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柔然越女

    小姑姑只大我几岁，她性情一向随和，在她面前，我从未有过因辈份而来的隔阂与距离

    小时候她几乎成了我成长的动力，因为她总是先于我几年而逐近步入成人世界，在我上小学时，我喜欢她的牛仔裤喜欢她的时尚发夹，羡慕她可以心安理得地看小说，等我上了初中时，我的个头直追她后，我就可以开始穿她感到不再是最流行的可是我却奢想着的衣服了。我经常想着去奶奶家跑到姑姑房里和她朋友一样地聊天，也常会就睡在她那。我后来越来越和她象姐妹了，以至于曾有人把我错认成姑姑，远远的冲着我叫着姑姑的名字，想到我已经和姑姑一样的长大了，我特别喜欢那个将我错认的人，好象是他给我标了一个“长大了“的标签。

    然而更快乐的是每年的暑假或星期天，那真是我的童年盛宴，我终于可以无所拘束地跟在姑姑身后去接受大自然的气息了。野山杏具有攻击性穿透力的酸，可我不怕，咬开青杏，吃掉青杏肉，里面的核还没有硬化，白白软软的婴儿样柔弱，姑姑说，秋天一来，成熟了的杏子并不好吃，但是可以采它下来，取出果肉里的硬核包着的杏仁。这果仁是有小毒的，可是姑姑却有办法把它同黄豆一起做成可安全食用的咸菜，杏仁微苦的清香开始是吃不习惯，可是吃习惯后就会迷恋上它。如果杏核采得多了，姑姑就可以把它们卖到罐头厂做杏仁乳饮料，或者卖到医药公司里去，因为杏仁也是一味祛痰止咳润燥的药。姑姑挖甘草是最辛苦的了，因为甘草根是细长地生在土里的，它长到两尺长就得挖两尺深的土坑，如果它长到一米，那么就得挖一米深的土坑。甘草去咳止痰，清热解毒，叫它甘草是因为它是甜的，它是良药可是并不苦口，新鲜的甘草有纵向的纹理，象牛肉干一样撕下几丝放在嘴里就能嚼出它的甘液。我更喜欢叫它甜草。山丹丹花是一种红色的百合科花，花瓣曲卷娇媚，花蕊纤粉莹透，可它吸引姑姑的不止是花的艳，吸引她的还有山丹丹的磷茎根。小心地把根从石缝中挖出来，光是看它的样子像极了蒜头，不过它的性情却无半点辛辣，它脆糯里有丝丝的甜，甜里又有淡淡泥土的气息。这种百合根我们叫它花根，可以炒来做菜吃，也可以做甜汤，或者直接放在米饭上蒸熟，不过姑姑可是希望把它们卖掉，因为百合根也是一味药呢。最近在超市里，我买到了甘肃的鲜百合去做百合粥，买河南的甘草加玫瑰干花瓣配成花草茶，买东北的杏仁做成咸菜。我只所以注意产地，是因为我希望有一天，突然就能遇上自故乡而来的气息。姑姑也挖过黄芪这种草药，这味可用于胃药的补气固表、解内热消渴的中药我用它做炖料炖鸡时，就会想起已十多年未见面的姑姑来。

    一次喉咙痛并微咳，就买了京都念安堂的蜜炼虫草枇杷膏来喝，见到它成份里的杏仁、百合、甘草我就倍感亲切，感到有一种温柔的力量正在拯救我，是的，温柔地拯救！我曾经两次被施局麻躺在手术台上，听到手术刀碰到盘子的声音，胆小的我对这种“暴力“的拯救骇成惊恐，只觉得刀光剑影、金戈铁马非我所能承受，从那以后，我见到草药就马上想到“温柔地拯救“也有一次在医院，专业点说，护士给我进行了肌肉注射，也就是打了臀针，在打针时我就感到比过去打过的针都要痛，护士边打还问我痛不痛，我最怕别人说我娇气，我就强忍着说有点痛，不过我能坚持得住。刚刚打好，我就一阵心慌头晕，明显地感到我的听力在退减，好象马上就听不到了一切声音，一下子就一身的汗，软而无力。后来躺在三张椅子拼的起来的床休息了半小时才没问题。据说，这种药浓度高，静脉给药也就是打点滴会更好一点。我这种情况叫晕针，应该是痛感神经太脆弱的缘故。而我打针的时间还只是一天之中痛感最迟钝的时间。

