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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都深度的BLO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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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sina.com.cn/ndsd</link>
        <lastBuildDate>Thu, 28 Jun 2007 01:37:47 +08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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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Thu, 16 Feb 2012 00:14:45 +0800</pubDate>
        <item>
            <title>中国研究的学术乐园</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55042901000a3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
<P><FONT FACE="宋体"><STRONG>&nbsp;&nbsp;&nbsp;
1963年，西方研究中国内地的学者在香港设立了“大学服务中心”，专为海外到香港来从事中国研究的学者服务，直到中国对外开放以前，中心成为西方中国研究学者的大本营。按上世纪80年代初的统计，有200多本有关中国内地研究的学术著作，都在该中心完成。40多年来除了对学术界的贡献以外，中心对促进西方对中国的了解，具体到在中美建交等都起了正面作用。1988年加入香港中文大学后，中心渐渐成为中外研究中国社会的学者交流的平台，并倡导学术为社会服务，提倡实证研究，在中国社会发展方面的作用，得到国内学者的认可。如今，中心成为拥有当代中国国情研究最齐全的图书馆，其使用之方便为海内外学者称道。</STRONG></FONT></P>
<P><FONT FACE="宋体"><br/>
<br/>
&nbsp;
<STRONG>近半个世纪以来，香港中文大学中国研究服务中心被全世界的中国研究者所分享<br/>
</STRONG>&nbsp;　近半个世纪以来，这个位于港岛上的中国研究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中心)被全世界最顶级的中国研究者所分享。无论是创立伊始的西方观察者，还是逐渐增多的内地学者，中心成了他们生命中的一段插曲，一块沉潜练功的内修之地。如今，他们都回了家。他们回到了华盛顿，回到了北京，回到了日内瓦……回到了每一块内地的决策、智囊中心。他们的意见开始影响着世界的步伐。而这一块神奇的自由领地，一如既往地在接纳着来自全世界的学术追求者。<br/>

<STRONG>诗歌·瘟疫</STRONG><br/>
&nbsp;
在2003年的那个春天，香港中文大学校内一片冷清，稀稀疏疏的几个人影，也是口戴口罩，行色匆匆。<br/>

&nbsp;
连日来，不断有人因感染非典而去世，这样的坏消息陆续传入这个校园，很多学生都回了家，很多机构都关了门。而独独在这所大学的田家炳楼八楼——中国研究服务中心响起了铿锵刚健的诗歌诵读声。<br/>

&nbsp;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br/>

&nbsp;
在所有人低迷惶惑之时，中心给大家注入了信心和力量。把时间的纬度拉得更长，中心一直扮演的，是一个独立于任何意识形态，并带有极强现实关照的独立学术服务机构。在那一场诗歌朗诵会上，有来自内地的历史学家高华，青海做扶贫工作的朱话，广东做农村教育研究的葛新斌，还有NGO从业者……为了抵御瘟疫的蔓延，他们聚在一起，用一种独有的方式为非典中丧生的同胞哀悼，为依然处于灾难恐惧中的中国祈祷。<br/>

<STRONG>隔膜·交融</STRONG><br/>
&nbsp;
上世纪60年代初，中国正处于一片红色的海洋之中，运动一浪高过一浪。而此时的美国，正陷入朝鲜战争失败的阴影之中，国内“麦卡锡主义”甚嚣尘上。东方与西方不仅在现实层面隔膜重重，就是在学术研究领域也是少有搭界。<br/>

　　到60年代末期，美国痛苦地撤离越南时，尼克松就学会了要放下几十年来的威尔逊理想主义，放下传教士般的世界领袖角色，慢慢挑起了那一副委屈的担子，开始对东方的中国展开了解。<br/>

　　美国必须了解中国，必须要有独立于政府驾驭的学术研究机构。这是Lucian
Pye与Bill
Marvel在上世纪60年代初期之间一次极富远见谈话所达成的共识。前者那时在麻省理工大学任教，后者为美国教育与世界事务基金的主席。<br/>

　　其时，美国拥有世界上最强的两个研究中国的中心。一个在华盛顿大学，“西大王”George
E·Taylor领军；一个在哈佛大学，“东大王”费正清领军。在卡耐基、米兰、福特基金会的支持下，中国研究服务中心最终设在了中立地带——香港。亚皆老街155号一座残旧的小花园洋房，当时被称作“大学服务中心”。<br/>

　　刚开始的日子，美国学者靠访问从内地出来的新移民、游泳过来的难民，揣摩《人民日报》字里行间的意思，触摸中国的一丝一毫，靠着这几近唯一的途径，他们像是初出道的记者一般，兴奋而密切地注视着红色中国的每一桩变动。<br/>

　　在他们中间，有的反对越战，有的同情红卫兵，有的信奉共产主义，也有的信奉自由主义，还有人权活动家……中心的午餐每每引发争论和演讲。由于都是一帮年轻学者，创建中心的加州大学法学院学者Jerry
Cohen当时也不过33岁，所以，这里不受任何权威左右，讨论异常开放。<br/>

　　正如哈佛的中国问题专家傅高义所言，对中国的浓厚兴趣是大家的共同之处。当中国与西方彼此敌对时，他们将中国视作世界的重要领土；当中国开始对外开放，一些天真的西方人对中国的看法180度大转弯时，他们也依然没有忘记中国仍然存在的问题。中心独立于任何政府政治，一直由私人基金会支持，向全世界学者开放，使其能够超越于任何意识形态的干扰，以学术自由和对独立人格的绝对尊重公然屹立于港岛之上。<br/>

　　半个世纪以前的这一群年轻人，如今，都成为了世界上中国研究领域的顶级学者。根据80年代初的一份不完全统计显示，西方学者利用中心进行出版的学术专著已逾200部，其中的《X县》、《陈村》等作品至今仍是业内人士的必读之作。他们所开创的中国研究成果，成为了后来者前行的路标。如果你翻开这200部作品的后记，你会发现他们的致谢中几乎都会提到：感谢大学服务中心。<br/>

　　40多年过去了。如今，亚皆老街155号早已消失，周围是一片繁华的商业地。但在空间向时间的转换中，亚皆老街155号一直存在。它完整地保留在了那些从事中国研究的人的头脑之中。卢西恩·派伊(Lucial
Pye)、傅高义(Ezra F.Vogel)、鲍大可(Doak
Barnett)，弗朗兹·舒尔曼(H.Franz Schurmann)、林恩·怀特(Lynn
White)、约翰·刘易斯(John
Lewis)、詹姆斯·E·谢里登(J.E.Sheridan)、唐纳德·G·基林(D.Gillin)、裴宜理(Elizabeth
Perry)，众多如今顶着无数光环的学者，谈起半个世纪以前在亚皆老街155号默默耕耘的日子，依然动容。<br/>

　　年轻学子中，也有人成了中外邦交的重要使者。Steve
Fitzgerald成了澳大利亚第一任中国大使，Dick
Solomon在中美早期接触时曾任基辛格的助手，而Mike
Oksenberg则在中美关系正常化中起了关键作用，卫奕信爵士后来则成了香港总督……<br/>

　　在对抵港游客的访谈中，密歇根大学学者、如今已是斯坦福教授的Jean
Oi发现了一位来自云南的乡村教师，访谈结束就邀请她当自己的研究助手。这位当时30多岁的乡村教师，就是现在主持中心工作的熊景明。<br/>

<STRONG>独立·超越</STRONG><br/>
&nbsp;
随中国内地对外开放，中心的历史使命告一段落，中心当时的主任，娶了中国女子为妻，对中国文化情有独钟的John
Dolfin相当富于远见，他积极地转变中心的角色，将资料收藏作为重点。因为香港的地利，很快成为西方同类图书馆中首屈一指的资料中心.例如中心收集到一套完整的、始于50年代中央及各省的主要报纸。到80年代，在米伦、卡耐基、鲁斯、福特等基金会相继撤离的情况下，由于资金原因，中心必须得考虑搬迁。<br/>

　　与香港中文大学达成了确保中心对海外学者开放，维持中心资料收藏的规模和方向的共识后，中心的管理机构——美国学者联合会委员会决定将中心迁移到中文大学。<br/>

　　香港中文大学创建于1963年，正是大学服务中心在港成立的同一年。两间那时看来毫不相关的机构，却由冥冥之中的主宰将它们拴在了一起。中大建校的宗旨是“结合传统与现代、融会中国与西方”。中心是由希望了解中国的西方学者催生，以访问内地移民为重要研究方法的一代学者，在冷静的学术研究分析中，透露着那个严峻时代，经历劫难的中国人的期待。<br/>

　　在那一时期留下的学术著作中，在学术中立的宗旨下，学者的社会关怀跃然纸上。中心秉承、发展了那个特殊时期形成的特色，并将提倡研究为社会服务作为中心的宗旨之一。中心的内地学者访问计划，是从内地物色并邀请，从事实证研究并富有知识分子责任感的学者。这些学者来访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他们在这里不仅开拓了视野，而且找到某种“身份认同”，中心因此被内地学者戏称为学术界的“黄埔军校”。<br/>

　　今年6月16日，记者进入中国研究服务中心熊景明的办公室，看到一个人半蹲着，正从硕大的旅行包中一本一本抽书，全是到处搜集来的地图。“这些地图都得买，以后规划变了就找不到了。”他一边取，一边对熊景明说，应该设法弄清楚这些地图的确切勘测时间。这就是耶鲁大学的教授李磊(Pierre·F.Landry)，1990年他第一次来到中心，从事博士论文写作研究。那时他是美国密歇根大学的博士候选人，师从美国著名的中国学者、克林顿政府时期的白宫亚洲政策资深主任李侃如(Kenneth
Lieberthal)，曾前往南京大学“中美文化研究中心”，由高华指导其论文。在离开美国之时，李侃如只是叮嘱了一件事，那就是让他一定要去中国研究服务中心看看。这一句叮嘱，是李侃如的老师鲍大可(A.Doak
Barnett)在几十年前给李侃如的原话。<br/>
　　在1990年，他到南京大学之后，实在不习惯内地图书馆的各种规章制度，一有空他就往香港跑，并且将“你一定要去中心看看”这一句话传递给了他的中国老师高华。<br/>

　　学者来到这里，除了查阅资料外，也进入了思想碰撞、学术交流的最佳场所。熊景明戏称自己为学术媒人，每天的工作，很大部分是介绍研究内容相似的学者相互认识。中心已经远远超越了图书馆的服务范畴，也可说中心代表了图书馆未来的方向。这里每周举行一到两次午餐研讨会，由在中心的访问学者，或途经香港的学者作与中国内地研究相关的演讲。中心的内地学者访问计划每年邀请长期从事社会实证研究的内地学者到此来做短期访问交流，也邀请西方出色的学者前来，并安排他们到其他院校讲演。2004年起，中心和香港中文大学亚太汉学研究中心合作，每年1月举办年度的国际博士生研讨班，去年又与该中心合作举办年度的中国研究方法学研习营。记者在中心观察了近一周，深感中心的学术活动频繁，学术气场舒适。<br/>

　　在这里，许许多多从事社会基层实证研究的学者，不仅只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大量的文献研究，而且得到中心“同学”的启发，众人感慨，这里是学者的乐园。中心注重邀请了很多中西部无名的学术研究者，比如今年三四月份到访的河北省新乐市木村乡的贾建友，他研究的领域是当前的热点之一：乡镇机构改革。这些学者离开中心后也始终与中心保持联络，为中心提供信息，寄来他们的著作，为中心网上论文库贡献作品。<br/>

　　从上世纪90年代初期开始，中心不间断地接纳了很多内地学者，这些学者也带去关于中国每一阶段、每一领域的一切变化。通过这些学者，中心见证着中国的每一步发展，同时，又独立并超越于现实。<br/>

<STRONG>收藏·前瞻</STRONG><br/>
　　中心对世界各地及内地学者最具吸引力之处，是研究资料的完善及其使用的方便，如今，它已是全世界最为丰富的中国研究资料库。<br/>

　　2003年，高华在中心受访时，临时接受韩国国家电视台的访问，当电视编导提出一个他从未研究过的问题——朝鲜人迁入中国东北地区的历史背景和中国军队中朝鲜籍战士的状况时，他临阵磨枪，借用中心的东北地方志和人口统计资料，几十分钟就解决了问题。到中心来的各国学者都有类似感受，很多踏破铁鞋无处寻的资料，在中心却是得来全不费功夫。<br/>

　　中心最引以为傲的是，迄今收集了840种中央、省、市乃至县级的年鉴、统计年鉴及各行业年鉴，大部分都始于创刊号。中国2882个县中，中心已经收到将近2800个县的县志，并收集到大量鲜为人知的专业志，数千种由省到村一级的地方志和大量其他统计资料。这些基础的研究资料，包括中心的报纸、杂志收藏的丰富和完整，超过国内外的任何同类收藏。内地的图书馆不断改进，档案馆陆续开放，但到过中心的学者深信，中心为从事1949年后中国国情民情文献研究学者首选图书馆的地位，仍旧无法取代。<br/>

　　当资料电子化到来的时代，中心极具前瞻性。在上世纪90年代初期，中心就已经着手将图书馆管理系统电子化，与国家统计局等机构合作，建立数据库收藏，并设置了研究专题导向的资料检索系统。中心网上的中国研究论文库，成了国内外中国研究者重要的资料来源。但令中心始料不及的是，当他们以为可以将中心追溯到50年代初的报刊收藏封存或处理掉之时，竟发现这是海内外唯一的完成套收藏。目前，中心正筹建地县级数据库，突破仅收录经济数据的传统方式，加入社会、政治等指标。数据库将依然无偿开放给学术界使用。<br/>

<STRONG>人性·专业<br/></STRONG>　　除了硬件上的绝对优势和学术追求的独立性外，中心的人性化服务，读者至上的专业精神，形成了中心独特的个性。中心仅有7名工作人员，他们的热心、周到、细心让所有的来访者都感到宾至如归。<br/>

　　中心表现出在资料收集、整理及新技术的前瞻性，除新技术应用方面贡献杰出外，尤为重视在中心的学者间建立特殊的友谊圈。除了每周举行一至两次的午餐研讨会外，每逢周六，中心会组织大家去行山(爬山)，大家在行山途中，自由挑选谈话者，交流思想、净化心灵、亲近大自然。<br/>

　　中心还会约学者到家中聚会。6月16日，记者就有幸受邀，和中心学者八九人一起去熊景明家进行晚餐沙龙。持续近6个小时的欢声笑语，在那种家庭式的聚会中，各国学者轻松地沐浴在人性的温情、信任与光辉之中。<br/>

　　中心的熊景明、萧今、关信基是当今世界上中国研究领域最有号召力的学术召集人之一。<br/>

　　在中心的午餐研讨会上，气氛严肃而轻松。没有压力，没有权威，只有分享。关信基长期关注香港的政治变迁，在2001年，他做了一个“民主公民文化与选举行为”的午餐演讲。由于Word版图表中数据倒置，现场三四个声音同时指出这一个失误。清华大学两位学生，王磊和过勇双双发力，并没有因为关信基是尊长或中心负责人就心存顾忌。习惯了谦和气氛的内地学者，刚开始可能还不太适应这样的气场。在2001年3月7日，内地学者谢泳作了一次《1949-1976年中国知识分子自杀状况分析》的报告。在一个小时的陈述过后，刘青峰、金观涛、陈方正、刘擎等在场学者从各自的专业角度对他进行了狂轰滥炸。其中有学者表示数据没有参照系，学术价值存疑；有学者表示，除了一些感性事例，别无其他。当然学者也都提出了建设性的修改意见。谢泳在那一个中午收获的批评可能比在内地几十年的批评还要多。如今，谢泳除了对当时的窘境记忆犹新外，更感激的是大家那开诚布公的诚恳态度。<br/>

　　还有一位内地正厅级干部到访中心，事后向熊景明埋怨说没介绍他的级别。熊景明告诉他，这里不讲级别。现在的国家宗教局局长叶小文是中心迁址香港中文大学后的第一位到访者，其时他是贵州团省委的一名普通干部。<br/>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以来，设在香港的“大学服务中心”像河中央的小岛，聚集了一代又一代世界各地的中国研究者。西方各国学者独立于政治的学术研究，为促进国际社会对中国内地的了解，为跨越地界的中国研究学术圈的形成，起到了相当的作用。中心于1988年迁移到香港中文大学，18年来中心的变化，也反映了中国研究的大趋势，即逐渐突破内地与海外的疆域之分，摆脱意识形态的约束，学术规范国际化，中外学者的合作从互相利用走向彼此互补。<br/>

　　而中心一直擎举并呵护的自由精神，在港岛繁荣的商业神话中间，日益成为香港精神最重要的注脚。<br/>

&nbsp;
<STRONG>(“香港点解”20篇系列报道至此全部刊发完毕)</STRONG></FONT></P>
<P><FONT FACE="宋体">&nbsp;</FONT></P>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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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南都深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55042901000a3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8 Jun 2007 01:37: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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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随降落而来的是新的起飞</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55042901000a3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FONT FACE="宋体">&nbsp;
<STRONG>1891年，美国人汤姆斯·博德温在快活谷马场乘坐热气球升空，第一次征服了香港岛的天空。1925年农历新年元旦，香港首次有记录的飞行在刚刚落成的启德机场进行。此后，启德逐渐成为一条繁忙的空中走廊的起点，这条飞行走廊连接了西方和东方，拓展了港人对自己生活的狭窄岛屿及世界的认知。2003年7月6日0点刚过，赤鱲角新机场开幕，所有始发香港的航班和这座城市一起开始了新的起飞。只是这一次不同，大英帝国的远东殖民地变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个特别行政区。</STRONG></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br/>
<STRONG>回归后落成的赤鱲角新机场，来往内地飞机起降量以每年10%的速度飙升</STRONG><br/>

<STRONG>□采写：本报记者
周炯<br/></STRONG>　　6月初的香港，中午，雨后。赤鱲角国际机场的接机大堂人头攒动。出口处，肤色各异的男子们手举着标牌眼盯着走廊的尽头，标牌上大大的人名分别用马来文、英文、繁体汉字、简体汉字书就。<br/>

　　工作人员通道的自动门开了，夹在高大威猛的的外籍飞行员中间，小步跑出的陈雨燕反倒显得突出。白底红色小飞机图案的国泰空姐制服，包裹着身材娇小的陈雨燕。“到了！”这位入职不到三年的空姐，土生土长的80后的香港青年，俨然把赤鱲角当做自己从万里之外飞回香港后的第一个温暖怀抱。<br/>

　　陈雨燕的印象里，台北、法兰克福、东京、纽约的机场都比不上眼前的赤鱲角，这里更整洁、方便，遍布的中英文标示的指路牌让不识路的陈雨燕感到踏实，候机大厅里琳琅满目的美食是每次飞行归来对自己的最好犒赏，坐上直达的巴士回到东涌的公寓就可以开始美梦。“我中意每一次降落，还等待新一次起飞。”<br/>

