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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出炉银--叶倾城的blog</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qingcheng</link>
        <lastBuildDate>Sun, 27 Jul 2008 08:11:22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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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8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Sun, 27 Jul 2008 00:11:22 GMT+8</pubDate>
        <item>
            <title>幻</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amnk.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　　幻<br />
叶倾城</FONT></STRONG></DIV>
<div>&nbsp;</DIV>
<div><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　　天气一直热上去，高温如一匹白缎子，光亮眩目地高高扬起：40度，41度，42度……全无一线折痕。<br />
　　下午三点，酷热中的酷热，我还得出门，却发现帽子忘在昨天的朋友聚中。所有阳光都凝聚在我黑发的头顶，摸一摸真是炙手可热。骑自行车在热浪里飞驰，忽然，一滴水，落在我的脚踝上。<br />

　　是人家高楼空调吧？左右是浩瀚的街，街那边很远的地方才有楼房；抑或大富人家花园的自动洒水装置——这一带？不可能了。<br />
　　蓦地，又是一滴，打在我脸上。再一滴。路面上也有了，圆圆的湿痕。我正惊疑，“刷”一声，雨来了，千条万条银线欢乐地在阳光里绘出细细的竖条纹。正待狂喜，雨，停了，统共只下了一秒钟。<br />

　　地上犹有湿痕，眼光一转就已干了。仍旧是亮白灼热如铁板的地，是亮白灼热如铁板的天。街上不多几个人，都打着伞，走得不急不缓，眉目不惊。没有一个人发现这骤雨与急晴。<br />

　　也许，根本没下过雨？我的眼睛、我的心骗了我，这雨只是幻相，从没发生过。<br />
　　突然，我看见一个男人，一手高高举起公文包，挡在头顶。他保持疾走的姿势，却生生停在路边台阶上，疑惑地，看天望地，不知所措。<br />

　　他也感受到了雨吧。他把公文包举过头顶的姿势，是最真确的痕迹。他也看见我，我们一对视，彼此成为对方的证据。<br />
　　这一秒种的雨，像一秒钟的爱情。<br />
　　突如其来，全无征兆，在最不可能的时间与地点发生，只属于我一个人。这世上纵有亿万人，他们都在伞下或者屋子里，这场雨，与他们无关。<br />

　　瞬间爱情结束，来不及爱、恨、承诺或者哭泣，一切被卷走，包括它的痕迹。人海漠漠，没有人知道发生过什么，渐渐，连我自己也糊涂起来：<br />

　　是从来没遇见过那个不知所踪的男子吧？是根本没有爱过，纯粹情欲之火吧？一个焦渴女子，对于雨水及爱情渴慕至此，因之生幻象。<br />
　　但如果，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为什么，我脚背上却留了水的记忆？轻轻一触，如吻。<br />
　　那陌生男人举公文包过头顶的姿势，便是我能得到的，唯一的，爱情呼应。</FONT></STRONG></DIV>]]></description>
            <author>qingcheng0078</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amnk.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7 Jul 2008 16:56:3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amnk.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老鸹老鸹哪里去</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alp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INDENT: 2em">　　老鸹老鸹哪里去<br />
　　叶倾城</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em">&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em">
　　深冬，我在东三环上挤得寸步难行。的士司机倒司空见惯，索性摇下车窗抬头看风景，自言自语道说：“打了一天野食，也快回家了。”<br />

　　我一惊，“什么？”<br />
　　他说：“老鸹呀。”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行乌鸦飞过，翅翼粗黑如柴，呱呱数声。黄昏的空气，碎玻璃渣一样掉了我一身冰冷。不一会儿又是一行，断断续续地，向着日落的方向去，天色越发暗淡下来。<br />

　　司机继续说：“你要没事，晚上上长安街去，两边，那个树上，赫，站满老鸹，黑压压的，能吓死你。”<br />
　　他说的情景我见过。初冬的一晚，酒足饭饱，出得门来，忽然觉得街道异常空静，下起零零落落的小雪，而大片乌鸦正肃穆地飞过来，那景像，是乌云压城城欲摧，有一种让人透不过气来的惊悚。雪粒打在身上，灰灰的一团团，原来是鸟粪。所有的乌鸦，静静站在树梢上，却没有一声鸣叫，只如排阵列兵。那一刻，我忽然有一种奇异的等待，仿佛我在等待噩梦、杀戮或者玄幻世界里的邪灵。但朋友只是唉呀一声：“我新买的福特呀，都给这鸟粪毁了。”匆匆带我离去，避难一样惊慌。<br />

　　那是南池子一带吧？我们事后笑说，可能曾经是一位四品带刀侍卫的家，那些乌鸦，都是人家的堂前宠物。这笑话也不算太离谱，乌鸦是满族的神鸟，400年前“从龙入关”，在北京城里住下来，故宫就是它们的家，日落紫禁城时分，城墙是黯下来的陈年血迹，必有一行乌鸦凄厉地飞过，像一路滴下来的血点。<br />

　　新时代了，乌鸦也得四处觅食像上班族，然而一晚一晚，它们照旧回到记忆之城，即使这城并没有发出：“归来吧浪迹天涯的游子”之召唤。“回家”，是所有生物的本能。四百年的阳光，四百年的冬日，荒废而固执。<br />

　　而我，我上一次回家还是夏天。北京城这么广大古老，我从东到西，跨越城市，去赶一班去南方的火车。经过一条荒废的河，河边有胡乱生长的苇，一小丛蜻蜓无所事事地飞。我闭上嘴一言不发，虽然我很想说：“师傅师傅，请你停一下车，我想看一眼它们是不是红蜻蜓，有没有透明美丽的羽翼。”<br />

　　小时候，音乐课上教过这样一首歌：“晚霞中的红蜻蜓，请你告诉我，姐姐出嫁去远方，现在好不好……”小小的心，觉得这歌好奇怪，难道不能给姐姐写信打电话吗？为什么要拜托给蜻蜓？时常在傍晚的湖畔，大声唱起歌来，蚊围着人，蜻蜓也围着人，像两三层光环围绕。歌里即使有哀愁，也被打蚊子的“啪啪”声惊碎了。<br />

　　到现在，我终于也成为出嫁去远方的姐姐，才知道，异地与故乡，家与家，那么近那么远，我总在不停离开不停回来。乌鸦有巢，蜻蜓有宿处，我的家，却永远在火车票的那一端。&nbsp;</DIV>]]></description>
            <author>qingcheng0078</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alp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6 Jul 2008 02:52:4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alp4.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一百零一个爱故事（之几？）</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a9at.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br/>
&nbsp;<br/>
　　二十五、街舞<br/>
　　凌晨四点，街巷非常安静，隐隐听见音乐，是谁睡得这么迟呢？推开窗，音乐仍然时有时无低不可辨，我几乎疑心，是幻听。<br/>

　　却突然看见，空无一人的街头，有一男一女，正随着音乐，相拥而舞，女子的长裙，一定是黑色的，扬在夜色里。<br/>

　　整条浩荡的街，都是他们的舞池。<br/>
&nbsp;<br/>
&nbsp;<br/>
　　二十八、笨主人与答录机<br/>
　　“你好，主人不在家，请在嘀一声之后留言。”<br/>

　　“你好，答录机。我……是你的主人。麻烦你天天帮我传电话，你听了这么多留言，我想应该也学会了人的语言，知道什么倾诉，什么是公事公办，什么是爱别离，什么又是怨憎会……可是这么多动人的话，没有一句是说给你的，我想你一定很伤心，也很寂寞……所以，我今天打给你，只想说一声，谢谢。”<br/>

&nbsp;<br/>
　　　　三十三、记忆中某一个夏日午后<br/>
　　鱼是否咬钩，我其实不很介意。<br/>
　　就象我也不介意，云是否寂寞，下午有没有薰衣草的芳香，我只是满情期望。<br/>

　　心怀憧憬，等待小小一记浮沉，等待你。<br/>
　　长长的小路那端，你几时才会出现呢？白衬衣，墨条纹长裤，唉，又忘了带草帽和墨镜，又忘了搽防晒霜，又因为摘花，在阳光下逗留太久。此刻，捧了一小束野花，向我飞奔前来。<br/>

&nbsp;<br/>
&nbsp;<br/>
　　三十五、创造<br/>
　　上帝创造世界，诗人创造诗，<br/>
　　而我，我只是一个寻常女子，三日入厨，洗手作羹。<br/>

　　但我创造了最完美的荷包蛋，一面，蛋白镶了一层金边，另一面，蛋黄明丽流动，如盛了一个小太阳。<br/>

　　我的骄傲，不亚于上帝或者诗人。<br/>
&nbsp;<br/>
&nbsp;<br/>
　　三十五、谁是？<br/>
　　谁是那个在你熟睡时陪伴你的人？谁是那个你醒之前就已离去的人？谁是那个为你细数伤痕的人？谁是那个不肯在你面前哭的人？<br/>

