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个月了，卷儿在中山公园社稷坛。

左边是漏漏，首先走下排水沟。右边是卷儿。

艳蓝色手套是卷儿，浅蓝色手套是漏漏。现在逮到他俩的合影可难了。

卷儿总想穿过隔离栏到五色土的神坛上去撒野，象头被困的小狮子。

上图是卷儿，踢着圣诞节爸爸送的足球。

下图是漏漏，踢累了一屁股坐在中山公园音乐堂前面。

上图里有爸爸，下图里有妈妈。有妈妈的日常合影可不容易，因为带哥俩的人手就得多出一个，妈妈才能做那个掌镜的人。

在中山堂前面踢球，爽吧？现在家里根本不够哥俩儿折腾的，再冷也得放出来。他们学会走路才两三个月，就不肯好好走了。有时候倒退着走，有时候把鞋脱下来穿手上四肢着地走，有时候追着跑，有时候带球走，有时候跳下台阶，有时候高抬腿学武警战士正步走。而且漏漏还只会一条腿抬高，就跟他刚出生先是一边脸会笑一样，如同在模仿瘸腿走。

最近漏漏忽然琢磨清了抢东西的战术，变得锐不可挡。他会发出威胁声，但不哭了，不依不饶地用双手抢过来，如果卷儿用双手，他则从中间掏。卷儿输了几回，发现朝大人哭也没用，就悻悻地玩别的去。

在家的时候，鞋都穿到了卷儿的脚上，漏漏还会去把鞋从卷儿的脚上掰下来。他爸爸悄悄取下了CROCS鞋上的所有装饰，哥俩早上起来傻眼了，漏漏指着鞋上空空的洞眼“啊啊啊”地向我告状，卷儿则拒绝穿，并且非常厌烦地用脚踢开。

在天坛，漏漏正试图往球上坐，并一跳一跳地感受弹力。

左边是卷儿，右边挣扎着要下来是漏漏。一向胆大的漏漏到了海洋馆看见大鱼居然有点讨厌，也不是怕，就是不喜欢。他们俩都喜欢给锦鲤喂食，隔着玻璃去亲那些红色的娇美的金鱼，对丑陋的大型鱼本能地排斥。

因为没赶上看上午的海豚表演，我们在海洋馆逗留了一天，下午表演的时候，把睡着了的哥俩又拖起来看。还好，平生第一次看演出，算个文明观众，没太扰民。

卷儿下巴上的创可帖终于可以摘掉啦，但嘴唇又磕破了。

好冷啊，漏漏冻得笑容僵硬。

左边是被小姐姐追着玩的漏漏，右边跑在前面的是卷儿。

第一现场

大约一个多月前，漏漏和卷儿刚能分清楚自己是谁，我开始意识到分班上课的必要性。为了教他们认自己的影像。有一天我把漏漏单独抱到卧室里照镜子，问他：“漏漏呢？”他坏笑着指指镜子里的自己。

我又问他：“卷儿呢？卷儿在哪里啊？””我以为他会指门外，因为卷儿和阿姨在客厅里。谁知漏漏又坏笑着指了一下我桌上开着的电脑，原来我的屏保上是他俩的头像！我把漏漏抱到电脑前，他果然把卷儿指对了。

于是我打开电脑，故意指着一张卷儿跟左左（比他们小12天的双胞胎小妹妹）的照片，问他：“妹妹呢？”他指了指照片上的左左；

问他：“漏漏呢？”他指了指照片上的卷儿；

问他：“卷儿呢？”他冲门外指了指！

原来漏漏从小就知道把卷儿踢出局，把跟妹妹合影的好事儿占尽呀！

我大笑后把漏漏换成卷儿，重复一遍测试题。卷儿的回答如下：

“卷儿呢？”他伸出右手指了指左左；

“妹妹呢？”他笑嘻嘻地伸右手，指左左；

“漏漏呢？”他还是伸出右手，再次指了指左左；

原来卷儿就会顺手一指，什么也不过脑子。

最近，小哥俩对影像的认识有进步，能扫一眼就从毕业合照上指出爸爸的大脑门来，比爷爷奶奶找的速度还快。但还是不能凭影像认出自己。漏漏好一些，如果把卷儿指成自己，那么必定会把自己指成卷儿。而且是固定的颠倒，没有失去最基本的逻辑。卷儿则是丝毫找不到自己跟漏漏之间的逻辑，一会儿变换着指，一会儿重复着指，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

给他们放自己的录像看，他们看到笑的地方会又想笑，哭的地方会又想哭，亲嘴的地方会扭过头来找对方又想亲。不过看的时间不能太长，他们的注意力，对什么都只有一会儿。

资源分配

起初是卷儿在CROUS鞋上的小装饰里最喜欢足球的，其次为太阳花的，因为前者黑白撞色鲜明，后者红色艳丽。他老抢那双穿。即使已经给漏漏穿在脚上，卷儿也会用武力去夺过来。

后来漏漏也开始有意识地争抢有足球和太阳花的鞋，还经常自作主张地，先把米老鼠、唐老鸭等装饰的另一双鞋塞到卷儿手里，然后掉过头慢慢去套自己喜欢的。卷儿当然能马上反应过来漏漏的“先人后已”。他们每天都要用眼泪、哭声、假动作、严防死守、搬救兵、掉头跑等伎俩进行几轮抢鞋大战。

我给那几个装饰不知道进行过几次调配，还把我和他爸鞋子上的装饰都挪到他们鞋子上了。可还是经常发生一个孩子套了两只左脚的鞋的情况，他得胜地笑着在地板上奔跑，只为把两只足球和一朵太阳花都抢到了！

偶像地位

卷儿的观察模仿能力上回在学我涂润唇膏时已经让我有所领教。后来又发生过：他拿到棉签就往耳朵里捅，拿到耳机就往耳朵眼里塞，看见我把润肤露倒腿上就来帮我抹开，抢过我的香水瓶水就往耳后蹭，看见阿姨洗完头披着长发他就又甩头又抖动的各种现象。这些，都是排他性玩耍和专注于细节的漏漏不曾有的。我现在毫不愧对让卷儿做了弟弟这个决定，这还没开始长幼相称呢，已经区别明显了。

卷儿是看见漏漏摔了一跤他就往地上坐，看见漏漏掉了东西他就往地上扔的主儿。要是不抬头看看漏漏，他常常玩着玩着就一脸茫然，下一步怎么玩？玩什么？只要看一眼漏漏，发起侵略战争就戏啦！

漏漏很少看卷儿，即使看了，笨手笨脚的漏漏也学不像五大三粗的卷儿。卷儿把一桶乐高积木全倒地上，然后拿空桶当帽子往头上一套，摘下来看看有没有把大人逗乐，复又带上。漏漏抢过空桶想往头上戴，看不清脚底下差点摔着。我想把漏漏摁住坐地上戴，但漏漏的轴脾气不肯从我。结果几下套不上他就泄了气。

私有财产

漏漏在外面玩累的时候，自己知道找个马路牙子坐下来。但我发现这孩子象有强迫症一样，左边的马路牙子还没坐热，又穿到右边的马路牙子上坐下。来回来去好几趟，并不能真正得到歇息，倒变成了一种新的游戏。但卷儿不这样，卷儿会爬上长椅好好的歇一会儿。

我们的双胞胎童车总能引起别的孩子关注，有的小孩还要求大人把他抱上去过过瘾。漏漏看见可不干了，他会迅速地跑过去，赶走别的小孩，自己爬上去坐着。然后“嗯嗯嗯”地急切呼唤卷儿，用手拍拍空位示意阿姨抱卷儿也坐下，外理问题特有大哥风范。

漏漏有时候还会帮着阿姨把带去草地踢的皮球收袋子里。他比较有物权意识。

 左：照片上的是卷儿，他俩儿快睡着时都爱趴我身上。我的手举着一盏台灯打顶光，让他爸摁下了这张照片。夜里没有囫囵觉睡快一年半了，连午觉都没得补也快一年了，我的脸色该差到什么地步了呢？最近漏漏略有进步，差不多只吃一顿夜食了。卷儿还是得醒两回。独自睡和取消夜食是我照着育儿书推行没成功的地方。

右：7个月会爬以后，就没再费家里的水让他们让狭小的游泳池里活动。这是第二次带他们进大游泳池。漏漏乖得出奇，跟爸爸游了一趟又一趟，撒手放他自己在游泳圈里漂着也没事儿。漏漏不哭但也不笑，爸爸把头沉水里逗他他也一副什么大世面都见过的样子。

卷儿在水里特别怕大人撒手，用腿和手紧紧勾着阿姨（因为妈妈和爸爸已经“背叛”了他。但也没像第一次那样嚎叫（回女浴室才发了脾气）。游完泳带他们去东来顺吃饭，他俩吃掉一份下在火锅里的虾滑。

在最高气温也只零下的日子里，哥俩儿还在喜欢外出活动。下楼梯和喝球的照片上，冲在前面的都是漏漏。

 左为漏漏，额头上摔了一块青。右为卷儿，鼻子擦破结了痂。漏漏挨冻的表情和卷儿挨冻的表情很不一样。

左边听见妈妈呼唤扭过头来的是卷儿，右边上楼梯都不用爬和扶的是漏漏。

左边用落叶扫地的是漏漏，右边指着镜头的是卷儿。

穿小螃蟹裤的是卷儿，穿小黄牛裤的是漏漏。

他是我的镜子

卷儿比漏漏会说的词儿多几个。“囡囡”“豆豆”“妹妹”，每次他说这些词儿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会变得甜蜜而努力，我常被他一边说一边把眼眯成桃花，或用下唇兜住上唇的肌肉调动逗乐。难道我第一遍教他的时候也这样？所以被他学走了样？有可能，虽然我一向不装嗲或用假想的儿语说话，也不爱用替代的叠词教他们，但在选择最简单准确的表达时，还是不放心，会拖长了放慢了腔调，这样的脸部表情一定被放大夸张

