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登山是桐桐提议的，我严重支持。登山的那天秋高气爽，北国的秋天在

五彩缤纷中沉醉，让人心情轻盈的如天空舒展的一抹云彩。王慧第一次骑自

行车，我和刘佳陪她。她面瓜上市，一会儿横冲直撞，一会儿高声惊叫，我

和刘佳实在难以忍受，就加快速度把她甩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偷看，嗨，真

没想到——她竟然突然变得沉稳起来，速度也快了起来。我告诉刘佳，这就

是爱，她的距离在不远不近的地方！

开始登山的时候，桐桐出了状况，去树林深处潜伏了很久。然后就打电话给

妈妈，请求在适当的时机予以支援。我一边反对一边鼓励，后来果然很顺利

只是在山脚下闹了个“嘴啃泥”。不到山顶，你是不知道每个人的背包里的

食品有多么“丰富”，十多个背包加起来就成了“丰盛”——脆脆肠、火腿

肠、烤肠、红肠、风干肠；酱牛肉、熏鸭子、酒鬼花生、孜然花生；紫菜包

饭、鱼子鸡蛋、马哈鱼块；蛋糕、面包、月饼、米饭，竟然还有一种形状酷

似奶牛终极代谢物质，但口感柔软细腻香甜的“蜂蜜小面包”……“民以食

为天！”每个人的脸上都放射出迷人的恐怖的微笑。

大家一边狼吞虎咽，杯觥交错，一边欣赏秋色，指点食物；尚未到杯盘狼藉

肴核既尽之时，顿觉山风突起，遍体生凉，于是收拾饭菜，转移战场。这个

地点果然不错，平台一处，居高临下，温暖避风，大家重新开始，气氛逐渐

热烈起来。其间，刘佳给我品尝一种很奇怪的食品，其色洁白，状似棉絮，

口感细腻，入口即化，其味如棉絮遇火，刺鼻难忍。经过反复讨论，同意杨

晓看法，命名为“石棉瓦”。

高耸的信号塔下，永远是孩子们最喜欢的地方。桐桐手持一方帕，开始表演

一种不属于任何民族，亦不知有何来历的舞蹈，步态像大秧歌，手势如二人

转，令人捧腹大笑。不一会儿，她不知来历的舞蹈引来一只不知名字的昆虫

在她头上流连嬉戏，于是，她高声喊叫，手舞足蹈，恐怖之极。

杨清心这次上山经历颇为曲折，一个星期前说来，早晨起床说不来，孟欣悦

打电话才决定来。来了才发现车带瘪瘪的，打气时气门嘴又碎了，只好去了

修车铺。你看她蒙上眼睛是不是很像李宇春啊！“摸瞎子”是我和这些孩子

在石青山的经典游戏，百玩不厌，每次都花样翻新，兴趣盎然。

杨晓当瞎子，大家突发奇想，站成一排，璐璐无奈排在了前面，成了大家的

挡箭牌。谁知道，杨晓盲人摸象，来个断章取义，摸到了王慧。王慧急中生

智，用衣服蒙住了脑袋，企图蒙混过关。惊慌失措之中，向后躲闪，结果大

家成了“多米诺骨牌”，齐刷刷地倒向后面。桐桐惊慌之中叫出声，杨晓错

把杭州作汴州，只好将瞎子进行到底了。

过了很久突然发现，怎么少了张省和孟欣悦？大家纷纷寻找，发现他俩竟然

跑回平台，在偷吃东西。大家玩兴未止，吃兴大发，又围坐大吃大嚼。后来

不知谁提议去后山寻找日军碉堡，也许想找到日军隐藏半个多世纪的军需仓

库吧。我下午三点还有课，趁此机会躺在平台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睡

了一觉。醒来时，孩子们失望而归。看已经一点多了，决定下山。

 在归途的山庄脚下发现一汪隐藏的碧水，在四周五颜六色秋林的映衬下，仿

佛一块温润的碧玉，孩子们纷纷留影。

刘佳是个很有潜质的摄影师，此行关于我的许多怪异表情都是她留下的，她

站在对面，给我拍了好几个顶天立地的镜头。最后在按动快门之际，桐桐跑

过来抢镜头，很阳光很美女地微笑，顿时掩盖了我的奕奕神采。

后记：石青山是我和孩子经常来的地方，这地方留下了我们春夏秋的

足迹，我们一起在攀登中感受着人生。也许就是在这个地方，我才真

正地了解了他们。在美丽的大自然里，感受他们纯真的天性，我感觉

很快乐。同时也发现每个孩子都是天使，真实纯洁善良美丽，让你感

觉这个世界因为他们的存在而美好和精彩。那天登山途中，我想起了

我曾经教过的一个学生，一个来自贫困家庭的孩子，今年夏天以优异

的成绩考上全国唯一全免费福利学校——佛山国华中学。在为期一周

综合素质考核中的一次3000米长跑，许多孩子半途而废，而她成为坚

持跑下来的几个孩子其中的一个。听到她妈妈告诉我这个消息，我脑

海里不禁浮现出她在陡峭的山路上那倔强顽强的身影。愿家乡的这座

山，能够给这些孩子以人生的启迪和鼓舞，当然，也包括我自己。

七月二十四日上午八点，坐火车从虎林出发，连续乘火车35小时，二十五日

