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好的呼吸

■帅今

1

    上邪！裳内肤胜雪，裳外腿臂黑。七月未央，雪中送炭。此乃一半白雪公主，一半卖炭翁。

2

    把“吃西瓜不吐籽”说成“吃西瓜不吐皮”了。

3

    极尽极其极端极为非常尤其简直热烈踏实认真地厌恶着公鸭僵尸。这跟闻见了米田共、踩爆了一条蛆以及吞下了一只硕大的绿头苍蝇差不多。

4

    一把惹人眼红的IBM超级大伞庇护住了我的脑袋以及我手上的一万元现金。可惜伞是领导的，钱是公家的，它们都不属于我。我十分痛心，在大雨倾盆的时候，为我起异心而未得逞的不堪心情默哀三分钟。

5

    赵小波的手被辣椒辣了。这句话好像可以这样说：

    辣椒把赵小波的手辣了。

    赵小波的辣椒把手辣了。

    手被辣椒辣了，是赵小波。

    辣了手的辣椒，是赵小波？

    赵小波辣了辣椒的手？

    辣椒的赵小波辣了手？

    手的辣椒辣了赵小波？

    呃……赵小波的手辣了辣椒……

6

    大雨可以让空气清新。大雨可以滋养万物。所以大雨可以让办公室四处生长蘑菇。

7

    李亚鹏的动作真像柳生但马守，可惜手中无刀。换作我，一刀一个，那对臭男女霉八卦就死定了。有人说，小八天生招人讨厌。我深信。尤其四处造谣那种。

8

    今年难道又被称作金鼠年？咋那么多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大肚鼠妈？每一年都是“金”，那可真是中国的掘金时代到来了。只不过呢，若干年以后，一群鼠会因为抢夺食物而成王败寇。

9

    我很穷，但我很温柔。我温柔，是因为饿得没力气了。

10

    半夜钻出个苔子跟我说话，好比我半夜梦游中看见了贞子。她在看《山城棒棒军》，很憨。我在看《鬼吹灯》，很阴。吹灯拔蜡，他爷爷的奶，再不睡觉都是二瞳瞪得像青蛙的鬼了。

（2008.7.25  成都）

奇特（三首）

■帅今

【种植我自己】

 

多年以来我希望有一柄锄头

在适当的季节，把自己种进地头

开花，结果，变成很多个我

于是我的队伍就强大起来

 

我可以一个个地检阅我自己

就好像杀死叶片上的小虫

你看，揭完所有的老底

我就是自己的长官

 

现在，我神气得像个称职的农人

我请你来看

朝露盈盈的时候，无数个我在抽枝拔节

太阳落山的时候

乌鸦飞来，想叼走颗粒饱满的我

 

【奇特】

 

情愿像一只匆匆劳作的蚂蚁

发现天很浩大，地很辽阔

想要横渡一条河流，勇往直前

淹不死就是好样的

 

情愿是一个后知后觉的人，就像蚂蚁

慢慢发现山外有山人上有人

即使耗费十年念完一本有益的书

可也是心安理得的

 

我情愿你看不起我

我就可以好好地面壁思过

从吃喝拉撒到生老病死，把我融进世界

悲天悯人这就对了

 

【茂汶苹果】

 

除了太阳，空中还有浮云

像高原的山一样压过来，遮住星星和月亮

除了天空，还有我的眼神

在科华北路一幢大楼的窗户前

探出二百六十公里

天空蓝得像岷江，我突然强烈地想起

茂汶苹果

那些青红的果子挂在泽朗措家的果园里

又抖落在山崩地裂的废墟中

 

现在，我想在日头下面坐着

一边吃泽朗措家的苹果

一边看白石海射出神话的光芒

我想着那些腐烂的苹果核

种籽将再一次长出蓬松的幼芽

就像叠溪海子旁安居的人们

 

 

（2008.7.25  成都）

梦里的花

■帅今

北川祭。——记

 

老残的村庄已经停止呼吸

洪荒里绿草妖娆

无家可归的魂魄飘摇在苍昊之下

零落，像鱼尾上的一朵涟漪

 

山谷四面风声，吹来月光星辰

一夜之间他们都是荷花

开在没有尘埃的水上

 

 

