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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石窟堡之风行水上</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shanglve</link>
        <lastBuildDate>Fri, 08 Jan 2010 18:59:16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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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Fri, 08 Jan 2010 10:59:16 GMT+8</pubDate>
        <item>
            <title>闲话173：代课教师和韩国女劳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g3d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读小学时，学校里有两个老师，一个是公办老师，一个是民办老师。</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个民办老师姓Z，现在已满头白发，当时他还是满头黑发。村里的大人不叫他老师，叫他名字，阿D。因为这些大人大多是他的长辈。</P>
<p STYLE="TexT-inDenT: 2em">Z老师有几件事，我印象深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是我和一个同学画花了墙壁，各画了一架飞机，他叫我们用石灰涂掉。这个事我曾写过一篇《<a HREF="http://www.cctongbao.com/article/1344158" TARGET="_blank">画飞机</A>》。</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二是有一天午睡课，窗外溪里有人拿雷管炸鱼，我们从教室看出去，发现Z老师也跑出去抓鱼了，我们也跟着出去抓，他看见我们，也没有批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三是一次他当着我们众学生的面，向公办老师问一个他不认识的字。当时我虽然还小，却已知道佩服他，觉得他虽然不认识这个字，但能够当着我们的面问，实在很伟大。</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们这一代来自农村的人，大多受过民办老师的教育。他们是我们的启蒙老师。我们改变命运，就是从他们教第一课开始的。后来他们不叫民办老师了，叫代课老师，从称谓上看，地位就降了一等。</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对这个国家来说，这些老师立下的功劳，也是无法计算的。他们收入极低，工作却与公办老师一样，有的甚至更好些。</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在我们这个等级社会，族群歧视制度化的社会，代课老师就是教育系统中的受奴役者。就像中国农民工，能够出现在美国的《时代周刊》，在中国，他们讨不到自己的薪水。</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如今，他们到了被抛弃的时候。45万代课教师，全部遭清退，弃之如敝履，就算干了30年，也只是补偿600元（<a HREF="http://news.xinhuanet.com/employment/2010-01/05/content_12756514.htm" TARGET="_blank">甘肃</A>）。</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个数字，让我想到另一件事：二战中被日本强征的韩国女劳工，去年底日本给她们每人补偿<a HREF="http://news.sina.com.cn/o/2009-12-26/030816834742s.shtml" TARGET="_blank">99日元</A>。</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个政府，要有怎样的刻薄和无耻，才会这样做？这是人类所无法想象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同样在这个国家，会出现这样的地方，一个人考上公务员，可以得到政府财政的<a HREF="http://news.china.com/zh_cn/domestic/945/20100104/15761090.html" TARGET="_blank">数万元奖励</A>，预支贿赂。</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同样在这个国家，那些因种种原因落马的一只只问题官员，可以很快<a HREF="http://news.xinmin.cn/domestic/gnkb/2009/12/28/3180838.html" TARGET="_blank">复出</A>，而受害者却<a HREF="http://www.315online.com/news/shipinyanjiu/2009/1201/29293.html" TARGET="_blank">得不到任何补偿，只能继续受害。</A></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何以厚此薄彼至此？</P>
<p STYLE="TexT-inDenT: 2em">此地不能用逻辑思维。</P>]]></description>
            <author>商略</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g3dh.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6 Jan 2010 10:39:2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g3dh.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闲话172：《阿凡达》剧情</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g3d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话说有一年，具体年份是2010年左右，误差正负800年。</P>
<p>这年蒙古决定拆迁襄阳。</P>
<p>从蒙古来的一个少年，名叫郭靖，到襄阳一带历练，也许是做间谍，遇到了一个女孩，名叫黄蓉。</P>
<p>郭靖看见襄阳是好的，就与黄蓉联手，反对蒙古拆迁队。</P>
<p>
他们骑着白色大雕飞来飞去，带领吕文德、丐帮等一干钉子户，与蒙古拆迁队对抗，最后连各种野人也参与了，比如东邪、周伯通、杨过、小龙女，打败了蒙古拆迁队队长蒙哥。</P>]]></description>
            <author>商略</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g3d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6 Jan 2010 10:31:0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g3d2.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闲话171：余秋雨从网上逃跑躲到哪里去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g30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今天去晓风买书，两本人民文学版的书中，各翻出一张卡片，都是余秋雨打头的：</P>
<p>“余秋雨领衔名家顾问团”</P>
<p>是一个读书会的入会广告券。</P>
<p>老实说，被恶心着了。</P>]]></description>
            <author>商略</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g30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5 Jan 2010 10:57:4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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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闲话170：2009年年终总结</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g14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上班。]]></description>
            <author>商略</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g14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31 Dec 2009 13:13:5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g14e.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禁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z0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em">闲扯九章五</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禁忌</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1、鬼子敢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晋太康十年，陆机、陆云兄弟到了洛阳。这两个人文章写得好，名声很大，他们一到，一张大喜，三张减价。一张是博物学家张华，他将二陆夸得像花似的；三张是张载、张协、张亢三兄弟，洛阳的文章高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因此，二陆就经常出入社交场所，参加各种派对，不断跟人斗嘴皮子。那个时候，斗嘴皮子是重要的社交活动。有一次，与卢志斗上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卢志问：“陆逊、陆抗，是君何物？”</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是故意的。卢志是个喜欢读书的人，他爷爷卢毓与名震天下的陆逊同龄，一向当选举官，对世上的杰出人才很留心，活得又特别长，而陆逊次子陆抗，也是一代名将，长期与羊祜对峙，留下一段有名的佳话：陆抗生病，羊祜送药过来，陆抗吃之不疑；羊祜爱酒，陆抗送美酒过去，羊祜也放心吃了，他们都没有中毒。</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次遇到的二陆，文章写得好，早就名闻天下了。因此，卢志不可能不知道这四个陆的关系。</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所以陆机的回答很不客气：“如卿于卢毓、卢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卢珽是卢志的老爹，也是个高官。卢毓的父亲更狠，是一代大儒，名叫卢植，蜀汉昭烈帝刘备的师父。</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天派对结束，二陆出了门，陆云说了：“何至如此，彼容不相知也？”</P>
<p STYLE="TexT-inDenT: 2em">陆机正色说：“我父祖名播海内，宁有不知，鬼子敢尔！”</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句话也很伤人，不知道卢志听见了没有。据记载，卢志的上代有个叫卢充的，打猎时遇女鬼，春风一度。三年后，女鬼将他们生的儿子送了来——女鬼的儿子，所以叫鬼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卢志装作不懂，故意直呼陆机父祖的名字，给陆机故意叫还了，卢志就恨上了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后来成都王司马颖派陆机带兵打长沙<em>王司马</EM>乂（颖、乂二人，也是太康十年封王的——说起来，这批人就是在这一年正式踏上这条路了），卢志就说他坏话；陆机兵败，被司马颖派人以谋反罪杀了。大家都劝别杀阿弟陆云，卢志又建议斩草除根，结果陆云也丧了性命。</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2、谴名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其实古人也经常这样开玩笑的，比如长辈故意叫一声小辈父亲的名字。开过了玩笑，或者算了，或者被抢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心里有些不舒服罢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但中国人数千年来确实将父母的名字当宝贝一样——君、亲、师的名字，都是宝贝。所以古代人写字，写到讳字，要缺笔，说到讳字，要转音。皇帝的名字更不能叫，唐太宗叫了李世民，观世音菩萨就不能叫观世音。有的人还将自己的名字当宝贝，当年田登在商丘那地方当知州，就只能放火，不能点灯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小时候，当然也将父母的名字当宝贝，听人家叫，就气鼓鼓的。我爸爸在我们那儿也算一个名人，所以我经常气鼓鼓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以前小孩吵架，喊出对方父母名字，那就是“谴名字”了——用了一个谴字，可见是很严重的。这是一种武器，百发百中。它的用法通常有三种。</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是大孩子挑衅小孩子，很可能是吵架时，大孩子真正出手的第一招。</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二是双方势均力敌，翻脸到谴名字，那可能是一场持久战，结果有两个，互谴名字久了，觉得没意思，散伙；谴得上火了，动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三是最后一招，往往是年纪小力气小的人，打骂不过别人，只好谴名字。这种武器有一个优点，可以一边使用一边逃走，逃到多远，威力也不打折扣。就算你独自一人在对谁发怒，用一下这种武器，也觉得占了莫大的便宜。</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谴名字没有什么花招，就是喊名字。若是与杜甫吵架，就对他喊：“杜闲！杜闲！”若是苏东坡吵架，就对他喊：“苏洵！苏洵！”如果“杜审言”、“苏序”地喊到爷爷的级别，那就是加大了谴名字的火力，不但得罪你的玩伴，还得罪了玩伴的父母，以及你自己的父母——你“谴”得这样过头，父母只好揍你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但小孩子将父母的名字当宝，大人也一样。</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的一个同村同学，比我大一岁，听说他刚出生时，给他起的名字，与邻村老人之名有一个字相同，结果老人的女儿忿忿地赶了过来，要求改名。这事闹得沸沸扬扬，传说了十多年。</P>
<p STYLE="TexT-inDenT: 2em">更早一些，谴名字是谴男人的名字，因为那时候女人的名字很少有人知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妈妈说，以前我舅舅在地主家做生活，有一次，外公到地主家，见到“地主婆”，说：“平冈人啊，我家里有些困难，预支半年工钱。”地主婆很爽快，马上预支了工钱。我问，为什么叫她平冈人？妈妈说，她是从平冈嫁过来的，那时候从哪里嫁过来的人，就叫她哪里人，不知道名字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地主婆是村里最有地位的女人，连她的名字也没人知道，可见那时候女人不讲究扬名。</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地主婆的外孙是我的同学，因为“有现行反革命行为”，吵架时互谴名字不过瘾，就使出杀手锏，叫他“反革命”，以为这是最严厉的贬斥，他一听必闭嘴，我们就很快意。后来发现“反革命”的贬义也不算得有多严重，他闭嘴大概是已经占到了便宜，不禁放声大哭：原来那时候我们吃了很多亏！</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3，彼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叫别人爸爸的名字，这是犯禁；像陆机，用上“鬼子”两字，多少是犯忌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里说的禁与忌，是习俗中的生活秩序规范，但粗粗说来，两者有点儿差别：禁，事关礼仪品德；忌，事关运势健康。</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叫名字的禁忌，不限于叫长辈，或叫人，有时连叫动物也不行。比如，在野地不能说“蛇”字，要说“长虫”，也不能用手指去点蛇，一点，据说蛇毒就会渗上手臂直达心脏。</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白天不说人，夜里不说鬼，夜里也不能说“鬼”字。据说旧时有人到邻村看戏，散了场，说了一句“归去哉”，就给鬼盯上了，要求与他同行。他借口去亲戚家借一个灯笼，方才逃脱。那必须提到鬼，该怎么说呢？“彼（读如杯）处”、“个老彼”，或者“个东西”，甚至也可以说是“脏东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彼处”这个代词，可以指代许多物事，但往往是指一些阴森的、猥亵的物事，如果用这两个字指称某个人，那不是亲昵，就是蔑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今是不能直呼，但古代似乎相反。抄一段旧文：</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时有个葛洪葛仙翁，写了一本《抱扑子》，取了很多绰号，十二生肖个个都有：老鼠叫社君，老虎叫虞吏，老鸡叫将军，老兔叫丈人，蛇与猴都有不臣之心，一个自称寡人，一个自称人君，猪为神君马三公，羊为主人龙雨师，最让我目瞪口呆的是牛的绰号——书生。他取绰号不讲理由，所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晋朝以前的书生，都有一身牛力？</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葛洪说，遇到这些精怪，要直呼其名。比如遇到一棵会说话的树，那不是树，是树精云阳，你直接叫出它的名字，就没事了。也许云阳心里这样想：“啊呀，认识的啊，那就不好意思打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4，给个理由先</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旧时有许许多多禁忌，如今人们已经不大讲究，讲究的也有，新禁忌也有，只是人以群分，禁忌也以群分，商人的禁忌与官员的禁忌往往不同。</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小时候，农村还残留着不少禁忌，而且经常有一个理由。</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山羊只能进主人家，不可以进别人家，只因为它的一身白色，犹如披麻戴孝，犯着了忌讳。</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在越地，调羹忌仰天放在碗里，为什么？人死了也是仰天停在门板上的。但在舟山，调羹却要仰天放，为什么？因为这象征船只，翻过来放是翻船的样子。另一种说法，是人淹死的时候，是面朝下的。调羹在舟山叫羹调，禁忌也正好相反。</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样一个理由，通常就接受了，小孩子喜欢追根究底，但追了一追，就不再追第二追了。有的小孩子也会不断地追究，大人就只好假装发怒，让他闭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比如家家都有长凳，名曰“大凳”，宽不到半尺，长超过一米，小孩子夏天喜欢睡在长凳上，很凉快。可是大人常常会禁止，说，睡不得。为什么？因为这叫做睡“懒大（惰）凳”，人睡在上面会变得懒惰。懒惰坯是很丢脸的。小孩想，很有道理，不坐而睡，那不是懒惰吗？就不再问睡在凳上怎么会变懒的原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又比如，小孩子不能叹气，叹气会消耗人的精力；同样，也不能老是吐唾沫，否则会使人的精神嬴弱——不过我有一个玩伴总是不断地吐唾沫，他的精神照样很健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再如，为了让小孩不玩火，大人找了一个理由——孩子玩火会尿床，尤其是晚上玩火，非尿床不可。是真是假，也管不了那么多。尿床是很丢脸的事，孩子们不得不顾忌。</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大人说到什么事好笑，经常说：“肚肠膈笑断了。”这句话中，“膈”字特别重要，显得很大气。有一次，我也学着说了句“肚肠膈笑断了”，当即遭到妈妈的呵斥：“小孩子有什么肚肠膈！”我想，原来这种话只有大人才可以说。得出了这个结论，我为了不公平生气，也就忘记了追问，为什么小孩子没有肚肠膈，肚肠膈要等到几岁才长出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也有这样的情况：犯了禁忌会导致恐怖的结果，所以不用解释；或者是孩子脑子里自动补足了恐怖的解释，所以也不必问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比如远远地挥动菜刀柴刀威吓别人，也是禁止的，大人会立马变了脸色阻止。小孩一想，也许刀子的锋刃会神秘地飞过去伤人，就吓得不敢问为什么不能挥刀了。距离远不能挥，距离近自然更不能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时候可能出现的种种祸事，就这样通过禁忌，消弥于无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自古所传“敬惜字纸”的规矩，还有个非同小可的重大理由：增福寿，得和平。也就是说，如果你亵渎了字纸，轻则折福减寿，重则遭遇战争，会弄得哀鸿遍野、生灵涂炭——据说当年日本鬼子空袭上海，也有人怪到人们不尊重字纸上面。这么个尊重斯文的规矩，变成了如此严重的禁忌和极端怨毒的诅咒。不过我读小学之时，“敬惜字纸”的规矩已破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个尾巴，还有几个老先生讲究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5，杀鸡不给你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基罗加小说《挨宰的鸡》中说，四个傻儿子看过了杀鸡，看样学样，将妹妹抓起来当鸡杀。这个故事吓得我脸色惨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过年杀鸡之时，有一个瞬间，小孩子绝不能看。虽然小孩子经常给叫成小猢狲，但“杀鸡给猴看”这句话，在这时不合适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准备好盛血的小碗，碗里放些盐——这是能看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抓住鸡——这也能看，还能帮忙。</P>
