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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林生祥·罗思容说唱会</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nanlingtrees</link>
        <lastBuildDate>Sun, 27 Jul 2008 08:02:27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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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8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Sun, 27 Jul 2008 00:02:27 GMT+8</pubDate>
        <item>
            <title>music543马世芳专访林生祥、罗思容——北大现场录音放松</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9ff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nbsp;节目</FONT><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下载地址：<a TITLE="http://www.folksongs.cn/download/20080510music543.rar" HREF="http://www.folksongs.cn/download/20080510music543.rar" TARGET="_blank">http://www.folksongs.cn/download/20080510music543.rar</A></FONT></DIV>
<div>&nbsp;</DIV>
<div><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img STYLE="FONT-FAMILY:" SRC="http://f23.yahoofs.com/myper/Qln.aqaRGBL53N_LS1oRSxw-/blog/ap_F23_20080512080545573.jpg?TTkoWKIBRKKvf.U0"></IMG></FONT></DIV>
<div><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歌單】<br STYLE="FONT-FAMILY:"></BR>
　　<br STYLE="FONT-FAMILY:"></BR>
　　羅思容 / 落水天 (北京現場實況)<br STYLE="FONT-FAMILY:"></BR>
　　林生祥 / 頭路 (北京現場實況，思容和聲)<br STYLE="FONT-FAMILY:"></BR>
　　打工青年藝術團 / 這矮矮的村莊是我在這城市的家<br STYLE="FONT-FAMILY:"></BR>
　　羅思容 / 孤毛頭(北京現場實況)<br STYLE="FONT-FAMILY:"></BR>
　　林生祥 / 風神125 (北京現場實況)<br STYLE="FONT-FAMILY:"></BR>
　　交工樂隊 / 風神125 (《菊花夜行軍》專輯版片段)<br STYLE="FONT-FAMILY:"></BR>
　　羅思容、林生祥 / 老山歌+jamming (北京現場實況)<br STYLE="FONT-FAMILY:"></BR>
　　羅思容 / [イ厓]不過四五十歲定定 (《每日》專輯版)</FONT></DIV>
<div>&nbsp;</DIV>
<div><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FONT></DIV>
<div><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转自马世芳blog：</FONT></DIV>
<div>&nbsp;</DIV>
<div>
<p><a HREF="http://blog.roodo.com/honeypie/archives/5996477.html"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 COLOR="#006699">http://blog.roodo.com/honeypie/archives/5996477.html</FONT></A></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週六22:00-24:00及周一凌晨04:00-06:00
播出 (CST)。FM98.1 News98電台。大台北地區以外請利用線上收聽</FONT>
<a HREF="http://www.news98.com.tw/"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www.news98.com.tw</FONT></A>
<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點選「線上收聽」鏈結即可。<br STYLE="FONT-FAMILY:"></BR>

<br STYLE="FONT-FAMILY:"></BR>
林生祥和羅思容四月份應邀去了一趟中國大陸，在廣州、北京舉辦了四場「每日．種樹」演唱會，生祥和吉他手大竹研搭檔，思容和吉他手David
Chen搭檔，安可的時候四人則會同台Jamming，觀眾與媒體反應極為熱烈，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參考豆瓣上的相關鍊結，有很多精彩的觀眾心得分享：<br STYLE="FONT-FAMILY:"></BR>

<br STYLE="FONT-FAMILY:"></BR>
&gt;&gt; 豆瓣林生祥小組<br STYLE="FONT-FAMILY:"></BR></FONT> <a HREF="http://www.douban.com/group/99717/"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http://www.douban.com/group/99717/</FONT></A>
<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br STYLE="FONT-FAMILY:"></BR>
&gt;&gt; 豆瓣羅思容小組<br STYLE="FONT-FAMILY:"></BR></FONT> <a HREF="http://www.douban.com/group/89580/"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http://www.douban.com/group/89580/</FONT></A>
<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br STYLE="FONT-FAMILY:"></BR>
<br STYLE="FONT-FAMILY:"></BR>
另外還有一大批精彩的採訪和介紹文章，可以在這個網站看到：<br STYLE="FONT-FAMILY:"></BR>
<br STYLE="FONT-FAMILY:"></BR>
&gt;&gt; 每日．種樹（活動官方blog）<br STYLE="FONT-FAMILY:"></BR></FONT> <a HREF="http://blog.sina.com.cn/nanlingtrees"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http://blog.sina.com.cn/nanlingtrees</FONT></A>
<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br STYLE="FONT-FAMILY:"></BR>
<br STYLE="FONT-FAMILY:"></BR>
趁著他們剛回來，我約兩位音樂人到節目中聊聊這趟旅行的見聞，他們也帶來了這次在北京大學百年講堂的演唱會實況錄音。鄉親啊，光聽這幾首新錄的現場實況，這集節目就保證值回票價啦！那個九分半鐘的「風神125」，大氣磅礡，摧枯拉朽，真希望能有正式出版的一天！</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 STYLE="FONT-FAMILY:">此外，今天也播送一首大陸樂團「打工青年藝術團」的歌，據說他們深受交工樂隊的啟發，並且身體力行，捐出首張專輯的版稅，在北京郊區的皮村蓋了一所專供流民子女讀書的學校，這次生祥和思容也去造訪了這所學校，節目中會說說這背後的故事。</SPAN></FONT></FON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Verdana" XML:LANG="EN-US"><br/>
<br/></SPAN><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 STYLE="FONT-FAMILY:">做完這集節目，我願再說一次之前說過的話：若你問我，過去一年台灣最值得注意的「樂壇新人」是誰，我會說，羅思容。然後若你問我，當今台灣最重要的創作歌手是誰，我會毫不猶豫地說，林生祥。</SPAN></FONT></FON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Verdana" XML:LANG="EN-US"><br/>
<br/></SPAN><span CLASS="postbody1"><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最後，這集節目一開始就要公佈一則關於生祥的大八卦！請豎起耳朵仔細聽喔！</FONT></SPAN></SPAN></P>
</DIV>
]]></description>
            <author>每日·种树</author>
            <category>“每日·种树”演出计划</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9ff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3 May 2008 09:47:0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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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北京青年报：林生祥，歌唱乡土播种希望</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9em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font FACE="宋体">林生祥　歌唱乡土　播种希望</FONT>
<p>&nbsp;</P>
<p><font FACE="宋体">北京青年报：刘净植 (08/04/29 06:29)</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意外:他被称为“抗议歌手”，音乐却是优美诗意的，态度却是谦和内敛的</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　　事先不少人都以为，这会是个摇滚如崔健、或者是愤怒如年轻时的罗大佑的人吧？然而，抱着吉他坐在朝阳文化馆“后SARS剧场”中的林生祥却是斯斯文文的。</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　　他戴着眼镜，脸上时常会露出腼腆温和的笑容，在简单干净的吉他和弦声里，他轻声慢语地用客家话唱着一个《种树》的故事：台风肆虐过后，一个乡间的男人开始把倒在地上的行道树扶起，一棵棵种回土地……“种给离乡的人/种给太宽的路面/种给归不得的心情/种给留乡的人/种给落难的童年/种给出不去的心情/种给虫儿逃命/种给鸟儿歇夜/种给太阳长影子跳舞/种给河流乘凉/种给雨水歇脚/种给南风吹来唱山歌……”清新优美的歌谣安静却有力地浸入人的心里，让人感到土地的亲近、自然的美好，却分明又有沉甸甸的疼———那是“归不得的心情”、是“出不去的心情”，但一棵一棵的树却顽强地种着希望。</FONT></P>
<p><font FACE="宋体">　　原来这就是著名的林生祥：在台湾因为用音乐进入农业、劳工等社会话题、在美浓反水库运动中名声大振的音乐人林生祥，四次获得台湾“金曲奖”大奖、却因去年在颁奖典礼上拒领奖杯而引起轰动的林生祥。这样一个早就被冠以“抗议歌手”名号的人，却以这样优美而充满诗情的音乐、谦和而内敛的态度，给我们带来更为宽广、丰富和深刻的撞击。</FONT></P>
<p><font FACE="宋体">　　在演出过后《读书》杂志主办的题为“歌唱与民众”的讨论会上，许多来宾倾向于从社会运动的角度来关注和理解林生祥。他却一再谦虚而温和地解释：他真的不能代表20世纪90年代台湾美浓社区的反水库运动，他的音乐在其中只扮演了非常次要的角色，却因此不公平地获利颇多，那个时代对他而言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当生活归于平静的时候，他认为更困难的是用音乐表达生活的常态和死亡的主题。这个在台湾音乐界罕有地直面岛内资本体系下农民问题的音乐人，似乎把他的力量尽力转到生活和音乐的背后。这种看似退隐的姿态，意味着什么呢？</FONT></P>
<p><font FACE="宋体">　　■美浓:他一心考入淡江大学去朝拜民谣圣地，并没有想过自己还会返回故乡</FONT></P>
<p><font FACE="宋体">　　位于我国台湾省高雄县的美浓，是一个有着好山好水的农业小镇。它是台湾客家文化保存最为完整的村镇之一，而且还盛产知识分子，是台湾出博士最多、外出读书郎返乡率最高的小镇。而且，镇上的文化人特别有使命感，他们注重传统的保存、文化的延续、生态的维护，美浓的小学老师都会把插秧、种田、收获的劳作当成学生们的必修课。</FONT></P>
<p><font FACE="宋体">　　农人子弟林生祥便是美浓出来的读书郎，从小跟着父母在青山绿水之间劳作，饱受客家文化、客家山歌的浸淫。然而故乡虽美，在他读书的年代，大家的观念里考出去的读书郎是到大都市里出人头地去了，有出息的人怎么会留在山里种田受苦呢？林生祥考取淡江大学的时候，无论是务农的父母，还是他自己，都没想过会回来。</FONT></P>
<p><font FACE="宋体">　　那时他一心考入淡江去朝圣———20世纪70年代那里是台湾新民歌运动的发源地，校园里一直有民歌创作的传统。他的少年时代受80年代台湾民歌黄金时期的影响，很想做一个抱着吉他唱歌的音乐人。他喜欢的音乐从一开始就和主流的卿卿我我甜腻情歌划开了界限，罗大佑歌曲中诗的意象、对人生和社会的诘问与思考，乃至于来自内地的崔健音乐中的粗粝和力量，以及这两人把民间音乐融入流行音乐的成功尝试，都对他产生了强烈的影响。他一心希望可以做这样的音乐。</FONT></P>
<p><font FACE="宋体">　　1992年，尚在大学的林生祥与人合组了“观子音乐坑”乐队，开始了创作与歌唱。台湾文化评论人、纪录片工作者张钊维说他那时候的创作“不过也就跟所有大学生乐队要表达的那些东西一样”。虽然一开始他们就目标明确要做和自己的土地相关的独立音乐，但是在对工业社会进行批判、对土地表达关怀之时，故乡美浓的生活和文化浮在林生祥的身体里，更像是一个背景。</FONT></P>
<p><font FACE="宋体">然而也就在那时，美浓命运的变化将他拉入故乡的怀抱。1991年，台湾当局决定斥资1100亿新台币在美浓修建坝高147米、距离最近的村庄只有1.5公里的大水库，由于当地的百姓认为此项工程将对农业、生态环境和生存条件带来灾难性的影响，美浓的乡亲们和返乡知识分子一起，开始了持续多年的抗争活动。1993年，当抗争活动刚刚开始时，林生祥决定为家乡和父母做些事情。</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　　他找到了活动的负责人，说观子音乐坑将举办创作发表音乐会，他要将演出所得捐出来。“结果他一开始以为我是骗子。”林生祥开着玩笑回忆说。</FONT></P>
<p><font FACE="宋体">　　那个“他”，活动的负责人之一，就是后来为他写了十年歌词的钟永丰。</FONT></P>
<p><font FACE="宋体">　　■返乡:他身体里的故乡一瞬间在土地中生根发芽，他找到了自己的归宿</FONT></P>
<p><font FACE="宋体">　　钟永丰和林生祥同是美浓人，还是淡江大学校友，但此前他们素未谋面。钟永丰大他七岁，很早便开始用客家语言写诗，1990年父亲因体内农药残留过量去世，驱使他返回美浓，反思台湾经济泡沫之后的农业问题，做了大量当地农户社会调查工作，从此将关注资本体制下的台湾农民问题作为工作的方向。钟永丰第一次看到林生祥时并不相信他，因为太多人跑来说捐款支持美浓反水库活动，结果都没了下文。但是林生祥真的拿着音乐会所得的票房来了，他说，自己无所贡献，能做的只有写歌、唱歌。他的音乐从此与反水库运动密不可分。</FONT></P>
<p><font FACE="宋体">　　最初，受到农人们在城市里请愿时唱山歌壮威的鼓励，林生祥的创作以客家山歌为底，《反水库之歌》、《美浓山下》等几首歌曲颇受欢迎。但是当1997年他服完兵役回到家乡，为当地一个传统文化集会演出时，原本有二三百人的观众最后只剩下11个，其中7个还是林生祥的亲戚。“完蛋了，我的音乐回不了家乡。”原本以为自己的音乐扎根于土地的林生祥深受打击。</FONT></P>
<p><font FACE="宋体">　　同年，他应邀参加一个国际音乐节的演出，发现自己的乐器演奏技术在外国乐手面前几乎是羞于见人，而众多国家的音乐人傲于示人的都是自己的民族音乐和乐器。这使他更受震动，原来自己的音乐不仅乡亲们不接受，也根本拿不出台湾。</FONT></P>
<p><font FACE="宋体">　　1998年，美浓反水库运动进入严峻时期，从美国留学回来的钟永丰找到了处于创作苦恼中的林生祥，开玩笑地劝他：“跟我回家去吧，反水库很好玩的。”林生祥做起了钟永丰的秘书，跟随他四处走动，他说自己“真的吸收到了养分，世界变得立体了。”他更为深入地关注台湾在资本主义成熟阶段对土地的压榨和环境的破坏，更多地了解台湾农业面临全球化、WTO等问题时农民的生存变化。同时，他深入学习和研究客家民间音乐的社会文化内涵和独特音乐性，向老艺人学习客家民谣的传统，闲时则帮妈妈养猪、帮家里做农活。</FONT></P>
<p><font FACE="宋体">　　钟永丰对林生祥说：“反水库反到没有招式了，应该在文化上把深度和宽度拉开来。”他和林生祥讨论起将音乐与运动结合的可能性，他们目标明确，要做与乡亲们在一起的、同时又能批判现实、结合运动精神的音乐。善于用客家语言写诗的钟永丰承担歌词的创作，林生祥则开始了音乐创作上新的一页。</FONT></P>
<p><font FACE="宋体">　　“交工”是指美浓的农家农忙时交换劳动、互助帮忙的形式，一群志同道合的年轻人组成了新的乐队，就叫“交工乐队”。</FONT></P>
<p><font FACE="宋体">　　■交工:没有人能像他们这样</FONT></P>
<p><font FACE="宋体">　　■交工:没有人能像他们这样直面社会问题</FONT></P>
<p><font FACE="宋体">　　烟叶是美浓传统的种植业，1999年，交工乐队第一张专辑《我等就来唱山歌》在美浓一栋烟楼改造成的录音室里出炉了。选择这样一个当地传统的劳动场所来录制，不仅在录音上和主流唱片工业录音室里精致的声音有很大的不同，同时旗帜鲜明地标示了它来自乡土、田间的立场。</FONT></P>
<p><font FACE="宋体">《我等就来唱山歌》共有9首歌，是一张真实记录了美浓反水库运动多个层面的民谣摇滚概念专辑。出版不久，反水库运动就因美浓议案被取消而暂告胜利。</FONT></P>
<p><font FACE="宋体">　　整张专辑糅合了客家八音、民谣、歌仔戏、打击乐等民间音乐元素，吉他、唢呐、锣鼓、铙钹、梆子、甚至拖拉机的轰鸣烘托出的是十足客家民间音调，却又有一种非常简洁有力的民谣和摇滚的节奏。客家话的歌词俚俗、直白，有浓重的乡土气息，却又充满史诗般的精神气质和抒情色彩。</FONT></P>
<p><font FACE="宋体"><br/>
　　不过，迅速让这张专辑声名远播的，不是美浓的农户，而是知识精英阶层。在各大学的演出中，交工乐队得到学生和知识分子们热烈的反响，与林生祥同龄的台湾新锐乐评人马世芳甚至称“我们这一代人终于有了自己的史诗”。张钊维则认为交工乐队让台湾新民歌创作“从七○年代民歌运动后，在现代民歌基础上终于往前跨了一大步”。2000年的台湾金曲奖也将“非流行类音乐”最佳作曲和最佳制作人两项大奖颁给了林生祥。然而，不再有反水库运动托底，交工乐队的音乐是否失去了源泉和生命力呢？答案是否定的。</FONT></P>
<p>
　　2001年，交工乐队推出了第二张概念专辑《菊花夜行军》。钟永丰和林生祥用一张专辑讲述了美浓农民阿成的故事：阿成走入充满诱惑的都市打工，但是泡沫经济的破灭荡平了他的积蓄和信念，他只能返乡；台湾加入WTO，阿成被迫放弃传统的种烟业改种菊花，夜晚劳作时，他幻想自己是总司令，指挥着菊花部队，期待有个好收成；但阿成又赔个血本无归，他只得下南洋相亲娶个便宜媳妇；外籍新娘语言不通怎么办？好在美浓的返乡人给她们办了汉语识字班……</P>
<p>
　　《菊花夜行军》再度轰动，金曲奖将最佳乐团颁给了交工乐队。因为没有人能像他们这样用民谣直面社会问题，又在音乐的传统和现代之间如此平衡，音乐性、思想性和文学性能如此地统一。</P>
<p>　　但就在交工乐队成为一个传奇的时候，它突然解散了。</P>
<p>
　　■临暗:苦闷让他安静下来，他的音乐里少了愤怒和喧哗，风格舒缓而忧伤</P>
<p>
　　交工乐队解散的原因很简单，各自想法不同，便散了。当运动不再，音乐又该做什么呢？曾经志同道合的伙伴也各奔东西，事业似乎从巅峰一下子终止，林生祥顿时陷入低谷。</P>
<p>
　　年长而富于思想和行动能力的钟永丰，向来主宰着交工乐队的创作方向，也因此被林生祥当作精神上的依靠，称他“就像爸爸一样”。然而那时山一样的钟永丰也陷入低潮、苦闷彷徨了，让林生祥更加觉得灰暗。将</P>
<p>　　近一年，他觉得自己写不出任何东西了。</P>
<p>
　　但是钟永丰并不因为苦闷而停止行动，他对林生祥说：“我们来做一张《临暗》吧。”临暗，客家话就是黄昏的意思。白天和黑夜短暂交界的灰暗地带，寓意明显。</P>
<p>
　　《临暗》是一张关于农民在都市里流浪、无助、求出路的专辑，依然有很强的文学概念。里面有“阿公他是硬颈的国民党，阿爸偏偏是死忠的民进党”的矛盾；有“想追个小姐，但是凭什么，不如店里租片，便宜又方便”的性苦闷；有“有魂无主飘啊飘，前方无路飘啊飘”的迷茫痛苦；有“细妹，你看，那唱歌的河流，弯腰抱着水边的沙埔地，像你疼我”的渴望安宁。</P>
<p>
　　或许正是这样的痛苦彷徨让林生祥安静下来，他的音乐里少了交工乐队时期的愤怒和喧哗，不再有打击乐，风格舒缓而忧伤。他说《临暗》是很不成熟的作品，因为自己太不熟悉都市打工族的生活，但是钟永丰的词写得非常好，那是他真实心情的写照。2005年，《临暗》获得金曲奖最佳乐团、最佳作词人、最佳客语专辑三项大奖。</P>
<p>
　也正是《临暗》专辑的创作，让林生祥逐渐梳理清楚了自己。他跟钟永丰说：“我们不要再写都市的劳工了，那个离我有点远。我们不如做农业有把握。”钟永丰笑了，说其实做都市他也不是很有把握。</P>
<p>
　　那时候，台湾出了“白米炸弹客”杨儒门事件，让林生祥想了很多。</P>
<p>&nbsp;</P>
<p>
　　■种树:用音乐表现农人最基本的生活，难道不是在面对问题吗？</P>
<p>
　　杨儒门是台湾省彰化人。2003至2004年间他在台北放置17次爆炸物，并附字条“政府要照顾人民”、“反对稻米进口”，要求当政者重视WTO开放稻米进口后农民的生计问题，因此被称为“白米炸弹客”。</P>
<p>
　　新闻播出之后，林生祥一下子被妈妈伤心的表情打动：“这个后生，是为我们农人出头！”那时候他觉得：交工乐队有什么了不起？这促使他思考音乐创作如何去贴近、慰藉民众受伤的心灵？</P>
<p>
　　在成立交工乐队的年代，林生祥真的以为音乐能改变什么，但是现在他已经对这个问题很怀疑了。“白米炸弹客”让众多深受全球化、市场化政策挤压的台湾农民痛感出了一口气，杨儒门被捕之后，许多农民以每人捐一百块新台币的方式帮他打官司。林生祥深感音乐在此时的无力，也因此想得更为深远。</P>
<p>
　　他说：“运动或者是白米炸弹客这样的事过去之后，我们还是要回到一般人的生活，那么这时候大家在各自的岗位做好各自的事情是最好的，面对日常的生活，音乐能够做什么呢？”他醒悟到用音乐表现直接的现实———劳作、起居、耕种、分家、生死等等农人最基本的生活，难道不是在面对问题吗？而表现这些生活，远比一时间激烈的运动更难、更丰富、更宽广。他的思考安静下来了，他的音乐也安静下来了：“我觉得自己必须安静下来，选择跟这个社会对话的方式，选择一种生命的态度。吵闹不是真正的力量，安静才是真正的力量。”所以，他才会说，交工乐队的年代离他已经很远了。</P>
<p>
　　于是，他甚至重新拜师学习音乐，说到35岁才开始觉得自己是个音乐家，因为知道享受音乐的节奏了。他心中充满了对生活和音乐的敬畏感，担心自己的音</P>
<p>　　■编者按</P>
<p>
　　4月15日、16日，一个名叫林生祥的台湾歌手，分别在北京大学和朝阳区文化馆举行了两场小型演出。歌声一起，四座皆惊：我们有多久没听到过这样浸润心灵的歌唱了？</P>
<p>
　　林生祥是4届台湾“金曲奖”得主，他曾任主唱的交工乐队被视为台湾近十年来最值得关注的独立乐团，他的音乐甚至被认为是“一代人的史诗”。然而内地听众对他还比较陌生。他用客家话唱歌，这或许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的歌声不在流行音乐的商业体系之内。他歌唱的是土地、劳动和农民，歌唱他们生活的欢欣与和美，歌唱他们抗争的勇气与无奈。</P>
<p>
　　在内地歌坛日益娱乐化也日渐委顿之时，林生祥的经验太新鲜也太宝贵。他做到了“双赢”：用歌声有效地介入社会生活，同时表达了自己的个性，体现出专业精湛的技巧和很高的艺术性。令人震动的是，他的音乐成长之路同时也是返乡的道路———正是在故乡的土地上，他找到了滋养心灵、培植创造力的源泉。</P>
<p>
　　乐不能拼出真实生活的片断，他一再说：“做音乐的人，技术好了，表达才会好。”2006年，林生祥和钟永丰推出了《种树》专辑，重回农民问题。这次不再有那么强的文学概念，却以更放松和抒情的方式，咏唱农人生活的碎片：田间劳作的土地之爱，稻米的有机种植，妈妈对“白米炸弹客”的心酸称道，后生带目盲的阿爸去告别因为WTO的影响不得不放弃的烟田……音乐简单到极致，简单得只有吉他和日本三弦，却宽广如海，欲说还休，舒缓优美，绵里藏针。</P>
<p>
　　去年，《种树》再度获得金曲奖最佳客语歌手、最佳客语专辑奖，林生祥上台但拒领奖杯。他略带拘谨，却温和而不客气地说：“金曲奖应该用音乐类型来分类，而不是用族群。”他说，为了这次拒领，他们精心地进行了排练，就是想挑战一下主流以族群设奖来“照顾”弱势群体的方式：“台湾音乐无论是客家语、闽南语，还是原住民唱的音乐，都比用普通话的音乐来得高，这些族群政治上弱势但文化上不弱。你看主流的歌手张惠妹为什么能唱能跳那么好？那是因为她背后有强大的原住民文化在支撑着。本来我们觉得台湾的媒体很堕落了，不会理我们的行动，没想到报道引起话题的强度比我们想象的来得强！”触及尖锐的问题，温和谦逊的林生祥其实决不躲闪。</P>
<p>　　■林生祥主要作品</P>
<p>
　　◎《我等就来唱山歌》/2000年金曲奖非流行类最佳作曲、最佳制作人</P>
<p>
　　◎《菊花夜行军》/2002年金曲奖最佳乐团（交工乐队）◎《临暗》/2005年金曲奖最佳乐团、最佳作词人、最佳客语流行音乐演唱专辑◎《种树》/2007年金曲奖最佳客语歌手、最佳客语专辑<br/>