　　和陈雨燕一样等待每一个新的起飞的，实际上还有这个城市和在这座城市里生活的人们。<br/>

<STRONG>“一根竹竿可挑落飞机”</STRONG><br/>
　　对于飞行，乘务长黄娇莹早就没有了陈雨燕那样的好奇和新鲜感。1996年，刚刚考取空中乘务员的香港女孩黄娇莹第一次穿上港龙的制服，第一次离开位于香港岛的家独自生活，搬到九龙城租住，也第一次走上启德的停机坪。这一年，香港启德国际机场正迎来前所未有的辉煌，一年间共处理2950万名国际旅客和156万吨来自世界各地的货物。这个落成于1925年的机场，以两名商人何启爵士及区德先生的名字命名，由九龙湾填海发展而成，先有住屋计划后被空置，港英政府便将其用来修建机场。71年时光飞逝，启德机场的国际客运量已位列全球第三，而货运吞吐量居全球之冠。然而，启德机场也进入了她生命的倒计时。随着香港回归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历史步伐，这个上世纪80年代就已不堪重负的“螺蛳壳里的道场”，行将终结历史使命。<br/>

　　在丹麦航空的老飞行员奥列的记忆中，启德机场的降落难度在他所到过的世界上超过40个机场中首屈一指，降落中飞行员几乎是依靠目测和手动操作，要避开山包、海湾、石屎森林，又要小心机翼下方不远处的楼房建筑，防范海港内强烈的来风，像在“地雷阵中跳舞”。奥列有些自豪地说，几乎每个航空公司都要抽调最为精干的飞行级组执飞港班次，因为在启德稍有不慎就会“把命留在天上”。<br/>

　　黄娇莹印象深刻的是租住的九龙城、土瓜湾、红磡一带巨大的飞机飞过的噪音和飞机降落时吓人的姿态。飞机隆隆的响声，和从楼顶掠过的场面，经常能激起观者的一片惊呼。当时流行一种说法，站在九龙城附近任一楼房的屋顶，“一根竹竿就能挑落飞机”。附近培道中学、民生书院等学校上课时间里一小时平均有10分钟左右因为噪音过大无法正常授课，政府无奈补贴有关学校装上双重玻璃隔离噪音，并免费安装空调。黄娇莹曾在飞机快降落时，从舷窗清楚地看到，一栋高楼顶楼人家里电视上正播放着无线的《笑傲江湖》。<br/>

<STRONG>中英谈判几回合<br/></STRONG>　　启德终结，谁来替代？正处在回归谈判对接中的中英政府，在开始在新机场的建设问题上产生了巨大的分歧。<br/>

　　时任中共港澳办主任的鲁平撰文回忆，1989年中英谈判时，中方率先提出要及早考虑建设新机场，但英方未予回复。1989年，时任港督卫奕信突然在10月11日宣读的施政报告中，宣布兴建新机场及相关配套设施，即后来的香港机场核心计划(又称玫瑰园计划)，借此稳定香港市民信心，规划预算1270亿。按此预算，回归时港英政府交给特区的财政储备仅有50亿，根本无法满足香港政府的正常运转。鲁平就此与英方进行了多番交涉，并通过传媒呐喊三声：“才50亿，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br/>

　　中方认为，如此大规模的投资建设港英政府无力承担必须向银行贷款，但按照工程进度大部分贷款还款期限都在1997年以后。由于新特区政府还未成立，贷款就必须由中央政府代特区政府担保。“得不到中央政府的支持，这个钱就借不到！”不出鲁平所料，汇丰银行等外资银行主动找上门来，中方以对新机场不了解，无法承诺为由一一婉拒，将整个计划搁置下来。被逼无奈的港英政府只好重开谈判之门。<br/>

　　1991年9月3日，时任英国首相约翰·梅杰与时任当时的国务院总理李鹏在北京人民大会堂签署《关于香港新机场建设及有关问题的谅解备忘录》申明：港英政府在其管理期间负责建设并在最大程度上完成机场核心计划，留给未来特区政府的储备不少于250亿港元。中国政府支持新机场建设，对需在1997年6月30日以后偿还的港英政府的举债采取积极的态度，并同意中国银行发挥适当的作用。　　<br/>

<STRONG>开张并非大吉<br/></STRONG>　　1992年新机场项目正式动工，那些饱受飞机噪音折磨的市民盼望着新机场落成之日的早点到来。<br/>

&nbsp;
同样心切的还有末代港督彭定康，他公开表示希望在1997政权交接后能够从新机场离开香港。赤鱲角新机场位于大屿山以北的人工岛上，包括原赤鱲角岛、榄洲以及填海所得的土地，总面积为12.5平方公里，配套工程包括机场快线、青马大桥等9大工程，工程量浩大。初期计划原定于1997年年中完成，但最终于6年后才建成。香港回归之时，彭定康最终坐船离港，未能如愿。<br/>

　　2003年7月5日，黄娇莹开始执行人生中最难忘的一次飞行任务。下午从台北飞回香港，最后一次降落启德国际机场。晚上11点47分，从重庆飞来的港龙班机降落启德机场，成为启德停用前最后一班飞抵的班机。<br/>

　　2003年7月6日0点刚过，赤鱲角新机场开幕。大厅里站满了旅客，大包小包放了一地，登记航班显示屏上却没有一点信息显示。之后，计算机出现故障，登机航班显示屏失灵、离港班机显示屏失灵、离港行李输送带失灵、行人扶手电梯失灵……，赤鱲角的首日全面失灵，故障接踵而来。<br/>

&nbsp;
新机场启用第一日，更有香港市民迫不及待拥往参观，当天出入境旅客达约为3.6万人，但机场内的人流多达七八万人。由于计算机系统出现故障，加上新机场电话设施不足，大量市民及机场工作人员多使用移动电话网络联络，令全香港11家间移动电话公司的网络超出负荷达6倍之多，导致不少手机失灵。但谁也想不到这只是个的开始。<br/>

　　7月7日，新机场货运站全面瘫痪，空运货物积压严重，累及多个行业。成衣电子业被迫减少接订单位，入口鲜花水果供应停顿，急冻海鲜贱卖寿司店受拖累生意跌一成，小厂商成最大输家。事后，据香港方面统计，仅货运一项损失，就达300亿港元。<br/>

　　7月14日下午，国务院港澳办收到了时任香港特首董建华的求助信，希望中央政府出面协调借用深圳机场的一部分，解决香港货运问题。这是特区政府成立以来，董建华第一次向中央政府提出请求。16日，深圳各部门火速形成方案，将深圳机场专门划出一块封闭区域供香港使用。在广东等方面的全力帮助下，香港机场一周内逐渐恢复正常运转。中央政府作为香港的强大后盾，帮助特区渡过了难关。<br/>

从此起飞<br/>
　　以往执行国际航班和去往台湾方向航班任务较多的黄娇莹，明显感到飞往祖国内地的机会越来越多。2003年，香港“自由行”拉开大幕，黄娇莹开始频繁地飞往北京、西安、宁波等地。和内地客人接触较少的黄娇莹甚至为此感到拘谨，北方客人习惯大声说话，有时还会随意地拍拍空姐的肩膀，言语中带着一些脏字。但时间一长，黄娇莹发现这些客人纯朴甚至带点顽皮和可爱。黄娇莹的普通话在和内地客人的交流中变得越来越流利了。<br/>

　　来自香港机管局的统计，1996年时香港国际机场飞机来往内地的年起降量为36255架次，截至2006年以年平均递增10%的增速，跃升到89769架次；来往内地班机年运送旅客人数从4.7万增加到9.4万，年货运量从54.8万吨疯狂飙升至388.4万吨。截至2007年4月，香港国际机场已经与全球47个国家近150个城市由直线航班，其中40个内地城市均有直达航班。<br/>

　　郭卫涛，内地沿海某机场的工作人员，每次经过香港都愿意到机场仔细观察，“细节是魔鬼”。设计师诺曼·福士达爵士的创意将他吸引，旅客到达机场后即可顺着一个方向登上飞机，其间不需左转右转以防走失，从客运大楼到登机，旅客可一直欣赏风景，单向流动的建筑理念别具一格。但更让郭卫涛感慨的是候机大厅里购物消费的汹涌人流。赤鱲角，不单是一个起飞降落的中转，禁飞区内160余家的平价商店、40多餐饮店铺，非禁飞区内110家免税店铺和20多家食档，还有航空探知馆、剧目影院等游乐设施。“飞与不飞，都非买不可。”大厅里，两块大大的招牌写着机场购物的宣传语。<br/>

　　但是，赤鱲角的未来并非坦途。2004年8月，广州新白云国际机场正式投入运营，11月3日第一条国际全货机航线开通，从法兰克福起飞的麦道货机直接飞到了白云机场。同一天，香港机管局宣布海天码头即将开行广州莲花山及中山的客运航线，吸引更多珠三角客流前往香港机场。赤鱲角的位置实际处在珠三角星罗棋布的机场包围之中，距澳门机场不到37公里，与珠海、深圳机场也近在咫尺。香港机管局推出了“空中桥梁”计划，寻找内地支点，参股相邻的珠三角机场或者与之建立合作关系。2005年4月19日下午，香港机场管理局发布了香港机场进军内地航空市场的战略计划，随后入主珠海机场。<br/>

　　傍晚，黄娇莹出现在工作人员安检通道门口，去往北京的航班将在一个小时后出发，繁忙的赤鱲角又将迎来一个新的起飞。</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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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南都深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55042901000a3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8 Jun 2007 01:35:1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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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昔日禁地今日宝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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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nbsp;&nbsp;&nbsp;&nbsp;&nbsp;</DIV>
<DIV>&nbsp;<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d55042902000xj7"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d55042902000xj7" BORDER="0"></A></DIV>
<DIV>
<STRONG><STRONG>论不回归前还是回归后，添马舰都在香港的政治生活中扮演了重要角色</STRONG><br/>
</STRONG></DIV>
<DIV>&nbsp;<FONT FACE="宋体">&nbsp;
<STRONG>“添马舰”原来是一艘产自英国康和“添马河”军舰的名字。1901年，这艘舰船被派往香港，成为了英国皇家海军驻港的主力战舰。1941年，这艘战舰被日军炸沉在香港码头。战后，为纪念添马舰这艘曾保卫香港的战舰，英军便把海军基地命名为添马舰。港府曾在战后打捞添马舰，一部分出水的木板，据说做了圣约翰教堂的大门。1990年代，为配合中环商业区的发展，政府把海军基地迁往昂船洲，英军驻港总部则保留，原本船坞所在经填海后成为一片空地，这片空地亦被称为“添马舰”&nbsp;<br/>
</STRONG></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nbsp;<STRONG>□采写：本报记者
喻尘</STRONG><br/>
<STRONG>旧时伤心地</STRONG></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br/>
　　“那一个月里，我和同事们忙得不可开交。”10年后，香港建筑署工程策划总监袁家达回忆起1997年的6月，依然历历在目。他见证了英国海军撤出香港的最后一段时光，他和同事们统筹着搭建一个临时看台的工程。“英国海军要鸣金收兵了。”1997年6月30日那天，香港滂沱大雨，英国海军在添马舰驻地进行了最后一次步操，末代港督彭定康手捧着英国国旗，在风雨中黯然低头的照片，登上了7月1日各大报章的头版。<br/>

　　那已是驻港英国海军没落的日子，陪同彭定康离开的薛达灵号、孔雀号、浦乐福号军舰，在不久之后，被低价转卖给了马来西亚。<br/>

　　这天之前，添马舰有着另外一页历史。“以前的添马舰，是一个封闭的地方，只能远远地看，不能接近。”袁家达说，他当年上班的地方是金钟政府合署，正好在添马舰附近。1997年7月1日之前，添马舰是英国海军驻地，“停满了英军炮艇，有时候炮口正对着我们的办公室。”信风水的写字楼里的香港人有点不自在，于是在窗口摆放了一些陶瓷马匹，借用中国象棋“马吃炮”的招数。　　<br/>

　　70多岁的沈炳光曾在添马舰服役7年，并参加了朝鲜战争，“兵营里有三幢建筑物，船坞里停泊着很多潜水艇和战舰”。他是华籍英国士兵，除了为军官捧餐及站岗，他不能够享用那里的游泳池等享乐的设施，“那是为英国人准备的”，他说，“那是中国人的伤心地”。50年前的屈辱与伤痛历历在目。<br/>

　　“我问了10个香港人，发现10个人竟然不知道。”龙应台在《谁的添马舰》一文中写道，她惊讶于为什么大部分香港人不知道添马舰的历史，她接着写道：“恐怕不是天生的冷漠，而是因为在殖民教育中成长，殖民带来物质和现代化，同时也被剥夺殖民者对于历史的细微敏感和自尊自重。”<br/>

　　1997年7月1日零点零分零秒，《义勇军进行曲》开始飘荡在添马舰军营上空，这里的驻军换成了中国解放军，五星红旗冉冉升起在威尔斯亲王大厦旁。添马舰和香港揭开了新的一页。<br/>
</FONT></DIV>
<DIV><STRONG>特区政府心仪已久</STRONG></DIV>
<DIV>
<STRONG><br/></STRONG>　　沿着长长的通往海边的廊桥走去，昔日的驻港英军三军司令部、今解放军驻港总部威尔斯亲王大厦的侧旁，一块空地十分扎眼，以“添马舰”命名，有纪念香港烽火岁月之意。“这块地的面积有4.2公顷，特区政府早就有占去修建新港府的设想。”“保护维港行动”组织发起人、香港立法会议员郭家麒说。<br/>

　　不但是政府看中了这块面朝海湾和九龙半岛的土地，香港立法会也早就瞅上了，并有意从中环的三层老建筑里迁移过来，与解放军驻港部队总部相依为邻，在近乎维多利亚港湾的边沿，构建香港新的政治军事中心。　　<br/>

　　2002年，前任特首董建华提议，在添马舰兴建一座新的政府总部，并且很快得到了行政会议的通过。“风水师看中的地址，董先生当然也很满意。”一位了解当时决策经过的议员说，“添马舰‘左青龙，右白虎’，有背后太平山的旺气，前面还有维多利亚港的财气。”这位支持政府选址添马舰的议员称，如果政府总部在此落定，肯定增加全港市民的财富运道。<br/>

　　添马舰是否真的一块风水宝地，董建华已经无从在任上见证，2003年的SARS让他的构想成了空想。“政府财政因SARS出现了巨额的赤字，无力修建新政府总部了。”2003年11月，董建华正式宣布推迟发展添马舰工程。但是，政府同时宣布，添马舰的发展规划不变，为曾荫权再次提出此方案留下“活口”。<br/>

　
“董下曾上”后，曾荫权很快续上董建华的新政府构想，2005年8月14日，曾荫权表示，政府考虑在添马舰空地兴建新政府总部大楼，但遇资金问题困扰。曾荫权当时称，中区政府总部现址地皮有相当价值，港府腾出后，该地皮可为港府赚钱。<br/>

　　2006年5月22日，特区政府向立法会提交文件，申请逾52亿港元，兴建添马舰政府总部、立法会综合大楼、休憩用地及相关设施，40票赞成10票反对获通过。“当时的计划是在今年中期展开，现在看来又要推迟了。”郭家麒议员说，原计划是在2010年完工。</DIV>
<DIV><br/>
<STRONG>多年激辩</STRONG></DIV>
<DIV><STRONG><br/></STRONG>&nbsp;
政府提出在添马舰兴建新政府大楼的一个理由是预计每年可节省现在租用的办公室3180万港币的租金，而且可以增加2700个就业机会。<br/>

　　可是，就在曾荫权于2005年8月提出添马舰兴建新政府大楼的方案之后，来自政党与民间的反对声音就一直没有停止过。他们将这座计划动用52亿巨资兴建的政府大楼讽为“大白象”。“我们有权决定添马舰的用途，可以画出心中理想的添马舰。”“保护维港行动”发起人、立法会议员郭家麒说，他在当年10月就连同多个维港组织，于30日举办了“我们的添马日”活动，希望政府改变决定，不再填海、减少交通流量、停建高楼大厦，让市民在市区有蓝天白云和清新空气。<br/>

　　2006年4月30日，添马舰最后一天向公众开放，郭家麒等人再次发起“我们的添马日”。“我们拒绝把城市中心变成污染地带。”郭家麒说。　　<br/>

　　香港地球之友总干事吴方笑薇也是工程的反对者之一，“环评数据竟然是1999年的过时资料，这无法反映工程一旦落成后，对区内空气污染的负面影响，也会让该区域的热岛效应加剧”。她从环境的方面一再提出反对意见。“对维港两岸也会造成威胁，对市民的健康安全将是巨大挑战。”<br/>

　　环保人士温石麟拿出一份1993年的报告，经美国实验室测试，在添马舰附近海面的海水里，含有10多种二恶英。但支持政府的议员反对开会讨论“二恶英”问题。<br/>

　　这是一次有来有往的政治博弈，特区政府对于反对派提出的意见多次正面回复，解释工程及添马舰未来景象。2006年3月19日，港府公开回应郭家麒“给香港的信”，认为政府在2002年及2005年进行交通影响评估。根据2005年9月运输署的资料，预计因添马舰发展工程而引致的交通量轻微，并不会对商业中心区交通情况造成负面影响。</DIV>
<DIV><br/>
<STRONG>平民最后的晚餐</STRONG></DIV>
<DIV>
<STRONG><br/></STRONG>　　“香港回归了十年，添马舰地皮晒了十年，真让人心痛。”在多个场合，香港财政司长唐英年对添马舰工程迟迟不能上马扼腕，他所心痛的是，那实在为一块昂贵的地皮。<br/>

　　据香港多间著名的测量行估算，添马舰地皮如按香港目前楼价计算，价值至少600亿港币，而发展政府大楼工程，则可为周边库房带来约168亿港币的收入，写字楼的尺价将会创纪录地升高一成。<br/>

　　香港民众对添马舰则不是昂贵的印象，因为那里曾经在很长的时间里荒废为临时停车场。另一个印象则是，添马舰在卸下戎装之后，成了平民的狂欢之所。2006年1月8日晚上的第三届“万人盆菜宴”是那些平民集体狂欢的最后的晚餐，因此自那以后不久，添马舰封闭，不再向公众开放。<br/>

