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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行者孙冕</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sunmian</link>
        <lastBuildDate>Mon, 28 Dec 2009 15:46:50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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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Mon, 28 Dec 2009 07:46:50 GMT+8</pubDate>
        <item>
            <title>租赁青春很划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gku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7b3fe29830c9&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7b3fe29830c9&amp;690"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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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P>
<p ALIGN="left">
刚过完生日，同事对我很关照，让我在每年一度的新锐榜颁奖大会上，给今年的快女曾轶可颁2009年度特别奖，还要说几句话。上台前我问她：“你哪一年的？”“90年1月”她反问我：“你属什么的？”
啊哈，很平等嘛。“53年的老蛇”我说。我瞧她有出生牛犊，浑不吝一股劲，怪不得她一口绵羊音惹来那么多闲言杂话，仍能一路冲来，一路成长。这一刻我已经知道该说什么了。</P>
<p ALIGN="left">
台上，我大概这么说：真是后生可畏。不久前我遇到一好友，看他一岁多的孩子，一对混不吝的眼神爱理不理瞄我几眼，问他生日，竟比我早四天，我突然对着这孩子喊“大哥呀！”孩子的父亲觉得太没理由了，太搞笑了。我又对这孩子盯上一句“大哥，带我玩啊”想想看，如果二十年后这个孩子真能带我玩，说明我还没老，将是我的福报。今天，面对着曾轶可这后生，我也要对着你喊一声“大姐啊”。</P>
<p ALIGN="left">
我这一声“大姐啊”闹得全场哄堂大笑。我也不管是说好了，还是说坏了。胡一虎追问曾轶可该怎么称呼我“这个老baby”。我则在一旁自娱自乐：“就叫老头，老头”</P>
<p ALIGN="left">“大姐啊”成为大伙酒后乐笑的话题。</P>
<p ALIGN="left">
其实，在曾轶可身上看到新一代人的纯真与勇敢，这不就是像我这种老不死，想要追回来、抢回来的状态与精神吗？因为他们是未来的希望，是一条沛然飞湍的大河，谁能依傍着这希望的大河，谁又可会去感到生命的枯竭与衰亡呢？如果能从这90后的身上租借到一种激情，纯真，无可阻挡的新锐和勇气，真愿以日渐衰减的生命时光去支付利息。谁说这是透支未来，哈哈，未来从另一个早晨开始呀。这精神的借贷可提前让枯萎的岁月重发新芽啦，划算，不就是一声“大姐”吗？这帐好算。</P>
<p ALIGN="left">
几天前，妈妈要在泰国做白内障手术，我去了。她呀，都八十岁了老人了，还瞎操心，真把眼睛操出毛病来。她暗地里对我在泰国的细弟说：你老大就一个人过日子，怎办呀？细弟说了一句我极为中听的话“老大已经是神仙了，谁会去操心神仙的事呀！”</P>
<p ALIGN="left">
我告诉老妈，我有一好友说：外国的孩子小小就割了包皮，小鸡鸡明显与中国的不一般。此话一出，引发一次可笑而荒唐的“集结”，一帮男人相约去割包皮。凑热闹也不是这么凑的，不雅之事竟然成了开心的party。“在住院期间大家可以畅谈美好未来啊”。这也成了重要的理由。这事一敲定，哥几个就像等着赶酒宴一样开始兴奋起来。因为，未来很美好。我对老妈说：孩儿这大事你都没操心过，我现在都自已操心了，你还要操啥心呀？这话，让老妈那昏花的老眼笑出了泪花。</P>
<p ALIGN="left">
听说过：婴儿刚出生时，是睁眼不见物的，可20小时后，看到美女他会欣悦，看到丑女，他会烦躁。两天前，同事在我生日这天给送了两句，为之表彰：未老先婴，笑傲江湖。是呀是呀对一个“未老先婴”的老头来说，当然可以叫曾轶可“大姐”，因为她的可爱和勇敢令人欣悦啊。</P>
<p ALIGN="left">
在泰国，听知泰国向中国租了一公一母熊猫，喜得小熊猫。中国的帐算得很精明，生了小熊猫还要加租，只是不知能否打折？毕竟孩子是人家养的。依我看，打个八五折也算合理。这事引起泰国的一阵争吵，说前一阵中国可以一口气买了泰国两百头圈养的老虎，为何连在泰国生的熊猫仔还要付租金呀，害得泰国一管农业的官员下了台。当然，熊猫是俺家的国宝啊，想看全球独一无二的美丽的熊猫，想要饱眼福就得出钱埋单。</P>
<p ALIGN="left">
可想，如果真有宫崎骏笔下的那只超级可爱的龙猫，全世界肯定会为其疯狂，可称世界猫，弄一个租龙猫的公司肯定会把熊猫挤出国际市场，没有龙猫，熊猫就当称世界猫喽。</P>
<p ALIGN="left">
麦克，杰克逊是美国的国宝、是世界级的。早知如此，也把他租到俺家门口来，想听就听，想看就看。说不定麦克还可以免得误死庸医。在这一片黄土地上受万众簇拥。他开心，老百姓也开心，能否能传下一个小麦克，如有，能租否？再论。</P>
<p ALIGN="left">
汽车房子钱财可以租贷，开个宇宙牌公司，租美丽心情、租快乐、租青春、租幸福……连火星人也会来光顾，到那时生意应该这么谈：一份美丽心情换你万吨镍矿，或地球稀缺的其它矿，管你爱租不租的。这生意可从地球内做到地球外。当然，租什么都要用快乐去支付利息，这样美丽的未来才会批准放租放贷；皱眉头的，苦瓜脸的，患纠结症的等等等无须出示身生份证，可以优先放租放贷。</P>
<p ALIGN="left">美丽未来可以租贷，美丽的过往同样也可租贷。</P>
<p ALIGN="left">
王羲之的《兰亭序》在讲述古人之情调品位，在小溪边，三十四号文人骚客沿水放下盛满酒的酒觞，觞顺流而下，水回转处，觞停留在哪儿，那儿的人就要喝完觞中之酒，并吟诗作画。有句话“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连那么快乐的聚会他们都觉得后人看待他们的今天，也像今人看从前一样，很是可悲！但美好时光还是要记录下来，才有了《兰亭序》。</P>
<p ALIGN="left">
今天读《兰亭序》享受这美丽的故事时，不就在向古人租贷美丽画卷、美丽情操吗？生活可以那么耐人品味，做梦也想。我时常约三几好友也在家中美美地喝着，高兴起来也胡诗乱画，虽无茂林修竹，也把一丈长桌权当会稽山阴那兰亭，当然也很美好，好梦自已造呗。</P>
<p ALIGN="left">
离开暹罗那一天，我对老妈说，你看看细弟滿院子的兰馨，满池子的摆尾的鱼锦，滿树上招来的鸟儿，就知道孩儿衣食无忧了，管好你的美丽心情，你如能天天笑成个老佛爷，我们心情也跟着美丽。临行，我留下二句话：</P>
<p ALIGN="left">心有明眸管他尘世纷沓烦乱</P>
<p ALIGN="left">胸含东海乐得日品香茗一盏</P>
<p ALIGN="left">
没有任何能力去阻止那纷沓尘世，也没谁能阻挡我们对美丽快乐的想往，“租”来婴儿样的一颗心，跟随着那一份清沏的纯真去看世界，美丽着、并快乐着。</P>
<p ALIGN="left">2009年12月16日补于广州海风轩，给自已的生日而写</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孙冕</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gkuh.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1 Dec 2009 16:49:5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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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八大山人：性命正在呼吸</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g8ww.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7918c0632e26&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7918c0632e26&amp;690" /></A></P>
<p>八大山人的鱼，超贵！&nbsp;</P>
<p>&nbsp;</P>
<p>
不久前，恩泰招呼说：来南昌吧，带你去看八大山人。真的蠢笨和无知，还以为有八大山人是八个大山人呢，干啥的？恩泰笑歪了：你以为是扬州八怪呀！</P>
<p>说走就走，去了南昌。恩泰陪我遛了一趟八大山人展览馆。</P>
<p>
跨入青云谱的青砖高墙，一阵清香不经意扑鼻而来。八大山人曾在这过着一段耕田凿井的乡村生活，在诗画中潜居抱道，乐得“欲觅一个自在场头”。</P>
<p>
丹桂溢香，几曲廊桥将我引至山人诗画碑刻的长廊，倘佯在一花一草一石一鱼的勾勾划划中，端详刻字匠人那神奇的刀锋，将山人的诗韵镌刻在一块块平凡的青石板上，透出一股耐人寻味的气息。</P>
<p>
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出生大明皇族的主，却舍家撇业，癲狂起来，一身破帽烂袍在闹市中忽笑忽哭，一头魂魄四散，一头却渔樵耕读，在此间得了道又还了俗，给后人留下如此海量的释门偈语、诗文字画。</P>
<p>
绕着山人圆型的墓穴转了一圈，拾得几片凋落的枫叶，夹在册子里，也算沾上山人的一丝灵性。两棵五百多岁的古樟树守护着山人灵，其中几丈以外的一棵老樟树竟然兀突地伸出一丫苍劲的枝叉，茂密的綠叶滿滿地遮蔽着山人的墓。草木无言却通灵性，欢欢快快安抚着寂寥的山人。</P>
<p>
想当年，这天潢贵胄的王孙，沦为颠沛流离的遗民而避恶俗之世，遁入佛门，曾在此树下，月夜里邀友人浅酌对弈，墨香诗酒，好一个兴趣盎然。如今作古的山人，仍得香樟的荫蔽，该是他生前积攒下来的福报。</P>
<p>
恩泰说，这里有棵唐代栽下的桂花树，好长的命，可惜六几年被一次洪水浸死了。说起来，恩泰无不惋惜：“五几年周总理还在树下留过影，可惜呀，它死了呀，可能还被当柴烧了！”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山人的灵性浸泡过这山这水，也让恩泰有所滋润，说起山人，他就眉飞色舞。有时，他会在酒后思索山人曾说过的“性命之正呼吸”这句话，产生许多遐想，给我发来看不懂的短信：那种安静的等待，实在恣肆着汪洋……安静的只剩下一丝鼻息，也许正要离去……性命正在呼吸。唉哟，山人居然在着木履，穿大袍和打发髻的年代，说出如此时髦的词。</P>
<p>
怎么要叫八大山人呢？我还是纳闷。哈哈，恩泰笑话我：有没搞错呀，八大山人是他的号，就是一个人，不是个团队哟！是呀是呀，我们不是常在酒后胡诌诗词时，也颠三倒四的啸叫：李白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团队嘛！</P>
<p>
品读八大山人，看出方寸间笔情恣纵，寓意高远。一尾鱼，画中无水，却看鱼儿翻着白眼，张翅摆尾，逸气横生。后来我有感而发，写道：浓淡有张驰，臆寓潜笔峰，水枯鱼摆尾，山远近听松。我想，山人是可一个情感愤激而心有郁结之人，忽狂忽哑，潜藏玩世之态。有人说他是狂士，是高人，其实全都无所谓，山人仍是那个山人。他那诗画，传神传世，划出时代的标杆，谁能跨越？！</P>
<p>
在那盈尺的画片中，一切技艺都显得不重要，几叶竹片却抖落无尽的人文精神。丹桂的清香，仿佛是从山人遗作里飘溢出来的。山人的仿制品悬挂在有些残败的厢房里，真令感到山人被遭贱了，惟有在细细品读他的一木、一草、一鸦、一鱼神韵时，才知道什么叫高山仰止了。</P>
<p>
在门房卖书本、拓片的姑娘告诉我们，等馆子收拾好，就会把八大真迹挂出来。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哦。不久前，八大的有一幅画拍出近亿的天价。恩泰的理想是，攒够钱，买山人的一尾鱼夹放在玻璃罩好的饭桌上，饭粒菜汤随便洒，冥想山人的枯水鱼跃，哪怕只吃几口南昌炒米粉，顿顿都有山人作陪，自然美味无穷。呵，好贵的鱼！</P>
<p>
恩泰对山人的喜爱真是没理由，数列山人的点点滴滴就像在讲述他家后院那个可爱的老头似的：山人呀，是个没酒量有酒胆的人，逢酒必醉，逢醉必是狂墨涂鸦，劈柴的小和尚，杀猪的，卖酒的，一张嘴就能索得他的字画，那些达官贵人给多少银两却都求不得山人的只字片纸。说山人是贱骨头，也是硬骨头。有后人竟捡到他的字画是拿去包杂物的。不知是谁这等好运？</P>
<p>
呵呵，让恩泰痴迷的那尾“白眼向青天”的鱼，不知是不是给人拿去包咸鱼的漏网之鱼哦？我倒是从山人的画里，看到一股难以言状的冷僻和怪诞，这老头好像过得不开心，不知与他内心承受的国破家亡的巨大痛苦有没相关？</P>
<p>
在山人的门前求得几张拓片，有凫鸦，有芦雁，有枯石，有狂草，还有枯水之鱼，带回广州送给挚友傅沙，傳沙惊叹：你看看、你看看，中国画的大写意和简约及空灵感，山人表现得淋漓尽致嘛，如果八大山人活在你心中，你就如敲开大师的门，心就踏实了。</P>
<p>
是哦，在臆想中我已踏入山人的门槛，坐在山人的画案前，看山人笔力万钧，佐滿滿一杯红酒，在血脉扩张时畅饮山人的审美情趣，那才叫痛快，山人之道法不可违，山人之气神不可不尊呀。品读山人也要有酒哦，那样才会品出山人神奇的力量！</P>
<p>2009年11月19日于广州海风轩</P>]]></description>
            <author>孙冕</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g8ww.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3 Nov 2009 17:56:1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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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红旗飘飘下的菩提树</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foep.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7625e2a41488&amp;690" TARGET="_blank"></A></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7657a50d67e2&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7657a50d67e2&amp;690" /></A></P>
<p>孙楠和李杰</P>
<p>&nbsp;</P>
<p>
有位叫刘伶的古人，逍遥天地，一路狂啸，一路酒，还叫人持把铁锹跟在后头，吩咐道：如果我醉死了，就把我埋掉。这份超然的洒脱真让人叫绝,这与醉倒了栽跟头去见马克思没有什么两样，肯定是腾云驾雾的爽。我和杰子一块喝酒就是这种劲头,喝着,唱着,吆喝着:喝,喝死拉倒!</P>
