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
<!-- generator="FEEDCREATOR_VERSION" -->
<rss version="2.0" xmlns:sns="http://blog.sina.com.cn/sns">
    <channel>
        <title>人民邮差</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qichenlong</link>
        <lastBuildDate>Mon, 07 Dec 2009 18:20:50 GMT+8</lastBuildDate>
        <generator>FEEDCREATOR_VERSION</generator>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Mon, 07 Dec 2009 10:20:50 GMT+8</pubDate>
        <item>
            <title>我最后的一条轨迹</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gfv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火车开到西安的时候是早晨，天上开始落雪，车厢里的重庆人居多，大都站起来把头探向窗户，这场雪从西安一直下到济南，没人知道几天之后却成了灾祸，灾祸。<br />

一天之前仿佛在我习惯了从容的跋涉之后我不能再跋涉了，简单的道别之后没有惆怅，老翟因为我忘记带钱包送了我两次，送两次还惆怅个屁，汲打过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隧道里面，后面的一对情侣趁着黑暗嗯嗯啊啊的不知道在抠什么，忽闪忽闪的灯光让我觉得有点头晕，脑子里好像有些诗情画意跳出来，虚假而造作。<br />

四天之前我在杨家坪在解放碑在黄崖洞在嘉陵江在洋人街在朝天门，在一切陌生却从未进入我视线的地方，我一点也不觉得新鲜，好像跟预想中的一摸一样，我开始怀疑是不是之前来过这里，时间和人物却一点踪迹都没有了。汲给我照了些照片，给很多年后的回忆一个疑惑的开始，我们走的真的很匆忙，甚至走过的地方都没有留下我们的脚印，汲说西藏好天好水好风光，照片上云彩淹没了稻城的路标。后来我知道稻城原来是四川的，距离西藏还是有很长一段距离，我不禁心向往之了。解放碑下正在举行一场xx化妆品牌举办的集体婚礼，我忘记了解放碑上类似于永垂不朽中国人民解放纪念碑之类的话语，鸡巴状的纪念碑被广告牌和全身涂满了屎黄色的演员们映衬的没有了一点的雄壮的气势，大多数的人不再觉得奇怪，那就真的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旁边的摄影展上聚集了旗鼓相当的一群人，中老年的重庆土著居多，摄影作品也大都是建国前后重庆的一些珍贵的历史照片，我们针对照片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好像我们就是从那个时期经历了革命的洗礼才来到这里的。这足以证明我们衣着光鲜的站在这里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到朝天门的时候大雾已经颇有些浓度了，从朝天门广场望下去嘉陵江淹没在大雾里，有条船是去洋人街的，往返十五块钱，洋人街我曾去过，只是没有做过嘉陵江上的船。船跑的很平稳，跟岸上没什么两样，前些日子读苏童的河岸，我竟忘了主人公的名字，只知道他有个外号叫做空屁，人们也空屁空屁的叫他，仿佛他生下来就该是空屁，我现在是空屁了，才知道这种侮辱是多么残忍，就又开始思索起空屁原本的名字来，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br />

火车走到洛阳已经晚点了接近一个小时，大雪还在继续，来来回回的人在过道里接开水泡方便面，跟卖盒饭的乘务员挤在一起，饥饿之余我开始牵挂起很多天甚至很多年之后的事情，就像是感觉死去之后的虚无感，而非落叶归根的归属感，我看透了自己永远不会成为时间的敌人，除非真到了面临死亡的时候。<br />

人在地球上像原子一样的碰撞产生不可复制的一条轨迹，这样想想觉得自己活的倒也不是那么多余，我实在是不想离开靠窗的这个位子，哪怕上个厕所也要看看旁边觊觎已久的农民工兄弟是不是睡着了打瞌睡还是厕所旁边抽烟呢，这趟车上的学生不多，多的是些晚上做爱都显得乏味的中年夫妇，说到婚姻便总是触到了自己的痛处，像午休的时候鬼压身的感觉，很绝望也很无助。很多天之前很多年之前我忧虑过的事情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带来感觉上的软化，而是愈加的僵硬强烈起来，我挪动着身躯从一处阴暗走向另一处更加阴暗的地方。<br />

说自己有“间歇性的神经性官能症”是一种很装蛋的说法，歇斯底里的愤怒和恐惧不可遏制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就是语无伦次逻辑混乱的牢骚，这是三天之后我回到家里开始为自己的第一份工作奔波的时候有感而发。我的手机长时间的放在了贴身的口袋里，有了四年之前相似的感觉，焦虑，恐惧，兴奋，不安。我开始崇尚起节奏均匀的生活了，迟缓或者急促均可，交通顺畅，空气湿润，枕头和被子充满潮湿的泥土气息，身体酸痛或者慵懒，却还可以射出几十公分的精液来，没有什么比这更好了。<br />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似乎把昌邑人民十几年来的生活节奏都打乱了，到处是城乡规划的大标示牌子，村子的南面花团锦簇的和谐龙池，几个朝代的老路被喷了油漆的松树和密集的护栏掩映的分外孤独，有人给这些老路取了一些没有阶级属性地域属性很好很和谐的名字，龙海路，院校街，如此等等。<br />

吸烟处屎的臭味盖住了烟熏味，一个中年妇女从过道的人群里挤了过来，拧了几下厕所的门没拧开。旁边一个也在等待上厕所的姑娘说了一句，里边有人。轮到我的时候已经是我抽完四棵假冒伪劣的红塔山之后的事情了，我几乎是被强行挤进了厕所，被这么一挤，之前的尿意仿佛没有那么浓烈了，反倒是劣质烟让我的头有些昏昏沉沉，便池里有一块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姑娘用过的卫生巾，正在慢慢向便池的深处游动。<br />

火车进入山东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没有衣锦还乡的荣耀，没有无关者的嘲笑和戏谑，三年前走的时候父亲很疲惫，坐在硬座上睡着的时候我发誓今后要让父亲坐上卧铺。那次吃的没带够，我还装逼的啃着压缩饼干清高的看着饥饿的父亲买了火车上一份十块钱的炒饭。从重庆回到山东是父亲一个人走的，送到北碚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我的泪就忍不住了，仿佛一瞬间自己的灵魂就被抽空了。后来听姑妈说父亲回到家里的时候很狼狈，一向嗜睡的父亲被我折磨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三年的时间能让人明白很多事情，三年的时间也让八十多岁的姥姥语无伦次，重复的表达缓慢的步伐过不了几个三年就会在父母的身上重演，我想也许是带着责任回到了这里，如此便理直气壮了一些。<br />

最后的七个小时成了长途旅程里最难熬的阶段，我索性跟对面的重庆籍中年夫妇说了几句话，之后的时间便更加显得漫长起来。<br />
我想起了一件可以一说的事情，一天之前的校车上有除了嗯嗯啊啊的另外一对情侣，我喜欢上了他们，并意淫了这样的一段剧情：我用我的d40狠狠地打爆了那个漂亮女同学的头颅，这一切似乎进行的很私密。除了女同学的脑浆洒到了旁边男同学的脸上之外司机和其他乘客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旁边的男同学有点歇斯底里了，他搂着一个破烂的头颅亲了又亲导致满脸都被漂亮女同学的脑浆所沾染，当他醒悟的时候问我有没有面巾纸，最好是心相印的，我说没有心相印的只有清风的凑合着用吧，基于此他跟我发了很大的脾气并用袖子粗暴的擦拭了脸上的脑浆，骂了我一句，神经病。<br />

我用很多事情打发了这漫长的七个小时，比如在梅阿查球场踢了一次我最得意的右边卫，走了一次戛纳电影节的红地毯，跟车厢里最漂亮的一个女人做了一次爱，用乘务员的警服擦了擦射在体外的精液，如此等等。出站的时候外面下着很大很大的雪，我有点想念去年在济青高速上悲怆的感觉，这次的行程安排的有条不紊，到哪里坐什么车什么时间发车什么车烧钱什么车经济什么车晚点什么车有多大的几率发生事故，这些都知道了反而失去了坐火车的乐趣，如同现在，这一切都将结束的时候，仅有的一点刺激就是在大雪里多呆些时候，多感觉一下让人清醒的冷空气而非坐在对面永和豆浆温暖的空调下喝一杯昂贵的豆浆。<br />

在候车厅的时候我拎着七八十斤的箱子在两层楼之间反复了四次，三次小便一次大便。经历了去年的512之后我的大便也谨慎起来，生怕拉屎的时候被压死在粪坑里，然后被人挖出来身体上涂满了干巴巴的粪便。我不清楚是不是每个人大便的时候都有纵欲的罪恶感和不安，我听到对我太过干瘪和单调的生活发出的嘲笑声，所以排泄都会让我感到不安和焦虑。这有点像很多天之后我走进潍坊广电大楼时的感觉，很多儒雅的陌生人还是会让我这个闯入者感到不安，举手投足都被迫像个劣质公民那样怪异而窘迫，我尝试着说一些话，触犯一些看上去不那么好惹的人，穿一些特立独行的服装，搞乱自己的发型或者背着相机或者dv上街，佯装这个被我幻想出来的世界围绕着自己日夜更替四季轮转，一切都只为了一个终极课题：我生存的行为，轨迹，情感，意愿....这一切究竟有他妈的什么意义。<br />

