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书的理论有一些重要的条件值得我们去省思：一是司法与公共的争议集中在对于具体官员的诽谤与批评是否属实，这不涉及到作为整体的政府能够批评的问题（尤其在政府决策与分工不透明甚至连主管官员的名字都保密的时候，民众归咎于一般性或者整体的政府是很有可能也是合理的），换句话说，批评一般意义上的政府的行为总是正当的，这也不涉及到官员是不是能批评的问题，官员当然能批评，但问题是是否属实；二是对于政府的批评不受制于事先的限制与审查，对于事后的审查与纠举则日益倾向于放松甚至排斥，批评媒体舆论事前审查是马克思早期批评普鲁士政府的重要观点，也是新民主主义时期我党对于国民党新闻管制政策不满的集中点；三是司法审查的核心地位，当涉及对政府与官员的批评的时候，其问题的处理与处分，包括标准的裁定，司法机构处在核心的裁断位置，而不是任何内部机构与幕后机构，或者行政机构处在裁断的位置上。

    最近温家宝总理在讲到政府工作报告时，强调要创造条件让人民群众批评政府。但是一些具体的政府部门与地方政府在面对群众批评时候，抗拒与回避的心理还是很强。政府部门乃公共事务管理部门，是公共资源的支配部门，是公共收支的掌控部门，理应受到更加严格的监控。也因为公共部门拥有公权力，因此更应经受公众近乎严苛的要求与质疑，而且一旦面临这样的质疑不是压制与遮盖，而是要努力证明自己的实际情形。我国政务公开化的进程进入到一个新的阶段，政务公开化的本意不只有让民众知道政府信息的一面，还有听计于民尊重民众参与权的意思，更有接受民众评断改善社会治理的意涵。今天政务网络与微博、时政专栏、法案公开听取意见、政府投诉热线、民意评价政府等机制的发展，让民众批评政府、公共政策尤其是某些借公权之名行私利之实的机构行为与官员行为受到更多监督与制约。不少公务员感慨，现在做政府工作也很难，也很容易被骂，吃力不讨好是经常的。但是今天我们对于政府批评的发展还有更大的空间，尤其在涉及民众个人、公司的任何行政决定应当公开，公共批评的事前审查减少，对于公众与舆论批评的不足部分采取比较宽松的态度与对待，面对公众与舆论批评时公权力部门应承担倒置的举证责任方面需要迈开更大的步伐。在这方面，我们也还可以引述在《批评官员的尺度》一书中出现过的汉德法官的引言：“正确结论来自多元化的声音，而不是权威的选择。对于许多人来说，这一看法现在和将来都是无稽之谈，然而我们却把它当作决定命运的赌注”。那么我们的社会中，有多少人把这当作是无稽之谈呢？

昨日场景：参加两场白领黑苹果闪聚。见各种老朋友。

本周袁氏推荐小菜：洋葱辣酱

鲜洋葱一只，去外皮，内肉切成小碎片；鲜山椒或者鲜朝天椒五到六只，切成小碎片。将葱椒一起，以食盐酌量砂糖少许，搅拌后腌制在一只密封小瓶中，置于冰箱冷藏部分。半日后可用，用时可加橄榄油或红花籽油少许，可佐任意清蒸鱼肉、清淡蔬菜类菜肴。

    文化有多样性的特点，官民文化、中西文化、古今文化、上下文化，不存在绝对的是非，大家都有点空间，文化就有生长的机会；文化有渗透性的特点，它不能简单地就是哪个东西，但是哪个东西里面都有点文化，连那没文化的文盲也是一种文化，就是那不讲文化的粗人中也有一种文化的，因此文化就是附着在人群中与事物中的，单单抽离而要化一下，就有点机械操作、形而上学了，当然这也是一种文化；文化更是一种软权威，这是它发生影响的方式，柔软的、说服的、熏陶的、互动的，也正因为这样，文化发挥作用的时候需要人们能够认识到，让人们有机会去认可，并且追求形成认同，这个过程是一个知识、情感、样式竞争、互动的过程。

