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墨人生妆泪尽——母亲言慧珠与“好爸”俞振飞》读后

由著名京剧演员言慧珠的独子言清卿所述的《粉墨人生妆泪尽——母亲言慧珠与“好爸”俞振飞》在众多好友的力荐下，从当当网上定了一本回来看。看快看完了，虽说这本书的文字很白，但是叙述的惊心动魄，叫人心中隐隐作痛，特别是书中很多关于言慧珠的珍贵照片的披露，让我等出生晚矣的后备得以目睹言慧珠的绝代芳华。

言慧珠的大名很早知晓，但是对言慧珠的了解还是从章诒和的那本《伶人往事》开始的，从其中那篇《可荫绿、亦可枯黄》中，我了解到了一个真实鲜活的言慧珠，了解了她的悲剧命运。我喜欢言慧珠率真、奔放、简单的性格，她有缺点，但是因为有缺点，所以她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被神化了的艺术家。因为她的活生生和率真，所以她在台上才能有如此般的自然与光彩。

从事戏曲艺术多年，俞振飞的大名是如雷贯耳。但是我对俞振飞却始终喜欢不起来，我觉得他似乎是一个神，至少是被昆曲界神化了的一个“伟大的艺术家”，俞振飞的赞美之辞不绝于耳、俞振飞的“感人轶事”也是汗牛充栋。对于那些，我的反应是“与我何干”，我是个俗中又俗的俗人，我看到的俞振飞和其传世资料中，多是满脸的褶皱、颤抖的台步、慢半拍的身段和苍老的声音，美感我是体会不到多少，还常常为台上这位垂垂老者捏把汗——人家真不容易！

对言慧珠多了些了解和同情、对俞振飞有了另一个角度的解读，这是我读完《粉墨人生妆泪尽》一书后的收获。

最近听说昆曲界正在准备材料状告言清卿，告他污蔑俞振飞，这个事情会怎么发展，我们也只有看着的的份了，反正两位主人公都已经作古，后人怎么折腾，他们也不知道。看着昆曲界和昆曲迷一份填膺的样子、看着另外一些人对俞振飞的不屑与谩骂，我只想说，多大点事啊。

俞振飞是否如言清卿书中所说那样对待言慧珠，估计现在根本说不清，当事人走了，即便是当年的亲历者，因为看问题的角度和立场不同，得出的观点肯定也不同。即便俞振飞真是一个如书中所言之人，也很正常，也丝毫不会影响俞振飞的艺术水平和艺术地位，因为艺术归艺术、为人归为人，这是两码事。

中国人喜欢为尊者讳，喜欢神话某些人。人民神话领袖、粉丝神话偶像、徒弟神话祖师爷，其实都是放屁！领袖、偶像、祖师爷都是吃五谷杂粮的人，是人就会犯错误、是人就会有私心！领袖、偶像、祖师爷肯定有超越常人的地方，这些值得我们尊敬，但是作为同样吃五谷杂粮的人，他们自然也有着七情六欲、也会犯错误，又是还可能犯比常人更荒唐、可笑、可怕的错误，说白了，只要是人，就有丑陋的一面。

中国文化认为人性本善，常说“人之初、性本善”；西方文化认为人性本恶，所以有“原罪”之说。其实中国文化有的时候真的很矛盾，说“性本善”，却时时教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号称“性本善”的民族在权谋、心术、“厚黑学”方面的造诣却举世无敌。也许有人会用“性相近、习相远”来批驳我，那么诸多的“恶习”难道不也是在我们的土壤里生成、传扬的吗？中国人含蓄，肚子里想的和嘴里说的往往不一样，所以易中天先生会说：“中国的传统文化常常容易造就伪君子和两面派”。

郭沫若是文学艺术大家，我们的课本里不少对他的赞美之辞，但是大学时中文老师讲述郭沫若的时候，拿起一根白色的粉笔，对大家说“郭沫若是什么样的人呢，如果毛主席说这是黑的，郭沫若就会说，它黑极了、黑透了！”，但是老师又说“古来才子多流氓，即便他是流氓，也是个才华横溢的流氓，即便他是流氓，他的艺术成就也是无法抹杀的，你们要学会辩证的看问题、全面的看人，艺术归艺术、为人归为人”。

分手后不能做朋友

两个人从相识、相知到相爱，在交往一段时间后，由于种种的原因，最后不欢而散，在分手时，总有一方会说出那句最真实的谎言——希望我们还能是朋友。                     

如果是我，并且觉得自己非常的受伤，彼此爱过、恨过，就不可以做朋友，我想也只能做最熟悉的陌生人了。曾经刻骨铭心，分手后做朋友谈何容易？

分手后我是你的谁？分手后我还能是你的谁？

分手后不能做朋友！

我选择做陌生人的理由是：既然分手了，就不要再有暧昧的关系，那样只会让自己伤心、难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既然分手了，就彻底的退出，快乐的生活，开心是现在唯一的追求。我只能对他说句对不起，不管是什么原因，分手了就分手了，既然我们不能再相互爱下去，就让我们做陌生人吧。

分手后不能做朋友！

如果你曾经深深的爱过这个人，他曾经是你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那么怎么去转换角色，才能若无其事的把他看成是一个朋友？这对大多数人来说，恐怕都是难以做到的。

分手后不能做朋友！

如果说分手后，还会保持联系，这只能说明有一方还没真正放下对方，他还不愿从对方的生活中彻底消失，所以会找各种看似很冠冕堂皇的理由去接近对方。可是扪心自问，如果你们是真正的爱过一场的话，如果他真的对不起你，真的能做成朋友？NO！因为现实是残酷的，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多姿多彩。

分手后不能做朋友！

假设双方分手之后都另结新欢，你却仍以旧爱做朋友，新情人心理怎么想？谁不认为你与旧爱是藕断丝连呢？新欢必然心中不满，更怕在拉拉扯扯中搞出一个对角关系来，虽然也有一些相安无事的例子。但这些故事总不免另人听出一丝尴尬来，当你看到旧情人，你又怎能忘记曾与他同甘共苦一起走过的日子？除非未曾刻骨铭心！

分手后不能做朋友！

看着自己以前的恋人，与别人卿卿我我、欢天喜地，你心里真的就那么平衡吗？人都是有尊严的，何必自找苦吃呢？还是早点脱离苦海，把它封在心里，怀念或者扔掉它，重新过自己的生活这才是明智之举！

分手后不能做朋友！

分手了，不做朋友是为了不再给对方希望，不给任何机会。这个人没爱过你或者已经不再爱你，再抱着希望简直是一种酷刑。放手，反而是大家解脱的最好办法，而做为任何一方，既然没有了爱，也就没有必要苦恋不舍了，所以，既然没有缘分一路同行的走下去，那就彻底分开吧。默默的祝福你，但是我的生活中，已经没有你。

分手后不能做朋友！

我把我最真的一片心、最热的一份爱给了你，你尚且没有珍惜，把它轻易抛掉，我还能指望做朋友时的你再珍惜我吗。分手之后仍要做一对朋友，岂不是把过去的一切又带回自己的生活中？何苦呢？

歌里就这样唱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淡忘了原初的伤疤，只是一回想起来，还是有一丝隐隐的酸楚在脑海里残留着，久久不能散去。曾经挚爱的人转眼间已成陌路，那份爱也已经随风而逝，说是可以忘记，可生活就象表演，不经意间的相遇，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往昔一样在脑海间漂动，那种伤是难以语表的。慢慢发现，激情与浪漫已渐渐远去，难以再爱。”

是啊，有时候感情就像一场游戏，但也并不是谁都愿意这么做。人这一辈子记得最多的应该是最快乐的那段日子，即使有伤害和痛苦，也不会为此后悔过，人不能后悔，后悔就代表否定自己，否定自己那就不可能快乐。

也许你的收获仅仅是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美好，有一个美满快乐的结局，但起码自己曾经那么的珍惜和努力过，足矣！

分手后:————不可以做朋友---因为彼此伤害过

               ————不可以做敌人---因为彼此深爱过

               --------------所以只能做最熟悉的陌生人

    现在有问题的是整个戏曲界，不是单单的越剧界。越剧界的状况相对要好一些，但是未来也不容乐观。我只是希望越剧界能多几个像茅威涛那样有远见的艺术家。希望更多有真本事的演员出现在舞台上。改变戏曲艺术的落寞状态。翻出了几年前采访茅威涛一篇文章，摘录几段给大家看看，虽说是6年前（2003年）的采访，今天看来，仍不过时。

久 别 重 逢 茅 威涛

 知道“茅威涛”这个名字，是在1985年，看了一部越剧电影《五女拜寿》，而后又在电视上看了她主演的《汉宫怨》；迷上茅威涛，是在1992年，浙江小百花越剧团进京演出《西厢记》《陆游与唐婉》《红丝错》，刚刚走进大学校门的我，在月生活费只有120圆的情况下，我咬牙，花了30元钱，买了最便宜的票，在北京的首都剧场看了这三场演出，潇洒风流的张生、重义多情的陆游，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印象，从不追星的我第一次象一个追星族一样，捧着个本子，寒风中站在首都剧场的后台门口，等待茅威涛出来给我签名。