<p STYLE="TexT-inDenT: 2em">拔掉鸡脖子上的鸡毛——也能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菜刀在水缸沿上磨几下——能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接着就不能看了，小孩子就互相招呼，闭上眼睛，或者走到门外去，很自觉。孩子们看不见了，大人才用菜刀割开鸡脖子上的血管。</P>
<p STYLE="TexT-inDenT: 2em">等一刀割开鸡脖子，放血入小碗——又能看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将鸡头缠入鸡翅，扔到地下——也能看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用开水给鸡去毛——也能看，还能帮忙。</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整个过程，小孩子能看也能参与，并没有妨碍，就是菜刀在鸡脖子上一割，这个动作不能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看了会怎样？没有解释，也不必解释——其中包含的家庭教育中对血腥暴力的警惕，是显而易见的——有人以《水浒传》等书为证，说中国人有血腥暴力崇拜，这个结论恐怕还需要推敲。</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6，读书人的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对学生来说，鸡不是那么好吃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有的人喜欢吃还没孵化出小鸡的鸡蛋，叫做孵胎蛋。这种蛋毛绒绒的，虽无小鸡之声，已有小鸡之形。学生子不能吃它，原因就是它叫孵胎蛋。在我们那儿，这三个字的读音与“步退蛋”相同，也就是说，吃了这种蛋，读书要步步后退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倒过来也成立：谁如果读书成绩退步了，就说他吃了孵胎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学生还不能吃鸡爪。吃了鸡爪，读书人的手可能染上鸡爪的性子，要乱抓乱挠，将书本撕破，那也就不会读书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夏天鸡在竹园里乘凉，感觉睡得不舒服，两只尖利的爪子拼命乱抓，抓得灰尘飞散。想想这种动作对付书本，纸张就成雪片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当时高考还没恢复，读书读得再好，似乎也没多大用处，你小学毕业，回家种田，初中毕业，也回家种田，高中毕业，还是回家种田，偶尔可以当兵，再无别的出路。这么说来，学生子吃吃孵胎蛋、吃吃鸡爪，又怎么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就是不吃。</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也许不是为了读书有什么目标，而是因为学生这样一个身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当时留心过一些断文识字的大人，他们书也看，鸡爪也吃，可从没见他们撕破过书本。</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人长大后，有的话就不能乱说，否则会遭人笑话。比如孵胎蛋和鸡爪的事，成年人怎么问得出口？只有小孩才能问。但我实在好奇不过，还是向我们村一个老先生打听了：阿伯，究竟为什么学生不能吃鸡爪？有什么传说典故？</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老先生倒没有鄙薄我的书呆子气，笑着说：“有什么典故呢，好吃的东西，大人想自己吃罢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想，也许老先生也不知道原因吧。连老先生也不知道的原因，那就是没有原因了。所以，大人想自己吃罢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br />
7，民以食为天</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民以食为天，吃饭也有很多规矩，各地大概差不多，如长辈先动筷子，替客人搛菜要用公筷，吃时不能说话，不能咀嚼出声。这些规矩现在有很多不守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吃菜的规矩是上吃落，就是菜碗里的菜，要从最上面的吃起，不能用筷子翻来找去的，一则吃相难看；二则筷子上沾有唾液，不卫生。</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还有第三。我哥曾讲过一个故事。他小时候去奶奶家做客，有邻居请他吃饭，他想吃一块鸡肉，但菜碗里鸡肉一块块都挺大的，所以他用筷子翻找，想搛一块小的。当时他正独自在饭桌上，正巧奶奶进来看他，连忙阻止他，说，想吃就大块的吃，不要乱翻，理由是：这一块块鸡肉，为了好看，像木柴架子一样虚搭起来的，一翻，就叠得实了，看上去还以为你吃了很多，一碗鸡肉吃得只剩这么一点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也不是主人家小气。那时候物资匮乏，过年杀两只鸡，要招待很多次客人。所以我哥当时虽然有孔融让梨的心肠，却也犯了一点点忌。</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哥的儿子小时候，也出过洋相——不过是出我的洋相。他当时年纪太小，对餐桌礼仪不了解，暑假在奶奶家，有几个他的老表来看他，我就预先跟他讲了一些餐桌礼仪，不能这样，不能那样。他仔细听了，小心记了。到了饭桌上，他就将这些规矩一一讲给他的表兄表姐听——呼呼！你是我侄儿，我才教你，你作为主人，怎么能这样教客人？我只好远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有的规矩可能有地方差别。比如筷子不能入汤，那是一定的，不管你用没用过这双筷。但有的地方，吃饭前筷子必在汤里一浸，这个动作实在很奇怪，如果在我老家，那会非常让人“恶许”（音勿许，意思是憎嫌）。</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筷子也不能插在饭碗里。据说插在饭碗里的筷子，有点像插在香炉里的香。香烧给谁？神佛鬼。</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让我想起锅盖，冒气的锅盖罩头也是不吉利的。锅盖有两种，一种是平底的，一种像帽子，无檐，顶上有把手，《九斤姑娘》中称为“有盖无底桶”。为什么冒气锅盖不能罩头？不知道原因，也许意味着要生闲气，致家宅不宁——据说旧时木匠，平日也不做锅盖，说这是“气头活”，做锅盖要等到腊月二十三以后。</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8、镜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时候农村里几乎没有大镜子，每家梳头用的镜子，大小如盘子，有的圆形，有的长方形，一般摆在梳妆桌上，或者挂在墙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夜里不能照镜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什么原因？据说会在镜子里看到“彼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在镜子里看到“彼处”——鬼，也是有说法的。旧时过年演戏，有惊险的翻九楼，阴森的盘吊。盘吊时，边上要挂一面镜子，如果在镜子里看到了真的吊死鬼，演员就要马上停止演出，否则会让吊死鬼讨了替身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过也有一个说法，夜里不能照镜子的是孩子，照了镜子要做慌夜梦（恶梦）。可能是因为镜子里有另一个世界，身后有什么动静，会在镜子中闪烁，容易惊吓到照镜子的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曾经抱了一只猫，让它照镜子，它大吃一惊，用爪子往镜子下面勾，自然勾了个空。再给它照，它已索然无味，看也懒得看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因为不能照，所以晚上镜子就要翻转了挂。夏天下雷雨时，镜子也要翻转挂，听说是为了避免闪电击中。镜子招引闪电，可能是从神话中电母手里拿着镜子的形象而来，但我还疑心是铜镜时代传下来的规矩，因为铜镜是上好的导体。</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9、毫光</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夜里不能照镜子的规矩，不用说，早就破掉了——夜间规矩多，比如不能哭，否则“牙爿白厉厉的”，有晦气。还有一个规矩：走夜路时切忌回头张望。</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据说原因是这样的：一个人夜里出门，就有祖宗大人的阴魂保护，防止邪祟侵袭。如果你一回头，祖宗大人误以为你在向他们告别，告诉他们已经到了地头，不必保护了，他们就悄悄回去了。你失去了保护，就危险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时候走夜路，想到这个传说，心里就很定：只要不回头，就会一路平安。</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十四五岁时，有一夜，我与同龄一帮人村里村外疯玩到十来点钟，回家时经过一个墨墨黑的弄堂，陡然看见一片空地上，站着一个两丈高的人，披头散发，吓得我回头就逃。逃到大路上，定了定神，心想，这是不是一个鬼？又想，如果它不是鬼，那我逃什么呢？如果是鬼，它似乎也没想抓我，我又从来没有见过鬼，那不正好可以见识一下吗？于是壮了壮胆，回进弄堂，一看，原来是晾竿上叉着几把黄豆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所以我想，走夜路忌回头，原因大概是夜里有山有树，有岩石有草篷，影影绰绰的，乍一看会惊吓到人，所以戒你不要东张西望。</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后来我们经过试验，发现走夜路回过了头，也没发生危险，所以就不再顾忌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而且，我又知道了一个能保护我们的说法：月亮下走夜路，你可以看一下你自己的影子，影子投射到水稻秧、红花草或者麦苗田里，脑袋周围会出现一圈亮光。</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叫做“毫光”，是人身上的阳气所聚，用来抵御邪祟侵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有了毫光，我们又安全了。夜路又刺激又可怕，怎么舍得不走？当然了，毫光不过是月光的反射而已，其实一点不稀奇。</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所谓禁忌就是这样，对不可知不可测的事物，又是害怕，又是探问，又是解释，又是防范，无非是希望平安生活，世世代代如此下来，也真是为难煞人。</P>]]></description>
            <author>商略</author>
            <category>散乱小品·旧帖</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z0h.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5 Dec 2009 20:30:4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z0h.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闲话169：找不到</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y1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到今天，我手上的最后一张报卡也给同事拿走了。</P>
<p>
我答应过留给一个的哥一张报卡的，但现在没办法了，因为他留给我的手机号码，一直没找到。抽屉翻了五六遍，也不知道塞到哪儿了。我只记得他姓郑。</P>
<p>现在我又长胖了，食言容易胖。</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商略</author>
            <category>的哥</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y1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3 Dec 2009 12:07:2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y1e.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闲话168：今天的电话</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w3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今天接了几个奇怪的电话。</P>
<p>
凌晨五点睡觉，到上午八点四十五分，一个朋友打来电话，将我吵醒。其实是昨天约他晚饭，没找到他，在DD留了言，他今天才看到。事后他跟帖说，忘了IT是上夜班的。所以，我当了一回IT人士。但这不算奇怪的电话，是正常的电话。</P>
<p>好容易再次入睡，十点三十八分，手机又响了，将我吵醒——这次说得比较简单：</P>
<p>他说：“我在九堡找到投资方了。”</P>
<p>我说：“哦，好的。”</P>
<p>挂了电话。</P>
<p>这个人我不认识，也不知道他找到了谁，也不知道他找的投资方，是融资还是讨债。</P>
<p>第三个电话是十点五十三分，当时我又已睡着了。第三次吵醒。</P>
<p>“你的车堵住了别人的车。”</P>
<p>“我没有车。”</P>
<p>“别人的车出不来了。”</P>
<p>“你哪里？”</P>
<p>“我是……（我住的小区）的保安，你的车堵了别人的车，来移一下。”</P>
<p>“我没有车。”</P>
<p>“B2……这个，是你的车吧，堵住了……”</P>
<p>“我没有车。”</P>
<p>“那是谁的车？”</P>
<p>我只好挂了。难道我起床给他去查谁的车？</P>
<p>所以，这一夜（睡觉就是夜）我的睡眠被割成了四块。起床都累得差点起不了。</P>
<p>下午，起床，坐公交车上班。又接到一个电话。</P>
<p>“我是……平安保险的……”</P>
<p>声音听起来很像录音。</P>
<p>我打断他试试：“喂，喂，你是哪里啊？”</P>
<p>果然打断了。说明不是录音。</P>
<p>他愣了一下，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又开始了：“我是……平安保险的……”声音很像录音。</P>
<p>我说：“哦，你是不是录音啊？是录音的话我挂了啊。”</P>
<p>就挂掉了电话。</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商略</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w3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7 Dec 2009 13:01:1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w30.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闲话167：杀手没有假</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v3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今天凌晨，看了一个电影，杀手没有假期。</P>
<p>这部电影，看上去更像一个舞台剧。</P>
<p>每个人物都被利用到头。</P>
<p>每句对话也不断被利用。</P>
<p>匠气非常重。</P>
<p>挺好看。</P>
<p>&nbsp;</P>
<p>电影设置了一条不可逾越的红线，那就是不能杀孩子。</P>
<p>然后人物越过了这条红线，误杀了一个孩子。</P>
<p>这杀手就自责，决定自杀。</P>
<p>杀手老大很生气，让杀手同伴杀了他，清理门户。</P>
<p>等等。</P>
<p>
这个拍法，让我想起丛维熙。以后看了他不少小说，也总是设置一条红线，比如爱国，如果不爱国，那朋友没得做，恋爱没得谈，也没得原谅。</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商略</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v3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4 Dec 2009 12:34:3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v34.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转一个</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q8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div STYLE="DispLAY: inline"><font FACE="黑体" COLOR="#074284" SIZE="5">这个世界不可能没有公道</FONT><span><font FACE="Arial" COLOR="#585858" SIZE="1">(2009-12-03 08:14:49)</FONT></SPAN></DIV>
</DIV>
<div>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00%" BORDER="0">
<tbody>
<tr>
<td><a HREF="http://uni.sina.com.cn/c.php?t=blog&amp;k=%D4%D3%CC%B8&amp;ts=bpost&amp;stype=tag" TARGET="_blank"><font COLOR="#912525">杂谈</FONT></A><wbr />&nbsp;</TD>
<td VALIGN="top" ALIGN="right" WIDTH="250">分类：<a HREF="http://blog.sina.com.cn/s/articlelist_1233661885_4_1.html"><font COLOR="#912525">借花献佛</FONT></A></TD>
</TR>
</TBODY>
</TABLE>
</DIV>
<div>
<p>无奇遇到这件事时，也给我发过短信，问认识不认识杭州的警察？<br />
我认识每天路过的街上站在十字路口的交警，但他们不认识我，即使认识，相互有交情，恐怕也不容易插进手去，而就算此事因为警察的交情有了积极结果，尽管仍是一件好事，但与无奇经过自己努力得到的结果意义完全不同。<br />