&nbsp;</P>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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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每日·种树</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9em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1 May 2008 07:15:5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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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经济观察报：林生祥，我选择安静地歌唱</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9em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刊于《经济观察报》4月26日号<br/>
　　<br/>
　　林生祥：我选择安静地歌唱<br/>
　　<br/>
　　和小宇<br/>
　　<br/>
　　第一次见到林生祥，是在4月15日北大的演出现场，这是他第一次来大陆。在罗思容演完之后，他和吉他手大竹研一起出场。除了吉他，林还带着保温杯和毛巾，像是即将奔赴车间或农田的劳动者。而他指挥大家一起合唱的时候，又像个温和的乡村教员。看着他脸上那副眼镜，以及腼腆的、姑娘一般的笑容，我想象不出谁能拒绝得了他的召唤。<br/>

　　<br/>
　　每日"种树<br/>
　　<br/>
　　
当晚的活动是“每日"种树”系列演出的第四场。此前，林生祥和罗思容已经在广东南岭和广州分别做了三场表演。北京是他们应邀加演的一站。罗思容的首张唱片名叫《每日》，而林生祥去年发表的专辑是《种树》，两者串起来也正好契合了此次巡演的主题：关注环保，支援公益。他们在南岭的第一场演出也是一次为森林公园募捐的义演（公园在冬季遭受了罕见的冰冻灾害）。<br/>

　　
二人均是台湾独立厂牌大大树旗下的艺人，与他们同行的除乐手外，还有大大树的负责人钟适芳等台湾同仁。罗思容是一位步入不惑之年后才开始音乐创作的民谣女歌手，尽管她很早就开始了诗文创作，但对于音乐界来说，她的客家语民谣是近年来的一股新鲜的清风。<br/>

　　
至于林生祥，热爱华语独立音乐的人都非常熟悉。不夸张地说，他应该是台湾十年来成就最为卓著的音乐人。不管是作为前交工乐队的主唱，还是如今的独立唱作人，他在音乐上的探索和创造力都有独到之处。在北大讲堂多功能厅的舞台上，他和大竹研演绎了近年来的多首个人作品，当然也少不了交工时代的经典，比如
《菊花夜行军》、《风神125》等等。<br/>
　　
两个人，两把箱琴，配置看似简单。但编曲上多种风格的融汇，以及化繁为简的运用都令人暗暗赞叹。此外，如果说开放式调弦技巧体现的是他作为专业人士的匠心，那么内敛而清澈的唱腔，以及略带羞涩的致辞，举手投足间的恳直与质朴，反映出的则是林身上那不可复制的气质。<br/>

　　在唱《风神125》的时候，他磕磕绊绊的告诉大家，自己已经跟当时玩乐队时的状态有所不同，这首歌已经多年不唱。这似乎是在向老歌迷们怯怯地道歉。但随即他又为即将开始的表演振奋起来。他接着说，自己在编曲上做了新的改编，可以用现在的心境来把它献给大家。<br/>

　　这回的现场版，比起当年的唱片多了沧桑和宁静。而台上的林生祥，看着又如此的年轻，此刻谁能想到他已经三十七岁了。大概是简单的生活、积极的艺术理想使他依然朝气丰沛。<br/>

　　<br/>
　　交工乐队<br/>
　　<br/>
　　林生祥出身台湾美浓的农民家庭。高二开始学吉他，在读大学期间就开始组建乐队“观子音乐坑”。他们带来的短片中能看到当时的演出录像的片段，他比现在要瘦上许多，抱着电吉他站在台上，严肃的表情和大眼镜让人联想起80年代的侯德健。<br/>