大学毕业后，我来到了上海，1998年看了茅威涛主演的《孔乙己》，有些诧异、更有些失望，而后，朋友借给我她主演的《寒情》的录象带，我看了一点，就有些看不下去了，人家说，茅威涛现在走的就是这个路子了，我不禁有些怅然：“茅威涛的戏看来是不能再看了！”，而后的我，只是经常会翻出《西厢记》《陆游与唐婉》的碟片，重闻一下记忆中的茅威涛。

前不久，我来北京报道“梅花奖20周年庆祝活动”，在演员们下榻的“新北纬饭店”的底楼，我意外的看见了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茅威涛，多年不见，她依旧是那么俊朗，在女性的亮丽的外表中略带着一丝男性的帅气，那双眼睛依旧是那么明亮、动人——一如11年前，在首都剧场给我签名时那样，我情不自禁的叫出了她的名字，一番简单的寒暄后，我按照工作要求，对她进行了采访。

4月12日，“庆祝中国戏剧梅花奖创办20周年大型晚会——梅花赋”在人民大会堂演出，茅威涛演唱了人们熟悉的《陆游与唐婉》中的“浪迹天涯三长载”，当她身着一身越剧小生装走上舞台时，我如同看见了一位多年不见的老友，激动的泪水不禁潸然而下，忧郁的眼神、潇洒的风姿、婉转又略带沙哑的唱腔，虽然只有短短的4分钟，仍然令我心潮澎湃，演出结束后，我拨通了茅威涛的电话，邀她做一个专访，她爽快的答应了。

4月15号，浙江省所有越剧梅花奖的演员联袂举办了一个专场演出，在北京民族文化宫的后台，我和茅威涛开始了面对面的交谈。

韦：韦：人们普遍喜欢你塑造的张生和陆游这两个角色，不喜欢孔乙己这样的角色，那么对越剧传统的这种冠帽袍带的小生，你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茅：喜欢张生、陆游，不喜欢孔乙己、荆柯这样的角色，那是因为不少的观众是带着一种已经规定好了的审美定式进剧场看我们的戏的，他们认为越剧就应该是书生小姐、才子佳人这样的，但是我们再反过去看80年代以前的那些越剧，看《碧玉簪》里面的王玉林、看《红楼梦》里面的贾宝玉、再看前面比如《梁祝》中的梁山伯，甚至可以上溯到“三花一娟”时代的越剧，我们可以发现，越剧在不断的变化，我在日本演荆柯的时候，日本演出商制作的一个宣传本子里，用了一张徐玉兰老师当年演荆柯的剧照，我才知道原来徐老师也演过荆柯，但是她的荆柯的造型和我主演的《寒情》中的荆柯的造型完全不一样，我想说明的是：观众的审美定式只是一种习惯，但我作为一个越剧演员、一个以越剧为事业的人员，当我要发展这个剧种，当我要发展小生这个行当的时候，我不能局限在观众的审美定式里，而应该去拓展它，假如说我不断的去演张生、陆游一类的角色，那么在我的演艺生涯当中，我只不过是在累积数目——我演了几个张生式的人物、演了几个陆游式的人物，如果这样，对演员来说，是一个太大的悲剧，我觉得，演员应该不断去尝试一些拓展你戏路的一些角色，同时你也是在丰富你的表演手段，丰富这个行当的特色、丰富这个剧种的内涵——你是在发展。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在众多的历史人物中，我非常喜欢陆游这个人物，对比我塑造的张生、孔乙己、荆柯这些角色来说，我更喜欢陆游这个角色，就想所有喜欢陆游的观众一样，我喜欢陆游的品质，喜欢陆游身上具备的所有的气质和人格魅力，这是我个人的喜好，因为我喜欢有责任感的男人，陆游又是一个诗人，又具备着一种强烈的浪漫主义和理想主义色彩，古典知识分子很多美好的品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所以我非常喜欢陆游这个角色，陆游的这种从容张生的身上就没有，孔乙己就是另外的一种感觉了。我喜欢我在塑造每一个角色时，在发展这个小生行当、发展越剧这个剧种的一种状态，我认为我塑造的任何一个角色都没有偏离越剧的本体。

韦：中国有那么多的戏曲种类，“弱水三千我取一瓢饮”，在三百多中戏曲中，我最钟爱的是越剧，那是因为我觉得越剧有一种特殊的美深深吸引、打动着我，这可能便是我的一种审美定式，但是如果某一天我在舞台上看不到这种美的时候，我可能就不去看越剧了。假如出现这种局面，你会怎么办？

茅：这里我先要声明的一点是，我不可能永远去演孔乙己、荆柯这类角色，我不会演完了孔乙己再去演阿Q，不会的，孔乙己只是我的一种尝试——女小生是否具备塑造这种人物的能力，我心理非常清楚，女小生已经被定式了的那种美就是陆游、张生的那种美，但我不甘心仅仅局限在这种审美框架里面，越剧女小生有没有能力再去驾御一个别的类型的人物？我去做的，而且我觉得我做到了。我过去塑造的陆游和张生是两个不同的人物，现在我塑造的《藏》里面的范容和我即将在《梁山伯与祝英台》里的塑造的梁山伯又是不同的两个人物，范容是一个三十多岁，在古时候应该被称为中年男子的人，今天的我和他的年龄比较接近；我塑造梁山伯就要拿出我的看家本领，因为我要演绎一个18岁的少年，我要让他帅气，我很明白，从审美定式的角度，观众一定接纳梁山伯。所以我要“投机取巧”，在这个阶段里面我要呈现两个不同的角色，让观众知道，茅威涛没有忘记你们已经习惯了的那种美，你们愿意而且很容易接受的那种美，我驾轻就熟的就能够演出来，而范容这个角色对我来说就是挑战，是提升越剧整体品质的一种角色，但我也不会仅仅去演范容这类角色，仅仅演一类角色，那就不是茅威涛了，我也该走掉了，我不愿意在我的演艺生命中只是在一类角色上进行数目的积累，我希望能有所拓展。我在一个时期里面呈现两个不同的人物，既能达到我想去拓展空间的目的，又能让观众看到他们最喜欢看到、最容易接受的角色。或许在下一个阶段，我又会演绎了一个大家出乎意料的角色，然后我再演出一个大家非常喜欢的人物，进行一种交叉的创作。

韦：不会象当年那样，扔出一个孔乙己来，把我们吓一跳，以为你再也不愿意演我们喜欢的那种小生了呢！

茅：我还想再讲述一下我对越剧这个剧种生存的一种困惑。我为什么会选择孔乙己，连我们的编剧都吓了一跳。当时，只是我们浙江省文化厅希望我们排演一部鲁迅的作品，我想到过《伤逝》，后来我找到了黑龙江省的一位著名的编剧沈正钧，他是我的一位良师，我们在哈尔滨碰面的时候，他给我罗列了一堆鲁迅笔下的人物，我当时不假思索的就说孔乙己，现在回想起来，我是想选择一种“矫枉过正”的创作办法！

韦：矫枉过正？

茅：是的，我觉得不管是越剧，还是其他戏曲，它们太落寞了，它处在一种非主流文化的现象当中，“茅威涛”三个字还算有一点时尚新闻价值，那是因为我不断在改变这种非主流现象，所以主流媒体对我还关注一些。我们《藏》这个戏的作者王旭峰是茅盾文学奖的获得者，也是这一届的人大代表，这次我在北京开人代会的时候，他对我说：“茅茅，我真的太为你高兴了，你应该觉得很自豪，我们作家协会的很多作家都很想见见你！”，我不会因为这句话而沾沾自喜，但是我很高兴，因为我的作品引起了这些文化人的认可和共鸣，我觉得这个意义非同一般，因为我们所做的是在发展传统文化，假如说发展传统文化，连今天的文人都对我们不感兴趣的话，我们是在发展什么文化？我们就唱两段比较象老师的唱腔，我们就扮相非常漂亮，难道就是在发展传统文化吗？我不愿意这样，假如是这样的话，我早就改行干别的去了。我看到了戏曲在整体社会转型时期的比较凄凉的境遇，我想改变它，我的改变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的改变可能就是改变自我，她们去经商、去唱歌或者去拍电影、电视剧去了，她们换了个角度、换了个身份来改变自己作为戏曲演员的寂寞状况，而我依然还是在越剧舞台上，我想以我自身的努力去改变舞台、改变越剧的这种凄凉状态。

韦：是啊，如果我们的越剧舞台上，也有类似于歌坛“四大天王”这样有号召力的明星，我们的越剧也不会寂寞的。

茅：这就该说我为什么要“矫枉过正”了，因为我想改变目前越剧的现状，现在我们的生存背景是：世界已经走进了21世纪，中国加入了WTO，我们的观众已经欣赏了俄罗斯的芭蕾舞剧《天鹅湖》、音乐剧《悲惨世界》《猫》这样高水准的舞台艺术作品，在这样的背景下，我想让越剧成为主流文化之一，成为今天大都市的、大剧院的艺术。我常常在思考越剧的发展，它来源于农村，在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的时候，它在大都市上海红火了起来，而后的五十年代，它又走向了全国，成为了一个相对固定了的一个都市艺术的样式，越剧这个剧种引起了众多文人墨客的关注，比如：田汉为越剧写剧本，黄祖模为越剧导戏，岑范把越剧拍成电影，等等等等，所以越剧涌现出了《梁山伯与祝英台》《红楼梦》《西厢记》《孔雀东南飞》《情探》这么一大批的优秀作品，