    在一些区域文化的活动中，骆新兄引用他们的话说，文化之事有三T之要：一是技术设施Technique,硬件条件，这个好理解，也是我们现在很多地方做文化的强项，找地、造房子与买设备；二是人才Talent，这个就有蛮大的距离，政策的刻板性、利益集团平衡管理的模式、意识形态的作用与限度，这个都是影响文化发挥作用的条件，我要说这方面我们做得很一般，有些地方很差；三是容忍Tolerance，这个最难，在纯文化意识上这个是个个性雅量的问题，但在权势意义上这个是生存空间的问题，让掌握权势的人容忍文化差异，这个做到就不容易。因此，我们今天在说的文化，还仅限于领导喜欢的、要弄的、能忍受的文化，但还不包括超出领导欣赏品位的、领导没想到的、与领导的文化意愿有距离的文化，如此我们在塑造文化的时候，就与健康文化的多样性、渗透性与软权威发生了冲突，就不自觉地走到单一性、集中性与权势化的路线上去了。

昨日场景：作为新沪商联合会的一员，出席联合会与第一财经合作主办的上海浦东新年论坛。为复旦金融地产班公益餐下厨。

本周袁氏推荐小菜：洋葱辣酱

鲜洋葱一只，去外皮，内肉切成小碎片；鲜山椒或者鲜朝天椒五到六只，切成小碎片。将葱椒一起，以食盐酌量砂糖少许，搅拌后腌制在一只密封小瓶中，置于冰箱冷藏部分。半日后可用，用时可加橄榄油或红花籽油少许，可佐任意清蒸鱼肉、清淡蔬菜类菜肴。

    其一，慈展会应设计高层头脑风暴会，来直面与公开论辩已经广为公众关注的若干慈善公益议题，比如社会问题发展、社会管理创新与慈善公益发展的战略关系；民间慈善与政府背景慈善在未来发展中的空间讨论；未来各地推动慈善公益发展中具体管理机制中的公私伙伴关系的发展；慈善公益组织领导力建设等。应该有所论辩，也应该有所突破，让大家对于慈善公益议题有更大的关注。

    其二，慈展会应尝试建设慈善公益大使模式，广泛引入不同领域的社会积极分子，成为推动关注慈展会的积极分子，比如教育领域的朱永新、杨东平；投资领域的薛蛮子、徐小平、俞敏洪；创业领域的曹德旺、李开复、陈东升、郭广昌、陈发树；艺术领域的陈丹青、岳敏均、姚晨等；媒体界的秦朔、何力、马化腾；环保领域的马军、蓝伟光等。建立一个30-40人左右的慈善公益大使大名单，以人气带动事气。

    其三，慈善公益展当然要有公益基金会、草根NGO展，但还要给予企业社会责任案例、大学生公益案例、社区公益以较大的空间，调动企业与学校参与慈展会的积极性，这是改善慈展会资源交换能力与现场人员结构的重要动力。

    其四，大大加强适合孩子、青少年与家庭参与的公益体验现场设计，包括各类残疾人体验、环境转换体验、灾难体验、公益手工、现场公益项目动员与设计、科普知识测试、家庭亲子现场公益活动。我们青年公益创业发展中心YES也非常乐于在现场举办现场清零式公益示范活动，另外零点与友成基金会曾合作的公益嘉年华工作坊模式，也可以借用在现场增加现场观众与公益界的交互参与。

    其五，强化系统的公益信息现场发布，包括以展会主办方名义事前设计进行的《中国内地慈善公益供需指数报告》，并鼓励专业公益组织搜集、编制与发布所在领域（传统公益如教育、残疾人关怀、老人关怀、儿童关怀、环境保护、扶贫等领域的发展状况与慈善公益需要，还包括在新公益领域如数字鸿沟、科普、艺术发展、文化创新等领域）的专业公益信息，大大加强本次慈展会在信息公益质量上的价值。在这方面，零点也能提供相当的帮助。

    其六，借鉴高交会经验，做好对于参展者与观展者的服务与服务满意度监测，及时做好跟进性的服务改进工作，建立一整套慈展会工作流程与工作管理模式，从而为以后的慈展会提供良好的管理档案与范本。

