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恺  总经理
北京超图软件股份有限公司  上海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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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爬梯子：就是家里的电工梯，七七最喜欢爬，从开始的时候怕的要死，到现在只需要一只手在后面做保护就能爬上梯顶。然后七七做登上珠穆朗玛峰状。下来的时候就蹲下来，慢慢的像一个树袋熊一样的退下来。

   找牙刷：七七爹给七七买了一个很牛逼的小牙刷，七七学会了如何漱口，之后就天天缠着七七爹要牙刷。但是经查，像是两岁以下的孩子是不能天天刷牙的， 这样的话对牙龈发育不好，七七爹就把牙刷藏到了厨房的冰箱，隔上几天，当七七确有刷牙必要的时候，七七的爹就跟七七说： 闭上眼睛。七七就闭紧自己的眼睛，仿佛一睁开眼睛超人爸爸就从空中跳下来了。整的爹挺感动的。然后就“坐飞机”到“旭东”（爸爸家）去取，一直到现在，七七也还是以为她的牛逼小牙刷就是放在旭东那边的。

   火灾了地震了：就是七七爹拿一个打火机，点着对七七说：着火了，然后七七就猫着身子，到卫生间找到她的小毛巾，捂着鼻子， 往门外跑。地震了，七七爹就摇桌子， 七七就赶紧藏到桌子下面。

   躲猫猫：传统游戏了，但是七七一直都不怎么会玩，每次藏好， 就喊：我在这儿。

  叫爸爸：就是七七爹把七七抱起来，然后突然之间将七七的身体倾斜， 这时候七七就会笑嘻嘻的大喊，爸爸。然后获得正身权力。

  嗨嗨嗨： 就是在垫子上练跆拳道的开始动作， 七七做起来像模像样的。嘴里喊着：嗨嗨嗨。

  斗牛：七七爹先找到西班牙斗牛曲，然后七七做牛或者七七爹做牛。斗牛士拿的引牛工具是浴巾。

  骑马马： 也是传统游戏了，最近七七爹胃疼，暂停了。

  找蜗牛：就是天天带着七七到一颗大树底下找那种死去的蜗牛。

  沃沃沃：就是七七爹和七七一起骑着滑板车从高处冲下来，嘴里喊着沃沃沃。风吹起七七的秀发，小孩笑的很嗨。

七七两周岁了。穿上了妈妈为她买的一件很牛逼得红色滑雪衫。这天七七爹在临江门火锅店为七七举办了盛大的生日火锅宴，来宾有七七外婆、七七两位舅舅、及准舅妈一名，七七的三姨婆和七七的表姨及姨爹。从这天起，所谓两岁的意义，七七也许真的能像她在生日会上，不再吃奶嘴才要睡觉，别人不看着她她就要哭闹闹，还有没有外婆就不睡觉了。

两岁，是一个女孩最美好的年华。

等到七七两岁半左右的时候，七七爹就要给七七买一个单独的小床了。下次再去图书馆的时候，七七爹就要为七七办一张图书证了。

七七最后主持了分蛋糕仪式，七七爹为七七买了本区的一家新蛋糕店好利来的水果蛋糕，并且不失时机地，将蛋糕抹到了七七的鼻尖和脸蛋上。七七嘿嘿嘿的笑着，这一天真高兴。

大家开始添油加醋的描绘七七的聪明还有美丽。

“要说七七的确有惊异之处，经常捧着一本书就开始稀里哗啦的读起来，不知所云，七七读的时候，七七爹就要跟着读和她一样的调调，好像也可以认可是一种语言。”七七的外婆说。

其实当然是一种语言了，这就要说到语言的起源了。你想了，人类当初是没有语言的，还不是咿咿呀呀，但是只要大家之间明白是什么意思，不就得了？反正七七爹知道七七的意思。

两周岁的七七还有不少好玩的地方，如果她要表达她的意见而大家没有听懂或者是没有表示相应的态度，那么七七就会说：我生气了。然后就绝尘而去，一下子就消失在爹的视野之外。

七七还养成了照镜子的习惯，要看看衣服好不好看，七七就会跑到镜子前，笑眯眯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七七仍然是小区里最受欢迎的孩子，比起其它的同龄的孩子，七七非常的热情，这是七七爹感到最骄傲的地方，七七总是要主动的走上前去，拉住小朋友的手，像是外交部长式的询问你家里有没有受灾，需不需要政府援助以及最近的生活怎么样这样的问题。

有一天七七的举动让七七爹吓了一跳，七七走到七七爹面前，很冷静的说：爹，给我一块钱钱，我要坐马马。这可让七七爹一下子冒了冷汗，大脑里闪现出很多画面，比如小时候自己从爸妈兜里摸零钱被打了啊，还有零钱罐啊，这些钱是算借给七七呢，还是风险投资呢？还是就只是给？要不要收利息，要不要以工代赈，？如何告诉七七钱的概念，另外还有更为复杂的财务概念等等。七七爹手里还别说，真的有一块钱。但是这一块钱的意义实在是太大了，七七爹甚至想到了人民币升值还有中美之间的贸易这样的事情。这些画面。七七仰着脸就那样站在七七爹面前，慢慢的等着七七爹冷静下来。七七爹蹲下来，对七七说：七七啊，爹这边有一块钱，可以给你，但是你应该把它存到银行里。也就是爹的口袋里，等到需要的时候再取出来，为什么要这样呢？因为一来呢，这个钱你可能会搞丢掉，而来呢，你把钱存起来，就等于说把钱借给了爹，这样你就可以收取爹借你钱的利息了。也就是一根棒棒糖，下次爹再给你的时候，就应该是一块钱加一根棒棒糖了，你说呢？

七七同意了，结果七七爹就没有给七七这一块钱，又一次，七七爹带着七七坐马马的时候，不光给她出了一块钱的坐马费，还为七七买了一个棒棒糖。七七爹告诉七七，这就是你把钱存在爹这里的好处。

但是怎么给七七讲明白，投资的概念呢？七七爹还不知道。

      七七爹快要神经质了。因为最近很悲观的发现，七七正在被割裂为一个又一个的七七，也就是正在被异化的过程中，这个过程是如此的明显。而七七爹实难阻挡，这也许是每一个孩子都必须经历的。

     凡到达一处有人汇聚之所，七七都会按照规定的程序，唱“我爱你，爸爸。。。我爱你妈妈。”、“小老鼠。上灯台。。。。猫来了，咕噜咕噜滚下来。” ，“七七，背唐诗，七七，背一下三字经。”于是，七七就背，有时候七七爹看七七实在是不在状态不想背，但是抵不住众人基于之前的舆论铺垫而屏息期待的眼神和那种压着她不由得不背的大背景。七七爹想，以七七的身高，当她抬起眼来，四周全是能看得见鼻毛的鼻孔和合围的高墙时，如果不背，也实难逃脱这种压榨。

     大人们想从这个小小的身体里压榨出一束束快乐的喷泉来，最好是能让他们直接到达高潮的顶点的。 而很少想到，七七的快乐呢？！看着七七用完全不懂得他国语言，背出三字经拼音加注版-----惊异于现在的小孩和过去的小孩实在是大不相同-----更远的想起自己的童年-----于是，快乐。然而，实际上，这有什么难的理解的，现在的孩子摄取的营养素和我们不同，它们更好的满足了神经元的发育，所以人类的智力进步了，仅此而已。

    “七七，你是小美女，** 是。。。。？ ”七七每天睁开眼经，常有这样类似的提示在这一天的某个时刻等待着她，等着七七在一顿一顿之后，缓慢的说出，“** 是大美女。”之后，发出一阵阵“嘿嘿，嘿嘿。”的得意地响彻云霄的尖利的笑声。

    “七七，来，抬起头，拍个照片。”，于是一声响亮的咔嚓，一道刺眼的白光穿透了七七未待发育成熟的视网膜，一个关于七七的影响留在了某个手机的储存器里，一个新的“二人关系”建立了，这和“playboy”女郎和男性审视的目光以及脑神经之间建立起关系没有什么不同，留待自己在暗夜里难眠的时候，拿出来看看，觉得有这个孩子的无邪的笑，人生至少还是值得过的，但是，谁关心七七的视网膜？大人们被现实生活割裂的支离破碎的生活等待着七七笑容来缝合，大人们因为百无聊赖而无法填充的时间等待着七七的那些“成人化”的儿童语言去填满，因为这是对成人化的戏访而充满了笑点。但是丝毫没有人注意到这是一种危险的倾向，七七爹情愿七七是个哑巴，每当这个时候。因为这样，七七就可以按照自然的方式成长了。