韦：是啊，就连当时极其走红的香港著名演员、被成为“长城三公主”之一的夏梦也来演出了《王老虎抢亲》《金枝玉叶》《三看御妹刘金定》这些越剧电影，

茅：众多文化人、著名艺人的大批加盟，使越剧成为了当时都市的主流文化，但十年“文革”使越剧出现了一个大的断层，然后是“小百花”的兴起，越剧的重心从上海回归到了浙江——这句话从我这么一个浙江人嘴里说出来，可能有一些不合适——但即便如此，它依然是生活在都市里面，但是我们回头看看，曾几何时，越剧在都市里的生存状态越来越萎缩，北京、天津、西安、武汉等很多大城市的越剧团相继解散，而一直还生存在都市里的越剧团排演出来的戏都是往农村走。这里我想举个例子，北京人艺的话剧《茶馆》至今已经演出500多场，80%以上是在北京、以及其他一些大城市里面完成的，我们浙江小百花越剧团的《五女拜寿》也已经演出了将近500场了，但80%左右是在农村完成的，这说明了什么？越剧从农村走向了都市，又从都市走回了农村。我曾经了解过，现在作为越剧发源地的浙江嵊州，民间越剧团有200多个，一天演两三场，因为“薄利多销”，他们的生活和待遇也算不错，如果我们认为越剧这样就能令人满足的话，那么我认为，城市里面就不要再有越剧团了，就让它回到农村去算了，如果大家认为越剧不能这样，象我们浙江，要把越剧作为浙江省的文化代表，那么越剧必须占领大都市，只有占领大都市才能生存。

韦：也只有占领了都市才能有发展。

茅：我们越剧的从业人员，假如说住在大都市里，有房子、有车，而工作状态呢？整天背着行囊到农村去演出，你说能凝聚多少人气？我们必须去改变这种状况，去引导、去开发、去吸引大都市的观众，特别是有足够消费能力的白领、金领观众。假如象韦翔东你这样的大学毕业、有着比较丰厚收入的年轻人都是我们越剧的观众的话，越剧怎么不能兴旺，怎么不能在大都市里面生存呢？可现状是，你这样的观众是少数，我们还远远不能做到象《悲惨世界》《猫》一样，来到上海大剧院一演就是十几、几十场。我们的《孔乙己》《寒情》上海越剧院的新版《红楼梦》已经算做的相当不错了，坚守在都市里面，但是还很不够。

韦：的确，需要很多家有影响的剧团、很多优秀的剧目来形成一种合力。

茅：实际上，从1994年我的专场以后，我一直是在否定自己的基础上前进的，一方面我要演出一些提升越剧品质的、能够吸引一些当今大都市观众来欣赏和消费的剧目，同时我也要排演一些越剧爱好者喜欢看的戏，但是要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一些改变，我们的《西厢记》和袁雪芬、徐玉兰老师的《西厢记》就有很大的不一样，我今天再排演《梁祝》也肯定和以前的《梁祝》不一样，但《西厢记》《梁祝》从某种意义上是和传统剧目一脉相承的，都是传统剧目的重新编排，只不过在二度结构上有些改变，但精华都保留着，但是《藏》这种剧目却不一样，它是在提升越剧的品质，在提升越剧女小生的表演内涵。韦：你觉得越剧的未来是怎么样的？

茅：我觉得它应该是未来中国舞台上的一个音乐剧，我说的音乐剧不是说我们把越剧演的象《悲惨世界》和《猫》那样，而是具备音乐剧的元素和气质，这是我想追求的，至少我以后的所有的剧目都要往这个方向去走。

    在当今社会，清贫最终将导致眼界窄小、寂寞也会带来狭隘、变态。经常听到戏曲圈一些名演员为了些蝇头小利争得你死我活，一出现在公共场合立即表现出非常做作的高雅。

    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一门艺术的主要从业人员必须比一般人富裕，这门艺术才会吸引更多的人才。事实上，当今戏曲界所谓的留守者，除去少量的几个精英和代表人物，庸才占了大多数，流失掉的很多都是一流的人才，那些留下来的庸才不是不想离开，而是到了别的朝阳产业的圈子里，他们根本活不下去。看着某几个原先只能演配角和龙套的演员，要么把持着剧团的要职、要么挂着领衔主演的招牌，故作深情的“说我要坚守舞台”，我就想吐，偏偏还有人为他们摇旗呐喊，可悲！看着他们荒腔走板、满台洒狗血、故作自信的演出，我不是换频道就是离开剧场。

    原先我很喜欢戏曲，现在，随着我电影、歌舞剧、话剧、电视剧看的越来越多，戏曲对我的吸引力逐渐越来越小，它们似乎已经不能满足我的审美需求了。除了越剧，现在的我已经很少接触其他戏曲了。越剧对我来说，已经植根在我的血液里，今生今世怕是难以挥去，我和越剧天生有缘，我不会背叛他，但是像我这样的人是极少数，现在好的演员太少、好戏就更少，除了老戏迷，还有多少观众会主动来看戏曲、看越剧。

    现代人的为什么喜欢戏曲的人越来越少，只能说戏曲前进的步伐没有跟上观众审美速度的提高，它的美对于当代人来说，已经不够了。

             

    26号在长安大戏院看完《红色浪漫》后，觉得不过瘾，今天这个戏在北大又要演一场，正好陶海来北京和我进行《牡丹亭还魂记》最终的完成剪辑，晚上我就拖着他一起来北大看《红色浪漫》，他是第一次看，我则是第二次。

    看完戏后，我问陶海，感觉怎样，陶海说：“太好了，这是这些年看过的最好的一部主旋律戏，看得出这个团在这个戏上面下了相当大的功夫，很感人、很出色的一部越剧，不可多得！”陶海反问我第二遍看，感觉怎样。我说，和第一遍一样感动，说明这个戏是值得反复看的。

     今天看完，对这个戏的感触依旧很多，《红色浪漫》完全称得上现代越剧一个新的里程碑之作。这部戏大气的音乐、富有质感的舞美、节奏明快的舞台处理很具备现代戏剧的风格与品质，同时它婉转、缠绵的唱腔有很有越剧的韵味，有流派的元素、但是不拘泥于流派，故事和舞台呈现都非常感人。记得罗怀臻老师说过这样一句话：“越剧是被新文化催生出来的一个剧种，但是现在具有新文化气息的越剧实在是太少，很多作品还是留守在一个固有的框架内”，看完《红色浪漫》，我能从中体会到一种新文化的气息，一种新的越剧的品格。相信浙江越剧团上上下下为这个戏一定付出了巨大的心血，在当今的大环境下能出这样优秀的作品，实在是太难得了。让我觉得可惜的是这个戏的演出太少，有关的宣传也太少。现如今的社会“酒香也怕巷子深”，更何况很多观众对现代戏和主旋律的戏有先入为主的成见。《红色浪漫》完全具备精品剧目的条件，现在需要做的是让更多的观众去观看它，以这部戏的品质和感染力，我相信叫好的观众还是居多的！因为它给我们带来的不是小情小爱的感动，而是一种久违的浩然正气，一种当今社会已经非常少见的理想主义精神。

    忍不住要为华渭强的唱叫好，真是难得的好嗓子，声情并茂。以前一直觉得越剧界的唱功出色男小生只有赵志刚，其实还有华渭强。华渭强的唱和赵志刚的唱腔风格完全不同，非常有自己的个人魅力。我可以很负责的说：赵志刚和华渭强完全可以代表当今越剧男演员声腔艺术的两大高峰，赵志刚的唱腔脱胎于女小生，在男性声腔和女小生流派的衔接上有着相当的艺术造诣；而华渭强则是在男性越剧的声腔上进行了新的突破，这两位男演员的声腔艺术应该好好进行一些理论化的总结，这是越剧的财富，这是当代越剧人对越剧艺术拓展的成果之一。可惜的是对华渭强的宣传太少了，我一贯号称熟悉越剧，但是对华渭强的了解实在太少，要不是《红色浪漫》，我真不知道他是如此出色，那段“我有一个梦想”，唱的真棒！还有他和陈艺的那段对唱《这样的人我怎能不爱》，真是唱到人的心里去了。

    越剧是个柔情似水的剧种，一大批出色的越剧女小生，使得包括我在内的越剧迷都觉得越剧只属于女性，赵志刚不过是个另类，但是今天看来，越剧舞台不完全属于女性，因为在赵志刚之外，还有华渭强，只要选择好合适的题材、合适的演员、谱出合适的唱腔，男女合演一样会有精品，比如《家》、比如《红色浪漫》。

