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
<!-- generator="FEEDCREATOR_VERSION" -->
<rss version="2.0" xmlns:sns="http://blog.sina.com.cn/sns">
    <channel>
        <title>蜈蚣精的BLOG</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wugongqing</link>
        <lastBuildDate>Sun, 03 Jan 2010 16:09:54 GMT+8</lastBuildDate>
        <generator>FEEDCREATOR_VERSION</generator>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Sun, 03 Jan 2010 08:09:54 GMT+8</pubDate>
        <item>
            <title>新年狂欢夜</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gruk.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这是我印象最深的一个新年夜。市中心的广场上，数千人挤作一团，在鞭炮和香槟的狂欢中迎接新年的到来。半空中，是好看的烟花，五彩飞扬，宛如中国。</P>
<p>
从街道回来，和娟子、师兄、芳芳四个人在屋子里喝水。我喜欢这样亲切的氛围。彼此都很熟，平静地坐在一起，悠然地说着闲话。并没有什么重要的讨论，言辞也并非绚丽，可这就是生活。我向往的日子，就是这些简单的事物：一辈水，一个爱人，一些可以说话的朋友。</P>
<p>
在意大利，跟国内的朋友联系越来越少。发邮件或者聊QQ，总觉得无话可说。想想心里就好生难过。在北京的时候，人虽然孤独，可总有些好朋友在身边。一起喝茶聊天，或者深夜一起喝啤酒、吃羊肉串。我记得，快毕业的那两个月，总是和隔壁的新峰、建党一同出去。在宿舍外面的小摊子上，一人一捆羊肉串，手捉半瓶啤酒，喝的那叫一个爽快。昏暗的灯光下，我们拖着破鞋在街上浪荡，那时候的风，真让人沉醉。</P>
<p>
这些年，性格上安稳了不少。但论本性，我还是一个爱热闹的人。平时渴望有人说话，渴望有人一起生活，不然心里就空洞而忧伤。白天里还好，需要读书，来不及想心事。可一到傍晚，公寓里常只剩我一人，心里不免凄凉。读书也不是，上网也不是。白花花的时光，无论如何也不好打发。出国的难处里，这算是最折磨人的。</P>
<p>
于是，半年的时光，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来了。仔细想来，确实经历了很多。因为寂寞，也因为糟糕的身体，人的锐气大不如从前。于弟弟妹妹和自己的朋友，心里的宽慰也渐渐大于批评。我尚不能分清楚这种心理的真实性到底有多大，但它却实实在在已经影响了我的生活。无论是父母还是师友，都告诉我出国读书需要内心极大的坚定。可这种坚定究竟如何做到，毕竟只有靠自己摸索。而宽容与体贴，倒像是一种药剂，使我的灵魂变轻了许多。因为轻，我的内心反而更加温婉了起来。这是否就是坚定的开始？</P>
<p>
意大利语有很大的进步，但上课问题还会很大。不过，来年回国，多带些中国书却是必要的了。阅读外文虽然重要，但是没有中文的形式，思考起来却极其费劲。藉着这几年，还是要把自己的一些爱好弄的坚固些。好在未来将有师妹降临，未来的时光，必因此而更加充实。</P>
<p>&nbsp;</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吴功青</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gruk.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1 Jan 2010 15:22:1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gruk.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在乌菲兹美术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gpm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沉睡。</P>
<p>
那是下午，天空昏暗。逛了一段以后，我累得迈不开脚步，就靠在墙边的椅子上睡了。四周人来人往，可一点儿都没有打扰我。甚至，我还做了一小段梦。</P>
<p>
许多名画和雕塑围在身边，真让人厌倦。生来对线条和形状就不敏感，提不起精神。更或者，我怜惜于它过度的辉煌。对比眼下生涩萧条的意大利，一切都像在讽刺。</P>
<p>一整日的暴走，倒也其乐融融。可越是欢欣，心里倒越是惆怅。相逢时短暂的喜悦，总不及于天涯相隔的朝朝和暮暮。</P>
<p>怀念朋友。怀念那些美好而真切的生活。</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吴功青</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gpmj.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7 Dec 2009 19:13:0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gpmj.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下雪过圣诞</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glup.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昨日的雪，来的有几分突然。黄昏时从研究所出门，脖子上突然有了凉意。四下望去，才发现天空飘满了雪花。雪不大，但异常地密，好似要从天空的每个角落齐步而来。</P>
<p>
晚上Alessandro来家吃饭，于是早早地准备。推开冰箱门，人却一下傻了眼。好好的一袋饺子，竟然烂成了稀泥。这都怪一周来我们总是想继生病，误了最好的时机。望着这些可怜的饺子，倒也不是，吃也不是，真个哭笑不得。</P>
<p>
吃饭的时候，仍是经常听不懂。尤其是当他们说得欢快了，我完全就成了个睁眼瞎。这种感觉真是又尴尬又打击人。好在脸皮已然是磨厚了，有时候呼噜呼噜的蒙混过关，有时候遇到实在关键的地方，我就讨好般地让人一说再说，或者干脆写在纸上。</P>
<p>
当然，应付这类尴尬还有另外一招，就是主动掌握话题。有时候，甚至要很不礼貌地打断他们的谈话，把话题引到我熟悉的领域来。要么是意大利的文学和政治，要么是足球，要么是研究所里的某漂亮女生（虽然寥寥）。但见我信手拈来，口中振振有词，俨然一个老手。谈贝卢斯科尼和足球就玩起讽刺与自我讽刺，谈漂亮女生就装得既兴奋又“怅然”，弄得他们心有戚戚。你，你，也喜欢Ingrid？</P>
<p>
当然，当然。这些所谓的博士男博士女于是纷纷醉心于下流的手势、猥琐的调情和不着边际的幻想中。罢了，就开始嘲笑我这个“天使之家”。此事说来话长，但源头在我。那是我在北京学意大利语的时候，老师让每人取一个意大利语名字，我毅然选择了"angelo（天使）"。在北京时，丝毫没觉得这名字有什么好笑的。但等我在意大利跟人我叫angelo,发现众人竟然狂笑不止。后来想想，嗯，有点道理哈。这就好比某一中国人姓吴取名叫天使吧，听着也怪别扭的不是。</P>
<p>
之后读到奥利金，发现基督教有三大天使，Michele、Rafaelle、Gabriel，把我笑得是前仰后合。心想，我们家既有哥们叫Michele，又有美女叫Rafaelle，我是不是该叫Gabriel呢？哈，三个天使住在一起，气氛可真美妙的很。再有，另外一女生Saretta是信主的，就叫她Dio（上帝）好啦，如此，三位大天使护佐一位上帝。我们这个威严的天使之家，以后谁还敢来侵犯？！</P>
<p>
轰笑之中，天色已晚。走出家门，不觉又吃了一惊：不到两三个小时，路上的雪竟然厚了好几倍。用力踩下去，都有“吱吱”的响声。街边的汽车上也都是雪，白白的盖在顶上，好像一个个沉睡的圣诞老人。大家调皮起来，纷纷粘雪球，猛不丁地互相袭击。刚开始，我心地善良，不忍心下手，吃了不少亏。后来我也开始使坏，每每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藏许多雪在长袖里。静悄悄地走过去，跟人家长里短，然后温柔地把雪团全倒进他们的脖子里。</P>
<p>尖叫声里，我早已跑远啦。</P>
<p>雪只是慢慢地下着，古老的城市静谧地有些忧伤。而我，一个好不容易才那么快乐的孩子，此时比任何时候都盼着圣诞能早早来临。</P>]]></description>
            <author>吴功青</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glup.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9 Dec 2009 08:36:2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glup.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圣诞前夕</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gg2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过节，过节。圣诞还有三周，博洛尼亚已是一片喜庆。街道上，商铺里，广场中央，到处都是绿色的圣诞树。天一黑，挂着的灯就开始亮堂起来。孩子们象从远方而来，裹着结实的棉袄，厚厚的帽子。你望，只看到两只黑色的眼睛朝你扑闪。</P>
<p>
不过，眼下意大利在过的，则是另一个有趣的节日：圣母无罪受孕日。先前，我总想，“圣母无罪受孕”，是不是指圣母玛利亚受圣灵而怀孕呢。后来跟同学一打听，却发现并非如此。无罪受孕，乃是指当圣母玛利亚降生时，她是完全圣洁的，没有和世人同样的原罪。这一点，圣经上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过，照这个理解，倒也能合理地解释上帝借玛利亚生耶稣的神迹。因为，既然玛利亚诞生在无罪当中，耶稣是藉着她的母腹出生，自然就是无罪的。相应地，这就能理解耶稣作为肉身存在但本质是神的根本现实。天主教崇拜圣母，想尽办法地美化玛利亚的形象。这个节日，可谓是这种崇拜的明证了。</P>
<p>
能深切地感到，圣母在天主教中重要的位置。这不仅体现在天主教教义乃至敬拜仪式当中，还体现在生活中人们对女性的认识上。至少，对于意大利男人来讲，他们对母性有非常强的依赖。在这里，最常见的就是小男生找个大龄女，我们看得很奇怪，但他们都觉得又自然又舒服。小男生对大龄女牵挂有加，大龄女对小男生也是恋恋不舍。有时候看着象情人，有时候则象是母子。当然，说到女性，值得一提的是意大利的祖母崇拜。和这边的老师和同学交流，常常能感到到祖母在他们心中近乎神圣的感觉。这种感觉，甚至可能都未必关乎道德，而主要是一种关乎上帝的神圣性需求。他们虽然不说，但是从根本上，祖母就是他们心中的圣母，是圣母的形象化。</P>
<p>
往下想，则越来越有趣。因为，圣母无罪受孕，圣母的圣洁，为什么受到这种隆重的纪念呢？圣母并非是神，没有耶稣的神性，但为什么人们要敬拜她呢？我到过许多教堂，广场，甚至是楼舍、商店，几乎都是圣母的画像和雕塑。我看着观望者肃穆而感动的眼睛，一次次深陷其中。有时候我在想，天主教对于圣母的这种理解，究竟体现了他们对女性什么样的理解，和现代女性主义本质上又有什么关联？对于欧洲人甚至是我们，这都是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因为，只要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他就必然地卷入到他们对于基督教的核心中，卷入到基督教和现代社会的根本关系中。我深深地感到，欧洲人在对此进行漫长的摸索。</P>
<p>
因此，最近一个重要的变化是，我开始对他们研究的东西有了兴趣。原先，我并不理解、甚至并不在乎他们在干什么。梵二会议为什么要研究呢？现在，我更清楚地看到，他们的这种研究，如果足够深入，就已经进入到了上述复杂的关系之中。或许，欧洲深陷在现代性危机之中，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现在的研究就不够深刻、没有价值。我们中国人讲西方的问题，并不能简单地去讲西方人有多少困境，还要从根本上看到西方人在做多大的努力。只有看到西方人是怎么努力的，我们才能看到他们是如何理解自己传统的，又是如何利用传统解决自己问题的。从而，我们中国人才能看到现代性的深度如何，也能到自己努力的方向和限度。</P>
<p>
这样想，我当然不会再去轻易地讲左派或右派，或选择一个立场——虽然立场从根本上是必须的。我只是想说，作为年轻人，我们还在路上。我们需要更开阔和更仔细的思路，而不是一种臆断，一种简单的民族情节。因为，判断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判断背后的原因。中国文化的复兴和民族的复兴是不需要多谈的基本责任，但是，如何实现则是一个无比艰巨的历史过程。在这个过程里，最重要的是要学会冷静的观察和思考。这就要求我们，要认真对待西方人的问题，认真理解他们过去和现在是怎么想的。这种认真是一种观察，更是一种把自己有意识地纳入到事物复杂性之中的负责任态度。来意大利五个月了，或许这是我最大的收获。</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吴功青</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gg2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6 Dec 2009 17:32:2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gg21.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天冷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gbn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天冷了，出门常打寒噤。从威尼斯回来，博洛尼亚一直在下小雨。城市越来越安静。</P>
<p>长时间的身体不适，心情落寞。只有最近周末和一些朋友开始在八月八广场（otto
agosto）打篮球，人才有一点点生机。说起篮球，本来是了无兴趣的。但打着打着，竟也觉得好玩起来。开始时投球，无论如何也投不中。经过师兄指点以后，学着打板，命中率方才大为改观。</P>
<p>
摸不清是秋天还是冬天，但夜晚已经来的很早。将或四点半左右，城市就慢慢地暗下了。路灯随即徐徐地明亮起来。我们撂开手臂，就着灯光来回穿梭。球场上极少有人来，这也好，我们三人常有说有笑，倒也快活。</P>
<p>
球场东侧，是回廊式的园子。周末的时候，总有许多人来。我看见有些老太太组成一支乐队，欢快地唱着俄罗斯的歌曲。或有一些年轻的男女围在树荫下交谈。园里的树很高，叶子仍是枯黄，悠闲地在空中飞着。等朋友来的时候，我一人躺在石板上，望着它们慢慢地从头顶上望下掉。</P>
<p>
许多孩子在秋千上游戏。一个推着一个，打打闹闹地没完没了。我甚至都好奇，他们为什么总是喜欢游戏，哪怕它永远在重复？想起自己的童年，每年暑假都要去河里捞鱼儿，十几年居然都从不厌倦，想想都觉得好玩。</P>
<p>
打球的时候，心思却是平整的。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放着不想。甚至，在意大利生活几个月以后，我开始学着放弃身上某些严肃的东西。不牵挂，也不顾虑。太多的责任、话语，远没有我实际的生活、实际的问题来的重要。甚至，面对痛苦，我甚至都开始讪笑起来。不笑，又如何去生活？</P>
<p>
就象在威尼斯，抱着同事不到半岁的孩子，看着他高兴地往我的怀里扑，他的母亲温暖地看着我，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是个父亲。一时间，眼泪苦涩地就想往外溢。可嘴角上仍挂着笑意，捏着他的小脸，轻轻地抚摸着。</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吴功青</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gbn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5 Nov 2009 19:11:0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gbn5.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吃豆腐</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g6m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近日闲适，常去中国超市购物。先前，总是老几样，排骨、豇豆、蘑菇，吃着吃着也就烦了。于是，决计要变变花样。今天，看着塑料盒子里白花花的豆腐，我终于是心动了。</P>
<p>
豆腐，在我尽是美好的回忆。小时候，家里穷，肉往往是很难吃到的。好在街头的小铺上，总有那些方方整整的豆腐，又便宜又好吃。父亲称上两斤，掂在手里，又顺手把我拎到车架上，颠吧颠吧就到了家。</P>
<p>
母亲煮豆腐，似乎有种奇异的魔力。本来普普通通的玩意，经过她的手指，就全然变了味。娇娇柔柔的豆腐片，先在锅里用香油炸上一炸，然后再用火焖一闷，再加上些小葱和生姜，味道真是馋人。我跟姐姐从门缝里溜进来，就着锅台一人一筷子，吃得是满脸流油。</P>
<p>
母亲煮过的豆腐，特别的光滑。入口的那一瞬，她们好像一口清泉，也不打招呼，跳跳蹦蹦地就滑进了肚子。还有豆腐汤，清淡又有水藻的味儿，让我无比迷恋。有时候，我甚至很“傻气”地把自己的豆腐块贡献出来，去换父母和姐姐的豆腐汤喝。看着我吃得津津有味的调皮样，母亲的嘴角都是笑意。</P>
<p>
今天，轮到我自己做了。为了美味，我反复告诫自己，要有耐心、要有耐心。豆腐要一块一块地切得均匀，要薄，好下火。油落在锅里，要慢慢地把豆腐洒下去；煎上了以后，要不停地来回翻动，以免哪里烧焦变味。然后，等到适当的时刻，要加进两瓢凉水，煮上片刻。</P>
<p>
接下来是香料、葱花、生姜，一粒粒细密地打到豆腐里。将好未好的时候，我又切进点包心菜。啊，登时温润的香味弥漫了整个房间，让我激动不已！</P>
<p>
但我愣是故意慢下来，一瓢一勺地，全力模仿母亲过去的模样。我立在那里，一边用筷子撑着碗，一边斜视着旁边磨穿擦掌的姑娘和小伙儿，几次都笑得前仰后合。让你这些没耐心的，饿死你们。</P>
<p>一勺一勺的赞美里，我象个家庭主男般镇定有神。捋下衣服，剩下锅碗瓢盆狼藉，就交给那两个嘴馋的人去打理罢。</P>
<p>我就着新买的茶壶，抿一口先。</P>]]></description>
            <author>吴功青</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g6m6.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5 Nov 2009 15:04:3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g6m6.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语言！</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g06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不知怎地，现在不断有传闻说我很厉害了，首要的就是：他会很多外语！有师弟和师妹跟我说话，常常面有崇拜之色。你是怎么同时掌握那么多外语的？他们的眼珠瞪得老大，直让人心里发凉。</P>
<p>
确实，据说我是修了古希腊语、拉丁语、意大利语、德语和英语的；而且，不久的确还要修希伯来文和法文。日后，加上汉语，我就要成为传闻中的“八国联军”了。似乎不到几月，我在人们中的形象就猛然高大起来。</P>
<p>
但是，天！只有我自己知道心里有多虚。五门外语，门门都是半吊子货。所谓的英语，读文献都还要常常查词、跟英美人一聊天就露怯；德语终于忘记差不多了，要读文章，搬着字典估计也不凑效；古希腊文花的功夫最大，但奈何也最难，也是拿着字典未必能懂的；拉丁语暑假突击学下来，根本还读不了书，目前尚在打磨；至于意大利语，完全是日复一日痛苦的“唧唧复唧唧”——看说听写统统全是问题。目前的水平，估计跟意大利三岁小孩有得一拼。</P>
<p>
更糟糕的是，说的诸位不信，长期读外文文献，我的中文水平也在日益下降了。读中文书的感觉绝对是大不如从前。随之而来，想问题的敏锐性也不如从前了。呜呼哀哉！</P>
<p>
从小学英语到大，我就知道自己不是个学语言的料。再加上条件限制，至今早已不可救药。想起初中的时候，我们那里落后，偶尔听点英语磁带都激动半天，英语的发音和听力根本无从谈起。我们那嘎子学英语，真是又土又笨。好不容易折腾到硕士吧，英语还是说不利索。至于古希腊语和拉丁语，倒也不要求说，可是词汇和语法之繁琐，想想就让人头昏。北大学习三个学期的古希腊文，差点就要了我的小命。好吧，剩下德语和意大利语，我要么愣是学不会那些奇怪的R音，要么就是单词太多记不住。听不懂人说话，跟着同学一起瞎忽悠，真是可耻。</P>
<p>
话虽如此，现实还是逼着我继续。文献、文本、文学···压力很大很残酷。看着俺导师，有时候都透不气来。人已过古稀，掌握了二十门外语，至今还在死磕中文。他上课，满黑板的希腊拉丁印度文让人目不暇接，自己在上面High得仰面朝天，整得堂下的我是半死不活。高兴时说话都一定要夹杂希腊文或拉丁文，故意让我半天都反应不过来。现在，一起读书的时候，我们先说意大利文，不懂就成了英文，再不懂，就改成中文了。两个人在办公室查字典，打手势，动作夸张而热烈。有一次，读《会饮》的时候，老人家为了让我明白一个词，装成一个小狗的模样，一会儿瘫倒在地，一会儿又蹦得老高——好像是说年轻人的“爱”？高兴时飘飘欲仙；受了一点委屈就枯萎下去了，象只死狗。</P>
<p>
读外文多了，就想读中文，说中国话；读中文多了，说中国话多了，外语马上又疏远了不少。如今，我在夹缝中艰难地求生存。想起今日，我去某个教中文班的课去学习，我学意大利文，她们学中文，大家裹一起是其乐融融。满教室，上百人用歪七斜八的语调齐声高歌中文，让我又是抓狂又是享受。心里只是想：他妈的，总有一一天，全世界的学生都得象这些人一样。</P>
<p>将来的考试，咱要拿四书五经，考死他们。</P>]]></description>
            <author>吴功青</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g06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3 Nov 2009 16:27:2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g06v.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几张照片</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xeb.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在罗马游玩的时候随意照的，连同在博洛尼亚的几张，今日一并发上来。</P>
<p>教训是：必须要买相机了。手机拍的效果跟相机拍的确实没法比。</P>
<p>&nbsp;</P>
<p>黄昏的云很低很低</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orignal/4937db6dg7718fcd094fc&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bmiddle/4937db6dg7718fcd094fc&amp;690" /></A></P>
<p>&nbsp;</P>
<p>化学系院子里的桂花</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orignal/4937db6dg77190c5de20c&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bmiddle/4937db6dg77190c5de20c&amp;690" /></A></P>
<p>&nbsp;</P>
<p>很喜欢的一张，原处是胜利大广场</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4937db6dg771922031234&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4937db6dg771922031234&amp;690" /></A></P>
<p>&nbsp;</P>
<p>送朋友走。大家都很喜欢的一张，气息很好</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orignal/4937db6dg771948111008&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bmiddle/4937db6dg771948111008&amp;690" /></A></P>
<p>苍茫的黄昏</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4937db6dg77196278b1c4&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4937db6dg77196278b1c4&amp;690" /></A></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orignal/4937db6dg7719347b0a90&amp;690" TARGET="_blank"></A>]]></description>
            <author>吴功青</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xeb.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9 Oct 2009 20:35:4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xeb.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重阳前夕</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v1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朋友看我博客，说最近是否太过阴郁了？我只是一笑，心里并不当真。开学两个月来，虽事事坎坷，但不可谓过的不好。但是，回过头翻自己的文字，也觉得自己写的过于悲戚了些。几篇文字，当然不似过去那么矫情，但仍属于一个文艺青年的笔调。一两篇还觉得好，多了也让人觉得无聊。有人问，你的阳气哪去了？</P>
<p>
阳刚之气当然是我的理想，但对我，似乎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博客的文字应该极少写读书，这是我早就立下的基本规矩，不然写着有趣，看的人却未必快活——而我的博客，本就为远方牵挂的人写；写生活，但又饱满热切，似乎又与我的现状不大吻合。从早到晚，朝九晚六，确实没没少好玩的事儿。偶尔有，一会儿又忘记了。于是，写来写去，还是这副模样，自己也觉得烦。</P>
<p>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有许多事情让我期待，心思甜美。先是北大历史系的一个好朋友申请到了比萨高师的博士，已经来到意大利了。日后读书交流，也算有了一个不错的寄托。后又是德国的师妹要过来度圣诞，前后十天，还买到了便宜得让人发指的机票，让我好不欢喜。又比如，也有好朋友周末一起吃饭聊天，让我有在家的温暖。昨夜，更是吃到了老家式样的面条，一时不能相信。</P>
<p>
和远方的朋友说话，不知不觉天就黑了下来。我很享受这样的时光：总是在谈一些东西，总是有分歧，但又循环往复，向前推进。晚上来了，她停止言语，睡去了，而这里的夜才刚刚开始。九月初，月似弯刀。</P>
<p>
又说，时差又加了一个小时，感觉很奇特。本来，午夜就打算睡了，忽然有人告诉我，把你的时间往回调调，改成十一点罢。为什么？没有人知道。甭管怎地，昨天我似乎是多睡了一小时。</P>
<p>于是，今天才到五点，天就微微暗下来了。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地稀落了——博洛尼亚，仿佛已提前入了深秋。</P>]]></description>
            <author>吴功青</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v1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5 Oct 2009 17:30:2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v19.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故乡的亲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s4r.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总是在学习停下的时候想家。或是漫步于长廊的某个间隙，或是在无边无尽的梦里，或是象现在，悠闲地喝着绿茶，心思温良。</P>
<p>
父母、姐姐和姐夫，奶和爹，虎子，姑妈，这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亲人。父母自不用说，想到他们的受苦就忍不住落泪。姐姐身体长期不好，最近为虎子又四处奔波，让我心里也好生牵挂。姐夫为人厚道，把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家里，让姐姐和虎子的生活过的非常幸福。很多时候，他还要周转于父亲的脾气和母亲的软弱之间，异常地辛苦。虎子越长越大，特别惹人喜爱。如今，我对他的期望已不仅是称为一个优秀的学生，而且是将来比我有更美好的前程。虎子从小在我们如此完美的爱里成长，性格更健全，一定会做的更好。</P>
<p>
姑妈的病让我担忧。去年突发脑溢血以后，她的思想和身体就大不如从前。但越是这样，姑妈的心反而越发地慈祥了。我知道，这里有一个目不识丁的女人本能的自卑和羞愧，但更多的，却是生命自身向内的力量。想到姑妈日渐苍老的额头，我知道，她只是早早地来到了一个人的老年。如今，她的心思完全堆积在她亲人身上，奶奶，姑爷，小星和金霞，当然，也许还有我，华平，她认为那些重要的人。我理解姑妈，如今要在更为简单和单调的日子安顿自己，一定比过去更为艰难。但现在啊，他的子女至少让她感到骄傲！而我，一个被她抚养长大的孩子，也至少愿意以同样真挚的感情去回报过去那些深深的情感。正月和暑假的时候，我们已经能更多地坐在一起聊天，她也更加地尊重和喜欢我，让我感到很欣慰。每逢离别，姑妈总是要在饭店里招待我。我和姑爷在喝酒，她就在一旁静静地望着，极少说话。偶尔抬头望去，姑妈的眼色是那样的凝重，不经意间就已是点点的泪花。</P>
<p>
在梦里，常梦到舅舅。有时候，甚至一夜要梦到数次。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舅舅去世已经快两年了，但这个阴影仍盘亘在母亲的心里。她总是在打电话的时提到舅舅，刚一提及，就已是满眼的泪水。妈妈的心地是那么的柔和，而舅舅那么突然地离开更是沉重地打击了她。我记得，舅舅刚出世的那个冬天，我匆忙地从北京赶回去，到家已是深夜。母亲和父亲在街上等我。天降大雪，父亲的车子不能带我们，于是和母亲一起在雪地里走。我们走的很慢，很慢。一路上，母亲就只是哭。她的脸，那么的醋黄，眼睛深陷了下去，但她还是哭。我想安慰她，但什么也说不出来。于是静静地听着她说，默默地流着眼泪。雪地里，月光落在我们的身上，四周那些熟悉的村庄，完全的沉寂着。</P>
<p>
前几日，母亲在电话里又说到舅舅。说是表哥的老婆最近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母亲说，要是舅舅还在，他该多么高兴啊。我说是啊。舅舅生前，爱的就是热闹。哪家有什么喜事，他一定是嚷着大嗓门地来回溜达。但如今，本是最让他高兴的事情他却无法看到。舅舅死的时候，我第一时间上去烧香。雪地里，我看到的只是一面厚厚的棺材。冰冷的地里，我和表哥表弟跪着，拨着风中的篝火。那一次，才知道生命是如此的脆弱。自古生死两茫茫，泥土里，恁是我们哭红了眼睛，把雪跪出水，舅舅仍是睡在棺材里。</P>
<p>
在梦里，我的舅舅也总是在那里。他从没有死，但不再说话。在梦里，我常常和舅娘有说有笑地在一起，但突然传来舅舅的死讯。一遍遍地，我温习着舅舅的死亡。</P>
<p>
年少时，是外公外婆的死。那时候，我和姐姐从连云走到外婆家，心里忧伤但说不出缘由。只是随着姐姐，缓缓地走在悠长的河滩上。河里的水一直在流，静静落下汩汩的声音。</P>]]></description>
            <author>吴功青</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s4r.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8 Oct 2009 16:21:3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s4r.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近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rxp.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几天来，研究所学术年度会议让人十分憔悴。从早上九点搞到晚上六七点，身心俱疲。第一次用意大利语做报告，虽然是念念稿子，仍让人十分紧张。好在硬是慢慢压了下来，效果还不错。会后，许多老师和同学都过来祝贺我，说我意大利语越来越好，搞的我心里好不惭愧。</P>
<p>
天已入秋，冷暖变换。前几天，不知是何处来的寒流袭击意大利，几乎让博洛尼亚提前过了冬。开始时是单衣，后来就穿上毛衣了，再后来，大家穿上皮夹克甚至都觉得冷。早晨出去，一地的寒霜。</P>
<p>
记不得是哪天晚上了，半夜我正睡的香甜。突然，眼前慢慢晃出一个人影，把我吓了一跳。仔细看去，才发现是隔壁的Michele抱着他的被子盖在我身上。黑暗中，我楞了很久，心里才慢慢没了恐惧。想到只有母亲在小时候才为我捏被角，一时间感动得晃兮忽兮。</P>
<p>
社科院的任延黎老师和他爱人此次也来到博洛尼亚开会，我全程接待。两位老师又亲切又有涵养，让人如沐春风。平素里，傍晚就领着他们到处闲逛，竟也发现了许多自己从未去过的古迹。最让人惊讶的，莫过于诗人卡尔杜奇的花园了。那是在一个街道的拐角处，由上而下，象一座绿色的山丘。最上面，是一颗低矮但茂密的大树，枝枝丫丫铺展下来，全然一条舒展的河流。花园的正前方，是一片极大的草地，夕阳西下，照得她们无限温柔。正中央，则是诗人青色的雕像。树影婆娑，雕像的表情似有似无。就象如今，我已记不得那是严肃还是舒缓，调皮还是凝重。单只是那稀稀朗朗的光，和着那群鸽子调皮的脚步，一遍遍地撒在心底。</P>
<p>
昨天夜里，请两位老师吃饭，第一次烧得隆重而繁复。鱼是整条买过来的，很新鲜，但奈何忘记刮掉鱼鳞，滋味不佳。排骨很便宜，于是买来和板栗一块做，香气四溢。几种蔬菜和瓜果也是调配的十分得当，让两位客人不住地称赞，心下好个满足。</P>
<p>
还有买来的白酒，第一次在这边喝来。味不重，入口如落花之香。仔细品来，又如水中的花苞，羞涩而欲喷。饮着酒，听着老师的历史和学术经历，获益良多。第一次，在异乡感到如此的充实和坚定。微微的醉意里，未来似乎层层叠叠地向我铺展开来。</P>]]></description>
            <author>吴功青</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rxp.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8 Oct 2009 06:57:5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rxp.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梦中的婚礼</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o3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半夜从梦里醒来，久久地回不过味。</P>
<p>不知道是在什么时节，秋天还是初春。感觉路边的叶子都落尽了，但空气依然温暖。</P>
<p>
我和心爱的姑娘走在路上，她连手也不让我牵。偶尔不小心碰到，心里竟是异样的香甜。初恋么？可身边的人却是现在爱人的模样。我认真地看着她的脸庞，她出神而深邃的眼睛，害怕一切只是梦境。</P>
<p>
家人四面八方而来，为我高兴。我看到奶奶的笑了，带着她虚弱的身体在空中漂浮。这笑，我只在除夕的灯火中看到过。母亲仍照例在厨房里忙碌，没有了咳嗽，只剩一脸满足的平静。</P>
<p>
我扶着她在故乡的山水里行走，甜蜜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这是我期盼许久的婚礼。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恋家的思绪就慢慢发展，直到渴望有个家庭的归宿。世事漂泊，接近而立。或许是老天在历练我，或许是缘分未到，很久很久，我才迎到面前的爱人。</P>
<p>
我端详着她，分辨她的香气，看着他的腰肢在风中摇曳。我鼓起勇气伸出手去揽她，光滑的曲线令我打了个颤。似有似无的手，似有似无的音乐。弟妹们站在远处吆喝，为了盒子里那花花绿绿的糖果。</P>
<p>
就这样，过的很长的时间，没有变化。就这样，她温顺地和我站在一起，亲近得能听见她的心跳声。仿佛世界都消失了，仿佛我的躯体也从未存在。</P>
<p>就这样，很久，才从梦里轻轻醒来。</P>
<p>看着黑夜，仍是我孤单地睡在床上。</P>
<p>月亮渐渐落了下去，远方一片苍茫。</P>
<p>&nbsp;</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吴功青</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o3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9 Oct 2009 09:47:5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o3a.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桂花</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eup.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中午睡觉起来，沿着校区去研究所，阳光格外的好。</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

