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一

图二

图三

图四

    如果两个女歌手同期发片：其一，美女，但歌艺平平；其二，才女，但相貌平平，你支持哪一个？答案似乎很明显，尽管有一点不公平，但谁叫这是眼球时代呢？漂亮就是一种生产力。

    只要是美女艺人，似乎一定要出一张唱片，演艺经历才堪称圆满。作为光线传媒当家花旦的柳岩自然不会落后于人，于是今年的十一月我们没有等来周杰伦，倒是看到了这位美女主播的唱片。封面上金光闪闪的造型和柳岩的玲珑身材便宣告了这又是一张打着性感牌的唱片，柳岩要做的不过是该唱的时候好好唱，该跳的时候好好跳，并且把MV拍得美美的。好听不如好看，这似乎是所有美女歌手身上的魔咒。

    如果不对品质过于苛责，这张唱片还是可以听听的。

    第一首《孙尚香》走的是已经不太新鲜的“中国风”路线，制作人是当年被称为内地版周杰伦的后弦。请不起本尊，咱就请个山寨的，光线娱乐应该不差钱才对，这么做实在有点小气巴拉。这也导致了歌曲的制作水准立即与周氏出品拉开了距离。歌词部分，稍稍值得一提的也不过是那句“铁娘子月下也惆怅”。柳岩在演唱中的气息不太稳定，舞步倒是很炫，完全有希望成为内地版蔡依林或者萧亚轩。

    慢歌《无心之过》大有成为热门K歌的一切潜质。 “你用一夜时间解释几年的错/我把这领悟当成无心之过/相爱是通往幸福入口/不是让人成为怨偶/我用一夜时间悼念几年的错”的句子太容易给人以暧昧的联想，也太容易让人感同身受——都市男女似乎总有疗不完的伤，怨曲往往比励志歌更受欢迎，演唱者又是这样娇俏的可人儿，想不红也难。

    《我不怕》的卖点是柳岩亲自填词。有花瓶之嫌疑的女歌手，只要写过歌词，立即可以以唱作歌手身份自居，也就从此跟泛泛之辈划清了界限。柳岩这个翻身仗打得还算漂亮，唱得也很过瘾。这可能是唱片中最适合柳岩的一首歌，不甜腻不忧伤不性感，但是那一股ROCK味儿真的很带劲儿，很有范儿，也很够味儿。在MV中看到了她主持的画面集锦，立即想到“小小的身体里蕴藏着巨大的能量”，她真的是这样。

    敢上《男人装》的柳岩显然很清楚自己的优势，那就是漂亮，她也很懂得经营自己的优势，扮清纯扮性感样样不在话下。按着老话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不做艺人简直天理不容。此刻如果搬出种种条条框框来诘责这张唱片是如何形式大于内容，那也有点矫枉过正。娱乐的功能应该是可取所需，满足了渴望的眼睛，心灵的安慰不妨去别处寻求。

镜头从不说谎，看看照片，便能发现自己眼角眉梢变迁的证据。

到底不复年少时光呵。

    月初的车祸并没有带走我，也许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吧。
    父母的家终于也不复是柔和的了。父母不是神，任何父母都不是。
    人心太容易变异，随时可能狰狞到可怕程度。
    这几年将是最动荡的时期，一切尘埃未定，生命进入冗长停滞的阶段，太想跳过去，翻到结局那一页。
    多经历一些总是好的，从前太一帆风顺也太浅白，这一课要狠狠不上，纵费用昂贵在所不计。
    中断了的事情现在要一一从头做起来，想吃饭就得做活计，这个道理天经地义。
    不需要完美得可怕，太快乐如何招架？残忍不好吗？

    教堂的工作人员跟我们渐渐熟悉起来，他们给我们讲教义，讲圣经故事，还赠送我们圣母像画片、十字架徽章，带我们看耶稣受难复活的录像片。那个时代流行的口号是“**要从娃娃抓起”，他们大约也是想发展一批娃娃教徒吧？但小孩子哪里有什么宗教观念，闹着好玩，隔天就忘。