　　那晚的香港气温只有12摄氏度，对于港人来说已是寒冬，超过14000人同在添马舰空地上品尝盆菜，宣扬香港优质渔农产品，打破了最多人同一时间共食盆菜的世界纪录。为准备这次“盆菜宴”，动用了超过两万斤材料。反对港府新政府大楼工程计划的团体和议员，包括数目众多的民众，一直对添马舰有一个期望：港府应把那里建成专门的市民休憩广场，而不应弃用现在的港府总部和美利大厦，即使建，也应在启德东南九选址。</DIV>
<DIV><br/>
<STRONG>尘埃仍未落定</STRONG></DIV>
<DIV>
<STRONG><br/></STRONG>　　争议尚且在进行中，围绕着添马舰的各种声音依然没有尘埃落定，但被讽喻的“大白象”在酝酿了近10年之后，步履蹒跚地向民众走来。<br/>

　　2006年9月底，港政邀请添马舰发展工程四家通过预审资格的投标者，参与投标该工程的“设计及建造”合约，截标日期为2007年1月26日。可是，这次又是好事多磨，2007年1月，港府再次发出公告说，应投标者要求，将截标期推迟到2月16日。并在这次公告中透露，港府预期能在2007年内选中批准中标者方案。<br/>

　　2007年3月28日开始，参与竞标的四项设计方案在金钟道高座政府合署大堂展出。“这是香港第一次将公共工程在标示评审阶段公开展示投标者所提交的设计方案，因为添马舰工程太重要了。”添马舰发展工程评审委员会的一位官员说。5月27日，展览结束，香港行政署发言人透露说，整个展出过程，有3万多名香港市民到场参观。评审委员会共通过现场和网络收集到13000多份意见卡。<br/>

　　四个竞标的方案分别有一个动听的名字：凯旋门、玻璃屋、几何波浪、帆船珍珠。金钟及尖沙咀向公众展出的过程中，有环保团体再次提出异议，政府应准备一份统一的指标，要求各投标者列出通风评估、公众使用休憩空间等资料。多个组织及议员则批评政府对公众咨询过于敷衍。<br/>

&nbsp;
近日，香港立法会行政委员会决定，将很快召开咨询大会，就四方案咨询全体议员的意见。围绕这块“烂地”争执似乎有了结果。虽然特区政府最终遂了心愿，将在两年后坐上这块风水旺地，但民意表达的热烈与效果，已经为港九各界所见。</DIV>
]]></description>
            <author>南都深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55042901000a37.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8 Jun 2007 01:23:5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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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混血的大厦众生芸芸</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55042901000a0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 <FONT FACE="宋体"><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这里的居民据说来自120个不同的国度，这里因了那部叫《重庆森林》的电影而更加神秘。“每天你都有机会和很多人擦肩而过，而你或者对他们一无所知，不过也许有一天他会变成你的朋友或是知己。”在电影里，王家卫这样说。而只有踏进重庆大厦，你才能真正明白“很多人”究竟是怎样一种多法。<br/>
</FONT>&nbsp;&nbsp;&nbsp;<STRONG>&nbsp;
混血的大厦众生芸芸<br/>
&nbsp;&nbsp;&nbsp;&nbsp;
矗立在繁华夹缝中的国际市井之地，汇聚来自120个国度的人，被评为“亚洲最全球化的地方”<br/>

&nbsp;&nbsp;&nbsp;
□采写：本报记者 王海军　实习生 周妙宜 摄影：本报记者
谭伟山</STRONG></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STRONG><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d55042902000wvp"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d55042902000wvp" WIDTH="500" BORDER="0"></A><br/></STRONG><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来自120个国度的人汇聚于此<br/></FONT>　　香港尖沙咀弥敦道，左边是喜来登酒店，一路之隔是半岛酒店。路口正对的是香港艺术馆，艺术馆背后是星光大道、维多利亚港，以及繁华的港岛。弥敦道36-44号，CHUNGKING
MASSIONS，重庆大厦，这幢由5栋17层的楼房组成的大厦就矗立在这样的大背景中。<br/>

　　成群的南亚、中东、非洲人徘徊在大厦门口。用英语或粤语向路人发放传单、推介咖喱饭。不等你走进去，马上有人过来招呼：住宿吗？——他们紧盯着游客的面孔，捕捉每一个细致的表情，同时迅速切换语言：英语、粤语、普通话。大厦里迎面而来的多是南亚、中东或非洲人。入口处是一个又一个的钱币兑换店，再走进去则是林立的店铺——多是销售手机、电脑配件和数码产品，还有咖喱饭餐厅。有人在用英语谈价格，还有人在推着打包的车进出电梯。空气里弥漫着印度音乐，还有咖喱、体味混合的奇怪味道。<br/>

　　每个电梯口都张贴着近期的剪报：都是香港媒体关于“重庆大厦：亚洲最全球化的地方”的报道。大厦业主立案法团显然把这当成是莫大的荣誉，在旁边贴着喜报。但是，喜报旁边就张贴着防止犯罪科的预防犯罪提示。电梯非常狭小，7个成年人几乎是其最大容纳量。否则，你恐怕就要将脸紧贴在一个黝黑的脖颈上了。<br/>

　　Gordon
Mathews先生斜背着包出现在人流里，作为白种人，他在这里显得非常醒目。但是，他显然是这里的熟客，沿路走来，不停有人用英语向他打招呼。他也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加拿大人现在是香港中文大学人类学系的教授，中文名叫麦固敦。去年，他开始研究重庆大厦，每周在这里待一到三晚，坚持了整整一年。然后，他写了一份研究报告。这份研究成为《时代》周刊评选亚洲最国际化地方的一个重要参考。<br/>

　　重庆大厦建于1961年。原址原来是一个叫“重庆”的市场，最初是建给香港的富人住的。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开始有很多南亚人以及很多欧美的背包年轻人拥入。他们都看上了这里廉价的房租和优越的位置。90年代，非洲人越来越多，逐渐聚集成了一个大型的国际化批发、商住中心。如今，大厦770个单元里据说共汇聚了来自120多个国家的人，大厦内仅招待所就90多家。而据说，非洲20%的手机都来自这所大厦。<br/>

<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这里很像广州的天秀大厦”<br/>
</FONT>　　巴基斯坦人S的档口就在E座的一楼。他在大厦拥有两个档口，主要经营手表和数码产品。S身材高大，留着络腮胡子，戴着眼镜。他在香港出生，现在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父亲。10年前，他开始在香港的公司做事，两年前转入重庆大厦做生意。S说这里房租便宜，他现在的铺头每天300元，而放到其他地方，至少要每天600元。而且，这里有很多的老乡。<br/>

　　和大部分档口一样，S每天早上10点开门，晚上通常要到十一二点才关门。货品主要卖往非洲。<br/>

　　他说目前生意还可以，但也只是收支平衡。他解释说，这主要是他经营时间不长，另外，他这里没有什么假名牌，导致成本较高。S说，在重庆大厦，大部分店铺卖的手机、电脑、数码产品都是从中国内地进来的仿制品，当然，仿制的技术已经相当成熟，质量一般不会有什么问题。<br/>

　　他有一个哥哥和他合伙，现在常驻深圳，货品多是从深圳和广州进来的。遇到中国内地游客，他会说“中国是巴基斯坦的好朋友”。他认为香港回归好，因为与内地的联系更紧密，可以有更多更方便的进货渠道，也可以有更多的游客。而今后，两地融合只会更加紧密。目前生意上遇到的问题主要是语言不通。因此，他让自己的孩子在学英语的同时，也学粤语和普通话。他本人也到过广州，去过天秀大厦。<br/>

　　“其实，这里很像广州的天秀大厦”，麦固敦教授说，“不同只是这里没有中国餐厅，而且人种更加多元化”。而事实上，“天秀”在这里绝对不是一个陌生的名词，很多在此营生者都与那里发生过这样那样的联系。来自加纳的NICK正坐在一家印度小餐馆里吃饭。他就是刚刚从广州天秀大厦过来。几年前，他开始在重庆大厦批发物品。而有老乡走得更远，已经深入到中国内地，落脚点就在天秀大厦。他这次过去，就是考察情况，“那里的物品也很丰富，而且更加便宜，只是去内地的手续比来香港麻烦很多”。<br/>

&nbsp;
麦固敦教授也说，随着香港回归，两地融合正日益密切。重庆大厦的空间显然正在被扩大和复制。“如果中国放松对非洲国家的签证，在广州会有越来越多的非洲人。”<br/>

<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龙蛇混杂的国际市井<br/></FONT>　　阿贵(化名)正在档口内和几名非洲客户推荐货品、谈价格，他是这里为数不多的香港本地人。突然，阿贵用粤语大声骂了一声，迅速抓住了柜台外的一名男子。他说，这名男子正试图偷走一部手机。阿贵报警几分钟后，三名警察来到，对该男子搜身并命其交出证件。这名男子面色蜡黄，穿戴邋遢，证件显示其是东南亚某国人，他很配合警察，只是偶尔低声用粤语分辩几句。<br/>

　　这是6月7日发生在重庆大厦的一幕。重庆大厦一度被认为“龙蛇混杂、九反之地”，因而治安是一个大问题。非法劳工、吸毒贩毒、卖淫嫖娼、电梯抢劫，甚至数宗谋杀案都曾发生在重庆大厦。1993年发生的供电房爆炸事件，曾令整栋大厦停水电10昼夜。较近的一次恶性案件报道是在今年2月，一名外籍男子在大厦电梯内被打伤并抢劫现金。<br/>

　　不过，几乎所有大厦内的受访者都表示，大厦治安已经远远好过以往。1999年，重庆大厦的业主集资1300多万港币成立维修基金，展开第一个5年改善计划，包括在大厦各处安装闭路电视镜头、设立中央监察中心、聘请专业保安公司及专业清洁公司等。<br/>

　　2004年，翻新工程完成，装设了208个闭路电视镜头，并聘请保安队24小时巡逻。大厦业主立案法团主席戏言，若有人想开拍《重庆森林》续集，应将剧名改为《重庆花园》。<br/>

　　但是，国际市井下的积弊显然不能一下就彻底根除。麦教授调查后，发现现在的重庆大厦依然存在卖淫甚至暴力犯罪。在重庆大厦E座的出口处，总有一些南亚男子光着上身在这里呆坐，或者窃窃私语，偶尔会神秘地往墙壁上的洞中塞塑料袋。旁边的小巷里，两侧摆满了色情、同性恋的光碟和漫画。<br/>

　　而妓女则是重庆大厦另一个剥不掉的附着物。麦固敦说，每晚，大厦门口都会聚集大约20名妓女，大多是蒙古人、印度人，她们一般比较年长，有孩子，多被丈夫抛弃，做妓女也都是迫于生计。“我不认为她们是坏人”，麦教授说。但是，色情业引发的问题依然不少。有一次，一个内地妓女搭上一个南非人，把他带到宾馆，趁他洗澡时，把他的钱都偷光了。<br/>

　　按照麦固敦教授的指点，每晚弥敦道灯光璀璨、维多利亚港风情万种、夜香港渐入佳境时，总能看到形形色色的女子在重庆大厦门口徘徊。有的主动揽客，有的则躲在灯影下面，吐着烟圈，看着来往的男人们，目光冷漠又暧昧。印度女人大多身着传统长裙，白衣胜雪，只是厚施粉黛，神情迷离，市声嘈杂中，偶尔听到非洲男人的一声低问：HOW　MUCH？<br/>

<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偷渡来的“老三届”<br/></FONT>　　其实，对这些在异国出卖肉体的女人持理解与同情态度者，不仅是教授这样的学者，重庆大厦里的很多人都宽容地接纳这些女人，因为，他们和她们一样都是把命运附着在这座大楼上，所不同的，只是附着的方式而已。来自湖南的张秀兰(化名)就是其中一个。<br/>

　　59岁的张是“老三届”，当过知青，上山下乡，后来费尽力气回城，在重庆一家轮船公司做事。一直到上世纪80年代末，还是30多块钱的工资。她希望过更好的生活，而诱惑此时也在招手。一名有海外关系的同学移民到了香港，愿意为张秀兰提供落脚处。于是，1990年的一天，张秀兰终于和老公一起偷偷跨过了那道铁丝网，追寻另一种生活。<br/>

　　虽然偷渡成功，但依然随时有被遣返的危险。“哪里也不敢去，在朋友家里蹲了几个月”，张秀兰说，等稍微熟悉情况后，她和老公就开始艰难地找工了。除了非法身份外，最大的障碍就是语言问题。“因为听不懂，经常遭人骂”，现在，张秀兰可以若无其事地学出那些最恶毒低俗的粤语粗口，并说“也多亏语言不通，虽然我知道他在骂我，但是不知道骂什么，所以，不会生气，更不会与对方争吵”，时间一长，别人反而觉得她踏实肯干，乐意留她了。<br/>

　　但是，与香港的正规劳工相比，黑工的工资要低很多，每月大概只有三四千元，为了多挣点，张秀兰最多的时候一天打四份工。而为了省钱，每天只吃早晚两顿饭。“虽然劳动强度大，两顿饭是可以坚持一天的哦！”张秀兰睁大眼睛有些得意地说，自己发明了一种省钱补充能量的方法：“千万记住，到麦当劳里喝三杯咖啡！”<br/>

　　就在这种自己发明的“三杯咖啡”省钱法中，张度过了最初的艰难岁月。两年后，她开始接触到重庆大厦。那个时候，尖沙咀一带很旺，很多小商贩在弥敦道摆摊卖衣服，张秀兰也加入其中，在重庆大厦门口，帮别人推销衣服。“很好赚哦！”张秀兰又睁大眼睛，抬起眉毛，像传授经验一样地说，最多的时候一个月可以赚上几万块。但是，警察查得也紧。因为这里不准摆摊。“每天都是高度戒备的战争，一听到动静，马上拔腿就跑，我现在上楼下楼基本不坐电梯，就是那个时候练出来的。”可能是因为年龄大了，张一直只会讲很少的粤语，有时被警察抓到了，她用普通话回答，警察经常不信，“总是骂我‘扮嘢’”。<br/>

　　这些每天上演的高度戒备战争，靠的就是同行们的团结一心，“同仇敌忾”。而那些在这里出没的艳装女子，也会时常加入他们的队伍。“也有不少内地女孩子”，张秀兰偶尔会说这些女子“不争气”，但是却说自己从来不会看不起她们，“谁又比谁高一等呢，大家都是为了生活。”<br/>

　　这种生活态度显然很适合社会生态。由于经常在重庆大厦一带活动，就有内地来的妓女帮她介绍了别的工作，到重庆大厦的宾馆里，从最底层的杂役做起。后来，别人又介绍她来到现在这家规模比较大的宾馆，做前台接待。说是宾馆，其实称为招待所更合适。因为，这里的房间面积一般在四五平米，狭小得几乎不能转身。但是，很多内地来的游客，更多的是欧美韩日的背包族很青睐这里。与相邻的喜来登酒店和半岛酒店相比，这里的价格可能只是那里的1/50。<br/>

　　张秀兰翻开登记簿，来客几乎遍布了世界五大洲，而传真机上还不停发来订单。她说话总是高声大嗓，用带有口音的粤语和英语，以欧美人夸张的方式和客人交谈。“装腔作势，但是能用”，她自己笑着说。不用对方开口，她几乎一眼就能判断出来客是台湾人抑或大陆人。<br/>

　　来到香港后，张秀兰夫妇想办法将儿子也接过来了，她很少再回过内地。10年前，父母半年内先后去世，她回湖南奔丧。“那次花了我太多钱，他们都以为香港遍地是金子，在这里的生活没法给他们解释”，张说，家里的亲戚都伸手向她要钱，而她再也不会回去了。<br/>

　　59岁的她还从来没有想过退休的问题。她说现在每天早上来上班，要一直工作到晚上九点十点。但是，她很满意，因为不劳累，更不用风吹日晒。和不同的人交往，心态一直很年轻。<br/>

　　在经过1997年黑工们的“斗争”后，一家人都拿到了香港居民身份证，过了7年，他们便成了香港的永久居民。如今，老公和儿子都有工作，经常往返于内地和香港之间。一家人目前还租住在黄埔花园，张秀兰说，她没有想过在香港买房。<br/>

　　如果重来一次怎么选择？张秀兰的回答是“留在内地”，但很快她又说，生活又怎么能假设呢？只是，重庆大厦对于她，已经成为下半段生命中不可剥离的附着所在。<br/>

<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国际“难民”庇护地<br/></FONT>　　重庆大厦不仅是张秀兰这样的人的谋生地，也是很多人的庇护地。在大厦顶层的17楼，有两间办公室，每天都有世界各地的人在此进进出出。与楼下那些商人、游客不同的是，这些都是失去故国者，他们往往被称为难民。在香港这个国际化的城市，他们选择重庆大厦这个最国际化的地点聚居。为了帮助这些世界流浪者，基督教励行会在这里设立了一个中心。<br/>

　　6月7日中午，一群南亚和非洲人正整齐排成两排坐在椅子上用餐。隔壁房间里，有四五个南亚或非洲人在上网，几个人在排队打电话，还有七八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br/>

　　墙上的书柜里放着各种书籍，以英语、法语等语种分开。墙上张贴着很多英语标语，包括“每人上网不超过30分钟”、“请尊重他人”，还有倡导男女平等的“Men，their
rights，and nothting more；women，their rihts，and nothing
less”，墙报栏里详细地标注出香港很多街道上公厕和免费洗浴处。还有一些通告提醒：来自印度的某人请与移民局联系。<br/>

　　17岁的香港少年阿K正帮助厨师忙前忙后。阿K刚刚中五毕业，目前每天从元朗的家中赶来。两年前，正是阿K的爸爸和其他朋友发起创建了这个中心，如今，爸爸返回公司继续工作，他则利用暑假的机会来此做义工。他的工作主要是在厨房帮忙料理，或者帮难民们出去买生活必需品。“既能帮助人，又能练习英语”，他认为自己的工作很有意义。<br/>

　　这个中心目前共有6名正式员工，分别来自5个国家。另外，还有近20名义工。目前，Sarah
Cornish是中心的负责人。她是一位标准的金发碧眼白皮肤女郎，出生于英国，1999年来香港，攻读社会工作学硕士学位。<br/>

　　Sarah说，中心主要为难民提供免费的午餐和晚餐，以及医疗保健、各种咨询，还有英语、粤语、电脑使用等培训班。<br/>

　　Sarah电脑资料库里显示，这里接待的难民几乎遍布了世界各地。其中，以南亚、中东、非洲居多。“他们流落至此往往因为政治或战乱”，Sarah说，她不关心对方的肤色、国家、种族，她的工作就是为他们提供服务。<br/>

　　每天会有约40名难民到此寻求帮助。但是，在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处批准前，他们还不能被作为难民对待，只能被看做寻求庇护者，不具备移民海外的资格。“每当有人敲我的门，兴奋地说‘Sarah，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就会高兴得哭起来，因为我知道他的难民身份核实了，可以过新生活了”，Sarah说，这是她工作中最开心的时刻。<br/>

