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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西洲子曰的BLOG</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xizhouzi</link>
        <lastBuildDate>Tue, 05 Jan 2010 02:05:02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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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Mon, 04 Jan 2010 18:05:02 GMT+8</pubDate>
        <item>
            <title>革命、商业、性（转帖）</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90239c0100dvmm.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8a348be0100dybd&amp;url=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orignal/48a348beg6d04aaab38e2&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bmiddle/48a348beg6d04aaab38e2&amp;690" /></A></P>
<p>&nbsp;<wbr /></P>
<p>&nbsp;<wb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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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wb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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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wbr /></P>
<p><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8a348be0100dybd&amp;url=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orignal/48a348beg6d04b24e83fa&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bmiddle/48a348beg6d04b24e83fa&amp;690" /></A></P>]]></description>
            <author>西洲子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90239c0100dvmm.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2 Jul 2009 10:55:1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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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遇到老乡李清照（旧文）</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90239c0100bn7n.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img HEIGHT="393" SRC="http://old.qlwb.com.cn/SystemSorse/InfoImage/2007-09-26/b06262.gif" WIDTH="480" BORDER="0" /></P>
<p>
　　第一次去浙江的金华，慕名要看的是双龙洞，小学课本里没记住别的，叶圣陶的《记金华的双龙洞》却是过目不忘。然而，真到了金华，双龙洞没看成，却意外地遇到了流落江南的老乡李清照。<br />

　　那天，当地政府请我们去看八咏楼。此楼乃南朝著名诗人会稽太守沈约所建，高数丈。登楼远眺，婺江逶迤而过，远山连绵起伏，端的是美景天成，令人惊叹。步入八咏楼后院，忽然看到一个动人的身影，婀娜、清瘦，眉头眼角满含着惆怅，颇似一个顾影娉婷的“女小资”。导游说：这是李清照。细看去，她比济南府趵突泉里那个脸色圆润的李清照可瘦削了很多，这还是咱们山东老乡李清照吗？导游小姐看出了我的困惑，笑着说，不像吗，江南人长得瘦小，所以这个李清照就瘦一点咯。导游的玩笑并没有让我心里快乐起来，漂泊异乡的词人当年在江南可是凄风苦雨啊！<br />

　　近千年前，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为躲避金兵，李清照、赵明诚夫妇携着１５车珍贵的古玩逃难渡过长江，于这年的６月行至安徽贵池。突然，朝庭驰令赵明诚去湖州上任。赵明诚将家眷暂时安顿在贵池，独身赴任。由于途中受暑，赵明诚行至建康（南京）时身患疟疾，李清照接家书后日夜兼程由水路赶往南京。可惜，李清照赶到时，斯人已乘黄鹤去。从此李清照书剑飘零，于战乱中流落江南各地。当时李清照４６岁，迭遭国家空前变故和家破人亡的打击之后，１５车书器珍玩也成了李清照心头一片哀痛。一路上，小偷光顾，劫匪抢夺，骗子算计，一个天真孱弱的词人怎能抵挡得了这么多顽敌？半世的心血都化为乌有。尤其不幸的是，李清照和先夫因为雅好古玩而遭到以珍玩私通敌军的流言攻击。就这样，年近半百的李清照凄凄惨惨地一路追随朝廷，在浙江的越州、绍兴、台州、温州、杭州一带漂泊奔波。<br />

　　颠沛流离、悲愤无人说时，李清照两次途经被称为南宋小朝廷陪都的金华。这个宁静安恬的小城成了她歇病体、疗心伤的绝好选择。《晓梦》一诗中，李清照写道：“秋风正风赖，吹尽玉井花；共看藕如船，同食枣如瓜。翩翩垂发女，貌妍语亦佳；嘲辞斗诡辩，活火烹新茶。虽乏上元术，游乐亦莫涯；人生能如此，何必归故家。”是的，故园已经颓弃，赌书泼茶的神仙眷属已经两世为人，哪里还有故乡可归？不如就金华暂为故乡吧。在金华，李清照写下了大量回忆早年生活、抒发亡国之痛的作品。这些作品不复有早期的闲情逸致和婉约清新，不是深沉的哀痛，便是慷慨悲壮。如人们熟悉的“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等句。她登八咏楼，写了荡气回肠的《题八咏楼》：“千古风流八咏楼，江山留与后人愁。水通南国三千里，气压江城十四州。”虽说何必归故家，可诗中那气拔山川的悲壮还是泄露了词人身为北地儿女的豪迈胸襟。<br />

　　李清照究竟是否终老金华，史无可考，但这座古老的小城确实为她孤苦的晚年点燃了一盏如豆的油灯。为此，我们要谢谢金华！不论在山东还是在江南，愿词人香魂永安，再不受羁旅之愁！</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div ALIGN="center">来源：齐鲁晚报&nbsp;&nbsp;
日期：2007-09-26&nbsp;&nbsp; 作者：&#9633;张成东</DIV>
<p><br />
　　</P>]]></description>
            <author>西洲子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90239c0100bn7n.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8 Dec 2008 13:56:4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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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拯救生命，拯救灵魂</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90239c01009ih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汶川地震发生后，眼泪淹没了中国。有人说，这几天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这些天里，部队将士、全国各地的消防、卫生、防疫人员都奋战在灾区，冒着各种危险抢救灾民。而在各地方，慈善捐助高潮席卷全国。</P>
<p>&nbsp;&nbsp;&nbsp;
人们随着新闻镜头关注着汶川，我在关注着关注汶川的人们。每当见闻或参与一次捐助活动，我的心灵都受到一些震动，一个问题始终在我脑海中闪现：现在究竟是谁在拯救谁？是全国的人民在拯救和帮助汶川吗？我分明觉得，汶川人也在拯救我们。</P>
<p>&nbsp;&nbsp;&nbsp;
一个人的生命有两种形式：肉体的和灵魂的。在这场百年不遇的巨大灾难面前，许多汶川人失去了他们只有一次的生命，还有一些人失去了手臂、腿或者脚，今后，在那个地方，将会有许多需要依靠拐杖和轮椅才能行动的人。还有一些人，也许再也没有站起来的机会。大地母亲翻了一个身，汶川着实地跌倒在地。可是，在全国人民以各种形式帮助汶川的这段日子里，有些跌倒的东西，却在废墟中站起来了。我说的是人们的灵魂。</P>
<p>&nbsp;&nbsp;&nbsp;
曾几何时，我对这个社会上的许多事深感厌倦。一个小伙子扶一下被撞倒的老太太并送去医院，会被赖掉几万块，而法官认为，小伙子这么做不合情理；一个小学生掉到河里面，有人愿意下去救，但要求先谈好价钱；安徽一个欠发达地区的区政府拿全区财政收入的三分之一建了一座像美国白宫一样富丽堂皇的办公大楼，却让当地的小学生在危房中上课；一位含辛茹苦一辈子的老妈妈晚年虽有成群子女却无一人肯奉养。在这些并非孤例的社会现象中，我们看到的是灵魂的堕落，有许多很起码的道德底线已经岌岌可危。经济尽管发展，营养尽管过剩，精神上却是一片废墟。专家教了很多防火防盗防骗子的招数，但成效似乎不大。与此同时，拣了人家的东西没有自己昧下，而是还给失主；卖东西不缺斤短两，当医生的没拿红包，做老师的认真批改了作业，这些原本理所当然的事情会作为先进事迹受到表彰。我们不能否认，社会的道德水准出了问题，人们的精神出了问题，一些人的灵魂发生了癌变。</P>
<p>&nbsp;&nbsp;&nbsp;
但是，当汶川的房子、汶川的人、汶川的牛羊鸡鸭被地震掀翻在地的那一刻，我看到，中国人的精神站起来了。汶川的老师跪在地上，用自己的脊梁扛住钢筋水泥，保住学生的生命；汶川的警察在失去所有直系亲属的悲痛中不眠不休地救助民众，直到昏死过去。解放军在没有道路的地方徒步挺进，展开救援；在祖国的每一个角落里，来不及擦干自己眼泪的人们奔向一个个捐助点，捐钱，献血，就连乞丐都献上了一天的“收入”。５月１９日，国旗为遇难者徐徐降下，表示共和国在乎它的每一个公民的痛苦与哀伤。这一天，全中国的报纸和网站都失去了色彩。</P>
<p>&nbsp;&nbsp;&nbsp;
眼泪使我们明白，陌生人的痛苦刺痛了我们，我们的心灵，还柔软；想去救助的渴望使我们意识到：我们关心别人，并且愿意分担他人的不幸；捐款献血的行为说明：我们能够以行动互相关爱，不计回报。灾难使我们沉痛，使我们冷静，也使我们反思。从这个意义上说，汶川大地震，震醒了国人沉沦的灵魂，这是不幸中的一幸！</P>
<p>&nbsp;&nbsp;&nbsp;
愿我们的心灵从此不再蒙尘！</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西洲子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90239c01009ih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3 May 2008 00:12:4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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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爱与平安</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90239c010084no.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
<font FACE="宋体">昨晚经过泉城路，看见头戴圣诞帽的年轻人结伴往歌厅酒吧去狂欢，以圣诞树装点的茶馆和饭店也在门前醒目处标明了平安夜的特色项目，卖场的圣诞特惠声就叫得更加喧嚣。此情此景，使我有些微微的感慨：关于平安夜，人们真的认真想过何以有平安吗？<br/>