<p>
可是，杰子说，他不再喝了，说他要革自己的命,要办好他的红旗飘飘作品音乐会,有这么严重吗？我不太相信。那天，他给我发了一短信：老头，我在排练现场，老牛，老牛的，你要来看。杰子说的是他的音乐会。</P>
<p>
千呼万唤的，终于在9月12日这一天，了了他的心愿。在北京北展剧场里，座无虚席，几面大鼓擂响了序曲。烁烁的灯光刺花了观众的眼神，杰子缠绕在心头许多年的愿望也轰然晕眩地登场了。他把他的恩师谷建芬，好友董文华，孙楠，那英……都请来了。最终那曲《红旗飘飘》把观众心中的激情给掀翻了，满场一片欢腾，共歌红旗飘飘。可是，这荡气回肠的旋律怎么也与我认识中的杰子联系不起来。他逢酒必醉，逢醉必闹的人，哪来这正气凛凛的情怀和饱满的激情呢？这首歌是他为自己写的，在饱一餐，饿一餐的窘困的日子中，他却把这首好歌送给了孙楠唱。《红旗飘飘》也因为孙楠的激情演绎而红遍神州大地。记得在奥运的一个夜晚，全场观众齐声高唱：“五星红旗,我为你自豪/为你欢呼,我为你祝福/你的名字,比我生命更重要……”而在国庆的天安门广场上又一次万众唱响的情景，可真叫人心潮澎湃。难怪，有人说，《红旗飘飘》是第二首国歌。</P>
<p>
我无心法了解杰子当初去创作这首歌的状态和由来，但作为一个才华奔涌而性情的杰子，我却是在他酒酣之后发现的。当他酒气熏天，眼神迷离的时候，只要他手中有一把吉他，他总能把我唱笑，接着把我唱哭。然后看他抱着吉它哭。</P>
<p>
年初的一天，他在深圳参加完一个颁奖活动之后，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在去机场的路上，准备飞北京。我说，我在广州，你为何不来看我。没想到他掉头就来了广州。我们一起待了三天，醉了三天。我借来一把吉它，在家里，听他弹唱为大地震而写的那首《孩子快抓住妈妈的手》谱的歌。那对生的渴望，和母女之间深情的泣诉，直逼你内心的软肋，当场也把我逼得泪水涟涟。在北展剧场里，他与来自四川大凉山的太阳部落组合一同倾情地唱出这首歌，那"妈妈呀"的一声凄厉的呼唤,也把全场的泪都催落了。</P>
<p>
杰子内心那份正气，从《红旗飘飘》透射出来，那份柔软与深情又附着在《妈妈》里，那份人生一声感叹又融化在《菩提树》下…….在圈子里一听要与杰子喝酒，大家都躲着他。我反倒喜欢他醉里的即兴创作，和充满忧伤的弹唱。每次我和他独处时，我都要听他的《菩提树》每听一次，每落一次泪。仿佛是用它来洗涤心中那来自尘世的污秽，然后得到一种临时的净化。</P>
<p>……</P>
<p>天上飘着薄雾</P>
<p>渐渐的模糊</P>
<p>月下的小鸟</P>
<p>孤独的没有去处</P>
<p>云的深处</P>
<p>星星变成雨露</P>
<p>有一片叶子</P>
<p>在风中起舞</P>
<p>岁月蒙上了尘土</P>
<p>掩埋了脚步</P>
<p>迷茫的白鹭</P>
<p>找不到回家的路</P>
<p>秋天在两岸</P>
<p>萧瑟的干枯</P>
<p>有一个人</P>
<p>默默的祝福</P>
<p>菩提树啊菩提树</P>
<p>你解出了我心中的痛苦</P>
<p>菩提树啊菩提树</P>
<p>你让我的心灵开始觉悟</P>
<p>菩提树啊菩提树</P>
<p>你接受了我心中的痛苦</P>
<p>菩提树啊菩提树</P>
<p>让快乐的心灵开始旅途</P>
<p>……</P>
<p>
我相信杰子对生活对音乐的情爱，都在他的旋律中狂飙。《菩提树》的委婉，拖曳着揉断寸肠的忧伤，而《红旗飘飘》却让你热血喷涌，在亢奋高昂中燃烧并刮起一阵内心的飓风。</P>
<p>
我不敢去触动杰子内心的忧伤和孤独。每每看到他房里那一溜空的酒瓶和他迷离的眼神，就触摸到他内心的伤痛了，我哪敢让他弹唱呀！可是，他总是说：“哥，老头，我给你唱一个。”接着轻挑琴弦，如泣如诉的菩提树又一次次地颤抖，听得你的心都不知道往哪儿安置好，不禁掉进那旋律的情感漩涡里，又哆哆嗦嗦的，陷入杰子给你掘好的陷阱。然后，跟他一块享用那顿酸甜苦辣的精神晚餐。每每一曲绕梁未尽，杰子已抛开吉它，扑到床上嚎啕。我也只能蹲在他的身旁，陪他掩面而泣。</P>
<p>
人生那么一点点不如意在杰子的琴瑟声中被无限放大。内心那层脆弱的神经被拧成了一段枯枝，在泛滥了的情绪中漫无目标地漂流。可是呀，这也是一种超然的享受。杰子不谈他的过往，也不问我的过往，但彼此心里都很明白，都是菩提树上抖落下来的，在空中飞舞的两片叶子。唱大国豪迈有《红旗飘飘》，听人生彻悟有《菩提树》，说心灵家园有《孩子快抓住妈妈的手》，这就足够了，足矣构筑起杰子的精神世界和音乐才华的殿堂了。</P>
<p>
记得在北京后海的有一夜，一群音乐人不知在给谁过生日。我趁兴莫名地跃入水中，却被那臭水呛得七窍生烟。当我狼狈的扒上船后，杰子瞪大眼睛盯着我，说，“哥，你跟我太像了。”说着，立马要解衣落水。我紧紧拖着他说，不了不了，太臭了，有一个人臭就够了。是啊是啊，也许尘世就如那池浑水，凡人都得淌一趟。我淌过了，留下一身的腥臊，杰子也淌过了，却留下那么多动情动听的旋律，如不是他有切肤而丰富的内心体验和赤子之心，那来如此杰作？！杰子说不喝酒就不喝了，我宁愿他再喝，再一路狂啸，一路酒，多好呀，大不了请个人拿个铁锹在后面跟着。可杰子这回真的不喝了，也好，那我就把他没喝的那份都给喝掉，在酒酣半醒半醉的状态下听杰子的歌，细细聆听他心灵的委婉与激情的狂飙，分享他对社会的一份责任感还有那份人性的纯真，那才叫好。</P>
<p>
杰子，李杰！你听着：你不喝拉倒，我继续喝，铁锹你来拿好了。呵呵，我喝倒了，你把我埋了算球，但要给我唱一首新歌哦，就叫：红旗飘飘下的菩提树。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哦。</P>
<p>2009年10月14日广州至北京的天空上</P>]]></description>
            <author>孙冕</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foep.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7 Oct 2009 18:06:2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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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完美的国庆 和兄弟们一起飞翔 最后却打将起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fkf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75a371cd786a&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75a371cd786a&amp;690" /></A>&nbsp;</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75a37284a8a1&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75a37284a8a1&amp;690" /></A></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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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75a37431fee4&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75a37431fee4&amp;690" /></A></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75a37515bed8&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75a37515bed8&amp;690" /></A></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75a375d174c1&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75a375d174c1&amp;690" /></A></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75a37806795a&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75a37806795a&amp;690" /></A></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75a378ba8f73&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75a378ba8f73&amp;690" /></A></P>
<p>最后乐极生悲，终于打将起来了。呵呵，没胜没负。</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7229f2b09929&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7229f2b09929&amp;690" /></A></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75a37ba98861&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75a37ba98861&amp;690" /></A></P>]]></description>
            <author>孙冕</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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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1 Oct 2009 06:58:1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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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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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快乐的国庆 恩泰来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ffv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74e57c8800f7&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74e57c8800f7&amp;690" /></A></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7216f2f4717a&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7216f2f4717a&amp;690" /></A></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c90f6ebff5b9&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c90f6ebff5b9&amp;690" /></A></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74e57e81b6d0&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74e57e81b6d0&amp;690" /></A></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74e57fd9cca9&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74e57fd9cca9&amp;690" /></A></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74e581114883&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74e581114883&amp;690" /></A></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74e5819f71ba&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74e5819f71ba&amp;690" /></A></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74e5820f1bae&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74e5820f1bae&amp;690" /></A></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孙冕</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ffvj.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1 Oct 2009 20:18:1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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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新周刊给新中国的献礼 好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fd7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748d8493de98&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748d8493de98&amp;690" /></A></P>
<p>&nbsp;</P>
<p><a HREF="http://blog.sina.com.cn/xinzhoukan">http://blog.sina.com.cn/xinzhoukan</A></P>]]></description>
