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者不可谏。先输入过去家里的电话，以及过去办公室的电话，两者的结果居然完全1样。总体结论：“薄弱无力，孤立无援，外祥内苦，谋事难成；凶！”主人性格类型：“热情/善变梦想家型”；其具体表现为：“对人热情无遮掩，时常梦想可以谈一场戏剧性恋爱，亲身体会个中悲欢离合的动人经历，是个大梦想家。但对于感情却易变卦。”应该说总体结论还沾些边，也不是血光之灾那种大凶，只是很弱、力不从心。至于其它的，就比较离谱了。

又输入现在家里的电话。总体结论：“安乐自来，自然吉祥，力行不懈，终必成功；吉！”主人性格类型：“独断独行/吸引人型”；具体表现为：“为人独断独行，事事自行作主解决，鲜有求助他人。而这份独立个性，正就是吸引异性的特质。但其实心底里，却是渴望有人可让他/她依赖。”看来换个电话性格就变了。有对自己性格不满意的可以去找电信。

再输入现在办公室的电话。总体结论：“天时地利，只欠人和，讲信修睦，即可成功；吉！”主人性格类型：“大胆行事冲动派型”；具体表现为：“爱好追寻刺激，有不理后果大胆行事的倾向；崇尚自由奔放的恋爱，会拼尽全力爱一场，是就算明知无结果都在所不惜的冲动派。”在办公室与在家的性格也不同。h

不仅能查座机，还能查手机。我手机的结果不太好。总体结论：“一盛一衰，浮沉不常，自重自处，可保平安；吉带凶！”主人性格类型：“好奇心旺求知欲强型”；具体表现为：“好奇心极度旺盛，求知欲又强，有打烂沙盘问到笃的锲而不舍精神；此外，你天生有语言天分，学习外文比一般人更易掌握。”

从中我得到3条启示。其1，在家里要努力，所谓“力行不懈”。其2，在工作中要多拉关系，所谓“讲信修睦”。其3，出门在外，人在旅途，要小心谨慎，所谓“自重自处”。

顺便1提，户主的手机与我的结论完全相同，真是不是1家人不进1家门。而女儿的手机号码大吉大利。总体结论：“天赋吉运，德望兼备，继续努力，前途无限；吉！”主人性格类型：“要面包不要爱情型”；具体表现为：“责任心重，尤其对工作充满热诚，是个彻头彻尾工作狂；但往往因为过分专注职务，而忽略身边的家人及朋友，是个宁要面包不需要爱情的理性主义者。”

报奖的消息怎么得到的我已经忘了，想是学校科技处的官方渠道。申报是通过地方学会的民间团体渠道。当年强调“重视科学”，数学、物理这种学科，市1级都有学会。因此，是通过市学会初评，到省学会限额推荐，最后由省科协发奖。我为了提高获奖把握，搞了个“3箭齐发”，通过3个学会申报。当然，这是后来自然形成的局面，不是开始的预谋。

最先是通过学校里面很器重我的前辈所领导的市学会。顺便1提，我在整个职业生涯中始终能得到有威望有影响的前辈提携。如果说1次2次，可以归为运气，但始终如此，恐怕也与我的为人有些关系，更与我的态度有关。我始终是现有学术秩序的拥护者，从来不打算改变利益格局。后生晚辈不论如何聪明乔装，其实在牛人眼中都是透明的，如果他们想看的话。我提交篇国内顶级学报上的论文，我是指《数学学报》、《物理学报》那样的学报。前辈说，估计能推荐个3等，因为会有国际期刊的论文参评。

当时我还没有国际期刊上的论文，但有国内期刊英文版的论文。我想应该提交篇英文的论文，沾洋人的光，或许有利些。但提交的论文也不能换，我便从另个学会提交。那个学会没有市级组织，我直接向省级学会提交。应该说，我不认识任何人，硕士时的导师能认识学会管事的人，但论文是我个人署名的，是在与硕士论文无关的方向。我也没有找导师托人之类。

后来觉得还是不够踏实，想到从论文比较少的工程学科报，或许更有利些。但我很满意篇论文只是投稿，还没有发表，但在硕士母校的校庆上受邀请报告，手头有打印稿，当时还是油印的。报告评价不错，当然也可能是校友们客气。这个学会的负责人是我导师的同事和朋友，我把论文提交给他，同时说明没有发表可能吃些亏，如果能在某某刊物上刊出就好了。原话记不准确了，反正看的人很容易理解为已经被录用了但还没刊出，虽然我没有那么说。那个措辞我想了很久，误导他人又不说假话。说假话，在我看来，太没有技术含量，虽然我小的时候很喜欢对父母说谎。顺便1提，那篇文章后来确实在我投稿的期刊上刊出。

如何评审不知，最后的结果是只有那篇没有任何关系“裸报”的英文的文章被评为2等，而另外2篇文章学会都推荐3等，但到了科协说不能重复获奖，就只给了个2等。事实上，3等已经没有奖品了，但有证书。在报奖通知上，确实没有说明不能申报多篇论文。