    中午七七爹，远离开那个 所有的话题都围绕着七七展开的人群，独自气闷，随意之间打开了一本孙隆基的《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被里面一句话击中：中国人，小时被成人化，建立起层层制约之下的二人关系，大时又被少儿化，长成了30、40 岁的人，被父母当作孩子看待，就还没有自己的‘性’。所以中国人的人格始终是不能真正的独立的。”

     极是，穿过层层的门，看着客厅里其实还在肛门期的七七，正在被一群已经兴奋到high点的成年人围拢，甚至连自己的粪便和尿尿这样的事情也不能自主。“七七，你要不要尿尿？”，成年人尿急得时候，就希望七七也能跟着自己去尿尿，就像是带着自己的小狗一般，但是七七毕竟是人类，她已经知道自己控制自己的排泄了。这差一点就毁掉了七七已经建立起的条件反射神经系统，还好，七七在这一点上目前还不会盲从，就算七七爹不出面，七七也能泰然若素的告诉这位，“我刚刚尿了。”，但是时常也会在这样的心理暗示之下，出现紊乱，很多次七七都会做出错误的尿尿判断，这正是这种暗示的恶果。

    “中国人因为小的时候，大人们对待排泄这件事情及其随便，比如，让他们穿上开裆裤，而使得他们可以随时随地，并且往往是在阿姨的‘嘘。。。。’声中排出尿和粪便，这往往导致了中国人长大之后的种种恶习，比如，随地吐痰，擤鼻涕，甩废纸于马路之上，这正是小时，没有被教导正确的控制自己的排泄之恶果。甚至中国人也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语言，比如，公共场合说话时分贝高到严重影响到他人而不自知，很容易对陌生人发脾气或者恶语相向，比如一些司机常常对街道上影响到自己驾驶的路人高声叫骂并且在别人对自己叫骂时自觉正常。。。。”孙隆基继续在《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里写道。

    最近七七爹还发现，每当七七抬起衣服露出小肚子的时候，自己会笑笑说：“羞羞。”。看见爸爸或者谁露出身体的原遮蔽部位的时候，也会在门缝里说：羞羞，甚觉惊奇，这不是“耻感”文化的形成吗？ 后来经过考察之后发现，每当七七洗完澡，光胴胴的时候总会被暗示：羞羞。难道这就是我们常说的中国文以化之？但是洗完澡，光着身子，有什么羞得？露出肚子有什么羞的，难道要穿着衣服洗澡，告诉七七，女人的脚是不能被男人看的？

    完全乱套了，尽管七七爹看见有人用闪光灯的时候能避免七七免受第二下的灯刑；听到七七说羞羞得时候，能告诉她身体是自然的，是美的，没有什么羞耻可言（这一点七七娘也能理解，看来时代真的和有宋以及维多利亚时代不同了）；能在她不想尿尿而被暗示要不要尿尿的时候告诉这位，七七自己懂得控制；在七七被怂恿着背三字经的时候，从来不鼓掌，递给她冷静的眼神；但是毕竟七七爹不是每时每刻都可以在七七身边尽到监护的责任啊，尽管七七爹无比想要每时每刻陪她在身边，可是要挣奶粉啊，所以无法每时每刻对侵扰她的“传统病毒”进行实时的监控，这正是七七爹有无尽的烦恼的原因。

    早开得花，早谢。

    这两部片子，据说是七七同学目前最喜欢看的片子了，有一回七七爹就耐着性子陪七七看了一集喜羊羊和灰太狼，一集花园宝宝，禁不住大吃一惊。

     这都多少年了 ，怎么国产动画片还是我们笑得时候那一套啊，灰太狼是头笨狼，每次都想要吃小羊，但是吃不着，想的坏主意全落空，最后是被小羊整，然后被砸跑的时候来一句：我会回来的。。。。，这还是三反五反时代的价值观嘛，比较绝对的那种好坏对立，非常的不利于小朋友养成客观的看待事物的眼光。

     花园宝宝比较好倒是，，不过也有点稀奇古怪的，就是一个皮球，踢上个七八遍，可能是为了锻炼两岁以下小孩的注意力吧。西里奇.拉多踢得也不错，呵呵呵，超级搞笑的一片子，结果七七有的时候根本就没在看。

     动画片界看啦是不行了，还不如20年前了。

       8月11号的七七显露出了自己的小孩本质，又发烧了。

       西南医院一位叫陈盛的医生七七爹这回算是领教了。中午的时候七七爹接到七七外婆的电话，说是发烧到勒38°5，可能要去医院。回家看看七七，精神状态还算好，能蹦能挑的。但是体温确实挺高，于是带七七上了医院。到了医院等挂号的时候，七七突然间出汗降温了。体温只有37°，但是既然来了，就一直等到了医生看一看。

       本来七七爹觉得可能医生看了之后，就能领七七回家了。结果外婆拿着指血化验单进去之后出来，一脸的凝重，说医生说七七感染了一种最严重的病毒。一下子把七七和她爹都吓傻了。赶紧去艳青霉素，二十分种后说是不过敏的。期间七七爹去医生那里去询问什么叫做最严重的病毒，啥意思啊？H1N1 ？

      这位陈医生的回答是：其实不是最严重的病毒了，自然界的病毒这么多，可能是一种不知名的病毒。（眼睛都不敢直射七七爹，大概是扮演反动权威多了，突然一下子不能适应这种问询），你孩子有可能是细菌性感染，也可能是病毒性感染。靠，等于没说，总之，就是要吊水就是了。

       七七外婆听到这回答也觉得挺不靠谱，但是有啥办法，七七只好挨一针了。输完液回来，七七就开始持续的低烧了，开始时38°，就吃退烧药，完了玩了一会外婆就去给七七洗澡，外婆和七七爹一致觉得，要给七七洗热点的水，洗过程中，七七爹在网上查了一下，发烧的小孩只能洗温水澡，大概在35、6°的样子比较适合，不能洗时间太长等等，还没来记得及反应，七七进去洗了一会，出来了，开始抽搐、口吐白沫】两只小手呈痉挛状，两眼上翻，盯着一个地方动都不动。可把七七外婆吓坏了，以为是呛到了，光着七七的身子倒着开始抖，七七爹这时候的心理活动是：七七啊，你命大不大就看这一关能不能过去了，让外婆不这么抖了，后来外婆终于冷静下来，开始把七七平放在床上，掐人中、一遍遍的叫七七，七七。扶起来喝白开水，还好，过了大概一分钟左右，七七这小孩终于倒过气来。哇一口吐出来，吐了外婆一身，，这才惺忪睡眼，感觉开始慢慢回复了。

      接着又忙乎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先用冰糕裹在毛巾里降温，效果不是太明显，又换成35、6°的温水毛巾敷，还喝了不少兑了葡萄糖的水。最后喝了一包才桂颗粒退烧，最高的时候达到39°，外婆想启用美林退烧，刚才那一幕被吓坏了。不过七七爹觉得从一开始，就不该听那个傻逼医生的。打点滴。因为小孩发烧是抵抗身体内情况变化的正常反应。

      现在，七七睡着了，总结一下午一晚上的战斗经历，1.小孩发烧，，如果是精神状态不错，不要马上就医，而是要在家里先降温，一定要多喝水（加些葡萄糖和少量盐、），冷热毛巾敷，用温水搽身等方法降温}    2.退烧药不要马上大量服用，超过39°时再可以考虑，扑热息痛、布洛芬（美林）。3.可以洗澡，但是温度不能高，，控制在手感舒适的35°左右，搽身用温热毛巾、搽脸用较冷毛巾。不可吹风，但是也不能闷热。洗完迅速搽干全身和头发。时间控制在3-5分钟。

     明天去给七七弄点黄鳝粥或者泥鳅粥补补，估计今天掉了不少体重。

      七七爹这回又在长江边上的一个机场上开始想七七了。其实出来有时候真的是为了特意的考虑一下七七的问题，别人是归来就要开放，七七爹是离去才能思念。

      七七最近在爹的光辉指引下，喜欢上了到小区里的一颗树下去挖蚯蚓，小区里的老太太最近碰到七七都会笑着打招呼给七七：卓尔啊，又去挖蚯蚓啊？！七七一般也不理人家，倒是七七爹多了好多莫名其妙就熟识起来的不知名的区内好友，一般都是些老太太。这时候七七爹一般都会想起那位成为了斯嘉丽一直到最后才追认为一生真爱的白瑞德船长。因为自己的女儿，而改变了自己的偏执个性，成了一个见谁都要傻笑的王宝强。白瑞德-----王宝强，七七一样的成功的把他爹变成了王宝强，尽管他没有兄弟叫顺溜。无论如何，七七爹不会给七七买小红马。

