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徐文化》杂志，刊发了我的地方志考究的文章《烟雨垞城》。自己很喜欢这篇考究的散文。对当地的考究起了拨乱反正的作用。感谢九贞兄编发；

2、《淮南文艺》杂志，刊发了我的关于少年记忆的散文体小说《飞鱼》。再读《飞鱼》就像走进了我烟雨朦胧的微山湖边的夏天。感谢子长弟编发；

3、《歌风台》杂志，刊发了我的短篇小说《五香牛肉》。外面的文学刊物还要刊发。先感谢编发的传恩兄，再感谢后来刊发的刊物；

4、《阳光》杂志，刊发了我的短篇小说《掩埋作家王二麻子》。感谢副主编凌翼老弟。他说要用这篇时，我还跟他开玩笑，你看懂了。他当然看得很透彻的。多谢了！

11

出了楚江王的寒冰地狱，暂时脱离了寒冷的折磨，我们的灵魂感受到了温暖。

众多的灵魂像羊群一样被夜叉们鞭打着，驱赶，走向了地狱的深处，一个辽阔的低洼地，像一个巨大的沼泽。

走了一段潮湿的路，前面恶臭的味道涌了过来，我们闻了都要呕吐。难闻的气味充斥在我们呼吸的空气里，我们无法躲避。

我们恐惧地走到了这沼泽的尽头看见了河流。当我们纷纷落进这恶臭的河流时，我们才知道这就是宋帝王掌管的黑绳尿屎大地狱。

这里的尿比阳世上的尿要恶臭、难闻千百倍。在尿河里，每个灵魂都喝着这尿水，五脏六腑难受地翻腾起来了。

我们在尿河里，呈现了千奇百怪的形状，不会游泳的灵魂们在尿河面上挣扎，拼命呼喊着救命，即刻就喝足了尿，淹死了。有的尸体沉入尿河里，有的则漂浮上来。那些会游泳的则被难闻的尿味所熏，睁不开眼，喘不过气来，也在发出最为难受的呕吐声。

往前漂流了一段，激流的尿河更加汹涌。

尿河里起了风暴，尿河面上疾风呼啸，掀起巨大的尿浪，似山崩海啸一般。我们这群灵魂没有一个能够逃脱，全都呛死、淹死，尸体漂浮在尿面上，像缺氧的鱼塘窒息的鱼群，露着白肚皮，被野马一样的尿浪击打。

过了汹涌的浪涛，尿河平缓了。我们苏醒过来。

我本来会游泳的。阳世的时候，在姥姥家里，常跟着舅舅们下河里游玩，像鱼一样灵活。在我死之前，我也时常带着漂亮的女人下游泳馆游泳。其实那不是游泳，而是享受。偶尔，也要游的，是为了在女孩子面前显示我的体力，我还有活力嘛。

如今，我在遭受着前世的业报。被尿淹死，被尿呛死。

等我活了过来，在平缓地游泳时我又有了新的想法。我忽然看到了跟我不错的毒品贩子的灵魂。我们在寒冰地狱的时候，就用眼神约好了，要互相照应的。我看他游得比我自在，我就上去抓住了他，让他带着我往前游去，希望自己喘口气，少喝几口尿。

那个毒品贩子的灵魂看到是我，凶狠地叫道：

“松了我，我已经累得不能再坚持了，我马上要沉下去了。”

我几乎是哀求他了，说：

“朋友，我快不行了你帮我一次吧，我会报答你的。”

毒品贩子的灵魂用脚蹬我的胸口，说：

“你不要说报答的话了，那是骗人的，我们现在都在遭受酷刑，谁还顾谁？”

我说：“你怎么鼠目寸光呢，你就不想着来世吗？”

毒品贩子的灵魂说：“来世，狗屁，我们没有来世，你不要再欺骗我了，我在阳世就是害人的专家，……你想说等到来世你做了官，好让我光明正大地开舞厅卖毒品吗，屁，都是你们这些做官的贪赃枉法，才有的黑社会、毒品贩子和人贩子，我现在罪大恶极，得到了恶果，都是你们纵容的结果，也是你们种下的恶因。”

不论毒品贩子的灵魂怎么说，怎么不耐烦地用脚蹬我，我就是不松手。我想等到他撑不住时，我才松手。那个毒品贩子的灵魂也是不好惹的，他打我了。他用拳头重重地击打我的鼻子，用大力气朝我的心口窝蹬。我也是不好惹的，就跟他打了起来，两人扭在一起，像春天的河水里，两条水蛇在交配。我们互相骂着，互相打着，激起了尿河里的浪花。过往的灵魂们怕惹上我们，远远地避开游走了。

我们纠缠在一起，互相伤害，都受了伤都喝了尿。我们筋疲力尽的时候刚松手，仰脸漂浮在尿河面时，却有几条黑色的绳子，无头无尾，窜到了我们跟前把我们拦腰捆住，绳子像有无穷的法力，将我们束断成几截。

我们的灵魂疼痛地哭叫痛苦地挣扎。

我忽然想起了在苦海里无毒鬼王点化我时说的话，我的心里念着‘地藏王菩萨’的名号。疼痛无法减轻。绳子还在不停地惩罚，我又念‘觉华定自在王如来’的名号，绳子还是不饶我们，我都急了，口出恶语：

“念佛的名号不起作用，我就不信佛了。”

即刻从尿河面上，飞驰过来一个乌黑的多手夜叉，他拿着几截绳子，套在我和毒品贩子灵魂的脖子上，拉紧了，快要把我们的脖子束断时，他骂道：

“愚顽的灵魂，你们不思悔改，还敢玷污佛的名号。”

说着，就把绳子勒紧了，把我们的脖子勒断，使我们的头和身体分开，夜叉提着我们的头颅，尸体掉在尿河里。夜叉站在尿河面上，让我们的头颅看着我们的尸体顺尿河往前漂。尿河里忽然游过来一群水蛇，开始吃我们的尸体，很快将我们的尸体吃个干净，只剩下白色的骨架。那种恐惧和残忍，是无法比喻的，阳世上胆大的人看了也会吓死的。

我们的头颅哀求夜叉饶了我们。

夜叉对我们说：

“你们现在就闭上眼睛给我念上千遍佛祖的名号和地藏王菩萨的名号，就让你们恢复阳世时的面貌。”

我们就真心地念了。也不知道念了多少遍，多手的夜叉就把我们的头颅用力扔到了前面的尿河面上，落在了我们的尸体前面，首尾相连，使我们恢复了原貌。

我和毒品贩子的灵魂在尿河里继续往前游走，我们成了仇人，不在搭腔，也互不侵犯。

没有日月，没有星辰。我们不知道在尿河里漂流了多远。终于有一天，我们上了岸。

我们这群罪恶的灵魂像落汤鸡一样，手脚虚白，瑟瑟发抖。尿水还浸透在我们的内脏里，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呕吐，大口大口的黄水，污秽般的恶臭。

我们继续往前走，前面连绵起伏的土丘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我们以为就要走出了这个地狱。

当我们到达山脚下时，才知道，这不是这个地狱的边缘，更大的恶臭还在后面等待我们。

这些土丘是一个个巨大的屎堆连接而成。屎堆发出的臭味比尿河发出的臭味还要恶臭十倍。

众多的灵魂到了山脚下畏缩不前，夜叉鬼们又用鞭子开始抽打我们了，前头的开始往上爬，后面的开始跟随，就像爬行一个淤泥的山。

我们的身上都是屎，我们的身子陷进了屎堆里，不能自拔。

我是在这群灵魂们的后面。屎堆被先上的灵活搅和的乱七八糟，像稻田地被犁铧耕起，更多的臭味泛滥。

就像过沼泽一样，必须小心翼翼。那齐腰深的屎啊，迈不开步子，一不小心就要滑到，满脸、满身都是屎。

我爬过了一个屎堆时，碰到了熟人。这是我进入地狱后所见到的第一个熟人，他是我中学时的同学，徐封。是他先叫的我。他满身是屎，只有眼睛没有被屎遮盖，他的眼神黯淡。

他先看到了我，举起沾满屎的手，惊奇地叫道：

“李治阳，老同学，怎么是你啊，你还认识我吗，我是徐封。”

我看着他的模样，听到了他的声音和名字，我想起来了，我答道：

“我记得，你是徐封，我们是中学的同学，你是何时死的？”

“我是中秋节前的一个星期，你呢？”

“我是中秋节前的一天。”我又问，“你在阳世犯了什么罪而得到如此的报应？”

他惭愧地说道：

“我犯了任人唯贤罪和淫乱罪，……我当了人事局长和组织部副部长，我利用自己手里的权力和机会，向上级推荐我的朋友和送礼的人，一般才干说成最优秀的人才，对于那些没有关系的，没有给我送礼的，就是他们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提拔，他们连后备干部的考察范围都进不了。”

“哦，这样的事司空见惯，没什么了不起的，谁做官都会这样做的，……你又是怎么死的？”

“我是被情妇害死的，没想到我包养的那个婊子，她还有相好的，就把我暗算了，让我出了车祸。没想到是这个结果，我非常后悔啊，我知道我的业罪是我造出来，怨不得别人的，我真的理解了冥界的公正。”

“哦，你很冤屈的，你被那个婊子迷住了心智。”

“李治阳，俺阿珠为你生，也为你死，俺的爱对你是忠贞不渝的，哪怕你不做官了，是一个贫民，俺照样还会爱你的。”

“不，我是罪有应得，……我猜想你可能没有什么大罪，你要是能够离开地狱，到了阳间，可得给我那还在家里死守的妻子捎个信，让她改嫁吧，只要照顾好孩子就行，是我对不起她们……”

(未完。不续了。)

                      掩埋作家王二麻子

l         海佛

在X市，老作家王二麻子说SQ的文章可以获奖，SQ就能够获得市副刊的征文奖和市政府的文化工程奖；老作家王二麻子又说，女诗人SB很有前途，于是，SB就很有前途，当上了市报纸副刊编辑；老作家王二麻子还说，女作家SM的作品是我们市最有最有实力的，女作家SM就成了X市的名作家。老作家王二麻子是X市的文学权威，就连市委书记和市长征求文化建设方面的问题都要请教他。