    草药中象百合和杏仁这样药食同源的草药给我记忆会更深，因为它在滋养我们的同时也会拯救病败，就象有的朋友，就象姑姑，可以雪中送炭又可以忠言逆耳。枸杞也属这种，我没上小学前曾住在爸爸厂部的家属院，那里有不知谁种的几棵枸杞树，我不知道枸杞可以养血明目，防老抗衰，只是被艳色的枸杞鲜果所吸引，在食用色素里有色素的名称叫胭脂红、诱惑红，在我记忆里，那一树的枸杞果的颜色就应该叫诱惑红。我被艳透的红诱惑后会一个人去采枸杞果吃，其实我吃的不是枸杞果，我吃的是诱惑红颜，但是爸爸告诉我绝不可以多吃。野荞麦也是草药，它有一个好听的别名叫金锁银开，它白色的花有三角形的瓣，趣味的是荞麦的果实是三角体，就象蜂巢的平面显六边形，而在用调羹加温水调蜂蜜时，你会看到，附在调羹上的未溶入水中的蜜有时也会瞬间类显这种六边形。不知它们会不会有什么隐蔽的关联，真是神秘而趣味。姑姑用野荞麦芽做的馅饼对我来说可是人间一大美味，说是荞麦芽，其实是野荞麦的麦苗，麦苗长到二分米左右时最合宜采过来做饼的馅料。蒲公英的叶子苦苦的，它是清热消炎的一味药，同时它也是一种可食用的野菜，去年在一家文成人开的亨哈超市里我买过一次，后来随着这家特色经营土特产的超市的搬迁，我再也没见过其它地方有的卖。蒲公英对好多认识它的人来说，可能只是一种会生长出千羽降落伞的草。龙葵的花朝开暮闭，花和叶子都象极了辣椒的花叶，龙葵结出的浆果被有人描述成是黑色，其实吃过的人就知道，龙葵的浆果是黑紫色的，它的紫汁浓艳难稀释，哪怕吃上一颗，嘴里会全被染紫，我小时就是以为能把自己吃成一个紫人，才喜欢满怀希望地去采这种我们叫它“蔫幼“的浆果。龙葵的全枝都可做药，不过做菜来吃可是要经过处理才行的。马齿苋是中午盛花黄的，它有肉质的茎叶，柔嫩多汁，油绿洁净，它还有一个特别形象的别名叫五行草，因为它叶青、梗赤、花黄、根白、子黑，到是多彩！它和小飞扬草和大飞扬草都有点象，我是经过小时候苦苦地观察才能分得清的啊！蒲公英、龙葵、马齿苋这三种药食同源的野菜后来我在温州都有采过。在家乡，一些只用做药的植物我也同样乐于和它们相识，麻黄的红果子叫麻黄枣，可吃它一两个来玩，也不可多吃。车前草竟然叫车轱辘菜。远志开着蓝色小花，它的根要搓皮抽心，只所以有抽心这样的暴力行径，是因为没有木心的远志根才是佳品，远志益智助聪，那么看起来，远志这个药名到是有名副其实的样子哦！菟丝子可以用于治疗生发，可巧这寄生的菟丝就是纠缠婉延着有头发的样子。用于生发它是有功劳的，可是对于它寄生的植物来说，它真当是催命绳索。比如菟丝温柔状地紧紧地缠绕着大豆苗，大豆苗感觉到的可决不会是柔弱的依附。而是窒息般的恶梦，因为它在被菟丝无情可耻地慢慢剥吸着营养，所以菟丝是植物中有名字的“吸血鬼“。其它一些草药象知母、苦参这些草药姑姑也全采挖过，这给她增添了不少收入，我也因此大大受益，因为我不但可以通过姑姑学习认识这些植物，还可以享受姑姑的“物质丰裕“，你看，姑姑又送了我一顶毛绒绒的黄色帽子。叫那个总象假小子的我开始有了些女孩子的味道。那时的姑姑是我的第一个生理老师，也是一个我最愿意诉说各种心事的知心朋友。除此之外我更是惦念着姑姑的小说，母亲是不允许我看这些“成人小说“的，姑姑常常对我要看小说的要求却是半推半就，所以我更加和姑姑有了默契一样的相知。不过有一次我是被姑姑指责了，因为我连夜不睡打着手电筒在被窝里偷看琼瑶的＜＜一帘幽梦＞,还看得哭哭泣泣的影响了重要的考试。

     小时体弱，吃药简直也成了我的生活内容之一。吃过香砂养胃丸时，我记住了里面的木香、香附和砂仁这几种草药。吃刺五加片时，知道了刺五加。银翘解毒丸的银指的是金银花，翘则是连翘。。。。我很喜欢看放中药的柜子上的一个个小抽屉，那一排排各异的药名对我来说简直是包罗万象：青黛、红花、绿薄荷、紫苏。。。。真如修炼成仙的狐女群聚，千秋绝艳却又隐蔽精深。浮小麦、沉香是世事趋向的莫测。草药里也自有数理的玄机：半边莲，一见喜，两面针。。。六月雪直至十大功劳。十大功劳的反向就是败酱草。春砂仁、夏枯草、秋石、冬花这度度轮回里，不觉韶华已暗转。十二生肖的动物名更是隐在药名里跃然不肯安静，呵，我有鼠尾、儿子有猪芩、相公有牛黄、姑姑有羊踟躇`小妹就有菟丝子。。。。。。不知使君子和刘寄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传奇故事，别名重楼的七叶一枝花应该是个小姐，可以奴使刘寄奴吗？小姐一定是穿着罗布麻吗？用在狗皮膏里的独活这个药名简直有江湖杀气，想独占生机。返魂草可以用于止咳，却虚浮地误导我，它真的也能叫病人起死回生，其实只是它自己可以“起死回生“，多象一场骗局！穿心莲也是可用在止咳药里的，可是看见它的名字会感到它阴毒恶恨。谁说草药名里是个太平世界呢，这穿心莲，刺五加，仙茅不是样样兵气蒸腾吗？其实“温柔的拯救“只是一个相对的概念，我认识过一种断肠草，花是开得很漂亮，可这名字明显的有谋杀意向，也不知这种断肠草是不是可以用做药。羊踟躇是一种黄色的杜鹃，因为有毒，羊吃多了会踟躇而死？小学三年级开始，我小小年纪却常常头痛，想来这是“世袭“而来的顽疾吧，因为爸爸就多年头痛，有病乱投医，也吃过不少药，却反复难愈。我也吃了不少的药，后来奶奶连听闻来的游医也介绍给我，记得那游医给我开的也是草药，其中有二十克细辛，记忆中妈妈买那二十克细辛并不是很容易就买来的，还记得游医是用酒做了药引，中药在煎熬期间，奶奶已为那个游医宰杀自养的老母鸡了，药煎好了，奶奶兴高采烈地端给我，好象吃了那剂药就会马上叫我的头痛痊愈一样。我吃后不明原因的大吐不止，游医到是身手敏捷，溜得飞快。后来爷爷回家了，骂奶奶竟然轻信游医，还说连他也懂得“细辛不过钱“这个药理。就是说用细辛这种药不能超过钱，游医给我的药里加的细辛是二十克说明他是庸医，这种说法我也无据可查，但有一点，我看到细辛就有呕吐的记忆。后来知道，细辛是祛风散寒通窍止痛的药，确实有小毒。在现在治头痛的正天丸里我也有见到细辛，细辛从名字上来看本应该是个乖巧温顺的小女孩，可对我来说感觉可不同了，所以一次吃九芝堂的喉炎丸时，我仪式虔敬，神情庄重，因为装喉炎丸的是一个只有我半截大拇指高的小瓶子，小瓶里的一百粒微丸才重0。3克，沙粒一样的药丸里有细辛、牛黄、人指甲。。。。。不过对我来说，微丸里浓缩着的药力全是来自细辛的。尽管这样，我见到草药时，还是会想到：温柔地拯救！