　　但是，去年一年，香港仅仅有1500人取得难民资格。按照香港的法律，难民不能找工作，也不享受福利待遇。剩下众多寻求庇护者，在等待联合国审批的过程中，只能靠各种社会团体救助。大多住在香港深水埗的难民中心，在漫长的等待中寻求生活的希望。<br/>

&nbsp;
Lucia(假名)就是这些等待者中的一个。这个斯里兰卡女人原本是一名体育老师，2004年，丈夫因为在国内受政治迫害，带着她和三岁的女儿来到香港，到重庆大厦求助。他们先后在油麻地和元朗租房，但是不能找工作，只能靠接济，或者向联合国写信申请资助奶粉、尿片。现在，每逢周一，Lucia都会去重庆大厦，因为这是中心例行的女性日，专门为女性提供各种培训。<br/>

　　她直言很怀念以前当老师的日子，而且一直都牵挂故乡的爸爸和弟妹，由于当地科技落后，Lucia已没法觅得任何联络方式。她只知道在她离开故乡一年后，爸爸去世了。但是，她却没有回国的欲望。她已经惧怕了那里持续了三十年的政治动荡。<br/>

　　Dhan也出现在这个狭小的国际社会里。他来自尼泊尔，说自己也是因为政治原因离开祖国，来到香港后，平时和大部分难民一样居住在深水埗的难民中心，也经常到重庆大厦来看病、上网。他说自己的计划就是先学好粤语。他没有父母，不想回国，但是也不喜欢香港。对于这个23岁的尼泊尔青年，未来，就如同他脸上的神情一样，不可捉摸。<br/>

香港回归系列报道&nbsp; 网络合作媒体：新浪网<br/>
博客：http：//blog.sina.com.cn/ndsd<br/>
专题：http：//news.163.com/special/00012AG7/nfdsb.html</FONT></DIV>
]]></description>
            <author>南都深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55042901000a07.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2 Jun 2007 00:33:3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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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九龙岛畔的远东贵妇</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550429010009zp.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它在九龙半岛靠海的角落上，凝望着香港，一望79年。它看着英国人开来了军舰，看着日本人的军队从不远处上岸。它观望着对岸的金紫荆广场上降下了象征英女皇统治的英国旗，升起了中国国旗和紫荆花区旗。它望见最后一任港督踏上了回乡的轮船。它站在那里，就像是道不尽的香港沧桑。<br/>

　　半岛酒店，这位香港酒店业的长子，承载了荣耀和历史。在不久前美国Zagat调查机构在全球范围内所作的一项调查中，香港半岛酒店被评为全球最好的酒店，在全球十佳酒店中名列第一。而今，有“远东贵妇”之誉的它，开始将眼光瞄向广阔的内地市场……</FONT>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TRONG>九龙岛畔的远东贵妇<br/>
&nbsp;&nbsp;&nbsp;&nbsp;&nbsp;
半岛酒店凝视了港九大半个世纪的发展历程，代表了香港最顶端的上流场所<br/>

&nbsp;&nbsp;&nbsp;&nbsp;&nbsp;
□采写：本报记者　喻尘　摄影：本报记者　姬东</STRONG></FONT></P>
<P><STRONG><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d55042902000wr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d55042902000wr0" WIDTH="500" BORDER="0"></A></STRONG></P>
<P><FONT FACE="宋体">半岛招牌：门童的微笑<br/>
　　摄影师穿过华贵的半岛中庭，两位微笑着的年轻门童拉开了大门，半岛大门前小小广场两侧摆开的劳斯莱斯轿车整齐排列着，那是令摄影师眼睛发亮的猎物。他急急地举起相机，朝劳斯莱斯们奔去，一位门童迅速跟上了他，手轻轻举起来，正好挡在镜头前，又是一个微笑，示意不要拍照。<br/>

　　半岛酒店公关部总监张雅新小姐此时恰当地给了门童一个手势，那门童又是一个微笑，一个请的手势，拍照被允许了。<br/>

　　张雅新是在那天的下午4点，走下铺了厚厚名贵地毯的楼梯，以一个标准的半岛酒店式的招呼，迎接记者的到来。“你看我们这几位门童，他们是半岛的招牌呢。”张小姐引以为豪的门童，从1928年12月11日开业那天开始，就已经站立在半岛酒店大门两侧了。标准的开门姿势，标准的微笑，统一的已经79年没有更换过款式的全白制服和白帽，以及白帽下那一张张永远是欢颜的面孔。<br/>

　　“他们每天要为客人拉门大约4000次，”张雅新做了一个拉门的动作，“简单，重复，这是我们的一个特色。”这个特色从香港复制到了曼谷、美国的比利华山、东京，以及将要在2009年新张的上海半岛，这个拉门的姿势，都将被一一拷贝。<br/>

　　半岛酒店最著名的门童是一位已经去世的陈姓阿伯，他12岁就加盟半岛，和他一起进入半岛酒店工作的还有一群年纪相仿的孩子。“每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走出位于天台的宿舍，在楼顶张望，有远洋船来，就代表有生意做，有钱赚了，半岛是最美的，船上的客人怎能不来喝茶？”在陈伯生前的一次谈话中，他动情地回忆加盟半岛初期的情景。<br/>

&nbsp;
有客人要来了，陈伯和他的伙伴早早地整理好行头，又开始立在那雕有一对门神的大门前了。或许，他的一个微笑可以换来先生小姐们几十毫的打赏。“那时，半岛酒店还没有装冷气，一到夏天就靠风扇哗哗地吹。”<br/>

　　这是陈伯的回忆。数年前，陈伯因病离世，可他那标准的“半岛式微笑”照片，至今还在半岛酒店集团营运总监包华先生的办公桌上，半岛酒店的一个频道里，每天都在播放一段录像：在酒店70周年的盛典上，陈伯带着70个小门童接受老板嘉道理先生的嘉奖。<br/>

　　陈伯所代表的门童让人联想起半岛酒店延续了79年的传统，有人批评为保守，有人赞之为怀旧与温情。就是这种温情，让半岛酒店的员工流失率在全港同业中是最少的。如今，半岛酒店的员工有900余位，而每天入住的客人不到300位，平均三名工作人员为一名客人服务。<br/>

“远东贵妇”：140年前上海寻金<br/>
　　它与尖沙咀另一个著名的建筑物“重庆大厦”相隔咫尺，通过尖沙咀地铁站两个方向的出口相连在一起，一个是香港最顶端、权贵云集的上流场所，而另一个，则群集了来自12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淘金者”，代表了另一张面孔的香港。一条马路之隔，却是香港这个远东国际大都会两个不同的天空。<br/>

　　所以，它被人亲切地叫做“The
Pan”。有关酒店经营管理技法的故事也许并不适合它，历史才是它的风格。它是当时全亚洲最先进及豪华的酒店之一。最早的建筑物只有七层，呈H形，酒店大门对面还未有马路及火车站，是一个长长的沙滩。<br/>

　　米高·嘉道理爵士，是香港上海大酒店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半岛酒店为这家公司所持有，而公司名称中之所以冠有“上海”二字，则是和嘉道理家族140余年前在上海发迹有关。这个著名的英籍犹太家族，在第二次鸦片战争结束后，即与中国结下了深厚的渊源。“回顾本公司140载的经营历程，于香港的发展史上留下不少足印，本人深感自豪。”米高·嘉道理爵士在2007年3月15日的公司年报开篇语中，首先提及了最初的起源。<br/>

　　1866年，老嘉道理带着两个儿子，搭乘一艘越洋轮船，去往上海寻访一位发迹的表亲，这是流传最广的关于嘉道理家族来到远东的描述。老嘉道理的长子艾利带着借来的500港币又去往香港创业，经过多年奋斗，创办了中华电力公司(中电)。嘉道理家族就此在香港成为了一大显贵。如今，这个家族拥有的资产达800亿港币之巨，与李嘉诚等华人巨富家族不相上下。<br/>

　　1928年12月开业的半岛酒店，立足在九龙半岛那个小小的尖沙咀上，凝视了港九大半个世纪的发展历程。太平洋战争爆发后，1941年12月25日，当时的港督杨慕琦搭乘天星小轮，来到半岛酒店336号房间，与日本的CM
Maltby将军签署了香港投降书。此后，半岛酒店成为香港日据时代的指挥中心。<br/>

　　上世纪1950年代起，半岛酒店有“影人茶座”之称，因不少电影明星都爱在半岛喝下午茶。而半岛酒店是不欢迎狗仔队的。<br/>

　　“从开业那天起，我们就是苏伊士运河以东最好的酒店。”这是半岛酒店出示的资料中的自我说明。于是，在上世纪那个香港刚刚发迹的二三十年代，“The
Pan”便有了另一个称号：“远东贵妇”。<br/>
反收购战：巨资保住“英伦面子”<br/>
　　“半岛酒店每日平均使用48000件银器”，张雅新走过那些有中国民族特色的壁画，那是半岛的另一个特色，几乎每一个房间都挂有这样的丝织壁画。但半岛着力显耀的不是这些，而是那价值120多万美金、产自英国的系列银器，那是血缘地的象征，每天，半岛用8部打磨机擦拭，使银器餐具亮丽如新。<br/>

　　1960年，半岛再次装修时，成立了文物保护小组，淘汰了大堂里呼呼作响的吊扇和老式的水晶灯，但是，却保留了大堂的哥德式圆柱顶，上面有素白人面像76个。有人说，那是英伦帝国和英资财团在香港的最后颜面，嘉道理家族一个世纪的辉煌象征，半岛酒店，承载了他们太多的荣耀与意味。<br/>

　　就是这个饱含了太多韵味的英伦的面子，却差点被外人收购。上世纪80年代，香港大酒店集团两次被股坛狙击手刘銮雄和罗旭瑞发起恶意收购战，而半岛酒店则是该集团的核心资产。<br/>

　　“它是香港当时唯一的六星级酒店，古色古香，我很喜欢那种味道。”刘銮雄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谈及那次大酒店收购狙击战，仍饶有兴致。刘为了谋取大酒店董事的席位，以53港元每股的高价接收股票，与嘉道理家族展开收购与反收购的激战。最后，嘉道理家族接手刘持有的大酒店股份，此次交易，刘銮雄旗下的中华娱乐行公司获利达9200万港元。<br/>

　　激战过后，嘉道理家族锐意改革，在1994年大幅翻修扩建，除了兴建30层楼高的半岛新翼以外，还投资兴建直升机坪，成为香港唯一拥有直升机服务的酒店。嘉道理还投资10亿美元买下纽约半岛酒店、比利华山半岛以及曼谷半岛酒店。并以其在每个大都市只建立一家顶级豪华酒店的理念而闻名于世，被国际酒店业尊称为“五星半岛”。<br/>

　　嘉道理家族用巨资保住了颜面，为了这个颜面，半岛酒店一直在保持着高额的投入。2006年12月14日，14部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轿车在半岛酒店登场，这是劳斯莱斯公司历年来最大的一宗“幻影”订单。<br/>

　　与劳斯莱斯一道为下榻半岛酒店的宾客服务的还有停靠在顶楼的直升机，这架直升机能够在15分钟内运送客人抵达香港机场，或者，在空中巡游香港景色之后，享受丰盛的半岛美餐。<br/>

叹下午茶：可能与明星擦肩而过<br/>
　　半岛酒店下午茶的出名或许要感谢张爱玲和她的《倾城之恋》。在许鞍华的同名电影里，半岛酒店的英式下午茶是香港一景，《倾城之恋》的大部分场景都取自半岛。<br/>

　　下午茶的高峰是在午后3点，其实，那里早早已经满座了。侍应生按着来宾顺序，安排等候的客人入座。熙攘的大堂内，真正在酒店入住的客人不会很多，大部分是来品一杯茶，花上百十块或几百块港币的客人。沾了半岛的贵族气，转身在两侧的名品店里徜徉一下，或许能看中几样中眼的物品。<br/>

　　时光在门童拉开雕着门神的大门时溜走了，79年之后，下午茶的味道没有改变。或许，摆在过道两侧供等候客人歇息的高背座椅还是当年的那些。但喝茶的环境已经在悄悄改变。“这里是全香港最好的舞池”，《倾城之恋》中的男女主人公相拥起舞，可是，那个大厅中本来宽敞华贵的舞池已经不见了。今天的大堂布满了座椅，空余往日的舞曲在当年的梁柱间萦绕。<br/>

　　下午茶代表了半岛酒店豪华餐饮之一角，它的210个座位常常是满的，除星期一下午之外，大堂的乐队永远在演奏着古典乐章。<br/>

　　在享受下午茶的闲暇时光里，有人做着遭遇明星的梦，这里是全港与明星擦肩而过的几率最高的地方。有了这个回报，可能几百元的下午茶就不那么昂贵了。<br/>

放眼内地：重返上海滩<br/>
　　“我们能够在1994年建起高座，增加了总统套房、豪华套房，是我们对香港的前途有信心”，半岛酒店营销总监叶俊强先生说，他于两年前在海外学成归来，加盟半岛后，一直负责销售工作，“以前的半岛给人的感觉是很传统、守旧，现在，我们应用了新的科学技术，增加了游泳池、宴会厅，已经焕然一新了。”<br/>

　　叶俊强将在两天后飞赴北京、上海等内地城市。“内地的市场是不容忽视的，在半岛酒店的客源中已经上升到了第五位。”2005年，来自内地的客人只占到全部半岛住宿客人的2%，而去年是4%，“我们的目标是5年内增加到8%到10%。”<br/>

　　在与内地中断70余年的联络后，半岛酒店终于发现身后还有一个庞大的市场。“当然，我们接待的很少是自由行的客人，更多的是商务。”张雅新说，来购物的内地客人买完东西就回去了，“逛累了，可能会在大堂喝下午茶。”但内地毕竟有巨大的人口基础，快速的经济发展使高贵的“远东贵妇”同样不能忽视，尽管日本客人仍然是它今天数目最多的人群。“我们不但吸引内地游客，也在内地开了分店。”叶俊强说，“2006年7月，北京王府饭店易名为王府半岛酒店。”半岛酒店集团持有了王府半岛42%的权益，在这家内地第一家半岛酒店的连锁机构里，保持了传统的华贵气质，它的商场内有多达50个国际顶级品牌，成为首都最著名的高档货品购物场地。<br/>

　　半岛酒店与内地有代表性的合作其实开始于2004年5月7日，这一天，嘉道理家族对外正式宣布投资建设上海半岛酒店，这个与上海有100多年情缘的犹太家族，再次重返上海滩，“香港上海大酒店有限公司”变得名副其实。<br/>

　　这家正在建设中的上海半岛酒店计划于2008年竣工运营，届时，上海将多出一座白金五星级酒店，为外滩平添风采，成为上海高档场所的新地标。<br/>

　　“按照公司计划，我们不仅要在上海开店，也希望在广州，还会在四川、天津等地进行我们的项目，让半岛在内地的名声更大。”叶俊强充满信心，“我到内地出差的机会可能就更多了。”</FONT></P>
<P><FONT FACE="宋体">图说:<br/>
半岛酒店以其华贵的姿态，默默注视着香港的变迁。</FONT></P>
</DIV>
]]></description>
            <author>南都深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550429010009zp.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1 Jun 2007 00:21:3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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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正在消失的老味道</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550429010009z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4月12日，香港民主建港联盟建议香港特区政府通过中央政府向联合国申请，把港式茶餐厅申请列为“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理由是，港式茶餐厅具有成为“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的10项基本条件，包括：这是香港人独有的食店、提供糅合香港特色的西式餐饮，由于食物“平、靓、正”，历经多年，演变成香港平民化的饮食场所，独具特色亦能彰显香港本土文化。凡是有华人聚居的地方，都可见到港式茶餐厅。<br/>

&nbsp;&nbsp;&nbsp;
然而，“申遗”却遭到了一些美食家和文化人的抵制甚至愤怒。他们说，“最重要的是，味道消失了。”</FONT>
<P><FONT FACE="宋体"><STRONG>正在消失的老味道<br/>
&nbsp;&nbsp;&nbsp;&nbsp;
以“半唐番”文化及草根特色为标志的茶餐厅见证了香港大半个世纪的变迁，在产业化的冲击下它渐渐转变<br/>

□采写：本报记者　龙志<br/></STRONG>&nbsp;<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d55042902000wmc"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d55042902000wmc" WIDTH="500" BORDER="0"></A><br/>
　　薛兴国回忆里高高低低的骑楼，昏昏暗暗有烟雾缭绕的一间屋子，吵吵闹闹，挤来挤去，街坊吆喝“一杯鸳鸯”、“猪仔包不加牛油”，伙计应声从人群中穿梭而过的茶餐厅岁月，如今已不可考。不过，故事的结局如何，已经再清楚不过了。<br/>

　　那天下午，他去北角大家乐接孩子放学回家，在等待的时间，他在大厦二楼一家新式茶餐厅坐下，点了一杯奶茶。这是一家新开不久的连锁店式经营的茶餐厅，布局统一，彬彬有礼的服务生、中英文对照的食谱、崭新的桌椅还闪着油漆的光亮，除了传统的奶茶、套餐，还提供新式的汉堡以及柠檬饮品。薛兴国张了张口，似乎想到了“莲蓉蛋黄包”、“蛋牛治”、“通心粉”或者别的什么，但他又停下来，只是点了杯奶茶。<br/>

　　“离开香港那些年，我总在想，什么时候能回去再喝上一杯香港茶餐厅的奶茶？在心里，这似乎成了家乡的代名词。”啜饮了一口奶茶，50多岁的薛兴国说。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孩子，人近中年又渡海去到台湾谋生，十年后再次回到香港，历经岁月沉浮，已经是一个10岁孩子的父亲了。他是一个文化人，在台湾时做到《民生报》的总编辑，与古龙私交甚好，甚至有传闻古龙的一些小说是由好友薛兴国代笔。现在，他依然是《联合报》驻香港新闻中心的负责人。只不过，大侠过后，世间再无英雄，薛兴国开始关注香港的饮食，写写养生之道。“我相信，香港的茶餐厅是香港人独有的集体记忆。”他略带沧桑地说。<br/>

　　故事虽然已不复存在，但茶餐厅就像一些标签，贴在香港街头。作为最草根、最本土的饮食场所，流行多年后仍深为香港人钟情。<br/>

　　2004年，香港举办“十个最代表香港的设计”的评选中，茶餐厅出人意料地排名第一。对它的赞誉是：香港的茶餐厅，浓缩了香港这个多元文化社会的种种元素，是地地道道的“香港制造”，所以茶餐厅早已成为香港文化的一部分，是中国餐饮文化的一枝奇葩。<br/>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最代表香港”<br/>
&nbsp;
茶餐厅，菠萝油(面包)，鸳鸯(饮品)。十项“最代表香港”，竟有三项紧扣“茶餐厅”主题<br/>
</FONT>　　早上7点11分，位于中环的翠华茶餐厅接待第一位顾客。他是一位清洁工人，刚下班，吃完早餐又开工，他说，“我们常来，最喜欢坐对着空调吹风位的一号。”　<br/>