有一天我把一支用光了的润唇膏给卷儿当玩具，卷儿熟练地拔下盖，对着嘴，迅速摇头，来回在唇上蹭。我立刻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学我啊！哈哈大笑中，卷儿似乎受到了鼓励，更来劲了。一边用笑眼瞄我，一边重复显摆这个动作。第二天我用空润唇膏试验漏漏，发现漏漏完全没感觉。第三天我把卷儿和漏漏放在一起，让卷儿表演给漏漏看，漏漏立刻学起卷儿来。但很快也就没兴致了，不像卷儿那么乐此不疲。

卷儿可真是应了言传不如身教这一说了。为了节省时间，我向来都是一洗完澡就跟他们中的一个玩上了，护肤工序都是在玩的间隙里完成，绝没有广告里的女人那种对着镜子缓缓移动的垂怜手姿。我懒得来回转动润唇膏的膏体，只差不多留丁点儿秃头秃脑的，然后用摇头带动嘴唇蹭上一层油——我本来就是急性子，有了他们，对他们以外的事就更急了。若旋高了，再用手以这么快的速度来控制涂抹，还真容易把膏体折断。我没在乎过这样急有什么不美，也没有第二个人这样仔细地观察我，但是，卷儿的有样学样还真是嘲弄了我一把

卷儿对生活的观察模仿能力相当强。有一次他无意中摸到水，就用手蘸了水，往自己脸上和头发上拍打。明显在学阿姨给他洗澡的动作。他能由水联想到洗澡的情景，真是给我惊喜。还有一次，他双手抱起空的纯净水大塑料桶，举得高高的，对着嘴作出豪饮的姿势。把全家人都逗得哈哈大笑。16个月的卷儿，走起路来昂首腆肚，还真有点气吞山河的架势。

他们俩一个月前就能把各种颜色形状的玩具塞进相应颜色形状的洞里去了，但问他们颜色形状的时候，还是不能指认正确。这证明手指精细运动的能力和辨别更多差异的视力发育都没问题，没跟语言符号对上是智力开发不够，也只能怪父母花的时间还不够，早教真是需要动足脑筋不时校验的事，年富力强外加执着的爱才能捕获他们稍纵即逝的注意力。 

 这一组照片，戴浅米色帽子的都是卷儿，戴深灰色帽子的都是漏漏。

受居住条件限制，我们总是带他们去外面见识家里没有的，比如小动物。看前同事平平拍摄的女儿倚门墩抚弄老猫的照片，她感动我也感动。虽然无法创造最理想的环境，但我不想他们缺少交流的经验。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父母只能选择其一的时候，也尽力让他们获得过片刻的拥有。

他的情感深沉

他们现在哭泣基本上都是要挟大人允许他们做违规的事。卷儿是仰天大嚎泪花飞溅，PP说真有泼妇相。换言之泼妇就是个长不大的率真孩子，以为人们都爱着她。漏漏哭起来可不像泼妇，他把哭声往下压，往下碾，把脸埋起来让你不得见。卷儿是容易被新玩法转移视线忘记哭泣初衷的，但漏漏矢志不移地用越哭越红的眼睛直视着你，要你按他的要求转变心意。现在带漏漏要比带卷儿更累——小心翼翼地保护他做危险之举。

有一天我教漏漏撕纸玩。没想到漏漏拿过来使劲地把两半纸对上，对不上了惹得他伤心绝望。我真是低估了孩子白纸一样的善良啊！从小到大，他们看的就是布书或撕不烂的贴膜纸书，翻书的动作虽笨拙，却从无毁坏的恶意。我甚至敢给他们看几米的绘本，知道他们会像成年人一样温柔地对待书（打着早教名义的绘本，适合的有很多，不适合的也有很多。遇见不适合的，我宁可给他们看大人的书。下回单作一篇细讲。）这会儿却露出成年人阴险的马脚来了居然教人使坏。 

漏漏专心看书、摆弄玩具的时候是不愿意亲别人的。他跟人腻了一会儿并且正高兴的时候才肯。卷儿却随时随地欢迎被打断——他会放下自己手上的玩具，笑咪咪地亲人一口，回头玩自己的还带着久久不散的笑意，仿佛比你还能感受到那种甜密。但爸妈上班去以后，漏漏会对着爸爸丢在地上的大鞋喊“爸”“爸”；拉开鞋柜门对着里面妈妈很少穿的妖娆高跟鞋喊“妈妈”“妈妈”；走在院子里，对每一部黑色的吉普车又喊“爸”“爸”……我不知道长大以后漏漏是不是一个当面不愿跟爸妈吐露心事、但背底里把爸妈意见看得很重的人，我杞人忧天地被他早熟的情感打动了。

左图是漏漏，穿着有一条牛尾巴的背带裤，走路的时候这条尾巴会一颤一颤的非常生动。

右图是身材比例发型相似的爷儿仨。

卷儿跟妈妈闹情绪要走台阶去。

左边看着小狗从身边过的是卷儿，右边笑着向妈妈冲来的是漏漏。

左边习惯性抿着嘴的是漏漏，右边习惯性张着嘴的是卷儿。

这半个月，PP几乎每天工作到凌晨，但双休日还是坚持不睡个懒觉补补，而是补上带儿子出趟远门的责任。我呢，几乎睡得跟他一样少，等儿子十点睡下，我就抓紧时间上淘宝购物，或看本小说作为娱乐。等到PP下班并做完第二天的功课关电脑，我往往一本小说都看完了（不是吹的，小说类我可以用四五个小时看完，并且复述主要情节加感人细节。）近期看的好书有黄仁宇的《长沙白茉莉》，东野圭吾的《宿命》，麦家的《暗算》（我多年不看电视了），赵瑜的《小闲事》，顶顶好的是虹影的《好儿女花》，她真的超越了所有人都以为不可能再超越的《饥饿的女儿》。

上面是下巴磕破的卷儿。下面是漏漏。

左边是漏漏，右边是卷儿。他们俩拾到别人的玩具抢个不休，结果被妈妈归还物主，留下这样的表情面对镜头。

左：卷儿跟一个老太太逗乐。

右：哥俩踢球。

卷儿肯主动跟小朋友握手，被小朋友拥抱也不躲闪。漏漏还是不情愿。

怕棉袄弄脏，常穿件饭衣。

左边是漏漏，右边是卷儿。都在追球的进程中。

踢球的卷儿和踩脚踏车的漏漏。

左边是漏漏，右边是卷儿。

左：卷儿摔倒爬起来的时候，也绝对不撒开手里的球。球踢得不错，但总怕漏漏来抢，所以老在手里攥着，舍不得下地。

中：现在他们喜欢自己推车，并且能自己爬进车里去翻个身坐好。

右：卷儿投篮的动作很帅，但真给了他篮球架，他又使劲掰篮筐不肯投了。

上周遍地都是银杏的黄叶。漏漏下巴磕破了点皮，他不怕生，但不爱跟生人玩，总是特立独行，不走寻常路。

黑帽子是漏漏。

白帽子是卷儿。卷儿觉得浇草地的水管子很好玩，就顺着水管子走。他走路为保持平衡喜欢把两臂端起来，形似舞蹈。

公园里的上坡路和下坡路走起来已经没有什么难度了。

去金融街购物中心参加一个市场活动后，P先生忽发灵感，觉得可把哥俩儿带这儿来。工体的翻斗乐最近不敢去了，因为感冒的人流太大。

小哥俩见到的第一场雪！雪天出门很是兴奋。

三层客人少，我们先到三层玩。卷儿平生闯进的第一个店就是这家，直到老爸进去把他揪出来。

漏漏不太敢往店里走，我先进去了他才进来，但进来了就大着胆子去摸一个金属杯，吓得阿姨强行把他抱起。

认识了与家里不同的玻璃和镜面。虽然对玻璃的认识是从多次碰头的教训得来的。漏漏的眼框也碰青了一块，还好只哭了几声就哄住，没引起别人注意。

 BOSE音响里有好看的热带鱼水族箱，哥俩隔着玻璃手指着游来游去的鱼，笑得乐不可支。

哥俩儿被SWATCH店里闪着星光的宝蓝色地砖吸引，这回都敢往里进了，倒是大人吓得赶紧拉往他们。

卷儿触摸大灯箱广告。

在金融街购物中心学会了坐扶梯。回来的时候，卷儿居然能分得清上和下了！并且他们俩不恐高，走累了，坐在三层和四层隔着玻璃从中庭望下去，他们对着这种新奇的空间和景深看个没够。

漏漏坐在红色浆果旁边，有点眸若寒星的意思（我不知道这个词可不可以用来形容男孩子）

怕

在给他们的睡袋拉拉链的时候，我会用中指抵住拉链行进的地方，因为怕他突然扭动起来，卡到肉。

有一份国外根据双人床上睡姿研究夫妻关系的资料，曾被译在各大时尚女刊上。我看过一笑置之。因为我觉得临睡前有没有枕边话可谈比姿势重要。再亲密的姿势，都是那一刻舒服，下一刻就不得劲了。入睡后更是一人一个被窝才能休息好。