    失去水份后的各种干草药在我眼里从不是无生命感的，而是能看到它们凝固的冷静的光辉，因为它们的灵魂还在，在病人眼里，那是一些叫人感恩的植物。买回来的中草药用水和火去煎熬去还原它的灵魂，药的灵魂火热地溶入了水中，喝下去后，它温柔地拯救了病败。煎熬后余下的就是草药的尸体了，已毫无价值，有些人会刻意的把它们丢在路上，任人踩踏，似乎真的也可以叫陌生人为病人分担些病状一样。

     在写这篇文章时，我正喝着一杯菊花茶。因为刚和姑姑通完电话，我的心情平静而温暧。和她闲闲散散地聊了些最近开心和不开心的事，问了问家乡一些花开的消息。

                                                                  (2002.08.05)

                                       文、柔然越女

昨晚看柔道比赛直播。

站在奖台上中国动动员杨秀丽，在国歌声中，我看到她右眼下的伤痕，看到她微肿的右眼，心里也微微痛了一下，又觉得矫情。奥运会开始到现在，我在每次奏响的国歌里享受着荣耀和激情，唯是没有空间想象一下，成功背后眼泪和伤痛。本质地说，人是那么彻头彻尾地孤独，因为，几乎所有的疼痛终究是要自己来担负的，而那些以一种相信能独自承担疼痛的人来说，就是最好的人生资态，也是最好生活方式的铺排。

男子体操全能冠军杨威在镜头前说：杨云，我想你！这是多美和纯真的呼唤，偏有人在网上用下流粗鄙的言辞来评论此事，真为这个中国人羞愧，在享受了一个国家的强大和冠军的荣耀后，难道要把这个强者最基本的情感权利剥夺？

趁着自己还年轻，用自己的脚走路吧！！

                                      文\柔然越女

  猫你那搭,猫你那搭,倒兄滴苦路,卡拉西米娜, 卡拉西米娜,带毛妮毛那拉八, 带毛妮毛那拉八,赛兄酷斗了嘟马拉卡,C,拉细,恐抱,嘟那八卡依丝,后接米鲁带消,奶豆了,母靠你不几后哈, 奶豆了,母靠你不几赛兄那!(柔然越女的《排球女将》主题曲的独家译本）

   70年代生人的我们,都熏染过中日友好建交后的日本流行文化,我们看机器猫,看聪明的一休,看恐龙特级克赛号,我们喜欢姿三四郎,喜欢山口百惠和三傅友和,行为很是”哈日”,而最哈日的举动就是在上初中时的一个自习课上,几个同学偷偷交流<<排球女将>>主题歌的”精准汉字译法”,而开篇的那段是我们几个同学最后的定稿,那时的偶像没有在电视广告里给我们介绍可乐,果冻或海苔,于是,我们最喜欢的就是体育课打排球时,喊出:流-星-赶-月!   睛-天-霹-雳.!!或者,我也常梳一下可爱清纯的小鹿纯子头.小鹿纯子是我们的励志偶像,身上散发着理想主义的光彩.给我们的青春情绪找到了一个出口.

   嗨,那个远去我的小鹿纯子时代,在2008奥运会的排球赛中,又静美地重现在记忆里.

                                          文\柔然越女

   上届奥运会看举重比赛时，我对朋友讲，有可欣赏性吗？为什么要和地球引力过不去呢？那时，我只是用物理学和力学的感觉，只看到运动员在和地球引力做无谓的决斗。我那时所欣赏的力度，是笔意的力透纸背，是聪智的力挽狂澜，是凝重的色彩，恢弘的气势，是山是海，是金戈铁马,是千金散尽还复来，是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

   惟独没有看懂，举重，这最有直接力度风采中那种火山喷发一样的生命激情。

   所幸，今天下午我在看电视直播的女子举重69KG级的决赛时，在刘春红轻松改写历史，5破世界记录后拿到中国军团的第17枚金牌中，我懂了，懂了那最原始的张力之美，懂了那种激荡奋进的气概。

   刘春红和亚军之间的成绩差，竟是罕有的31KG，而她所在的69级赛中的夺冠成绩足可以获得75KG级的冠军，呵，一个女子，竟可以如此奇异地展现出力拔山兮气盖世锐势来，这力度的风采,会给多少人振奋的气度啊，好来，在人生的种种窘境中以逆水行舟！

   刘春红站在奖台上的国歌声中时，那含笑的泪，真美！

         

 (图片来自网络,谢谢作者,因为越女买越瓜时忘记给它留影了,这越瓜应是拍自北方)

                   越来越精

                              还是

                                   越来越瓜?

