还是个学生。</DIV>
<div>
当普鲁斯特站在某个特地的地方，根据某种特地的味道，点燃通往过去的通道时，我已经把这些全部忘记了。驳圣伯夫。温情脉脉的普鲁斯特。</DIV>
<div>&nbsp;</DIV>
<div>&nbsp;</DIV>
<div>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最后看了一下海明威，好象他就可以让我坚强起来。</DIV>
<div>&nbsp;</DIV>
<div>&nbsp;</DIV>
<div>他们在吃早饭，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DIV>
<div>&nbsp;</DIV>
<div>佛朗西斯·麦康伯短促的幸福生活。也是我的。</DIV>
<div>&nbsp;</DIV>
<div>我总是在沉沉睡去的时候忘了还要醒来。</DIV>
<div>&nbsp;</DIV>
<div>&nbsp;</DIV>
<div>在我今天写的小说里，我写道：</DIV>
<div>&nbsp;</DIV>
<div>
<p><em>有一天我问我爸：“爸，你跟向阿姨亲嘴没有？”</EM></P>
<p><em>我爸说：“哪个教你的这些二流子话？”</EM></P>
<p><em>我说：“电视里头都是这样的嘛。”</EM></P>
<p>
<em>我爸说：“电视里头看的你都信，外国人不爱干净才亲嘴，我们中国人从来不亲嘴。”</EM></P>
<p>&nbsp;</P>
<p>结论是：我越来越熟练地开始用四川话写小说了。</P>
<p>&nbsp;</P>
<p>我还写了一句：<em>天麻麻亮的时候。</EM></P>
<p>&nbsp;</P>
<p>原来我还可以更土。</P>
<p>&nbsp;</P>
<p>晚安。我只是觉得我需要更新一下，但都是废话。你们发现了吧。</P>
</DIV>
]]></description>
            <author>颜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argl.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4 Sep 2008 18:36:2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argl.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新婚之夜发现老公不是处男怎么办。</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aky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新婚之夜发现老公不是处男怎么办。</DIV>
<div>
新婚之夜发现老公不是处男，请不要慌张。虽然他在你之前可能有过别的感情经历，但是并不代表他对你的爱就是不真诚的，也不证明他以后会不忠于你。一定要把心态放平和，更不可对他进行过多的询问甚至指责——大家都是人，谁能没有过去？虽然他不是处男了，但是毕竟他现在爱你，选择了你，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姐儿们，谁让你自己倒霉呢？认了吧！）</DIV>
<div>&nbsp;</DIV>
<div>
——今天晚上，我，QQ，春树，还有原委四个很神经质的女人在路边聊了N个小时，从大望路一直聊到了国贸，聊爱情，把爱情都聊烂了。我说很像雷蒙德·卡佛的小说，what
we talk about when we talk about
love。我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她们正在聊有一什么七十年代破指南写‘新婚之夜发现老婆不是处女怎么办’，我就说，我今天回去立刻就要写一个‘新婚之夜发现老公不是处男怎么办’——亲爱的朋友，不要惊慌，保持心态平和，你们一定可以共度难关。</DIV>
<div>
北京的风非常大，我爱这些小疯子，一看到这些小疯子，我就觉得我也疯了，我们每个人啃着一个玉米棒子，我们都认为：我们这代人真是太纯情了！</DIV>
<div>
真的，我们这代人太纯情了！比什么七十年代，六十年代的人纯情多了！</DIV>
<div>&nbsp;</DIV>
<div>
还有，我太爱花卷了，他改变了我对狗的看法。花卷，我爱你！（我也爱你妈！）</DIV>
<div>&nbsp;</DIV>
<div>我睡了，我爱你们~让我们燃烧青春吧~哈哈哈。</DIV>
]]></description>
            <author>颜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aky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8 Sep 2008 18:53:2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akyd.html</guid>
        </item>
        <item>
            <title>How。are you。</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aht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8cb453f06ef8630f59ec" TARGET="_blank"><img TITLE="http://album.sina.com.cn/pic/48cb453f06ef8630f59ec" ALT="yange32how.jp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8cb453f06ef8630f59ec" BORDER="1"></IMG></A><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8cb453f06ef8630f59ec" TARGET="_blank"></A>&nbsp;</DIV>
<div>photo by 小东</DIV>
<div>&nbsp;</DIV>
<div>所以，恩，我还是要笑起来比较好吧。</DIV>
<div>
这个照片最近好喜欢，因为看起来很温暖，我就到处给人看，其实那个时候，我是假笑诶。不过看起来还没面抽。哈哈。</DIV>
<div>
照片是我亲爱的朋友恩和她亲爱的也是我亲爱的（可以吧？哈哈）小东给我拍的，我很想念他们。</DIV>
<div>
我常常想我就要这样来鼓励我自己，就是有一天我会有一个超大的书房里面都是书，然后有一个巨大的书桌我正襟危坐地坐在那里写一本巨著——YES，就是你们听过很多次的，可以放在坟头上的书！</DIV>
<div>
虽然说卫生纸是委琐男的好朋友，但是我还是因为感冒而用掉了好多好多的卫生纸，换来了我红通通的鼻子和红通通的眼睛（有人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打喷嚏会一直流眼泪吗？）</DIV>
<div>
总之，在这个我决定睡觉的早上，我要用来怀念我八月份亲爱的朋友们，喜洋洋（你可以不喜），恩，骨头，小东，燕子，鱼，青青，M，颜老板，还有亲爱的有小翅膀的小男孩～</DIV>
<div>PS：我在COTTON他们那买了那个LOST SLEET THE
NIGHT的环保袋以后，我就开始失眠了！我忽然毛骨悚然地发现！</DIV>
<div>
PSS：作为“喜洋洋和灰太郎”同好会的忠实粉丝，我要说，我爱死潇洒哥了，每次他说“我要画个圈圈诅咒你～”的时候，我就好激动～～～～</DIV>
<div>&nbsp;</DIV>
<div>&nbsp;</DIV>
<div>好吧，我要睡觉了，画个圈圈诅咒你们。内容是：晚安～</DIV>
]]></description>
            <author>颜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aht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30 Aug 2008 21:13:5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aht4.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交响团。Brahms。</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ag7n.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nbsp;在交响团里面，鼓手可以躲在最里面，她撕掉了盖灰尘的布，哗啦，她还要负责校对排练室墙上钟表的时间。</DIV>
<div>
&nbsp;看时间是为了等待下午三点半，一到下午三点半，阳光从窗户射进来了，刚刚射下了铜管乐部，乐手的脸都会隐没在光明里面，被彻底吞噬了。</DIV>