王二麻子已经到了耄耋之年，走路要拄拐杖了，过性生活要用伟哥了，但是精神矍铄，才情不减，每到岁月的十字路口，他都会在本市的日报副刊，晚报副刊连篇累牍地发表杂感、随笔和诗歌。致使很多文学爱好者，包括他的徒子徒孙们和崇拜者都会收藏发表他文章的那期报纸，为他祝寿，为他设宴。就连市领导也会打电话过来祝贺，对老作家王二麻子的才情推崇备至。

老作家王二麻子出的书很多，诗集、报告文学集、散文集和小说集总共有几十本了，叠加起来比他日渐衰老的躯干还要高半头。每有崇拜者和记者到访他的两室两厅的写作室，他都会为此炫耀。他举起拐杖和竖立的书籍比高下，很满意地说，古人说著作等身，我现在是著作超过身高了，我这一生没有虚度啊。

老作家王二麻子是一个性情中人，在一个初夏暖融融的夜晚，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死了，送葬的人很多，连市委书记和市长都为他送了花圈，为他写了挽联还为他立了丰碑。为此，老作家王二麻子从睡梦中醒来，就把梦中的所见详细地记录了下来，在本市的副刊上发表时，作了一个题记，保证是百分之百的忠实于自己的梦，没有一点夸张。

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提前在梦中出现，这是还没有死去的人最关心的问题。这篇文章发表后，在全市文坛和政界引起轰动。人们从老作家王二麻子的梦死之文章中得到了启示，那就是死才是最可怕的。什么只要死了，就一切全无。那些芸芸众生如草木一季，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人家青史留名的老作家王二麻子都怕死，何况我们乎。人生短暂乎，悲哀乎。

为此，市委和市政府的秘书代表他们的领导打来电话，询问是不是生活中碰到了什么难题？还是我们关照不够？老作家，我们市的文化表征和珍宝的回答很干脆，我有房子，我一个月七千多块钱的工资，小车我就不要了，……只是我还有一个心愿，希望领导给我批一块地，建造我的墓地，墓地上立起纪念碑，把我所有的著作雕刻在纪念碑上，我就看着我的纪念碑，死在我的墓地里。如此浪漫的夙愿，没有哪个领导会拒绝的。

老作家王二麻子的心愿很快就得到了落实。市政府还有比他更深远的打算，等到死者下地，纪念碑耸起，就把这里改造成著名作家王二麻子的纪念馆，成为我们市的文化遗产和名胜景点。

为了寻得一块风水宝地，老作家王二麻子穿着青色的棉衣如绅士，戴着礼帽，拄着拐杖，乘坐特派的专车，带着风 水先生去寻找风水宝地。按照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的风水秘诀，终于找到了一块风水宝地。天下没有十全十美的事，风水宝地也有不完美的，那就是前面的朱雀不好，光秃秃地一片空地，好在可以人工栽种成一片茂密的竹林。

那块地不太大，有八亩左右。西北和正北方向是连绵的小山，东边不远处是一条小河，南面是平原。圈好了地，就动工了。市政府请来了一个农民包工队，连包工头共十人，里面有两个石匠。石匠的任务是在从玉制品厂买来巨大的石碑上面雕刻老作家王二麻子起草的关于自己生平和著作的文章 。剩下的七人的任务是挖掘制造好老作家王二麻子的墓穴，在墓地的南面栽种一片翠竹林。翠竹林就是朱雀。有了朱雀就符合了风水要诀。翠竹林里还要留着八卦图案的人行小道。老作家王二麻子会在里面行走思考生命的玄机，寻找创作的灵感。

一切都要按照梦中的所见设计。这是老作家王二麻子亲身到达属于自己的墓地，和蔼地对包工队的头头和施工队的农民工们反复地表达的。墓穴在自己的墓地中间，石碑就立在墓穴的东南角。他将来火花的骨骼，脚蹬东南，顺应风水之道。

在施工中，也有不如意的地方，两个石匠要按照他们的意愿施工，就是让石碑倒在地上，他们的脚踏在石碑上雕刻。这有辱老作家的脸面，他一定要石匠按照自己的意图行事，把石碑先立起来，在光洁的石碑上进行雕刻。这就带来了施工难度，要搭脚手架子的，还要费工。老作家王二麻子气愤了，用拐杖拄着地，气愤地说，多几个工就是多给你们钱，糊涂虫。包工头才明白了过来，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嬉笑着向老作家赔礼道歉。奸商包工头有意把声势搞得很张扬，搭建了大大的脚手架子，为的是不耽误挖掘墓穴建造墓地的工作。

老作家王二麻子才点头满意，千叮咛万嘱咐包工头，就是要求石匠不能错误雕刻一个字，质量比速度重要。他面对夕阳，开怀朗诵起夕阳残照的凄美悲壮的诗歌来，使得那些劳作的农民工停止了干活，像欣赏残阳里的飞鸟一样欣赏老作家王二麻子，多么神奇。包工头和那些农民工都奉承他说，您老这神情，得再活二十年。老作家纠正这些粗俗人的话，说，我要再活二百年再活两千年。他的话引来出力人的哈哈大笑，他们私下说，乌龟王八也活不到这么长的。只有包工头还算精明，对遭到老作家王二麻子蔑视的农民工说，孔夫子死了两千多年，我们还都在学习他的文章，孔夫子死了吗？我们敬爱的老作家的文章也会随着文章永垂不朽的。那些农民工才回过神来，跟着包工头奉承老作家，说自己没有学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老作家有海一样的度量，不跟他们计较，临走的时候对他们说，你们好好干活，完工的时候，我送你们每人一本我签字带图章的书。

就这样老作家王二麻子心里舒畅地离开了他的坟地，回到了市政府专门给他写作的书房，也是住房。

没有人认为老作家王二麻子会死在自己的梦中。他自己要永垂不朽，所以他就死了。死对他来说只是睡着了，对于这么大的名人早死晚死，那也只是一种名声转化的形式，不会影响到内涵，就是丝毫不会影响到老作家王二麻子的知名度。

老作家王二麻子具体的断气日期只有天知道。他的死是按照上天的神秘法则来完成的。大概是在石匠为他耸起石碑开始雕刻他的生平和著作的时候，把王二麻子四个字刻在石碑上之时他就断气了，进了天堂。只是我们这些俗人无法理解时间隧道里暗藏的等号密码。时间是个哑巴而又狡诈的魔鬼。

王二麻子的死讯被最早发现的不是人，是充满灵感的乌鸦。它们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使者前来迎接这位才华横溢的作家。像破碎的黑夜一样的乌鸦，云集在王二麻子书房前的几颗大柳树上，呱呱乱叫，落下许多粪便。他们时而盘旋在老作家王二麻子住房的上空，落下巨大的黑洞。居民们出来驱赶，小孩子用弹弓打，还是无用。后来，有人拿来了猎枪，对着乌鸦开了火，这些乌鸦宁可粉身碎骨，也要完成它们的使命。乌鸦现象惊动了本市的各个媒体和政府官员们。他们带着录像机驱车前来。其中就有老作家王二麻子的徒弟和徒孙。他们看完乌鸦就想起了老作家王二麻子，想歇歇脚喝口水，顺便采访他对乌鸦事件的看法。他的房门紧闭，就打了他的手机和座机。里面有响声，就是无人接听。他们才警觉起来，同时也发现了问题。屋子里传出来的臭味与乌鸦的到来有某种神秘的关系。他们开始了联想和分析。他们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就报警了。公安包围了现场，砸开了门，才发现老作家王二麻子已经死在自己宽大的床上，死了好几天了，尸体开始发出了臭味。

法医也过来验尸，是自然死亡，不是死于谋杀。他的家人过来搬运尸体到殡仪馆，清除书房里的臭味。此时，那些云集的乌鸦也忽然不见了。乌鸦的粪便的臭味和老作家王二麻子尸体的臭味同时从居民中间消散。

关于老作家王二麻子的死因，还是有了传闻。官方的讣告是，老作家王二麻子是累死在书房里的，是为人民而死，他在连夜修订校对建国以来我市文学丛书，也是这套丛书的执行副主编。而小道消息就比官方多了些根须。老作家王二麻子确实是累死的，临死前确实是在编撰本市建国以来的文学丛书，还抽出时间辅导那些爱好文学的青年，特别是女青年。他经常在床上辅导到半夜。验尸的公安就在床角发现了一盒没有用完的伟哥。这个不利于老作家名声的细节被官方删除了，却在酒桌上沿着酒杯的声音，分路传播下去。

就这样老作家王二麻子真实地死了。

剩下的事情就是按照他生前的遗愿和梦想掩埋他。就是让他躺在自己的墓穴里看着自己的纪念碑死去。他放光的眼睛看不到了，只有自己的骨灰才能感知到这种场景的壮阔和波澜。他的骨灰已经被他的原配夫人暂时安置在他的写作室里，没让他进自己的老家，为此还与亲戚与叫她师娘师奶的人发生了口角，她也翻了脸，对他们说王二麻子在我心里早就死了，他只是一个名义上的丈夫，一个还有用的外壳，我是他的挂名夫人，是一个真实的寡妇，而对外的解释则是王二麻子是这个社会的良知是我们这个社会的精神财富。

老作家王二麻子的家人还是请来风水先生，要看下葬的日子。他们一起到了墓地，看了进展的情况，很是生气。墓地的建造还没有完工，无法确定下葬的日期。他的原配夫人就给市领导的秘书打了电话，反映包工队的工匠太不像话，都在磨洋工。石碑在没有雕刻完三分之一，墓地还没有开挖，就连墓地前面的朱雀，一片翠竹林也没有造好。

秘书安慰了老作家王二麻子的夫人，一定会协调的，敦促他们抓紧施工，最后还把隆重的下葬仪式提前通告了，也是征求逝者家人的意见。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市领导还派秘书长前来参加追悼会，朗读祭文。

在老作家王二麻子的夫人跟秘书打电话的第二天，天就下起了雨。雨是一阵紧一阵慢的下着。如谜团一样的雾霭笼罩的墓地传来了众人粗犷而又不和谐的歌声。又来了一个包工队，加入到了施工的行列去了，原先的出钱人，市政府改变了策略，按照计件拿钱，多劳多得。