晚七点到达泰山。第二天，也就是二十六日（阴历六月二十四），在我生日

的早晨，我开始第二次攀登泰山。

我仍然是走中路，泰山还像以前一样，像一个热闹的集市；湿润清新的空气、

淡淡的晨雾、淙淙的水声和长长短短的鸟鸣酝酿成恬淡的心情，和着渐渐明

亮的阳光，心底不禁有一支歌缓缓升起。

在经石峪流连了许久，折回了登山的石径；几乎没费什么劲儿，就到了中天

门。登十八盘的时候，感到了疲倦，于是戴上耳机，和着原子少女猫歌声的

节奏，顿时感到双腿有力起来，一口气登上了南天门。

去瞻鲁台的路上，人流越来越稀少，最后就剩下我一个人在山间漫步了。走

累了，就走下歇会儿，看看山景，听听鸟鸣。

遇到一个男孩子，站在对面的峭壁上，摆了个“仰天长啸”的poss，然后和

他的女友嘻嘻哈哈地笑闹，走后留下了空落落的台子。

在来时的车上，邻座听说我第二次去泰山，惊奇而不屑，问我为什么不去黄

山呢？黄山的风景才是最好的！

我告诉她“峨眉天下秀”、“青城天下幽”、“华山天下险”、“黄山天下

奇”众说纷纭，而我只在意“泰山天下雄”。

汉武帝登泰山，曾赞叹泰山“高矣，极矣，大矣，特矣，壮矣，赫矣，骇矣，

惑矣”。我等渺小，虽然领略不全泰山的妙处，却意外地在观鲁台附近，发

现了一块酷似情侣紧紧依偎相连的的巨石。

坐在石径上休息，默默注视着脚下的野草，心想四十一年前的今天，我来到

这个世界，平凡的如同脚下的野草……这时，朋友发来信息说：“生日还遭

这罪，不过很有意义！”打断了我可笑的思考。

沿着十五公里的盘山路一路行走。在泰山西溪谷中，黑龙潭的上边，看到了

竹林寺，不禁想起刘长卿的《送灵澈》：苍苍竹林寺，杳杳种声晚。 荷笠带

斜阳，青山独归远。换个角度看，颇有“深山藏古寺”的意境。　　

泉水自此流下百丈断崖，注入黑龙潭。

早晨6点出发，徒步登山10公里，下山2公里至中天门，沿盘山公路步行15公

里至天外村，下午4点返回，步行大约30公里。第二天游览岱庙，中午11点乘

车36小时返回虎林。往返5天，其中坐火车70多小时，全程硬座，在泰山27小

时。生日这几天，我参加了一项体育运动，只不过走的路程很远，大约5000公

里，睡眠时间很短，大约15小时，费用比较低廉，大约花费700多元，活动时

间很短，仅仅10多小时，只不过健身器材很大——它叫“泰山”！

到家的时候又想起了朋友的短信：生日还遭这罪，不过很有意义！

赶上全市中考，学校都串休，我一连上了四天课，简直是精疲力竭。我以前的学生

没等中考完毕，就约我一起去登山，我高兴地答应。我想27号3点半，他们就卸下

了千斤重担了。早晨见面，我开玩笑说他们是氢气球，飘飘悠悠地只想飞。这些孩

子是在初二寒假来学习写作阅读的，当时不少家长都认识我，呼啦啦一下子来了十

七八个。其中一中学年前十名就有好几个，基本都是好学生，许多孩子写作功底本

来就不弱，听起课来就像是海绵吸水，进步很是神速。

几个学生家长和我的关系，都可以追本溯源，我身边的女孩璐璐就是我小时候邻居

小梅姐的女儿。我在十四五岁的时候，不会的问题经常去请教小梅姐，她性格善良

温婉，解答问题不厌其烦，对我帮助极大。她的女儿璐璐聪慧乖巧，写作很有天赋，

和我相处的也是蛮好，有时候我做些好吃的还叫她呢。

早晨出发时着急忙慌的，吃的东西也没有特别准备，只带了两瓶啤酒和一些熟食。

看到我的啤酒，小强两眼发直，目露贪婪之色，我只好分一瓶给他，没有想到他和

宋健“互相谦让”，几口就见了瓶底。最后，小强忍耐不住，去电视台的食堂讨酒，

不一会儿回来了，喜滋滋地告诉我，食堂的师傅说不要钱，送给你们老师喝——苍

天啊，这小子肯定打着我的旗号进行非法乞讨了！

吃饱喝足，孩子们原形毕露，纷纷手舞足蹈，开始扮酷搞怪，小强这扮相如何？

刘佳戴着我的帽子，憨态可掬，比国宝还可爱。

这只“锅”是不是很“摔”？

孟欣悦是个狂热的“动漫迷”，看他的“拈花微笑”！

 带大家去探寻一个侵华日军的碉堡，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只看到一块混凝土，于

是，拍照留念。

“摸瞎子”的游戏很有意思，是我们在石青山顶的经典游戏。曾强盲人摸象，王慧

惊慌失措，金鑫忍俊不禁，杨晓隔岸观火。

上午上完课，已经九点了。想起今天是儿子第一天中考，早晨只是淡淡地和他打了

个招呼，就匆匆忙忙地赶去考场看看。昔日熙熙攘攘的大街竟然冷冷清清的，路上

的机动车不见了，环顾左右，骑自行车的也只有我自己。走近一看，两辆交警执勤

车当街，人行道上还有一辆在待命，一块警示牌立在大街：中间——前方中考，请