&nbsp;&nbsp;&nbsp;
圣诞节前夜人们称之为平安夜。那首著名的歌曲中唱道：“平安夜，圣善夜，万暗中光华射，照着圣母也照着圣婴多少慈祥也多少天真
静享天赐安眠。”试想，在一个和平安宁的星空下，慈爱的母亲怀抱天真的婴儿，与世界同沐一个好梦，这是多么动人的场景。有谁不向往这样平安的时刻！平安，当然是指生命的平安。拥有健康的身体，安稳的工作，温暖的居室，每天醒来都能看见阳光和大地，骑上自行车一溜烟地上班下班买菜接孩子。对于今天的大多数中国人，这种平常的日子是容易得来的。也许你已经忘记了它的幸福！<br/>

&nbsp;&nbsp;&nbsp;
不过，平安并非只就身体而言，有些时候即使外部环境安定，人们却未必心中平安。犹太人的祖先大卫王，算是一个拥有智慧和魄力的君主，他南征北战无往不胜，建立了强盛的帝国，拥有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和巨额财富。然而他的晚年却得不到平安，为什么？因为罪恶的折磨。聪明如大卫王，也仍不能免于贪心和欲念的束缚。他曾经因好色而侵占部将的妻子，又放任儿子们犯罪，骨肉相残。在荣华富贵的背后，大卫陷入深深的恐惧和空虚中，《诗篇》记录着他的哀哀求告：“我的罪孽追上了我，使我不能昂首，这罪孽比我的头发还多，我就心寒胆战。”他涕泪交流地苦求上帝能速速前来搭救。行笔至此，想起孔夫子的一句教导：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说文》解释说：坦，安也。说一不二的大卫王竟然也只能算一个常怀忧虑不得心安的“小人”！<br/>

&nbsp;&nbsp;&nbsp;
可见，不管你有多么强势，假如被欲念攫住为所欲为起来，尽管看起来威威赫赫，尽管深院高墙歌舞升平，但灵魂里却得不到平安，一颗心是苦的。醉生梦死的日子、杀人越货的日子、贪赃枉法的日子，肉体在亢奋中，灵魂却陷入死荫的幽谷中，又哪里会有平安呢！<br/>

自然，生在红尘中，在起跑线上就开始了竞争，长大了又有各种明枪暗箭厚黑之术的困扰，这平安二字笔画不多，可写起来还真难。碌碌人生，何以得平安？<br/>

&nbsp;&nbsp;&nbsp;
遥想2007年前的１２月２４日，那其实也算不上一个平安的日子。根据圣经的记载，由于希律王的迫害，耶酥的母亲在即将临盆的时候不得不踏上颠沛流离的避难之路。朔风凛冽的夜晚，他们投宿在伯利恒的一家客栈，却因为客满而只能住进马棚里，耶酥就降生在一个马槽中。这是何等凄凉的一幕！然而后世人的纪念难道是为这不幸、凄凉？非也！人们纪念的乃是温暖和爱。因为在基督教文化中，耶酥的降生启示人们的乃是这样一个道理：唯有爱能给人平安。上帝曾经屡次用血和火惩罚人类的过犯，但这严厉的惩罚并没有使人回到混沌初开时候的纯真。终于，造物者改变了主意，转以爱的良药授与人。耶酥的人生没有任何污点，但他将为世人的罪流干最后一滴血，这种牺牲蕴涵的是爱的真道。爱的来临使寒冷的雪变得温柔，使凛冽的风变得温顺。人们的心是冷的、硬的，有时候比顽石更甚。可是再冷再硬的人眼中也还有流泪的日子，那就证明他的心田里还有柔软的一角，有萌爱的可能，值得去撒种、浇灌。<br/>

&nbsp;&nbsp;&nbsp;
人类社会曾经几次陷入绝境，这种“绝”不仅是肉体的绝，也是人性被兽性打败的绝。仅这一个世纪内就有奥斯维辛集中营、南京大屠杀、广岛原子弹、古拉格群岛等等诸多大规模迫害和鸩杀同类的人世惨剧，至于以阴谋和权术辱人虐人的悲剧就更是不计其数。当人们在死亡的黑暗幽谷中呻吟，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我们坚持、忍受而不愿意离去？唯一的理由是：这世界还有爱。使安德烈公爵（《战争与和平》）战胜死神的是他对俄罗斯天空的爱；使白朗宁夫人从轮椅上站起来的，是白朗宁先生的爱；在宝马车的寒光四射中，骑三轮的白芳礼老人一次次用无私之爱感动了中国；在洪水肆虐的时候，我们恐惧于它在瞬间可以夺走我们脆弱的生命，可是因为那些在洪水中相互携手扶肩的背影的温暖，我们并不惧怕死亡。<br/>

&nbsp;&nbsp;&nbsp;
平安就是这样得来的，爱使我们享有平安。古人说：仁者爱人；仁者乐山。以喜乐的心接物处事，以宽容的爱心看人，人生就有了安如泰山的日子。<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7-12-25齐鲁晚报)</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西洲子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90239c010084no.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0 Jan 2008 03:45:1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90239c010084no.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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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们需要孙海英</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90239c01000aww.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nbsp;　几天前，曾在《激情燃烧的岁月》中扮演石光荣的孙海英在一次采访中表达了自己对于同性恋的看法：“同性恋就是犯罪！什么叫同性恋啊，什么叫双性恋啊？这都不是道德堕落、败坏可以形容的，简直是犯罪！这都是违背人性的，都是犯罪！”这话一出，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瞬间引起了各方人士的反应，网上要求孙海英道歉的声音不绝于耳。八方汹涌的舆论让原本公开表示要退出影视圈的孙海英站到了风口浪尖上。孙海英的“同志门”事件使我们看到，同志问题已经敏感到什么样的地步了！<br/>