现在画我家的双人床会是这样的：一个儿子睡最里面。头几乎顶到床头的软靠。我睡中间，枕头齐儿子的腰。因为我怕睡着了，翻起身来被角一掀盖住他的脸，所以尽量往下，这样最多盖到他的腿。PP睡外边，头与儿子齐。

上图是卷儿，下图看着镜头的是漏漏。漏漏的脸型已经没有多少婴儿肥了，卷儿还有一点。

姿势

记得严歌苓在小说《红罗裙》中塑造的母子睡姿，儿子与母亲的侧卧曲线天衣无缝地互补，仿佛从未离开过母体。我读时以为遇见了经典，等做了母亲，才发觉不全是这样。

他俩刚生下来时，我侧躺喂奶不知道把下面一条胳膊往哪里放？只好压在自己身体底下。因为书上不是讲婴儿不能枕高吗？直到我二姑来了，叫我把胳膊插在宝宝头颈底下我才敢。尝试后发现，我的细胳膊被他的头一压，枕起来并不高，还能帮他箍住没有什么力气的脖子，以叼住奶头不滑脱。我就想，这也就是苗条女人的经验吧？因为听我小姑说，她的小姑因为胖，又因为宝宝只肯仰卧，她就一直俯卧着喂奶，胳膊肘儿撑到麻。

后来更为自己的苗条得意。他们二三个月大的时候，我常坐靠在床上，弓起腿给他当靠背，让他叉开双腿骑坐在我腹部，面对面看着我唱歌。太粗的腰，婴儿的腿就叉不开了吧？就不能从小那么平等地与我对视了吧？

左边是漏漏，右边是卷儿。这一大枝红色浆果低垂着，让我非常想摄入镜头。我喜欢拍他们有神采的一瞬和看得出节气的环境。

左边是卷儿，右边是漏漏。

惰性

人人都有惰性，作为母亲却不能有。并且一直要同他人的惰性做斗争，还不能伤了合作的积极性。

没有完整的觉睡已经快一年零四个月了。上班后的十个月更是连午觉都没得补。但双休日还是会提议带他们去公园，去翻斗乐，去游泳池。心疼他们天天楼上楼下如我在格子间一般单调。

下班后我喜欢静静地和他们相处。不主张念念叨叨的管教，那太像有领导来检查时的服务。总觉得会扰乱孩子的心神，用成人的注意力攫取了孩子的注意力。所以我很少拽着他，但总是要看着他的表情，看出他的倾向来，点拨，赞许。

音乐是最早用来强行唤起注意的手段。当他们做出危险或错误的行为时，我用即兴表演把他们的兴趣转移到正确的地方。比如卷儿去玩温奶器里的水了，我在他身后喊：“卷儿，我们跳个舞吧，依呀依呀哟！依呀依呀哟！”卷儿本还是个淘气的孩子，听到我的指令立刻象领了任务的士兵一样，放下手里的器皿，身体上下抖动，面带“这个我会，我听懂了”的笑容，让PP大呼神奇。

美术是最先用上的诠释手段。当我拿一块积木想向他讲授“红色”、“圆形”这两个概念的时候，我不光要拿一堆颜色来让他真正找出红色，还要用磁性小画板画给他看什么是周而复始的线条？才能保证他没把这两个概念搞混，并且不是在注意积木上的小瑕疵（漏漏经常会有这样细小的着力点，你叫他看草地他却看着草地上的一只蚂蚁。）这种单调的重复并不能展示成年人的才华，但方法的创造和活用却需要施教者随处用心才能显效。任何早教教材都无法一一写尽。

上图是卷儿，下图是漏漏。

初吻

当我在人前说：“漏漏，亲亲妈妈吧。”（其实我每天最多说一次）他会害羞到扭过头去。当我陪他玩了一个下午，临睡前俯身端详他有了困意的小脸时，他却会捧着我的脸，亲一下放远，又靠近了再来一下。亲完不好意思地笑了，或用踢腿来掩饰刚才的激动。呵呵，这个孩子长大了不会没原则，一定有想法。

不管夜里饿起来哭得多么凄惨，早上醒来卷儿看到我的脸都会笑。偶尔一边笑一边凑上来亲我几下（知道我会为此而高兴）。我困极了，但也幸福极了。

左图是漏漏，在扭屁股跳舞。右图是卷儿。

出息

我想了想，我的精神世界到哪里去了？我不想做个面膜护护肤吗？我只是把一张底妆出色的照片自欺欺人地换到博图题图上去，就当自己容光焕发了。我不想把心里那个惊悚悬疑的故事写出来吗？这年头书商们嗅觉灵敏一天到晚发掘作家，我却只是讲给某人听到一句佩服，就舒了口气。

 左边浑不吝表情是卷儿，右边老灵魂般表情的是漏漏。

今年春节和明年国庆他们已受邀出席两场重要的婚礼：二姨和三姨的婚礼。我琢磨着，这会儿买人生第一套礼服正好可以穿两回。就在雅秀淘了两套，单价110元，包括白色衬衫、背面拼尼龙绸的西装背心、黑色西装西裤、条纹领带。西服袖子和西裤裤脚太长，拿去改了。先穿里面的试了试镜。

一直想趁着小，给他们淘两身灰色中山装穿，但没见市面上有。

15个月，哥俩终于能独立行走了。还是很容易摔跟头，所以只有在公园的草地上，才放手由他们去摔。

黑衣漏漏，绿衣卷儿。 

 看到包小姐的博客里说腰包会破坏女人的身材比例，即使比例好得连佩戴腰包都不难看的女人，摘下来也会让她更好看。我却觉得，那是她没有注意到一些户外用品的设计。比如我戴的这款与水壶配套的SIGG。好似上衣不规则的下摆，部分镂空网眼的透气设计又带来些混搭层次。对腰臀曲线只有修饰之功，而无分割之过。跟BABY在一起，常需要单手操作掏东西，我使用腰包比妈咪包还勤。

妈妈的帽子，被卷儿抢去，一会儿自己戴，一会儿强按着漏漏戴。漏漏在武力上始终斗不过卷儿。但哥俩对外面认识的小女孩倒是“打不还手”的。

左边是卷儿，右边是漏漏。

和朋友家的小姐姐一起在公园里玩。

公园里常遇见的小弟弟，听自己奶奶的话，帮漏漏捡起球还递给他，漏漏却死活不接。双胞胎兄弟出门不害怕，但只跟自家人玩的弊病显露出来了。

PS：

1、在无锡，同学送了我两套便携式的餐具。我拿出来给卷儿玩。卷儿对组装感兴趣，四截不锈钢的小棍子，怎么拧上螺口就成了一付长筷子，让他颠来倒去地摆弄。漏漏对收纳更感兴趣，他把小棍子一截一截地码齐了，往盒子里塞。塞不进去又一根一根地塞。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一岁的人儿，就有自己的工作方法和条理。

2、漏漏在家穿开裆裤露着屁股非常逗，我和PP都忍不住去拍他的光屁股。他被拍了几下，回过头来就打了卷儿的大腿一下——他认为是卷儿打了他！还不知打人为何事的卷儿学着漏漏的样子使劲拍自己的大腿，纯良啊！

同学开车来接我们，去了蠡湖边供市民免费游玩的渔夫岛。卷儿坐下没多久，就扬铲给了自己一脸沙子。

背阴近水的湿沙地和向阳向坡的干沙地。

有经验的妈妈都给自己和孩子准备了墨镜。我家这俩小子连太阳帽都戴不住，给他们借了小姐姐的墨镜戴戴，得把手摁住才拍得到照片。卷儿听天由命地闭上眼睛。漏漏不屈不挠地哭喊。怪我这娘亲，每次外出都要给他们抓拍照片，咪着眼睛从来不戴。

不知名小朋友的沙滩雕塑作品。

卷儿还是胆小些，只在水浅处玩。我捉到一只蝴蝶，凑到他眼前，他吓得直往后闪。

漏漏胆大，直往水深处走。闭着眼睛踩水花，疯疯癫癫不肯上岸。我给他的蝴蝶，保姆看见他伸手就捏，叹到蝴蝶性命休矣。没想到他极有火侯地轻轻捏住翅膀端详片刻，就把蝴蝶放了。我的录像机镜头全程捕捉到了这个过程（除去我自己捉住蝴蝶的片断），可惜我还不会制作视频播放给网友看。

跟无锡的小朋友相比，哥俩儿还是第一次玩水玩沙哪。近水楼台先得月，免费的享受更开怀安心呀。

换上第二套干净衣服跟着“妈妈团”去饭店用餐。

第九天：进入第15个月

卷儿会撅起小嘴亲亲妈妈了，也愿意亲保姆，亲漏漏。上午还是伸出舌头舔一下，下午就知道用嘴唇碰碰了。但漏漏不肯，他只肯亲镜子里的自己。

在北京的时候，只能指认一种水果的图案：西瓜。这两天，两个人陆续指认了苹果、葡萄、草莓、太阳、树叶、白云、蝴蝶。我画在墙上的五种小动物能指认三种了：维尼小熊、松鼠、小猪。对裤子、鞋子、袜子也略明白，并勇于尝试自己穿。