我是我所在学校是唯1获2等奖的，更没有1等奖。这个奖在后来破格晋级中大概也起点作用。

儿子其实是希望在国外工作的，无奈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他也没有任何工作经验，连竞争学校图书馆的临时工作都没有成功。只能准备海归在国内求职。

中国的国情，特别是欠发达地区的民风，都觉得没有人帮忙找不到工作。该女士有个好哥哥，长期在发达地区垄断国企工作，因此首先请哥哥帮忙。哥哥虽然事业成功，但最高学位是个在职读的硕士，因此对博士学位有特别的偏好。不仅自己的儿子在国际名校拿了博士学位还不肯离开继续做博士后，而且觉得外甥也应该读完博士再说。因此，他建议先读个博士，工作他包了。但某女说实在拿不出钱让儿子再读几年。哥哥直接劝外甥，而且具体建议到他自己当年读本科的学校。年轻人胸无城府，流露出不屑的态度，让舅舅大为恼火。舅舅宣布，对这样不听话的孩子，就得让他碰壁，他的事情再也不管了。他的妹妹哀求，父母也说话，全不管用。

嫂子也在同系统做行政工作，门路比搞技术工作的哥哥还粗。但她也明确表态，这个事情不好插手，不然老公会生气。

幸好，哥哥之外，还有个妹妹。虽然没有太大权力，正好认识家国企大公司的高管，就像高考录取时恰好认识位大学领导。妹妹表示愿意帮忙。

户主做了大量工作。找到了报名的入口，完成了注册，但在选择报名时段时犹豫了。如果当时报，所在时段过半，担心名额没有，那样只能等报名结束后再补报。与我商量，我说12点开始的时段可能人最少。户主说当时单位的机器都在杀毒，速度很慢。后来，就选了翌日16点开始的时段。通知女儿后，女儿让有消息再告诉她。

鉴于在选择时段上没报上，就没有再次选择的机会，更何况还有挑选考场等事情。户主要求翌日同时登陆，哪个抢到算哪个。为此还专门把报名用的材料，包括女儿的电子照片等打个包邮件给我，压缩后也接近4M。

报名前，户主又担心昨天剪辑的女儿照片太小，要50-200k的，我们改到规定尺寸后不到40k了。这种小事当然可以请学生帮忙，户主说单位也有人能搞。后来发来了中规中矩的照片。

我还特意与电视对了下时间，等到点就去登陆。

刚到点时登陆几次都进不去。后来总算进去了。上传照片很顺利，到网上支付时遇到些麻烦。因为我的计算机里没有安装发卡银行的安全控件，进行不下去了。这时，户主打来电话，说在办公室也进行不下去了。要到家里处理网上银行事宜的计算机上去，哪里安装了安全控件。我懒得移驾了，再说正在安装要求的控件。折腾1阵也成功支付了。

看到显示报名成功的网页，我给女儿和户主发了短信，“中级英语口译笔试报名成功”。女儿很快回复，“…我好爱你啊！？”不知道最后的问号是什么意思。

所谓外出旅行，实际只是在个度假村里休闲。在湖边漫步，看水鸟在水面上掠过。天气不是很好，但心情很好。2人都荡荡秋千，并录像拍照留念。集古人句成秋千绝句：帘外秋千闲彩索，笑声只在秋千畔；秋千小院同携手，不知何事秋千下。

除欣赏自然风光外，也多少有些猥琐地偷窥别墅区。别墅之间的间距很大，正好是我很喜欢那种。现在我能买起的别墅房屋之间的间距都太小，那么拥挤的别墅，我都不太想去住了。

有没有女儿到底不1样。晚上6点半，收到女儿的短信，“哈哈！生日快乐啊！”我感谢她终于想到了。她回复“是的，我太强。”当她得知我们当时所在，她评论道，“哦，…一起去某某湖边，真浪漫。”

《潜规则》整本书都是用利益最大化和行为展示偏好这2条最基本的经济学原则解读中国历史，尤其是明史和清史。所谓潜规则，用作者的话说，“是人们私下认可的行为约束(p. 193)”。本质上就是利益平衡点。平衡点是会随时间慢慢漂移的，但不大可能突然改变。因此，历史给人们的启示之1就是“改革派没有好下场”。事实上，极端的捍卫原则而不向现实妥协的保守派可能也没有好下场。他们的共同之处，就是要主观地改变利益格局。这个视角，我早先在《万历十五年》中看到过。

《潜规则》主要是谈官场，也就说士人，虽然也有少数篇什谈皇帝和百姓。对于年轻人，特别是“明于礼义而陋知人心”的读书人，很有启蒙作用。让他们知道世界丰富多彩，远非头脑中少数条条框框所能规范；同时也有助于他们理解，行为的动机与效果往往截然相反。

不过，对于我这种在学界和职场混迹多年的人，得到的启发就很有限了。毕竟，学界、职场、官场都是名利场，有相同之处。但读这本书，对我而言，是件很愉快的事情。我觉得这才是历史随笔最大的效用。