</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也不记得是到了哪里，鼻子突然嗅到一股奇妙的香气。开始时，还有些恍惚，直到气味越来越浓，我才慢慢地反应过来：哦，原来是桂花。</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是的，桂花。矮矮的四株，平静地落在化学系的院子里。我走到它们跟前，香气顺着风向鼻子吹来。</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好美的香气。在意大利，这个陌生的地方，我竟然又看到了旧时的花了。记得小时候，一到八月，最高兴的事就是和伙伴一起去采桂花。桂花树离家里很远，需要爬好长一段山岭才能赶到，但我们总是乐此不疲。才一放学，就卷上书包，轰轰烈烈地排队往上赶。树很大，我们人也很多。采了一束，又想采一束，好像在比赛。采来了桂花，就把它放在装水的瓶子里，抽空就闻上一阵。甚至，更多的时候，花就放在窗前，我们自己却在四周游荡。由远处，我们赶到家里，等待香味渐渐地在空气中浮现，尤觉得美。有时候，迎着黄昏读书，读着读着就忘了眼前的花了；等到回过神来，发现它仍完好地开在身边，心里突然生出好多欢喜。</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但花总是要谢的，于人，总是容易觉得悲伤。但年少时，我们却聪明地想出了很多办法。桂花枯萎以后，我们并不会把它扔掉；常常是，把那些花蕊锊下来，一粒一粒地放到书里。花虽然谢了，但仍残留了许多清香。于是，那些平时并不爱读的书总会让人爱不释手。甚至，学期都结束了，桂花的花粒仍散落在书缝里。偶尔翻开书，书上已经印上了花朵的影子。于我们，这些影子就好像一种许诺：花的凋谢，只是这一年；来年，我们还能看到花开，还可以去采摘。</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等到终于长大，桂花似乎也慢慢离我远去了。北京九年，除了读书，几乎很少外出，恁不知道北京是否有桂花的存在。家乡的桂花树还在，但在这个温良的时节，我却几乎从不在家。它似乎在我记忆里消失了。</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所以，眼前的这些花儿，多么的让人惊喜！我小心地踱到它们的周围，安静地看着它们。墨绿的枝叶下，密密地全是骨朵儿。啊，这秋天开放的花朵总是这么羞涩、内敛。似乎她从不屑于让人看到，单是自顾自地开在那里，不让人知道。四株桂花挤在一起，也不让人觉得多余；它们内在地协调着，密密地好像一个整体。</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我端详着这些小骨朵儿，发现它们早已泛黄。吹口气过去，有些小粒就悠悠地落下了。我的心里只是一惊：可爱的精灵，这么快就要去吗？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开了多久，竟让我全然不知吗？</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还好，地上还没有多少骨朵儿；树上，也没有半点被折的痕迹。但我的心里，早已暗暗地生了许多酸楚。原本想折几枝回去，想想又觉得不忍。于是小心地拨了一些花粒儿下来，握在手里，怅怅地走开了。</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一路走，似乎又记不得手中的花了。但似乎桂花向我走的更近。又想到年少时，我们爱把这些骨朵儿晒干，碾成茶末儿，放在温水里喝。茶的味道倒不见多少，但喝起来却异常地香甜。似乎水已经把那些芬芳带进了身体，花虽然不见了，但并没有死去。</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这样想，心里似乎突然清澈了起来：眼前的桂花，从树上落到纸里，又落进土里，在这繁茂的自然中辗转，必将继续生殖。它的来生，可能仍是一朵鲜花，也可能不是；但无论如何，在那漫长而痛苦的时间中，它终将重新回到这里；我现在，认真地凝视着它们，过去的记忆就堆积成一条悠长的线，使我的心不再飘荡，能够安于此刻的充实，也就更加忘记了自我。</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阳光下，其实只有这些花存在，它们本身，孤独地来去。</SPAN></P>
<p><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吴功青，</SPAN>