<div>
&nbsp;有时候有三个圆号手，有一次有四个，大多数时候是两个，或者只有孤零零的一个，圆号手休息了两三个乐章，然后终于把圆号抱在怀里，数秒开始，一，二，三，四。</DIV>
<div>
&nbsp;数秒的人还有很多，除了小提琴手，大多数人都善于数秒。但是小提琴的声音那么多，哗啦啦出来了，好像麦子割掉的一大片。</DIV>
<div>
&nbsp;我在乎的某个中提琴手，他长着一张如此忧伤的脸，这是客气的说法，他长着一张倒霉蛋的脸，太倒霉了，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他的手长得很大，他忍辱负重，忍气吞声，坐在正对首席的地方，他有一张愁容骑士的脸。</DIV>
<div>&nbsp;
所有的人都拥上来签到吧，写你们的名字，写你们不是乐手的名字，张三李四王二麻子，晚上三点过，起来吧，让我们听勃拉姆斯，既然他的中文名字看起来如此复杂，我们怎么能想象，他的名字拼出来，就是那么寒酸的几个字。</DIV>
<div>&nbsp;</DIV>
<div>&nbsp;</DIV>
<div>&nbsp; 我要死了，写遗嘱吧。</DIV>
<div>&nbsp; 没良心的家伙。</DIV>
<div>&nbsp;&nbsp;</DIV>
<div>&nbsp;&nbsp;
世界上唯一安全可靠的自杀方式就是老死。</DIV>
]]></description>
            <author>颜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ag7n.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6 Aug 2008 18:59:4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ag7n.html</guid>
        </item>
        <item>
            <title>American has lost its。 lonely hunter。</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aeuu.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
<p ALIGN="center"><b>和麦卡勒斯一样年轻</B></P>
<p>
事出一个约定俗成的误会：那就是，当你不幸成为一个写作为名的女人时，无论你在年轻时候是多么貌美如花，夜夜笙歌，出水芙蓉，超凡脱俗——无论如何，被人们所看到的，永远是你年老之后那倍受摧残的面容——或者，你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干脆去死。</P>
<p>
麦卡勒斯死在五十一岁，因此，在她无数中译本的封面上，我们能看见的就是她满是沧桑地托着脸颊，深深地看着我们的脸，那是我看见她的第一本书——心是孤独的猎手。</P>
<p>
“心是孤独的猎手”，这名字本身也颇具玩味，“孤独”到底是“猎手”的状语呢，还是它的猎物？——英文当然不会有这么多误会了，The
heart is A lonely
hunter，绝无歧义。但我们又偏偏喜欢多想，很久以来，我都以为它说的是，心是一个捕捉孤独的猎手，它捕捉孤独，也和孤独形影相伴了——请看看封面上麦卡勒斯那张饱经风霜的脸。</P>
<p>
就在前天，我在一本有着十分罗曼蒂克封面的麦卡勒斯原文小说集上看见，写《心是孤独的猎手》时，麦卡勒斯23岁。</P>
<p>
那一整天我一直对不同的人说：“写《心是孤独的猎手》时麦克勒斯23岁！”——至此。人家说：“然后呢？”</P>
<p>
然后，然后，我被那张封面上的脸骗了多久啊，我总以为是那个麦卡勒斯在对我讲了，讲南方的小镇，黑暗中的钢琴曲，米克在大街上走来走去——但是，真相是，不是那个她，不是某个老女人，而是我们都没见过的一个麦卡勒斯在讲，她才23岁，额头是那么饱满，她写了《心是孤独的猎手》，在很多年以后，用那张饱经沧桑的脸骗过了中国多少的文艺青年，多少人称赞了这本小说啊，问题是你们知道如果她在现在你们要把她叫做什么吗？</P>
<p>我知道，你们要叫她八零后作家。</P>
<p>
麦卡勒斯那么年轻，更幸运的是她老过了，她老过了，把那张老了的脸压在封皮上，我们以为是个老人在讲了，她才华横溢，深受苦难，善于忍受，饱含着热泪的老南方，饱含着热泪的麦卡勒斯啊——谁会相信她曾经要在中国当一个八零后作家？</P>
<p>
现在我和麦卡勒斯一样年轻，但是我还没有老过，我在去厦门的飞机上，我隔壁的人在看《赤壁》，满飞机的人都为了航班的晚到而焦躁不安，有一个孩子在哭泣。在麦卡勒斯的小说中，她会说，这是一个多么灰绿色的八月的晚上啊，遥远的地方传来的那些声音，孤独的，身边无人存在的夜晚——我一想到这个，这样的夜晚就来了，虽然我的周围吵得我要耳鸣，但是麦卡勒斯的孤独爬了出来，盯着我看——这可能也是“心是孤独的猎手”的一个隐喻，它约等于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只有当你还年轻的时候，你的心才会哭着喊着去捕猎孤独，等到你老了，躺在那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孤独就来了，你的心是孤独的猎物，怎么跑都跑不过它，它咬住了你，一口，你就死了。</P>
<p>
在死之前我一定要想到的是我的23岁，那个我发现了我和麦卡勒斯一样年轻的早上，我站在二十四楼，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们，忽然被感动得难以自己。我要写的小说就写在我老去的路上，它们落在那里了，不论现在世界上的其他人要怎么看它，或者看不看它，我都要顺着它们去老了，我要长成一个老人的样子，一个老人倍受信耐的样子，然后，死去。</P>
<p>好了，现在你们可以欣赏我倍受摧残的面容了。</P>
<p ALIGN="right">颜歌于2008/7/30</P>
<div CLASS="invisible" ID="reference"><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a4hd.html"></A>&nbsp;</DIV>
</DIV>
]]></description>
            <author>颜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aeuu.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3 Aug 2008 17:36:2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aeuu.html</guid>
        </item>
        <item>
            <title>New Bee。</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a4h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nbsp;半夜三更的时候，我和黄土路还有笛安在网上，黄土路孜孜不倦地在地图上找他们屯，笛安说她在炒菜。</DIV>
<div>
在李萌告诉我她很喜欢笛安以后我就认识了笛安，我们两个在很短的时间里面走完了女孩子们从陌生到蜜的过程，但是我的老蜜李萌却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因此，我只有看着我半新不老的蜜QQ让我看的美剧怀念这个丫头。</DIV>
<div>我最近在看the member of the
wedding。我看的时候总是把对话念出来，Frankie和Mike有点像的，他们说那是麦卡勒斯自己的投影。</DIV>
<div>&nbsp;</DIV>
<div>
我把我人生的第一次网络视频献给了QQ，第二次献给了笛安。我听到她们在那边说话的声音，就一直笑。QQ给我看了她的可爱的项链，可是她说像大便。</DIV>
<div>&nbsp;</DIV>
<div>
晚上的时候我下去走了一走，从冷气房里面出来，我反而觉得炎热是一种温暖。我安心地走到超市，买了可以淹死五六窝蚂蚁的牛奶，再走了回来。</DIV>
<div>&nbsp;</DIV>
<div>
十一点过，杨黎发短信来说他大了。我真的很想给他发表个长篇大论，主题是：你什么时候没大？——我不由想到上次他和王镜同时大了以后王镜说：杨黎，你就是个黄鳝！</DIV>
<div>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把我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到现在我想起来都要笑。</DIV>
<div>
前几天我参观他们喝酒的时候他也是大了然后指着额头问我：为什么我这里的血管变粗了？！——我思索了一会，告诉他：因为它BQ了。。。</DIV>
<div>&nbsp;</DIV>