　　一直到凌晨4点打烊，在这21小时里，翠华茶餐厅招待的顾客不计其数，有穿西装的男子和他的秘书情人、嫁给外国人的瑜伽练习者、在香港上班的新加坡人、电视台记者、学生母子、内地游客……<br/>

　　夜幕低垂，霓虹并未落幕的中环，随着翠华茶餐厅的卷门拉下，三个小时后，新的一天又开始来临。<br/>

　　一天天，日子就这么过。就像习惯于在香港岛及九龙半岛之间摆渡的天星小轮一样，香港人对身边的茶餐厅早已经没有新鲜和惊奇，它是生活的一部分。<br/>

　　2004年9月，香港电台在网上举行“最能代表香港的设计”投票，茶餐厅以1930票获得冠军。排名第四位和第六位的菠萝油(面包)和鸳鸯(饮品)，两样都是港式“茶餐厅指定食品”。十项“最代表香港”，竟有三项紧扣“茶餐厅”主题。<br/>

　　在雅虎香港网搜索“茶餐厅”香港网页，获得四万多个搜索结果。网友们不吝赞美地说：茶餐厅，是香港人每日都会经过或光顾的地方，亦是城市中的祠堂，供人讨论时事；是甜蜜回忆的地方，令人难以忘怀；是无情人间的加油站，给人点点暖意；是流离生活的支点，让人找到仅有的归属；是看出人生百态的好地方。<br/>

　　如果追究其根源，这又牵扯出一段辛酸的香港往事。“茶餐厅是中国文化和英国文化融合的产物，如果没有香港割让给英国，就很可能不会有茶餐厅的出现。如果割让时，香港居民不是贫穷，也很可能没有茶餐厅的出现，出现的可能是像半岛咖啡厅那种高贵的奶茶加甜品的享受。”背井离乡10年后，重回故土的薛兴国撰文说。<br/>

　　茶餐厅的出现，最早可以追溯到早期殖民统治下的香港与澳门。欧洲人在港澳已有数百年历史，华人和欧洲人早已适应和接纳彼此不同的文化和生活习惯，并在文化交融下衍生出很多广东人戏称为“半唐番”的文化特色。茶餐厅便是最能体现这种“半唐番”文化的例子。<br/>

　　早期殖民时代，西餐厅多为欧洲人所开设，一般不招待华人，且收费昂贵，华人一般上广式茶楼或大排档。二战后，香港深受西式生活习惯影响，西方人“叹西茶”(喝咖啡)的方式，为华人喜爱并仿效，故辗转出现华人开设的“茶餐厅”。茶餐厅的前身，据说是“冰室”，到战后，茶餐厅标榜的就是特制咖啡、丝袜奶茶，及两者的结合——“鸳鸯”。“茶餐厅”内既提供西餐厅的食品如咖啡、多士，也供应茶楼的中式食品，如面食和米饭，深受普罗大众欢迎。　<br/>

　　“客来奉客，收费低廉，且食品多样中西兼备，最重要的是营业时间长，”薛兴国说，“茶餐厅食品最精彩的部分是‘中西合璧’，例如牛排、猪排等西式食品，可选择佐以白饭或面条、奄列可以选择包牛肉或叉烧、茶内加入咖啡成为‘鸳鸯’等等，这些食品半中半西，半唐半番，是港澳殖民文化中最大的美食‘遗产’。”<br/>

　　香港的电视剧大多表现草根阶层的喜怒哀乐。通常此地的平民百姓都习惯在午餐或下午三四点时分，到茶餐厅叫份碟头饭，或叹杯奶茶、吃个菠萝包，以舒缓一下紧绷的神经。茶餐厅作为最草根、最本土化的饮食场所，往往由此成为电视编剧爱取用的场景之一。<br/>

　　1997年香港主权移交后，不少政府高官如前财政司司长梁锦松都曾公开表示爱好茶餐厅食品，作为支持香港本土文化、贴近普罗大众生活的一种表示。而香港民政局局长何志平则只喜欢坐在庙街美都餐室的2号桌。<br/>

　　茶餐厅作为大众食肆的代号，见证了香港大半个世纪的变迁，它充满平民气氛，它承载的本土文化，给人一种“街坊”的亲切感。不少港人说：一旦离开了香港，也会挂念着茶餐厅。<br/>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美都餐室，50年不变<br/>
&nbsp;
57年来，它没有离开过庙街63号唐楼，并且每时每刻努力保持着老样子<br/>
</FONT>　　在今天的香港，难得有这样一个地方，可以让你每隔一段时间旧地重游，然而模样依然。已成为庙街地标之一的美都餐室，57年来，没有离开过庙街63号唐楼，并且每时每刻努力保持着老样子，无论你喜欢或者不喜欢，在人们眼中最龙蛇混杂的庙街，与每日承受沙尘滚滚却苍茫依旧的大榕树日夜相对。<br/>

　　1950年1月18日，美都餐室正式开张，是一栋两层楼的餐厅。第一任老板黄锦清在他26岁时开创这家茶餐厅，对香港寄予了期望——“美丽的都市”。等到2000年退休时，一晃半个世纪过去了，如今的掌柜叫黄醒芬，是黄老的女儿，但熟人都叫她“黄姑娘”。<br/>

　　黄姑娘至今未嫁，一年365日，有360天在美都逗留，她说，美都是她的游乐场。<br/>

　　窗外急速变化的世界，只有美都仿佛时间凝固了。一切都是老派而纯正，布局、色调、每一张桌椅、窗台甚至小到桌子底下的铜质痰盂，都能带你回到50年前的那个熟悉的地方。<br/>

　　坐在二楼环看美都餐室，绿色铁窗框，呈L形的大窗，右至油麻地警署，左至庙街一段270度风景，尽收眼帘。亦因为这排窗子，令室内光线充足，光彩随日光变化。到了秋凉时分，黄姑娘会关掉冷气，且把二楼的窗子全部打开，享受比冷气更舒服的秋风。<br/>

　　一格格绿色斑驳的窗棂仿佛述说着一则则令人感动的故事，窗棂旁一张张“情人雅座”，见证了多少男男女女的情爱。就像一些老街坊一样，都50多年了，还带着儿孙来怀念“往日情怀”，想着心中那份温暖。这里一切都如这里的奶茶那样醇正、香甜。<br/>

　　除了“旧”，美都的墙面还有一种“不规则美”，这一面是白色的马赛克，另一面则是蓝色缀橙色线条，每面墙都是不同花色的马赛克，却有些“特别”。　<br/>

　　“其实是当年经费有限，我爸爸到处去找人家用剩的小瓷砖，再便宜买进，之后一一拼贴，才造成每面墙花样都不同的风景，”黄姑娘说。<br/>

　　美都开在庙街口，上世纪50年代，香港社会治安极为混乱，乱世横行的时代，美都一直在原地迎来送往，“开门做生意，自有一本难念的经。”当年的创业者黄锦清老先生说，“庙街人际关系复杂，那些老叔父都有规有矩，捞偏门的也讲道义，大家都相互尊重。”怕只怕贪图小利的小混混，会带来没完没了的小麻烦。<br/>

　　既不能对任何人无任欢迎，也无法拒之门外，要取得中间的平衡，靠的是世故，是老练和沉着。黄老先生并没有给女儿留下什么处世格言，但黄姑娘却记住了父亲的两个字：“忠诚待人”和“重视承诺”。<br/>

　　黄姑娘面慈心善，大部分的时间，她是严肃的，却不激动，遇到麻烦事总是利利落落将之平息，不张扬，也不喧闹。她说她能够在这里看到很多人和故事，人生百种，有伤心、欢喜、幸福和落泪。<br/>

　　当然，也有怀念。BEYOND乐团主唱黄家驹生前就很喜欢来这里吃点心、寻找灵感。在很多年以后，那个曾经坐过黄家驹的座位还经常被人问起。<br/>

　　黄姑娘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这么多年，美都依旧还是保持老样子。或许是因为不喜欢变化，正如这里的排骨饭的味道，还是50年前那种，这就让她心满意足了。<br/>

　　“原封不动，有时候比随波逐流更艰难。”黄姑娘说。变化的香港和不变的美都之间，总有耐人寻味的东西，耐人寻味的不单是它的不变，还有它如何保守自己的不变。<br/>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遍地都是茶餐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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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怀旧的人来说，茶餐厅在这里变味了。老街坊、老师傅、老伙计和现做现卖变成了游客、工业化生产和统一样式的新式食品<br/>
</FONT>　　仿若薛兴国那般跌宕起伏的人生，已不可拷贝。美都故事其实很简单，它藏在一角，静静地看着香港，看着这个飞速变化的世界，处变不惊。于是，在变与不变之间，美都成了港人的温馨记忆。<br/>

　　对于如今80年代的年轻人来说，这份怀旧之感，实在有些新鲜。他们的口味更变化、反复，甚至有时琢磨不透。茶餐厅获得港人垂青，理由归纳起来主要是：茶餐厅的方便快捷，与争分夺秒的港人生活节奏十分合拍；茶餐厅定价大众化，每餐平均消费约二十至四十港元，即使天天光顾，普罗大众也消费得起。<br/>

　　如今的香港，遍地都是茶餐厅，尤其在弥敦道旺角等人气旺盛的地方，隔三五间铺头就会冒出一间。逛街逛得累了，很容易就能找到。<br/>

　　但茶餐厅也在日益演变着，不仅仅是在香港本土。一水之隔的广州也在随之而变，几年前香港人总是唠叨“广州没有一杯好的奶茶”，此话不假，当时广州又有多少人喜欢喝奶茶呢？所以，登陆广州的第一批茶餐厅大多是“水土不服”。直到现在内地还有人认为，茶餐厅就是喝茶的，要不然就是以茶来烹饪菜肴的。广州第二代茶餐厅有了前车之鉴，在口味的兼容性和文化的融合上相对进行了提升，也更本地化，主要是以综合性的经营为主，提供的食物品种更丰富，但也开始注重细分产品，这体现了茶餐厅发展的一种趋势。　<br/>

　　对于怀旧的人来说，茶餐厅在这里变味了。它的元素是：老街坊、家常、老师傅、老伙计和现做现卖的家庭作坊。如今，取而代之的是慕名前来的游客、大批的工业化生产、夸张的广告牌和统一样式的新式食品。<br/>

　　在中环结志街，曾经旺盛林立的老茶餐厅，已经慢慢消失，有些伤感和失落正在破旧的老街上飘荡。<br/>

　　新景记，一家开在结志街上的鱼蛋店，老板唐锦枝坐在门口吸烟，放眼望去，如今街头只剩两三家店铺了。<br/>

　　当年，新景记由路边大排档开始，专心致志制作鱼蛋，即便不如它的芳邻兰桂坊那样风光，铺面没有光鲜的装修，没有传媒的大事报道。它的盛名，来自60多年来，一直坚持自己制作、不添加任何现代化学材料的货真价实的鱼蛋。<br/>

　　“如果要将结志街的故事拍成电影，新景记一定是许绍雄或是林雪(香港二线演员，专门做配角)，风头永远不及主角，但没有了它，故事顿然失色。”这是香港某周刊在文章的开头这般描叙新景记。<br/>

　　周刊记者一心是个地道的香港女子，她可以凭着鼻子，闻到新景记的鱼蛋味，走到结志街来。<br/>

　　只是岁月不饶人，结志街经过时间的洗礼，新景记附近的大排档一间一间地停业，外来食肆一间一间地加入，结志街上的昔日风味早已慢慢消失。<br/>

　　新景记的装潢刻意十几年都不变，老板希望店内一砖一木都保留到最后一刻。店内瓷砖即便用了几十年，依旧保持光滑发亮，“这些瓷砖已经绝版了，早排有一块开裂，我们想找也找不到。”老板娘说。<br/>

　　“做鱼蛋功夫多，很辛苦，有时候真的做到腰酸背疼。”唐锦枝50多岁了，三个儿子虽早已长大成人，却没有一个愿意继承家传的鱼蛋事业。<br/>

　　“做鱼蛋赚的都是辛苦钱，我们又是家庭式作业，怎能跟外面有规模的生产商竞争？现在儿子个个都有自己的事业，大概做完我们这一代便不做了。”他抽了一根烟，忧伤地说。<br/>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茶餐厅“申遗”之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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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合市场和保持原生态，在茶餐厅身上，是一组相悖的矛盾”，“最重要的是，味道消失了”<br/>
</FONT>　　但茶餐厅的身影，在以旅游业为主题的香港市场上，似乎越来越活跃。<br/>

　　4月12日，香港民主建港联盟建议香港特区政府通过中央政府向联合国申请，把港式茶餐厅申请列为“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并把香港维多利亚海港景色列入“世界文化景观遗产”。<br/>

　　特区政府民政事务局表示会详细研究。民政事务局去年委聘香港科大收集香港非物质文化遗产资料，其中的热门名单有粤剧和凉茶等。<br/>

　　民建联工商事务副发言人5月11日表示，港式茶餐厅具有成为“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的10项基本条件，包括：这是香港人独有的食店、提供糅合香港特色的西式餐饮，由于食物“平、靓、正”，历经多年，演变成香港平民化的饮食场所，独具特色亦能彰显香港本土文化。<br/>

　　此外，港式茶餐厅在点菜时还有很多古怪术语。港式茶餐厅又以“丝袜奶茶”及“蛋挞”驰名。民建联认为，港式茶餐厅遍布全球，凡是有华人聚居的地方，都可见到港式茶餐厅。<br/>

　　“迎合市场和保持原生态，在茶餐厅身上，是一组相悖的矛盾。”这是薛兴国回到香港后发出的感叹。他在寻找那个在心里已然是故乡代名词的梦，却发现，这一切都已迷失了。他再也找不到那间乡音缭绕、早晚客满的屋子。“香港的茶餐厅都有自己专属的特色，比如，你到庙街的美都，就去吃它的排骨饭，还有金凤茶楼的丝袜奶茶、莲香楼的鸡球大包……”<br/>

　　香港的老茶餐厅连同一代港人的旧时光——那是最好的时光——已经成为记忆。新式的，更快捷的，甚至是一个星期前就已经准备好的食品，在冰柜里等着顾客。这些失落，理所当然包括了唐锦枝、薛兴国甚至黄姑娘……甚至一代香港人。<br/>

　　直到有人提议把茶餐厅列为文化遗产，向联合国申遗，薛兴国愤怒了。<br/>

　　“如今的茶餐厅已经太多太多了，而且卖的食品，也不像当年单纯。如果茶餐厅还是上世纪四五十年代的形态，申遗我就没有意见，而且举双手赞成。”薛兴国说。越来越多的人包括美食家赞同他的观点，他们甚至认为，所谓申遗，不排除商家的噱头。<br/>

　　“万一申遗成功，如果有外国人慕名而到香港的茶餐厅看看，他们是到哪一家茶餐厅去？他们随便找一家，很可能开业不久，而且卖的食品，不但难吃，服务态度还很差。这时，是联合国丢脸还是香港丢脸？我看丢的只是香港人的脸，因为，联合国大可以把责任推给香港，因为既然申遗，当然是以最古老的茶餐厅申请，谁知道香港原来有那么多良莠不齐的茶餐厅？”<br/>

　　抵制申遗者认为，虽然从今年开始，香港特区政府颁布了禁烟条例，餐厅的空气好了，烟灰和烟蒂也不会出现在地上。但是，那些油腻的桌上就那样直接摆上筷子和汤勺，以及那些直接穿上布满汽车油污的工作服走进茶餐厅的人，给游客怎样的感受？茶餐厅确实是香港宝贵的遗产，但这份遗产早就被港人不知珍惜地糟蹋掉了。<br/>

　　“最重要的是，味道消失了，一个通心粉，以前的茶餐厅可以当场现做，而现在的，可能是昨天或者早几天就做好了放在冰箱里的。”<br/>

　　该如何给茶餐厅一个定义呢？事实上，它就是香港人的一种生活习惯，它的口味随着现代人的变化而变化，现在所回忆的，只是它曾伴随一代香港人走过的日子，并且还将走下去。<br/>

　　“既然是记忆，就该让它永远留在心底。”薛兴国看着从身边走过的那些年轻人宛然一笑。世事沉浮，多年后旧地重回，却已物是人非，埋下头去，带一脸沧桑过后的余味，就这么回味地一笑，那一段断了的流光，仿佛就恍然眼前。<br/>

　　望着窗外急速变化的风景，在焕然一新的连锁店式的茶餐厅内，在薛兴国想着要不要来一份“通心粉”时，他终于只是点了一杯奶茶，“你知道的，产业化带来的危害，就是使它失去了原来的滋味。”</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隶书">港式茶餐厅术语<br/>
◎“鸳鸯”——特制咖啡+丝袜奶茶<br/>
◎“凉茶”——冻奶茶<br/>
◎“飞沙走奶”——不要糖和奶的咖啡<br/>
◎“06”--柠檬可乐<br/>
◎“走甜”——饮料不要加糖水<br/>
◎“靓仔”——白饭<br/>
◎“靓女”——白粥<br/>
◎“海鲜打烂”——海鲜炒饭</FONT></P>
<P>图说：<FONT FACE="宋体">开在庙街口的美都餐室57年来一直努力维持着老样子，老味道。本报记者
杨长虹 王昕伟 摄<br/></FONT></P>
</DIV>
]]></description>
            <author>南都深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550429010009z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0 Jun 2007 00:39:18 +0800</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550429010009z4.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马照跑”跑出财政收入1/10</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550429010009x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
<P><FONT FACE="宋体"><STRONG>“马照跑”跑出财政收入1/10<br/>
&nbsp;
●博彩税占到香港财政收入的百分之十，是香港低税率的保证<br/>
&nbsp;
●以赌马及六合彩为代表的规范化博彩活动，逐渐成为港人生活方式的一部分<br/>

□采写：本报记者　谭人玮&nbsp; 摄影：本报记者
姬东</STRONG></FONT></P>
<P><FONT FACE="宋体"><STRONG><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d55042902000w7p"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d55042902000w7p" WIDTH="500" BORDER="0"></A><br/></STRONG>&nbsp;
这是个有着123年历史的庞大机构。曾经，它被认为是神秘而富有权势，它的员工觉得自己的工作不光彩，它亦不敢做宣传。如今，它蜕变为一个有着现代管理水平、最国际化也与香港人关系最密切的私人机构。这一点已广为人知。每天，香港市民都会接触到它提供的娱乐和公众设施，它为特区政府提供1/10的财政收入，它是香港的十大雇主之一。它不是一个营利机构，是全球最大的社会企业之一，过去十年，捐款逾百亿港元。<br/>