　　谁是那个没有对你说“爱”的人？谁是那个走了就不再回头的人？谁是那个众人前你从不曾提起的人？谁是那个静夜里你念念不忘的人？<br/>

　　你说你已经忘了，忘在长长的时空里，可是又是什么，在你一次又一次的否认中，在你的眼里一次又一次地浮现？<br/>

&nbsp;<br/>
　　三十六．想念的心情<br/>
　　想念你的心情，越来越像一张老早老早的贺年卡。<br/>

　　在抽屉底压了太久太久，所有它周围的书本纸张都染上淡淡的一抹香，反而是它，逐渐蒙尘，<br/>

　　已经不复记忆，究竟是哪一年，哪一天，谁双手捧来，又是怎样的惊喜。<br/>

&nbsp;&nbsp;&nbsp;
而有关你的记忆，总归会在，某一次大扫除时，被处理掉。<br/>

&nbsp;<br/>
　　三十七、实习车<br/>
　　蓝卡车如鲸，黑汽车如鲤，黄色敞蓬车如热带鱼，他们都神气活现地挂着牌子：“新手上路，请多关照。”<br/>

　　而冒失的我呀，不知可不可以，也在身上挂上牌子：爱情路上，我是新手，请多关照。<br/>

&nbsp;<br/>
　　三十八、窗帘<br/>
　　窗外是无垠的世界，<br/>
　　窗里是温暖的家，<br/>
　　而我却是帘，<br/>
　　永远是窗里和窗外之间动荡不安，<br/>
　　永远的，既不能在窗里，也不能在窗外。<br/>
　　偏偏，我的身上，却开了那么多黄色的小雏菊。<br/>

&nbsp;<br/>
　　三十九、真相<br/>
　　毛毛虫是真相，还是蝴蝶是？<br/>
　　绿叶是真相，还是黄叶是？<br/>
　　青蛙是真相，还是王子是？<br/>
　　爱你是真相，还是，恨你才是？<br/>
&nbsp;<br/>
　　四十．离别的开始<br/>
　　看见你最后掉向我哀伤的一瞥，<br/>
　　我深深知道，离别并不是自火车启动的一刹即开始的，<br/>

　　从我们相遇的第一个瞬间，<br/>
　　离别便象一颗花籽，藏身于爱的沃野上。无论携手的路有多长，离别永远是尽头的峭壁。<br/>

　　我们向上天要天长地久，上天只给我们他要给的。]]></description>
            <author>qingcheng0078</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a9at.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5 Jun 2008 13:59:5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a9at.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莫扎特生日不快乐</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a6ct.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COLOR="#FF00FF">“你祝过莫扎特生日快乐，也要祝我哦。”</FONT></P>
<p>&nbsp;</P>
<p>
“我一直在等这个电话。我以为会是前几天来。”</P>
<p><font COLOR="#FF00FF">“为什么？因为前几天是你生日？需要我祝你生日快乐吗？”</FONT></P>
<p>（生命是，等待牡丹与玫瑰。）</P>
<p>&nbsp;</P>
<p><font COLOR="#FF00FF">“有一件事，有一件事……”</FONT></P>
<p>“我没有骗你。我说的是真话。”</P>
<p><font COLOR="#FF00FF">“我们都是要死的，有一天，在死亡的门前……”</FONT></P>
<p>（还是她已经死了。——你丫才死了呢。）</P>
<p>&nbsp;</P>
<p><font COLOR="#FF00FF">“你想念我吗？”</FONT></P>
<p>
（而我是这样这样地想念，我却不知道是想念她，还是想念。）</P>
<p>&nbsp;</P>
<p><font COLOR="#FF00FF">“你不想知道我的近况吗？”</FONT></P>
<p>
（后来再没见过她。我也没有打听的意思。她还好吧。如果生命中有所缺失，一定不是因为一个或者全部。）</P>
<p>&nbsp;</P>
<p><font COLOR="#FF00FF">“有一首歌，你推荐给我的，叫《勇气》。后来我们楼下的超市放了三个月。等我终于能够适应，它就不放了。”</FONT></P>
<p><font COLOR="#FF00FF">“还有一首歌，也是你推荐给我的，叫《十年》。我前一段听陈奕迅才听到的。原来是这个人唱的。我一直把他和艳照门搞混了。想这么难看的人，也拍艳照呀。”</FONT></P>
<p><font COLOR="#FF00FF">“后来我自己听一首歌，是蔡琴的《时间的河》：‘最初的结局，我们都可以预料。但是那故事，后来怎么样。没有什么发生，也没有发生什么，我们的故事在从前，早已画上句点……”</FONT></P>
<p>
（但我失去了她。一如，她也同时失去了我。）</P>
<p>&nbsp;</P>
<p>“你说，等我快死的时候，你是要等我……”</P>
<p><font COLOR="#FF00FF">“啊不，伟大的现实主义名著《复活》好几百年前就写完了……其实，故事还在发生，虽然与她无关。你知道，后来，她等着了结局。啊不，你不知道，你一直没有去看那部电影。”</FONT></P>
<p>（我们便不再谈。）</P>
<p>&nbsp;</P>
<p>时间的河啊慢慢地流。</P>
<p>&nbsp;</P>
<p>注：……我写了什么？</P>
<p>一、不知所云的抒情诗；</P>
<p>二、不知所云的抒情散文；</P>
<p>
三、某淘宝皇冠卖家不知所云的非诗非文，往往附在一件很丑的裙子或者T恤图片下面。</P>]]></description>
            <author>qingcheng0078</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a6ct.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8 Jun 2008 11:58:0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a6ct.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负心总是读书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a0o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有一个老师，在课堂上，地震了，他对学生说：“不要慌张。”然后自己，一往无前、大义凛然地逃生了。</P>
<p>
他下到操场上好几分钟，学生们才陆陆续续出来。</P>
<p>
他懦弱，他自私，这这到底也还算正常吧。换了你与我，也许表现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P>
<p>
我是一个最迟钝的人，从512到现在，我连一次震感也没感觉到。我如果在现场，估计首先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意识到地震后，就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干什么，如果大家都跑，我就跟着一起跑。运动能力差，估计还跑最后一个。</P>
<p>
但，他在事后，还写了一篇文章，洋洋得意宣扬自己的英勇机智，说毫无“道德上的内疚感”，说大难来临，除了他的女儿，他甚至连亲娘都不会救。——他说谎，他连女儿也不会救。如果女儿挡在他求生的路上，我相信他会一脚将她踹开。</P>
<p>
当然了，我也理解这样的行为，如果他承认自己有内疚，就等于承认自己错了，承认自己“皮袍下的小”（这种人，据说还经常在课堂上说鲁迅先生。他也配？）索性就站出来说：我没错。</P>
<p>如果我杀了人，是你该死，我没错。</P>
<p>
如果我遗弃所有人求生，你们该自救，我没错。</P>
<p>如果我厚颜无耻，那仍然是……我没错。</P>
<p>&nbsp;</P>
<p>
我时常觉得诧异，对知识分子道德感的低下。我是女性，我较为关注他们作为丈夫作为父亲的一环。</P>
<p>
我知道张中行与杨沫离婚后，对他与杨沫所生的女儿从来不闻不问。直到女儿四十岁了给他写信，他才说：其实我是你的父亲。——好意思吗？用“父亲”这样的词来自称。好意思吗？</P>
<p>
胡兰成把自己的每一个女人都写成一朵花，可是几乎没提过孩子。看他的书，很容易以为他仙风道骨到跟所有女人都只是相对仰慕一下。后来才知道，他有好几个母亲的孩子。他们后来的死活，他管过吗？</P>
<p>郭沫若，儿子跳楼的时候，他什么心情？</P>
<p>
金庸，长子死谏，仍然没拦住他离婚再婚的脚步。</P>
<p>
所以，看这些先例，我完全不相信那位老师会在地震时候救女儿。</P>
<p>因为无耻、冷酷、自私，总是一脉相承。</P>
<p>&nbsp;</P>
<p>
这种自私，我想，首先是来自“精英意识”吧。</P>
<p>
自觉是牛人，是精英，你们都是愚夫愚妇，一颗一颗大白菜，你们死一万个，也抵不上我一个人重要。</P>
<p>然后……也许是读多了书？</P>
<p>书里总有那么多观点可以支持他。</P>
<p>
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恻隐之心，普通人的良善，我们会觉得“呀，怪不好意思”“好像这件事不太好”“我是不是伤害他/她”了？</P>
<p>
而读过书的人，可以理直气壮，踩低攀高，是适者生存；翻脸无情，是大丈夫能屈能伸；荒淫无耻，是追求人权；惨无人道，是世上根本就没有人道……</P>
<p>
所以，古人会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总是读书人”。</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qingcheng0078</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a0os.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5 May 2008 13:05:3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a0os.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幺幺不笑</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a09m.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地震的时候，她三岁。</P>
<p>
在医院里，医生护士无论怎么逗她，她都没反应，沉默一会儿说“幺幺不笑”。幺幺是她自己的名字，按书上的说法，她还没建立“你”“我”的完整体系。</P>
<p>
她不怎么哭，她就看着天花板，过一会儿，喃喃自语地重复道：“爸爸没有了，妈妈没有了，房子没有了……”</P>
<p>&nbsp;</P>
<p>
我已经很克制，我挣扎着避免去看地震的消息和新闻，黑白的数字可以有多血淋淋，人人都知道。</P>
<p>我不想一天一天地哭，因为日子还要往前走。</P>
<p>
但是，我看着这一条新闻，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P>
<p>没有了，就是没有了，再也不会有了。</P>
<p>
无论多少好心人说：“我们就是你的爸爸妈妈。”不是，确实不是。而且过一段，这热情也就渐渐退潮，好心人也都回到自己的生活里去。她怎么办？到底那襁褓中的幸福记忆，会成为她一生的底色，还是，索性没有过，索性以为世界就是这么冷酷，会更好？</P>
<p>没人知道。</P>
<p>&nbsp;</P>
<p>包法利先生说：都是命运的错。</P>]]></description>
            <author>qingcheng0078</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a09m.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4 May 2008 10:20:1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a09m.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哥哥你错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v4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话说在《射雕英雄传》里面，靖哥哥初遇老顽童，老顽童向他说一个报仇故事，中国古代的这位基督山伯爵，学成一身好工夫，却发现仇人全死光了。何也？因为他们得病了。</P>
<p>
“郭靖把伤寒、天花、痢疾猜了六七种，周伯通总是摇头，最后郭靖说道：‘口蹄疫！’一出口便知不对，急忙按住了嘴，笑了起来，左手在自己头上拍了一下，笑道：‘我真糊涂，口蹄疫是蒙古牛羊牲口的瘟疫，人可不会染上。’”</P>
<p>——手足口病，又名口蹄疫。</P>
<p>靖哥哥说错了。</P>
<p>&nbsp;</P>
<p>
最近无事在翻《阅微草堂笔记》，看他说完怪力乱神，再说一个一本正经的道理。深知，他不是这么假正经的人，否则不会写这么一本书。有些东西，藏在怪诞不惊背后。</P>
<p>&nbsp;</P>
<p>
总之，大家注意安全。有宝宝的爸爸妈妈们，不要带孩子去人多的地方了。</P>]]></description>
            <author>qingcheng0078</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v4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2 May 2008 05:00:5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v45.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那些我匮乏的事物</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sg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上周我去理发，很认真地与理发师讨论剃光头的问题。&ldquo;说是剃了光头，头发会长得快一些？&rdquo;</P>
<p>
理发师被我吓着了：&ldquo;剪发只是剪掉你外面的头发，跟里面的发根有什么关系？&rdquo;</P>
<p>
&ldquo;那么会不会刺激它生长呢？像给小孩子剪胎毛一样。&rdquo;</P>
<p>
&ldquo;但你已经是大人了。而且&hellip;&hellip;你没听说过，剪头发太狠，头发会生气吗？&rdquo;</P>
<p>&nbsp;</P>
<p>
有一种说法是，父母常在儿女身上，实现自己未竟的梦想，显然我就是这么一号人，因为&hellip;&hellip;</P>
<p>诚如你所看到的，我们给小年剃了个光头。</P>
<p>
剃过头后，小年对自己的新发型十分困惑，经常伸手摸之。我叫她&ldquo;小光头&rdquo;，她就回头，她的表情让我想起一个老笑话，一个解差带一个犯罪的和尚上路，自编口决如下：&ldquo;和尚长枷行李我&rdquo;每天点数一遍。一晚，和尚把他灌醉，剃了他头，然后逃走。解差醒来，觉得不对，到处寻找，&ldquo;枷在，行李也在，和尚呢？&rdquo;摸到自己的光头，说：&ldquo;和尚也在&hellip;&hellip;我呢&hellip;&hellip;？&rdquo;</P>
<p>
小年的疑问大概也是这样：&ldquo;我还是我吗？&rdquo;<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67a4c1144c767ccabee7"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67a4c1144c767ccabee7" /></A></P>
<p>
（我懒得百度，感谢朋友友情替我提词。他是我的&ldquo;肉擎器&rdquo;（人肉搜索引擎器之缩写）</P>
<p>&nbsp;</P>
<p>
又，春暖花开，我给小年穿上花裙，去院子里面玩。那确实是一个兔子帽，不是高帽；那确实是一条裙子（而且系出名门，丽婴房的），不是围裙，确实是，但是小年一穿上她，我耳边便想起蔡琴深情的歌声：&ldquo;是哪一个糊涂的厨娘&hellip;&hellip;&rdquo;</P>
<p>
我每次在博上贴过小年照片，都被人批评我的审美：看你给小年买的衣服。我无话可说，我，我审美的确有偏差。我不会的东西还多着呢。</P>
<p>
很多年前，我与熟人聊天，他自觉是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可怜，我自觉一无是处是个无用之人。恭喜他后来成为人家掌中的宝，我仍然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P>
<p>&nbsp;</P>
<p>
我所匮乏的，但愿小年都得到&mdash;&mdash;我真的不是指她的小光头。<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67a4c1144c76279fe424"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67a4c1144c76279fe424" /></A><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67a4c1144c762c4767a5"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67a4c1144c762c4767a5" /></A><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67a4c1144c8e5ee1700d"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67a4c1144c8e5ee1700d" /></A></P>
<p>
这一身粉嫩粉嫩，是否稍好一些？（请围观群众自动无视凌乱背景）</P>
<p><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67a4c1106e0e3d6dbb37"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67a4c1106e0e3d6dbb37" /></A></P>
<p>小年请大家吃糖，这糖味道不错。</P>
<p><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67a4c1144c8e6a0eb355"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67a4c1144c8e6a0eb355" /></A></P>
<p>
呃&hellip;&hellip;我还是自己吃吧。（为啥脸有泪痕？我已经不记得了。）</P>]]></description>
            <author>qingcheng0078</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sg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5 May 2008 06:30:1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sg9.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如果妈妈知道</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pu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如果妈妈知道<br/>
叶倾城</P>
<p>&nbsp;</P>
<p>父亲去世后，母亲就不认他这个儿子了。<br/>
　　父亲罹患的是眼底黑色素恶性瘤。在电话里向他转述病名，声音安静疲倦，仿佛是另一个春日迟迟的午后，花影扑簌。他失声道，&ldquo;不可能的，医生怎么说？&rdquo;父亲静静道，&ldquo;我自己就是医生。&rdquo;<br/>