（2008.7.24  成都）

日期

时间

震级

地点

心情

2008.07.24

01:30

3.8

青川与宁强交界

在家里

没感觉                       

2008.07.24

03:54

5.6

青川与宁强交界

在家里

打断我的好梦，从床上坐起来观察动静                     

2008.07.24

13:30

4.9

青川与宁强交界

在公司

说：好像楼板在抖 

2008.07.24

青川与宁强交界 

在公司

吓死人了，大有5.12的感觉。全都站起来了，做好逃命的姿势。 

2008.7.19梦

■帅今

    被一群医生围绕，历尽艰难，剖腹产生下一对龙凤胎，白胖胖的，跟我小时候一个样，喜悦至极。从此当上全职太太，住在一座花园住宅里，好像日子过得挺幸福挺惬意的，还有保姆24小时侍候。虽然我不喜欢保姆介入我的私生活，但好像为了孩子，也就忍了。

    眼中整日都有阳光，四处森林一般地青葱鲜绿。

    一直没有看清夫君是什么模样，但对我倒是体贴入微，总让我泡牛奶花瓣浴。

    肚皮上留下了一道血红的疤痕，似乎想尽办法想要把它去掉。

    醒来，摸摸肚皮。还好，很光滑。

（2008.7.20  成都）

给樱花渡月《浅谈佛教的修行》的评论

■帅今

帅今：2008-07-20  
     佛家说涅磐，道家说羽化，谁也超度不了谁。不同角度看问题，有不同角度的看法。信佛的人，说佛是救世主。不信佛的人，说佛是一泡屎。大小苦难随时在，无一人可幸免，就算修得人皆赞之上善若水，要来的终归是要来，时光里的偶然和必然，岂是“佛”可挽救和改变的。这就是现实。

    说句不好听的话，一切信仰，都带着自欺欺人的性质在其中。恕我直言。

樱花渡月：2008-07-20 06:04:13

    修行空虚，不修行也空虚，但是如果不修行，你自己会被你内心的不良心态弄的不好过啊。修行会好一点。

樱花渡月：2008-07-21 09:36:37

    帅今同志，我自己讲修行，也不是把自己当佛，也不是自己真的修行程度很高，我至今俗得不能再俗，但是热爱文化的心是有的。但是你如此对待佛教的修行，未免有点类似当年红卫兵的无知者无畏吧，一些“心有多大胆，口有多大产”的人兴许还会为你鼓掌。说真的，我信仰的是伊斯兰教，因为我本身是个回族人。但是我对佛教文化也不敢怠慢，还是以非常客观和尊敬的态度去学习和交流。你这小子，也未免太口没遮拦了吧。我的意思不是你顶了我我不高兴，而是这种随口快活而不负责任乱说的态度，非常造罪——你不信也没办法，但是就算不信，也不要这么否定一切的吧。无神论者和有神论者不同，有神论者一般不敢随便诽谤神灵的啊。

帅今：2008-07-23 12:37:44

    第一，我绝非要顶撞你。看文章发表点小谬论而已。:]

    第二，嗯，我的确无知，并也无神论。:]

    第三，对于我说佛是一泡屎，我负责任。说吧，要怎么着？:]

    第四，佛也奈何不了我。因为世间本无佛，一切皆在偶然与必然，要遵从科学。:] 

    修为不必总与佛扯上关系。事实上，一个睿智的成年人是能够时常看到自身不足的，因此而修为，跟佛教毫不沾边。所谓佛门感召以及点化，只不过是信佛之人的迷信说法而已。佛教从古发展至今，其信徒之众岂非一人之异议可动摇的？而我也非范缜，你完全没必要担心我的评论会影响到“佛”们的情绪。而佛教真实存在于这个社会，却又的确虚幻而无形。此乃东方禅宗的存在和虚无，它们，殊途同归。

    当然，适当了解佛教有关知识是很有必要的，但也仅仅属于满足自己的增广需要。另外，佛教中也不乏有惠人之事，常常看在眼里记在心间，舞文弄墨之际便不自觉地渲染些“禅意”之词，这就显得自我矛盾了。呵呵。可见，“佛”的分量之重呀，就连我这无神论者也脱离不了它无形的掌控。