<div>&nbsp;</DIV>
<div>
就刚刚，我去看了一个人家的博客，认认真真把每篇都看了，我看到了那么多我朋友们，那么多我很久没有看到的人，你们，你，你，你，你，你们一个个都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一样，原来你们都在这里啊。</DIV>
<div>我以为我再也不会说了，我以为我再也不会想起来了。</DIV>
<div>&nbsp;</DIV>
<div>我到了哪里？</DIV>
<div>原来你们在这里啊。</DIV>
<div>&nbsp;</DIV>
<div>
黄土路终于熬不住睡觉了，他说他要回他们屯一次，基于时差，笛安还在和我说一些有的没的，我们在讨论灌篮高手，我说我喜欢仙道，她很不好意思地说她喜欢流川枫，其实我也喜欢流川枫，但是我很狡猾地没说出来。</DIV>
<div>&nbsp;</DIV>
<div>
我告诉很多人我最近又和一个女人好了，这个女人就是笛安，我没办法告诉每一个人我是多么高兴我遇到了她，但是真的是这样。</DIV>
<div>
但是另一方面，笛安说话的声音总是让我想起李萌，我找了她很久却依然没有她的消息，我很想她，像个负心汉一样想着我的老情人。</DIV>
<div>&nbsp;</DIV>
<div>我也不知道我要说什么，谢谢我的蜜们。我爱你们。</DIV>
<div>&nbsp;</DIV>
<div>
（这篇博客的唯一美中不足之处是：我是个女人，并且不是拉拉。）</DIV>
]]></description>
            <author>颜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a4h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9 Jul 2008 18:57:2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a4hd.html</guid>
        </item>
        <item>
            <title>Dizzy Green。Summer。</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a40r.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
<p ALIGN="center"><b>日常生活</B></P>
<p ALIGN="center">（再版序言）</P>
<p>
写《关河》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并且我知道他们再也回不来了。写完《关河》以后，我没有再看过它，但我一次又一次地在脑海里描摹着它。从二〇〇三年到二〇〇八年，每一次地我都想到《关河》，想到杜若，想到杜善，想到杜彻，并且很难不在再一次想到他们的时候，眼含泪水。我在心里换了无数种方式，无数种可能来讲这个故事，每一次我都认为我要用另一种方式来表达它了——是的，我是一个善变的写作者，或者说我在写作上的野心远不止于此。</P>
<p>
无数次我想到重写《关河》，但我终于放弃了，我放弃了对这个文本的一切修改和掩饰。这个决定关乎的问题不是《关河》本身，或者十八岁的我把它写成了怎样一部小说，而在乎将要伴随我一生的小说和写作者——我终于明白，我不知道什么是伟大的小说，也很难找到一部小说是其他的任何小说都难以比拟的，作为一个小说家，我在小说上的野心在于，我想要写出一部最贴合我内心的小说——《关河》现在不再是那样的小说，但它那时候无疑是的——很多年以后我终于翻开书页，想要再看一次关河，奇异的是，我很难相信这真的是一部由我写出的小说，我用全然陌生的眼光打量着它，即使我们曾经那样深深相爱过——我说到相爱，是因为在《关河》以后，再也没有一部小说能够那样深深打动我的心，我记得我和它耳鬓厮磨相伴的每个夜晚，每次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敲打出我想了无数次的句子——这些句子甚至是押韵的——在晋朝，我们心地纯良地相爱，我们落花煮酒，与君执手。</P>
<p>
前几天有一个人对我说，他想要放弃写作了，他再也找不到对写作的爱。我说，作为一个写作者，你要学会的不是如何同写作相爱，而是如何同写作一起生活。</P>
<p>
五年以后的现在，写作已经变成了我的日常生活，我很难再在一个夜里在电脑面前怦然心动，为了我的小说泪流满面，在我的心中对它充满的情感，但这样的情感不再是激越的爱——我在自己的房间中，醒来，打扫，喝茶，远眺，阅读，写作，然后下楼去散步，和朋友在酒吧中聊至深夜，或者出门远行，面无表情地在机场写下《关河》再版的序言——如是总总，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在投入写作，也无法离开，因为写作就是我的生活，它就是我，它成为的是我的每一次呼吸，我看每一个人的眼神，我讲的每一句话，我喝的每一口茶，我微笑哭泣的每一个瞬间，我最终死亡之前的孤独。</P>
<p>
时间是秘密，小说也是秘密。时间的秘密在于，它把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而小说的秘密在于，我们无数次回头去看它的时候，它居然都是不同的样子。</P>
<p>
很多时候我都善于待在自己房间中，善于过无法仔细描述的生活，它只是日常的生活，无论我在世界上的哪一个角落，和哪一个人相爱，在其他人面前的时候，是如何不动声色地露出笑容，一个人的时候，是如何撕心裂肺地发出哭声——这些日子都终于会过去，我过他们的全部意义只在于我将要度过这些日子。我终于会从零三年的样子变成了零八年的样子，然后是更遥远的未来的样子，那些相爱的，背叛的，憎恨的，绝望的，感怀的把我引领上的路就是我自己的，我将要成为的人就是最终的那个我。而我写了《关河》，它过去了，我的更多的小说也过去了，我还要写别的小说，我毫不怀疑，我最终会写出一部小说，它就是我最后要写的那部。</P>
<p>
因此我无所恐惧，并且其实无所不能，我在《关河》里面说了很多次的那个不可言说的真相其实是不存在的——它并不存在，这就是唯一的真相，终极的美，也是宇宙全部的秘密。</P>
<p ALIGN="right">颜歌2008/7/28</P>
</DIV>
]]></description>
            <author>颜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a40r.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8 Jul 2008 17:25:5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a40r.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别忘记第一个饼。</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y8b.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nbsp;我忽然诗兴大发~~~今天早上我没吃任何饼…………</DIV>
<div>&nbsp;</DIV>
<div>
<p ALIGN="left">别忘记第一个饼</P>
<p>
1927年，23岁的巴金在巴黎开始写《灭亡》，23岁这个年龄让我很感兴趣，我试着想象曾经是我同龄人的巴金，在异国他乡是怎样拿起了笔来，激动地写下了一本同《三言二拍》或者《红楼梦》全不相同的小说。我想那个时候的巴金也很难想象，到了2008年的现在，江湖上居然开始有一种传言，内容是：“巴金的文笔不行。”</P>
<p>
实际上，我对这个说法表示一定程度的理解，就像很多年以前作为一个在小说创作上野心勃勃的青少年，我也觉得《坎特伯雷故事集》简直烂透了，怎么可以被叫做伟大的小说？——我忘了的一件事情是，在乔叟写《坎特伯雷故事集》的时候，世界上大多数人都还不知“小说”为何物，勉强知道的一些则对它是否有存在的必要表示极大的怀疑。同样地，我也想提醒现在那些聪明的：在巴金开始写作的时候，中国的很多人都还在用文言文写作，而开始用白话文写作的那些，则完全是在蹒跚学步的状态。</P>
<p>
我现在放弃用看似高雅的比喻，直接用最粗浅的俗话来解释这件事。大家都知道第一个把美人比作花的叫做天才，最后一个把美人比作花的叫做蠢材。于是产生了一件可笑的事情是最后一个把美人比作花的人有一天从土堆里挖出了第一个把美人比作花的作品，这个太聪明的就笑：原来你的水平也不过如此，就是把美人比作了花嘛！</P>
<p>
更通俗的说法就更多了，甚至会变成笑话，比如那个吃了七个饼然后吃饱了的人，感叹说：“早知道我就不吃第一个饼了。”</P>
<p>我想说，巴金作为那第一个饼，只能显得相当无语。</P>
<p>
先不谈文笔，只说叙述，叙述的成立需要建立在适当并公认的社会契约上，对叙述符号进行解码。因此，作为白话文写作先行者之一的巴金，实际上是用他的作品给我们构建了现行的这一套属于白话文写作的社会契约，它的主要特征是口语化和自然化，现代汉语写作的走向是越来越口语化和自然化，越来越抛弃“文笔”，越来越大言无痕。因此，我可以说，在巴金的年代，他不是文笔不好，而是，在这一套体系中，属于“文笔”的判断价值还是支离破碎的，他正是在努力地专注于“文笔”，专注于如何建立这套价值体系。</P>