      七七爹现在经常考虑的是对于马上要满两岁的七七培养她的大国民气质的问题，中国，不缺奥术天才，不缺钢琴神童，也不缺少女作家这些，依七七爹看，最缺的还是能够接续传统、开启未来的大国民。最担心的是这孩子将来的人品啊！

      这两天七七爹已经在教七七一些基本的礼仪了，比如说见到人在电梯里挡着自己出去要说承让，借过啊，想让别人给自己递个奶嘴什么的，要说劳驾啊，这些最基本的。基本上参考的教材是李零的《丧家狗》，造着孔子的教导一点点的自己学了再教七七，比如说：七七总是抱着自己的玩具说：我哩，妹妹哩，不让小朋友玩，七七爹就在旁边评价一句：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七七不理，色难。七七爹再评价一句：德不孤，必有邻，还是不理会，就再劝一句：不如，等价交换一下？用上马克思的基本原理，但是还是不行，萧伯纳不是说过：你有一个苹果，别人有一个苹果，交换一下，还是只有一个苹果吗？最后再劝：你玩一种玩具，别的小孩也玩一种玩具，你们两个人交换一下，你不就玩两种玩具了吗？你给别人的只是使用权，不是所有权，这个小鸭子最后还是会回到你手里的。整个一个累啊。。。。。七七才稍有松动，这样孔夫子+马克思+活用萧伯纳，狠批封资修，七七爹不知道用了多少次了。还有教七七不要乱扔东西，所有的垃圾要自己扔到垃圾桶里，不要浪费水电气，用完了水管就要马上关掉，开小点的水，说实话，七七的爹小时候这方面的教育也少，学的都是董存瑞、邱少云。现在也发现，这方面的教材真少！现在就发现，自己不由自主的也经常对七七说：七七，不要如何如何这样的禁止性语句，比如，不要吃脚底的泥巴，从昨天开始，改为，七七，建议你能不能吃土豆泥？！这里面隐含着七七爹一个巨大的转变，从禁止七七做事，到帮助她寻找替代方案。

     二：带领七七认识大自然，认识小动物、认识各种植物。这方面七七爹说实话也得学习，这就要去买了一本《昆虫记》，先自己认识全了再教七七。植物的比较困难，得会点拉丁文才行，很多植物都是配拉丁文名字的。七七现在只认识了一些大型动物、小动物比较少，关键是七七爹今年都三十三了，认识的小动物也不多，哎，也是小时候这方面的教育太少了。从小就喜欢撕蚂蚁触角、剪掉知了翅膀，长大了还吃过鱼翅，一直到八九十来岁了，还不知道韭菜和禾苗的区别，真是惭愧啊。准备带七七上山找一位养兰花的老先生，多认识一些植物。小动物方面，千万别觉得狼是坏的，小兔子是好的。七七不喜欢看《喜羊羊和灰太狼》，这个倒是挺好的。关于流传了几千年的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七七爹准备让七七全面的认识，这方面可以看看杰克伦敦的《淘金记》，一个小孩子，没有一点狼性也是不好的。

     三：获取食物和躲避灾难的本领，这方面七七倒是知道打开冰箱拿冰棍，按下矿泉水就喝水，但是这个是远远不够的，万一哪天七七爹不在了，七七去哪儿找吃的呢？而且，没有教材，七七爹也没怎么学过，所以决定从带七七到菜市场认识各种蔬菜、肉类开始，然后还要带七七到农村去，从一粒种子开始，基本上的参考资料就是《鲁滨逊漂流记》。学游泳学会水中逃生，还有告诉七七，地震来了该怎么办？为了模拟这个场景，七七爹把七七放在小区外面杂货厅，一个摇晃的桌子上，然后告诉七七要逃避到桌子底下，“地震来了。。。。”，还有教七七点火和灭火的本领，告诉七七什么东西，比如你的唾沫。。。。可以灭火。

     四：交换、获利和管理。要教七七这个比较困难，因为七七爹自己也在学习《经济学》，但是在小区里，七七已经学会了让出秋千，换得玩电动车，或者是给小朋友自己的棒棒糖，然后玩小朋友的小恐龙。前者是用时间换实物，后者是用小食品换大玩具，都是获利的行为。在小区外面玩电动车的时候，七七爹让七七自己认识货币的功能，换得一个一元的硬币，自己开启电动车。在家里自己管理自己的积木，和各种小玩意，归类整理的本领。

     五：劳动的本领，七七前天在妈妈的寿司店门前自己扫地证明，这方面七七是天生的能力，已经会自己把垃圾扫到垃圾斗里了。呵呵。

    六：七七爹最近在犯愁，怎么能在家里装上卫星电视，为此加入了一个卫星电视发烧友的论坛。如今做个中国人是越来越难了，想看电视，比如凤凰卫视、HBO \mtv 这些，得自己学会如何躲避文化部门，自己学会装锅盖。想上个网，得学会翻墙，现在连牛博、维基上起来都很困难了，还得是个火腿，不然想听个广播也不易。这些偏偏是七七爹觉得七七应该从小就应该收听收看的。七七应该从小就学会在中国生存的本领。

    这两天终于破解了七七的一个密码。

    七七喜欢说：哎左  哎左  aizuo   or eizuo ,总之是听不懂的从前，昨天突然破解，其实就是：哇，我好不容易爬上来了，或者是哇，好累，不过终于过去了的意思了。

     比如拉着七七的手散步的时候，七七要跨上一个台阶的时候，会费力的把她的胖乎乎的右腿很吃力的放上台阶，然后借助拉动力爬上去，爬上去之后就会说：哎左。

     看来小孩子在真正脱离小动物阶段的之前。都有一些要很费解才能懂得的语言密码，正在破解中。 

     当着大家的面，自顾自的把鹅、鹅 、鹅或者是三字经背完。然后还没等大家反映过来，七七就自己先“欧、欧、欧”的拍起手来。

     七七爹看到此情此景，总是禁不住忧虑，这只能是说：七七走在老路上了。

     其实七七自己是不懂她背的是什么的，但是就是觉得大人们喜欢看她这样表演，然后这样表演了，就会获得大家的掌声。

     这样的孩子，也许长大后，一旦没有获得预想中的掌声，而感到非常的挫败感；或者，为了获得掌声，而不惜违反规则；又有可能，看到别人获得比她更多的掌声，而复生醋意。

     所以，当七七的目光转到爹的身上，希望能从爹这里得到和别人一样赞许的目光时，七七看到的，却是爹满含忧虑的眼睛。

      为什么会起这么一个题目呢？因为七七，你已经开始说梦话了。这让七七的爹不禁想起了以前小时候曾经当做黄色小说读的很起劲的弗洛伊德的心理诊所实录：《少女杜拉的故事》。

     这件事情是听七七的外婆说的，因为从大概公元2009年7月3号，党的真正生日这天，七七娘开始自创小店，并且开始进入紧张的培训期，就基本上不再陪七七睡觉了，所以七七爹是从七七的外婆那里知道这个信息源的。

     据七七的外婆讲，七七这几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时常有梦呓。有一天晚上的桥段是，七七睡到晚上大概二、三点钟的时候，就开始喃喃的说：搭不来，搭不来。七七的外婆想了好久才想出，是因为白天的时候，七七要花费很多的时间来搭积木。但是七七显然对建筑机构来不是特别的了解。常常把小积木拿来做地基，拿三角形的积木做立柱，拿圆柱形的积木（横着放）来当屋顶。所以常常导致诸如梅都房地产上海莘庄房屋倒塌事故这样的事情，总之，类似。每当七七看到积木从三楼稀里哗啦的倒下来的时候，常常露出惊奇的表情。只要是七七爹在场，总会给她分析一下房屋倒塌的原因的，呵呵，当然，像是梅都房地产那样的据说因为是堆土过高这样的原因，她爹就算是在场，也应该不会往这方面想。实在是太离奇了。