    事实上，以此作为争端是毫无意义的，况且我发表评论也是对文不对人，并无恶意，何以招致作者如此愤愤，谓为曰“非常造罪”，只差直白点说“遭天打雷劈”罢。其实宗教信仰，信则有，不信则无。只不过在下赏文之余常常忘记“嘴巴贴封条”，言不入流亦言不入耳，有晦方家。长此以往，堪比万人攻之的范跑跑了。

* * *

    问：世界上有鬼么？

    答：没有。

    问：世界上有神仙么？

    答：有。

    问：神仙住在何地？

    答：天上和地下。

    问：天上有房子？地下有殿堂？

    答：没有。

    问：那么天上的仙在云端淋雨？地下的仙在熔岩里潜藏？

    答：根本就没有的事情，那不都是我臆想的么。

    问：臆想可以修炼自己？

    答：可以。

    问：怎么修炼？

    答：吃饭时不要打死苍蝇，认为它是来化缘的。走路时不要踩死蚂蚁，认为它是来帮我干苦力的。睡觉时不要消灭蚊子，认为它的饥饿是我造成的。看见人的时候要毕恭毕敬，认为他是我老子。

    问：岂不是很难做到？

    答：不难。就当自己是一尊佛。

    问：佛是神仙么？

    答：是，也不是。

    问：怎么解释？

    答：据说，只有轩辕黄帝才是空中打雷他妈受孕，他就带点仙性了。以此看来，佛是佛他妈生的，不是凭空跑出来的，所以佛是人也是仙。

    问：为什么你要信佛，这当中存在什么深奥的东西么？

    答：其实很简单，我想世界和平。

    问：这个口号似乎太大了？

    答：那往小的说罢，我想求个一生平安。

    问：这样说来，你还是存有私心的？

    答：呃……阿米豆腐……

（2008.7.20  成都）

李子树

■帅今

花朵被雨水敲落，李子树下有人倚坐

仿若点起一盏宋朝的灯，天空滴漏柔软

陪你看，元代的书

 

七月的树梢，青的青黄的黄

白头翁成双飞来，啄食你浓荫里的孤单

 

你接住一枚下坠的果子，递到唇边

你翻书的样子，总是很静

 

 

（2008.7.19  成都）

2008.7.17梦

■帅今

    午夜，强余震袭来，从床上一蹦八丈高，险些没顶破天花板。玻璃杯相互亲吻，叮当大响。窗外家家户户亮了灯。树林里鸟不叫，狗也无声。

    这破地震，吓死背时。

    注意：这可不是梦。

    手握两把锋利的长剑，口中狂叫：“双剑合璧——”大有我是希瑞的架势。

    只见一道球状的蓝色劲风裹挟着我的身体直扑在场人的面门。还来不及反应，他们草一般被我斩断，血流成河。

    杀人很痛快。我是天下第一剑客。

（2008.7.18  成都）

老房子里有我和你（组诗）

■帅今

【晚风】

 

坡上闪过最后一缕阳光

黄昏酿着一罐蜜

我打开门和窗，把晚风请进来，还有影子

和一只流浪的布谷鸟

 

树林里已经空荡荡，遗落带着草香的爱情

在这个收留疲惫的时候写一堆情书

我知道

我不会感到疲惫

 

【老房子里有我和你】

 

老房子里有一扇窗

月光时常从窗口流进来，体温从窗口奔出去

老房子里有一面墙

上面刻着一枚果子，一条蛇，一片遥远的村庄

老房子里有两张椅

一张是早晨，一张是黄昏。它们面对面

不说话，像一对布满裂纹的根雕

老房子里有我和你，坐在寂静的黄昏

用手臂圈成一个圆环

不让虫子噬咬，属于我们的南风

 

【提着时间的灯来看你】

 

你喜欢什么样的结局，风一定很暖

我在奔往你的路上

天空不断有云飞过，珍珠一样的果子从树上滚落

 

从黑暗里走出来，你赤足的样子像一朵野蔷薇

我已经不能自拔于你目光流转

这一颗明亮的星辰

 

提着时间的灯来看你，剪给你一段我的寿命

我情愿渐渐佝偻

在你从此不会凋败的绿色裙摆前

 

现在，你先静静地等在树下，我一会儿就到

 