    中学的时候我罹患眼疾，视力陡降。住在相邻一栋楼的陶奶奶得知，上门来看望，一面循循善诱地问我妈有没有想过信教，我妈干脆地回答说没有。她接着问，想不想你孩子的病赶快好起来？我妈急切地说，当然想，应该怎么做？陶奶奶说，那就要赶紧信耶稣基督啊，主会救他的。接着说了很多信者得救的故事，并且说，人家那么严重都能得救，你孩子这种当然也可以，但你要心诚。我妈于是跟在陶奶奶后面做起了信徒，在星期日早上五点多起身去基督教堂做礼拜，捐钱，买了圣经、赞美诗。我常常见她闭着眼睛默念着什么——那是在祈祷。过了一阵子，陶奶奶又来到我家，问我有没有复原迹象，我含糊地说，好像有一点，她立即指出，这就是信主的效果。随即又问，你们家没有魔鬼吧？我吓了一跳，说，哪里有什么魔鬼？她正色道：除了耶稣基督，其它神佛都是魔鬼，你们家肯定有，不然你早就好了。我想了想，只有圣母像卡片和一尊弥勒佛，陶奶奶立即神色紧张起来，要我立即交出，否则就要受到主的惩罚。我是一千个不愿意，但我妈在陶奶奶的蛊惑之下也督促着我立即交出，我看她眼泪都要落下来了，不忍她前功尽弃，只得交出自小珍藏的圣母像和弥勒佛，给陶奶奶收缴了去。

    圣母玛利亚是耶稣的母亲，弥勒佛是民间最受欢迎的喜佛，怎么就成了魔鬼，这一节我想不通，也因此激得我立即走到她们的对立面去，从此做了个无神论者。那段时间里，我的视力不升反降，我妈也对陶奶奶的话将信将疑起来。后来换了医院，做了手术，彻底痊愈，我妈才恍悟：治病救人的还是现代医学。她也不再追随着陶奶奶了。

    我床头的书柜里，圣经和大悲咒并立，三大宗教知识问答一字排开。睡不着的时候我会起来念一段大悲咒，或者翻开圣经的随便哪一页读下去，各派神佛也并未因此降罪于我。丰子恺先生说人的生活可以分为三层：一是物质生活，二是精神生活，三是灵魂生活。就像是三层楼。我在一楼起居，常在二楼活动，偶尔向三楼探身望一望，便折返回来。灵魂生活是宗教的、哲学的生活，那是有智慧的人才能完成的，或许多年后我会向那里发展，至于当下，还是把握时间，抓紧做事的好。信仰毕竟是郑重的事情。