非常喜欢模仿大人的动作。

第十二天：临行

在卷儿亲了我们总被夸奖后，清高了三天的漏漏终于也肯亲弟弟、妈妈和阿姨了。

临上火车，也要再洗一个澡。

夜里在无锡上火车的时候，漏漏就强撑着不睡四处张望。早上醒来快到北京时，又爬上小桌板。他对出门总是很兴奋。

坐了一夜火车还没有洗漱的大人小孩。

 左：卷儿非常会表演打电话这个节目。

中：以为北京冷，给漏漏穿上了带在随身包里的毛衣。

右：妈妈下午就要上班，江南之行结束啦。

我的三妹夫开车，带他们去了鼋头渚。真山真水，让两小儿开开眼。虽然到达的时候把吃下去的早饭全吐了出来，但他俩外出的情绪总是特别好，没有哭闹。

我们坐船到了太湖仙岛（无锡人俗称三山岛）上，卷儿又在看漏漏是怎么玩的，然后模仿（还好遍地的石子不用掠夺）。

除了在鼋头渚睡着一小会儿，两个人在外游玩一直很乖，连让三姨夫抱的那一个都同意了（去时是漏漏回来时是卷儿）。

卷儿还在我一脚高一脚低的行走中磕睡，是什么让刚睡醒的漏漏精神了起来？原来是洗手池上的镜子。我不顾光线构图赶紧连摁了几张他看自己时的眼神。

左：三姨夫抱着的漏漏。

中、右：镜子前被三姨夫抱着的漏漏。

漏漏为什么会对镜子里的自己那么感兴趣？而对卷儿不感兴趣呢？我始终没有答案。

漏漏对行程安排非常满意，回来的船上主动向陌生人表演了好多节目。左图是他回答别人：“一岁了！”

光顾儿子，七桅帆船我也没好好拍。

路边摊有个卖编织虫子的，用的不是麦秸杆，只是普通的包装带。摊主是个有白癫风的小伙，我过去询询价，发现他特别文雅周全，就买了几个。以前我是个最反对买旅游纪念品的人，总觉得把情感寄托在伪劣的物品上很不可取。现在与儿子同游，对人对已都不再苛求。

上种红菱下种藕。

左图可以看到哥俩的形似。右图可以看到哥俩的神离。

漏漏走路总是躲着卷儿，眼看要撞上了，漏漏甚至伸出胳膊肘儿来挡。漏漏得手的玩具总是被卷儿抢走，漏漏在旁边静静地候着，只能等卷儿不玩或走神的时候再捡起来玩。但很快又被卷儿夺回，并发出恐吓（不是向大人撒娇，就是向对方摔打恐吓哦。）卷儿会把自己不玩的东西分配给漏漏，漏漏会拿着“次一等”的玩具向卷儿示意交换。但卷儿毫不理睬，最后漏漏悻悻走开。他的轴脾气在卷儿面前被彻底修理。

我也没学过画画，临上无锡前问懂美术的朋友，什么颜料才能往墙上画？（答案是炳稀）到了无锡又打电话咨询，是先涂大色块呢还是先勾细轮廓线？（答案是你如果手不抖就后勾，能覆盖，这样快。）我就这样现学现卖地做啦，反正自家的墙（在北京可没条件得到一面不储物的空白墙）。

 上面两张是我刚涂完色块的半成品，下面是勾了轮廓线还没打阴影的大半个成品。大家都说挺象回到幼儿园的

左：我买了两个饭菜罩子，觉得拿来作玩具清洗后的控水工具很不错。无意中把两个小家伙放进去“摇小船”玩，结果他俩象被关进过笼子里的动物一样，认准了要“回”到自己的笼子里呆着。

右：漏漏第一次看见雨伞撑开的过程，当个稀罕物了。

左：早上下了雨，停了水，把我和全家人急得上下奔走。终于雨过天睛。小哥俩跟我二姑学会了“跳舞”，扭啊抖啊的。

右：春节来无锡，俩人都肯让三姨的男朋友抱，这回不肯了。但拿真车来诱惑他们玩，还是那么贪心。

每天，我奶奶模仿他们的动作，他们模仿我奶奶的动作，笑声不断。

漏漏这一趟出远门，开了听力和语言的窍。在北京听得懂十几个词汇，五官、身体部位和人称。这几天来到无锡已经能听懂并按指令做几十个词汇了。脸部表情，动作和电梯等。不过两天下来，大家就发现了他的人小鬼大，他自己总有主意，不听引导。

卷儿打消了陌生，嘴巴开始甜起来了。他比漏漏吃饭乖，口齿清。玩的时候比较服从大人，或者跟从、掠夺漏漏的，因为自己没太多主意。

 第五、六天：

左、中：他俩都知道“打电话”跟“接电话”不同，得先拨号了。图为卷儿。

右：在北京，PP的姑姑送过一桶乐高积木，但因为插片小且薄，我还没敢拿出来给他们玩。这回在无锡的超市里看见一桶大的拼插塑料积木，才10元钱，我买了2桶。看卷儿多会插，还有比这更长的呢，可惜没拍下来。

第一天：

左：周末晚上，漏漏和卷儿第一次坐火车。去火车站的路上很兴奋，因为没见过万家灯火。上火车后漏漏正常入睡，卷儿哭了一场。12号早上6点，卷儿被叫醒，睡眼惺松得手指顶棚，意即为什么上面有块板压着？

右：周六清早，卷儿学我打手机。此后,只要手机在他俩手上,我们一说“打手机”这个词,或者把手机音乐一弄响,他俩就会下意识地放在耳朵上去接听。

上：一下火车先去王兴记馄饨店吃早点，左边是我的二姑抱着卷儿，右边是我的小姑抱着漏漏。

下：他们一人吃了三四只鸡汤虾仁鲜肉馄饨。

第二天：

周日，去我同学家（念念小朋友的妈妈）作客。他们第一次在人家后院的沙坑里玩得不亦乐乎。穿绿衣的阿姨是我高中时代的同桌。在无锡一直帮着我采办物品和组织聚会。

我的5个女同学带着她们各自的孩子，对于漏漏和卷儿来说，还是第一次有那么多大孩子陪他们玩。虽然常作目不暇接和目瞪口呆状，但不哭不闹，已初步融入“团队建设”。

上面两张：两岁半的念念主动亲漏漏一下。

下面两张：念念亲卷儿

左：生怕妈妈生小妹妹的小果果，宁可来玩我家的小弟弟

右：我们把念念放在漏漏的座位上，漏漏发出恐吓的低吼，但不知是冲谁。

挂着两个腰包以腾出手来的妈妈。

从两个月开始带他们的小任阿姨也是第一次来无锡。

上：我和高中时代的团支部书记，我们一直保持着不需要铺垫不需要寒暄就能打开话匣子的关系。

中下：中间的阿姨是我高中时代的班长，左边的阿姨是我高中同桌的妹妹。

第三天：

左：穿着方阿姨送的T衫，妈妈买的牛仔裤（80元，MEXX的童装，洗水工艺很好的柔软斜纹布，购自雅秀。）、学步鞋、小腰包（5元钱，拉链和搭扣质量很好，购于张自忠路。）从头到脚，都象个有经验的旅行者啦。前为漏漏，后为卷儿。

右：卷儿睡在无锡的头一晚，又因为换环境哭了一场。白天就好了，指东指西，样样稀奇。

这三张全是漏漏，中间扶他走路的是我二表妹，也就是他三姨。漏漏到了无锡被众口一词地称乖。

这三张还是漏漏，漏漏今天学会了一招新的：听得懂并且会表演“哭”和“笑”了。

这一组都是漏漏，漏漏对新环境不需要适应过程，比在家里还易兴奋。

哥俩每天除了我叫得最欢地就是我84岁的奶奶。不但一看见就叫，我奶奶进了洗手间还爬过去追着叫。其实该叫“太奶奶”，不过我奶奶跌了一辈还是挺开心的。还教他们给自己的奶奶打电话。

这两张是卷儿，睡前和醒来还是有点认生，粘着妈妈和保姆。

左：前面是卷儿在画画（可以贴在任何地方的白板纸，有适合宝宝小手的笔和板擦。20元，购自上周北京的国际书展。）后面是漏漏发现了我的镜头盯着看。

右：我买了两张小沙发，想培养他们坐住了听我讲课。左为漏漏，右为卷儿。卷儿非常喜欢这张红沙发，经常自己爬上去，再反过身来坐一下。

左：漏漏自已画的。

右：娘家亲友团看住他们时，妈妈为启蒙他们的兴趣，见缝插针，当着他俩的面画的。工具不全，手也生。光知道三原色能调出所有的颜色，所以只多买了一罐白。没想到一个黑色就调不出来，只好托同学再买了捎来（我成了一个说本地话但不识路的全职妈妈。）

在天涯论坛上看到ID为记忆划伤的女子，拍摄的婚礼过程就非常文艺：那一日小心整理的花束、虚实掩映的高脚水晶杯，对镜贴花黄的梳妆台下紧张悸动的脚，都一一收录，令人动容。还有些国外婚礼摄影师跟踪拍摄的市政厅注册、教堂宣誓照片，有老建筑来烘托气氛也特别美好，还能遇到一束圣光从玫瑰窗打进来。

哪个女孩对婚礼的繁文褥节不心向往之呢？（跟向往婚姻生活的实质是两码事儿，我单指向往婚纱、花球、香槟……）但如果婚礼仪式简单，或形式上依了长辈的宿愿，我觉得也没必要拍那种假布景的婚纱照，拍成一次约会或一次效游多好啊

大表妹注册结婚了，新房落户在西安，人却随着外派到哈尔滨工作的妹夫去了东北。喜宴在西安和无锡两地筹办，估计我只赶得上春节无锡的那一场。我约他们双休日来北京拍婚纱照，我来为她准备嫁衣。