<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200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月</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2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日</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博洛尼亚</SPAN></P>
<p><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nbsp;</SPAN></P>]]></description>
            <author>吴功青</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eup.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3 Sep 2009 06:44:0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eup.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和Bori老师读唐诗，也读Leopardi</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3r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我的意大利导师Bori教授喜欢中国文化，不仅读老子和孔子，最近还迷上了唐诗。我给他推荐《唐诗三百首》，打算未来几年和他一起慢慢读。作为回馈，他也兴致勃勃地向我推荐意大利著名诗人Leopardi（中文翻译为：莱奥帕尔迪，可参考百度百科<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148697.htm">http://baike.baidu.com/view/148697.htm</A>）的作品。Bori老师告诉我，在意大利的诗歌史上，除了但丁，差不多就要算Leopardi了。我拿过来仔细一读，感觉确实名不虚传。</P>
<p>&nbsp;&nbsp;&nbsp;
我读唐诗，也同时学习翻译过去的意大利语；读Leopardi，也便同时参照了国内几个有名的中文译本。对比下来，心里顿时很羞愧。因为，原来读外国诗都是翻译，很少对照原文，常常觉察不出好坏。现在拿这首意大利的原文过来看，发现国内许多所谓名家的翻译简直“惨不忍睹”。甚至，就我这样意大利的水平才是入门的都知道，他们的翻译不仅谈不上译出了原诗的韵味，就是基本的意思也错误百出，着实令人汗颜。回过头再来看意大利语的唐诗翻译，发现人家的工作做的真是极其出色。比如下面李白的这首《春思》，他们的翻译不仅意思处处精准，就是情感的表达也尤为贴切和细腻，一看就是花了许多功夫。</P>
<p>&nbsp;</P>
<p>我们可以地粗略对照一下：</P>
<p>&nbsp;</P>
<p>先看李白的《春思》</P>
<p>&nbsp;</P>
<p>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P>
<p>当君怀归日，是妾断肠时。</P>
<p>春风不相识，何时入罗帷？</P>
<p>&nbsp;</P>
<p>意大利文：</P>
<p>A Yen l’erba pare giada e fili di seta,</P>
<p>A Ch’ in i gelsi chinano i rami verdi,</P>
<p>Quando penserai al giorno del ritorno,</P>
<p>Oramai mio cuore sar&agrave; certo spezzato.</P>
<p>Vento di primavera, non ci conosciamo uniti,</P>
<p>Perch&eacute; vuoi penetrare queste tende di velo?</P>
<p>&nbsp;</P>
<p>如果把这个意大利文翻译成白话文就是：</P>
<p>&nbsp;</P>
<p>燕草如同碧绿的丝条</P>
<p>桑果垂下绿色的树枝</P>
<p>当你想起归来的那一日</P>
<p>我的心就要跟着破碎</P>
<p>春天的风啊，我们从不相识</P>
<p>你何故想要进到的我帷帐里呢？</P>
<p>&nbsp;</P>
<p>不用说，这个翻译是相当成功的。尤其最后两句俏皮但辛酸的话，意大利语基本把感觉全部表达出来了。</P>
<p>&nbsp;</P>
<p>再来看看Leopardi这首著名的《无限者》：</P>
<p>&nbsp;</P>
<p>意大利文：　Infinito</P>
<p>&nbsp;</P>
<p>Sempre caro mi fu quest’ermo colle.</P>
<p>e questa siepe, che da tanta parte</P>
<p>dell’ultimo orizzonte il guardo esculde.</P>
<p>Ma sedendo e mirando, interminati</P>
<p>spazi di l&agrave; da quella, e sovrumani</P>
<p>silenzi, e prodondissima quiete</P>
<p>io nel pensier mi fingo; ove per poco</P>
<p>il cor non si spaura. E come il vento</P>
<p>odo stormir tra queste piante, io quello</P>
<p>infinito silenzio a questa voce</P>
<p>vo comparando: e mi sovvien l’eterno,</P>
<p>e le morte stagioni, e la presente</P>
<p>e viva, e il suon di lei, Cos&igrave; tra questa</P>
<p>immensit&agrave; s’annega il pensier mio,</P>
<p>e il naufragar m’&egrave; dolce in questo mare.</P>
<p>&nbsp;</P>
<p>&nbsp;</P>
<p>两个中文翻译：</P>
<p>&nbsp;</P>
<p>&nbsp;</P>
<p>译本一：吕同六　</P>
<p>无限</P>
<p>这荒僻的山冈<br />
对于我总是那么亲切，<br />
篱笆遮住我的目光<br />
使我难以望尽遥远的地平线。<br />
我安坐在山冈<br />
从篱笆上眺望无限的空间，<br />
坠落超脱尘世的寂静<br />
与无比深沉的安宁；<br />
在这里，我的心几乎惶惶不安。<br />
倾听草木间轻风喁喁细诉，<br />
幽微的风声衬托无限的寂静；<br />
我于是想起了永恒，<br />
同那逝去的季节，<br />
生气盎然的岁月，它的乐音。<br />
我的思绪就这样<br />
沉落在这无穷无尽的天宇；<br />
在这无限的海洋中沉没<br />
该是多么甜蜜。</P>
<pre>
&nbsp;
</PRE>
<h2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MArGin-LeFT: 0cm; TexT-ALiGn: justify">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718;&#805;; mso-hansi-font-family: &#718;&#805;">
点评：首先，“荒僻”不对，意大利语是“孤独”。第五行“安坐山冈”，意思完全错误，意大利语并没有“山冈”二字。“</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坠落超脱尘世的寂静，与无比深沉的安宁”中的形容词也都是译者自己加进去的东西。“在这里，我的心几乎惶惶不安。”完全错了，意大利文的意思与之恰恰相反，是指直到我“不害怕”的时候。“我于是想起了永恒，同那逝去的季节”，错误更为离谱，原文明明是讲永恒的寂静和现在的声音进行比较。
</SPAN></H2>
<h2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MArGin-LeFT: 0cm; TexT-ALiGn: justify">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总体看来，译的极其混乱和不负责任，不仅没有半点名家的味道，而且基本的意思几乎全部错误。完全不可读。</SPAN></H2>
<h2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MArGin-LeFT: 0cm; TexT-ALiGn: justify">
<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718;&#805;" XML:LANG="EN-US">&nbsp;</SPAN></H2>
<h2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MArGin-LeFT: 0cm; TexT-ALiGn: justify">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718;&#805;; mso-hansi-font-family: &#718;&#805;">
译本二：</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钱鸿嘉</SPAN></H2>
<h2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MArGin-LeFT: 0cm; TexT-ALiGn: justify">
<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718;&#805;" XML:LANG="EN-US">&nbsp;</SPAN></H2>
<h2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MArGin-LeFT: 0cm; TexT-ALiGn: justify">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718;&#805;; mso-hansi-font-family: &#718;&#805;">
无限</SPAN></H2>
<pre>
<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XML:LANG="EN-US">&nbsp;</SPAN>
</PRE>
<pre>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这孤独的小山啊，</SPAN>
</PRE>
<pre>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对我老是那么亲切，</SPAN>
</PRE>
<pre>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而篱笆挡住我的视野，</SPAN>
</PRE>
<pre>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使我不能望到最远的地平线。</SPAN>
</PRE>
<pre>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我静坐眺望，仿佛置身于无限的空间，</SPAN>
</PRE>
<pre>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周围是一片超乎尘世的岑寂，</SPAN>
</PRE>
<pre>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以及无比深幽的安谧。</SPAN>
</PRE>
<pre>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在我静坐的片刻，</SPAN>
</PRE>
<pre>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我无所惊惧，心如死水，</SPAN>
</PRE>
<pre>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当我听到树木间风声飒飒，</SPAN>
</PRE>
<pre>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我就拿这声音同无限的寂静相比，</SPAN>
</PRE>
<pre>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那时我记起永恒和死去的季节，</SPAN>
</PRE>
<pre>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还有眼前活生生的时令，</SPAN>
</PRE>
<pre>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以及它的声息。</SPAN>
</PRE>
<pre>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就这样，我的思想</SPAN>
</PRE>
<pre>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沉浸在无限韵空间里，</SPAN>
</PRE>
<pre>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在这个大海中遭灭顶之灾，</SPAN>
</PRE>
<pre>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我也感到十分甜蜜。</SPAN>
</PRE>
<pre>
<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XML:LANG="EN-US">&nbsp;</SPAN>
</PRE>
<pre>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点评：第五行“我静坐眺望，仿佛置身于无限的空间”有问题。实际上，此诗的关键词是<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pensier</SPAN>，就是“思”。也就是说，莱奥帕尔迪上的无限是在我的“思”中形成的，翻译决不可漏掉。往下，“<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ove”</SPAN>处的前后关系依然没理出来。“<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ove”</SPAN>指“直到”，就是说：之所以心里没有恐怖，是因为在“思”里把握了无限。“我就拿这声音同无限的寂静相比”，此句准确，但极其拗口，没有音乐感。倒数第三行，“沉浸”不妥。实际上，是“下沉”，是自己的思想在这巨大的空间中下沉。实际上，这个意象对于理解最后的两句很重要，翻译错了就很难懂了。</SPAN>
</PRE>
<pre>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总体上，仍然是不及格。意思比