　　当然，真正让他名望大震的还是1999年开始活跃起来的交工乐队。这个乐队的故事已经成为华语乐坛的传奇。<br/>

　　交工乐队是由林生祥和其他几位由城市返回美浓老家的朋友组建。音乐上结合了传统客家音乐与现代民谣、摇滚等多种元素，他们的朋友钟永丰则贡献出杰出的歌词，使乐队在形式与意蕴上达到了互为借重的高度。钟永丰曾任台湾嘉义县文化局局长，白天从政，晚上填词，不久前才卸任。正是这位身兼社运领袖与政府公职人员等角色于一身的人物，把交工乐队推向了反水库运动的风头浪尖。<br/>

　　
“永丰是个社运天才，我们都不是。当时他觉得反水库运动把各种招数都用尽了，所以就让乐队来搞一搞看。于是我们几个就开始积极参与。”林生祥说，自己对家乡感情很深，也愿意参与运动，但主要还是以音乐人而非活动家的身份来介入。<br/>

　　后来陈水扁政府宣布任期内搁置水库提案，运动告一段落。但交工乐队除了积极关注其他社运活动外，在音乐上也并没有止步。他们自2001年之后参加了多个国外的大型音乐节，赢得了世界范围内的赞誉。<br/>

　　由于生活和音乐发展上的分歧，乐队于2003年令人遗憾的宣布解散。“大家拆开不是因为不愉快的事情，而是因为各自有不同的方向，既然方向不同，那就各自朝各自的目标努力。”<br/>

　　之后的林生祥经历了一段低落的日子，“当时很低迷，不知道怎么去工作。这跟创作习性有关系，因为之前是整个乐队来编曲。”<br/>

　　把他拽出泥潭的竟是一个电视剧的配乐，他应邀做一部连续剧的片尾曲。因为时间的压力，他逼着自己进入工作状态，最终还是完成了。“此后整个人也开始平稳的忙下去了。”他跟钟永丰合作关系也因之继续：林谱曲，钟作词。<br/>

　　2004年，他个人的第一张作品《临暗》被评论界认为是能代表他那段时间的波折——从低谷期到走出低谷的努力。<br/>

　　<br/>
　　拒绝“金曲奖”<br/>
　　<br/>
　　2006年他的第二张
《种树》发表，比起上一张来，色调显得明亮了许多，圆熟与澄澈中，也流露出以往少有的甜美、光洁。与音乐上的温和形成映照的是歌词里一如既往的现实关照，有机农业、“白米炸弹客”（即杨儒门，以放置爆炸物的极端形式向政府呼吁保护农民利益，改变进口政策，被捕后遭特赦）都是词作里描摹的人物和事件。<br/>

　　而后林生祥又以“金曲奖”事件成为舆论的焦点。金曲奖是台湾原创音乐的重要奖项。2006年6月，林生祥凭《种树》获得最佳客语歌手、最佳客语专辑民谣两项大奖。但在颁奖礼上，林宣布将奖杯退还，奖金捐赠给美浓的环保组织与白米炸弹客，并且直言批评了金曲奖的音乐分类模式——将客家语音乐单列出奖项，实际上会将其孤立化。<br/>

　　这个轰动性的事件也被大陆多家媒体广泛报道。《南风窗》记者宁二写了名为
《让我们的山歌也来抗争》的长文，讲述了林生祥、钟永丰以及交工乐队多年的音乐与社会斗争的历史，而文章的题目也暗含着对大陆文艺与社会实践的期待。宁二同时是交工乐队的忠实乐迷。而此次林生祥一行来大陆演出访问，也正是有赖宁二和他几个朋友的一手策划。<br/>

　　“我们会把没有的东西投射给他们，但他们并不是停留在过去的”，宁二不禁感慨。他说，相当一部分媒体还是把采访重点放在了交工乐队和社运问题上，林生祥的音乐历程似乎总被有意无意的忽略。<br/>

　　<br/>
　　北京交流<br/>
　　<br/>
　　由于北京是临时增加的一站，没有赞助，所以生祥等人是自费前来。尽管匆忙，但他们的日程还是排得非常满。先是两场演出：4月15日在北大，4月16日在朝阳文化馆。第三天中午，他们又前往位于北京东五环外的皮村的同心打工子弟学校访问。罗思容和林生祥为三年级的孩子们上了一堂音乐课。罗思容显然是非常好的音乐老师，而林生祥抱着吉他，似乎更适合作为罗的伴奏乐手给孩子们助兴。钟适芳在后排告诉我，“生祥很快就要当爸爸了。”<br/>

　　下课后他们来到打工青年艺术团正在筹办的打工文艺博物馆。在与艺术团的成员们交流的时候，在放完介绍反水库运动的短片后，林生祥简单的介绍了当时的历史以及美浓的现状。但他还是不断的感慨，“要是永丰来讲就好了，他更适合。<br/>

　　一旦拿起吉他，他就显得放松多了。“比如这首作品，就是我从一首客家民歌里借鉴了很多东西，然后经过几层的转换。”他随即跟大竹研一起演示，先弹唱一遍民歌，再讲解自己在节奏和音阶上的改编，最后再一步步的展示加工的过程。每一遍都像在舞台上那么仔细、认真。“生祥一直就是这么诚实、认真”，钟适芳说。<br/>

　　19日下午，是他们在北京的最后一个下午，大家又在三联书店的咖啡厅里参加了由《读书》杂志主办的、长达四个小时的座谈会，主办方邀请了来自学界、NGO、媒体等各界的二十多人，主题是围绕交工乐队和林生祥，进而探讨流行音乐与社会的关系。<br/>

　　座谈会开始前半个小时，林生祥就做起了准备工作，他端坐桌旁，握着一支笔，凝神沉思。那股劲头，似乎是要努力把沉默吐露成歌唱。<br/>

　　<br/>
　　访谈<br/>
　　<br/>
　　问：会把自己的作品定义成民谣吗？<br/>
　　<br/>
　　答：我更愿意说目前做的是一种类民谣。大家说是民谣，那可以姑且一叫。但在我的概念里，民谣是得经过一段时期的考验，大家愿意唱才能叫民谣。<br/>

　　<br/>
　　问：能否说说你特别喜欢的音乐人。<br/>
　　<br/>
　　答：捷克的宇宙塑料人乐队（ThePlasticPeopleoftheUniverse）很好，我在捷克看过他们的现场。<br/>

　　最早还喜欢过VanMorrison（英国民谣歌手）、OzzyOsbourne（美国金属音乐人）。当然还有BobDylan，我认为他最近出的《ModernTimes》是他最好的一张。这么大的年纪，还有那样的创作力，实在是了不起。<br/>

　　<br/>
　　问：现在的日常生活大概是什么样的？<br/>
　　<br/>
　　答：在家创作，打打桌球什么的。我妈妈养猪，每年有一个半月到两个月的时间比较忙，那时候我会去帮她干活。<br/>

　　最近就是闷头创作，准备下一张，争取今年出来。<br/>
　　<br/>
　　问：有人觉得交工乐队时期的你更有冲击力，现在的作品比较细致，或者说精致。<br/>

　　<br/>
　　答：细致不意味着丧失力量。或者可以说，爆发的、粗糙的东西也必须有粗糙的细致。<br/>

　　<br/>
　　问：你跟钟永丰平时怎么交流创作。<br/>
　　<br/>
　　答：永丰有公职，平时非常忙。我们主要是邮件、电话联系。经常是他发过来一批，我完成曲子之后再发过去，有时候需要几个来回。<br/>

　　我还经常打电话让他听最新做的曲子。<br/>
　　<br/>
　　问：你说过崔健和罗大佑对你影响很大。<br/>
　　<br/>
　　答：对，崔健的歌词当然很厉害，同时他对节奏的运用也让我非常佩服。我个人感觉，华语音乐里节奏似乎一直是比较弱的。他用得非常好，我最喜欢《解决》那张。我记得他说过一句话，大概意思是一个民族怎么会容忍只有一个节奏，说得很棒。<br/>

　　罗大佑的作品我最喜欢《家》，可惜的是他后来不再延续那个方向。<br/>

　　<br/>
　　问：你现在似乎越来越倾向于化繁为简的编曲。<br/>
　　<br/>
　　答：我一直对简单的线条、设计，简单的人和事物的关系有好感。有时候越复杂的东西越容易有故障。<br/>

　　当然，两把吉他做一场演出不容易。有时候我可能要同时忙三个角色。虽然关系简单了，但要负责的东西也就多了。<br/>

　　<br/>
　　问：你一再强调自己的音乐人定位，但这几年是不是还会有很多社会运动方面的事务？<br/>

　　<br/>
　　答：我也一直保持着对社运的关注。我会参加自己认同的议题，尽自己的能力去支援。同时也很幸运，他们清楚我也不能扛那么多，所以会保护我，不让我过度的消耗。<br/>

　　我希望每次运动开始后，都能有文化、艺术方面的积累和呈现。有时候我不参加，也希望能有更多的年轻人、艺术家加入。<br/>

　　参加社运对艺术家还是有好处的，能让他们看到更立体的社会，更多元的视角。<br/>

　　<br/>
　　问：这其中是否会有艺术本体价值和工具性的冲突。<br/>
　　<br/>
　　答：还是看主体的问题。对我来说，我自己必须做好专业，这是音乐人应该有的角色。运动是更广泛更全面的，包括宣传、政治游说等等，音乐只是一项。<br/>

　　<br/>
　　另外，在运动中，音乐人和运动的主客体关系也一直在变动。简单的工具与非工具的划分也是非常片面的。<br/>

　　<br/>
　　问：对台湾这几年的政治和社会状况怎么看？<br/>
　　<br/>
　　答：这八年来，政党和媒体可能是台湾社会里表现最不好的行业。大家都在炒收视率，对决，没有人想变成政治家。政治圈的犯罪率可能是各行业中最高的。当然，透过媒体看，会觉得很乱，而平民的生活轨迹肯定没那么乱。<br/>