或许是有此心理暗示，女儿1直觉得很冷。特别是答到最后，几乎是在用冻僵的手颤抖地完卷。

她坐在前排，监考试音的耳机声音她也听得很清楚，对考试多少也有些干扰。

至于考题本身，女儿觉得比较难，而且时间也很紧。完卷后几乎没有时间了。还有的同学没有足够时间完卷。

考试后，与网上有好心人公布的山寨答案核对了1下。听力部分做得比较好，反映了女儿的功力。长对话8道、短对话7道、填词10道全对了，短文10道错了1道。阅读部分不太好，女儿很感慨没有任何有趣的文章。快速阅读的选择7道和填空3道各错了2道和1道，选词10道错了2道，详细阅读两短各5道分别错了2道和1道，完形填空20道错了3道。写作部分更糟，5道翻译3道有小错，作文也写得很不顺手。不管怎样，及格大概问题不大，能否过6百不好说。看来只能考6级时再争取优秀了。

女儿用山寨计算器计算得分576。其中作文15分算是10分，估计还不能到。看来我猜对了，而且女儿酒也喝不成了。女儿说这个成绩是不能接受的，太丢人。据她说，她英语班上的最高成绩过640，她的系里最高成绩也过620。

体育同学上次4级考了6百多分，这次考6级。很不幸，她听力没有考好。带去2个收音机和3副耳机，各种组合声音不是最大就是最小。考阅读时又算错时间了，紧赶慢赶，最后发现提前10分钟完成。难怪她说考4级时还在考场上睡了小觉，是否也是弄错时间了。

道高1尺，魔高1丈！再密的篱笆也难免有漏洞。教授们在1起开会时不仅交流学术、交流各地的房价和行情趋势，也交流其它各方面的经验，包括对付财务部门的经验。

财务制度当然也有漏洞，例如管理再严格的项目对于住宿费通常没有限制，至少对预算的住宿费没有。有位教授抱怨，现在的经费管得太死，他想请同行吃饭都无法开销。旁边的教授笑道，你请客人到宾馆的饭店吃饭，要求发票上写住宿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因此，有些教授在宾馆长期包了房间，做办公室用。有的教授更进1步，干脆住到宾馆。把自己的房子出租，捞些外快。虽然不多，也省了弄饭和打扫房间的麻烦。

当然，这种极端的情况很罕见。其实纵向课题用于生活开销的比例不算很大。更大的问题是挥霍，大笔经费到手了，不花白不花，花了便是做了工作。

叫女儿时，女儿要求多睡1会儿，让我6点1刻再叫她。因为是9点考试，她计划7点半出门，而且不吃早饭我觉得时间也够。再次去叫时，女儿说还有几页资料在网络上，要打印出来看，我赶紧把连着打印机的电脑开了。女儿起床后自己搞定了资料。

或许是要头脑保持清醒，更主要是发型不要太难看，女儿说要洗个头。鉴于有针孔防水的问题，澡就不洗了。洗头时还给我布置个任务，让我把她的眼镜掰掰，又有些松了，还知道告诉我钳子在哪里，以免我以没有工具为借口推托。

临出门时，让我再帮她想想是否望了东西。准考证、身份证、2B铅笔、收音机等都带了。但昨天户主说的备用收音机还没有给，我只好惊醒户主美梦，请提供收音机和耳机。7点1刻女儿就就出门了。

早饭在学校吃的。女儿自称，怕考试时大脑缺血，没敢吃饱。我想多少也与前夜吃得太饱有关。她本来昨天晚饭吃得就不少，先是吃个汉堡，后来又吃碗牛腩粉。

后来，户主起床后还发条短信，问她找到考场没有。她回答找到了，并说马上就关机了。

开始讲Rutherford发现原子，接着是Einstein提出相对论。这些都是科学史特别是物理学史上耳熟能详的事情，我也不罗嗦了。

Russell和Whitehead花10年写Principia Mathematica，最后还各赔了50磅也是数学史上的佳话。顺便1提，我还有电子版的简写本Principles of Mathematics，但除了序言没有看过。我过去不知道的是Russell和Whitehead的夫人还有暧昧关系，虽然我中、英文的Russell传记看过近10种。另外不知道的是Russell “appeared (sometimes to his irritation) as a character in at least six works of fiction, including books by Roy Campbell, T. S. Eliot, Aldous Huxley, D. H. Lawrence, and Siegfried Sassoon. (p. 99)”我很有共鸣的是对数学的喜好，“I like mathematics because it is not human & has nothing particular to do with this planet or with the whole accidental universe(p. 99)”很理解这种对”certainty and clarity, …totally uncontaminated of human feelings”的追求。

读了该章我才知道塑料的发明者是leo Hendrik Baekeland，1位发了大财的发明家。塑料只是他众多重要发明中的1种。我读过的科技史其实是有偏颇的，对于这种以追求财富为目的并且成功地成为百万富翁的发明家阐述太少。

该章只花了1页说明hormone和adrenaline的发现，而用3页说明治愈梅毒的努力，特别是Paul Ehrlich发明Preparation 606的曲折过程，被个缺乏严谨态度的助手所误，直到解雇那位助手而用Dr Sachachiro Hata。这当然也有道理，梅毒的治愈为后来的性革命攻克个难点，当然是对思想史有重要意义，而不仅是生物学或医学的意义。特别是有心理学上的意义。“The chronic fear of syphilis in those who didn’t have it, and the chronic guilt in those who did, created in the turn-of-the century Western world a psychological landscape ready to spawn what came to be called depth psychology. (p. 107)”