前者不过证明了我们仍处在一个人情社会罢了。<br />
而无奇争取来的结果表明，维权首先得自己有觉悟和决心。<br />
我在收到无奇短信时，是想过的，七拐八弯，总能找到人，但一般警察，若非恰巧在职权范围里，并不好办；若是领导，如果不归自己直接管辖，也会有许多麻烦。说实话，就为一些钱，去托这个人情，犯不着。<br />

我并没有从社会正义的角度来考虑问题。<br />
无奇用自己的行动表明了，如果一个人执意维护自己的权益，那么还是可能得到成功的，用他的话来说：这个世界不可能没有公道，我总得努力一下。<br />

这种努力值得嘉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一个行动胜过一打宣言。在无奇面前，我应当觉得羞愧。<br />
&nbsp;<wbr /></P>
<p><font STYLE="FonT-siZe: 22px">坚持信念&nbsp;<wbr />
相信警察</FONT></P>
<p>
无奇&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P>
<p>&nbsp;<wbr /></P>
<p>问我算问对人了</P>
<p>
9月初，朋友L从千里之外的陕西老家，带老婆儿子和岳父岳父母一起到杭州旅游。我们约好在吴山广场北边的牌坊下面碰头。我5点下班从嘉兴出发，正赶上下班的高峰期，路上堵的要死，见到他们已是8点多。让他们一家人等了那么久，很是过意不去，先请他们吃饭，也好好聊聊。吃好饭，散步回到解放路上的涌金宾馆已近11点。我与L是从小长到大的“老伙计”，关系自不用说，跟他老婆也早在他们恋爱前就认识，都很熟稔。故人相逢，格外高兴，我们就想找个地方再聊聊。安排好老人孩子休息后，我们就出了宾馆。</P>
<p>
虽然在嘉兴工作，但杭州来的并不多，我也不熟悉杭州的茶楼酒吧。那天晚上我们犯了一个后来被很多人批评为“低级”的错误，因为我们向出租车司机打听“附近哪里有普通的茶楼，我们想找个休息聊天的地方”。</P>
<p>
“你们问我算问对人了。附近茶楼都比较远，前面有个小酒吧，也不错的，小包厢50块，酒水自己点，也不贵，就一二十块一瓶啤酒，像你们两个人去要一个果盘，喝两瓶酒不到两百块，挺合算的。过去五六分钟，十块钱路费就够了”。司机30上下，跟我们年龄相仿，听口音是东北人。东北人一向实在，我们就接受了他的建议去了那家小酒吧。当时时间太晚，我们也不想跑的太远，第二天还要去逛西湖，根本没有想司机会是在骗我们，也没有要向他要打车的发票。</P>
<p>&nbsp;<wbr /></P>
<p>你们是不是想从酒吧爬出去？</P>
<p>
小酒吧门口有四个20岁上下的服务生，排成两列，颇为整齐。正要进去的时候，朋友的电话响了，是他们单位股长打来的，说上面领导要来检查，请他从速赶回。他一年里就这么一次出来的机会，刚到杭州半天单位便催，实在有些不情愿，于是跟领导商量，第二天晚上他坐飞机赶在上级领导检查之前回去。不巧的是手机这时候没电了，滴滴滴的叫了几下之后就自动关机。一直“守”在我们旁边的服务生倒是热情，拿出他的手机让朋友用。我们拒绝了他的好意，想找个公用电话打回去，也想通过来电显示让领导知道我们确实在杭州。见我们去找公用电话，那个服务生立即跟上来，把手机递到朋友跟前，说不用客气，用一下没事的。看他诚恳，不好再拒绝，朋友就用了。</P>
<p>
我们问了服务生价格，跟送我们来的司机说的一样，包厢费50，酒水自理，于是就跟他进了酒吧。小酒吧在地下室一层，一个小吧台，五六间包厢而已。包厢的门都关着，只吧台跟前坐着几个人，服务员倒是有七八个，显得冷清。我们进了吧台右面的包厢。包厢大概五六个平方大小，一圈半旧的沙发中间围着一只茶几，靠近门口的地方摆着电视、DVD、麦克风和点歌本。</P>
<p>
刚坐下，还没说要什么东西，服务员便送来两个果盘，说是免费送的。我点了6小瓶千岛湖啤酒，当时价格单上写的是每瓶15块。四五分钟后，领我们进来的服务生进来问：要不要人陪酒，他们这里都是学生妹，年轻漂亮，很正点。我们说不要，就是休息一下。他又赶紧说，你们看看吧，要不要无所谓，反正也是闲着。在我们说第二次不要的时候，包厢门开了，七八个20岁上下的陪酒女子缓步走了进来，一字排开。服务员很得意地说，喜欢哪个就挑哪个，出来玩就是要高兴，大哥别不好意思。</P>
<p>
杭州的酒吧，我是第一次来，没想到会是这样！我跟朋友觉得不对劲，决定赶紧走人。那服务生见我们要走，立即让这些女的出去，并保证以后不会再打扰我们了，让我们慢慢聊，就拉上门走了。</P>
<p>
本以为这下应该没事了，不想几分钟后两个女的推门而入，旋即坐到我们跟前，说要陪我们聊天喝酒。我们说不需要，你们回去吧。她们竟然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经理派过来的，来他们这里的客人都有人陪的，不能因为我们坏了规矩。</P>
<p>这算什么规矩？我立即推开门喊服务员进来。</P>
<p>
三个服务员是进来了，却拿来几碟小吃、一桶爆米花、几快巧克力，6瓶啤酒。我们根本没要这些东西，就要他们赶紧拿走。刚才领我们进来的服务生冷笑一下，说这些都是两位小姐点的，你们慢用，我们先出去了。</P>
<p>岂有此理，到底谁是客人，这分明是强买强卖！</P>
<p>我拦住服务员，要求结账。我们知道今天是进黑店了，只有尽快离开！</P>
<p>“先把我的小费100块给我，然后我们再给你结账”。领我们进来的服务生恶狠狠地开出了他的条件。</P>
<p>“刚才进来的时候你们怎么没人讲还有小费？小费是你们这样要的吗”？我的火再也压不住了，质问道。</P>
<p>
“那你们就坐着等吧，看你们能坐到什么时候”。说完，这位“霸气十足”的服务生就出去了。两个女的还在，且点上一根烟，用挑衅的眼光看着我们，并没有要走的意思。</P>
<p>
我跟朋友对视一下，心里清楚已经走进别人的圈套，就是打110也说不清自己在哪里。关键是他老婆孩子岳父岳母都在宾馆里面，我们不能有闪失，不然怎么向他们交待？我们商量后决定，给他们小费，只能出去后想办法。于是我又以上厕所为名出去“侦查”了一圈。我们包厢的门口刚才的服务员守着，我去厕所，他也一直跟到厕所外面。我进厕所一分钟不到，他就在外面砸门，还要我不要耍什么花招。出来后我就给了他100块，要他立即结账。他说马上就去拿账单，让我回包厢等。</P>
<p>
结果我们在包厢等来了所谓的“妈咪”——一个25岁左右的女子。她进来后径直要我们给她小费四百元，两个陪酒的姑娘每人各两百，共计八百元。只有给了小费才能结账走人，不然就别想走人。她还劳苦功高地说，她辛苦培养这些姑娘，当然要有小费了。</P>
<p>
晕，她只比眼前的两个陪酒的女子大两三岁而已，何来培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见多说无益，我们请她喊老板过来，一起结账。她不肯，说老板不在，让我们赶紧给了小费，结账的时候她可以打一下折，能给我们一些优惠，再拖下去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客气了！</P>
<p>
我们还是坚持要找老板，这样僵持了两三分钟，之后有个30岁上下的男子推门进来，自称是这里的经理，问我们怎么回事，是不是想吃霸王餐。还说我刚才去厕所就是藏钱，他在厕所装了摄像头，刚才我藏钱他看得一清二楚，不想让我出丑才没进去抓我。</P>
<p>
经理进来的同时还带了五六个服务员，一下子把我们围了起来，气氛马上紧张起来。接着一个染黄发的小年轻也冲进来，问经理怎么回事，这两个人是不是想爬着出去。</P>
<p>
“好的，你问问他们想怎么样，是不是想真的爬着出去”？经理刚说完，黄发小青年甩一下头发，耸耸肩膀向我跟前逼来，装出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流氓相。</P>
<p>
我们清楚，现在是心理战，经理不断向我们施压，迫使我们屈从于他们的要求。当时已经火药味十足，双方稍微控制不好情绪就可能打起来，而吃亏的肯定是我们。</P>
<p>
朋友在机关里做中层领导，见多识广，性格要比我圆润的多。见此局面，他拍拍经理的肩膀，说有话好说，钱我们自然会给你们，你把小费和酒水等其它费用全部算一起，我们结账好了。他又走过来把我按到沙发上坐下，让我也冷静一下不要冲动。他们的目的终于达到了，经理让他的喽啰们都先出去，马上给我们结账。</P>
<p>
“啤酒12瓶，每瓶68，816元；爆米花1份，86元；巧克力6块，每块88，528元……合计2168元”。看完这份账单，我们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这个价格跟我们刚进来时看到的价格根本不一样，而当时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买单走人。我钱夹里有八百多，朋友那边是一千三百多一点，还是不够。经理看我们确实就这么多现金，最后决定给我们打九五折，共计两千一，实际是把我们身上的百元钞票全拿走了。当我们索要发票的时候，吧台收银员给我们十张两百元的餐饮发票，上面根本就没有酒吧的名字和公章。</P>
<p>
结完帐，经理不无讽刺地对我们说，下次出来玩多带点钱，没钱就别来玩。我们敢在这里开酒吧，自然是黑道白道上的事情都摆的平，什么事也不怕，不然怎么赶在这里混。再说也是徒劳，我只有压抑内心的愤怒，跟朋友走出了酒吧。可笑的是刚才那两个陪酒的女子竟也一直送我们到酒吧门口，最后还“友好”地说“下次再来”。</P>
<p>&nbsp;<wbr /></P>
<p>自认倒霉或者坚持信念？</P>
<p>
我下次是还要来，但下次我一定要灭了你们这帮骗子加强盗！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以我嫉恶如仇的性格，是绝不会就这么忍气吞声自认倒霉的。</P>
<p>“打110报警吧，我们不能就这么被人宰了”。走到路口我对朋友说。</P>
<p>
“我也不甘心，可只能算了，都怪刚才的司机把我们骗到这里来！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人家敢这样弄咱们肯定有背景。杭州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报警也没有证据，况且万一出个事情，我老婆孩子都在宾馆，还有以后怎么向你老婆交代？这次就算掏钱买个教训，以后再不能来这种地方”。他担心的不无道理，我们现在都有家庭，不是几年前的毛头小伙了，万一出了事情受伤害的还是自己的家人。俗话说破钱消灾，只能认了。</P>
<p>
第二天是礼拜二，我陪朋友一家逛了西湖和灵隐寺。酒吧的事情自然不能说，只有闷在心里，表面上还要装的很高兴，陪他们玩好。晚上我回嘉兴，朋友则坐飞机回西安，他老婆和岳父岳母第二天中午坐火车回去。</P>
<p>
回来上班之后，我越想越不值，不到一个小时，就被人黑走差不多一个月的工资，这算什么事情呀，难倒只能让他们为非作歹吗？这个世界不可能没有公道，我总得努力一下，捍卫自己的权益。狼不可能将吞进肚子的肉再吐出来，只有去找警察请他们主持公道。为了让更多的人接受这个教训，同时给警察施加压力，我联系了杭州某党报（杭州日报）的朋友，请他能跟踪采访。朋友又询问了专门跑公安口的同事，我得到的答复是这种事情不好办，因为当时没有报警，又没有什么证据，很难处理。其实他以前也碰到过一次类似情况，后来也是不了了之。</P>
<p>他的意思非常清楚，这种事情解决的可能性很小。但我还是决定周末休息的时候去杭州报案，我绝不轻易放弃，绝不能让他们为所欲为。</P>
<p>&nbsp;<wbr /></P>
<p>既然是勒索我当然要找警察</P>
<p>
周日早上快9点，我赶到杭州，找到了那天晚上我们去过的酒吧。我又问了旁边的小店老板，酒吧一般是晚上7点开门营业。然后我拨通了110，在讲述完我的遭遇之后，警察让我去湖滨派出所报案。</P>
<p>