            <author>孙冕</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fd7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7 Sep 2009 11:30:3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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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一切皆有缘份，想见就见！</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f7e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灵魂的石头就是为人摸，为时间磨而埋下去的”当看到曹禺说过这句话时，顿然掂量到我脖子上挂着那块石头的份量。它是被地火锻过后抛离地核或深埋沃土的一块有灵性的玛瑙，是刚从大理洋人街掏来的，一块美丽无双的玛瑙佩环。</P>
<p>
在离开大理即将飞走的夜里，天下着雨，洋洋洒洒，洋人街像被酒泡醉似的，路灯都微醺的泛着光晕，滿街尽情地鼓瑟欢歌。走了，不能空手而归呀，踏进一家杂货店，在一堆真真假假的杂物堆里，我一眼挑出这块六角玛瑙佩环。说了谁也不相信，这块六角玛瑙佩环在灯光中透出脱俗的气质，双面凸凹的块面看似一朵梅花，柔美的曲线显露一股雍容富贵的华丽。我想，佩带此物的主人非将既王，要不就是一个王妃。故人的灵魂润泽透的石头，经过历朝历代的烟雨的打摸，散发出一股透人心背的气息，让我觉得心颤。它的主人不知我是谁，我也不知它的主人是谁。店主为这玛瑙佩环系上一条绳子，我挂上脖子贴在心口上的那一刻，突然觉得它在望着我，穿过我的内心，仿佛是它漂泊久远如今找到安身之处。我的内心驾着古人内心的一朵祥云，很美丽地飞翔起来。我想，一切皆有缘份，也说不清是它等到了我，还是我等到了它。用心在抚摸这温润而带着琥珀光泽的石头，前人的灵魂在时间的打磨下渗透它每一条纹理，当它与我的肌肤相触时，石头变得鲜活起来，内心这种美丽的飞翔真的很少很少有过。有一块石头会说话哦！</P>
<p>
缘份真是说不清的。这一天的深夜，手机蹦出恩泰兄弟的一则短信，“今夜的松林间洒下月光，李白也在这，他叫我给你打个招呼，你来吧。”这则短信溢满酒气。我回他道：很想去，但要看有没时间。他接着他又追了一句：“白白说，咱们仨儿这次没见着，下一次聚又不知是几年之后了！”</P>
<p>
我与恩泰相识是在话剧《暗恋桃花源》剧组的一次聚会上。那天他要离开剧组，许多人哭了，他蒙头蒙脑地喝了许多的酒，最后也哭了，同是性情人。那场面很感人，我也喝了许多酒，抱着恩泰也哭，但忘了有这一幕，是他过后告诉我的。他和剧组有共同演过一百五六十场戏的缘份，说走，也许就断了，难怪那么的伤感，这与戏中那对恋人一别竟是五十多年以后的再相见的事，又有何区别呢？！我觉得恩泰说的对，想了，就去做，别等了，于是，在上个周末就飞往庐山去见他，也去拜谒亿万年前冰河时期造就的一座座美丽的石峰。</P>
<p ALIGN="left">
恩泰叫人专门从北京邮来两箱陈年茅台，等我一到便开了封。五十年的醇香和着恩泰的情义，加上庐山上空气中温润丰富的负离子，恩泰的诗性咕噜咕噜地从嘴中冒了出来，他说，“白白来过，那次很开心，他说，飞流直下三千尺,
疑是银河落九天;毛主席知道陶渊明也来过，不然怎么会写出，陶令不知何处去，桃花源里可耕田呢？老陶说的桃花源肯定就是庐山，要不然就不会有《桃花源记》了……”恩泰高了高了，我想起他在《暗恋桃花源》里，被老婆和她的情人逼到上游捕鱼，误闯桃花源时，说出那句逗得轰堂大笑的台词，也趁着酒性拿腔拿调地唱起来：“我靠，落英缤纷呀！”也想起他在《武林外传》扮演的满腹经纶的吕秀才，有一次被人点了笑穴，自己咯吱咯吱笑个不停的情景，没想到他在戏外笑点也如此之低，与我也有一拼，加上酒精的浇灌，那一个庐山之夜，可把我们俩笑出状态来，他突然滿脸严肃冒出一句无厘头：“当年白白在庐山会朋友也高了，但那次喝的肯定不是茅台，我靠，落英缤纷呀！”我顺势翻了，恩泰接着人仰马翻。</P>
<p ALIGN="left">
他说，王羲之在庐山写了一个斗大的鹅字。我说,我有一天喝大了也写了一个牛逼的鹅字。他说，请了一个书法家给我题了“随缘”两字，我一高兴随口也说把那只“鹅”随缘送给他……那一夜，我们住在叶帅曾住过的老别墅里，嗨言嗨语地谈古论今，可能还说了各自的情感故事，很是尽兴。当然不如当年王羲之的儿子王子猷夜里突然想念姓戴老友，二话没说，披星戴月前去探访，来到老友屋前，见到窗下烛光，一时感到满足，不想打扰友人，转头回家曰：“吾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那么高的情操！但好友想见就相约而见的乐和兴，那真超越五十年的醇酿，而且是在陶渊明老兄当年来过的山水间寻古探幽，其心性怡然，巴不得一头撞进武陵捕鱼人曾闯入的桃花源那境地，与古人神交：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P>
<p ALIGN="left">
恩泰说庐山之所以美，是因为她讲的是人的故事。离开庐山，在山庙前求得一块冰润的庐山石，恩泰又蹭过来说，这更大，讲的是地球的故事。李白触摸过它吗？也许，管它呢！要紧的是，我与恩泰有了下一次相聚的约定。一切皆有缘份，想见就见，还等什么等？！</P>
<p ALIGN="left">2009年9月10在香港澜桂坊追记</P>]]></description>
            <author>孙冕</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f7e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1 Sep 2009 15:41:5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f7ea.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上庐山 抬望三叠泉 登五峰有感</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ezw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7218c56a0447&amp;690" /></P>
<p>&nbsp;</P>
<p>渔家傲</P>
<p>&nbsp;</P>
<p>庐峰烟云随心去，</P>
<p>诗仙乘鹤无归期。</P>
<p>古柏摇涛声添翼，</P>
<p>千嶂起，</P>
<p>冰河万代古来稀。</P>
<p>&nbsp;</P>
<p>风情呼啸千万里，</P>
<p>浊酒江山无主意。</P>
<p>圣贤悠见南山喜，</P>
<p>神不累</P>
<p>涌泉淘尽前人悲。</P>
<p>&nbsp;</P>
<p>2009年8月23日于庐山叶剑英故居</P>]]></description>
            <author>孙冕</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ezwx.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6 Aug 2009 01:43:2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ezwx.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嘻嘻哈哈 戏说大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evrp.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当大哥的大都是头顶一片天，天塌下来扛在肩的好汉，很江湖。</P>
<p>
在家中，我排行老大，当然大哥。每次家庭聚会，老妈如果认为我某些行为不符家教准则时，比如说我贪酒，她会说：你呀，大没好样，细无好相。言下之意我没带好头。父亲走后，弟妹们都尊我为老大，凡要决定什么要紧事时都会说：听老大的。老尾近年来也时常喝大酒，说，老大好酒，老尾也可好酒。还常在喝大时对我进行电话“骚扰”：“你是不是我的老大？”“当然是呀！”“老妈的事你管不管？”“管管管！”“你老尾的事你管不管？”“管管管！”我哪知他要玩什么花样，只能敷衍他。</P>
<p>
“那就好，你叫阿某某给我打电话，我要听她唱歌！”这家伙说的某某可能是我认识的某个明星，我听出老尾已醉得颠三倒四了，也只好应付他“好好好，明天请她搭飞机去唱给你听！”</P>
<p>接着，在电话里我听到他对一旁的酒友说：“哈哈哈，老大就是老大！说到做到！”哎，做老大的也很烦哦，我宁愿让别人当老大。</P>
<p>
今天，我在雨中的丽江束河遇上好友赵青，他说他儿子有一天说了这么一句话：踩上爱的小路，智慧就是你的天空。哇哈！我真的闹不明白，这句话出自七龄小童之口，他大概是在泡妞时憋出的词吧？江湖得很哦！我一听差点喷饭，脱口对这小童喊了一声：“大哥呀，小弟有礼了！”一时把他爹他娘惹笑了。“爱，顶着智慧的天空干嘛，智慧的爱是很愚蠢的，大哥呀！”我说。可人家对女孩说的那番话，真的很“大哥”哦，好歹这小子是想在女孩头上撑起一片爱的天空！</P>
<p>
前不久，我遇到好友张波，看他两岁的小男孩长着一副鬼灵精的模样，瞅别人时的双眸一副傲视一切的神情。问他的生日，比我早了四天，我猛地抱掌向这孩子做了个揖，高喊一声“大哥呀！”顿时也把在座的笑翻掉。拜托好不好，人家才两岁哟。想一想，如果这位“大哥”二十年后肯带我玩，那将是一件幸福的事，说明我这老头还没残废。对两岁孩童一声“大哥”叫出来，很搞笑，反倒让我顿觉未来一片灿烂。我时常就这样把自已搞得很“婴儿”，诈娇扮嫩有益身心健康，成本很低、很化算。</P>
<p>
在广州的一个音乐酒吧里，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一位年迈七十的老汉穿着十分卡通，踏着音乐的节奏扭捏作态，他从不理别人的嘲笑的目光，自娱自乐的很，听说还是一位离了休的老革命，到他这把岁数也能向他这样快乐也是很有福份的，当然也得喊他一声：大哥呀！</P>
<p>
在动物世界里雄狮也称得上大哥。《人与自然》是这么描述的：在漂泊的原野中，雄狮霸王的脸上仍可看到过往岁月沧桑的痕迹。一只雄狮要建立它在狮群中的霸王地位，当然是要历尽沧桑，可是要拼老命三番四番的血腥杀戳，靠强大的力量去保护自己的妻儿，才能在自己的彊域上建立强大的王国，这大哥的地位真是靠坚牙利爪打拼出来的，看到狮王那笑傲江湖的雄姿，不喊一声“大哥呀！”真的对不起它大哥了。</P>
<p>
读书读知魏晋时期有位名士叫阮籍。此兄轻慢且藐视那些束人手脚的礼教，看邻家小村姑长得好看，天天跑到人家家里蹭酒喝，喝烂了就卖疯装傻在姑娘跟前就地卧倒，人家知晓此兄的德性也就不去计较，由他疯去。更夸张的是，得知有位未婚的美女短命死去，他根本就不认识人家，却跑到女子灵堂前狂哭一顿，用他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将他对美丽生命的凋敝的惋惜，一古脑洗个干净，然后拍拍屁股走人。有时，他会驾着载滿酒坛子的车云游四海，喝到大醉时对着山野独自狂啸，一吐远离尘嚣的沉郁。我看此兄活得通透，算是个明白人，虽死了千把年，也得高呼他三声：大哥呀！如果这位大哥能活回来，要死要活也得跟他混哦。</P>
<p>
与这位大哥同时期的另一大哥-----嵇康，活得那个洒脱可是天下无敌。他视权贵为粪土，以打铁为乐，时常免费帮别人打造铁器，却因被小人诽谤惹来杀身之祸。他在赴斩之前，竟在三千为他请愿免死的太学生前，求奏一曲《广陵散》，当他从容抚琴，奏完这的千古绝唱之后，慷慨就义，导致后人无人敢问《广陵散》，此兄之惊神鬼撼天地的气节，真的雷倒千秋万代，更该对其万呼：大哥呀！</P>
<p>
透过以往的烟云去遐想那些大哥们的豪迈人生会令人荡气回肠，可是，当面对历史的长河落日，谁都会心存落寞而感叹宿命中将要消逝的余晖。反而，如果想想这些大大小小“大哥”们是活得是那么的精彩，那么明白和通透，也许会这么说道：明天日出时，将让昨天落日的悲伤终结。</P>
<p>哈哈，有歌唱道：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只想好好爱一回/时光不能倒退/人生不能后悔/爱你在明天。</P>
<p>今天的束河，雨后的阳光很灿烂，内心很温暖，有许多“大哥”照着嘛！</P>
<p>2009年8月12日于丽江束河</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孙冕</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evrp.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7 Aug 2009 03:58:1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evrp.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许巍兄弟，我在广州等你</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ei3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6f5885acc2c5&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6f5885acc2c5&amp;690" /></A></P>
<p>&nbsp;</P>
<p>最近,同事要我写自已的一份简历，给《新周刊》的纪念册用的。我这么写：</P>
<p>孙冕
1996年8月18日，创办《新周刊》。记事时，看别人拆了我家的铁门窗拿去炼钢铁，知道饥饿的滋味是喝盐水粥留下来的；差点溺水而死，却练就一身好水性；爱劳动，爱爬树，爱打枪，偶尔打打架。当过五金工、木工，骑三轮送货；在乡下帮农民种菜、插秧、割麦，挖水井、挑大粪；参加军训长途拉练、抢山头插校旗、渡江又渡海；跑印刷，当校对、记者、编辑；结婚、生孩子；做广告，捣腾办报办刊，酒后写烂诗、唱老歌：我们是害虫……莫名好上登雪山，穿越极点；在美女面前吹牛：我要登珠峰；与兄弟们喝烂酒、醉得满地爬……喜欢上一句歌词：从来没有什么能阻挡&nbsp;
永远自由的你。</P>
<p>“从来没有什么能阻挡&nbsp; 永远自由的你”这是许巍的一句歌词。简直是人生的终极目标呵！</P>
<p>我喜欢许巍的歌，更喜欢许巍这人。</P>
<p>
前不久，在广州举行的华语音乐传媒盛典的颁奖大会上，作为颁奖嘉宾，我把最佳唱片奖颁给了许巍。这事儿让我激动了老半天。为此，还穿上专门订制的、印有许巍头像的T恤。在台上，我高喊着：我的好兄弟，许巍！话音一落引出了许巍，也引出全场观众送给许巍的一片掌声。</P>
<p>我与许巍相识在云南。在见他之前，我几乎在云南搭乘的大小车辆上，不管是公车还是私车，都听过他的歌。</P>
<p>在路上，听许巍，有一种心灵在一起飞翔的享受。</P>
<p>看他那眯小的眼睛里，就搞不懂怎么藏着那么大的世界？！</P>
<p>他忧伤地把人生的末路给唱出来：“我只有两天 我从没有把握&nbsp;
一天用来出生&nbsp; 一天用来死亡”随后，他又给人一种温柔的期盼：“我只有两天 每天都在幻想</P>
<p>一天用来想你 一天用来想我”</P>
<p>他更会愉悦地给穷途末路的旅人画出一道道希望的虹霓：</P>
<p>
我们在前世约定/一起穿行这世界/一生都不会停歇/永远向着那春天/迎着天边的夕阳/让我们一起在风中起舞/穿过这午夜星辰/让我们旅行的梦更精彩</P>
<p>他的歌，就是戳人的心窝。</P>
<p>
呵呵，本来我们相约在北京看他的演唱会的，不料因他事去不了。听说，他的个唱，最后变成全场大合唱，听起来都心血来潮，于是，我对许巍说，为了弥补这遗憾，我要在广州给你弄个演唱会。他笑话我是个疯子。</P>
<p>
许巍的歌真正触动我的心的一次，还是在去年末那次登阿空加瓜峰的路途中。去大本营有20多公里的山路，领队孙斌的背包上挂着一小迷你音响，播放着那首动听的歌，听着许巍在跟前的絮絮叨叨，倍感亲切，充满幻想