落下大雨的时候，人们还在劳动。这是夏天的雨，温暖，舒适。他们感觉很幸福，知道是为掩埋一位名人的仪式做铺垫，就像建造舞台一样，目的是让主角和小丑登场。

雨水顺着人造的翠竹林流到了地面，像游动的蛇奔向墓穴；雨水顺着刻字的石碑流下，流到了土地里，无声地渗透到了墓穴里；雨水顺着劳作的农民的脊背流下，经过屁股，流到了地面，又从他们的脚脖子边流进了墓穴……

歌声从他们沾满泥水的手中像传递的水桶一样，从墓穴传向远处，那是包工头头教他们一定唱会的老作家王二麻子的经典诗歌：

太阳出来上山岗了

扛着红旗喜洋洋喽

四海五洲闹解放了

咱出力人找到了

喂奶的娘了

………………

备受关注的2009年度诺贝尔文学奖终于揭晓——现年56岁的德国著名女作家赫塔·穆勒（Herta Müller）因其作品“以诗的专注和散文的真诚，描绘了被放逐者的景观”获得这一重要殊荣，她也是第12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女性，并将获得140万美元。

“我认为，在她的作品中有一股难以置信的力量，她拥有非常非常独特的写作风格。” 今年6月新上任的瑞典学院终身秘书彼得·恩隆德说，“你只要阅读了半页就立马知道这就是赫塔·穆勒。” 恩隆德补充说， “与此同时，她也有话要说，一方面因为她是个被罗马尼亚政府迫害的异议者，另一方面也因为她在祖国也是个外人，对政权、对主流语言、对自己的家庭，她都是个外人。”

东方早报记者 石剑峰

“我非常吃惊，真无法相信我获奖了。”获悉自己获奖，赫塔·穆勒在德国通过其出版商即时发表了简短获奖声明，“此时，我真不知道说什么。”这对所有人都是一个意外，因为在德国之外，赫塔·穆勒都是个陌生的名字，在网上几乎没有其中文介绍资料，英文介绍也是寥寥。

写少数民族

在极权下的生活

穆勒1953年出生于罗马尼亚Banat一个日耳曼少数族裔家庭，父亲在二战时曾服役于武装党卫队。1982年，穆勒在国内发表了其“处女作”短篇小说集《低地》，但立即遭到了罗马尼亚当局的审查和删减。穆勒因拒绝与当时罗马尼亚齐奥塞斯库统治下的安全部门合作而失去教职。由于她多次对罗马尼亚政府提出批评，并且担心秘密警察的侵扰，1987年，赫塔·米勒和丈夫——小说家理查·瓦格纳前往德国。随后的几年，她曾到德国国内外的许多大学讲学。1995年，米勒获得了德国科学院院士职位。

德国《每日镜报》评价赫塔·穆勒的作品见证了对齐奥塞斯库统治下的黑暗过去和罗马尼亚境内日耳曼少数民族经历的悲惨记忆。穆勒的写作多从这个经历出发，写了少数民族在极权下生活的优秀故事。但书里的政治内容又不过分，她的风格非常诗意，非常简约，是个了不起的作家。

穆勒代表作是小说《风中绿李》，小说写了五个生活在齐奥塞斯库专制下的罗马尼亚年轻人。穆勒曾说，她写这部小说的原因就是为了“纪念我在齐奥塞斯库统治下被害的友人”，她还自称对他们“负有责任”。《纽约时报》在评价这部作品时称，“作者在罗共的专制下，在形神皆丑的生活中，以栩栩如生的细节创造了某种诗意。”穆勒的最新作品《全部财产随身携带》于今年8月出版，书中写了一个被送往乌克兰劳改营的17岁少年，评论称这部小说“杰出、感人、谦卑”，这部小说也入围了即将颁发的德国书业奖。

“跨文化”成得奖秘诀

　　德国56岁的女作家赫塔·米勒获奖让很多人都吃了一惊,“之前完全没想到是她获奖。”北京大学德语系教授潘璐和李昌珂都表示,赫塔获奖绝对是冷门中的冷门。

　　对于获奖的原因,两位学者一致认为,是“跨文化”的背景让赫塔占了天时地利人和。赫塔1953年出生在罗马尼亚,却是德国裔,她的所有作品也是用德语写作。“她本是西欧后裔,却出生在东欧；经历了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种不同的政治制度,这种经历让她可以更好地展现东西方不同文化背景的冲突和融合。”潘璐认为,“跨文化”写作已经成为当代文学的一种潮流。

　　李昌珂则认为,赫塔在德国文学史上都是极为特别的个例。1982年,赫塔发表第一部作品———短篇小说集《低地》,“那时德国文学史上正流行着一股浪潮,那就是‘外来者的文学’,生活在德国的外籍人士描写了一大批以异乡人在德国生活为题材的文学作品,为德国文学刮起了一股清新之风。”李昌珂认为,赫塔的作品也应该属于这批“外来者的文学”,但她更为特别的地方在于,她生活在罗马尼亚,因此她的经历、视角,和生活在德国本土的作家又不一样,更加多元。

　　平时还需要打工(没有单位和体制来养她)

　　十年前,德国著名作家格拉斯曾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殊荣,“相比于格拉斯,赫塔·米勒更像是德国文学中的‘局外人’”,李昌珂认为,赫塔·米勒在欧洲文学圈子里只能算得上是“业余作家”,平时还需要打工。这种欧洲文学的体制类似于中国的作协,虽然都是作家,但称得上专职作家的只有少数。

　　“赫塔的作品是一种自白文学,主要还是以回忆往事,反思历史,描绘那些失去家园的被压迫者的命运为主。”李昌珂这样概括她的写作特点。隐喻、转喻、象征、暗示这些含蓄的表达方法使赫塔的作品与众不同,而这一切都起源于她作品的政治敏感性。

　　“她的作品中充满着暴力、逃亡、压迫这些敏感的字眼。”潘璐解析赫塔的作品时说。

　　内地为何没作品出版?

 　“诺贝尔文学奖近几年连爆冷门,如果说之前的几位我还知道,今年的赫塔·米勒我没有听说过。”青年作家陈希我接受采访时说。

　　从2007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莱辛到2008年的克莱奥齐,诺贝尔文学奖几乎年年爆出冷门,赫塔·米勒在大陆没有任何一部作品被翻译成中文,在台湾也只出版了一部作品《风中绿李》。对此,李昌珂表示,中国几乎没有人对这位作家有所关注,了解她的学者也是寥寥无几。今年,她的作品《呼吸钟摆》入围德国文学奖,才开始引起人们的注意。

　　潘璐认为,赫塔作品的政治性影响了在世界范围内的传播。“她的作品政治性很强,像《呼吸钟摆》描写了二战后在苏联战俘营的德国人的生活,这种敏感的政治题材妨碍了她在东方的传播。”

　　青年作家陈希我则把诺奖得主越来越生僻的状况归咎于媒体,他认为,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不一定是最优秀的作家,但也不会是不优秀的作家。“除了评审的眼光和趣味,我认为是媒介出了问题。我们是不是还在选择性介绍?就像中国作家代表团不能代表中国作家的实力,我们目前对国外文学的介绍,也很可能不能真正显示国外国学的真相,可能遮蔽了很多东西。”

　　她的生平

　　曾因拒不合作而失业

　　赫塔·米勒的作品大多关注政治体系,这与她的经历有很大关系。赫塔1953年出生在罗马尼亚,但却是一个德国后裔,来自一个讲德语的罗马尼亚少数民族家庭,父亲在二战期间在德国党卫军中服役。她从小讲德语,她的所有作品也是由德语写就。

　　会两种语言的赫塔·米勒毕业后做了翻译,她的才华被罗马尼亚国家安全部看上,并且想邀其合作而遭其拒绝,之后她被翻译公司开除。随后,她通过在幼稚园教书以及做德语家教谋生,并嫁给了另一位小说家理查德·瓦格纳。

　　在翻译公司任职期间,她写作了短篇小说集《低地》,这篇小说并未通过罗马尼亚当局的审查,但手稿却在德国出版,并引起了强烈反响。之后的法兰克福书展,她在那里公开发表演讲,反对罗马尼亚的管治方式。她还曾直言不讳地批判东德作家和秘密警察的合作。因此,她的作品被禁止在罗马尼亚出版。1987年,失去工作的赫塔·米勒与丈夫逃到西德。现今她定居柏林。

　　她的作品

　　描绘罗马尼亚下层生活

　　赫塔·米勒的作品着墨于政治现实和社会底层的现状。处女作1982年在罗马尼亚用德语出版,并成为禁书,一时引起广泛争议。代表作品有《我所拥有的我都带着》、《光年之外》、《行走界线》、《河水奔流》、《洼地》《那时狐狸就是猎人》等。中文译本有《风中绿李》(台湾,时报出版,1999)。

感谢文友王刚（秦客）；

感谢东莞的文友们；

感谢沛县的文友们！

上个月收到了子长弟的长篇小说《残缺的月亮》。文艺报已经报导过了。叙事很棒！一并恭贺！

        长篇小说《花雨缤纷》及其我的小说观         

我的这部不合时宜的小说，写好了。再来谈谈我的小说观和我新写成的这部书。

我认识的作家朋友们，他们都热衷于写实主义，或者叫现实主义。他们提倡简单的情节，尽量少的人物，把故事写得深刻、好读。

这不是我的小说观。

说实话，我已经好几年不看国内的小说了。都在看外国小说（因为我看的中国小说够多的了，干了八年的图书馆，都在看中国文学）。可能我的小说真的跟时下的流行小说不合拍，也可能就是这部作品的个性。

记得几年前有个评论家说过，许多作家有点生活经验，就哇啦哇啦地往外吐，全然不知道一匹马还有不同视角和不同画法。

我听了真的不太相信的。哪有这么傻的作家呢？

我的写作信条是两个写小说人的名言的结合体，我把他们当作我文学路上的鲜艳的旗帜和响亮的口号。一个是马塞尔·普鲁斯特说的“天才在于作家的思考能力，而不是描写场景的固有本质。”另一个是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说的“风格和结构是一部书的精华，伟大的思想不过是空洞的废话。”