走了约莫五分钟，我找到了湖滨派出所。接待我的是一名40岁上下的警察，在我陈述完事情的经过后，他说因为当时没有报警，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五六天了，又没有相应的证据，很难处理。解决这件事情有两条途径：一是向工商部门投诉酒吧的宰客行为，二是他们会做进一步的调查，等有了结果再通知我。</P>
<p>
“这是勒索！既然是勒索，我当然要找警察。如果你们不管，我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我的话想当强硬，情绪也很激动。警察给我的答复令我很不满意，我去找工商局，一系列调查取证的程序走下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解决。而且，我坚持认为这是勒索，根本不是所谓的经营问题，自然要找警察。</P>
<p>“我们办案是要讲证据的，是不是勒索要我们调查之后才能确定，不是你说勒索就是勒索”。警察也是态度强硬。</P>
<p>
“我没有证据，但这不等于事情没有发生过。他们控制我的行动，利用威逼胁迫的手段掏走了我身上所有的钱，这不是勒索是什么？这跟直接从我身上抢钱有什么区别？我相信警察才来报案，如果你们不管，我晚上去灭了他们再来找你们处理。我不相信没有人可以管他们，我灭了他们也不会跑，我等你们”。我已经非常激动了，挥舞着右臂，声音也很大，大厅里其他警察和办事的人都停下来，吃惊的看着我。</P>
<p>
“你喊什么喊？你要为自己说的每一句话负责，如果酒吧老板出了事情，我就找你。我们这里有监控，你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记录”。警察亦向我发火了。</P>
<p>
“我不怕，我从不做坏事所以我不会怕警察。而且，我对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负责到底。你们看着办，要不要管随你们，我要的是你们一个明确的答复，管或者不管。至于我刚才说灭了他们，那是最坏的打算，因为没有人为我主持公道的时候，我只有用自己的方式来讨回公道。他们以为我们是外地来的游客，就可以随意的敲诈勒索，他们想错了，不是所有的人都会任由他们宰割。我也打算付出代价！他们也不可能只敲诈我们，可能有许多人被他们宰过，我真是搞不清楚，在杭州这样世界闻名的城市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场所存在？！我不相信这个社会没有王法，没有人可以管他们”。我的声音更大了。</P>
<p>
“我们没有说不管，只是给你讲明政策。年轻人不要这么冲动，有些话也不能随便讲，万一酒吧的老板出事了你肯定是最大的嫌疑犯。先做笔录吧，我们会处理的”。我到派出所不是为了跟警察吵架，逐渐冷静下来后，在一位青年女警的指导下，开始做笔录。</P>
<p>
我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按照警察的要求，写了一份详尽的材料，最后按上手印。警察说白天酒吧不营业，管理酒吧区块的警察也恰好不在，让我晚上7点再过来，他们一定带我去酒吧调查处理。总算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我表示晚上7点一定过来，然后就去找在杭州做律师的朋友舒宁。</P>
<p>&nbsp;<wbr /></P>
<p>我只感到孤绝</P>
<p>
舒宁跟我是有五年情谊的老朋友了，又是律师，他的意见应该是理性的产物。听我讲述完整个事情的经过及去派出所的情况后，他劝我冷静。他说，以他的经验来看，尽管派出所答应去调查一下，但那实际上，只是个没有结果的调查。如果晚上人家不承认，那就算了，就当买个教训，人的一生，有很多时候，都是花钱买教训。特别是在晚饭时，他又一次强调了他的意见，要我尽量保持克制。批评我还是缺乏社会经验，都出来这么多年了，怎么能随便相信出租车司机的话，以后一定要多注意。像他们出去即使出租车带到宾馆门口，也会自己去找别的旅馆，出租车拿提成宰客的事情太多了……</P>
<p>
我只感到孤绝，我没有找到一个可以支持我去报警的人，或者说没有一个人相信事情会有一个好的结果，他们对我报警的看法实际只有两个字：徒劳。</P>
<p>
其实，在来杭州之前，我跟朋友L联系过了，希望他能想办法提供曾借他手机用的服务生的电话号码，以此为证据，支持我去报案。但他回绝了，理由是这种事情很难处理，再说那天晚上有陪酒的小姐在场，警察调查起来自然要问他们单位的领导，领导会怎么想？传出去了单位的同事会怎么想？会说他带老婆去杭州旅游晚上还去找小姐，还被警察抓住了，他的脸往哪里搁呀？虽然我们确实没干什么，但这能说得清楚吗。只会越描越黑，人言可畏啊！他是在正儿八经的政府单位上班，这个人丢不起啊，就当掏钱买教训吧。再说我一个外地人，怎么能跟人家杭州本地人斗，是自找苦头！</P>
<p>
我不想连累朋友，所以对警察说我没有任何证据。现实就是如此怪异，明明是被人宰了，明明有可以维权的地方，许多人却选择放弃和忍气吞声，甚至帮助那些为非作歹的人说话。事实上，这不是明哲保身，而是助纣为虐，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让他们更加的肆无忌惮地去敲诈更多的无辜者，最后让整个城市蒙受耻辱！</P>
<p>
虽然我一直在为自己打气，但是对结果我没有丝毫把握，别人的经验和案例告诉我结果渺茫；虽然我不能确定会有一个圆满的结果，但我相信既然警察答应调查了，就会给我一个站得住脚的结论；虽然我在警察面前说了一些过分的话，但我知道我不会用自毁的方式去解决问题，我更多的是表达我的愤怒，并向警察施加压力，让他们意识到由此可能导致的难以控制的恶果；即使毫无结果，我起码努力争取过，而不是一开始就放弃，警察去调查，酒吧自然会有所收敛，也许接下来就会少一个受害者；如果每一个受害者都站出来指认酒吧的恶行，那么酒吧老板还能继续他的疯狂勒索吗？</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P>
<p>事情其实很简单</P>
<p>
6点多一点，我告别舒宁打的去派出所。他特意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毕竟他是律师，可以更“专业规范”的帮我维权。我谢绝了，接下来的事情比我想象的简单的多。</P>
<p>到派出所正好6点50
，早上跟我“吵架”的警察也在，我们很自然的打了招呼。专门接待我的警察说他已经跟酒吧老板联系过了，确认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一会老板就到派出所来，会给我解决问题的。</P>
<p>
7点10分，老板来了，没有带我曾经见过的所谓酒吧经理，而是另外一个20出头的小青年。警察让我们自己先协商，协商好了再找他。于是，我们三个人进了一楼的一间“问询室“，关上门，开始谈。</P>
<p>
老板30多岁，平头，看上去忠厚老实。他的长相让我有些怀疑他的“老板”身份。老板很客气，先分我一支烟，然后让我讲一遍当晚的情况。我讲完之后他们倒没有否认，小年轻只问我要怎么处理。我说我消费的部分自己会承担，可是你们86块一份爆米花，这肯定是乱要价，还有许多东西都是你们自己拿上来强迫我们消费，这些肯定不对。另外就是强制安排陪酒小姐，然后服务生、陪酒小姐，还有什么妈咪要的小费也根本不理。&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你敢说你们来酒吧不是为了找小姐喝酒的，玩不起就别来”。小青年的话明显带着嘲讽的味道。“我们只是想找个休息的地方聊天而已，没有其它想法”。</P>
<p>
“那你看怎么解决吧，既然派出所出面了，我们就把这个事情处理好。你可能觉得收费不合适，但杭州的消费就是这样”。老板的话虽是给自己找台阶，却也转入了核心问题。“我们那天晚上就喝了两瓶啤酒，要了一个果盘，其太的消费都是你们强加给我们的，这部分退还给我就可以了”。老板表示同意我的想法，愿意大部分退还当晚被他们“黑去”的两千快钱，很快商定了具体的退还金额，我们就出去向警察说明结果。整个协商过程只有10分钟左右。</P>
<p>警察让我写好收据，按上手印，让老板也按了手印。我终于讨回了自己被敲诈去的近两千元钱！</P>
<p>
处理完毕后，警察拿起我的报案材料对老板说，记录都在这里，如果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们酒吧就不要开了，你自己掂量吧。老板态度很好，赶紧说这次是他们错了，以后绝对不会了，请警察一定放心。</P>
<p>我又谢了处理案件的警察，最后诚恳的向早上与我吵架的警察说了声对不起，请他原谅我的鲁莽。之后，直奔火车站回嘉兴。</P>
<p>
在出租车上，我向开车的老师傅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他拍手称快，说确实有一小部分出租车司机为了拿高额提成，与一些黑心老板串通起来欺诈外地客人，败坏了他们司机的声誉，其实大多数司机还是本分的。大家都是普通人，挣一份不多的工资，一下子被宰去这么多钱怎么行？这些人的存在不仅败坏了他们的名声，也给杭州抹黑，不能为了挣钱什么都干……</P>
<p>
在我把事情的结果告诉舒宁后，他感到很“震惊”，并在博客中写道：我很震惊。这远远出乎我的意料。我没想到，无奇就这样要回了他被黑去的钱。多年以来，在我的思维里，只有证据、法律、辩论，我没想到，事情，原本可以以这么简单的一种方式来解决。近两日我一直在想，是他的执着和人性的力量帮他简化了事情，抑或，根本就是我，或者是说我们这些法律人把原本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了？</P>
</DIV>]]></description>
            <author>商略</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q8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3 Dec 2009 15:00:0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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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闲话166：回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pv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今天添了一个栏目，叫“的哥”。因为的哥是我在杭州除了家人和同事外，接触最多的。</P>
<p>今天凌晨回家，刚上车，的哥说，咦，是你，你还记得我吧？</P>
<p>我一看，很面熟。看名字，也有些熟。我说，挺面熟的。</P>
<p>他说，我好几年没来了，你还在这里啊。</P>
<p>我说，是啊，这是我做得最长的一个工作了。</P>
<p>他说，他这两年开白班了，包了一辆出租车，找不到开白班的人，就自己开了。</P>
<p>我说，啊，自己当老板了。</P>
<p>
他说，是啊，不过自己当老板不好当，钱挣得多一点（具体多少我就不说了，不算多），可是要操心的事情太多，所以又回来替人打工了。</P>
<p>
他说他包了出租车，经常会睡不着，怕夜班司机出什么事。有一次夜班来电话，说车坏在绍兴了，把他给急的，结果一查，发现车在杭州。打电话去，才知道那个司机在喝酒，跟他开玩笑（这位的哥不同意我用“开玩笑”形容，说没这样开玩笑的）。他就骂了那司机一顿。</P>
<p>
不过他叙述的骂了一顿，并不是怎么骂。他说是这样骂的：你要是不想开车，那就好好跟我说，要是想要用钱，那到我这里来拿两百块去，怎么能这样搞？<br />

