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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帘卷西风</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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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Tue, 10 Nov 2009 22:04:5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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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弥塞亚同人]冬夜的圣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bn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冬季的气候干燥而寒冷，天空没有一丝云彩却不会让人觉得温暖。阳光坦坦荡荡的照射下来，落到人身上的时候就变得软弱而无力，连一丝一毫的温度也感受不到。
好冷。 我搓搓双手，带着我的菜篮子，路过教堂的院子继续前行。
“莫瑞亚，一起来做礼拜吧。”每个星期日清晨出来采购的时候，神父都会站在那里，冬天会带一杯温暖的可可茶，夏天则是一杯清凉的薄荷汁意思意思的劝诱我。
我总是笑着挥手：“好~买完菜就去。”他就转进去主持布道，知道我不会去的。
搬来这座乡下小镇已经三年了，从来没去过教堂，神父也早就习惯了我这油盐不进的个性，若是逼急了我就把菜篮子交给他，叫他替我买菜去。
所以生活得很安静，这里不会有人随便敲你家的门，没事乱塞一把宣传单给你，画满了十字架和什么乱七八糟的天堂想象图之类的东西。
其实我也不是真的那么讨厌去教堂，只不过一听到他们唱赞美诗我就想笑。仅此而已。
从市场返回来的时候弥撒还没散，太阳才刚刚爬到10点钟的方向，教堂的外墙反射着白花花的阳光，弯曲的树木的枝条从墙里伸出来，勾勒出坚硬的影子，带着那么点不甘心的模样，枯萎在那里。
从未见过的男人站在树下面，点着一根烟，静静的谛听教堂里传来的音乐。唱诗班高昂的声调响彻云霄，给人一种圣洁的感觉——抛开他们唱的内容不谈的话。
“新搬来的吗？”我笑着走上去打招呼，那男人有点手足无措，似乎没想到会有人来跟他说话，墨镜也不摘，窘迫的回了个微笑。
“打搅你了。”看他一幅沉默的样子，我抽回伸出去的手，又挽住我的篮子，对他挥挥手，继续走我的路。
走了一会儿，回头看看，他还站在原地，怔怔的听。
从镇上走回我住的小屋，大约要两个小时。虽然冬天大多数树木都枯了，但是这样的路走起来也是别有风味。
走到大片大片的田地边上，我有些累了，坐下来休息的时候一辆朴实的小货车停在我旁边，刚刚那个男人从里面探出头来，对我叫：“刚才对不起，要不要上车？我载你。”
我笑着对他比出“V”的手势，把篮子丢到他的车斗里，爬到驾驶座旁边。
“去哪？”他踩下油门，我舒舒服服的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前面5公里的植木小屋。”
“这么远？”他吓了一跳，“一个女孩子走来走去的，不累吗？”
“累啊，可是不锻炼下腿就要废掉啦。”我笑。
“平常不出门？”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听起来倒是非常悦耳。
“嗯，我是作家，就是坐在家里的人。”我又笑起来。
他侧头看我，眼睛隐藏在墨镜之中，看表情是在无奈的笑。
这个男人有淡紫色的短发，看不到眼睛，却给人很诚实的感觉，无意中散发出“忠厚、老实”和一种让我很舒服的感觉。
不过他本人大概不知道。
到了家，下了车，道了谢，我邀请那男人到我家坐坐喝杯茶。他看上去有些诧异，羞怯的摇摇头，对我挥手告别后开车走了。我把菜篮子搁在厨房，泡上一杯绿茶，打开电脑写我的计划书，脑子里不经意的又想起那个男人的微笑。
好男人啊，虽然不知道名字。
下个星期去镇上的时候，神父竟然开始在教堂外面散传单了，说是要扩大教徒群。怎么听起来都像是搞传销或者推销员。神父听到我如此不敬对我怒目而视。我乖乖的走开不给他捣乱，生怕老天爷一个不慎劈歪了，雷正好打在他的头上。
这次是有休闲目的的。《哈利波特》七的全球同步上映过去三个月以后，终于能在镇上的唯一一家豪华电影院看到，我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而电影散场以后去吃一顿也是在所难免，所以，我在那家意大利餐厅里又遇到了那个人。
他独自喝着咖啡，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看到我进来的时候怔了一下，我走过拉开他身旁的椅子，很大方的坐了下来。
“坐这里不要紧吧？” “啊，唔唔。”
侍者呈上菜单，我挑了个套饭加一杯餐前酒——90年份的昂茹香槟。他又加了一个法国红葡萄，我戒备的看着他：“我不请客的哦。”
他愣了一下，笑着说：“知道知道，那我请你好了。”
“那也不用。”我把菜单递给侍者，“不过是恰巧坐在一起。”
“好冷淡。”他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又小小的呷一口咖啡。我探头看看，是纯黑咖啡，能苦死人的那种。
“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去？”他问。
“看电影来着。”我老老实实的回答。
确实看完电影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没有考虑就跑来吃饭，吃完饭大概得6、7点，回去的时候一定是要走夜路了。
目光不自禁的飘向外面，月亮已经露头了，淡淡的银光开始一点点地占领这个地面。
套餐上来，我立刻迅速的开吃。他坐在一边，慢慢的喝酒看着我。没有再说话。
好像是打算送我回家的样子。
快吃完的时候他忽然站起身来，招呼侍者结账，对我歉意的一笑：“对不起，等会有点事情，我先走了。”
我有些失望，当然不能表现出来，对他点点头，表示没关系，继续吃我的海鲜烩饭。
没人在旁边看的时候我吃得就比较慢，想要一会还要一个人拎那么一大篮子菜回家，有些后悔没有在镇上交到过一个朋友。
不如今天就先找个旅馆住下，明天再回家好了。
原本想要一个人踏着夜色回家的雄心壮志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他之后被毁掉了。原本毫无瑕疵的优良的时间安排表忽然稀里哗啦地落了一地，全身好像突然没有了力气一样，什么也不想做了。
我到底，那么坚强，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就不能对那个人说：“天色晚了，能不能送我回去呢？”
侍者周到的帮我打开门，目送我出去。我头也不回的走下台阶，那辆朴实的小货车停在那里，等着我。
“等了多久？”我又一次坐在驾驶座边上，连客套的话都没有说一句。
“没多久。”男人把烟掐了，发动车子，“一边看美女一边时间就过去了。”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看着月亮越爬越高，世界一片洁白。树枝和地面都像是镀上了一层霜一样，越发的寒冷。
到了家，下了车，道了谢。
这次没有邀请他进去坐坐，我是个保守的女人，深夜不是招待客人的好时候。他还是那样挥挥手，没有开走，等我进了门才听到外面马达的轰轰声。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尤其是在这样的夜晚。
后来在镇上就不再碰见他。我没有朋友，也没有地方打听去。日子还是像往常一样写作、买菜、上网、游戏，一成不变。
圣诞节的时候我接到报社的汇款单，地址写错了，只得去邮局办手续，小地方手续通常很麻烦，办好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不过没有买东西我想大概走回去也没什么关系，何况今天是圣诞节，到处都很热闹。
教堂边上比赶集还热闹，一窝一窝的人潮往里挤。我目不斜视的走过，假装没看见那个神父正穿着圣诞老人的衣服在发礼物。
话说现在当个神职人员也挺不容易的哦？
远远的看到一个高挑的影子，我抓紧手提包赶了上去，一掌拍在他的肩上：“好久不见啊！今天能不能再送送我？”
男人回过头来，面带尴尬的看着我，身边的女人则是一副吓了一跳的表情。
“……啊……在约会啊……对不起对不起！”我赶快连声道歉，从路边的花摊上抽了一把白蔷薇塞到他怀里，“约会快乐，圣诞快乐！”
说完，急急忙忙的付了钱，逃跑也似的飞奔离开。 没想到他会跟人约会。
一边跑一边想。差一点扭了脚。
田野上空旷无人，月亮很大，我拎着提包蹦蹦跳跳地走。夜晚的寒冷空气清新而凛冽，让人头脑清醒。
喇叭声如同期望般的在背后响起。我回头，车子已经开到跟前，雪白的车灯晃的人眼花。高跟鞋的跟很恰当的在这时候断了，我如愿以偿的摔进那个人怀抱里，柔软的倒下去，感觉到他的臂膀如此坚实，我的自尊如此脆弱。
“我讨厌你。”我喃喃的说。
他把我抱上车子，一言不发的发动汽车，颠颠簸簸的在路上慢吞吞的行驶。
“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我数着车窗外面路过的人数，脑子已经麻痹了，什么都不在想，浑身燥热，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我知道我很失态。 可是，今天是圣诞节啊，是很热闹的日子啊。
到了家，没下车，他把我抱到门前，我打开门，他没有进来。
“我走了。”这是他一个小时内唯一说的一句话。
“我给你的花呢？”我披着大衣在寒风里问，他顿了一下，说：“枯了。”
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开。 枯了。 我想，也是。
吸血鬼的谣言是在圣诞节之后传开来的。据说受害者的人数已经多到瞒不下去的地步。不只是这个镇，邻近的好几个村子都有人失踪。
神父现在变得很忙，天天有人找他要圣水，他没空出来勾引我，我更落得清闲。镇上桃木商品一夕走俏，大蒜也忽然脱销了。我全部的圣物加起来只有一个镀银十字架，是朋友送的，什么加护也没受过。比普通的薄铁片多不了什么神力，何况我又不信神。不过为了表示我也很在意这个传闻，还是赶热闹似的从箱子里翻出来，挂在脖子上走来走去。
后来遇到他那天是个满月，明晃晃的夜晚，空荡荡的田地，他忽然的从前面冒出来，这次没戴墨镜，眼睛是红色的，还披着个非常古典的大黑斗篷。
手掐上我脖子的那一瞬间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怔住了，没有掐下去，愣了半天说：“今天星期一？”
我越发笑的肚子疼，眼泪都快出来了。他身后一个漂亮得像娃娃似的女孩子钻出来，眨着蓝宝石一样的大眼睛，问：“认识的人？”
我点点头，算认识吧，虽然至今为止，我们还不知道彼此名字是什么。
女孩子丢下我们，说是要去狩猎。我们对看了半天以后，他忽然喃喃的又说了一句：“呃……你那条十字架项链……做工很好看。”
我再次狂笑，树上的乌鸦被我惊起一片。
“本来想改成逆十字的，觉得太扎眼，就算了。”好容易我停了笑，和他一起慢慢的向我家走去。
“你信仰恶魔崇拜？”他的目光里简直带着谴责。恢复了淡蓝的眼睛看起来意外的纯良。
“怎么会，单纯的觉得酷而已。”我看到他张嘴打算说话急忙摆出“STOP”的手势，“我有信仰自由，你又不是神父，不要在这种问题上这么??嗦。”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过了一会，闷闷的说：“你不是信仰自由，你只是没有信仰。”
“总比假装自己有信仰来的好一点。”我瞪他一眼。 我想相信来着，曾经。
可是我找不到神存在的痕迹。
这一次我还是没请他到我家去坐坐。他只是站在那里深深地看着我，我想他知道他身上那种让我觉得很舒服的感觉是什么。
月亮依然不动声色。 我们站了一会，我说：“你这身衣服不好看。”
他很无奈。
我叫他等我一会，奔进屋拿出一朵白蔷薇插在他的斗篷纽扣上。退后三步端详了一会，满意的说：“白色的比较适合你，啊，你不要碰它，就这么插着，至少今天不会枯萎。”
他低下头看那朵蔷薇，神情带上了伤感。接着抬起头来，问我：“真不需要我帮忙吗？”
我急忙摆手：“饿了的话从这边往南5公里就是镇子，本店不提供餐饮服务。”
他噗嗤一声笑出来。 他说：“那再见。”大步流星的走开。没有回头。
我进屋，关上门。倚在门上坐下来。掩紧了门，生怕自己会跑出去叫他回来。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却不肯哭出声，挣扎着疼，好像被刀割一样，浑身无力，没法反抗。