我写作注重思想，要有自己的个性，不是依附在流行的哲学上，同时，也注重写作风格，风格大于一切。小说的魅力主要体现在风格和结构上。

结果并不重要，过程比结果重要；怎么写比写什么更重要。

这就是我的小说观。

我想小说有多种可能性，就像春天里大街上的少妇，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可是我们看不到她们内心里的日出和日落。

我认为小说也应当像数学一样，使我们感到神奇而又迷恋。小说不仅仅是平面心里学，而且也应是立体心理学。它是由时空构建而成，里面充满了我们的智慧和幻想的宝石，光彩熠熠。如果抽出来一部分，作平面理解，那就得有深刻的独到的生活体验。

顺便谈谈我的体验。在这部不厚的书里，没有一点故弄玄虚有意让人看不懂，恰恰相反，里面的内容都是可以解释和理解的。只是它来自于被生活的假象所覆盖的抽象和本质。

这就是生活经验问题。举两个都知道的古代故事，一个是病里的经验，一个是死亡的心得。苏东坡取一翁下峡瞿塘峡水，为王安石泡阳羡茶治疗痰火之症的故事，王安石识破了苏东坡的伪作（应当是中峡水）。我们不得不佩服王安石的生活经验，也只有他能够让苏东坡折服。另一个则是金圣叹的故事，他因抗粮而被判死刑，刑期就在中秋。他被押赴刑场时，忽然大叫儿子，让他转告一个老和尚，他已经对出了下联。多年前，老和尚出了一个对子，让他对，他苦思了多年没有对上，如今对上了。对子是：

半夜二更半；（老和尚）

中秋八月中。（金圣叹）

这是生命最后的体验啊。

还有，酿酒要加敌敌畏，造臭豆腐要加麦草灰，最好的馒头要用脚丫子去踩等等……

这部书，就是我独特的经验和感悟。要是有人分析这书的流派和师承的话，那就是受到了但丁、乔伊斯和鲁尔福的影响，当然还有蒲松龄。

里面的对话不是平面的对话，许多是立体的。许多是腹语和呓语，还有人的幻觉，包括无意思和有意思。

要问我这本书到底想表达什么，我想读者比我还明白。这本书主要是写一个灵魂的故事。就是一个罪恶的灵魂的前世、今世和来世。

现在的人都喜欢说的一句话，展望未来吗。好，有罪的人看了这书，就知道了自己的未来了。

在这部小说里，我创造了一个新时代的地狱。这个地狱里的所有景物都是我们民族文化的再现，有自己的伦理道德和美学，当然也有自己的价值观。

2008年3月上旬，从香港凤凰网看到了一则消息，梵蒂冈大主教修改了圣经里的内容，把犯有环境污染罪和吸毒罪等七项罪名的人下到了地狱里。这说明，西方的地狱和我们的地狱一样，是人创造的。人创造了神，接着又创造了地狱和天堂。

这人就是这世界上独特的精灵，没有世袭没有遗传基因，只因痛苦思考而幻想出结果的，文学家。我们。

                                                             2008-3-25 初稿

                                                             2009-8-30再次修改

油画=5个裸女打麻将 转载自 鸟   

­ 一张连外国人也叫好的中国诡异的油画，你能看懂她的含义吗? ­ ­ 这是今年春天在纽约一个画展上展出的油画，它的名字叫做《2008，北京》。­ ­ 这幅画暗示了错综复杂、扑朔迷离的台海关系。­ ­ 你能看出里面的含义么？­ ­ 油画中穿红肚兜的小女孩代表台湾­ ­ 四个打麻将的女子: ­ 正对着大家的代表美国 ­ 背对大家的代表中国大陆 ­ 左边那个全身赤裸的代表日本 ­ 右边躺着的则代表俄罗斯­ ­ ­ 这幅画想表达的是，台海局势如何发展，完全是中美俄日四国在主导，台湾却被排挤在牌局之外，只能等待别人安排它的命运。­ ­ ­ 画的背景是阴云密布下的海滩，暗示台湾海峡被战争的乌云笼罩。左边墙上的人像，脸廓是毛泽东的，胡子和嘴巴却又是蒋介石的，两个人的头像混杂在一起，表明了中国大陆和台湾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 ­ ­ 油画的主体是四个打麻将的女子，她们身上衣服的多少代表了实力的强弱。正对大家的女子衣服穿得最多、最整齐，表明美国是四个大国中实力最强的。­ ­ ­ 美国双手抱着头，眼睛望着台湾，对牌局心不在焉的样子，暗示美国自认为胜券在握，对台湾虎视眈眈。­ ­ ­ 右边的俄罗斯一只腿搭在美国身上，另一只手却伸在中国背后，帮助中国偷偷换牌。再看俄罗斯的牌，少了一张，这样的牌根本不能胡，说明俄罗斯对台湾问题完全没兴趣，它明里和美国勾搭，暗中却把武器卖给中国，俄罗斯只是想借台湾问题制约中国和美国。­ ­ 中国上半身没穿衣服，下半身的衣服被桌子挡着看不见，暗示大家都看不清楚中国究竟有多少实力。中国的牌中有一个明杠东风，代表中国最具有威慑力的武器是“东风D31”远程导弹。中国背后还暗藏着两张牌，表明中国暗中留了一手，让其他人摸不准自己的实力。­ ­ 左边的日本全身赤裸，它的实力在这四个国家中是最弱的。它聚精会神地看着自己的牌，却没有察觉牌局中大家的小动作。这说明日本在台湾问题上只关注自己的利益，但是目光短浅，无法从宏观上把握全局。虽然从表面上看，日本的牌最好，但真正起决定作用的反而不是牌局本身，日本纯粹是陪太子读书，它在台海问题上并没有决定能力。­ ­ 代表中国的女子身上绘着凤凰文身，穿的却是带蕾丝的西式内衣。这说明在美国人看来，中国的传统文化只剩下一个外壳，中国本质上正在靠近西方，甚至和西方没什么太大区别，反而是穿着红肚兜的台湾比较完整地保留了中国的传统文化。­ ­ 台湾右手端着一盘水果，左手捏着一把小刀，却不好意思亮出来，这暗示台湾的困惑！谁都不是饶人的主，自己却无力自主，要看别人脸色！­

　　最近，《环球时报》转载了香港《亚洲时报在线》一篇题为《中国贪官背后的红颜》一文。文中说，在已查获的贪官中，95%都有情妇。

　　中纪委高官祁培文在广东东莞发表讲话时警告官员要防女色，包养情妇很容易导致官员腐败。在1998-2008年间接受调查的41名省级官员中，其中36人包养情妇。为此，2007年共产党展开了一次大规模的打击官员包养情妇运动。等等。

　　自古以来，在中国就有红颜是祸水的说法。现在，人们也依据反腐败的成果，把情妇文化回归当作是中国的祸水。对此，笔者不敢苟同。

　　建国后，对养小妾的古老传统予以取缔，还成功消除了其它社会恶习，如娼妓和鸦片。今天，重婚也被定为非法。但随着经济现代化的到来和资本主义价值观进入中国，情解放和物质颓废已由潜流变为明流，情妇和婚外情急剧增加。新的情妇文化并不仅限于政府官员，随着改革开放，人们需要更大权力、更多权力，似乎也更需要性。客观上，目前中国的任何一个地方基本形成这样的市场。

　　与之相映成趣的是，性交易正成为中国公众消费的重要时尚。现在，到中国任何一个城市里随便走走看看，就可以发现“性交易”这个市场如此庞大，如此公开。在苏北某省辖市区，稍有点档次的浴城、宾馆、酒店、KTV、汗蒸房、足浴馆，都有形形式式的性服务。有的比较隐蔽，宾馆客房的床头柜上放着按摩中心的价格与电话号码，以及各种夫妻生活用品，只要客人有需要就可以打电话，那些所谓的按摩，其实都是地地道道的性服务。有的差不多是公开的，在一些浴城，里面提供的各种泰式、韩式、日式推拿和推油，都是地道的高级性服务项目。在高档酒吧、夜总会和KTV等娱乐场所，里面的服务小姐，工资全部是客人的小费，还要给老板提成，绝大多数要求客人带她们“出台”。还有一些高档车辆停放场所，车主经常会收到印有提供性服务的名片，上面明目张胆地写着服务内容：提供少女、少妇、处女、帅男。这种小卡片在这个城市发放至少有两年时间了，它说明，这种服务有市场，这种服务没有被取缔过。

　　像这样的服务，也绝对不是苏北这个省辖市有，几乎所有城市都有这样的服务，那怕是内地一个经济不那么发达的县城，也一样有这方面的服务。可以说，这在中国大陆是一个十分普遍的社会现象。

　　每个人都是生活在一定的社会环境中，一个人的力量，他非但无法改变身边的环境，还要被这个走不出逃不脱的环境所影响所左右所默化所接受所作为。在十字路口，当所有人都闯红灯时，你坚持等绿灯，那你会发现自己是等来是不便与别人的白眼。改革开放前那些年，中国人谈性色变；现在，哪个男人要是没有婚外情，肯定不是在社会上混的，同样会遭到圈子里的人白眼，尤其是那些成功男人们的白眼，不妨看一下，那些高档消费娱乐场所里男人身边的女人就知道几许。因为，这是一种社会风气，也是一种任何个人所无法扭转的普遍社会现象。如果有人认为笔者观点有问题，那么，你可以亲自到我们的一些城市，去那些上面提到的地方去看看，去走走，特别是夜晚，亲身体验一下吧。

　　届时，你千万别忘观察一下，来这里消费的到底是些什么人物，他们代表着社会的哪些阶层多少份额，看看埋单是谁，可以肯定的，相当一部分是公款消费。

　　从谈性色变，到谈性乐道，这种反差令人震撼。任何一种社会风气的形成，都与社会环境、道德观念与价值取向密切相关，与主流社会消费观念、时尚趣味有关，更与国家制度密切有关。

　　红颜文化回归也好,性交易泛滥也罢，都不是中国真正的祸水！

短篇小说：

                   五 香 牛 肉

                                                                     文= 海佛

讲一个故事吧。是我回山东老家李家庄听到的，是一个独眼龙老人讲的故事，与五香牛肉有关。我是作家，我又跟他是同宗同族，还是平辈，叫他老大哥。于是我就把这个故事写了下来，即使没有文学价值，也应该有点史料价值。毕竟它属于我们民族的智慧，尽管残忍了些。