昨日场景：参与《海上夜谈》节目录制，约两小时。晚客户项目庆功宴。

本周袁氏推荐小菜：洋葱辣酱

鲜洋葱一只，去外皮，内肉切成小碎片；鲜山椒或者鲜朝天椒五到六只，切成小碎片。将葱椒一起，以食盐酌量砂糖少许，搅拌后腌制在一只密封小瓶中，置于冰箱冷藏部分。半日后可用，用时可加橄榄油或红花籽油少许，可佐任意清蒸鱼肉、清淡蔬菜类菜肴。

    出生贫寒者往往爱面子，爱面子可以因为自己没面子而变成自卑者，也可以因为要挣面子而成为一个起于困厄的成功者；有门第意识者往往好面子，但可以因为维护门第而成为保守者，也可以因为有进取概念而成为大方之家；面子有的时候与里子不完全能统一，有些人讲里子而不注意风度，也有人讲浮华而忘了实在，这似乎都不可取；面子可以用在交易势利，也可以用给人面子而得到实利，面子因此也是一种策略与资源，可以灵活应用。我们很多人讲面子，而很少讲究与琢磨面子，所以就比较肤浅了，如果我们留意面子文化的深意，那么面子也是大有学问与价值的呢。

    面子在很多时候是社会资本中的形象资本，比如你因为帮了很多人忙，热情可以转化为面子；你赚取了名望，也会让很多人愿意买你帐；你的父母很有地位，也有人买你面子；我们在乎自己的面子，不滥用面子，我们的面子也更有持久性；面子在这个意义上具有资源交换的很强能力。

    一般来说，有名的人有面子；有钱的人有面子；有权的人有面子。所以有人把面子等同于权名钱了，忘了面子原来的由来了。而在我看来，面子原来的来源是尊严与价值，甚至是超越一般的尊严与价值。你可以没名，但是你可以有观点有学问；你可以没钱，但你可以有技能与才华；你可以没权，但你可以有个性与创意。其实，权钱名都是形式与结果，这些结果如果来自技能、才华、知识、个性与学问，那真的是有面子的，而如果那是来自于寻租、拼爹、投机、腐败和欺骗，那么面子就是一种虚浮的云烟。我一向不喜欢白道以外的道，所以在我极力向大家推荐与建议的，当然是前道而不是后道。

昨日场景：沟通商会大会事宜和飞马旅的合作。会江南春。主持SMG尚世影业年会。

本周袁氏推荐小菜：洋葱辣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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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是要裸讲——不要念稿子，当然有个提纲要点问题不大，用口头语，讲人话，把握自然的说话节奏，体现本人说话的本色特征，因为自然真切的风格能够感染人、亲近人，更能让大家意识到你不是一个刻板的组织符号，而是一个生动的领导人。我们很多领导的稿子就是锁链，也是拐杖，时间久了就成了读稿机器，忘掉了沟通与发言的本来目地与要求。

    二要超短——领导要善于用警语、笑话、要点的方式表达意识，人家请领导很多时候是礼貌，也是因为权势，就是口头表达再一般，只要说得短，就不会让大家很难受与尴尬。尤其很多时候，请领导就是个开幕致辞或者总结短评，本来领导也不是很内行，或者知道情况不深入，蜻蜓点水的意思，却说了一大堆又臭又长的废话，那真的是自己找不自在。可惜很多领导意识不到这一层，看大家不阻拦他，就一直无休止地说下去，碰到我这样形式会议时间规则的还多少有点不太高兴，养成了不知道好歹的习惯。

    三是要露点——领导沟通要有重点，重点也不要做，尤其不要动则七八点，神仙也受不了，说了也白说；领导说话要有看点，不要全是严肃点，也要有趣味点与新鲜点，因为只有那样才能吸引注意力，让听众的脑子开动；领导说话也要有差异点，一串领导在那讲话，套话与官话说得都差不多，等于谋财害命一样，大家有看过唱戏几个人唱得差不多的，得有分工与角色差异的，所以露出来的点要有不一样才行。