　　在网络上，人们公开谈论同性恋话题已经有多个年头了。直到今天，我们所看到的依然是那样两组不可调和的意见。一种意见同孙海英一样，坚持认为同性恋是病态的、反常的、犯罪的；另一种意见则奋力地声张：同性恋不是病态的，不是反常的，不是犯罪的。这是个非常耐人寻味的现象。通常，人们对一个问题的看法总是会五花八门，唯独对同性恋，却是非此即彼、如此的泾渭分明，而其间的尖锐对立几乎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br/>

　　专门从事同性恋问题研究的专家认为，同性恋的形成，可能有先天的因素，也可能是后天环境造成的，情况比较复杂。那些先天属于同性性取向的，如果你强迫他改变，也许会酿成悲剧。就像《断背山》所描述的那样，欺骗自己，欺骗妻子，最终带来的是更多的伤害。问题是，那些受到后天因素影响的，假如没有诱发的土壤，他不是可以平安地生活在大多数中吗？同性恋毕竟是一件需要承受巨大心理压力、使父母伤心的事。“后天同志”，可能是集体宿舍里的亲密同性情感误打误撞成了“同志”，可能是异性恋爱失败对异性失望而导致的，也可能，人们都在谈论同性恋，他错误地以为这很时髦，于是就带着懵懂的新奇成了另类生活中的一员。像这最后的一类，在他摇摆犹豫的时候，假如有一个人一声断喝，也许就遏止了他。所以不同舆论信息的参差对照是非常重要的。<br/>

　　以往说起“同志话题”，人们第一想到的就是李银河。在国人的世界里，李银河那些为一夜情、同性恋、换偶等行为伸张权利的言论够刺激，够前卫。她常说的一句话是：法律没有禁止的事情你都有权利去做。当有人指责她怂恿以上行为时，她又说：谁让你搞同性恋了，我只是告诉你，你有这样做的权利。这话从逻辑上说何等严密！不管你在道德上多么厌恶李银河的说法，可是从法律上、逻辑上往往不能击败她。然而在客观上，李银河难道不是给同性恋者、一夜情者、换偶者吃了定心丸吗？任何一个社会都有为这个社会的人们制定行为规则的人。知识分子就是这样的人！试想，如果不是陈独秀、胡适、鲁迅那一批人的呼吁和推动，婚姻自主能在“五四”以后成为国法吗？所以身为著名社会学家，李银河尽管主观上没有鼓动一夜情或同性恋的动机，客观上却产生了这样的效果。可是，许多人躲在网上对公开说话的李银河漫骂攻击，却没有一个人能站出来迎头回击！<br/>

　　所以，我们特别需要站在报纸和电视记者面前的孙海英！孙海英的言论不够系统、不够有力，可是他毫不掺假地表达了一个公民对同性恋现象的真实看法。舆论需要这样的声音以抗衡李银河的言论，从而给那些摇摆的人们以更为全面的信息。上帝从男人亚当身上抽出一条肋骨造了一个女人，相爱的一男一女完美地结合，这是多么美好的感情啊。正如我们的古人所说，“一阴一阳谓之道”。假如你满可以过着合乎道的生活，而误入他途，那也是一种悲剧，这不是犯罪又是什么呢。有人为了说明同性恋的合法合理，常常举出古代的例子，什么龙阳之兴，断袖之癖，分桃之乐，还都是古代君王贵族的典故。但你不能忽略，在这些故事里，有几个是彼此平等的同性爱？他们无不是主子与奴婢、丈夫与姬妾的关系！至于明清贵族娈童生活里的男子，其中多有好逸恶劳、以色渔利者。这怎么怪得了人们侧目以视呢？《红楼梦》里写到“贴烧饼”、“养小子”这些事，也是含蓄地否定着的。直到今天，在任何宽容进步的国度里，“同志”群体都仍是一个边缘化的人群。<br/>

　　孙海英的话告诉那些在同性恋边缘摇摆的人：这个社会上绝大多数人把这种行为看作是犯罪，你要慎重自己的人生！<br/>

<br/></DIV>
]]></description>
            <author>西洲子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90239c01000aww.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8 Aug 2007 03:44:5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90239c01000aww.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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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quot;哈七&quot;之后看什么?</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90239c01000a4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黑体">世界上没有无缺陷的完美书籍，《哈利·波特》系列同样存在着它的弊端，专家学者们忧虑小说可能对孩子有消极影响，这也不无道理。然而他们却无法提供满足孩子乐趣追求的替代读物，这才是问题的症结所在。<br/>
</FONT><FONT FACE="宋体"><br/>
&nbsp;&nbsp;<br/>
&nbsp;
７月２３日是一个令全球哈利迷疯狂的大喜日子，在这一天，《哈利·波特》第七集，也是最后一集在全球举行同步首发仪式。<br/>

<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黑体">&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火爆上市的</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黑体">《哈利·波特》终结篇<br/></FONT>&nbsp;
７月２３日的太阳还没升起的时候，世界各地的哈利迷们——从欧洲的伦敦、美洲的纽约到大洋洲的悉尼、亚洲的北京、上海——已经在当地销售书店的门口排起了长队。从新闻媒体的报道可见，销售现场均十分火爆，７月２３日美国当日的销售总量达到８３０万册，创造了一个历史新记录。在国内，两百多元的单本售价丝毫没有影响哈迷们的热情，很多买到“哈七”的读者迫不及待地翻到最后一页寻找故事的大结局。为配合销售，各地的书店还同时举行了很多优惠活动，例如赠送全套《哈利·波特》，折扣优惠等，英国领事馆的文化官员还参与了部分现场的销售。<br/>

&nbsp;
这次同步上市的是“哈七”的原文版，中文版要在３个月后才能上市。就是英文版，也只在北京、上海的一部分书店销售，因此，全国大部分的哈迷仍然无法看到他们期待已久的终结篇，于是网络成了哈迷们聊以过瘾的主要途径。在百度的哈利·波特吧里，每分钟都有数个新帖子诞生。哈迷们最关心的就是结局，不断地有人焦急地询问某个人物的最终命运。一部分已经买到原文版哈七的网友则把自己读到的情节向哈迷们转述，更有英文水平高的读者分章把原文翻译成粗糙的中文贴在吧内。这些内容虽然只是片段，文字也欠斟酌，但仍然引来哈迷的热捧。哈迷们对于大团圆的结局也有诸多意见。<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黑体">争议风声水起：魔法世界里没有精神力量的一席之地<br/>
</FONT>&nbsp;
在给青少年读者带来快乐的同时，“哈七”发售也带来新一轮的争议。在美国图书馆协会近日举办的“禁书周”上，该协会公布了１０名最令人讨厌的作家名单，其中包括了哈利之母罗琳，该协会对罗琳及其著作的评价是：宣扬恶魔主义，可能会刺激青少年的不良行为。法国《世界报》曾经为哈利·波特的文化角色展开过激烈争论，并试图界定哈利到底是一个资本主义的新自由主义分子还是关心被压迫者命运的反全球化主义者。在哈利的故乡英国，布克奖得主作家拜亚特也曾经批评罗琳：她的魔法世界里没有精神力量的一席之地，它是为那些被电视限制了想象力的人写的，这些人整天生活在电视卡通、肥皂剧、真人秀节目及名人八卦组成的镜象世界中。这些意见代表了持有传统文学观的人们对哈利丛书可能存在的消极影响的隐忧。当然，正像韩寒、郭敬明及玄幻文学的粉丝不屑白烨、陶东风们的批评一样，哈利迷们对于专家学者们的担忧也毫不理会，任由这些大人们自说自话。一位读者甚至反诘起初不同意他买原版“哈七”的父母：“许你们迷金庸，迷古龙，就不许我们迷哈利·波特啊？告诉你们，这是我学英语唯一的动力。”<br/>