<p>
再回到开头，1927年，23岁的巴金在巴黎开始写他的《灭亡》，我敢说在现在没有人会再给小说取这样一个指向性明确的名字，但那个时候的巴金多么地让我感动，因为他写下了的是“灭亡”，他在战斗，他在重生，他在面临一个真正的新旧交替的时代。</P>
<p>
而我们生来就坐在了新的温床上，我们就跟那时候的巴金一样年轻，我们舞文弄墨，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粪土当年万户侯，然后就有聪明的说了：“巴金的文笔不好。”——当然，这话是说在引号里，表明只代表个人观点。我没办法把我下面的话都说在引号里，因为那样会有些怪异。但我想再说最后一个比喻：那就是，假设，真的有时光机器，那么现在我们随便哪一个都可以回到古代，去把当年第一个钻木取火的原始人废了，并且当然可以嘲笑他很弱小很无能，但这并不能证明我们自己的强大。悖论是：没有那个原始人，就没有我们现在任何的一个人。</P>
<p>
然后我再在最后来补充，我所有的话都是说在引号里的——个人观点——并且我坚决维护一切个人陈述其观点的权利，特别是以纯熟的现代汉语白话文方式。</P>
</DIV>
]]></description>
            <author>颜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y8b.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5 Jul 2008 03:44:3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y8b.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七月十五日重庆首发《五月女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uwq.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DIV>
<div>
七月十五日(周二）下午两点半起<strong>重庆</STRONG>首发暨签售《<strong>五月女王</STRONG>》，</DIV>
<div>地点：精典书店（解放碑）</DIV>
<div><br/>
虽然天气炎热，但是袁青山一定会是一个让你们喜欢的孩子，欢迎捧场。</DIV>
<div>&nbsp;</DIV>
<div>&nbsp;</DIV>
<div>不能来的请发动一下亲友团~~谢谢~~~~：）</DIV>
<div>&nbsp;</DIV>
<div>&nbsp;</DIV>
<div>另外：你们也可以参观我。免费参观。</DIV>
]]></description>
            <author>颜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uwq.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7 Jul 2008 10:00:3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uwq.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白马。</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ud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
我有两匹马</DIV>
<div>&nbsp;&nbsp;&nbsp;
一匹叫做白天的白</DIV>
<div>&nbsp;&nbsp;&nbsp;
一匹叫做黑夜的黑</DIV>
<div>&nbsp;&nbsp;&nbsp;
在白天你看不见白</DIV>
<div>&nbsp;&nbsp;&nbsp;
在黑夜</DIV>
<div>&nbsp;&nbsp;&nbsp;
你看不见黑</DIV>
]]></description>
            <author>颜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ud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6 Jul 2008 08:10:3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udy.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我看二十世纪西方文论。（我的作业）。</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rut.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nbsp;这个是我们一门课的作业，以“我看二十世纪西方文论”为题，不需要引用注释，我在最后关头以火烧屁股之势和相当且完全不学术的心情写完了这篇担心会让老师吐血的“作业”。</DIV>
<div>&nbsp;</DIV>
<p ALIGN="center"><b>我看二十世纪西方文论</B></P>
<p>
很久以前，“后结构主义”对我来说是个神秘的词，我更要承认我主要是通过本雅明和萨义德的名字爱上他们的——我的意思是：在西方文论中，名字好像是个很重要的事，特别是在各种场合被谈论到的时候，“后结构主义（post-structuralism）”很酷，“解构（deconstruction）”听起来也很有文化，“后现代性（post
modernity）”未免稍稍有点落伍，而迄今为止，我从来没见过有人在非专门讨论它的场合提到过酷儿理论（queer
theory）——这和歧视同性恋没有任何关系，我敢肯定只是因为这四个字真的不够震撼。</P>
<p>
没错，有些东西变得很热闹了，我们一直不断地提到他们，就像很多年前不提到博尔赫斯和卡夫卡，你就不配做一个中国文艺青年，而现在，如果不在人前提到胡塞尔或者海德格尔，就显得你真的很落伍了——同样的道理，黑格尔显得有点过时了，毕竟资本主义繁荣发展的时代已经过去了。</P>
<p>
伊格尔顿的那本《二十世纪西方文学理论》终于让我明白这些各种各样的东西是怎么被放在几个不同的笼子里面的，大概可以分为以哲学为基础的现象学，阐释学和接受理论，以语言学为基础的结构主义与符号学，乃至后结构主义，以及以精神分析为基础的精神分析学派，但是，就像我之前写到的那样（我们可以时髦地把它认为是反讽或者不是），有一个问题开始像个幽灵那样在我的心中游荡了：那就是：除了专门以研究这些东西为生的人，这些东西对我们其他人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和对庄子以及李白的感情不同，相对于大多数人自然的世界观，生活方式来说，这些事物实际上是被注射入我们的身体的，我总是怀疑它是否真的能像一味针剂那样治愈某些疾病。</P>
<p>
套用哈罗德·布鲁姆在《西方正典》中那段著名的感人言论：“西方文论不会让一个人变得更好或者更好，也不会让公民变得更有用……”——甚至我也不能确定它是否真的能让人学会善用孤独。</P>
<p>
但不可否认，西方文论“教化”了我们，但是我不时感到，我们的很多言论都不是发自内心的，而是来自某些理论的，也就是说：这种东西并不是由我们的文化或者社会，生活境遇自然发生出来的，中国并没有那么多经历一战二战的战争反思和发展，也没有资本主义的极大繁荣然后凋落，更没有宗教（基督教）的信仰分歧和危机，有一个问题大家一直都在说：有关后现代性的命题在中国合适吗，中国到底有没有后现代？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也没有能力回答，虽然更多的人回应说：我们中国当然后现代了，凭什么只准资本主义国家后现代？——这不是荒诞，而是严肃的讨论。在北京，听到清华大学一位致力于女性主义文学研究教授的课，他在愤愤然地讲了很多女性写作如何被男权社会压迫的言论之后，忽然严肃地发出倡议：“其实女作家们在握笔写作的时候，如果能将手中的笔想象为男权主义的核心象征物，也就是男性生殖器，这不就能颠覆男权世界了吗？”——我真诚地认为我不可能在死之前忘记这句话了，我更真诚地庆幸我在用电脑创作，并且我再也不想拿笔写东西了。</P>
<p>
但有很多作家都吃这一套。我想问：新批评是不是带坏了中国一代作家的创作方式？——就算我们都清楚了动作（action）以及情节（plot）的关系以及他们是怎么转变的，又如何呢？总有一件事让我恐惧，那就是当小说家开始用建筑工人的方式写小说，开始用科学家的方法思考，我不知道这会不会让本该敏锐丰厚的心灵变得冷漠和疏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说“一个小说家很会讲故事”变成了一种表扬，我相信一个小说家永远不会比一台电视机把一个故事讲得更精彩而引人入胜。哈乐薇（Donna.
