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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写生岛</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xieshengliuzhiru</link>
        <lastBuildDate>Fri, 27 Nov 2009 23:26:43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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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Fri, 27 Nov 2009 15:26:43 GMT+8</pubDate>
        <item>
            <title>我要做一匹马――读诗人普路托的《我要做一匹马》</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p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
<P>&nbsp;</P>
<P>&nbsp;&nbsp;&nbsp;
在赣西是很少见到马的。还是在很早的时候――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中期，经常能看到一些北方人赶着马车、驴车奔跑在赣西这一片红色的土地上。那个时候，对马并不陌生。这些年慢慢见得少了，对马也就开始有了一种陌生感。我总有这样一种感觉，马是北方的，马是草原的。一想到马心头顿时就会有一种空旷感，蓝蓝的天，一望无垠的大地，一匹马撒蹄奔驰，仰天长嘶，长长的马鬃迎风飘逸……一种豪迈、一种轩昂、一种激情、一种洒脱、一种气宇、一种优雅、一种高贵……这就是马！但是，读到普路托的《我要做一匹马》后，我的心头又有了另外一种情愫，更有了一种“天地之间，白驹忽然”的飘忽。</P>
<P>&nbsp;&nbsp;
“在那里，群草齐长／无边无际，骏马奔腾／儿时的我／这样想象着／一个属于自己的灵魂世界……”。在这里，我应该读到了诗人普路托的全部。自古以来，马是诗情的，马是画意的，马更是精神的。在王维的笔下，我们读到的不止是“草枯鹰眼疾，雪尽马蹄轻。”（《观猎》
）的千古佳句，更读到了诗人的人生态度和豪迈情怀，而读白居易的“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钱塘湖春行
》
）又让我每每陶醉，读孟郊的“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登科后》
）更让我几近颠狂，读诗人普路托的《我要做一匹马》，我则有一种少年独有的平静和想象，有一种生命的向往。是的，一看到马，我的内心深处就一定会有一片春光明媚的大草原。醇厚的绿意，浓浓的诗情，多么令人惬意，令人舒畅，令人想象。这是“一个属于自己的灵魂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我们拥有许多美好，许多向往。“群草齐长”，生机一片，“无边无际”，苍茫而空旷，既有生命的美丽跳动，又有诗人的博大和宏远。这就是真实而平静的诗人普路托。他就是一匹马！</P>
<P>&nbsp;&nbsp;&nbsp;
普路托是一个八零后中比较纯粹而又十分实力的诗人。他比我整整小了二十四岁。有人说，诗歌是没有年龄的。在他身上，在他美丽的诗行里，我的确读不出年龄，是诗歌把我们紧紧连在了一起。我们既是同乡，又是在中国诗歌网一同默默写作的诗友。初识普路托我就从他的诗作中感受到了他的诗意和才气，而且是纯粹和朴实的，更是亲切的。同时，他又是“一匹无拘无束的马／在新疆或者内蒙古草原／奔驰　前进／或者自由地张望　吃草”。他希望自己是一匹马，自由自在奔驰、前进，自由自在张望、吃草，多么的随情无羁，多么的娴雅奔放。诗人就是这样。因此，普路托他首先是马，然后才是诗人。因为“随情无羁”给了他马的精神，因为“娴雅奔放”给了他诗人的品质。他总是“在江西以西的村庄
或曰赣西大地／耕耘&nbsp;
奋斗”。在默默耕耘&nbsp;、默默奋斗的同时，他又无限眷恋和像火一样热爱着自己的诗歌。他会把自己执着的目光投向山的那边。他知道《在山的那边》有自己恒久珍爱的事业，那就是诗歌。踩着诗意的土地，他轻轻地吟咏着：“此时此刻／我激情满怀／一如当初／把梦想钉在床檐上／那些孩子们／齐声诵读的瞬间／我感觉到这个夏天／充满着无比的想象”。他把诗歌当作梦想钉在床檐上膜拜着、向往着，把诗歌当作火热的夏天幻想着。他会虔诚地《背诗》，正如他写的那样，“我背食指的诗／艾青的诗／海子的诗／顾城的诗／背完之后／一阵酸楚／在诗人的眼里／爱：很痛／痛：很久”。他是一匹真正的马，一匹充满着生活的疼的马，“一匹驮起人民的马／仰起头从小就学会了奔跑／从小就无怨无悔／／我要做一匹马／背着乡亲父老／我就是那一匹马”，这是他的真实写照和博大情怀。</P>
<P>&nbsp;&nbsp;&nbsp;
普路托的诗歌方向是纯粹的。作为学生诗人，能坚持这种朴实自然、典雅纯正的风格是很不容易的。我读过许多学生诗人的作品。读他们的作品，我经常感到困惑，更感到茫然。因为他们的“先锋”使我感受到了一个时代的精神丧失，因为他们的脱离生活使我感受到了他们在远离我们的大众和诗歌土壤，因为他们的晦涩和生僻使我感受到了我们的诗歌在畸形生长。难道我们的诗歌不是生活的提炼和升华吗？事实上，诗歌来源于生活。生活就是一首最美的诗。不懂得生活、缺少生活历练的、不善于发现和挖掘生活美的人，只能是模仿，只能是闭门造车，只能是骄矜。但普路托却是例外之一。因为，他是农民的儿子，他是农家的一匹马。他经历了生活的痛苦，他有了生活的洗练，像一匹马一样在生活中经受着煎熬。因此，他在生活中发现了诗意，发现了真、善、美。他把自己当作了一匹仰天长嘶的马，而且又是十分诗意的。他会在生活中怀抱一个信念，热爱自己的故乡。在<STRONG>《怀抱一个信念：故乡》中，他这样写道：“</STRONG>渴望着新鲜的日子到来／几乎每天都同样地难受／关于不可预知的未来／关于持久的等待／故乡：我为你虔诚地祈求”。热爱故乡的诗我读过很多，很多人会将内心的激情用饱满的笔墨溢于诗里诗外，但普路托十分平静。他的笔墨是清瘦的，情绪是淡淡的。他站在另一种角度。他在等待，在期望，在预知。因为他的故乡是一个落后的山村。因此，他在虔诚地渴望自己的故乡“新鲜的日子到来”，而这种渴望又是在他的“虔诚地祈求”中，寥寥几行，让我们感受到了一种实实在在的疼。同时，他还在热烈地爱着。他不仅爱着自己的父亲、母亲和他的乡亲，他更爱着故乡的所有，包括乞丐。这是大爱。他会沿着《向后的风》，把自己的影子、自己的思绪“吹回我的家乡＿＿／让泪滴洒满河流／思念填满大地”，让自己在《变》中像“树枝都枯了／树叶也落了／我以读者的身份／再次读着杨黎的冷风景／如果下雨的话／望舒的油纸伞／也将走入我的生活／让我留连忘返的／依然是心中的梦／落叶归根”。这种爱将撼动我们每一个人的心灵，读来催人泣下。他更会“因为爱……这世界……／因为爱／生活才觉得美好”，这是诗人多么朴素的情怀啊！只有真正亲历生活的痛苦，才会真正懂得爱！</P>
&nbsp;&nbsp;&nbsp;
普路托的诗歌十分亲切，十分质朴，像奔驰的马儿一样，亲近着我们赣西这一方热土和热土上生活着的人们。他会在“时光，让疼痛继续疼痛／让继续走向继续／时光，一直在奔向永远”，“面对阳光呐喊”。他的诗歌一定会在我们赣西大地上、乃至全国火热地吟唱起来。当然，他的诗歌并不是最完美的。因为，普路托还只是一匹小马驹，才刚刚离开母亲的小马驹，还十分稚嫩。他还需要生活的锤炼，还需要独自过更多的“河”。只有生活才能充实他的诗歌，才能使他的文本更加完美。生活一定是他的大草原。作为诗人，我们应该知道，写作总是在不断的感悟和体念中一次次超越。有时候，超越是一种痛苦，需要不断地否定自己，不断地蜕变，不断地克服自己的缺陷，不断地增加生活的重量，才能完成自己真正意义上的诗歌写作。我相信，普路托一定会成为一匹骏马驰骋大地，他的梦想一定会成为现实。爱就是诗人的全部！</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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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写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p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9 Oct 2007 12:36:1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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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中诗作家文库·第一卷》征稿 （转）</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j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为展示中国诗歌论坛会员的创作成果，为广大会员提供良好的发展契机，向社会推出优质作品，经研究决定，面向广大注册会员征稿，有关事项如下：<br/>

　　一、征稿范围：小说、散文、诗歌、随笔、报告文学等个人作品集。要求作品内容健康，艺术上乘，能够达到出版标准。<br/>

　　二、《中诗作家文库》由国家级出版社出版发行，所寄稿件将由出版社审定，审核通过后，将通知作者签订出版合同。<br/>

　　三、“中诗作家文库”为国际标准A5尺寸，封面250克进口铜版纸彩色印刷，哑胶、勒口及特殊工艺，前勒口处印刷作者简历和照片，后勒口印刷本卷所有作者和书名。内环衬，内文70克轻型纸印刷，四印张起。封面聘请多次获奖的资深美术设计师设计。<br/>

　　四、书稿请用电子邮件寄送。可附序言、后记、简历和照片。<br/>
　　五、《中诗作家文库》无编审及各种费用。作者需放弃稿费，有自助销售任务。<br/>

　　六、稿件请寄：<A HREF="mailto:zgsgxh@163.com" TARGET="_blank">zgsgxh@163.com</A><br/>
　　七、中诗网将用最低的价格为大家提供优质的服务。<br/>
　　八、《中诗作家文库·第一卷》出版后，大家可以登录“中国新闻出版信息网”（<A HREF="http://www.cppinfo.cn/" TARGET="_blank">http://www.cppinfo.cn/</A>）和“中国扫黄打非网”（<A HREF="http://www.shdf.gov.cn/" TARGET="_blank">http://www.shdf.gov.cn/</A>）查询图书出版情况。&nbs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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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写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j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4 Sep 2007 12:41:5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j5.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写生诗歌印象》 文／金培洪</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g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DIV ALIGN="left"></DIV>
<DIV ALIGN="left"></DIV>
<DIV ALIGN="left"></DIV>
<DIV ALIGN="left"><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认识写生还是2006年6月6日的事情了，因为在中国诗歌网相识，又身为同乡，他来南昌开会时，与我有过短暂的见面，关于诗歌虽然聊得不是很多，但从那时起，我就感到这个兄弟值得一交。</FONT></DIV>
<DIV ALIGN="left"><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诗歌不分年龄、性别和地域，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提起这些，因为写生兄出生于60年代，而我出生于80年代的中期了，刚好他比我大了24岁，也许有人会问这和诗歌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为了说明诗歌和年纪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反而成了兄弟。作为另一身份，我们又是老乡，我又感觉到同一语境下我们存在的某种相通之处，在他的身上，我仿佛找到了某种归宿，把写生作为兄弟，最好不过了。</FONT></DIV>
<DIV ALIGN="left"><FONT SIZE="4">　　我一直都有一个疑问埋藏在心中，其实更多的时候我并没有去刻意找寻什么答案，更当成是另一种解释，我和写生每次的见面都是雨天，（当然有时是雨过天晴了，或者先晴后来还是下雨了，总而言之，是会碰上雨天），直到后来，也就是他的诗集《写生岛》出版了，从他的诗集的名字中我的那个深藏已久的疑问就迎刃而解了，“岛”进入我的视野之中，顿时让我眼前一亮，这种让人无限遐想的意境让人流连忘返。“幻想中，有一座岛屿/在太阳脚下/我是春天/坐在画板上/四周的鱼/提着浪花咯咯地笑/其实，我不是岛主/她靠着礁石/翘一翘/月亮在尾巴上”（《水墨写生岛》）。</FONT></DIV>
<DIV ALIGN="left"><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写生是一个善于承担的人，他才是生活的主人，从来不喜欢去争什么但是他却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人，“放过牛，种过田，挖过煤”，在自己的简介中，他这样地描述着自己，这样“赤裸裸地”阐明了自己的身份，和他的诗歌一样洁净，一样纯朴，当然在事业上，其实通过自己的努力，今天，他已经不错了。他的朴素而不失大方的风格我十分欣赏，为人为文能做到这样，在我的视野范围（当然，我认识的文人或诗人其实很少）已经不多。他虔诚地愿意这么做：“我会化一团火焰燃烧/让你没有黑夜/让你小手温暖/让你站在霞光上歌唱”。（《当我死时》）。</FONT></DIV>
<DIV ALIGN="left"><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nbsp;我发现月亮或月光是写生诗歌的另外一个重要的意象：“掏出一只月亮/我蹲下/把月亮放入水中。”（《收到你的来信》），“把月亮安上泪珠/把泪珠安上她/把她安在心上/把心搁哪？”（《天天想她》）。即使没有月光，他都还是希望这样：“用心灵点亮童年/自己却总是在寂寞中/吸/吮/黑/暗”，（《萤火虫》），从这些诗歌中不禁让我生叹。</FONT></DIV>
<DIV ALIGN="left"><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nbsp;写生的诗歌是干净利落的，一气呵成，很难发现其中的杂质。让我磞然心动的是《老屋里有一种声音》、《我爱你，故乡》和《煤黑子》组诗等像这些写故乡的诗歌，更让我觉得某种意义上的契合，也是来自最深层的东西，最深层的生活的真实写照。</FONT></DIV>
<DIV ALIGN="left"><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nbsp;我的这些文字是质朴的，是一些浅显的认识，很难达到写生兄内心深处的真实感悟。今年8月25日，在咖啡馆里，第一次喝咖啡的我，才感受到了这种淡淡的苦味，不仅仅缘于诗歌。但是从他的诗歌，特别是从他这个人身上，我感受到了诗人，诗歌，诗意。</FONT></DIV>
</DIV>
]]></description>
            <author>写生</author>
            <category>写作资料</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g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6 Sep 2007 13:09:0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g0.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写生岛评</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f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为夜晚掌灯的人<br/></STRONG><br/>
　　　　　　　　　　　　　——写生诗歌印象<br/>
<br/>
　　　　　　　　　　　　　　　　<STRONG>白　沙</STRONG><br/>
<br/>
　　与我的众多诗友一样，结识写生也是由于诗歌。在我们热爱的中国诗歌网，聚集了许多对诗歌真正痴迷和严肃探索的人，写生就是其中之一。<br/>