<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黑体">“哈七”之后读什么：谁会是下一个罗琳&nbsp;
谁又会来取代哈利<br/></FONT>&nbsp;
不得不说，近十年来，《哈利·波特》是全球最受欢迎的青少年读物。根据《中华读书报》的报道，在２００６年夏天的一份调查显示，在５岁到１７岁的美国儿童中，超过半数表示，在《哈利·波特》之前，从未体会到读书有乐趣可言。在中国，尽管笔者还没有掌握类似的调查数据，但是仅就各大书店在哈利系列上市时的销售量来看，哈利丛书无疑也是最畅销的同类读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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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没有无缺陷的完美书籍，《哈利·波特》系列同样存在着它的弊端，专家学者们忧虑小说可能对孩子有消极影响，这也不无道理。然而他们却无法提供满足孩子乐趣追求的替代读物，这才是问题的症结所在。对于青少年读者来说，老师推荐了很多提高学习成绩的课外读物，教育部门推荐了很多有意义的经典，然而根本不需要什么人去推荐，他们对哈利系列趋之若鹜。全球有那么多的文学家，魔法故事作者不乏其人，专门为青少年写作的作家也数不胜数，为什么只有罗琳征服了全世界的孩子？因为她的故事最有趣。当然，它也表达了一个最具有人类普遍性的主题：爱。如同罗琳所说的：爱是征服死亡的唯一途径。有趣、有爱，难怪成年人也被它吸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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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们不禁要问，在“哈七”之后读什么？比英国女王还富的罗琳封笔了，哈利·波特结婚了，还生了三个孩子。谁会是下一个罗琳？谁又会来取代哈利？在持续十年的哈利热之后，随着该系列的终结，相信青少年读者群会度过一个<FONT FACE="宋体">相对寂寞的等待期。</FONT></FONT></DIV>
]]></description>
            <author>西洲子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90239c01000a4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4 Jul 2007 07:22:4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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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仰望星空，俯寻乐土</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90239c010009w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FONT-FAMILY: 黑体">——张海迪访谈</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FONT>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STYLE="FONT-SIZE: 18px; FONT-FAMILY:">张海迪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是一颗耀眼的明星，曾经被医学宣布了死亡时间表，然而几十年过去了，她依然很精彩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最近，海迪姐姐刚去了德国学习和交流，又传来了新书《天长地久》即将发行的好消息。昨天，远在德国的海迪接受了本报记者的独家专访。</FONT></FONT></DIV>
<DIV>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FONT-FAMILY: 黑体">１：谈新作：探索时间飞去的地方</FONT></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记者：海迪姐，你的新作《天长地久》马上就要与读者见面了，为什么会想到要写一个关于天文学家的故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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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迪：为什么会写这样一本书，我在前言里提到了一点——在那遥远的地方是一片深深的幽蓝，它距我们这里也许有几十亿，或是几百亿光年。无数银色的星星悄悄地运转着，没有一刻停息，偶尔，其中的一颗会发出璀璨的光亮，让人感知到宇宙的神秘，也引出无穷的猜想。很多年以来，我一直有一个愿望——在我还能握住笔的时候，写一部关于星空的书。这个愿望来自我童年时对天空的冥想，也是成年后对时光飞逝如梭的怅惘。是的，也许正是因为对时间的困惑，我才想写这本书。我在想时间真是奇怪，它飞走了，再也不回来了。是谁发现的时间呢？时间究竟飞到哪里去了，有一天它还能回来吗？假如不再回来，我们就将失去它了……关于时间真是一个谜，而我们却常常忽略了它，不去感受它的珍贵。我很高兴以文学的形式表达了这种困惑。<br/>

&nbsp;&nbsp;&nbsp;
记者：你认为哪些读者会对这个故事特别感兴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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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迪：我想也许心态沉静的人会感兴趣，因为这是一本沉静的书，书里的人总是在思考，浮躁的人是不会思考的，也不会懂得思考给人带来的精神愉悦。还有业余天文学爱好者也许会感兴趣，因为很多情景都是我的文学虚构，虚构需要勇气，需要更多的知识。我期待他们加以批评和指教。比如我在书中曾经提到了苏梅克—列维9号彗星被木星巨大的引力撕成碎片，并引发震撼世界的世纪大冲撞。列维就是一个业余天文学爱好者。当然，我相信还会有相当一部分女性会感兴趣，因为我写了两位女科学家的情感。我希望我的人物有浓重的情感色彩，也许在一些地方我做到了。<br/>

&nbsp;&nbsp;&nbsp;
记者：小说的创作过程中有遇到阻碍写不下去的时候吗?怎样解决这样的问题?<br/>

&nbsp;&nbsp;&nbsp;
海迪：当然，每个写长篇的人也许都会遇到写作的阻碍。这种写作是一个相当复杂的精神活动的过程，很考验作家的虚构能力。比如，书中的人物最初只是构想，或是理想，关键是怎样让他们复活。写作其实就是作家给自己书中人物输血的过程，作家苍白了，可人物却获得了生命，这是一个痛苦的过程。不仅如此，写作的困境还在于，你要超越以往写作的局限。这就增加了写作的高度和难度，要是长篇小说，还要超越长度。我有一点与众不同的地方——我是一个病人，必须在写作的同时设法消解痛苦，但有时候无法消解，就必须用时间等待。比如，几年前的一天，我的左腿严重骨折了，我被迫中断了好几个月的写作，那是我内心焦灼不安，歇斯底里的日子——我不能写作了，还能有什么比这更痛苦的呢？<br/>

&nbsp;&nbsp;&nbsp;
记者：通常人们在阅读时会把作品中的人物情节跟作家的生活对号入座，甚至以此猜测作家的私人生活，你怎么看这种现象?<br/>

&nbsp;&nbsp;&nbsp;
海迪：这完全有可能，我也曾经是这样，特别是小时候的阅读，比如我就曾经把《青春之歌》里的林道静看作是作者杨沫，把卢嘉川当成她真正爱的人。后来作家杨沫阿姨邀请我去她家，我见到她的那一刻，忽然有一种失落感——她与作品中的人一点也不一样！但是那一刻我也懂得了，一个好作家非常了不起，他可以用自己的想象描述人物，让你信以为真。文学想象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做到的，这是作家的梦境的再现。当然，这要有好的天赋和一种写作能力。说到底，写作是与心理学有关的精神活动，只不过很少有人这样去认识文学作品，这很遗憾，否则就会觉得更有意思。<br/>