：</P>
<p>秋天的风吹过原野</P>
<p>无尽的星空多灿烂</P>
<p>就在那分手的夜晚</P>
<p>你曾这样轻声告诉我</P>
<p>无论相距有多遥远</P>
<p>只要我轻声呼唤你</P>
<p>你会放下一切到我身边</P>
<p>我的姑娘</P>
<p>我的姑娘</P>
<p>我不知对你在说些什么</P>
<p>也不在乎它的真假</P>
<p>只是将你轻轻拥在我怀里</P>
<p>仰望着蓝色星空</P>
<p>只是将你轻轻拥在我怀里</P>
<p>倾听着风的声音</P>
<p>只是将你轻轻拥在我怀里</P>
<p>我的姑娘</P>
<p>我的姑娘</P>
<p>
峡谷里的风在耳边嗡嗡地叫，宿营地里那片璀璨的星空无言的罩在头上，真不知何处是尽头，何处有姑娘柔软的臂膀？内心真也是一片的苍凉。人性中最最薄弱的那根神经却让许巍给抖动起来，幻想着旅途中总会遇到一位“只要我轻声呼唤你/你会放下一切到我身边/我的姑娘”我便枕着山风安然入睡。</P>
<p>
在后来的几天里，队友宝姐遇险时众人奋力相救的情景和其他国家的山友相继九人遇难的惨剧，那阴影不时在心灵深处萦绕，挥也挥不去，更使我感叹人生的无常与苍凉。可是呀，茫然和彷徨的心，终可在许巍的歌中得到一种温暖的慰藉。一切皆有可能，希望就在充满幻想的明天。</P>
<p>几天前，在许巍广州演唱会的媒体见面会上，我向同行们讲叙那次山路、心路的经历，和这次演唱会的由头。</P>
<p>我对许巍说：只要想起你和听到你的歌，我内心就充滿温暖。</P>
<p>许巍眯着小眼说：我来，给你唱！</P>
<p>
想起在丽江束河古镇的小客栈里与许巍一家相处过那温暖的日子；想起在火塘边，看火光舔着每一张微熏的脸，幸福地倘徉在许巍那一支支歌中美丽的精神世界里，而许巍总是那么的内敛的眯着小眼轻轻地笑着唱着的情景，我忍不住了，在心里吟诵着他这首歌：</P>
<p>当夕阳散尽<br />
灿烂星空又升起<br />
曾经的岁月<br />
化成一幕幕的场景<br />
我站在这里<br />
静静感觉和你走过的艰难<br />
才发觉这是一个<br />
神奇之旅<br />
最终要告别<br />
静观这所有的悲喜<br />
都溶进灿烂星空里<br />
感觉这一刻<br />
和千年本没有分别<br />
一天就好像是<br />
这短暂的一生<br />
一生它只是无尽的路上<br />
短暂的一天<br />
我要为你歌唱<br />
在每一个地方<br />
从来就没有什么能阻挡<br />
永远自由的你</P>
<p>许巍兄弟，8月29日我在广州等你！到时，你给你的歌迷歌唱，也给我唱。</P>
<p>2009年7月15日于广州黄埔大道旁</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孙冕</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ei3h.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3 Jul 2009 05:10:1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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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云聚云散 静心听心</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e8ck.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此刻，本该是在南美洲最高峰麦金利的山脚下。</P>
<p>
筹备多时，由我的师傳王勇峰带领的登山计划，由于宝姐和几位队员不能按时归队而取消此行，登山前那种内心的紧迫立即松了绳索，突然觉得的时间富足起来间，应宝姐之邀到她郊外的庄园---柿子林卡做客，这是一养心之处。</P>
<p>夏日的京郊难得几分凉意，柿子林卡的木树们尽情地向人呀畜呀鸟呀虫呀昭示着绿色的魅力。</P>
<p>
湖畔那只鹈鹕旁若无人把头扎在水中捞吃的，一只斑头鸭嘎嘎叫领着一群小鸭，从我们跟前列队而过，一对对小眼晴向我们瞄了一下就自顾自扑到湖水里爽乐去。</P>
<p><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font STYLE="FonT-siZe: 14px">柿子林卡的常驻设计师，也是我们超</FONT></SPAN>可爱的朋友王晖说：</P>
<p>
“你们瞧瞧，这是家鸭和野鸭偷情偷来果，所以小鸭的头不见斑纹了，鸭子很怪，它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动物就把它当妈，如那小鸭第一眼看到我，我就成它妈了！”</P>
<p>
这柿子林卡真生态呵，林子里桃子、李子乱长，草地里野花乱开，湖畔飞禽们不计划生育还乱偷情…见此情景不禁想起《暗恋桃花源》中恩泰在戏中误闯桃花源时冒出一句傻话：“我靠，落英纷飞呀！”</P>
<p>
躺在泳池边上看山恋的剪影，水波的清碧和云聚云散。天上云团并不再乎自已的存在，随风捏造各式各样的造形，即便散了形骸也乐得听天的安排，云朵们真洒脱，它们真无所谓哦。</P>
<p>无所谓是一种心境。</P>
<p>心在云中可随风律动，心在云外也可冷观其变。</P>
<p>有一天，我送有一好友八个字：静心、听心、洗心、无心。</P>
<p>好友得之大悦，说本该避开尘嚣找个清静之地修心养性，现在无须去找，随时随地可以修心。</P>
<p>
“心若死灰，身同槁木”老庄前辈说这过程叫“心斋”，如能物我皆忘，不过是酒醉后断了片儿扑嗵一下就地而卧，心中哪有什么牵挂和念头的，全是自然本能。</P>
<p>我喜欢这种心境，不操心。</P>
<p>
前不久，见到我一发小，小聪，他笶话我俩三岁就相识，从小暗恋他漂亮的姐姐，他说，好在我没成为他姐夫，不然姐姐会因我的放浪不羁而愁死了。他来酒劲又说：你这条千疮百孔的破船，快快找到你歇息的港湾吧。哈哈！我说：我这条破船，开到哪里，那里就是破船的港湾；我那千疮百孔的帆，缝缝补补又起航！话音刚落，兄弟俩抱在一块笑成一团，姐夫啊、小舅子啊一通乱叫。世俗中那点牵牵绊伴谁又能奈何呢？谁又能逃脱那生离死别的挣扎呢？学学那云彩吧，御风而上吧，无所谓呀。</P>
<p>“这年头谁的内心不是千疮百孔”是话剧里的一句台词。都是心头那点东牵挂，西操心的情感惹的祸。</P>
<p>徐志摩说过的：轻轻的走，不带走一片云彩。结果，他在空中化作云彩而走了，却引发身旁的人无限的感慨。</P>
<p>
胡适感叹徐志摩的死：“我们也不知风是从哪个方向吹，可是狂风过后，我们的天空真的变惨淡了变寂寞了，我们才感觉我们的天上一片最可爱的云彩被狂风卷去了，永远不回来了！”</P>
<p>云彩还是那些云彩，它还是那样的随风而聚而散，变得是看云的心情。</P>
<p>有一只彩色鸟在我们头顶上飞过来又飞过去，王晖说，他是在筑窝。</P>
<p>在一旁的侯哥懂得易经，算得天算得地，他眯眯眼说，刚才有几声怪叫，那是在求偶。呵呵！</P>
<p>远处，有一头小花牛屁屁颠颠的跟着漫不经心的母牛在草地里晒着阳光，王晖说，它是昨夜里下的牛崽。</P>
<p>身置这绿谷里，想到前不久在日本山里遇到一山人，听他讲的他家的故事。</P>
<p>
在一山坳里，这山人种了许多的盆景，看那些扭曲着枝干的盘松、桷树，枫树、塔松在盈尺间显着天大的乾坤，那种今人心颤的苍劲却蕴含着一种淡淡忧伤，似一位身躯歪曲的老人经历一二百年的风霜雪雨，仍傲骨凌霄！我从心里发出一声长叹：生命不息，顶天立地呀！</P>
<p>
主人指着山腰上的一棵巨树，说那是一棵全日本唯一的十一月才开花的樱花树。在这么无名的山里矗着却是一棵让日本人年年来朝拜的一棵神树。主人又告诉我们，他砍掉一些杂木，开垦一二十亩地，嫁接了神树的一些树苗，他爷爷得知他动了草木而勃然大怒，骂他是败家仔。这孙儿对爷爷说：爷爷我种下的是一片樱花树，这些树要五十年后才能成材才能开花，那时我不在世了，爷爷你也不在了，但我们的儿孙会对人们说，这片樱花是我们爷爷的爷爷种下来的呀！这是什么样的精神呀！霎时间我内心弹出一曲：</P>
<p>一把孤独的老吉他，</P>
<p>是谁把它遗弃？</P>
<p>是谁把它插在田野里？</P>
<p>千年的枯旱</P>
<p>等来一阵太阳雨</P>
<p>音符发了芽</P>
<p>翻动起快乐的旋律</P>
<p>老吉他再不孤独</P>
<p>再不难为自已</P>
<p>想到此，看到天边的云都跳起舞来了。</P>
<p>“孙爷喝酒去！”泡在池里王晖一叫唤，又让我美了起来。</P>
<p>2009年6月23于飞往云之南的途中补记</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孙冕</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e8ck.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04 Jul 2009 09:01:3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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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2009年06月16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dzn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幼圆"><strong>好友山山这么说我,哈哈,笑纳，转之:</STRONG></FONT></P>
<p ALIGN="left">
<strong>幸福的老爷子</STRONG><strong>&nbsp;&nbsp;</STRONG>
有人叫他老爷子，有人叫他坏叔叔，有人叫他色伯伯，有人叫他大大，有人叫他花和尚，有人叫他小帅哥，有人叫他干爹，有人叫他死老头，有人叫他亲哥哥，有人叫他大情郎，有人叫他老儿子，多数叫法都是女孩给起的，就是没人叫他孙冕</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center"><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orignal/59b7beacg68b4f7e91bb3&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middle/59b7beacg68b4f7e91bb3&amp;690" /></A></P>
<p ALIGN="center"><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orignal/59b7beacg68b4f881c1bf&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middle/59b7beacg68b4f881c1bf&amp;690" /></A></P>
<p ALIGN="center"><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orignal/59b7beacg68b4f938e422&amp;690" TARGET="_blank"></A></P>
<p ALIGN="lef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orignal/59b7beacg68b4f7414773&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middle/59b7beacg68b4f7414773&amp;690" /></A></P>
<p ALIGN="lef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6c7b4d20c741&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6c7b4d20c741&amp;690" /></A></P>
<p ALIGN="left">酒后狂书，使尽吃奶的力，好像憋了三天的屎······</P>
<p ALIGN="lef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6c7b0af25111&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6c7b0af25111&amp;690" /></A></P>
<p ALIGN="left">接着胡乱求爱，好搞笑哦</P>
<p ALIGN="lef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6c7b0cd12374&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6c7b0cd12374&amp;690" /></A></P>
<p ALIGN="lef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6c7b0ed22943&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6c7b0ed22943&amp;690" /></A></P>
<p ALIGN="left">转自<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59b7beac0100ddzr.html">http://blog.sina.com.cn/s/blog_59b7beac0100ddzr.html</A></P>
<p ALIGN="center"><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orignal/59b7beacg692c88a778dc" TARGET="_blank"></A></P>
<p ALIGN="center"><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orignal/59b7beacg70eadac2f419" TARGET="_blank"></A></P>]]></description>
            <author>孙冕</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dzn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5 Jun 2009 21:20:5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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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忘情于山水，怡性于江湖</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du8u.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6b823109a987&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6b823109a987&amp;690" /></A></P>