明明这样就可以解脱了的说。 我真是讨厌死了逞强的自己。
窗外夜色清泠，月光如同海水，而我就像是鱼儿，被淹死在寂寞的海底。
弥赛亚，我们如此寂寞。
弥赛亚，停不了的歌，圆不了的梦。他浮上夜空，月亮一般无法触及。
无法交换的体温，我们彼此了解，却不能靠近。
孤独的人相互了解，爱却那么难。我因为清醒而孤独，又因为孤独而清醒。
你还在夜空翱翔，在稀薄的空气中寒冷亢奋。
弥赛亚，愿你幸福，愿我幸福。愿我们终有一天明了，什么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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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Elena</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bn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1 Oct 2007 02:10:05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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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后弦]小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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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和小白种的葡萄，今年结了第7次果子。
无论怎么改良，这品种都酸酸的，酸的人眼泪都能掉出来。没法送人也没法拿去卖，只能我一个人全都吃掉，吃的眼圈要红一个月。
所以，每年的9月份我都泪眼婆娑的，被满大院的人取笑。他们说：小白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至于哭成这样吗？我跟他们分辨是吃葡萄吃的，可惜，没有人相信我。
就像没有人相信小白不会再回来了一样。
小白走了已经7年，每个人都以为她去美国留学了。她数学学得最烂，却偏偏跟人家说要去麻省理工学院学数学。这么简单的谎言却没人发现，她那种数学头脑，就算把整个杭州市的年收入都赔上，人家也不会要她的。
可惜大家都只看到她走的时候强撑着笑，笑得阳光灿烂，没有人知道她当初眼泪在地上砸出来的坑。
只有我看到了，我在那些坑里种了葡萄，就是那些怎么改良都甜不起来的酸葡萄。
只有我知道，小白没有去美国，她还在杭州，就在雷锋塔底下。
我认识小白的时候，她是个刚刚开始梳小辫的小丫头，住我家隔壁，每天必做的功课是跑到我家来，撒泼耍赖的叫我替她做数学作业。
不知道这小丫头怎么那么厚的脸皮，但我这傻子也就那么傻，人家叫我做，我就替她做，一做就是12年。
我不是没劝过她——作业可以替你做，考试怎么办？她不乐意，晃着横冲直撞的两根小辫子：“管那个干什么，我爸爸都不在乎。”
她爸爸是不在乎，她爸爸从来都不在家，除了每个月给她寄一次生活费什么都不管的爸爸，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你爸爸到底做什么的？”我问她的时候，她总是要仰头想上半天，每次给我的答案的都不一样：“我爸爸是航空公司的少爷。”
“我爸爸是个普通小职员。” “我爸爸是狐狸精。”
“我爸爸是飞天大侠。” “我爸爸是蒙面超人。”
后来我留心了一下，她说的这些职业跟流行电视剧的男主角的相似程度高达99.9%。
不过后来有一天，她很认真地跟我说：“我爸爸是个和尚。”
我以为现在正在演《少林足球》。可还是觉得很奇怪，就问她：“那怎么会有你？”她又想了想，不太肯定地回答说：“大概是俗家弟子。”
她不肯学数学，顺便讨厌一切理科，偏偏文科学的惊世骇俗人神共愤，他们学校的全国作文一等、二等、三等奖都是她捧回来的。据说看了她的小说没有人不哭。所以每次教务主任看到她的理科成绩都会关起门来写退学通知，等看到文科成绩之后又只能把那个通知撕掉。
高三的时候所有人都劝她报考文学系，她本人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晃着剪的短短的碎发，一言不发。
终于有一次我急了，把她的数学作业扔在地上，拿出我们学校的报名简章给她逼她填。她犹豫了半天，吞吞吐吐的说：“对不起……”
“为什么？！”我被她气到吐血，她却笑得春花灿烂的模样：“因为我谈恋爱了。”
她谈恋爱了。 我的眼前刷的一下变得漆黑无比。
那个女孩子，记忆里还梳着小辫，拖着鼻涕，拽着我的衣服叫我替她做作业的小女孩已经谈恋爱了！
那个每年和我一起嫁接葡萄，放假去山上一起采草药，满嘴胡说八道，逗得所有人都笑得肚子疼的女孩子已经谈恋爱了。
那个……我发誓要娶她为妻的小女孩已经谈恋爱了。
“那是谁？”我强按下惊疑，勉强问出来，她却不肯告诉我，眼睛里忧色一闪就跑了出去。
孔夫子说得好，三人行必有电灯泡。原来那个电灯泡是我。
只可惜我还没来得及三人行就已经被剔出了队伍，我对小白来说什么也不是，就是一个会替她写作业的邻居大哥哥。
现在是一个可能会威胁到她的恋爱的邻居大哥哥。
我知道我没种，我想去把那个胆敢勾引她的男人叫出来揍一顿，可是我不能阻止小白跟他跑。
我想告诉小白的老师她谈恋爱了，我想告诉小白的爸爸她谈恋爱了。可这样也没用，告诉谁小白也不会回来找我，就算断绝了她的经济来源她也不会就范，她就是这样的犟脾气，从小就是这样。
我没有勇气跟踪她去看那个人到底是谁。后来以前的一个高中同学告诉我，曾看见小白和驻防部队的一个大兵在路上一边笑一边走，笑得颠三倒四的。他说，以前小白就有点疯疯癫癫的，可没现在这么妖娆。
妖娆。我的小女孩，现在已经妖娆了。
但是我见不到她，小白不肯见我，她看出我没有说出来的话是什么了。她跑得远远的，不肯给我机会去打搅他们。
我在家觉得气闷，暑假没有过完就回去学校。
后来，中秋节那天有人叫我出去喝酒，我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一个男孩子拦住了我。他说，他是小白的男朋友。
他是那种很文静很秀气的男孩子，我不知道疯疯癫癫的小白怎么会和他志趣相投的。他看着我腼腆的笑，说有时间的话想和我谈谈。
我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对劲。
坐在小酒店的破桌子旁边，他很自在的点着了一支烟，看了我一眼，拿出烟盒来敬我，我急忙摆手，对于像比我还小的男孩竟这么会客套有点惊异。他笑了笑，说：“在我们部队上，这是常事。”
我们点了两个菜，叫了一瓶三星二锅头。没有立刻切入正题，慢慢的喝酒，慢慢的聊天。
“你知道……”他有些犹豫地说，“小白一直想跟你道歉，就是抹不开面子。”
我“哦”了一声。
“她……你别看她那个样子，其实在同学里没什么朋友，也只有跟你能说几句话。”他抿了口酒，仔细品着，看就是会喝酒的模样。
我怔了下，没想到小白那么孤单。平时看她跟谁都咋咋呼呼的，怎么忽然就变成没有朋友了？
“她不像个女孩子嘛。跟女生处不来，老觉得女生小心眼，又不爱跟男生说话，就变成那样子了。”那男孩笑了，“所以她才会挑来挑去挑中我。”
我知道他本意是说他自己没什么了不起的，可我还是想揍他。
“所以，小白还是得麻烦你了。”临走的时候他说，眼睛很清澈，不像喝醉了的样子。我诧异的看他，他也诧异的看我，“我和她已经分手了，她没告诉你吗？”
废话，她当然没告诉我。她要是告诉过我，我还坐这里跟你这个废柴说这么半天的废话干嘛！
当天晚上我就买了火车票，一路站23个小时站回去，脑子里全是小白妩媚的那一笑，她说：“我谈恋爱了。”的时候，笑得如同春花。
小白不在家，在西湖的亭子里，下着雨，没什么游客的湖边上，她一个人站在亭子里看断桥。秋雨鞭子一样，细细的寒入骨髓。我冲过去，公园管理员拦住我，如释重负地说：“你是她哥哥吧？她站了快一整天了，你可小心别刺激她。”
我来不及分辨，跑过去的时候心里酸酸的。
我是她哥哥，在谁看来都只是她哥哥吗？
小白看见我就倒下来，我摸她的额头，烫得可以煎鸡蛋，身上却冷的冰块一般。她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像是蛇的体温低，可以用来降温什么的。我懒得理她，抱起来就打车去医院。
医生忙忙碌碌的给她挂瓶子输液，她忽然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说：“我该回去了。”
我不懂，我脑子麻木了，根本反应不过来她想说什么。医生说发烧很厉害，但是没有转成急性肺炎的症状，叫我不用担心。我又打车回家拿钱付住院费和医药费，顺道看了看小白的家，她家居然有音乐传出来，叮叮咚咚的很舒服像是佛经音乐。我心急火燎的过去敲门，屋里一下子没了声音。
敲了两分钟以后我妈从外面买菜回来，叫我不要再敲了，小白的爸爸上个星期刚送了生活费来，估计一个月内不会回来了。
我只好再冲去医院，付了钱，在那里守着小白。
小白一次也没醒来过。睡得很沉。
三天后小白终于退了烧，人也清醒过来。见了我羞怯怯的笑。
医生说发烧引起记忆衰退，可能需要恢复一阵子才能想起来。
可是小白说她要回去了。 小白说她谈恋爱了。 小白说她爸爸是个和尚。
小白喜欢看断桥。 小白说：“我不会做数学，你替我做。”
小白最终也没恢复什么记忆，不记得我是谁，也不记得她那个男朋友。她还是羞怯怯的，数学成绩倒是好了很多，也不用我替她写作业了。人也精明强干起来，毕业的时候申请了国外的大学，据说是那个当和尚的爸爸付的学费。麻省理工的数学系。
走的那天她专门来跟我道谢，我说不用了不用了。她还是留下两盒子点心。我拎起来，想送到厨房交给老妈处理，忽然看见点心盒子上印着的，可不就是雷锋塔么？
一千年了，你怎么就不知道变通呢？到底那种小白脸，哪里好了？
我提着盒子，想了想，拿出去丢进了西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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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Elen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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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1 Oct 2007 02:10:0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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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王国之心2同人]我的暑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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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夏季清晨的微风，凉爽而舒适。轻风绕过窗帘，吹进小小的屋子。
面积并不太大的卧室里，衣橱，书桌，还有椅子都凌乱的放着。从书桌的干净程度看来，屋子的主人除了学习，对什么都充满浓厚的兴趣。屋子角落里的海底模型上，一群胖胖的鳊鱼正在绕着海底转动，发出催眠般的嗡嗡声。
罗克塞斯躺在床上，在这个很适合睡觉的清晨睡的非常不安稳。梦中他见到了一个满头红发的男子，那个人焦急的问他：“罗克塞斯，你想起来了吗？”
他惊醒，抓着头发想了半天，想不起来曾经在哪里见过那个人。于是他跳下床，踩着滑板溜到了秘密基地，去见同伴。
黄昏镇是个很安静的城镇。安静的人们，安静的嬉戏，安静的，暑假。
秘密基地的光线不好，总是让人觉得有点暗淡。罗克塞斯走进去的时候，皮恩茨、哈奈和奥莱特都在，他们笑着讨论着什么，罗克塞斯走过去，哈奈冲出来，穿过他的身体，向外面跑去了。
罗克塞斯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看他们，试探的叫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他的声音穿过空气，消失在风中。皮恩茨和奥莱特追着哈奈出去了，他们就像忘了他的存在一般，自顾自的冲到下坡道上，欢呼着滑了下去。
玩起来就什么也不顾的小疯子。罗克萨斯抓抓头发，跟着走了出去。