该章要结束时对科学与艺术的对比很有意思。科学本质上是科学家自娱自乐，而艺术在艺术节自娱自乐之余，总要娱乐公众，艺术家眼中的庸众。“Getting their work across to people, whether at conferences or in professional journals, was that counted. This was – and would remain – a significant difference between scientific ‘culture’ and the arts, and may well have contributed to the animosity toward science felt by many people as the decades went by. The self-sufficiency of science, the self-absorption of scientists, the sheer difficulty of so much science, made it inaccessible in a way that the art weren’t. …new idea in science were different; very few of the bourgeoisie would ever fully comprehend the minutiae of science. Hard science and, later, weird science, were hard and/or weird in a way that the arts were not. ”

科学能取得目前的强势地位其实是借助技术的势力。任何对科学的反抗，例如某些科学哲学流派，以及科学元勘之类，比起科学来更是提倡者的自娱自乐。因此，作者最后从世纪大趋势上，这样判断。“For non-specialists, the inaccessibility of science didn’t matter, or it didn’t matter very much, for the technology that was the product of difficult science worked, conferring a continuing authority on physics, medicine, and even mathematics. As well be seen, the main effect of the developments in hard science were reinforce two distinct streams in the intellectual life of the century. Scientists ploughed on, in search of more and more fundamental answers to the empirical problems around them. The arts and the humanities responded to these fundamental discoveries where they could, but the raw and awkward truth is that the traffic was almost entirely one-way. Science informed art, not the other way round. By the end of the first decade, this was already clear. In later decades, the issue of whether science constitutes a special kind of knowledge, more firmly based than other kinds, would become a major preoccupation of philosophy. (p. 107)”

女儿回家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让她吃东西都挺不耐烦地拒绝。直到晚上9点半后，才移驾用膳。我问她脾气为什么这么大，她说考试前情绪不好，再说白天刚打了甲流疫苗。

夜宵很丰富。主食是小笼包、本地品牌连锁店中的名牌产品，还有台湾连锁店的春卷，女儿各吃2只。奇怪的是她坚持不用热，吃凉的。副食有晚餐剩下的少许炸牛排，还有煎黄鱼和带鱼，都是户主单位食堂的，鱼都是我剥的肉。还有我炒的土豆泥。水果是蜜芦，居然吃了2个。后来又吃些椒盐杏仁。还有油条、馄饨和饺子，女儿不肯吃，户主和我替她吃了。

吃了东西，情绪大好。大家搞个无奖竞猜，猜翌日CET4的成绩。户主猜620分，女儿猜610分，我猜550分。这是考前猜测，考试后还有次猜测机会。竞猜之后再设奖。如果考过620分，奖励2听啤酒；如果介于600到619之间，奖励1听。女儿提出的方案是620分划线，超过1分乘以2。听起来起点蛮高，但指数递增实在是有些吓人，我们没有采纳。

考试用的收音机她自己准备好了，户主又给她备用电池。女儿说不像能缺电的样子，电池也许给别的同学用，就怕给出去后自己的没有电了。户主答应再借给她备用收音机。

又研究能否洗澡，因为刚注射了疫苗。结论是可以洗，但不能让水流到针眼上。这个当然有难度。女儿说，她只是洗洗屁股，把衣服换了。

我让她不要玩电脑了，早些睡觉，她说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不想改了。再说我们忽然发现考试地点还不清楚，给同学打电话，人家不接，或许是考试前早早睡觉了。于是又上网去问，有不认识的同学回复说在校园里某个被遗忘的角落。

要睡觉时，突然发现没有问清楚女儿几点起。于是户主给她发条短信，女儿回复6点叫。我要设闹钟时，发现手机可能在女儿睡觉的房间，便过去拿。女儿已经睡下，我把灯开了，结果还没找到。女儿说我诚心闹腾她，让她休息不好，考不出好成绩。我说，那样我猜的就最准了。

在“回首职业路之七(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6fab2601000bbp.html)”我还专门提到，“有件从职业角度比较有意义的事情。省科协评青年优秀论文，我通过地方学会申报，得了个2等奖。奖品是套不锈钢餐具。重要的是，我过去1直以为奖是有关部门发的，从那时起明白了奖原来是自己报的。这个观念对我职业发展非常重要。”现在研究生培养更强调职业化，就读期间申请自己的研究经费、申报奖学金都干过，非我读书时可比。

抽空找了下，居然在尘封的个人档案资料中找到了那张证书。赶紧补充登记。因此，昨天发布的证书数据要修正了。

如昨天所说，第1张证书是第2作者，其实与我没有什么关系。如果蒋介石说“证书是艰难的”，别人就会听成“证书是捡来的。”如果这样，那就是说我的第1张证书。而这张没有登记的证书虽然晚了几个月，是我自己申报得到的。我第1次知道什么是报奖。鉴于人生第1次的事情不是很多，因此整个过程都历历在目。以后有兴致再说这张证书的由来。