吕同六先生的准确些，但一是许多地方还是错了，二是词句过于粗糙，达不到诗歌的基本要求。</SPAN>
</PRE>
<pre>
<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XML:LANG="EN-US">&nbsp;</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iT">当然，作为一个读诗也写点诗的年轻人，我知道诗歌翻译的难处。许多敏感的词汇在原文里一般很有深意，想把它完全转换到另一种语言里，非常非常难。但是无论如何，我们起码总要先理解人家基本的意思再开始翻译吧。上面吕先生的翻译甚至让我怀疑：这是所谓的名家吗？他懂或者说他读了原文吗？这种极不责任的态度怎么能让我们的文学翻译进步？文学翻译不进步，你又怎么能深入理解人家的思想呢？实际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SPAN><span LANG="IT"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nsi-language: iT" XML:LANG="IT">Leopardi</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iT">的这首诗极具哲学意味，内涵相当深刻。但是经过上面的两位大家的翻译，读者怎么可能还有什么理解呢。读下来，绝对是云里雾里。要么是根本不懂，要么懂了，也完全是误解。</SPAN><br />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iT">当然，现在我也只是说说，我的意大利文水平还没到能开始翻译的地步。但我唯一可以保证的是，要是我开始翻译诗歌，那绝对是非常非常认真的。不把一首诗读上几十遍上百遍，我就绝不会下笔。想想看：要是把这些伟大的诗歌译成上面的那个破样子，怎么能睡得着觉呢？</SPAN><br />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iT">　　　　　　　　　　　　　　</SPAN><br />
<span LANG="IT"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nsi-language: iT" XML:LANG="I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iT">　　　　　　　　</SPAN><span LANG="IT"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nsi-language: iT" XML:LANG="IT">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iT">月</SPAN><span LANG="IT"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nsi-language: iT" XML:LANG="IT">2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iT">日</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iT">，博洛尼亚，夜</SPAN>
</PRE>]]></description>
            <author>吴功青</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3r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8 Aug 2009 22:58:4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3rd.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秋日十四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27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树叶静静地躺在林荫路上。</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黎明，年迈的老人走过</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双手将露水轻轻拂拭</SPAN></P>
<p><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四周的香气在减弱，但从未消失。</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一个远方的流浪者端坐在花园中</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双眼紧闭，好像在黑暗里奔跑</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他的身后，花朵慢慢收起自身</SPAN></P>
<p><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但香气，从未消失。种子和锄头</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已一并嵌入在岩石里</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借以遏制那时刻倾向的死亡</SPAN></P>
<p><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一些鸟在飞翔，另一些</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正默默拢起双翼，停靠在黄昏里。</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在风中，看不见的幽灵在他的眼睛里聚集</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它踱着小步，像一个受伤的上帝。</SPAN></P>
<p><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nbsp;</SPAN></P>
<p><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
8<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XML:LANG="EN-US"><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月</SPAN></SPAN>25<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XML:LANG="EN-US"><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日</SPAN></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XML:LANG="EN-US">夜，博洛尼亚</SPAN></SPAN></P>]]></description>
            <author>吴功青</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27c.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5 Aug 2009 20:25:4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27c.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秋天来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1r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一）<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