J.
Haraway）在她著名的“阶级等地的支配系统和支配的知性系统”对照表中列出：呈现（representation）已经落后于时代了，时髦的是拟像（simulation）。那些结构主义以及符号学的孩子们让大多数人都开始相信，写小说可能会就是一项类似于打铁的手艺，火候是可以精确掌握的，只要从A到Z都是对的，就可以写出卓越的作品——我在此时忽然明白了胡塞尔对实证主义的不满和焦虑原来是如此真实——这样的后果是什么，它到底会不会影响一个作家的可持续发展（我的意思是说它到底是会让一个小说家可以像搭积木一样一直搭到九十九岁还是它会让他在四十甚至三十五岁以后就陷入了“小说匠”的尴尬境界？），或者它到底对中文写作本身有什么样的影响，这些问题我都无法在此刻得出一个结论，但至少，各种纯文学杂志上基本上就是一个人写的那些纯文学小说们难道不会让人想吐吗。</P>
<p>
我不愿意把罪过都推给索续尔和他的同事们，因为我感觉结构主义并没有对西方现代文学创作产生什么毁灭性打击（我还没想出来到底是为什么，很可能只是简单的水土不服），但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有点悲伤，比如说“我看二十世纪西方文论”，我打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好像听到“二十世纪西方文论”先生在说：“你看我干嘛？”——就算我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写了一百篇一万篇论文来讨论它，也是热脸贴了冷屁股。我们熟悉了索续尔的生活，探寻他的每一个标点符号，甚至会背《理解小说》的每一章导论，但“我们”是什么呢，“我们”是他者(Other)，这里是“东方主义(Orientalism)”，是“异国情调（Exoticism）”。</P>
<p>
好吧我不想再说这种挑起矛盾的话了，这也太悲观了一点，无论是现象学，结构主义，或者精神分析，它们真的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改变了我们的思维方式，但我不认为它有蒙蔽我们本来心灵的权利，我的意思是，一朵玫瑰应该对应着“美”，而不是“蔷薇科蔷薇属灌木”，即使后者也是事实，但它无权蒙蔽心灵本身的敏锐和丰盈。我猜，从胡塞尔到德里达，他们想要告诉我们的一种审视方式中，本身最终走向的依然是形而上学，而不是一堆以“后”开头和以“主义”结尾的名词。也是在北京，一个社科院的教授讲了三个多小时的“新神话主义”，我听了半天，的确就只听到了“神话”，于是我就想：“新”和“主义”在哪里呢？——后来我明白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学术构词法——这位教授信誓旦旦地跟我们论证“嬴政”的“嬴”字是从“熊”字演变而来的，而“熊”是古代神话体系中的王者，所以，“嬴政”成为第一个统一中国的王是有神秘色彩的——就像之前一位改变了我对笔的看法，这位也让我对熊肃然起敬了。</P>
<p>
我粗略地把西方文论（含文学理论和文化理论）的学者们分为三个种类，一种是政客型的，比如之前提到的两位，一种是科学家型的，比如写了《解读叙事》的J"希利斯"米勒和写了《关键词》的雷蒙·威廉斯，另一种是文人型的，比如哈罗德·布鲁姆，苏珊·桑塔格和本雅明。对于第一类型，我心怀尊敬地欣赏着他们每一次让我惊叹的创新和想象力，第二类除了能用他们的著作让我脑出血之外，主要是作用是让我了解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让我学会用第一种方式思考。但是在文人型的学者和我之间是真的会来电的。哈罗德·布鲁姆总是有本事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把我感动得饱含热泪，除了名字好听之外，本雅明感知世界的方式的确给我上了一课——就算我不说，其他人也都明白，我根本不是当学者的料，我对学术的爱全来自于这些我被莫名其妙感动的时候，就算是伊格尔顿的那个有着硬邦邦名字的《二十世纪西方文学理论》，也把我感动得激动不已，这可能就是“真”的力量：有一种力量，就像明灯一样刺穿了这个世界，达到了形而上的彼岸——这世界中也包含了我的心灵——这也可能就是康德所提到的雄浑（sublime）的力量，因为在这些智慧的心灵之中，我可以看到的，是宇宙的某种宏大。</P>
<p>
既然我已经袒露了我不是一个学者的料这件事情，我准备在本文的结束处讲一件可能跟二十世纪西方文论没什么关系但是我认为很重要的事情。就是“东方之美”。在我长了这么多年终于长大了以后，我学会了欣赏川端康成的美，我曾经很爱福克纳，并且把我对他的爱描述为“提到就会满眼热泪”，但是现在，我提到川端康成，我对他居然没有爱，他就像佛一样，大言无声地，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我们之间只有安静的凝望，或者干脆根本没有“望”，只是静穆。川端康成展现了是东方的美，他的著作和我们以“立象尽意”为一重要线索的东方古代文论无疑有着某种程度的对应，《山音》总是让我想到司空图说的“流水今日，明月前身”。因此我想到，对应于我们的文化和生活背景，我们是不是应该更多地想到“气”和“象”，想到“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P>
<p>
因此，比起思考一下后结构主义的去中心和去系统以及其他以“Deter”开头的时髦词汇，花几天或者几个星期的时间弄清楚一门学派的来龙去脉，主要观点和代表人物，我们是不是可以更关心我们的心灵，关心我们自然而然的一切情感——这并不矛盾，就像对我来说，二十世纪西方文论的典籍们的确是可以让我感动落泪的，因为我不想把他们想成一个体系，一种冷冰冰的理论，写论文的方法和引文，我喜欢慢慢地，充满诗意地去看那些句子，然后就会真的发现，那种无处不在的，令人动容的诗意——</P>
<p>——真正的智慧无论以各种形式，总会有一种撼动人心的力量。</P>
<p>&nbsp;</P>
<p ALIGN="right">学生：戴月行</P>
<p ALIGN="right">学号：是秘密^_^</P>
<p ALIGN="right">&nbsp;</P>
<p ALIGN="right">&nbsp;</P>
<p ALIGN="left">看完就笑下，本来我就是当笑话集锦来写的。</P>
<p ALIGN="left">
我睡乐～～生病好多乐～～每天吃超过五十片药的我。</P>
]]></description>
            <author>颜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rut.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9 Jun 2008 17:19:5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rut.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病。</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q4b.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nbsp;我更新是为了告诉你们：我在生病。一个病没好又来了另一个，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排比？</DIV>
<div>&nbsp;</DIV>
<div>整个人什么都不想做，感到世界抛弃了我，我也抛弃了世界……</DIV>
<div>&nbsp;</DIV>
<div>专心地生病。。</DIV>
<div>&nbsp;</DIV>
<div>我想下楼散步，然后回来准备晚上的发烧。</DIV>
<div>&nbsp;</DIV>
<div>BYEBYE。</DIV>
<div>&nbsp;</DIV>
<div>55555555555555555555555.</DIV>
]]></description>
            <author>颜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q4b.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5 Jun 2008 11:19:2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q4b.html</guid>
        </item>
        <item>
            <title>Suicide。and Suede。</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jf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最近我很迷Suede诶……我跟小贝说：为什么我高中的时候都不喜欢他们的。<br/>