车窗外

南京站杂沓的人影

ARMANI永远有一种睥睨一切的姿态

平江路之夜

后巷的灯光

书店的灯光

书墙

写给未来的自己

精神乌托邦

坐到打样也不错

民国风的里弄

阶梯之一

阶梯之二

西式门廊

一线天光

藤蔓下的拱券门洞

树荫下的老洋房

他们的背影好长好甜蜜

这树，这邮筒都有一种姿态

突然想到“水村山郭酒旗风”的诗句，我喜欢这种中国风，日常的

中国式造屋术

花花草草的咖啡馆

适合谈恋爱讲心事的角落

双生

起来啦！快起来！

旅舍的地板

佛的背影

人的背影

站一个制高点看苏州，苏州的弄堂是壮观的景象。它是这城市背景一样的东西。街道和楼房凸现它之上，是一些点和线，而它则是中国画中为皴法的那类笔触，是将空白填满的。

站在北寺塔上俯瞰古城，脑子里下意识地立即跳出这几句来。

火车在我头顶的京沪线上呼啸而过

开路先锋

寒山寺的大钟

当时忽然有人敲响了它，咣当几声，震得我三魂七魄都要出来了

旅舍的边门

当时有无数中外友人在我面前来回走动，我设置的又是十秒自拍

一灯，一人

下午四点钟的光影

山塘夜色

It's me

最后一天清晨在晨光初上的窗前

书店前面请

后庭花

下午15：25的树影白墙

现代设计艺术展示区

我心里的林荫道就是这个样子

发白发亮发烫，所以还没人坐上去

篮球少年

这种烟囱现在已经不大见得到

窗子本身是70年代遗构，每年油漆一遍，看起来还是簇新洁净

交错，斑驳

红砖房格外有一种粗朴的质地

众人拾柴火焰高，卖气皆靠人气造就。这款极丑极笨毫无美感与品位可言的塑料鞋，经过一部分明星的肉麻吹捧（“穿着它真是太舒服了！我和女儿每天穿着它！”），一部分名人的身体力行（包括永远穿不对衣服的小布什总统和买菜大婶般的法国外长），居然在全世界范围内大行其道起来，人脚一双。流行真是从来没什么道理可言，那浪潮一来，一天一地都被席卷进去，像一阵飓风似的。

凡流行事物皆有寿命，洞洞鞋自然也不例外。人们当初看中的是它轻便、结实，现在被嫌弃的理由也就在于：它真是太结实了，专家说：保守估计可以穿七年！可以穿七年的鞋子，这是多可怕的事情！服饰本来就是快速消费品，所以设计师们削减了脑袋不断推陈出新，所以女人的衣橱里永远少一件衣服。人的本质是贪新厌旧，面对同一个人同一张脸尚且会有七年之痒，对象换成一双鞋，热情能持续超过一年已经是极限值了。果不其然，大热过后，洞洞鞋立即成为明日黄花，加上金融海啸的余威，洞洞鞋生产商先是去年要辞退2000人，接着股价大跌76%，情况堪忧，神话也成了笑话。

晚上走过夜市，小摊上仍是堆得满坑满谷的洞洞鞋，当然是山寨的，看了真叫人起腻。从这鞋山鞋海里穿过，不时被小贩伸出鞋子拦住，“来一双吧，今年最时髦的鞋子！开市价20，现在18你拿去！”一脸就义般的表情，更让人怀疑此鞋已经滞销到需要吆喝的地步。

第一个穿洞洞鞋的人是当之无愧的潮流达人，当穿着者数以亿计的时候，其身价便一泻千里，怎样也牛不起来了。不知道明年还会不会有人再穿它出来招摇过市，不知道当买了鞋的人发现无论怎样蹂躏此鞋，都无法损坏它一分一毫时，会不会有毁鞋灭迹的冲动。如果专家话属实，不如七年之后来个洞洞鞋派对，看看有没有谁有如此勇气痴情对它一路不离不弃。

上一次见到他还是2003年末。非典过后的冬天显得比以往更萧条一些，我骑着单车在环城路上与他擦身相交，招呼，停下，他说要南下深圳，彼时我却竟没有多么浓重的离愁别绪，也是来不及。

再见到他，已是六年之后。来不及思想，来不及回忆，直到他整个人出现在我面前，才有一种从梦中被叫醒过来的感觉——太过逼真，以至于疑心这一幕不是真的。

发际线往后退了好几厘米，记忆中一直清瘦的脸庞如今也被填充得饱满起来，一切证据仿佛是为了支持一个结论：人到中年。这是斩钉截铁的事实，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下意识里却抗拒地认为这样的变化不能也不应该发生在他身上。人们对于自己爱戴的人，大约总希望那形象是永固的，永远停在最健美的那个时期、那个状态，尽管明知是徒然。就像我面对着周老师，努力在脑海中搜寻十年前第一次在语文课上见到他时的形象，尽管怎样栩栩如生，也无法跟眼前人天衣无缝地贴合起来了，这是形和影被时光匕首割破而造成的分离。