</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秋天来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清早起来，阳台上满是凉气。抬眼望去，天空似乎慢慢低了下来。不暗不亮的云朵随意地飘着，</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ansi-language: iT">象些</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慵懒的美人。</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在路上走，鲜花也渐渐地少了。倒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路面的落叶越来越多。它们随意地铺在路上，没有人去收拾。远远望去，一地的枯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天真不热了，一到下午，阳光似乎都接近了冬天。傍晚时分，我躺在靠阳台的沙发上。阳光靡靡地洒了我一身。有风从窗外吹来，把我推到了被窝里。</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被窝就靠在沙发边上，我常常在两者之间滚来滚去。一般而言，当我正经学习的时候，那是一定正襟危坐在沙发上；但稍一犯困，头就开始往床上坠。</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开始的时候，我还在抗争。但后来身子已无比沉重，象只混熟的果实，呼悠，呼悠···一头栽到了瓜地里。</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二）</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秋天真的来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楼下的酒鬼声音越来越小。至这几日，几乎就鸦雀了。时常还能见到一些人坐在楼上，但都异常地安分。有时候，甚至到半夜了，有些老太太还坐在路灯边的树底下。她们的脸皮肤松弛，苍老的眼睛让人看不到尽头。</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我喜欢在黄昏的时候出去，街上的人很少。沿着那些长长的走廊漫步，偶尔留意走过的行人。意大利人千奇百怪，美丑两端我都有兴趣。他们中有些人很友好，常给我些会意的微笑。</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尤其在楼下的花园里，我与那些漂亮的孩子似乎都已经是朋友。昏暗的灯光下，我喜欢踱到他们身边，看他们尽情地游戏。他们三五成群，一会儿比赛，一会儿聊天，一会儿吃冰淇淋。</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今天站在两个女孩旁边，看她们荡秋千。</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秋千荡的不高，于是一个孩子停下来，把自己的身体往后撤了几步，重新起步。呼，这下，秋千起飞，孩子的身体高高抛起，都听得见风声。</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我看着，也只是乐。她们向我望来，小心地打量着我。我也只是对视，我知道她们有好看的脸和长长的辫子。</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只是抓不住她们精灵的眼睛，一闪一闪，象黑暗中的萤火虫。一会儿明亮，一会又落入了黑暗中。</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三）</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不知不觉，到意大利已有两个月了。有时候想想自己刚来的那些日子，心里有些吃惊：哦，两个月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不知道是漫长还是短暂。有时候会想到归期，夜里会做梦。但总感觉自己没有离开，仍在故乡。</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甚至比故乡还要近，离那些山水更近。我不知道是为什么。有时候，在路边看到太阳，我甚至能感到它更巨大的力量。</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只是我无法理解时差。当我这边的太阳慢慢落下时候，母亲正在痛苦的梦里沉睡；当我在黑夜里念到诗歌，黎明时的露水正缓缓落向远方的爱人。我无法分辨这中间奇异的变化和时间。</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只是感到许多东西正在体内生长。有些是杂草，有些则象是大树。血液里一些回忆在变浓，静静地，无人知道。</SPAN></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吴功青</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1r6.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4 Aug 2009 19:02:5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1r6.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基督教与“普遍救赎”的历史观</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09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南京！南京！》观后<br />
<br />
《南京！南京！》这部片子我一直是想看的。四五月份刚出来的时候，朋友甚至都给我买好了票。但由于碰巧有事，仍旧是错过了。再后来，身边的人开始为这部影片争论起来，观点乌七八糟，极大地败坏了我看影片的兴致。所以，老实说，虽然看了许多评论，但在真正看这部片子之前，我并不清楚陆川究竟想说什么。<br />