她说：他们以前好红哦。<br/>
我说：我怎么觉得他们还没红就过气了？<br/>
<br/>
…………<br/>
总之，我最近很迷Suede。<br/>
<br/>
<font STYLE="font-size: 10.8pt; font-weight: bold; color: rgb(0, 0, 0);" COLOR="#636563">High on diesel and gasoline, psycho for drum
machine。<br/>
shaking their bits to the hits, Drag acts, drug acts,
suicides~~<br/>
<br/>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br/>
</SPAN></SPAN></SPAN></FONT><font STYLE="font-size: 10.8pt; color: rgb(0, 0, 0);" COLOR="#636563">我就又假装我年轻了~一天到晚都在听~~~~<br/>
<br/>
坏消息是：出版社打电话通知，因为地震原因，新书出版要推迟到七月，具体时间视各大报纸多久恢复读书版而定……<br/>

<br/>
好吧，还好我可以听SUEDE。我的交响乐团的孩子们，居然因为地震就不排练了，他们说要到九月才恢复排练，我顿时觉得很绝望……<br/>

<br/>
总之，就是这样，我继续在成都当小穷人，每天看不靠谱的小说，写更不靠谱的。有人买了一本McCULLERS和O'connor的书给我，谢谢，我开始看SUCKER。<br/>

说完了，我准备出去逛街，因为我想买的东西太多了，导致我什么都不敢买。<br/>

<br/>
直到我真的破产，我都要一直听SUEDE~<br/>
就这样~<br/></FONT></DIV>
]]></description>
            <author>颜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jf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0 Jun 2008 06:06:0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jfv.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垮的难道。只是教室。</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gk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nbsp;大半夜了还睡不着，跟几个朋友在网上说灾后的事，我说我想去一次汶川，结果得到的答案是除非有飞机。</DIV>
<div>
去了几次灾区的陈莹专门开了一个博客说灾区的情况：512chongjian.blogbus.com<br/>

。主要是关于安县安置区的一些事，目前的情况是，<strong>我们很需要煤！</STRONG></DIV>
<div>有办法的请和我或者在那个网站上和我们联系。</DIV>
<div>&nbsp;</DIV>
<div>
看了很多人的博客，我不想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我的心情了，这个时候你就觉得形容词真是废柴。天地不仁。</DIV>
<div>天地就只是客体。</DIV>
<div>&nbsp;</DIV>
<div>好多天以前看电视我就跟我爸说：“为啥子垮的都是教室？”</DIV>
<div>&nbsp;</DIV>
<div>
为什么那么多教室垮了，为什么地震就选择在刚刚上课的时候发生。为什么成都要修那个彭州的厂，为什么地震就在龙门山上的彭州发生了。</DIV>
<div>&nbsp;</DIV>
<div>所谓苍天在上。</DIV>
<div>&nbsp;</DIV>
<div>看了四川教育厅的官员答记者的问。</DIV>
<div><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de9a4b01009s50.html"><font FACE="宋体">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de9a4b01009s50.html</FONT></A></DIV>
<div>看了儿童节那天李伯伯儿的现场报道。</DIV>
<div><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idWriter=0&amp;Key=0&amp;PostID=14108354&amp;BlogID=724187">
<font FACE="宋体"><font FACE="宋体">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idWriter=0&amp;Key=0&amp;PostID=14108354&amp;BlogID=724187</FONT></FONT></A></DIV>
<div>看了下跪不让孩子家长上访的地书记。</DIV>
<div><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idWriter=0&amp;Key=0&amp;PostID=14114407&amp;BlogID=884538">
<font FACE="宋体">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idWriter=0&amp;Key=0&amp;PostID=14114407&amp;BlogID=884538</FONT></A></DIV>
<div>&nbsp;</DIV>
<div>&nbsp;</DIV>
<div>&nbsp;</DIV>
<div>
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strong>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STRONG></DIV>
<div>&nbsp;</DIV>
<div>
<strong>就算现在全世界的人都捐款给聚源修一个可以防核弹的中学，也不过是个时时刻刻提醒我们这耻辱和罪恶的纪念碑。</STRONG></DIV>
<div>
绵竹五福镇只垮了富新二小，死的是127个多么年轻的微笑着的面孔。我们都是这样长大了，不同的是，我们长大了。</DIV>
<div>这样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DIV>
<div>事情不会就这样过去。绝不可能就这样过去了。</DIV>
<div>&nbsp;</DIV>
<div>&nbsp;</DIV>
<div>
一般而言，我都羞于凑热闹，已经有很多人说这件事情了，但这次我却深深觉得说这件事情的人还远远不够多！</DIV>
]]></description>
            <author>颜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gkx.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2 Jun 2008 19:10:5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gkx.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我的约瑟芬。上船来吧。</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fko.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看奥尼尔的剧本。<br/>
安娜·克里斯蒂。<br/>
<br/>
老水手说：大海啊，你这魔鬼。<br/>
<br/>
他们说海上的男人和地上的男人不一样，他们说真的不一样。<br/>
<br/>
我想到了长袜子皮皮，她说：我要当一个海盗。<br/>
<br/>
皮皮唱歌：四十个水手喝着朗姆酒，站在死人棺材上。<br/>
<br/>
<br/>
海的那边有什么呢。<br/>
<br/>
我的约瑟芬，上船来吧。<br/></DIV>
]]></description>
            <author>颜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fko.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31 May 2008 04:36:0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fko.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地震期间我没有干的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dkt.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首先申明：</SPAN>对于在地震期间干了我没有干的事，或者没有干我干了的事的人我没有任何批判你们的意思，地震期间干什么或者不干什么都是自己的选择，任何对于其他人的不理解就像大家对一个丧母的孩子并不哭泣不思其解又大加谴责一样无理且粗暴。<br/>