　　我觉得台湾最需要安静的力量。所以我自己也选择安静的对话方式。<br/>

　　<br/>
　　问：萧万长当初是支持建美浓水库的，现在他当政，会不会有可能旧事重提。<br/>

　　<br/>
　　答：在大选结果公布之前我们都很紧张。后来结果一出来，我妈妈就说，大家吃饱一点，说不定以后又要反水库了。<br/>
</DIV>
]]></description>
            <author>每日·种树</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9em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1 May 2008 07:14:1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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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中国日报：To those who give a dam</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959b.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DIV>
<div>&nbsp;
<table ID="Content"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625" BORDER="0">
<tbody>
<tr>
<td WIDTH="573">
<p><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By Mu
Qian<br/>
Updated: 2008-04-11 07:45</SPAN></P>
<p>&nbsp;</P>
<p>Songs about farmers' lives in Hakka dialect may not sound
trendy, but Taiwan Hakka singer Lin Sheng-xiang's music has not
only won him four Golden Melody Awards in pop-dominated Taiwan, but
also taken him to perform throughout Asia, Europe and America.</P>
<p>Now, Lin will play on the Chinese mainland for the first time,
together with Lo Sirong, another Hakka singer from Taiwan. Tonight
they will give a free concert in the Nanling National Forest Park
of Guangdong province for the local Hakka community, before giving
two shows in Guangzhou on Sunday and two in Beijing next Tuesday
and Wednesday.</P>
<center>
<table STYLE="BORDER-RIGHT: #ffffff 0px; BORDER-TOP: #ffffff 0px; BORDER-LEFT: #ffffff 0px; WIDTH: 80px; BORDER-BOTTOM: #ffffff 0px; HEIGHT: 20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ELLSPACING="2" BORDERCOLORDARK="#ffffff" CELLPADDING="1" ALIGN="right" BORDERCOLORLIGHT="#ffffff" BORDER="0">
<tbody>
<tr>
<td STYLE="MIN-HEIGHT: 16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VALIGN="center" ALIGN="middle"></TD>
</TR>
</TBODY>
</TABLE>
</CENTER>
<p>"I grew up in the countryside and I know it very well, so for
me, farmers are the subject that I can write about the most
truthfully," says 37-year-old Lin.</P>
<p>When not touring, he lives in the town where he was born,
Meinung (Meinong), in South Taiwan. Every year he works for two
months at his parents' hoggery, which is two hours' drive from
home. For the rest of the time, he composes, helps out at a small
inn that his wife's family runs, and chats with friends and
parents.</P>
<p>"Some of my songs were developed from talking with my mother.
Her comments on life often inspire me," he says.</P>
<p>Lin used to study and live in Taipei, where he had a rock band
called the Kuan-tsu Music Pit, but he returned home in 1998 when
his friend and lyricist Zhong Yongfeng asked him to join the
Meinung community's movement against the government's plan to build
a dam there.</P>
<p>"At that time I was in a bottleneck in terms of music. I was
wondering why, what and for whom we sing, so I decided to come back
to my birthplace to see whether I could help my people and find a
new method for my music," he says. "Looking back now, I made the
right decision."</P>
<p>In 1999, Lin and some other young Hakka musicians formed a band
called Labor Exchange (Jiao Gong), named after a system used by
tobacco farmers in Meinung to deal with labor shortages.</P>
<p>Their first album Let Us Sing Mountain Songs (1999) was devoted
to the anti-dam movement. It was a breakthrough for Lin as well as
for contemporary Taiwan music. Combining traditional instruments
such as the yueqin (moon guitar) and suona (reed horn) with guitar
and bass, and blending elements of Hakka folk music with lyrics
that speak to the rights of farmers, Labor Exchange forged a new
direction for folk music.</P>
<p>The band released a second album, The Night March of the
Chrysanthemums, in 2001, which enabled them to beat the well-known
pop group Mayday to win Best Group at Taiwan's Golden Melody Awards
in 2002. However, a year later, Labor Exchange disbanded due to
members' different views on music and the band's future.</P>
<p>Lin went on by himself, releasing two other albums: Getting Dark
in 2004 and Planting Trees in 2006, in which the angry protest from
the Labor Exchange era was replaced by peaceful ballads that depict
various moods of farmers and migrant workers.</P>
<p>"The government canceled the dam project, and our anti-dam
movement succeeded. What next? I think ultimately all works are
about humanity," Lin says. "In Planting Trees, Zhong and I want to
talk about hope."</P>
<p>Zhong and Lin wrote the song, Planting Trees, in reference to a
true story about a breakfast restaurant owner who has planted more
than 1,500 trees in Meinung without seeking recognition.</P>
<p>"There is a story behind every song's lyrics that Zhong writes,
and I would compose only when the lyrics touch me," says Lin.</P>
<p>Joined by Japanese sanshin (the Okinawan three-stringed
snakeskin banjo) master Takashi Hirayasu and guitarist Ken Ohtake,
the album Planting Trees has more of a world music feel, but Lin's
Hakka dialect is a reminder that his music is always about his
people.</P>
<p>Different from the four-tone Putonghua, Hakka dialect has nine
tones, which Lin says endows his music with more rises and
falls.</P>
<p>"Hakka dialect is my mother tongue. I grew up speaking it, and I
feel I can best express myself in it," he says.</P>
<p>Though most audiences in Guangzhou and Beijing won't be able to
understand his lyrics, Lin does not worry and says it is always the
case for him, even back in Taiwan, where Hakka is a minority.</P>
<p>"Music is my medium of expression, and I believe those who like
my songs will have a way to understand them," says Lin, who
explains each song before he performs them.</P>
<p>For Lo Sirong, Hakka dialect is also a very important element in
her music. Born in 1960, Lo has been a poet and painter, but she
didn't start singing until she was 44. It began with her arranging
the poetry of her father, famous Taiwan poet Lo Lung.</P>
<p>"When I read aloud my father's poems in Hakka dialect, their
hidden meters and rhythms began to appear. At the same time, an
inner side of myself was opened. I had a deep awakening of my
relationship with my culture," she says.</P>
<p>Lo sums up the contents of her songs as "people and their lands"
through "a woman's eyes".</P>
<p>In the 1990s, she lived in a small village called Wantan,
growing vegetables and fruits, and living a pastoral life. "Nature
has a very important influence on my life," she says.</P>
<p>In 2007, Lo released her first album Everyday. Besides her own
compositions, the album features a traditional Hakka folk song
called Days of Rain, to which Lo gave a new blues twist.</P>
<p>"When African slaves were sold to America, they expressed their
longing for freedom through blues. Hakka people also sing songs
when they face hardship in their migration, though often in a more
repressive manner," she says.</P>
<p>Days of Rain originated from the Hakka people in Guangdong
province. Lo says she hopes to learn more about these people in her
first trip to the mainland.</P>
<p>"I have read many books on Hakka culture published in the
mainland, and I am eager to talk with Hakka friends in Nanling when
we perform there," she says.</P>
<p>Lo will perform with American Chinese guitarist David Chen,
while Lin will play with Japanese guitarist Ken Ohtake.</P>
<p>Lin says that his set will mainly consist of songs from Planting
Trees, as well as tracks from the Labor Exchange era.</P>
<p>Concert schedule:</P>
<p>Guangzhou</P>
<p>April 13, C:Union Club</P>
<p>15:00-16:30, Lin Sheng-xiang</P>
<p>21:00-22:30, Lo Sirong</P>
<p>Beijing</P>
<p>April 15, 19:30, Peking University Hall, Lin Sheng-xiang and Lo
Sirong (each a half)</P>
<p>April 16, 19:30, Post-SARS Theater of the Nine Theaters,
Chaoyang Cultural Center, Lin Sheng-xiang and Lo Sirong (each a
half).</P>
<p ALIGN="right">(China Daily 04/11/2008 page18)</P>
</TD>
</TR>
<tr>
<td ALIGN="right" HEIGHT="30"></TD>
</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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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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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author>每日·种树</author>
            <category>“每日·种树”演出计划</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959b.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3 Apr 2008 02:31:1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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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林生祥、罗思容“每日种树”说唱会：南岭站实况</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959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div ID="articleContentArea">
<div ID="tagsArea">&nbs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orignal/494f8ab544ab121f7b4e6"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bmiddle/494f8ab544ab121f7b4e6" BORDER="0"></IMG></A></DIV>
<div CLASS="middleSizie" ID="articleContent">
<div>现场。</DIV>
<div>&nbs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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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生祥和大竹研。《种树》我也会哼了，虽然客家话发音还不准。</DIV>
<div>&nbs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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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思容的悠扬歌声穿透心灵。</DIV>
<div>&nbs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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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思容的伴奏手David Chen。</DIV>
<div>&nbs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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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思容、David（曼陀铃）、Ocean
Chen（尺八）合练。黄星海摄。</DIV>
<div>&nbs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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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南岭的孩子们唱美丽心家园主题歌《一颗种子》，歌手和乐手们一起加入。</DIV>
<div>&nbs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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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春雨迷蒙中，在南岭小镇。</DIV>
<div>&nbsp;</DIV>
<div>以上摄影除署名外，摄影者均为丘，一个敬业的客家青年。</DIV>
<div>
南岭《每日种树》说唱会非常棒！虽然我们连夜开了很长时间的总结讨论会，觉得还有这可以再注意，那可以再提高，但总的效果，我很满意。</DIV>
<div>谢谢生祥、思容、大竹研、David、Ocean、音响师Christopher</DIV>
<div>谢谢大大树音乐图像、钟适芳</DIV>
<div>谢谢张晓舟、周云蓬、黎文、邱大立</DIV>
<div>谢谢南岭的孩子们和他们的老师</DIV>
<div>谢谢南岭社区艺术团的姐妹们</DIV>
<div>谢谢所有到现场听歌的朋友们</DIV>
<div>谢谢给我们各种鼓励和支持的人们</DIV>
<div>单子越开越长，谢谢，谢谢......</DIV>
</DIV>
</DIV>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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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每日·种树</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9597.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3 Apr 2008 02:24:4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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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广州日报·林生祥罗思容来穗唱客家新民谣</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93v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
<h3 ID="artTitle">林生祥罗思容来穗唱客家新民谣</H3>
<div STYLE="FONT-WEIGHT: bold; TEXT-ALIGN: right"><a STYLE="COLOR: #d40d04" HREF="http://gzdaily.dayoo.com/html/2008-04/09/content_159614.htm###">&lt;查看评论&gt;</A></DIV>
<p CLASS="infor"><span><a HREF="http://www.dayoo.com/" TARGET="_blank">大洋新闻</A></SPAN> <span>时间: 2008-04-09</SPAN>
<span>来源: 广州日报</SPAN> <span>作者: 王振国</SPAN></P>
<p CLASS="infor">&nbsp;</P>
<div CLASS="text">
<div CLASS="textleft" ID="leftMedia"></DIV>
<p>
　　本报讯&nbsp;（记者王振国）来自中国台湾的两位客家歌手林生祥和罗思容4月11日在南岭国家森林公园演出之后，将于13日转场至广州喜窝酒吧举行说唱会。林生祥和罗思容以演唱客家新民谣著称，在广州的演出将全部使用客家话。</P>
<p>
　　这次林生祥和罗思容的说唱会以“每日·种树”为主题，展示他们对土地之美和自然之爱的再发现。&nbsp;</P>
<p>
　　2008年4月，林生祥将在祖国大陆巡演，除了广州，还将到北京演出，并举办座谈会。</P>
</DIV>
</DIV>
]]></description>
            <author>每日·种树</author>
            <category>“每日·种树”演出计划</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93v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9 Apr 2008 00:39:3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93v9.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林生祥·《后生打帮》——白米炸弹客之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91g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left">&nbsp;</DIV>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sinaimg.cn/dy/c/2007-06-20/e57188fadddf51c3aaa56317b9864e99.jpg"></IMG></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center"><font COLOR="#FF0000">试听：<a HREF="http://www.hakkaonline.com/forum/viewthread.php?tid=57975&amp;extra=page%3D4"><font FACE="宋体">http://www.hakkaonline.com/forum/viewthread.php?tid=57975&amp;extra=page%3D4</FONT></A></FONT></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center">&nbsp;</P>
<p><font FACE="宋体">杨儒门（1978年12月24日—），台湾的「白米炸弹犯」</FONT></P>
<p><font FACE="宋体">&nbsp;<br/>
　　杨儒门是台湾“家喻户晓”的人物。2003年到2004年间，杨儒门在台北放置了17次爆裂物，并留下不要进口稻米，保护农民等内容的字条，要求台湾当局重视开放岛外农产品入岛、进口稻米影响台湾农民生计的问题。当时他的举动震惊社会，被外界称为“白米炸弹客”。2004年杨儒门被逮捕，判处有期徒刑5年零10个月。<br/>

　　杨儒门是一位优秀的农家子弟，全心全意为苦难中的台湾农民争取权宜。台湾自加入WTO之后，广大的农民受到无可避免的冲击，特别是种植稻米的传统农家，无法和进口白米竞争，走投无路，生计顿成问题。杨儒门年青气盛、铤而走险，在米袋中装上炸弹，放置在四外无人的地方引爆，并没有造成任何人身伤害和财物上的损失。白米炸弹成了一件吓人听闻的社会案件，警方花费了许多时间和人力将杨儒门缉捕归案，杨儒门为农民请命的举动才广为人知。</FONT></P>
<p><font FACE="宋体">　　据台湾《联合报》报道，04年底杨儒门入狱，长期关怀社运议题的作家吴音宁去探监，希望杨儒门写信给她，结果杨儒门从第一封信起就是以故事体写作而非书信体。两年半下来，杨儒门的150封信集结成一本散文式的半自传，还触发了吴音宁写成厚厚一本25万字的台湾农业观察“江湖在哪里”。<br/>

　　在杨儒门书中对童年、当兵、基隆的市场生活、环岛之旅的记忆及狱中思索里，情绪最激烈却又最隐藏的就是21岁单车环岛时，在花莲遇见卖椰子的少数民族初中生“死囝仔”的故事。同年，他开始在台北各地放置爆裂物，提醒当局照顾农民。<br/>