青葱岁月

这张照片是我给这对小夫妻拍的。大表妹和妹夫都是素面朝天，逛街选完婚戒已经累了，还要陪着我带小家伙去玉渊潭公园散步。我夏天的服饰里儿子最喜欢这身白衣红裙，我也觉得喜兴，就让他们二姨换上了，小家伙有点懵。其实连我妹夫也有点懵，因为我告诉他要找找五十年代谈恋爱的感觉——情侣们只能在公园里约会

下面这组照片是3 STUDIO的作品。婚纱、配饰都是我准备的，化妆、化妆是张磊。片子没有修，但我征求了大表妹的意见，已经可以示人

红+蕾丝

 大表妹身上的红色小礼服裙我购自淘宝http://item.taobao.com/auction/item_detail-db1-3f1587a1ed915405da31dd9845a3d3b4.htm，490元。没作任何修动。像PRADA近作中推崇的硬质蕾丝，比较挺括。五瓣梅花的图案不是那么巴洛克，倒很传统。我觉得敬酒时这样的窄裙在席间穿梭比较利落，虽然红得不正，但也够华丽的。所以作主买下。这家店是天涯推荐里面看到的，只买过这一件东西。

大表妹脚上有水台的高跟鞋是雅秀市场地下64号铺位买的，240元再打九折。走路不吃力。还有一付红色水滴状的水晶耳环，也购自淘宝，美艳风格还蛮像Baccarat的。

左图小表妹穿的红裙今年购于三里屯专卖店，American Apparel，388元。我在儿子周岁时出镜穿过。

右图小表妹穿的红裙购于3年前，拍过一组照片叫《树林里的小红帽》。

 串珠手袋和希腊长裙

一对新人手里捧着不是珠宝匣，是我结婚时就用过的串珠小包，购自佳亿，100元。不是说婚纱要“一点新，一点旧，一点借，一点蓝”么？所以又派上用场了。

希腊式的长裙购自淘宝http://auction1.taobao.com/auction/trade_detail.htm?tradeID=2080694728&itemID=9a2c5181cc724b785b8b862f72fcf34b&xID=0db2,店主名dimplehsu,我在她家买过不止这么一件东西，都不错。（我这个当妈的没功夫逛实体店，只有半夜等儿子睡着以着上淘宝啊），1180元。我在网上发给小表妹看，她也认准了适合的。我就拍下，卖家帮忙返回工厂截掉了18CM的裙裾。我拿到手又去玛努拉改衣店按我的尺寸截短吊带腰带、固定胸侧褶皱，好贵的手工要200元。不过大表妹穿上非常合体（相近的血缘给了我们相似的衣架）

双飞

 妹夫跟表妹同龄，是个老成能干的小伙子。看出来拍照时我就让他当绿叶了，当得还挺开怀。他问大表妹：“为什么其它表姐妹都直呼名字，鸿姐姐要叫姐呢？”我笑着作答：“因为我比大表妹大7岁，比二表妹小表妹大10岁啊哈哈哈！”

起舞

 最喜欢的照片之一，旋转中的女人总是非常妩媚，雪纺的轻盈发挥得淋漓尽致。微蓝的光线，衬托着新人的洁白。

水晶耳坠和缎面长裙

水晶耳坠购自Swarovski，我婚后第二年遇见的，记不得是一千多少元了，跟很多礼服都搭调，我喜欢它晃动时在长脖上留下的投影。缎面长裙是剪标的CK，购自日坛商务楼，1300元。其实有2P码的，但其它地方合身后胸部罩杯就小了。我只好买了2码的。拿去玛努拉把裙裾截成前短后长（前面露出香槟色缎带礼服鞋的尖，后面略拖一点地），腰身收小，肩带截短，又是200元。大表妹一到北京就说我选的两件白色礼服就是她理想中的婚纱，一上身，象订制得一样。

白日梦境

 小表妹身上的白色吊带裙购自日坛商务楼，350元。这是我一见钟情的裙子，塔夫绸的，排列有致的小细褶隐约做出塔裙的轮廓，但简约清雅得多。她头上还有一个珍珠发箍，也是这次特地买的。我觉得普通女孩戴小皇冠、穿蓬蓬裙、或者把婚纱拖老长、硬拉成飘逸的流云状很傻。还是接近生活一点惹人怜爱。

我身上的白色裙与红裙是一个系列的。本来只是想拍张姊妹合影，不想还是把我拍成个伴娘了

鲜花是一大早PP陪我去东郊市场买的，省预算，没挑特别的品种，只选了最基本的。

 问斜阳

大表妹的头饰是胸针http://item.taobao.com/auction/item_detail.jhtml?item_id=b1316951347f894db01ce246476fa3b5&x_id=0db1，她换上了银色芭蕾鞋（我购于张自忠路，100元，穿了一夏，亮片也没掉）,状态更自然了。

 金风玉露

大表妹的腿型已经非常好看，但穿平底鞋立正时，我还是偷偷垫了块砖头在她后跟。因为摄影镜头顾脸型就难以保证腿型。不想后期修图的话，拍摄时的机关就要做好。

祝福

也许以后只能在年节里相约，但永远记得我们姐妹四个看完春晚自己也要再唱一台的那些个夜晚。

左：神采奕奕的漏漏；右：叱咤风云的卷儿

左：漏漏；右：卷儿；都发现了天空中的风筝。

公园里邂逅了一个小姐姐，妈妈叫漏漏跟她合个影……

妈妈叫卷儿跟她合个影……

爸爸让哥俩儿淌水玩……

哥俩会叫一个保姆“佳佳”（无意中跟着我们叫会的），会叫“奶奶”了。“姆妈”更是巩固，叫的时候眉目传情

漏漏非常爱吃奶酪。卷儿非常喜欢红色的、大个儿的玩具。

赶上夏天，哥俩儿都知道自己的肚脐眼在哪儿了，问一声，就撩开衣襟指给人看。

哥俩非常喜欢在楼道里有节奏地大叫，听自己的回声。

漏漏喜欢看自己在镜子里的面孔、在白墙上手指的影子、抛球之后手举在半空的姿势久久舍不得落下……

卷儿在照镜子的时候玩衣柜的门的开关、在看书的时候哗啦哗啦翻一遍页就拉倒……

漏漏喜欢自己玩累了再睡，睡前不要大人挨着他。卷儿吃饱了就困，睡前喜欢让保姆摇晃他或者妈妈搂着他。

漏漏打卷儿的头被阻止后，卷儿模仿漏漏的样子打自己的头妈妈把卷儿的上衣脱光后，卷儿总是困惑地揪揪自己胸口或肚子上的皮，想不通还有一层吗？怎么脱不下来了呢？妈妈给卷儿的脚底心画了个熊猫，卷儿看见保姆就指指自己的脚心咿咿呀呀地告状。过了几天熊猫洗掉了，卷儿还老掰着脚心找啊找……

妈妈把戒指往漏漏漏的大拇脚指头上一套，正好。漏漏觉得多了个怪东西，甩也甩不掉，哭闹。妈妈给他把戒指摘下来，他却抢过去自己往大拇脚指头上套……

哥俩不再一味地抢，肯递玩具给对方玩了。

虽然是玩具手机，摁响了音乐也要放在耳朵边上听。

卷儿能熟练打开各种新到手的盒子：我的首饰盒、眼镜盒、装钢笔的盒子……并且在关上的时候不会夹到自己的手。我的保湿喷雾他都差一点就能摁出来了！漏漏喜欢找大人的手帮忙，哪怕自己打得开。

卷儿会推着小车走，漏漏推不好喜欢提着走。

漏漏知道穿衣服的时候配合，伸腿钻裤筒，伸胳膊钻袖筒。哥俩走出房间都知道去套自己的鞋，CROCS的宽大拖鞋能自己套上脚。

漏漏有野心，喜欢攥着大人的手去自己想去的方向，比如他知道出院的北门会比出南门走得远些，就一再想出北门。如果大人不理他，他也会赌气扭头自己走了，很快摔倒。坐在地上要站起来前，先拿眼睛看大人。如果有个客人站在门口作就要外出状，漏漏也会要那人抱。

卷儿独立性强，不太找大人帮忙，飞快地爬向自己要去的地方。如果大人脱手他也敢自己走，没人扶他会自己小心地站起来。对外出的野心没有漏漏那么大。

漏漏的力气不小，能单手推开玻璃移门。卷儿在往上爬的时候非常会利用膝盖翻上他迈不过的高度。

上面一排是漏漏，下面一排是卷儿。

上面一排是漏漏，下面一排是卷儿。

14个月了，俩个小子还停留在站一会儿和跌跌撞撞走几步的水平上。但我满足得很，因为我看到他们的个性慢慢展露。

卷儿是个抓紧一切机会享受轻松和快乐的人。当他用学步车的时候，一定利用滑轮超速奔跑（因为他自己走不来这个速度），等速度加到加不上去的时候，他双臂高举，两脚抬起，满脸笑容，利用惯性轻松滑翔。一次又一次，他关于走的创意令院子里散步的老人倾倒并闪躲。

当他用一个指头轻点，打开漏漏打不开、妈妈也曾试验了好久才能熟练操作的日本夜光纸巾盒盖子时（需要一点点巧劲，不光按下去还要往外扳），他开一下就冲爸爸笑着大叫一声“啊！”，不光要引起注意，还有点延长成功的得意吧。啪嗒啪嗒一连十几下开、关、“啊！”，我们都陶醉在他自创的表演程序里。