    其实就是这么简单，一个领导只要自己上了性感的道，那简直就是普渡众生，因为其他人是有样学样的，就救了下一代与一大批想进步的人。人要在沟通上上到正道，其他的事情才有了个适当的开端。否则就把一群人和一个组织带到一种机械官僚刻板与做作的场景里面。

昨日场景：公司创新模型评审。中青报公共服务采访。与Dan晚餐。黑苹果一日助理：中国政法大学袁昊宇。

本周袁氏推荐小菜：洋葱辣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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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服热线是一种公共承诺。不管我们说要做多少实事，一个市民出了一个事情，这就是他最大的实事，他要打了热线，遭遇不热的情况，那么他就会骂娘。热线不仅要打得通，还要及时回应，解决问题，这就需要热线是一种具备汇集信息，改善公共管理机制的信息汇总机构。

    公服热线也是一种专业服务。公服领域有了要专门去做的人才与机构，那么就可以让热线做得更好。服务要有标准，有流程，有奖惩机制，所以我们要把服务中的方便、便捷、稳定、尊重与默契的价值，转化为整个热线服务体系中的具体设计，同时发挥好外包管理机制，那样的热线热度就可能更有保障。做服务需要更多的热爱服务的人才，也需要更专业的合作伙伴。大爷做不好服务，大爷也做不热热线，做服务必须是孙子型人才与专业机构才能做好。

    公服热线也是社会管理创新的自然组成部分。行政管理与社会服务的最大区别，是在于加强社会参与、社会赋能，让社会的声音与需求有很好的与政府资源有连接的机制。我们过去是自以为行政就可以代表社会的，后来我们开始征集民众对于立法的意见，尝试公共听证，关注网民意见，但是对于一个具体的民众来说，他的要求与意见会不会从政府那得到怎么样的反应呢？对政府行为有啥约束力与影响力呢？

    为啥零点来做这件事情？零点一向是在商业研究咨询外做民意测验与公共政策设计的，但是那类民意研究重点是所谓一般性民意，而公服热线则是围绕特定事件与要求的民意，因此零点发展的公共呼叫服务将充分发育相关服务功能，建立完整的民意收集模式。零点的公共呼叫中心将把外包管理公服热线、主动进行的快速民调与完善公服热线的完整流程管理尤其是后追踪处理，这样的三合一服务将使得零点的民意研究服务跃上新的台阶。

昨日场景：参加零点研究咨询集团、零点呼叫中心主办的“公共服务热线的民意互动”论坛，并致开幕词。庆祝老朋友杨谚聆的生日。

本周袁氏推荐小菜：洋葱辣酱

鲜洋葱一只，去外皮，内肉切成小碎片；鲜山椒或者鲜朝天椒五到六只，切成小碎片。将葱椒一起，以食盐酌量砂糖少许，搅拌后腌制在一只密封小瓶中，置于冰箱冷藏部分。半日后可用，用时可加橄榄油或红花籽油少许，可佐任意清蒸鱼肉、清淡蔬菜类菜肴。

    我不知道有人觉得看电影不好么？至少我觉得电影有四个东西是很有价值的：一是编攒一个故事的逻辑结构，自成一体，这在我们做的很多事情，包括计划、管理、总结等中都需要的，只是电影往往采用戏剧性的方式，这是比我们常规的方法有创意的地方；二是虚构的真实性，这个涉及到艺术想象力，把构想的东西拍得跟真的一样，这与我们把任何想象的东西转变为现实，有某种共同之处；三是改变我们生活的节奏与逻辑，在我们生活与工作的行进中，任何同一的模式长了都会让我们厌倦与疲劳，而电影的插入让我们改变，这是一种小小跳出又回来的效应，有很好的调节效果；四是电影可以满足我们在现实中没有的选择，把我们内心喜好的主题与素材用一个依托的作品来感受与欣赏性表达，而且是在形象的方式下，不会让我们非常费解与用劲。