                                                                    文\柔然越女  

    早市上去买菜,见一老者担来两筐看上去好生熟悉的瓜,近去看了,象极十几年未见过的梢瓜,不过相形之下,北方的梢瓜就纤秀盈盈些,而这瓜却体硕福态,不知是品种不同,还是,居南为桔,居北为.

   回去尝到第一口后,就确定它就是北方的梢瓜,说它清脆却又带着酥软,,嗅起来有淡淡香气,吃起来却水水的,如饮白开水的味道,比喝白开水当然要有益,那就是可以使牙齿证明它存在的痕迹,并且使它不致无聊空虚.家人尝过后都不肯陪我锻炼牙齿,嫌它无味.

   到网上一查,这<<齐民要术>>里提过的瓜别名可是不少,不过,最生动的当属”水瓜”,因为这瓜真的不仅含大量水份,并确是保持了水的滋味,偏是不肯在里面多生出些酸甜来.而最叫我捧腹的名字是"越瓜”,<<武林外传>>里不是有句台词这样说过吗,:"我相信你--------那我就是瓜!” 瓜是痴笨呆傻的意思,那么,越看越瓜\越来越瓜都是瓜气在逐步的递进,生长的顺序是,由小瓜娃子成长为老瓜娃子.不过网上解说的越瓜并不是一种从小笨蛋长成老笨蛋的那种瓜,而是如胡地的萝卜叫胡萝卜,西边传来的瓜叫西瓜那样,含着它们祖先地域名字或方位.越瓜是甜瓜的变种,由非洲经中东传入印度进一步分化后,再经越南传入中国,故名越瓜.

    想起买瓜时,围上去的几个人,全然不知这瓜的名字和吃法,想必也是失传以久的瓜?老者只会用温州话回答寻问的人,我用普通话译过来后,是狐狸瓜或乌里瓜,问了周围人,也无法确定对错.鬼知道我译的对不对. 哎,狐狸可是精得名声在外的,却偏地也带上了瓜气,这瓜的智慧走向,到底是越来越精还是越来越瓜?

    想一想,还是越来越精符合时代性格的,谁不承认,文明里的人类,是越来越智慧的,但是,万事的优美讲究的是均衡和分寸,”越来越怎么样”的句式有时算不算为一种失度?越来越精会不会变成越来越瓜?带上文明的假面具,有人越来越精算新娘披纱的长度,却把爱的情感当成附属,就是一些卖馒头的小贩都会借助文化表面的外壳, 越来越精,把馒头装扮得越来越洁白无暇,外表越来越美丽的各种食物,很难一眼看上去里面有过什么催化剂保鲜剂漂白剂.越来越多的车,使我们越来越少用自己的脚走路......

   嗨,这越瓜买的,叫我空生出这么多情绪来,倒不如,再讲一遍那个可笑的问答,吃着越瓜笑它一笑,这问答并非以智慧为特征的幽默,只不过,是小儿懵懂时的无知罢了

   小鱼问-----妈妈,我同桌问我,什么是女孩子长大了会有月经?

   我惊骇了一下,倒不是这样的生理知识一定要神秘,是我从未准备妥当如何自然地来回答这个小人儿

   我说--------你觉得会是怎么回事呢?

   其实,我只是用反问来缓解一下我的小小惊骇,不想却误导了小鱼,叫他以为这是一个可以用分析理解法就能明白的词.

   小鱼说-------就是女孩子越来越精吧!

   想到这个典故,越女大骇,越女--------越来越女?

   还是少吃越瓜的好.

        又见姜花

                                                                                 文\柔然越女

(连买姜花的心情也没有了,我不认为是一种坏心情)

遇见姜花开放的早晨,可以换一种微笑的方式,也可以突然就想起了什么人,按出”买了姜花,愉悦自己”的手机短信,但不必任务性地发送出去,犹若这姜花,不选择任何事情,亦不去拒绝.

物价即便是登山般上涨,倒也还有着缓和的坡度,卖花人蹲守着一大捆养在水中的姜花,适时就喊了:”二元一支,五元三支!”由去年的一元一支到今年的两元一支,姜花仍算不得骄奢的花,还是没逃掉”廉价”的标签,花色,是爱极了的素颜,白得不去选择什么,亦不去拒绝,香,是那种袭人的暗香,就是平淡空气里,突然濡染出的缕缕诱惑.

辟如你走着走着,嗅到海桐的花香时,那容不得你拒绝的胭脂香粉的浓郁,其实做不了生活的主流味道,就算你遇上的是含笑花的令人微醺的甜糯香气,也一样知道,它们都如姜花般,那香,是具有侵犯性的,和兰花雅淡悠长的香比起来,它们直接,它们热情且霸道.曾听过一种说法,一个女孩子不要接受别人送的姜花,其中缘由,倒也没说,难道只是想躲藏开姜花速落的短暂? 要么是不喜姜花的白色罢.一个女孩子,当然还把永恒当成信仰,哪喜欢接受转眼成空的凉薄?倒是我这般经历过苍桑的年纪,终不似,少年游,不会再有过溢的柔情与希望,爱姜花,只不过是一种本真的喜欢,再也不理会那些约定俗成的花语花意.