紫色的电车沿着铁轨缓缓开动，哈奈大声招呼他们：“我们去海边吧！”皮恩茨和奥莱特都跟了上去，罗克萨斯想起自己还保管着大家的钱包，他把手伸进口袋，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钱包。
钱包里还有很重要的东西啊。他想。还有比赛赢来的宝石呢。
可是还是找不到。 火车开走了。 哈奈他们已经乘上火车走了。
罗克萨斯有点生气，被人遗忘的气愤。他恨恨地把手从兜里抽出来，转身向镇外走去，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看上去有点寂寞。
“你想起来了吗？”
梦中红发男子的模样闪电般的从脑海掠过，又迅速消失。
那是谁？罗克萨斯茫然的想。好像是……阿……克……什么的。
他觉得自己应该还记得另外更重要的东西，但是这个名字却该死的在脑子里徘徊不去。
阿克……赛……尔……
镇外的白房子还是那么干净圣洁得高不可攀。罗克萨斯仰望着二楼窗户，那里应该会出现什么。他总有这种预感。
但是那里始终没出现什么，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白房子里安静的如同虚空。
什么也没有。
罗克萨斯忽然觉得安静的有些令人心慌。他紧了紧衣服，打算回家。这里太安静了，他跑起来，觉得身后大片的白色就要追上来将他吞噬掉。
它果然追过来了。
罗克萨斯拼命跑拼命跑，却还是跑不过那潮水一般的洁白，一个瞬间世界就变成了白色，干净的什么也没有剩下来。只是在地面的中央，有一朵洁白的莲花，正缓缓开放。
“你终于想起来了。罗克萨斯。”身后传来令人安心的温暖话语。罗克萨斯回过头，红发的青年就站在那里。他的眼泪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不管什么无心无存，什么狗屁机关，罗克萨斯对自己并没有什么自觉，他就是一个，仅仅13岁的少年。
“阿克……塞尔……” 白色莲花型容器完全打开了。
索拉呲牙咧嘴的自梦中醒来，凯莉听到他醒来的声音，转回身，问：“做了什么可怕的梦吗？你好像一直在说梦话。”
“是吗？”索拉皱着眉头坐起来，盯着自己的书包生气，“我只是在痛苦暑假为什么这么短，每次都来不及做作业。”
“那是因为你玩太多了。”凯莉毫不客气的揭穿他的真面目，从书桌旁站起来，她粉嫩的笑颜好像初夏的阳光般灿烂，索拉再次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又倒下去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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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Elen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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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1 Oct 2007 02:10:0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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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战国无双2同人]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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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很多很多年以后，她会回忆起那一天。
阳光很美好，空气芬芳，她的年轻的心也快乐而单纯的跳动着，她故作镇静的问哥哥：“浅井大人是位什么样的人呢？”
“浅井大人可是近江远近闻名的美男子，而且年少有为。”信长心情很好，坐在门口望着院子里的梅树。阳光像是会变魔术似的，纷纷扬扬的洒落在他身上，他忽然闻到了一种陌生的香味，有点酸，有点甜，清脆甘美，就那么一瞬间。
“什么味道？”他吸了口气，已经闻不到了。阿市奇怪的看看他，心不在焉，脸上带着恍恍惚惚的微笑。
过了一会阿市说：“那，那我就嫁过去呗。”信长觉得心情更好了，只是除此之外他想不出来还有什么需要跟妹妹说的，于是关心了关心她最近的衣食住行，在得到保证说没有任何不满之后，他愉快的回到自己的屋子。一路上试图回想起在哪里闻到过那种香味，但是始终想不起来。
织田家和浅井家的同盟就是在那么一个飘扬着香味的下午决定的。之后向家臣宣布还有举办仪式什么的都只是个样子。信长想上洛，这是连瞎子都能看出来的事，只是当时，谁也不相信他做得到。
听说将军已经宣布由信长护送上洛的时候，距离长政和阿市的婚礼才不过半年，阿市坐在院子的紫藤花架子下面，看长政兴冲冲的向她解释这一任务有多么重要，不由得笑了起来。男人们啊，都喜欢玩这种权势的斗争，看他们玩都让人觉得开心。阿市悄悄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觉得，是不是应该生个女儿，好让自己也有个玩伴呢？
“那……要是兄长大人成了殿上人。咱们的女儿也是贵族家的小姐了吧？”阿市微微的眯着眼睛，期冀的望着丈夫。
“那个……”长政挠挠头，“不知道……如果我也有官位的话，也许就行了吧？”他看着自己美丽的妻子，像一朵盛夏的莲花般盛放着，不由得满心欢喜的回答：“就算没有官位，咱们的女儿，当然也是位公主啦！”
他走过去，搂住妻子的肩，两人相依相偎的在藤花架子下面半睡半醒，等到天黑被侍女们唤醒的时候，几乎已经被落下的花瓣掩埋起来了。长政疼惜的为妻子拍打着身上的花瓣，阿市却分外开心的嗅着沾染了一身的阳光与藤花的味道，站起身来，花瓣顺着她长长的黑发落了一地。
为了打开上洛的道路，长政跟随信长出征去了。阿市每天都会到院子里去看藤花。藤花慢慢的凋落，一片一片的，一朵一朵的，一枝一枝的。她数着枝子等待长政回来。小谷城是个很小很小的城。长政不在的时候，她却不知道究竟有哪里可以去。
藤花香填满了白天，填不满夜晚，女儿会咿咿呀呀的说话了，阿市抱着女儿，晚上磨磨蹭蹭的不肯睡。总是觉得，不留一盏灯，远方的人就找不到回家的路。
终于在藤花的香气未曾完全消退之前，那个人回来了。阿市扑进他的怀里，再三告诫自己的武家的女儿的行事分寸完全被抛在了脑后，她哭得像是个差点被抛弃的孩子。长政不知所措，不明白为什么一向见惯了战斗的信长的妹妹会这么脆弱，阿市擦干净眼泪以后就红了脸，躲进屋子里不肯出来。只是，也是被自己惊到了，其实，生离死别司空见惯，只要，不是发生在自己喜欢的人身上。
不过，很多很多年以后，她还是保留了做藤花香包的习惯，虽然没人知道她做的时候是不是想起了他，但她做的香包总是能持续飘香很长时间，可以维持到下一个藤花开放的季节。
将军上洛进行得很顺利，长政和阿市也过了一段太平时光，长政对政治并不是那么太感兴趣，他对自己的城和田地的兴趣更大一些。阿市习惯了带着女儿去给爸爸捣乱，有时候他们一家几口就坐在田埂上，看远处急速飘过的云，摇曳多姿的草，还有野地里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野花。
阿市就把长政求亲那天的事告诉他，说兄长大人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香香甜甜的，清脆甘冽，却不知道是什么。长政听她说了半天，也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样一种香味，听起来像是果子，就把地里的果子都拿来给她闻，后来他们吃了好几天果子，那件事情就没有再提起过。
“那是好事啊。”长政笑着说，“天赐鸿福。”阿市眯着眼睛笑，像是两湾月牙儿。
信长并不是一个很会表达自己的兄长。甚至是，他根本就不会正面表达自己的感情。当他发现朝仓家与将军密谋推翻自己的时候，二话没说就说了个字：“打。”别人问他浅井家和朝仓家是同盟关系，该怎么办？他又想都没想就说：“长政是我妹夫。”
按理说，像他这么缺乏家庭温暖的人，不该对亲戚这么信任，可他偏偏就觉得，既然是妹夫，那就是一家人了。既然是一家人，那肯定就不会胳膊肘往外拐。
于是他一路打到金崎。这个时候，收到阿市送给他的一包豆子。
阿市缝豆子的时候，脑子里其实什么都没想。窗户支着，外面是哗啦哗啦的雨。长政早就收拾收拾去了战场，走的时候她大喊：“那是我哥哥！！”他头都没回，大声说：“我知道！！”
她的手一哆嗦，针把手指扎出了血，圆圆的红血珠儿映在白雪般的肌肤上，她打了个冷颤，叫了个人把缝得差不多的布袋送了出去。
没沾上血吧？她心神不宁的想。血珠儿滴下来，在安静的斗室里发出“啪嗒”一声。
信长依靠着她的指点，差一点点避免了被浅井和朝仓围攻的危险，逃了出去。但那并不是结束，只是开始。阿市似乎忘了她的哥哥从来就不是个好惹的主儿。跟长政共同生活的10年岁月让她慢慢的忘记了哥哥那双睥睨天下的眼睛。
只可惜，始终她也是天下的一份子，逃不脱天下的命运。名叫织田信长的霸主出生的那一天起，这个世界就注定了战乱和分离。
织田军围攻小谷城的时候，依然是和风正暖空气飘香的时节。长政叫了她去，脸色平和，说要把她送回去。阿市说不要，眼睛里含着恐惧的泪。长政微微笑，叫她放心，说城里太危险，她带着孩子不方便，大哥打两天顺过气来就不会生气了。
她含着泪走了，一步三回头。她拼命想抓住当年那让大哥心情很好的香气，但是却没有，空气中只有血腥和尘土的味道，他看着她走出城门，回转身，关了门，换上白衣，自刃于城中。
回到织田家的时候哥哥并没有多说什么，嫂子过来试探性的想要安慰她一下，她说我没事我是武士的女儿早有觉悟。
嫂子走了。
她开始安静的流泪。面无表情没有声音，看着窗外破云而出的圆月，她觉得自己忽然空了一块儿，很大的一块儿，找不回来。
空空的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恨。
后来她跟着柴田去了北之庄，倒不是因为她想找一个人来填补那块空，也不是对那个男人有什么爱情，她所有的爱情都已经随着小谷城燃烧殆尽，她只是觉得自己不能不来，必须得来。
再后来，当年偷偷的低伏着仰慕她的猴子围住了北之庄，跟当年一样，空气中充满了鲜血和武器的味道，不同的是，这一次她已经没有能回去的地方了，那个哥哥不久前已经死掉了。她五脏六腑都是空的，所以笑得安然。
柴田哄小孩一样哄她先回屋坐着，说一会就想办法把猴子打回去。她静静的微笑，温顺的被送回屋。柴田怕她不高兴，叫人把南蛮商人才送来的果子端来给她解闷。她拿起那果子，闻到清冽甘甜的带点沙的脆脆的甜味。
她轻轻的咬了一口。 有点酸，甜甜的。
那阳光，那日子，那花，那树，那天的一切味道就又重新泛起来。她恍惚想起那天哥哥穿的很整齐，头发也梳得很光滑，看起来对新妹夫很满意很重视的样子。于是又微笑。
她拿着苹果，穿行在北之庄箭矢乱飞的庭院里，走到柴田胜家的私室，拉开门，发现他已经是一身白衣。她笑了：“你也想丢下我一个人先走吗？”
哥哥，你已经原谅长政了，是不？
她跟着柴田走到天守最顶上，封锁了通往下面的门。手里还拿着那半个苹果。
柴田胜家把火把丢在已经浇满油的柴火堆里，长叹一声紧紧拥抱住她。
“主公，我马上就来见你了。”他说。
“兄长，我马上就来见你了。”她说。
夫君，你再等我一会儿，我这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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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Elena</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bnw.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1 Oct 2007 02:10:0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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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终幻想7同人]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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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他自梦中苏醒。