　　刹时，泪水布满他的眼圈。<br/>
　　他家世代行医，包括父亲，也包括他。所以他明白摘除眼球也好，化疗也好，放疗也好，一切都无可挽回。主治医生最后强调一句，&ldquo;当然，接下去主要看家属意见。&rdquo;他咬牙挤出一句话，&ldquo;他是我亲爹！&rdquo;<br/>

　　母亲是父亲最落魄期间遇见的，总共没读过几年书，见识应对是彻底的家庭主妇作风，遇此大事只会哭。所有事，他得一肩担当。<br/>

　　为了报销，他去找父亲的院长和书记，两人一海归，一马列，口径却同出一辙，&ldquo;单位财政紧张&hellip;&hellip;&rdquo;他暗骂：&ldquo;这帮孙子&rdquo;。脸上还赔笑，&ldquo;那是，那是&hellip;&hellip;&rdquo;接下来请他们吃翅肚羹，小小一碗，半明不暗地漾着，如初冬落雪微融的湖。这帮孙子也作个姿态，&ldquo;太贵了吧？&rdquo;一小瓶人血白蛋白又是什么价钱？<br/>

　　酒过三巡后，渐渐称兄道弟，他与众人大说大笑，荤段子一个个上，却深知，只要一低头，势必泪如雨下。<br/>

　　这年头，吃人的并不嘴软，拿人的亦不手短，第二日院长照旧打官腔，&ldquo;有制度呀，癌症医药费是包干的。像你父亲现在用的这些药都不在报销范围的&hellip;&hellip;&rdquo;他想他还是太天真了。<br/>

　　有家医疗器械公司，多年来游说他加盟。他打电话过去：&ldquo;你们还要人吗？我只有一个条件，我要预支半年工资。&rdquo;<br/>

　　自此无尽的奔走、出差、应酬。而母亲开始说他不孝。确实，忙起来几天不能去探望父亲；难得抽时间去站一下，还没开腔，手机、CALL机、商务通，一个不能少地轮番闹着革命。<br/>

　　母亲便哭：&ldquo;你爸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儿子？你只会整天说工作忙，你给爸洗过一次澡、陪过一天没有？你去赚钱，你就不要这个爹吧。&rdquo;他只有沉默。那时父亲已从单人病房转到混杂的五人间，许多双鄙视的目光投向他，投向一个重财轻亲的奸商。<br/>

　　父亲轻轻唤止母亲，别这样说孩子，咱们的孩子是好孩子。眼神里，是难以言传的疼惜与抱歉。<br/>

　　刹时间，他觉得再也撑不下去了。<br/>
　　护士正好来下催款单，他转身就去缴费处。这是拿钱来买命，药费、护理费、杂费，一天下来几千，催款单比十二道金牌更酷烈。他一直瞒着母亲说，可以报销。母亲也就信了。<br/>

　　有时在深夜，从机场、火车站、卡拉OK出来，他一身微醺疲倦将倒，却一定要去医院看看。已经开始打最大剂量的镇痛药物，父亲仍无法安眠，醒得很痛苦，见到他，轻轻牵一牵嘴唇，笑容安静如葬。<br/>