但卷儿也是个胆小的人，害怕很多新事物。上周妈妈在他面前吹气球又放气，他便吓得再也不肯摸一摸气球。爸爸说：“卷儿是个憨人，憨人虽勇猛，却特别容易被吓退。”本周妈妈教卷儿玩起了气球，出差在外的爸爸惊异地问：“那你用的什么办法呢？”妈妈不屑地回答：“就是不停地玩给他看呗！”

漏漏是个胆大、量大、擅于自我减压的人。你说这个不能摸，他把小手慢慢地、稳稳地抽回来，表情中一点儿也没有被当堂捉住的惶恐。你把气球放在他正看着的布书上哧溜一撒气，他眨一下眼皮，不动声色继续翻书。你拿玩具鲨鱼嘴来“咬”他的手，玩了几下他就把鲨鱼嘴掰开，直接把自己的手往里塞给你看。你把蠕动的“毛毛虫”放在他身上爬，他把“毛毛虫”抓起来一甩，那表情是“你也太小儿科了！”你强要他玩，他便把“毛毛虫”抓在手里一拉一拱得帮助它动得更欢一些！玩具设计师们真应该看看漏漏一岁时是怎么玩的

漏漏已经在玩具抢不过卷儿的挫折教育下经历了好几个阶段的变化：先是哭和抓大人的手过来帮忙，然后是逃跑（在地上挪动而已），再后来会在卷儿的手抢到之前把玩具扔远（传球就是这么来的），现在变成很君子地坐在原地吭吭两声就算了，玩别的去。反倒是卷儿，经常不知道玩什么怎么玩，呆呆地等着漏漏拿主意，然后去抢。

爸爸夜里下班把漏漏闹醒，看见漏漏毫无表情但俊极了的脸会惊叹：“漏漏，你是绳（不好意思说神）！”

爸爸夜里下班把卷儿闹醒，看见卷儿裹了蜜般的笑容总是把卷儿一通亲吻蹂躏：“卷儿，还是你跟我亲！”

他们小的时候，漏漏的眼睛没长开，肿得象三角眼，长鼻方腮一脸严肃。卷儿却哪儿都圆圆的，三停五眼很均匀，表情喜兴。所以我、接生的大夫、院里的老人都以为卷儿更好看。没想到百日过后，漏漏就展现出比卷儿还大的眼框来。一岁以后的漏漏是一个深目直鼻、肤白体长的小孩，比卷儿的五官更夺目并且有韵致。我嘴上不表态，心里也不得不刮目相看，承认了漏漏是比卷儿帅。但卷儿容易HIGH，所以上镜也不赖！

是不是天下双棒的父母都爱拿左手跟右手比着玩？但怎么比，也不让任何一个人输掉？反正我这样的妈就是这么没出息

刚生下儿子，觉得自己给他们抹护臀霜、洗屁股、擦屎都上手得很快，不忌脏不讳臭毫无心理障碍。

直到有一次半夜里迷迷瞪瞪，我刚解开漏漏的尿布，他的小鸡鸡就竖起来滋出一水柱。我吓得把尿布啪得盖回去，漏漏又被我吓得放声大哭

PP在一旁跟我急：“你这样会把他的尿吓回去的！”

我也说不清那一瞬间的反应，好象习惯了儿子的小鸡鸡是个软软的装饰，没法儿接受（主要是看着）他跟男人一样去撒尿

这事儿还发生在月子里，出月子没多久，我就适应了。半夜解开尿布，先观察一下他的小鸡鸡有没有竖起来，再决定是马上换还是等一泡。

几个月以后，我半夜里梦见自己长着一个男婴的小鸡鸡，并且也不觉得异样

现在，我能和PP私下笑侃南方话里有多少种用“卵”骂人的话被北方人错译曲解。

同样的情况。因为儿子被剃光头时总是哭得很惨烈，我就成了他的刑椅（虚翘起二郎腿夹住他的两条腿不许乱蹬，一只小胳膊因搂我而被夹在腰后，一只小胳膊被我的手牢牢压着没法儿挣扎），保姆拿着我的女用剃腋毛器（比较适合剃非常短的胎发）一下一下地给他推着。没资格近身的PP又在旁边说现成的：“被你最信任的妈妈背叛啊哈哈哈！”

我夜里做梦自己就成了光头。梦境里，我家保姆尽职尽责地，拿着我的女用剃腋毛器，拨拉着我头上没剃干净的细发，一下一下地推着

他们七个月的时候回无锡我的娘家过年。三个姨妈轮班尽保姆之责。因为陌生他们只认我，所以好不容易把午觉哄睡着以后，我没敢换尿布惊梦。

结果一觉醒来，我还在卫生间里呢。我的二表妹小表妹就扯着嗓子叫我：“不好了，漏漏的小鸡鸡红了！”

我一想不会是闷出的尿布疹吧？也扯着嗓子喊：“到底哪里红？小鸡鸡还是小蛋蛋？”

 我那两个未出阁的、从未说过俚语村话的玉女妹妹一齐大声回答：“小蛋蛋！”

等我从卫生间里冲出来，全家人用一种过来人的诡谲的笑看着我俩表妹，只有我奶奶声东击西地批评她们：“不要哇啦哇啦叫。”

PS：我检查后发现，两个姨妈在换尿布时描述的状况非常准确。问题是：我们姐妹间从未交流过这个字眼的普通话或本地话任何一个版本啊！

这一天总会到来，如果你是男孩子的妈，如果你是女孩子的爸

谢谢高美美提供场地和摄影！我非常崇拜这一组抓拍！这个镜头感很好的小孩是长像象妈气质象爸的老二万卷。

左：中间这个男人，这个空间的男主人。于不错小朋友该叫他姨夫，却叫他“姨哥哥”，当爸爸的实习水平赶超李PP。骑在他头上的是卷儿。

中：正在爬暖气片儿的是漏漏。保姆没有帮忙哦！

右：卷儿已经玩脏了一身衣服，这是带去替换的第二身。

两人都有很好的翻书习惯。漏漏看书的注意力更久一些。在高美美家的敞开式书柜前，哥俩展开了求知之旅。

左：还不能独立行走，却始终对往上走充满了兴致。想蹬在一摞书上的是漏漏。

中：漏漏成功上位。

右：说时迟那时快，漏漏已爬上两层，围观的大人们该出手时才出手。

妈妈爸爸的小时候。

每天照镜子的时刻，不过是看看脸上洗面奶有没有冲干净的一瞬间。

头发短，不用木梳梳的，手指拢几下就好了。

爽肤水、润肤露都是一手抱儿子一手完成的，没有拍拍打打的习惯。我要等第一层干的时候，儿子已经等不及一声声地喊着姆妈了，边喊还要边敲玻璃作鼓点。

彩妆从前就不常用，现在更是到了粉底用完也迟迟不去买新的地步。

香水本是心头好，因为儿子的缘故也停了两年，怕是已经挥发成水。

总是穿最简便的POLO衫和九分裤去上班，配薄底芭蕾鞋。

搭PP上班的车到办公室，坐一整天。中间无非是和认识了三四年的女同事到食堂吃顿饭。

下班打车回家，这个夏天没有坐地铁，因为累，因为归心似箭。

逢着外勤，更是穿得利落。娃娃衫和打底裤也肯尝试了，也许很师奶气，但肩泄背驼时不用挺胸塌腰地硬撑，这种廓型很宽容。

有时在家处理文档，因为家里资料齐。同时可以为腰部做做中药热敷，间歇加入儿子的游戏。不能穿吊带低领，他们的小脑袋一钻一蹭就会让我走光；也不能穿裙，因为只能跟他们一样坐在地垫上；牛仔裤不合适，因为膝盖打弯或长蹲时面料涩住皮肤，我需要象运动员一样迅速移动，他们象球一样容易出界。

这种打扮似曾相识：是《绝望主妇》里的林奈特或布里，而不是加布丽埃尔或苏珊；是现实生活中的凯蒂·赫尔姆斯为汤姆·克鲁斯刚生了女儿苏瑞时的街拍照片，而不是维多利亚或安吉利娜；是拉尔夫·劳伦的广告片或REAL SIMPLE杂志的封面，而不是……

综合了学生味与母性：用平底鞋而不是高跟鞋搭配裤子，不戴会剐伤幼儿面颊的突兀首饰（如蟹爪高台镶嵌的钻戒。）忘掉或隐埋了两性世界里不当猎人就当猎物的目光炯炯。

这样的妇人是不是很乏味？偶尔，我多看了一眼镜子。

体重已恢复到产前的46公斤，比高中毕业时的48公斤还轻些。胸围从刘嘉玲变成了张曼玉，腰围粗了一寸。倒比以前好买成衣，因为落差缩小接近常人。脸上毛孔粗大痘印丛生（因为怀孕哺乳而忌口一年半的香料辣味，现在变本加厉的上瘾贪吃），小腿不变大腿渐细（失去锻练至少四年了吧？）

心理却很坦然，目光总是绕着儿子打转（爱的序位说夫妻关系排在母子关系或父女关系之后可不好，但PP不下班我能怎么办？），“Good looks run in the family” 连PP都说，很多年没有被称帅哥了，儿子的出生让人看出我这个胖爹的五官还是不错的。呵呵，我同意。我也开始从儿子脸上看自己，暗中自鸣得意。