　　它就是香港赛马会。百余年来，香港马会逐渐成为政治、经济、文化综合体，成为香港生活方式的象征。邓小平的承诺：九七后“马照跑，舞照跳”，使赛马依然成为香港独特的风景。<br/>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从赛马到赌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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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20世纪50年代后，随着赌马费用的相对降低，赌马才由少数人参与的高级娱乐活动，逐渐变成了普及化的大众行为<br/>
</FONT>　　2007年6月6日晚，跑马地马场，照例举行着香港法定78个赛马日中一个普通的夜间赛事。灯光照亮了绿茵茵的赛道，也照亮了周围香港标志性的豪宅，甚至把天上的白云也照得透亮。79岁的陈伯坐在离赛道最近的位子上，在两万多有点亢奋的观众中，他显得气定神闲。40年来，每周到跑马地和沙田马场看两次赛马是他的例牌活动。退休后，陈伯最大的娱乐就是看跑马，并且赢多输少，靠赢来的钱补贴生活。<br/>

　　相对于马会120多年的历史，40年并不算太长。香港赛马场地和赛马博彩活动，百余年来真可谓沧海桑田。<br/>

　　据首任港督璞查留下的记事册所载：香港于1842年和1843年各举行过一次赛马，但当时香港还没有自己的马场，比赛是在澳门的黑沙湾马场举行的，这是关于香港赛马的最早文字记述。<br/>

　　英军曾于黄泥涌设立军营，然而因很多军人在该处感染热病身亡，他们也被埋葬在这一带。由于病死的英国军人越来越多，这个地方形成一处坟场区，英人便将之称为“Happy
Valley”，含有“极乐世界”之意(英国有很多坟场区也同样是这个名字)，现在正式的名称已改为“快活谷”。英国人认为香港这少有的一块平地适合赛马，便设立了马场。1845年开始举行赛马。初时赛马只是为了娱乐，并无博彩成分。骑师一律是英国军官。马主和马迷，大部分是各商行银行的外籍职员。<br/>

　　1850年，港英当局为推动赛马活动和维持马场的卫生，禁止居民在黄泥涌谷种植稻米。此时，已有各类锦标赛的记载。早期赛马每年只举办一次，为期数日，称为周年大赛。18世纪70年代，赛马活动更受欢迎，每年的周年大赛，政府指定往马场的轿子、马车及行人等要“各行各路”以免阻塞交通，与现在赛马日黄泥涌大道要进行交通管制颇有些类似。<br/>

　　1884年，香港赛马会成立，并建成简陋的主看台和竹木草棚结构的公众席。马场附近逐渐建成了不少建筑，令这个马场成为全球少有的市区马场，而附近一带区域因而得名“跑马地”，是湾仔区的一部分。<br/>

　　1918年2月26日周年大赛期间，马场内竹木草棚的看台发生大火，590人丧生。有一段时期，跑马地被视为鬼域，游人裹足。1922年，马场又恢复热闹，除赛马外市民亦热衷于马票博彩。早于1922年已有一“德记赛马会”发售马票，但因未能全数售罄而被迫取消。1923年马会在马场内发售“执筹马票”和“搅珠马票”，同时，多间机构包括华商会所、南华会、崇正会、精式体育会等皆有马票发行。<br/>

　　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参与香港赌马的对象仍只限于“洋人”和少数上层港人，原因是赌马费用太高，当时一张公众席赛马门票价格为1元，可以用来吃4个大菜，而下注一张赌票则至少需要5元，几乎相当于普通市民一个月的伙食费。直到20世纪50年代后，随着赌马费用的相对降低，赌马才由少数人参与的高级娱乐活动，逐渐变成了普及化的大众行为。<br/>

　　早期赌马都是在单一场地内进行，马迷需要现场看比赛和投注。民间的外围投注相应增加，无法进场观赛及投注的马迷，转向非法庄家下注。<br/>

　　港英当局于是在1973年通过法例，批准马会开办场外投注服务，以打击非法外围投注活动。两年后，马会营办“六合彩”奖券，以打击当年盛极一时的非法“字花”赌博。2003年，香港特区政府再授权马会在港开展规范化足彩业务。至此，马会共经营三个博彩活动，除此之外的任何赌博全被视为非法。规范化的博彩活动，逐渐成为香港人生活的一部分。<br/>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马儿快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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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余年来，赛马早已成为香港人生活中的一部分。在公平的前提下，赛马的吸引力倍增。据估计，约有三成香港人是马迷。除了赛马会雇员，还有一大批人吃“马饭”。马评家骠叔在赛马直播结束后才安然而逝<br/>
</FONT>　　45岁的徐先生是一位司机，也是资深马迷，从童年开始就接触赛马。他趴在陈伯座位前赛道的栏杆上，盯着巨大的彩色屏幕。不一会儿，12匹骏马转过弯道，在最后一个直道上奋力跑向终点，体重超过500公斤的纯血马，蹄声如雷，一直震至场边。徐手里拿着马经，挥舞着。“2号！2号！！2号！！！”在冲刺的前十几秒钟，徐跟其他投注了的马迷一样，嘶声吼着自己的“心水马”编号。令他失望的是，不被看好的12号率先过线。“丢！”他悻悻地拍了一下栏杆，转身走向后面的座位。而陈伯却面带微笑，与相熟的清洁工打着招呼。<br/>

　　速度赛马，最刺激的就是这一幕，让人热血沸腾的一幕。转瞬之间，几十万上千万的奖金即有归属，而买了马的马迷也在瞬间得知自己的投注成败。有人说，赛马对于香港人的吸引力也就在于这种奋勇争先的精神。事实上赌博令人产生的兴奋感才是最主要的。<br/>

　　跟陈伯不一样的是，徐赌马输的居多。好在他每次的投注都很有限制，只当成一种娱乐，家里人也不至于太反对。<br/>

　　百余年来，赛马早已成为香港人生活中的一部分。陈伯抱怨说，现在的一个赛马日的场次增加了，以前间中还可以吃个午饭饮饮夜茶，回来继续看，现在不行。更多的马迷却认为场次还是少了，澳门赛马场次更多。但没有人会认为马会控制赛马结果。公信力来自严格的监督机制。<br/>

　　每场比赛前，都有专业检查员对马匹进行严格检查，骑师则要过磅称体重；比赛时，起跑线的闸门全部用电脑控制，跑道沿线布满了各种检查人员，而且安装有多部电子监视器，跟踪监视每一匹马和骑师的动作，并从不同方位进行录像保存；在比赛终点，还设有高精度摄像机，用以鉴别马匹冲刺时的细微差别；比赛前五名的优胜马匹均要接受尿液和涎水检测，以确定是否服用违禁药物，优胜骑师则要再次过磅复称体重。一旦发现马匹和骑师有作弊嫌疑，赛马会会对其施行非常严厉的经济制裁，严重的还会交由司法机关进行立案处理。在赌马管理方面，赌马的一切投注和兑奖程序，全部由电脑系统控制，这套系统可在几分钟之内准确算出涉及上亿元资金、上百万宗投注和近10个投注项目的博彩内容。精确的技术，严密的管理，大大提高了赌马的公正性和准确性。<br/>

　　在香港赛马历史上也曾有过肮脏的记录，发生过引起社会轰动的“造马案”、“毒马案”等等。“毒马”，就是一些心怀叵测的歹徒用重金买通马夫，在饲料中下慢性毒药，使本来状况极佳的赛驹在比赛中失常，或毫无斗志，或奔跑乏力，从而赛出他们“理想”的结果，骗取巨额彩金。在两年时间里，曾有53匹马中毒。<br/>

　　“造马”就是骑师与歹徒串通，用过松(或过紧)勒肚带、关键时刻不加鞭等恶劣手段故意让本该跑前的名驹落后，使素质稍逊的赛驹“超前”，“造”出一般马迷意想不到而“造马”者想要的名次排序。这样他们就可以按“计划”投注，十拿九稳地赢钱。“毒马案”现在已经不见了，但“造马案”还时有发生。不过，“香港胜在有ICAC”，除了马会本身，还有廉政公署。2002年，香港廉政公署侦破历来最大规模兼营造马及非法外围马活动集团，包括冠军骑师在内的19人被捕。<br/>

　　在公平的前提下，赛马的吸引力倍增。据估计，约有三成香港人是马迷。在赛马进行的特殊时间段里，几乎所有港人都在专注于赛事，警察会对马场附近交通管制，许多社会活动，甚至连电视台的重点节目也都选择避开这一时段，整个社会机器的运转近于停滞。在香港，一些私家汽车的车头上挂着金光灿灿的马会标志，那是身份与财富的象征。<br/>

　　除了赛马会雇员，还有一大批人靠马养活。马迷人手一本的马经，就是很多人的饭碗所在。香港赛马现代化的标志之一就是每场赛事前48小时，所有出赛马、骑师配搭、场次、排位、路程长短等资料，都在报章上公布。马迷有充分的时间做功课，从容投注。专门吃“马饭”的特殊群体包括和赛马有关的报刊、广播、电视，香港专业马报有25种，发行量多达60多万份，此外几乎所有香港报纸都专辟有马经版，它总是最受欢迎的版面之一，并借此培养了大批的马评家。<br/>

　　董骠，曾在电视剧《霍元甲》、《再向虎山行》扮演主要角色(霍元甲之父、武林高手容沧海)而为内地人所熟知，但在许多香港人看来，他最为人知的身份是马评家，而且是一位有威望很高的马评家，精彩一生与赛马密切关联。<br/>

　　董骠出生在马房，幼年过继给香港马会高层董子贤，8岁开始学习骑马，上世纪50年代就离开香港前往英国等地做骑师。1967年，董骠加入香港丽的电视台，正式开始主持赛马节目。在他主持的“赛马结果”中，例必批评马会，批得体无完肤，句句有的放矢，有根有据，赢得很高威望。对非马迷而言，董骠的讲马手法是香港广播界的一大奇迹。单凭一张嘴就可以将一场赛事栩栩如生地描述，不赌亦觉过瘾。早年，曾有一位外籍练马师夏志信，骂中国人是狗，马会不了了之，骠叔挺身而出，怒斥马会崇洋媚外，更让他成为仗义执言的典范。<br/>

　　2006年2月22日晚骠叔弥留之时，家人为刺激他生存意志，开着电视播出赛马直播，直到晚上11时，赛马直播结束，骠叔才安然而逝。“我係董骠，你唔係，我讲马你要听”竟成绝响。在众多马迷的强烈要求下，马会官方最后终于出面表示哀悼。<br/>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马会经济，马会慈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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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马会是非谋利私人机构，每年收入在扣除开支及向政府上缴的税收后，全部用作慈善事业。十年来，与投注额下降相应的却是马会的服务质量大为提高<br/>
</FONT>　　董骠的去世，被人认为是一个辉煌时代的结束。十年来赛马投注额，由1996-1997年度最高峰的920多亿港元，下跌至2005-2006年度的600多亿港元。马会主席陈祖泽分析，回归十年来，赛马业也和香港整体经济一样，先是遭遇亚洲金融风暴的袭击，紧接着又是SARS肆虐。在马会现任行政总裁应家柏回忆中，SARS一役是他职业生涯的低潮，“这里变得歇斯底里，人们害怕来香港”。<br/>

　　应家柏还表示：“虽然我们是有盈余，而且运作良好，拥有可观的金融储备，但来自澳门方面的竞争却不容忽视。澳门正在消费者、产品和服务方面同我们竞争。是的，我们应当知道赌博的社会成本，但是假如我们依然处在一个有限的框架内而不做调整，去适应变化了的环境，我们就会输掉。”<br/>

　　上世纪50年代，一个香港穷小子经常在铜锣湾维多利亚公园踢足球。当时，他不知道这个青葱的公园，正是赛马会最早期的捐献之一；他也没有想到，30年后，在香港回归前夕，他会成为香港赛马会的首名华人行政总裁——黄至刚，1996年2月出任香港赛马会行政总裁。当年BBC等国际媒体的记者不断问他：如果回归后没有赛马，你会怎样？黄的回答一律是：这一刻站在这里(赛马场)接受访问，已证明我对香港前途有信心。<br/>

　　在黄1996年上任时，马会仍然是一个很古老的殖民地机构，他认为自己的任务是改革它成为符合现代管理标准的社会企业。黄没有想到，一干便是11年，直到今年2月退休。他促进了也见证了马会十年来的发展。<br/>

　　十年来，与投注额下降相应的却是马会的服务质量大为提高。<br/>
　　马迷徐先生说起十多年前马会的服务，便是一个劲摇头，“真是很差”。那时马会的食品以难吃著名。黄至刚说，“马场食物难吃，马迷索性填饱肚子才进场，根本不用光顾马场餐厅。”他决定引入麦当劳，要马会餐厅实时面对全球最有竞争力的对手，麦当劳的主管接到电话时竟不敢相信。结果却是马场的餐饮收入也大增。<br/>

　　黄到任时，发现马会的职工不以自己的工作为荣，甚至不愿说自己在马会工作。因为对社会歉疚，认为自己服务的机构宣扬赌博，因此不敢将自己的工作成果与市民大众分享，心目中也没有把马迷当成“顾客”。在娱乐活动不多的年代，马会不做宣传照样有大批马迷上门投注。<br/>

　　他又做过一份调查，发现许多受访者认为：“马会有实力，有权力。但很神秘，不知道它在干什么。”还有一半的受访者认为，马会是营利组织，“盈余一小部分捐出，大部分放在马会自己的口袋里。”而事实上，马会是非谋利私人机构，每年收入在扣除开支及向政府上缴的税收后(博彩税是香港财政收入的10%，是香港低税率的保证)，全部用作慈善事业。<br/>

　　令黄至刚自豪的是，在香港闹市你闭上眼睛随便往某个方向走几步，就可以看到香港赛马会慈善工作的痕迹。海洋公园不仅是马会捐赠的公园，而且是马会经营10年，做到收支平衡之后，才交给政府管理的杰作。著名的维多利亚公园、香港大球场、科技大学等，不少令港人引以为自豪的设施，都是赛马会的功德。<br/>

　　于是黄便从改变员工观念入手，出版马会年报，将所有接受马会捐献的资助机构、组织的名称全部列出。之后收到很多回馈，对此表示赞赏。他把这些意见拿给同事看，对他们说：你应该为你的工作感到非常自豪。另外，他传教士般大力宣扬“顾客”的观念：“马会不能保证你有工作，只有顾客才能。”<br/>

　　除了经营事业绩效，黄至刚也改革马会的慈善事业，更讲究专业与效益。他于1999年聘请美国银行亚太区财务长饶恩培担任马会慈善事业执行总监，就是希望以银行家要求“投资报酬率”的态度，让马会每一分捐款都花在刀刃上。<br/>

　　近十年来，香港赛马已完全国际化，不少享有盛名的骑师和练马师都先后来港开设马厩参与赛事，从而提升了香港本地练马师赛马水准。香港马会拥有世界最好的马匹，在现役赛驹之中，就有13匹名驹晋身国际评分表之内。如香港马王“靓虾王”获国际评分122分，与世界马王“奇异光芒”只差两分。“爪皇凌雨”更是以7600万港元的总奖金额，被命名为“世界马王”。<br/>

　　虽然黄至刚于今年2月退休，让位于德国人应家柏，但他的努力还在发挥作用。马会主席陈祖泽高兴地看到，最近一段时间来，赛马投注有回升的迹象。在本港客源减少的情况下，对内地游客的宣传争取，也已取得成效。<br/>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奥运将为香港留下什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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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有着完备的马匹检疫制度，世界一流的赛马场地、设施及马房管理，一番周折之后，香港最终成为2008年奥运会的马术比赛地<br/>
</FONT>　　香港马会与内地的交流，远不止于吸引内地客。<br/>
　　自1986年起，香港马会不断从退役赛马中挑选出适合者，赠与内地各省市马术运动队、解放军部队和骑警队伍，以促进中国马术运动的发展。截至2007年4月，香港马会赠送到内地的退役纯血马共计729匹。接受单位除了北京、上海、辽宁、湖北、江苏、浙江、广东等地，更远至新疆、内蒙古、西藏等地。<br/>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应该是大连女骑警胯下清一色枣红的骏马。那是香港马会赠送的退役纯血马。它们到了骑警队，还能保留自己的名字，比如“五陵至尊”。而送到运动队的退役赛马，多数被改掉了名字，或者只剩一个数字编号。广东马术队的兽医谢太深手下管理的50多匹退役马中，有一匹骑着较“硬”的，被起名为“石头”。<br/>

　　在香港，谢太深受马会资助，学习现代赛马医疗技术，为奥运会做准备。大开眼界之余，他也对香港世界一流的马匹医疗技术深感赞叹。<br/>

　　由于有着完备的马匹检疫制度，世界一流的赛马场地、设施及马房管理，一番周折之后，香港最终成为2008年奥运会的马术比赛地。<br/>

　　8月，奥运马术比赛场地将全部建好，11月将会进行奥运测试赛。应家柏已经在考虑，奥运将为香港留下什么了。他的想象中，奥运比赛场地应该成为一个公园，一个拥有骑术基础设施的公园。这里应当有博物馆，人们可以指着这里说，这是奥运会举办的地方。这儿还应该陈列以往的奥运会优胜者和退役的世界级赛马，还应该有一些供孩子们和伤残人士骑的小马。<br/>

　　应家柏说，“7月2日，将在沙田马场举行庆祝香港特区成立十周年杯赛，我希望在20年庆时，仍在这里。”</FONT></P>
<P><FONT FACE="宋体">香港回归系列报道<br/>
博客：http：//blog.sina.com.cn/ndsd<br/>
专题：http：//news.163.com/special/00012AG7/nfdsb.html<br/>
图说:<br/>
&nbsp; 马会经济已成为香港经济的重要支柱。<br/>
据估计，约有三成香港人是马迷。<br/></FONT></P>
</DIV>
]]></description>
            <author>南都深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550429010009x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6 Jun 2007 00:46:4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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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内地富豪乘上国际直通车</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550429010009vo.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d55042902000w5b" TARGET="_blank"><FONT FACE="宋体"><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d55042902000w5b" BORDER="0"></FONT></A></DIV>
<DIV><FONT FACE="宋体">&nbsp;
<STRONG>港交所不仅让你能筹集到海外资金，同时也督促你奉行国际标准&nbsp;</STRONG></FONT></DIV>
<DIV>&nbsp;</DIV>
<DIV><FONT FACE="宋体"><STRONG>&nbsp;□采写：本报记者
鲍小东<br/></STRONG>&nbsp;
有一条路，是多数内地富豪共同走过的，还有很多内地富豪正在梦想着走上这条路，这就是内地企业香港上市之路。<br/>