　　他怎么会看不见死亡的肆虐？肿瘤细胞自父亲眼底开始，如蒲公英在风里轻轻吐蕊，有毒邪恶的花丝，经过淋巴，流过血液，向周身扩散，脑、肝、胆&hellip;&hellip;所有内脏被一一俘获占领，身体从内部杀死自己。<br/>

　　痛呀。父亲说痛时，他的心脏有如铁锤铁钉砸向自己在流血般痛楚。<br/>

一念之间，他想，如果停止这一切，当生不再是欢，时间变成酷刑&hellip;&hellip;他不敢想。<br/>

父亲断断续续地说，&ldquo;你要体谅你妈，她糊涂了，年纪又大了&hellip;&hellip;&rdquo;这是父亲挣扎着趁还残存的理智说出的遗言。<br/>

　　出了医院，夜色薄蓝，路人看见一个男人抑止不住地嚎啕大哭。有泪洒在柏油路上，却看不到痕迹。<br/>

　　到底也只撑了半年。&mdash;&mdash;比医生原来说的多了三个月。<br/>

　　想静静地哭一场都不能。<br/>
　　他结帐，联系殡仪馆，发讣告，感谢领导、同事、亲友的客套话及照场。身体轻飘地像被抽空的木乃伊。<br/>

　　追悼会上，他的手机响了，&ldquo;有事没？没事出来喝酒吧？有几个朋友在。&rdquo;<br/>

　　忽然想起偶尔看到的一句话，&ldquo;今天，母亲死了，也许是昨天。&rdquo;他怎么跟那端的喧嚣笑语说人生的至大至悲？说出来也不过这么轻飘。<br/>

　　而他又怎么敢不去？他欠人家三十多万。<br/>
　　也就是父亲多活的近一百个日子。<br/>
　　丧仪一结束，他小声对母亲说，&ldquo;妈，我得出去一趟。&rdquo;母亲已经哭得迷糊了，三两个亲戚搀着她。母亲的瞳孔恍惚好久，才看清他&ldquo;哇&rdquo;一声大哭起来，&ldquo;拿刀砍死我，我怎么生出你这种不孝的儿子&hellip;&hellip;&rdquo;<br/>

　　人说孝即无违，一次次，他忤逆天意也忤逆母亲，他究竟做对了没有，他不能肯定。他只是别无选择。这一生，他想他是西斯廷壁画上的犹大，七生七世不能得赦的罪人。<br/>

　　那天，他还是去了。<br/>
　　母亲再也没有原谅过他。<br/>
　　而他，宁愿母亲恨他薄情寡义，怨他不够尽心尽力，他不介意母亲恨他十恶不赦，只要这样母亲能渲泄老来丧夫的悲苦。他明白，罪，也是责任的一种，必须终生背负。<br/>

　　药单上那些&ldquo;自费&rdquo;的字样；护士说再不能缴费就要停药的口吻；那些一扇扇关上的门；那些冷淡的笑容；闷热尘沙的大道上他越来越疲倦的脚步；他跟年长二十岁的已婚女人厮混过；他也曾经昧着良心，把质次价高的器械卖给客户&hellip;&hellip;<br/>