在面对灾难的时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表达方式，我们需要对得起的只有自己的心，没有人有权利去拷问或者质疑别人的心，因为我相信每一颗心都是美好的。<br/>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br/>
地震期间我没有干的事：<br/>
<br/>
1，写任何和地震有关的文章。</SPAN>地震以后四川人都火了，很多各种各样的报刊杂志让我以“灾民”的名义写点文章或者是写对灾区的感想，我一个字也没有写。中途有一天我实在有感而发写了一些我自己想写的，我都没好意思发在博客上，而是发在一个常去的小论坛，只给朋友们分享罢了。我不写这些，因为一，我不是灾民。比起北川，比起都江堰，成都根本不算受灾，如果以“灾民”的名义写文章，未免太过矫情。而同样，在这巨大的灾难面前，我觉得写什么回忆，煽情，或者表达我的痛苦，难过的文章都是虚弱的——每到这种时候，我就觉得文学无用，我没办法在身边的很多朋友都发生惨剧的时候还拿起电脑写什么文章，我宁愿给他们一个拥抱然后一起对着老天爷骂两句脏话。<br/>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2，以灾民的姿态避震。</SPAN>除了地震的头两天和国家发避震通告的那天，我每天都睡在家里，该干什么干什么，道理上面已经说了，我们成都的都不算灾民，如果房子抖一抖我就扑下去我简直就是在跟真正受灾的人开玩笑。反正房子抖不垮，如果我住的房子都抖垮了估计成都也完了。面对真正的灾难，我什么事也不能做，我只能每天工作，读书，做饭，散步，该干嘛干嘛，就是不要摆出“灾民”的样子来搞笑。<br/>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3，献血。</SPAN>先是感冒了几天，然后我一直想去献血，结果立刻在电视上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阿姨（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医生还是护士）说六百度以上的高度近视不许献血，我两只眼睛的近视度数加在一起都两千五百度了，我就没好意思去，我做错的是我没有去翻书考证到底有没有这件事，后来听说血库满了。此事一直让我很内疚，如果有朋友知道高度近视也可以献血或者又可以重新献血了，我立刻就去。<br/>

<br/>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4，捐钱给红十字会或者任何官方机构。</SPAN>一是因为某些大家都知道的原因，二是因为我能拿出来的那点钱恐怕是丢到水里都化了化得都不知道是什么了，所以我就想还不如给几个我认识或者间接认识的家里受灾的朋友，至少给到了实处。<br/>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5，见面就问别人“你捐钱了吗捐多少了”。</SPAN>或者去网上比较某某某捐了多少钱怎样怎样。这太荒唐了，太可笑了，我不知道这种搞笑的剧情是谁想出来的，这就像某个农村家庭办婚宴直接把客人的红包打开来数，是不是少于两百的就不许坐在桌子边上吃嘛？凡是问了我这种问题的，我都统统说我没捐。我拿不出来几千几百万，我也不想给你们说我捐了多少钱，是不是如果我比你多捐了一百元或者二十元你就要崇拜我我就要比你厉害些嘛？如果是，请大家各自备好捐款发票或者提供证据，空口无凭，我凭什么相信你捐了而且比我捐得多？狗日的。<br/>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6，去灾区当志愿者。</SPAN>和没有献血一样，这件事情是我真正的遗憾。我有好几个朋友都去了，或者是做为记者去了前线，我没有去，因为我很清楚我自己的身体，我这种得过心肌炎并且没有好完稍微一累就要水肿发低烧还不吃肉和任何主食的社会败类有什么资格去灾区当志愿者？我能做什么？我去了以后的负面价值肯定大于正面价值。前几天有人叫我去灾区，说的是“去看一下嘛”，我说我不去。我知道那里正在发生着什么，或者我没有血淋淋地看到但是我明白，我知道他们都在受苦，他们在受着天大的苦，我什么也不能做，我恨我能做的事情实在太少了，所以我也不想去“看一下”，我不知道这除了增加我其实毫无价值的体验以外对灾区的人有什么帮助，我没脸去“看一下”他们，我也不觉得他们愿意看见我们这些从成都或者各种安全发达的地区跑去“看”他们的人。我更不觉得我去“看”了一下他们我就是有良知了，我就是关心灾区人民了，我就可以对人民群众交代了因为我还是去了灾区了管我是去添乱还是去干啥的，不，我不去，你们可以尽情地鄙视我，我的个人觉悟仅止于此。<br/>

就像今天我跟我一个北京的朋友说的，重建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相信我终究会有去那里帮助他们的时候，但不是现在，我真的很对不起。<br/>

另外：各位朋友，虽然成都不是灾区，但是在成都的各大医院聚集了很多从灾区来的人，其实你们可以去那里看一下他们，买点东西去看看那些孩子，除了不能看见大规模垮掉的房子以外你们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也不会给灾区添什么乱，我下个星期一或者二去，要去的人可以联系我一起去。但说句实话我不想跟其他人去，我们最好自己分批去吧，大家各干各的免得谁又跟我攀比你比我多买了一箱牛奶。<br/>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7，每天看电视。</SPAN>看到部队进了汶川我就没有看电视了，本来除了这次地震的时候以外，从我搬到这个地方我就从来没有开过电视，我不知道每天守在电视前面看那些镜头然后一直流眼泪对我或者其他人有什么意义，我还不如爬起来去楼下买菜上来煮饭。<br/>

<br/>
好了，我写得够多了，我对最近因为地震造成的某些让我很不舒服的风气表示反感，但我还是那句话，我相信大家都是没有恶意的，我相信我们都有一颗美好的心灵。如果活着的人还活着，那么死去的人就不会死去。我只想好好做我自己的事，把楼房不时摇晃当成生活中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去大惊小怪，对陌生人尽量微笑，对身边需要帮助的朋友提供我的帮助，做我能做的事情，不做我不能做的事情，就是这样。<br/>

在地震的时候我有很多事情都没做，我甚至没有给每个亲朋好友打电话确认他们是不是还好（除了拼命地帮黄云联系他的父母），我不知道其他人都发生了什么，也很害怕让我自己完全陷入崩溃的情绪，在发布避震通告，我被堵在龙舟路上，看见满世界的人都在背着包包乱跑，所有的车子都在按喇叭的时候，我想到了母亲，她在青城山的坟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想到母亲身患重病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每天只能对我自己说“那都是她的命，都是她的命。”只有这样，我才能卑鄙地活下去，才能不一想到她每天都在受着什么样苦就完全崩溃，我想到她那个时候的样子，看到我们现在的世界，我忽然觉得：还好你已经走了。<br/>