眼前是一片片如同梦幻的绿色光点。它们飞舞着，带着冰冷的温度，落在他的身上，没有丝毫温暖的感觉。
他觉得寒冷，于是又闭上眼睛。
梦里是一片熟悉的黑暗，他张皇的蹉跌着。想要逃出这片遮天遮地的黑暗，却总是不能够，就算跑到嗓子也干了，腿也痛得跑不动了，依然走不出黑色的虚空。天空是黑色的，大地是黑色的，四周是虚无的黑，仿佛能沿着墙壁直走到屋顶上一样，他这样走了，发现只不过是像沿着球面行动一样，无论怎么走，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恍惚中他听到了尖锐的声音，身上仅存的那点温度也慢慢的退却，他狂乱的挥舞着双手，它们被黑暗吞没，缓缓消失。
他想，他大概也会成为这黑暗的一部分了。融化掉，没有意识，没有思想，没有痛苦，也没有寒冷。
可是不行……他还记得刚刚那消失的温度的感触，那轻浅的像是一声叹息般柔和却无法忘却的感触。心里有一种叫做“悲酸”的感觉，然后是温暖的水流，划过了他毫无知觉的脸庞。
他再次睁开眼睛。 眼前的光稀里哗啦的拼凑出由模糊至清晰的图像。
黑发的女孩子站在他的面前，脸上流露的，是焦急而不可置信的狂喜：“克劳德……是克劳德吗？”
克……劳……德……？
他想自己应该是知道那三个声音的意思的。他缓缓张开嘴，声音冲出喉咙：“啊……啊……”
他想说什么，但许久未曾使用过的大脑却拒绝反应，他只能焦急的：“啊……啊……”的叫着，拼命的想要想起和眼前的女孩子有关的东西。
“蒂……法……？”声音终于清晰成型，他的眼睛沉积了那所有绿色的光芒，“是……蒂……法……吗？”
后来他回忆起那个时候绿色的光。
当他亲手把深爱的女子埋葬在深深的水底的那一个刹那，他看见绿色的光芒亲切而悲伤的在他身边飞舞。白色的魔石叮叮当当的一路滚落水底，绿光飞舞的水面璀璨的如同梦幻。
他深爱的那个女子，带着满足的微笑，闭着眼睛，缓缓的，缓缓的沉下去。
背后伸过来温暖的手，黑发的女孩子依然站在他的背后，轻柔的揽住他的肩，好像生怕碰碰他就会碰出他的眼泪来似的，握住他的手臂。
他听见自己冷冷的声音：“我杀了她……我杀了她……”他放任自己听从地底的呼唤，放任自己忘却记忆，放弃自己，他想回到那个时候，什么也不知道的那个时候。没有痛苦，没有悲哀，没有伤痕的，那一片完整的黑暗中。
然而他做不到。
他的心底始终残留着一个黑发的少女的影子，焦急的脸庞上带着泪水，深沉如湖水的眼睛里，映出他的模样。
不可一世的，意气风发的，特种兵?克劳德。
“我也想让蒂法更注意我。”小小的克劳德怯怯的说。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要成为特种兵。”离家的克劳德向着蒂法发誓。
“我想保护蒂法。但我现在还没有见她的资格。”穿着神罗士兵军装的克劳德把脸藏在头盔下面。
“蒂……法……”这个好像魔咒一样的名字。
不是爱或者喜欢这样的词可以替代的感觉。蒂法是他生命中不可欠缺的一部分，他漂浮在虚空，心里却有一根线连在地面。
“克劳德……我们回去吧。”
盛放的绿色光芒中，蒂法含着泪的脸上露出笑容。 “我们……回去吧……”
他终是不能放弃。那在炫目的光芒中第一个对他露出微笑的人。
时隔多年，那双明媚的眼睛已经渐渐的染上哀怨。他知道那都是自己的错，无法原谅自己的自己，和无法获得幸福的自己，即使留在这个人的身边，也不能安心微笑的自己。
那个已经死去很久的女子，用自己的生命在他的生命里留下了伤痕，没法抹平的痕迹，就算表面平滑如新内里依然波涛汹涌。蒂法是他的生命而那个女子是他的灵魂。他可以为了蒂法坚强的活下来，却愿意同了那个女子一起去死。
但讽刺的是他能为最爱的人做的，竟然只不过是看着她被人杀死再将她送入水中。而为他最重要的人做的，却是一日复一日的将她推进哀怨的深渊。
“我……谁也救不了。”他戴上挡风镜，开着机车独自离去。站在昔日好友的墓前，一遍一遍的听电话留言。
留言中大家都过得很好，很开心，很幸福。即使是她，也会在电话中假装出一抹坚强。他想这样就足够了。大家都活着，只有他，将要孤独的死去。他这样想着，就会自虐的微笑起来，觉得自己的罪孽总算做出了一点补偿。
“克劳德……克劳德……克劳德……”
电话里人人都在不停的叫他，他也就有了自己还在伙伴们身边的错觉，即使一个人也不会觉得孤单。
直到……
直到那个夺取他一切的噩梦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并且微笑着说：“对你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可不可以让我享受一下把它夺走的乐趣呢？”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你没夺走呢？
父母，故乡，深爱的人，还有我的意识。
克劳德迷茫的看着那个纯美如天使的噩梦，那曾经是他一心崇拜的英雄啊，现在他就站在那里，残酷的微笑着，等待着彻底击溃自己的时机。
最重要的东西。
克劳德承认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的全都是蒂法的表情。微笑的蒂法，悲伤的蒂法，生气的蒂法，还有，当年那绝望到疯狂的蒂法。
这一次，我想要守护你。绝对，要守护你！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刀，怒吼着冲了上去。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重要的东西。
即使是痛苦的记忆，悲伤的记忆，无奈的分开与欣喜的再会，迷茫，还有错误的过去。
全都是不能割舍的，重要的东西。
沉落在晶莹透明的深深的水底下的手机，反反复复的播放着留言，有一条克劳德听了那么多次却又从来没听到过的，温柔的女孩子的留言：“我从来也没有后悔过……克劳德，你来了不是吗？那就足够了。”
就原谅你这一次吧。 我?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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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Elen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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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1 Oct 2007 02:09:5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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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东京巴比伦同人]分歧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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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你是个纯洁善良的人，而我是个邪恶狠毒的人，我们来打个赌吧……”
“所以，今天，就放过你吧。” Fragment 1st
第二次看到他的时候他在追式神。我拿着报纸站在那里，看他要追到哪里去。结果他又一次不偏不倚的摔在我面前，急急忙忙的爬起来，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笑着收起报纸，带他到我的诊所上药——虽然我开的是兽医诊所，但是也有备家常药的。他对我的诊所非常感兴趣，我装作不认识的样子问他的名字，他说：“皇昴流，我叫皇昴流。”
皇昴流。 我觉得我的时间开始转动。从打下那个赌开始，直到今天。
一成不变的生活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Fragment 2nd 昴流有一个姐姐。
看，现在我已经可以顺口叫出他的名字了。他应该不知道，我曾经暗自在心里练习过多少次。如何流利的带有一丝魅惑的叫出他的名字。在我工作的空档里，我模拟过很多次与他的相遇。这很有趣，我很少玩游戏，所以一旦开始玩，就会变得非常认真。
他的姐姐叫做北都。是个跟他性格完全不同的女孩。跟北都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会精疲力尽……那个女孩实在是太爱闹腾了。
北都对我有防备的意思，从她看昴流时越来越担心的眼光就可以看出来。
但是她却并没有阻止我跟昴流交往。
昴流，我会让你幸福的，比你以往所有的日子加起来都幸福。
这台词怎么样？ Fragment 3rd 今天我打碎了一面镜子。弄得手上都是血。
我体内的血在蠢蠢欲动要我杀掉那个孩子。但是游戏规则束缚了我。
昴流真是个好孩子啊。
纯真，善良，从不拒绝别人的要求，宁可委屈自己也不伤害别人。
这么稀有的品种不是最适合挂起来当标本的么？ 可惜时间还没到。
Fragment 4th 昴流说他想成为兽医，所以经常跑到我这里来帮忙。
我微笑着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给病患猫狗涂药喂食，在心里幻想着告诉他这些猫狗的用途时他的反应。
不得不承认，这些幻想比看着他勤奋工作有趣多了。 Fragment 5th
我替他挡刀。 因为他站在那里不肯动，情愿等着那刀子捅进自己的身体。
这就是年轻的幼稚吗？可是他又不是那种弱智的人。 善良？
这种无聊的词就可以解释他的想法吗？
人类会善良到愿意主动放弃自己的生命去拯救他人吗？
……抱歉，我不相信。 Fragment 6th 他崩溃的时候很精彩。
看着一颗圆润美丽光滑的宝石一层层的被撬开，支离破碎。即使是我，也会觉得有少许快感的。
那天我对他说：“我并没发现你有什么特别之处，对我来说，你和路边的石子是一样的。”
其实不是。 我发现了他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他不是个普通人。
他只是个人偶。
他善良纯洁，温柔体贴。因为他从小就是被如此教养起来的。他没有想过自己的人生，——他没有人生。他的一切都是为了别人存在的，所以，他只是个傀儡，一个足以继承皇家的标准的傀儡。
难怪他奶奶拼了命也要把他救回去。 Fragment 7th
第七天是上帝休息的日子。 我在这一天放心大胆的出门游逛。
昴流，昴流。 已经不一样了。
我看着这个名字在我的心里迅速发霉变质——如果我也有心的话。走过阳光大厦我会想起我们一起看过企鹅。坐山手线的时候我会想到我给他做的甜点。
他像是空气一样，不存在的时候才会被想起。
我知道，他未经琢磨的善良让他能在任何时候都包容我，令我安心沉睡。可我宁可像是这样，呼吸凛冽的寒气，让自己的心一下一下连绵不断的疼痛。
说到底，他也不是空气。没有谁也一样能活下去。
但是如果不痛了的话，我就不知道我是不是还活着。
我……是喜欢？……还是仅仅是一种习惯？ Fragment 8th 彩虹桥崩溃了。
我看见自己的血迅速的淹没外衣。 我不知道。
我没杀死他是因为疏忽，还是因为不舍。 8年。
从跟他分别以后我就很少想起他。除非他出现在我面前。
我想我杀不死他，他也杀不死我。 我们可以一直拖到地老天荒。
但是结局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要求结束的，是谁？ 我喜欢你吗？昴流？
看，我依然能把你的名字念的荡气回肠。只是，已经过了八年，我还是不知道，我最想对你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
“?Wは&#12539;&#12539;&#12539;君の事を&#12539;&#12539;&#12539;”（我……对你……）
好き（喜欢） 嫌い（讨厌） わからな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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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Elen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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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1 Oct 2007 02:09:5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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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彩云国物语同人]此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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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天边翻滚着黑暗的云朵。团团的压上来，如同泼墨画一样，浓浓淡淡的，将王宫压迫成黑白的两色。