　　2006年春我曾与写生匆匆一晤，与对他的诗歌印象大体吻合：一个敏感多思的人，一个有激越内心的人。同时他做事非常有恒心，他认为值得的事情一定会百折不挠地做下去。<br/>

　　当今许多诗歌作品都缺少社会意识和反思精神，而写生的生活积累是丰厚的，其写作也是有责任感的。由于工作的原因，写生经常在城乡之间奔忙，对城市与农村之间的落差有着深刻的感触，他欣喜于改革春风吹拂后农村的变化，关注于农民和进城务工人员境况的改善，他们的衣食住行和生存境遇无不牵动着他敏感的心。他写民工：“窗外/三三两两的民工/蹲在街道口　吃着馒头和大葱/还有一些他们的伙伴/在旁边拼命的干着/他们脸上有着同样的笑容”，他含着悲戚的泪水注视着他们，只有心怀血缘亲情般大爱的诗人才会有这样用心的观察和细致的感受。生活中的写生不是一个习惯于表达的人，当我了解到他本人生活中数次遭遇的变故，我被打动了，我明白了他不是那种容易屈服于命运的人，对不公平际遇一味抱怨和消沉也绝非他的性格。相反地，天性的善良和对人类深沉的爱使他宁愿把一切埋在心里，他对周围的同事、朋友十分友善，并将这种爱倾注在他的诗里。<br/>

　　写生的诗歌语言总体来说是凝练的，其诗歌情感真挚，意象丰盈，充满凝思。他往往从日常生活最平常的人和事着手，进行多角度多层面的涉猎。其视野和关注领域决定了他的诗歌的内在质地和蕴涵。他的抒情作品既有浓郁的浪漫主义色彩，又不乏智性的沉思，折射出灵魂内心的坦荡与真善美的良知，以及面对逆境与命运的顽强抗争，其创作个性是鲜明的。<br/>

　　写生的诗歌多含有炽热的情感，这与他对生活的激情是分不开的、即使遭遇到理想的破灭，内心永不泯灭信念：“大地，请为我举起/一滴水珠。让我/坐在水珠的光芒上盛开/像炊烟怒放花朵/结下的果实，是一座燃烧的村庄”（《大地，请为我举起》）。这种浓烈的情感带来光芒的延伸，将温暖洒向众多孤寂的心灵。<br/>

　　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另一首是《愿望，为夜晚掌灯》，它传递着一种精神境界：“我有一百只蝴蝶/它们是我的孩子/我有一百个孩子/他们是我的牧群//为祝福他们，我只有一个愿望：/请你们停下来吧，别让月亮叼走”
。而他，是那个为弱小者屡屡恻隐的人。如果没有强烈的道义感，不将自己置身于对家国民族的深仁大爱中，是不可能有如此境界的。<br/>

　　经历过太多痛楚，他始终没有放弃，其诗歌调子是明朗的。他这样写到爱：“我爱你！爱你的大山/爱你的阳光/爱你门前潺潺流过的小溪/和溪水中/洗得发亮的笑声//我爱你！爱你的/田垄/爱你的牧歌/爱你在牛背上一声声吆喝/和吆喝中/被镰刀压弯的背影”（《我爱你》）。<br/>

　　爱是什么呢？在写生阳光般的内心世界里，爱不仅仅是一次怦然的心动或一丝缠绵牵挂，爱也是为你带去鸟鸣和晨曦，在布满荆棘的路上为你披荆斩棘，在暮色苍茫中为你默默掌灯。冷漠的时代需要这样一位热心肠的掌灯人。也许一个人的热情与能力有限，不足以力扛九鼎，但它唤回了我们心中尘封已久的感动。<br/>

　　2007年伊始，得知他决定将数年诗作结集出版。这里我深深地祝福写生——我真挚的朋友，一个永远充满生机和活力的人，一个在他的诗歌天地中尽情舒展理想之翼的诗人。相信他会不断地开拓自己的艺术视界，抵达心灵的最高境界。
<P><br/>
　　（白沙，女，青年诗人，中国诗歌学会中国诗歌网副主编。）</P>
&nbs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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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写生</author>
            <category>写作资料</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fx.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6 Sep 2007 12:28:0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fx.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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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写生岛评</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fw.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用灵魂书写生命的诗意<br/></STRONG><br/>
　　　　　　　　　　　　　　　　——读诗集《写生岛》<br/>
<br/>
　　　　　　　　　　　　　　　　　　　<STRONG>周占林</STRONG><br/>
<br/>
　　写生这个名字初入眼帘，便有一种骨子里的亲切，也许与自己是一个小文人有关吧。后来，写生成了自己所主管诗歌网站论坛上的一名版主，内心里便更增加了一份关注与期望。由人而诗，慢慢地感觉到，他在江西安源这块红色的土地上，终于找寻到了他诗歌创作的丰盈源泉。在当今如此浮华的年代里，他用激情和坚韧追寻着生命的本真，用朴实的语言对自我人生感悟进行着温情的诠释，用热情和宽容对生活中的苦难深入关注。读他的诗，我听到了一种真切质朴的声音。于是，当他第一次和感动太行到北京打电话时，我们便相识了。那次因为上午参加一个诗歌研讨会，午餐时喝多了酒，与写生和感动太行相见时，醉意朦胧。但醉眼看写生，便看出与他的诗歌一样的朴实与真诚，让人一见就生出非常的熟悉感。相隔半年，第二次与他相见，我们便成了朋友。不论是从朋友或是中国诗歌论坛版主的角度出发，为他的《写生岛》写点东西，便成了一种义不容辞的义务和责任。<br/>

　　虽然在论坛里不常回帖，但大部分时间我还是在潜水，时刻关注着那些泡在论坛上的诗友们，并对版主们推荐的精华帖子进行认真地阅读。写生的诗最初给我留下印象，便是在那种状态下突然闯进了我阅读的视野。他的诗是灵动的，读来让人有种舒畅感，如同置身于深山野林，身旁是条清澈见底的小溪，将手伸进水里，每一次总能掬出不同的欣喜。同时，他的诗也是关乎心灵的，有着浓郁的情结在里面。“在水湾，你泊下/把石头埋入身体/用血去氧化，磨圆，磨细/甚至腐烂/变成你的模样/最后，又一同凝作石头”（《写给沙子》），独特的视野，让语言在意境中进行深度的切入，让一种微妙的禅意从诗人笔尖上缓缓流淌，诗歌的分量也由此而加重。诗句中充满激情与张力，把独特的精神追求和诗人自有的思辨力结合在一起，用一种恬淡的语调和娴熟的技艺书写着自己对生活的敏锐洞察和深度体验。“大地，请为我举起/一粒尘埃。让我/躺在尘埃的脸庞上死去/留下月光一样的遗言/照耀雪山，草原/和酒杯中将要沉没的岛屿/我的心，不再与花朵共眠/只有一只鹰的姿势/像一盏甩灭的旧马灯/在日落的山头，孕育火焰/明天，一定苦难而丰盛”（《大地，请为我举起》），月光一样的遗言，是一种多么洁净的期望，怀揣着如此的期盼，酒杯中的那座岛屿还会沉沦吗？痛苦与苦难只能是一种考验，而人生需要的是拼搏与奋进，希望正如火焰一样，在拼搏中终会熊熊燃烧。而写生的岛屿亦将是一幅令人心悸的水墨画。<br/>

　　《写生岛》中，令我最为感动的是作者那些关注现实、关注苦难、关注底层的诗歌。“天空是谁的夹袄/云朵是谁的伤口/大地奔跑。它为谁踢翻黎明//丛林是谁的背影/炊烟是谁的刀锋/鸟儿飞过。它为谁吞下落日（《流浪儿》）”，意境的跳跃让那种发至内心的呼喊欲破纸而出。无论是田野还是矿井，在作者的眼中，总能发现一些让人沉思，让人心疼，让人震惊的东西。“他一直重复这捕捉的姿势/而头顶没有朝拜者/只有石块、泥土和青草/在遥远的土屋前/一排树林，像墓碑/跪着，还轻轻地吟唱”（《煤黑子》组诗），这种带血的泣唤，令人对生命和金钱孰轻孰重有了最直觉的判断，也看到了作者在诗路上的挣扎与突破。<br/>

　　当然，爱情同样也是写生诗歌中一个永恒主题。作者将有关爱情的诗歌单列一辑，便让人感觉到植根于诗人内心深处的那份缱绻之情。从诗中，我们看到了一个渴求爱情，又不断在爱情路途中徘徊的多情男儿。“Ｌ，我们坐着发芽/像豌豆，抱着幸福/泥土甜蜜，张扬如火/头顶，你摘下夕阳/摘下黄昏/折两只蝴蝶/我们会美丽地飞来飞去”（《致Ｌ》）。爱情永远是美好的，追寻又永远是痛苦的。美丽而精彩的诗歌，却是释放心灵压抑的一种途径。而诗人也总是在追寻中“计算着”，看“怎样让夜开出花朵”。<br/>

　　感觉写生的诗，大部分都是缘于生活的一个小小细节，那些细节触动了他创作灵感，于是，他便用灵魂去触摸生活现象的内核，用“佛心”去对生活精神中的贫乏与平庸进行观照，用“禅意”来表达生命的真谛。<br/>

　　大浪淘沙，金子总是躲藏在普通的沙砾中间，而读者就是淘金者。我相信，写生在今后的创作道路上会愈加努力，写出更多更好的诗作。因为，他的骨子里是爱诗的，他的生命中注定要和诗歌结伴远行。在他自己建筑的这座诗国小岛上，他会继续用灵魂书写属于他自己的灿烂篇章。
<P>　　　　　　　　　　2007年1月16日夜于京北山野居</P>
<P><br/>
　　（周占林，著名诗人、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中国诗歌网主编，中国诗歌万里行组委会委员。）</P>
&nbs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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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写生</author>
            <category>写作资料</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fw.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6 Sep 2007 12:26:5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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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写生岛评</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f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诗人的墨水瓶是一座不冻港</STRONG><br/>
<br/>
　　　　　　　　　　　　　——读写生诗集《写生岛》<br/>
<br/>
　　　　　　　　　　　　　　　　　<STRONG>洪　烛</STRONG><br/>
<br/>
　　诗人永远站在匠人的对立面。艺术与技术，是有区别的。笔尖，也许不如斧头有力，但它就像蜜蜂的那根刺，会使你的身体（或心灵），出现哪怕最小面积的“化学反应”。而匠人，只能从物理学的角度改变世界。诗人都是蜜蜂。我敬畏蜜蜂随身携带的那种微型的“生化武器”。它会使我痒，使我痛，使我从麻木中惊醒……读写生的诗，我惊喜地感受到这种强刺激，哪怕它只是来自于一个词、一句话：“一片没有色彩的村庄/在下着雪。而你，身体摇晃/像雪花，慢慢长着骨头……”写生的诗不是绝缘体，是带电的。经常会电得我麻了一下。我永远呼唤风驰电掣的好诗，并且以挑战的姿态面对众多诗人：有本事你就把我电死在纸上！相反，如果我读后内心波澜不惊，则证明你的诗缺乏足够的冲击力。一边呆着去吧。我是在认识写生之后才读他的诗的，他的诗里有一种冲击波，令我刮目相看。<br/>

　　诗歌有两类：激动的，或宁静的。激动永远是单一的，宁静却可细分为两种：一种是原始的宁静，另一种，则是台风过后的宁静。后一种宁静，甚至比激动还要具有震撼力。一位隐忍住疼痛，尽可能用克制的语气述说往事的诗人，注定比一位激动得语无伦次的诗人更能唤起读者的同情或共鸣。而这种返璞归真之后的宁静，又比原始的宁静丰富得多，厚重得多。我觉得这才是诗歌的最高境界。所以，诗人还是要经历风暴，但要学会在死亡般的风暴之后复活，或者说获得新生。正如写生的《西行，西行》的结尾：“黎明掰开重庆/我水性杨花/坐在麻辣汤里……/还念念不忘去大足立地成佛……”写生的诗不乏禅意，但那是云开雾散的禅意。<br/>

　　用诗歌表现生活的宁静，比表现其喧嚣要难得多。因为这种难得的宁静基本上是属于个人的、内心的、瞬间的。生活原本就不宁静或不可能彻底宁静，做一个诗人首先要学会体验或创造某种反常的生活，这多多少少能弥补广大读者对日常生活（世俗生活）的失望：原来生活不仅是物质的，也有其灵魂，而灵魂永远是宁静的！你发现并爱上了宁静，说明你也是有灵魂的。帕斯捷尔纳克曾赞美：“宁静，你是我所听到的最美的佳音。”茨维塔耶娃则介绍了营建宁静的技巧：“做与时代同步的人——意味着开创自己的时代，而不是反映它。即使要反映时代，也不是像镜子那样，而是像盾牌一样。”她所谓的盾牌肯定是用来抵御喧嚣的。<br/>