他跟我也是久别重逢，所以这一路说得很热闹。</P>]]></description>
            <author>商略</author>
            <category>的哥</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pv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2 Dec 2009 16:20:5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pvz.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赤脚医生</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ok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em">赤脚医生</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伏在桥头，看着水底。在一块石头上，搁着一张一角的纸币，像平时看到的一样，经过两次对折。太阳照下来，一轮轮金色的波光像水草掠过纸币，我生怕它会掉到石头窟窿里去。那时一角钱对孩子来说不是个小数目，可以买十粒糖，两只咸烧饼，如果到镇上去，就可以吃两碗馄饨，或者三根油条。</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可是初冬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我下了半天决心，也不敢下水。好几次想走开，又恋恋不舍。这时老许来了。他问我在看什么，仔细辨认一番，确认是一角钱，然后就脱了长裤和衣服，轻轻下水，手好像伸到一个深洞里去似的，捞到了纸币。</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爬上桥墩，他将纸币扔到我的面前，一边无奈地看看浸湿了的内裤，穿起衣服，一边笑着说：“你看看，这是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当然不是纸币，是一张伤筋膏。他并没有责怪我的意思。他是从来不责怪别人的。<br />
老许是我们公社里的名人，他的事情，总会到处传说。他红黑的脸有些阔，眼睛就显得小了些，身子壮实，长得比一般的农民还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的不怕冷，在全公社都出名，下雪天，他只穿一件衬衫，一件春秋衫，衬衫领口的两粒纽扣还从不扣上，露出被太阳晒红的部分，嘴里喷着白色的气，鼻子红红的，从他家那个叫“知礼岙”的村子，迎着北风走五里路到我们村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每个村子都有很多人请他看病，人们相信他这个赤脚医生，胜过相信公社里的卫生院，“老许来了”这句话，是一颗定心丸。听说他跟一个老中医学过三个月，回来后就医术高超。曾经为了一个腹水病人，每天背着一个医药箱，走十多里平路和五六里山路去医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很少看到他背着医药箱的样子，总是看到他空着双手，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似的绽着，还会爬动。一次我的手指上长了很多小水包，他到田边水渠采了些草药来，他的粗大的手指，看上去像捉不住草药似的。草药敷上，我就觉得那等于医好了，所以连这些水包是怎么平复的也记不得，只记得他教我认那些草药，不过如今只认得一种半边莲。</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又听说他总是跟老婆吵架。有时是他，有时是他老婆，往往会气得躺在楼上房间里的床上。气得躺在床上，那是吵得很凶的架了。我就纳闷，脾气这么好的人，怎么会跟老婆吵架呢。他们家客人多，客人一到，夫妻俩立马停止争吵，生气的也从床上起来，招待客人，总是招待得非常周到，对吵架的事情，片言不提。客人走后，又继续吵架，生气的很快又气回床上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离家日子久了，偶尔回去，也不大听到他的事情。有一次却在离老家五十公里外的汽车上遇到他，倒不见老，但一只眼睛肿得厉害。他说，是因为劈柴时木屑溅到眼睛里了，看了两趟医生，也不见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个总是替人看病的人，忽然赶那么多路去求医，我心里就有些感慨，回到家里跟母亲说起，母亲说：“是两个星期以前的事了。”我才知道，在我的老家，关于他的事，还在飞快地传说着。</P>]]></description>
            <author>商略</author>
            <category>散乱小品·旧帖</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ok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9 Nov 2009 14:42:3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ok9.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闲话165：谁打败了布莱尔？</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l0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1</P>
<p>没有人相信是范龙佩打败了布莱尔。</P>
<p>打败布莱尔的，只能是法国和德国，另外还有他自己。</P>
<p>2</P>
<p>布朗放弃支持布莱尔之前，布莱尔的欧盟总统之梦，实际上已经破灭。</P>
<p>
所以“两布”总是不能讨好的，当年布莱尔和布什两布，至今还在挨骂；英国国内两布，也不是铁哥们，布朗不拆台并表态支持，已经很对得起布莱尔这个前领导了。</P>
<p>3</P>
<p>
在欧洲“三驾马车”法国英国和德国之中，产生一个欧盟总统（欧洲理事会主席），其实是很难的。这是三国演义，一方冒出头，另外两方一定不服，会联手做掉他。布莱尔就是这样。</P>
<p>而且法国和德国也没有像布莱尔那样强的人。施罗德，他曾经领导的党，在德国已经提不大起来了；希拉克，有官司缠身。</P>
<p>尽管布莱尔“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但他敢出头挨摧，也是很需要一点勇气的。</P>
<p>4</P>
<p>
从争取当欧盟总统的事来说，布莱尔不该接手中东问题四方特使的事的。他已经是前首相，就算是美国前总统，接手这个事也是吃力不讨好。&nbsp;</P>
<p>
如果他将巴以双方拉上了谈判桌，签一个很容易撕破的和平协议，那么别说他当时跟随布什打伊拉克，就算他自己独自去打伊拉克，在竞争欧盟总统的事上，也问题不大；欧元区、申根协定等事，也尽可商量。</P>
<p>5</P>
<p>
但这是世界上第一个烫手山芋，没有人能凭自己的威望、能力和人脉搞得定，只能巴以自个儿慢慢斗。布莱尔只能将自己定位为空中飞过的一只鸟。</P>
<p>这样说来，与其去中东斡旋，还远远不如学习戈尔好榜样呢（这话太实用主义，应该批判）。</P>
<p>
看看他当特使后的情况，别说巴以没有什么改变，就是他，多出来的只是一些异闻：飞机差点被击落啦，保镖走火啦，巴以打仗时他去度假啦，他的亲戚被困在加沙啦，以色列大学给他发奖金啦。</P>
<p>6</P>
<p>当第一个欧盟总统，多有吸引力，多光彩。本报邓编曾做标题说：“大国鹬蚌相争、小国渔翁得利”。</P>
<p>渔翁范龙佩赚了。</P>]]></description>
            <author>商略</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l0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0 Nov 2009 12:08:0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l0z.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范龙佩当上欧盟第一个总统</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kpw.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h1 PID="1" TID="1" DID="19086306" FID="1666">
<span><a HREF="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09-11/20/content_12495609.htm" TARGET="_blank"></A></SPAN>&nbsp;</H1>

<div>
<div ALIGN="center"><font COLOR="#CC0000"><img STYLE="BorDer-riGHT: #000 1px solid; BorDer-Top: #000 1px solid; BorDer-LeFT: #000 1px solid; BorDer-BoTToM: #000 1px solid" ALT="比利时首相范龙佩当选首位欧洲理事会常任主席" SRC="http://i2.sinaimg.cn/dy/w/2009-11-20/U2415P1T1D19086306F21DT20091120042852.jpeg" BORDER="1" /></FONT></DIV>
<div STYLE="MArGin-Top: 5px" ALIGN="center">
&nbsp;</DIV>