    七七说搭不来的梦话的时候，外婆有时候会被吵醒，就劝她说:搭不来就不搭塞。然后据说就会翻个身睡了，看来，搭不来就不搭，才能睡个安稳觉啊。

    还有的时候，七七会在梦中叫一个小朋友的名字，“牛儿梅、牛二梅。牛二妹”这个名字七七的爹也很熟悉的，每当七七的表现有些欠佳的时候，牛二梅小朋友就会被家人搬出来做正面红色教材，“七七，你看人家牛二梅，多懂事啊。”。牛二梅，她的父母就在七七寄养的外婆家的楼下开一家餐馆，很辛苦的经营了两年，但是往往被看到的时候，就是一些附近的小区的保安之类的吃客在那里点一桌小菜，散淡的吃着。牛二梅是他们的二女儿。姓牛，大概，叫二妹或者，类似。她和她的姐姐，常常在七七居住的二楼房间阳台之下玩耍，七七的童年事实上也很无聊的，白天重庆的天气太热，七七就和外婆在家里寡居着，似乎也没有什么玩伴，能从阳台上看到的小孩，也就是牛二梅了。七七无聊的时候，只要爹喊一声，我们去看看牛儿妹仔干什么好不好，马上就能激发七七的兴趣，七七就会跑过去到落地的窗玻璃旁，把脸贴起在上面，压成一个平面的往下看牛儿妹，还叫着她的名字。七七确实有些特异功能的，玩过的，没玩过的、或者也许只是听对方的父母介绍过的小区里的小孩的名字，什么宝宝、乐乐、洋洋、小白（一条黑狗的名字）、还有大笨嘴（一只每天被关在笼子里的八哥），她都能听一遍记住。更不用说牛儿妹了，几乎就是七七的精神支柱般的名字。牛儿妹，几乎是这个小区唯一的一个，和其他小孩的社会阶层不一样因而呈现出多样化生活状态的一个小孩。所以对七七最有吸引力。

     现在，七七的爹试图给七七做做类似于弗洛伊德式的私家心理分析了。会不会七七搭不来积木会有一种挫败感呢？！因为搭积木的失败，让七七一次次的体验到，她的很多人生经验对一些事情而言是不可控，挫败的心理可能会让一个孩子也许有一些自卑的，这样七七的爹有些怀疑积木这种玩具是谁为什么要发明出来给小孩子玩呢？是不是就是为了让小孩体会这种挫败感，弗洛伊德在他的书里说，少女杜拉回忆自己小时候看到男孩的生殖器，可以站着撒尿而远，就有了一种自卑感。七七的爹当时看到时觉得这种分析实在是不甚科学，但是今日看到张学友被传在家里当着女儿的面尿尿，自冠为：进行早期性教育。不过七七的爹比较放心的是，七七是个大大咧咧的小孩，从她走路的样子可以判断，她是很大气的，不会是那种自卑心理很强烈的小孩将来，这样七七的爹决定二天开始教七七学习搭积木的技术。为此，她爹可能要专门去买一本宋代的《营造法式》来看看，因为确实，在这个时代，能搭起木头盖的房子而不倒，她爹也没有把握，雷峰塔都倒掉了，梅都的房子已经盖了十三层都齐整的倒掉了，何况是七七和她爹要搭的木头架子呢？

      的确，这是一个没有任何安全感的时代。真不希望，少女七七长大了之后，会真的是一个这个时代出品的，具有严重自卑感的孩子。

     首先要为七七解释一下为什么爹这段时间没再持之以恒的写七七的成长故事了。一个是：七七的爹最近做出了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回到重庆，战斗和生活在七七身边，为此耽误了一些时间，也影响了“七七成长史”的写作，这是七七的爹两年来做出的最重大的决定，而就在回到重庆之后，七七的爹翻阅了一本20年前中国的一位被看做是当代李鸿章的主要领导人的口述回忆录，又在一个个夜深的时候回忆了这两年的经历，更加证明了这种回归的正确性，“回归”是为了离开，这样可以永远清醒，这在七七爹的生命历程中一直都是一个恒久的主题，但是什么都可以离开，唯一不能离开的是“七七”，扯远了，没有那么复杂其实，会说回来，七七爹回来不是要修理七七，而是修正七七成长过程中一些令人忧虑的发展方向，其原因就是，七七长大了，七七已经不再是小动物了，有了自己的思想，另外就是，七七变坏了，需要爹在她身边修正她的这种必然趋势，七七的爹要修正的方向是，让七七变成那种“恰到好处的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变成“众所周知的坏。”还一个原因当然就是：“七七史”的写作要进入到第二阶段了，七七爹要进行一些必要的充电，不然很难跟上七七的发展态势。因为即使七七的爹，现在也很难把握七七成长的主线了，七七变得越来越神奇。

     先说神奇的东西吧，一般而言，七七的爹是这样进入并展开七七的写作的，首先，看七七有哪些地方神奇，记录；其次，看七七有哪些地方有劣势，忧虑；预估七七发展的态势，展望。用一种类似于百年孤独的将来过去时态，对七七的现如今做一个清醒的认识。

      如果脱离了对七七呈现出的这种美貌的浅薄得意，而是深入到七七复杂的思想核心，那么七七的爹真的有点疑惑：七七真的是个小孩吗？或者说，是地球上应该有的物种之一吗？这类物种真的是真实的存在吗？（最后一个问题七七爹不停的问自己，是不是太不是东西了，七七当然是存在的，但是没办法，经常要这样哲学化一下）首先，七七吃了那么多在七七爹看来有毒的东西，比如，肥皂，至少七七爹已经看到好几次了，七七吃肥皂，那种投入和享受的姿态让七七的爹感觉实在是不好打扰这位小区内知名美少女的饮食偏好，问：好吃吗？七七会说“暠才”（重庆话已经成了七七的第一母语了）。赶紧洗掉，第二天七七爹看七七，一点没有中毒的迹象。痛感现在的假冒伪劣肥皂实在是不能和他爹小时同类而语。除了肥皂，七七还特别高兴的吃过鞋底的土，这也是七七爹有限的化学知识所不能解释的，但是一般而言，七七的爹不会特别的打断七七的进食行为，就像七七爹不可能告诉熊猫，竹子没有营养一样，七七喜欢吃，如果被证明是可以消化并自行排解的食物，再没有营养，七七的爹作为主要监护人之一也无法在法律上找到任何依据断然阻止，所以经常非常的矛盾。这不禁又让七七爹想起了广州的那条叫什么水的街上，看到的著名的炖老猫。但是吃老猫的广州人哪里比得上七七的勇气，吃腌肥皂、凉拌鞋底？

     当然，吃什么东西这样的神奇肯定是比不上七七最近显露出的一种“过耳填空”的本事，也就是说，七七听过一遍什么东西，总能用一种可以被称作莲花落的方式复述出来。比如最令七七爹不解的就是，她为什么能记得住全本三字经的录音版？本来七七的爹是主张愚小孩教育方式的，尽量不让她知道那些用文字、数字、字母组织起来的所有“人类智慧的结晶”，但是拦不住七七娘，七七外婆迫不及待的对七七的开蒙教育，但是听到七七在和外婆一唱一和的背诵三字经，而且还是全本的时候，就觉得哭笑不得，这么多传统中国人总结出来的错误理念，七七竟然都能接着外婆的提示背出来，背完了，还不满足，叫着“再来，还要。”靠，竟然具备像海绵一样学习本领。不会将来成为报纸上今天登出的那个傻乎乎的高考女状元吧？最起码，有这样的本事，英语考试里的那种总是叫学生填最后一个词或者中间一个什么词的“补洞游戏”，也就是七七的爹最讨厌的一种考试题目是难不倒了。一般七七的爹看到七七又在背三字经，就会很虚伪的摆出一副不鼓励，不反对，不参与的姿态，但是说老实话，七七的爹记忆能力极差，根本不可能背出全本三字经，但是如果就此觉得这小孩有多么了得，又很容易犯那些少年班父母常犯的毛病，以为自己的孩子是所谓的神童，结果长大了到美国的大学里杀自己看不起的老师，追不上的女孩；让七七爹诧异的还有很多，比如说，七七会知道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然后记住的词汇，比如问七七，家在哪里？她会说：旭东。旭东是七七只有在七七爹回来时才会入住的一个小区的名字，这时候七七的爹就会很差异，连七七的娘都不这么认为，七七怎么会知道，家在旭东呢？偶，还有，这是记忆力的事情，还有就是七七的逻辑能力，七七看到鱼摆摆，就会喊：叶叶，让爹把她抱起来，举高去树上扯一把柳叶，然后把叶叶丢进池塘里喂鱼摆摆，七七的爹就搞不明白，柳树叶子---鱼摆摆这之间为啥就有这种联系，而且七七要她爹当中介。但是一般会在一片茫然中抱起七七去摘叶叶喂鱼摆摆；七七娘被蚊子咬了或者是告诉七七，妈妈痛，七七就会凑上前去嘟起小嘴为妈妈吹，痛-----吹，成立；七七娘在成都给七七买了一个玩具布艺的小兔子，一种可以让七七挂在手腕上把自己的针头线脑的小玩意装进去一起逛街的美女装备，七七盯着小兔子看啊看，突然就说了一声：小白。以后这只小兔子就叫小白了。但是七七爹就觉得奇怪了，七七是怎么造出这个词的呢？后来想啊想，七七外婆小区里有一只狗叫小白，但是实际上是纯黑的拉布拉多狗。那么黑—狗---白----兔子这四种事物，在七七的脑袋里又是怎样建立起一种逻辑递进的关系的呢？然后=小白？说起来这四种事物之间的转化是很复杂的啊，七七爹经常想，自己要是一岁半，能建立这么复杂的逻辑关系吗？能把黑的硬是转化弄成白的，七七是不是陈水扁托生的啊？当然，能把把狗变成兔子，人变成鬼，又非毛泽东所不能为了。最近的每天早上，七七都会在床上滚啊爬啊，从爹的肚子爬过娘的身体，然后突然用很尖利的声音喊出一个怂恿爹娘以身试法的词：弟弟！吓的爹赶紧劝，七七，你是爹的唯一啊，爹最爱你啊，之类的对于这时七七完全没有效能的安抚。