    现今的社会是个多元化的社会，人们的审美也在多元化，现在越剧的风格还是太少。越剧即应该有秉承传统的《红楼梦》《梁祝》《盘妻》，也应有老戏新演的浙版《西厢记》、赵方版《红楼梦》；即应有新创的古装题材《陆游与唐婉》《蝴蝶梦》，也应有《家》《流花溪》《红色浪漫》这样近、现代题材的戏。我们不应给越剧太多的审美定势，只要舞台呈现好看、故事情节感人、音乐唱腔好听、演员表演到位，这就是好戏！

    很早就听说过这个戏，但是一直不肯去看，这次陈艺来北京演出，给我下了死命令“必须去看”，作为好友，我只能带着一点点不情愿走进长安大戏院。但是看完戏之后，我发现自己的一些顽固的思维定势需要改改了，男女合演的现代戏、革命戏也有好看的、也有感人的，比如说今晚的《红色浪漫》。

    这个戏相对于以前看过的浙江的男女合演戏来说，对越剧本体的回归是明显的，唱腔很好听、旋律也很美。对于革命题材的表现，也没有了以往的口号式，从情感入手、以情动人。虽说讲述的是敌我斗争的残酷，但依托的是两朵爱情之花。在残酷的斗争面前，一朵在炼狱中枯萎、一朵在炼狱中升华，枯萎的缘于信念的不坚定、升华的因为信念的坚持，在绚丽的灯光舞美中、在激情澎湃却又不失越剧风韵的音乐中、在演员动情的演唱中，我被这牢狱中真挚而纯粹的爱情感动了，以至于结束时，还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要为华渭强叫好，声情并茂的唱腔自成一格，唱出了越剧男小生的风骨，要为陈艺、张伟忠、廖琪瑛、李海明、邵龙这一批演员的叫好，感情真挚、恰到好处的表演让这份红色变得浪漫。更要为导演杨小青、作曲王天明、唱腔设计胡梦桥、陈国良、刘建宽等人叫好，高水平的艺术作品给了我如此的震撼和感动。突然想起袁雪芬老师的一句话：“越剧男女合演应该是越剧题材的拓展而不是狭窄”，《红色浪漫》做到了，这样的戏女子越剧是演不了的。虽说剧本及结构上尚有一些值得商榷的地方，但就目前而言，这个戏是成功的。

    晚上回家后和师弟聊了聊这个戏的感受，生于80后的师弟不喜欢这个戏，也不是很理解那种情感。我笑言，这就是“代沟”，对于我这个生于70年代的人来说，我们所受的教育中尚有一些英雄主义的残余，对于战争年代的革命英雄，在我们的心中还是有很多感情，虽然现在每天都在务实的生活和工作着，但是当一个纯粹的作品出现在面前的时侯，心底的那份英雄主义情结很快就能被激发出来。《毛泽东选集》中有一句话：“人是要有一点精神的”，现今的中国缺少的就是一份精神，而《红色浪漫》打动我的恰恰就是一种精神：坚持自己的理想、敢于为自己的理想而献身！

        

    早就听说了《虞美人》这个戏，也知道是单仰萍、吴凤花、董柯娣三大越剧名角共同演绎的，一直想看这个戏，但总是错过，它在演出的时候，我在北京，我到上海了，它又没有演出。曾经在电视上看过第一稿的几个片断，感觉很一般，有几个看过第一稿的朋友对这个戏的评价也是非常一般，慢慢的我对这个戏也就不是很有兴趣了。

    前不久在宁波担任“越女争锋”评委的时候，碰到了杨小青导演，杨导是我非常崇拜的导演，由于私交密切，在杨导面前我说话也比较“放肆”，我很直接的对她说：“杨导，您的《西厢记》《陆游与唐琬》《家》《西施断缆》我都特别喜欢，但是您的《虞美人》我就不是很喜欢！”，杨导马上问我看得是哪一稿，我说是第一稿，杨导说：“你看看第二稿吧，改得很不一样了”。最近，我北京的家里安装了机顶盒，在北京也能看到上海的“七彩戏剧”频道了，我无意间录下了《戏剧长廊》栏目播出的《虞美人》的精彩折子，虽说不是全剧，但也有一小时四十多分钟的戏，基本上可以知道戏的全貌了，将近午夜十二点打开电视机，看完已是一点多，我睡意全无，第二稿和第一稿的确有很大的不同，我被深深的感动了。

    中国古典的戏剧中，我最喜欢两个题材《霸王别姬》和《赵氏孤儿》，我以前完全不喜欢京剧，因为看了张国荣的电影《霸王别姬》后，去接触了京剧的《霸王别姬》，进而开始关注京剧。

    应该说京剧《霸王别姬》把楚霸王与虞姬的爱情故事表现到了一个极致，特别是经过梅兰芳先生的表演之后，更是恢宏大气、精美绝伦，堪称京剧精品中的精品。京剧的故事多是帝王将相，所以“忠孝节义”成了京剧的“核”，京剧《霸王别姬》虞姬对项羽从一而终，体现的也正是虞姬这位奇女子对项羽、对楚国的忠和义：“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愁闷舞婆娑......自古常言不欺我，成败兴亡一霎那......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越剧最擅长的是才子佳人，“情”自然成了越剧的核。流传下来的名剧，全是令人动情的佳作，我痴迷越剧也是因为越剧的“情”特别吸引我，京剧的魅力在于铿锵有力、气吞万里如虎，越剧的魅力则在于浅吟低唱，用勾魂摄魄的音乐和唱腔击中人内心最柔弱的部分。传诵了上千年的霸王别姬的故事早已不新鲜，何况还有京剧珠玉在前，但是越剧的《虞美人》在经历了大修之后“浴火重生”，靠的就是一个“情”字，京剧把《霸王别姬》的“义”推到了极致，而越剧《虞美人》则把“情”推倒了一个极致，感人的作品中，永远是情义无价。京剧《霸王别姬》的魅力在于在于英雄末路的悲凉，越剧《虞美人》的魅力则在于英雄落泪时的肝肠寸断。特别喜欢最后虞姬与楚霸王分别的那场戏，当大英雄楚霸王感慨的对虞姬说出“项羽爱你胜过爱自己”时，虞姬和项羽的那段对唱真是感人肺腑————

    “一句话胜过千万句，满怀感激叩苍天。看世间，哪位君王似夫君，一生只宠一红颜。问千古，哪位女子能如我，独用君王爱和恋！谢夫君，营帐里为妻筑家园；谢夫君，征途中伴妻赏花艳；谢夫君，刀枪下护妻只等闲；谢夫君，战乱中赐妻一片安详天！心满足、情缱倦，生死到此轻若烟。为妻今生无所求，只求守在君身边，为君歌、为君舞，为君欢欣展笑颜，从此虞妹不再哭，再不叫夫君心痛我泪涟涟”

   “项羽：苦了你，鞍前马后紧随从，东征西战血腥重。

     虞姬：只觉得，战地受君别样宠，苦中有乐乐无穷。

     项羽：苦了你，花样年华马背过，红泪清歌付悲风。

     虞姬：只觉得，马背营帐处处家，别有滋味暖融融。

     项羽：可如今，危在旦夕家难保。

     虞姬：我偏信，真爱不死情无终”

   “大王是山虞是水，高山啊，永远在水怀抱中！大王是天虞是云，彩云啊，永远依偎在苍穹！大王跨马往前冲，虞是那，缠缠绵绵、柔柔密密、片刻不离、生死相随的一缕清风”

    好美的唱词、好真的情感、好凄婉的故事。爱，让一个柔情似水的女子变得热烈似火；爱，让傲视群雄的楚霸王变得缠绵悱恻。京剧是虞姬一人舞双剑，而越剧则是项羽和虞姬共舞双雪宝剑，寒光凛凛的宝剑划出一个个优美的剑花。透过道道银光的是虞姬的无限痴情，剑气扑面而来的是虞姬的无尽缠绵。她将她的爱、她的情、她的意，尽悉付与这剑舞之中了。她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给他舞剑了。可是他不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欣赏她的曼妙身姿。

    在他心中，戎马倥偬的生活委屈了自己最爱的女人；在她心中，马背上的那位英雄给他顶起了无限的天空！生离死别算什么，今生有此绝世之恋，夫复何求！她相信，和他在另一个世界相逢之时，他还会这么爱她！

    中国有着数千年男权社会的经历，在传统的观念里，男人似乎总是羞于谈清论爱，这让中国女人的心干涸了数千年。看完了越剧的《虞美人》，我真的想呼唤：男人啊，不要吝惜自己的情、不要羞涩自己的爱，把你的爱倾泻出来吧，给那位你最爱的、陪你走完生命旅程的女人吧，“无情未必真豪杰”为你爱的女人动情、为你爱的女人流泪，你将不负此生。

    31号的比赛一共分上下午两场，来自杭州越剧院、浙江小百花越剧团、浙江省艺术职业学校三家单位。选手的整体水平很高，不少选手都是色艺俱佳，选起来、评起来都很伤脑筋，因为优秀的选手实在是很多。谈谈几个我印象深刻的吧。