“兄弟，你回老家吃到的牛肉，都是用卤水泡的，你说比你们城市的牛肉好吃，我信，你们城里的五香牛肉我吃过，没一家好吃的，包括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老字号，都是假的，有的用卤水泡，有的是用酱油泡的，味料也不全，配备也不合理。前年我去过北京一家老字号的饭店，吃了他们黑乎乎的五香牛肉，真的很差劲，牛肉里没有干草粉的味道，卤汁里漏掉了草果，上汤不纯，酱油太多，牛肉才煮到了六七成熟，我只能说他们的牛肉不假，比我们这儿的五香牛肉差的太多了。……我们这儿的牛肉也不是正宗的，特别是五香牛肉。你这辈子也吃不到正宗的五香牛肉了，它已经绝迹了。除非我重出江湖，你才能吃到，……想当年，我们老李家的五香牛肉名扬齐鲁大地，上至皇亲国戚下至平民百姓，哪个到鲁南不想吃一口我们老李家正宗的五香牛肉。”

“老大哥，五香牛肉怎么绝迹的？”

“是我让它绝迹的。我们老李家的五香牛肉绝对是正宗的，就是做法太残忍了，我又是个金箔金命，就是说的佛命人，我还有一个信佛的娘，你大娘，你大娘时常在我跟前嘟哝，凡是生命都有灵魂的，我此世杀牛，来世就要变成牛被人宰杀。后来，我真的遭到了报应，我害怕祸及我的后人，我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老大哥，你就说说我们老李家五香牛肉的做法吧。”

“做法？呵呵，我还是说说我们老李家的五香牛肉是怎么绝迹的吧。凡事都有个‘了’的时候，我就说‘了’的时候吧。……我还清楚地记得那头蛮牛，是庄上我三叔给我牵线买来的。四十年前的一个秋天的一个上午，一个弯腰老人牵来了一头大青牛，牛的双眼用红布蒙着。他打着我三叔的名号，前来卖牛。我看这头牛膘肥体壮，是有钱可赚的。我问他，这头青牛还不老啊，还可以干活出力的，为何要卖呢？他跟我说了实话，这头牛别看个大个子，却是个懒种，干重活的时候就充孬种，打死也不起来。它还会记仇，它用角牴伤了好几个人，我们家都怕它了，非得卖了它不可。我谈好了价钱，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从他手里接过钢绳，想要揭开牛眼的红布。卖牛的大叫道，使不得的，他会用角牴你的。我进你们庄的时候，它似乎感觉到了我是来卖它的，它不肯走，我就劝它，说不是卖你的，我带你去拉车的。”

“这牛有了灵性。”

“所有的畜生都有灵性。杀狗的人就是洗的再干净，只要进了庄子，这个庄子里所有的狗都会围着他咬，我是杀牛的，所有的牛进入我的地盘都是另外一个样子，老迈的牛双腿颤抖，年轻的牛拼命反抗。这头青牛好在被蒙蔽了眼睛，只能用鼻子嗅，也可能嗅出了它同类的灵魂，早就心惊胆战了。这个牛伤过人，我也就小心了。我把它牵到了院子里的一棵大树边，栓住了它，对你大嫂说，不准掀开这牛眼上的红布，喂它青草时要多加熟豆面，喂清水时也要加熟豆面，给它好吃的好喝的，它的性子就会收敛了，听话了。”

“就是这头大青牛了结了我们老李家的独门绝迹？”

“是的。三天后，我就开始杀这头青牛了。秋天开始忙了，没有人卖牛的，城里的贩子来了好几次问我要熟菜，我都回绝了。我杀牛的地点是在庄子前面的运河边上，我拉起了一个土围墙，我们老李家的绝活是不能外传的，更不能让外人轻易看到。我跟你大嫂就在院子里检查我的桩子是不是结实和牢靠。两颗粗大的桩子相距有八九步远，中间的横梁是用坚硬的枣木搭起的，也都是用潮湿的麻绳捆绑死了。我加固了桩子，给青牛重新换了又粗又长的钢绳，就请大青牛上刑场了。”

“这个青牛不好杀。”

“是的。我喂饱了青牛，给它加了熟豆面，畜生到底不是人，似乎忘记了大难来临，乖乖地被我牵到了架子下，把钢绳绑在架子中间，中间是铁匠专为杀牛打造的铁槽。你大嫂手里拿着一把青草抚摸着它的鼻子，扰乱它的感觉，让它分神。青牛是上当了，我趁机加紧了钢绳，光滑的铁槽很省力，把它拉得昂起了头。我把钢绳打好结扣，顺着横梁架子，把梢子系在木桩上。我得以地哈哈大笑，对你大嫂说，再聪明的畜生也能不过人。我命令你大嫂去锅屋烧火熬五香大料，我呢在外面，手里拿着牛皮鞭，抽打这个犟牛的脸，很快就把它脸上的红布打了下来。青牛满脸血痕，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我，发出凄惨的长叫声。它在拼命反抗，可它无力反抗。老牛掉在枯井里有力使不出来。大青牛也是这样的，头上的钢绳很短，四周空空，不论怎么乱蹦乱跳，都离不开钢绳这个点。它的头低不下来，前脚用不上力，只有两条后退瞎蹦，只能是徒劳，自己累自己。”

“等它累极了，再给它放血。”

“大青牛是个懒牛，乱蹦乱跳一会没有了力气，就站在原地不动了，却把钢绳拉直不让头难受，似乎它自己很惬意。它瞪着血红的铜铃大眼，看着我，摆出要跟我决斗的架势。这是我杀牛以来第一次见到会记仇的牛。我想，你死到临头还敢死硬。这时，你大嫂从锅屋出来，她已经将大料汤烧得滚开。她问我，青牛还站着？我咬牙切齿地说，我一会就让它嚎叫。这时，天已经黑了，人也该睡觉了青牛也该闭眼休息了。我和你大嫂把劈柴火烧着了，就放在架子的两边，像四个火把把青牛困在里面。四堆劈柴火熊熊燃烧，青牛试图逃离这个难受的火海。它拼命的嚎叫，反抗，越蹦越难受，身上的牛毛还被烧着了，更是难受。最后，它变得驯服了，就乖乖地站在火海中间，经受着烈火的燎烤。大火着了半夜，大青牛嚎叫了半夜。青牛的嚎叫声穿过我们的院子，到达村庄，向南过了河南岸。村庄里的人听到青牛的嚎叫声，就知道我在杀牛了，河岸树林里的飞禽听到了如此惨烈的声音，好似它们的未来，也睡不好，在树林里，咕咕鸣叫。”

“是有点残忍。何时动手放血？”

“还早着呢。到了深夜，劈柴火熄灭了，我把马灯用牙咬住，我跟你大嫂两人端出来已经凉透的五香大料汤，放在青牛的头下。大青牛真的累了渴了饿了。我解开了长长的钢绳，和你大嫂拉住稍，慢慢往下放。放到了青牛能够低下头的长度。马灯放在地上亮着。青牛看到了水就像发烧的人想吃西瓜一样，它低下头就咕咕地喝个不停。我们指望，它会喝干大锅里的料汤。谁知这恶牛，喝了一气就不喝了。它知道不是水，就用牛角掀翻了大锅，还要转过身来，用牛蹄子去踩。我和你大嫂赶紧拉紧了钢绳，把牛头提了起来。蛮牛的犟力就减少了。我就好收拾它了。我把钢绳重新系好，对你大嫂说抱劈柴来，点火，再烤它。四堆劈柴火重新点燃，大青牛在火炉里煎熬，痛苦地嚎叫着，凄厉的叫声叫到了天朦胧亮，直到它乖乖地又喝下了一锅五香大料汤为止。我们困了，我跟你大嫂轮流睡觉，看护着火堆。”

“哦，我明白了，是让活牛喝下五香大料汤，牛肉就好吃了。”

“是的。这就是我们老李家的祖传绝活。关键是要活牛喝下多少斤五香大料汤，它的肉质最香，是很有讲究的。我做过了多次试验，知道把牛烤死之前，活牛最多能喝多少斤五香大料汤，少了达不到效果，多了牛死了，死牛就没有味道了，就不值钱了。这头大青牛起码得喝下四五桶五香大料汤。……天明了，大青牛变了形态，浑身的牛毛被烤的卷曲，有的还烧糊了。牛毛烧着的时候，我们就会用瓢舀着凉水往青牛身上泼。不能让全身的牛毛着火，那样牛会死掉的。一夜没有歇歇的青牛更是饿了，我们再端出五香大料汤放在它跟前让它喝时，它不像上次那么挑剔了，一气把一桶水一样多的五香大料汤喝干净。我想它已经神志不清了，处在极度的痛苦状态之中，就是毒药也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的。它还想趴在地上闭眼睡觉做美梦呢。那是不行的，等它恢复了力气，它还听我的吗？它还喝五香大料汤吗？不行，我得继续折磨它。”

“这个做法真的残忍。”

“不狠就干不成大事。谁知道第二条上午，我们吃完了饭，继续给青牛烤火，四个点的火堆在缩小距离，就是说离青牛的距离越来越近，青牛的反抗力越来越小了，青牛的嚎叫声也小了，却变得缠绵细长，凄凄惨惨，让人听了很是难受。中午，下地干活的庄里人路过，在门口对我说，你杀的什么牛，怎么叫的这么让人难受，我们一夜都没睡好。有的干脆说，跟杀人一样吧。碰到这样的事，我不出面，让你大嫂去跟他们解释，劝走他们。有的是想问我要一块牛血回家炖菜吃的。关系好的我给，关系不好的，根本不理。他们走后，我娘，你大娘她来到了院子里，看着大青牛惨不忍睹的样子，就跟我跪倒，嘴里叫到，小爹，你能别干这缺德的事了吧，你知道吗，我一夜都没睡踏实，我老是听到人的叫声，我知道你在杀牛。这牛的声音太可怕了，比死人叫的还难听，我临天明睡着了，梦里看到了许多牛的灵魂在我跟前嚎叫，用牛角牴我，小爹，你就别杀牛了，你要知道牛也是灵魂托生的。你大娘信佛，不是一次跟我跪下了，我也没有办法，为了家传的绝活，不能败坏在我手里吧。再说了，这些牛，我不杀，别人也得杀吧。我理解她老人家的善心。”