　　他永远不会提起，因为，&ldquo;如果妈妈知道，她会哭的。&rdquo;</P>
<p><br/>
附注：有人说想看我的作品，而非我的琐事。</P>
<p>
我始终没完全确定博客的用处，它到底是用来服务于私生活，还是服务于大众？</P>
<p>
总之，我是一个好脾气好说话的人，于是贴了。</P>]]></description>
            <author>qingcheng0078</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pu6.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8 Apr 2008 08:16:1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pu6.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养不熟（七）</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pei.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我实在被这五个保姆打得心灰意懒，她们替我分担的那一点儿家务，还不够操心的。</P>
<p>
万恶的旧社会，母亲都亲自带孩子，朱德的妈妈，一带十来个，也混过去了。</P>
<p>
我表妹，在美国，一无老人二无保姆，也带下来了。</P>
<p>我就决定自己亲自带孩子算了。</P>
<p>
但春节之后，我妈腰椎间盘突出的旧伤发作，我不能让她太累着，我只好出发去找保姆。</P>
<p>&nbsp;</P>
<p>
我还是负责地说：相当一部分中介，就是骗子。</P>
<p>
我去年去过的中介公司，我已经交过&ldquo;开发费&rdquo;（就是最初的那个费用），但他们说不认账了，因为&ldquo;合同都换过了&rdquo;。他们的态度就是，你爱来不来，反正你去其他家，也得交开发费。</P>
<p>
我只好认了，再交一次开发费，领了一个保姆回家。</P>
<p>&nbsp;</P>
<p>
这个保姆，也是自称经验丰富，带过三个孩子，每家都呆了三年以上。</P>
<p>
她来没两天，就把她的前雇主们的八卦说给我听。恰好其中一位，还是我的同业。我听着只好苦笑，心想：完，她离开之后，我的八卦势必也要在江湖上流传。</P>
<p>
她一如前几位，好吃懒做，但我都忍了。我已经知道，保姆就这么个水准，你指望矮子里面拔将军，不太现实。&mdash;&mdash;当然有好保姆，但我运气不好，没遇上。也或者，好保姆都已经被人家收藏了，不在江湖上混了。</P>
<p>
她非常喜欢带孩子出去玩，带着孩子，和其他保姆，去附近的旧货市场。回家之后，就说累得够呛，其他家务，当然不做。</P>
<p>我也算了。</P>
<p>
她在敝小区大传闲话，把我和我妈，说得天上地下，极其极品。我想想她对我说过的前雇主的八卦，我也认了。</P>
<p>
我还多给她一百元钱，仍然是为了&mdash;&mdash;笼络人心。（惭愧，我是一个愚蠢的人，付出是我示好的方式，但有些人，真的养不熟。）叮嘱她不要告诉我妈。她于是在小区里说：那老太太，坏。</P>
<p>&nbsp;</P>
<p>然后就是这样，她仍然发作了。</P>
<p>昨天是开薪日。</P>
<p>
前天晚上，她坐在那儿看电视，我妈抱着孩子，和邻居老太太说闲话。看到小年摸腿，知道她是要尿了，于是对她说：你去给孩子把尿。</P>
<p>
她于是大骂，意思是：看到孩子要尿，为什么不赶紧去把，为什么要递给她。</P>
<p>我妈和邻居阿姨全蒙了。</P>
<p>
我在另一个房工作，听到外面吵闹，也不知情况，出来，她还在吵吵，我强行把孩子塞给她，让她去把尿。</P>
<p>
昨天给我们看了一天脸子，我晚上给工资给她，她就问我：老太太是不是要我走？</P>
<p>
我已经分析过了，她只有两个原因：一，她要走，但她希望我开口，以省下她换户的50元；二，她想涨工资。</P>
<p>
我开始想，算了，换人太麻烦了，于是我答应给她涨工资。</P>
<p>但她的脸仍然拉得很长。</P>
<p>
昨天我一天无法工作，心烦意乱，不断地想：这TM都什么人呀。这是人吗？她居然对我妈吼。她是什么东西，她也配？</P>
<p>&nbsp;</P>
<p>今天早上我直接辞掉她。</P>
<p>
她要我同去公司，我知道仍然是为了节约那换户的50元。我态度强硬，说：我没时间。赶紧走。</P>
<p>
她一路清东西，一路说的全不是人话，全是恶毒攻击，不断重复&ldquo;好自为之&rdquo;。气得腿都抖了。但我还有理智，我猜她就是故意想让我生气，一怒离开。我偏不，我就要看着她清东西。她一边清一边说：我原来在外国人家里，他们都信任我，从来不看我的东西。您找外国人去呀。去呀，北京什么人都少，就不少外国人。</P>
<p>
到最后，她出了门，我终于失控，像所有愚妇一样，站在楼道里骂了一句。她听见，回来找补，我对着她的脸，重重撞上门。随即找安全门公司，换了锁。</P>
<p>&nbsp;</P>
<p>
&mdash;&mdash;请相信我，我生平没骂过人。我能说的最重的词无非就是&ldquo;KAO&rdquo;，还曾被朋友薄责。</P>
<p>但我骂了她，我一点儿也不后悔。</P>
<p>
我没动手打她，就已经是我温柔恭俭让、革命就是请客吃饭了。</P>
<p>&nbsp;</P>
<p>
我有一个女友，是善良而多少带些兰花气质的女子，她在象牙塔里面工作，时常让我抱怨周围的黑暗。我啼笑皆非，对她说，跟真正的黑暗比起来，您那顶多就是银灰色。</P>
<p>
她的一句口头禅是：也许，没有文化的人，更加善良。</P>
<p>
后来，她有了宝宝，她用了保姆，也是连换了N个。她再不说这话了。</P>]]></description>
            <author>qingcheng0078</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pei.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7 Apr 2008 02:42:3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pei.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养不熟（六）</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pe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第五位保姆，我是遇到了标标准准的黑中介。</P>
<p>这，也只能说，我运气不好。太不好了。</P>
<p>
&ldquo;甲离开你，取新欢；乙离开你，取旧爱，难道都是他们的错？难道你就不反思一下？&rdquo;</P>
<p>
我没什么可反思的。有些人计划周密，认认真真来骗你、来伤你，他骗得手了，法律、天理、人情都没制约他，但这绝对不是受害人的错。</P>
<p>&nbsp;</P>
<p>
我也是打了中介公司的电话，对方很热情，给我立刻带了一个胖阿姨过来。</P>
<p>
中介公司该有的证件，全有，包括营业执照什么的，保姆该有的，也全有。你当然可以怪我说：你傻，你不设防。我该怎么设防？我凭什么质疑工商部门核发的证件呀？</P>
<p>
保姆四十八岁，说自己生过孩子，也做过保姆，那么，OK，留下来吧。</P>
<p>然后，我就发现了不对。</P>
<p>
一，她没带过孩子，很明显地没带过。做过保姆这事是个谎言。</P>
<p>
&mdash;&mdash;用保姆时间久了，我对保姆们说的话，基本上是一句也不信：您说您资深，带过八个孩子？有证据吗？您说你原来在韩国人家里，人家给您开三千，您能拿出证明吗？</P>
<p>
二，她带孩子带得太差了，可以说比我还差。我终于问出来了，她根本就没生过孩子。</P>
<p>三，她完全不会做家务。</P>
<p>我说完全的意思，就是&ldquo;完全&rdquo;。</P>
<p>
她抹过桌子，抹布就团成一堆往那里一丢；她拖过地，地上水淋淋跟水淹七军似的；她不认识大部分青菜，我懒，告诉她，就洗了切了，放油往锅里一丢即可。她在所有菜里面放花椒八角大料，我平生第一次吃八角炒白菜，就赖她老人家之托。</P>
<p>
有很短一段，家里就我一个人在，我偶有应酬，不怎么在家里吃饭，她干脆不再为我做饭了。我到中午，一看，桌上啥也没有，她已经吃过了。晚上下了班，她当然也吃过了，我自己煮方便面。</P>
<p>&nbsp;</P>
<p>这个实在太差了，我决定找中介退换。</P>
<p>
然后，我发现，中介所有电话都打不通了，包括手机、座机，我打了半个月，都如此。</P>
<p>我终于确定，我遇到黑中介了。</P>
<p>
我打了110报案。110呢，说实话，态度还是很不错，听我把话都说完了，让我去家政公司所在地的派出所报案。我又打过去，人家让我去做笔录。但也说明，基本上这事吧，也就这样了，抓到骗子的机会很低。</P>
<p>我一听，就算了。</P>
<p>我损失了中介费，胖保姆损失了押金。</P>
<p>
我妈对黑中介很气愤，我只能安慰她说：骗子不得好死，他们生小孩，不是没屁眼就是是双屁眼。&mdash;&mdash;虽然我知道，骗子们都活得很好。</P>
<p>&nbsp;</P>
<p>
都快过年了，她知道遇到黑中介之后，情绪不太好，我心一软&mdash;&mdash;心太软，所以太委屈，我就对她说：我多给你一些钱吧，让你过年。</P>
<p>她自然也是千恩万谢。</P>
<p>
结账那天，我把正常工资给了她，再多给五百。她拿过钱，对我说：你给少了。</P>
<p>我一听就疯了，我多给你五百，我还少了？</P>
<p>
原来她是按阴历算，而去年有闺月，所以是十三个月，又因为年头岁尾，总之，她干了两个月，但按她的算法是三个月。（我确实不知道她是怎么算的。我后来问我妈，她说农村也没这样算法的。）她大度地说：少了就算了。</P>
<p>我气得半死，心想：这才是白眼狼呢。</P>
<p>
只好自己开解说：快过年了，只当积福了，给希望工程、给乞丐，不也都给了。</P>
<p>&nbsp;</P>
<p>她和那位花大妈型保姆，是同一地人。</P>
<p>我对该地保姆，再无好印象。</P>
<p>&nbsp;</P>
<p>
结完账，她就出发去买票。一买就是一天，不回来。我们开始还担心，但后来分析出来了，她是不想回来。她结完账，不再是我家的保姆，她既不想做饭给我们吃，也不势必不能让我们做饭给她吃。</P>
<p>
果然到晚上，她回来了，很兴奋，说遇到了熟人。</P>
<p>熟人？</P>
<p>
她说她在火车站附近，向人问路。恰好被问到的人，是她的同乡，而且说着说着，她居然还觉得似乎从小就认识人家。人家特别热情地邀请她去自己的住处住，等过年一起回家。</P>
<p>骗子。</P>
<p>
我几乎立刻就下了判断。我提醒她：你和她不熟呀。</P>
<p>她说：没事，我们是老乡。</P>
<p>
我只能对她说：喏，对面就是银行，你去把钱存起来吧，别带这么多现金在身上，危险。</P>
<p>
心里想：我的钱呀，我的血变的钱呀，落到一个骗子手里，又要落到另一个骗子手里了&hellip;&hellip;</P>
<p>&nbsp;</P>
<p>
她离开我家半个月后，有天，我忽然收到一个电话，是她的家人打电话来找她，我说她早走了。人家也没说什么。</P>
<p>
我放下电话，心里不安。我心想，难道那骗子不单纯是骗钱的？</P>
<p>
我又打了110。110的同志还是很客气，还是听完我的唠叨，对我说：她走了，和你们没关系了，要报失踪，得她家里人报，还得在她当地报。&mdash;&mdash;而且人家说不定走亲戚去了，过两天就回家了。</P>
<p>我完全承认110说的是对的。</P>]]></description>
            <author>qingcheng0078</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pef.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7 Apr 2008 02:18:5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pef.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养不熟（五）</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pe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如果我曾经遇到过好保姆，那就是我的第五任。</P>
<p>因为只有她一个人，是确确实实干过活的。</P>
<p>
她确实拖过地，确实做过饭，确实给孩子洗过澡。</P>
<p>
其他五位，都基本不拖地，除了孩子的衣服，谁的也不洗。我和我妈，负责把大人的衣服扔洗衣机。做饭，但碗是我洗的。她们拖客厅的地，卧室和主卫，我想起来就收拾一下，想不起来就算了，我倒也不介意乱。</P>
<p>
我当然太好说话，我就是传说中的&ldquo;易被欺负者&rdquo;，一方面是我觉得这都是细节，只要带好孩子就好了；另一方面，也的确存了笼络人心之意。</P>
<p>
我也可以负责地说：没用。真的没用。枭雄能用恶来笼络人心，普通人，千万别想用善来笼络人心。</P>
<p>&nbsp;</P>
<p>
总之，这第五位保姆，确实是一个相当勤快的人。</P>
<p>
从早到晚，手脚不停，看电视，她还习惯地脚踩一块布，擦擦地。我的真丝亚麻衣服，她都会熨得整整齐齐的。反而是我怕她太累，给她说无所谓，我一点儿也不介意穿一条皱巴巴的亚麻裤子出去。</P>
<p>
她真是六个保姆里面，唯一一个对得起这份工资的人。</P>
<p>
我当然也是加意笼络，给她涨过两次工资，她说不舒服，我赶紧去给她买药，她要给我钱，我也赶紧拒绝。</P>
<p>&nbsp;</P>
<p>但她也没做久。</P>
<p>
做了两三个月后，有一天，她接到电话，大哭，说她妈走了。</P>
<p>旋风般走了。</P>
<p>&nbsp;</P>
<p>
到现在，我开始怀疑，这些保姆有些是和中介串通，就是来骗我的中介费的。因为每换一个人，我都要向中介交一次钱，而且要维持长期合作关系，还得一个月交中介20块钱。</P>
<p>
否则，没有理由，所有的保姆都来两三个月，都一个个爹死娘嫁人地天灾人祸，不得不走。</P>
<p>
但即使这样，我仍然认为，她是一个还不错的保姆，的确在我家这几个月，她是真正干过活的。虽然我给她的工资，也真的高过本小区的平均水平，为此，我还被其他的孩子妈妈们责备过。</P>]]></description>
            <author>qingcheng0078</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pe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7 Apr 2008 02:07:5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pe9.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养不熟（四）</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pe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我妈觉得我不能干，乏识人能力，于是决定亲自去中介找人。</P>