这张证书只是省科协颁发的青年优秀论文奖。不过，在我早期，也就是前10年的证书中含金量算高，或许仅次于那张大印上有国徽的。虽然省科协的证书也有不少，但情况不同。大致有3类。最容易的是省学会评的优秀论文、优秀项目以及先进个人之类，然后加盖省科协的打印，等于只是为学会背书。其次是省科协主办的年会之类，会上评的优秀论文。我那张，也是最难的，是在过去多少年内，由发表或没发表的论文申报，经过各学会按名额推荐，最后以省科协名义颁发。也只有最后1种，还有奖品。前2种只有张证书，而且会议的要出会议费和版面费，第1种可能还要交点评审费。

这种游戏现在有些地方还在玩。也许我所在地方也在玩，只是我没有兴趣参加了。我的学生有玩的。游戏也有改进，省科协之外，通常要拉上科技厅、教育厅之类。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人事厅，或许能给晋级填些砝码。这样就由民间团体奖变成政府机构奖了，私盐变官盐。不过，竞争也就更激烈了。我们发在国际中档偏上的期刊，而且引用也很不错，结果只评个3等奖。

出于分类的癖好，我把那51张证书分门别类。共有省部级以上的证书11张，特点是关防上有国徽。我对国徽没有什么好感，除了出现在证书上和货币上。两者其实相通，证书是职场上的货币，货币是生活中的证书。有厅局级大印(上面没有国徽，但行政的有个5角星，党务系统有镰刀斧头图案)的证书8张，校级的12张，院级的5张。还有民间团体如学会、科协等和共青团等群众组织的奖励和荣誉，国家级的5张，省级7张，市级1张。

从时间上看，近10年明显好于前10年，证书数量恰好多1倍，而且含金量也大许多。按照上述分类统计方式，前10年，省部级1张、厅局级1张(比较勉强，是唯1张市教育局)、校级3张、院级1张，全国学会2张、省学会7张、市学会2张，共计17张。后10年，省部级10张、厅局级7张、校级9张、院级4张，全国学会3张、市学会1张，共计34张。如果按5年分类，由先往后的证书数量分别为8、9、15、19呈现上升趋势，而省部级的分别是0、1、3、7上升趋势更为明显。

除了大环境的变化，如更重视奖励和荣誉的申报，以及奖励和荣誉也比过去更多，这种上升主要还是自己在职业上更加成熟。由青椒变成红椒了。

10年后再算账，届时按年龄也快退休了，回望“三十功名尘与土”。

这次课的前半内容我准备时就比国内所有教材的相关内容有所拓宽，给出个更1般性的结论。目的是给出3个特例。第1个是很平凡的退化情况，第2个是个国内教材都讲的结论，第3个更1般但我觉得过于稀疏。我本意是，通过这3个不同特例，让学生领略下何为“品位”。至于推导证明的方法，思路还是教材上的，稍微推广些。ppt都做好以后，我又想到个非常简洁的证明。我觉得这个证明漂亮的不得了，因此又翻了手边7、8种国外教材，这个结论有些教材也有，但我的证明方法都没有。我想有空应该往美国学会的专业教学期刊投篇文章，还特意看下征稿通知，但感觉发表希望不大。我的新证明没有写到ppt上，主要不是时间来不及，而且我想先发表再公开。上课时，我先讲传统的思路。然后，在黑板上写了我的新证明。事实上，我特别得意能想到这样简洁处理，因为我用这种方法处理过更高深的问题，还发表过论文。

课间教学督导对我说，这门课他大学里也学过，对我讲的东西挺感兴趣。还说我能扩展教学内容很好。不过，我上课时发现我ppt上用传统思路推导有些笔误，有些地方符号反了，但阴错阳差关键地方错了2次，没有影响最后结果。我当堂就承认写错了，并且讲的是正确的结果。课间督导说有点笔误也很正常，写文章还要出错呢。黑板上的推导后来我发现也有点小瑕疵，但很容易弥补。我上课既不带书，也没有讲稿。ppt上没有的内容都是当场推导，难免有些小错。

后半内容也有个亮点。在快要结束的5分多钟，我讲到研究的前沿，给学生开开眼界。这部分内容的素材是位全国名师给我ppt上的，我改改就用了。我相信我能讲解得更好，因为我是这方面的专家而他不是。

下课后，督导对我说，不能不承认，搞研究的教授讲课讲得更透彻，有自己的体会。不过，他也委婉地提出意见，说缺席的学生比较多。他很会说话，“那些学生没有听到你的课，我挺为他们惋惜。”我解释有时候内容少的时候也偶尔点名。如《围城》所说，“从大学者的放任忽而变为小学教师的琐碎”。

不过，兴尽悲来，写篇教学文章大概不可能了，那怕用中文。事实上，我后来在那位名师的ppt另外部分，发现了我自以为独创的新证明。原来是我少见多怪，这个证明教学界已经有了，只是还没有写进教材。那位名师这门课程的造诣确实高，人家在名牌大学教了20多年了，专业选手，水准绝非我这种玩票的业余选手可比。当然，我对自己也有恰当的估计，也算个业余高手，讲课的境界大概是多数教书匠1辈子也达不到。因此，就算当不上全国名师，当个省级名师应该有富裕。那位名师也是搞些研究的，国际论文或许不多，如果有的话，但面上项目基本没有大的间断。