“这是个矛盾体，不杀生就没有五香牛肉，杀生，又有些太残忍了。”

“我没有理睬她，让你大嫂劝走了你大娘。到了下午，我们就要杀牛了。大青牛已经喝够了五香大料汤，我得动刀了。我拉紧了钢绳，拴在架子上，然后用打扣的麻绳将大青牛的前腿和后腿分别捆绑在一起。捆的死死的。我把大青牛放下来时，它很笨重地摔倒在了地上，成为了一块大肉。你大嫂已经准备好了放血的盆。我拿着磨了锋利的杀牛尖刀，照着大青牛的脖子下的喉咙就是一刀，一刀下去刺着了牛心，青牛拼命地嚎叫，牛血就呼呼地跑了出来。你大嫂用盆接牛血。我看着在地上的大青牛，在无力的挣扎。我此时才有点同情它。牛血放完了，它就闭上了眼睛，死了。”

“五香牛肉就是这样做出来的，只要喝了像冷饮一样的五香大料汤，它的肉都是香的了。”

“不对。这只是第一步。我不能告诉你后面的工序。我告诉你了，你写成文章发表了，我们中国的杀牛人不在乎，他们都在想着弄虚作假往牛肉里注水呢，我就怕外国人知道了，特别是日本人和韩国人，他们偷去了，研究透了，成了他们的专利，我就成了卖国贼。现在不是韩国人说端午节是韩国人的专利吗，汉字是日本人发明的吗？我还是不说的好，我就告诉你我们老李家的五香牛肉是怎么绝迹的。”

“好吧。”

“大青牛死了，血也放完了。我就开始剥牛皮。我买下大青牛就是看中了它这张皮。青牛皮是牛皮中的上品，熟好了，可以卖个好价钱的。你大嫂把血盆端进了锅屋里，很快煮熟了，然后就过来帮助我剥牛皮。剥牛皮是个技巧活，死牛身子朝下，四腿朝上，我先从大腿剥起。一个庖丁的水平高下，就看他剥出的牛皮怎么样。我的水平不是吹的，方圆百里无人不晓。你大嫂忙完了，就过来帮忙，帮我扶着像柱子一样的大腿。当我剥完四条腿的皮，我真的累了。我就坐在牛头的旁边，抽着了烟袋，吧嗒吧嗒地抽着，跟你大嫂说着话，合算着这张牛皮能卖多少钱。没说完，你大嫂去茅房解小手了，我有点发困，就迷上了眼睛，打瞌睡。我闭上眼睛就看到了一片血光，预感到了不妙。果然我就有了血光之灾。当我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大青牛复活了。它瞪着血红的大眼，被我剥开的牛皮里滴答着血滴。它像个幽灵一样低着头，两个牛角对着我，向我扑来。一支牛角就撞瞎了我的眼睛，把我撞倒在地。我本能地反抗，大叫着你大嫂的小名。回光返照的大青牛又掉过来头，继续撞我。我滚到了一边，大青牛的牛角撞到了我的肋骨上。我忘记了疼痛，在躲避青牛的伤害。你大嫂听到了我的哀嚎，提着裤子跑了出来，看到了血淋淋的青牛在要我的命，她也急了。疯子一样跑了过来，在青牛又掉头用牛角牴我的时候，她抓住了牛的尾巴，拼命用力往后拽，她的裤子也掉了下来。女人发起疯来也很可怕。青牛对准了我的心口窝撞，不然，我会死的。是你大嫂死死地拽住了牛的尾巴，让我躲过了一劫。大青牛也是最后的力气，还是比一个女人的力气大的。她拖着你大嫂走。我在地下对她吆喝肛门。你大嫂清醒过来，她右手死命地抓紧牛的尾巴，嘴巴也咬住牛的尾巴。说是迟那是快，她的左手伸进了牛的肛门里，还是拼命往里面伸，伸进了一个小手臂长。她的手在里面乱动，就像孙猴子钻进了妖精的肚子里，什么样的妖精也受不了，别说是一头快死的牛了。大青牛还没有掉过身来，就扑腾摔倒在地上，彻底地死了。你大嫂也跟着倒在地上，满脸汗水。她的左手从牛的肛门里拔出来，牛的粪便也有了五香大料味。”

“真神奇真恐怖。我们老李家的五香牛肉充满了传奇色彩。最后是你的眼睛瞎了，你就不杀牛了。”

“历史比你的想象要丰富的多。……我的眼睛是被青牛撞瞎了。我感觉到这是个凶牛也感觉到了死牛是有灵魂的，我就同意了你大娘的要求，把青牛拉到了运河岸林埋了。接着，你大嫂变得疯疯癫癫，半夜学起了牛叫。我杀了这么多年的牛第一次害怕了。我想起你大娘说的因果报应，什么都是有神灵的。我夜里就是没有做梦，也能感觉到许多牛的灵魂到我的床前，寻仇。就这样，我发誓不再杀牛，更不杀生。我们老李家单传百年的绝活就这样绝迹了。可叹啊，现在的人吃不到我们老李家的五香牛肉了，现在的人没有口福了。”

故事完了。我想起了一句话，艺术生于桎酷，死于自由。（完）

【婚姻周年】第1年§纸婚、第2年§棉婚、第3年§皮革婚、第4年§水果婚、第5年§木婚、第6年§铁婚、第7年§铜婚、第8年§陶婚、第9年§柳婚、第10年§铝婚、第11年§钢婚、第12年§丝婚、第13年§丝带婚、第14年§象牙婚、第15年§水晶婚、第20年§瓷婚、第25年§银婚、第30年§珍珠婚、第35年§珊瑚婚、第40年§红宝石婚、第45年§蓝宝石婚、第50年§金婚、第55年§绿宝石婚、第60年§钻石婚、第70年§白金婚
【科举职官】〖乡试〗：录取者称为"举人"，第一名称为"解元"、〖会试〗：录取者称为"贡生"，第一名称为"会元"、〖殿试〗：录取者称为"进士"，第一名称为"状元"，第二名为"榜眼"，第三名为"探花"
【四书】《论语》、《中庸》、《大学》、《孟子》
【五经】《诗经》、《尚书》、《礼记》、《易经》、《春秋》
【八股文】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
【六子全书】《老子》、《庄子》、《列子》、《荀子》、《扬子法言》、《文中子中说》
【汉字六书】象形、指事、形声、会意、转注、假借
【书法九势】落笔、转笔、藏峰、藏头、护尾、疾势、掠笔、涩势、横鳞竖勒
【竹林七贤】嵇康、刘伶、阮籍、山涛、阮咸、向秀、王戎
【饮中八仙】李白、贺知章、李适之、李琎、崔宗之、苏晋、张旭、焦遂
【蜀之八仙】容成公、李耳、董促舒、张道陵、严君平、李八百、范长生、尔朱先生
【扬州八怪】郑板桥、汪士慎、李鱓、黄慎、金农、高翔、李方鹰、罗聘
【北宋四大家】黄庭坚、欧阳修、苏轼、王安石
【唐宋古文八大家】韩愈、柳宗元、欧阳修、苏洵、苏轼、苏辙、王安石、曾巩
【十三经】《易经》、《诗经》、《尚书》、《礼记》、《仪礼》、《公羊传》、《榖梁传》、《左传》、《孝经》、《论语》、《尔雅》、《孟子》
【四大民间传说】《牛郎织女》、《孟姜女》、《梁山伯与祝英台》、《白蛇与许仙》
【四大文化遗产】《明清档案》、《殷墟甲骨》、《居延汉简》、《敦煌经卷》
【元代四大戏剧】关汉卿《窦娥冤》、王实甫《西厢记》、汤显祖《牡丹亭》、洪升《长生殿》
【晚清四大谴责小说】李宝嘉《官场现形记》、吴沃尧《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刘鹗《老残游记》、曾朴《孽海花》
【莎士比亚四大悲剧】《汉姆莱特》、《李尔王》、《麦克白》、《奥赛罗》
【五彩】青、黄、赤、白、黑
【五音】宫、商、角、徵、羽
【七宝】金、银、琉璃、珊瑚、砗磲、珍珠、玛瑙
【九宫】正宫、中吕宫、南吕宫、仙吕宫、黄钟宫、大面调、双调、商调、越调
【七大艺术】绘画、音乐、雕塑、戏剧、文学、建筑、电影
【四大名瓷窑】河北的瓷州窑、浙江的龙泉窑、江西的景德镇窑、福建的德化窑
【四大名旦】梅兰芳、程砚秋、尚小云、荀慧生
【六礼】冠、婚、丧、祭、乡饮酒、相见
【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六义】风、赋、比、兴、雅、颂
【八旗】镶黄、正黄、镶白、正白、镶红、正红、镶蓝、正蓝
【十恶】谋反、谋大逆、谋叛、谋恶逆、不道、大不敬、不孝、不睦、不义、内乱
【九流】儒家、道家、阴阳家、法家、名家、墨家、纵横家、杂家、农家
【三山】安徽黄山、江西庐山、浙江雁荡山
【五岭】越城岭、都庞岭、萌诸岭、骑田岭、大庾岭
【五岳】〖中岳〗河南嵩山、〖东岳〗山东泰山、〖西岳〗陕西华山、〖南岳〗湖南衡山、〖北岳〗山西恒山
【五湖】鄱阳湖〖江西〗、洞庭湖〖湖南〗、太湖〖江苏〗、洪泽湖〖江苏〗、巢湖〖安徽〗
【四海】渤海、黄海、东海、南海
【四大名桥】广济桥、赵州桥、洛阳桥、卢沟桥
【四大名园】颐和园〖北京〗、避暑山庄〖河北承德〗、拙政园〖江苏苏州〗、留园〖江苏苏州〗
【四大名刹】灵岩寺〖山东长清〗、国清寺〖浙江天台〗、玉泉寺〖湖北江陵〗、栖霞寺〖江苏南京〗
【四大名楼】岳阳楼〖湖南岳阳〗、黄鹤楼〖湖北武汉〗、滕王阁〖江西南昌〗、大观楼〖云南昆明〗
【四大名亭】醉翁亭〖安徽滁县〗、陶然亭〖北京先农坛〗、爱晚亭〖湖南长沙〗、湖心亭〖杭州西湖〗
【四大古镇】景德镇〖江西〗、佛山镇〖广东〗、汉口镇〖湖北〗、朱仙镇〖河南〗
【四大碑林】西安碑林〖陕西西安〗、孔庙碑林〖山东曲阜〗、地震碑林〖四川西昌〗、南门碑林〖台湾高雄〗
【四大名塔】嵩岳寺塔〖河南登封嵩岳寺〗、飞虹塔〖山西洪洞广胜寺〗、释迦塔〖山西应县佛宫寺〗、千寻塔〖云南大理崇圣寺〗
【四大石窟】莫高窟〖甘肃敦煌〗、云岗石窟〖山西大同〗、龙门石窟〖河南洛阳〗、麦积山石窟〖甘肃天水〗
【四大书院】白鹿洞书院〖江西庐山〗、岳麓书院〖湖南长沙〗、嵩阳书院〖河南嵩山〗、应天书院〖河南商丘〗
【四大佛教名山】浙江普陀山〖观音菩萨〗、山西五台山〖文殊菩萨〗、四川峨眉山〖普贤菩萨〗、安徽九华山〖地藏王菩萨〗
【四大道教名山】湖北武当山、江西龙虎山、安徽齐云山、四川青城山
【五行】金、木、水、火、土
【八卦】乾〖天〗、坤〖地〗、震〖雷〗、巽〖风〗、坎〖水〗、离〖火〗、艮〖山〗、兑〖沼〗
【三皇】伏羲、女娲、神农
【五帝】太皞、炎帝、黄帝、少皞、颛顼
【三教】儒教、道教、佛教
【三清】元始天尊〖清微天玉清境〗、灵宝天尊〖禹余天上清境〗、道德天尊〖大赤天太清境〗
【四御】昊天金阙无上至尊玉皇大帝、中天紫微北极大帝、勾陈上宫天后皇大帝、承天效法土皇地祗
【八仙】铁拐李、钟离权、张果老、吕洞宾、何仙姑、蓝采和、韩湘子、曹国舅
【十八罗汉】布袋罗汉、长眉罗汉、芭蕉罗汉、沉思罗汉、伏虎罗汉、过江罗汉、欢喜罗汉、降龙罗汉、静坐罗汉、举钵罗汉、开心罗汉、看门罗汉、骑象罗汉、探手罗汉、托塔罗汉、挖耳罗汉、笑狮罗汉、坐鹿罗汉
【十八层地狱】[第一层]泥犁地狱、[第二层]刀山地狱、[第三层]沸沙地狱、[第四层]沸屎地狱、[第五层]黑身地狱、[第六层]火车地狱、[第七层]镬汤地狱、[第八层]铁床地狱、[第九层]盖山地狱、[第十层]寒冰地狱、[第十一层]剥皮地狱、[第十二层]畜生地狱、[第十三层]刀兵地狱、[第十四层]铁磨地狱、[第十五层]寒冰地狱、[第十六层]铁册地狱、[第十七层]蛆虫地狱、[第十八层]烊铜地狱
【五脏】心、肝、脾、肺、肾
【六腑】胃、胆、三焦、膀胱、大肠、小肠
【七情】喜、怒、哀、乐、爱、恶、欲
【五常】仁、义、礼、智、信
【五伦】君臣、父子、兄弟、夫妇、朋友
【三姑】尼姑、道姑、卦姑
【六婆】牙婆、媒婆、师婆、虔婆、药婆、稳婆
【九属】玄孙、曾孙、孙、子、身、父、祖父、曾祖父、高祖父
【五谷】稻、黍、稷、麦、豆
【中国八大菜系】四川菜、湖南菜、山东菜、江苏菜、浙江菜、广东菜、福建菜、安徽菜
【五毒】石胆、丹砂、雄黄、矾石、慈石
【配药七方】大方、小方、缓方、急方、奇方、偶方、复方