&nbsp;&nbsp;&nbsp;
记者：读者的猜测是否困扰过你?《天长地久》的人物及情节是否有现实生活来源?<br/>

&nbsp;&nbsp;&nbsp;
海迪：我从来不会因为读者的猜测而感到困扰，反而觉得高兴，其实我对自己也是很困惑的，我有时也不明白为什么选择了这样的题材，就像我的上一本长篇小说《绝顶》，写了一群登山者，我从没有见过雪山，可是有一天我忽然就决定写那本书了。书出版之后很长时间，我才恍然大悟，也许那是一种精神代偿。一个人越是不可能达到的境界，对于他才是最有诱惑力的。也就是说，当身体受到残疾限制的时候，想象是一种自我的精神解放，想象让你“灵魂出窍”，可以带你飞越千山万水，飞越疯人院……至于人物和情节肯定与现实有关，但它远远超越了你生活的真实，就如同做梦一样，你不知道为什么让那样一群人相遇在一起。假如要是能说清楚，可能小说就失去魅力了。上一本我写到《绝顶》了，再怎么办呢，于是就只能仰望天空了。<br/>

&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18px; FONT-FAMILY: 黑体">２：谈生活：做个寻找快乐的人<br/>
</FONT>&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
记者：世界上很多伟大的思想者和艺术家都曾经遭受病痛的折磨，比如尼采，贝多芬等。事实上尼采却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病人。而现在人们也非常关注健康问题，我想知道你是怎样理解“健康”这个概念的，你认为它的标准应该是什么？<br/>

&nbsp;&nbsp;&nbsp;
海迪：我对健康有两种认识，两个层面。人们普遍认为的健康只是身体本身，希望自己不受疾病的痛苦。但是说自己身体健康的人，心理却不一定是健康的，比如焦虑、空虚、沮丧、嫉妒、悲观，等等。但是有一些伟大的思想者和艺术家，当人们不能理解他们的思想深度的时候，就会认为他们有病，比如，荷尔德林，梵高，伍尔夫。其实他们生活在另一个思想境界里，是因为再也超越不了自己而痛苦。思想和艺术创作对健康是最有害的，可是我们却无法摆脱它的阴影。两个层面，我更希望思想是健康的，而不是做一个只是肉体符合健康指标的人。<br/>

&nbsp;&nbsp;&nbsp;
记者：你平时跟社会接触多吗？现在人们普遍有很多压力，往往觉得人生并不像年轻时梦想的那么美好，有所谓幸福指数低的说法。你认为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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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迪：我接触的人不算多也不算少，见到的人很多，真正交往的人很少。我所见到的贫弱者可能比一般作家还要多一些，因为我担任着残疾人联合会的社会职务，我看到很多人还在贫困线上挣扎，看到他们面对身体残疾和病痛的无奈。其实所谓自强者并不在多数，一些人只不过是为了活着而活着，他们需要解决的问题太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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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从事这样的工作，真正深入残疾人的家庭，深入他们的内心，才能够理解他们的困境，而作为一个作家，理解痛苦的心灵实在太重要了。有时候文学就像一个心理医生，希望文学能更深地探照和抚慰心灵，给心灵带来哪怕一点光亮和温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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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多年以来你是作为一个英雄和榜样出现于我们的视野中的。但我看过你的一些文章，觉得你又是一个很爱美的生动的女性，可以向读者介绍一下作为女人的海迪吗？比如你在家庭中的角色，你的日常生活，甚至时尚采购的体会。你通常是怎样购买衣服饰品的？你有自己的拿手菜吗？你是怎样处理家庭矛盾的？相信女读者会很关心这些问题。<br/>

&nbsp;&nbsp;&nbsp;
海迪：二十多年过去了，确切地说从开始被宣传到今天，二十六年过去了。人们看到的我只是一个芸芸众生里的人，我想，我的存在使人们消除了一种迷信，偶然被媒体发现和宣传的海迪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女性，我身上的光环只是人们臆想的。我倒是希望人们见到我本人的时候会多多少少感到失望，因为不太见太阳，我的脸色不怎么好，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皮肤出现了皱纹，还有斑点。还有我现在坐长时间有点吃力，必须斜靠在轮椅扶手上，这一切让我看起来有些病态，可这确实是生活的现实……我唯一让人们喜欢的大概就是我的开朗的性格，我觉得一个女性要会笑，能够真正发自心底的去笑，笑出声来，甚至笑出眼泪，这才是可爱的。我很珍惜每一天，其实不快乐都是自己找的，快乐也是自己找的，我要做一个会寻找快乐的人。<br/>

&nbsp;&nbsp;&nbsp;
记者：我的一个朋友，也是你的崇拜者，听说我要采访你，反复要求我代他问一个问题，他的太太进入更年期,脾气很忧郁很急躁，现在夫妻俩及跟孩子相处都比较困难。他想问一问，作为一个成功的女性，你有什么好建议吗？<br/>

&nbsp;&nbsp;&nbsp;
海迪：我建议你朋友的妻子去看内科或是妇科医生，补充必要的激素，谷维素也很好。再就是学习自我鼓励，自我振奋，从鸡毛蒜皮的杂事中走出来。其实好女人应该懂得，哪怕什么也不要，只要有一个完整的家就是最大的幸福，不要看着别人家的生活发感慨，其实快乐就在你身边。</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FONT-FAMILY: 黑体">３：在德国：丢垃圾的学问</FONT></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记者：在德国这段时间主要做什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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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迪：今年五月，我应巴伐利亚州科研艺术部长的邀请，到这里的一个国际艺术家之家进行为期一年的工作访问。我主要学习德语，还要写作，并且举行文学讲座。我在这里还要参加很多文化活动，时间也很紧张，每天依然工作到深夜。<br/>

&nbsp;&nbsp;&nbsp;
记者：德国跟国内相比你感触最深的差异有哪些?在生活中中国人可以向德国人学习些什么?<br/>

&nbsp;&nbsp;&nbsp;
海迪：我所在的这个小城风景如画，到处都有保护得很好的中世纪建筑，这是一个世界文化遗产城市，有很深的文化底蕴和意味。这里的人们有很强的环境保护意识，比如，扔垃圾的事情有点复杂，每个月几号扔塑料垃圾，几号扔纸垃圾，还有生物垃圾都必须按规定处理。还有白色的瓶子，绿色的瓶子，棕色的瓶子都要扔到不同的垃圾桶里。这看起来有点罗嗦，但对环境的保护却有长远的意义。来到这里两个月，认识的德国人还只是表面现象，认识一个民族决不能走马观花，而是要深入人心。德国人有很多优点，他们遵守时间，讲究诚信，做事认真，但是他们待人接物方面却没有中国人热情和周到。希望大家互相取长补短，让生命更美好！<br/>
</FONT></P>
</DIV>
]]></description>
            <author>西洲子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90239c010009wf.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0 Jul 2007 09:29:3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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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们需要怎样的成吉思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90239c010009rw.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18px; FONT-FAMILY: 黑体">笔者十分怀疑，嫡系后裔所理解的一个内敛、温情的蒙古大汗是否更接近于她祖先的历史原貌呢？还是对祖先英雄进行了一次带有现代文明意味的修饰和改写？</FONT>&nbsp;</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nbsp;&nbsp;
&nbsp;</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最近，一些媒体的文化或读书版介绍了一组新出的长篇历史小说——长达九十万字的《蒙古帝国》。<br/>