    有人看电影，会记得电影演员与电影名，对于我来说题材、场景远超过了这些，所以我基本上不记明星与电影名字，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是不会单迷谁的电影，而是以主题来做选择。

    当然如果只是一个看电影的人，也会形成偏向的，人在电影逻辑里面会被塑造，我们为任何文化影响塑造，只是程度之别。而如果我们在电影欣赏的时候注意多样性，同事在阅读、交友、活动体验等方面也有多元资源与经验，那么丝毫不用担心电影看多了，而为电影文化所捆绑这一点。如同任何生态效应一样，健康的关键是多样性分布。所以，我多看电影、多看书、多旅行、多交友、多活动、多工作，这样的组合越丰富，我觉得电影的正面价值也越充分。怎么样？你也多看点电影吧？

昨日场景：出席文化静安活动。飞马旅工作会。

本周袁氏推荐小菜：洋葱辣酱

鲜洋葱一只，去外皮，内肉切成小碎片；鲜山椒或者鲜朝天椒五到六只，切成小碎片。将葱椒一起，以食盐酌量砂糖少许，搅拌后腌制在一只密封小瓶中，置于冰箱冷藏部分。半日后可用，用时可加橄榄油或红花籽油少许，可佐任意清蒸鱼肉、清淡蔬菜类菜肴。

    ——我经常游行发达国家与不发达国家，到一个地方与本地民众、企业家、学者、政治家沟通是我的常规事项。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一比我们还是可以看出来中国的相对优势不说绝对多，但是相对多。很多出去混身份的人，还不是混个身份马上就回来混的？

    ——我们已经习惯了经济形势的线性发展心理，对于自然正常的周期律缺少足够的知识，我们及时在低点的时候还保持如此的水平，我们没有理由对于下一周期的发展空间过度悲观的。

    ——当学者们对于社会矛盾与社会问题吃悲观评述的时候，在很多时候我们很少看到有人提出建设性的设计，尤其是群体性的，透过关注细小的突破而形成整体性的建设能力。其实我看到这些问题的时候，恰恰看到了创新与机会空间的新隐现，因为社会矛盾而会需要社会管理创新，因为文化危机而需要文化事业创新，因为公共预算混乱而需要公共预算透明，问题到了原来的方法不能解决的程度才能带动进步的机会与空间。

    ——在一个更多人有抱怨情绪强，坐等虚幻的顶层设计的气氛中，做事情的机会更多，只要有适当的目标设计与路径设计，把有限的条件集中在大家不去关注的具体问题上，那就有机会屡屡产生新成效，因为负面情绪激发的业绩压力，导致各方面都期待有实际的前进与创新，稍有耐心与投入精神者就能取胜。这是一个实干家机会更多的时代。

    ——当有很多人批评旧做法的时候，代表我们一个新时代的即将到来，如果批评的对象很多的时候，意味着新着点很多。问题在于那个新时代与你有啥关系。最糟糕的可能就是你批评旧的，其实你也只有旧的，如果让你来做，你也差不多。而如果我们本身在新知识、新见识、新能力与新能量上有所准备，则意味着这是一个巨大的新空间。

昨日场景：拜见朱永新先生。会见老朋友。

本周袁氏推荐小菜：洋葱辣酱

鲜洋葱一只，去外皮，内肉切成小碎片；鲜山椒或者鲜朝天椒五到六只，切成小碎片。将葱椒一起，以食盐酌量砂糖少许，搅拌后腌制在一只密封小瓶中，置于冰箱冷藏部分。半日后可用，用时可加橄榄油或红花籽油少许，可佐任意清蒸鱼肉、清淡蔬菜类菜肴。