                             忽然的事

                                             文=海佛

 一

忽然听说韩国总统卢武铉跳下山崖死了。我的内心很地震，犹如去年五月的灾难。一个平民总统，深深让我喜爱。他不做总统了，离开了青瓦台，回到了老家，当了农民。他的户口还是农民。没有因为是总统而改变户口。

我曾经有过计划，要是能够去韩国，一定去看望卢武铉的。如今他死了，就成了遗憾。

我感慨到了生命的无常。人总是要死的，没想到一个还不算老的人，却这么个死法，何况还是一位当过总统的人呢，我等草民呢？

卢武铉肯定是有经济问题的，我相信不会很大，我还相信是可以原谅的。宦海多年，身在染缸，要是一丝不染，就是圣人也做不到的。孔子周游列国，饿了，学生偷了村民的猪，煮熟了给他吃，他也忘记了这猪是怎么来的，大口大口的吃。等他吃饱了，摸了嘴边的油，才可以正人君子的谈论修身养性治国家了。

忽然的事，卢武铉死了。更重要的是该为为韩国的民主叫好，虽然韩国的政治文化不包容。

我好几次都在回忆卢武铉总统自己走过三八线，走向那个集权专制的国家。了解那个被分割的铁屋。去探望哀号的民众，寻求民族和解。

二

忽然想写点东西了。有近半年没有写自己的文章了。写自己的文章难，表达自己的想法也很难，实现自己的想法更是不可能。才变成了不是终极历史的小说，一种或多种可能吧。

这些日子书包里装着《没有个性的人》的上册。看的很慢。有时根本不看。计划要把它看完的，一定要看完。

前几天吃午饭时，一个工友讥笑我，你能的比巴尔扎克还管。我就反问这个老老的文科大学生，巴尔扎克管吗？他就讥笑我，你说巴尔扎克不管，你说谁管？我也调侃他说，我说高尔基管。言外之意是无产阶级文学作家管。说完，我就哈哈大笑了。

昨天晚上，忽然想看福克纳的《声音与愤怒》了。英文是The  sound  and  the  Fury 直译就是声音与愤怒。为何我们的翻译家翻译成喧哗与骚动呢？就像普鲁斯特的逝去的时光或者是时间回忆录，翻译成追忆似水年华了呢？

拿着福克纳的《声音与愤怒》，还是像十几年前一样，先看他的颁奖词，那最优美的散文和文学评论文章。我看了多遍。如今再看，就有了“温故而知新”的感觉。一个词的内涵，我花了十年才理解。向内转，人的内心比宇宙丰富。我愚笨到了这个程度，还是不太理解，也就写不好文章的。

看完了颁奖词，接着看附谱。这是福克纳十几年之后加上去的。我看了多遍，那个叙事，让我着迷。

然后翻到了要看的。不是全部，是一个章节。一九二八年四月六日。是杰逊的声音，一个虐待狂的叙述。我想把这个章节看完，然后再慢慢地看《没有个性的人》。希望能找到暗通的东西。

今天就在床上看着，忽然想起了福克纳说的话，他写短篇小说，就像卖淫。（为了报纸和杂志写稿，急需生活的稿费）。

看着，又想起了迟子建说的话，我很喜欢福克纳的短篇小说，他的长篇小说写的不好，也不好看。

嗨！福克纳和迟子建！

                                     漂浮情感之上的诗歌

                                                      文==海佛

五一放假期间，无意搜素自己的作品，却看到了去年我为汶川大地震所写的诗歌入选了王美春先生编著的《汶川地震诗歌漫谈》。我找到了王美春的博客，给他留言了。这位诗人及时给我回复，并按照的地址给我寄来了签名本的《汶川地震诗歌漫谈》。我很珍惜这本书。我不是写诗歌的。能够入选诗歌的阵容，得到一个陌生诗人的评价，有点不敢相信。……我都不知道是如何写的这首诗歌了。记得当时看汶川大地震的实况报道，我的心真的破碎了。看着那记忆深刻的场面，作为一个写作品的人能不激动吗？看完后，我是一口气写了下来，后来就改了点个别的字句。我不是诗人，是浓烈的感情促使我写出来的。写出来，还没有投稿，放在家里。这是我当时感情的记忆和沉积。接着，在江苏文学艺术网看到了征集汶川大地震诗歌的通知。我是在通知发出的第二天晚上看到的，我就把这诗歌发了过去。周韫在诗歌专辑第三辑的头条给发出来了。诗歌的名字给改了，把原先的《祖国，我多灾多难的母亲》改成了《祖国，我尊严的母亲》。前一个标题的含义要比后者广泛。好在内容没有太大的变动，只是后面给变了个别字句。在那个时候能发表诗歌，真是激动。

诗歌发表了，还得到了范小青老师的表扬，还上了扬子晚报。后来入选了诗集《江苏作家抗震作品集》。之后，又写了一首批判性很强的诗歌《孩子，我已出发》，刊发在《绿荫诗报》上，对于那些造假的官员和豆腐渣工程进行了质疑。我不会写诗歌，我的诗歌都是情感所逼。

王春美先生的点评：写妈妈的汶川地震诗歌同样由衷地赞美祖国母亲。这方面具有代表性的诗是海佛的《祖国，我尊严的母亲——为5.12汶川大地震而作》。虽说在此之前已有不少诗人以祖国比喻母亲，但海佛的这首诗还是能够感动读者的。作者分别以“祖国，我的母亲/你的衣服破了”与“祖国，我的母亲/你的肌体伤了”来比喻地震给祖国母亲带来的伤害，并突出祖国母亲的伤心：“哦，祖国，我的母亲/你哭了，委屈以泪珠的形式/挂在每个孩子们/哽咽的眼帘”，“哦，祖国，我的母亲/你哭了，伤心以鲜血的形式/写在每个孩子/痛苦的心间”。但在“祖国，我尊严的母亲”的面前，“我”不是祖国母亲的一个儿子，而是一群儿子：“我是你身穿军装现在就在你身边为你抗地裂山崩的儿子/我是你最疼爱最不听话流浪在外现在却毅然回到废墟重建家园的儿子；/我是你身居官位不忘本的孝顺的儿子；/我是你经商发财慷慨解囊没有忘记自己是谁的儿子；/我是你旅居海外血脉永远相连的儿子；/我是你穷得掉渣拿不起钱奉养你却时时为你哭泣为你写作的儿子”。“我”更坚信：“病痛定会过去/您还是我们健康的母亲慈祥的母亲微笑着的母亲；/你是我们——尊严的伟大的母亲。”这样写，也就写出了独自的感悟，写出了新意，也颇能打动读者的心灵。