刹那与永恒,终归是个有参照物才能定义的词语,如果姜花突然就在某个晨昏遇见了你,借着风传递一种旧去的气息,已属不易,就不要再去指责它,隔了夜就萎顿罢,姜花,就是这一夕水姜花.穿着白色婚纱的照片只能挂在墙上,而日子,是脱下婚纱后相拥相守的平淡流年,期翼姜花永开不败又日夜做红袖来添的香,想来,那样的空气,定不宜我们真正所需要的呼吸.姜花就是姜花,不用伪饰,而虚伪从来只是一种姿态,等于把自己深深地隐了去.

曾经买过的鲜花中,最多的竟然是姜花,连小鱼偶然见到,也买过一支送我,那时就知道姜花有个古典诗意的名字叫杜若,其中的"若"字象是在问:有吗?好象没有,没有吗?好象有.

(猿吟鹤唳本无意,不知下有行人行)

                               文\柔然越女

伊拉克体育代表队出现在29届奥运会的开幕入场式上,于伊拉克,是失而复得,于我,是盼了的事情.(响云语式)

那时,亦是七月底末,至今,隔了一年,有人约我看电视直播的亚洲杯足球赛,足球场的博杀与激情向来进入不了我静郁的内心,但是应了约,我便与朋友”同看”了.初看的那场,是韩国对伊拉克争半决赛进决赛权,猜起谁是赢家时,足球迷朋友手机简讯告诉我,彼时的气象,是东亚优于西亚,凭韩国的实力,伊拉克弱势的位置是召召然的.我,这个暂时的伪球迷,心里无处安放理性的定向,无处安放名望与竟争的冷,我只是对饱受战乱之苦的伊拉克这几个字望出近乎怜惜的眼神,我希望伊拉克队赢,便猜了他们会赢.

伊拉克竟然赢了

伊拉克果然赢了

第二场的韩日相争第三名时,我无情绪全然投入,心里念念的,是下一场,伊拉克和沙特争冠的角逐,猜对了第一场的结局,当然是个偶然,我却守住这个偶然舍不得放开,一个人,一个国家,我都无法不感性的去理解.第二场的开端,我感受到是只有战火纷飞的国度里走出的队员眼里欲爆然释泄的气势与不弃,而朋友说,伊拉克可以靠精神力量的支撑战败了韩国,却再也由不得我这样第六感官去看伊沙理性的技能比拼.

哦,总还只记得,伊拉克那次天方夜谭般的神话,他们又如我愿地成为赢者,这个太渴望得到尊重的民族可以用夺冠慰安一下伤着了的灵魂,而他们迸发出来的气度不正是体育精神的本质吗?

29届奥运会开幕入场式上,我欣赏着各国的体育代表队的服装和神态的飞扬,我在等,在等待伊拉克和这场体育盛宴的约会,给正义,和平,自由,公平竟争一个注解,以色列,尼日利亚,哥伦比亚代表队的队员都穿着叫我微笑的服装,原来,我还是认为蓝白绿是最接近自然的三种颜色,亦是我最爱.伊拉克代表队出场时,我听到了现场的欢呼,我坚信我听到一种声音,一种不是闲逸地消费别人悲情的道德秀.伊拉克代表队只有七人,白裤蓝上衣,白云和蓝天的色彩.

告诉我,那夜,是谁的星空?

                                                 文\柔然越女

柔然怎么可以一如往常,晚上9点就开始入梦呢?怎么能够错过百年难逢的体育盛典呢?决不可以!

东方的夜,光影京华,就在击缶高歌的激扬中,渐进博雅精深的中华千年文化中:

美丽飞天托升起梦幻五环

红衣稚女,以舒缓的天籁唱起我们熟悉的<<歌唱祖国>>

黑衣舞者,自由随意地舞出濡染着墨迹的淡雅

太古遗韵是天外飘来的

孔子三千弟子手执墨简,吟诵出:有朋自远方来…仁者不忧,勇者不惧

4大发明

丝路的辽远与壮美

昆曲的柔绕

唐,宋,明清的风情卷下,那盛装女子耀着隔世的慧美,高洁和庄丽

神秘的童声在诵:大气变暧了,土地变小了----大地变绿了,春天来了,天变蓝了,鸟儿回来了

鸟鸣鸟鸣鸟鸣,这自然界里最美的音乐

那真是开启灵悟的氛围啊,抵挡不住的是浓烈而淡雅的烟霞,即使再高端的科技手段,如若没有那无可匹敌的文化积淀和无与伦比的艺术巨构,又怎么可以表达出中华民族魂魄的精核?大度,成熟,练达,静美….京华的夜,无数颗舞蹈的心灵进入了纵身大化的审美境界.而对生存的体悟,在尽情扬放,是,自然界是一种最完美的生命体

请,尊重自然

请,天人和一

请,以和为美

请,爱上绿色.

为什么要苛求完美呢,也许完美本身就是不完美.王菲和韩红的声音我认为最天籁,当然,莎拉.布莱曼也同样是我最爱的歌手之一,只是没想到她会来,奥运主题歌很平淡,可是被布莱曼唱出了平淡里的极致,以致于,感觉刘欢只是个配角.不是不喜欢刘欢,只是觉得这支歌,对他,是不合宜.飞,是最无忧的梦,可是这次开幕式里,飞的次数有点多吧?就是那放飞的风筝的小女孩,很牵强.