您绕行！不断有车辆被拦下，然后掉头而去。心想中考有这阵势也的确不易。考场

戒备森严，手机信号已被屏蔽，隔着铁门，和市公安局国保科执勤的副科长聊了好

一会儿。考试进行了半个多小时的时候，不停地有学生交卷出来。

考试终于结束了，考生蜂拥而出，等了好一会儿，人流才稀少起来，这时才看到儿

子在栅栏边上推自行车。

注：儿子中考成绩：语文118，数学117，英语119，物理98，化学100，政治96，总

分646，获全市总成绩第一名。（2008年7月5日）

未到端午节，孩子们就蠢蠢欲动了。星期五早晨，天阴沉沉的，偶尔有雨滴落。老

婆说，别去上山了。我笑但是很认真地告诉她，就是下暴雨也要去，也许孩子正喜

欢那种感觉呢！说好七点出发，我之前一直在阳台上观察他们，一个个很乖地等候，

竟然没有一个来按门铃催促我。最后我忍不住了，远远地喊他们，那一刻，仿佛看

到了他们惊喜的目光。 

路很好，天不热，雨好像不下了，一支小小的队伍在公路上缓缓行进，车很少，我

就和他们一起撒撒欢，风在耳边呼呼地划过，远近的田野淡淡地绿着，孩子们轻快

得像群鸟儿，不时有笑声响起。

到了水库的凉亭，孩子们大吃大喝之后，就开心里聊起他们的话题，女孩子开始给

同学和家长发短信，也许是看到了有意思的内容，她们开心地笑起来，让周围的人

摸不着头脑。

推车走上水库边的山路，孩子就建议我带他们探寻侵华日军留下的山洞，好像当时

是一个巨大的军需地下仓库，山洞的入口隐藏在半山腰，淡淡的雾气在洞口弥漫着，

很有点阴森的味道。

刚进地道，里面黑漆漆的，孩子们打开手机，用微弱的光亮照明。我走在前面，不

断地擦亮打火机，带着他们走了很远，才发现这个地下仓库很大，呈巨大的“丰”

字，主通道能并行两辆卡车，左侧尽头都有光亮透出，大概是通风口。

渐渐地晴朗起来，走在盘山道上，孩子们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生龙活虎，爬过几段

陡坡，几个女孩就大汗淋漓了。不时会有出租车慢慢地从身边经过，她们便喊着要

坐车上山，被我严厉地批评后，几个背包就自然而然地背到了我的身上。

到了山顶，我把雨衣和彩条布铺在地上，孩子们开始休息了。三个孩子打扑克，他

们上山一直走在前面，体力看来仍然很充沛；三个孩子休息，他们闭着眼睛，轻松

陶醉，一起唱着歌儿，旁若无人。

孩子们只顾着玩耍，对照相丝毫没有兴趣。但是在我的提议下，还是合了影，看他

们笑得多么甜。我想：多放几张照片在博客里，几十年后，也许他们会想起这次快

乐的出游，来看看他们小时候的可爱摸样。

这是孩子给我拍的照片，也许是为了方便通讯，还给我安装了根天线。路上他们对

我这件衣服颇有微词，以为是我穿了儿子的衣服，我极力争辩，还是无法改变孩子

的逻辑，最后我解释说，这衣服一共有两件，是朋友送的，我是无奈才穿的，才算

是勉强得到他们的同意——穿件衣服竟然如此之难！

入夏的景色很美，我和孩子们好一顿指点江山。为了他们数年之后能够回忆起此时

的风景，我前后左右拍了许多风景照片。

孩子们今后会走得很远，他们还会想起家乡的山水，想起曾经的快乐时光吗？

                              西江梯田

                             长海静影

                            九寨神光

                             盆景苗寨

                          峨眉山迎宾广场

                       “第一山”亭金碧辉煌

                       “秀甲天下”瀑布夜景

                           山上雪雾弥漫

                             雾锁山路

                           雨中接引殿

我庆幸——

我终于来到了峨眉山

但是，山间雨雾

山顶大雪

归途大雨

浇灭了我所有的渴盼。

走在峨眉山

这真切的脚步啊

却与神奇、清幽、秀美和险峻

统统无关

在离去回首的那一刹那

才发现

自己已重回起点

所有的美好

仍然保持在幻想和憧憬之间

经历，并不代表什么？

也许就是所谓的“走过”！

拥有？

却常常是意味着

彻底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