<p>
　　新华网快讯：19日在布鲁塞尔召开的欧盟特别峰会上，比利时首相范龙佩当选为首位欧洲理事会常任主席，来自英国的欧盟贸易委员凯瑟琳·阿什顿当选为欧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级代表。</P>
<p>&nbsp;</P>
<p>&nbsp;</P>
<p>一桩交易就这样完成了。也算是大半的意料之中。</P>
<div STYLE="CLeAr: both; oVerFLoW: hidden; HeiGHT: 0px"></DIV>
</DIV>]]></description>
            <author>商略</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kpw.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9 Nov 2009 20:46:3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kpw.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手艺人与故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j6o.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inDenT: 2em">
<p STYLE="TexT-inDenT: 2em">手艺人与故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1，熟悉的陌生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村庄，很少看到外地人——走亲戚的不算——有摇着拨浪鼓的兑糖佬，走失的精神病人，在门口探头探脑的讨饭头，过年时送耕牛图的王呆子，另外就是手艺人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们大概都有自己的地盘，因为每次来的，都是这些人，连精神病人也是经常见到的几个，很少有陌生面孔。他们是熟悉的生人，也有的很快变成了朋友，比如手艺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兑糖佬身材高挑，挑着两只大筐，他一出现，总会有一群小孩子追在后面，找到鸡鸭鹅毛或者废铁的孩子，可以从他手里换一颗酱色的糖，大人则可以换到针线。我有一次威胁过他，说他搞投机倒把——当时我刚从老师嘴里听到这个词。另一次，我看到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因为找不到可以换糖的东西，跟在兑糖佬的后面大哭，兑糖佬放下担子，拿了一颗糖塞在他的嘴里。这时我的立场发生了动摇，觉得以前说他投机倒把，也许不妥当。幸亏很快又从老师那里学来了另一个词：小恩小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走失的精神病人中，我印象最深的是里四堡的一个人，他有一大创举，爱穿女人的长裤——当时男女都穿黑色或者藏青色的长裤，只是式样稍有变化——他是很有道理的：男人的裤子，前面是前面，后面是后面，穿错了就穿错了；女人的裤子，前面后面颠倒了也不要紧，一样的，所以搞错了也没错。后来这个人在渡船过曹娥江时，跳下水淹死了。听说在水里挣扎了五分钟。</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讨饭头数量比较多，一般是一声不响地站在门口，等主人家发现。有的会唱歌，声音好像压在喉咙底下：“大妈嫂嫂良心好，初三不来初四来。”讨饭还预约日期，实在很有规矩。小孩子也会跟在讨饭头后面，远远的看。有一次一个老太婆来讨饭，大概被跟着的小孩子弄烦了，跪下来拜。我们远远避开，纷纷问，谁让她给拜着了？因为遭长辈或老人拜，是一件极大的罪过，会折寿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王呆子其实也是讨年糕的。他瘦高瘦高，三角脸，尖下巴，总是笑吟吟的，跟人打招呼很自然，一点不像讨饭的。他平时也会来村里串门，像串亲戚一样，不讨东西——只有过年送春牛图时才讨。春牛图是一张印得十分粗糙的白纸，黑色的竖格子里填着黑色的字，是二十四节气，边上还印着几只小小的水牛，都黑乎乎的一团。春牛图一般会贴在墙上，但我从不知道它派什么用场。王呆子还有一桩本事，就是看云识天气。后来王呆子死了，换了一个人送，他低头站在门口，不跟人说话，也看不清他的脸。</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手艺人是不同的，他们一脸阳光，登堂入室，家家都待如上宾。</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我正在无忧无虑之时，只要家里有手艺师傅，我就会成天厮磨着，要求听故事——那时候没有书看，也没有电视机，故事的来源一般是长辈，有民间传说，有评书演义，也有数十年前的舞台戏，手艺人的故事，和他们讲的故事，是我的另一个故事来源。</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2，吃不了兜着走</P>
<p STYLE="TexT-inDenT: 2em">常常到我们村来往的手艺人有这么几种：簟匠木匠泥水匠，铜匠裁缝箍捅佬。</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主人家招待手艺人，餐餐有肉有酒，还天天有两餐点心。但我妈妈说手艺人很苦，还曾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好好读书，就去学手艺，听上去是罚去做苦工，或者流放。</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一个手艺人的故事，是我妈妈经常讲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事情可能发生在做簟匠的庆官叔身上。那时他才十岁出头，还在当学徒，有一次吃点心，吃的是团团（汤圆），很烫。师傅吃完了，他还没吃完，师傅就拿起他的碗，将半碗汤圆倒在了他的围裙里，让他兜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后来看到“吃不了兜着走”这句话，我疑心它的出典就是来自手艺界。</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妈妈的评论大致有这么几点：一，团团这么烫，还有更烫的汤水，小孩子吃得慢，那是情有可原的；二，当学徒真的很可怜；三，师傅看上去很和蔼，说话慢吞吞的，没想到翻脸这么快，还要徒弟接着；四，请来带着徒弟的手艺人，最好不要做团团之类汤汤水水的点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些论点中，默认一条规则：徒弟必须比师傅吃得快，吃慢了是极其失礼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所以，我所看到的学徒中，没有一个喝酒的，吃完就下桌，低头着去做生活；当然，晚饭后可以坐一会儿。学徒之苦，在很多书上能够看到。我印象中，学徒就是低着头的，像个丫头皮。</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师傅则很有范儿，吃过早饭、中饭、晚饭或点心，主人家照例会泡一杯茶，师傅慢慢喝一会儿，聊几句天，然后再去做生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知道这个“吃不了兜着走”的故事结局怎样，小学徒兜着半碗汤圆最后怎么办了？不过这可以想像，主妇会很快地打圆场，给学徒洗围裙。</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3，庆官叔</P>
<p STYLE="TexT-inDenT: 2em">庆官叔是我们那一带最出名的簟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的师父是哪个，我不知道，但学徒出师后，照例要在另一个师父那里跟一段时间，叫过堂。</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的过堂师傅是我们村的，我懂事时已经很老了，但关于他的传说不少，有名的两条是：</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手艺好。俗话说，竹篮打水一场空，可是他做的朴篮，倒满水不会漏。这门绝技如今已经失传，连庆官叔也做不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怕老婆。他老婆个子矮小，大概一米五左右，只到他的胸口，还是小脚，但武艺高强，据说几个壮汉也打不过她，他一不听话，老婆一只手就将他拎起来了，他只有讨饶的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庆官叔对师父很孝顺。具体的光辉事例我不知道，那时我还太小，只听到大人这样评价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如果有人来聊天，他说着话开着玩笑，手里的活却一点不耽误。这是手艺人本该有的本事，问题是有一个簟匠反应特别慢，别人一说话，他手里的活就做不下去，等一轮对话结束才能继续做，让主人家看着很不舒服。出了这样一个反面典型，庆官叔的正面典型就特别牢固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在我看来，庆官叔虽然笑嘻嘻的很客气，但也不大爽利：要他讲故事，得磨上半天。</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在我们家的堂前间做生活，我就坐在门槛上，等他讲故事，他总是推三阻四的，东打一个岔，西打一个岔。我只好引诱道，我讲一个，你讲一个。有时我讲了一个，他还不肯讲。我只好又说，我的故事，三天三夜都讲不完。结果他出卖了我，将这句话说给了我妈妈听，成了我妈妈嘲笑我的话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庆官叔讲的，基本上是民间故事，教书的哥哥吃了地主的亏，种田的弟弟出头讨还公道之类的。我给他讲的故事，都是我瞎编出来的，现在一个也想不起来——难为他竟也似乎听得津津有味。</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后来他不再做簟匠了，承包了捣臼岙，种西瓜。我想他放弃手艺挺可惜的，但实际上，手艺人已经没有多少生意了，什么畚箕菜篮，街上都能买到。</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4，森森鬼气</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虽然《九斤姑娘》是一部喜剧片，里面的三个角色，个个言词便给，就算是张箍桶，虽然不如女儿狡黠，说话也没有障碍。但来我们村的箍桶师傅是个沉默的人，他不讲故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弹棉花的小安师傅住在邻村的朋友家，夜里回去睡觉，路上常常遇到怪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有一次遇到了鸡蛋大的冰雹，他躲到桑树地里，才没有给冰雹砸死。我一直很奇怪，桑树这么稀这么矮，他怎么躲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还有一次是下雨，他独自撑伞在路上走，看见前面站在一个人影，吓了一大跳，硬着头皮从人影身边走过，刚松了一口气，伞上砰的一声，吓得他全身过电。他从地上摸了一块石头向后扔去，只听得“哎哟”一声——这下他放心了，不是鬼，是一个女疯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弹棉花会飞起很多碎絮，得找个空旷点的地方，所以弹花佬做生活的地方，在大会堂的舞台上。大会堂阴森森的，半夜里会出现奇怪的陌生人，会传出鸭叫的声音；弹棉花的嘣嘣声，也会在柱子间传来传去——在这里做生活，在我看来需要胆气。</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从来没听过小安师傅讲故事。他的那些怪事，我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讲故事的还有木匠，因为木匠都是同村或邻村的人，大家都熟，都会有大人陪着聊天，没空理孩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木匠分大木和小木，各有各的传奇。我们村有个兰木匠，是大木师傅，就是建房子的那种。有一次有个大个子惊叹说，你别看兰木匠长得这么瘦小，骨头称一称也没几两重，但力气惊人，我看他扛着两三百斤的栋梁，在檩架上走过去，还能调头，这个我死也吃不消。</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旧时木匠的传奇，差不多都湮灭了。有一天我在一个朋友家过夜，睡在一张巨大的床上。朋友说，这张床上，书本大小的一块板，小木就要花一个月时间雕出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民间关于木匠的故事可能最多，因为木匠是鬼的克星，木匠的墨斗和斧头，是对付鬼魂的利器。</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据说里四岙有一对父子关系恶劣，父亲死了，儿子借了木匠的墨斗，在坟周围弹了一圈墨线，要将父亲囚在坟里面。不料，他父亲的鬼魂当时去串门了，结果弄得回不了坟，每天到儿子家里闹，儿子只好借了木匠的斧头，劈开那道墨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斧头与墨线的关系就是这样，都能对付鬼，但互相间又相克，能够中和掉。听说章镇建曹娥江大桥时，工人们发现了一只鬼，有人拿墨斗，有人拿斧头，却怎么也抓不住鬼，回来后总结经验，也是这个解释：用墨线围住了鬼，但斧头一劈又劈断了墨线，放跑了鬼。</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些动作，很象征主义。</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4，左道法术</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木匠最神奇的本事，是会凶煞法术，据说传自《鲁班书》。学了这些法术，就会成为整蛊专家，可以搞搞恶作剧，也能使人家破人亡，但书里也有解法。</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一个故事是这样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有木匠给一户新发达的人家建新房，主妇烧的鱼，都只有鱼头给木匠吃，木匠很生气，在墙壁里画了一只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过了很多年，木匠又路过这里，看见这户人家的房子已经很破败，主妇坐在门前做针线，看上去已吃尽了苦头的样子，几乎认不出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木匠说，你们家的新屋不是起了没多久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主妇也没有认出木匠，说，是啊，不知怎么的，这些年运气很差，晚上还会有拍墙壁的怪声音。</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木匠说，起新屋时，没有怠慢泥水木匠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主妇说，没有啊，我很客气的，给他们吃的都是鱼头。</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木匠说，吃鱼头是客气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主妇说，那当然了，做鱼头是最客气的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木匠这才知道自己弄错了，就说，我给你看看。他进屋去，在画手的地方钉了一枚铁钉，解了法术。</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个故事就这样结束了。我曾追问过这户人家有没有重新发达，没有得到答案。讲故事要自重身份，不能有问必答。</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听说《鲁班书》中的法术，是不能随便看的，看过以后，用与不用，都有大碍，或鳏或寡或孤或独或残，这叫“缺一门”。我们村里有好几个木匠，似乎都没有学过这些旁门左道，从来没有建造过这样怪异的房子。倒有一个在东北做木匠的，蓄了一蓬大胡子，他说这蓬胡子让他看上去威猛一些，就不会让人欺侮。</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5，包文拯</P>
<p STYLE="TexT-inDenT: 2em">泥水匠也有鬼气森森的故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有一个泥水匠，半夜听到人叫他去做生活。他答应一声就背着包出门了，走到一座庙里，看到一大堆银元宝，他取了一锭放进包里，别的埋在地下，继续走。可是那个叫他做生活的人，并没有告诉他到哪里，他走了一圈，有些清醒了，就往回走，到庙里，扒开土，银子不见了，只有一张纸条，写道：泥水工钱，纹银一锭。一摸包，那锭银子还在。</P>