那又怎么样呢,高雅离开质朴,美,就远了

完美的本身就是不完美.

       

    生命里平白多出一支翠雀 

                                  文\柔然越女

闲暇着的午后，漫不经心地摆荡在清醒与沉沦之间很容易，翻翻手机里的照片，选了一张来，变幻成铜版雕刻、黑白版或素描，一个光影就有了那么多种不同的姿态。再去翻日历后的壁纸，月月变化的色彩里，七月的是一支水蓝色的翠雀花。

于是，记起，生命里曾平白多出一支翠雀花

豆蔻年少，岁不及二八，散学归去早时，触到一串鲜花手镯，先是被美震憾了心，却又暗自思量着：是哪个人，也不留个姓字名谁？翠雀花，是不是花里飞跃着翅膀？是了，就是因为翠雀花象极了一只雀，才得了这个花名吧，它还有一个名字叫飞燕草,呵,听上去,是一掬楚腰纤纤掌中轻的风情呀,而我们是叫它鸽子花的，也一样散着鸟语花香。鸽子花上分明开着鸟的眼睛和翅膀，每朵花上纤细的筒状叫做距，距就是可连接的通道，用不得二十朵的花无需借助任何针线就可以做成一串美丽的腕花。

翠雀，多美的名字，望上去一眼就生出了古典头饰的风情，翠是翠翘，雀是金雀，翠翘金雀玉搔头，嗨，一个凤冠霞帔，缨络垂旖的千年前的女子来了，满头珠翠，步摇生姿。那么前一句呢？是,花钿委地无人收。

       花钿委地无人收

       翠翘金雀玉搔头

不管时光如何流转，卸去岁月，女人今古可有别样？人为玉，翠翘金凤，算来计去，都是为哪个妆容？

还是那个痴痴地一遍又一遍跑去水晶店看一串紫水晶的人吗？还是那个见着镂空之玉想流泪的人吗？那么痴绝地望着紫水晶，却又不肯自己买下，原来是渴盼着爱着的人亲自帮着带上，贴着手腕，就觉得时时都有一种温度。

要到何时，才知道，环佩叮当终是留也留不住的，要到何时，洗去铅华的心会只穿着布衣，清明地一笑？

友说，家乡的草地上鸽子花已经开了，

鲜花手镯，自然比不上心比金坚，钻石恒久的首饰，并且，我从未想知道是谁送了翠雀手镯，只知道，这样不长不短的人生里，再也不会有谁也许是因为淡淡喜欢的情绪，偷偷地放在我的书包后面一环鲜花做的手镯了。

      鲜花，从来都是易逝的

      还好，记忆留下了

      也算好得过，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图来自网络）

                               文图\柔然越女

    邻人说有两朵琼花送我,花开欲半的娇敛.她说的琼花原来是昙花的一种家居昵称.昙花也算是随和的吧,总归不是兰花那样硬着性情,怠慢不得,曾见过很多人家的阳台上养着这种仙人掌科的植物,特点就是,她的茎节甚不光鲜,灰头土脸绿得邋遢,哦,这也没什么,到是一些彩叶植物,叶子美得不近情理时,喧宾夺主地颠覆了惯常的美丽分配,因为不管昙花的茎节怎么暗淡,昙花才是主角,昙花一现才是她表述美丽的方式,连柔美都是有限的,如青春一样的那种天籁,或者就是”怎当他临去秋波那一转”的刹那芳华,这芳华太短了,短得把生命都显得太长太无情趣,也许叫”妻”这个名字的女人有时就如月月开放的四季海棠,那种固执的姿态虽然终于平庸到谁看了都可以无视的地步,却也时时有着安慰,有一种不怕失去的安全.那么昙花是不是每个人心中那最初的灿烂?年少的心渴切着细致丰厚的情感,那时连一点象样的经历也没有,小舟初见时,每个人心里都开过一朵昙花吗?刹那短吗?总短不到有些女人的青春还未来得及绽放便调零了吧?直到她银发如雪时都未开放过.也是一生.

    夜时,那么多的花

    总有几朵,很累很累了,要听谁的声音才肯睡去?

    也有几朵花未眠,月下披云笑一声

    而月下才肯绽放的那朵又是谁的痕迹和怀念?

    清水里加了冰糖,我煮了昙花,吃起来时,有点滑糯的柔感.呵,我偷笑自己,现在见到花就先想她可不可以吃,真如李逵的性情,他在酒桌上要卖弄胸中豪杰事务时,却被二八歌女莺声所扰,怒气冲天得没有半点怜香惜玉情绪,真是煮鹤焚琴.

    我吃了清水煮昙花,象触及到的,是那隔了岁月的美丽,这才真真正正地知道,少年听雨歌楼上,而今听雨僧庐下.

小女子有点委屈-------打碗花

      文图\柔然越女

  邂逅了数十朵打碗花.

  说她什么呢?不爱时,便是忍不得她那攀附的媚态和纠结,爱了,却也正是缘由她那依托的娇婉和追随.