流辉所在的这个灌木树丛，是王宫里最大最浓密的一个。紫色的大朵的绣球花颜色很鲜明的绽放着，雨点儿啪啦啪啦的掉下来，流辉没有动，还是站在花前面，怔怔的发呆。
“——陛……流辉。”月洞门外传来的是温软的声音。好似一下子卸下了心上的石头一样，流辉忽然觉得全身都轻松起来。
他回过头，不出所料的，静兰正微笑着站在门口。
——像每一次自己躲起来的时候一样，只有王兄一个人能找到自己。
因为无法从周围的人中间得到温暖，所以只好躲起来，可是躲起来，却会更寂寞。其实，在人群里独自存在的寒冷恍惚与在荒野中面对凄风冷雨的刻骨寂寞差不了太多。
被雨水滴落的黑沉沉的天色和黑沉沉的树丛里，只有王兄是鲜活的，有温度而且肯用温暖的胸怀接纳自己的。
流辉无意识的扬起一抹微笑，静兰安静的看着他，同样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笑。
不需要什么语言，他们两人之间没有用语言沟通的必要。只要一个微笑，就可以明白对方所想的全部。
“清苑王兄……”流辉忽然一个恍惚，低声叫出了很久之前那个名字。静兰怔了怔，走近他，单手揽住了他的肩膀。
这个弟弟，好像只有这样做才能治疗他的寂寞。静兰将流辉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前，感受到他令人安心的体温，瞬间，觉得时光好像倒流了。
“哥哥……”流辉靠着静兰，低声叫着。
自从静兰表示绝不会回到王室来之后，他就没有什么机会熟悉这个怀念的称呼。可是，托今天这场雨的福……他抱住静兰，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安静的谛听两人脉搏的跳动。
雨点不紧不慢的落着，啪嗒啪嗒的打在树叶上，绣球花更加生机勃勃，颜色鲜丽的竟有些耀眼了。
“我喜欢你。……”
低的几乎被雨声淹没的呓语顽强的聚集在空气中，直到，另外一个更加柔和的声音以同样的语调做出回应，才心满意足的散去。
“嗯。”那个声音说，然后，有雨丝第一次亲吻大地时的声音，就像是情人的轻吻落于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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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Elen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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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1 Oct 2007 02:09:55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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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今日开始做魔王同人]黎明之星</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bn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艾菲璐 发表于 2006-4-29 21:55:00
当那个金色头发的男子走向他的时候，他并不知道那个男子在很久之后会被称为真王。可是那个时候他竟然放弃了掩饰的严严实实的内心，第一次，向着对自己搭话的人吐露真情：“跟我扯上关系的人，都会变得不幸的。”
“为什么？”金色的头发如同太阳般耀眼，那男子碧蓝如同海面的眼睛直直的注视着他，似乎想要一直看到他的心里去。
“因为，我是双黑啊。”他指指自己纯黑的头发和眼睛，安静的垂下眼帘，想要继续逃避进书的世界里去。但那男子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他搭上他的肩膀，顽强的抵抗着他的不自在，问：“我们还能比现在更不幸吗？”
不能了吧？他想。
在马上就要被创主吞噬的这个世界上，他们的每一秒钟都是赚来的。在这片水草丰茂的大地上，可以存活的只有短暂的一个瞬间，刚好够看清楚这世界的模样，然后立刻消失，带着深深的不甘心。
相比起来，像他这样愿意安然等待死亡的人，说不定反而比较幸福。
只不过，那也得眼前这位男子同意才行。但是，很明显，金发的王者并不打算就这么浪费他与生俱来的才能，于是双黑的贤者微笑着站起来，说：“好吧，我愿意成为你的军师。”
然后，奇迹出现了。
4000年那些战斗过的每一天，无时无刻不像放电影一样在村田健的脑子里打转，他很奇怪自己被骚扰得这么厉害还能认真的学习，当上所谓的优等生。
可是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没什么意义的。
他只是在等待。等待一个多年的契机。等待当年和朋友约定好的，实现两个人诺言的日子。
——创主虽然被封印了，但是他们是有形无质的东西，所以必须要先把他们放入一个容器中，才能真正消灭他们。
——你已经决定了吗？
——一定要一个合适的人……一个能超越我，超越一切的人来完成我的愿望。
——知道了，我会和你一起去，和你一起，守护这个国家。
纯洁的纯美的，毫无杂质的灵魂，曾经在他的手中闪光。为了亲手建立的国家，为了那片如此遥远的大地，那个阳光般的人已经将自己的一切都赌了上去。而自己，不过是守护而已。
不过是在4000的漫长时间内锻炼出一个纯粹的，拥有强大的力量、顽强的意志以及绝对的善良的灵魂。
那个人，是能把他们从这几乎毫无止境的轮回中拯救出来唯一的希望。让他的朋友能安心的睡去，让他能够卸下自己背负了这么久的重担。
现在，他看到了。那颗星星，即使在白天，也闪耀着如同钻石般的光芒。几乎像当年他那金发的友人一样，闪耀着让人无法逼视的耀眼的光芒。
“你们在干吗？不会是在做什么坏事吧？”
“涉谷有利，原宿不利，你来管什么闲事？该不会说你和这个优等生是朋友吧？”
“我只是看不过去而已！还有，那句话我从小到大已经听了快5000遍，能不能换一句？”
“什么！我看你小子是欠教训！” 他悄悄地笑了，偷偷——闪人先。
]]></description>
            <author>Elena</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bns.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1 Oct 2007 02:09:5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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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点名·凑数的日记</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at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Comes from 稀饭</DIV>
<DIV><br/>
BEGIN<br/>
規則如下<br/>
A.被点名的人在自己的BLOG里回答问题，最后要提出自己的问题，并继续点名（至少2個人），让游戏继续下去但不得回传。并要在自己的BLOG里注明是从哪里接到的题目。<br/>

B.要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br/>
C.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br/>
D.做完题目的人可以自行留下自己想要别人回答的问题<br/>
E.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br/></DIV>
<DIV><FONT COLOR="#FF0000">F，专门为我设置的规定，我高兴回答哪题就回答哪题。BY
ELENA</FONT></DIV>
<DIV><br/>
START<br/>
<br/>
1、你会因为所爱的人另有所爱而终身不嫁/不娶么？<br/>
A:如果是我单恋，那我就找别人；如果是他背叛，……嘿嘿嘿嘿</DIV>
<DIV><br/>
2、假如老天只给你三天时间了，你希望这三天怎么度过呢？期待有什么事情发生呢？<br/>

A:见到外星人？灵异e接触？</DIV>
<DIV><br/>
3、谈谈你未来十年的远大计划吧<br/>
A:周游世界<br/>
<br/>
4、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公主是谁？<br/>
A:骑着白马的王子殿下。（这问题是专门为我设的么？）</DIV>
<DIV><br/>
5、如果遇到火灾，你第一要带走的是什么？<br/>
A:银行卡和移动硬盘？</DIV>
<DIV><br/>
6、第一次失眠是什么时候？为了什么事情<br/>
A:没有失眠过。如果跟朋友聊天通宵不算的话……</DIV>
<DIV><br/>
7、你最爱的人是谁？<br/>
A:我家王子殿下。</DIV>
<DIV><br/>
8、男人和女人之间可能有纯粹的友谊么？<br/>
A:肯定有。</DIV>
<DIV><br/>
9、2007年最大的愿望是什么？<br/>
A:找到一个稳定的高薪的PART TIME工作。</DIV>
<DIV><br/>
10、另一半出轨的话，你怎么办？<br/>
A:分手呗。</DIV>
<DIV><br/>
11、你对暧昧的理解是什么？<br/>
A:别人的暧昧很好玩，我自己……我讨厌暧昧不清的感情。</DIV>
<DIV><br/>
12、现在最想见的人是谁？以及想和她/他说的话<br/>
A:————————好像，麦当劳的MANAGER？我会好好工作的！</DIV>
<DIV><br/>
13、虽“老公”“老婆”，但，听说再甜然是大家基本都恋爱，也有着蜜的情侣一听到结婚，心里也会哆嗦一下，请问，你的那一半给你提“明天就去结婚吧”，你会哆嗦一下么？你心里会考虑什么呢？<br/>

A:我没有那一半，但是如果有的话，我大概会考虑结婚后双方的家庭问题吧。</DIV>
<DIV><br/>
14、2007年的情人节和谁一起过的？有接吻么？<br/>
A:跟游戏机么？</DIV>
<DIV><br/>
15、觉得一直和一个人呆在一起会厌倦么？<br/>
A:————————————————没有那种经验。</DIV>
<DIV><br/>
16、说说自己的优点和缺点<br/>
A:干脆果断，薄情刻薄</DIV>
<DIV><br/>
17、如果某天醒来发现少了一颗门牙怎么办？<br/>
A:居然不疼？赚到了。</DIV>
<DIV><br/>
18、一共有过多少暧昧关系的异性<br/>
A:没·有。</DIV>
<DIV><br/>
19、最刻骨铭心的一个人是谁？<br/>
A:我家殿下。……也许是剑心？</DIV>
<DIV><br/>
20、你觉得性会在你以后的生活中（28-50）占多大比重？<br/>
A:我得先找个人做做看才知道……</DIV>
<DIV><br/>
21、现在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br/>
A:日本！</DIV>
<DIV><br/>
22、从小向往的职业是什么？现在从事的职业是什么？是暂时的以后会改变的还是想一直在该领域好好发展？<br/>

A:翻译，学生，还是想做翻译。</DIV>
<DIV><br/>
23.露露的问题：我在大家心目中是什么样的人？老土的问题Again了，不过我真的很好奇阿。。。来吧来吧老实招来！<br/>

A:你是谁？<br/>
<br/>
24.