    我们去听很多课或者开很多会，听到的东西既没有深入的细巧知识，也没有宏大的革命性新思维。我曾提出一个T型人才的概念，就是你可能是那深入的一竖，也可能是那广博的一横。但如果你是一个兼有横竖的人才，那么就更具有领导力与管理协调力。当然，对于有限的人来说，我们不可能都成为完备的横竖人才，更可能的是有些人是竖在一个牛角尖里，成为很专业的人才，另外一些人则横在旷野里，成为很通识的人才。前两天，与万事达、交通银行、上海现代服务业联合会的几个领导一起讨论跨界创新的事情，我提出了真正的跨界创新的三级理论：要有真正钻牛角尖钻得很深的专业人才带来很前沿cutting-edge的新知识，真正新到不懂的程度；要用有效的创新方式互相得以沟通认知Acknowledge超越自己常规的其他领域的前沿知识，达到刺激我们在一个领域中依靠经验逐渐固化的模式；在此基础上构建连接Bridge起新的思想与思路。这让我想起我2007年参加耶鲁世界学者计划的17周学习经历，17周，17个主题，从公共政策、国际关系、恐怖主义、环境危机、公益组织、宗教信仰，到公司治理、金融新产品、家族管理、生物技术、疾病流行、亚洲崛起，每个领域有一位资深的研究专家、一位富有影响力的行动家、一个媒体人物在一周的不同时段与学员互动分享，其实我们对于大部分知识就等同于文盲，只是我们平时没有机会体认，也不敢承认，更因为我们在一些领域的成就遮盖了我们在另外一些领域的无知，或者资源的丰富加强了我们在那些无知领域中的胆大妄为。

    让我们像孩子一样地好奇吧，不懂就去探询；让我们钻点牛角尖吧，这样我们才有了独特的发言权；让我们从自己的牛角尖里出来关心下其他牛角尖里的事情吧，那样我们就获得了新知识。我们构建，我们解构，我们在横竖交替中突破。

昨日场景：会友成公益基金会领导。看望司法部老同事。与客户会。

本周袁氏推荐小菜：姜汁菜汤

半老生姜半只，切成片，以橄榄油或红花籽油起锅后快炒半分钟，加入洋葱丝，以热水一大碗中火煮五分钟，捞出葱姜丝。此后，加入一只胡萝卜切的粗条、白花菜半棵切的花块、五只马蹄切成的片块。加食盐酌量，煮开延续三分钟后出锅可用。 

    我有一位亲友，对待老人不太好，我的老妈教导我说，别与他们家来往，他们家的事情也别去掺和。我想，如果有人被我骗过，吃过我的亏，将来他可能也会对孩子说，袁某人不是个东西，他找你可不许理他。我们今天在这个世界上，不只是代表个体，也不只是在一个场景中——再风光的人也有没落的一天，再牛的个人你的亲友一生总有需要一点帮忙的地方，我们总让人家吃亏，总要人家付出，总是欺负人家，那么我们不仅不能为自己在其他场景里的困境提供一个预付的缓解机会，也不能让与你相关的人受益于你的德行。这是一种负面报应模式。

    我根据自己的生活体验给出大家关注报应律的8项提醒：一是大凡自己宽裕别人紧缺的资源，能帮助人的就帮人一点；二是答应人的事情要做到；三是帮助别人的事情不要老挂在自己的嘴上；四是在自己的事情之外关注一点看起来与自己不相关的其他的事情；五是不是所有帮助人的事情都一定要期望得到回报，要做些看起来没回报的事情；六是接受帮助不是耻辱，但受人恩惠不感念是可耻的，在有机会的时候一定要回报他人；七是得人的好处成就的事要经常念叨称颂别人的好处；八是偶尔帮助人一回并不难，难的是经常帮助人，而且让帮助人成为一种自己的行为习惯。

昨日场景：星巴克办公一日。晚参加欧美同学会酒会。

今日推荐：零点研究咨询集团、零点呼叫中心主办的“公共服务热线的民意互动”论坛将于2月7日在北京举办，敬请关注http://www.ccmw.net/minisites/horizon/。

本周袁氏推荐小菜：姜汁菜汤

半老生姜半只，切成片，以橄榄油或红花籽油起锅后快炒半分钟，加入洋葱丝，以热水一大碗中火煮五分钟，捞出葱姜丝。此后，加入一只胡萝卜切的粗条、白花菜半棵切的花块、五只马蹄切成的片块。加食盐酌量，煮开延续三分钟后出锅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