     七七的爱好最近也被爹一一的了解了，喜欢吹泡泡，七七外婆实在是高，就用一种叫做安利的洗碗产品加上某种牌子的洗头产品配制成功了一种能吹出一个很大，而且可以维持十分钟不破的泡泡液，供七七每天吹啊吹；喜欢下雨，一到下雨，就穿着拖鞋拉着爹，有时候是爹拉着她跑到雨地里踩水，专门到水多的地方踩得水“啪啪”的响；喜欢拿着爹的本子在扉页上画上自己的抽象画，一边画一边抬头征询爹的意见，这时候七七的爹肯定是一个劲的夸，画的好！虽然没人看的懂七七画的是什么东西，但是爹相信七七肯定是脑袋里想到了这些线条的意义，才画下这些伟大的抽象画的。现在七七的爹养成了一个习惯，凡是刚买的本子都会让七七在前面几页画上画，然后由七七爹代替七七签上她的大名。喜欢说，“噜噜噜噜”，然后最后加上一声尖利的叫声，有点像是原始人打猎时的出发仪式，如果爹带着七七转圈啊，飞上天啊，或者是玩狗熊抓小猴子的游戏七七很喜欢的话，七七就会用重庆话看着爹说：再来。呵呵。

      最后要说说七七身上最近显露出来的毛病，这其实是爹很担心的，因为这和前面说的那些不同，优点很有可能是天生的，但是毛病这东西是后天惯出来的，更难改掉，比如说七七现在，如果想往沙发上爬，就会看着爹，说：扒。意思就是说，我要上沙发。然后七七爹假如表示如果你不脱鞋就不愿意帮忙的话，七七就会很绝望很尖利的再喊一声：趴。搞的场面一下子很紧张。还有就有，七七变的很胆小了现在，昨天七七竟然对一只橡胶的牛产生了无比的恐惧心理，怕的要死，爹让七七骑小花牛，七七说什么也不肯，就吊在爹的身上，像是一个攀岩运动员爬负角度的山崖。宁死不屈，七七的胆小不是一天两天了，两三个月的时候，七七都比现在胆子大，现在经常动不动就说：怕。估计是和一群女性长辈呆在一起的时间太多，而和爹呆在一起的时候太少所致，这是爹最担心，因为七七爹一直想着要带七七去旅游和探险的，这种胆量很难达标啊。

七七已经长的如此之大了，总得来说，这是一个品性纯良的孩子，十分的令人欣慰。现在想想，七七总是能时不时的给人一些惊喜。仿佛在提示我们，我是一个好孩子，但是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好，而不是三好学生的好。

下面详细说说七七的优良品格。因为七七的爹总是在火车上写给七七的博客。所以就是靠回忆来完成这些描述的。

比如说，七七从小就知道孔融让梨。说道孔融，就插一句，孔融据说长大了以后成为了一个不懂得政治的坏政治家，这是后话了，咱们说七七。七七总是在别的同志给她东西的时候，先咬一口，如果觉得好吃，那么就会在吃第二口之前，很虔诚的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你，然后七七的爹一般会告诉七七，谢谢你，爹暂时不用膳，你先用，七七就会伴之以一个憨憨的微笑。但是当七七把东西收回去，又要吃的当口，七七会再次把手伸过来，示意她爹：你吃吗，真的很好吃，你确定你不吃吗？

这就搞的七七爹很不好意思了，毕竟是孩子的一片孝心啊，呵呵，其实七七只是把她爹当成是一个分享的角色，绝对不知道什么孝不孝的含义，这只是七七的爹的臆想，其实七七的爹也不想让七七为孝所累啊，能成为小红颜知己就行了。又说岔了，这时候七七爹就会拿过来七七递过来的东西，真的吃一口，七七才又开始自己的进餐活动。最近又发现，七七懂得说谢谢了。给她递个尿布、毛巾啥的，七七都会说声谢谢

七七在上任何一辆车的时候，都会特别的安静。有的时候会斜斜的懒洋洋的又十分专注的坐着，这个姿势是很屌很屌的。坐都坐的这么帅，让七七的爹非常的诧异有时候。这根本不像是一个一岁多一点的小孩能整出来的姿势啊。七七有段时候，特别喜欢从高处往下蹦，然后扑到爹的怀里，乐的跟小猕猴桃似的，可惜后来这项活动被七七的娘叫停了，理由是有天从报纸上看到有个小孩从楼上跳下来。说七七的爹这样做，有误导嫌疑。七七的娘比较认可的七七能做的动作，就是双人单飞，双人，就是七七爹、娘，单飞的就是中间被架起胳膊的七七，嘟着嘴，模仿飞的动作，有一回七七的爹从总体上看了一下这个效果，有点像是解放前国民党拖着红岩里的江姐赶赴刑场。

七七现在已经学会了穿袜子，尽管穿的时候像是脱，脱的时候像是穿，但是毕竟这孩子已经有了自力更生的意识了，应该是比七七的爹要早的多了。就更别说经常拿起扫帚帮着爹娘干活了。还有就是刚刚一岁的时候，就要自己拿着勺子自己吃饭，还要喂七七的爹吃，七七的爹手上有纸团之类的垃圾，递给七七，这小妞就拿着慢慢的摸到厨房，扔到垃圾桶里。吃带核儿的葡萄之类的东西，七七一般都是吃葡萄要吐葡萄子，从来没有错过，有一回看到爹书桌旁的垃圾桶满了，竟然就抱起来，要往外整体性的倒垃圾，哎呀，有时候真的，整的七七的爹有点怀疑，这是不是一个正常的孩子啊。弄得七七的舅婆一看到七七发烧，就会说，这孩子太聪明，所以就容易发烧，脑子零件转的太快，可不就容易发热嘛。正常表现，正常表现。所以七七的爹一早就下定了决心了，将来坚决不让七七学习奥数，她们老师求我都不行。

七七对人也特别的真诚，见到比自己大的认识不认识的孩子都要上去拥抱，这也是七七的爹长期对七七实行的拥抱教育的结果了，这么小的“抱抱团”成员七七的爹反正是第一次看到，可惜就是周围的不少孩子根本就承受不了七七同学的这种热情。不用问了，这就是不同的教育下出产的不同的孩子最好的明证。尽管大多数小朋友都无法接受七七的这种热情，但是七七的爹却是喜在心头。

说了几种品质了：大方、热情、喜欢冒险、耍酷，还有呢？接着说下去，七七的品性非常的可喜。据七七的外婆反映，七七现在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看一会书才肯睡。当然，看的是小孩儿的书，上面画着些斑马、巨嘴鸟之类的小动物。基本上如果按照顺序问的话，现在七七都能指对了，但是哈哈，要是从中间开始问，七七就会把斑马认成是袋鼠也不是不可能地。

   七七越来越神奇了。七七的爹每天都感到很惊奇。

   记得七七的爹刚回家的时候，一开门，七七突然上来说了一句：how  do  you do ?吓了七七爹一大跳。这是谁教的啊？据说好像七七娘也就没怎么认真的交，但是这句话从七七的嘴里说出来，甭提有多么有味道了。呵呵。除了hoe  do  you  do  ，还学会了把手伸出来，和七七的爹击掌说：耶。。……，还有打哇哇，就是把手放在嘴上，然后通过击打口腔造成气流因有节律受阻而发出的”哇哇哇”这样的声音。还有飞吻，不过是把整只手掌而不是两只手指放在嘴唇上。总而言之，都是一些比较稀奇古怪的本事。