我们在入夜的茶座对坐，橙色的灯光下，铁观音在滚水中慢慢胖大起来，袅袅地发出香气，最适于倾谈的氛围。不像是师生那样的拘谨和生分，而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重聚。亦师亦友难就难在那种界限感：师表总是高高在上的，朋友则是平起平坐的，两个概念如何能打成一片？

初进高中的时刻，才貌皆不出众，也不指望得到哪位老师的青睐，独来独往地行走在学校和家庭之间，度过着并不愉快而且看似没完没了的青春期。第一次交周记，便不加遮拦地说自己完全不知道如何提起这千斤重的笔来写什么周记。发回来的本子上，多了数行红色的评语，不是优良中差的断然评定，而是用柔和的语气勉励道：多读书，多体验，自然写得出来。结尾是：老师相信你。心里一阵震动，视为别人没有的特别暗示，加上一直喜欢语文，半是爱屋及乌，半是证明自己，也或者是为了不辜负这一份信任，渐渐在语文课上活跃起来。那是思想最自由抒发的场合，又有来自老师的目光和言语鼓励，用状态大勇来形容也不为过。现在走到写文的道路上来，若要追溯，也有那时隐隐的影响，草蛇灰线，伏延千里的。

某一天课间，独自在走廊上发呆，周老师喊我过去。“你最近气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我想了一想，没有。“平时吃东西挑食吗？”“喜欢吃肉，蔬菜不怎么吃。”“这个习惯不好，学习也是体力活，以后得注意营养均衡。”再没有一个老师能注意到不起眼的我，普通师生关系似乎也不值得用长辈的关怀的口吻说出这样的体己话，而且也没见他对别人这样说。那时刚刚在杂志上看到“忘年交”这个词，我立即觉得这是对我和周老师的关系的最好诠释。取消了年龄的鸿沟，抵达一种自由平等而不失关怀温情的境地。也曾去他家做客，师母炮制了一桌好菜，又顺便参观了他的生活，满足了好奇心，更加地没有界限。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值得追忆的感情应该有更广大的范围，包括师生的情谊。谈话的结尾，他说起思乡的情绪，然而也知道短期内是回不来了。“对一个城市的怀念，可能最终要具体化为对某一些人的怀念。”我们像知己般地默契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此时无声胜有声。

那也不能算是舞台，在并不轩敞的咖啡厅里辟出一小块地方，仅够一人、一支话筒架、一把吉他立足而已。环境也稍显嘈杂了些，顾客扎着堆大声聊着天，俨然将此地当成了麻将桌或菜市场，全然没有一丝优雅的腔调。然而他一开口，那一小块地盘仿佛打了追光灯一样，聚焦在这把吉他、这个人和这清澈的嗓音上。先唱了一首英文歌，断断续续听得出一点青春的感伤，但又不是洒狗血强说愁的路子，有情不必靠煽，那样感观层面的、生理性质的打动实在难入耳，更难入心。

这歌手仿佛喧闹市集中矗立的一尊雕像，微笑着，将那壅塞的人潮与声浪隔离在这一方小天地之外。脸上的表情分明是音乐与人的共鸣，因为是一体的，太晓得彼此的好处，情不自禁地便微笑起来，是一种刻骨的惺惺相惜。音乐从他的指尖流出，从他微微震动的喉结里倾出，缓缓流淌在这空间里，仿佛有咖啡的浓香。曲毕，竟无人鼓掌喝彩，他也不觉得扫兴，继续唱起下一首。一首流行曲，被简化到只有清淡和弦与浅吟低唱的地步，却是美得没话说，又节制，又丰富。真希望他多多地唱，一直地唱下去。正这么想着，他唱完了，起身，收吉他，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表演时间，让人意犹未尽——或许只我一个听众如此觉得。