<p>
我先在网上把附近的中介都找了一圈，全打过电话，然后安排老太太出去了。</P>
<p>我真是不孝，还得让她操心这样的事。</P>
<p>
到中午，她兴冲冲带人回家，说是觉得很好，很能干。</P>
<p>
我妈既然满意，我当然也满意了，就这么干着吧。</P>
<p>&nbsp;</P>
<p>中间细节，没什么可说的。</P>
<p>
总之，我也上过班，我也了解所有职员想&ldquo;少干活多拿钱&rdquo;的心态，所以，一般的好吃懒做，我都认了。</P>
<p>
而且因为我家务能力弱，实在想保姆做长一些，少了很多找人的麻烦。我这样跟她说，她也同意了。</P>
<p>
干了一个月，她跑来要求辞工，我大惊，当然挽留，原来人家远兜远转，为了涨工资，我的想法仍然是：宁肯多出钱，只要对孩子好，对老太太好。我接受了。</P>
<p>&nbsp;</P>
<p>
但是又半个月后，她突然半夜找我，说：病了，不能干活了，要回家养病。</P>
<p>
我说：我带你去看病，她坚决不。但是向我要两百块钱，理由是：你看我把你家孩子带得多好，而且我在你家病了，这就算工伤，你不该给我付医药费呀？不然，咱们去公司说理。</P>
<p>
我当时还在哺乳期，实在没精力和她掰扯。给钱打发她滚了。</P>
<p>&nbsp;</P>
<p>
我的下一任保姆，也在同一家中介找的，这个保姆告诉我，她不是病了，她是找到了钱更多的家。人往高处走，人之常情，最后还要昧我两百元。</P>
<p>谁说中国农民淳朴善良？</P>
<p>&nbsp;</P>
<p>用保姆久了，让我失去很多东西。</P>
<p>
比如说，有一位经济学家弄学校，培训农村妇女当保姆。这当然是好事，我有熟人在里面做义工。</P>
<p>
但是一，那一家家政中心招保姆，向保姆收费，我们去雇请保姆，也要收中介费。这我就想不通了，几乎所有家政公司都这么运营，如果说大家都不营利，那显然不会有这个行业；如果大家都营利&mdash;&mdash;营利，为啥还需要义工；</P>
<p>
二，那一家的保姆，出现严重事故，造成雇主小孩死亡。我去学校的网站上看了，说是&ldquo;重大意外&rdquo;，一个活生生的孩子没了，意外？这是什么培训？</P>
<p>
我原来拥有的慈悲心、对善的信任，被我自己的经历，教育了。</P>]]></description>
            <author>qingcheng0078</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pe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7 Apr 2008 01:54:35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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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养不熟（三）</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pd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我在春节前后坐月子，都说那时候月嫂难请，我也就放弃了。</P>
<p>
另一个原因是，我在妇产医院里面很见了几个月嫂，感觉就是：什么呀，根本不是我们想象中那样的有爱心、擅长照顾新生儿和月母子的人，也就是&hellip;&hellip;在照顾小孩方面，和我水准相当，绝对还到不了我妈的程度，或者任何一个带过孩子的老人。</P>
<p>
比如说，我邻病房有一个有钱人的二奶，没人照顾她，她就请了一个月嫂，月嫂就去对面的粥铺买粥给她吃。第一次买了什么包子（我具体忘了什么馅），她对产妇说：粥铺的人告诉她，这个不能给产妇吃；第二次她买了辣的食物，正好护士查房看到，厉声曰：怎么给坐月子的人吃这个。</P>
<p>
有这前车之鉴，我就在我妈的帮助下，坐完月子。</P>
<p>
&mdash;&mdash;不生儿不知父母恩。我一生欠父母的，没法还了。我妈带大女儿，还得帮女儿带女儿。我的确是赔钱货。</P>
<p>春节过后，我开始在中介找保姆。</P>
<p>&nbsp;</P>
<p>
前一段，有朋友生小孩，要请保姆，问我可有经验。</P>
<p>
我说一，我没有经验，我只有教训，全是血泪史。</P>
<p>
二，这教训毫无裨益。比如我可以负责地说，有相当一部分家政公司是骗子，但没用，你还得找他们；我也可以负责地说，有相当一部分保姆非常差，不是差，是坏。但没用，你还得用她们。</P>
<p>无奈的意思，就是无奈。</P>
<p>&nbsp;</P>
<p>
总之，我打电话给一家育儿家政公司。人家倒真是很热情，说，什么样儿的都有，让我上门挑选。</P>
<p>我说我刚出月子，行动不便。</P>
<p>
人家马上说，他们可以派一个育儿嫂到家来，给我试用一天。</P>
<p>
我的第三个血泪教训就是：别相信什么月嫂、育儿嫂，都是扯淡。培训过？上一天课也是培训；经验丰富？自己生了一个孩子。富有爱心？刚见面的时候，表扬几句孩子好看而已。</P>
<p>&nbsp;</P>
<p>
总之，她在楼下按门铃，我在机器里看到她，就已经吃了一惊。</P>
<p>
中介说她是四十多岁，孩子二十多岁。但我见到的这位保姆，浓妆艳抹，云鬓高耸，长睫毛一看就是假的，眼线、唇线全纹过。这，这，这，这是来当保姆的？</P>
<p>
她看到孩子，连抱都没上手抱。当然我也没打算让她抱，可是我也立刻知道，她根本就不喜欢小孩。</P>
<p>
说来惭愧，我就是不太喜欢小孩的人，所以我理解不喜欢小孩的人。&mdash;&mdash;但是不喜欢小孩，你当什么保姆呀？</P>
<p>
她终于来抱孩子了，我看到她带了十个画得七彩缤纷的假指甲。</P>
<p>
说良心话，她的打扮，和晚上东三环边上站街的，毫无二致，但她确实已经一脸褶子，而我确实是招保姆。</P>
<p>我们让她呆了一天，就把她打发走了。</P>
<p>
我当然，以我的脸嫩个性，付了她一天工资。虽然天理良心，她啥也没干。</P>
<p>&nbsp;</P>
<p>
这次的教训是：因为她是某地人，此后我对某地的保姆，产生了极其明确的偏见。尤其是，我家门不幸，又用了一次该地保姆之后。</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qingcheng0078</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pd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7 Apr 2008 01:39:5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pdz.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养不熟（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pd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我的第一个保姆，是怀孕时候请的。</P>
<p>
高龄产妇，孕程不太顺利，想找个人帮忙，也存了希望看看人品性格，好待产后使用之意。</P>
<p>
这一个没转中介，是托了熟人从老家找来的，小姑娘，十八岁。</P>
<p>小姑娘，一语蔽之：</P>
<p>一，臭。</P>
<p>
她在我家睡了一晚，第二天，屋子里面臭气薰天。我分析估计是脚臭，青春十八，汗气强烈说明身体好，也是常事。于是我去给她买了新鞋新内衣。</P>
<p>
我还是抱着旧式用保姆的观念，一切用品都是我提供，她所有内外衣物、洗理用品，我全买了。</P>
<p>
当然，这也不过是小恩小惠。无非是希望人心换人心，我对人家十分好，你报我三分也就罢了。</P>
<p>
但还是臭。不完全是脚臭。我忍了，因为我也年轻过，年轻时候，有些小节疏忽，都是常事。</P>
<p>
一般都是我提醒之后，她才会去洗脚。我要提醒好几次，她才会去洗澡。而她洗澡后晾出来的衣物，我看了半天，&hellip;&hellip;好像没有内裤呀。</P>
<p>
我始终没学会管理人，我不知道怎么提醒她。我本身就不擅长社交，这话题太贴身，我作为一个&ldquo;不讨厌但全无用处&rdquo;的人，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P>
<p>
我向朋友们询问过，出身农家的朋友对我说：算了，原谅她：因为，她来自农村，她就是没有清洁的习惯，这些可以慢慢教。</P>
<p>二，懒。</P>
<p>
她来之后，我送了她一条，我最胖时候的EXPRESS牛仔裤给她。牌子我不确定真假，但我确定它不褪色。但就这么一条裤子，居然在我的沙发上，留下了淡淡的水磨蓝。无它，她每天从上午九点起坐在同一个位置上，一动不动地看电视，直到凌晨两三点。</P>
<p>
当时我家几乎没有家务，除了做饭和打扫卫生，她黎明即起，做好早饭，把中午晚上要做的菜准备一下，自然也是万分粗枝大叶，我在菜里吃出其他植物的叶子之类事，屡有发生。然后她就开始看电视，真正的通宵达旦地看，一动不动，像泥菩萨，像石佛李昌镐。</P>
<p>牛仔裤的蓝，就这样留在了沙发上。</P>
<p>
&mdash;&mdash;曾经有一个著名的实验，说扩散（或者是渗透，我忘了是说哪一个事了），说把一块木头放在桌子上，放二十年，二十年后，坚硬的桌面上陷下去了木头的位置。</P>
<p>我从来没想过，在我眼前，活生生看到了。</P>
<p>三，脾气大。</P>
<p>
为了我让她去洗澡，她可以气得一天都不理我。</P>
<p>
我其实算是好脾气的人，除了对家人偶尔烦一下，我几乎不与人争执，我简直不能理解，她的脾气。</P>
<p>
后来熟了，她告诉我，她小时候，父母一说她，她就离家出走&mdash;&mdash;出走？</P>
<p>
她在来我家之前，曾经在苏州工业园区打过工，也因为受不了管，而宁肯辞职。她愿意做保姆，因为当保姆轻松。</P>
<p>&nbsp;</P>
<p>
到最后，我看到她在我的洗脸池里绞拖把，并且，用的是热水。</P>
<p>我终于人品大爆发，辞掉了她。</P>
<p>
她来的时候，是无产者，身无长物，回去的时候，满满地拎了三大袋。</P>
<p>
我看着她，心想：这些衣服，我是给她穿，没说送给她呀。里面还有羽绒服呢。一件羽绒服打折买的，也要好几百呀。</P>
<p>但我还是脸嫩心软，想：算了。</P>
<p>&nbsp;</P>
<p>&mdash;&mdash;在她之后，我再没给过保姆衣服。</P>
<p>
因为，没有用。根本没用。小恩小惠，什么也买不回来。</P>
<p>我的朋友，在小区里喂流浪猫。</P>
<p>
我是这么务实的人，一向觉得无聊，但现在我想，她有她的道理。真的。</P>
<p>&nbsp;</P>
<p>
我始终不能理解这第一个保姆，不，她的父母。</P>
<p>
家里经济并不好，她说过她的母亲一目失明，为什么把女儿养得这么娇。她不会做家务，而且根本没有任何做家务的意识。&mdash;&mdash;她对我说过，在她家里，她和她弟弟，都是完全不做家务的。</P>
<p>只能说：穷家出败儿了。</P>]]></description>
            <author>qingcheng0078</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pd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7 Apr 2008 01:15:1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pdv.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养不熟</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pd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就是刚刚，我送走了我的第六个保姆。</P>
<p>前天晚上，她寻衅跟我妈吵架。</P>
<p>
昨天是开薪日，我给她钱，她就问我：是不是老太太要她走。</P>
<p>
昨晚给我们看了一晚脸色，今天我决定了，让她走。</P>
<p>
&mdash;&mdash;啊不，这不是我的决定，去意已决的人是她。她只是想让我们先开口说，以免掉她换户的50元钱。</P>
<p>
另一个可能性是她想涨工资，她已经暗示过我，我也答应了，但事后一想：凭什么？就凭你？</P>
<p>&nbsp;</P>
<p>
&ldquo;甲离开你，取新欢；乙离开你，取旧爱。难道都是他们的错？难道你不应该反思？&rdquo;</P>
<p>我还是受伤了。</P>
<p>
虽然他们觉得我这样强壮，可能是机器猫或者铁臂阿童木。如果我得到了什么，比如说一点点钱，那一定是我从袋子里面拿出来的，而不是血汗钱。所以他们用得如此心安理得。</P>
<p>
而恶毒的话，真的伤人。良辰美景时，它是一页簇新的书页，会不经意划破我的手；大雪寒冬，它就是雪里的霜刃，跌一跤，会直入心脏。</P>
<p>
但现在，我终于可以说：是的，都是他们的错。我没什么可反思的。</P>
<p>
不是我对他们不好，有些人就是&hellip;&hellip;，甚至，不是我眼光不好，因为可挑选余地非常小非常小，能够符合要求的就那么一两个，这个族群就是这样的，而人品、性格，这些最重要的问题，是要引人入室之后，才能发现。</P>
<p>
这一年，受了无数气，花了无数冤枉气，能让我释然，值不值得？</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qingcheng0078</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pdh.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7 Apr 2008 00:54:0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pdh.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小年的新丫丫</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mrl.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
阿姨总是边给小年换鞋，边絮絮叨叨和她说话：&ldquo;臭脚丫丫，小年的臭脚丫丫。&rdquo;日子久了，小年知道了，丫丫就是脚和鞋。<br/>