　　为了在闹市中开辟一块净土（大隐隐于市嘛），写生虚构了一座岛屿，他说自己不是岛主，可他自始至终都是惟一的客人。他在这没有主人的岛上写生，几乎淡忘了这座岛屿本身就是自己画出来的。“幻想中，有一座岛屿/在太阳脚下/我是春天/坐在画板上/四周的鱼/提着浪花咯咯地笑/其实，我不是岛主/她靠着礁石/翘一翘/月亮在尾巴上……”小说家可以是浮噪的，诗人则需要营造内心的安静，就像端着一杯水行走，无论速度如何，都小心地不使水溅洒。那是他尽可能保持平衡的心情。<br/>

　　读完写生的诗集《写生岛》，我也想去岛上写生了，或者说，我也想画出一座属于自己的岛。写生无论在生活中或创作中，都非凌空蹈虚之人，他脚踏实地进入一个审美世界，所以他的写生岛，实际上是横架在现实与理想之间的“半岛”。读《写生岛》，我在诗稿的空白处写了一段题为《半岛》的散文诗，作为读后感回赠写生：所有的岛都患有相思病，想念着大陆。你是病得最轻的，因为你离岸最近。甚至想着想着，就有一条道路，从水中浮现——你因为自己的想像得以实现而成为半岛。正如我会因为眺望而成为半神。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一半是醒，一半是梦。可从这一天起，你思念的对象又变成了海洋，变成了一层层波浪折叠出的远方。替你治疗相思病的，是一艘又一艘远道而来的船……不，那是一个吻，在你的嘴唇上靠岸！<br/>

　　写生的墨水瓶是一座不冻港。他的蘸水钢笔，一会儿停泊，一会儿远航。把蓝色的海水，写在纸上。“诗人的头脑怎么可能结冰呢？即使结冰了，也会及时地驶来一艘破冰船。”瞧，蓝墨水又要涨潮了。<br/>

　　《写生岛》是一部优秀的抒情诗集。虽然当代诗人已歧视或拒绝“抒情”，而倾向于叙述，但我仍然要强调：任何一首诗（不管风格如何）都属于抒情诗。区别仅仅在于抒发的方式。“反抒情”未必就真的是不抒情。正如若干年前的“反崇高”未必就不崇高。每一个诗人本质上都是抒情诗人。文学由描写外部世界转而描写内心世界，乃是因为后者有着无穷尽的矿藏。正如卢梭所言：“当我感受到心灵时，我认出了人类。”它因每一个人的诞生而诞生，但又不会随他的消失而消失。那是一些已经搅拌着眼泪、胃液或胆汁的生活经验，而不是未经消化的原材料。它的底限是感觉，最高境界则是思想。写生在抒情的过程中不断梳理着自己的所思所想，诗歌是一阵完全来源于自身内在力量的颤栗，如同大海的抽搐制造了层出不穷的波浪，诗歌在制造自己——它需要借助的仅仅是你的手。诗歌不会给予你什么，它只能帮助你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但这是你拥有什么的必要前提。因为饥饿，你去寻找食物——诗歌把你从麻木中唤醒。就把它当作灵魂的闹钟吧。<br/>

　　诗人们所要做的，就是使辞典（冷藏室？）里冻僵的词语逐一复活。这些词语一旦进入诗篇，就会得意地伸一个懒腰，表现出它在沉睡时无法表现的弹性。且看写生《太行行》里画龙点睛的诗句：“有一尾沁河的鱼/它要跳过大坝/跳过去/用胡须拴住黄河……”它还同时把一首诗拴得牢牢的。时间是诗歌最永恒的主题之一。从写生的诗里感受到已消失了的时间的流淌。虽然我们所触摸的，是干枯的河床裸露出的鹅卵石——但它那圆润的边缘，仍凝聚着时间的耐心。写生写诗，仔细打磨着每一个字、每一个词、每一个句子。<br/>

　　写生不是糕点师，他是诗人，可他总想着把蛋糕做大，把自己的梦做大。做出像一座岛屿那么大的梦，做出像林海雪原那么大的蛋糕。涂上更多的奶油。那么他就可以驾起雪橇，从生日蜡烛般碍事的白桦树之间穿过——风吹灭了蜡烛，却吹不倒这位在梦中滑行的诗人。写生一手打造的这座岛屿，林木繁茂，鸟语花香，灯火通明，边缘还布满奶油般的浪花。别把它当成海市蜃楼，它是献给诗神的一块巨大的生日蛋糕，是一位热血诗人的礼物。<br/>

　　每个人都生活在他个人的而非全人类的历史中。他依据对自身的回忆而展开对全人类的回忆。诗人更是如此：他自始至终面对的都是一部建立在自己的阅读经验与创作实践基础上的诗歌史——而它在每一个诗人脑海里都有不同的版本。也许它对于全人类而言是残缺的，但一旦落实在你或我的身上，则是完整的。写生对诗歌有着自成一体的理解。为了追寻诗神，他沿着海岸线，不停地走。直到让自己相信：灯塔也可以移动。他边走边散发着周身的光和热。虽然这是别人无法察觉的。大陆边缘的最后一座灯塔，在海浪无休无止地拍打下，仿佛随时可能垮掉。看守灯塔的人，也是孤独的，觉得自己是人类中的最后一个。为了更好地入睡，他必须忘掉还有其它人的存在。这样他的梦境才是安详的，不超过灯塔所照耀的范围……这位名叫写生的诗人，带了一杆钢笔去海边，满满地吸了一管海水，作为回家后写诗的蓝墨水。他认为那是人类无法调试出的蓝。海水，天然的蓝墨水；远远划过的桅杆，则是属于巨人的蘸水钢笔。<br/>

　　写生，其实只是一个写生者。可诗歌使他不虚此行：不仅以自己的名字命名了一座岛屿，而且，更重要的，他还命名了自己。
<P><br/>
　　（洪烛，著名诗人、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文联出版社文学编辑室主任。）<br/>
</P>
&nbsp;</DIV>
]]></description>
            <author>写生</author>
            <category>写作资料</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f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6 Sep 2007 12:25:1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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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写生岛序　　</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fu.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缘 为 诗 歌<br/>
<br/>
　　　　　　　　　　　　　　　　<br/>
　　　　　　　　　　　　　　　　——写给写生<br/>
<br/>
　　　　　　　　　　　　　　　　　　<STRONG>祁 人</STRONG>
<P>
　　一本诗集以“岛”命名，在我的阅读中，是不多见的。见到写生的诗集《写生岛》样稿，我便琢磨：“岛”为何物？“岛”中又有何风光呢？或许，读者也会有同感。<br/>

　　待翻开目录，五辑篇章如层峦叠嶂、峰回路转，颇有些撩人想往。在那高处，“地平线的重量”，已衬托“太阳在倾斜”，而山水相映间，遥闻“老屋里有一种声音”，却无人声鼎沸之喧嚣忙乱，有如人间佳境，当然，“爱情不是苹果”，生活亦有甘苦，多彩而丰富，好一幅“水墨写生岛”，蔚为壮观，令人慨叹——原来，诗意之美，莫过如此啊。仅此，已令人体味多多矣。之所以生发这般感慨，于我而言，是情有可缘的。<br/>

　　我与诗人写生的相识，不仅缘于彼此的诗歌追求，更由于我们共同崇尚的诗歌事业——中国诗歌学会网站。在我的心底，对于网站的朋友们一直怀着一份无言的感动和牵挂。所以，当网站主编周占林将写生引荐来时，我感到如此地亲近，而读到写生的诗歌，感觉又是那样的美好。<br/>

　　在这里，我不能不提及中国诗歌网诞生和成长的背景。<br/>
　　21世纪之初，随着科技的发达中国迎来了一个网络时代，崭新的网络文化形式悄无声息地改变着人们的生活。当此之际，如何将凝集着代表中国传统文化和民族精髓的诗歌，建设成为传承与和宏扬民族精神的平台，在网络世界占有一席之地，是中国诗坛面临的责任，也是诗人义不容辞的使命。作为诗歌界最具权威的群众性学术团体，中国诗歌学会自2000年起便开始酝酿创建诗歌网站。然而，由于技术、设备、人员和管理体制乃至思想观念等诸多因素的影响与制约，一度闻讯前来与我们商谈合作的几家网络科技公司，最终均未达成协议。直到我与相识十多年的老朋友、河南诗人周占林再度重逢，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我们一经沟通便一拍即合，坚定了创办网站的信念。于是，2004年6月15日中国诗歌网正式创建，并开通了中国诗歌论坛。<br/>

　　迄今两年半来，中国诗歌论坛注册会员达到近一万二千人，论坛的访问量达二百多万次，点击量达一千五百万人次；而中国诗歌网的访问量更是日益俱增，在世界互联网站中排名十八万之内；在中国网站排名中名列第23462名；在全国的协会组织排名中超过了中国文联网站，仅次于小小说作家网，中国诗歌网居第二位。可以说，中国诗歌网已经成为互联网上第一诗歌网站，在诗坛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然而，岁月蹉跎，取得这些骄人的成绩，凝集着多少人的心血和汗水啊。两年半来，网站的编程、维护和建设工作，由占林承担起了重担；网站副主编、女诗人白沙几乎牺牲了自己所有业余时间，日夜坚守阵地、团结联络版主；而前后加盟网站的数十位版主诗人，则分布在全国各地，为中国诗歌网义务从事着编辑与宣传工作。大家没有一分钱工资和补贴，全凭对诗的热爱和执著，义无返顾地奉献着自己的力量——这种诗歌的精神，展现出了当代诗人的崇高品质。在这其中，诗人写生可说是一位优秀者，他以极大的热情，一边参加到建设中国诗歌网的行列中，一边以自己独特的慧眼观察生活，创作出了一系列诗歌作品，赢得了诗友们的赞许——我和写生也因之由相知到相识，所以说写生与我乃有诗歌之缘。<br/>

　　其实最早知道写生的名字，还是2005年白沙介绍说有一位南方诗友痴迷于诗歌事业，不仅钟情于中国诗歌网，投入了大量的精力主持版面，还想到要为诗歌的发展出更大的力。闻听此事，令我万分感动和惭愧。我们的版主们是如此地热爱诗歌并献着自己的时间，将生命的一个个日子献给了诗歌事业。虽然网站在发展建设中，遇到了种种难以想象的困境和无以言说的艰难，但只要想到那些坚持在各自岗位的诗友们，便使我们增添了信心和勇气，更坚定了信念：坚守阵地，不辜负诗人们的信任和期望，付诸更大的努力……而对于网站那些未曾蒙面的诗友们，那一份感动便深埋于心底。<br/>

　　是的，对于写生的诗歌，我的确无法掩饰住自己的喜爱。这部“写生岛”不仅带给我阅读的快乐，还让我联想起许多曾经历过的情景。前不久，我刚去过珠海的荷包岛，而写生诗中《写给石头》、《写给沙子》、《写给流水》、《写给泥土》、《写给小草》的许多篇章，无一不是让我回忆起在那里的情景，那些日子里一群诗人凭借诗的翅膀，在地平线上留下足迹，如写生的诗句一样的美：“像一张硕大的脚印
/ 没有起点，没有落点 / 只有晨曦和夕落 /
来回奔忙”。同样，写生的《太行行》组诗令我想念起山西长治的朋友们，写大理的茶又让我向往着彩云的故乡，那些美好的面孔和场景，仿佛就在诗人写生的笔下呈现了：“它在拨动太阳
/ 屋后的小山包啊 / 像一只蚂蚱 / 阳光晃一晃 / 它跳一跳 /
而我的影子却像花朵一样”。在写生的诗歌中，还有许多关于描绘乡情、亲情以及表现爱情的沉甸甸的情素，一行行缀满于在他的诗句中，使人感受到诗人心灵深处，镶嵌着阳光一般的“岁月的痕迹”，也有对于“生命的咏叹”，由衷的打动读者的心田。我相信，《写生岛》的出版，将会引起诗歌评论家们的关注，而对于写生诗歌的创作特色与得失，将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评论。<br/>

　　写生是一个心灵纯净的诗人，他秉持信仰之美，执著于追求，雕塑了“写生岛”这样一个美的天地，绽放出诗意之美，冥冥之中，他便担当起了美的布道者——成为美的使者。他以自己的心血构造了一座美“岛”，一个充溢着诗意之美的艺术。在“岛”中，写生表现了对美的孜孜以求，对美的事业忠诚不二，他的“岛”象征着诗与诗人的崇高。<br/>