如果让你选择，你可以看穿所有人对你的看法，但是却不能做改变，或是你能改变别人对你的看法，却永远不知道他真实的想法，你愿意选哪一个。<br/>

A:二。</DIV>
<DIV><br/>
25.你喜欢哪种方式的赌博？<br/>
A:骰子和21点。</DIV>
<DIV><br/>
26.最近最开心的事是？<br/>
A：……没有。嗯……还是想不起来。</DIV>
<DIV><br/>
被我点名的人：我不认识几个日记本更新勤快的人。……小鱼吧。</DIV>
]]></description>
            <author>Elena</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atc.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9 Jul 2007 11:33:0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atc.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在催促下更新！</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aa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很简单的宣布一件事，就是我又搬回去了。</DIV>
<DIV>&nbsp;</DIV>
<DIV><A HREF="http://highland.52blog.net/" TARGET="_blank">逆さまの蝶</A></DIV>
<DIV>&nbsp;</DIV>
<DIV>点击即可。</DIV>
<DIV>&nbsp;</DIV>
<DIV>理由如下：</DIV>
<DIV>1、新浪博客的气氛不适合我这种小众者。</DIV>
<DIV>2、新浪博客的模板更换太不自由。</DIV>
<DIV><FONT COLOR="#FF0000">3、这里已经曝光了，被妈妈看到不适合的东西就不好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00">4、每次打开速度实在是慢的让人觉得系统崩溃啊！</FONT></DIV>
<DIV>&nbsp;</DIV>
<DIV>
因此，请回那边找我吧，还有，友情连接就不必换了，那边的日记我也不打算放连接。就还是连这个吧。</DIV>
<DIV>&nbsp;</DIV>
]]></description>
            <author>Elena</author>
            <category>浪淘沙</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aa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8 Jun 2007 02:04:2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aav.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住在悉尼]学校·学生·老师（上）</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9p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FONT FACE="宋体">上课之前就听弟妹说过，一学期过起来是飞快飞快的。因为对学校已经没什么概念了，所以上起来才发现这话一点不错，不过不是因为时光如流水，片刻不等人，而是因为——我们学校的死学期就是短啊就是短！</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3/12-6/17，其中包括两个星期完全不上课的考试期，每门课正式上课时间只有12周，每周只有一次课，每次课只有三个小时。</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不知道这个学校当年怎么取得经营许可的啊？</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这学期选的四门课，分别是信息管理、微观经济、经济法还有管理会计？具体是不是这么翻译我就不知道了，四门课的老师也各有千秋，自己有自己的一套。</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信息管理的老师名字是最好记的，叫JUDY，她左手的绷带从开学到现在就没摘下来过，我现在已经正式怀疑那其实是最新风格的手套吧？她个子很高，体型毫不夸张地说，很壮硕。人笑得相当豪爽。</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她讲课比照本宣科好那么一点点，会举些例子来告诉我们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之类的，可惜用词毫不考虑我们是外来人，常常讲了半天发现我们傻乎乎的看着她，只得再用简单的词来注释一下她的例子，但是总的来说，还是可以接受的范围。</FONT></P>
<P><FONT FACE="宋体">她有一个很糟的问题，就是把我和一个日本女生弄混，每次叫我AKANE，我只得纠正她：“我不叫AKANE，AKANE坐那边。”然后，至少纠正了三次。</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说真的，我虽然不介意和龙神的神子重名，但是那位akane同学的成绩……我还真是不大甘心被她弄混。</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微观经济的老师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他讲课的方式能令所有看过哈利波特的人都想起一个熟悉的名字：宾斯教授。明白了吧？他就是那种老而不死是为贼的混蛋老头。其实他真的没什么，只不过深刻的令大家理解到讲课讲到自己都不明白是一个什么境界，但是这门课是1700AUD相当于8000多人民币啊！砸在这么一个死老头身上，真是叫人死也不甘心啊！</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经济法老师是一位相当英俊潇洒白头发老先生，他的课就简单明了而且有趣的多，他本人也是风度翩翩的有绅士风度，只是手套一样的黑色汗毛多少有点破坏形象……ps，经济法的英文缩写是BL，经济法有一个部分是专门讲3RD
PARTY的，也就是说……在BL课上，我们学到了3P。咳，这是事实。</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以上的三位老师和ACCOUNTING FOR MANAGEMENT
DECISION（AMD）的老师比起来就全都是小巫见大巫了。AMD老师名字是Arlane……大概，翻译过来是阿莲，亚莲，阿伦之类粉诗意的名字，她本人的长相也是完全符合娇小玲珑的形容。如果再年轻个20岁的话，一定是位大美人。</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据说她来自RUSSIA，不管是苏联或者是俄国，她的英文发的很……简洁利落是确定的，所有长音都改短音，哦的音发成啊，但是，好家在我们都能听懂。</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她很拽，上课第一天就跟我们说，不要管墨尔本的本校是如何要求的。“我教了30年会计，照我说的作保证你们考试都上90。”当时我就想哭着说，老师你干脆把所有课都包下来吧！</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阿莲是位很干脆很严厉的老师，不管是谁，问问题一定会被shout，但是尽管shout她还是会讲清楚给你听，如果上课迟到，那就最好不要进来，如果你的手机上课没关，她会连人带手机一起丢出去叫你直接回家。而且如果你出勤率和作业率都不能让她满意的话，那么不管最后你考试得多少分，她一样会叫你不及格。</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期中考试的时候，她一边发卷子一边说：“你们知道我怎么对付偷看的学生的吗？撕掉他的卷子把他轰出去。你们尽管骂好了，我不在乎，我是个bitch。”</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没人不相信她做得出来。所以那门课的秩序一向是所有课程里最好的。</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这位老师的性格，我真是——太喜欢了！而且，我有理由相信，她也很喜欢我。证据是，我是班上唯一一个她连名字都不点就给我画出勤的学生。因为我总是在同样的地方，而且我的名字对她来说似乎很好记……</FONT></P>
</DIV>
]]></description>
            <author>Elena</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9p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0 May 2007 12:46:2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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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住在悉尼]几乎被遗忘的easter日记</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9ht.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
<P><FONT FACE="宋体">于是，作业写完了。<br/>
我以为这辈子都写不完的作业，居然被搞定了，我以为死也过不了的考试，居然就过去了。</FONT></P>
<P><FONT FACE="宋体">晚饭是素的，玉米浓汤，土豆泥和米饭。不但没有肉，连鸡蛋都没有。我忍耐着把之前的速食食物赶紧吃完，并不是所有速食都可以让人下咽的，反正，我把它们吃下去了。</FONT></P>
<P><FONT FACE="宋体">于是回忆，easter那天的烧烤和前天鸽子招待的晚饭。鸽子是个好孩子，不但热情好客，关键是自己会做饭，实在很了不起，所以，不把她的照片放出来，实在有点对不起观众。</FONT></P>
<P><FONT FACE="宋体">烧烤那天很没有人品的下着雨，Steven载我们去他家附近的烧烤场。就是那个很变态的20分钟要投一次币的烧烤场，他们架了一只大铁炉过来，那是我对那次烧烤印象最深的一点。</FONT></P>
<P><FONT FACE="宋体">多拉风啊，那炉子长得让我一眼就想起了明教光明顶，忍不住去想象它烧起来的样子。</FONT></P>
<P><FONT FACE="宋体">可是那炉子非常不给面子，我们直到快吃完他才肯扭扭捏捏的着，火焰也浅浅的一丁点。只能拿来烤玉米。</FONT></P>
<P><FONT FACE="宋体">于是我把注意力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对，那就是鸽子=绯雨翔=daishuang=袋鼠身上。她是另一个表里不一的存在，他们从汽车后备箱拿出两箱子准备好的肉料的时候，说那都是鸽子准备的。</FONT></P>
<P><FONT FACE="宋体">两个箱子，至少20公斤吧，洗，切，穿，拌，还有装。</FONT></P>
<P><FONT FACE="宋体">我问鸽子，你做了多久？她笑啊笑，说就一个晚上啊。</FONT></P>
<P><FONT FACE="宋体">所以她其实是通宵了的。</FONT></P>
<P><FONT FACE="宋体">有的时候我觉得，有可以值得为他骄傲的朋友真好，当然，从另一方面说，她的劳动强度观念肯定跟我不一样……</FONT></P>
<P><FONT FACE="宋体">烧烤完毕便去K歌，我这等不会唱歌的人才自然不甘寂寞，跑去跟人玩骰子，某位仁兄喝多了酒，围着茶几说要跟所有人决一死战，每人都得跟他玩一把骰子。于是匆匆唱了一首东爱，便努力投入骰子胜负中……</FONT></P>
</DIV>
]]></description>
            <author>Elena</author>
            <category>浪淘沙</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9ht.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5 Apr 2007 09:23:2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9ht.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悉尼，悉尼（六）一些神奇的事情</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9al.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FONT FACE="Courier New"><STRONG>考驾照</STRONG></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考“L”驾照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要一个身份证明，有了这个证明可以签手机，也就是不用再拿着护照到处跟人解释我是留学生了。不过考完以后我觉得暂时两年内应该用不着这玩意儿……签一个手机一个月就是49，我两个月才用30现在。</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不过考驾照的题目都很有趣，通过这次考试我深刻的认识到了资本主义社会温情脉脉的人文主义背后血淋淋的真相——tmd开个车不但要让公车，让行人，让骑自行车的，让小孩子，让学生……连袋鼠和绵羊都得让！最令人发指的是在TRAFFIC
ZONE也就是行人密集区只要有一个大巴士在前面一闪一闪的打着车后灯晃悠，你的行驶速度就不得超过40公里，据说在墨尔本超公车是犯法行为……还tnnd让不让人开车了！</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而且只要有人过马路，不管有没有人行道，你都得给我停车，如果有人准备过马路，你就得把速度减到10公里以下。</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所以咯，在这边当行人当的十分自在，绝不会有人在你横穿马路的时候在你身边狂按喇叭，也不会有人探头出来用家乡方言问候你和你的家人——实际上就算他们问候了我也听不懂。</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所以上次有个车居然胆大包天在我旁边按喇叭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中国人开的车吧。”</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对不起我的父老乡亲啊！</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STRONG>行路规则</STRONG><br/>
到这边比较难受的是一切交通都是靠左的，走路，上楼梯的时候都得站左边，有点不习惯，每次要提醒自己乘电梯的时候一定要站左边，否则会被骂的。但这还是小事，要命的是过马路要先往左边看，我直到现在都还没完全习惯。</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STRONG>神奇的房东阿姨</STRONG><br/>
第一次见到房东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很眼熟的想法，过了一段时候我坚信她跟于冰小朋友有一定的相似之处。不然我干吗看到她就决定住她家呢？<br/>

而刚刚搬来的新访客，是个跟SUMIGO小姑娘很相似的女孩子，相当的热情，只是刚到所以有些急躁。</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莫非我已经跟玛普尔小姐变成了同类生物？“这个xxx啊，跟我们村里的ooo很相似啊……”</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STRONG>房东家的神奇家具</STRONG><br/>
第一当然是神奇的冰箱。保鲜功能强大，无论放多久都不会坏，而冷冻库里放的冰激淋也保持着软软的却不化的神奇状态。据说这完全是功率强大的效果。我等贫民，无法效仿。</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第二乃是神奇的洗衣机，因为只有冷水，所以衣服不会染色，丢进去就是。大件小件一起扔进去，倒上洗衣粉，连水都不必自己加，过40分钟去捞衣服就够了。而且连甩干都一并完成。</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第三乃是窗户。因为国内经常见到的是纱窗安在里面，在这边则是纱窗安在外面，很省事，不知道国内为何仿效不多……</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br/>