&nbsp;&nbsp;&nbsp;
这部描述蒙古英雄辉煌伟业的煌煌巨著共分三个部分，分别描写了成吉思汗和他的孙子拔都、忽必烈戎马倥偬的一生，特别是他们横扫亚洲欧洲、开疆扩土、征服异族的丰功伟绩。本书的作者包丽英是成吉思汗的嫡传第３６代孙女，她以饱含特殊感情的笔调塑造了祖先们重情重义、淳朴善良、光明磊落的英雄形象。据报道，作者从小就受到祖先英雄事迹的影响，对成吉思汗等人极为景仰。但一般的文艺作品却把成吉思汗描写成只知道杀戮的野蛮暴君，作者对此非常痛心，所以立志为读者塑造一些内敛、温情、智慧的草原英雄形象。因此，以嫡系后裔身份创作的这三部曲，不但描述了成吉思汗们作战上的智慧，更描写了他们的铁汗柔情，其特点突出地体现在历史的生活化、情感化上。<br/>

&nbsp;&nbsp;&nbsp;
笔者对这位成吉思汗后裔呕心沥血的文学创作精神很是敬佩。她的专业是化学，又毕业于北京大学，却为了写成吉思汗而回到草原，矢志不渝地写了这么多年，终于拿出这部巨著。这种持之以恒的坚韧精神确实不辱没成吉思汗这个伟大的名号。但是看了相关的资料，笔者倒觉得更困惑了。</FONT></DIV>
<P><FONT FACE="宋体">　　　<FONT STYLE="FONT-SIZE: 18px; FONT-FAMILY: 黑体">困惑一：什么样的成吉思汗更合史实<br/>
</FONT>&nbsp;&nbsp;&nbsp;</FONT>
<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在我们模糊的印象中，特别是在一个非蒙古族读者的心目中，成吉思汗第一打动我们的就是他的近乎狂暴的勇猛顽强。在１３世纪的世界里，中原在临安南宋的温柔乡里脆弱下去、糜烂下去，西方在中世纪的蒙昧中废弛下去，即将被文艺复兴的光芒撕破最后的阴霾。在这样一个时刻，草原部落的崛起凭的就是它初生牛犊一样的勇猛顽强，甚至他的残暴凶狠。成吉思汗和他的子孙之所以能够所向披靡地横扫欧亚大陆，正是靠着这种狠劲和蛮劲。就是智慧，那也是狼的智慧。正像《狼图腾》所描述的那样，战前踩点、埋伏、打围，组织严密；战时团结协作，不惜为胜利粉身碎骨，出其不易置对方于死地。不是说成吉思汗们比别族人生来就格外凶恶，而是由于当时恶劣的生存条件决定的。一些历史资料上记载，成吉思汗的童年极为不幸，在父亲死后，他母子遭到其他兄弟的排斥与欺侮，连祭祀祖先的资格都被剥夺，过着食不果腹的凄惨生活。为了争夺一只鸟雀、一条鱼，饥饿的成吉思汗曾经射杀自己的异母兄弟。在这种情况下，争夺食物、争夺土地、争夺奴隶，就成为生存的首要条件。因此成吉思汗的勇猛顽强是第一位的，不论他有多少种动人的人格魅力，不论他对朋友和美人有多少柔情厚意，没有那点凶狠果敢，成吉思汗无法在弱肉强食的草原部落中成就宏图霸业。所以，笔者十分怀疑，嫡系后裔所理解的一个内敛、温情的蒙古大汗是否更接近于她祖先的历史原貌呢？还是对祖先英雄进行了一次带有现代文明意味的修饰和改写？</FONT></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FONT STYLE="FONT-SIZE: 18px; FONT-FAMILY: 黑体">困惑二：我们需要怎样的成吉思汗</FONT></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FONT>
<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蒙古帝国》无疑为当代蔚为壮观的历史题材文学创作增添了力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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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的中国文艺圈，对历史题材的迷恋已经达到迷狂的地步。大大小小的讲坛把二十四史都快翻烂了，文学家精心构想六朝香艳、满清圣主，古装历史剧把历朝历代的皇帝演得七荤八素，连电影大片也沉迷于宫廷故事，皇后和太子的私情、皇帝的猜忌、大臣的投机，一遍遍看得人直泛恶心。<br/>

&nbsp;&nbsp;&nbsp;
在这些连篇累牍的历史题材创作中，成吉思汗还是一个没有被充分挖掘的宝库。目前关于成吉思汗及蒙古帝国的小说或电视剧确实还不多。因此，包丽英的《蒙古帝国》是一个占得先机的探索。可问题是：８００年后的今天，建设现代化中国的今天，我们需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成吉思汗？换句话说，今天来写成吉思汗，怎样能够有别于现有的历史作品、高于前面的历史剧或香艳小说？笔者觉得，无论所写的是不是自己祖先，只要描写历史人物，一定得有点批判性，有对今天的读者启思之处。匍匐在地、照着高大全红光亮那种模式去塑造先代帝王，是不行的。<br/>

&nbsp;&nbsp;&nbsp;
看看关于满清几代的小说、电视剧，一个个都是明君圣主，爱民如子、忧心勤政，似乎坏的都是下面几个贪官弄臣而已。这样的作品看多了，使人有种疑惑：孙中山为什么要打倒皇帝？为什么要搞共和革命？大清国的生活也很幸福嘛！有人说，读史可以明今，读史可以明兴衰成败。现在的历史小说和历史剧，渲染帝王威严的多，反思皇权弊端的少；渲染阴谋诡计的多，反映纯朴人情的少；渲染感恩戴德的多，主张众生平等的少。这些毛病都使得历史小说和历史剧对读者缺少一种思想的震撼和启发，看就看了，对今天的建设、对兴衰成败的原因，没有什么感悟。<br/>

&nbsp;&nbsp;&nbsp;
就拿成吉思汗这个题材来说吧，成吉思汗征服的土地足够辽阔，称臣的人民足够众多，猎御的美人宫妃足够多姿。在《蒙古帝国》中，对成吉思汗们的丰功伟业、真挚情感、高尚品德有着动人的描写。可是，由蒙古贵族建立的元朝统治历史只持续了一百年，其间皇帝换了十几位。崛起是那样势不可当，衰落也是那样无可挽回。这其中的诸多因素不值得深思吗？成吉思汗征服了世界，为什么没有将这面领导世界进步的旗帜打下去，反而被后来的西班牙小流氓哥伦布一人独占风骚？这种批判、反思的结果既是对历史的解谜，对于本民族今天的兴旺发展也是有好处的。在这一点上，如果《蒙古帝国》能够有所开拓，那将是历史小说创作的一大进步。<br/>
</FONT></P>
]]></description>
            <author>西洲子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90239c010009rw.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3 Jul 2007 02:58:3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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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爱祖宗还是爱真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90239c010009on.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
<STRONG>近年来，对于历史人物、英雄名人的评价已不仅仅局限于史学领域，而以更通俗的形式在文学、影视中表现出来。历史剧的热播、红色经典及《霍元甲》等名人故事的重拍，总是伴随着争议，甚至引起诉讼纠纷。这种现象促使我们深思：对于历史名人、英雄人物，文艺界该怎样去表现？人们又该如何看待相关题材的影视作品？<br/>
</STRONG></DIV>
<DIV>&nbsp;&nbsp;&nbsp;
屈原赋《离骚》，开篇自报家门：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这是要告诉人们自己乃名门贵胄之后，有不同凡俗的来历。的确，有个著名的祖先或高贵的血统，这是件荣耀的事。然而做名门的后人或亲人也有一些烦恼。比如当今时代，我们便时常听见名门之后在跟人吵架。这些架十有八九是为那死了几十、上百年的祖宗跟作家导演们吵的。原因就在于现在的作家导演们塑造了一个新的、不那么光辉的名人形象。<br/>