为安全计，办事处不许代入手袋和手机等电子产品。我干脆什么也没带，只有塑料袋装了本消磨时间的书。

去时没有把握，怕错过约定的时间，提前75分钟出门。结果还差半小时就到了。保安说，还没有开始，不能进去，让我到下面找个凳子坐20分钟再上来。他说只签因公护照人不多，只有13个团，虽然每个团有几个人未定；而且也不用排队，里面叫谁就是谁，总之没有必有在那里等着。虽然如此，我也懒得来回走了。站在走廊里看看书。顺便问问留指纹与拿到签证的关系。简单说，前者是后者的必要条件，但未必充分。不过，据说因公护照很少拒签。

进去后，发现旁边的是位得过国家奖的前辈，便与他攀谈起来。他不认识我，但他的学生是我的同事，而且在申请基金时我还帮过些忙。他告诉我，只要不从对方拿钱的，签证都很好签。因此，他开会后还要讲学，也不要对方报酬了，替他付注册费和宾馆费就可以了。我有些奇怪，住宿费可以不用发票按天拿补助，注册费没有发票似乎不能兑现。毕竟不是很熟悉，也不便问细节。他还说他从来不从数学口申请基金，但基本能有2个项目同时在研。我说普通申请者认为他报的学科不确定性比较大。

我的运气真不错。第2个就轮到我。玻璃窗里面是位华裔女士。先让我留右手4个手指的指纹，再留左手4个指头，最后1起留2个大拇指指纹。又让我拍张照片。最后让我等1会儿，她数据入库。没有什么问题，便打发我走了。

临出来时，我与前辈话别。他与我握握手，说认识我很高兴。虽然我通报了姓名，但我怀疑他是否因此就认识我了。

到家后看表，整个过程2小时。路上往返80分钟，办事处外等候半个多小时。

《2012》：一个自由派的良心

叶子风

世界末日，谁会想着和前妻的新家庭呆在一起？答案是，一个被离婚的中年男人，一个好莱坞的二流编剧，一个无名氏作家。他是幕后枪手，为某些电影编剧，但很多时候银幕上的演职表没有他的名字，例如这部讲世界末日的灾难片。

实际上，世界末日是被他召唤来的。因为这个世界里，他已没有翻身的机会，他渴望来一次大毁灭，把自己从碌碌无为中解脱出来。他曾经那么相信“人人平等”，没有谁比谁优越，没有谁歧视谁，但现实却告诉他，世上并无“平等”，作为一名失意者，他只能忍受煎熬，眼睁睁地看着成功者名利双收，并且掳走了自己的欢乐。是的，世上已无平等，只有“死亡”才能实现平等，让高贵者和卑贱者都变成一小撮齑粉。他对世界的这份绝望，变成了对末日的极度渴望。他欢迎它，他不恐惧它，他需要它，那是他的梦想舞台，他要在上面实施自己的复仇计划，并且一次过挽回自己的雄性尊严。

每个被离婚的男人都不愿看见前妻的新任丈夫，因为这个男人注定比自己优秀。前妻脸上洋溢的笑容，就是在为前夫的无能作证。但世界末日这一天就不同了，这个潦倒男人非常愿意和他们全家共同渡过，原因是他知道今天是自己的幸运日。他开着名贵的房车，虽然是他老板的，但多少挣了点面子。唉，在好莱坞这个淘金宝地，他这种写稿子的，就相当于富豪的司机。他的两个孩子，由于经济原因，抚养权都判给了前妻。两个孩子都对现状很满意，也很喜欢继父，这种情形令他心痛。但他有信心，一切终能挽回。他带两个孩子去郊游，竟被一个有权势的科学家认出来，说看过他的作品，并当着孩子面夸奖他，令他先拔了头筹。接着，他从一个散布“阴谋论”的疯子口中，得知了世界上最大的秘密。作为一个文人，他身边常有这类怪胎出没，这也是前妻厌弃他的理由——物以类聚嘛。但这次他终于洗刷了自己，他喜欢与神经病为伍是因为他们是真正的智者，掌握真理，洞悉一切。这就像听信股评家的网民竟买中了黑马，他这个走了一辈子霉运的男人，死到临头居然也中彩了。他提前知道了世界末日的消息，及时救出了前妻和自己的孩子。

关键在于，这个男人把前妻的丈夫也救了。不过千万别以为他很大度，他只是想利用对方而已。失意的文人是很自卑的，除了爬格子，他一无所长。要开飞机逃离一座坍塌中的城市，他还没有足够的自信。但他相信前妻的丈夫可以，优秀的男人总是能人所不能，整形医生会开飞机的机率总比作家大吧。于是，他让自己的情敌坐在驾驶座，当起了司机，负责飞渡艰难险阻。其实，这个角色更像苦力，而不是英雄。这一点让他颇为满意，尤其想到前妻拒绝和这个男人生孩子，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家庭是完好的，自己的人生依然充满希望。他乐观极了，下决心除掉这个男人。在登上诺亚方舟的前夕，他期盼已久的美事发生了，前妻的新欢终于死在自己的面前。真痛快啊，这个落魄半生的文人像打了鸡血，浑身是劲。接下来该他扮演孤胆英雄了，飞船出了严重故障，但千钧一发之际，又被他修好了。而正当所有人以为他已经殉难，为他失声痛哭时，他突然从水里冒出头来。那一瞬间，全世界都沸腾了，全人类为他欢呼。不分职业，有政治家、科学家、富豪、将军等等；也不分种族，白人、黑人、黄种人等等。总之，全世界的精英都在这里，一起庆贺他的辉煌。小人物一夜之间成了救世主。最让他爽翻天的是，前妻和孩子见证了这一切，眼睛里充满了崇拜和敬仰。他们何曾想过，世上最优秀的男人就潜伏在他们身边。