　　写生有三首诗题为《昨天》、《今天》、《明天》，十多年前我也曾创作过这样三首诗，虽然两者的创作风格大相径庭，但我们的目光都选择和聚焦在人生的这三天。是的，昨天永远不会重来，掌握每一个今天，为了每一个美好的明天——我愿在此与写生共勉，并祝愿他为明天创作更加美好的诗篇。</P>
<P>　　2007年1月14日于北京戏楼胡同</P>
<P>&nbsp;
（祁人，著名诗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北京大学中日诗歌比较研究会顾问，中国诗歌学会常务副秘书长，《中国诗人报》主编，中国诗歌万里行总策划，中国诗歌网总监。）<br/>
</P>
&nbsp;</DIV>
]]></description>
            <author>写生</author>
            <category>写作资料</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fu.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6 Sep 2007 12:22:4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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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春天的麦地——读《谷风》诗集有感</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c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nbsp;&nbsp;&nbsp;
春天的麦地，是一片干净的麦地，有绿色，有纯粹。绿色是一种因为捕捉而溅起的生命，它在幻想和飞翔中缠绵，用锐利和铿锵挥洒快感和凝重。而纯粹则是淡淡的心跳，是春天流畅的笔尖唤醒的情韵。诗人站在春天的麦地里缱绻绿色和纯粹，会像百灵一样轻捷，婉转吟唱，像溪水一样清澈，绵绵奔放，像天空一样豁达，明亮宽敞。诗人谷风正是这样，他把自己的脚轻轻踏在春天的麦地上，“丢弃生长的苦难”，像鸟群一样“于麦子的天空放下翅膀”，在举起中沉思，在灼痛中体念，在撩想中盛放，把诗意和美一滴滴地滴入心灵，融入生命，他一会儿匍匐倾听，一会儿凝眸一点，一会儿娓娓低诉，把桃花的梦、秋天的河流和淋漓的绿野、村庄、小屋泼洒于“土地的中央”和“冬天的家园”订做自己的春天。这就是诗人的情怀和跳动的气息，儒雅而深沉，朴素而练达，洒脱而飘逸。诗人的视觉和情愫总是独特地触动和展放。读谷风的诗一定有这样的一种感动。</SPAN>
<P CLASS="MsoBodyText" STYLE="TEXT-INDENT: 24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2.0pt">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我与诗人谷风缘于诗歌，触于诗情。对他的诗歌我一直是以最忠实的心情去品味，去谛听。无论是艺术的还是技术的，无论是宁静的还是激动的，无论是思辨的还是锐利的，我都以一份真诚和热情刮目相看。我总是这样认为，诗人不是匠人，他不是打造和雕塑，而是情感和艺术凝聚。鲁迅认为诗“是血的蒸气”，“是醒过来的人发出的真声音”，具体又抽象，但他说出了一个事实。诗是精神的，又是情感的。没有精神和情感，诗就没有了灵魂，就不可能触动心灵。无论是含蓄的还是脱口而出的家常话，如果没有浓郁的感情都不可能打动人。李白的《静夜思》语言朴实、通俗，但因为浓浓的思乡之情而令人心醉，成为妇孺皆知的千古绝唱。我觉得这就是诗歌的真正意义上的生命力。</SPAN></P>
<P CLASS="MsoBodyText" STYLE="TEXT-INDENT: 24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2.0pt">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诗人谷风正是这样，他把他所有的情感和精神凝于他的诗歌之中，不溅洒，不浮躁，不矫情，艺术而真实地提炼和升华，从而打动他的读者。在他的《订做的春天》中，他把“这个春天是专门为你订做的／／小小的草叶都带着你的神／／我在想里／</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走出弯弯的路”诗意地轻轻潮入“爱香”，用一种发现和咀嚼的情愫细腻地把对春天的想象和爱抒发得淋漓尽致，点燃了我们渴望春天的激情，但又是平静的。诗人谷风对土地的深深爱意和细腻的抚摩更是他诗歌中一种心灵的传达。而这种传达却总是在幸福与痛苦的交融中沉淀生命的不安。从《在土地的中央》中，我们会在“此时才能看见土地走过时的路／／是树木的高度／／沉默的土地／树木疯长愿望／／大片的风景似乎解悟天语／／这是它们永远的对话哦／／而我经过时只交出影子／／卑陋的内心失败给自己的生命”的诗行里读出诗人因为“不能成为一棵树木”的躁动和凄迷，是一种对生命价值的深刻思考，但这种思考又总是因为感悟和复杂的碰撞而凸显不和谐的生命的影子，虚幻又实在，飘渺更空灵。在《泥土》中，诗人谷风用“面对太阳呈现的大爱情”“不住地膨胀自己”，在“季节的大门敞开了放牧的歌者”中凝望苦涩和燃烧，在膜拜和思考中陶醉或者折磨，让“我脚下每一方寸都闪耀粮食的光芒”，把我们足下的泥土最深切地闪现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中，让我们在感动和体念中完成思考，把一段对泥土最深厚的眷恋之情和最真挚的心灵吟唱真正构成了锵然撞击的悲怆音符。诗歌需要心灵，心灵在诗歌中闪动火花。</SPAN></P>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2.0pt;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nbsp;&nbsp;&nbsp;
诗人谷风在他的《谷风诗集》中，用他的含蓄和蕴积、细腻和睿智、情结和恬静、独特和尖锐、思辨和神韵艺术地展示了他清新、自然、练达的品质和成熟的人格魅力。他用自己的思想和情感率真地拨动着希望的韵律。读他的诗就像在《七月的声音》里，《面对泥土》、《面对大海》、《面对夕阳》《借三月种下疼痛》，像《草尖上的露珠》，在《黎明之时》聆听《一只鸟的飞翔》，像《春天在一粒种子上颤抖》，诗意而鲜活。生活本来就是一首诗，我们无时不在诗意中感悟生活。诗人谷风把感悟和生活作为他的美好情感，把美丽的意象融入丰富的心理内涵和艺术内涵，用语言的空灵和凝练独到地渲染着真、善、美。他是一个一方净土上真、善、美的布道士，他用宁静和平和的目光打量春天的麦地，辛勤耕耘，让生命的在他的诗意中染绿，然后，像一只《飞过春天的鸟》“热烈地想着一生的爱情”。</SPAN></DIV>
]]></description>
            <author>写生</author>
            <category>写作资料</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cf.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08 Sep 2007 15:26:4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cf.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血雨（二） [2007年09月08日]
</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c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nbsp;&nbsp;&nbsp;
城东观音寺。寺前，十分热闹，人群熙熙攘攘。香客、游人、摊贩，还有三五成群的乞丐……三个警察挥着棍子吆喝着，正在赶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头。</P>
<P>
人群中，伍玟皱皱秀眉。她身着白底碎花旗袍，一手撑着一把与旗袍一样碎花的太阳伞，一手捏着一方雪白的手绢，边走边瞧，缓缓走向观音寺，样子十分悠闲。寺门前，一对石狮子有些特别，都睁一眼闭一眼，而且前爪举起，似腾空欲驰。据说，以前，每逢观世音生日那天，狮子闭着的那只眼睛就会睁开。老人们说，那是观世音娘娘下凡救苦救难来了。后来，一个老乞婆饥寒交迫冻死在寺前，狮子的眼睛就再也不睁了。有人说，那是因为世道黑暗，观世音娘娘也难救世间之苦。它们在为老乞婆的死羞愧、内疚。伍玟站在一只石狮子前仔细端详着，似乎研究着什么。忽然，身后被人撞了一下。她回头一望。一个女人，一身血红旗袍，十分浓艳，但脸上不施粉黛，一对好看的眸子里野性而娇媚。伍玟认识。女人叫陆昭儿，是昭城最有名的青楼――“怡湘”楼中最有名的“十八红”之一，而且名头最响，“怡湘”楼的的二当家。两人目光相遇，陆昭儿微微一笑，朝她点点头转身进了寺内。伍玟心头一震，她是“萍姐”？伍玟十分疑惑，但还是随她闪身进了寺院。两人一前一后，拉开十几步远，走得很慢，走走停停，像是游客。</P>
<P>&nbsp;&nbsp;&nbsp;
寺院很大，十分幽静。院内种满桂花树，郁郁葱葱。香堂不是很气派，但十分古典。从寺门到香堂是一条幽亮幽亮的青石板路。堂前，两棵古樟，合抱之围，参天避日，更增加了寺院的肃穆和幽静。陆昭儿径直进了香堂。香堂分前殿后殿。伍玟进香堂后，陆昭儿一隐身去了后殿。伍玟紧跟随后。后殿很大，一片空旷，不见了陆昭儿的踪影。伍玟十分惊奇，刚才明明见陆昭儿去了后殿，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呢？难道她去了后花园？香堂的后院是一个很大的花园，里面翠竹幽径，潺潺流水，奇花异香，很是醉人。过去，伍玟经常独自躲在里面读书。</P>
<P>&nbsp;&nbsp;&nbsp;
来到后花园，伍玟边走边四下打量，但仍然不见陆昭儿的踪影。奇了！陆昭儿在和她摆迷魂阵？她缓缓走进翠竹深处。</P>
<P>&nbsp;&nbsp;&nbsp;
“一池浮萍甚清华，几多离愁化幽帘。”</P>
<P>
&nbsp;&nbsp;&nbsp;&nbsp;
忽然，一声很有磁性的男音在竹林深处朗声响起。</P>
<P>
&nbsp;&nbsp;&nbsp;&nbsp;
“是‘萍姐’！”</P>
<P>
&nbsp;&nbsp;&nbsp;&nbsp;
伍玟一阵惊喜，心里“扑通”一跳。她随即吟道：“万点蛾灯过田垄，无人飞驰簪边沿。”</P>
<P>&nbsp;&nbsp;&nbsp;
话音刚落，一镖飞来，直射伍玟面门。情急中，伍玟闪身躲过。飞镖擦着伍玟耳边过去钉入身后的柚子树上，没刃三分。伍玟惊魂甫定，稍微镇定一下，转身细看。飞镖插着一张纸片。伍玟环顾一眼四周，希望能看见发镖之人，但园子里一片寂静。伍玟过去拔出飞镖取下纸片。上面有字，笔锋遒劲：“我方昭城县委书记不日即到，代号‘玉面狐’。敌方派出特派员，代号‘老鹰’，针对‘玉面狐’而来，并制定捕杀‘玉面狐’行动计划。你速去城南杂货铺寻找‘老字一号’，设法与山里联系，汇报‘玉面狐’行动有关情况，并相机处置。切切！”</P>
<P>&nbsp;&nbsp;&nbsp;
刚看完，从香堂后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很多人。伍玟心里一惊。她马上感觉到这些人是冲她而来，而且来势汹汹。她急忙将纸片揉紧塞入嘴中，十分艰难地咽了下去。</P>
<P>&nbsp;&nbsp;&nbsp;
果真是冲她而来，一帮警察，有十四五个。他们端着枪围了上来。领头的是缉侦科科长石峰，十分精明的汉子，很英俊、潇洒。他握着短枪朝伍玟走来。</P>
<P>
“唷！这不是伍老板家的大小姐吗？你怎么在这？找人？据报，有共党分子在这接头。你莫非就是……”他有些挪揄道。</P>
<P>&nbsp;&nbsp;&nbsp;
伍玟心里一紧，但马上满面笑容道：“哟，是石科长大驾。我当是哪路神仙？”转而，她立即沉下脸来，冷冷道：“你还说呢，我正要找你去。瞧，这是什么？我差点被人谋杀。还正要问你呢。你这个缉侦科长是怎么管理治安的，竟然有人在青天白日里谋刺本小姐？”说罢，她举起飞镖扬了扬。</P>
<P>&nbsp;&nbsp;&nbsp;
“是吗？”</P>
<P>&nbsp;&nbsp;&nbsp;
石峰有些不相信的样子。他脸一沉：“行刺你？谁无缘无故行刺你？你得罪谁了？要不，就是你的身份惹人不舒服了！戏演得不错，大小姐！走吧，到警察局自然有说明白的地方。”说完，他一挥手，身后的警察一声呼啦围了上来。</P>
<P>&nbsp;&nbsp;&nbsp;
“大胆！”</P>
<P>&nbsp;&nbsp;&nbsp;
伍玟厉声怒喝。</P>
<P>
眼前的警察被骇得震住。他们回头望望石峰。石峰也被震住。他蹙蹙眉头，但很快舒展开来，接着用一种研究的目光盯住伍玟，心里嘀咕：“别撞着鬼了！如今这世道人鬼难辩。乱世鬼多！看她的气势好象有些来头。难道……”</P>
<P>他的目光落在伍玟手中的镖上。</P>
<P>&nbsp;&nbsp;&nbsp;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有人要行刺于你，那你见着真凶了吗？凭你大小姐的胆识不会没见着吧？那个东西能给我瞧瞧吗？”</P>
<P>&nbsp;&nbsp;&nbsp;
望着伍玟手中的飞镖，石峰呶呶嘴。</P>
<P>&nbsp;&nbsp;&nbsp;
伍玟将镖替了过去。石峰接过镖看也没看，马上又沉脸喝道：“弟兄们还磨蹭个啥？别跟她罗嗦，先押回警局。宁肯错抓一千，不准放走一个共党疑犯。这是上峰的命令。大小姐，别怪兄弟我不容情，多有冒犯了。嘿嘿！”说完，他将镖装入口袋，挥了挥枪。</P>
<P>&nbsp;&nbsp;&nbsp;
警察们蜂拥而上，开始推推搡搡。伍玟挣了一下，怒目而视，喝道：“住手！瞎了你们的狗眼！石大科长，你睁眼瞧瞧，本姑奶奶也不是吃素的。”</P>
<P>&nbsp;&nbsp;&nbsp;
伍玟一下不知从哪里亮出一本蓝壳证件。这下，石峰和他的手下真的被震住。石峰抓过蓝壳证件打开一看，脸上马上堆满笑容，打着哈哈道：“误会！误会！伍大小姐，多有得罪。不知中央特派员驾到。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冒犯了。还请伍大小姐大人大量，多多包涵。兄弟我也是奉命例行公务。”说完，他扬了扬了手示意手下散开。他将证件递还给伍玟。</P>
<P>&nbsp;&nbsp;&nbsp;
伍玟接过证件喝了一声：“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你们还不快滚？”</P>
<P>&nbsp;&nbsp;&nbsp;
石峰立即陪着笑脸朗声应道：“马上就走，马上就走。不过，请大小姐一定放心，我们一定会将行刺你的凶手捉拿归案。镖，我带走了，留着查案备用。”接着，他朝手下们一扬手大声喝道：“弟兄们，撤！”</P>
&nbsp;&nbsp;&nbsp;
望着石峰他们远去的背影，伍玟陷入沉思。</DIV>
]]></description>
            <author>写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c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7 Sep 2007 16:31:0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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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写生和他的岛 文／楚山</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b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
我们常说人如其文，但我想这句话用在写生身上倒不是很恰当，我和写生接触不是很多，但却在短短的相处之中深切地感受到他那种豪放侠义的气概，立马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如同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当然我们没有以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来表达这种侠气，我们在一起谈起了诗谈起了《赣西文学》。<br/>