<STRONG>我那orz的报纸和教科书</STRONG></FONT></P>
<P>
话说那日看到地铁站人手一份奇妙的报纸，上面竟然有哈利波特的最新消息，于是飞奔到报刊亭，老板脸一板，曰没有。还用很奇妙的眼神看我。被国人鄙视也不是头一遭了，但是被鄙视到这种地步还是让人伤心的，于是我愤而离开，之后不敢再打探，过了几日，发现那种报纸其实不是卖的，而是发的……</P>
<P>难怪那老板的眼神那么奇怪……</P>
<P>
至于教科书吗……那就更神奇了。微观经济学这本书我无论如何买不到，每次去学校书店对方都说卖光了。最后一次店员还跟我说你去网上定吧！结果同学很善良的告知了另外一家书店地址，去了马上就买到了。而那家书店距离我们学校只有不到300米的距离……</P>
<P><STRONG>抽烟的澳洲人</STRONG></P>
<P>
澳洲人抽烟是很狂放的。通常是在人行道上，一位美女或者一位大叔右手一根香烟，远远的伸出去，一点也不怕烫到别人。然后大步如飞匆忙前行，白烟袅袅而散，十分具有美国西部的狂放景观。路边还有专门放烟头的盒子，通常都积满了烟头。如我等国人缩在角落抽烟的情形实不多见。</P>
<P>
不过实际上能在路上看到抽烟的人，10次也没有1次的。只是看得出这里是个香烟消费之国，环境却依然好的气人。</P>
</DIV>
]]></description>
            <author>Elena</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9al.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5 Apr 2007 01:40:1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9al.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悉尼，悉尼（五）衣食住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96o.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FONT FACE="Courier New">星期天下了一场大雨，一直冷到今天。稀饭说可以过冬天了。我只能可怜我那些刚穿出来的裙子。</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外面的天空还是蓝的好像油画一样，弟妹说国内很难看到这么蓝的天空吧？其实我是真的不记得。只记得秋天的时候，天空高高的一片纯净。不像这边似乎就近在眼前。</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书桌上放着开封了的cadbury果仁巧克力，过期了的，保质期到3月19号。华人店里卖得很便宜，2块钱一块250G。其实我的食物就是些价廉的东西，比如杂牌的牛奶，肯德基6块钱10个的鸡翅，还有超市自己生产的1块钱的大瓶可乐。</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新鲜的蔬菜是要去HURSTVILLE买的，去一次怪麻烦，也不能总是让表弟开车送我回来，而且我确实吃的很慢。那一个生菜球和那一盒豌豆苗，已经吃了很久了。大概是我刚搬过来的那个星期买的。房东的冰箱非常好，保鲜功能十分强大。</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上上个星期买的鲜肉上个星期被我做成了炖肉，已经吃光了。又要去填补炖肉的材料。但是大料啊，淀粉啊，花椒啊，白糖啊，料酒啊……这些佐料真麻烦！果然澳洲的猪肉不放调料根本没法吃！</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米和面都很便宜，——其实这里的东西都很便宜。但是华人店的店长看起来很凶，对洋人说话就笑成一朵花，对我说话就有气无力，脸板的跟个洗衣板似的。要说歧视的话，其实最严重的是来自同胞的吧？不过，这倒没什么，除了让我看不起此人的人格以外，并不能有什么影响。</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衣服怎么穿都嫌少，这里人衣服换得勤，我已经放弃每天换一次的想法了，只得慢慢适应。每个星期才上三次课，我已经快不行了。</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出门是最头疼的。因为火车票很贵。说正经的，每次7.2的火车票，够我最少吃3天，可是没法子，看起来买车更贵……</FONT></P>
</DIV>
]]></description>
            <author>Elena</author>
            <category>浪淘沙</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96o.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8 Mar 2007 00:05:1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96o.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悉尼，悉尼（四）</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93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FONT FACE="Courier New">CITY一日游</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绯雨翔打电话过来，说：“我是daishuang，我们出去见个面吧。”我说：“哦，好啊，你是袋鼠啊？”</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后来她郁闷了很久。</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说是见面，其实就是去吃饭，此阶敌主动提出要请我吃早茶，于是我带着愉快的期待早早爬起来准备出门，这时，一直浑身通黑的猫出现在房东的阳台上。</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按理说，这似乎是不祥之兆？</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绯雨翔是位非常点儿背的存在，其xr率高达80%，而且专门XR自己。于是我们绕了整个CHINA
TOWN转了一圈，愣是找了四家广东饭店才找到一家可以吃饭的地方。虽然没说，但我坚持认为这是我的RP好的缘故。</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转了一圈之后，感觉广东人果然很爱财，是家饭店就要叫什么“金”啊“富”啊“财”啊“豪”啊，唯一一家没这么叫的饭店叫做“东海”，取得意思自然是“福如东海长流水”咯。</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早茶无庸赘述，详见照片。烧麦里的肉丸子很不错，其他的也就是一般，水晶饺的皮儿很好看，就是跟我口味不大合。</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吃到快撑死，我对着推小车走来走去的服务生大吼：“DESSERT！我终于要吃DESSERT了！”天知道我看着那个五彩斑斓的小车子看了多久。绯雨翔显然很奇怪我的爱好，为了拍照，我特意挑了一个比较好看的水果果冻，服务生一脸遗憾，因为她推荐我们的点心不够漂亮落选。</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吃完出门，我要求绯雨妹妹带我去看教堂，我们在一家中华浸信会的门口磨蹭了一会，进去对着空荡荡的布道厅拍了一张很模糊的照片，上帝作证我是打算拍给加号看的，但是就这样我们就被出来巡视的牧师抓了个正着，给他拖到楼下食堂去吃饭，一边给我们倒葡萄汁一边布道。</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耶稣说我是葡萄树，你们都是葡萄树上的枝条。”</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牧师这么说，看着我们面前的葡萄汁觉得很有缘分。不过照这么一想，我们喝的不是自己的就是耶稣的血咯？于是，后来我就没有再碰那杯葡萄汁了。</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被热情地招待了一番之后，我们如同逃跑似的从教会告辞离开，绯雨偷偷地说，她喜欢去教堂是因为喜欢那里的哥特式建筑，我无语，紧紧地和她握手。</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鉴于此，我们立刻决定去逛逛The Queen
Victoria
Building，据说大不列颠帝国的全盛期，号称“日不落帝国”的那段日子就是在女王的统治下实现的，澳大利亚这个殖民地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开发的，因此到处都有纪念维多利亚女王的建筑和街道。不过我第一条件反射的就是“东印度公司”……</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QVB果然华丽的不象话，虽然一楼是贸易商场和FOOD
COURT，不过2楼以上就有很多油画和美丽的装饰，楼梯扶手都能让人看花眼。其中特别漂亮的展示柜是女王的冠冕模型，女王的模型连辫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果然有女王的国家比较华丽！泪。谁没事去看我国国家领导人的人体模型？</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旁边墙上镶嵌着现在的伊丽莎白2世女王写给澳大利亚……呃，总督？的信封，信封注明2085年才能拆开。真是让人振奋的谜团……绯雨跟我介绍澳洲的行政制度，目前的澳洲名义上的最高行政长官还是英国女王，但是她肯定没办法事无巨细的操纵这边行政，因此她是指派一个代理在这边，和总理同学平起平坐，全权代理女王签署议案。据说只要不是反对女王的法案，一般都通过的。这么看来想不关心下一代王储是谁都不行了啊？反正只要查尔斯王子没戏，我就大大的放心了。（他的脸不够漂亮啊！）总觉得英国民众的一大娱乐就是看王室的新闻。这也是君主立宪制度的好处之一啊！</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然后，我去翔MM的工作地点蹭了两杯饮料……<br/>
然后，我顺着GEORGE ST从最北走到南头……<br/>
然后，我就跟着弟弟回家了。</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然后，我发现我的火车票买了RETURN的！多花了1块钱啊啊啊啊！</FONT></P>
</DIV>
]]></description>
            <author>Elena</author>
            <category>静夜思</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93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8 Mar 2007 08:53:2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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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悉尼，悉尼（三）</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90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FONT FACE="Courier New">3月12日 开学第一天</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我住的地方，是一座三层建筑的复式小楼，这里叫做TOWN
HOUSE，第一层是洗衣房和车库储藏室，第二层是客厅，厨房，第三层是我，房东和她女儿的卧室。</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第一次看房子的时候，我对要爬三层的卧室确实有点犹豫，虽然二楼晾衣服的阳台上爬藤植物郁郁葱葱的如此美丽。房东不知道我在犹豫什么，跟我解释这里的地理环境：“这里离火车站很近的，从左边的Elizarbrs路或者右边的Lancelot路都可以去，不要5分钟。”</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好吧，我不能否认，这两条路的名字对我的吸引力其实是比这座房子大一些的。何况，这里的房租只要100块一个星期，他们家还有一个很漂亮的收藏柜，里面有一个好像阿克拉姆的面具。</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清晨出门的时候，已经接近八点了，路上很清洁，没什么人，邻居的洋人带着他的狗散步，看见我的时候对我点头。他的狗真是可爱。</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我顺着伊丽莎白大街往火车站走，看起来很长的坡其实消消停停的一会就到，路两边的院子里绿色多的看不过来。悉尼的天气好像是一杯蚀骨的酒，用娇阳做引子，嫩嫩的晒到你皮肤发烫，骨子里却是一股寒风，一不小心就风寒入心了。</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火车站里人还是稀稀落落的，一些我分不出国籍的亚洲人坐在长椅上，大多数背着书包。印度mm的眼睛是很漂亮的，而中东MM的打扮却很显眼。我闲闲得坐在长椅上玩手机，虽然出门的时间已经比弟妹提醒的晚了半个小时，但奇怪的是心里丝毫也没有不安。</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嗯，我已经被悉尼同化了，被这个懒散的缓慢的，懒洋洋的国家。</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学校非常人性化，不出所望的推迟了半个小时才开始上课，虽然那位女老师说是因为清晨的TRAFFIC
JUM……是这么写吗？我倒觉得其实是ACCIDENT吧？看她手上扎的那些绷带。</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我捡了个中国人作邻居，可那个男孩子不爱说话，过了一会三个黄皮肤又坐在我右手边，其中那个男孩子文弱的令我想起骑士，本想甩了那个不说话的小胖子跟他们讨论的，但他跟一起来的女孩子一说话，我才知道他其实是电车男的同乡……咳，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没有映射他是电车男的意思。</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后面座位上有一位漂亮的男孩子，第一次见的时候我以为是个女孩，他后来过来说话，才发现真的是个男孩。这个发现令我欣喜不已，可是另外一个发现就没那么幸福了，他是澳门来的，从小生活在这里，只会说英语……</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呜——nnd，为什么跟美人搭讪也要有语言障碍啊！</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第一天上课通常很简单，讨论的时候我问后排的女生为什么不说话，她说：“因为这些问题都很STUPID啊。”没错！真是一语中的！我决定要和她做朋友。</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中午的时候有免费热狗和免费苹果可吃，我坐在桌子旁边喝学校供应的热水。虽然困得要死，可是为了出勤率，下午的课不可以逃……可是我好像爱上这种上课的感觉了呢，悠悠闲闲的，有那么多人可以聊天，还有零食可发。</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不过，尽管如此，下午的课堂上我还是在不停的打瞌睡，直到那个头发已经白了的老师狠狠地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才恍然醒来，老师盯着我说：“OK,
TODAY IS OVER.”</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老师我不是故意的……</FONT></P>
</DIV>
]]></description>
            <author>Elena</author>