<p>&nbsp;</P>
<p>
台湾作家喻丽清在文中讲到：有一种蝴蝶叫玛瑙蝶，它们只有一年的生命周期，却像候鸟一样飞越重洋到三四千里外去寻找一种树，在这种树上交好而怀胎，再飞回它们的出生地产卵，然后了断残生，就像许魏唱到：“一生它只是无尽的路上短暂的一天&nbsp;
我要为你歌唱&nbsp; 在每一个地方&nbsp;
从来就没有什么能阻挡永远自由的你……”玛瑙蝶美丽的一生是在路途中飞出来的，但是最终还要回到落叶归根的家，是什么力量让这些弱小的生命如此前仆后继呢？“家”是以什么形态存在它们生命的意识里呢？它们真的何苦呀！</P>
<p>想想人类，为了一个上有屋顶，下可圈“豕”的这个“家”,不外是几片可以遮风避雨的青瓦而已，却也可以用大半辈子去劳碌。</P>
<p>
记得我刚到广州读完书毕业后，单位分配一楼梯底下的杂物间给我当宿舍，大约五平方，楼梯的斜角仅够塞进一张锯了顶的架子床，看着那扇一尺见方小窗外的大叶榕舒展的枝叶，我竟然也觉得很舒展，那毕竟是我在广州的第一个栖身之地，尽管一墙之隔的厕所时不时会飘来一阵臭味。</P>
<p>
直到我要结婚，终可换得一间八九平方的平房，其实是小巷里的单车棚改造的，听说是文革期间被隔成一小间一小间，用来关押那些“封资修”的，著名老作家欧阳山就曾经被关在这些小房间里隔离审查。即便九平方，也是一个家呀！我乐呵呵的，花了不少业余时间，弄来一些木板，刨刨钉钉做了个书柜，小组合柜，用两包水泥抹平了房间里那个散发臭味的化粪池，再把那扇破木门用灰泥腻平，刷上苹果绿油漆，就算是给自己搭了个新房，成了婚姻大事。</P>
<p>
后来，单位靠办一份娱乐报纸赚了钱，在老的办公楼上加盖了几层宿舍，我也算办报有功分得一套80平方的房子，小鬼升城隍了，天天站在城楼看风景，美得我天天上厕所时就放声歌唱。可惜好景不长，那份报给叫停，断了一个月几十块的补贴，又逢孩子出生，缺钱养。朋友好心，弄了架印名片的印刷机摆在我家，让我抽空招揽生意，赚点外快养家。我的第一桩生意是找到《南风窗》杂志的朋友讨来的，我亲自动手为其设计并印刷，搞得家里弥漫着刺鼻的油迹味，靠一盒名片几块钱的赚头换取了孩子的每天一块鱼片，一粒橙子的银两。哈哈，把家当成印刷厂这可也是这一生算得意的一件事。</P>
<p>
再后来，我下海了，一边帮企业做广告，一边重操旧业做起报刊来，终于有了积累可以真正为自己购置房子了。想想，从梯子间到商品房也是一种人生的跋涉，为此耗去我人生最宝贵的十数年，也值。</P>
<p>
但是，有时我会反问自己，每次换房子时感到那种富足的快乐是为了什么，是一种人性对物欲的贪婪？那为此而耗去的时间、精力的成本不也是无形中在一点点盘剥自已生命吗？想透了，楼梯间的小和现在临江房的大，躺下来的那张床也不外是宽了一二尺见方，多贪多占也成了一种可笑的追逐。</P>
<p>
陋房虽小，书和物就少放点，任何东西可以信手捡来，便捷；大房子物品可以多放一点，却老找不到要找东西。好在我每每却能在自已的空间中寻找到生活的乐趣。在梯梯间我可在昏黑中透过那扇小窗看到大榕树在季节更叠中颜色的变化，看到大自然的脚步和明天的希望；在九平方的平房中，当大雨滂沱房顶漏水，脚下浸水时，我可以当作老天爷给我带来嬉笑的礼物，一边用铁皮盒盖把房里的水往外舀，一边乐呵呵地叫嚷：“毛主席呀，涨大水了，快快派人来救我呀。”惹来满巷笑声也自得其乐；现在，我可以任何时候在酣醉如泥的夜里打开家门，或就地而卧，或临江泼墨，醉笔一番。我的房子就是我一身合适的衣裳，它让我在里头栖身，我又感受到它的呼吸和体温。如今当我游走在江山大川时，一顶薄薄的帐篷也让我倍感心安，我可以透过它触摸到大自然的脉动。</P>
<p>
物欲是无止境的，真该知足常乐，谁到头来还不是黄土一抔，如能撒放在明月青岭之间也算是这辈子积了大德了。一辈子营营役役所攒下的一分一毫谁也带不走，反而，物欲在悄然地盘剝你的精、气、神，在消耗你生命的光阴，有如那玛瑙蝶，为了那脆弱的美丽而沾上一路尘缘，却永远无法回到彼岸。玛瑙蝶的一年和人的百年没有什么跟本的区别，都在旅途中。我很欣赏泰戈尔一句名言：在空中我拥有繁星，但是啊，我却怀念屋里那盏没点亮的灯……</P>
<p>
今天恰好是《新周刊》出版第300期，同事要我写两句话，想起在广州从蜗居的楼梯间走出来不觉己有30个年头，一路走来也算阅得不少风光，时至今天，一本刊物竟也成为我人在江湖时的一顶安身立命，遮风避雨的“帐篷”，真是感恩。此刻我脑子蹦出这么两句话：</P>
<p>忘情于山水，怡性于江湖。</P>
<p>再高声唱一遍许巍吧：</P>
<p>“从来就没有什么能阻挡永远自由的你”。多好。</P>
<p>2009年6月3日于广州黄埔大道旁</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孙冕</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du8u.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4 Jun 2009 09:13:0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du8u.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听古音绝唱《广陵散》</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dbf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
谷雨。是雨生百谷的好季节。农谚说：清明谷雨两相连,浸种耕田莫拖延……江南的天被雨水泡得可以拧出油，应友人之邀参加杭州江南会的一个品茗赏乐的活动，听说可以听到一扇千年古琴的非凡音律，我直奔杭州，一头扎进了一片绿海，顿觉浑身毛孔张开，明显感到充滿水份的空气的浸润。江南会由马云，丁磊等几个行业的大佬协同打造，说是在经营一个新的生活方式。占地十几亩的江南会座落在西湖边上，白墙黑瓦的几座仿徽式院落被郁郁柏松所掩映，藤萝漫不往心地缠绕着树的支干，沿着墙根肆意攀付，漫过瓦顶。漫步院中小径恍如隔世。听说几天前西湖断桥边上演绎了一出史无前例的盛大浪漫单身派对动人的大会，数万单身男女齐齐相亲，居然成全三千多对恋人，这一辉煌成果，定让许仙和白娘子羡慕死了，也定让法海这变态的和尚气死。苏东坡和白居易这两大文豪当过这儿的父母官，老苏留下一条苏堤，老白留下一条白堤，而一条断桥又留下串串哀怨凄美的故事。我来时正烟雨迷濛，枕边一夜雨滴声，一觉醒来却阳光朗朗，不远处冒出雷峰塔塔尖，正镀上一层灿灿光辉，往事越千年哦！</P>
<p>
突然想起美国人梭罗在一篇文中说过的一段话，很有印象，大概说：一个诗人在观赏了一片秀美的田园风光，把最精华的印象嵌在心头之后，便扬长而去，那些农夫还以为他拿的仅是几枚野苹果。其实诗人却把他的田原押上了诗韵。农夫永远不知道，他的田原早被诗人心中无形的篱巴圈了起来，而且挤出牛乳练出奶油，只把去掉奶油的奶水留给了农夫。而伟大的老苏和老白在营造西湖时可是处处押上诗韵，诗韵泡出来的西湖怎能不美哦！</P>
<p>
江南会里宾客盈门，一席茶宴之后便是聆听古琴的环节。席间，古琴师音乐学院的李祥霆教授介绍说这扇古琴名曰：九宵环佩。多雷的名呀，听起来是在说九宵云外听环佩叮当呀。这琴已有一千三百多岁。琴底刻有苏东坡的印章，可断定他老人家抚过这琴。遥想老苏先生&nbsp;临西湖、把酒望月，沉吟琴瑟，该是什么情景？唐人在这扇琴中嵌入的万般风情，也不知道有多少知音陪着它走过多少的岁月？</P>
<p>
李祥霆是当今唯一能弹奏这扇琴的人，因为它的收藏人认为只有李祥霆才配抚这把琴，就如老苏当年专为醉翁欧阳修写下这首《醉翁操》一般，琴和词如同天成之作。</P>
<p>琅然、清圆、谁弹？响空山。<br />
无言、惟翁醉中知其天。<br />
月明风露娟娟，人未眠。<br />
荷蒉过山前，曰有心也哉此贤。<br />
醉翁啸咏，声和流泉。<br />
醉翁去后，空有朝吟夜怨。<br />
山有时而童颠，水有时而回川。<br />
思翁无岁年，翁今为飞仙。<br />
此意在人间，试听徽外三两弦。</P>
<p ALIGN="left">
聆听“九宵环佩”在李祥霆指腕中游吟，先是“流水”再是“佩兰”又一曲“酒狂”……心尖如同触到来自天际的梵音为之颤抖，全场屏住呼吸，仿佛在接受上天的洗礼，真有要净身下跪的感受。</P>
<p ALIGN="left">此刻，少了一炷清香啊！</P>
<p ALIGN="left">
最后，李祥霆一曲《广陵散》将铿锵铁骨的嵇康临刑前疾恶如仇弹奏出来的音律表达得那么的透彻，那么令人心律加快。查得前人有记：及康将刑东市，三千太学生“请以为师”，终不得许。康刑前索琴而扶。玄起处风停云滞，人鬼俱寂，唯工尺跳跃于琴盘，思绪滑动指尖，情感流淌于五玄，天籁回荡于苍天，仙乐袅袅如行云流水，琴声铮铮有铁戈之声，惊天地，泣鬼神，听者无不动容。曲毕慨然长叹：“袁孝尼尝请学此散，吾靳固不与，《广陵散》于今绝矣！”竟慷慨赴死。……真是千古绝唱！</P>
<p ALIGN="left">
古人那些撼动天地的气节都飘到哪去了？听琴扪心，有些事总让人心有郁结。恰逢《南京南京》全球公演之日，通过陆川的镜头终于看到那种丢失许久的民族之魂，历史的泪汇成河流，后人在汲水时却早就忘了泪的咸。30万涂炭的生灵，竟然没人记得其中的一张脸孔！我觉得惟《广陵散》那铁戈之音能与《南京南京》中那日本人的鼓声对唱，对撼！真不知道是幸还是悲？！</P>
<p ALIGN="left">美好的阳光，动人的音律，莫忘我们曾经历过的苦难。</P>
<p ALIGN="left">2009年4月22日于广州黄埔大道旁</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孙冕</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dbf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7 Apr 2009 15:59:0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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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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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把大地和天空打扫干净</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d07u.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LAYoUT-GriD-MoDe: char"><font STYLE="FonT-siZe: 10px"><font STYLE="FonT-siZe: 10px"><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66c66dcc7b7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j.static.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66c66dcc7b70" /></A></SPAN></FONT></FONT></P>
<p STYLE="LAYoUT-GriD-MoDe: char">&nbsp;</P>
<p STYLE="LAYoUT-GriD-MoDe: char"><font STYLE="FonT-siZe: 10px"><font STYLE="FonT-siZe: 10px"><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在一网友借来的图，好字！<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

</SPAN></SPAN></SPAN></FONT></FONT></P>
<p STYLE="LAYoUT-GriD-MoDe: char"><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nbsp;</SPAN></P>
<p STYLE="LAYoUT-GriD-MoDe: char"><span STYLE="FonT-siZe: 10.5pt">清明前的一场大雨把广州淋了个透，听说是五十年一遇。也许老天在替人间做了一场祭祀。今天有好阳光，躺在窗前的沙发上，杂乱地翻看新买的书，想东想西，慵懒在虚幻和现实中享受着阳光。</SPAN></P>
<p STYLE="LAYoUT-GriD-MoDe: char"><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像自由一样美丽》是一本犹太人集中营遗存的儿童画作。这些十来岁的孩子生活在纳粹冲锋队员制造的凶残的恐怖中，但他们在画花朵、蝴蝶、远处的家园……伊莱娜还没过完<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4</SPAN>岁生日就被杀害了，她在自己的画中为犹太人的奉献日点燃永不熄灭的<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7</SPAN>支烛台……一个特莱津孩子写道：在夜晚之后，向黎明问候。于是我知道，活着是多么美好。假如泪水模糊了你的小路，你会知道，活着，是多么美妙……这些美丽的小生命都倒在法西斯的屠刀下，他们是多么渴望活着呀。不知道他们国家是否有清明节，不知道有没有后人给他们做祭祀？看着孩子们的画和诗歌，心中也为他们点燃永不熄灭的那<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7</SPAN>支烛台，为祭。</SPAN></P>
<p STYLE="LAYoUT-GriD-MoDe: char"><span STYLE="FonT-siZe: 10.5pt">昨夜，我做了个怪梦，梦见我在夜的废墟中跑丢了鞋，黑夜给了我一副翅膀让我飞起来找鞋，不着天不着地的，我很不情愿，也很恐慌地惊醒了。醒了，拉开布帘，让阳光进来，我才从梦魇中摘掉恐慌，我舒了口长气，自己给自己解梦：鞋是我的大地，我不需要夜对我的恩赐，我不需要那副黑翅膀，我要找回大地，我知道，母亲和爱在不远的地方等我，她们才是我的大地。让阳光给死去的噩梦做祭吧。</SPAN></P>
<p STYLE="LAYoUT-GriD-MoDe: char"><span STYLE="FonT-siZe: 10.5pt">看《海子作品》。刚刚走了<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0</SPAN>年的海子在他的诗说道：草原的尽头我两手空空，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想起不久前北京的一夜，在又一次观看《暗恋桃花源》之后的聚会中，黄磊在说，说他在末场戏中，用手握住他滴下的一滴热泪，紧紧地握着它。我在一旁看到黄磊那仍在遐想中的眼神，我静静地听到他的心声，听到我的心声，更听到那滴泪的哭泣，那是戏中的一对男女相爱却始终走不到一块的泪滴。戏中如此，戏外亦然。演了一百多场的《暗恋桃花源》剧组，分明就是一个大家庭，那一夜，有些人要离开剧组了，有些新人要进剧组了，剧组里一片哭泣声，戏中人物的灵魂已深深植在艺人们的心中了，谁会想到戏中江宾柳和云之凡这对恋人一别便不再聚头呢？黄磊在不断安慰剧组里所有伤心的人，深情地喃喃：我紧紧地握着它。那情景、超越一切的爱的表达真让人难忘。还是让爱为那滴深情的热泪做祭吧。</SPAN></P>
<p STYLE="LAYoUT-GriD-MoDe: char"><span STYLE="FonT-siZe: 10.5pt">犹太人集中营中的孩子们、