【月光沉静】

 

在夜晚走出这个世界，踏着一路花影

去到你的村庄

这一次我希望看见你比从前白净，我要带你走

做一对缺一不可的翅膀

 

然后迎你跨入家门。窗前月光如你

像一注滴穿石头的清泉

 

【说不出的句式】

 

花朵变作果实是在秋天，我变作你是在每一行的诗里

你不用开口说话，我久久地凝视

然后一个人走进倾斜的城池

 

石头筑起的城墙多么坚硬

我的护城河，有鱼虾，有水草，有湿漉漉的光阴

谁都不允靠近，城门背后的门闩上，重压着千斤的爱情

 

【为你吹开云】

 

为你吹开云，你就看不见阴影，你就不会哭

让它游荡到我的头顶，我能够顶住一场瓢泼大雨

 

如果你看见我湿淋淋的模样，你就会笑

你一笑，我也就不再冷

 

你要记住我

记住我为你吹开了云

 

 

（2008.7.17  成都）

大实话

■帅今

眼前灵光一闪

心中就什么都有了

编导假想的世界

用它们换些钱

我不要琼楼玉宇

亦不要穿金戴银

给我一些蝇头小利罢

从此我不再惶惑，世界为何容纳我

这样一个出卖心灵的懒汉

 

 

（2008.7.16  成都）

谬论

■帅今

在我看来，那些置道德于不顾的人

那些把丑陋制成衣裳的人

他们应当把脑袋取下来，擦一擦

或者跟屁股调换方位

这样说话和放屁，才能理直气壮

 

 

（2008.7.16  成都）

2008.7.15天呐

■帅今

    昨夜一场持久的大雨之后，早间出门空气纯得让人瘫软，绿色植物都低垂着，被雨冲洗得干干净净。

    走过小区外面的拱桥，发现街上内涝，臭得掩鼻。无处下足，只有踮起脚试着踏进街中央，却也是快要淹没鞋子了。

    进退维谷之际，远处有豪华大巴冲我摁喇叭，之后明显故意地加速驶来，令人无法逃避。车轮溅起一米多高的水，我顿时成了落汤鸡。我靠，他妈的缺德司机，你去奔丧啊？

    天呐，这都什么人，阴沟水弄了一身，还要不要人加入社会渔猎活动了？

    午间吃凉面，把佐料打翻了。满桌满地都是，还溅在鞋子上。

    晕，看上去真他爷爷的恶心，有些像拉稀的东西。趴在地上擦啊擦，简直就是减肥运动。天呐，还要不要人吃饭了？

    下班时候感觉楼体在微动，接着果真晃得很凶。我阴险地拉长音调说了句：“房子在晃——”梅姐就从椅子上弹起来，呼道：“哎呀，哎呀，吓死我了。”袁哥也紧张地抓了一下电脑包，估计想跑。本来我一点不紧张，早已习惯了这两个多月的余震，想要吓别人，反倒被梅姐的狂呼大叫吓得差点犯心脏病。真是人吓人，吓死人。

    似乎听见整个大楼的人都处于动态反应当中，这强余震又把人刺激了一回，5.12的阴影始终还在。

    外面骄阳似火，却下着斗大的雨。这什么鬼天气？彗星撞地球的先兆？

    回家查地震台网，这次余震发生在绵竹，5.0级。

    天呐，汶川地震的余波什么时候才能戛然啊，还要不要人过日子了？

    吃过晚饭在露台乘凉。乱云满天，月亮不肯露脸，估计是怕我偷拍。呸！我那A95的傻瓜，只能把夜空拍成锅灰。丢脸。

    最恶心是蛇肚皮纹路的云，延绵不绝，不知道这又预示着什么灾难呢？

    天呐，给个说法吧，我要安心睡觉，困了。

（2008.7.15  成都）

青苔

■帅今

青苔的味道很绿

缓缓爬进时光的眼睛

水洼像一口古井

照见我，看似安静

 

若非生于城市

我定能盈满潮湿

在青苔上滚动笑声

是一个，种田锄药的山民

 

 

（2008.7.15  成都）

公告天下（三首）

■帅今

【告阴暗之人】

 

对于你的造访，你看你有多累

不如坐下喘息

喝口降温的冰水

 