            <category>静夜思</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90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3 Mar 2007 12:33:3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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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悉尼，悉尼（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90k.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FONT FACE="Courier New">表弟和表弟妹</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表弟和表弟妹都是很小就出来闯荡的人才，先是在斐济，接着又来到悉尼。两个人从18岁就开始白手闯天下，见识和能力自然是有的，跟国内的行为准则有差异也是肯定的。</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他们把行李和我提溜回家，简单的收拾一下吃完饭已经接近10点。草草的洗了个澡，上床睡了。我躺在他们家沙发上辗转反侧，适应不过时差，怎么也睡不着。</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第二天是星期四，算是一个小市场日，我们早上没吃饭就出了门，去给我办银行卡，手机卡，报到，再买份报纸找房子。我肚子饿得叽里咕噜叫，于是请求弟弟去找一个地方吃饭，弟弟想了想，找到一家名为越南阁的地方，我们一人吃了一碗面，结帐的时候很自然的跟我说：“给我10块钱，我找给你。”</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连请客送礼都不会，就这样还想回国内混吗？</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表弟和表弟妹感情好的如胶似漆，我这个电灯泡就不免有些尴尬，形迹可疑落在表弟妹眼里，觉得是不是委屈了我，就很努力的帮我介绍各种知识啊地方啊，好在以后在家吃从来不让我付钱，也不是我做，出门购物也只有在买我自己的东西的时候才让我拿钱，……不过这样也是很累啊，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拿钱什么时候不该拿，拿少了怕人家觉得我想占便宜，拿多了又怕人家担心我受委屈……好难拿捏分寸啊。他们俩时不时相互动手动脚，我只能装没看见，要是吵了嘴呢，我就更加||||||</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除此之外，住在他们家还是很舒服的，沙发很宽敞，表弟妹很勤快，擦地从来不用拖布，都是用纸巾和抹布。他们家每人有两双拖鞋，厨房一双，客厅一双，进厕所不许穿鞋，进卧室就更不许了，卧室里铺的是地毯……</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澳洲真是干净啊……有的时候我真是忍不住觉得干净的真要命……</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表弟妹是个很热情，很大方的好孩子。没什么心眼，单纯的可爱。总觉得是不是回了国内能找到一份铁饭碗，不用干活也能拿钱就好了。我很想泼她几桶冷水，可是……唉，破坏孩子的梦想是不好的，而且，就算我说了，她也不会听吧。</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因为在澳洲这个中国文化单薄的异国成长，表弟妹目前的欣赏水平还是在台湾言情片的水准，在他家呆了两天，看了两天的《爱情密码》。表弟妹被里面的好男人们感动的无以复加，推着表弟说：“你怎么就不能这样呢！”表弟很干脆的回答：“好男人都在厨房里！上电视的都不是好男人。”彼时他正在厨房做晚饭，说得嘴响。我在一边大力鼓掌，顺便表演下从电视里学来的手语。</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不要小看任何一部电视，每一个故事都能成为学习的资料，这个故事的女主角是哑巴真是刚好。</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星期四在报纸上找了几个房子，看起来都不怎样，一户是形迹可疑好像人贩子的男人出租的老旧破烂缺乏粉刷的房子，另一户是家有4岁女儿的漂亮妈妈的房间，看房子自然是后面这位比较好，但是表弟妹郑重警告我，人贩子未必有小孩子可怕，因为人贩子你还可以跟他沟通，小孩子的话，他哭你也就只能跟着哭了。</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星期五无事可做，继续在家看台湾电视连续剧，吃晚饭的时候表弟竭力要求看新闻，被两个八卦的女人驳回。话说周渝民的脸还真是不错……</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星期六就是传说中的market
day，报纸上广告最多的日子，早上7点表弟就爬起身出门买报纸，回来我已经披挂整齐，两个人拿起圆珠笔，开始一个一个的圈地址。</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电话打过去，房东们都睡眼惺忪，说：“啊？噢—你真早啊……”</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于是表弟妹起床做早饭，三个人匆匆吃过，跳上车就飞驰而去。</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找到我现在住的这一间是看了三处房子之后，离下午看房的时间还有3个小时，表弟说再瞄一遍广告吧。我们就看中了这里。</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所以说，什么叫机缘巧合呢。</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这里房东是位西安的阿姨级人物。人很精明，看我们的时候带着评估打量的味道。我们商量好房租和搬家时间，终于安心的去买电脑收拾行李了。</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7年不见的表弟已经成了我无法理解的怪兽，提着我的35公斤行李，一边嘟囔说这种大箱子不科学，一边爬到三层楼上来。我望着他的背影，觉得非常不寒而栗。如果在澳洲工作需要这样的体力的话，我想也许我还是提早败退的好吧……</FONT></P>
</DIV>
]]></description>
            <author>Elena</author>
            <category>浪淘沙</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90k.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2 Mar 2007 11:23:1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90k.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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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悉尼，悉尼（一）</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90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FONT FACE="Courier New">飞机飞行在太平洋上的时候，正好是夜里12点之后。我拼命往窗外看，外面是一片漆黑。空中小姐送过当天最后一天饭，拿来了牙刷牙膏和拖袜，我把毯子盖在身上，向后倚在沙发上，以一种极为不舒服的姿势睡着了。</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我在家呆了整整一年，离家的时候，家人几乎都要拦着我不让我走，我迷迷糊糊得上了飞机，知道妈妈说“抱一抱”的时候是差点流泪的，可是我没哭，一滴眼泪都没有，笑得傻乎乎的走了。</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如果我哭了，他们该怎么办才好呢？</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梦中我梦见自己在坐飞机，醒来的时候，发现飞机还在很平稳的开着。<br/>

我是在做梦吗？还是现实呢？我觉得有点恶心，起来吃了药，继续不舒服的睡过去。</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part1 Singapore<br/>
到达新加坡，清晨6点20。飞机没有误点，也没有时差。清晨的新加坡看上去是一片灯海，弟弟叫我看的时候，才发现脚下平平的那片大陆原来是海。而上面好像拖鞋的东西其实是船。</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机场很大，长椅上有不少人在睡觉，我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弟弟和弟妹去买了点东西，回来的时候天空已经亮了。铁翅膀的大鸟在窗户外面滑来滑去，广播里报道：“去悉尼的班机delay……”</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说实话，新加坡机场是非常大而且很繁华……不过我不喜欢逛王府井啊，看到满满的货物就忍不住头晕了。</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part2 Sydney<br/>
上午10点左右上了飞机，接着飞，路上我一边看《夏洛的网》一边担心着被海关翻得乱七八糟的行李，身边坐了一个洋人老太太，我来来回回的上厕所，她从不生气，总是和气地笑着说：“ok,just
a moment.”</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我尝了尝西人最爱的乳酪……再也不敢尝第二口。</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悉尼时间晚上7点40，飞机到达悉尼，减去时差，这时是北京时间下午4点半。新航的服务小姐看我走出机舱，忙不迭的用中文对我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您是能说华语的，刚才跟您用英语，抱歉。”</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我知道我英语不好，你也不用这么寒碜我吧……</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带着三个人重达200斤的6个行李箱子，我和弟弟弟妹像游魂一样飘出了悉尼国际机场。湿热带着奇异的草木腥气的空气扑面而来，我打了个寒颤，觉得这里怎么会那么似曾相识。</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悉尼的夜色是寂静的，街上人很少，只有一辆辆车低声的滑过去，路两边整洁的红顶平房和二层小楼，抬起头星星就在头顶上，远处小楼上摆了两把象牙白的洛可可式圈椅，好像一下子进入了小时候看过的童话书里。</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人家没有崇洋媚外没有故作小资，人家就是喜欢这种建筑风格不可以啊？</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夜色里出租车倏然驶过去。弟妹解释说：“悉尼道路上人少，车速比较快，一般是50-70。”看了一眼那位金发褐眼，膀大腰圆的司机，接着说，“这个司机看起来脾气不大好。”</FONT></P>
<P><FONT FACE="Courier New">司机回了下头，说：“谢谢。”</FONT></P>
</DIV>
]]></description>
            <author>Elena</author>
            <category>静夜思</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90j.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2 Mar 2007 10:26:55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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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first travel by air</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8y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ow i'm in singapore airport,as i can't input Chinese,I have
to write this diary by English.</DIV>
<DIV>&nbsp;</DIV>
<DIV>I departed from Beijing last night,it's not so well as our
Saint Xifan has told us.I think a night journy by air is as
terrible as...no,is much terrible than by train.I felt so sleepy in
the airplane,and i feel sleepy now.i couldn't sleep for more than 1
hour in plane. They gave me cold orange juice at night,it tasted
so..cold.</DIV>
<DIV>&nbsp;</DIV>
<DIV>I chose coffee in the breakfast,and I have eaten a lot of diet
in the morning,it was very suprised me! I didn't get any sick in
this journy,it's really very lucky.</DIV>
<DIV>&nbsp;</DIV>
<DIV>OK, at last,now,I'm in singapore,i can only
see&nbsp;thousands of&nbsp;lights on the
land because it's too early.The sea looks like
a&nbsp;big land,an the ships look like some
shoes...</DIV>
<DIV>&nbsp;</DIV>
<DIV>The next airplane will depart at 9:40 from Singapore to
Sydney,so perhaps i can write the next diary in Sydney some
day.However,i have&nbsp;taken my first step in the
foriegn country.</DIV>
]]></description>
            <author>Elena</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8y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6 Mar 2007 22:27:4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8y1.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大吼一声，我要走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8x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大吼一声，我要走了！<br/></DIV>
<DIV>该告别的快点来告别！</DIV>
]]></description>
            <author>Elena</author>
            <category>浪淘沙</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8xf.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5 Mar 2007 12:00:2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5ef5db010008xf.html</guid>
        </item>
    </chan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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