　　谈起诗就不能不提到他的《写生岛》，当双手我接过这部沉甸甸的集子时，心中不由一惊，一本书以岛为名倒也罢了，全部的装饰以黑色为主体却真的让人匪夷所思，难道这里面的内容也为如这黑色一般表达着一种失落与悲戚吗？带着这种疑问我打开了集子。<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　　我爱你！爱你的大山/爱你的阳光/爱你门前潺潺流过的小溪/和溪水中/洗得发亮的笑声//我爱你！爱你的田垄/爱你的牧歌/爱你在牛背上一声声吆喝/和吆喝中被镰刀压弯的背景……</FONT></DIV>
<DIV><FONT FACE="楷体_GB2312">　　</FONT>这是他对故乡的爱，也是对赣西这片热土，对生活的爱啊！一个有着如此热烈的爱人的又怎么会被悲戚感染？一个有着如此真切的爱的人又怎么会颓废呢？当初接过集子时的种种疑虑冰消雪融，我认真地读了下去<br/>

　　一直以来，我对于诗的看法是诗所孕含的那种灵气与感动，并不是很喜欢那种堆砌着大量艳丽词句不知所云的晦涩难懂的作品，当然这与我的理解能力有限也有一定关联，其中也许不乏好的作品。但我还是喜欢读写生这些看似直白却灵动的诗句<FONT FACE="楷体_GB2312">：《插秧的女人》一群女人/一群叽叽喳喳的布谷鸟/在格子里歌唱/风的指尖/将雨一丝丝扯下，掐断/编织的风景/像女人一样靓丽</FONT>。是啊，唯有远行自有诗啊，创作的源泉应该来自于生活，来自于对生活细致入微的观察和体验，一个整天只坐在房子里荡想的人的作品应该是轻浮的，一如水中没有根基的浮萍终究是没有长久生命力的。<br/>

　　爱情是人类所咏叹的一个永恒的主题，有一次老婆笑问我：你写的那些情诗中的她好象不是我呀？当然，我也不会有一个L来代替谁，不过下次我如果要用什么字母来指某个人的话，我一定用我老婆名字拼音的第一个字母，否则耳朵会难保的。其实，爱是抽象的，特别是诗人的爱更是泛得很：<FONT FACE="楷体_GB2312">对面，一杯咖啡/十四年了，浅浅品着/没有浪花，没有焰火/只有深色的缄言/和含着糖粒/都煮不熟的苦味</FONT>。或许爱情就象是一杯带着甜味和苦味的咖啡吧？皱着眉头慢慢地泯着才能体会到那种让你依恋的香味来<FONT FACE="楷体_GB2312">。《当我死时》你会用眼泪祭奠我吗？/我的爱人//如果眼泪不够/你就用白发盖住我/让我像一滴珠/在你的心跳中用力闪烁</FONT>。爱的真谛也许莫过于此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夫复何求？<br/>

　　我想大家都看过这张图片，但我看到这张图片时却总是忍不住热泪盈眶！一垛於泥干枯满是裂痕的墙上，四只幼小的手攀爬过的痕迹。沙兰镇的二OO五年是在泪水中度过的，200年不遇的洪水在瞬间冲去了沙兰镇小学的95名师生。记者拍下的这张图片似乎在重播着那幼小的生命在洪水中是怎样无助地挣扎与攀爬，她们没能抓住那根能救她们的命的稻草！没有<FONT FACE="楷体_GB2312">！&lt;&lt;黑土地&gt;&gt;黑土地是培育花朵的/而刚刚绽放的蓓蕾/八十八朵本该娇艳怒放的花朵/被黑夜的手突然折断/灿烂的笑容定格在瞬间攀爬的手印//黑土地在疼痛在呻吟在呼号/她厚厚的胸肌和坚挺的乳峰没能抵挡住/塌天的尘埃和沉重的阴霾/眼睁睁地让一朵朵花/瞬间枯萎</FONT>。从这首诗中我也终于发现了写生性格中的那种悲怆！只不他的悲伤不是对自己命运的感叹，而是怀着一种对人民大众的痛苦深感同情的状态下发出的，那么我们又怎么不会对他的这种悲怆感到由衷地敬佩呢？<br/>

　　读完〈〈写生岛〉〉我却读不懂写生了，看来他不只是一位有着豪放气概的侠客，他的性格里更缊藏着很多细腻的思维，热烈的爱！站在写生的岛上，我看到了写生的海，我相信还将会有更多更多的岛，如一颗颗钻石般镶嵌在写生的人生之海中……</DIV>
<P><FONT FACE="宋体" SIZE="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二○○七年九月四日于楚山</FONT></P>
<DIV>&nbsp;</DIV>
]]></description>
            <author>写生</author>
            <category>写作资料</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bx.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7 Sep 2007 16:02:5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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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血雨</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8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
轰轰烈烈的大革命在一片凄风惨雨中失败了。中共昭城市委机关和各基层组织遭到严重破坏。大批共产党人和赤色分子惨遭屠杀。昭城一片白色恐怖。城区南郊的荒坡上尸横血染。部分党员和积极分子由于转移迅速、及时而幸免于难。在原县委书记李巢的领导下，他们进入武功山区坚持开展武装斗争。
<P>&nbsp;&nbsp;&nbsp;
昭城，一座美丽的山城，地处罗霄山脉北段的武功山下。群山环抱，北面是佛地名山杨山，南面是风景迷人的屏山。杨山的山涧溪流汇成滔滔南奔的昭川河，绕城西去，流入湘江。城区狭长，蜿蜒于昭川河畔，面积约5平方公里，人口不足10万。城区中心有一小山包，叫凤凰山。山下一口不大的池塘，碧水清澈，荷莲映日，叫凤凰池。传说，古时，这里是凤凰结巢而栖的仙境。因此，这周周围围就叫凤凰池。池边，是昭城市府的后院。正面是正大街。昭城最繁华的十里大街。斜对面是昭城最有名气的伍记饭馆。老板姓伍名蟠。人如其名，胖乎乎的，腆着大肚皮，肥头宽耳。人称伍胖。老伴给他撂下女儿早已撒手西去。女儿伍玟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是昭城十里大街有名的一枝花，文文静静，高高挑挑，皮肤白皙，一张鹅蛋脸上唇红齿白，霞红嫣紫。她还是北大大名鼎鼎的才女。毕业一年了。最近，她从外地归来，没经任何人牵线搭桥就轻而易举地在市府机要部门主持工作。</P>
<P>&nbsp;&nbsp;&nbsp;
伍玟在学校秘密加入中国共产党。这次回到家乡，是受组织派遣秘密开展重建中共昭城党组织筹备工作，并相机发展和壮大武功山区武装力量，积极开展武装斗争。回到昭城后，她几次与有关秘密工作人员接头都没有成功。她心急如焚，卧立不安，为接头的事直犯愁。</P>
<P>&nbsp;&nbsp;&nbsp;
“咚咚”。伍玟正眉头愁结。听见敲门声，是父亲。</P>
<P>&nbsp;&nbsp;&nbsp;
“爸，门没闩。”懒洋洋的。</P>
<P>
&nbsp;&nbsp;&nbsp;&nbsp;伍蟠推开门，腿还没迈进房间，翘起的肚皮就已先挺了进来。</P>
<P>
“怎么啦？玟玟，身体哪不舒服了？瞧你一脸的倦容，病怏怏的。走，上医院去。”伍蟠伸出蒲掌在伍玟的额头抚了抚。这些天，他一直在关注闷闷不乐的女儿。</P>
<P>&nbsp;&nbsp;&nbsp;
“没什么。爸，我真的没什么。可能是刚刚回来，一时有些不习惯。”
伍玟轻轻晃了晃头，挤出一丝笑容望着父亲。</P>
<P>&nbsp;&nbsp;&nbsp;
“真的没事？这些天，我见你吃得很少，面容憔悴，以为你病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别慌，过一段时间会适应的。你早点休息，明天一大早还得去赶班。”伍蟠慈祥的目光一直没离开女儿的脸。望着父亲，伍玟有些感动。她站起扑入父亲怀中，双臂箍住父亲的脖颈，头贴在父亲的胸前，很是幸福地闭上双眼。伍蟠轻轻拍着伍玟的后背说：“都快找婆家的人了，还撒娇。”十分温厚的。伍玟的母亲死于难产。伍蟠既当爹又当妈，把伍玟视如掌上明珠。伍玟对自己的父亲除了爱之外，还有一种深深的敬意。她知道父亲完全是因为她不再续弦过着鳏夫日子的。</P>
<P>&nbsp;&nbsp;&nbsp;
“哼……，爸真坏……哼，休想赶我出门……”
伍玟在父亲的怀里撒着娇。</P>
<P>&nbsp;&nbsp;&nbsp;
“好，好，好。我怎么舍得赶你。我担心的是我家的大美人被人拐跑就再也没人理我这个孤老头子。呵呵……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别想那么多。别把自己弄得跟灰姑娘似的。那样，恐怕就真的要留着做老女了。哈哈！”</P>
<P>&nbsp;&nbsp;&nbsp;
说完，伍蟠推开女儿。伍玟娇嗔地一撇嘴。</P>
<P>&nbsp;&nbsp;&nbsp;
“爸……”</P>
<P>&nbsp;&nbsp;&nbsp;
“呵呵！不说了，不说了…我走。”</P>
<P>&nbsp;&nbsp;&nbsp;
望着伍蟠离去的背影，伍玟渐渐没有了笑容，很快又陷入沉思。坐在床沿上，她举目窗外。天很黑，没有风，十分沉寂。可能有厚厚的云，不见一点星光。已是仲夏，十分闷热，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也许，有一场暴雨。已经深夜了，伍玟关上窗户准备睡觉。</P>
<P>&nbsp;&nbsp;&nbsp;
“啪！”突然，一声尖脆的玻璃碎裂的声音钻进屋内，接着，楼板上“啪”的一声。刚睡下的伍玟吓了一跳。她慌乱地爬了起来，摸索着拉亮灯，奔往窗边，推开窗扇。一块玻璃被击碎。她探头扫视窗外，没发现什么。接着，她又回头打量楼板寻找着，心里嘀咕：“谁这么缺德……”</P>
<P>
&nbsp;&nbsp;&nbsp;&nbsp;突然，她发现了。楼板上有一纸团。她连忙赶过去一把抓了起来。很沉，里面包着块石块。她展开纸团，一阵惊喜：是“萍姐”！</P>
<P>　　“明天上午10:00城东观音寺，暗号照旧。”</P>
　　“萍姐”终于露面了。</DIV>
]]></description>
            <author>写生</author>
            <category>心情文字</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8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2 Sep 2007 04:21:2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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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诗歌是艺术的，更是精神的——读王久辛长诗新作●《大地夯歌》有感</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7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DIV CLASS="t_msgfont" ID="message463658">
&nbsp;&nbsp;&nbsp;
毫无疑问，这是一部气势雄浑的史诗，是一幅恢弘的历史长卷。她以浪漫主义与现实主义的艺术手法再现了如火如荼和刻骨铭心的历史天空。在诗中，诗人以铿锵夯歌入诗，以高昂的激情、喷涌的才思、睿智与灵性、豁朗与博大、精神与信仰，为我们筑起了一座雄伟而瑰丽的诗歌大厦和艺术殿堂。诗人在具有颠覆意义和艺术本真的诗歌语言中，对历史进行了诗意的展现，也还原了一代人的精神乐园，并为直逼心灵的冲击和拷问洞开了力量之源和思想之门。诗歌不是控件，更不是复制，而是空间的演绎、思想的闪耀、情感的泼洒、艺术的雕琢。诗人在思想上、情感上、艺术上引领我们的诗歌进入了超越的时空隧道和灵智的回音壁。无疑，这是诗人继《狂雪》《致大海》之后给中国诗坛又一记猛击，把我们从麻木与颓废中重重敲醒。是的，诗歌需要颠覆，但颠覆并不等于否定。我们要颠覆诗歌的艺术表现力，要继承诗歌的使命感，要彰显诗歌的高贵品质，盲目否定，只能给诗歌带来灾难与毁灭。<br/>

&nbsp;&nbsp;&nbsp;&nbsp;读这部诗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在不断地涌现出一张张熟悉的脸孔。毛泽东、周恩来、朱德……还有一些只熟悉名字而不熟悉的脸孔。他们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孜孜追求，义无返顾，甚至不惜生命。更有许多年轻的生命在残酷的环境中苦苦挣扎和在生死对垒中被无情剥夺。他们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经历一回血色浪漫？他们的生命价值仅仅是一次生死轮回的乌托邦意志的凸显？他们仅仅是因为乱世出英雄的封建潮流和腐朽思想而群霸雄起，而枭雄卓立？我想，既然是乱世就一定有一代枭雄，既然是生命的给予就一定有其价值的体现，既然是热血就一定有浪漫的旋律。也许，这就是生命的本源。不，我不认为。如果单纯这样，那就是纯粹的英雄主义，就是封建豪杰，就是梁山好汉。他们就缺少正义的使命和方向，就扛不起正义这面大旗，他们的革命就是一场封建式的农民起义。实质上，往更深处说，他们发动的战争，不是朴素的唯物主义战争，而是一场有着成熟的理论体系和追求完美的人性精神的战争。国共两党之争不是单纯的政权之争，而是两种不同观念、不同价值、不同人性、不同精神、不同社会的生死较量。也许，大家熟悉一个传奇人物。切·格瓦拉，一个阿根廷人，一个医生，1956年随卡斯特罗的小队伍挺进了古巴。有人称他为最后的革命者，当之无愧！如果从理性角度去看，切·格瓦拉是英雄，是冒险家，是理想浪漫主义。但从人性的角度去看，他是精神的实现者，是精神的象征。理想是崇高的，精神是博大的，这就是人格的魅力所在。一个人如果没有了精神还谈什么生命价值？一个民族如果没有了精神，这个民族就一定会被消亡。精神是一个民族拯救道德、拯救文化、拯救人性的唯一武器。因此说，国共两党之争，实质上是民族精神的一次大抉择。中华民族到底用怎样一种精神去迎接世界列强的挑战，去拯救日益没落的道德与文化？这个问题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中国共产党人都给了我们一个最响亮的回答。毛泽东说得好：“长征是宣言书,
长征是宣传队,长征是播种机”。长征就是向全世界宣告，中华民族是一个不屈的民族，永远是英勇而战无不胜的。<br/>