　　“我要试试有机农业会不会是台湾农业未来的路。”出狱不久，杨儒门已全台走透，也去请教关切农业发展的文化人，虽疑虑有机农业成本太高，但仍决定“先做再说”。<br/>
</FONT></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center">&nbsp;</P>
]]></description>
            <author>每日·种树</author>
            <category>关于林生祥</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91g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4 Apr 2008 14:37:5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91ga.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林生祥·《烟田少年》《南方》试听</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91g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rong>&nbsp;感谢客家风情网，《烟田少年》一歌属于没有收入专辑的作品。</STRONG></DIV>
<div><strong>&nbsp;</STRONG></DIV>
<div><strong>请看这里：</STRONG></DIV>
<div><strong>&nbsp;</STRONG></DIV>
<div><a HREF="http://www.hakkaonline.com/forum/viewthread.php?tid=59029&amp;pid=596040&amp;page=1&amp;extra=page%3D1#pid596040" TARGET="_blank"><font FACE="宋体"><strong>http://www.hakkaonline.com/forum/viewthread.php?tid=59029&amp;pid=596040&amp;page=1&amp;extra=page%3D1#pid596040</STRONG></FONT></A></DIV>
<div>&nbsp;</DIV>
<div><strong>《南方》也是最新的作品：</STRONG></DIV>
<div>&nbsp;</DIV>
<div><a HREF="http://www.hakkaonline.com/forum/viewthread.php?tid=57096&amp;extra=page%3D1" TARGET="_blank"><font FACE="宋体"><strong>http://www.hakkaonline.com/forum/viewthread.php?tid=57096&amp;extra=page%3D1</STRONG></FONT></A></DIV>
]]></description>
            <author>每日·种树</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91g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4 Apr 2008 14:22:4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91g5.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林生祥+大竹研第18届金曲奖《种树》LIVE</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917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FACE="宋体"><strong>详情请看这里的视频吧：</STRONG></FONT></DIV>
<div>&nbsp;</DIV>
<div><font FACE="宋体"><strong><a HREF="http://search.you.video.sina.com.cn/s?sort=click&amp;key=%C1%D6%C9%FA%CF%E9&amp;type=video" TARGET="_blank">http://search.you.video.sina.com.cn/s?sort=click&amp;key=%C1%D6%C9%FA%CF%E9&amp;type=video</A></STRONG></FONT></DIV>
<div>&nbsp;</DIV>
<div><strong>台湾女歌手万芳翻唱《种树》视频：</STRONG></DIV>
<div>&nbsp;</DIV>
<div><a HREF="http://www.hakkaonline.com/forum/viewthread.php?tid=58993&amp;extra=page%3D1" TARGET="_blank"><strong>http://www.hakkaonline.com/forum/viewthread.php?tid=58993&amp;extra=page%3D1</STRONG></A></DIV>
]]></description>
            <author>每日·种树</author>
            <category>关于林生祥</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9177.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4 Apr 2008 01:20:3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9177.html</guid>
        </item>
        <item>
            <title>4月11日，南岭演出信息</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904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DIV>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eco-nanling.com/pic/UPLOAD/month_0603/85wa_map002.jpg"></IMG></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left"><strong>演出时间：</STRONG></P>
<p ALIGN="left">2008年4月11日晚，南岭乳阳剧院</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strong>住宿：</STRONG></P>
<p ALIGN="left">房间<font FACE="宋体">预订请向橙屋酒店查询:0751--5232929&nbsp;
(包括房间和价钱)</FONT></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strong>自驾游：</STRONG></P>
<p ALIGN="left"><font FACE="宋体">广州华快速干线北行,进入京珠高速公路,在"大桥,南岭公园"站离开高速公路,看指示,约10公里可到达五指山小镇,橙屋酒店;全程约285公里.靠近南岭的高速公路出口为:韶关北--乳源--东田--大桥(南岭公园).</FONT></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strong>公共交通：</STRONG></P>
<p ALIGN="left"><font FACE="宋体">广州火车站每天8点到来点都有北上的车到韶关，11点前就可到达韶关；韶关的西河汽车站（火车站打的过去不用跳表，5块钱可到），11：35分开往五指山（也就是南岭橙屋）。</FONT></P>
<p><font FACE="宋体">回程：五指山每天7：30有巴士到乳源县城，约8：30到达县城汽车站，8：35，该车站有班大巴往广州，约11：30就可到达天河客运站（司机联系电话：13927854172。提醒：如果你预计到该车在运行中，就不要打此电话，照顾车上乘客安全，拜托。）</FONT></P>
<p>&nbsp;</P>
<p><strong>更多信息：</STRONG></P>
<p><font FACE="宋体">http://www.eco-nanling.com/</FONT></P>
]]></description>
            <author>每日·种树</author>
            <category>关于南岭</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9047.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1 Apr 2008 08:30:4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9047.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张晓舟：把你的歌种到山上去</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8z4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刊于南方都市报2008年3月29日</DIV>
<div>&nbsp;</DIV>
<div ALIGN="center"><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20px">把你的歌种到山上去</FONT></STRONG></DIV>
<div>&nbsp;</DIV>
<div ALIGN="center">张晓舟</DIV>
<div>&nbsp;</DIV>
<p>
　　1990年代台湾流行音乐横扫内地，自然也遮蔽了内地乐迷对岛内音乐野史的了解。1990年代的台湾音乐野史有两支乐队经得起内地乐迷迟到的探究和挑剔，一支是摇滚行为主义乐队“浊水溪公社”，其行为主义恶搞的一面堪称上海“顶楼的马戏团”的前辈，另一支就是客家民谣乐队“交工”，但是我不知道他们是内地哪一支乐队的前辈。</P>
<p>
　　因为内地根本没有这样的乐队。内地没有什么乐队是像浊水溪公社或交工那样，具体参与到社运中去的。因为大家甚至都不大明白什么叫“社运”，我们的愤青只知道抽象的“革命”和空洞的“反叛”，只知道格瓦拉———甚至只知道格瓦拉T恤。</P>
<p>
　　到了2007年，内地有了社运的萌芽，比如厦门市民的散步和上海市民的散步，都涉及到环保议题。经过那一事件，厦门政府也在进步，至少他们现在开始知道在美丽的海岸办音乐节总比办石化厂要好。1990年代后期，台湾轰轰烈烈的反美浓水库运动伴随着交工乐队的歌，而厦门人为反对石化项目而散步的时候，还没有唱出自己的歌。假如人们在抗议的时候，也没有丧失歌唱的能力，在愤怒的时候，也没有淡忘爱，那么一首美丽的乡谣就是对故土最好的捍卫。下一次，在海滩办音乐节的时候，厦门人应该尝试唱出自己的民谣，像对岸的同胞那样。</P>
<p>
　　当然我们从来都不缺少革命大喇叭，轮番将格瓦拉和王洛宾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的小丑一举起“只要这世上还有一个穷人，我就将战斗到底”的红旗，似乎就能哄得乐评家漫天挥舞沾满泪水的花手绢；我们也不缺乏音乐环保口号，迷笛音乐节年年都跟环保挂钩，但除了冠名“绿色和平”，却并无音乐介入环保的具体实践；至于动辄呼天抢地献歌“绿色奥运”的那些朋友，我只能恭祝他们早日杀上春晚。说到底，音乐介入环保等社会议题，在我们这儿还只停留在姿态和口号。</P>
<p>
　　直到周云蓬唱出《中国孩子》，唱出《买房子》和《SomethingintheWay》（他戏称那是Nirvana为北京奥运写的歌），人们才惊觉内地风起云涌的民谣热潮其实在面对社会现实时其实是多么苍白。</P>
<p>
　　而从周云蓬，很自然地想到交工乐队以及林生祥，因此南岭国家森林公园在做完周云蓬的社区音乐会后，又即将请来林生祥和罗思容。被雪灾重创的南岭森林，现在迎来了一个名为“每日·种树”（罗思容有唱片名为《每日》，林生祥有唱片名为《种树》）的音乐会，一次音乐与环保、人心与自然完美结合的行动。</P>
<p>
　　周云蓬并非抗议民谣。而类似WoodyGuthrie、PeteSeger、BillyBragg这样的民谣传统，在台湾犹有交工、黑手那卡西（一支工运民谣乐队，前不久来过内地演出）这样的悠远回声。内地的新民谣，也理应从《中国孩子》开始，让良知在大地上生根。</P>
<p>
　　在全民高歌绿色奥运的一片喧声中，且让我们静静倾听林生祥和罗思容。</P>
]]></description>
            <author>每日·种树</author>
            <category>“每日·种树”演出计划</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8z4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9 Mar 2008 05:33:3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8z4e.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南方都市报：把台湾客家民谣种到南岭（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8z4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南方都市报2008年3月29日报道：
<div><font FACE="宋体">http://epaper.nddaily.com/C/html/2008-03/29/content_426378.htm</FONT></DIV>
<div>&nbsp;</DIV>
<div ALIGN="center"><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8px">把台湾客家民谣种到南岭（下）</FONT></STRONG></DIV>
<div ALIGN="center">&nbsp;</DIV>
<div ALIGN="center">&nbsp;</DIV>
</DIV>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epaper.nddaily.com/C/res/1/20080328/69741206718657343.jpg"></IMG></P>
<div>&nbsp;</DIV>
<div>&nbsp;2号种树人：客家才女———罗思容
<p>&nbsp;</P>
<p>　　四十多岁大器晚成</P>
<p>&nbsp;</P>
<p>
　　除了林生祥外，这次一同来广州演出的还有一位客家歌手罗思容。这个1960年出生，从小生活在书香世家，父亲是台湾著名诗人罗浪的客家女子，其实在五年前并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一名民歌手。年轻时，她跟父亲一样，是一名诗人、画家，自己一直沉浸在诗画中，后来当过老师，但在她四十岁那年，却在因缘际遇下萌发了用客语创作歌曲的念头，并在去年推出了一张名为《每日》的专辑。她说，其实很多事情的发生都需要一个过程，到了那个阶段，就会碰到那个阶段想做的事，“我没有想过自己是不是要成为一名歌手，只是觉得这个阶段自己的一些想法，用音乐的方式更能直接表达而已。”</P>
<p>&nbsp;</P>
<p>　　她的契机:为父亲整理诗集时，悟到母语的微妙</P>
<p>&nbsp;</P>
<p>
　　“五年前，我为父亲整理一些当年的诗集，他的很多诗作都是二三十岁时创作的，当时台湾处于日治时代，所以他的作品是先用日文书写，然后再翻译成中文的。但在给他整理诗集时，我发现他的诗作有很明显的客语痕迹，应该是在创作过程中，他用母语思考的。”</P>
<p>
　　于是罗思容就突发奇想，用客语朗诵了父亲的诗。“我父亲听了，也觉得那更贴近他在创作时的状态和情绪，一种更为深刻的情感流动。”她解释，会这样尝试，也是基于过去在诗文创作上对声音、韵母的经验，再加上整理父亲的诗集，便成了很偶然迸发的契机。</P>
<p>
　　于是，她开始了歌谣的创作之路，用了三年的心血积累，用母语创作了一张名为《每日》的专辑，但罗思容强调，歌曲创作和过去的诗文创作关系是密不可分的。“我很难去认定哪一首歌是在哪一个年代引发的概念，其实写歌是从另一个角度，是把诗文抒发的情绪表达得更丰富的一种方式。”</P>
<p>&nbsp;</P>
<p>　　她的目的:女性主义者，抵制客家文化旧有观念</P>
<p>&nbsp;</P>
<p>
　　罗思容说，她是一名女性主义者，她的歌，以诗入乐，文字处处显露独立女性的细致观点。她以一个母亲、妻子，同时也是一个具有自我意识的女性身份，建构出一种对生活、生命、现实、传统、世界的独特理解。但不像许多激进的女性主义者，罗思容说，她强调的女性意识可以有很多不同的出发方式，不见得非要在性别地位上进行抵抗。</P>
<p>
　　“其实至今为止，客家地区的族群，在对待女性方面还是沿袭着很多老旧的传统观念，例如很多家庭的女人都必须独立承担起整个家庭的家务，而女孩不用读太多书。”她在客家文化传统的男尊女卑里，意识到女性所受的限制，她希望通过自己的音乐，去影响那些依旧困惑的客家女人，甚至其他地区同样承受着世俗压迫的女性。</P>
<p>
　　这次来内地演出，罗思容也同样带着宣扬观念的任务，她说，广东南岭那边的客家地区，同样存在着男尊女卑，她希望能为当地女性做些事，所以在南岭那场，她会演唱除了专辑以外的更多客语作品。</P>
</DIV>
]]></description>
            <author>每日·种树</author>
            <category>关于罗思容</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8z4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9 Mar 2008 05:29:5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8z49.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南方都市报：把台湾客家民谣种到南岭（上）</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8z4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南方都市报2008年3月29日报道：</DIV>
<div><font FACE="宋体">http://epaper.nddaily.com/C/html/2008-03/29/content_426378.htm</FONT></DIV>
<div>&nbsp;</DIV>
<div ALIGN="center"><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8px">把台湾客家民谣种到南岭（上）</FONT></STRONG></DIV>
<div ALIGN="center">&nbsp;</DIV>
<div ALIGN="center"><img SRC="http://epaper.nddaily.com/C/res/1/20080328/80661206718657312.jpg"></IMG></DIV>
<div>&nbsp;</DIV>
<div>
　胡德夫来过广州，用卑南族的土语唱出台湾原住民的乡愁；杨弦也来过广州，用标准的国语唱出当年台湾校园学子的心声；现在，林生祥也要来了，他将用纯朴的客家话，唱出台湾农民和劳工的血泪。这位曾出过四张唱片，获得过四届“金曲奖”的民歌手，在台湾有着与胡德夫、陈建年、杨弦等人同等的名望，而不同的是，他来自农村，生在农村，他的音乐也一直没有离开农村和农民这个根。下个月，他的到来，将会让我们了解到台湾民谣领域里另一个层面的声音。
<p>
　　此外，这次随林生祥而来的，还有一位客家女歌手，她叫罗思容。四十岁才开始写歌、唱歌，并以音乐的名义宣扬女性主义的她，虽然大器晚成，但却厚积薄发。她与林生祥一样，坚持用自己的客家母语歌唱，而她歌唱的目的，是为了唤醒客家女人的自主独立。日前，本报采访了这两位即将到来的民歌手，在聆听他们的音乐之前，先来阅读他们背后的故事，或者能帮助我们更深入去领会他们作品里的情绪。</P>
<p>&nbsp;</P>
<p>　　广州行，为雪灾后重建南岭义演</P>
<p>&nbsp;</P>
<p>
　　下月，林生祥罗思容将首次来内地，在广东举行名为“每日·种树”的演出，11日的首场将设在南岭国家森林公园。自从今年春节后，广东南岭地区遭遇罕见的低温冰冻天气，森林生态系统受到严重破坏，所以这场演出也将性质定为公益，为雪灾后重建南岭义演。至于13日在广州市区举行的两场，则属于售票性质的演出。这部分的演出门票收入，其中10%将会用于南岭的种树计划，购买树苗后，将由歌手、义工以及南岭的孩子们，亲手在南岭植小片树林。林生祥说，他知道南岭是客家地区，所以他的歌在那里会引起很大共鸣，至于广州那场演出，虽然绝大部分听众未必能听懂客语，但他还是坚持用客语演唱，不会唱国语歌曲。“在我心目中，客语是第一语言，只有用这种语言唱歌，我才会感觉得心应手。”而罗思容在广州的演出，则会适应本地观众的口味，演唱一些国语经典歌曲。</P>
<p>&nbsp;</P>
<p>　　1号种树人：客家农民———林生祥</P>
<p>&nbsp;</P>
<p>　　四届金曲奖得主，去年拒绝领奖</P>
<p>&nbsp;</P>
<p>
　　即使在法国的高级餐馆用餐，他也会兴高采烈地跟国外友人谈论起养猪经验，这就是林生祥，一个来自台湾南部美浓镇的农家子弟。他在美浓乡村土生土长，后来外出求学，念完大学后又回到自己的家乡，继续过着务农生活，并且坚持为他身边的这个群体创作音乐。</P>
<p>
　　林生祥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农民身份而感觉到卑微。他说，其实农民跟其他人没什么不一样，不是说读过大学、有知识的人，就一定要从事高科技工作，“我很记得，有次一个刚博士毕业的朋友来我家吃饭，我母亲就问他读博士要多少年，他说读了五年，然后我母亲就很惊讶地说，我养猪养了三四十年，那不是可以变成超博士了？”</P>
<p>&nbsp;</P>
<p>　　最崇拜的：启蒙于崔健罗大佑</P>
<p>&nbsp;</P>
<p>
　　其实，年少时的林生祥并没有现在那么豁达的心态，读高中时就离开家乡的他，当时只身去到台南求学，面对环伺的都市孩子，以及农村与客家的双重弱势族群身份，林生祥的信心曾受到一连串打击，他自称自己的少年时期是“完全迷失的年纪”。</P>
<p>
　　音乐是林生祥当时宣泄情感的唯一渠道，在读高中时，他已经开始接触音乐，并像胡德夫等人一样，也是从民歌餐厅里演唱开始。后来他从台南转到淡水读大学，就和朋友组了一支名为“观子音乐坑”的乐队，那时候是1992年。当时他做音乐并没有明确方向，只是出于纯粹的兴趣，“在那个年代，我们是听着罗大佑和崔健成长的，崇拜那些能写出深刻思想的音乐人，他们的音乐当时对我们影响很大，可以说我后来在创作内容上的取向，是受到他们的启发。”</P>
<p>&nbsp;</P>
<p>　　最成功的：组建交工乐队，打败五月天获奖</P>
<p>&nbsp;</P>
<p>
　　林生祥有一个音乐上的好拍档，叫钟永丰，也是来自美浓。那一年，美浓因为政府建造水坝，而严重影响了农业和畜牧业的运作，当地发起了“反美浓水坝运动”，钟永丰就是这个运动的发起人之一，“当时我随永丰回美浓，他说要我为运动帮下忙，我想，我唯一擅长的就是音乐，那就用音乐来做些事吧，于是就和永丰一起，他写词我谱曲，用客家话为这个运动写了一些歌。”</P>
<p>
　　从那时候起，林生祥开始了用客家母语创作，并和钟永丰，还有另外几个朋友，组建了后来在台湾很著名的“交工”乐队。当时这个乐队创作了大量反映台湾农民阶层的作品，引起了外界相当大的反应，他们推出的两张专辑《我等就来唱山歌》和《菊花夜行军》，也都在应届的金曲奖上获得多个奖项。2002年凭借第二张专辑，他们更是打败“五月天”获得“最佳乐团”，这是客语音乐人首次战胜主流班霸的创举。</P>
<p>
　　问林生祥为什么坚持用客家母语唱歌，他的回答很实在，“当时虽然出发点是为了倡议运动，但其实我个人的理由并没有那么伟大，只是觉得用母语创作，能更清楚表达我的想法，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这样也能体现出我的独特性，作为一名歌手，必须有与别人区别开来的地方，才能找到自己的位子。”</P>
<p>&nbsp;</P>
<p>　　最坚持的：十几年来，一直坚持为农民写歌</P>
<p>&nbsp;</P>
<p>
　　当时的反水坝运动结束后，“交工”乐队也完成了其使命，最终解散，但林生祥和钟永丰还继续合作，并在2004年和2006年又分别推出两张专辑，《临暗》和《种树》，而唯一不变的，是他们作品的主题依旧是农民和劳工，林生祥解释说：“我写农村主题的音乐，更多是因为我的父母，他们都是很纯粹的农民，当他们遇到问题时，我们做儿女的肯定希望能帮到他们。”</P>
<p>
　　其实，林生祥本身也是一名农民，他除了音乐创作外，其它时间都在做一些务农的工作，甚至去年当他接到消息说他在金曲奖上又获得提名的那一刻，他还在猪圈里忙着喂猪。他说：“因为我家的主业是养猪，母亲一直都在干这工作，但现在母亲年迈了，有很多体力活做不了，所以我就回家帮她忙。”</P>
<p>
　　虽然是农民，但林生祥在外的名声却相当显赫。这几年，带着他来自美浓乡村的客家歌曲，踏遍捷克、挪威、法国、美国等国家的专业舞台。更在2005年夏天，德国最大的TFF音乐节上，让现场七万名来自各国的听众为他的客家歌疯狂，不断喊“安歌”，最后主办单位只好破例让他再唱两首歌。</P>
<p>&nbsp;</P>
<p>　　最轰动的：拒领金曲奖，掀轩然大波</P>
<p>&nbsp;</P>
<p>
　　去年，林生祥凭借《种树》这张专辑，一举拿下第18届金曲奖“最佳客语专辑”、“最佳作词人”（钟永丰）、“最佳客语歌手”三项大奖，但林生祥却当众拒领其中两项“客语奖座”，理由是认为音乐不该用语言作划分，按音乐类型划分最适合。当时他说：“如果明年金曲奖还是设有客语奖项的话，我依旧不会出席。”</P>
<p>
　　之后的几天里，台湾媒体大幅报道林生祥拒奖一事，以及他在台上为农民说话的背景。林生祥说，“那时只是想在台上把想说的话说出来，表达自己对这个奖项，以及整个社会趋势的一些不满，但结果却掀起了轩然大波。”之后，林生祥在台上所提到的一些农村问题，政府也在大众压力驱使下，逐一解决。</P>
</DIV>
<div>&nbsp;</DIV>
<div>&nbsp;</DIV>
]]></description>
            <author>每日·种树</author>
            <category>关于林生祥</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8z4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9 Mar 2008 05:24:4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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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邱大立评《每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8yh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刊于《周末画报》2008年3月22日</DIV>
<div>&nbsp;</DIV>
<div ALIGN="center"><strong>四五十岁定定，青春正开始</STRONG></DIV>
<div>&nbsp;</DIV>
<div ALIGN="center">邱大立</DIV>
<div>&nbsp;</DIV>
<p>
2007年3月下旬，知名客家女诗人罗思容走出台北市郊青潭的家，抵达台北好人客栈录音室，开始录制她的第一张专辑《每日》。这时候，她已47岁。</P>
<p>&nbsp;</P>
<p>
47岁？出第一张专辑？这在包容性很强的台湾乐坛，也是极其罕见之事。在此之前，罗思容并没有受过什么歌唱训练。她决定录制这张专辑的缘分是从2002年开始整理父亲罗浪半个多世纪前的诗文集而结下的。罗浪的诗文创作经历了四十年代初的日语书写到四十年代末的国语书写。罗思容开始思考，父亲的诗和客家人的母语能不能有机的结合，变成另一种新生的东西。她尝试用母语客家话朗读父亲的诗作，这种奇异的碰撞大大的鼓励了父女二代人。父亲、丈夫，自己都是诗人，于是，罗思容从诗谣写作过渡到歌谣创作的生活之门在一次对先人的致敬中推开了。</P>
<p>&nbsp;</P>
<p>
与罗思容一起完成这张三年创作作品集制作的是台湾著名的大大树音乐图像。就在《每日》发表的三周后，大大树发表的前‘交工乐队’主唱林生祥的专辑《种树》在第18届金曲奖上获得了最佳客语专辑、最佳客语歌手和最佳作词人三项大奖。</P>
<p>&nbsp;</P>
<p>《每日》的专辑制作则是由罗思容和大大树创办人
钟适芳女士共同负责的。因为罗思容和丈夫、女儿常年在市郊的田园式环境里生活，所以大大树在认真了解了艺人的日常起居特点后，毅然摒弃了现代化密封式空间的录音模式。在《每日》的内页里可以看到，罗思容和乐器演奏的乐人们是在一个尖顶竹棚式的露天空间内完成了录制工作。音乐人不反对自然声响‘不礼貌’的冒犯，反而欢迎更多灵性音符的意外光顾。而专辑内乐手阵容方面一点也不简陋，国宝级客家歌谣大师徐木珍、前‘黑名单工作室’成员，大提琴手陈主惠、民谣吉他手黄宇灿、林中光乐团的低音二胡手梁承忠、蓝调吉他手David
Chen、口琴手Conor Prunty、德国爵士打击乐手Yogo