    不过通过这些，七七的爹发现，七七可以开发的本事还有很多，所以七七的爹就开始教她学一些自力更生的本事，鼻涕自己穿袜子，还有穿衣服、穿鞋这些。但是发现不是很有效果。七七穿袜子，因为肚子太大还是什么原因，反正无法使用双手弯了腰先把袜子撑开，然后往脚上套；穿鞋、穿衣服这些都差不多。都是只能完成个配套工程。

    接下来的几天，七七的爹接下来发现了七七的新本事，就是隔空找猫，远程找狗。

   七七说：要有狗狗，于是就会出现狗狗；七七说：要有猫，于是就有了猫。

    哈哈，七七不是上帝，其实是这样的，每次七七爹牵着七七去散步的时候，总能突然听到七七喊一声，：“狗狗，”然后七七的爹就睁着爆眼使劲的找，一般七七第二次喊狗狗的时候，狗狗就真的出现了。还有七七在昏暗的光线下，能发现一只潜伏在草丛中的猫。然后七七就一颠一颠的拉着爹去追狗狗，但是每次到了离狗狗有一米多的地方七七就站定不走了。吮着食指，用审视的眼光看着那些毛茸茸的家伙，突然就欢快的水晶铃般的笑起来，扑到七七的爹怀里，吵着要赶紧抱起来。“怕，怕”。每当这个时候，七七的爹就会羞她胆小。

     前天，卓尔马上满一岁零三个月了。研究了一年多“七七学”的爹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沉下心来，发现关于七七同学的成长，还有几个亟待思考的问题。

     既然七七的语言体系还正在建立之中，是不是可以多加几种语言？七七的爹可是能找到大使馆夫人团的搞联谊带小孩的，这样七七以后就可以成为不用专门学英语的小孩了，其实展望七七将来不得不加入的中国国民体系的教育课程，有很多基本上是不用学的，也能考的很好的，这样七七就有更多的时间玩了。但是七七的大脑的某个区域会不会更加疯狂?

    七七为什么可以不刷牙还不口臭，这是七七的爹始终没有想明白的道理，七七的爹准备深入研究一下小孩的口腔结构，争取从七七的唾液中提取出一种物质，这样七七的爹也可以在电视上上晚上12点以后的广告了：“经过美国科学家历经三年的研究发现，在1岁孩子的口腔中，有一种叫做被称为口黄金的HGFJ-5的神奇物质，这种多巴胺化酶，可以有效的分解人类的口腔异物，被业界称为革命性的突破。”然后安排两个疯了一样的台湾人，开始接通其实没人打的热线电话。。。。

    七七为什么能够制造那么多的眼泪呢？而且为什么可以没有任何预兆的随时制造，这一点七七的爹也想不明白，把这套制造链的机理搞明白了，七七爹就可以告诉琼瑶阿姨，然后大家一起培养女演员了。现在实在是浪费啊。

    七七神奇的地方太多了，像什么握力、吮吸力都在七七爹之上。要是七七抓住了什么东西，想夺过来，那七七爹至少还得多吃几碗米黄金才行。七七娘不用想，都能下这样的判断，七七的吮吸能力至少在七七爹之上，为什么呢？要是能把这里面的力学原理研究出来，那不是可以改善挖斗机、抽水机的性能了吗？

    想来想去，七七爹的脑袋也就大了，看来还是老子说的对，成年人是不如小孩，要是七七这些00后占据了政府、军队、媒体、公司，成人都回去上幼儿园，小孩下班了回来接不知道这个世界会不会更好一点？

    香港纳税人对教育的慷慨资助，若不是举世无双也差不多了吧。我们花了那么多钱搞教育，效果又怎样呢？这是个很尴尬的问题。从美国回港任教职十七年，我个人经验上的感觉是，香港的学生读书考试很有两手，但从学问的角度看，则乏善可陈。

    近几年来，香港推行教育不遗余力。政府激增教育经费，大力推行委员管治。关心教育的人越来越多，言论此起彼伏，好不热闹。我觉得好些专家的言论深不可测，听不明，看不懂，但自己既然不是教育专家，也就算了。然而，年多来我见到杨老弟怀康在《壹周刊》屡次大发牢骚，和教育专家们很过不去，我没有细读他的文章，也想回应一下。这不是我故意偏袒杨老弟，而是我认为他是后一辈中，中、英文皆有难得的水平，而文笔以外也有学问，他发的牢骚我们是不能等闲视之的。

    我是搞学问的，但却不是一个教育专家。在学问上，我的缺点很明确：三十年来不读书；中文下笔别字应有尽有；英语文法错得一塌糊涂！但我也有过人之处：中英二文不分高下，行文清楚明朗；古、今、中、外的学问，我所知的足以在《信报》摆擂台。我提到这些，是要说明我是一个完全不依香港传统教育规则来追求学问的人。因此，我可以从另一个门径来谈教育，虽然观点不一定对，但别开生面，对教育之道加上另一种看法，总有点意思吧。

简单地说，我是个纯从兴趣出发而搞学问的人，半点其它意图也没有。我认为兴趣是由自己发掘出来的，而这发掘第一步，是要找出某门学问的一些重点。我认为拜师求学，不是要求老师的知识，因为他的知识可从书本、文章上读到，而是求他指点迷津，学他的思考方法。我也认为人类的知识是一个莫大无比的金矿，也是苏东坡所说的清风明月，可以取之无禁，用之不竭，要争取金钱不管用，但却要大费功夫。

     很不幸，以上这些，香港的学生不知道。你不知，我不知，他也不知，大家都不知，学术气氛就搞不起。回港教学十七年，我从一开始就意图在自己的系内搞好学术气氛，但老是举步维艰。近几年来，校方给我们较大的自由，同事之间的学术气氛有明显的改进，但因为没有学生的协助——没有学生在课室之外不断地跟教师研讨——成果怎样也及不上美国大学的一半。

    是的，香港的学生永远都是以工作的出路——或为印在名片上的名衔——而读书的。可不是吗？几年前政府说有两万个山坡要处理，申请读土木工程的就人山人海，此前称霸的电机工程就不能不退位让贤。也是几年前，学生不肯定回归后香港的法律行业会怎样，港大法律学院的收生收得很差劲；今天，该学院收生的成绩变得大有可观。诸如此类的、变来变去的例子，我在港大见过不下十次。当一个中学生跑来问我选修哪个学系为上，我知道他不会是为兴趣而问的。我今天对类似问题的答案，千篇一律：不要选出路，选兴趣，因为今天出路这系好，毕业时可能变了卦。

    香港的学生对学术提不起兴趣，人浮于事当然是一个原因。但更重要的原因，是教育署管课本，考试局管考试、成绩，大学资助委员会管衡量，管研究。香港的学生于是从幼儿园起就为考试而读书，考试以外的知识他们漠不关心；中学的老师是以学生的会考成绩而定高下，老师自己有什么启发力，有什么创见，胆子再大也不敢搬出来。

    近几年来，大学教师的研究，在委员的审核下，是以文章的多少及发表的学报国际性为依归，有没有内容，有没有料到，就完全没有顾及。委员们似乎不知道，一个稍有分量的创见，一个稍有影响力的发现或观点，往往是十年八载的功夫。

    我说自己不是个教育专家，是衷心话。但我说的是正规的香港教育，非正规的我倒有两手。举一些例子吧。

    一九七○年，我的一个外甥在香港没有大学收容，跑到美国去跟我读书。孺子真的可教，只六年他就拿到博士。我教他什么呢？第一，周末要跟我去钓鱼，不准读书。第二，垂钓或下棋之际我教他怎样找重点，寻兴趣。第三，选老师时不要管教得好不好，但求老师博而深。这位外甥的名字是S.Y.Chiu。今天，在国际学术上，没有哪一位研究细胞的学者会没有听过他的名字。一九七九年，我替两个在广州的外甥女办手续，带她们到美国跟我读书。到美之初，她俩面有菜色，英语目不识丁，但六年后因为有学问而有了专业。是的，七十年代，有十多个在香港进不了大学的学子，到美国跟我求学，都有类似的成果。

    其实，我这个非教育专家的所谓教育，教来教去都是那几句。学问要从兴趣入手，在重点出击。脑子要多休息，但读书时要集中，心领神会。任何一个科目，值得读的文章不多，所以选文而攻之所花的时间应该比读的时间长。读不是信，而是考虑，所以每有会意，就要停下来细想。选老师时的唯一准则，是学问的水平，不顾其它。发问很重要，所以要想好题目，一见到老师就问。如上所说的法门，显浅不过，但全部都是要与香港的教育制度脱了节的。

     我教自己的儿女格外用心，是人之常情。儿女八二年从美跟我来港时，哥哥十岁，妹妹九岁。我为他们选校的问题，头痛了几个月。后来决定让他们入读英童学校，痛心地放弃母语。这个选择的唯一原因，是英童学校没有功课，回家不用读书。我认为儿童要多玩耍，尤其是那些有想象力的游戏。