&nbsp;&nbsp;&nbsp;&nbsp;诗歌不仅是艺术的，更应该是精神的。这部诗，诗人以夯歌为起笔，把长征这一段伟大的历史艺术地再现，无疑是成功的。夯歌就是力量的歌。它的气势，它的豪壮，它的活力，使整部诗凝聚着一股内力，使我们的内心感受到了力量的快感。长征就是力量的撞击。而这种力量又是来自于精神和意志。也正是这样，这部诗才有了灵魂。纵观当今诗坛，颓废之风盛行。更有甚者，把诗歌当作游戏。这不仅是对诗歌本身的亵渎，更是民族道德与文化的没落。这不是颠覆，而是毁灭。物欲横流难道就有理由让一个强大的民族陷入麻木，走向堕落？不！历史的教训反复警示，麻木的、堕落的民族必然落后，必然灭亡。我相信，这不是我们绝大数人所能面临的。中华民族是一个有血性的民族。长征精神不正是一个最圆满的回答吗？在这部诗里，诗人正是通过他的艺术手法把长征的每一个脚印真实地再现和解码，让我们感受到一个民族的不屈灵魂和一种精神的战无不胜。这也正是当代诗歌必须努力的方向。我们需要正气。诚然，艺术是诗歌的生命力，没有艺术的诗歌无疑是一堆垃圾。但我们不能艺术至上，不能因为艺术而偏废诗歌的精神指向。从古至今，无论是千古绝唱还是芸芸诗文，都无不有着精神的取向；无论是民间还是沙龙，流传经久的必定是正面的，而那些颓废的、所谓纯艺术的东西往往不登大雅之堂。这就充分说明，广大民众所喜爱的一定是艺术的，一定是精神的。诗歌的颠覆与革命，不是文字，不是精神，而是艺术手法。诗歌的反潮流，更不是道德的沦丧，文化的没落，而是灵魂的升华。这就是当代诗歌真正意义上的历史使命。而诗人王久辛用他的《大地夯歌》真正承担了这一神圣的历史使命。</DIV>
&nbs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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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写生</author>
            <category>写作资料</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7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9 Aug 2007 09:03:1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a7d.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写生岛出版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90t.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IMG ID="image" STYLE="WIDTH: 520px; HEIGHT: 372px" SRC="http://s7.album.sina.com.cn/pic/4b946d32020010pi">&nbsp;</DIV>
]]></description>
            <author>写生</author>
            <category>写作资料</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90t.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6 Jun 2007 07:38:2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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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五位知名专家谈中国形象（转）</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6zl.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编者按　中国形象什么样？该如何理解中国形象？12月17日，本报邀请了中华美国学会常务理事周世俭、武汉大学城市设计学院院长张在元、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副院长金灿荣、清华大学经济外交研究中心主任何茂春、美国《华盛顿观察》主编陈雅莉等五位专家，请他们就此阐述了看法。
<P>　　●中国人感觉的中国形象与中国的实际形象是有反差的</P>
<P>
　　●外国再怎么说中国不好，也不敢挡中国人去旅游。但中国实力提高后紧接着要解决的就是中国形象提升的问题</P>
<P>
　　●千万不要期待某一天中国形象普遍都比较好。最好的情况就是让大家都认识到中国情况比较复杂，不容易解读</P>
<P>　　●中国形象不是简单的强调民族化的问题</P>
<P>　　●中国发展拥有多项战略，却唯独没有“国家形象战略”</P>
<P>　　中国形象是什么</P>
<P>
　　何茂春：我们说的中国形象可以分物质形象和精神形象。前者指经济地位、综合国力，后者指公民素质和社会公德。入世5年来，中国一天一个样，外国人对我们的看法也在改变。总体上说中国的形象在改善。但是，另一方面，有些地方也在恶化，比如，环境污染、社会治理和公共道德等。这些东西可能外国人不一定都了解。因此，我们必须注意，有些外国舆论说中国好，我们果真就那么好吗？有外国人说中国不好，我们不好的地方在哪里？他人对我们形象的评价，我们要以平常心对待。</P>
<P>
　　陈雅莉：在美国生活多年后我发现，中国人感觉的中国形象与中国的实际形象是有反差的。美国人对中国的最突出印象就是中国商品，大多数美国商品都是中国制造，连他们摇动的美国国旗都是。这一方面是好事。但在美国人看来不止这些，美国人对“中国制造”价格低廉非常惊恐，随之产生的反应是，为什么这么便宜？是不是没有给劳工足够的工资？中国劳工生产的环境是怎样的？对于美国决策圈和政策分析圈，关乎中国形象的以下两点非常受关注：一是政治体制，二是中国军力的快速增长。这个认识是双刃剑。一方面是美国对中国更尊重了。另一方面，对中国发展不确定性的担忧也在加强。我在华盛顿与一些人交流的时候，问他们，你们怎么看和平崛起。他们说，中国终于开始承认自己正在崛起的事实了。第二，中国开始留意别人怎么去看自己。中国解释自己崛起的意图是和平。几年来，我们提和平崛起、和平发展，现在提和谐社会、和谐世界。这些口号很好地帮助中国改善了国家形象。但是，美国人考虑的是，口号和决策的一致性到底有多大？中国怎么去落实这些理念？</P>
<P>
　　周世俭：上世纪80年代，中国人在美国，经常被人问：“你是日本人吗？”“不是”。接着会问：“是韩国人吗？”然后是“是台湾人吗？”最后才问是中国人吗？现在不同了，有时甚至反过来问。那时，我带着代表团出国，常被人盘问来盘问去。现在情况变了，中国人有钱了。前年我在德国法兰克福机场碰到三四十个中国人，可能是劳务人员，每个人提两大兜XO洋酒，称回家了得买点东西，其它的都不新鲜了，就买洋酒，回到家请几桌，客人随便喝。虽然他们不懂洋酒如何品茗，但至少说明他们有钱了。上次我去加拿大，我太太让我买芦荟化妆品。随行人员说，周教授见多识广，大家都跟着我买。我们把第一个店的芦荟产品买光了。第一个商店就把我们介绍到另一个商店。当我们走进这个商店的时候，所有售货员都鼓掌欢迎我们。芦荟产品都已经准备好了。中国这十几年的经济发展功不可没，中国人的钱包里确实有钱了。外国人再怎么挑毛病，他也不敢不承认这一点，外国再怎么说中国不好，也不敢挡中国人去旅游。但中国实力提高后紧接着要解决的就是中国形象提升的问题。</P>
<P>
　　张在元：一座城市、一个国境线上的边关、一个人都可以作为确定国家形象的依据。国家形象的宏观载体是这个国家的城市与建筑。这不仅仅在于恢弘的尺度及其民族文化的象征，也流露于城市环境的细节。华盛顿白宫边上有一片“原始森林”，我工作间隙在那里吃面包，突然一群小松鼠围过来要与我“共进午餐”。这不是童话世界，也不是在深山老林，而是在一个大国首都的心脏城区。我们经常说人与自然和谐的程度可以代表一个现代国家的文明程度，而华盛顿中心森林和小松鼠的故事意味着什么呢？对国家形象可以谈得非常有高度，但落实到具体的细节，我们又是什么感受呢？</P>
<P>
　　金灿荣：关于中国形象，我想说三点：一是复杂的。这么大的国家，内部的矛盾这么多，问题和优势又都搅在一起，千万不要期待某一天中国形象普遍都比较好。最好的情况就是让大家都认识到中国情况比较复杂，不容易解读。如果他们知道不能用美国式的简单逻辑来推论中国的问题，目标就达到了。中国的问题太复杂了，对中国问题妄下结论是很可笑的。二是变动的。欧洲早期启蒙时期对中国的评价非常高。鸦片战争之后，中国的巨人形象一落千丈。到现在为止，中国形象基本回归正常状态。三是多元的。美国人常说，一百个美国人眼里会有一百个美国。同样，现在和未来的中国形象，肯定也是这样。</P>
<P>　　如何理解中国形象</P>
<P>
　　周世俭：马上又是新年了，外国人最喜欢中国挂历，但画面不是高楼大厦或美女，而是故宫的藏画。去年去美国，带了紫砂壶送给一批美国政要，包括美国国务院发言人鲍彻、前国务卿鲍威尔，他们都非常高兴。鲍威尔还写信来表示感谢。现在看来，外国人稀罕的中国的东西，可能正是我们在想方设法抛弃的东西。而恰恰是那些他们稀罕的中国的东西却能构筑中国正面的形象。比如熊猫，我在美国生活近5年，美国电视新闻里，只要是熊猫的消息肯定是头条消息，然后才是美国总统演说。总部设在英国的世界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的标志、华盛顿地铁车票的图案都是熊猫，而我们办奥运会，却用福娃。细想这形象从哪来？有人说是日本阿童木。阿童木源于美国超人。而阿童木、超人的原型都是孙悟空，上天入地，惩恶扬善。人家拿了去用，我们却不用。</P>
<P>
　　张在元：从城市角度理解国家形象，至少有三方面：一是信仰与尊严。近25年，中国社会物质生活上去了，但人们的建筑与城市信仰却在下降，甚至在崩溃。时下城市东西南北趋同性蔓延，体现地方与国家特色的风格却如此淡薄。中国人文资源丰富，但相当多城市却视而不见、甚至妄自菲薄，清一色向“舶来文化”一边倒。到美国匆匆转一圈，看到市中心那么多高楼，回国后马上批高楼项目，结果城市文化大伤元气。美国朋友说，进入网络时代的美国盖高楼极其慎重，而中国却在一味追求高楼，在相当程度上这是一种政绩与商业欲望的片面象征，甚至是虚荣心与盲目跟风的表现。北京三元桥的建筑工地广告牌上写着正在施工的高层建筑是“国门形象”。但人们看到那些高楼的造型却感到疑惑：这些建筑能代表中国的国门形象吗？在美国城市的高层建筑群里不难发现太多类似建筑的“身影”，中国人能够站在这些自我标榜的“国门形象”大楼面前产生国家自豪感吗？雨果说，建筑是石头的史书。中国城市有5000年历史。但体现中国城市文化连续性而又真正能代表国家形象的新城市形象至今是否形成？结论并不明确。基点可以归结为缺乏国家建筑与城市信仰。反之，基于国家建筑信仰创作的拥有文化生命力的新建筑能够体现国家形象及其尊严。1964年东京奥运会主场馆全部由日本建筑师设计，体现出新一代日本人的信仰，从而树立了战后日本的国家新形象。二是冲突与融合。城市现代化进程中的文化交流与冲突并存。在文化冲突中保持自我存在的前提是保持城市自信。北京楼盘70%是洋名，在一定程度上正凸现中国城市普遍缺乏文化自信。三是区别与识别。我们必须形成自己的区别性与识别性，才能塑造体现国家形象的城市形象。</P>
<P>
　　陈雅莉：不少外国人跟我说，他们担心中国形象变得负面，中国会不会变成经济动物？从长远来看，如果没有思想，没有尊严，没有自身的个性，缺乏信仰，只能被别人认为是一个非常自私的人。世界不会尊敬一个没有文化、完全物质化的国家。</P>
<P>
　　金灿荣：国家形象需要有一个正常的定位。“形象”的英文是image，是客观存在的，被多数人认同的、相对固定的心理记忆。它另外一面是perception，即知觉，是主观的，无数个体主观的感觉，也就成了image。我们现在所说的中国国际形象，就是外面的个人和群体对中国形成的一种已经固定化的记忆心理。一个国家在国际上的基本形象，主要还是取决于这个国家在国际上的表现、实践和成就。其次，还取决于其他一些要素，比如两国关系、国家所处的发展阶段，等等。在百余年前出的《武士道》一书结尾，作者新渡户稻造写道，我们现在日本商品到处是假冒伪劣。那是日本所处的那个特殊阶段导致的。市场经济用的是人性中恶的那面，但这种情况很快就会变得好起来。中国某汽车品牌在俄罗斯的广告词是这样的：40年前，都说日本产品便宜但是质量很差；20年前，都说韩国产品便宜但质量很差；现在，大家都说中国汽车便宜，但是质量很差；5年以后，你们会怎么看？因此，看一个国家形象，要有发展的眼光。还有就是制度因素。在这一点上，中国在国际社会上是比较吃亏的，被国际社会看成“异类”。不过，再过10年，这个“异类”也会被当作正常情况。因为美国人最近也渐渐认识到，上世纪70年代中期开始的第三波民主化浪潮中，100多个国家的民主化绝大多数失败了。我前几天刚刚送走一位民主原教旨主义的美国朋友，他曾是克林顿的政治顾问，现在是希拉里的政治顾问，他也感到民主把许多国家害苦了。但是，起码10年内，制度因素还会让中国形象比较吃亏。再就是文化引导上，我们也比较吃亏。一切向洋人看的习气比较重。还有就是战略因素、外国对中国的商业驱动因素，等等。</P>
<P>
　　何茂春：中国形象不是简单的强调民族化的问题。在当今全球化的时代，民族化和国际化的界限已经越来越模糊了。我现在担心的不是外国对我们的评价不好。中国的物质水平在提高，一些势利、庸俗的外国人不批评中国，反而一个劲地表扬中国。说得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姓什么了。不过，中国的进步是事实。第一，中国在发展和演变的过程当中，与崛起的英国、德国、美国同一时段的形象比，中国不算差。第二，如今，中国已经接受了经济全球化基本规则。即中国入世5年来，我们完成了悄然的价值观的革命，接受了贸易自由化背后的人文观念。</P>
<P>　　如何塑造中国形象</P>
<P>
　　陈雅莉：有人认为，“把自己的事情办好就够了。”我不太同意。国家形象不仅包括你的行为表现，还包括你对你的意图的解释和别人对此的理解。虽然这一点近几年在改变，但是我觉得中国在国际上推广自己的形象，仍然做得比较差。在华盛顿或在欧洲主要的首都，听不到中国人的声音，很少有中国人来解释中国的事情。我很难理解的是，对中国的许多误解、曲解，不是由中国学者来解释，而是由在美国的中国问题专家来解释的。他们的解释有可能对有可能错。其实，这是中国从政府官员到学者专家都应该主动去做的事情。</P>
<P>
　　张在元：中国发展拥有多项战略，比如，国防战略、西部开发战略等，但唯独没有“国家形象战略”。从国境线界碑造型体系到门户城市景观特色；从出境旅游者的国际礼仪普及教育到驻外使馆的建筑风格……都需要基于国家平台的系统构思、导向及其规范。国家形象战略的基点是培养国民的国家意识及其国家使命责任感，是弘扬国家主权及其民族尊严。在我小时候，小学老师说，国家有政策，以后不准说洋房、洋人、洋线、洋火。而现在许多广告无不是以“洋”字开头，国家形象何在？因此国家形象战略首先要倡导主权意识，从商业广告开始引导人们自觉以维护国家尊严与国家利益为重，进而适当控制盲目崇洋导向。与此同时，将国家形象战略融于家庭教育、社会教育和学校教育，形成一个既有形象品位又有法制秩序的社会。▲</P>
<P>　　（本次对话由王文主持，石华、段聪聪整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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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TABLE STYLE="MARGIN: 20px 0px 5px"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00%" BORDER="0">
<TBODY>
<TR>
<TD STYLE="PADDING-RIGHT: 8px" ALIGN="right" WIDTH="50%"></TD>
<TD STYLE="PADDING-RIGHT: 8px" ALIGN="left" WIDTH="50%"></TD>
</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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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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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author>写生</author>
            <category>写作资料</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6zl.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1 Dec 2006 16:35:5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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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转载)写作中一百个最常见别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6z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A HREF="http://sports.qq.com/a/20061209/000264_1.htm"><IMG ALT="" SRC="http://img1.qq.com/sports/pics/2440/2440007.jpg" BORDER="0" NAME="MM" ID="MM"></A><br/>
<br/>
&nbsp;<br/>
&nbsp;&nbsp;&nbsp;科尔与娇妻派对狂欢
谢丽故意不扣纽扣&nbsp;</DIV>
<DIV>&nbsp;</DIV>
<DIV>&nbsp;&nbsp;&nbsp;
(转载)写作中一百个最常见别字</DIV>
<DIV>&nbsp;&nbsp;</DIV>
<DIV>&nbsp;&nbsp;&nbsp;
素有“语林啄木鸟”之称的《咬文嚼字》杂志在创刊10周年之际，公布了《当代汉语出版物中最常见的100个别字》。这100个别字都是10<br/>