不过，假如这个故事只是讲述个人恩怨，未免太小家子气。像美国大多数媒体人一样，这个编剧也是自由派，他还要讲政治。在美国，自由派即左派，道德良心挂帅，处处讲求政治正确。他们本质上就是失意者，哪怕靠拍弱智的科幻电影赚了大钱，他们仍然表现得很失意。失意本身是一种政治态度，意思是说他们不满足于物质生活，有着更高的精神追求。资本主义美国就太物质了，所以世界末日来临，它第一个灭亡。近两年的金融危机，更让自由派对美国失望透顶，他们甚至相信世界经济将由极权国家引领。这些家伙忘记了，当年他们曾将同样美好的希望寄托在了苏联身上，结果一败涂地。这个编剧显然看了太多左翼的宣传品，他相信印度和中国的崛起，已经取代了美国的霸主地位。印度的科学家最先发现地壳的异常，并且制定全球性的拯救计划。而中国作为“世界工厂”，技术建造水平一流，不懂建航空母舰，却能建成诺亚方舟。最不可思议的是，这次党和政府竟然杜绝了腐败，没让“豆腐渣”悲剧重演。如果有起码的现实感，或者来中印两国游历一番，就不可能相信这类神话，但这个自由派文人却深信不疑。他太颓废了，已经到了良莠不分的地步。也许美国真该毁灭，因为这样的糊涂虫太多了，他们对现实只有一点可悲的了解，可他们愚蠢的见解却像瘟疫一样四处蔓延。

这个神经脆弱的自由派，他对物质文明的厌倦，已经盼来了世界末日，但他仍然不肯放弃道德说教。爱与牺牲，在东方体现在宗教精神里，由西藏人的听天由命演绎了出来。而在西方，它们令人惊奇地体现在了政府首脑身上。这个美国黑人总统，是奥巴马影帝的化身，在关键时刻他把求生的机会让给了别人，不是共产党员，却胜似共产党员。这种政治倾向表达得十分露骨，在另一个场景，加州州长施瓦辛格被描绘成了小丑，当众撒谎，遭到天谴。众所周知，施瓦辛格是共和党人，而美国自由派绝大多数是民主党的拥趸。幼稚的自由派，虽然常用“阴谋论”抨击政府，但他们仍坚信世界的最后一天，政府将承担起延续物种的使命。在他们眼里，政府几乎就是上帝，只要足够民主。片中有一幕极具代表性，充分反映了自由派的价值观。这是一个两难选择，打开舱门救人可能错过最佳的逃生时机，不打开舱门就会让外面很多人白白死去。在一位永远正义的科学家的慷慨陈词后，各国政府首脑迅速民主投票，一致决定打开舱门展现人性。民众的良心唤醒了政府，政府做出了民主的决定。利他主义战胜了自私自利，这是团结的大会、成功的大会、胜利的大会。

世界末日，谁会把未来的希望寄托在人类的良心上面？答案是，一个自由派。在醉眼朦胧的人生里，他看不到光亮，一直积攒着对人类的怨恨。为此他渴望世界末日来临，在人们惊慌失措的时刻，他来亲自演示良心的拯救力量。他先施加恐吓，再给予希望，继而唤醒昏睡的心灵。你相信这套说辞吗？他说：世界太堕落了，不如毁掉它，由那些真正有良心的人来重建。我不相信，因为我看到背后有一个伪先知的身影，一个思想猥琐的文人，一个家庭破碎的中年汉。你相信他懂得什么良心？我不相信，我只知道“良心”是标签，贴在了他贩卖的东西上面。这种东西总能卖得出来，这不奇怪，因为每个人都有那么一点良心，他们也需要告诉别人他们有这种东西。或许，世界末日就是这么来的，人人都成了自由派，拒绝相信理性的力量，一味追求神秘主义的体验，他们拥有的全部，就是那一点点可怜的良心。

我们自己都没有打疫苗。我觉得多1事不如少1事，好事不如无。户主当时也没有打，但后来发现在单位能打很高质量的疫苗。

女儿回家曾提起过，说有些疫苗出了问题很严重。我当时还说，这些消息可能未经证实。

对女儿的问题，我们家长给的正式答复是她自己决定。但如果不打，不要声张，因为同学都打了对她也有保护，她就不用打了。但大家都不打，危险就增加了。

女儿权衡后，决定报名。她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推测1下，或许是她觉得不便声张的事情大概不是什么好事，当然这完全是片面的看法，恰恰是好事不能声张，免得遭人妒忌。例如，我拿到个基金或者奖项，只是偷偷填在表格里，不会告诉别人；而我没有拿到，倒是不妨让人家都知道。又或许是她觉得大家都想自己不打等别人打，就没有人打了。而且据她说，交往密切的体育同学已经发烧了。户主更是推测她想有不良反应休息几天。