<p STYLE="TexT-inDenT: 2em">泥水匠糊里糊涂地就做完了工，实在很神奇。</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上世纪七十年代，有一种叫卖牛佬的人，打扮是一模一样的：挎着一个很旧的军用黄挎包，挟着一把雨伞。他们总是独个儿从我们村后的大路上无声无息地走过。</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有一次，一个泥水匠在山路边做寿坟，一个卖牛佬经过，坐下来休息，与泥水匠聊了一会儿天。泥水匠问他生意怎样，卖牛佬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说颇赚了一点钱。泥水匠贪心顿起，拿起砖刀，一刀劈中卖牛佬的脑袋，将他劈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个时候私人做生意，叫投机倒把，资本主义的尾巴，能卖牛，我想肯定本事很大，听说钱也赚得很多——身上带着两三百块钱，那是一点也不稀奇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当地坟墓，除了放棺材的半月形大圹，上面还有两个半月形小穴，大概是隔水用的。泥水匠将卖牛佬的尸体塞进小穴里，说：“除非包文拯，否则你伸不了冤。”小穴封起来，永不打开，所以没有人会发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过了几年，古装戏文开禁，过年时，戏台上经常会演《碧玉簪》《珍珠塔》《盘夫索夫》《狸猫换太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天泥水匠去看戏文，眼巧不巧，是《狸猫换太子》，戏台上演包拯的演员，一出场，就吓回了后台，再出场，又吓回后台，观众看得莫名其妙。第三次出场，包拯壮起胆子，一拍惊堂木，大喊：“你有冤就上来诉冤！”</P>
<p STYLE="TexT-inDenT: 2em">泥水匠就跳上了戏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原来这个包拯看到一个满头是血的人，倚着泥水匠的肩，也在看戏。后来那个鬼就附在泥水匠身上，跪在包拯面前，说出了冤情，一桩无头案就这样破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小时候，虽然反了很多年封资修，但包拯的故事一直没有反掉，总是在口头流传，结果流传出了这么一个新包文拯的故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关于这个故事，我记得当时人们争论得最热闹的，是这个演包公的演员，胆子算不算大，结论是挺大胆的——这样的争论，恐怕编故事的人也没有想到，我想他要讲的其实只是一个劝善惩恶的故事，并不是要人们相信这个故事是真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6，猎虎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永康来的铜匠伯伯很瘦，总是一身黑色，衣服飘飘荡荡的，已老得眼角经常带眼屎。我喜欢看他将锡弄在一个小盏里熔化，一个固体，非冰非雪，也能变得水汪汪，很神奇。</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永康伯伯口音很重，我从没有学语言的天赋，他说话在我听来与赵本山一个样，呢呢呜呜像猫叫，不知所云。所以他讲的故事，是我二哥二姐转述给我听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讲的是动物故事，主要是老虎。说有一天傍晚，一个大肚婆去掰六谷，给老虎吃了，第二天地里只看到一摊子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总是在晚饭后讲故事，那时还没有电灯，煤油灯闪闪烁烁，气氛很怕人——这是我二哥的感觉，我可没觉得一个大肚婆给老虎吃了，有什么可怕的，老虎不吃人，还叫老虎吗？但后来一想，我吃了听不懂的亏了，可能永康伯伯讲得好，确实很可怕。</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听上去，他讲的是一些真实的故事，可能就发生在永康那里——在我想象中，那是一个很远的小山村。他还告诉我们如何下弶捉老虎：</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先要认得老虎脚印，脚印里的泥土中间突起，因为老虎走路，是抓一把泥再放下；在老虎经常走的路边，装一支弩，弩上喂麻药，老虎经过，触动机簧，小箭就射了出去，击中老虎肚子。接着麻药就起作用了，老虎觉得痒飕飕的流血，就会用舌头去舔，麻药就一口一口转移到虎口，慢慢的，老虎走不动了，躺下来睡觉。</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只要跟着老虎的脚印，找到它，抬它回来，就行了。用不着像武松那样打虎。他说得这样在行，我以为他自己就是弶老虎的好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长大了一点，永康伯伯不再来了，他太老了，走不了这么远。记忆中永康伯伯是个又陌生又亲近的神秘人。因为听不懂，所以我总觉得他的故事特别好，特别神秘。</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我眼里，他和他的故事是一体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如今永康成为五金名城，就是从他那一辈跑江湖的人给我们焊酒壶嘴开始的。要是他没有在我家讲过故事，永康会怎样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7，会说书的师傅</P>
<p STYLE="TexT-inDenT: 2em">故事讲得最好的，是校师傅，他简直是袁阔成那样的说书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是松厦人。“上有松镇，下有章镇”，是百官和丰惠除外的上虞两大名镇。章镇离我家不足十五里，松镇就是松厦了，离我家有一百多里地，在当时算很远了，像在另一个世界。校师傅长着一张方脸，操着很怪的松厦口音，“我”说成“鹅”，“地方”说成“许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几年校师傅就在我家摆裁缝摊，正好是在我上小学之前，所以我总是泡在他的缝纫机边上，听他讲故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是很有趣的人，读过很多书，会讲周侗传艺岳飞得枪，会讲曹操胡子割须换袍，会讲三侠五义和西游记，还会讲李逵杀李鬼杀四虎。他讲得绘声绘色，每个细节都很到位，连大人们也都爱听，都称赞他记性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还会讲侠盗白蝴蝶，这是我听到的第一个武侠故事，不知道出自哪本书。</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个曾经同门学艺的警察局长总是找白蝴蝶麻烦，但本事差着那么一点点，怎么也抓他不住。有一次，局长带着十多个人围住了他，白蝴蝶就给局长敬烟，局长吐出一口烟，眼睛那么眯了一下，白蝴蝶就从局长的头顶飞走了；还有一次，局长飞进白蝴蝶的房子，白蝴蝶一拳打倒了一面墙，逃走了；再一次是火车上，白蝴蝶和他的妻子又被局长带人找到了，白蝴蝶将茶杯在小桌子上砰的一摔，所有人都去看茶杯了，但白蝴蝶的妻子却看着白蝴蝶的举动，两人就从车窗里飞了出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白蝴蝶的妻子虽然也武艺高强，比局长却又差了那么一点点，但她轻功好。一次局长追她的时候，眼看追不上了，局长就放出了飞刀。她听到飞刀破空的风声，脑袋向边上一侧，没想到局长的飞刀准头不好，本来射不中她的，不想脑袋这么一侧，阴差阳错，正好射中了她的后脑勺，她就这样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白蝴蝶妻子的死，让我很不快乐。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啊。校师傅讲到白蝴蝶妻子死了，大概也不快乐，后来就再也没有讲过白蝴蝶的故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有一次他给我缠得没有办法，就讲曹操胡子百万兵过独木桥的故事，这百万兵老是过不完桥，我等得不耐烦，就催促道：“后来呢？”催一次，校师傅嘴里“的笃的笃”的马蹄声就响一次，催一次响一次，百万兵至今没有过完。</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知道师傅们当时是怎么看待我的。这么烦人的一个臭小子，又不能抹下脸骂，还得不停地应付，实在很受罪。如果换了如今的我，简直要崩溃。</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听了这些故事，就不断地自己编故事，讲给玩伴听，玩伴不要听也得听，否则下一个故事，将他编派成坏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8，住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读高中时，有一次在同学小武家玩，小武的爸爸说，他总是很愿意让手艺人到家里来住，可是小武不肯，要赶他们走，这是不好的——让手艺人免费留宿，是祖上一直传下来的规矩。</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武爸爸对小武坏了规矩很不满。</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如今，小武是个有二十来年工龄的木匠了，但现在手艺人的生活，与以前大不相同，他在杭州有做不完的活，家也安在了杭州，所以每天住在家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簟匠、木匠和泥水匠，往往是回自己家住的，我们那一带盛产这三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补碗、补锅和扫烟囱的，工作时间很短，一会儿就走了，也不留宿——他们都是外地口音，当然也得投宿，可好像从来不在我们村过夜。</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像弹花佬、箍桶匠、裁缝、铜匠，往往来自远方，生活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完，一家做完了，第二家往往会接上，所以他们需要找个住宿的地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有一年快过年了，照例要请裁缝师傅做新衣服，以前邻村的老裁缝档期排不开，有人就介绍了一个。</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是怎样一个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是个小后生。</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后生好，小后生要体面，轻易不肯出来，肯出来，一定是肯吃苦、手艺好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于是，校师傅就来了。信任一个人，就这么简单。事实证明，信任对了，校师傅为人极本份，风趣随和，手艺又高，连老太太穿的斜襟布衫都会做。</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从此，他在我们家里落了脚，摆了一个成衣铺。别人家要做衣服，也都带着布料上我家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晚上，他就睡在阿林哥家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9，搞副业</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年底，手艺人还要到各家各户收账。请过手艺人的，都已经准备好了钱，没有钱也要去借，必须在除夕那天清账。</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手艺人拿到钱，不能都归自己，而是要回到自己的生产队去买工分。有工分才能分到口粮，才能养家糊口——你不能直接拿钱去买米，因为买米是要粮票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时候的农村，凭工分吃饭，每年农闲，要开一次会，评定每个人做一天生活该得到多少工分。我记得似乎是十五岁算劳动力，可以参加生产队的劳动了，每一个工五分。我只赚过两分半工分，那是开了半天会。工分最高的是身强力壮的“正劳动力”，一个工十分。双抢农忙，一个工可得到二三十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工分的构成不只是出工或开会所得，还有两笔来自大粪：</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是每户人家粪缸里的人粪肥，用于生产队庄稼的，由于肥料里水分有多有少，所以有一根玻璃管，专门量浓度。</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二是猪圈泥，这基本上按重量算。</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然另外也有少许工分来源，但可以忽略不计。</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些工分加起来，到年底算总账，折算成钱，有的五角六，有的七角，这是说，十分工分，值五角六分或七角钱。</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所赚的工分（或折算成的钱），扣除每年分配的稻谷、小麦、大麦以及萝卜、番薯、红花草等等，如果有节余，那是“长”了；如果不足，那叫“倒挂”。倒挂户既不能算贫下中农，也不能算无产阶级，是很丢脸的，公社里会给倒挂户开会，批判一顿，补足欠款。</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补欠款的钱从哪来呢？不知道。当时普通农家赚钱有几个来源：养猪卖，这个不能乱卖，生猪收购站会来收购的；将鸡鸭鹅蛋卖给供销社，这一招，通常是换菜油、酱油和盐的；搞小秋收，采了橡子之类的中药材，也卖给供销社。</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些叫做搞副业。</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手艺人出门做生活，也叫搞副业，虽然实际上这是他们的正业。</P>
噢噢，在传奇中打滚的手艺人，不过是搞副业的罢了。</DIV>]]></description>
            <author>商略</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j6o.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5 Nov 2009 21:03:4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j6o.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闲话164：的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j3i.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他们都来自千岛湖，半夜时分在楼下等客。很多时候，他们在那里打牌赌钱，顾不上做生意。有一次还被派出所抓过，一个的哥后来跟我说，他被关了十五天。</P>
<p>昨天送我回家的的哥，跟我说了两件事。</P>
<p>
一是他送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很高兴，自言自语说，太开心了，太开心了。原来她一大早六七点钟出发，只喝了一瓶水，去萧山机场接一个女明星。到晚上明星下了飞机，见着了，还送上了礼物，握了手。“她说我喜欢她已经三年了。”的哥说，“一点都不累。”</P>
<p>一是说一家商店店庆，很多女人在血拼，好像不要钱似的。上了出租车，还在算省了多少钱，准备明天再去。</P>
<p>这是个女人的世界。</P>
<p>前儿送我回家的的哥，一路在劝我买自行车，省钱，主要是能锻炼身体。“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买一辆自行车。”他说。</P>
<p>
这些千岛湖的哥，普遍认为我是这幢大楼中最好的顾客，到家的距离足够远，而且不像别的乘客，老是催他们闯黄灯，指定线路。考虑到这一点，的哥劝我买自行车，实在是将我当朋友，我很感激。我会认真考虑这个建议，不过这需要我克服惰性，毕竟每天来回二十公里，骑车是蛮累的。</P>
<p>
所有这些的哥，对我都很好，经常叫我不用付零头钱。我自然不能不付，但他们经常会在快到达时，提前关掉计价器，免得又跳上一块钱。</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商略</author>
            <category>的哥</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j3i.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5 Nov 2009 11:40:3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j3i.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闲话163：转个帖</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ho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FonT-siZe: 14px">
<p><font SIZE="3"><strong>这是海上王二的帖子，从他的博客上转来的。</STRONG></FONT></P>
<p><strong><font SIZE="3">前不久王二来杭，就他正在采访的这些人物，作过彻夜长谈，直谈到王二睡着——我做惯了夜班，所以到天亮还是两眼灼灼——这对师兄弟的事情，王二也说了不少，所以我看了这个帖子，像是在说认识的人一样。</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IZE="3">这些天，王二大概将大多数精力投入到这个事情中去了。盼着看他的文稿。</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IZE="3">说明一下，在舟山，友、裕、寿，读音基本相同，念YU。</FONT></STRONG></P>
<p>&nbsp;</P>
<p>&nbsp;</P>
<p><font SIZE="3"><strong>后友师傅，一路走好</STRONG></FONT></P>
<p><font SIZE="3">昨日与“唱蓬蓬”的盲艺人阿多师傅通话，得知其师兄后友已经去世，一时言语不顺，只是嘱阿多师傅多保重，下周有空再去看他。<br />