昨晚是在非常冷静的状态下看完整个电影的。少有的冷静。几乎没有为里面的悲剧流下一滴泪。<br />
凭心而论，作为一部电影，《南京！南京！》在手法上有可取之处。它的摄影、音乐、剧中人物的表演都是亮点。但我坚持认为，这一切无法掩盖它在情节从而是思想上的根本失败。并且，难以接受的是，这种失败是被陆川以如此高傲的方式表现出来的，而且“征服”了大多数的观众。这就让我不仅为中国电影忧心，而且为中国的思想现状忧心。<br />

根本的问题在于：影片所构造的战争逻辑和人性逻辑完全是虚假的。角川的悲悯让人看着都好笑，相比之下，他的上司就比他真实多了。陆川自己相信有这样的日本兵存在吗？甚至最后，他居然自杀了。历史上有日本兵因为忏悔而自杀吗？绝无可能（已被史料证明）！但陆川为什么要刻画这样一个人物？他不就是想说：日本人里也有为战争痛苦的人，他们的人性和中国人的人性没有区别吗；接着，战争摧毁的不仅是中国人的生命和尊严，而且也极大地加深了日本人的痛苦。那么，今天，我们和日本人一样，都要从这个普遍人性中去反思战争给我们带来的伤害。在他看来，只有以这样一个光辉的人性为基础，中日两国才能从历史的伤痛中走出。<br />

于是，陆川从这个普遍人性的救赎出发，善良地炮制出了一个悲悯的角川：上吊的“犹大”。和那个背叛的犹大一样，角川认识到自己在战争中陷入了罪恶之中，所以只有用死来洗刷自己的罪恶。简言之，角川影射的是基督教的普遍救赎，是基督教中人对罪恶的自觉忏悔。从而，陆川一定是希望我们都作耶稣，宽恕这些罪人吧？<br />

耶稣没有宽恕犹大，而我们也绝不是基督。并且，不仅中国人而且任何一个美国人日本人都不可能是：耶稣基督。如果人不是耶稣基督，又非要把自己想成是耶稣基督，那无疑就是根本的自欺和伪善。也就是：明明自己是人，在上帝面前是奴隶，还偏偏把自己想象成上帝，去宽恕那些比自己强大的人、比自己更恶的人。这就是基督教的普遍人性和普遍救赎吗？<br />