  她何尝不知道这世间上,可爱的东西那么多,可恋的却又太少.于是,每朵打碗花和牵牛花执守着同一种姿态,那就是:爱上离她最近的所有高于她的植物!不同的是,牵牛花经常得到人的驯养,为她安排妥当攀爬的高度,被驯养着的花和野外的花比起来,往往会美得矫情,打碗花,她择不得名位,由不得矫情,只是漫不经心地独自记取着她向上的信念,那又如何?难道,她的生存智慧不也是值得称道的么?子非鱼,怎么就知道被她攀附着的小灌木就是沉沉地感到负累和不幸福呢?

  朋友问我,采了打碗花后,回家有没有打碎了碗?           没有!

  第一个叫她打碗花的那个人是谁呢?为什么把一起破坏事件的诱因归于她呢?打碗这件事,可大可小,可小,就不去说了,可大,到也未必大到家家都有明朝青花瓷碗可供你去把它打破,不易碎的金饭碗肯定算得对生存有了够得上尊严的交待吧?可金饭碗也还没普及到人手一个.然而饭碗这个词早已惯常地代表着人生存下去的保障,打碗,总归会给人不愉悦的感觉.

  好了,不去管它,我不能急于品评和解释所有的花朵,因为我们无法懂得.

       木   瑾   的   朝   暮

                                                              文图\柔然越女

    有人硬要不喜欢木瑾花,也是有所托词的,哪个叫它朝开暮落的?这么对时间没有忍耐力.

    科学的严谨精神难得的一次降临在我身上时,我早早地就起来了,去木瑾树旁选了一朵木瑾花,并做了个记号,准备晚上去确认它是否真的就有朝开暮落这么凉薄,然而朝没到暮时,我就忘记了此事,过了几天后再想起时,去寻那个记号,早已无了踪影. 不过既然古诗都提过木瑾花的这种性情如小人一般(小人瑾花心,朝在夕不存),我便也不好再怀疑什么了.难怪在很多场合里,盛行流言,这世上太多和我们不相干的事,谁又一一去证实?

    我所见到的木瑾在夏季花一开,很快就一树的风情,它并不象樱花那么易逝,樱花,只所以美丽缤纷却又如一个华丽的谎言,倐地就消失了,是因为,每一棵樱花树的花开的气势,差不多是一种集体行为,所有的花一起爆发着激情,然后集体衰败,象急欲燃烧的灵魂,象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恋,爆发力和制高点一起淘空了大悲大喜后,归于平静淡泊,然后拿剩下的时光去慢慢消受平淡流年.而木瑾和樱花树比起来,实在是个灵感不断的诗人呀,他缤纷的文思可以在整个夏季热情地挥霍,因为每个昏暮他落了一些花,明朝总会又开了一些,有储备的爱,便衰败得起.

   既然月光可以温一壶来下酒,既然一个名字可以枕着入眠,那么瑾花入馔肯定算不得暴殄天珍,焚琴煮鹤.听过人家说, 木瑾花挂起湿面用油炸很是美味,我还没试过,怕的是辜负了瑾花的好颜色,真是舍不得它隐去了娇艳,我曾用过数朵木瑾花做了一道瑾花豆腐汤,清白和娇颜并列着,没有从属关系.在做汤时,你大可不必对瑾花长时间地放在锅里教化,此时,她是个聪慧灵通的女子,只需灵犀一点,沸汤一烫,便什么都懂得了.

                文图\柔然越女

  站在阳台向左看时,我的目光会遇见它们,十一棵合欢树.

   冬的江南,再怎么有暗冷,还是会以绿色统领着世界的,和塞北的冬比起来,这样的冬天有点暧昧,有点令人些许的捉摸不透,然而还是有很多树深深地感到冷了,落光了叶子后,开始沉默和拒绝,比如银杏,比如鹅掌楸,比如紫薇,再比如合欢,合欢树高大且枝条舒展得自由而任性,于是在冬的江南,我会站在阳台向左看,它们赤裸着自己的沉默,低着眼,不想和任何人交流.我也会在某一个随意的冬夜里,走在树下,抬起头看树冠缝隙间的高远天空,那时,就有了一种豁然高亢的情绪,属于北方之冬的情绪.那时,一身都是月.

   季节一径走下去,春雨初霁后的新绿,桃花盈笑春风中的妩媚使世界喧闹起来,这时的合欢呀,因为伟岸,象极了一个不解风情的男子,木纳地站在小桃红新柳媚间,依然无半点颜色,用冷峻面对着早春的激情,物质的高度文明已经在慢慢淡化了我们的季节意识,这合欢,却还在坚守着他对四季分明感觉的执着.

   每次走过它们身边,我都想默声问,春风的温情还没打动你吗?

   终于快到暮春时,它们总算绽出了幼绿,我不想急于去评论它初绽新叶时的资态,因为太不懂,它是羞涩的,还是慵懒的,亦或是,难以呼应的?一定要千呼万唤,一定要百折千回?还好,从初绽绿色开始,它们到也没有停下成长的情绪,初夏一来,它们也开出了娇纤的小小羽扇,一朵朵,古典的流苏般.只有你感觉过它的冷静和沉默,你才会感觉到它此时有多么的鲜活和风情.

   曾经一度迷恋过星座的种种预测,女人,不能把握自己的命运和情绪时,往往如此.那时见过一段可笑的关于金牛座的描述:金牛座的男子沉稳内向,不善表达,对心仪了数年的女孩,也只在喝醉了酒时,搭一下女孩的肩膀……..你说,合欢树不是金牛座还是什么星座?

   合欢合欢,与谁合欢?又何以一个木呆呆的树有这么艳情的名字?原来,一到了夜里,合欢的叶子就会相合而眠,它们不过夜生活,它们只眠在月光中,那么尊重生命的节律,那么尊重自己的情感.