拉下脸来可以做成很多看起来不那么容易的事情，比如把七十多斤的箱子放到行李架上，比如吧七十多斤的箱子从行李架上取下来。在火车上度过了第二个凌晨之后我的心情好了些，有很冷的空气直接灌进了我的袖口和领口，全身心的通透。<br />

最后是一段一个小时的汽车车程，一个小时之后，开始计时。<br />
两天另一个小时之后，开始计时。<br />]]></description>
            <author>齐辰龙</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gfv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6 Dec 2009 01:45:4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gfva.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一点感觉也没有</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zy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好久没有捡到钱了。好久了。</P>
<p>
下午体能测验，体重谎报了二十斤蒙混过去，好像身高也不大对，这次的一千五跑了四分三十秒仍有余力比去年有了很大的进步，不知道为什么进步，好像暑假锻炼过，又或者这次心态比较好，体育场变化很大，跑道成了塑胶的草皮变成了假塑料的，光亮如新。很多人在球场上踢球，踢得很卖力，场边坐了很多穿皇马蓝黑球衣的人，面色红润，气息匀称。我们跑完离场的时候穿过球场，被踢球的人驱逐出来，好像我有那么些狼狈和萎缩的样子。世界杯预选赛没有在我的忽视下保持平静，我曾经很澎湃的看国足出线的比赛，看98的巴荷大战和02年的英阿大战，有些东西虽然坚持很难但却永远的刻在我的骨髓里，前年的欧洲杯过去又很长时间了，好像98和02的事情越来越模糊得看不见了，每次世界杯都面临着毕业，世界杯结束后我黯然的姿态沿承着到下一个四年，玩实况的时候听到oasis熟悉的旋律，想起很多事情，英国的足球流氓，萨尔瓦多和洪都拉斯的边境冲突，02年拉齐奥阻击国米时罗尼掩面哭泣，我不知道怎样对待自己民族足球狂热感缺失的感觉，很沮丧。</P>
<p>思想没有重点的时候逻辑就会混乱，我的逻辑混乱仍在持续，渴望变革，渴望战争，渴望一切能让思想重点建立的事情发生。</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齐辰龙</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zy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6 Nov 2009 11:54:4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zy8.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惆怅</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vv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最近学校里闹烟荒，昨天晚上跑到后街买了三包六块的双喜，想是能对付几天了。等闹够了我还抽四块的中南海，有些日子没见中南海的影子了，赶紧砸死抽烟的穷人吧。把穷人拉出去都毙了得了，整天去烟摊上问老板有中南海没有都鸡巴问烦了，老板脸色也不大好，估计我走了肯定骂我穷鬼，穷鬼还他妈抽烟，还是去抽烂树叶子吧。</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XML:LANG="EN-US">

</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爸给在报社里找了个实习的营生，眼瞅着离自己的理想越来越远，却又不得不考虑家里一摊子烂事，晚上临睡觉了也顾不得反思了，好像时间没什么存在的价值了，我一点一点翻着手机上的日历，不一会翻过了二十年，二十年里有很多闰月，一摸一样的日子像我妈擀出来的饺子皮一样匀称。</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最后的日子可以交代一下学生时期的后事了，把一些破烂扔掉，烧掉，卖掉，又有新的即将变成破烂的东西伴随着，我总是想起前几天看哪个纪录片里的肉联厂，屠宰场，养殖场。有时候干脆梦见自己变成了里面的一头猪或者一头乳牛，从肛门到下巴一刀豁开，稀稀拉拉的肠子流下来淌到地上，现实没有想象的那么充满惆怅，而是很机械很冰冷的秩序井然，一点发骚的机会都不留给你。赶紧开始吧，妈了个逼的我都等不了了。</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前几天去豪华的富学楼图书馆，里面冷冷清清的剩下几个看报纸的宿管老大爷。这都什么世道。读苏童的河岸想起来东西的后悔录，恰昨晚又发了一个惆怅的快要死掉的梦，早上董壮说我昨晚还唱歌来着，唱得很瘆人和带劲。那个鬼魅又来找我了，我却怎么也找不到她。早上醒来的时候不愿起床就躺在那里继续惆怅，惆怅的鸡巴都疼了才起来洗了把脸，也就在那个时候忽然一种焕发的写作欲望从我胸口澎湃上来，我想如果今后我能长久的坐在桌子前又没什么事情可干对桌的女同志又不怎么漂亮的话，我倒想意淫一下我的同学少年，那些乱七八糟迷糊的有些智障的年代。</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学校这破鸡巴网又让我重写了一遍，写就写吧无所谓，反正我现在特有耐心恒心以及各种无聊的时候都会爆发出来的心。早上被翟言音响里的撞击声吵起来的时候我知道今天算是有件很有意思的活了，说实话等暴雪的游戏真能把你等傻了，妈了个逼的有了钱了更他妈装逼了，我说你不是牛逼嘛我都快毕业了也就剩下这几天的玩头了，祝暴雪那些个跳槽的哥们一番风顺，谢谢你们的火炬之光我玩的很爽。一起操暴雪他大爷。</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description>
            <author>齐辰龙</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vvc.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30 Oct 2009 06:14:4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vvc.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乖</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s5q.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如果连自己都不知道怜悯了</P>
<p>就变成你那样了</P>
<p>好像这么活着或者就这么死了都不会有什么遗憾</P>
<p>一个涂脂抹粉的婊子站在街上</P>
<p>一头满脸是屎的公猪拱开猪圈</P>
<p>乖，硕大的屁股放出了一个熏天的臭屁</P>
<p>乖，松弛的包皮里孕育着子孙和尿垢</P>
<p>乖，口腔里变质的炒面和成稀泥</P>
<p>乖，肮脏的安逸丑陋的手指</P>
<p>乖，你的罪恶感</P>
<p>乖，贵族气质</P>
<p>乖，冲水。</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齐辰龙</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s5q.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3 Oct 2009 21:56:1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s5q.html</guid>
        </item>
        <item>
            <title>2009年10月22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rj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
压抑的时候有人告诉我们要喊叫，当喊叫都没人理你的时候差不多就该压抑了，我不明白是我看不懂生活了还是生活变得陌生了，总之我觉得当初的呐喊是有点矫枉过正，大家都向一个很明确的东西看齐了就一点意思也没有了，很多年前不屑一顾的文化大同在这样一个没有传说的世道里变得深入骨髓了，如今喊声一片了反而让人觉得很沉闷，像轰隆隆的饿闷雷一直响个不停，却没有一声振聋发聩的响亮。</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4pt" XML:LANG="EN-US">

</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
前些天听李志的我爱南京，当初的共鸣变成了现在的一种呓语，还是原来的力度，可搁在一个受虐狂身上一点感觉都没有，校园广播里整天放那些个脑残的东西，听着听着厌恶感也就没有那么强烈了，有个女主持每天天叽里呱啦的乱喊一通，这都不算什么了，神经肥大了就麻木了，眼里揉进沙子如今也能给它磨碎了漱到口腔里，而且一点都不会觉得疼。</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
昨天又忘了给家里打电话，心里倒也不那么惦记了，所以负罪感就没那么强烈。玩一整天的游戏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会有负罪感，大好的青春都浪费在这里了，昨晚洗完凉水澡感觉胸口疼，这个鬼地方什么病都能给你催生出来，老婆给买的护膝今天找出来才知道丢了一只，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原来自己也没有多少东西，非要带走的除了老妈嘱咐的军训时候发的衣服再就是我的电脑和相机，这日子混着也就过得这么快，脱光了也不见得走的快，放个屁也不见得走的快，</SPAN></P>]]></description>
            <author>齐辰龙</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rj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2 Oct 2009 06:10:5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rj3.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如何谴责我们的面包</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ke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第二次看《我们每天的面包》终于看完。<br />
在屠宰场之外的世界，消费文明并不让人感到巨大的反感，飘在水面上的水果，太阳花海，甚至是让人惊讶和好奇的机械世界，创造效率，冷静，充满秩序感和安全感，屠宰场以内的世界，被机械屠戮的生命，强烈仪式感的葬礼，面无表情的肉联厂工人，一切笼罩在一种超现实的恐怖中。</P>
<p>
我有一个梦想。每天能吃到肉，吃到很多很多的肉我会觉得很幸福，很富足，缓解精神的压力。我无法去谴责肉制品，面包，牛奶，所以就只有谴责自己，谴责自己的身体，似乎这样显得又很伪善，像个资本家，这种矛盾永远无法调和，就像我们的乌托邦梦想和人类私欲的矛盾，什么他妈的像，简直就是。</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齐辰龙</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ke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8 Oct 2009 21:15:5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ke2.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八月节</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hx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学生时代正式进入倒计时，好像挣扎过，又好像没有挣扎过。<br />
昨天父亲给我电话提醒我今天八月节，记得往家里打个电话，好像不提醒我就真的会忘了似的。我承认做了好些不靠谱的事情，我忏悔。希望灵魂能得到宽恕。<br />

昨天和弟兄们吃萝卜老鸭汤，第二只鸭子没煮烂，所以大家都没怎么吃，之后又下了雨，我跟大炮打了一把伞，结果两人都湿透了一半的身子，后来想起来这明显是一件违背原则的事情。走到后街面包房的时候买了我掏四块钱一个月饼，大炮花几块钱买了很多月饼。结果证明他是对的，贵的不一定就是适合你的，况且我也是乡下来的。走到庠园门口的时候我花三块钱买了两包锅巴两包话梅，这是我觉得今天花的最值的三块钱，它让我的肚子在下半夜得到安宁，使我的受月饼创伤的心灵得到抚慰。<br />