上前去与他随性聊了几句，得知他并不是艺术科班生，琴技也是自己练出来的。“指法不错。”我说，他腼腆一笑，说“谢谢”，没有那种通常跑场演唱的歌手身上那种江湖气，也难怪能把歌唱得那么自然舒服，人和音乐打成一片，互相代表并诠释了对方。他说他还在别的地方演唱，那地方据我所知是个艺术气息浓厚的、更小众的咖啡厅。“这里还是太吵了些”，我替他感到有些惋惜，他却似乎并不介意，也不为得到什么应和。收好设备，便跨上琴，跟我道了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里，一头扎进门外渐渐浓起来的夜色中。

就外形、实力来说，他不比任何一个选秀节目的选手差，他应该有更多赏识他的知音，应该有更广阔的前途。但他也只是这城市无数夜场歌手之一，他们中或许有比他更出色的，也不过是这样唱着别人的歌，得到或得不到欣赏都兀自地唱下去，为了演唱时的自我满足，也为了生存。想一想真是感到不值。我们这样一个还不足够发达的城市，真的有容纳艺术生长发芽的土壤吗？又或许，音乐不过是点餐牌上明码标价的饮品之一，各取所需，货银两讫？

艺术，人们普遍认为它从来是虚无的东西，不能果腹，也不提供任何现实效用。与艺术打交道的，似乎也都是务虚主义者了。曾经有一次，在跟文字拼命到精疲力竭之际，跟朋友抱怨道：随便有点别的一技之长，简直不要再跟文字打交道了，慢性自杀似的。但平复之后还是坐定了，对着键盘埋头奋战起来，对自己的选择，没有后悔的余地，也没有必要。不知道这歌手心里，是否有同样的想法？无论怎样，还是在心里默默祝福这个萍水相逢的人能走出一条更自在的道路。

回到座位，朋友问我：感觉如何？我答：咖啡很烂，歌手很棒。

家门口的小路

大绿、军绿、翠绿、黄绿

我要跳得更高

盛夏日和

花间道

青草地，湖水旁

水边的自己

葵花朵朵

脱离

I'm not here

昨晚梦见小学时候的班主任李老师，又是害怕，又是想上前打招呼，多少年了，一直是这样。我妈说，李老师对你不错，要知恩图报。但真要面对起来，还是会有一点下意识的害怕，不知这恐惧因何而来，近乎借口了。

唯一让我完全去除恐惧而只想亲近的老师，我想了一下，从小到大，只有两个，而且都姓周。高中时候的周老师，那种亦师亦友甚至像父兄一样的关系，至今想起来仍是觉得像沐浴在温水或者金色阳光中一样那样刚刚好的温暖。

总是想靠近，又总是不敢过于靠近，好像从来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距离。要么被人误认为多嘴多舌多动，要么被人觉得是闷葫芦，二者都是我，又都不是。自己也深深刺恼着，觉得周围的人全都挥洒自如，唯独自己放不开。

总是会有蜜月期，总是会有热情，也总是会用完，更可怕，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对，索性一开始便礼节性交往也好，起码最后各自都好过一点。皮开肉绽伤筋动骨倒不怕，伤到心了，那便不是一朝一夕可以修复的了，再钟爱的猫也会撕破你的脸，能深深伤害你的人，都是深深爱过的人。爱其实没有那么长久，用完了就是完了、散了、尽了，恨、嫉妒、折磨、占有、毁坏才是更持久的情绪和主题。爱，没有；恨，没有；抓，不老；甩，不掉。

谁不渴望安定？是渴望的，但是谁有信心维持一世安定？轻易说得出口的承诺，连自己恐怕都难以相信。爱过盛的结局就是爱无能，也好，由色到空，虽然未必能成佛成仙。

一定要的……

孤单公园

拍这张的时候被蚊子咬得个臭死

包公墓前面的一段神道

渔人码头

超喜欢这种姜黄色的调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