    来自杭越的竺欢欢，是第一个上场的选手，一般来说，第一个上场的总会紧张，评委也比较严格。但是竺欢欢却是“先声夺人”，她真是天生好嗓，声音非常甜，听起来很受用，形象也很靓丽。她演唱的是《武松杀嫂》，这段戏我不熟悉，但是她唱的每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情感的处理和把握也很到位。她为整个比赛开了一个很好的头。

    尹派小生吴素飞也来自杭越，她很漂亮，嗓音也甜，唱“洞房悄悄静幽幽”一段，发挥的很好，是个头牌小生的料子。或许因为我自己私淑尹派，对“洞房瞧瞧”一段又特别喜欢，自然对她的要求高了一些，素飞的嗓子很好，但是尹派唱腔如果是“云遮月”的嗓子唱起来会更有味道，我希望她在以后的行腔中能够适当“牺牲”一点她那明亮的嗓音，让自己的声音更加有磁性，同时去掉一点“气声”，让自己在舞台上男性气质更浓郁一些。这样吴素飞在台上会更有魅力。

    来自浙江小百花越剧团的相丹芳，一出场就叫人眼前一亮，无论从气质到长相，都是个很出色的头牌小生的料子。她的长相不像茅威涛，但是在台上的那股书卷气和帅气，颇有当年茅威涛的影子，很迷人。更难得的是，身为美女的相丹芳在台上没有一点阴柔气，就像个“英俊的小帅哥”，浙江小百花的特点在于新创剧目，而我给相丹芳的建议是多学一些传统戏。

    来自浙江小百花的崔燕，她的演唱叫我非常感动，她演唱的是《花中君子·骂堂》，这是吕瑞英老师的唱腔中我特别偏爱的一段，喜欢这段唱中透出的一身正气、喜欢这段唱中那份浓郁的情感，崔燕的演唱很动情，几次差点勾出我的泪水。

    31号下午的选手基本来自浙江省艺术职业学院，也就是我们习惯中说的“浙江艺校”。对学校里孩子的演唱，我们一开始没有报太大的期望，毕竟她们的年龄都还那么小，但是这些孩子用自己的实力向我们这些评委证明了她们的实力不可小瞧！

    袁派花旦王静，一张嘴就让评委胡梦桥、李沛婕（李丽）震惊了：“这个孩子怎么唱得这么好！”王静在三年前曾经参加过我们CCTV的《过把瘾》栏目，那是我还是这个栏目的主持人，王静当时的表现就很出色，成为本场的冠军，后来我才知道她原本是在外贸公司上班的，因为实在喜欢越剧，辞去了工作，考入浙江艺校主攻越剧。对于王静的评价我只有三个字“好、好、好！”，通过王静的表现，我知道，在浙江艺校这三年的学习，王静没有浪费，她的进步是非常明显的！希望她在后面的复赛有更为出色的表现。

    只有18岁的陈丽雅，演唱了一段我们都很熟悉的茅威涛的代表作《浪迹天涯三长载》，叫我佩服的是这个女孩子的气质，小小年级，居然唱的那么从容、那么淡定、那么有大家风范。

     17岁的郑晓，演唱的的是《黛玉焚稿》，这个女孩子虽然年级小，但是在台上却有一种清丽脱俗的感觉，很有王派大家闺秀的气质。林黛玉焚稿断痴情的万念俱灰，在她这般稚嫩的年龄里，居然唱得像模像样，叫我们三个评委都很赞赏。我当时心理就在想，以后我再有机会拍越剧《红楼梦》，一定找她来演林黛玉。

    浙江艺校的唱徐派的沈霞琦、唱戚派的陈兰芳那天的表现也很出色，让我不得不佩服艺校老师们的培养，应该说，浙江艺校有一批很好的老师，支涛、俞会珍、周伟君、钱丽文····她们当年在剧团理 就是很好的演员，所以她们去教学生，自然也能带出优秀的学生，我要向这些默默奉献的越剧园丁们送上深深的敬意，感谢她们的辛勤劳动，让我这个铁杆越迷看到了越剧未来的希望！真希望这批孩子出来后能自己成立一个剧团，她们的水平很整齐，如果分散到各个团去真的有点可惜。

    1号那天给我印象特别深刻的是来自黄龙洞越剧团的戚派花旦余玉蝉和吕派花旦金彩芳。我以前一直不太喜欢戚派，拍完《还魂记》之后，对戚派逐渐开始感兴趣，但这次余玉蝉的戚派把我“震”了一下，她唱的戚派真的很好听！金彩芳本工吕派，这次她却演唱的是傅派的《双玉蝉·菱花镜》，这段唱可以说是浙江旦角唱段中难度最高的一段，当年何英把这段唱唱红了全国，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也是因为这段唱开始疯狂的迷上了何英。应该说，年轻的金彩芳演唱的《菱花镜》与何英的演唱从技巧到情感上还是有一些差距，但是却没有影响她用这段唱来打动我。金彩芳的好嗓子加上动感情的演唱，迎来了满场热烈的掌声，我们三个评委也是一致同意让她“直通”进复赛。

    这次越女争锋浙江赛区的比赛有很多欣喜，也有点遗憾。欣喜的是优秀的苗子很多，遗憾的是流派的发展不均衡。出色的陆派、金派选手没有看到。毕派、张（云霞）派的弟子居然连一个参赛的都没有，有些可惜。

    由于我常年居住在上海（即便现在工作重心转移到了北京，上海仍旧是我去的最多的城市）、目前健在的越剧各个流派的开山鼻祖都住在上海、加上上海越剧院众多的名家，经常有人告诉我上海是越剧最为重要的城市，越剧演员一定要在上海唱红，才能算是真正的红，但是很多人都不愿意解释为什么浙江小百花越剧团在全国有着那么大的影响力，为什么茅威涛是当今越剧届的第一号人物。

    随着我离开上海，走进北京，对上海以外的越剧接触越来越多，我逐渐发现，越剧的市场和天地真的是很大，上海越剧院的明星数量虽说是位居各家院团之首，但上海的专业院团只有上海越剧院一家，也就是说，上海的越剧人才如果想出头，只有一家单位可以选择，（肖雅是民营的工作室，不具备培养人才的能力；金静的静安越剧团目前还没有完全摆脱“休眠”状态，出人出戏也是勉为其难），由于选择少、竞争少，那么人才的出现量自然就少一些。但浙江不一样，因为这里是越剧的发源地，有着很深的文化和群众基础，再加上浙江省政府的重视与推广、以茅威涛为代表的浙江越剧人的努力拼搏和良性竞争，浙江的越剧团不仅数量庞大，实力也是越来越强，我必须同意这样的一个观点：越剧现在的重心在浙江。

    就说这次吧，5月24、25两天，我来到宁海，担任宁波赛区初赛的评委，和我一起担任评委的还有著名导演杨小青和著名范派小生陈雪萍。宁波、温州、宁海、余姚、乐清、宁波、郢州七个越剧团的40多名选手参加了宁波赛区初赛。虽说是初赛，但是选手们给我留下了很深、很好的印象。

    参赛的女孩子们最大的30岁，最小的只有17岁，比赛按照年龄分为两组，1979年1月1日至1988年12月31日出生的分在A组，1989年1月1日至1994年1月1日出生的分在B组。A组的目前都已是各团的演员，B组的基本上还是各团的学员。不管是A组还是B组，这些女孩子各个都是好嗓子，让我不得不佩服浙江这山青水秀的地方居然孕育出了这么多水一般灵秀的“越女”。

    当然这次比赛也暴露出一些问题，据说在在浙江省，范傅两个流派的传播面最广，果不其然，这两个流派的选手整体水平也较高。尹派是越剧小生的第一流派，但是选手中尹派小生的表现却不是叫人非常满意。尹派的特点在于缠绵温婉，以中音区见长，但是参赛一些尹派选手却一味的在亮自己的好嗓子、玩新腔，把尹派的韵味损失了很多。越剧允许新的流派出现，现在也有了“赵腔”和“茅腔”，如果一个选手说自己是“尹派小生”，那我肯定要用尹派的行腔和韵味来要求你，不是要求你一味的象老先生，而是你必须具备这个流派的韵味和气质，如果达不到尹派的要求，我肯定为她“亮红灯”。还有，徐派小生的问题也比较大。众所周知，唱徐派需要一条好嗓子，但是并不意味着有了好嗓子就一定能唱好徐派。徐派的标志在于高音，但是徐派的特色和难度却恰恰在于中低音，一些徐派选手只学了皮毛，一味的在台上尖着嗓子叫，完全不注意高中低音的衔接，听的人有些毛骨悚然。我只能给她们这样的建议：“回去好好听一些徐玉兰老师的录音，听听老先生是怎么处理中低音的”，但是来自乐清越剧团的21岁的小姑娘来群，却给我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声音很有金属质感却不刺耳，唱腔圆润动听，她表演也是大大方方，虽说有些稚嫩，但很清新、自然，是个可造之材，隐约间有些20年前郑国凤的影子，希望她前程远大，现在好的徐派的苗子太少了。