回宿舍以后给母亲打了电话，母亲问我这边圆月了没有，我说没有下着雨呢。我想起来我的裤腿和鞋子还是湿的，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母亲拾了一天的棉花，父亲吃饭的时候生了顿闷气，就因为母亲把他心爱的猪头肉拌到了黄瓜菜里，这个古怪的老头就一点也没有吃。父亲晚上还要回厂里，因为昌邑台的天气预报说下半夜将会有雨，厂里不能没有人，母亲生了无数次这样的气，后来证明父亲终于能在今天替昌邑电视台扬眉吐气一番了。老婆发短信过来的时候我正在看电影，这几天空虚的时候我就看电影，一来不会觉得自己在荒废时日，二来又能打发无聊的时间给我点思考的启示，短信上说下雨了家里人都在抢粮食呢，我想这时父亲已经在厂里了。]]></description>
            <author>齐辰龙</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hx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4 Oct 2009 12:56:0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hx1.html</guid>
        </item>
        <item>
            <title>2009年09月29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fo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
听</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Rammstein</FONT></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
的</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We are live in the
America</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越听越想乐，这种乐发自内心不是好玩不是滑稽不是占了大便宜没有隐喻没有夸张没有意境的一种幽默与其说是一种心理上的反应不如说是一种生理上的反应，</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
毕业论文总算是有了个暂时的了结，接下来是故事片的剧本，我想拍朱文的《磅，盎司和肉》可找个会演戏的老奶奶成了过不去的一道坎，说实话我是真喜欢这个剧本，如果野心大点的话我还想拍他的《傍晚光线下的一百二十个人物》，他的东西有种内在的粘稠力，把人物糅合到故事里就像把红枣加到发糕里那么自然，朱文的幽默跟我前面说到的幽默是同一种幽默，</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
朱文的悲伤跟前面说到的幽默是同一种悲伤，我这个病句也充分证明了朱文的确是个牛逼的诗人。</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
再怎么糊弄这也是我在这个苦大仇深的地方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我想做好它，哪怕前面几年光景有多么的不堪，多么的劣迹斑斑。如果朱文真的那么不切实际那么我真的失望透了，我搞一个完全行为艺术的东西出来，弄点超现实主义，神经肥大症，口腔期综合症，总之看上去可以不雅不可以媚俗。</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
昨天看</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cav</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的中国电影报道，一部又一部的二逼动画，二逼古装闹剧，二逼形式大于内容的吆喝咆哮呻吟都要跑调的这戏那戏滚滚滚滚而来。现在这些个二逼的导演根本就不看小说，根本就不看书，最多就是去电影院看几遍自己拍的烂片再不就是每天顶份报纸在家里看报纸，一点文人墨客的情怀都没有了，一点历史责任感都没有了，一点人文关怀都没有了，一点良心都没有了，一点他妈了个逼的智商都被狗啃了。</SPAN></P>]]></description>
            <author>齐辰龙</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fo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9 Sep 2009 14:54:5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fo2.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夕死可矣，夕死可矣。</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bf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建国六十年，我没有为国家添砖加瓦，还尽给社会主义大家庭摸黑，我是个废物啊是个废物。</P>
<p>昨天把论文摘要让堂姐给翻译了一下，有个当博士的堂姐就是好，就是好。</P>
<p>
今天去民族食堂吃饭的时候跟一个大一的帅哥打了个照面，一阵浓烈的香水让我头晕目眩。差点瘫到他的怀里，真他妈了个比的。个比的。</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齐辰龙</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bf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3 Sep 2009 10:28:2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bfy.html</guid>
        </item>
        <item>
            <title>2009年09月20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9si.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终于可以胡乱写点东西，不用考虑逻辑和用语，写了两千字的论文，脑子疼。</P>
<p>
刚要睡着被大炮的普通话惊醒，一醒就再也睡不着，当时我真的很想揍他揍得他满地找牙不再思考魔兽世界，我还是忍了，看在他吸了我四年二手烟的份上，看在我也惶惶不可终日的份上。</P>
<p>累了，真的快累死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还会在这里，继续做些不孝的事情，那就干脆不要睡了，或者干脆不要醒了。</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齐辰龙</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9si.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9 Sep 2009 21:41:0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9si.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淹没</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6xg.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
现在终于刮起了凉飕飕的风。这几天什么都是热的，桌子椅子床门框板凳天花板什么都是热的，回到学校已经有些时间，感觉从这次离开老家原来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一个人经历了这么多难以承受的孤独落寞，迢迢的几千里路是孤独，起点是孤独，终点还是孤独。</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
也许现在真的不一样了，我最害怕这句话从我的嘴里说出来，寝室楼上冷冷清清，这属于我们大四的一层楼显得如此寥寂落寞。我们几个返校的像是被遗弃了一样不再有人过问，不再有人在楼道上喊上什么什么课操谁谁他妈，宿管大爷还偶尔会来，过问一下电器的使用情况，不同的是比以前多了些客气和拘谨，我能明白这从何而来。</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
清痰变成浓痰，任何事物都在享受蒸发的乐趣，天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沥青，我踩了几脚留下很多的脚印，第二天就被别的脚印覆盖了，淹没了。淹没是个可以用在此时此刻的表达。新生的军训赶上了这几年来最热的时候，清一色的军装过不了几天就被色彩斑斓的颜色所淹没，大一淹没大二，大二淹没大三，到了大四，是自己淹没自己。</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
七楼大多数时候已经被晒透了，楼道上不断有人露着大鸡巴荡来荡去，天气的状况让人情欲旺盛，可我们已经没有了勃起的欲望，望着楼下雪白的大腿和深邃的乳沟，她们是那么的年轻暴露，坦露出处女该有的羞涩和高傲。我用这样一个角度俯瞰走过无数次的庠园路，里面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里面所有的时间蒸发掉，飘过后山的坟池，飘出我的视线。</SPAN></P>]]></description>
            <author>齐辰龙</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6xg.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4 Sep 2009 06:20:4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f6xg.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暑假里的若干首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ezh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trong><em>几种可能</EM></STRONG></P>
<p>我的迫切诚实而憨厚</P>
<p>你的含蓄拙劣而虚假</P>
<p>杀虫剂残存的角落呼吸道顺畅</P>
<p>有水滴下</P>
<p>滴入一个超现实主义梦里</P>
<p>&nbsp;</P>
<p>&nbsp;</P>
<p><strong><em>哀乐</EM></STRONG></P>
<p>胶鞋抹去铁锹的污泥</P>
<p>木头的尸体葬下</P>
<p>前面一条历史悠久的臭水沟</P>
<p>后面一片旱枯的玉米地</P>
<p>左面一条坑洼的路</P>
<p>右面一棵歪脖子树</P>
<p>&nbsp;</P>
<p>两块砖头</P>
<p>一块丢向主人</P>
<p>一块丢向丑陋的自己</P>
<p>&nbsp;</P>
<p><strong><em>纯洁</EM></STRONG></P>
<p>扒光了</P>
<p>比你更纯洁的人</P>
<p>留住</P>
<p>卑微的尊严</P>
<p>你看我目光呆滞神色哀伤</P>
<p>走散了</P>
<p>蹩脚的团伙</P>
<p>&nbsp;</P>
<p>&nbsp;</P>
<p><strong><em>炎热的诗</EM></STRONG></P>
<p>沉闷灼热的空气</P>
<p>刀锋液化的水滴融进汗液和血液</P>
<p>裹挟钻心的疼和沉闷的叫</P>
<p>嘴唇干裂</P>
<p>一</P>
<p>二</P>
<p>三</P>
<p>四</P>
<p>五</P>
<p>六</P>
<p>刀柄和手掌的连接</P>
<p>血液干涸</P>
<p>&nbsp;</P>
<p><strong><em>午后</EM></STRONG></P>
<p>阳光从屋檐流下</P>
<p>淌进臭水沟里</P>
<p>斧头割裂穷人的口袋</P>
<p>落下</P>
<p>砸伤了富人的脚趾</P>
<p>&nbsp;</P>
<p><strong><em>小夜曲</EM></STRONG></P>
<p>&nbsp;</P>
<p>我们崇尚月亮胜于太阳</P>
<p>你的嘶吼蔓延</P>
<p>充满悲剧的力量</P>
<p>你的影子躺在我的怀里</P>
<p>我的影子被你摁在地上</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齐辰龙</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ezh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1 Sep 2009 12:36:3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ezh3.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可以结局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dwd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有些结局是这样的：他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P>
<p>现在我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我想可以结局了。</P>
<p>是的，可以结局了。</P>]]></description>
            <author>齐辰龙</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dwd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1 Jun 2009 09:01:3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dwd5.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亚飞与亚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dut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自认为看过的香港片比香港人都要多，还是免不了遗漏一些好片子，比如这部亚飞与亚基，在今天看来依旧上乘。梁朝伟的表演不是一日之功的，也许是通过自身的努力再加上自己的可塑性使他在年轻的时候就将他那一代人远远的抛在身后。</P>
<p>喋血街头&nbsp;1990年&nbsp;第一幕 将枪口指向手足张学友，“why
not？”我看到一张拥有最丰富感情的脸，我坐在银幕下几乎热泪盈眶。</P>
<p>第二幕&nbsp;
枪口依然对准生不如死的张学友，梁的眼泪终于流出来，看过无数次的喋血街头，每次看到这里仍然可以刨除一切影响主观感情的因素去扮演阿B，他真正把我从现实带进银幕中去。我将枪口对准阿辉，细荣，曾与我出生入死共用一条命的兄弟，扣动扳机，仿佛也宣判了自己的精神死亡。喋血街头也成了我作为一个电影爱好者观影经历中的一部非常重要的电影。<br />