前一段我人品大爆发，一口气给小年买了四双鞋，五条裤子，三件T恤，两件毛衣，三件外套。&mdash;&mdash;通胀似乎不可避免，我于是买一切商品，都有囤货之心，光儿童用图文双解英语字典，我就买了三种。大米都恨不得买个一两吨，只是第一我扛不动，第二敝宅地板承不起。<br/>

新衣回家，全是七彩缤纷，小年顿时眉开眼笑，原来最讨厌换衣服，总是急着看书或者下地乱跑，而在大人怀里乱挣，此刻站着一动不动，乖乖衣来伸手。我们乱嘈嘈给她套上衣，她自己把小裤子拎起来，伸腿，抬脚，想把自己放到裤子里面去&mdash;&mdash;当然未遂。她才一岁，能自己穿衣服的话，则是大神童，我可以立刻写一本《小年的教育》卖个一千万。<br/>

一件件都试好了，又一件件给剥下来，准备放回衣柜。&mdash;&mdash;地主家的闺女，才能天天穿新衣服呢。这是标准的与虎谋皮，小年双手护，被我们无情地掰开；她偷偷拎着衣服袋子躲到茶几对面，被我冷酷抢过来；我去衣柜，她在后面追，我狼心狗肺不管不顾。<br/>

她绝望，大哭，我们赶紧指脚上：&ldquo;丫丫丫丫，小年的新丫丫。&rdquo;泪花还挂在脸上，她已破啼为笑，是&ldquo;突然，一朵莲花&rdquo;，而众生喧哗。<br/>

这一天，小年为了新丫丫，疯了。她在小区里，主动对陌生人笑，伸腿，出脚，姿势像女王伸出纤纤玉足，骑士会自动骨头都酥倒，跪倒亲吻。高她两倍重她五倍以上的成年人，不是每次都能发现这个小人儿的动作，但小年不介意。她在小区溜达了一下午，一如巡演，不时弯身去摸摸新丫丫，比小模特儿第一次有资格穿PRADA走秀更加趾高气扬。<br/>

一方面，辛辛苦苦赚了钱来，无非给老的小的，看她这么高兴，我觉得我所有的辛劳都值得；另一方面，我又怕她过早萌生女性意识，爱吃爱穿爱美好，耽误学习。&mdash;&mdash;她当然是女人，但我不希望她太早知道自己是女人。</P>
<p>我其实每天都在矛盾。<br/>
早教专家说：小孩子要多抱，要喂饱她饥饿的皮肤，否则她会早恋。我立刻想：过饱则生腻，抱太多，晚恋怎么办？<br/>

有人说：女儿要富养，以后才不会唯利是图。又有人说：中国向来不缺富家女后花园赠金的故事，女性理财，是一个大话题。<br/>

育儿书A说：多买玩具，可以启智；育儿书B则说：玩具不买也罢，买多了，孩子会失去惜物之心。<br/>

我希望她顺遂，又担心&ldquo;福命误聪明&rdquo;；我但愿她聪明，又害怕&ldquo;才华终寂寞&rdquo;；我想她美丽，可是&ldquo;红颜多薄命&rdquo;是噩运&hellip;&hellip;我所有的期待，都自相冲突，都同样真诚。<br/>

我把我的爱，全都给了你&mdash;&mdash;要给到多少，才是不多不少，不会溺着你，也不会凉着你？<br/>

这个&ldquo;你&rdquo;，是女儿，是爱人，是工作，是世间的一切。<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67a4c1144b38011833e4"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67a4c1144b38011833e4" /></A></P>
<p>小年眼睛亮晶晶地，向我们展示新丫丫。</P>
<p>&nbsp;</P>
<p><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67a4c1144b3805e3e59c"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67a4c1144b3805e3e59c" /></A></P>
<p>
小年得意洋洋，打开外套，向全世界炫示她的新衣服。虽然那是我在花车上买的，价格十元上下。</P>]]></description>
            <author>qingcheng0078</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mrl.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9 Apr 2008 11:14:4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mrl.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寂寞杀手冷</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kb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
<p><font FACE="宋体">　　寂寞杀手冷<br/>
　　叶倾城</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　　我是看了《但丁俱乐部》，才起意重看一遍《神曲》的。<br/>
　　《但丁俱乐部》不过是一部通俗小说：19世纪的波士顿，出现了神秘的连环谋杀案，死者的死法全来自《神曲》的地狱篇。杀手自以为理解了《神曲》，于是一一操作，让骑墙派身上爬满死亡之蛆，圣职买卖者在火中挣扎，叛徒被封在冰湖里……杀手实在是最忠诚的读者，最有效率的粉丝。然我想但丁地下有知，大概会气得在坟墓里坐起来：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地狱不是用来作为杀人蓝图的——罪犯是误读。<br/>

　　大概一切都是误读。刘心武批评其他的红学家：“你们不就认为《红楼梦》是宝黛悲歌吗？”而他理解的《红楼梦》是曹雪芹密码，里面蕴含了开天辟地以来的最大秘密。读者和专家们都被批评惯了，根本不动声色，我们早知道“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到淫、才子看到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官闱秘事。”<br/>

　　人世间的差谬，难道还少？母亲满含爱意的叮嘱，听在儿子耳里，全是唠叨、不合时宜、老土；情人以毕生之力作一浪漫攻势，被追求者只觉得丢人现眼，恨不得破帽遮颜过闹事；好心的富人资助了贫困生，那穷小子胀得满脸通红，胸怀间全是：“施舍、羞辱、恨……一定要扬眉吐气。”表达与表达者之间，无穷无尽的误会，是一场盛大的镜之谜宫。<br/>

　　我们可否因此不表达？但丁知道有一个疯子会利用他的小说杀人，他应该搁笔吗？曹雪芹晓得后世的无聊争执，会厌恶地把手稿付之一炬吗？当然不会。这是他们胸中的块垒，必须渲泄出来。作者只为自己的写作负责，他落笔时候的百转千回，他懂得。而读者只为自己的阅读负责，我读到了什么，那就是我的《红楼梦》我的《神曲》。文章千古事，得失，不过寸心知。作为作者，我誓死捍卫误写的权利；作为读者，我也誓死捍卫误读的权利。<br/>