   事实上，儿女在中学时，若考试成绩特别好，我就有怨言。我对他们说，求学是长途赛跑，在中学时最蠢是跑在前头，所以考试成绩要保持在中上的位置，冲刺是二十五岁以后才开始的。后来他们到美国进了大学，儿子问：「我可以发劲了吗？」我说可以加一点，但将来若要读博士，真正发劲是开始写论文的时候。殊不知我这个傻儿子在大学一年级就狂发劲，我用九牛二虎之力也拉不住！后来我跟他作了一个协议：考试的前一晚不准读书。他当然明白：用脑是运动，跟其它运动一样，比赛前要休息。

    今天，儿子在研究院，学医及基因研究，深明求学之道。他知道考试但求及格有余，而成就是以研究的贡献来量度。他很少用笔记，买回来的书读后都全是新的。这些是但求理解而不论考试的行为了。

    我的女儿是另外一个故事。她在大学是选修英语文学的。我多次劝导，也不能说服她毕业后到研究院去研究些什么。可幸的是，她得到祖父的遗传，自小下笔成文。今天她在美国工作，因为文笔流畅而雇主大不乏人。女儿的经验，使我意识到当今之世，在知识投资上回报率最高的，是语言。香港的学生真的是胡里胡涂了。

   现在我要从另一个角度——一个强词夺理的角度——来表达我对一些所谓专家的观感。在大学念书时，老师艾智仁对我说了几句影响了我之后的一生的话。他说：「我知道你是可造之材，但你要知道，成功只能以效果——而不是以意图或热情——来衡量的。」

    清代有一个书法家，名叫包世臣，其书法理论名重一时。但我见包氏的书法不知所谓，一无是处，所以对他洋洋数万言的书法理论，连看也懒得看一眼。唐代孙过庭的书法达到师级，于是我对他论书法的名著——《书谱》——刮目而读，读之再三，就是自己不同意的地方也要细想几晚。书法比孙过庭高出两个马位的、宋代的米芾，其论书法的文字甚少，且有时故弄玄虚，有时前言不对后语，但我对米前辈的论书法，每句视为至宝，就是不同意的也当为秘籍招式，久不久总要想一下。

   我这个见人家在造诣上没有成就就视其言论如粪土的观点，错的机会是存在的。评画的高手，自己不一定懂得画。但从或然率的角度看，要避免费时失事，要有相当的可靠性，我的观点是可取的。你要信一个在书法上没有建树的人的书法理论，还是一个书法大师的经验之谈？

毋庸讳言，我是反对母语教学的。但这并不是说我不重视母语。我醉心于中国的文化。从《道德经》到陶渊明到李太白到苏东坡到徐文长到龚自珍而甚至到最近谢世的冰心，我有资格设馆授徒，而假若加上什么书画琴棋、甲骨文物、田黄鸡血之类，那我的所知就简直如教育专家，深不可测矣！

    在高举母语教学的众君子中，令我耿耿于怀的是司徒华。华叔不是今天的包世   臣——他的文字实在有水平。很可惜，我没机会与他挑灯夜谈，去说服他的母语观点是错的。

    我反对母语教学，有三个原因。其一，英语是世界上唯一的国际语言，而在计算机发达的今天，这国际性来得更重要了。其二，英文的表达能力比中文强，但却很难学，难、难、难，比中文难得多。英文的通用字汇起码比中文的多五倍，而动词千变万化，偶一不慎就词不达意。再者，识一个英文字的解法与懂得怎样用那个字，是两回事，而中文却没有这个困难。不要以为考了什么英文试有好成绩，就算是懂得英文。申请来港大的大陆学生，TOEFL试一般都在六百分以上（算是高分了），但他们附上的英文申请信，我没有看过一封是似英文的。

其三，在学术发达的今天，百分之九十以上有水平的论著，是没有中译的。就是有中译，译错的地方往往数之不尽。我不相信，一般而言，在一所母语教学的学校中，规定英语是必修科，就可以教出看得懂英语论著的学生。

   我有一位同事，姓张名滔，天生异禀，阅读英文书籍可以一目十行，快如闪电。张滔因此很有学问。几年前我发现他有一个秘密：他不仅英文好，而且是建筑在他懂拉丁文的基础上。这是少林寺的功夫了。

   我认为，要改善香港的教育，不应该以为国为民夸夸其谈的所谓大前提着手——夸夸其谈历来都是空空如也。我们要做的是把教育制度改变，变为让中、小学的老师可以发挥自我，可以不管教育署的课本规定，可以漠视考试局的考试。我也认为制度的改变要着重提升学生求学的兴趣，把老师的启发力放在第一位置。大学的研究，要以对人类思想的影响来衡量，与爱国爱民是扯不上关系的。

    很不幸，我认为以官立、官委的做法，上述是过于苛求了。曾获经济学诺贝尔奖的布坎南说得好：政府办学，纳税的人是顾客，但顾客却无权过问。以自由市场而知名于世的香港，所谓正规的教育竟然不依市场的规律，不容许以顾客的需求来决定教育的方向。

    教育是否要由纳税人资助，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可能有客观的结论。但既然纳税资助教育事在必行，那么在情理上，我们总要对纳税人有点交代，要以纳税人的孩子所学的所值为依归。多年前经济学大师佛利民提出的学券制，其目的是以纳税人的钱搞私营学校，让纳税的顾客以「学券」来决定他们要为孩子购买的教育是怎样的。

七七的鼻子还是那么扁扁的，好像是在窗户上压过似的；还好，不妨碍晚上睡觉的呼吸，另外最重要的脑袋没事，（上回和七七玩的太疯，从倒过来的凳子做成的雪橇上仰面摔倒，最可耻的是，七七的爹不相信七七的平衡能力这么差，又来了一次，这次真的磕到了七七的后脑勺了），七七娘开始担心，万一以后七七小学不能毕业怎么办? De 问题，弄得七七的爹在懊恼中渡过了生不如死的一星期。后来想想，大不了就做小沈阳呗？！想到这一层，这才深夜潜回重庆

回到家，先摸后脑勺，七七又不认识爹了，哎。。。。，最近七七的爹看了好几个电视剧，都是说孩子小的时候不和爹在一起，长大了和他爹闹矛盾的事情，看的七七的爹怕的要死。《新版的射雕英雄传》里改动的最大的就是杨康这条主线了。改变了原来剧中杨康纯坏纯坏的形象，这回杨康认了爹，后来还跟着爹回到了牛家村，但是那个心理的矛盾啊。。。。，傻大哥在一边不断的劝，说自己没有这样的好福气，结果弟弟不领情，你想啊，突然之间冒出来一个比自己傻的大哥，养活不了自己的爹，杨康心理有想法也是很正常的，改的最好的还有杨康的爹，原来杨铁心是谢霆锋的爹演的，就是一个劲的要抢回老婆，这回加上了一场两个地位悬殊的男人的心理大战，完颜洪亮以一句：这18年来你去了哪里？问的杨铁心是脊背冒起了穿心汗，演绎的不错，七七爹看到最后也出了一身冷汗，梦见七七在梦里伸出一根胖乎乎的指头，问：这一年半你去了哪里？靠。醒来知道是一场梦。

最后杨铁心从家族荣誉感出发，终于让杨康知道了自己的社会学标签原来就是：忠良之后。彰显他的光荣和耻辱LOGO原来就是：杨家枪的最后一招。外人不让学的回马刺。

总算才将眼前的这个陌生的男人和自己的爸爸的影像叠加在了一起，血统论，典型的血统论！可是这是古代啊，古代的人在一个地方能一住就是一两百年，一件东西，一种武功可以传八辈子，这个血脉逻辑就算是缺了杨铁心，有杨家枪立在那里，任何一个和这个逻辑链条有传承关系的人都能按图索骥找到自己的荣誉感。

可是七七的爹看了一圈，自己没啥能传给七七啊，只有一个电脑也就。但是电脑这玩意不算是LOGO啊。郭靖兄弟最后学了一套假的“郭家戟法”，都高兴的要命，说，我终于学到了爹爹的武功了。我靠，七七的爹伸伸胳膊蹬蹬腿，发现自己既不会咏春拳，也不会八卦掌，连黄老邪的奇门五行就不太懂啊，这万一要是自己今后不在了，七七那什么证明自己是七七爹的女儿呢？没有达芬奇密码七七以后怎么行走江湖呢？