<br/>
年来出错频率最高的。据专家统计，若将这100个常见的别字纠正过来，现在出版物上的别字总量将减少一半以上。<br/>

<br/>
&nbsp;<br/>
　　极易混淆<br/>
<br/>
　　表中所列100个别字，大致可分为五种情况：一是读音相同相近，如“食不果腹”误为“食不裹腹”，“粗犷”误为“粗旷”；二是字形相<br/>

<br/>
似，如“气概”误为“气慨”，“辐射”误为“幅射”；三是意义混淆，如“凑合”误为“凑和”，“针砭”误为“针贬”；四是不明典故，<br/>

<br/>
如“墨守成规”误为“默守成规”，不知道“墨”指战国时的“墨翟”，“黄粱美梦”误为“黄梁美梦”，不知道“黄粱”指的是做饭的小米<br/>

<br/>
；五是忽视语文法规，如“重叠”误为“重迭”，“天翻地覆”误为“天翻地复”，其实早在1986年重新公布《简化字总表》时，“叠”“覆<br/>

<br/>
”二字已经恢复使用。又比如“大拇指”错成“大姆指”，这是三年前学生高考中出错率最高的字。<br/>

<br/>
　　长期出现<br/>
<br/>
　　该刊自1995年创办以来，曾组织社会上方方面面的力量审读了约3000本图书、1000种期刊、100种报纸，并请100家新闻出版单位，提供每<br/>

<br/>
年差错率最高的词，这批长期出现、广泛出现、反复出现的别字，便是在10年调查的基础上产生的。<br/>

<br/>
　　《咬文嚼字》编辑部认为，认定别字是一个十分严肃的过程，一定要防止漏判、乱判特别是错判。有些字一般认为是别字，如“好象”的<br/>

<br/>
“象”、“陷井”的“井”，但语文界、辞书界至今还有不同意见，为此没有贸然收入字表。该刊还透露说，公布字表只是第一步，他们还将<br/>

<br/>
组织专家，从字形、字义、字史、字用等方面作深入的学术讨论，总结别字的特征和辨析的规律，为纠正这100个字的差错，尽到自己的责任。<br/>

<br/>
在继续收集材料和科学论证的基础上，《咬文嚼字》还将陆续公布第二批、第三批字表。<br/>

<br/>
　　最常见的100个别字<br/>
<br/>
　　(括号中为正字)<br/>
<br/>
　　《咬文嚼字》自1995年创刊以来，组织审读了约3000本图书、1000种期刊、100种报纸，并请100家新闻出版单位协助调查各自的用字差错<br/>

<br/>
，整理出了《当代汉语出版物中最常见的100个别字》。据《咬文嚼字》编辑部透露，表中所列100个别字，都是高频别字，在当代出版物中长<br/>

<br/>
期出现、广泛出现、反复出现，其差错率甚至占到某些出版物别字量的50%以上，具有极大的易混性和顽固性。其中差错率最高的十个字是(括<br/>

<br/>
号中是正字)：松驰(弛)、穿(川)流不息、渡(度)假村、一幅(副)对联、既(即)使、挖墙角(脚)、再接再励(厉)、谈笑风声(生)、渲(宣)泄、九<br/>

<br/>
洲(州)。与会语文专家认为，这些别字的明确公布，不但为提高出版物的编校质量找到了切实有效的途径，而且为编辑业务进修和社会语文学<br/>

<br/>
习，提供了科学的参照。本报今刊发这100个最常见的别字，以正字的音序排列，括号中的字为正字。<br/>

<br/>
　　<br/>
　　1.按&nbsp;(安)装&nbsp;18.&nbsp;气慨&nbsp;(概)&nbsp;35.不落&nbsp;巢(窠)臼&nbsp;<br/>

<br/>
　　2.甘败&nbsp;(拜)下风&nbsp;19.&nbsp;一股&nbsp;(鼓)作气&nbsp;36.烩&nbsp;(脍)炙人口&nbsp;<br/>

<br/>
　　3.自抱&nbsp;(暴)自弃&nbsp;20.&nbsp;悬梁&nbsp;刺骨(股)&nbsp;37.打腊&nbsp;(蜡)&nbsp;<br/>

<br/>
　　4.针贬&nbsp;(砭)&nbsp;21.&nbsp;粗旷&nbsp;(犷)&nbsp;38.死皮&nbsp;癞(赖)脸&nbsp;<br/>

<br/>
　　5.泊&nbsp;(舶)来品&nbsp;22.&nbsp;食不&nbsp;裹(果)腹&nbsp;39.兰&nbsp;(蓝)天白云&nbsp;<br/>

<br/>
　　6.脉博&nbsp;(搏)&nbsp;23.&nbsp;震憾&nbsp;(撼)&nbsp;40.鼎立&nbsp;(力)相助&nbsp;<br/>

<br/>
　　7.松驰&nbsp;(弛)&nbsp;24.&nbsp;凑和&nbsp;(合)&nbsp;41.再接&nbsp;再励(厉)&nbsp;<br/>

<br/>
　　8.一愁&nbsp;(筹)莫展&nbsp;25.&nbsp;侯&nbsp;(候)车室&nbsp;42.老俩&nbsp;(两)口&nbsp;<br/>

<br/>
　　9.穿&nbsp;(川)流不息&nbsp;26.&nbsp;迫不&nbsp;急(及)待&nbsp;43.黄梁&nbsp;(粱)美梦&nbsp;<br/>

<br/>
　　10.精萃&nbsp;(粹)&nbsp;27.&nbsp;既&nbsp;(即)使&nbsp;44.了&nbsp;(瞭)望&nbsp;<br/>

<br/>
　　11.重迭&nbsp;(叠)&nbsp;28.&nbsp;一如&nbsp;继(既)往&nbsp;45.水笼&nbsp;(龙)头&nbsp;<br/>

<br/>
　　12.渡&nbsp;(度)假村&nbsp;29.&nbsp;草管&nbsp;(菅)人命&nbsp;46.杀戳&nbsp;(戮)&nbsp;<br/>

<br/>
　　13.防&nbsp;(妨)碍&nbsp;30.&nbsp;娇&nbsp;(矫)揉造作&nbsp;47.痉孪&nbsp;(挛)&nbsp;<br/>

<br/>
　　14.幅&nbsp;(辐)射&nbsp;31.&nbsp;挖墙&nbsp;角(脚)&nbsp;48.美仑&nbsp;(轮)美奂&nbsp;<br/>

<br/>
　　15.一幅&nbsp;(副)对联&nbsp;32.&nbsp;一诺&nbsp;千斤(金)&nbsp;49.罗&nbsp;(啰)唆&nbsp;<br/>

<br/>
　　16.天翻&nbsp;地复(覆)&nbsp;33.&nbsp;不径&nbsp;(胫)而走&nbsp;50.蛛丝&nbsp;蚂(马)迹&nbsp;<br/>

<br/>
　　17.言简&nbsp;意骇(赅)&nbsp;34.&nbsp;峻&nbsp;(竣)工&nbsp;51.萎糜&nbsp;(靡)不振&nbsp;<br/>

<br/>
　　52.沉缅&nbsp;(湎)&nbsp;69.&nbsp;有持&nbsp;(恃)无恐&nbsp;86.滥芋&nbsp;(竽)充数<br/>

<br/>
　　53.名&nbsp;(明)信片&nbsp;70.&nbsp;额首&nbsp;(手)称庆&nbsp;87.世外&nbsp;桃园(源)<br/>

<br/>
　　54.默&nbsp;(墨)守成规&nbsp;71.&nbsp;追朔&nbsp;(溯)&nbsp;88.脏&nbsp;(赃)款&nbsp;<br/>

<br/>
　　55.大姆&nbsp;(拇)指&nbsp;72.&nbsp;鬼鬼&nbsp;崇崇(祟祟)&nbsp;89.醮&nbsp;(蘸)水&nbsp;<br/>

<br/>
　　56.沤&nbsp;(呕)心沥血&nbsp;73.&nbsp;金榜&nbsp;提(题)名&nbsp;90.蜇&nbsp;(蛰)伏&nbsp;<br/>

<br/>
　　57.凭&nbsp;(平)添&nbsp;74.&nbsp;走头&nbsp;(投)无路&nbsp;91.装祯&nbsp;(帧)&nbsp;<br/>

<br/>
　　58.出奇&nbsp;(其)不意&nbsp;75.&nbsp;趋之&nbsp;若骛(鹜)&nbsp;92.饮鸠&nbsp;(鸩)止渴<br/>

<br/>
　　59.修茸&nbsp;(葺)&nbsp;76.&nbsp;迁徒&nbsp;(徙)&nbsp;93.坐阵&nbsp;(镇)&nbsp;<br/>

<br/>
　　60.亲&nbsp;(青)睐&nbsp;77.&nbsp;洁白&nbsp;无暇(瑕)&nbsp;94.旁证&nbsp;(征)博引<br/>

<br/>
　　61.磬&nbsp;(罄)竹难书&nbsp;78.&nbsp;九宵&nbsp;(霄)&nbsp;95.灸&nbsp;(炙)手可热<br/>

<br/>
　　62.入场&nbsp;卷(券)&nbsp;79.&nbsp;渲&nbsp;(宣)泄&nbsp;96.九洲&nbsp;(州)&nbsp;<br/>

<br/>
　　63.声名&nbsp;雀(鹊)起&nbsp;80.&nbsp;寒喧&nbsp;(暄)&nbsp;97.床第&nbsp;(笫)之私<br/>

<br/>
　　64.发韧&nbsp;(轫)&nbsp;81.&nbsp;弦&nbsp;(旋)律&nbsp;98.姿&nbsp;(恣)意妄为<br/>

<br/>
　　65.搔&nbsp;(瘙)痒病&nbsp;82.&nbsp;膺&nbsp;(赝)品&nbsp;99.编篡&nbsp;(纂)&nbsp;<br/>

<br/>
　　66.欣尝&nbsp;(赏)&nbsp;83.&nbsp;不能&nbsp;自己(已)&nbsp;100.做&nbsp;(坐)月子<br/>

<br/>
　　67.谈笑&nbsp;风声(生)&nbsp;84.&nbsp;尤(犹)如猛虎下山&nbsp;<br/>

<br/>
　　68.人情&nbsp;事(世)故&nbsp;85.&nbsp;竭泽&nbsp;而鱼(渔)&nbsp;</DIV>
]]></description>
            <author>写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6z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0 Dec 2006 08:03:5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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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哈！你想逃……</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6wn.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厨房里，羽丁哩乓咚地忙乎着。女儿在看动画片。<br/>
　　“砰”的一声，客厅的门响得很重。玟回来了。羽连忙扔下手里的活计迎了出去。玟的脸色很难看，阴沉沉的。羽迎住玟，接过她手中的包，用一种探询的目光注视着。<br/>