　　因此，不管希望的人听不听得到、听不听得懂，妈妈总要唠叨，爱人总要说情话，明知该“莫谈国是”，还是会忍不住对天下大事，提出管见。在这喧嚣的世界上，无论有没有观众，我们都是寂寞的杀手，塑造自己的地狱、炼狱及天堂。</FONT></P>
</DIV>
]]></description>
            <author>qingcheng0078</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kbh.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2 Apr 2008 10:41:4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kbh.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普天同庆，伟大的时刻</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fe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话说小年小姑娘，已经学步了很久很久很久……</DIV>
<div>
久得一旦有人问我：“她会走吗？”我就怪不好意思地说：“拉着大人的手，能走……”</DIV>
<div>
就是这样，拖着我的手，兴高采烈、跌跌撞撞、奔来奔去，动不动，被“房间中的原子”绊一跤。</DIV>
<div>
虽然《育儿百科》上说，幼儿独走，从十个月到十七个月都是正常的。但是，但是但是……</DIV>
<div>&nbsp;</DIV>
<div>
昨天晚上，我正在MSN上跟朋友说话，只见小年，从客厅摇摇摆摆走向了我，一个人，没有扶任何手，没有拖学步车。她在做，直立行走这件事。</DIV>
<div>
我兴奋得跳起来，准备迎接她。结果，她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停下，看了看我，走向了姥姥。</DIV>
<div>&nbsp;</DIV>
<div>
普天同庆呀，这个伟大的时刻，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祝贺小年走出客厅走向世界……</DIV>
]]></description>
            <author>qingcheng0078</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fes.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9 Mar 2008 13:48:4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fes.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某某,你回来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dr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
<p><font FACE="宋体">会不会有一天，有一个电话，有一封信，有一记叩门声，而我打开门，从容地说：某某，你回来了。仿佛你从来不曾离开，从来不曾消失得这么彻底。<br/>

而属于我的，总归会回来的。</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故事要从很久很久说起……<br/>
我的电脑没有熬到鼠年就息劳归主了。（对一台电脑来说，它只活了四年半，不是一个好的家臣。德川家康说：忠心的家臣比兄弟和儿子更可靠。我不曾遇到，当然那是因为我不是家康。）<br/>

我匆匆买下新电脑，因为VISTA崩溃一次，又因为没有了WPS崩溃第二次。我写下哀感顽艳的《给WPS的一封信》，是绝情吗？是说“将缣来比素，新人不如旧”吗？——新人不由旧，你干嘛还拿新人换了旧人？还是只想说：“不要离开。不，请不要。”<br/>

失去WPS，像失去我最忠心的家臣，我闷闷不乐，我废耕废织，我于是自暴自弃地打开我所有的MSN与QQ，上网聊天，向朋友诉苦。朋友也写作多年，依赖WPS的程度不比我浅，听了我的悲痛遭遇，他幸灾乐祸地说：“所以我去任何地方，都带着我的WPS2003，我知道现在市面上已经没有了。”<br/>

我大怒，随后可怜巴巴地哀求曰：“你刻一张给我吧。”刻盘得第二天去街上找刻录机。我说：“你从Q上传给我吧。”我们二人折腾良久，未遂。我拍案曰：这么发达繁盛的网络时代，我就不信网上没有我用的那一版WPS了。<br/>

于是我展开了我的BAIDU及GOOGLE之旅，有很多搜索项，可是，点击下载，就提示错误。那么多那么多的错误和拒绝。还有，就是，能下载，可是，下来了一看，根本不知道是些什么。我至少把前十页的所有选项全点开了，啥也没有。<br/>

——我为什么要这么高的耐心？痴情种子也无非如此。大概是因为，我寻找的，不是爱人，只是家臣。<br/>

这样这样地耐心，我穿林海，跨雪原，给自己电脑上增加了几百个文件之后，我下载了WPS2000（这是我最熟悉的一版，屏保是一条红色的缓缓飞舞的龙），WPS2002、WPS2005……我忽然间，坐拥天堂。<br/>

WPS，你回来了。</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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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FACE="宋体">就从这时起，我发现自己中了病毒。<br/>
我一上QQ，QQ就提示我“有人异常查询你的Q币”，我这辈子就没见过Q币啥模样，所以也不在乎。<br/>

可是，电脑的确变得越来越慢了。又开始了，噩梦日子，任何一个窗口都打不开。而我，不能责备我的防火墙，因为，很显然，病毒是我自己弄下来的。那些被我下载了而又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我现在知道是什么了。——像不像，在酒楼吃了一盘福寿螺，然后，知道自己吃了什么。<br/>

我只好打电话给瑞星求救，按照他们教我的步骤操作了很多次，最后他们给我的建议是：你抱着电脑来我们公司一趟吧。<br/>

苍天呀，大地呀，这就是传说中“爱的代价”吗？</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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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FACE="宋体">就在那个下午，我收到了一封信。写信的人是金山公司的许晓晖。<br/>

“叶倾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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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的博客上看到了你写wps的文章，说实话我既感到汗颜又感到欣慰，汗颜的是我们的产品没有满足你的需求让你失望了，欣慰的是你写下那么多的文字来表达遗憾说明你对wps的感情尚存，或许是爱深恨切吧。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你的烦恼我已经转给了研发，希望他们会有好的反馈，希望可以不看到你对wps的离开。<br/>

&nbsp;<br/>
你的博客rss我订阅了，时而会看。此信纯属个人行为，不代表官方，我也不负责wps产品。希望有机会多和你交流，这是我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xuxiaohui，也在新浪；联系方式中有我的msn，如果你也用的话。<br/>

&nbsp;<br/>
春已走来，顺祝快乐。”</FONT></P>
<p><font FACE="宋体">我的春天，就从那一刻来了。</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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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FACE="宋体">你一定不能理解，我何以如此依赖WPS？<br/>
就像农人依恋他的锄，就像变态杀手晚上抱着AK47入睡，就像你一次次离开，又一次次回来。就像。</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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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FACE="宋体">晓晖告诉我，是他公司的一个同事看到了我的博客，立刻告诉了他。而他又立刻通知了WPS的产品经理张雪峰。雪峰很快就给我打来了电话。<br/>

我怎说我不受宠若惊？<br/>
为了全面解决我已经被病毒刀劈火砍过的电脑，他们把我接到了金山。然后，毒霸工程师（啊，我忘了问他的名字），WPS工程师宫璞，晓晖，雪峰，一堆人围着我的电脑。晓晖看到我电脑上WPS2000的图标，说从未见过，宫璞见怪不怪，说：就是这样的。有人经过，骇然曰：这电脑怎么了？很沉默的WPS工程师宫璞说：哦，中病毒了，重装个系统，再重装个WPS。人问：新病毒？哦不，倒是一个旧病毒，就是前一段流行的，橙色八月。——我当时觉得，好丢脸哦，像现在还在宣扬艳照门，落伍过时的一种失败。<br/>

宫璞一直在帮我装。看看时间过去，到了午餐时段了，他说：“你们去吧。我先装。”<br/>

春风殆荡里，我与晓晖雪峰走一段路去吃饭，一路上讨论国产软件、知识产权、爱国是否要从爱国货开始。我只觉不安。值得吗？我只是一个用户而已。WPS甚至是一个免费的软件。损失了我，其实毫无损失。<br/>

晓晖说：值得。<br/>
雪峰也说：值得。<br/>
我就相信了他们。</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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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FACE="宋体">一顿饭后，天地全新，我的电脑好了。他们给我装上了官方版的WPS2003，又给我装了一个簇簇新的金山毒霸，还有，一个金山词霸。<br/>

——还记得吗？我曾与你讨论天下事，口气无所不知，你诧异道：“哇，你英文真好呀。”我头一缩，含糊而诚实地说：“我一向都感谢百度、谷歌及金山词霸的无私无偿支持。”你说：“其实我也是。”</FONT></P>
<p><font FACE="宋体">而WPS，你回来了。<br/>
就好像从来不曾离开过。<br/>
我很乐观地估计，我大概会用一辈子它了。德川家康说的的确没错：忠心的家臣，比亲人和兄弟更可靠。</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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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沉默的宫璞,现在就挂在我MSN上,我遇到问题,就呼救.他就来救我了.</P>
<p><font FACE="宋体"><br/>
我很感谢金山公司。感谢他们这一次伸出的援手，救我于危难。<br/>
感谢这么多年来，WPS一直服务着我，不离不弃。<br/>
感谢金山词霸——虽然我多半用来看黄色网站或者八卦。<br/>
感谢求伯君。虽然求总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但他的存在，以一种传奇的姿态，成为活生生的激励。我虽然没有才华，但我但愿，能够同样地努力。</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你呢？你会回来吗？</FONT></P>
<p><font FACE="宋体">鸡鸣之前,你将三次不认主,但除非全世界的雄鸡都一夜间被砍头,天总归要亮的.<br/>

会不会有一天，有一个电话，有一封信，有一记叩门声，而我打开门，从容地说：某某，你回来了。仿佛你从来不曾离开，从来不曾消失得这么彻底。<br/>

而属于我的，总归会回来。</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注：本文中的“你”，并非任何真实存在的人物，纯粹为了抒情之用。很惭愧我是这么一个文学青年。）</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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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qingcheng0078</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c1101009dr6.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4 Mar 2008 15:42:5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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