&nbsp;
1993年起，内地企业开始来香港交易及结算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交所”)筹集资金，14年来队伍不断壮大，并逐渐建立现代企业制度，也为香港市场的繁荣做出举足轻重的贡献。在这条路上，也有企业带着编造好的故事上路，却不知，上市只是起点，一旦他们的故事被揭穿，他们就很快走到终点。这条路起伏转折、悲喜交集，但始终向前，惠及四方。<br/>

<STRONG>资本创造神话</STRONG><br/>
　　从香港地铁中环站A出口出来，周边是密集的银行，花旗银行、汇丰银行、恒生银行、交通银行等等，楼高420米的香港国际金融中心耸立于此。香港金融管理局等很多金融机构都于此办公，香港交易及结算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交所”)便设于国际金融中心一期。<br/>

　　港交所的交易大堂设906个交易区位，有很多企业在这里举行上市仪式。回归之后，越来越多的内地富豪穿梭于此。最近一次来到这里的是碧桂园的老总杨国强。<br/>

&nbsp;
2007年4月20日上午10时，碧桂园正式在香港主板挂牌上市，立即受到股民的热烈追捧，当日成交量为1，004，020千股，成交金额达72.26亿港元。<br/>

&nbsp; 资本市场从来就是一个制造神话的地方。<br/>
&nbsp;
早在1984年，香港最大电子集团康力公司财务困难，华润公司和中银集团应邀联手注资4.73亿港元，取得康力公司67%的股权。这就是今天“航天科技”的前身。在华润和中银之后，借壳上市成为内地企业香港上市的早期方式，如粤海、海虹集团，招商国际等，都是于上世纪80年代在香港上市的。<br/>

&nbsp;
港交所执行总监(业务发展科主管)霍广文回忆称，1991年左右，香港与内地的证券监管部门多次交流，意欲吸纳内地企业于香港上市。“那时，内地国企确实需要资金，国家外汇只有340亿美元储备，外汇紧张。在香港上市是筹集外汇的一个重要渠道。”<br/>

　　当时，内地企业都是国企，透明度不高，内地也没有《公司法》保障投资者的权益。“如果股东保障权益做得不好，就不能吸引投资者。”<br/>

&nbsp;
“在香港上市，必须同时接受传媒、国际投资者，证券监管部门的监管，企业有了压力，才会改善改良，增加效益。”霍广文说。内地企业在港上市，除了筹集国际资金还可以走向国际市场，企业的股权结构、管理经营、金融投资等都奉行国际标准，实现了国际化，增强竞争力。还有助提升企业在国际市场上的知名度和形象，创造有利的发展条件。<br/>

&nbsp;
霍广文称，香港是自由市场，全球投资者可在世界的任何地方自由买卖香港的股票，股票价格是全球投资者共同给的。从此，内地企业直接踏上了国际列车。<br/>

&nbsp;
从1992年开始，注册地在香港、主要业务在内地的中国内地企业，在香港直接上市，被称为红筹股。<br/>

&nbsp;
1993年7月15日，青岛啤酒拉开了内地国有企业在香港直接上市的序幕，市场反应热烈，当日，取得了110倍的超额认购。其后，上海石化、广州广船、北人印刷、马鞍山钢铁、昆明机床等内地国有企业相继在香港上市。但这年，内地企业在香港H股市值仅占5%。<br/>

<STRONG>民企，到香港去</STRONG><br/>
&nbsp;
1990年12月，上海、深圳两个证券交易所相继成立，标志着新中国证券市场的诞生。<br/>

　　然而，多年来，内地A股市场肩负着国有大中型企业改制和筹资的重任，因此，内地中小高科技企业，尤其是民营企业想进入资本市场困难重重。<br/>

　　“那时，很多内地企业没有通畅的融资渠道，大多是通过各种渠道，争取银行贷款，这样，风险都集中在银行。企业出现了亏损，银行买单，间接变成由人民承担。”霍广文说。<br/>

&nbsp;
因此，香港联交所于1999年10月，成立创业板，面对中小企业而规定了比主板宽松的上市条件。<br/>

&nbsp;
继红筹风暴之后，内地企业又演绎了一股上市香港创业板的风潮。这些中小企业多为民营企业。<br/>

　　广东数家房地产企业，如合生珠投系、富力地产和雅居乐等，因为在香港上市，而发展迅猛。据媒体报道，2003年，富力地产与碧桂园集团的年度销售总额均为40亿元人民币，但2006年，富力地产销售总额已达到人民币100亿元，土地储备突破1500万平方米。<br/>

　 而此前的两年，富力地产在香港市场集资30多亿港元。<br/>
　
从华润到碧桂园，内地在香港上市的企业达370家左右，总市值7000亿港元，占香港15万亿总市值的一半。<br/>

　　而在2000年，香港所有上市公司数目只有570家。<br/>
<STRONG>信用危机</STRONG><br/>
　　香港的证券交易最早始于19世纪中叶，1891年时，香港始有正式的证券交易市场。<br/>

　　1986年4月2日，香港交易市场采用电脑辅助交易系统进行证券买卖。2000年3月6日，香港联合交易所与香港期货交易所实行股份化，并与香港中央结算有限公司合并，由单一控股公司香港交易所拥有。<br/>

&nbsp;
经过100多年的发展，香港已发展成为一个效率高、容量大的国际资本市场：资金及资讯自由流动；法律体制健全；大量奉行国际标准兼具国际经验的专业人才；国际资金汇聚、集资能力强；监管架构完善；先进的交易及结算交收设施及市场基建等等。<br/>

&nbsp;
截至2007年5月，香港主板及创业板共有上市公司1189家。<br/>
&nbsp;
近年来，内地经济持续高速增长，使得中国概念股成为香港市场的重要组成部分。恒生指数于2006年纳入建设银行(0939.HK)为蓝筹成分股，这是恒生指数第一次接纳H股作为成分股，这显示了内地企业在香港证券市场的重要角色。<br/>

　　中国概念股吸引了大量的海外资金流入香港市场。现在，香港市场每天的交易额约为360亿元，其中60%的买卖都是内地股。2004年开始，中国概念股将港股带入大牛市，2006年更是连创新高，成为该年全球最吸引投资者眼球的股市，而港交所收益也因此大幅攀升，并于2006年连续第三年刷新溢利纪录，2006年股东应占溢利由2005年的13.4亿港元增至25.19亿港元，升幅达88%。从1993年青岛啤酒直接香港上市至今，内地企业在香港市场累计筹集资金2000亿美元。<br/>

&nbsp;
商场如战场，资本就是商场上最有力的武器。这武器却是一把双刃剑。<br/>

&nbsp;
“英雄问世、海鸟欲飞、商贸开路、地产为王”，这是当年业界对上海大亨周正毅的评价。周氏自2000年到2002年，在内地及香港股市驰骋，接连收购四家上市公司：大盈农业(原英雄股份600844.SH)、海鸟发展(原海鸟电子600634.SH)、上海商贸(原盈荣集团1104.HK)、上海地产(原建联通0067.HK)。后两家为香港的上市公司。<br/>

&nbsp;
周氏一时名声大噪，他与香港明星杨恭如的绯闻，也上了媒体的重要版面。但2003年，周氏刚刚搭建而成的王国，迅速崩塌。其震撼香港股市的并购建联通一役是使用行贿的手段，向中银香港借贷完成的。这一“问题贷款”，以及操纵证券交易价格、虚报注册资本等罪名，使得周氏的上市公司股价大跌，随后易主。<br/>

&nbsp; 霍广文称，内地企业的最大特点是信息不透明。<br/>
&nbsp;
尤其是内地部分民营企业，通过编造故事，造假上市，但在监管严格的香港证券市场很快被揭露真相，于是迅速出事。<br/>

&nbsp;
近年来，香港联交所出现问题的内地企业，包括最终招致除牌的还有欧亚农业、正中药业、腾达智能、创维数码、格林柯尔等等，这些或遭停牌或遭警告的企业，几乎有着共同的问题：如账目不清、运作混乱是目前民营企业存在的最大问题；而大型国有企业董事会没有多少自主权和独立性，大多数公司的董事会是通过政治程序产生的，由党或政府机构控制等等。这些违规企业，受到的最多的指控便是非法挪用上市公司资金。这些企业上市的目的大多纯粹只是为筹集资金，而并不改变他们的治理模式。霍广文回忆说，最早暴露出问题的是1994年，第一批企业直接上市后，第二年发年报时，很多公司披露，其筹集的资金用途和招股书不一样，在香港上市的H股，立即下跌10%。<br/>

&nbsp;
2001年后，受中科创业、银广夏的旷世陷阱，以及欧亚农业杨斌案、周正毅案影响，中国概念股在香港，甚至在海外普遍受到质疑，不少内地股的股价大跌，几乎崩盘。<br/>

<STRONG>制度才是竞争力</STRONG><br/>
&nbsp;
“再好的制度都会有问题，况且事物是不断变换发展的，像美国那样的监管严格、发展健康的市场，同样存在问题。”霍广文说。<br/>

&nbsp;
霍广文评价说，无论是香港企业还是内地企业，大多数都没问题，偶尔只有几家企业不规范。“在发生问题时，我们就要不断完善，只有完善自己监管水平，才能吸引更多内地的企业来，吸引更多的投资者来。”<br/>

&nbsp;
内地经济的持续高速发展，使得世界各主要交易所都非常注重开拓中国市场，香港自然对中国内地企业也充满信心。港交所在2007-2009年的发展策略计划主题是：成为一个专注香港、中国内地以及亚洲其他地区的证券及衍生产品的主要国际市场，而中国内地将继续是港交所新业务的主要来源。<br/>

　　而在香港回归10周年之际，H股和红筹股均开始加快回归A股市场，香港市场是否会被“边缘化”呢？霍广文认为，H股和红筹股回归A股市场，对香港股市不会带来负面影响，“如果红筹股和H股能在内地A股市场同时上市，对投资者来说，只会是好事”。<br/>

　　港交所认为，香港和上海、深圳证券市场是两个不同的市场，内地市场主要为企业筹集人民币资金，香港则能筹集可自由兑换的资金。而内地经济持续增长，使得国际投资者更有兴趣分享中国内地增长的成果。而内地企业，对资金和知识的需求将更加热切，香港正好可以提供优质的平台。<br/>
</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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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南都深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550429010009vo.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5 Jun 2007 00:42:5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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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香港乐坛梦工厂</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550429010009v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d55042902000w0u"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d55042902000w0u" BORDER="0"></A>&nbsp;<FONT FACE="宋体"><STRONG>红磡湾体育馆守护并继续创造着一代代歌迷和歌手的梦想</STRONG><br/>

&nbsp;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约翰·罗斯金认为，建筑之美在于能够开口说话——它们说的是民主或贵族，开放或傲慢，欢迎或威胁，对未来的同情或对过往的渴望。<br/>

&nbsp;
红馆如果要开口说话，她要说的是这二十多年来，发生在这钻石形的建筑中一场场欢聚或悲离，狂热或孤清，缅怀或展望，恣意或恭敬。在这个1680平方米、可容纳12500座位的无柱密闭空间里，音乐、掌声、记忆、情感自1983年开始储存、酝酿、释放。她见证了一代代巨星的诞生、崛起甚至没落，她经历过一批批过客的奋斗、挣扎甚至失败。她成为华人演唱会的圣地，不仅仅因为她是亚洲区内设备最完善的多用途表演场馆之一，不仅仅因为她独特的上阔下窄的造型，是香港著名的地标。红馆之所以是红馆，更因为她无人可代替的历史和无数人所留下的集体记忆和情感。&nbsp;&nbsp;&nbsp;</FONT>
<STRONG>采写：本报记者 何颖珊<br/></STRONG></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STRONG>红馆为什么姓红</STRONG><br/>
&nbsp;
红馆正名为香港体育馆，为什么会变“红”馆？这要追溯到19世纪。1884年，香港政府开始于红磡湾的位置填海——当时红磡湾并未叫红磡湾。工程很漫长，直到25年后，即1909年的一天，有个建筑工人如常在工地打一口井，突然井里涌出来的井水竟然是朱红色的。信奉风水的承包商大为紧张，立即请来风水专家“诊断”。风水师勘察后，将朱红的井水归咎于动土伤了香港的龙脉，流出的井水实质是龙血。另一方面，井水被送去化验，科学的诊断结果显示，导致井水变红的原因是由于含有硫化铁及汞化物。无论听信哪个原因，就因为红色的井水，这个区自此以后便被称作红磡。<br/>

&nbsp;
到了上世纪60年代，香港市政局计划在香港兴建一座符合国际标准的室内体育馆，属意在香港岛觅地兴建。但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没能在香港岛上找到合适的选址。之后市政局看中九龙红磡湾的这块填海地，它位于当时正在兴建的红磡火车站侧，在贯穿香港岛和九龙半岛的香港海底隧道旁。邻近大型铁路运输系统及海底隧道，交通方便，是理想的选址。<br/>

&nbsp;
香港体育馆俗称为红馆，就是因为她位于香港红磡区。<br/>
&nbsp;
1983年4月27日，是红馆诞生之日。那天，香港总督尤德爵士站在这座如倒置金字塔的香港体育馆前，主持启用仪式。体育馆的开幕是全港的大事，成为全城焦点，电视台直播了开幕仪式整个过程，有媒体更称香港体育馆是“世界上最独特的建筑工程之一”。<br/>

<STRONG>红馆开始红</STRONG><br/>
&nbsp;
近几十年来，香港成为亚洲最大的造星工场，红馆功不可没。大部分华人歌手都将在红馆开个唱视为实力的验证，所有巨星都曾在此留下足迹印记。红馆走过了二十多年的岁月，却像一个深谙世事的老人，目睹见证了一代代歌手和歌迷的成长变迁，并和他们悲喜与共。<br/>

&nbsp;
1983年5月5日，许冠杰站在红馆的舞台上，首次同时对着一万多名观众演唱。作为红馆开个唱的第一人，他没有想到，差不多十年后同样是这个舞台，他站在这里宣布退休。1992年的那个告别乐坛演唱会，一连开了41场，再次刷新香港歌手在红馆举行演唱会的纪录。<br/>

&nbsp;
许冠杰是属于舞台的，回荡在红馆的掌声更令人上瘾。2004年6月5日，耐了12年寂寞的许冠杰倡导“继续微笑”回到了红馆，坐着摩托车从红馆半空而降，大声向在座一万多名观众叫道：“大家好，12年没见，你们好吗？”歌迷带着伤痕累累的心灵，欣喜地沉浸着属于昨天的歌声。演唱会结束前，许冠杰难舍地说：“这(演唱会)是一个浪漫的梦，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会醒。”<br/>

&nbsp;
对谭咏麟来说红馆不像梦，他说回到红馆就像回到了家。20世纪80年代中期，谭咏麟和张国荣、梅艳芳形成了香港音乐盛世的三足鼎立局面。谭咏麟更是在各大颁奖典礼上除了主持人上台时间最多的人，拿奖无数。1988年的十大中文金曲颁奖音乐会，谭咏麟在红馆里突然宣布以后不再领奖。突如其来的消息令在场很多歌迷泪流满面。之后，谭咏麟没有在红馆拿奖，却频频在红馆开个唱，越开越熟，后来甚至连讲词都不需要。<br/>

&nbsp;
截至2006年谭咏麟是红馆举行个唱总场数最多的歌手。而香港的另一巨星徐小凤1992年7至8月在红馆连续举行43场个人演唱会，观众人数共330335人，被列入当时的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br/>

<STRONG>红馆怎样红<br/></STRONG>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在建筑业打滚的张耀荣常常来往于工地和运泥车之间。当时香港建筑业不景气，并且香港兴起一股移民热。张耀荣没有钱移民，他只有一点钱供自己在不开心的时候去一下酒楼、夜总会听歌解闷。有时工作忙，来不及换上西装，只穿着衬衫、牛仔裤就去听歌，每次这种情形就会没有侍应前来招呼他。他很不开心，认为人生来就应该互相尊重，而不应该受到这样不公平的对待。<br/>

　　张耀荣暗暗下决心，以后有钱就搞一场不论衣着、可以自由出入的演出。在这里，不强制吃东西，不一定要喝酒，人们只要花少少钱就可以得到多多的享受。1983年红馆启用后，张耀荣就看上了这个场地，红馆三面台已经可坐七八千人，而夜总会最多只能坐一二百人，伊丽莎白体育馆坐2000人，利舞台1000多人。红馆优势显而易见，加上交通便利，最适合搞演出。<br/>

&nbsp;　1984年，张耀荣终于用多年的财富积累成立了“耀荣娱乐有限公司”，先后为谭咏麟、张国荣、梅艳芳、甄妮等红歌星在红馆首办演唱会，创红馆开个唱之先河，被誉为“演唱会之父”。<br/>

　　搞演唱会像赌博，并不是每一场演唱会都赚钱，但演唱会给张耀荣带来巨大的满足感。以前在夜总会听歌每人要两三百元，而红馆的票价原先只在30到150元之间。更重要的是，演唱会使各界都受益，包括食肆、巴士、的士、渡轮……而受益最多的是看完演出笑容满面的观众。<br/>

&nbsp;
Candy就是受益者中的一个，红馆建立前，Candy妈妈喜欢去利舞台听歌。红馆启用后，因为每次可以坐一万多个观众，所以歌手都很希望能在那么大场馆里开演唱会，证实自己的实力。观众也自然跟随转移到红馆。<br/>

&nbsp;
Candy平时经过红馆的时候总忍不住看多几眼这个奇怪的建筑，很想有一天进去看演唱会。终于等到这天，Candy和妈妈看了郑少秋的“劲秋演唱会”。那时演唱会票不像现在的票，用电脑冷冰冰地打印出演出名称、时间、地点。当时的票就像一张迷你的演唱会海报，设计用心精致。郑少秋演唱会的票上，郑少秋一半脸是时装，另一半脸是古装，很特别。那张票Candy一直收藏着。看过演唱会后，Candy更喜欢红馆了，之后常常用零用钱和同学一起买“山顶”票看演唱会。红馆高23米，因此最高的位置离舞台很远，被称为“山顶”。山顶和舞台形成的角度约为32度，颇为陡峭。如果坐在山顶位，就只能依赖红馆天花板中央吊着的四面荧屏看舞台情况了。<br/>