　　“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我又没那歌厅‘三陪’小姐漂亮。去去去！”玟一把夺过包往沙发上一扔，气哼哼地一甩头进了卧室。“砰！”卧室的门很重地关上。<br/>

　　羽愣怔地呆立着，但很快缓过神来。女儿做着鬼脸，朝羽直吐舌头。羽一瞪眼，朝女儿扬扬手。女儿缩缩脖子。羽明白了玟的无名之火。昨晚，公司一个应酬。玟也要去。羽没答应。结果，羽又回得很晚。玟一直在为这事生气。玟的一把无名火，让羽心里很不痛快。他窝着闷气进了厨房。<br/>

　　玟的气还没撒完。从卧室出来，她叽里咕噜的，一声比一声高。<br/>
　　“静，还不去写作业！”女儿开始遭殃了。动画片看不成了，女儿灰溜溜地钻进自己的房间。<br/>

　　羽心里忍着，一声不吱地弄好饭菜。端上桌后，他沉着嗓子喊道：“静，吃饭。”<br/>

&nbsp;&nbsp;&nbsp;
吃饭的时候，玟的嘴也没停消，叽叽咕咕地数落这数落那，一会儿是菜太咸了，一会儿是女儿迷着电视也不管管。羽依然默不作声。女儿有些胆怯，吃饭的速度也比往日快了许多。<br/>

　　吃完饭，尽管心里很烦，羽也还是默默地收拾好一切。女儿丢下碗早溜进了房间。<br/>

　　玟肯定是吃错药了，见羽不答腔，声浪越来越高。忙完，羽本想坐下来看那个叫《错缘》的电视连续剧。熬不住，他闷不做声地坐进卧室看书。<br/>

　　客厅里，玟的数落一直没停，声音高高地调着，像一架不听使唤的破收音机。羽心情糟透了，眼前一片茫然，那里还有心思看书。他胡乱地翻着。忽然，眼睛一亮，他目光落在打开的《唐宋词选》上。一种灵感。拿起笔，他刷刷刷地写了起来：<br/>

　　一二年，三四年，五六七八九十年。买菜多，做饭多，洗衣浆衫，我全包了。我！我！我！<br/>

　　我如旧，真难受，如此日子已过够。你数落，我全躲。婚前虽订，却没写约。说！说！说！<br/>

　　写完，羽有些得意。词填得不怎么的，但总算出了口恶气。他长吁一声。<br/>

　　客厅里，玟的数落声还在。你割你的草吧，老子没这份闲心了。羽一头钻进被窝。<br/>

　　玟没戏了。电视剧也已结束。她来到卧室。羽眯着双眼开始打他的鼻鼾。<br/>

　　悉悉索索的，玟大概在读那首词……<br/>
　　羽不知不觉地睡去……<br/>
　　“起来！快起来！”<br/>
　　玟一声吼，惊醒了羽还没有做完的梦。羽很是遗憾，但玟阴沉的脸又让他不敢怠慢。羽赶紧穿戴好，匆匆奔往厨房……<br/>

　　“待你弄，我们娘俩早成了饿死鬼！已弄好，在桌上。”身后，玟有些得意。她扭头坐在镜前开始化妆。<br/>

　　羽很惑然。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好！不吃白不吃，白吃更好吃。也有出头之日。坐在桌前，羽十分惬意，从未有过的。女儿背着书包出来，目光怪怪地望着他，像是与他招呼。羽没在意，努努嘴，示意她去上学。女儿吐吐舌头离去。望着女儿离去，羽回头准备享受这顿来之不易的甜美的早点。刚低下头，一张纸片赫然闪入眼睑。<br/>

　　这不是昨晚我写的那张吗？可后面附上了玟的回词：<br/>
　　恋爱时，你发誓，做饭洗衣全归你。刚结婚，你真行，样样事情，我不操心。勤！勤！勤！<br/>

　　这两年，你大变，吃喝嫖赌样样全。我痛心，是可忍，还写词说，孰不可忍。滚！滚！滚！<br/>

　　不妙！羽明白了。还不快逃，更待何时？羽坐不住了，赶紧溜……<br/>

　　刚拉开门，玟在身后已揪住耳朵。<br/>
　　“哈！你想逃！没那么便宜。来，给我坐下，先把约写好，免得今后又给你留下话柄……”<br/>
</DIV>
]]></description>
            <author>写生</author>
            <category>心情文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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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8 Dec 2006 13:18:1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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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百年老矿----安源煤矿</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6wk.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4b946d3202000h4p"><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4b946d3202000h4r"><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4b946d3202000h4n"></DIV>
]]></description>
            <author>写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6wk.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8 Dec 2006 09:45:2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6wk.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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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热爱诗歌的大学生们!</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6wi.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4b946d3202000h4m"></DIV>
]]></description>
            <author>写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6wi.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8 Dec 2006 09:24:5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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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浅评现代诗歌的“天才派”和“枯柴派”（转载三）</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6vi.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LINE-HEIGHT: 18pt"><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SIZE="3">举杯之际</FON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br/>
<FONT SIZE="3">　　我发现<br/>
　　始终无人”</FONT></SPAN></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

</SPAN></P>
<P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LINE-HEIGH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FACE="宋体">　　红袖诗友风钊子的《牛》：</FONT></SPAN></P>
<P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LINE-HEIGHT: 18pt"><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SIZE="3">　　“我让生命戴上那根古老的轭</FON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br/>
<FONT SIZE="3">　　拉着生活沧桑的曲辕犁<br/>
　　耕耘着岁月深层里的日子<br/>
　　我以一种厚重的喘息声译作梦呓</FONT></SPAN></SPAN></P>
<P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LINE-HEIGHT: 18pt"><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SIZE="3">　　我深深地眷恋着维系我生存的土地</FON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br/>
<FONT SIZE="3">　　让渗血的青蹄沉沉地扎下根去<br/>
　　让穿夜的双眼静静等待希冀生长<br/>
　　背对着天空我拒绝到外面的星球上飞翔</FONT></SPAN></SPAN></P>
<P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LINE-HEIGHT: 18pt"><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SIZE="3">　　偶然无事可做的时光在庄稼滋长声里</FON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br/>
<FONT SIZE="3">　　我反刍着贮藏在胃囊中的历史<br/>
　　往事的滋味被泪盐淹渍，形状被酸软化</FONT></SPAN></SPAN></P>
<P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LINE-HEIGHT: 18pt"><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SIZE="3">　　活着就要耕耘，劳作里生命产生了价值</FON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br/>
<FONT SIZE="3">　　把每一个日子翻新，季节之后才见得丰硕果实<br/>
　　只要看到收获的颜色便已心满意足”</FONT></SPAN></SPAN></P>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这样的诗歌，情感从作者的心里奔放而出，语句通俗易懂，语境精巧，意象含蓄，诗意清丽婉约，给人心灵的震撼力是无穷的。</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b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然而，许多“枯柴派”诗人，自以为自己写的诗歌很好，一直以自己是真正的诗人自居，也一直把自己的诗歌当作主流来看待。动不动就指责那些朴实易懂的诗歌为水平低下，或者就像鲁迅笔下的那个老太太喊的：“我九十岁了，我活够了，现在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其实，他们的作品对诗坛来说，简直是祸害无穷！不但约束了“天才派”诗歌的发展，而且因为无形中对未来的诗歌发展产生误导作用，导致更多写诗的人让自己的作品走向了枯柴。而因为枯柴派诗歌的大量存在，使广大人民群众因看不懂而拒绝诗歌的流行，导致现在“写诗歌的人别都诗歌的人多的不良局面。更加可悲的是，红袖的许多“枯柴派”诗人，经常以自己是艺术家自居，对自己的枯柴风格美其名曰为自己的“风格”，几年甚至数十年间都是在语言艺术上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自己，他以某种固定的模式和窠臼，象堆枯柴一样堆砌着许多晦涩难懂的诗歌，散发着工匠气和僵尸气，最终将自己葬送在自我“克隆”的黑匣子之中，这些所谓的“名家”，许多整本诗集的几十上百首诗的语言质地，只不过是一首晦涩诗歌的无性变形复制而已……</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b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著名作家李克俭曾经在评论风钊子的个人诗集《原性》时说过这样的一段话：“诗之为诗，新诗之所以成为新诗，回归与本真是沿着创新的路子走动的……”历史的发展总是在新陈代谢之中进行，事实证明，枯柴派诗歌已经成为诗歌发展的绊脚石，让诗歌回归本真、回归平民，已经成为大多数人民群众的愿望。红袖诗歌论坛的诗友</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chunyu</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有这样一段精彩的评论：</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如果大家学习过英语。一定知道。</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天才</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这单词的词根就是</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基因</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啊！这派诗歌应该是继承了中国五千年诗歌的优良</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基因</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因此，可以长命百岁的！当然让大家喜欢呀！而那些</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枯柴派</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诗歌却是浮萍，没有根，所以，只能短命且苟延残喘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是啊，诗友</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chunyu</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说的很对，因为</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天才派</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诗歌正像诗友沙岸说的：始终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心理需求！始终代表泱泱中华民族喜闻乐见新鲜活泼忧而不颓的的中国作风！始终代表爱憎分明、率性坦荡、言出不涩的君子品格！</SPAN></DIV>
]]></description>
            <author>写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6vi.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6 Dec 2006 09:37:3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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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浅评现代诗歌的“天才派”和“枯柴派”（转载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6v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LINE-HEIGH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FACE="宋体">　　余教授经过一番考察对比后，认为天才一派到苏轼后便走下坡路，枯柴一派逐渐占上风。枯柴一派既没有什么志向，也没有什么气魄；既没有情感，也没有什么才华，只知道堆砌词澡，生拼硬凑，故弄高深。枯柴一派的诗人，一生写不出“一江春水向东流”和“天涯何处无芳草”的好词好句。但是，枯柴一派诗人虽然一辈子写不出好词，却因为它的出现和一些权力的影响，逐渐把宋词引向脱离群众、走向衰亡的道路。可以说枯柴一派祸害无穷。</FON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br/>
<FONT FACE="宋体">　　新诗是“五四”以来新兴的白话自由体诗歌。新诗对古诗词来说，如果把古诗词比喻为建筑公司的袋装水泥，那么新诗就是散装水泥。新诗的发展一开始就以其平易近人般的亲和力得到人民大众的喜欢。可是，近几年的发展却不尽人意。对红袖现代诗歌派别的划分，我们同样可以借鉴余教授的划分方法，把它分为“天才派”和“枯柴派”。<br/>

　　枯柴派诗歌的最大特点是：刻意追求辞藻的朦胧和华丽，导致写出的诗歌象枯柴一般，晦涩难懂。比如枯柴派经常用的这类诗句：“</FONT></SPAN></SPAN><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SIZE="3">如果河水再玻璃些</FONT></SPAN></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FACE="宋体">”，这样的诗句到底是什么啊？我看到这样的诗句，就会从内心发出疑问：小学老师教给的“清澈”、“透明”、“碧蓝”等词句难道枯柴派诗人没有学过？为什么要生造这样的词句？如果在小学生作文里哪位学生用上这样的词句，老师肯定会火冒三丈，给他一记耳光的。红袖诗坛就有这样的诗句：
</FONT></SPAN></P>
<P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LINE-HEIGHT: 18pt"><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SIZE="3">　　“我听见一束火，凝固，化为液态</FON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br/>
<FONT SIZE="3">　　滴落在木地板上，声音很沉<br/>
　　如一柄巨锤夯打在木桩上<br/>
　　如木桩要穿透冰冻的土层<br/>
　　把疼痛越嵌越深”</FONT></SPAN></SPAN></P>
<P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LINE-HEIGH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FACE="宋体">　　象这样“火”用耳朵听然后让“火”凝固的诗句，简直就是疯话怪话。然而，这样的诗歌，在红袖比比皆是，多如汗毛，例如，在网络上曾经一度备受推崇的某诗人的诗歌里有这么一段：</FONT></SPAN></P>
<P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LINE-HEIGHT: 18pt"><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SIZE="3">　　“我理解冰，为什么躲在鼠标里</FON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br/>
<FONT SIZE="3">　　变的炽热。秋天来了，秋天<br/>
　　有太多不想成熟的浆果。抑郁着<br/>
　　掉落<br/>
　　谁？——已经穿上城堡的旧衣服<br/>
　　这个部落的祭祀是一枚红叶<br/>
　　娇艳的，沉重的遥远的标签是<br/>
　　窗帘上的落款：爱我”</FONT></SPAN></SPAN></P>
<P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LINE-HEIGH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FACE="宋体">　　这就是典型的枯柴派诗歌，说情感没有情感，说意境大概只有作者自己知道，说语言简直象疯人说疯语。试问枯柴派的诗人，你写的诗歌只有那些跟你一样有“学问”的人才能猜出不同的意思，而广大的人民群众看不懂，这样的诗歌生命力在哪里？难怪人民群众称“枯柴派”的诗歌为二百五诗歌！</FON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br/>
<FONT FACE="宋体">　　“天才派”诗歌的最大特点就是清新自然，情感心出，贴近生活，得到人民群众的认可。比如：</FONT></SPAN></SPAN></P>
<P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LINE-HEIGHT: 18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FACE="宋体">　　红袖诗友小点子的《对斟》－－</FONT></SPAN></P>
<P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LINE-HEIGHT: 18pt"><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SIZE="3">　　“倒出仲秋的酒</FON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br/>
<FONT SIZE="3">　　邀你<br/>
　　饮往事</FONT></SPAN></SPAN></P>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2.0pt;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然而<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br/>
　　明月流水<br/>
　　逃不出<br/>
　　千古一字“愁”</SPAN></SPAN></DIV>
]]></description>
            <author>写生</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46d32010006vh.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6 Dec 2006 09:35:0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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