Pausch、低音大提琴手Alex Haas和萨克斯手Michael
Haack。当台北青潭溪的客家老山歌披着布鲁斯的缕衣，向德国巴伐利亚的黑森林缓缓奔去时，这个拧不开的世界究竟是恬静还是伶仃，这条望不到的路到底会飞翔还是归乡？</P>
<p>&nbsp;</P>
<p>
作为妻子，作为母亲，罗思容温馨的家庭生活已度过了二十载。一个曾经离家出外独立生存的女性年轻时滋生的锐角照理说应该早就被磨平了，但就在某个黄梅季的落水天里，一个倚窗而坐的半百妇人突然暂停了对傍晚的呆望，她什么事都不想做，她“细细地闻着海风的气味”，她就这样忆起了那些路上互相追逐的童年，也想起了她刚刚打开的青春。“心结心结要如何了结”，世界世界该怎么贞烈？</P>
<p>&nbsp;</P>
<p>
作为一位47岁才起步的歌手，罗思容的音乐之路虽然刚刚打开，但她沉着的思考和率性的笔锋已慢慢呈现了她内心世界的一片忧虑，而这也是当代女性在现今世界繁重生活的束缚中寻求自我的一种呼声“我的身体找不到一个世界的出口”。</P>
<p>&nbsp;</P>
<p>
在七层塔般流离人生的每日中，罗思容以一种从容柔韧的歌声为管道，让自己身心积压的沉重得以释放，从而也为现代女性的未来之歌凿通了一个自由的缺口。</P>
<p>&nbsp;</P>
]]></description>
            <author>每日·种树</author>
            <category>关于罗思容</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8yh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7 Mar 2008 04:20:5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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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邱大立评《种树》</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8yh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div>
<p>刊于《周末画报》2008年3月1日</P>
<p>&nbsp;</P>
<p ALIGN="center"><strong>跟我们的土地推算八字</STRONG></P>
<p>&nbsp;</P>
<p ALIGN="center">邱大立</P>
<p>&nbsp;</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8</FONT>年的第一场雪，聚焦了世界对中国的关注，也定格在了中国人牢固的记忆中。早春二月，本来应该是万物复苏的时节，但是对于广东北部的韶关乳源县南岭森林保护区，却是一场沉重打击后的疼痛一刻。据有关资料报道，南岭保护区<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5</FONT>％的林木遭受损毁，灾后重建，至少要十至十五年才能完成。这场灾情可能已直接影响到韶关和广州的取水。当我们依然端坐在城市的书房或咖啡厅里，我们往常的轻松或优雅，其实可以告一段落了。</P>
<p>&nbsp;</P>
<p>树，它也是每个人一生里早晚都会读懂的一本书。</P>
<p>&nbsp;</P>
<p>
这时候，一张专辑就从流行音乐的一片琳琅中跋涉而出了：林生祥在大大树厂牌发表的《种树》。这张在第<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FONT>届台湾金曲奖上大放异彩的专辑，从孕育的那一刻起就决定不再仅仅做一张<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6</FONT>分钟的<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D</FONT>而已。它更应该是一种人性对人生的叮嘱，一种现代对现实的牵挂。身为美浓族的一名农民，林生祥一直都没有忘记人要对土地至始至终怀着的一份情感。一月，是犁地种禾的天；二月，是引水浸田的天；三月，是谷壳投胎的天；四月，是稻穗笑弯的天；五月，是番薯煮汤的天；六月，是斜树难倒的天；七月，是日月买米的天；八月，是蛤蟆盖印的天；九月，是阿爸愁苦的天；十月，是雨落摸地的天；十一月，是天公出气的天；十二月，是童年归乡的天。粮食或植被，是我们在大地上种下的作品，也是我们因人生有限而扎根的解脱。</P>
<p>&nbsp;</P>
<p>种一棵树，给背井离乡的人<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种一棵树，给宽宏大量的路<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种一棵树，给回不去的心情<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种一棵树，给留守家园的人<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种一棵树，给曾落败的童年<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种一棵树，给走不出的亲情<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种一棵树，给忧心虫儿逃亡<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种一棵树，给惊弓之鸟过夜<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种一棵树，给午后阳光独舞<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种一棵树，给一江春水纳凉<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种一棵树，给三月之雨歇脚<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种一棵树，给南风捎来山歌。</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DIV>
<div>&nbsp;</DIV>
</DIV>
]]></description>
            <author>每日·种树</author>
            <category>关于罗思容</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8yh6.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7 Mar 2008 04:18:05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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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林生祥、罗思容北京交流演唱会</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8xri.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
<p>“土地与歌”在路上，种树种到北京去</P>
<p>&nbsp;</P>
<p ALIGN="center"><b>每日·种树</B></P>
<p ALIGN="center"><b>林生祥、罗思容北京交流演唱会</B></P>
<p>&nbsp;</P>
<p>&nbsp;</P>
<p><b>·主办：</B>南岭中恒生态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大大树音乐图像</P>
<p><b>·策划：</B>陈旭军&nbsp; 宁二</P>
<p><b>·北京演出制作人：</B>崔文嵚&nbsp;
cuiwenqin@gmail.com</P>
<p>&nbsp;</P>
<p><b>·媒体协办：</B>《南风窗》、《城市画报》</P>
<p><b>·活动专题博客：</B>http://blog.sina.com.cn/nanlingtrees</P>
<p>&nbsp;</P>
<p><b>·演出票价：</B>50元、100元</P>
<p><b>·订票/</B><b>咨询：</B>85991188；13661049145</P>
<p>&nbsp;</P>
<p><b>·第一场：</B></P>
<p>时间：2008年4月15日&nbsp; 周二&nbsp;
19：30</P>
<p>地点：北京大学百周年纪念讲堂多功能厅</P>
<p>承办：北京大学现代音乐社</P>
<p>&nbsp;</P>
<p><b>·第二场：</B></P>
<p>时间：2008年4月16日&nbsp; 周三&nbsp;
19：30</P>
<p>地点：朝阳区文化馆9个剧场&nbsp; 后SARS剧场</P>
<p>&nbsp;</P>
</DIV>
]]></description>
            <author>每日·种树</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8xri.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6 Mar 2008 02:17:4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8xri.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林生祥+罗思容广州演出信息</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8w4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INDENT: 2em">
<p ALIGN="center"><b><img SRC="http://www.folksongs.cn/nanling/postsmall.jpg"></IMG></B></P>
<p>&nbsp;</P>
<p><b>土地与歌第一回</B></P>
<p>&nbsp;</P>
<p ALIGN="center"><b>每日·种树</B></P>
<p ALIGN="center"><b>林生祥</B><b>&amp;</B><b>罗思容说唱会</B></P>
<p>&nbsp;</P>
<p>种给离乡的人/种给太宽的路面/种给归不得的心情</P>
<p>种给留乡的人/种给落难的童年/种给出不去的心情</P>
<p>种给虫儿逃命/种给鸟儿歇夜/种给太阳长影子跳舞</P>
<p>种给河流乘凉/种给雨水歇脚/种给南风吹来唱山歌</P>
<p ALIGN="right">——林生祥《种树》</P>
<p ALIGN="right">&nbsp;</P>
<p>
若你问我，过去一年台湾最值得注意的“乐坛新人”是谁，我会说，罗思容。</P>
<p>
然后若你问我，当今台湾最重要的创作歌手是谁，我会毫不犹豫地说，林生祥。我只想说，能够亲眼目睹他一次次跨过自己设下的高标，能够和他共处在这个时代见证这一切，我着实以此为荣。</P>
<p>
他们的现场演出，或许仍可以是改变你的生命的“启蒙时刻”，愿我也能在场。</P>
<p ALIGN="right">——台湾乐评人 马世芳</P>
<p ALIGN="right">&nbsp;</P>
<p>
2008年4月，广东南岭和广州的观众将能欣赏到来自台湾的两位客家歌手——林生祥和罗思容的客家新民谣。林生祥和罗思容的音乐根源于传统客家八音和客家山歌，同时又成功地吸收和运用了大量世界性的音乐元素，为华语民谣创作提供了极富价值的理念和成果。</P>
<p>&nbsp;</P>
<p>
1998年，客家青年林生祥开始思考音乐的社会文化意义，而后决定返回家乡高雄美浓镇，组成“交工乐队”，加入著名的美浓反水库运动，这是他其后音乐生命历程的重要起点。10年来，林生祥融合了客家山歌、八音、歌仔戏、恒春民歌、西方摇滚、非洲节奏，乃至冲绳三弦音乐的曲风为华语世界积累了全新的音乐创作经验。事实上，真正的重要性在于，林生祥和他固定的作词人钟永丰将社会议题与民谣音乐进行了完美结合。</P>
<p>
林生祥是4届台湾金曲奖得主。作为农人子弟，在他的创作历程中，土地与农民一直是音乐关怀不变的主题，这既是他的起点，也是他的养分。最新作品《种树》描述的是1990年代后期，出身美浓的农村青年自都市回乡后的故事，一方面肯定农民对人生价值的质朴态度，一方面重新定位农业在现代社会中的重要存在价值，并指出其未来发展的可能出路。</P>
<p>&nbsp;</P>
<p>
女歌手罗思容的音乐同样是一个奇迹。40岁之后才开始音乐创作的罗思容是台湾乐坛少见的具有独特创作气质的女性唱作人兼诗人、画家。她从客家话独特的语境中寻找富于文学性与音乐性的创作语汇，也以直觉、素朴的性灵为本，创作出充满丰富灵思与童趣的歌词。正如台湾乐评人马世芳所说“听思容唱歌，彷佛目睹一树晚开的香花缓缓绽放。”</P>
<p>
罗思容得天独厚的清澈透亮嗓音，在生活中焠炼出来的歌唱技巧，使得每一首歌都灵跳生动。在她源自客家传统音乐，但又结合了蓝调韵味的自然主义歌谣中，能够听到的是对自然、人文、生命、大地之美的感悟和赞美；她从生活周遭、现实世界的记忆、或是文化传统出发，叙述一位女性如何在传统社会的框架下，在每日生活中找到自我。</P>
<p>&nbsp;</P>
<p>
2008年春节前后，广东南岭地区遭遇罕见的低温冰冻天气，森林生态系统受到严重破坏。以“每日·种树”为主题的林生祥和罗思容演唱会带来的，将是对土地之美和自然之爱的再发现，“种给虫儿逃命/种给鸟儿歇夜/种给太阳长影子跳舞”，倾听源自大地的歌谣，寻找生命根源的力量。</P>
<p>谨以此演出献给创伤的大地！</P>
<p>&nbsp;</P>
<p><b>·南岭及缘起</B></P>
<p>&nbsp;</P>
<p>
南岭位于广东最北部的山区，韶关乳源瑶族自治县。那里有广东最高峰，有广东最大片的原始森林，是广东最大的国家级自然保护区，1958年设林业局。</P>
<p>
2004起，南岭开始发展保护自然、社区发展、可持续效益并举的生态旅游；并秉承“知音、养地、育人”的人文保育理念，先后举办如中法文化年民间艺术交流项目、社区口述历史的收集、周云蓬南岭社区演唱会、张听“尺八+水墨山水”音乐沙龙、“美丽心家园”公益项目、贾芸南岭妇女手工艺工作坊等社区活动，激发这个老林区的自信和活力。</P>
<p>
2008年1月，百年未遇的冰灾重创南岭，林木倒伏，百鸟失巢。灾难提供了一个机会，让更多的人思考：人类能拥有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未来？人对自然、和土地应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P>
<p>
大自然有着人类难以想像的自我修复能力。我们的信心当然也没有在灾难中倒伏。“每日·种树”林生祥&amp;罗思容说唱会就是献给土地的歌。我们一直在种树，同时也在心里植种希望。</P>
<p>网址：<a HREF="http://www.eco-nanling.com/">http://www.eco-nanling.com/</A></P>
</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em">&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em">
<p><b>·特别计划</B></P>
<p>
广州演出门票收入的百分之十将用于南岭种树计划。购买树苗，由歌手、义工以及南岭的孩子亲手在南岭植小片树林。</P>
<p>&nbsp;</P>
<p><b>·策划人</B></P>
<p>陈旭军&nbsp; 宁二（nbxue@yahoo.com.cn）</P>
<p>&nbsp;</P>
<p><b>·主办单位</B></P>
<p>南岭中恒生态旅游发展有限公司</P>
<p>大大树音乐图像</P>
<p>城市画报</P>
<p>喜窝酒吧</P>
<p>&nbsp;</P>
<p><b>·第一场：</B></P>
<p>2008年4月11日，周五，广东南岭社区</P>
<p>晚19：30—21：30</P>
<p>林生祥+大竹研，罗思容+ David Chen</P>
<p>&nbsp;</P>
<p><b>·第二场：</B></P>
<p>2008年4月13日，周日，广州喜窝酒吧</P>
<p>下午15：00—16：30</P>
<p>林生祥+大竹研</P>
<p>&nbsp;</P>
<p><b>·第三场：</B></P>
<p>2008年4月13日，周日，广州喜窝酒吧</P>
<p>晚21：00－22：30</P>
<p>罗思容+ David Chen</P>
<p>&nbsp;</P>
<p><b>·门票：</B></P>
<p>南岭社区（韶关市乳源县南岭国家森岭公园）</P>
<p>公益演出，免票</P>
<p>演出查询：0751-5232020</P>
<p>酒店预订：南岭橙屋酒店&nbsp; 0751-5232929</P>
<p>&nbsp;</P>
<p>喜窝酒吧（广州市水荫路115号城市会一楼）</P>
<p>现场售票，单场/80元，两场套票/150元</P>
<p>预订票价，单场/70元，两场套票/130元</P>
<p>预订/咨询：020-35840144/13570221254</P>
<p>&nbsp;</P>
<p><b>·演出官方博客</B></P>
<p><b><a HREF="http://blog.sina.com.cn/nanlingtrees">http://blog.sina.com.cn/nanlingtrees</A></B></P>
</DIV>
]]></description>
            <author>每日·种树</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8w4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1 Mar 2008 03:11:5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8w44.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读书》：音乐文化、社会运动和一个记录者</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8w1r.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b>刊于《读书》2002年第10期</B>
<p ALIGN="center"><b>&nbsp;</B></P>
<p ALIGN="center"><b>音乐文化、社会运动和一个记录者</B></P>
<p>&nbsp;</P>
<p ALIGN="center">音乐不应该只是音乐专业者的东西，</P>
<p ALIGN="center">音乐本来就存在于普罗大众的现场。</P>
<p ALIGN="cente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林生祥</P>
<p>&nbsp;</P>
<p>文/贺照缇、颜峻</P>
<p>&nbsp;</P>
<p>二○○二年四月二十五日，《读书》杂志和Sub
Jam工作室在北京的盒子咖啡馆联合举办了台湾纪录片《县道184之东》的放映活动，并组织了导演贺照缇和观众的见面交流座谈。到场的有北京的纪录片工作者，知识界、媒体人士和地下乐队的乐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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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照缇，女，台北辅仁大学大众传播系硕士。曾任职于《自立早报》、《张老师月刊》等媒体，现任台湾“公共电视”文字部记者。同时她也是一位手风琴演奏者，在《县道184之东》这部纪录片里，她创作并演奏了一首作品，作为配乐。她目前正在欧洲游历，拍摄一部关于手风琴的纪录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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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道184之东》是以抗争为焦点的音乐纪录片，记录的对象是台湾新民谣乐队———交工乐队。交工乐队早期因为“反美浓水库事件”而受到重视。二○○○年，陈水扁宣布任内暂停兴建美浓水库之后，交工乐队开始关注农民和农村议题，音乐形式也愈趋成熟。曾获二○○○年台湾金曲奖两项大奖、四项提名入围，及二○○二年台湾金曲奖“最佳乐团奖”。二○○一年初，交工乐队受邀到欧洲参加世界音乐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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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乐队网站地址:http://www.leband.net/c-index.ht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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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背景介绍(根据贺照缇在放映活动后的发言整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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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湾，大多数电视频道都是商业性的，但我工作的这个“公共电46视”频道是一个非商业的电视台。我的纪录片也是为“公共电视”制作的。片头有一个标志———“纪录观点”，就是我们的一个栏目，这个栏目每周会播出一个纪录片，长一个小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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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工乐队成立到现在是第八年，主要成员的家乡美浓在台湾的地理位置是南部，从台北开车走高速公路需要差不多六个小时，大概是四百公里。县道184就是通往美浓的那条公路。那里很多人口都是客家人。交工乐队是从关注一个反对大坝兴建的事件开始的，这个大坝主要是用于工业目的，可是这些青年的故乡，美浓，是一个农业的地区，种烟叶、种稻米，还有养殖业，如果大坝兴建的话当地的农业会整个垮掉，而且大坝的高度也会把美浓的景观全部遮盖掉。从地质方面来讲，也不适合建这个大坝。当地人就开始反对，交工乐队用他们的创作和行动参加到了反对运动里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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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工乐队还做了一些音乐，就是表达在都市的青年人想要和农业故乡产生关联，表达他们的尴尬。“反水库”的歌里，有一首就是他们在去台北“立法院”抗议的时候创作出来的，乐队的人在前面带唱，其他人就跟在后面唱，“好山好水留子孙，好男好女反水库”。所以说，他们和运动的融合程度是很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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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是汉族，乐队的成员则是客家人。客家人是闽南人的一支，农村的客家子弟长大以后，家长都愿意把他们推出农村，让他们到城市里混下去，找工作，要回来就是衣锦还乡。片子里面有一段，林生祥在台上说，回到农村有什么不好，耕田耕地，和家人在一起有什么不好。他们新的专辑《菊花夜行军》就是讲回乡青年的心情。里面有十首歌，每首之间都是环环相扣的，十首歌变成一个长篇故事。里面有一个虚构的人物叫做阿成，他是台湾很多农民青年的混合体，他早年到城市去工作，因为台湾经济状况不大好，就回到故乡去，他想说他已经混不下去了，年纪已经三十八岁，就打算搏最后一次，就是去种菊花。菊花是经济作物，要它的茎长得长才好卖，所以就要在晚上用灯来照着菊花，让它一直长下去但是又不开花。</P>
<p>我拍这个片子的时候，台湾还没有加入WTO，现在已经加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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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WTO以后，台湾的农业和整个的经济状况都会很受影响，《菊花夜行军》里面就用到了一段《国际歌》，采用《国际歌》，就是因为在进入全球化经济运动之后，台湾的农产品竞争不过那种倾销的外来产品，台湾的农民有一个非常酸楚的处境。这其实也是交工乐队想要做农村的音乐的一个背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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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子里面还有一段是关于越南来的外籍新娘。这个背景就是那些从越南嫁到台湾的很穷的女孩子，她们没有什么文化，语言又不通。美浓有一个和交工乐队关系很密切的组织叫做“美浓爱乡协进会”，也是当时反水库运动的一个很重要的运动团体。他们长期去做外籍新娘的串联工作，成立了一个外籍新娘识字班，但实际上是帮助她们建立一种邻里关系，一旦遭受家庭暴力，可以寻求协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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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工乐队在台湾不是很有名。他们获得过台湾很重要的音乐奖项———金曲奖，但是他们在台湾音乐界的位置是非常另类的，交工乐队没有用主流的配销方式把他们的唱片送到各个主要唱片行去，他们比较好的销售可能就是一千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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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峻(以下简称颜):可以先谈谈你个人的经历吗?我想知道是什么导致你去做今天的工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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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照缇(以下简称贺):我想可以拿我写硕士论文作为开端，当时我的论文题目就是关于台湾早期的社会运动。在一九八○年代，台湾有一个做录影报道的小众媒体，他们拿着摄影机在街头拍群众运动的状况，我因为在那时候接触到这种形式，虽然没有想到以后会拍纪录片，但至少开始对社会的反抗力量感兴趣了。所以到了做硕士论文的时候，我就选了“社会运动里面的反抗文化”作为题目。当时除了写论文，也针对那个杂志———叫做《绿色岛》———做了一些访问。我学习的过程中，理论基础也一向比较偏向另类文化、反抗文化这样的一个脉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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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可不可以说，你本人是基于对社会运动的关注，从做相关的研究开始，发展到具体参与行动?你是因为在“公共电视”做记者，所以比较方便用纪录片的方式介入，因此自然而然地拍摄了交工乐队的纪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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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对呀。其实，在去“公共电视”以前，我也做过记者，而且一直都没有脱离这个脉络。中间我有三年是在一个文化性的杂志社，稍微脱开了一点，但后来我发现自己还是公共性很强的人，这样就去了电视台，就去拍了交工乐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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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把社会运动和音乐文化结合到纪录片拍摄中，的确是很有意思的工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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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台湾的社会运动从八十年代末期到九十年代末期，这十几年的变化很大，反抗文化的变迁也很大———尽管我有兴趣的部分大体上还是没有改变。