   这次初赛旦角的水平普遍比较整齐，虽然依旧是傅派和吕派的选手居多，但是袁派、王派、金派的选手也有很出色的苗子，来自余姚越剧团的叶齐芳和来自“宁波小百花”徐晓飞都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5月31号和6月1号，“越女争锋”杭州赛区的初赛将在黄龙洞举办，我还要去做一次评委，希望能看到更多优秀的选手。

    整个《牡丹亭还魂记》的唱腔很好听，金静用了一种新的方法来唱戚派，在低回幽咽的唱腔中加入了很多清丽的唱法，叫人耳目一新，很好听，也很青春，和杜丽娘这个角色很贴切。我一向不太喜欢戚派唱腔，但这次金静的唱让我突然觉得，原来戚派也可以这么好听！王君安的唱腔虽然是新做的，但是因为有“老法师”连波老师在，再加上君安自己的刻苦琢磨，既很有传统韵味、但听起来也很新鲜。三月中旬我们将开始录音，3月下旬在上海正式开拍，我们争取在4月份，先把原声大碟献给我们的观众。

    春节前到华东医院去看望了傅全香老师，病床上的傅老师不施粉黛、满头银发，虽然不像以前那么漂亮，但是却多了很多慈祥，真的很佩服这一辈老艺术家的坚强，她一直不停的和疾病做着斗争，而且坚信自己能够好转。我把交响版的DVD带过去，放给病床上的傅老师看，看到了自己最喜欢的何英依旧是那么的光彩，傅老师特别的欣慰！待了一会，正好范瑞娟老师来看过傅老师，在病床前，同样是满头白发的范老师对傅老师说：“我娘子还是那么美”，顺嘴唱起了《孔雀东南飞》里的唱腔：“红罗帐，垂香囊，娘子端坐在床中央，半遮面，浅施笑，面似红来笑也香，这寝枕四角绣鸳鸯，嫁衣纱帘十数箱，碧罗带，青丝绳，娘子的针刺世无双，顺手取过银缸照，青铜镜照出你俏面庞！”，看到这一幕，我不禁潸然泪下......

    本月27号（周六）下午两点半，我将在上海书城的6楼，与赵志刚、方亚芬、郑国凤、王志萍一同为新出版的豪华制作版本的2007数字越剧舞台艺术电影《红楼梦》DVD（经典版、交响版）举行现场签名售碟仪式。有兴趣的朋友，欢迎过来捧场！

    经典版和交响版《红楼梦》从拍摄到电影放映，期间经历了很多事情，我把当中一些难忘的片断写了下来，印刷在每盘DVD的精装小册子里。两版《红楼梦》诞生的非常不容易，所以出版DVD时也是下了很多功夫。

   电影拍摄、发行结束后，DVD的出版发行基本上就不属于我管了，中央新影出版社负责出版，由全国戏曲音像制品发行覆盖面最大的扬子江音像公司负责全国经销，我保留些建议权。经典版于10月份出版过一次，不少戏迷朋友提意见说制作太粗糙，我把情况反映给了扬子江公司，他们很重视，所以后来交响版DVD制作得就很精美。为了保证总体的质量，扬子江出版社又将经典版的DVD按照交响版的豪华标准重新设计制作，这两天正在重新印刷，26号那天才能亮相。我们27号签售的《红楼梦》DVD就是交响版加上最新出炉的新一稿的经典版，我和赵志刚、方亚芬、郑国凤、王志萍将在现场向所有支持越剧、支持我们《红楼梦》的观众朋友表示感谢！

       □晨报记者 朱美虹

　　当身着英国服装的简爱唱出越剧唱腔，观众会是怎样的一种感受？11月7、8日，由杭州越剧院周妤俊主演的越歌剧《简爱》将参演上海国际艺术节，于美琪大戏院连演2场。

越剧+歌剧，反而流失更多观众？

　　穿着英国服装来演越剧，对于越剧观众而言已是一大挑战，更何况该剧还加入了歌剧、舞蹈等西方戏剧的元素。编剧余青峰表示，之所以将该剧定义为“越歌剧”，这是为了将之区别于传统越剧：“你可以将它看成发生在越地的歌剧，也可以看成是唱着越歌的舞台剧。”

　　当罗切斯特的妻子跳着舞，以歌剧女高音的唱腔出现时；当罗切斯特向简求婚，大群身着白衣的舞蹈演员为其伴舞时，《简爱》已更接近于音乐剧。脱离了越剧程式化表演的场面，充满现代词汇的越剧念白与唱腔，综合了越剧和歌剧的《简爱》，不由得令人担心陷入一种困境——爱看传统越剧的老观众不接受，爱看歌剧的年轻观众同样不接受。

主演周妤俊：我不惧非议

　　西方名著搬上越剧舞台，《简爱》并非第一次，杭州越剧院有过《心比天高》，浙江越剧团排过《茶花女》，但上海的越剧观众们青睐的依然是《红楼梦》、《梁祝》等传统剧目。越剧走过了百年，下一个百年将如何发展，越剧界人士有着各自不同的看法。

　　《简爱》女主角周妤俊今年32岁，吕派传人，上一部大戏正是根据易卜生名剧《海达·高布乐》改编的《心比天高》。她称，正是因为自己不爱戏曲，不听老唱腔，不拘泥于流派，所以身上越剧的框框不多，能放开来演，也不惧非议，“我不是戏迷却考了戏校，毕业后跑了10年龙套，我无奈过压抑过，但能坚持到现在，是因为我想干好这份工作。我现在看老师多年前的经典戏曲，还是觉得别扭，一些形式早已不符合现代观众的审美眼光。因此就算是复排老师的老戏，我也相应做了修改。继承过程中是需要创新发展的，如今传统观众正在逝去，我不能说我有多大能量，但希望能通过我的努力争取到一些新一代的观众，让他们看到越剧并非只是单纯的才子佳人题材”。

   看了上面的报道，我只想说四句话

第一句：你不爱戏曲，何必从事戏曲，何必要糟蹋她？一个极美的艺术形式您何必把她整得不伦不类？

第二句：老师多年前的经典戏曲您都看着别扭，您何必再看？看到了您的这几句话，我算是知道什么叫“无知者无畏”了。

第三句：您知道现代人的审美眼光是什么吗？您又凭什么知道传统的东西不符合现代人的审美眼光呢？操着绍兴口音说洋话就是现代的审美眼光了吗？您的可悲在于：反感传统，但不知道传统的精华在哪里，崇拜时尚，却连时尚的门还没有找到。

第四句：《简·爱》是部经典名著，改成越剧就未必是经典，希望《简·爱》不要剪去大家对越剧的爱。

    第一，我们中央新影即将开播一个数字付费频道“新科动漫频道”，因为我一直是个动漫迷，所以被调入这个频道，负责策划部的工作。以后，我不仅要继续为越剧努力，还要为中国的动漫事业奉献自己的情感和心血了。

    第二、经过近半年的努力，在江苏省昆山市千灯镇、上海静安越剧团即将和我们中央新影联和拍摄高清越剧电视剧《牡丹亭还魂记》，目前合同已经签定，我们将在12月份举办一个开机仪式。这部戏改编自上世纪八十年代静安越剧团的一部舞台剧《还魂记》，我们决定由当今越剧戚派的最佳传人金静扮演杜丽娘这个角色，同时邀请芳华越剧团的优秀尹派传人王君安扮演柳梦梅一角，戚派和尹派的联手如今已经不多见了，这两位顶尖传人的联袂演出，将会给观众一个惊喜。其他角色目前还在确定中，我们的原则还是和《红楼梦》一样：浙江上海联手、越剧精英强强联合！

    第三、交响版《红楼梦》的DVD，将于11月底和大家见面，DVD的出版不是我这里负责，经过与出版社的联系，得到了这样的回复：考虑到音像制品市场的种种因素，为了避免两个版本打架，所以一直到最近才决定推出交响版的碟片。估计在年底，交响版和经典版的全剧卡拉OK碟片将同时出版！

    韩寒写的东西得要对读者负责，读者不喜欢，他就得玩完，很多人都讨厌韩寒的骂人，其实在中国，每天在各种场合、通过各种途径骂人的人多了去了，怎么韩寒的骂人就那么多人喜欢看呢？你可以说他是名人的缘故，为什么他会是名人呢？因为他的作品看的人多，所以他就成为了名人，市场和读者成就了韩寒成为名人。

   郑彦英的工资是国家发的，即便是“标题党”、即便是写歌功颂德的文章，他也没有错，这是他的工作、这是他的职责。可能是他的市场不在民间，而在官方，也有可能是他的读者群没有韩寒的读者群人数多，没有韩寒的读者群那么思想新潮而已，但不能说他没有市场。