PS：近期在淘宝上购入的J．CREW精纺或羊绒的织物非常称心。白色，牛奶样丝滑。领口高，衣身长，哪儿也不露，什么细节也不加。店主名字叫“亲和素”。

1、2008年11月，我不可能打扮时尚了去逛街买自己的行头。因为彼时我还只能穿孕妇装，腹壁修补手术是12月才做的。从6月到12月，我坚持每隔一两小时就得进行母乳喂养，足不出院。

2、我不会慕名去找哪个买手为我推荐衣服，更不会叫人“亲”，我是表情严肃的人，没有亲和到跟陌生推销自己博客的习惯。从来不会冒失地与陌生人攀谈：“你孩子生下来多重？你母乳喂养到几个月？”因为我知道很多妈妈有遗憾不想说。在我供职的杂志上谈这些的，都是我熟识的老朋友。

3、除去以前博客上出现过的几家，我已不开发新的实体店。所有的时间都在陪孩子，只有半夜在淘宝上购物。收藏夹也不值得分享，因为天涯有好多帖子比我下的功夫深。

好了，我有两个同样小的宝宝，我就是把所有的时间都给他们，一人也只摊上一天和妈妈贴身相处。何况我还要上班。这几年我不会有什么个人娱乐和消费，只会和PP一起下下馆子。我不美容不健身没圈子，不要拿我编广告。我身上的大牌，近年都是PP出国公差带给我的。我身上的杂款，近年都来自淘宝。

实体店再与大家分享两家，一家是雅秀市场B1—64号鞋铺。另一家是张自忠路近东四十条那端的“好利利外贸商店”。前者的经典款艳色礼服高跟鞋价位在200元出头，印出毛皮纹样的漆皮及踝靴应该很受环保人士的青睐，价位在300元出头。都是原单。后者的针织衫以丝羊绒、人造丝、聚脂纤维为主，不是原单但久洗不坏，价位在20、35、45元左右。这才是我去的地方，我检验了年把才愿意把耐用的品质告诉趣味相投的读者。

我没有从前体力好了，腰肌劳损后连扶儿子学步都得惜力。我在努力地恢复，比如躲在家里办公的同时做着中药热敷，绝大部分时间都穿平跟鞋，抱儿子不再起猛了而是扶一把椅子，再也不拎重物走远路……中医说我出了三伏天会好，但我想，从前憧憬的带儿子去穿越、当背包族的中年梦怕是永远地幻灭了。我也理解为何有些当妈的那么急，因为有些东西再也不会回来了。

漏漏的眼睛、卷儿的鼻子都流过血受过伤了，难管难教的一周岁。

 一岁以后，妈妈的怀抱就变成随时可以回来的地方了。他们更喜欢的是出去、出击！不粘的距离其实更难保持，我必须在保证他们安全又不阻碍他们玩耍的一臂之距内迅速移动。不过这项工作通常由年轻力壮的两位住家保姆来完成，我只是三天两头地看看，他们又有了哪些进步！

上面两张：左边是卷儿，看小妹妹的眼光始终是含笑的。中间是漏漏，先是疑惑然后转移。

下面两张：丝丝是条长得象拖把的狗。与三个小孩相安无事。左边穿宝蓝衣服的是漏漏，右边穿条纹衣服的是卷儿。中间是能吃烤鸭的小嘉嘉！

 在高美美家，左边都是漏漏，右边都是卷儿。

他们喜欢做的家务

1、  抓到一块布，就学阿姨跪爬着擦地板。

2、  把游戏垫的拼缝压平，小巴掌拍得很仔细，捋着边，一寸也不放过。

3、  一手抱着脚，一手抓着鞋，努力地套上，偶有成功。

他们演出的新节目

1、  作揖，有时推着出门散步，一路上认识不认识地都给人作揖。

2、  躲猫猫，起先是卷儿的动作标准，漏漏捂大脑壳作投降状。现在卷儿抢着来捂我的眼睛，不捂自己的了！

3、  问“鼻子呢？”就使劲儿吸溜鼻子做出一个猪脸。最近知道耳朵在哪里了，但成功率还不是百分百。

4、  虫虫飞，手指会对上，但不知道撒开来飞。

5、  门缝里对视，并排站着以相同的频率抖动，是他们俩亲呢的方式，总是能引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狂笑。他们没有在一起睡过（因为怕一个先醒吵醒另一个），有一次带去公园玩，回来天都黑了，卷儿在推车里先睡着，漏漏使劲去拉他手，拍他肚子，很不甘心。可见已经有兄弟情了。

6、把不同形状的玩具塞进相应形状的洞里，这个我教了好久，终于在10个月左右会塞，最近有点会对应了。

7、踢球。这个我也教了好久，没有教会，但最近发觉他们突然踢得很好了。

8、套圈。这个圈和杆都是软的绒布，所以跟第6条的硬塑料玩具还不太一样。漏漏有耐心，比卷儿套得好。我曾经教过但他们一点儿都不得要领，最近不知是保姆还是奶奶把他们教会了。

找呀找朋友

天热以后，就不带他俩去公园晒了。因为院子里的小孩少，我们就带他俩去有小孩的朋家家串门。在各家的表现如下：

何叔叔家：   

何叔叔有一个狗儿子叫何壮壮。壮壮是一条金毛大狗，体重接近我,叫声象狼嗥。

漏漏从头到底都不怕，还把房门上洞开的狗门当作自己进出的门。

卷儿起先怕，在我们和漏漏的鼓励下，20分钟以后也敢去摸壮壮了。

哥俩与何壮壮差不多互相维持了一个小时的兴趣。漏漏就发现饮水机更好玩，因为没开热水开关，就由他去摸，他成功的压出水来，非常尽兴。

赵叔叔家：

赵叔叔有一个狗闺女叫丝丝。哥俩与丝丝相互之间好像没什么兴趣。但对赵叔叔家宽敞好爬的客厅非常满意。

陈叔叔带着9个月的女儿嘉嘉也来了。玩了一会儿发现，只要自己的父母不在场，那么给孩子们交换一下爸妈抱抱也是没意见的。

嘉嘉小妹妹能嚼饼干能嚼烤鸭的本事把PP惊到了，漏漏和卷儿都白长了八颗牙——跟我这个当妈的一样，爱喝稀的，不愿意嚼干的。

雷叔叔的姐姐家：

是一个养了很多小动物的地方，简直世外桃源。礼拜天有好几家的小孩子来这里玩，哥俩一如既往地表现出对别人玩具的浓厚兴趣。小孩在院子里纳凉，大人在院子里吃烧烤，都玩得连屋也不进。哥俩第一次伸手从树上摘下桃子来。

高美美家：

高美美也是江苏人，听到卷儿和漏漏叫我“姆妈”时敏锐地指出：“你教他们说的还是南方话啊！”嘿嘿，真是知音。

哥俩儿在高美美家是玩得最爽了。因为第一次有楼梯可爬。比起家里沙发到窗的连升三级来，楼梯可以连升N级啊！哥俩手脚倒饬起来利落得很，更令我和他爸意想不到的是，当高美美阿姨问正在爬楼梯的漏漏：“你高不高兴啊？”漏漏天才般地模仿了一声：“高兴！”

高美美阿姨家还有书柜可以爬，暖气片可以爬，柜子门可以开……

高美美把自己的两个外甥于不错和于对对也招来了。这真是一对不同年出生的双胞胎——长得也太像了！以至于高美美诱导于不错注意漏漏和卷儿：“你看他们俩长得多像啊！”，于不错不灭自家威风地回答：“我和弟弟也很像啊！”

高美美给做了好吃的韩国拌饭，于不错小朋友的总结相当文学：“姨妈妈，今天是我永远难忘的一天。”

高小雄家：

高小雄比哥俩大10个月。已经知道将玩具递给漏漏玩。

漏漏在家没从卷儿那儿获得过这种待遇，还一手各攥一只球，一个也不扔，防着小雄来抢呢。给他他也不接，疑惑地看看。小雄一靠近他，他就摆出平时跟卷儿的斗争经验，把身子朝拿着玩具的那只手一转向，用另一只手扒拉人。

高小雄的妈妈不禁感叹这哥俩儿从小生活在“社会”中啊！

方阿姨家：

小姐姐比他们哥俩大两个多月，在小区里晒太阳其实见过很多孩子，也玩得很好。但跟大多数女孩子一样，第一次看见的生人靠近了会哭，要熟悉一会儿才慢慢止住。不像这哥俩儿，平时在院里散步只看见满脸皱纹的老人几乎见不到同龄的孩子，反倒什么人也不放在眼里。只要放出家的笼子，看见外面复杂广阔的地形、陌生新鲜的东西就傻高兴。

PS：

对于没有BIG HOUSE就要了小孩的我来说，哥俩的作客表现让我感到宽慰。他们非但不害怕陌生人和封闭环境，还宾至如归宾主尽欢！虽然是难得的锻炼，但我相信也有潜在的效果。      

我爱叫卷儿“胖丫头”（等他再大些有了性别角色的意识就不敢这么叫啦）。卷儿比较识逗，一般大人捉弄他，他就冲你嘿嘿一笑，充满游戏精神。照片上是我脱了自己的吊带背心穿在他身上，肩带一交叉，长短竟也差不离。卷儿的会讨好人、容易HIGH、没羞没躁（摸小鸡鸡，坐没坐相，贪恋母乳）被PP认为：“他很松驰，会比漏漏先交女朋友。”

卷儿不太愿意静下心来读书，但我让他看杂志封面和硬广的大美人头，他会指指书上美人的红唇，又来戳我的嘴唇。试了多次，发现他都能找到这一联系，虽然对接下来的知识就不再感兴趣。