江宾柳和云之凡、海子，还有那滴热泪……不同的命运走向同一个天国，用海子的一句诗：我把天空和大地打扫干干净净，归还给一个陌不相识的人……海子有多好的情怀呀<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他内心的悲戚来自对生命和爱的深切的洞悉，可他却走得比谁都彻底。他打扫干净的天空和大地就是一个天国，可以装得下殊途同归的人。</SPAN></P>
<p STYLE="LAYoUT-GriD-MoDe: char"><span STYLE="FonT-siZe: 10.5pt">看看网络，劈头盖脸却是郭德刚

和大学教授为小沈阳的表演到底是俗气好、还是不好，而引起的一场唇枪舌剑。真是的，一个给普罗大众带来那么多快乐的小沈阳，还有什么俗与不俗可争的。这年头就缺少快乐，小沈阳和郭德刚是生产快乐的人，少点憎恶，多点快乐多点爱多好。该请来快乐宽容为憎恶和狭隘焚叠阴钱，让它们上路，如能化做彩蝶，也算前辈子积了德，也可让它们上天国。</SPAN></P>
<p STYLE="LAYoUT-GriD-MoDe: char"><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好多年前一次朋友的聚会上，酒喝多了，一群大爷们的情绪无端端往悲伤的高处走去。这时，有人不经意谈到爱情，有人就会为爱情的死去而哭；有人在谈论子女，有人就为父欠子债悲从中来；有人在谈论父母，有人就为不尽孝道而嚎啕……酒，像把利刃，把裹着情感的那层薄膜给刺穿了，泪水哗哗的。哭泣的人，大都为内心里丢失的那份珍贵的情感而痛心。男人那滴轻弹的泪，谁又能握得住呢？谁人内心没有那一寸儿女之情呢？守住那一寸芳草地，世界就充满鲜花、蝴蝶、家园的炊烟……让仇与恨的老藤<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在鲜花丛中枯死<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也让爱的白羽遮盖憎恨的黑暗吧。</SPAN></P>
<p STYLE="LAYoUT-GriD-MoDe: char"><span STYLE="FonT-siZe: 10.5pt">清明了，感恩吧，点一炷心香，为我们的祖先，为在天国的亡灵，为父亲、阿公、阿嬷、外嬷、阿姑、阿叔，为我的好友老庄、老鲁，为快乐的豺狼、为美丽的娟儿唱一首歌：去年枯萎的岁月，在春梦中苏醒，踏着黑油油的大地，找到自己的母亲，母亲把天空和大地打扫干干净净，盛宴请来崭新的春天，并为新生的万物，唱一曲老玉米酒泡酣了的情歌，只有香如故……</SPAN></P>
<p STYLE="LAYoUT-GriD-MoDe: char"><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2009</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年<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4</SPAN>月<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SPAN>日</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于海风轩</SPAN></P>
<p STYLE="LAYoUT-GriD-MoDe: char">&nbsp;</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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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FonT-siZe: 14px">&nbsp;</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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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LAYoUT-GriD-MoDe: char"><font STYLE="FonT-siZe: 14px">&nbsp;</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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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LAYoUT-GriD-MoDe: char">&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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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孙冕</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d07u.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3 Apr 2009 17:03:2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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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说明白</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cwp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有人给我出题说：“明白”</P>
<p>想起我外婆百岁时已经老眼混花了，她说，看不清了，心也清净了。于是有了这首“明白”</P>
<p>&nbsp;</P>
<p>明白</P>
<p>你是一首永远读不懂的诗</P>
<p>你是一颗永远长不大的心</P>
<p>你是一条永远没尽头的路</P>
<p>你是一阵永远没阴影的风</P>
<p>你是一堆永远孤单的孤单</P>
<p>你是一丝永远不知痛的爱</P>
<p>你是一个永远不知明天的婴儿</P>
<p>……</P>
<p>太明白了</P>
<p>你就是一个没有活过的的躯壳</P>
<p>2009年3月26日星期四</P>
<p>一个阴天的早晨</P>]]></description>
            <author>孙冕</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cwp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6 Mar 2009 06:11:3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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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记住你，永远的美丽</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cr6o.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64effb011429"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64effb011429" /></A></P>
<p>那么美丽那么善良的你</P>
<p><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3f1622c901000apn&amp;url=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43ec986de61dc"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 502px; HEIGHT: 375px" HEIGHT="363" SRC="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43ec986de61dc" WIDTH="489" BORDER="0" /></A>&nbsp;</P>
<p>那么开心那么快乐那么贴心的豺狼</P>
<p><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0apn.html">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0apn.html</A></P>
<p>&nbsp;</P>
<p>惊蛰，广州下了一场大雨。久旱的天空黑沉着脸，一副亏欠人世间许多似的表情，</P>
<p>
连那几声脆雷也怯怯地，啪啪地，躲在远远的天边敲响，不像以往那么张狂，那么力拔山河。雨点却爽哗哗地泼，酣畅得很，把沉沉的霾气撕开了，天，露出难得一见的灰蓝。该播种、耕耘了，春天真的来了。</P>
<p>可是，你为何就这么悄然走了了？</P>
<p>
去年的一天，你来广州，把你的未婚夫带到我跟前。你在我耳旁充满幸福地说，不断地说：老爸，他很靠谱，很靠谱。我知道你是想让老汉我掌掌眼，给这没过门的“女婿”打个分数。我看他语言不多，谈吐间透出很有阅厉的内涵，人很淡定，也看得顺眼，他属龙，我就叫他“龙弟”。看龙弟对你一举一动出自内心的关切，看你眉宇间散发出来的幸福，我也乐开了，说，靠谱！你一高兴喝了许多酒，与我击掌相约，一定参加你们八月的婚礼。我说，好好好，一定一定。你还说，等你过了年拍完片，带着龙弟，重返云南，重走非典期间我们在云南走过的山山水水。我也说，好好好。你很开心，喝醉了。龙弟可是一直守护着你，照料着你哦！</P>
<p>你常说，在云南的那段日子是你一辈子最快乐、最值得回味的一段经历。</P>
<p>
那次，广州玩越野的豺狼开着车，我当副驾，一路“拣”上车的你和你的校友小战，还有成都的几个女孩，满车辈份颠三倒四乱叫，闹腾的很，豺狼前叫我一声“爸爸”，你后头也跟叫一声“爸爸”。就这么一路叫喊：火车开到哪里去呀，火车开到大理去呀……</P>
<p>
人丁稀落，又“饥渴”许久的大理，乍见一群如花似玉的美人，顿时“愁容”尽散。在洋人街那著名的“鸟吧”里，昏黄的灯光中你是众人目光的焦点。你歌着舞着笑着，让黑乎乎的“鸟吧”亮堂起来。我对豺狼千叮万嘱：好好看守俺们家的闺女哦！看豺狼前后腾挪，不就是想把你等安置在不受干扰的角落，可是，你却出落的大方，依然笑盈盈地端着杯子与同一天空里的人共同欢饮起来。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因为有了你，你是这场子里讨人喜欢的公主，还有你身边的美人儿，世界真变得情趣盎然。在你面前男人的嘴特别勤快，杯光烛影中，女孩们个个桃花上脸，谁和谁都觉是久别重逢的朋友。那一夜，我敌不过梅子酒，也敌不过非典时外面“兵荒马乱”的紧张，而眼前这一方净土充满欢乐的情绪的落差，心，像一卷扎紧许久的棉絮突然被松开，四处乱飞，耳边还不时听到你在嘻笑着说，谁谁谁靠谱不靠谱；不时还听到豺狼对谁嘀咕着：我们家的闺女怎么样怎么样…晕晕的，我抱着主人家那头硕大的大丹狗koukou昏沉睡过去……</P>
<p>
从那以后的每一次见面，你总是提起“鸟吧”的一夜，你总是乐呵呵笑话我乱抱人家的大狗，是个没出息的“老豆”。是呀，你还在你的博客上链上我，注脚就是“老豆”。而我在博客上对你的称谓是“女儿”。我们地面不见博上见，从来就没觉得离开很远，“女儿”和“老豆”的行踪都那么的了然，可是呀，怎么这一切来得如此突然，你没打声招呼就走了了？</P>
<p>
你还记得吗？我尽了一点能力协助一个叫九龙乡的村子，恢复了他们断代七八十年的传统彝族木器手工艺，村子里已经开始生产并向游客出售了，那次，我说要带你们去香格里拉，去九龙乡看看。你带头呼应，于是在那一天的夜里十一二点，豺狼又驱动车子，把二手玫瑰的词改了，又一路“火车开到哪里去呀，火车开到香格拉去呀……”</P>
<p>
这可是一路周折呀。在丽江路口被查非典的“红袖章”挡住而郁闷过，看到四方街的石块被撬起伤心过，半路水箱烧穿抛锚无奈过…看到豺狼用几块香口胶粘糊着，又让汽车重新起动而欢呼过…</P>
<p>
九龙乡的山民们在月色下等了很久，饭菜热了又凉。等我们达到时，山民们的热情一扫窝着的闷气，听说你和小战在《金粉世家》扮演什么姨太时，山民们可高兴了，不少人看过你的戏呢。凉了的菜又热了起来，家乡自酿的玉米酒也端了上来，唱着山里人的祝酒歌，你又成为那一夜的公主。听他们说，九龙乡才一千多人却拥有香港那么大的山林时，你惊讶起来：哇，你们比香港人幸福，你们是住在神仙居住的地方!你还悄悄的问我：能帮山民做点什么吗？后来，我才知道，你就那一次你与香格里拉结下缘份，一直供几个山民的孩子读书上学。再后来，当你把净空大师《和平拯救危机》的影碟作为一份厚物赠送给我时，我才知道你心中早就结下佛缘，有着要善侍众生的一颗菩提之心。</P>
<p>可是呀，你帮的孩子还没上完大学，怎么就忍心走了了？</P>
<p>
那一天，龙弟给我打电话，说你走了，要我飞北京，我脑子顿然一片空白。我去了，看你躺在花丛中，看到你悲恸欲绝的母亲，看到你父亲在一旁轻轻对你说：“多美丽的孩子呀！”就觉得是阴阳交错。我尽量在冥想你的以往，一遍又一遍在脑海里过着你的许多可爱的片断，仿佛听到你咯咯的笑声，看到你盈盈的笑靥，仿佛又见我们一行七人在大理的洋人街上，手挽着手，歌连着歌，一路回到尼玛的客栈MCM。那是隔天就要各自东西的一个夜晚，豺狼心里不知在想什么，整夜与院里的一条大狼狗说话：儿子呀，爸爸明天要走啦，天亮给你买猪肝吃……你和小战她们也许都听到豺狼内心忧伤，是呀，谁又怎能知道明天的离别会是怎么样子呢？</P>
<p>
年前，当我把豺狼英年早逝的消息告诉你的时侯，我们何曾不是在叹息人生的无常，在追忆豺狼的音容笑貌，怀念他给我们带来那份纯真的快乐的同时，我们还相互勉励，一定要快乐的活、快乐去爱呵!</P>
<p>那天，在你的追悼会上，我看到你的所有爱你的亲朋好友，他们都在为你的离去而伤痛，我则在心里对你絮絮叨叨的：</P>
<p>
寒风过去了，春天的雷打响了，觅食的白鹭也回来了，我怎能得不到你的消息？给我一点消息，让我知道你在那里。给我一点消息，让我知道在天上有没有人在照顾你......</P>
<p>娟儿，你踏着花儿走了，你留下的美丽，却永远在装扮着你的亲人和好友的心情；让每一个爱你的人，每一天都会想起你的美丽！</P>
<p>永远记住你：娟儿，潘娟，潘星谊。</P>
<p>2009年3月10日于黄埔大道旁</P>]]></description>
            <author>孙冕</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cr6o.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1 Mar 2009 09:17:2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cr6o.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过年了，回家围炉</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clhl.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