附诗歌：

                     祖国，我多灾多难的母亲

                                                   文==海佛

祖国，我的母亲

你的衣服破了

那蓝色的曾经哺乳我们

成长的衣服，你的肌体

在遭受着撕裂

楼房坍塌道路断裂

那让我重温儿时的春梦

你的体温，也被飘摇的风雨

驱散，凌辱以碎裂的图案

暴戾的线条狰狞的斑斓

呈现在我的眼前

哦，祖国，我的母亲

你哭了，委屈以泪珠的形式

挂在每个孩子们

哽咽的眼帘

祖国，我的母亲

你的肌体伤了

那血色的曾经给予我们

生命的源泉，你的血肉

在遭受着割裂

家庭残缺心灵蹙额

那让我现在自豪的肤色

你的容貌，也被残忍的利刀

划破，疼痛以扭曲的意象

恐怖的色彩混乱的时空

涂抹着我的记忆

哦，祖国，我的母亲

你哭了，伤心以鲜血的形式

写在每个孩子们

痛苦的心间

啊，祖国，我多灾多难的母亲

我是你身穿军装现在就在你身边为你的荣誉而战的儿子

我是你最疼爱最不听话流浪在外现在却毅然回家支撑门庭的儿子

我是你做官发达不忘本的孝顺的儿子

我是你经商发财没有忘记自己是谁的儿子

我是你最没有本事自食其力愿意拿一分钱孝顺你的儿子

我是你最不争气有酒就醉听到你不幸就会醉酒哭泣的儿子

我是你被人招了女婿还思念着自己家亲的儿子

我是你为你娶了不同肤色媳妇旅居海外的儿子

我是你穷的掉渣还在写作拿不起钱奉养你却时时为你哭泣为你写作的儿子

啊，祖国，我的母亲

病痛定会过去

您还是我们健康的母亲慈祥的母亲爱领着孙子逛街愿意为孙子用手扣屎微笑着的母亲；

你是我们尊严的母亲

玩蝴蝶标本的纳博科夫

              思维描绘出的彩照

                                           文==海佛

一

     星期三下午（2009年4月27）日，从信箱里取出《文艺报》。每次，我都是站在光线暗淡的楼道快速翻阅。像翻阅其他报纸一样，找自己想看或自己感兴趣的文章看。当我看到了第四版的世界文坛版，赫然大的黑体字作标题“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双语作家”，副标题是——纪念美国俄裔作家纳博科夫诞辰110周年。这篇文章深深地触痛了我深藏的敏感神经。看到手拿蝴蝶标本纳博科夫，我是多么喜欢他多么崇敬他啊。报纸半个版面的文章是围绕着他而排列的。文字的寓意就是他掩藏外貌里面的内涵。我看完了这篇文章，才拿着报纸，注视着在我脑海里耸立起来的虚幻的纳博科夫的光辉形象，纳博科夫陪同着我慢慢地上了楼梯，到了我简陋的家，六楼。

封面有多种：我喜欢的洛丽塔的封面

二

    吃过饭，我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趴在床上，又拿过来《文艺报》看起了关于纳博科夫的文章和他的彩照。这照片已经被我的思维描绘在我的脑海里了。我用笔记本记下关于纳博科夫作品的价值和特点。我早就记过了，又记了一遍。为的是不忘记。他是流亡的俄国贵族，1899年出生，1977年离开人世，死在美国。他死的那年，中国刚刚结束了文革。我已经读初中了，接着读高中，我们所接受的文学理论是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革命文学理论。就知道巴尔扎克和高尔基是世界最有名的大文豪。他们代表着世界文学。后来才知道，我们学错了，老师教错了，书本印错了。哪里能知道纳博科夫呢。他的书到了上个世界九十年代初才来到中国市场。我是更晚的时候，是在前几年，才听说他，才看他的作品。于晓丹翻译的《洛丽塔》在书柜里放了两年吧，期间一个作家朋友借看了，看了几十页就归还了，说写的不怎么样。我也没有时间看。当时，我正在着迷胡安.鲁尔福的作品。把这位文学奇人跟卡夫卡、博尔赫斯和鲁迅进行了比较。一辈子就写了三百页厚的作家，却是世界级的大作家。他还深得博尔赫斯的赞美。很多大师级别的作家都被博尔赫斯批判的一塌糊涂，也包括马尔克斯。我深深被胡安.鲁尔福的文体和写法所迷恋，能达到那个高度，真是难啊。我也在试探着，也要写出这样的作品，就是写不出来，也要试验一下。果戈里写《狂人日记》，鲁迅也写出了中国味道的《狂人日记》，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霍乱时期的爱情》都是模仿别人的，只是输入进了自己的经验罢了。

我喜欢的洛丽塔的封面

三

     当我写完我最喜欢的小说《花雨缤纷》的时候，进入了休闲和读书的时期。格非要我一定研究现代悲剧，为此我开始阅读现代西方戏剧。看完了萨特、加缪，更注意表现主义的大师们。我已经把自己当作表现主义的门徒了。斯特林堡、奥尼尔、卡夫卡都是我们的人。当然也拉着皮兰德娄和布莱希特。读这两个先生的戏剧，确实比小说过瘾。布莱希特创作出了颠覆传统小说的许多理论。在一个安静看书的晚上，忽然想起了摆放在陈旧书柜上的《洛丽塔》，摸着《洛丽塔》的封面，就记得当初看过的前言之类的文章，是本黄色书籍，还为此吃了官司。我就慢慢地看了下去。因为朋友说，写的一般。是变态的恋情。看看吧，外国人是如何吹嘘的呢。看吧，不看就有种说不过去的感觉，人家老外都认定了是名著呢。为了不后悔才咬着牙看的《洛丽塔》。

   我看书很慢，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下看，中间因为分神和思考，没有专注。就这么看了一阵子，看到了第十四章，我知道我出了问题。不能这么看下去了。这是一部极好的作品，不像我那个朋友说的那样。我端正了态度，继续往下看。看到了亨伯特要实施暗杀黑兹太太的计划的前后几章。我知道我错了，我对不起这部书。我已经感到了这是部伟大的作品（曾经的图书管理员发现了这本书的不同）。就像当初我看奥威尔的《一九八四》时一样，刚看开头几章，这些经验，我也体验过，文革时期我们中国人就是这么干的，我们的伤痕文学也是这么写的。可是到了后一半，我就吃惊了。集权专制到你的思维里去了，你是不是对老大哥做到思维也忠诚呢。思维也要忠诚，也要纯洁。这是多么可怕的世界啊，比大屠杀的世界还可怕。人性已经尽失。人间变成了地狱，惨不忍睹。

最恶俗的封面，是书商做出来的吧。

四

     《洛丽塔》看完了。没激动，而是无言，内心里带有酸酸的味道。一个现代作家，死的那么晚，却那么出名。是上个世纪最伟大的作家。看了一个世界十大作家的排名，他排在第四位，真是不可思议。跟托尔斯泰混在一起，真是混的可以了。

   还是说他的代表作《洛丽塔》。我看完了两遍。中间看了电影《洛丽塔》，有好几个版本的电影。我是看的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拍摄的老片子。这些画面是无法表达文学作品的内涵的。但是，借助电影又对《洛丽塔》有了更清晰的认识。比如用的象征镜头，亨伯特和洛丽塔的双脚死缠在一起，一个是男子汉的粗大，一个是少女的白嫩细小。这种意味让你幻想许多。接着看完第二遍《洛丽塔》，看完后的感觉是痛苦的，心情是沉重的。内敛而又精美，复杂而又迷茫。为人类精神世界探索再扩疆域，像俄罗斯版图那样浩瀚，连接着冰天雪地的北冰洋，没有边界，让我们嫉妒。然后又看了他的几个短篇，有《菲雅尔塔的春天》还有两个短篇，名字我记不得了。同样伟大。放在宿舍里，在生病的时候，一直呆在我的枕头边。别人的小说，比如索尔仁尼琴的作品，无法看下去了。

    不看书的日子，就在想着，自己如何能写出这样的作品呢。写不成，就得向这个目标奋斗。我暗暗地下了这个决心。这也是每个写作者的野心吧。

   09年春节过后，我一直在生病。没有看书，在慢慢修复脑血管的痉挛引起的疾病。不看书的日子里，却在想着《洛丽塔》这个文本。让我着迷，让我无法言说。我的脑子经常想起这部书，我的思维在勾勒着自己的计划。如果没有对自己母语的敏感到一定的程度，是写不出这么好的作品的。这是一部天才之作。在这段时间里，纳博科夫占据了我的文学空间。众多的文学偶像在我的思维的云端中隐匿，只有纳博科夫离我最近最清晰，无言地注视着我。这个俄罗斯老贵族，板着严肃的面孔，绅士做派，还瞪着不大的眼睛！

注：敬爱的博友，此文草成，还得继续修改。不要转载不要评论。我满意后，再请评论了！

二、星期五下午回家来。从信箱里抱著报纸和杂志，欣喜收到了早就听说的《长安文学》。过去以为是长安的文学，是西安那里的。看了才知道，是广东东莞的一个乡镇。那可是中国最好的内刊。稿费也是全国最高的。在那里原发，还可以到别的地方再发。到家来，翻看了，都是名家和力作。完全可以和国内的名刊相媲美的。我看了地址，就用邮箱给发过去春节之前写的一个短篇小说。是给洪湖浪的。是笔名。真名还不知道，以后会知道的。让我想起散木兄前几天来了电话的，约我秋天到东莞去的。东莞我没有去过，却已经想象过了。很有钱的地方。是广东很发达的地区吧。

三、头脑很混乱。无心看书，却思考了许多问题。40岁之后，才真的体会到了人生。我们是夕阳了，慢慢地西下了。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多么短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