不管怎样，我还是希望她没有不良反应。也不知道她们学校要打的疫苗质量怎么样。

先说高手与职业选手的不同。高手的形象其实家喻户晓，通俗科学家传记反映得都是科学家作为研究高手的侧面，如牛顿如何忘记了吃饭或者被苹果砸出灵感、爱因斯坦如何心不在焉之类，而有意忽略的作为职业选手的侧面，这些在研究性传记中很容易看出。简单说，高手被认为有天赋、热情、专业技巧和成就，甚至只有这些或者至少是主要有这些。而有些想成为高手的人，往往只有热情。职业选手是自知天赋平常的人(虽然有时因为业绩被外人认为资质超群)，靠研究吃饭而不是为研究献身；职业选手清楚自己在研究者中的排位并希望踏踏实实地推进，也明白自己研究课题在人类知识中的位置并做力所能及的提高；专业生涯只是职业选手生活的1部分，虽然可能是很重要的部分。

怎样才是专业选手？大量研究职业指导的书都是回答这个问题，科学家的研究性传记也对此有所启发，甚至我的博客也有相当部分涉及这个问题。例如，大学传闻系列故事中，比较得意的研究者都是专业选手，而失意的都不是。如果要用几句话概括，我想是否可以这样说。首先，专业选手有职业的大局观，研究职业不仅是推公式、编程序、做实验，还包括募集经费、展示成果、交接同行、吸引外行等等。其次，职业选手善于不断学习调整自己的行为，不仅学习同辈中的佼佼者以及同行中的杰出者，也学习稍微资深些的普通从业者。第3，对自己的研究课题有平常心，不会觉得是天下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课题往往留给自以为的或真正的高手去研究。第4，对自己的研究能力和成绩有恰如其分的看法，基本上能与他人评价1致。专业选手水平未必高，但至少能明白自己的水平到底有多高。“知不知是知也”就是说专业选手。最后，重视自己的专业声誉，这是自己1辈子安身立命所在。或许还有其它，想起再补充。

最后顺便在自吹1下，遇到个问题，马上能写出这样篇东西，这表明我是教师中的专业选手。

她似乎也没有太认真复习。在学校曾与同学1起做过阅读练习。先是与平行班的同学比。她对得比较多，那位同学不服要求重比，因此做了些题目，也算是复习吧。后来，同在重点班而且已经以6百多分通过上次考试的体育同学知道后，也要与女儿比。她们做了10到题目，女儿以7:8不敌。

感觉她有些不重视。她的如意算盘，就算不能考6百多分，也能考5百多；就算不能考5百多，也不至于不通过。我觉得至少要保证成绩好到可以在明年上半年考CET6，那时还是要尽量争取高分，而不能仅满足通过。因为那才是她真实的英语水平。

我曾与位公共英语的老师聊天。我说本地学生基础很好，高考后马上考CET4多数能通过；在大学里玩上1年半载，再考反而通不过了。她对我的谬论表示强烈反对，说高中生不适合考CET4，不仅是语言问题，很多内容太难懂。我想不该否定人家的工作，就没再说什么。我估计学文科的人对科普类的文章甚至普通的说明分析的文章都会觉得内容太难，只适合看故事或者抒情。我没告诉她我女儿知识面寻常就是英语还可以考PETS4都通过了。

考玩CET4也不消停，辅修专业的几门课也要考试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该书的书名似乎是茅于轼老先生在次演讲中提出的问题。作者从不同的角度作了细致的分析，指出财富不仅取决于勤劳，而且还与历史、制度、产权和交易有关。当然，这些都是常识，可惜还是有许多人不懂。当然，有些人是装不明白，以此捞些好处。也有真不明白的，只好等候事实对他们的教育了。当然，也有些好心人，如该书作者，肯费心思开导他们；更有些人，准备用他人的无知为自己赚钱，虽然这样想没准也是种无知。

这是本比较旧的书，结集出版在1年多前，文章发表就更早了。因此，作者没有考虑到本次金融危机。甚至还以赞许的口气提到次袋的始作俑者Fannie Mae和Ginnie Mac。但我觉得基本思路还是可取的。美国的金融创新或许也仅是或许玩得过分些，但中国的金融产品肯定是不足的。我觉得金融业在世界仍然是朝阳产业，尤其在中国，更是大有发展前景。

或许国内没有特殊兴趣和才能又不算太笨的年轻人可以走这条路。如果家里有钱，直接到美国读金融工程的本科。如果不想或不能花这么多钱，可以先在国内读数学、物理、系统工程(作者的硕士专业)或计算机(作者的本科专业)等数学比较多的专业，然后到美国读的金融工程的博士。殊途同归，不管怎么样学成都要先在美国工作段时间，取得工作经验，最好也取得公民或绿卡，然后如果生活想过得更丰富多彩，也可以尝试海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