连续好多年了，每到过春节，老大我从广州、老二日丽从香港、老三日晖从曼谷分别飞到汕头老家，陪老妈与老四日绚一家吃个三十围炉饭，再看央视的春晚，后随着屏幕里满台花花绿绿的艺人一起“十九八七…”数数跨进新年，这是一个快乐的老家，</P>
<p>
每年这个时候我总要弄点小花样，逗大家开心。这次，我把从唱《红旗飘飘》的李杰口里学到的一支曲子，从年二几开始就翻来覆去的唱：“赤脚医生向朝花，贫下中农人人夸,一根银针治百病,一颗红心哪,一颗红心,暖千家,暖千家
……”那是文革中描写赤脚医生为贫下中农看病送药的电影《红雨》的插曲，旋律很好听，我的豆沙喉唱得很难听，家里人只有泰国的老三肯跟我哼两句，因为他也是豆沙喉。我一开唱老妈就皱眉头，呵呵，我们不理睬她，小时候就我们俩割了扁桃腺，唱不好可以有理由怪老妈太积极让医生给我们动刀子；老四嗓门好，唱潮剧也唱刘欢的曲，酒一喝就高八度乱扯嗓门，老妈也皱眉头；只有在唱“一条大河波浪宽”时，老妹就可以跟着唱，由我掌拍子。老妈在兴致最好的时候会哼一段“二呀么二郎山，高呀么高万丈”那是她青春年华时唱的，说的也是，那时她可是一抽纱厂里的一朵花，常登台演出，迷人得很，可却早早19岁就出嫁给父亲，也不知我父亲哪辈子修的福。接着，他们急匆匆在六个年头里，把我们兄妹四个接二连三地抛出来，呵呵，母亲在台上唱的曲子也成了她给我们的摇蓝曲，所以我们都能哼哼：二呀么二郎山……</P>
<p>
潮汕人讲：正月正头好兆头，老妈不时还会来一段潮剧折子戏《桃花过渡》的片段给大家助兴。老妈是个潮剧迷，认识许多潮剧女名角，常把她们请到家来聚会，我们自小也就能常听到最优美的潮曲。《桃花过渡》说的是潮州美女苏六娘的婢女桃花，奉苏家之命过海过江去接送苏六娘回家团聚，在渡船上,与老渡伯对歌斗智，逗老头开心，蹭个免交过渡费，她一唱一答把中国传统的二十四节气的情景搂了一把。桃花刁钻伶俐，渡伯的善良谐趣，那才叫经典哦，不知倾倒多少的欢众。别看老妈七八十的人，嗓音清亮着呢，一张口可把桃花那刁刁的发嗲劲给抖出来：正月点灯笼,点啊点灯笼,
上炉烧香下炉蜂（香味）, 君担烧香娘插烛, 保贺（佑）阿伯你大轻松, 呓了呓哙大轻松。</P>
<p>我记得那渡伯可会挑逗小丫头的，他这么唱: 你轻松来,阿伯也轻松咯, 阿姐仔,你照（这么）乖,
恁（你）父恁（你）母生你嘴尖舌仔利, 乖说乖担（逗）叼煞人, 呓了呓哙叼煞人……</P>
<p>《桃花过渡》这桥段可不逊于屏幕里的二人转，不知逗乐了多少代的潮人！</P>
<p>一边看春晚，好看时乐着看，不好看时，它唱它的，我们唱我们的，反正都衣食无忧了，什么都可耽误，快乐不能耽误。</P>
<p ALIGN="left">
这春晚呀，也成了我们家每年少不了的一道围炉菜，好吃不好吃已不重要了，关键是一家人看着屏幕、围着炉，温暖在融融的亲情中。屏幕里那些节目展演着天大的世界，我们家中饭桌上那窝滚烫的白菜鱼丸汤旁却也围起一个小小的世界，充满着欢乐。一看老妈蹙着眉头看看这个，瞧瞧那个，仿佛有话要说，我知道她又要说些瞎操心的话，立马打断，对她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老人就做个无烦无恼的人。我扮个鬼脸，拉长调说：“扬眉吐气，扬眉吐气”老妈倒腾不过我，老脸张开了，故意地撇了一下嘴，眉头也舒展，笑了，学我说，“是呶是呶，扬眉吐气，扬眉吐气！”接着点这个吃这菜，指那个吃那菜，看她很有满足的样，昏花的眼神闪着光。</P>
<p>
忘了谁说的，父母是一把弓，孩子是从弓弦上射出的一簇生命之箭！在一九七五、七六年间，父亲母亲为了孩子的前程，一口气在短短的半年中“射”出三箭，一箭飞暹罗，一箭落香江，一箭遗羊城，箭箭啸鸣而远去，可是呀，开弓那有回头箭！不知在多少个日夜里，不知父母有过多少从没告诉过我们的牵肠挂肚之夜？而为了不让他们牵挂，我们在远行时，总是装作若无其事、轻描淡写地对母亲说：就当我们去揭阳看外婆，去去就回。可这一去就是三十几载。每年春节回家，我们都看到慈母渐渐苍老的容颜，看到岁月拖拽着兄妹们间各自的家长里短，也看到无法倒流的昨天……但是，永远不变的仍是我们的从前。在孩儿时，母亲常给我们讲二十四孝的故事，有一老莱子，七老八十的还穿戏装扮嫩孩以逗爷娘开心，名曰：戏彩娱亲。呵呵，这把戏也是我们兄弟们经常拿来耍老妈开心的。</P>
<p>来来来，演出开始了。我刚张口：“赤脚医生向朝花，贫下中农人人夸
…”马上惨遭众斥，他们再也忍受不了我反反复复吼了几十遍的豆沙喉了，太烦了！好，那就来段狠的吧。我让老三与我做搭挡来段两只小天鹅，这下可把一家大小看新鲜了。我与老三双手相交，双腿交差踩跳，口中嗯着老柴那不朽的无比伟大的“四只小天鹅”的曲子，摆头摆脑地在客厅里跳将起来，全家顿时乐翻了。去年全家的齐跳扭秧歌“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是春节头号节目，今年当之无愧就是“两只老怪鹅”，总导演依然是我，不用竞标，也不搞“阶级斗争”老妈就是孙家舞台的台长，我的权位由台长钦定，上什么节目由我即兴拍板，可不像那巨无霸电视台的大台长那么麻烦。</P>
<p>
呵呵呵，终于电视里有好看的了，小沈阳的“不差钱”把留守客厅等赵本山出场的我们兄妹四人的关注点吸引过去，“眼睛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号哦，眼睛一闭不睁，这辈子过去了，号哦”……简直让我们乐晕了，我们仍可开怀地与天下所有家庭一样开怀地笑，老妈老眼昏花早睡她的觉去，不知她梦的是桃花，还是二郎山？</P>
<p>
一场电视盛宴掩旗息鼓了，我家的围炉之夜也美美地打了个句号，弟妹们和孩子们都入房安睡去，四下一时安静下来，我独自留在客厅的沙发上，裹着母亲留下的一床丝棉被也安静躺下，把电视的音量关掉，黑暗中电视一闪一闪的，开始在倒捣播放过的春晚的节目，我突然想起清人在《围炉夜话》讲的那些零零碎碎的做人处事的道理，他们在清夜里煨着炉中炭火，抛去吵吵闹闹的浊浊世尘，原来也可找到心中的宁静，产生对生活、对生命的洞然。我等又为何不可以呢。</P>
<p>2009年2月17日于广州黄浦大道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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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孙冕</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clhl.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3 Feb 2009 17:55:35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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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一样的阿空加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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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611ded05fd03" TARGET="_blank"></A></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SIZE: 14px"><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SIZE: 14px"><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611ded05fd03" TARGET="_blank"></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611df7614597" TARGET="_blank"></A></FONT></SPAN><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61ec0b421dab"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61ec0b421dab" /></A></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SIZE: 12px">阿郎、范范、宝姐、向导、孙斌、我、向导</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61ec0e0f310b"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4px"><img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61ec0e0f310b" /></FONT></A></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SIZE: 14px"><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SIZE: 12px">阿郎、宝姐、范范、孙斌、我</FONT></SPAN></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611e07c7a208"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4px"><img SRC="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611e07c7a208" /></FONT></A></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SIZE: 12px">走了几天都不知顶峰在哪</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6276ffb33b1d"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6276ffb33b1d" /></A></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61ec0ce8cdd0"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4px"><img SRC="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61ec0ce8cdd0" /></FONT></A></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SIZE: 12px" SIZE="3">太阳在一天最后的时光里慢慢地展开它的晚妆</FONT></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61ec0f20d33e"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4px"><img SRC="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61ec0f20d33e" /></FONT></A></SPAN></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SIZE: 12px">宝姐在孙斌呵范范的搀扶下作最后的冲刺</FONT></SPAN></SPAN></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611e1ab7284a"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 501px; HEIGHT: 575px" HEIGHT="511" SRC="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611e1ab7284a" WIDTH="518" /></A></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611e09281c0e" TARGET="_blank"></A></SPAN><font STYLE="FONT-SIZE: 12px">稀里糊涂登了顶&nbsp;，和我们的两个向导</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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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一年前，去叩见南半球最高峰阿空加瓜，却无功而返，带着高山缺氧、脑瓜进水般说的一句傻话：阿空加瓜明年我再来看你。没想到在今年同一时间却兑现了，我又来了。这次，队伍实力似乎很是令人骄傲：领队孙斌是原国家登山队的教练，连同宝姐、范范都是不久前刚上了珠峰的猛人；十一郎和我至少也登过称为雪山之父的慕士塔格峰。</P>
<p>
在阿空加瓜山口不远的小旅舍AYELEN，住的全是来自世界各地的登山者，都在等待着进山前的最后休整。去年我初到此地，还充溢希冀及期待，让想象美美地信马由缰。此时，似乎少了许多的想象空间了，心静如止水。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探出了头，可见细细的浮尘在阳光的抚摸下漫不经心地飘动，很是美。轻轻吹一口气，它们舞动起来在空中绕出一个小旋涡，随即又按原来的速度缓缓流动。我屏住呼吸，让它们慢慢地附着在我的身上和那些散落房间里的衣物上，小家伙们，好好跟我走吧，带你看风景去。一抬头，只见窗外那山怪石嶙峋，像是天兵天将在一场鏖战后弃下的刀枪剑戟，挺着吓人的锋刃愤愤朝我耀武扬威，呵呵，是我在看风景，还是风景在看我！</P>
<p>
上路喽！孙斌的背包上挂着一小迷你音响，听着许巍我们上路了。“一次次想同你一起归回，在梦里和你在阳光里飞……”许巍的歌总能触动人生旅途那种茫然和彷徨的心，让人找到一种温暖的慰藉。踏着许巍的节奏，走吧走吧，前方营地有搭好的帐篷，也许还有煮热的汤。</P>
<p>
10公里山路只花了3小时，在海拔3400米的过渡营地住了一夜。山友们聊了一些平时不聊的话题：你能说你的幸福感是什么吗？有人说，去泡泡澡；去看看姑娘……我说不出来什么，想起一老友给我发的短信，说他感到役役尘中之累，抛去以往天南海北“花满渚，酒满瓯”的自由自在日子不过，削发为僧到庙里去过一种凄清的日子，这也算是境界。我们弃城而奔这大山，是否真在享受无需钥匙就能进入家门的乐趣呢？能在风雪中几个人拥挤于狭小的帐篷里也许就是一种幸福吧。</P>
<p>
2008年12月25日。20公里的荒滩河谷路走了7个多小时，山谷里响起一阵闷雷，我欢欣地听着那有点俏皮的雷声，没那么凶狠，就像天边敲响了象脚鼓。下雪了，有点猖狂，横着扫过来。</P>
<p>
26日。趁一天的休整，我们在用餐的帐篷里谈冰雪以外的故事与人生。笑说，对一个厨师要心怀敬畏，冒失不得。酒酣后对座那个女子朝你浅浅一笑，你千万别蜿蜒入心，说不定她是那厨师的新交女友，弄不好往你菜撒点什么。</P>
<p>
27日作适应性训练。早上9点出发，用了2小时30分就到达C1营地。这两天却都是早朝阳、下午雪、夜星空。半夜如厕，抬头就是漫天星辰，找不到北斗星，最耀眼的金星孤傲地独处一方。大小星汉们热热闹闹地霸住整个夜空，不知哪颗星星快乐、哪颗不快乐？可能是化成一缕青烟去投胎的那颗最快乐……</P>