举例来说，现在，如果一个团体要通过做一个文化商品，来参与带有反对性意见的社会运动，那我们就要在当前社会背景下，把文化商品看作消费制度的一个部分，而不能停留在早期的感性的理论上。所以，《菊花夜行军》这个专辑就变成一个非常重要的话题。在八十年代，你很单纯地喊着反对政府就可以去抗争，你上街头去抗议就可以，不需要什么歌曲、商品方式或者其他形式的辅助，你的声音很多人都可以听得进去。可是到了二十一世纪，资本社会形成的速度这样快，台湾的脉络变化就太大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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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我看过杨泽主编的那几本书，《狂飙八零》、《七零年代理想继续燃烧》，还有《七零年代忏情录》，里面有这样的说法———在七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政治越是高压，你要做的事情就越显得简单，因为你的敌人太大、太具体了，但是到了九十年代，这个具体的敌人消失以后，社会运动就要面临新的挑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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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是呀，反抗的对立面变得越来越模糊了，八十年代末的时候很明显，就是反对国民党当局嘛。可是到了现在，就像交工乐队吧，他们面对的就是两个问题，一个是怎么样明确他们反抗运动的对象，另一个是怎么样在众多的商品里面做一个包含自己的意见的商品，然后让它进入流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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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在开始拍摄交工乐队之前，你对纪录电影，或者说真实电影的了解是从哪里来的?你受到过哪些影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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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我在研究所念的专业就是大众传播，可是读得比较多的是文化研究方面的书，所以说念书的时候有理论上的接受，到了“公共电视”以后才有了技术上的接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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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昨天我们谈到过，如果说纪录片有一种旧的观念，认为它应该是真实的、客观的，那么九十年代以来，很多人开始打破这个束缚，去表现个人的想法，或者过度介入被拍摄对象的现实，也有人主动地通过拍摄，或者通过作品来改变事件的进程。我想，你并不是一个强调个人表达和艺术性的导演，你是参与者，从目的上看，你是一个希望在影像之外有所作为的纪录片工作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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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可是我倒不觉得我只是一个参与者的角色。因为如果完全站在运动的立场上去拍摄，那恐怕就应该有很多旁白这样的手段，但是我的立场是在片子里面表达出来的，不是越过被拍摄对象直接地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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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的立场，基本上是赞同交工乐队的，也赞同反水库运动，但我更关注的是他们在音乐文化方面的内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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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至少在我看来，你的立场已经是相当鲜明了，即使是从影像语言的角度来看，片子里仍然是有很多主观的表达。我想知道你对主观纪录片的要求是怎样的，我主要是指美学上———至少纪录片不可以是一个宣传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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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我从一开始就决定这个片子不能太个人化，我决定一句新闻性的旁白都没有。没有旁白的纪录片是非常难的，会有很多背景不容易交代，但是如果把我的声音、我的看法放进去的话，我想交工乐队会很难堪，所以我选择拿掉旁白。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说明了我的要求?另外，在跟他们相处的时候，我抓住了一个工作方式，就是我很清楚地让他们知道，我并不是他们其中的一分子，我是一直在旁边的人，所以很多时候情况就会很微妙。他们都是很热情，很够朋友的人，有时候一起吃饭他们就会付钱，可是我就会做一种拿捏，不能让他们一直请我，他们也就会注意保持平衡。还有架机器的位置，一开始我会跟他们讲，你们不用配合我们，不用管我们要求什么。我通常会问他们今天会做什么事情，这样可以帮助我了解，去设想会有什么样的画面，然后，我会根据情况把机器摆在旁边的地方。我跟摄影师通常是不讲话的，只是很安静地站在旁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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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颜:你拍了多少素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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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贺:八十个小时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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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颜:最后成片是多长时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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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五十六分钟。片子是从二○○○年的十一月拍到二○○一年的九月，剪了一个月，十月完成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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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交工乐队用音乐介入到具体的社会运动和广义的社会批判之中，然后你又用纪录片的方式介入到音乐文化和社会的互动关系当中，在很多艺术家看来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因为即使不用美学至上的原则来看，交工乐队和你也都要很谨慎地处理好艺术形式和思想立场之间的关系。无论是传统的、保守的，还是精英的电影理论，都要求把作品的完整性放到最高的位置上去。人们可能会对交工乐队说:把音乐做好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它要不要、能不能承担什么社会责任，什么思想、文化的价值，那都是不重要的。人们也可能会对你说:纪录片也承担不了太多影像之外的东西，它的本分就是记录现实、记录发生过和正在发生的事情，而不是去改变什么。我想你们都在做出相反的回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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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我想值得争议的不是在社会运动方面，反而是在台湾的音乐环境上面。台湾的唱片业还是很受商业影响的，比如说在多数的唱片行都不可以试听，那么消费者就不会有机会去了解没有进行很大宣传的唱片。在台湾搞另类音乐非常困难，通常财力都不会很雄厚，可是大唱片公司在推唱片的时候就砸非常非常多的钱做宣传费用，上电视、上电台，唱片行里面也会有试听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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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颜:在台湾的唱片店里，试听机的位置是要由唱片公司来买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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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对。都是要花钱的。我一直在想，另类的音乐应该怎么样推广到听众那里。听音乐的人的习惯被控制在比较主流的环境中，他的耳朵只习惯主流的声音，他会听不惯比较另类的音乐元素。我想说，我们需要一个过程，让听众长出不同的耳朵，去听不同的音乐。我想如果有人愿意去听听看，愿意去尝试一下，那我的目的就达到了。所以，我觉得我这个创作者的身份，如果说是介入的话，那就不是在社会运动方面，而是在音乐环境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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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颜:你以前喜欢音乐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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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贺:就是乱听，没有什么特别有兴趣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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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颜:那么你觉得他们的音乐怎么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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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我第一次看他们现场表演的时候就觉得他们会冒起来，他们在现场的魅力要比CD强。我在听他们的现场之前只知道交工乐队参加社会运动，你能从片中看到，他们音响设备也不好，准备时间也很仓促，因此给人错觉，以为他们的作品就像台湾八十年代随便唱两句的那种“歌”。我本来一直都是那样的印象，直到看他们的现场的时候才发现，他们的音乐原来做得很正规，民族乐器的部分、打击乐器的部分都很好，这让我有点意外。我很好奇他们到底怎样把这些东西搞出来?因为当时我对他们的了解仅仅是，这几个人都很辛苦。既然他们不能专职搞音乐的话，又是用什么样的方法把这么多音乐元素给整合起来?当时，我正好已经准备要随他们一起去欧洲表演，因为这是台湾地区第一次有乐队参加国际性的音乐节，我也很想看看外国人怎么看待他们的演出，这样就开始工作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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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也许你的幸运就在于，你遇到了这样一个乐队，他们的音乐是融合了民族和现代的元素，而且做得不错，同时在思想和行动上也做得很出色。但是如果你面前的乐队不是这样，两者没有得到统一，那你会更看重哪一面呢?或者说如果不是这样完美，你还会支持他们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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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贺:你是说如果音乐做得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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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比如说有一些有类似处境和诉求的乐队，像“飞鱼云豹”、胡德夫他们，可能在行动上做得很好，但是在音乐上，我觉得还是没有成功地建立一套自己的语言。我会觉得遗憾，而且从某种程度上讲，这就没有尽到一个音乐人的责任。你觉得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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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我觉得胡德夫也是一个很值得做的人物，我听过他的现场，我觉得是很好的。他的血统一半是卑南，一半是排湾，他跑到一个排湾族的部落里去，唱歌给他的同胞听。在那个场域里面，虽然我听不懂他在唱什么———因为他在用母语唱歌———但是感觉很不一样，我觉得也很有感染力。我没有做胡德夫，是因为已经有人要拍他了，我不能抢人家的题目。当然如果我要做，我挑选的主轴和重心会不一样，我会去拍他这个人———我想说的是，我在挑选一个题材的时候，会确定要以什么作为最重要的切入点，像拍交工乐队，重点就一定是音乐，我在片子里面也用了非常多的音乐。如果是胡德夫，就可能去做另一种非常精彩的形式，因为他的生命故事可能是反映了这个大历史的流程，而音乐就会变得不重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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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台湾其他的乐队，像“闪灵”、“浊水溪”、“无政府”等等，也有、或者说被认为有各自的政治态度，你对他们怎么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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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没有像对交工乐队这样了解。如果你需要我做一个评论的话，我在这个方面的观察和专业性不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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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但是你对台湾的社会运动的来龙去脉是很了解的，音乐文化是后来找到的一个切入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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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贺:是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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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颜:就你对交工乐队的观察来看，他们对现实的影响作用有多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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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如果作用是立即发生的话，通常不会是什么好作用。就台湾的情况来看，从当时的反对运动一直到现在，总是有很多民粹主义的话被喊出来，我很质疑这种马上发生的反应，到底是好处还是坏处居多?相反，我觉得，如果说文化符号也是对人有影响的一种背景，我认为这一种方式可能更有意义，它可能花的时间比较长，但是这种改变可能更能考虑到人和人之间的实际困难，和实际上的矛盾。这种缓慢的改变，可能会是某地区的人对自己集体的未来的一个非常深刻的反省和对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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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你有没有觉得知识阶层似乎更容易做这样的反省，但交工乐队对他们面前更广大的民众起到的作用，却可能只是表面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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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贺:有可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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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颜:尤其是在请愿、示威的时候，唱起他们的歌是非常煽情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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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贺:作为一个很立即的政治反应，是这样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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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这样就产生了一个尴尬，他们希望自己的歌被农民听到，被家乡和家乡以外的更多的人听到，并且产生影响和交流。但实际上更容易接受他们的音乐，并且主动进行思考和讨论的，恰恰是台湾北部的知识分子而不是南部的农民。是不是在运动中往往需要走这样一条曲线的路，就是你明明是面对大众的，但你却要转过身去，向一个知识分子合唱团、媒体合唱团说话，然后由他们把你的声音加工整理和扩大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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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这可能是触到了台湾农民运动很大的一个痛处吧。台湾没有真正的农民运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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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颜:农民运动是从一九九二年开始的吧?流血是那一年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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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那是反核运动，流血是“五二○”，是一九八九年。(注:此说有误，应为一九八八年五月二十日，南部农民北上台北抗议，与镇暴警察发生流血冲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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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总是学生、知识阶层到农民中间去发起运动，就像一九八七年，反核运动人士也是从台北到原住民中间去做宣传而开始的。运动的主导总是从知识界生出，而情绪，甚至是盲目的情绪接下来就起了作用。现在仍然是这样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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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在台湾，知识阶层很难生根去做农民运动，因为民间社会的系统跟知识分子接触到的完全不一样。台湾有农会系统，农会系统和农民的财物资源、人脉都有关系，我看到的知识分子很难介入这个部分，他们是完全不同的系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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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颜:你怎么界定交工乐队的身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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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我觉得他们是音乐文化的运动者。他们里面有两个乐手是在做在地的运动工作，另外有三个乐手，一个是新加坡籍，另外还有两个经常在台湾的北部跑来跑去。应该从个别乐手的行动来谈。所以，我觉得，他们关注的是音乐文化可以起什么样的影响力，对农民、对知识分子。我觉得他们现阶段还不能算是农民运动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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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他们只是以音乐文化参与到现实中间去，这本来也是音乐文化的一个内容，也是研究音乐文化的一个重要课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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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从运动的角度看，他们只是有这样的趋势，有这样的关怀。目前他们并不是实际的运动者，他们还没有去实际地进入每天耕作的生活。可是我觉得很重要的一点，是看他们的企图是什么，如果他们主要的企图是做音乐文化，那他们应该在这个部分有所表现;如果他们要做农民运动的话，就应该扎根下去。运动的角色不应该是被硬凑上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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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颜:在台湾，在其他的领域中这样的例子也不多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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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如果我们不是很苛求美学的品质，那么，像工运里面就有“黑手那卡西”。当然还有别的工运系统的传统的乐队，但做得比较好的就是“黑手卡西”，他们的对话对象就是工运。另外，最近还出现了一个“女同志乐团”，她们关注的是台湾的女同性恋运动，也算是运动歌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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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和大陆比较，台湾好像理论基础普遍很高?平时有很多讲座，还有一些小众媒体都在传播各种哲学、社会学、政治学、文化研究方面的理论知识，这也对文化工作者和运动工作者有很大帮助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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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理论水平还是很低，台湾是一个非常商业化的社会了，理论的生存空间是很小的。不过，音乐文化，或者社会运动，都可以说是得到了理论空气的帮助。不过大家可能并没有很好地消化理论，或者说也没有很好地和在地的经验结合起来。这种结合对我们未来的发展会变得很重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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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author>每日·种树</author>
            <category>关于交工乐队</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8w1r.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0 Mar 2008 16:10:3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8w1r.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林生祥:关于我等就来唱山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fe6e201008vg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center"><strong>关于我等就来唱山歌</STRONG></DIV>
<p ALIGN="center">文/林生祥</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folksongs.cn/nanling/cover-shange.jpg"></IMG></P>
<p ALIGN="left"><br/>
客运巴士通过旗尾后摆个大弯，就驶上了县道一八四甲；客运巴士一驶上县道一八四甲，就会在左方迎来挺俊、郁翠的美浓山脉。美浓山脉在蒙蒙雾中目送客运巴士缓缓滑进美浓总站。<br/>