    谁是作家不用谈论、谁是优秀的作家得要看时间的检验，看看多年之后，谁的作品还在不断的翻印、不断的被阅读，谁就是优秀的作家。

    艺术家是用灵魂和上帝在对话，注定好的艺术作品一定是真诚的，写出好的作品的艺术家也一定是真诚的，我喜欢真诚！

 今天早上，本来打算要工作的，但是逃不过奥运会的吸引力，只好放下工作，在电视剧前看起了男子体操团体赛的决赛。体操、游泳、羽毛球是我最爱看的比赛，但今天2008北京奥运会男子体操团体赛的决赛又有另外一番感受，4年前雅典奥运会中国男子体操队折戟沉沙的场面一直是我心中抹不去的阴影，我知道这四年来，中国男子体操队一直在卧薪尝胆，随着这些天预赛的出色发挥，看着那六位帅哥自信、沉着的样子，我相信，今年奥运会男子体操一定能夺金，事实证明，在今天上午的比赛中，由杨威、李小鹏、黄旭、肖钦、陈一冰、邹凯组成的中国队凭借几乎完美的发挥，拿下了本届奥运会中国体操队份量最重的金牌，一扫了4年前兵败雅典的阴霾。中国男子体操队的这六个帅小伙们以完美的表现征服了在场的所有观众和裁判，以总分286.125分获得了这枚沉甸甸的团体金牌，日本队以278.875分获得亚军，美国队以275.850分获得铜牌。

 体育的魅力在于力与美的展示、体育的魅力在于拼搏、体育的魅力在于向强者挑战、向自己挑战。今天上午的这场比赛，让我这个不是体育迷的人变成了体育迷。卧薪尝胆、哀兵必胜，磨难就是财富，2004年雅典的失败更衬托出2008年北京成功的不易。为中国的体操健儿自豪，为中国体育代表团自豪，为中国自豪！

                 老将雪耻、珍贵男儿泪 

              王者归来、完美谢幕的李小鹏

                杨威用泪水为奥运扬威     

            阳光灿烂、自信满满的陈一冰 

                   享受比赛、大哥风范的黄旭 

              沉着冷静、酷帅相加的肖钦

             满脸稚气、轻松战斗的邹凯

      

   老六好了两年的女朋友分手了，老六很痛苦，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天天在泪水中买醉，很感慨如今的社会中还有他这般痴情的男人，其他的兄弟们都在劝他算了，我没有劝，这样的痛苦过程对于一个成长中的男人来说我觉得是必须的，这个世界中快乐和痛往往是相伴相生的。写一篇博文送给他，希望阳光重回他的脸上——

    我们容易沉浸在现有的快乐中，久久陶醉而不能自拔，当这快乐突然消失，我们往往会茫然不知所措，为失去的快乐陷入苦闷的深渊，却没有发现在生命中的其他地方还有太多快乐等待着我们去感受。　　 
　　我们在失去的时候才懂得曾经拥有过，可我们也在得到时发现我们曾经缺少的。在付出爱的时候，谁也不确定会得到回报，不要期待着得到爱。也许有许多话你永远也不可能从你期望的人的口中说出，但是，当有些人从心底讲出这些话时，也请你不要走开。如果你还恋恋不舍，那么请不要转过你的头。如果你的心还没有安定，那么请你永远不要说放弃。如果你还爱，为什么要说不爱？爱属于那些仍继续期待的人，爱属于那些曾被出卖欺骗却仍坚信美好的人，爱属于那些纵然伤痕累累，却仍渴求爱的人。

    和一个人反目只要一分钟，和一个人相爱却要一段时间，而忘记一个人却要花上一生的时间。不要为了美丽的外表而动心，那也许只是假象，不要为了财富而动身，那终将变淡褪色。走向那个能够使你开心微笑的人吧，因为一个微笑可以把黑暗照亮。希望你能找到那个把你生命照亮的人。当你深深思念的人出现在梦中时，你真的希望能够感受他真实的拥抱。希望你的生命中有一个渴望做梦的人。　　 
    做你想做的梦，做你想要做的事，去你想要去的地方，成为你想要成为的人，因为你只有一次生命来满足你的要求。祝福你有无限的快乐使你的生活甜美，无数的尝试和磨练你会变的坚强，无尽的痛苦使你称的上一个真正的人， 永远设身处地的为他人着想，当你受伤的时候，别人的心或许也在痛。一句无心的话可能引起一场争斗，一句残酷的话可能会毁坏一个人的生活，一句及时的话可能会平复波浪，一句充满爱心的话可能 会治逾别人的伤口。　　 
    最快乐的人不是最完美的人，他们只是充分的利用了他们所能握在手中的。哭过的人，受过伤的人，追求过的人，尝试过的人，充满感激的人，才是真正懂得快乐的人。 

     最好的朋友不需要什么语言的沟通，兄弟之间很多话都是多余的。老六，你是个真爷们，真爷们就是在不断的打击中历练出来的！好好品味和享受生活中痛吧，因为快乐就隐藏在它的背后！

    最无法容忍的是刘欢，居然穿着一个遛马路的黑色汉衫就出来和莎拉布莱曼一起唱奥运主题歌，面对全世界的转播，感觉刘欢真是丢了中国人的脸，他的穿戴不仅说明他非常不重视奥运会，而且向世界传递了一个错误的信息：中国男人就是这么不重视形象！

    虽然对开幕式文艺演出不满意，但是看中国队员这两天的比赛还是很爽，祝愿中国队这次能够刷新获得奖牌的记录，向世界展示中国体育越来越强的实力！

     此番第一站是杭州，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又认识了一位越剧美女陈艺，并在她在西湖边开的“玲珑小镇”大大的美食了一顿。2004年8月，当时我还在上海戏剧频道工作主持《百姓戏台》节目，在“越剧艺术家傅全香和她的六个陈姓弟子〉这期节目中，我第一次见到陈艺，那是我最后一次主持《百姓戏台》，当时内心的情绪比较复杂，除了和傅老师、陈飞、陈颖、陈是等几个比较熟悉的聊了几句后，跟陈艺几乎没怎么说话，更谈不上有什么印象。 当年的照片如下，后排左起陈珠、陈飞、陈颖、陈是、陈艺、陈岚、钱云（我在上海电视台工作期间最默契的搭档）

    前些天看了余少群、娄宇健《别样红》越剧专场的DVD，特别喜欢其中《盘妻·荷亭》这折戏，余少群、陈艺投入的表演、默契的配合、韵味醇厚的演唱叫我这极为苛刻的越剧迷不禁翘起了大拇指。余少群与我都是尹小芳老师的学生（当然，我这个票友学生实在是令老师惭愧的很），看到了余少群，很庆幸老师收了这么一个无论从形象、唱腔、表演等方面都非常出色的弟子，看到陈艺，很庆幸余少群师弟有这么好的一个搭档。陈艺在舞台上很端庄，生活中却是个“开心果”，她直率、开朗的性格给我留下了特别好的印象！陈艺在西湖边上的南山路开了一家名叫“玲珑小镇”的餐厅，我这次有幸去品尝了一下，菜非常的好吃，特别是她家的“花生冰沙”实在是天下少有的美味！如果有朋友再去杭州，我一定会推荐他（她）在游玩西湖之后，一定要去“玲珑小镇”去品味一下杭州美味，不过一定得定位，生意太火了，门口排队排了好多人啊！

    这次回到上海，最为开心的，莫过于看了郑国凤、王志萍主演的《西园记》。真是很久没有看到了这么好看的戏了。今年上海越剧院的几个戏我基本上都看了，面对那些不知所云、故作深沉的新创大戏，我发现最吸引我的还是传统戏，优雅的《西厢记》、诙谐的《西园记》令我在剧场里如痴如醉。

   很小的时候在电视上看过徐王老师《西园记》的电视片，当时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这次看《西园记》主要是想看看郑国凤、王志萍这对黄金搭档忙活了许久的新戏到底是什么样子。看戏之前我对《西园记》没有抱多大的希望，看戏之后我却兴奋异常。整个戏，唱占了很大的部分，唱腔非常好听，有很多考验演员功力的“清板”（即无音乐伴奏、只有鼓板提示节奏）的唱腔，非常有韵味，非常好听！听著名作曲家顾振遐老师说，20多年前，在为徐玉兰、王文娟两位艺术家排这个戏的时候，他在唱腔音乐的创作上就有了很大的革新，徐玉兰老师更是在唱腔设计上动了很多脑子，所以很受观众喜欢。顾振遐老师说，如果早十几年，在徐王老师四十多岁的时候排这个戏，《西园记》一定是个能够和《红楼梦》一样红的戏，只不过两位艺术家当时已年过花甲，在表现上有点力不从心，这个戏没有在全国产生太大的影响。但是以马科导演、徐王老师为首的艺术家们已经用自己深厚的艺术功力把这个戏的从唱腔到剧本到舞台调度都打磨得非常顺畅。《西园记》的底子非常好，主演郑国凤、王志萍本身就是越剧届著名的“实力唱将”，她们目前又正好处在舞台上的黄金时期，唱做俱佳，好演员、好本子、好班子，戏自然好看！《西园记》整个戏环环相扣、笑料百出，不仅奶奶、阿姨、妈妈们喜欢看，连我这等挑剔的年轻戏迷也被牢牢吸引，可谓皆大欢喜。感谢郑国凤、王志萍、盛舒扬、李旭丹、蔡燕等主创人员辛苦排练、为越剧迷们演出了这么一台好看、感人的戏，感谢徐玉兰、王文娟、孟莉英、徐天红、顾振霞等越剧前辈艺术家们曾经的心血，为后辈留下了这么一个好作品！