表面看来，《圣经》里谈的确实是普遍救赎，耶稣对门徒说；“只是我告诉你们：不要与恶人作对。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在基督教看来，人生而具有原罪，耶稣的到来就是以死来作中保，充当自己献给上帝的燔祭。因此，人应当依着上帝的榜样要求自己，以同样的宽恕与大爱去感化邻人的罪恶，实现善的启蒙。<br />

基督教之所以可以要求这样一个普遍的宽恕，并不是因为人自身的尺度，恰恰是因为上帝的尺度。因为上帝是世界的创造者和救赎者，人就应当以这个尺度去要求自己，让上帝喜悦，从而获取救赎。当人被打了右脸时，耶稣仍然要求人把左脸伸过去让人鞭打，这并不是因为耶稣真的认为这件事情本身是公义和合理的；恰恰相反，这件事情本身在上帝看来并不公义，但是，由于耶稣基督最终是要宽恕罪人，所以，他才要求人承担这种不公义。通过这种承担人才可以向上帝表明，人可以超越自己的局限，接近上帝的境界。因之，尼采说，基督教的本质乃是“超善恶”——在现实的善恶之上，总有个更高的东西指引着人（对上帝的信）。<br />

依据这种“超善恶”的人性理解：现实的必将称为历史，历史的必将称为更远的历史——世俗的历史永远只具有相对的价值，是我们需要淡忘和克服的。可以看到，这个逻辑经过近代思想家的不断启蒙，最终走向了虚无主义的历史结局。<br />

如此看来，普遍救赎就意味着历史的虚无主义，就是用普遍人性置换历史和过去。依据这个逻辑：历史早不是实在和第一性的存在，我们应当勇敢的跨过去。跨到哪里去？救赎？然而，什么是救赎？如果全部的救赎都在依靠一个并不存在的上帝，而上帝又不存在，救赎自身不也成了彻底的虚无吗？<br />

实际上，西方人早就忘了什么是救赎。因为尼采早就深刻地看到：所谓的救赎不过就是自己欺骗自己，自己设定一个权力他者的幻象。人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救赎，人真正应该意欲的，乃是自己不断强大的“权力意志”。在他看来，近代无数哲人苦苦追求但最终仍没有捅破的窗户纸就是：一个强大的主体。<br />

没有什么救赎的历史，历史不过是强权的征服，是强者的历史——这一点，完全是二十世纪世界格局的鲜明体现。美国人在战争中胜利了，欧洲人在战争中失败了。于是，美国一面挥洒着强大的力量，另一面却要为大谈特谈历史的“救赎”。这两方面相互交织，共同构成了最危险的现代政治难题。首先，美国利用自己的强力哲学构建自己的国家，并且以普遍救赎的逻辑去支配那些落后的他者；另一方面，他又千方百计地启蒙那些落后的他者：历史的伤痛是需要淡忘的，我们应该完全从现实出发，去构建一个更“美好”的未来。<br />

抛弃历史，却又用强力控制了历史，结果必然就是：利用基督的普遍救赎将自己的暴力公义化，又拼命同时用基督教的普遍救赎麻醉被欺辱者的神经，而全然无视这两层逻辑的根本不统一。对于前者，它要做的就是掌权者的基督上帝；对于后者，它则需要把全世界人都培养成基督教徒，彻底扫空过往的历史灾难，磨平自己的原罪。它这样做，不仅使自己的道德优越感更强，而且更便于让自己大施拳脚。于是，某些国家（比如韩国）就当然地成为了牺牲品。<br />

然而，历史却从来是不允许抽空的，它就是完全真实的现在。抛弃一个真实的历史，最后必然就是抛弃最真实的现实和未来。必须看到：强权者并非不相信历史，而是根据自己的需要来取舍，他们的历史就是他们的权力欲。从而，美国人当然会坚信自己的历史，并且用这个历史教育他们的子民；并且，他们也注定要在自身历史的复杂性中挣扎。但是，他却极度渴望者那些威胁其帝国政权的国家抛弃和淡忘这些历史，并且在一个虚伪的普遍人性中和他们的价值靠拢，最终称为一个个温和的奴隶。<br />

如此看来，虚无主义的历史观并非完全就是西方的实际，甚至并非完全是基督教自身的立场，而是基督教结合现代性问题的一种根本表现。于是，当我们今天面对历史的问题，我们首先应当警惕的是：历史中的普遍救赎本质为何？它的限度何在？<br />

不难看出：警惕《南京！南京！》的这种普遍救赎、普遍人性，就是警惕基督教，警惕基督教的帝国主义，警惕基督教的现代性困境。在这个意义上，《南京！南京！》之所以可悲，是因为它几乎完全陷入在一个未经反思的基督教人性观之中，不，是经过各种包装和过滤过的“普遍人性”之中，但自己仍洋洋得意。但正如基督教的历史和西方自身的历史所揭示的：从来就没有这样一个完全高尚的抽象的人性存在，人性不过是历史的产物。脱离历史谈人性，不仅最终得不到普遍的救赎，反而会被历史打得头破血流。这一点，恐怕也是施特劳斯的有益教诲吧。<br />

一句话：救赎是强者对弱者进行的救赎，任何忏悔和宽恕都必须建立在真实的人性和历史之上。我们今天的中国当然需要有更大的气魄去容纳和接受历史，但这绝不意味着我们应当看轻历史的真正分量。理解和尊重历史，首先必须如实地理解我们的人性，那传统的但已经被基督教和现代性蒙蔽了的人性——而这条道路，注定无比漫长。<br />