<p>28日在大本营休整一天。阳光很友好，在营地的望远镜中可以看到其他登山队的身影，祝他们好运。</P>
<p>
29日11点，我们出发了，仅用了两个半小时就到达C1营地，可爱向导米格已给我们搭好帐篷，阳光烘着帐篷，把温暖填满每个角落。孙斌一声叫唤：开饭了。米格给我们煎好牛肉熬好粥，粥虽然是夹生的但已觉美味无比。</P>
<p><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6276ffb33b1d" TARGET="_blank"></A></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61ec0ce8cdd0" TARGET="_blank"></A></SPAN></P>
<p>
太阳在一天最后的时光里慢慢地展开它的晚妆，浓烈的桔红色的云霞像它的长裙无限向天边伸延，仿佛要把万山尽揽。在离天这么近的地方看落阳，真是千载难逢。夕阳由圆到扁，在红得狷狂又渐渐变成粉红的天色里埋下它的脸孔，那种妩媚真叫人心颤。当它隐入最后那一抹粉黛之际，天空骤然出现一弯月牙，那一刻我几乎晃不过神来，月牙与夕阳的交替是如此的默契，如不是亲眼所见，谁说也不会相信。</P>
<p>
30日。拉开帐篷就看到山头对面已撒满阳光，太阳出来了，莽莽群山也该向它朝圣了，我们也整装出发了。攀行2小时30分到达C2，速度比预期快许多。远离祖国、亲友和同事，把《歌唱祖国》的曲子放心头哼着。</P>
<p>
31日。到达突击营地是17时30分。海拔6000米。营地在一山凹里，周边全是呲牙裂嘴的红灰岩。祖国正在酣睡，太阳先从东方升起，把祖国新年的欢颜给我们带来吧，在阿空加瓜之巅等着，那时将感受祖国的体温。</P>
<p>
2009年1月1日。0时4分出发。吃了两块饼干，看孙斌和阿郎在狂吞奶酪就觉得恶心，说是增加体能的，但我的确吞不下去，没想差点酿成大错。黑暗中我们踩着向导的脚印往上走，不料头灯突然熄灭，来不及找出备用的，孙斌在一旁用他的头灯给我照路，让我很是过意不去。在过陡峭而漫长的风口时，我的一根登山手杖突然断掉，孙斌二话没说把他的手杖递了给我。不知走了多少时辰天亮了，可是还看不到主峰在哪里，我突然心里发虚，双腿发抖，浑身乏力，马上意识到是由于饥饿引起的，我大叫：孙斌我走不动了。十一郎和孙斌分别给我一支胶质的营养棒，我哆嗦地嚼下去，又喝了一口向导递过来的冰冻橙汁，这下可惹了祸，不一会我的胃气倒逆，吐又吐不出来，不断地打着粗声的咯，马上气就喘不过来，几乎要窒息，意识里出现熬不过去的念头，问了孙斌一句莫名其妙的话：</P>
<p>“完了，有没有氧气呀？”“哪有啊！”</P>
<p>十一郎转过身来说了一句更吓人的话，“孙爷是不是脑水肿呀？”接着伸出指头让我报数，又问我登的是哪座山。</P>
<p>
自从我登山以来，没有像今天走得那么的艰难，甚至出现回不去的念头。队伍在前进，我如果下撤也无人照应，只能拼老命跟着，脑子只有一个意识：跟不上就会丢命。也不知走了多少时辰，来到一个山凹，向导要我们把背包放下空身上路。这时，宝姐说她走不动了，不想再走。我也觉得体能的消耗完全到了极限。孙斌在这关键的时刻说了一句话：再走走看，不行再说。听人说过，高山缺氧，成人的判断能力可能是降低到六七岁的样。我也顺从地对自已说：再走走看，不行再说。</P>
<p>
这时，米格选择了一条很陡的路，我和郎紧跟着，真让人心惊胆颤，孙斌和范范在后护着宝姐。我连抬头看看顶峰在哪的力气都没有，只盯着脚下一公尺左右的脚印往前挪动。到了一段崖石前，我又饿得浑身发抖，向郎讨吃的，他掏出两颗糖给我，说，我只有这么多了，米格看在眼里，让郎告诉我，两颗糖是不足支撑登顶和下山的，要我自己做决定。天啊！我哪有什么主张呀，我扶着登山杖大口喘气，此时，米格的一个助手就在我不远的地方，他飞快掏了一块威化饼给我，我立马塞进嘴里，又比划着手势问，那是不是顶峰？他点点头。我终于看到了希望，不知是不是人也有狗急跳墙的本能，管他上得去还是下不来呢，一条路走到黑了，一会，我就稀里糊涂登了顶，预计6小时的路程足足走了10小时。山顶是一块平淡无奇的小碣石，来不及一览众山小，弥漫的大雪就席卷而来，不一会宝姐也跌跌撞撞上来了。孙斌掏出录像机对着我，让我说两句。“没有你的头灯、手杖和糖我是上不来的……”我鼻头一酸说不去了，紧紧抱着他……</P>
<p><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61ec0f20d33e" TARGET="_blank"></A></SPAN></P>
<p>
过后，宝姐在下山时体力衰竭，出现失温及神志迷离的状态，在队友和国际登山友人全力协助下救援下山，终于脱离生命危险，这过程所呈现出的人性光辉深深地刻在我的记忆里，让我更加懂得对生命、亲情、友情的珍爱，这远比登顶阿空加瓜的意义大。</P>
<p>据报道，就在我们下山时遇到的那场暴风雪夺走了七个登山者的生命，是阿空加瓜近年来最大的一次山难。我们早了半天逃过一劫。</P>
<p>2009年1月15日于广州海风轩补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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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孙冕</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cb9r.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3 Jan 2009 03:30:4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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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胡思乱想挑花源</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3f1622c90100c8s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3f1622c9g622308db71f4"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4px"><img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3f1622c9g622308db71f4" /></FONT></A></SPAN></P>
<p ALIGN="left">黄磊和孙莉饰演江宾柳和云之凡</P>
<p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siZe: 14px">二个月前,与黄磊在北京的一次见面就约好,他到广州演出《暗恋桃花源》时，我给他接风。十二日他依时来到。当夜我就请他和太太孙莉夫妻及剧组的几个人,狂喝了一顿,理由一说是接风
,二说是说给我过生日。其实我一个生日已过了好几天，没啥好过的了,不外是找个理由与家人同事朋友们喝一顿开心的。没想到黄磊是赶了个尾巴,兴致上我反而把自己弄倒,那天夜里是怎么爬回窝里的都不知道。</FONT></SPAN></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4px">好久没看话剧了。黄磊和他太太孙莉演主角的《暗恋桃花源》是台湾新锐戏剧家赖声川的作品。听说八几年在台湾问世,通过主人翁相爱不得相聚的一股奇缘的演绎,哭倒一片老兵，接着掀起老兵们的返乡浪潮。在大陆由黄磊、袁泉、孙莉、何炅、谢娜等大牌艺人担纲的这出戏己演了一百多场。这一夜，在黄花岗这不起眼的原部队礼堂座无虚席,门外还有许多等退票的人。面对着为抗日而战死的七十二烈士纪念碑里的英灵,《暗恋桃花源》又在广州拉开帷幕,给人们讲叙了一段凄美的故事:在那么大的上海，一对恋人江宾柳和云之凡相遇了,本来约定不久就再相聚,谁知一别就是五十多载,却在一个小小的台北不时擦肩而过。暮年的江宾柳走到生命的尽头,在病榻上才想起登了个寻人启事。最后，江宾柳和云之凡一对皓首老人，终在垂暮之时有了个相见,其实却是临终的告别，那场面真叫残酷呀。江宾柳望着云之凡无奈的扣门而去，内心的痛楚被黄磊最后那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啼,表达的淋漓尽致，顿时引发全场一片嘘唏,也刺疼了我的心，当即泪水横飞。毛泽东与蒋介石的斗智斗勇,最后横下一海深渊，酿成几多的悲欢离合。若不是我有叔父客死在台北,捧回的是一瓮灵骨,那有这切肤之痛。</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4px">从剧场出来后，我的情绪一直在剧情和人物的情感中晃晃荡荡着，久久拔不出来。我真佩服黄磊他们，每次演出都要经历一次情感的风暴，每次都要经受那生离死别的折磨，而他和孙莉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这戏内戏外的平衡真的不知如何去拿捏的?与他同台演出的恩泰告诉我，在台上总能从某一个角度看到黄磊飞溅出来的泪珠。</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4px">隔天，我要去成都参加新周刊每年一度的新锐榜,随后登山去。临走,黄磊借朋友们给他设的庆功宴为我践行，我们聊了许多关与戏中人物命运和人生遭际的一些事,他特哥们地对我说：找一个好姑娘，好好过日子吧。他在用戏中和生活中的感受在说。说得我泪水往肚子流。黄磊和孙莉眼神中蕴涵着毫不世故的清澈,我不敢正视它们,因为我怕面对镜子看到自己一副无趣的脸。带着兄弟般的温暖我隔天便飞成都。</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4px">巧，在入住的香格里拉酒店大堂里，看到挂着四川画家周春芽的几幅作品,全是狂放的桃花。刚从《暗恋桃花源》出来，就迎面撞上周春芽那无任的肆意,那无比的灿烂的桃花，真有点意思。画里那股痴狂的笔触和乱生乱长的蛮劲,充足地表达生命对自由生长的一切愿望。我心窃笑：每一爷们都想命犯挑花似的,但可能吗?可笑的是据报道:由于天气变暖，广州地区该开的花不开,不该开的花乱开,出现不靠谱的神经紊乱的现象,哈哈!它们在嘲讽谁呀?罗岗香雪的美景迟到了。植物们也可以故作非为胡思乱想了，可以不按季节的随意绽放了，也可疯狂桃花源了。</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4px">此时，反觉得气候宜人。超级想去远行。</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4px">在成都热热闹闹的办完新周刊每年例排的大盘点和每年一度的新锐榜颁奖大会之后,我又匆匆背着行囊走了,此刻己坐在飞位阿根廷的客机上,还是去那座山——阿空加瓜。</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4px">耳际还回响着被评为2008年最美的声音，稚嫩的童嗓唱出的那支:五星红旗迎风飘扬……曾打动亿万颗心那熟悉的旋律。脑子却突然冒出这样怪异的句子:</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4px">梅子该是在冬日里酿熟/孕着满肚子青涩的酸甜/叶脉抓住寒夜遗露的精液/交与暖冬的太阳/昭示生命有望延续/等不及东风的衰败/迈入青年的年华/管他春冬的脚步纷踏/依旧梅子红结子黄/过往的牛马伸出贪嘴的舌头/卷走几片酸味的叶/让梅子幸福做了一次愉快的旅行。</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4px">一树一菩提呀。我在校期间,学农、搞社教,在农村呆过有二年，听过黄犬吠月，蟋蟀在草尖上鼓着大肚子叫春，看过稻田里瓢虫扇动园鼓鼓黑斑点翅膀,堆在一起相互求欢示美，不知是谁给它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花大姐?·</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4px">人呀动物呀植物呀,那能说你有，我就没有七情六欲呀?万物都是平等的。陶渊明不能说他是厌世才躲到桃花源里去,那儿才众生平等呢。只是他人没修得这福份而已,还是看看《暗恋挑花源》吧,每个人都可以在戏中找到答案,不是做广告哦。何苦“暗恋”哦，想着“桃花源”就狂奔而去呀!</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4px">机翼下是西伯利亚的寒冬,室外温度零下67,高度11582公尺。空中闲看一个叫刘亮程的作家的书，简直把我笑晕。他说,他与他家的驴比家伙,就为自己的小家伙感到自卑。瞧人家是怎说的：“在驴面前我简直是个未成年的孩子,我们的东西小得可怜,根本拿不出手,一头驴就把我比翻了。瞧它多洒脱,一丝不挂,人依然遮丑掩羞,驴无丑可遮”</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4px">哈哈，此兄神人一个，被誉为是九十年最后一个优秀乡村作家,太雷了。看他的东西，就觉他是泥土长出的一棵庄稼，是周春芽画笔下的那棵歪身子、生命力极强的桃花，而庄稼却是他身旁的众人。他在诗中说:我宁愿让土地荒弃十年/也不愿/我心爱的妻子荒睡一晚</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4px">是他说出：人无法忍受人的荒芜？还是可以有另外的理解？想到此,在脑子里出现这样的句子:</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4px">孤单丢在荒漠/让它风干/随意飘散/快乐埋在沃土/让它粗生粗长/列祖列宗/逃在天的一角窃笑/这笨孩子认理了/哈哈,梦里自有桃花源</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4px">飞机的长翼挑出天边的一线浓浓的桃红，阿根廷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就在前方,等待我的并没什么的挑花源,只有那南半球的女神---阿空加瓜。我来了,去年我曾有承诺。</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4px">2008年12月22日于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4px">&nbsp;</FONT></P>
<p>&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SPAN></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FONT></P>]]></description>
            <author>孙冕</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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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2 Jan 2009 07:25:0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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