　　平心而论，中国人以死者为大，祖先的形象原本光辉灿烂，受千万人顶礼膜拜，如今却被表演成爱吹流氓哨、好斗狠逞能的样子，心里有些疙疙瘩瘩的，是人之常情。我这里有两个问题，如果名人之后想通了，大约就不会生气了。<br/>

　　第一个问题，作为名人或英雄的后代，当如今的人们对你祖先的事迹有所怀疑，或者把祖先塑造成并不高大全的寻常人物时，你生气了，发怒了。你的气和怒是因为什么？是因为这样的塑造损害了先人的光辉，还是你断定这样的塑造违背了先人的历史真实呢？在这个问题的背后隐藏的是一道单项选择题：你更爱真理，还是更爱祖先？你维护的到底是历史真实还是祖先的名誉？<br/>

　　第二个问题，名人在人们心目中的光辉形象是怎样树立起来的？无论董存瑞、杨子荣还是霍元甲、刘胡兰，他们住在中国的某一个村子里，参加了某一支部队，并没有像空气一样充满全中国，为什么人人都知道他们的名字和事迹？试想，浩浩中国十几亿人，见过他们、认识他们，跟他们说过话聊过天的大约不会超过一千人，那些从不认识他们的十多亿人凭什么认定他们是英雄？你不能否认，英雄能够成为名垂青史的英雄，不只是因为他们做出了伟大的功绩，更因为写作者拣选了他们，语文课本拣选了他们，文艺工作者拣选了他们。拉贝和白求恩都曾经在抗日战争时期无私地帮助过中国人，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人们只知道白求恩而不知道拉贝，那是因为毛主席的《纪念白求恩》选进了小学课本。而拉贝的英雄壮举则被埋藏在历史的烟尘里，直到上世纪９０年代中期，华裔作家张纯如为了写书到美国耶鲁大学图书馆查阅资料，才发现了这位伟大的人道主义义士在上世纪３０年代的血雨腥风中为中国人所做的善举。也许还有其他的拉贝们曾经有过光辉事迹，然而却没有机会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和形象，因为还没有作家、艺术家、记者、历史学家去发现他们、塑造他们。<br/>

　　去问十个中国人，会有九个告诉你，他本人并不认识董存瑞或杨子荣，他是通过小学课文、黑白电影、京剧知道他们的光辉事迹的。没有文艺家的创造，民族英雄如何能深入人心、美名流传？再追问一层，那个作家或演员，他又何尝亲自认识他们？他不也得在采访相关人士的基础上加上一定的联想和想象去塑造英雄人物吗？谁能说小说《林海雪原》里的杨子荣就一定是历史真实的杨子荣？电影《董存瑞》里的董存瑞就一定是历史真实的董存瑞？京剧《沙家浜》里的阿庆嫂就一定是历史真实的阿庆嫂呢？许多英雄的光辉形象，本来就是文艺塑造的结果。<br/>

　　既然如此，谁又能说，历史上的杨子荣一定不会吹口哨、没有初恋情人呢？<br/>

<br/></DIV>
]]></description>
            <author>西洲子曰</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90239c010009on.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7 Jun 2007 12:41:2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90239c010009on.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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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当丑闻成为生存之道</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90239c010009og.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
　　<br/>
　　制造丑闻本来是娱乐圈惯见的生存之道。这些传闻或是一些演员经纪公司出于商业的目的暗中操作，或是自由撰稿人（香港所谓“狗仔”）的取财之法，都逃不过名利二字在背后的拨弄。对此，人们已经见惯不惊了。不过近几年，丑闻生存大有移驾文学圈之势。<br/>

　　自从王朔于年初挟裹着吸毒和嫖娼等或真或假的消息复出，半年以来，文学圈就再也没有寂寞过。近期，就有好几种花样。<br/>

　　丑闻的花样<br/>
　　例一，抄袭。<br/>
　　两天前，军旅作家石钟山被控抄袭一案开庭审理。石钟山当被告是因为一篇叫《地上，地下》的小说。有位天津作家龙一称，该作品剽窃了自己于2005年12月创作并在2006年第7期《人民文学》上发表的小说《潜伏》。作品中的男主人公是一位潜伏在国民党军统天津站中的地下党员，经组织安排，与一名女游击队员假扮夫妻共同开展工作。起初，由于男女主人公的性格和作风不同，非但不能配合，还制造了很多险情，整个故事在这种情况下展开并完成。而由作家出版社2007年1月出版发行的石钟山的小说《地上，地下》，其故事的“地下”部分无论是在戏剧结构、主要背景、人物关系设置，还是在人物性格塑造上均与《潜伏》存在相同或实质性相似。因此视为侵权，要求石钟山赔偿。<br/>

　　第二类丑闻花样属于性丑闻，又分不同的小类别。<br/>
　　嫖娼。上月底，有个网民在天涯网上发帖，以办案民警的口吻称：贾平凹在西安嫖娼被抓，移送到当地派出所。贾平凹要求交罚款，但被警方拒绝。后来贾平凹主动要求为警察写字，办案人员考虑到他的字很值钱就同意了他的请求，贾平凹写了一夜的字充当罚金，并于天亮后通知家人取来图章，在所写字卷上逐一盖了印章，才得以从派出所脱身。是日中午12时许，贾平凹便立即通过网络发表声明，愤怒指出这篇帖子是造谣之词。同时表示不排除追究相关人员和网站的法律责任。<br/>

　　开房。贾平凹被人爆“嫖娼”的前一天，童话大王郑渊洁也被栽上了同样“罪名”。一位网友爆料，称他一位在北京某派出所工作的朋友在今年1月的一次检查中，见到孙菲菲与一男子在一家宾馆里开房，那个男的就是著名作家郑渊洁。因为未涉及卖淫嫖娼，他们只被检查了身份证。这位网友说他起初对朋友的爆料并不相信，但是在孙菲菲的博客上居然发现了一张和郑渊洁的合影。一时之间，郑渊洁也厕身丑闻行。<br/>

　　私生子。当然，无论贾平凹嫖娼还是石钟山抄袭，哪个丑闻的杀伤力也不能跟朔爷放出的黑幕原子弹相比。王朔继咬自己吸毒嫖娼之后，近日再度将毒牙伸向文艺圈，揭爆了一系列的名人私生子事件。事情甚至波及到“８０后”的年轻作家。王朔每每声称：“这些都是事实，也是圈内人都知道的事，但老百姓都不知道，若有半点虚假，我出去就被撞死。”鉴于王朔至今还没有被撞死，估计还有一批私生子或其父母正在提心吊胆呢。<br/>