辣手神探 1992&nbsp;转身枪击关海山的一幕，给我留下深刻印象，使我激动的说不出话来。</P>
<p>重庆森林 1994&nbsp;
对着肥皂毛巾说话，孤独感随之弥漫开来。我当真以为如果梁朝伟没有成为演员，那他可能就是警察663，没有表演的痕迹，浑然天成。</P>
<p>三轮车夫 1995&nbsp;
我清楚的记得我看三轮车夫时的情形，深夜的时候看盗版vcd，刚学会抽烟，开始耐着性子看沉闷的文艺电影，母亲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客厅里已经烟雾弥漫。</P>
<p>
三轮车夫中的表现手法狰狞，让我一度看的头痛（加上吸烟过度）随处可见的血，贫穷，燥热。梁朝伟在里面扮演了一个黑帮中的诗人。他爱上了做妓女的车夫的姐姐，他替女友拉皮条，把伤害女友的嫖客杀死，最后因为厌恶这种生活放火烧了自己经营的地下妓院，诗人带着遗恨葬生火海。可能这是梁朝伟最容易被人忽视的一部好电影。</P>
<p>春光乍泄 1997
这是我看过最好的爱情片。是我个人认为梁朝伟最好的一部，也是王家卫最好的一部，它直接改变了我对一些事情的看法，某些价值观。因为它我爱上了布宜诺斯艾利斯和尼加拉瓜瀑布，不再那么痛恨唯唯诺诺的小资情结，不再那么厌恶平头和同性恋，黎耀辉独自一人泛舟水上时，用了Piazzolla的《prologue》，哀伤而厚重的音符，配合黎耀辉昏暗而悲伤面部，使我几乎闻到酶腐的气息，置身于飘摇之中。</P>
<p>悲情城市 1989
我没有很早的看到这部片子，以至于在观影过程中我变成梁的长辈，看到这个被社会欺辱的聋哑少年的时候，只有心疼。</P>
<p>暗花&nbsp; 1998&nbsp;
在姐姐饭店打工的时候，我习惯把毛巾的一头别在裤袋里，这是暗花对我最实质的影响。暗花是一部我可以看上无数次的电影，因为游达志，因为梁朝伟，这两个我心目中最伟大的香港电影人。</P>
<p>无间道&nbsp;2002
对着灵车敬礼的一幕让我想起早前的辣手神探和喋血街头，再看现在梁的表演，他已经不再是一个演员。</P>
<p>
关于香港电影而言梁只不过是其中微小的组成部分，曾经卓越的香港电影如今开始一步步的走向末路。从录像厅时代开始接触香港电影，到vcd时代dvd时代到网络高清时代，有些东西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美好起来，比如回忆。</P>
<p>&nbsp;</P>
<p><a HREF="http://www.rayfile.com/files/d3da6b3d-5c1b-11de-83f0-0014221b798a/">
http://www.rayfile.com/files/d3da6b3d-5c1b-11de-83f0-0014221b798a/</A></P>]]></description>
            <author>齐辰龙</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dut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8 Jun 2009 02:42:1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dut2.html</guid>
        </item>
        <item>
            <title>2009年06月17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dty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今天终于把史大爷讲完了，ppt不能用我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语无伦次逻辑混乱的草草的滚下讲台来。最后一节课，最后的谢幕。</P>
<p>张女士说道写毕业论文的事，说是你们千万别抄袭，上边刚下来的政策，谁抄就弄谁，弄死他。</P>
<p>
上完最后一节课，楼下张贴出来了新的考试安排，从教学楼出来我忽然有点茫然，看着旁边的小姑娘露出洁白的大腿忽然有点伤感，以至于下台阶的时候差一点摔了一跤。</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齐辰龙</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dty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7 Jun 2009 13:00:3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dty2.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一把年纪了，怎么不去死呢</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dq7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小丁问他爸：你已经活那么大岁数了，为什么不想到去死？”--朱文《什么是垃圾什么是爱》</P>
<p>
这样无聊的问题，想的阳痿了秃顶了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走在街上看到很多一把年纪的老人，活到那个岁数只能在心里臆想着自己第一次怎么怎么样的时候可能就是最后一次怎么怎么样。这样的人都不去死，我们为什么要去死呢。</P>
<p>
今天终于迎来了一个月以来的第一堂课，也是倒数第二节课，交了一个随堂作业，给你一个特定的空间让你排几个镜头，刚开始学这个的时候我会很热衷这些技术性的操作。比如空间感的把握后期的制作摄像机的操作等等。到现在我会发现对先前的那些个丝毫没有了兴趣，虽然今天是考场景调度，我还是讲了一个完整的故事出来，一个男人在广艺楼想拉屎，跑去男厕所发现里面的两个坑都有人了，然后他就跑去了女厕所，拉着拉着发现自己没带纸，然后他就问旁边那个坑的女人要手纸，女人很乐意的把手纸分了他一半。等他擦完之后女的发现自己来那个了，让他帮忙出去再弄点手纸回来，他跑到同一层的院长办公室里向院长要手纸，当院长表示现在他也没有手纸的时候男人有点不乐意了，他就让院长马上出去买一卷手纸回来，院长就跑出去了，不一会院长带着忧郁的眼神和洁白的手纸回来了。他接过手纸给女人送去....</P>
<p>
上完该死的课我们又去照了毕业照，马上要毕业了，他妈的。时间过的真快。Z说他庆幸自己像蛀虫一般的过了三年的时候我想揍他，我是多么遗憾自己没有在图书馆或者灯红酒绿的路边店度过自己最后的学生时光啊。照相的时候咔嚓快门一闪三年过去了，真他妈的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P>
<p>
活着能有点意义就是全部的意义了。时间一点都不给那些想死又没有胆量去死的人面子，不知不觉你连矫情的时间都没给你留下你就死了，可千万别跟你后代说你年轻的时候想死来着。真是能丢死个人。</P>]]></description>
            <author>齐辰龙</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dq7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0 Jun 2009 04:16:0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dq7z.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会有这样一部电影</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dno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4px"><strong>“谜一样的女人和音乐”<br />
宝罗对所有的人来说，是一个永恒的谜。没人能很自然理解她，以及她的音乐。因为她走的路，做的音乐没有参照系可以比较和评判。宝罗生得很娇小，但长相很有特点，看人的眼神有点心不在焉，其实她总在想自己的事。可一旦有了感兴趣的话题，顿时来了精神，那么自主和果断。她总这样认为：“这个世界谁怕谁——从第一次上场开始我告诉我自己，用力享受嘘声，越是叫嚣，我越是专注，越是异样的眼光，我越自在，不管你们怎么看我，我有我的答案，我就是我，我就是音乐。”<br />

面对她，我总是疑惑：人是什么？音乐又是什么？所谓流行是引导大众，还是先引导一部分“小众”，再由他们去影响大众？走在大街上，我感受到这个城市加速的心跳，时尚已变得越来越“与众不同”，个性的声音越来越澎湃。她通过自我对音乐文化认识和现场出现的即兴式的爆发力，强调了她所认识的现实面前的个性意义？可她为什么还要说“我的世界是空的”？她生为女性，为什么音乐冰冷，时而闪烁黑色和神秘的光芒？为什么她唱法低迷，却传达出天使一样的诗意，她低调阴郁但并不伤感？为什么她想传达给你心灵深处的呐喊，却用一种刻骨铭心的修女一样的平和声调？为什么她写爱情，但从不提及男女？为什么她表达叛逆，但旋律却很美丽？<br />

我常与她及她音乐的合作者苏放见面、聊天。在这个世纪最后一个平安夜下午，我和她、她的父亲以及作家虹影、出版家石涛、电影批评家张夫、新媒体艺术家冯晓颖一道吃饭聊天，后又去燕尾碟酒吧看丁建成拍的电影《纸》，次日，在她家和一帮中外友人过圣诞节。渐渐地我能感受到一种来自她灵魂的东西。她说道：“世界因为灵魂的欲望太多而显得拥挤，而拥挤之下的灵魂多需要一个去处，对很多人来说，音乐是最好的收容所。”<br />

“一段激动人心的经历”<br />
1986年宝罗和崔健一道出现在北京流行乐坛，但他们是属于非主流的歌手。她一般与朋友在夜晚的酒吧演出。作为中国第一个低调朋克女歌手，宝罗时常被她的朋友和同行们议论，九十年代初寥寥少数的几次小型圈内演出，使得众多北京音乐人听到了她极具震撼力的呐喊。其冰冷彻骨的朋克唱法使得1991年初来北京的外国人都感到吃惊：他们从未想到会在北京看到一个这样的前卫歌手。因为即使是在支流文化十分发达的欧洲，像宝罗当时那样的演唱低调朋克的女歌手也是不多见的。那个时候，大多数人还没听到过“另类”这个词。总有一天，她觉得自己从骨子里就不能接受主流音乐的东西，她适应不了那种环境。当时她还无法搞清自己内心的趋向，只有一个目标很强烈：我要做出自己的音乐，它不是这样或那样的，它仅仅是音乐。<br />