还好你已经走了。<br/>
<br/>
<br/>
我最终还是要煽情一句，你们鄙视我吧，我想说：我会好好地生活，不给其他人添麻烦，变得越来越好以至于有一天可以更多地为别人做到很多的事，如果有一天苦难降临到我的身上，我不得不陷入巨大的痛苦甚至死亡，我会静静地忍受他们的来临，因为这也是人生的一部分，我不想哭天抢地地去逃开，或者小心翼翼地一辈子生活在真空里，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唯一能做的是看着我自己的内心。<br/>

对于其他人的心，我相信它们的美好，我相信它们不是为了它们，而是为了我自己内心的平静。<br/>

<br/>
<br/>
<br/></DIV>
]]></description>
            <author>颜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dkt.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5 May 2008 12:04:5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dkt.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当说者被说时。回忆者在回忆中时。</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bx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看《当说者被说时》，看到序言里面，赵毅衡先生写道：“我记得伯克利铺满阳光的街道，通向澄蓝的海滨。”我反复地看这句话，看他写道，傍晚时分，他开着自己的二手车，开在从海里面冒出来的雾气之前回家去。<br/>

<br/>
我的眼泪莫名其妙就落下来了，很像很久以前，在《曾有过这样一位女王》里面，福克纳说：“这座巨大的方形住宅以及整个院子静静地、睡意朦胧地躺在大地上。”<br/>

<br/>
想到上个星期上课的时候，赵毅衡老师说到地震了，他说以前在南加州的时候经常都会有一些地震，所以不要惊慌。我想到那个时候的他，想到他站在讲台上面的样子，提着一瓶茉莉花茶来上课的时候，从他回忆里面的那个时候到现在，是过了多久啊，他是用怎样的心情说出那句话的呢，我们彼此的心灵和回忆是多么纵横交错啊。<br/>

<br/>
我就落下了眼泪来，一边落泪，一边看那本书，很多东西都听他讲过了，然后看他们当初被写下来的样子——已经过了多久了啊。<br/>

<br/>
在这样的下午，我一个人躲在我的小房间里，九楼，下面看过去的时候，有房顶的三叶梅开了，俨然南国，整个城市是那么忧伤，这忧伤又是羞怯的，不静静地看上许久，没有人能发现这忧伤——它的忧伤是那么孤独，那么难以命状，因此，更加地忧伤。<br/>

<br/>
<br/>
我坐了一会，看奥尼尔的一个剧本，比起小说，戏剧更直接地打动着人心，我一直以来，如此认为。<br/>

<br/>
<br/></DIV>
]]></description>
            <author>颜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bx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1 May 2008 10:27:4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bxy.html</guid>
        </item>
        <item>
            <title>Never was a cornflake。Girl。</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al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翻来覆去地听Tori。<br/>
<br/>
听得头晕。<br/>
<br/>
也不知道是地震晕的还是本来就晕了。<br/>
<br/>
你知道吗。<br/>
<br/>
不。<br/>
<br/>
不知道。<br/>
<br/>
今天早上，在以前我每天阅读看不见的城市的池子旁边坐了一会，草长得很高了。我还记得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的城市们，是一座又一座我们永远都看不到的城市。<br/>

<br/>
我亲爱的小贝，快来吧，我需要抱抱你，我需要一个你的拥抱。<br/>
<br/>
<br/></DIV>
]]></description>
            <author>颜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al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8 May 2008 10:02:2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al8.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汶川的桃和逃。</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97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零五年的专栏。零五年的夏天，在汶川度过了人生中最幸福的假期，每天都在河边的石头上晒太阳，当时让朋友为我看守好的是属于我的大石头，已经不见了吧。<br/>

<br/>
<br/>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7pt; font-weight: bold;">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汶川的桃和逃</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7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到汶川的旅途以到达而结束，我从成都出发，坐四个小时长途汽车，就可以到达这座山里的小县城，但旅途到此结束，因我最热爱已经发生——在长途汽车上，从平原到山峦中，太阳照射，转过一个弯，突然变得阴霾或阳光灿烂，雄伟而壮阔的天空扑面而来。</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7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到汶川的时候它已经没落了，或者说，一座新的我所未曾知道的城正在兴起，巨大的拆迁标志随处可见，闻得见尘土的味道，阳光灿烂而不炽烈，在桥上晒太阳，很快就可以晒黑但皮肤依然冰凉。</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7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来过几次，依然爱这县城，因为它到处都有便宜的水果，李子，桃，核桃，苹果，各种各样，长在路边，长在很便宜的小摊上，就可以一路吃过去。如我等没有水果一日也不能存活的家伙，不啻天堂。</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7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回成都来以后，依然怀念汶川。有一天遇见一个朋友的朋友，在一大群人的聚会上，他说他是汶川人，我就很激动，我拉着他说我好喜欢汶川好喜欢好喜欢——不喝酒依然癫狂的状态，众人都翻我白眼。</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7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来人冷静，说，汶川有什么好，又破又旧，再也不想回去了。又说到成都，最近的几处新开餐厅，或者好玩的新东西，说到这个城市，他说，我喜欢成都，再也不会回去。以后还要去更好的地方。</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7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没有人来过真正的四川，真正的山，那些山不在成都，不在平原的任何地方，灵魂都在山中，山里面的小城——记得，在汶川的桥上，我看见对面的山坡，层层叠叠的白色堆积上去，全是坟墓，一个一个墓碑，在阳光下发刺眼白光。</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7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但有人想离开，年轻的人有野兽一般的心，都想要离开那里，去更远的地方。</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7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在成都，想到汶川，想到汶川的新鲜水果芬芳，盘山公路上尘土飞扬，路边石头村庄的树木巨大参天，或开放不知名字的鲜艳花朵，蜂蜜收集站似废弃修道院，空无一人。</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7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如此，这般，纵然好。</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7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但汶川人说，我再不回去，逃出来，就逃之夭夭。</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7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们在聚会中，在巨大的香烟味道中，听着古怪的音乐和众人的欢笑谈到那样遥远的地方，我是幸运的，我是肤浅的，我来到汶川，来到山，若水鸟般点过就离开，我没有看见关于山最真实，最逼近真相的，难以忍受的苦难。</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7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因此，都是汶川，我说到桃，他说到逃，我们说的不是一个东西，但我们说的都是我们的回忆，在成都我们用家乡话大声讨论，他说喝酒喝酒。</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7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还会去汶川，我想，我还会去，去任何山中的城市，看见陌生的脸和风光，极光一样，略过他们的天空。因为我必须离开我生长的城市，阴郁的天空有时让我窒息。</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7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是说，我也需要逃离这里，在成都，每一次回来的时候我才会觉得它是那么好，我是那么爱它。</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7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它没时间来爱，而汶川，爱过，却早已经注定的分开。</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right; text-indent: 27pt;" ALIGN="righ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颜歌于</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005-9-14</SPAN></P>
&nbsp;</DIV>
]]></description>
            <author>颜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97c.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5 May 2008 07:08:2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b453f0100997c.html</guid>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