今年的工作任务之一是抢救性调查，项目是《舟山新闻（唱蓬蓬）》，因此于8月份两次（4—7日，18—21日）到衢山，对他们师兄弟进行调查，录制了数十小时的音频和视频，但还仅仅是一部分，因此，打算各人再录制一部五十小时以上的长篇，考虑是不是请他们到馆里来录制，同时，也请他们重新配合一下，表演两个双档节目。现在，咳。<br />

这里，要怪自己拖延了。其中的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是第二次衢山回来后生病，20年一遇；二是杂事，也是工作上的事。一来二去就拖下了。错过的事，无可挽回，尤其是与阎罗王相关的。<br />

下面写两句介绍后友师傅（详细的我会另外写下来）：<br />
李后友，这是身份证上采用的大名，我看到的其他两种写法（资料上经常碰到的）：后裕、厚裕（上个月公布的浙江省首批“优秀民间文艺人才”名单上用的就是最后这个）。<br />

据他自己讲，原来父母给他取的大名是“后寿”，另外，他的师父还给他取过艺名：“灵清”。<br />
盲艺人的姓名是个大问题，因为他们看不到，一般又不识字，所以，只要读音不错，旁人写什么就是什么了。因此，我在调查开始的时候，就先要看他们的身份证，拍照为证。<br />

这样做，并非是学警察有验明正身的意思，也并非觉得证上写的一定正确，只是觉得有个依据，有谱可靠。我觉得，一个人的名字跟他的尊严是有关的罢。<br />

后友师傅1941年出生，岱山衢山岛西长沙村上鸡笼人，是家中独子，却于三岁时染病目盲，17岁时母亲过世，拜衢山朱根堂师傅为师。其后到处以“唱门头”为生，与唱“莲花落”为生是一个意思。<br />

后来，不让唱了，要没收他的乐器，他为了生活还要偷偷唱，经常被抓起来教育，他要求工作却无着落。其中有一次，得到干部很经典的回答：“要安排生活（工作）没有能力，但有限制你（不能唱）的权力”。这一句，他记得牢，三十多年后还记得，讲给我听，我听后也印象深刻。<br />

……<br />
说远了，这些留到以后慢慢写出来。<br />
根据资料记载：后友师傅是“舟山新闻”岱山一支（也称“岱山新闻”）的第四代传人，如果按“舟山新闻”排下来，是第七代传人。其实，后继乏人，说这个也没多大意思。<br />

《舟山新闻（唱蓬蓬）》（岱山县）列入第三批浙江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后友师傅是理所当然的传承人，倘省级传承人批下来的话，每年也有些补贴。说这个，好象更没意思。<br />

那就不说了，贴两张照片吧。<br />
我不确定，天堂里会不会还有盲人，但，至少是不会有农村户口了吧。<br />
后友师傅，一路走好。。<br />
<a HREF="http://wbpht.photo.hexun.com/73598548_d.html" TARGET="_blank"><img ALT="查看更多精彩图片" SRC="http://photo18.hexun.com/p/2009/1111/367992/b_vip_6731E11716F64DAE453C95A90D4AD862.jpg" BORDER="0" /></A>、、</FONT><font SIZE="3"><br />
<a HREF="http://wbpht.photo.hexun.com/73598557_d.html" TARGET="_blank"><img ALT="查看更多精彩图片" SRC="http://photo18.hexun.com/p/2009/1111/367992/b_vip_E9D528318E9A357AFB6A2EC23E08093D.jpg" BORDER="0" /></A></FONT></P>
</DIV>]]></description>
            <author>商略</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ho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1 Nov 2009 10:51:4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ho1.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闲话162：TNNDQQ，真流氓</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gt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今天开QQ，说版本老了，要下载新的。</P>
<p>于是下载新的。</P>
<p>结果下载的是一大堆不知道什么的东西，QQ游戏啊QQ医生啊，这以前也有。</P>
<p>令人发指的是，它完全成了流氓软件，窜改了我的IE，临时性强插了许多按钮。</P>
<p>是可忍孰不可忍。</P>
<p>取消了很多勾以后，还留下不少遗迹，就像狗经过后，会留下许多尿。</P>
<p>我只想要IE的简洁，只需要几个常用的按钮，狗腾讯非要强插按钮，我只好将整个QQ都卸载了。</P>
<p>靠它自己的卸还卸不掉，得在控制面板上卸，真流氓。</P>
<p>Q你个头啊。</P>
<p>现在干净了。</P>]]></description>
            <author>商略</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gt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9 Nov 2009 14:48:2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gt1.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闲话161：柏林墙</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gpp.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orignal/54052ce5g77edda006262&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bmiddle/54052ce5g77edda006262&amp;690" /></A></P>
<p>&nbsp;</P>
<p>&nbsp;</P>
<p>这两天，在看关于柏林墙的事情时，想到过艾青的一篇文章。这文章是二十多年前读到的，那时柏林墙还没有倒。</P>
<p>
艾青说，他写了一首诗叫《墙》，在柏林朗读，读完了，一个德国老妇人说，没有想到，远在中国的诗人，能这样深切地理解我们民族的痛苦。</P>
<p>上世纪八十年代，出国是一件很稀罕的事，出一次国，足以写一本吹牛的书出版，名叫“过海日记”之类。这里有一道柏林墙。</P>
<p>
我也经常在杂志上看到这样的文章，比如有个作家去澳大利亚，说接待方一个女士，眼圈有点黑，明显是夜生活过度。我当时想，资本主义生活真腐败。现在想来，也许那位女士只是涂了一下眼影而已。这里有一道柏林墙。</P>
<p>
作家还写道——女士问，澳大利亚怎样？他答，很美。女士说，作家应该是形象思维。他说，像你一样美。于是女士很高兴很佩服他。当时读的感觉，是作家将这个当作荤段子写的。这里有一道柏林墙。</P>
<p>上面一幅图来自“脸谱”。萨科齐说，照片中的那个凿柏林墙的人，是他。不过我们似乎没脸见人，所以没法脸谱。这里有一道柏林墙。</P>
<p>回头说艾青的诗。今天宋石男在博客上录了这首诗：</P>
<p>&nbsp;</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一堵墙，像一把刀</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把一个城市切成两半</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一半在东方</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一半在西方</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墙有多高？</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有多厚？</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有多长？</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再高、再厚、再长</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也不可能比中国的长城</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更高、更厚、更长</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它也只是历史的陈迹</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民族的创伤</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谁也不喜欢这样的墙</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三米高算得了什么</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五十厘米厚算得了什么</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四十五公里长算得了什么</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再高一千倍</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再长一千倍</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又怎能阻挡</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天上的云彩、风、雨和阳光？</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又怎能阻挡</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飞鸟的翅膀和夜鶯的歌唱？</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又怎能阻挡</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流动的水与空气？</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又怎能阻挡</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千百万人的</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比风更自由的思想？</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比土地更深厚的意志？</SPAN><br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比时间更漫长的愿望？</SPAN></P>
<p>&nbsp;</P>
<p>嗯，艾青过世的时候，柏林墙已倒了好几年了。</P>]]></description>
            <author>商略</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gpp.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9 Nov 2009 10:39:2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gpp.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造个月亮挂在天上</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ds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翻出旧文一篇，挂一下。</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造个月亮挂在天上</SPAN></P>
<p><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nbsp;</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0.2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今天不知怎么的，想起人造月亮的事情。</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0.2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小时候从姐姐那里偷得一本《聊斋》选本，看到《崂山道士》一文，笑得打跌。文中的道士的魔术很高明，有一天晚上，剪了一张圆纸，贴在墙上，一会儿就变成了月亮，他们就在月色中喝酒。后来又将筷子扔进月亮，月亮里就降下嫦娥，跳霓裳舞，还唱了一首歌：“仙仙乎，而还乎，而幽我于广寒乎！”唱完跳到桌子上，又变回筷子。然后他们就移席到月亮中喝酒去了。</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0.2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那时候年纪小，对道士搞出一个月亮来很感兴趣，对“仙仙乎”跳舞的嫦娥，倒没有猪八戒的念头。</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0.2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也是在差不多时候吧，一次抱着收音机听</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那是我们家继广播、手电筒、电灯之后的第四样电器</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忽然听到一个女播音员说，美国准备在</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99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年造出一个月亮，挂在天上。我从小“只愁天亮不愁夜”，所以听得开心，想想以后深更半夜出门去玩，也不用怕弄堂黑暗了。那时我只担心一件事：我能活到</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99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年看到人造月亮吗？</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0.25p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99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年倒是活到了，可是人造月亮并没有出现，显然，我被美国人，或者那个女播音员，给骗了。</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0.2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再后来听说，倒是俄罗斯人已经在天上挂过人造月亮了，第一次是</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993</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年，挂上了人造月亮，用一小时半时间绕地球飞了一圈，就收掉了。第二次是在</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99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年，人造月亮挂起来时，货运飞船忽然伸出一根天线，将它钩住了。</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0.2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钩住”这种事情，是很麻烦的，钓过鱼的人都知道。那心里的憋闷，简直想跳进河里去</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我还真的有一次跳进河里，将钓钩取回来。</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0.2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可是人造月亮就不同了，得跳进太空去弄。太空行走与河里游泳还是有一点区别的，美国的卢杰走得算远了，也不到</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31</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米。</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0.2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那个人造月亮的太阳能帆板有</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米长，“和平”号空间站与“进步”号货运飞船之间，又不知道有多少距离，总之，空间站里的帕达尔卡和阿夫杰耶夫两个人，只能在那里干着急，走不过去。</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0.2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所以只好放弃了。</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0.2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网上的文章说，最早想出人造月亮的，是个法国艺术家，说是要给地球挂上一个项链，照亮巴黎的大街小巷。可是没查到这个法国艺术家的名字，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想出这个主意的。</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0.2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造月的事情，据说有很多国家在搞，连中国也去凑热闹了。据说在明年，中国的人造月亮会照着天津北京。</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0.2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曹先生说：“月明星稀，乌鹊南飞。”什么时候天上真的挂满了人造月亮，像满街的路灯一样，倒也古怪。星星恐怕要到国际空间站去看了，牛郎织女的故事会变得很难讲，因为夜里找不到天河。乌鹊反正已看不到，也不知道会被惊成什么样子。萤火虫也许会发恨，觉得自己不够亮。最吃苦的要数吴牛，日日夜夜喘个不住。最懊悔的该是李白，他举酒一邀，对影成无数人，一顿酒就将他吃破产了。</SPAN></P>]]></description>
            <author>商略</author>
            <category>散乱小品·旧帖</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52ce50100fdsc.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4 Nov 2009 20:40:3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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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闲话160：就这样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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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我对MJ一直没兴趣，从来没兴趣，现在也没兴趣，以后也没兴趣。</P>
<p>我对音乐舞蹈整个儿就没兴趣。</P>
<p>我很无趣。</P>
<p>就这样吧。</P>]]></description>
            <author>商略</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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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1 Nov 2009 16:13:1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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