1991年开始，宝罗曾跟“自我教育”、“穴位”等摇滚乐队合作，她觉得自己喜欢上那个时候的感觉，那种既有活力又有创造性的反主流文化的精神。她的工作和作息时间正好与常人颠倒，白天睡觉夜晚显得异常兴奋。1992年宝罗在外地举办个人演唱会，反响强烈。一些女孩围着她签名，男孩模仿她的样子扮酷，她觉得很滑稽，但不能阻止。1993年，宝罗开始创作《天堂之花》专辑，从此走上一条不归路。<br />

“我的世界是空的”<br />
宝罗并不拒绝名利，她认为“这个世界很大，很热闹，但它实际上是空的，每个人都生活在一个空荡荡的壳里，唯一真实的是时间，只有时间是永恒的，生活的魅力是过程而不是结果，享受这个过程，这对我非常重要，不然，你腰裹万贯，一身光环，但你总有一天会明白：一切最终面临的都是死亡。在永恒面前，你什么都不是，如此而已。很多人都说‘音乐是我的生命’，但我不这么看，音乐只是我生活中<br />

的一部分，我希望通过它与外界对话并且能从中享受乐趣。”<br />
5岁的宝罗被大人认为太聪明了，就把她送去上小学。可是，第二天学校打电话，说她不见了。最后，着急的家人在幼儿园找到她，无奈之下，只好让她在幼儿园再混一年。宝罗在学校的表现不好，可很多人却说她是天才，她也不知道原因。每次，奶奶领着她上街，身后总跟着一大群人。她还是不知道原因。后来，奶奶自豪地告诉她，他们是要听她唱歌。于是，小宝罗就当街乱吼乱唱，围观的人更多了，直到寻找的父亲扒开人群，将兴奋得不可名状的一老一少领回家。童年很快散去，连一丝青烟都没抓到，宝罗因此感到以后的人生很空寂。<br />

“你的眼睛告诉我，那就是爱”<br />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小宝罗讨厌上学，只要老师一进教室，她的眼皮就发沉；下课铃一响，她马上变得神采飞扬，像小鸟一样快乐地飞到室外。每天课后，老师要留下不能背下当天功课的学生，宝罗班上留下的只有她，这是全校都知道的事，最后，宝罗总被饿得眼冒金花。从那时起，她对老师充满了仇恨，反叛的个性形成了。但也有例外，宝罗爱上了体育老师。她就会想方设法与他作对，捣蛋，以使老师把她留下批评的时间更长一些。有一次，做一个跳马动作，宝罗故意从鞍马上滚到地面。老师一遍遍纠正她的动作，她就是不会。于是，她果真被留下来，关在他的房间里。而这正是宝罗想要的结果，她显得很快乐，胡乱唱歌，几乎把老师气坏了。天快暗了，她妈妈找来，宝罗才得意洋洋地回家。她感到那天的夕阳很美丽。多年以后，宝罗唱道：“你的眼睛告诉我，那就是爱。”<br />

“哪里天涯有鲜花？”宝罗有个奇怪和冲动的童年。她喜欢做一鸣惊人的事。8岁那年正值校庆庆贺大会，宝罗被安排唱歌表演，她表示没问题。于是，宝罗上台，在全校师生的目光注视下，她向大家敬了个少先队礼，然后朗声说：“演出结束了。”全校顿时陷入一片尴尬的境地。为此，宝罗被禁止上课一星期。宝罗的父母也很诚惶诚恐，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她为什么会这样做。因为在宝罗幼小的心灵中，命令从来是她的仇敌。宝罗长得身材矮小，十岁的时候，每个见了她的人都问她有没有5岁了？宝罗用令人生怕的眼神回敬他们。为此，她特意找比她高大多的孩子打架。有一次，宝罗的妹妹被一个男孩欺侮。第二天，宝罗来到校门口，见到那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男生挥拳就打，直打得那男生连连求饶，他的老师也向宝罗求饶，她才扬长而去。独自一人，宝罗会坐在很幽静的黑暗中沉思、冥想。这个时候，她是忧伤和单纯的，犹如一块透明的琥珀。她会把自己牙关咬出血：“音乐救我。”她想哭，但找不到眼泪。<br />

“你怎么啦？笑一笑”宝罗自小就喜欢独往独来。放学时，因为怕别人和她一起回家，就躲在学校的厕所里，直到同学们走完。不料，这举动令她更引人注意，总会有人要求和她一起回家。小宝罗觉得很厌烦，有时真想打他们一顿。当她宣布了这个决定后，她惊奇地发现，班上21个女生都留下来，要和她一道回家。于是，她们组成一个浩浩荡荡队伍，在路上非常引人注目。小宝罗慢慢走在路上，在这个时刻她感觉到，世界是属于我的。<br />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快高中毕业的宝罗更能体会到这一点。当时，父母成天渴望她考大学，宝罗觉得很烦。有一天，她对他们说：“你们是愿意看到我自杀还是上大学？”父母被惊吓得不知所措。这样，宝罗再一次赢得了自我选择命运的权利。从学校出来后，宝罗就进了歌舞团。那时候的她有个非常著名的习惯，比如在饭桌上，人们又说又笑，但是，只要宝罗走近，顿时，饭桌上的欢快就烟消云散，气氛就会像黑夜一样沉默，没人敢说一句话，不是埋头扒饭，就是借故走开。因为所有人都会被宝罗脸上的表情惊呆了。从16岁起，宝罗被人视为生活中的异类。宝罗的预感令人觉得不可思议。有段时间她喜欢读三毛的书，不喜欢她的通过旅行和自我折腾来寻觅创作灵感。有一天，宝罗做了一个“梦”，她与三毛争吵，三毛跑进宝罗家的厕所里好一会不出来，她就去找她，结果发现三毛在那儿上吊死了。宝罗觉得很惊讶，就将这事告诉了朋友们。几天后，传来了三毛身亡的消息。宝罗觉得自己是快乐人们面前的一个“丧门星”。她本来就不多的笑容更飘离开身体。有时候，她独自对自己说：“笑一笑，宝罗。”可对方没有答理她。<br />

“我是不是迷路了？”<br />
1986年，宝罗参加了有中央台举办的中国流行乐的第一次大奖赛——中国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并获得了优秀歌手奖，这是许多歌手梦寐以求从此踏上“星途”的良机，可宝罗却不这样认为，她依旧受不了趾高气扬的电视导演的命令，在一次中央台认为很重要的节目中，宝罗录到一半节目时转身走了。她给那导演留了一封信：“再见了，中央电视台，永远不和你们合作。”1993年宝罗完成了《天堂之花》的基本创作，就被当时第一个抢滩大陆市场的香港大地唱片公司签约，不料，因为个性上的原因，宝罗从此陷入解约的怪圈。1995年，宝罗和黄小茂的北京风行乐工作室签约，由于宝罗的新音乐受国外唱片公司的注意，香港公司邀她去香港录音，但最终还是因为与制作人员产生了不同意见，导致宝罗在一时冲动的逆反心理下和公司解约。离开风行公司的那天，走在凄厉的晚风中，宝罗和她的合作伙伴苏放大脑一片空白。苏放意识到可能是他俩个性问题造成这样局面的，所以尽管公司提议将宝罗的合<br />

约转给海外公司时，他替宝罗婉绝了。宝罗瞪着苏放好一阵，说：“咱俩自己干吧，让签约见鬼去吧！”<br /></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strong>1995年，宝罗先后两次在中央电视台最为著名的“东方时空&bull;九五新歌”栏目中由该台制作和播放《哪里天涯有鲜花》、《诺言》的MTV，成为北京地下音乐圈中第一位在中央电视台上露面并被全国多次播放的歌手。之后，宝罗接受中央电视台、北京有线电视台、加拿大国家电视有限公司、德国、荷兰等许多栏目接受媒体访问。可随之宝罗的“鬼魅性”又显露出来，由于“东方时空”播放她的歌，被有些人认为不太健康，“东方时空”的音乐栏目从此消失了。1996年底《天堂之花》录音完成，华纳集团要与宝罗签约，她提出的条件是：你们不能支配我。华纳（香港）公司的总裁李进很惊讶她竟能如此专横，觉得好笑，但最终还是同意了她。就这样，宝罗在同一个国际著名的大公司合约上，她第一次感到没人约束她的创作和她的精神，宝罗觉得自己是自由的，想些什么就些什么，这种胜利感使得她更加自信。那晚，她喝了很多酒，吃了许多东西，直至把自己灌醉。几乎长达八年时间，宝罗沉浸在“内心狂野和音乐的飘渺”争斗中，她反复提问自<br />