　　丑闻的区别<br/>
　　我们拿作家的丑闻说事，不能一概而论，还得区别对待，以免无意中口舌造孽。就以上各种丑闻事件来说，有人是被动被丑的，有人是主动丑人家的。比如石钟山当被告，是由于天津作家的控告在先；“８０后”作家廖宇靖系陈晓旭之子，是朔爷抖搂圈内黑幕带出来的一个料儿。这两件事，前者走司法程序，按部就班，总有一天法院会有个说法，谁是谁非自有论断。后面一件事，王朔自管大嘴，人家“８０后”并没出来吱声，除了几位旭迷臭骂王朔几句，这事也就很快平息。<br/>

　　看不懂的是贾平凹嫖娼一例。事发当天，贾老就在网络上做了严正声明痛斥造谣者，并称要追究法律责任。过了半个月，有报道说警方已经查到了发帖人的地址。应该说到底是谁造谣似乎立刻水落石出了，奇怪的是，此后倒没了下文。<br/>

　　笔者以为，贾平凹嫖娼这事假新闻的可能性很大。成龙的小龙女事件爆发后，此君曾经当众狡辩这是男人通常会犯的错误。贾平凹或许也有此癖，但是以成龙、贾平凹这样人的身份、地位、品位，大可不必去找娼妓。如果说他们跟某个文艺圈里的佳人闹了点绯闻，这还正常，扯到嫖娼上，有点不着边际。正如郑渊洁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这个事情一看就是假的，以我的身份我会去做那样的事情吗？肯定是有人想拿我炒作！”<br/>

　　丑闻的根源<br/>
　　炒作，大约是真的。但究竟谁在拿丑闻炒作？就很难说清了。不过人们还是注意到了一个规律，每当名人要推出新作品的时候，围绕着他的丑闻就会特别多。比如王朔复出频爆料是为了叫卖《千岁寒》，郑钧与杨二车娜姆吵架时值新专辑发行，就是贾平凹这样似乎不必靠炒作知名的品牌作家，在嫖娼丑闻突然起突然灭的时候，也被爆料说有新作即将发行。于是，一切丑闻的诞生似乎都有了利益的驱动。<br/>

　　局外人看文艺圈里的种种新闻，总有雾里看花的疑惑。但归根到底，如今文学界是越来越热闹了，作家们可供大众做谈资的噱头也越来越多，这一切都印证了有些学者所指出的：作家越来越娱乐化了。特别是当作家的利益与出版社的销售收入紧紧拴连之后，作家的行为就不能是纯然个人的了。商业因素的介入要求作家从安静的书斋走到娱乐前台，以博取在大众中的知名度。俗话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但是对于凭人气和知名度生存的文艺界来说，好消息是好，坏消息也有用，没有消息才是最大的坏消息。在需要消息的时候，制造一点也无妨。<br/>

　　炒作、制造新闻，都不是今天才有的。唐朝诗人陈子昂初到京城时无人赏识他的文才，当时京城人正在热议一把因为要价奇高而无人敢买的古琴。于是他上演了一出高价买琴当众摔琴的活剧，并声称：我的文章强过此琴百倍，然后当众分发自己的文章。陈子昂从此声名大噪。可见，制造新闻推销自己，这是一种很平常的市场行为。作家丑闻在今天所起的都是广告的作用。<br/>

　　但靠丑闻积聚名气，这样的生存法则利弊几何？值得人们思考。</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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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推荐阅读:&nbsp; <A HREF="http://ent.sina.com.cn/r/m/2006-05-29/19151101906.html" TARGET="_blank">假如鲁迅来当评委</A></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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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西洲子曰</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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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7 Jun 2007 02:48:0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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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潘石屹印象:小节成就大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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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nbsp;<FONT CLASS="Content" ID="zoom">　潘石屹这个名字出现在我们视线中的频率极高。但我对房产素无兴趣，所以对这位名人的了解曾经仅限于知道：这是一个地产名人。仅此而已，至于怎么有名，做出些什么业绩，我则一无所知。年初的时候，领导告诉我，潘石屹要在我主持的随笔版上开一个专栏，当时听了颇有些担心，一个大红大紫的地产商人写专栏，他有时间写文章吗？他的文笔究竟如何？在读了他的博客之后，觉得放心了很多。<br/>

　　文章有多种写法。词藻优雅情感浓烈，颇能动人；情节曲折引人入胜，那也是一种巧妙。但潘文既不长于愉悦性情，也没什么蹊跷故事可以卖弄，他的文字实在是质朴得很。所长者，在于题目常常与众不同，什么纳税培养美德、暗能量与精神、美国的政治制度，等等。潘石屹的文章里总埋伏着一个话题，一个既关乎经济或科技、又关乎精神与思想的话题，读来很有经世致用之感。曹丕说：文章乃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潘文无疑欲附庸此道。看他文章久了，也有了钱钟书先生所说的那个“见见生蛋的母鸡”之心。<br/>

　　巧得很，６月初，潘石屹的新楼盘——北京光华路ＳＯＨＯ开盘，笔者受邀参加了他们举行的大型晚宴，终于见到了这位地产红人。眼前的潘石屹跟往常在媒体上见到的一模一样。大而光的脑门儿醒目地闪耀在灯光下，黑框眼镜，一身标准职业装。这个媒体发达的年代在使我们享受了便捷的资讯的同时，也使任何人或物都失去了神秘感。不过，近距离观察，潘石屹待人接物的细致和周到还是令人印象深刻。　　微笑，这很容易。但是你能连续保持两百分钟微笑表情吗？这可不容易。潘石屹能！从下午与媒体对话交流开始到晚上的觥筹交错，潘石屹始终在微笑。也许微笑是一种交流的润滑油，但一天下来，估计脸上的肉都要酸了。这名人也不是容易当的。的确，潘石屹是一个知道怎样跟外界打交道的人。与任何人交谈，他都始终前倾着身体、专注地倾听，简明扼要地回答。这样的态度无疑是会让客人感到愉快的。在３个小时的宴会时间里，潘石屹基本上没有吃菜。每当他坐下来要吃一点，常常是筷子刚够着菜，身边又站出几个要求合影留念的，潘石屹马上就会放下筷子站起来，很敬业地露出他那不多不少的微笑。如此周而复始不下几十次。见微知著，潘氏庞大的事业大厦也许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br/>

　　地产商人遍地都是，财大气粗的阔老也不稀奇，为什么潘石屹显了出来？硬件上靠的是他杰出的建筑作品和他的敏于思考，软件上大约正是因为他的耐心、谦和、与人方便，这使得媒体乐于亲近他，公众乐于关注他。如此相互借助，使潘石屹成了一块响当当的品牌。走笔至此，想起了美国开国之父华盛顿的故事。据说这位伟人１４岁的时候曾经在笔记本上一笔一画地抄录下如下行为准则：“有别人在场的情况下，不要自己哼唱，也不要用手指敲打或者用脚踢什么东西；别人讲话时，不要插嘴；别人站着时，不要坐下；别人停下来时，不要自己走；和别人在一起，不要读书或看报……”<br/>

　　大人物是怎样炼成的？大约就是在拘小节中炼成的。是为晤潘氏一面所得的体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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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西洲子曰</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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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7 Jun 2007 02:24:2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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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来凑热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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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d90239c02000x92" TARGET="_blank"><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4px auto; TEXT-ALIGN: center"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d90239c02000x92" BORDER="0"></A>&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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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西洲子曰</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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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3 Jun 2007 11:52:3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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