   于是这个夏天,我会站在阳台向左看,告诉自己,夜了,谁也不可以思念,学习一片叶子,相合而眠.

苦瓜的前生是什么?

柔然越女答: 苦瓜的前生是---

鳄鱼

我中午已经吃掉了这条鳄鱼

                                     文\柔然越女

    灰灰说,柔然越女的数学肯定学得不好,估计几何也不咋地

    因为昨天她们俩个聊起棕子时,年年吃棕却没做过棕的柔然问,外面卖的那些惯常的棕子是3个角的吗?灰灰马上笑她,3个角的是做来玩的,4个角的是普及的,接下来的对话如下:

    柔然: 啊,我颠倒了秩序

    灰灰: 你又不是今天才颠倒,我早领教.

    柔然: 反正秩序也是人安排的,就有人来颠覆 

    灰灰: 你只是把自己倒过来,哈!

    柔然:嗯,只能是这样了,这个力气可能也没有的.

    柔然看上去谦逊多了,因为她已经开始知道数学那理则的重要性-----3就是3,4就是4. 她可是从三十岁开始就重视数学了啊,学了几年,还是被灰灰笑.柔然自打小学就永远是喜欢语文不喜欢数学,被语文老师宠爱并赞赏,似乎是天经地仪的事,所以唯一的那次课外数学回答就深深不被忘记.问题是这样的,数学老师好像是问,这世上有多少个数字?第一个同学回答说,有无数个,第二个同学回答说,是亿到兆个,对这类不是课本上的有点”挑战性”的问题,柔然破天荒地举起了手,回答时说,是从1到10.

    一语破天机啊!

    数学老师竟然说是一语破天机,他说就是0到9这几个数字,多大的数字也是由这几个数组成的.柔然诧异了很久,天机是玄妙的,岂是柔然可破的?其实她就是综合了前两位男同学的答案,用了一下排除法.数字在柔然那里还是太抽象了,但如果换成文字,她立即就被激活了,比如,背圆周率3.14159时背成山顶一寺一壶酒,比如父亲教她乐谱5151765时教成:小刀小刀切辣椒.

    29那年,柔然突然潜意识里有了”数字重要”这个概念,看看她过去的旧散文吧:

   “终于有一天,我也到了母亲哄我穿红绿组合的年纪段,先是二十九岁那年,我一整年的莫名的隐隐失落,我好象被一种空的东西吓到了.于是害怕,十位数的年纪上,那十位上的数字就要变成三了,不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三啊.我没太意识到是因为这种无形的恐惧我才穿了一整年的红衣服.红运动装,红T恤,红毛衣......红毛衣的外圈领子袖口上都围了人造的红毛,那借助的温暧感觉和如火如荼。

     如果,这是一种小小的躲避?

     一种掩耳盗铃。

    努力使自己不去听那种叮叮当当岁月警示的声音,以为,总以为一路下去,还是花好月圆,岁安时好,那享不尽的青春韶华。

    那么,是因为,在岁月面前,在季节的秋面前,在世事面前,有时感到了些许微寒。”(摘自<<华丽的安慰>>)

    是的,柔然三十岁之前的数学是:

    9座城池也换不来1个没有爱情的回眸

    可以义无返顾地追随他,哪怕他1贫如洗,家徒4壁

    会因为1个人爱上1座城市

    也会因为1个人原谅1座城市

    世界那么大,只想,只想握住1个人的手

    1颗心灵的安静叫沉默,2颗心灵同时沉默叫默契

    三十岁后柔然开始学的数学是:

    她开始相信,不是每个人1生只爱1个人的

    开始相信,爱1个人有时由不得你去界定1生还是几生

    三十岁之前的数学是”天涯若比邻”,三十后才知道,天涯那么远的距离够不上1刹那的时间里,想去靠上你的肩头的踏实;三十岁前的数学是”白发3000丈,甘为情痴”,三十岁后,微笑着叫身边人拨去早生的2根华发,并说,珍惜每一天吧.李清照的1别之后,2地相思....这种数学高手,柔然却又不敢学了,怕了百折千回的不承负.

    灰灰昨天还说,柔然应去做个水母“无骨,透明,晶莹,遇水而发,无水而枯,无忧远虑,生生世世”柔然很喜欢各种动物的好,不怕被各种动物来比喻,怕的是,配不上它们的好,曾经有几个春天桃花蘸水开之时,她都想过要到瑞安的一个水库去寻桃花水母,去相会那原始低级却又对生存环境要求很高的小精灵,那倐地就消失了桃花水母也叫桃花鱼.

   呵,所以昨天,就是昨天和灰灰聊天时,柔然做了1次桃花鱼,做了1次水中悠然自舞的桃花鱼,1次,虽然就1次,也觉够了.这也是她三十后学来的数学智慧.

素色别五月\柔然越女

(制作原料:白萝卜,香菜,番茄皮{胡萝卜最佳}制作原则:简单,食材不污染,并仍能食用)

--我是网络大侠牧野，你们俩个又是谁呢？

我是柔然越女，她是灰灰。你行侠仗义吗？

--给你说了，你们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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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做小插曲：做柔然越女这只帝企鹅时，为了表现她惯有的那种无知的傲气，就把茄子蒂和茄子体原有的弧度生生地切平了，你看，尴尬来了，她不但很难一时改变那种高贵的资态，而且，颈部尤为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