<br />
<br />
<br /></P>]]></description>
            <author>吴功青</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09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1 Aug 2009 07:54:0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f091.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傍晚的遭遇</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euww.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晚饭以后，坐车出去闲逛。路过书店，买了本英意对照的《罗密欧和朱丽叶》，五欧。心情颇为舒适，哼着歌，走过凯撒广场。</P>
<p>一个年轻人叫住了我。“你好！”他热情地冲我喊。我停下来，也与他招呼。“你好！”在意大利有人和你说中文，心里当然很亲切。</P>
<p>这是三个坐在一起攀谈的年轻人，看上去，和我年龄相仿。寒暄了几句，一个小伙子突然跟我说：“How can I go to
China?”</P>
<p>我心想，这些人白痴吗？除了飞机还能如何？</P>
<p>“By air”我有气无气地应着。</P>
<p>没想到这家伙偏偏不干，执意说要开车去。我说，好吧，好吧。你开车从东欧走，然后从俄罗斯入境。</P>
<p>
熟了以后，他们马上放肆了起来。先是夸中国女孩漂亮，说想找个中国女朋友啥的。我想，客气话而已，也只是附和。我说，意大利也有很多美女啊，为啥不找个意大利的女朋友呢？</P>
<p>回答却让我吃惊。他说，“Chinese girls are most beautiful in the world, I
think”，再然后就是，“A ha, I just want to find some Chinese girls to fuck!
”女朋友在他们眼里，不过就是上床而已。</P>
<p>开始我并不生气，我心想：不就是一些小混混小流氓吗？中国也到处都是。</P>
<p>
不过接下来他们越说越无礼。一个家伙直接问我，在北京大街上Fuck一个美女到底多少钱？他盘算，带两千欧可以到中国去爽爽。因为他听一些欧洲的朋友说，中国的人既漂亮又开放，老外给点钱就可以···他开始做各种手势，让我一阵阵恶心。</P>
<p>
听到这里，心里真的很寒心。不是为这些小流氓，而是为中国的一些姑娘。先前在国内的报纸也看到中国女人对外国男人谄媚甚至放荡的报道，我只是不信；或者是，有时候信了，想想也就过去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可当我真的离开了祖国，在异乡的土地上听人如此谈论我们的女同胞，心里一下子就感到很羞耻。</P>
<p>
我知道，许多中国女人对外国男人的谄媚和放荡决非简单的虚荣，而蕴涵了太多自卑的意味。在她们看来，是外国男人的绅士吸引着她们，是所谓的修养吸引着她们，让她们非常“理性”地觉得外国男人是更迷人的。但必须看到，在许多人的背后，这种“理性”不过是一种对于中国整体文明的不自信。只不过，这一点太深太深，进入她们的骨髓，最后让他们觉得“自然”而已。但要命的是，太多太多的“自然”其实不过是文明弱势的结果。——中国的基督教，若往根子上分析，不也是这种东西的产物吗？</P>
<p>
羞耻归羞耻，大的面子我还要驳倒他们。我拉下脸，义正严辞地告诉他们：一，yes,你们讲的某些中国女人确实存在，但是我要说，这些人数量很少。这些数量很少的中国女人喜欢随便地和外国男人上床就像你们意大利女人随便和别人搞一样，两者没有任何区别。而且，我还告诉你，大部分的中国女人有着比意大利女人更传统的美德，她们的身体，你花多少钱都买不到。第二，拿两千欧到中国找女人的想法其实很可笑。现在的中国，比你想象的富裕得多。要去玩，再攒点钱吧，ok?</P>
<p>他们听了，脸色有些沉默。</P>
<p>不过我再也不想理这些孙子了，“Bye bye”。挎上包就走。</P>
<p>&nbsp;</P>
<p>
回来的路上我还在想，我来意大利接触到的这些东西究竟意味着什么？我当然不能夸大个别事件的意义；但同样，我也不应该小看生活中涌现的点点滴滴。这些差异、冲突和隔阂恰恰是我需要用心体会的地方。而若不是出国，很多东西我不可能体会的这么深。不来意大利，我不可能知道原来欧洲人也爱闯红灯；不来意大利，我想象不到他们的墙上原来也到处是涂鸦，路上到处是烟卷，路口停了许多乞讨的人；不来意大利，我想象不到欧洲的派和右派争的如此凶猛，政治的黑暗和中国别无二致；当然，同样重要的是：不来意大利，我不知道这个国家、乃至整个欧洲，虽然经济的问题如此突出，但是实际却异常富裕。人们生活的水平不知道比中国高出多少倍；不来意大利，我不知道人们是如此热爱传统，并把这些东西以最好的方式传递下来了，包括建筑、绘画等等等等；最重要的——不来意大利，我不会这么深刻地体会到，西方人的精神危机其实是多么的巨大。他们在基督教和科学的门缝中踽踽行走，思想上死气沉沉。这两方面的东西常在一起交织，让我感到：西方不是我们幻想的西方，它精神上的危机异常严重；西方不是我们幻想的西方，但，西方人仍保持古典和近代许多伟大的传统，让他们的精神仍保持着一定的坚硬。对西方自身，这种张力迫使它们自己在现代和历史的问题中挣扎；但对于中国思想和中国文明，这种张力却迫使我们更加理性地看待西方、因此最终是我们自己的命运。</P>
<p>
而这种张力，最后必须还原到更细致和更深入地讨论上来。生活中点滴的差异要还原到哲学和思想的差异中；思想的差异又必须在现实中体贴出来，称为一种革新的视角和动力。在这个意义上，中国文化的希望必然奠基于中国文明从西方文明的一百多年的压迫中开放出来的真正自觉和自我启蒙；但正因为这些期许的光环太过耀眼，我们才需要真正下降我们的野心，而不断反思康德那个著名的永恒难题：什么是真正的启蒙？</P>]]></description>
            <author>吴功青</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euww.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2 Aug 2009 19:15:3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euww.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从此远离校内、QQ、豆瓣</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et7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几日来一直在反思自己的心性问题，发现网络是个大原因（当然是外在的，可是舍弃它也是内在的）。因为校内，QQ、豆瓣，我一天要凭空地耗掉两三个小时的时间。而且，因为网络本是虚空，我不仅不因此和朋友有了更深入的交流，反而充满误会和无聊。我现在痛恨这些东西，决心尽可能地远离它们。</P>
<p>
几年来读书，自感有些进步。尤其最近读孔孟，愈发觉察到自己的虚浮。眼下，减少和人不必要的、肤浅的交往，实在地展开异国的生活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有太多的书要读，太多的语言要学，太多生活的困难需要用心克服。在这方面，不管是校内、QQ、豆瓣都是毫无意义的。它总是让人刻意表达自我，渴求别人的回应，不可能使人真正安宁。而且网络不同于现实的是，乌烟瘴气的东西太多，基本上都是消遣。与伟大的书籍和生活相比，这种经历简直就是犯罪。我不小了，应该更加地成熟、坚定。</P>
<p>
日后，我将极少来这里，极少上QQ和豆瓣。但若有心思，还会经常写文字到这个博客上。相熟的朋友若有事要联系，也可发邮件到：<a HREF="mailto:wugongqing1@sina.com"><font COLOR="#005EAC">wugongqing1@sina.com</FONT></A>。</P>
<p>
再有，由于寄信很方便（研究所帮忙处理），我决心真正恢复写信的习惯。远方的朋友，想跟我通信吗，象我们过去那样？留下你的地址（详细点，中英文都要）吧。</P>
<p>&nbsp;</P>
<p>&nbsp;</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吴功青&nbsp; 博洛尼亚&nbsp; 09年8月9日夜</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敬上</P>]]></description>
            <author>吴功青</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et7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9 Aug 2009 21:21:0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et7z.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理想与爱情</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ersu.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nbsp;&nbsp;&nbsp;&nbsp;&nbsp;异国的深夜，心孤寂得都要颤抖。只有读书，各种语言的经典；只有温习手头的四书和《王弼集校释》，在先贤的理想中安顿自己的生活。仿佛四周都是漆黑，而我却着意要在中间点出光来。</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8.5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出国的这些日子，已有许多收获。英语的口语比过去好多了，拉丁语在二十天学完并有了一定的基础，希腊语重新拿起来、阅读快了很多；至于意大利语，则是从当初的哑巴到现在可以说出许多简单的句子，进步也不小。我清楚，这些收获都是在许多困难的克服中一点点累积而来的。说话的羞赧、对汉语的依赖、以及人和人交往的陌生，时刻都让人心里难过，然后自己还是淡定地走过来了。</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8.5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只是一到黄昏，一停止学习，心里就感到忧伤。父母的辛苦倒是淡忘了不少；心里想的，常常是自己的爱情。很渴望有自己的另一半，希望她能在身边，陪我说话，学习，一起过平淡的“家庭生活”。读研期间，老师一直提醒我这件事情，但终究还是没有解决。研一一年，我还在上次失恋的阴影中生活；后面两年，自己有心却没找到合适的。致使北大三年，我的爱情生活一片空白。回头想想，亦觉得有几分可悲。</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8.5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现在我很渴望爱情，渴望结束一个人的日子。不仅仅因为在异乡，心里孤独；更是因为自己年龄大了，对爱有了更深的期待。我记得，从初中开始，自己就有了初恋，一直到现在，大大小小的爱情似乎经过了很多。但仔细想想，自己真正爱过的，也就一两次而已吧。一次是初恋，另一次则是和</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H</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的那些日子。年轻的时候，心里漂浮，爱更多的受欲望牵引。喜欢的姑娘总是漂亮而可爱的，所以，那些爱情似乎也象云朵一样飘来飘去。自己的心里，还是一如既往的虚空。现在大了，才慢慢地明白爱，知道它真正的美好所在。</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8.5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我不知道自己在女生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有时候自己看自己，觉得可爱又可恨。可爱的是这人似乎有些才华，又有些深度；可恨的是，这个人脾气不好，且太容易变化，做人做事还有许多问题。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因为这些优点和缺点而走进我、远离我。我也无法向人去解释我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及，未来我将如何生活。</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8.5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我知道语言终究是苍白的。两个人是否合适与否，绝非语言可以决定。现在，我无法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生活；离开了这生活，她也不可能真正知道我到底如何，是否该信赖我。在网络化的科技时代，人和人的交往始终很脆弱。所以我常常和朋友讲，不要跟我语音，不要和我视频，这些事物越多，两人的关系就越远。究其原因，我想是：当我们脱离身体和灵魂去表达自己时，谁也无法真正理解你的思想。语言在网络上始终是苍白和平版的。两个人通过网络交谈，最后的结果必然是抽空自己，找不到真正的归宿。</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8.5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但这更使我痛苦。一方面，我的生活确实寂寞，欲望的东西需要解脱；但是同时，自己的理智成长得更快，致使我再也不想因为欲望去做任何事情，尤其是爱情。两方面的东西总是得不到平衡。眼下，我二十七岁了，接近而立之年。不管对自己，还是家庭，我都需要担负更为重要的责任。</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8.5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想的很多，但事实又不如意，于是只能把自己交给更加坚定的生活。现在，我不想向人渴求，不想刻意的表达，不想下决心，甚至不想期待，而只愿静静的生活。我知道，眼前的我才是最真实和最有力的自我：每天读书，为了远大的未来而奋斗。每天克服自己的欲望，把它们交给更深刻和更有价值的思想。我知道，我必须心胸开阔，必须象个男人、象个君子。</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8.5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在这方面，我刻意观察着自己的人格，感到了自己深深的焦虑和急迫，心里满是羞愧。我的世界空间有时候真的太小，不仅使别人难受，更常常压抑了自己。诸事着急的背后，是我面对生活根本性的脆弱。说担当，说责任，就是要于这些事物中承担破碎的自己，就是要相信时间和生活的长度，相信心灵终将在尘世中饱满和明净。这责任出于爱，最终也会打开心灵闭塞和幽暗之地，打开那个弱小的自我。</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8.5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所以，这黑夜深处，只是静静的守望。没有言语，没有激情，没有骚动，犹如星辰挂在巨大的夜空，忧伤而静默。</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8.5p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
<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94.7pt; mso-char-indent-count: 9.02">
<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
<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SPAN></SP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博洛尼亚，</SPAN>
<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2009</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8</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月</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7</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日</SPAN></P>
<p><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nbsp;</SPAN></P>]]></description>
            <author>吴功青</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ersu.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7 Aug 2009 21:07:3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7db6d0100ersu.html</guid>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