己：“我是不是迷路了？”<br />
“我经常感到渴，但常常找不到水”<br />
有时候，宝罗坐在有清风和喷泉的地方，看到与她同龄的女孩时，她是多么羡慕，心想：她们是那样文雅，为什么我总是那么粗鲁？从小我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怀疑，这难道是好的吗？宝罗说她不知道身体里哪儿来的一股邪劲，她控制不住自己。就像天上传来了一个声音，如果不把它传达出来，就会觉得浑身不舒服。如果日常生活中，有人对宝罗说：“这件事你应该这样做。”宝罗马上会回敬：“你胡说八道。你们说的是不对的，只有我说的才是对的。”——这样的对话，经常把原本想规劝宝罗的人们搞得离她远去。每次与人对着干，都使她感到一种巨大的满足感。这样会让她充分意识到：“我的生命不是为了赞同而存在，它是为了反抗而存在的！”宝罗还能回忆起那段时间回家，门不是被推开的，而总是被一脚踹开的。——后来，她竭力想改变这种野蛮行为：“为什么别的女孩都能温柔可爱，只有我暴躁不安呢？！真是精力太旺盛？”宝罗陷入痛苦之中。在这样的心境下，宝罗的音乐再一次伸出一张中性之手抚摸她龟裂的嘴唇。可她的渴需要“一滴水”来滋养，但水又在哪儿？宝罗将整个身心都陷入了幻想之中，甚至每天的生活都沉浸在幻想中，一旦离开幻想，她就暴躁不安，砸东西骂人，当进入这幻想的时候就会安静。在多次与宝罗见面聊天当中，我会发现她“走神”，目光停留在那些肆无忌惮玩耍的漂亮的外国小孩身上。那时的宝罗偶然一笑是含羞的，神态温和。</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strong>“不再去想爱不爱”<br />
当宝罗断然脱离流行乐坛后，她跟“自我教育”、“穴位”等摇滚乐队混在一起，开始了她神采飞扬的岁月。她将自己剃成光头，于是，“中国的谢妮德&bull;奥康娜”之说就落在宝罗身上。但她觉得这与自己并没多大关系，光头的宝罗还是原来那个“敬少先队礼”的宝罗，唯一变得是“时间”。宝罗很长一段时间都生活在与社会隔绝的状态里，感到非常寂寞。她会清醒地意识到，这种状态是非常可怕的。她环视四周是一个正常的世界，而自己并不是它的一部分。当周围的一切都与你无关，你就会觉得你已经没有了意义。为此，宝罗必须寻找一件事来找到一种解脱的方式，它可以是任何工作，宗教，也可以是音乐，甚至运动。每个人的生活中都会出现要拯救自己的时刻，当那个时刻到来的时候，你最大的来源是你自己。而对宝罗来说，音乐是拯救她的一种方式。甚至在生活中，她把音乐看成是她自己的教堂，一个与外界对话的地方。宝罗谈到：“人是一个天使和魔鬼并存的地方，每个人每天都要和这两种不同的东西打交道，有时你会是天使，有时你会魔鬼附身。每个人身上都有病毒一样的东西，没法根治，没法祛除，你有时想抛弃自己，但最终你发现你所想找的恰恰是你想抛弃的。生活是一个永恒的变化和重复，音乐也如此。我们天性每一天都在被减弱和消灭，我认为我们生活是有病的。在我们的时代，正常和疯狂有时很难区分，你经常会有一种恐惧，感觉人们是不是都疯了？一切都要完蛋了？正因为如此，保持自我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天堂之花》中我想寻找到一种工具，用它可以让自己在沉默平和中找到保持自己并对抗压力的办法。每个人都应该在失重的生活中保持自己的重量感，否则就完了。”宝罗在歌中唱道：“哪里天涯有鲜花/哪里有人在说话/哪里给我一杯茶/我的家就在路上//打起背包去天涯/哪里将是我的家/岁月时光多变化/我的心只在路上//不再苦恼那情感/不再去想爱不爱/你的孤单说出来/跟我去向那天涯……”现在宝罗的心已如歌中所唱的那样，渐渐趋向平静。<br />

“我一直想去一个明亮的地方”<br />
宝罗表示自己的想象力十分惊人。人们经常说最好的学习是旅行，而宝罗感到自己用不着旅行，因为她早已感到全世界是什么样子了。她的想象在她幼小时候就带着她漫游遍了全世界的每个角落。当宝罗到法国时，竟发现与她想象的法国没有二致，并没有找到任何一点令她觉得新奇的东西，到是破灭了她的一个希望。<br />

宝罗承认：“我是一个非常两极化的人，性格中有很多相反的两面，很矛盾，所以经常跟自己过不去，有时也感到很累，但没办法改变自己。我的处世立场经常是比较消极，但行动起来又比较积极和乐观。所以别人经常可以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我。《天堂之花》也是这样，里面有很多矛盾的东西。”“音乐应该使人们拥有一种平等的关系，在这种关系之内，一切都是个人的选择，做音乐的人既不是听众的主人，也不是仆人，这是一种双向选择。而商业性里根本没有平等，它是一种压迫，它让你在作音乐时时刻想到钱。这样想了，你会为了讨别人的欢心而创作，这和乞丐的工作是一样的。主流和非主流你不能说哪一种好，每个人的最终会选择与自己有亲和力的东西，我不会去顾及这些区分。我不是大众文化仆人，我所做的只是为了让听音乐的人都一种选择。”“我认为的幸福是有大量的闲暇时间，来做自己喜欢的事，比如读书、散步、旅行、创作，和朋友聊天。生活最好别那么复杂化，我宁愿做个享乐主义者，也不喜欢太物质主义的生活态度，我有些朋友整天除了钱就是钱，太累。简单的生活，简单的需要，对人的精神是一种解放。越简单越快乐——那儿就是明亮的地方。”许多人总问宝罗第二张专辑几时出来？言外之音是，怎么做得这么慢。她就会解释<br />

，自己不想简单重复自己，创造一种好音乐需要时间，她本人也需要“充电”什么的，比如定时去国外走一遭，听许多优秀的音乐，看一些好片子，重读金斯博格的书，学拉大提琴等。20001年初，宝罗要回到法国和她的乐队完成她的《我的世界是空的》，此专辑与《天堂之花》完全不同，充分展示了她在低调电子、HIP、HOP、DUB、后现代黑潮音乐等多方面的尝试。她突发奇想，打算在她的乐队成员中加入一个外星人，至于外星人用什么乐器可有点难坏了她，按说外星人什么都擅长。当我和她相约拍一部中外年轻人寻找信仰的片子时，她笑得很开心，表示积极参与。是的，宝罗的音乐一直用一种极为平淡的声调在问：你有信仰吗？你的信仰是什么，能告诉我吗？——这也是“音乐宝罗”在问“生活宝罗”。</STRONG></FONT></P>
<p><br />
&nbsp;<font STYLE="FonT-siZe: 14px">这个世界也许不缺少天才，但是太多的天才死于社会不能负载的规则，偶然让我找到宝罗以上的资料，感谢以上资料的提供者，以及以下资料的提供者。</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strong>他们的关系非常明朗,曾经是爱人,而现在,是同志,排除了肉体交流的精神伙伴。<br />

　　<br />
　　命中有所注定<br />
　　<br />
　　苏放第三次念到花名册上的名字“王笑梅”时,依然无人应和,只好挨个查看大巴车里的每一个人头,只见一小女孩戴着一副恨不能将脸全部埋进去的大墨镜,两腿翘在开启的窗户上,塞着耳机,一幅爱谁谁的样子。<br />

　　那是1986年,走穴的歌手见了组织演出的穴头,哪一个不是笑脸相迎?惟独她不理睬。<br />
　　在遇到命中注定需要她用整个青春时代与之相纠缠的那个男人之前,宝罗还只是一个叫做王笑梅的小女孩,从小学习各类乐器,体内天生流淌着为艺术而躁动的血液,在遭到人生第一拳出其不意的打击——因为身高所限而被所有文艺院校拒绝在大门外——她很快学会了用不合作的方式对这个因为规则而变得荒谬的社会,抱以反叛和怀疑。疯狂的念头挤满了她的脑子,冷的面孔,还有那时被正常人看作老气横秋,同道中人眼里却仙气十足,充满艺术气质的着装。尽管命运及时安排了一块糖果顺利滑入她的口中,以便让她不要过早地非难生活——她获得了第一届全国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优秀歌手奖,并借此机会成为中央台的特邀演员,被冠以歌手的身份。<br />

　　就是这个不听话的小女孩在后来的合作中成了整天尾随苏放身后的影子。她是那么年轻,才17岁,刚刚从安徽来到北京,一切都是新鲜而又陌生的,她又那么任性,从来不会对哪一个男人一见钟情,只对温柔妥协。<br />

　　年长七岁,有着食草动物般温和性情的苏放很快充当了哥哥的角色,照顾她保护她,而她习惯并且依赖了这种照顾和保护。其实,在长达十年的伴侣关系中,她一直都是他捧在掌心的小女孩,而他则因为她迅速成长为兄长,父亲,丈夫,情人,经纪人和音乐搭档。<br />

　　水瓶座的苏放骨子里从来都不缺少理想主义的因子,尽管他现实生活的能力比一般人要强得多,但对他来说,那也不过是掌握得还算不错的一门熟练工种,真正入他眼让他着迷的竟是些与柴米油盐不着调的东西。还在大学中文系上学时,就被班里女生集体评为全班最不靠谱的男生,完全是一个飘着的人。毕业后,一面在一本园艺杂志上班,一面玩他喜欢的东西,并且成为在北京首体第一个搭建舞台组织演出的先驱。<br />

　　当然,青年时代的苏放,完全OPEN的那一面还处在休眠期,展现于外人面前的完全是AB血型的另一面:严肃,负责,正经,老成持重,给人以安全感。<br />

　　在宝罗之前,苏放跟女孩子的交往从不过心。那时,他对女朋友的标准:第一,漂亮,第二,不是一般的漂亮,要有一张与这个现实世界没什么关系的脱俗的脸。从当时苏放对女朋友的要求足以看出,这个男人写在脸上的温良恭顺也只是他得以将与之相反的另一半自己隐遁的一个安全面具。<br />