七七的爹决定，自己说什么也要在七七长大之前学会一样不管是啥，只要能满足七七的这方面的寻根欲就行，不然七七就太可怜了，只有血型、外貌的传承是不够的；只有价值观的灌注也是不够的；只有《论语》、《三字经》、《庄子》的启蒙也是不够的；这些都不够独特啊，只有接送放学的小汽车、一套能传给七七的房子更是大大的不够的

说来说去，也就两字：家学。一个没有家学的孩子是可怜的孩子。

     趁着回重庆的机会，又见到了七七，七七会叫爸爸了。每当别人怂恿着七七叫爸爸爸爸的时候，七七的表情是很冷静的，她爹的表情也是无比冷静的。大概七七和她爹想法一样，这种事情，实在是只能是两情相悦的时候叫起来才比较自然。不然岂不成了“父权神授”？  世上并不存在神授的父权，如果靠给棒棒糖叫一声“爸爸”，那爸爸的含金量也太低了，顶多也就是一个含糖量。

    所以，如果增强七七对她爹的信任，以及双反建立起平等互利合作的关系，成了她爹主要经营的一件事情，哄七七同学睡觉就成了头等大事。上个月，她爹确立起了“将牛奶当做饮料来喝”的战略方针之后，这个月，主要要培养七七将“睡觉当做玩耍一样自然”的生活习惯。

    照例洗完了澡，将七七用拳王浴袍包好，放在床上换上干净的尿布，奶嘴叼上，仿佛火箭升空之前为宇航员装备完毕。开始漫长的陪睡状态，无比温柔的看着七七的眼睛，用超次声波轰炸七七的脑神经，终于看到了七七临睡之前的征兆了：内双的单眼睛出现了双眼皮，眼神开始像是喝醉了酒之后，笑容开始变得深刻，知道七七小朋友要睡了，赶紧嘱咐爷爷电视声音关小，灯光调暗。七七爹和七七娘开始用发现了一个秘密但是不能说的手势互相给对方一个暗示：一夜的战斗开始了。

    掖被子，对于七七来说，仿佛在寒冷的冬夜，七七整夜都能将手放在被子外面，而且因为短小的缘故，像是一把短剑，似乎无法安然的放入被窝。就只好就着七七的手伸出的姿势，将被窝的形状捏成一个M 型，为了防止卓尔小朋友晚上踢被子着凉，就把被子的一边塞进隔离层（一种用来把被子和冰凉的墙面分隔开来的物件），又怕七七晚上睡得太热，而将桶装的被子的一边闪开一角漏气。

    劳累了一辈子的七七娘在七七爹到来的时候选择了安睡，七七她爹就负责守着七七的梦神。一听见七七那边有异动，就一个机灵。检查七七的鼻孔、嘴巴、小手是不是都在正常的工作状态。

    七七踢被子，是用一种类似于跳高运动员的模式，先是咿咿呀呀的运气，然后就一个背腾动作，依次是肩部、臀部离开床面，最后是两只腿将被子挑起老高再落下，直到被子坚持不住折腾，把七七清除出被窝为止，每当这个时候，七七爹就骂被窝真是不争气，连七七都守不住。蹬掉了被子的七七，神情是毅然决然，伴随着一个漂亮的转身180度动作，将整个身体拉成和枕头平行的一字型，她爹一般在这个时候已经爬起来了，将不争气的被子拎起来，用捕捉小蜻蜓的动作对准着七七，准备等小妞温差调节完毕，一把把她扑到。

    抓起七七的小胖腿，手伸到脖子下面（ 七七现在有脖子了，而且有向细长的发展的喜人态势），轻轻的把七七慢慢的拉直，重新入库封存。刚准备贴好封条，七七就又暴动了，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再次将被窝踹掉，再盖，再踹，整个就是一个很无聊的攻防战。反复六次之后，七七同学终于感知到他爹之累，七七的爹感叹，要是在位的领导人也能任由人民用脚投票就好了，不行了就一脚踹掉，事实上人民是不会嫌累的。

    一个晚上，被窝被七七破坏了七八次，再乘以六，等于她爹为了扑捉这只叫七七的梦蝶所浪费掉的劳动力，早上问七七做了啥梦了，七七摇头晃脑的笑笑，一副不告诉你的样子，她爹才意识到，这种夜间活动一点GDP的贡献都没有。

     只有一次，七七的爹发现身边的七七越来越凉，才意识到，自己错过了黄金60秒了，七七的温差已经失衡，吓得赶紧将两手交替措热乎，用倒三角的形状按到七七的小肚子上，为小妞灌入内力救人，按到七七肚子发热，她爹才发现，自己开始凉了。日后的三天，每天脑袋昏昏沉沉，才知道七七娘以及七七外婆为什么永远都是一副随便你打我不还手的挫样子了。

     天明，七七姑娘当啥事也没有发生一样的起床了，七七爹已经瘫倒在病床上完全没办法起来了。挣扎着在厕所把七七尿尿的时候，七七等的无聊开始玩左右脚互搏，七七的爹才警觉道：原来七七晚上的无敌踢被子无影剪刀脚是在每天早上厕所里面练就的。几斤重的被子，能在一秒钟之内腾空踢走，绝非一日之功。

     问七七：你是不是每天偷偷的练功啊 ？七七斜斜的将头抬起，露出无邪的笑容，一股好闻的屎香扑鼻而来。这几乎预示着：七七小朋友的一天，正式开始了。至于七七的爹，这会才真叫生不如屎。

     转过天来，七七爹协同她娘，到宜家给七七买了一个前高后低可仰卧可侧卧的枕头，主要是因为想来想去，要破七七的剪刀脚，还得从枕头抓起，七七可以方便的侧卧，就会有剪力来抗震的效应，然后最可行的办法还有一个，就是把七七的被子到了晚上缝成铁布衫。没听说过黄飞鸿能打败海登法师的。

   尽管睡觉得时候，还要含着奶嘴像是喃喃得低语；尽管走起路来还是摇摇晃晃像是喝醉了的小马；尽管还只能用“偶、偶、喔” 来指着东西表达“i want it" ,但是七七真得是长大了。

   她会在一起玩得小朋友受了委屈流泪得时候，从爹得膝盖上死命得磨蹭下来，当你不知道七七想干什么得时候，她慢慢得挪过去抽出一张纸巾，再慢慢得一晃一摇得把纸巾用不见得正确得方式去给墨墨姐姐搽眼泪。” 这小孩仁义啊 "　爷爷奶奶在一旁说。

  每天早上醒来得时候，七七都要睁大着眼镜慢慢得调整焦距，等到调整好了，就要开始亲吻自己得爹和娘了。一般要亲娘两下，亲她爹一次，而且是先亲娘再亲爹。搞得她爹不太明白为啥啊。

  七七每天都要闻歌起舞的，特别喜欢节奏感强得音乐。而且绝非乱晃，每一下都在点上，这让七七得爹觉得非常得诧异。这个还要靠嘴和手去感知世界得小孩要是真的爱上了舞蹈，那不是就顶多是章芝仪之类的人物了。

   有时候七七也非常得狡猾，当她慢含着真诚得眼神递给你一件东西得时候比如橘子之类，当她爹不迭得说谢谢准备伸手去接得时候，七七得眼神会突然转换为“我才不给你”，然后笑得像一只小狼狗式得撒着欢跑了。有一回七七得爹在路边等车得时候看到七七得娘把一块糖放到了七七得嘴边，然后逗她又突然间将糖撤出了嘴巴，七七得眼神告诉她爹，七七得狡猾是跟她娘学得。

  最让七七得爹感到高兴得是: 七七已经开始帮助爹和娘干活了，看到扫帚就要拿起来做扫垃圾状，看到拖把就费力得托起，像是战败得李元霸拖着他得铜锤，再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印子。

  每次和七七玩捉秘藏，七七总是能够把七七的爹快速找到，有一回爹藏在被子，本来以为七七会习惯性得到门后找找，结果没想到这小家伙直接就过来把被子掀开，然后就对着爹狂笑。真的是无地自容啊。

  七七得爹决定，在七七不能够决定1、2、3、4、5对生活得意义得时候绝不告诉她1+1=2，也不打算交给她注定要被书本曲解得唐诗三百首，事实上这些诗歌几乎没有专门写给小孩子得；更不打算交给她AbC了，要是有机会得话就把七七交给外国得朋友带两天。这样得效果可能会更好一些。

   " 那七七不就输在起跑线上了吗？”

   “ 不会得，在哪里跌倒，就再哪里趴着”。七七摔倒得时候，七七得爹一般都这么告诉七七，结果七七再可能得情况下都会挣扎得爬起来，每当这个时候，七七得爹都觉得，起跑线已经远远得被七七甩再后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