现实是这样无奈

我摁下删除键，你就一头扎进

我的黑名单。而你需要注册

一遍又一遍

 

我们都是光阴的宠儿 

亦是时间的奴隶。你可以

重负淫亵而来，我可让你吃闭门羹

事到如今，大道理也是耳旁风

你只管来罢，就像可掸净的灰尘

 

【告曾经之友】

 

不必跟我留言以及评论，我知道

你已经把我拖进你的黑匣子

徒劳无益的回复

无所谓的笑。我很好

 

如果没有开初，也就没有结束

就当你不曾认识我罢

各自认清脚下路

 

【告心中之爱】

 

时间已经过半

还有多少春天是绿色的呢

你要，天热注意休息

天凉多加衣

我不能是你窗前的常青藤

只能是你，一本简单的记事簿

 

 

（2008.7.15  成都）

2008.7.13梦

■帅今

    参加了特种兵部队，在山路旁挖出长长的战壕，然后所有兵整整齐齐地躺在里面，说是为了避空投炸弹（晕，空中似乎看得更清楚吧？）。我身旁竟是公司里的男同事智某，他说我压痛了他的胳膊，我不屑一顾继续压着（这种非常时期，还怕苦怕痛，呸！）。后来另一个女同事廖某莫名其妙地在路面上挖了个大坑（发疯？），我部队的军用卡车开过来，车后轮全都卡在大坑里面。害得我们又被派去撬车轮。我抬头看，山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头，上级命令我们爬上山去搬石头垫坑，却发现那些石头一碰就掉，就像地震滑坡一样。

    我转身就跑，当了逃兵。

    内急。在山路上找厕所，却走到西藏去了（晕，我可堪称飞毛腿）。

    来到一座石头房子跟前，遇到一个青年藏人，他说地下室里可以撒尿，我就钻进了一间隐藏在乱草丛里的阴暗潮湿但两边都有窗户的房间（类似淋浴房）。正准备解决问题，忽然来了一男一女（男的正是刚才那个藏人）。两人在窗口刷牙，还把头伸进窗户来说话，牙膏泡沫白花花的挂在他们嘴边，竟还能口齿清晰眉飞色舞口水四溅。隐隐记得谈话内容是说要把我杀了做成什么医治百病的肉汤（我又不是唐僧。他爷爷的奶）。

    这一惊，只好醒来。

（2008.7.14  成都）

波斯菊和格桑花

文 / 帅今

    这是波斯菊，别名秋英，菊科植物。花色繁多，色泽明丽，因为喜爱阳光，所以生命力极强。高原人民很喜爱这种草花，常常将它们播种于房前屋后。我见过山地也有野生的波斯菊，成片开放，春夏秋冬皆不凋零，但以秋天最茂。

    此花虽美，但的确不是格桑花。

    这才是真正的格桑花，它是不是又叫做金露梅，不能确定。

    这是一种野花，花朵小而密，并紧凑成团。初开时为金黄色，一朵朵以太阳之势接近天空。后转为红色，漫山遍野，旷阔出美感。

    据说格桑花是个广义的称谓，烂漫的野花皆可称作格桑梅朵，而高原人民心目中的格桑花，就是幸福。

    我认为只要心中存在美好，幸福就会常在。

（2008.7.13  成都）

一场大雨

文 / 帅今

天空好像一口锅，黑乎乎

大雨下起来，一点不留情面

在窗帘背后看天

除了积云，似乎另有隐情

低下头看自己

一团影子特别昏暗

 

谚语“大雨三潺”，其中不乏

关门闭户的沉闷声响

分明就是一坛，饮就醉的老酒

嗅一嗅罢

只见狂风把我卷进雨里

打滚撒欢，像一只飘飘欲仙的落汤鸡

 

 

（2008.7.13  成都）

闭环

文 / 帅今

我总在不停地写诗歌

因为我孤独
我孤独

因为我空虚
我空虚

因为我抛弃了自己
我抛弃自己

因为，我爱你

我爱你

因为我灵魂出壳

我灵魂出壳

因为我总在不停地写诗歌

 

像蜜蜂跳着8字舞

我在这个圆圈里走不出去

 

 

（2008.7.12  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