　　宝罗摘下墨镜的一刹那,苏放非常震惊,简直太漂亮了!那种漂亮是在中国是很难见到的,是他一直找一直都没有找到的那张面孔。一次不打不成交的见面礼成为两人捆绑式爱情马拉松的序曲。第一次合作后,宝罗离开北京,继续四处走穴,两人开始通信,1988年,宝罗再次来京参加苏放组织的音乐会。音乐会结束,宝罗留在了苏放身边。<br />

　　宝罗是苏放的第一个女人。<br />
　　<br />
　　倚仗才华,又都那么有个性和力量<br />
　　<br />
　　在苏放眼里,宝罗极富音乐天赋,浑身都是敏感的触角,天生就是一块艺术胚子,除了艺术,把她放到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格格不入,完全一无是处。而他来到她的身边,就是为了成全她。<br />

　　宝罗也厌倦了流行歌手的生活——频繁出版翻唱专辑,四处走穴,钞票以流水的速度左手进右手出,毫无节俭,日子在无聊中怒放,又迅速枯萎。1990年,在结束了最后一场赴西藏的演出,宝罗将她的走穴生涯划上了句号。剃去三千烦恼丝,并一头扎入地下摇滚圈,作为朋克乐队“自我教育”的贝斯手和主唱,在当时名燥一时的“白纸房”,“马克西姆”等地儿演出。那时,光头宝罗是如此耀人眼目,“另类”这个词也还未像今天这般成为流行。<br />

　　苏放结集当时北京摇滚圈的优秀音乐人,组成创作班底为宝罗打造新的音乐。尝试的结果并不理想,在摇滚圈浸染了三年后,宝罗和苏放决定离开。<br />

　　1993年,苏放将一台电脑,一个合成器,一个键盘抱回家,决定和宝罗自己做音乐,那一年,两人基本完成了唱片《天堂之花》里所有作品的小样。这期间,苏放给宝罗制作了十分详尽而专业的个人资料,并且顺利联系到了刚刚抢滩内地市场的香港大地唱片的签约机会,结果,宝罗迅速签约又解约。1996年初,因为与制作人意见不和,再一次重复解约风波。两个全凭自己喜好和感觉来做音乐的非专业人,倚仗才华,又都那么有个性和力量,所有的专业条框和支配都成了令他们感到不自在的束缚,哪怕不要机会,也要挣脱。<br />

　　2月17日,苏放35岁生日那天,下了一个赌注般的决定,六个月后,两人完成了专辑《天堂之花》的所有编曲和录音,然后将唱片寄往国外唱片公司,五个月后,收到四封要求与宝罗签约的回信。<br />

　　<br />
　　没有比那几年更完美的时光<br />
　　<br />
　　苏放一直在找一个女人,给她定了那么高的标准,结果找到了,漂亮,善良,有才华,又做得一手好吃的饭菜,关键是,她在外人眼里的怪异和乖张和他的节拍是如此吻合,只有她可以让他毫不犹豫不计后果地疯狂,哪怕前面是悬崖,他也愿意和她一起坠落。<br />

　　那真是一段危险而过瘾的日子,他被她完全迷住了,她就是他的全部世界,每时每刻每分每秒,他都在和她交流,他把所有的话都跟她一人说了,对于其他人,他已失去了对话的欲望。没有朋友,更不可能有女性朋友,他的眼睛从来不移开她半步。<br />

　　那时,宝罗留着男人似的短发,或光头,剔除了女性所有的妩媚,完全中性的美。身边挤满了追求者,今天亦如此。许多年后,苏放回忆起当年被竞争者围攻,还带着自我解嘲的醋意。可是,即使一千次心颤的诱惑,也不足以让宝罗离开苏放,他是多么完美无缺啊,当然,他必需完美,否则何以抵御他的竞争者?他就是她的眼睛,她的耳朵,她的手,他是她所需要的一切。<br />

　　“白色的雾弥漫在你身旁,泉水正冲洗着你的灵魂,你的眼睛告诉我真实,你要和我融在一起。在天堂美丽的路上,我看着你走,忘却了我的记忆。你的眼睛告诉我,那就是爱。时光正在飞驰,而你不会消失。每一次我闭上眼睛时,都会看到你的脸。假如我会有信仰,那你就是个奇迹。恐惧已被你挡在天外,我不再害怕。天堂之花……天堂之花……”——《天堂之花》中女声旁白<br />

　　宝罗和苏放,互相成就了对方的完美初恋。<br />
　　下部:没有完美,完美是假的<br />
　　<br />
　　完美破碎的那一刻<br />
　　<br />
　　1996年,宝罗签约“华纳”。一切看上去满意极了。谁也没料到,因为“华纳”高层变动,过百万的宣传计划流产。第二年,《天堂之花》的海外版悄无声息地上市。宝罗与“华纳”再次解约。<br />

　　彼时,宝罗和苏放虽还是音乐搭档,甚至一起一日三餐,两人的爱情渐渐已名存实亡。<br />
　　“当我们的关系发展到完美到头的时候,我发现生活没有未来了,自己变成了一个假人,不是真的人,好像我在自己的电影故事里,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主人公。”<br />

　　“我把他当作我所需要的角色,父亲情人搭档助手,一切,惟独忘了,他是一个男人。最初我所吸引他的很可能成了后来的缺陷,也许他觉得跟我这样一个半男不女的人在一起不舒服吧,可我跟他在一起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非要叫我女人味,我装不出来。而且,我总是忍不住地要求完美,音乐要完美,人也要完美,跟你越近的人你越要求他完美。苏放说得对,没有完美,完美是假的。”<br />

　　可是在旁人眼里,他们就是完美的代名词。完美破碎的那一刻,朋友甚至比他们更失望,仅存的爱情理想楷模坍塌了。<br />
　　宝罗和苏放原本私定成为像萨特和波伏娃那样的伴侣。依宝罗的个性,说好“三十年不分手”,她是一定会一根筋走到底的,哪怕她也会为诱惑所动,免不了一次小小的出轨,只要危及到两人关系,再难忍她都会忍下,并且,绝对地坦白。可是她发现,对方的感情闸门一旦对外打开就不再关上。上一秒,她把自己身上张开的刺全部收敛起来,每日守在家里洗衣做饭,像个试图用乖顺勤劳的美德将自己的男人重新拉回家庭的黄脸婆,下一秒,又会像个心怀嫉恨的尖刻女人一样忍不住大哭大闹。那时候,宝罗发现,射手座的自己无论多么自由,多么张扬,依然根除不了骨子里的传统。哪怕爱情已经不完美了,她也不要被人偷去誓言的失败,对,她要赢,她一直都在赢,她受不了失败。<br />

　　<br />
　　Always together, Forever apart<br />
　　<br />
　　今年四月,宝罗从法国回来,苏放和宝罗的现男友为她举办了一个大PARTY。在高大男友的臂弯里,盘起长发,身着蓝色碎格衣衫和黑色裹裙的宝罗像一个娇柔的小妻子,男友忍不住当着众人一再亲吻她灿若桃花的脸庞,旁边站着手拿酒杯的苏放,笑得顺其自然,完全看不出妒意的成份。<br />

　　事实上,苏放跟宝罗的每一个男友都相处融洽。<br />
　　不止一人对宝罗和苏放现在同志式的音乐合作做以暧昧的猜测,只有当事人最清楚不过,他们的关系非常明朗,曾经是爱人,而现在,是同志,排除了肉体交流的精神伙伴。当然,过去的完美十年得以让他们现在还保有亲人的信任和爱护。<br />

　　身体的温度大致相同,如果仅用作取暖,更换和忘记都不是多么难,而把另一个进入自己身体的灵魂硬生生拔除,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对女人来讲。宝罗花了五年的时间才做到向另外一个人打开自己,爱一个人的时候不再背有负罪感,才在今天与苏放的同志式合作中得以安宁。<br />

　　“法国让我真正放松下来,在那里,生活很安静,很坦然,我忽然发现,竞争对我失去了任何意义,爸爸的去世也给我很大触动,在这个世上,没有一个人能真正赢得什么,到头来,都要走向同一个结局,我对输赢已经失去了兴趣。”<br />

　　宝罗把每年一大半的时间都给了法国安静的生活。与此同时,在北京,苏放迟到的青春正如火如荼——所有新鲜的生活都不妨尝试一下,上拳击课,踢足球,跳拉丁,跳弗拉名戈,上网聊天,周末请喜欢的女孩共度良宵。<br />

　　“26岁认识宝罗时,我迅速长大成人,10年后,我发现,我跟宝罗一样小,还是个孩子,甚至在某些方面,宝罗比我更成熟。那10年我提前度过了一个男人从40岁到55岁的生活。”<br />