<STRONG>红馆更加红</STRONG><br/>
　　时间眨眼到了2007年5月18日，郑秀文举行复出个唱，其中演唱会主办机构多达七间：东亚娱乐、大名娱乐、英皇娱乐、耀荣娱乐、IEC、银河和恒艺亚洲。看着这七间制作单位的名称，张耀荣只有苦笑。过去，红馆的租场份额张耀荣占了七成。因为演唱会投资大，风险大，没有什么人愿意做。歌手都希望有制作公司邀他/她开个唱。张耀荣没有成立唱片公司，为保中立性，那时做的是独门生意。如今，大家都争着做演唱会，唱片公司需要为歌手做宣传，制作人需要出名。竞争使得红馆更红，以前是提前三个月订场，现在是一年前订场。其中2006年度红馆的使用率高于99%，基本场租为每日55100元，比刚启用时每日30000元高出几乎一倍；场租或按每日门票总收入的20%缴纳，两种计算方法以数目较大者为准。订场时还需要歌手亲自签名，程序非常严格。张耀荣无奈地说：“订场的时候除了考眼光，预料到这个歌手在下年里会继续红，更要保佑这年里歌手平安大吉。”耀荣娱乐现在订场数不算高，一年里只订了几个月，平时都是靠其他制作公司订了场叫他一起“玩”，以分担风险。<br/>

　　风险之大，从制作费之大可见一斑。演唱会前三四天开始搭台，各项“花样”都必须经过消防署及政府检验、批准。为了保证舞台靓、衣服靓、灯光靓，机关爆破越来越多，制作费越来越庞大。很少人知道制作费除整个演出的费用外还要加上当晚红馆所有费用，包括工作人员人工费、电费甚至厕纸的费用，所以每场制作成本都要100多万港元，加上歌手出场费从原先的十几万涨到现在70万，张耀荣总结：“演唱会只是歌手得益，红馆得益，歌迷得益。制作人实际上并没有赚多少钱。”<br/>

　　每场演唱会，张耀荣都会亲自在场内走走停停，体验一下效果，看一下观众的反应。有时观众会说：“张生，好正啊！”有时也会说：“张生，一般般哦。”他对歌手实力的鉴定主要通过观众和传媒的反馈。<br/>

<STRONG>红馆到处红</STRONG><br/>
　　张敬轩六七岁，在广州听张国荣、谭咏麟演唱会唱片的时候，第一次听到红馆这个名字，觉得很特别，居然有一个馆叫做红馆。长大了，知道所有大明星都会在那里开演唱会，无论是我们的天河体育中心、北京工人体育馆，还是台北体育馆，都不及红馆的地位，她是一个最受华人欢迎的场馆。<br/>

　　2002年，张敬轩以歌手身份前往香港发展，2003年，他第一次步入红馆看“左麟右李”演唱会，制作之精良和气氛之热烈深深地吸引了他。之后回到广州，他忍不住到处告诉别人自己已经到过红馆，但那时一点都不敢想像自己会否在那里开演唱会。<br/>

　　2007年徐小凤演唱会，张敬轩第一次以嘉宾身份上台和小凤姐合唱《帝女花之香夭》，特别的是张敬轩唱女声，徐小凤唱男声。那一刻，张敬轩对着红馆一万多名观众，手在颤抖。他觉得广州人和香港艺人一直都是这么近，那么远。从小听香港歌曲的翻版CD，但怎么会想到有一天可以和他们手拖手地站在红馆里唱歌。<br/>

　　那英是红馆开个唱的内地第一人。张敬轩很想成为红馆开个唱的内地第一个男歌手，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对自己说，再给五年时间自己努力，等2009年，一定要正式登上红馆的舞台。<br/>

&nbsp;
谭咏麟认为：“红馆之所以神圣，是因为香港乐坛的所有奇迹、所有历史性时刻、所有的第一都在那里发生。”这正好迎合了约翰·罗斯金的观点：“建筑通过物质的媒介将我们个人的理想体现了出来。”张国荣和梅艳芳远去了，谭咏麟宣布不再拿奖，许冠杰和徐小凤也隐退多年，香港乐坛自此没有了顶级地位的歌星。但红馆依旧在那儿，把梦变真，把梦留住，她守护并继续创造着一代代歌迷和歌手的梦想。</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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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南都深度</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550429010009v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4 Jun 2007 00:22:4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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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维多利亚湾畔的“中国雄心”</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550429010009u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FACE="宋体"><STRONG>由于有香港回归的背景，中银大厦被赋予了特殊的含义</STRONG></FONT></DIV>
<DIV>
<DIV><FONT FACE="宋体"><STRONG>□采写：本报记者丰鸿平</STRONG><br/></FONT></DIV>
</DIV>
<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d55042902000vz7"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d55042902000vz7" BORDER="0"></A></DIV>
<DIV><FONT FACE="宋体">&nbsp;&nbsp;</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地标建筑与普通建筑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地标应该作为城市中的建筑主角。它承载的不仅是其建筑本身的文化内涵，还包括城市的文化气质。而香港中银大厦，就是这样的城市地标。它和它的设计者贝聿铭以及香港一样，是东方与西方文化的混合体。再加上香港回归这样的历史背景，它被赋予了特殊的含义：中银大厦不仅仅是一座建筑，它象征着香港美好的未来前景，要让老殖民地的建筑相形见绌。贝聿铭说，它代表了“中国人民的雄心”。</FONT></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br/>
　　“你在这座大厦里工作一定很骄傲吧？”<br/>
　　十年前，1997年9月，在香港回归后首次举办的大型国际会议——国际银行和国际基金组织年会上，国际上的同行们这样问黄少明。作为主人，这位中国银行(香港)公司的高级经济研究员总会把他的同行、朋友们带到中银大厦70层的“七重厅”观光，作为礼仪——这里并不对公众开放，只有获得邀请的人士才能来到这里，香港美轮美奂的璀璨夜景，在这里一览无余。<br/>

　　能在中银大厦的楼上看风景是幸运的，但作为风景的中银大厦，也同样给游客以惊艳。每晚8点，全球最大的灯光汇演：幻彩咏香江，让维多利亚港两岸超过30幢主要建筑化身成为声光交织的舞台表演，而中银大厦如花绽放的灯光尤为显眼，似乎在告诉游客：这里是香港的地标，这里是这个城市的标志，一如埃菲尔铁塔之于巴黎，东方明珠之于上海。<br/>

　　黄少明自然会觉得骄傲。他在这个大厦工作十多年，见证这座大厦和香港这座城市一起，显示出节节向上的寓意。</FONT></DIV>
<DIV><br/>
<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8px">建筑大师的骄傲</FONT><br/>
设计中银大厦对贝聿铭而言是延续父亲荣耀的机会，操作中他面临种种局限的挑战</STRONG><br/>

　　1982年，已名满世界建筑界的贝聿铭接受了中银香港的邀请，来设计中银大厦。对于这个业务，贝聿铭融入了特殊的感情在里面。1918年，贝聿铭的父亲贝祖诒创立了中国银行香港分行，如今，设计中银大厦对他而言是延续父亲荣耀的机会，而香港，和在香港长大的贝聿铭一样，是东方与西方文化的混合体。<br/>

　　“我还是个孩子时在香港呆过，和今天大不一样了。事实上，我最怀念的是当时咖啡豆的香气。六七十年前，我特别喜欢从山上走下来去学校，闻那股咖啡香。小的时候，经常去中国银行玩。我还记得老的中国银行，我小的时候常去，还有一个印度人拿着大枪站在门前，现在都改了，现在的情况跟以前大不相同了。”贝聿铭回忆他在香港时候的生活，和那个老中国银行香港分行大厦。<br/>

　　对设计新的中银香港总部大厦，贝聿铭说：“我必须说，我感到骄傲，这是我一生中的一件大事。”<br/>

　　之前他在中国内地的作品是北京香山饭店。在设计香山饭店时，贝聿铭获得了对于一个设计师而言罕见的权力：他不仅能够决定建筑的选址，而且仅仅为给饭店里一个小型水泥广场增姿就提出将云南石林230吨尖柱形岩石纵穿大半个中国运到香山，为追求一定的颜色和一定的直径，庭院铺地的卵石也是长途跋涉从山东运来，虽然北京也有鹅卵石。<br/>

　　但设计中银大厦，贝聿铭面临了种种局限的挑战。首先是黄少明所说的位置不好。地皮面积小，高架公路从三面把那里框死。更糟糕的是，二战时日军总部曾占领过这块地皮。许多香港人相信，那些受尽折磨的囚犯依然阴魂不散，在那一带作怪，这给贝聿铭的设计带来附加的挑战。在设计完成后，中银大厦也因“风水”问题而引来争议。<br/>

　　与香山饭店的大手大脚不同，中银大厦只有1.3亿美元的预算。而在不远处，汇丰银行总部大楼的预算资金是10亿美元，其大楼为香港的建筑获得了声誉，而贝聿铭必须超过它。<br/>

　　贝聿铭承诺说：“银行大厦的西洋派头将不比任何其他建筑物逊色。香港是世界的十字路口，它有技术也有办法建筑一幢现代大楼。”<br/>

　　由于有香港回归的背景，中银大厦被赋予了特殊的含义。中银大厦不仅仅是一座建筑，它更是中国银行在世界银行界显著地位的象征，它不仅要让老殖民地的其他标志性建筑相形见绌，而且还要象征香港美好的未来前景。贝聿铭说，它代表了“中国人民的雄心”。</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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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8px">1988年8月8日<br/></FONT>中银大厦的封顶典礼挑选了一个被香港人认为是20世纪最吉利的日子<br/>
</STRONG>　　在香港这块不大的土地上，高楼鳞次栉比，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摩天大楼，要在这片水泥森林中引人注目，就需要大厦出奇的高。贝聿铭对高楼大厦并不热衷，尤其是在他刚完成北京香山饭店后。他承认，这是一个180度的转变。<br/>

　　在传统的高层建筑中，大楼重量随楼层的增加而增加，楼越高，柱越粗。而香港经常经受台风侵袭，用于支撑建筑物重量的横向拉结条的标准是其他地方的两倍。“如果换一位不像贝聿铭那样敢于大胆创新的建筑师，在面临这种额外的负担和预算资金不充足的情况时，也许就满足于建造一幢标准的50层盒式楼。”《贝聿铭传》的作者迈克尔·坎内尔这样认为。<br/>

　　但因为大厦所具有的特殊含义，贝聿铭尝试了一切建筑的可能。在闭门长思后，“贝聿铭请儿子山地把一根方形木杆沿纵向切开，做成四个三角扇面柱，再将顶端切成斜面，用橡皮带把柱绑在一起。当贝聿铭滑动这些柱子，让它们互相分离时，在向上达到柱子四分之一高度的地方，一座体积逐渐缩小、带有壁阶的塔状物出现了；在达到一半高度和四分之三高度时又分别出现了第二和第三座塔状物。剩下的那根柱子继续向上升，形成金字塔般的顶点。”迈克尔·坎内尔对中银大厦构想的形成做这样的描述。<br/>

　　在工程设计上，贝聿铭也做了大胆尝试。建筑的最高脊柱将整个建筑的重量分到四个角上，脊柱每到一个交会处就将重量分散到四周的分柱上，通过把重力引向外部，本来要用来重复横向加固的钢材现在可以纵向运用了，整个结构可以不使用任何内部支撑物。贝聿铭说，因为用三角形的关系，在钢条方面的重量差不多省了一半，省了不少钱。<br/>

　　为了强调在结构上可行在美学上同样可行，贝聿铭把每隔13层楼对塔楼进行加固的斜构件和横向桁架用红笔圈出。贝聿铭说：“如果我们不把结构表现出来，这幢楼就不会显得舒适。”<br/>

　　中银大厦从1985年开始破土动工，以每4天盖1层楼的速度生长，1989年落成，1990年5月17日正式启用。这座当时香港最高的大厦，全座由最简单的线条所组成，大厦最底的十多层是近乎正方形的，之后，往上向外的一面，向上斜斜延伸，另两边则向中央收窄，与向上斜伸的一面会合；再十多层高后，原来向内收窄的两翼，均向上斜斜收窄，因而使最上的十多层回复一个较小的正方形的建筑形式。而后再上就是几层高的双柱形的装饰、通讯、避雷多重作用的长杆形建筑。<br/>

　　它的外表线条简单明了，平滑的浅墨色及略呈银白色反光玻璃墙幕，配以银白色平滑宽阔金属片，镶嵌建筑物四边角位，各个面的中间并打上一个斜斜的银白色大十字，其反传统、反华丽、反繁琐，最具现代感，成为了香港的新标志。<br/>

　　1988年8月8日，中银大厦举行了一个封顶典礼。这是精心挑选的日子，甚至被香港人认为是20世纪最吉利的日子，显示了这座大厦的设计者、施工者以及它的主人对民间传统文化的尊重。因为“8”，如今华人都已知晓，在粤语中与发财的“发”同音。</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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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8px">风水争议</FONT><br/>
中银大厦“风水不好”的事情被报刊热炒，在香港，风水师就像律师一样，无所不在<br/>
</STRONG>　　贝聿铭在设计大厦的时候就考虑了风水问题。他说：“风水是有道理的，不能全都错。这个台子应该这么弯一弯，这个门应该改一改，这个我不信。中国以前就说你造房子依山傍海是对的，朝南也是对的，所以很多地方，跟风水是有关系的。”<br/>

　　据《贝聿铭传》的描述，在技术图纸的设计过程中，银行方面曾给贝聿铭发来电报，对建筑正面展现的众多加了框的巨型“X”深表关注。因为在中国，“X”意味着遭殃，虽然银行的高层官员并不见得相信风水，但他们担心，一旦大楼风水不好，就会影响储户和房客的积极性。<br/>

　　后来，贝聿铭把分隔楼层的横向桁架隐藏起来，并把暴露在外面的部分描述成一系列互相交叉的宝石。同时，他把塔楼比作雨后春笋，代表着茁壮成长的力量。他说：“中国有一句古老的格言，谈到荷花出污泥而不染。我们希望大楼具有与荷花一样的资质。”<br/>

　　既然是荷花，就必须有水。在高楼两旁都有水下来，贝聿铭说这个水是源，是财源，所以水到下面变成一个池子，池子养鱼，中国人认为就把财给蓄住了。贝聿铭衷心地希望，中国银行未来的发展能一帆风顺。<br/>

　　而大厦一楼的大堂被设计成坟墓一样的穹庐状，在大厦上班的人们认为，这个地方原来是坟场，这样的设计是为了安抚那些孤魂。<br/>

　　贝聿铭把中银大厦充满诗意地比做充满希望的春笋，但在香港风水师的眼里，大楼是一柄带有三角形尖刃的寒光四射的尖刀，说它“三尖八角”，煞气很重。而其刀刃，一面指向汇丰银行，一面指向当时的港督府。后来，汇丰银行在其大厦楼顶架了四门大炮，而港督府则种植了6棵杨柳。<br/>

　　贝聿铭说风水在香港是门大生意，风水师就像律师一样，他们无所不在。“你的一举一动都得请教他们，我知道我有麻烦了，但我并不清楚究竟会是什么样的麻烦。”<br/>

　　一时，中银大厦恶评如潮。关于中银大厦“风水不好”的事情被香港的报刊热炒后不久，贝聿铭夫妇在从巴黎飞往香港的航班上碰巧遇到了总督威尔逊及其夫人。总督夫妇邀请贝聿铭夫妇第二天去总督府做客，并让贝聿铭看了总督府花园里新种的柳树。<br/>

　　威尔逊后来解释说：“由于在许多人眼里，总督府代表香港政府，我们在那个尖角和总督府中心位置之间的直线上种了两棵柳树，算是采取了保护性措施。柳树的形状柔和、圆润，对大楼刀一般的尖利角度起了缓冲作用。就这样，问题解决，皆大欢喜。”<br/>

　　后来贝聿铭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了一段话，算是对中银大厦的风水煞气重的回应：“我这都不信，机关枪是早，它是比我们早嘛，汇丰银行比我们早五六年，他早就有了，这个机关枪并不是对我们，旁边的人说这句话我不信，他是因为洗窗的关系，有东西吊，所以是这样，我根本不理它。很多舆论认为他对我们打，我们打回他。没有这个事。因为风水的关系，并不是因为光的照明的关系。他说这个房子那么尖的，好像一把大刀，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反光镜，还有比如香港总督威尔逊先生，他用另外一个办法，他就住在我们旁边，所以他用什么办法？他种了一棵柳树，以柔克刚，最后柳树也死了，所以这个都是迷信。”<br/>

<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8px">香港地标<br/></FONT>在香港警察的警徽图案上，中银大厦是五栋建筑物中的一个</STRONG><br/>

　　1995年黄少明从海外学成归来，来到中银香港上班。他很早就知道中银大厦，知道他独特的形象和设计者贝聿铭的传奇。上班的第一周，没有什么事情，公司要求他熟悉环境，黄少明把研究中银大厦作为他的第一件工作。<br/>

　　“那时候，对中银大厦有很热切地想去了解的念头。”黄少明说。对于大厦的结构他已熟稔于胸，实际上，这里已成为他的一个家。<br/>

　　十几年来，他的办公地方换过一次，而每天的工作日复一日，但黄少明已深爱这个地方，每天他9点上班，晚上则七八点回家，一日三餐都在大厦里解决。“这也是中银吸引我的地方。”黄少明说。<br/>

　　现今这座大厦，顶楼四层和底座的19层均为中银香港的写字楼，其它楼层都向外出租，有大小一百多家公司在这里办公。属于中银香港的自用部分，三楼是营业大厅、十七楼为高级职员专用餐厅和宴客厅，其余都是银行办公场所。在43楼有一个开放予公众参观的小型观景楼层，而顶层70楼的“七重厅”则是主要观景楼层，但须预约才能参观。<br/>

　　“在香港警察的警徽图案上，中银大厦是五栋建筑物中的一个。”黄少明对有关中银大厦的事情总是很清楚，而各个版本的千元港币上，也用了中银大厦的标志。不少香港发行的邮票、明信片，也常以中银大厦为观景之一。<br/>

　　而来香港访问的国家领导人，也往往都把参观中银大厦作为一个内容。黄少明记得来这座大厦参观过的领导人们：胡锦涛、江泽民、朱镕基等等，这些活动他是事后才知道的，领导人到访的时候，他一如既往地工作，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殊之处。<br/>

　　各界社会名流也把参观中银大厦当成香港之行的内容。2005年9月29日，李敖登上中银70层，挥笔题下“七十登临古来稀”几个字。<br/>

　　城市规划设计者认为，地标建筑与普通建筑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地标应该作为城市中的建筑主角。它承载的不仅是建筑本身的文化内涵，还包括城市的文化气质。地标建筑综合体的“标识性”具有视觉价值和象征价值的双重意义，显性标识通过可视的表象如形状、颜色、规模和周边地形等直接表现出来，隐性标识则通过不可视的象征意义，如对社会、文化、经济等方面的作用表现出来。<br/>

　　而香港中银大厦，就是这样的城市地标。<br/></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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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南都深度</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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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3 Jun 2007 00:29:1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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