以下是精彩剧照

                        赵志刚饰演贾宝玉

                        方亚芬饰演林黛玉

                        陶慧敏饰演薛宝钗

                            何英饰演元妃

                          张永梅饰演紫鹃

                        王志萍饰演王熙凤

                         郑国凤饰演琪官

                            章海灵饰演贾母

                            葛佩玉饰演王夫人

                             黄慧饰演贾政

旧时代看戏是个什么样子呢？听老一辈人告诉我，可谓自由自在，随随便便。开场时间就是大概其，早去半小时晚去半小时都是一派乱哄哄的景象，咂吧嘴的，吹牛皮的，扔手巾把儿的，自哼自唱的，而且张三李四还可以隔着大老远就打招呼。等到挂头牌的“角儿”一亮相，好戏上场后，看客才稍见收敛，但嘴巴从头至尾仍然不停地在运动，四肢由始至终都在那里来回放肆。过去不叫看戏叫听戏，我想，台下是这样一副景致，台上的举止大多又是老套路，不看也罢。

等到我也去看戏的时候，看戏所含的内容已经非常广泛了，大概舞台上的多半表演都可以划在“戏”的里面。我看的第一出戏是《海瑞罢官》，没多久又看了《十五贯》，一个是新戏，一个是老戏新演，都讲清官办案，为民伸冤。那个时代，看戏和写戏演戏的一样，特别讲究现实感，无论什么都想和身边的事情联系起来。谁料，经过多年的锻炼，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把戏文看得过于现实经验化就有可能穿凿附会，妄加索隐就难免文字狱，连审案戏洗冤戏自己说不定也会被无情地变做一代奇冤而铭刻青史。

无论是新编还是旧写，我之所以爱看《海瑞罢官》、《十五贯》这类的戏，与旧日好读公案侠义小说与今日忍不住打开电视机傻看电视连续剧的原因有些类似：明明非常清楚的事情却在戏里老被误解被歪曲，所以急切地想往下看；好人或坏人的故事一直未如自己所愿，故而非等最终结局不可；人的举止人的相貌人的刻画引起了潜在的美丑判断兴趣，于是要一场一场一集一集一回一回地评说。我对所谓正面人物的豪言壮语也很爱听，比如海刚峰、包龙图的道白常常掷地有声，这其实是剧作者的文学功力好，能让观众出一口气。

以后我又知道，一出戏不必看过以后再加判断，一切也可以早成定局。你看戏只是为了去接受一个既成的结论。我看戏曲电影片《三上桃峰》时，响亮的口号声此起彼伏，从开场一直喊到尾声，打倒、批判、批臭、决不允许……使我看到最后也没看明白里面到底说的什么唱的什么，甚至不清楚这究竟是一出什么戏，但我的作业却是写一篇批判文章。我看京剧《沙家浜》之前也被要求完成一篇观后感，指明这个戏好在哪里。为看《沙家浜》，我排了八个小时的长龙，演戏的是名角，有洪雪飞、马长礼，但是观后感并未写成，因为回家后迎接我的是铺天盖地的大字报和雄赳赳气昂昂的红卫兵。我的母亲突然不知去向。

伤痕文学的时代就是伤痕戏剧的时代，那时依然是千万双眼睛同看舞台上的几出新戏，当然也大大出了一口气，郁积多年的长气。我们看戏的标准还是没有变，道德是非判断加矛盾冲突分析加演技欣赏。这时候，我看到的最多的戏其实是老戏重演，中国的老戏，还有外国的老戏，莎士比亚、莫里哀、果戈里、易卜生、曹禺、老舍、田汉等等写的戏，梅兰芳、马连良、周信芳、荀慧生、尚小云、李少春、严凤英等等唱过的戏，只要曾在中国舞台上留有一笔的，几乎重来一遍。有的是放电影，有的是由传人登台，有的是新导新演。这真是中国二十世纪表演历史的大回味，回味的目的是恢复人与剧的旧誉。

看戏的年月里，我发觉悲剧最难写最难产也最难演，因为我们不太懂什么是悲剧。悲剧也许应该是一个美学的概念，也许应该更多地从哲学的角度去解释。亚理士多德的《诗学》以为悲剧要达到以下效果“第一，不应写好人由顺境转入逆境，因为这只能使人反感，不能引起恐惧或怜悯之情；第二，不应写坏人由逆境转入顺境，因为这最违背悲剧的精神，不合悲剧的要求，既不能打动慈善之心，更不能引起怜悯或恐惧之情；第三，不应写极恶的人由顺境转入逆境，这种布局虽然能打动慈善之心，但不能引起怜悯或恐惧之情，因为怜悯是由一个人遭受不应遭受的厄运而引起的，恐惧是由这个遭受厄运的人与我们相似而引起的。”一位两千多年前的哲人对悲剧就有这么严苛的要求，可见悲剧之难。我看见的悲剧，有三出印象极深。一出是希腊一家剧团上演的《厄勒克特拉》，一出是英国皇家剧团演出的《奥塞罗》。虽说语言有障碍，但故事和情节却很熟稔，我所受到的感染来自语言的节奏、韵律和情绪，来自举手投足之间。一种强烈的音乐感，一种直观的形象，由那些非常优秀的演员身上流泻而出，使我的生理与精神都产生了震颤。还有一出是徐晓钟导演的《桑树坪纪事》，我有幸连看了七次。我想，这才是悲剧：一群并非坏人的人，酿造了一满杯毒酒，逼迫别人吞下，又麻木地自斟自饮。非但是剧作，就是导演手法、演员表演到舞台设计，这出戏也在我国舞台上独树一帜，具有划时代的意义，观众获得的启示更是前所未有。

真正的观众，或者叫审美观众，总是清楚自己在欣赏艺术，而不是面对现实经验。合格的观众，能够把作品和表演当作艺术来审视，从审美的角度去评价，而不论其是否逼真。可惜，这样的观众，在我们的周围并不多见。当我们正在期盼更多的审美观众的时候，万万没料到，几年之间，我们已经从看戏一下子蹦到了戏看。

看戏的时代，多数人置身于生活幻觉之中，竭力缩短与舞台间的距离，和剧中人物同荣共辱，一起沉浮；把男女角色想象为身边的张三李四，从他们那里尝受了生活本身的酸甜苦辣。这个时候的道德情操判断往往重于艺术判断，无论自己具备什么样的艺术素质，都敢于直抒胸臆，以社会公认的是非标准或者自以为是的伦理尺寸衡量舞台的高低。戏看，假如能够产生一种间离效果，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可惜，所谓戏看，多少有点拿戏不当戏，拿艺术不作为艺术，老想当个物件来摆弄，生理的满足大于精神的收获，美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戏，在戏看者的眼里，或许就是茶余饭后品评明星生活隐私和相貌体态的小小谈助。

戏看的过程和内容是这样的。

戏离舞台尚有十万八千里，甚至压根儿就没影子呢，已经由各种媒介柜台预支出来，大肆烹炒，作为一种空头支票撒向任何可以交易的地方，作为一种无形资产获取了上市的资格。这种戏，交易的对象既可以是那些企盼在剧场里外都附加形象的投入人，他们不管剧本、导演、表演、舞台究竟如何，他们只论光环是否罩住，表演股票行情有否攀升；也可以是那些感情能够预支能够透支的时髦人，他们不管自己的判断自己的感受自己的知识储备怎么样，他们只论是否时尚是否热闹，舆情是跌是涨。

从前讲，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如今却是，外行看身价，内行看票价。一张好票标志着身价，但仅仅是身价而已，很多人只是为了在热闹中显示身价才去买票。真正的内行一看票价就知道这是热闹，有点钱有点关系的不妨凑凑趣，敬陪末座；没有钱没有关系的，或者厌而远之或者羞而避之。

在剧场里，上下邋遢，一身噪音，四肢随意，不能算是戏看，只能说是遗风流韵。戏看其实是无戏可看或者根本就不是为看戏而来。你演一场芭蕾，估计没多少观众；可是你如果包装得除了芭蕾不好看什么都好看的时候，男女老少反倒蜂拥而上，因为他们想看的根本不是芭蕾。你演一场歌剧，估计卖不出什么天价；但你把它放在除了听音乐不行什么都行的地方，变成一个除了歌剧没意思什么都有意思的多彩礼盒，好价钱也就随之而至。为了戏看的最佳效果，传统的职业导演已经无足轻重，包装导演、外行导演、社会导演、联袂导演才能掀起轰动效应。因为人们想看的正是他们和他们的花样，艺术本体在戏看的视野里已经可伸可缩，正在沦落。

大幕落下，本该是剧评风光的时刻，然而，戏看讲究舆论先行，先入为主，广告重于泰山，事后诸葛亮不过是茶余闲话。连过去轻描淡写的剧评、蜻蜓点水的艺术分析也非常识趣，早早让位，明星谈明星、别人谈明星、明星谈自己，才是戏看的最后一道大菜。这只不过是为了下一次戏看，或者叫戏看下一次，谁都明白，唯有明星可以永久点燃娱乐之光。

　选稿:褚宁 来源:文汇报 作者:顾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