　　曾经深深地把自己的灵魂相嵌在对方体内的宝罗和苏放,如今已分离成两个不同的人,过着节奏不一的生活。当然,他们依然在一起,其实,始终就没有分开,他们一直在为第二张唱片积累作品,他们组建的乐队“北京谈话”不定期地世界各地演出。就在采访的前一天,他们还和朋友一起在酒吧跳拉丁舞至午夜两点,不同的是,第二天拍照,向来早起早睡生活规律的宝罗一直叫嚷着身体酸痛不能再熬夜了,而苏放则意犹未尽,拍照间隙都忍不住配合音乐扭动腰胯。</STRONG></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我认为苏放和宝罗是不属于那个年代的，他们提前出生了二十年，也恰好是这二十年，将会成就一部好的文艺作品，不管是小说，电影，音乐。音乐人有他们自己的表达方式，一种更为晦涩和狭隘的表达，现在的人们不爱读书了，所以文字，我曾经认为最伟大的发明也开始穷途末路，我相信会有这样一部电影，比萨特和波伏娃，列侬和小野洋子，更让我感动和如堕梦境般完美的表达，关于爱情和理想，关于个体和社会，关于时间和空间。会有这样一部电影的，会有的。</FONT></FONT></P>]]></description>
            <author>齐辰龙</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dno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4 Jun 2009 18:36:5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dnoz.html</guid>
        </item>
        <item>
            <title>2009年06月03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dmvw.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以惊世骇俗为标杆的牛逼因为不符合中国艺术的惯性逐渐被淘汰掉，还有一种沉闷儒雅的牛逼，既符合民族传统的儒家文化核心又有一个良好的社会导向。</P>
<p>
我看巴勒非的人体雕像的时候有点想吐，没吐出来。有点头疼。我觉得好像是对上世纪欧洲的社会主义国家还有中国有点生理上的反应了。勃起的鸡巴和呕吐物代表了我所不能理解的两个年代，大家走在苏维埃的道路上，个体主义被完全的忽略掉，人人都是敢死队以各种各样的摧残完成对主义对国家的爱的奉献。</P>
<p>
作为接近九十年代生人的我来说，年代界限似乎感觉不到那么清晰了，没有经过沉淀的历史感统统被新一代抛开，我们所经历的是一场不知不觉的资本主义洗劫。我们似乎一夜之间都成了走资派。像我们的父母曾经期待的那样。我是很提倡在经济危机的时候搞点文艺的，哪怕一点点温吞的煽动，我们的野蛮人麻木的迟疑片刻，都能看到时代的活力。可惜的是文艺总也不能开辟出一条革命的血路，如何用文化大同讨来执政者的欢喜，这是文人墨客总也挥之不去的情怀。</P>]]></description>
            <author>齐辰龙</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dmvw.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3 Jun 2009 09:21:1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dmvw.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发梦</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dm1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
每次失眠过后就像获得新生一样。没有这样焦虑的死去，我该去做些对于生活有意义的事情，没有比现在更让我平静的时候了，就像是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死亡，或者战争，灾难，抉择。如此等等。</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
潮湿的天气已经持续了有些日子，白天雾气铺天盖地，晚上便下起雨来，宿舍楼里满是蛀锈的气味，楼下总是有那么多的车辆经过，押运车，手扶拖拉机，本田雅阁，送外卖的摩托，送纯净水的三蹦子。声音大的时候，仿佛整个楼都跟着颤抖起来。不断的有各种各样的飞行生物闯进七楼没有窗子只有窗帘的房间，绕在白炽灯或者电脑显示器的周围，我捏死了很多可以捏死的生物，比如蚊子，有翅膀的蚂蚁，小型的蛾子，在各个角落和手上留下黑色黄色白色的印记，当然还有各种气味。</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
被子上和枕头上被洒了过量的花露水，加上空气中饱和的水汽，朦胧中仿佛我躺在一湾长满苔藓的沼泽里，头顶上黑乎乎的像是还没有天亮的样子，我想我不能这样一直躺下去的，这样我会烂掉的，是的，准会烂掉。</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
对于生存的危机感使人面在对这场灾难的时候显得异常的脆弱，铺天盖地的虫子从窗外飞进来，有光的地方聚集了黑乎乎的一片，我们很明确的感觉到将会有大事发生，比如火灾，地震，暴雨，台风，这样的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让人在安逸的同时感觉到被孤立的危机，人们只是坐着，一手拿着杀虫剂或者是苍蝇拍等待着事情的发生，脚下落了黑压压的一片尸体。</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
我暂时不打算起身，这样的感觉持续了一段时间足以让我适应了，一种莫名的能量从我的身体中散发出来，这样下去像是我的身体不久将孕育出一种蕴含能量的生命体，植物动物也或者是呕吐物臭屁粪便。真有意思。</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
其实那场突如其来的虫灾没有造成什么直接的影响，之后不久下了一场雷阵雨，只是听见雷声在很远的地方轰鸣了一会儿，温暖的雨水就降临下来了，雨滴不大，下得也很绵软，飞行的虫子此时已经散尽，只留下一些明天将会被清除掉的尸体，我看到人们脸上的不屑和失望，同时还有狡黠的笑。</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
有一个梦是我可以确信的，在遥远的华北平原上，我死去四十多年的祖父坐在田埂上，他坐扁了一株缇草，锄头被晒得滚烫，一只绿头苍蝇落上很快就飞走了，祖父不抽烟，他只是喜欢吧麦秸含在嘴里用舌头拨动着。父亲採了一把没有熟透的麦穗，他没有发现一个瓢虫的身体被他粗鲁的挤开了花，乳黄色的液体渐到了他的手指上，父亲喜欢烤麦穗，我想他该是喜欢搓麦穗的感觉，金黄的麦粒脱落下来，先前锋利的麦芒变成了黑色的尘灰留在了父亲的手上。父亲把乌黑的手掌摊开给祖父看，祖父老了，父亲看见风吹进他的身体，当风吹进了一个人的身体里时，他就老了。一个人就这样被风吹老了。</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
我忽然不想这么一直躺下去了，身体里的生命体征变的越来越弱，最终消失不见了，我的身体仿佛又变成了一滩死水，就算是翻身，咳嗽，颤抖，也不会变得有活力了。我依然像躺在一湾长满苔藓的沼泽里，这次终于开始沦陷，下沉。</SPAN></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齐辰龙</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dm1j.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1 Jun 2009 19:23:3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dm1j.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哲人和智障，诗人和婊子</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dexg.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有这样一种人，他们语无伦次逻辑混乱，满脑子里都是污秽和邪念。</P>
<p>
有这样一些作品，他们就像上面说的那一种人，哲学家，或者智障，被小部分人认可，被一部分人同情，被大部分人谩骂。有些果真成为了哲人和诗人的智障，他们的作品便灼灼生辉起来，还有些果真成了智障的诗人和哲人，悲剧便由此而来。</P>
<p>
从前些天到这些天，我又开始用不断的看电影打发时间，南京南京还没有看，也不打算看了，某人说我在前几天说的那一段关于南京的言论逻辑混乱狗屁不通，是挺狗屁不通的，一说到让我激动的事我顾不上逻辑，只想感慨，当然最好的解决办法是赤手空拳的打一架，这也是我一直向往的未来的战争趋势。</P>
<p>
说远了，还是这几天的几个片子，布鲁诺·杜蒙的《29片棕榈叶》比加斯鲁娜的《露露情史》祖拉斯基的《公共女人》。（喜欢闷骚的思考艺术的人可以当成艺术片来看，我想这也是导演最初的创作动机，不喜欢的也可以当成是情色片来看，毕竟这几部片子里都有大量的裸体镜头，而且女主角绝对说不上难看。）</P>
<p>“我的电影是彻底哲学的，都是形而上的电影，关于善、恶、爱、恨”</P>
<p>“当时我坐在汽车里，看到农田、农舍，就能看到他们的生活、苦难、困境。”</P>
<p>
“现在的大众并不想要看太有智商的电影，因为他们备受法国那些衰落的概念折磨。大家看电影的时候，只是想要找乐子。法国现在正在遭遇危机，我拍《情战弗兰德》的时候，是在为法国人民拍电影，但是他们都不想要看。”&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布鲁诺·杜蒙</P>
<p>
前些日子我在脑子里一直纠缠一个问题，“好还是不好”，评论者的舆论导向越来越复杂化让人找不着北，所以最终还是得看个人体验，我相信能用胶片拍出一两个钟头的电影的电影人不会是刻意在向观者卖乖，况且是这样的小成本的边缘题材的电影，看29片棕榈叶的时候是深夜了，我比较喜欢在深夜的时候一个人看点情色片或者邪典电影，这样有助于我的睡眠，故事是说一个摄影师带着他的女朋友开车去寻找一个叫做29棕榈叶的城镇，途中他们不停的性交，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无聊的争吵，影片结尾两人被来历不明的一伙人抢劫，摄影师被轮奸。总的来说是一部闷得不能再闷得的片子，还好“非常突然”的结尾给我不小的震撼，两个人赤身裸体的躺在沙漠中，让之前的沉闷压抑一扫而光，导演布鲁诺·达蒙在学校时主修哲学。所以这部片子有作者的哲学反思在里边，里面有太多不合理语无伦次的东西，当然有些不合理是可以通过不同的审美体验解决，但大部分的不合理在我看来就是瞎扯淡，哲学也是服务大众的，如果大家不承认你在电影中的哲学指向那这种哲学就是失败的，就是智障的。当然在承认与不承认的问题上纠缠时没什么意义的，它之所以能让我动点感情写出来还是有他的价值的，这是从个人价值上说，作者在创作的时候给他一种哲学上的反思这也是在个人价值上的。</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齐辰龙</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dexg.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8 May 2009 11:49:5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7e0d10100dexg.html</guid>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