甜心先生

他们到现在只会叫“姆妈”。虽然阿姨、爸爸、奶奶常常能发出音来，就是说时跟人对不上，只有姆妈叫得欢。不过，这哥俩在不会说话的时候，自创出来的投诉就很奇特，是一连串的“娘呀娘呀你呀你呀你呀……”连不常来的二爷爷也一眼就能看出，笑着喝止：“不许骂街！”真是泄愤都是天生，虽然只会乱码：）

卷儿的嘴很甜，不光是看见我先叫“姆妈！”，就是我下班回来还没进他屋，听到我的声也会迫不及待地叫起来。漏漏一般听见卷儿叫了他才叫，然后俩人你一声我一声争相讨我的答应。

卷儿见到爸爸会嘿嘿一笑，我相信他是发自内心，但看起来很象社交场上的寒暄。因为他打完招呼就忙自己的了，并不想与爸爸有更多的互动。漏漏看爸爸几乎不带表情，得爸爸先讨好他举高高。

卷儿在院里看见熟人，会利用学步车快速向人跑去，笑着叫着打招呼：“哎！哎！”。 

情圣先生

有几次临睡前恋恋不舍地冲我招了招手，仿佛很能领会再见的意境。

有几次半夜我喂完他，他痴痴定定地叫了几声“姆妈！”。

虽然卷儿胆小的性格得不到我的呵护还老被我捉弄，冷不丁就拿出他害怕的东西吓唬他（美其名曰练他的认知能力壮他的胆子,什么抓紧又突然撒手膨胀开来的海绵呀，什么吹起又突然放气的汽球呀）但他还是哭着来搂我的脖子，往我怀里躲。

睡觉跟我一个姿势喜欢侧卧并把脚跷起来，当我搂着他，他那肥短的小腿怎么也跷不到我腰上去的时候，他爸笑死了。

自古英雄出少年

卷儿很早就学会了拧瓶盖，两只小手洒脱地往相反方向较力。我觉得他做这个动作时一脸得意特别潇洒，估计二十年后追美眉时这一手用得上。

漏漏好不容易逮到玩具，不喜欢让大人插手。总是按自己的想像力玩。在拧瓶盖这件事上，他不知把大人的手扒拉开多少次，然后自己拔不出，急得只好再搬大人的手来帮忙。可下次他自己还是拧不开，又来抓大人的手。我有时故意把手放到背后去，他绕着我爬了半圈捉我的手去帮他，看也不看我的脸！

在漏漏终于能不利用“工具”，自己流畅地把瓶盖拧开拧上的时候，有一次他看见大人打开玩具背面的电池盒盖，就老惦记着。他捉奶奶的手帮他打开电池盖，我示意奶奶假装打不开，几次下来，漏漏气得背过身去几秒钟，然后沉不住气，还是转回来继续求助。这时卷儿飞速地爬过来，灵巧地把电池盖翻开，复又盖上,在我们啧啧称奇的声音里，卷儿潇洒地爬走玩别的去了！

这是漏漏心情好和发脾气时的不同表情。满一岁，在儿科医生的眼里，就不再是婴儿，而成为幼儿了。这真是一个重要的分水岭，以至于我只想跟他们一起游戏，而来不及记录。

漏漏能专心地看半天书，煞有介事地指鹿为马。我一度以为他能认识“熊猫、西瓜、狗、狮子、风扇、电灯、鼻子、耳朵”等十几种形象了，后来才发现除去巧虎他都是蒙的。反正我说什么他都专心听，我问什么他都胸有成竹地指给我看。他做错事挨了骂也不慌张，脸上的表情好象他没做。PP说：“这孩子胆大心细。”

不相信一视同仁

小令令送给我一箱嘉宝西莓酱，我家俩小子没吃过这么甜的果酱，兴奋异常。以至于我们只敢在他们吃完了其它水果以后，再给一点甜头。比如先分食一只香蕉，再分食一盒西莓酱。

话说11个月时的某天，卷儿很快把香蕉吃完了，就先吃上了西莓酱。漏漏认识西莓泥的盒子，气得不肯再吃自己剩下的那截香蕉。我把香蕉放在西莓酱蘸蘸，漏漏吃到嘴里吮完酱料再把香蕉再吐出来。

这还没完，从此以后他就认定卷儿碗里的比他的好吃，拒吃自己碗里的，我们得做一个假动作，舀卷儿碗里地喂他。若是这一天端出了一个平时不常用的碗，漏漏又开始拒食自己碗里的。比如把小奶锅端出来准备随时添加，漏漏就会以为锅里的好些。其实都是面条，非得把锅里的直接舀给他才吃。

以牙还牙和先发制人

9个月过后，哥俩就爱好把玩具扔到沙发与墙的夹缝里。卷儿胆小些，屡受阻挠后知道大人不许，扔之前心虚先看一眼大人，大人从他手中把玩具骗下来，他就扫兴而归。漏漏可不看大人，其实他也知道大人不许。但绝不交出手中玩具。与大人相持片刻，看他一时不扔也就由他拿着玩去，可一转眼他就给扔了！还露出得逞的坏笑！已经不知被他蒙蔽过了多少次！

一岁以后，他们运送玩具的过程已经变得非常流利。一蹁腿就能上沙发，一眨眼玩具就没了。我开始对他们说不。当漏漏再一次要扔时，我板起面孔，眼睛一瞪，说“不可以！”结果漏漏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吭声，他居然学着保姆吓唬他的样子对我怒！

13个月了，事情已经演变为：当卷儿把喂到嘴里的饭吐出来，我板着面孔说不可以，漏漏在旁边就对我怒了。当卷儿抢了漏漏的玩具，漏漏自知“实力悬殊”抢不回来，对卷儿吭吭两声以示愤怒，也就消了气。而卷儿爬上沙发扔掉玩具，转脸先对大人“吭吭”一通，他会先发制人了！

假如被大人欺负 

9个月过后，哥俩还爱好用玩具敲玻璃。把玩具从地垫运送到沙发靠背上敲玻璃他们需要历经千辛万苦：

第一步：先选好玩具爬到沙发边上，再把玩具往沙发座上一扔（滚下来的话还得重来）；

第二步：腾出双手抓住沙发，抬起一条腿曲膝翻上沙发，用臂力把另一条腿和整个身子带上沙发，再抓起玩具扔上比沙发靠背更高一层的窗台；

第三步：双手扶住靠背站起来，抬起一条腿曲膝翻上沙发靠背，双手抓住窗台，用臂力把另一条腿和整个身子带上沙发靠背；

第四步：腾出一只手来抓住玩具，在沙发靠背上站稳，然后对着窗玻璃敲出得胜的鼓点。

我一般把他们手上的塑料玩具换成玩绒玩具就得了，不中断他们的乐趣。12个月后的某天，PP觉得他们有把玻璃砸碎的架势，要禁止这个游戏。就在漏漏好不容易把玩具运上靠背的时候，PP把他抱下了沙发令他前功尽弃。漏漏用求救的目光看看我，我不语。漏漏从头再来，就在他终于要对着窗玻璃敲起来的时候，PP又把他抱下了沙发。

漏漏又看看我没有同情的表示，终于，他做出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动作：先是把头一埋，脸趴在下面。两秒钟过后，伤心的大哭声传了出来！见惯了他涕泪横流扑向妈妈或保姆的场面，这么有自尊的哭法（有被整个世界遗弃之嫌），居然始于一岁！

漏漏一周岁的早上。漏漏穿的Mini pooper T恤和卷儿穿的poop star T恤是PP在半年前就买好了的。

第一次过父亲节的PP和第一次过生日的漏漏。

卷儿的情绪总是很饱满，在哪儿都能很快找到兴奋点，然后尖叫。

在北京不提自己生日的妈妈和在北京被很多人惦记生日的卷儿。

没买专门的亲子装，只是妈妈在给这爷儿仨置装时，户外装都按自己的喜好给买成了迷彩的。

这一组左边是卷儿，右边是漏漏。

就在日日散步的楼下花园里，妈妈请来专业摄影师拍摄全家福。不喜欢儿童摄影机构里那些花哨造型，妈妈最了解一家四口的形体气质，就拍成一个《兄弟连》好了！

这一组左边是漏漏，右边是卷儿。

左：左边是卷儿，右边是漏漏。

中：左边是漏漏，右边是卷儿。

右：穿红舞裙的妈妈和穿红T恤的漏漏。

这一组左边是卷儿，右边是漏漏。妈妈和爸爸在一起第五年。

妈妈把球抛了出去，哥俩儿的视线总算也跟了出去。

卷儿不忿的眼神。

托着漏漏的大手是爸爸，胖得把婚戒套到了右手小指上。

托着卷儿的手是妈妈，在院里散步被眼花的老太太当成孩子他叔叔的妈妈

左边是漏漏，右边是卷儿。这次拍摄中我最喜欢的一组照片——镜头里没有我，却都在看我。

依然是漏漏在左，卷儿在右。

漏漏紧抿的嘴角显示出“轴”的意志。

卷儿是个甜心。

上：ＰＰ说，什么事能让漏漏这么严肃卷儿这么开心？

下：爸爸抱的是卷儿，妈妈抱的是漏漏。

左：左边是漏漏，右边是卷儿。

中：左边是漏漏，右边是卷儿。

右：左边是卷儿，右边是漏漏。

左：漏漏不让摄相机拍下自己的露点照。

右：卷儿吃奶时的老成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