<br/>
我下了巴士，走到售票口的公用电话旁，拨电话给母亲，请她载我回家。母亲这样地接送我进出车站，从高中起已辗转十几年。但是这一次我是真的「回家了」；我把所有的行李已经打包好，送回美浓竹头角。这是秋天的时节，美浓的地景稳定又缓慢地在秋氤中铺展开来：菅仔结花，圳水静流，农民为烟苗整备一畦又一畦的田垄。<br/>

<br/>
回家的事我没有跟家里人说清楚，也无法说得清楚；我只是向家人说我回来创作反水库音乐，其它的没有多说，而家人也没有多问；他们认定我再过不久即将返回到城市，如同以往。<br/>

<br/>
这一次「回家」，忽然觉得脚步既沈稳，却又异常地沉重：沉稳，是因知道回到美浓要干什么，而沉重，是因为带着一堆问题回来。我在美浓车站前，静静地、陌生地望着前方稳定又缓慢的地景。我想：「问题的答案，将会发展成什么个样子呢？」<br/>

<br/>
一九九八年三月，应台北跨界文教基金会的邀请，我担任「亚洲的吶喊III」开幕表演的角色，并与亚洲各国表演者作音乐上的交流。那时我与三个同好组了个「观子音乐坑」乐团。观子成立了六年来，我们在商<br/>

品音乐导向的音乐工业大环境中，找寻音乐创作的出路。我们自力办了一连串的创作发表演唱会：从94到96年，我们在淡江校内及附近一些小区连续办了三年的创作发表会；在97年，观子整理过去几年创作客家新民谣的成果，与南北客家小区团体合作，以「过庄寻聊」为主题，做了第一次巡回表演。在这一段时间，观子除了持续累积创作的能量外，还试图思考及发展我们在音乐创作上的主体性。然而，一九九八年三月以后，观子的发展出现了极重要的变化。<br/>

<br/>
观子团员在音乐技巧上的养成与音乐观念上的训练，大部分来自西方摇滚乐的影响，所以在乐器的使用上，也很自然地使用吉他、电贝斯、爵士鼓、键盘等乐器，形式上呼应西方摇滚的基本配备。然而，这样的音乐表现形式，在一九九八年三月担任跨界文教基金会的开幕表演，并与亚洲各国表演者做过音乐交流后，产生了极大的刺激与反省。<br/>

<br/>
这些来自亚洲各国的表演者带着他们在地的传统乐器，很熟悉也很自然地演奏在地的旋律，演唱反映在地关怀的歌曲。那时我虽然无法知道他们在唱什么，但那些音乐却有着浓厚的特殊性与主体感，异于西方主流音乐，自成一格。当时我手上抱着吉他，非常地难过；那一首又一首鲜活优美的声音，不断地敲打着我的身体，逼使我去思考「我们的音乐主体性在哪里？」除了我们手上拿的西洋乐器以外，那些原来在我们记忆中的传统乐器及乐音，都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台湾的现代民众音乐里，罕见它的踪影？<br/>

<br/>
一九九八年的四月，观子又经历了一次极挫败的演出，那次我们应美浓竹头角三山国王庙的邀请，参加王爷诞辰的晚会表演。我们把九七年「过庄寻聊」巡回的作品，搬到王爷庙前演出。那天傍晚，庙埕广场陆续涌进了数百庄民，他们自己带着椅子前来观赏。在庙方代表致词后，我们开始演唱。演唱当中，我们试图带动现场，让气氛能热闹起来，但就是一直无法达到有效的互动。<br/>

<br/>
事情终于发生了：由于地方派系的倾轧，一派人马开始在现场质疑观子在王爷诞辰表演的适当性，并在现场爆发零星的口角与冲突。庄民开始陆续离席，当我们硬撑着演唱完最后一首歌时，现场只剩下十几位亲朋好友。<br/>

<br/>
经历这一次挫败的演出后，观子内部做了严肃的检讨。我们思考在不同的场景表演应如何做不同的调整与转换，也开始面对「为何而唱？唱什么？唱给谁听？」的问题，并且将地方派系问题视做为我们历经社会化过程的一个严格考验。我们也思考要有系统地认识在地的文化传统，并且从文化的传统里撷取创作质素，做为现代民众音乐的基础。<br/>

<br/>
基于这样的思考，观子开始筹划一九九八年「游荡美丽岛」的巡回创作，并且初步地尝试使用「琵琶」及更多元的乐器编制。在内容上我们确认了两个主题：1.持续声援美浓反水库运动；2.加入淡水反对环河快<br/>

速道路兴建案的运动。<br/>
<br/>
由于缺乏足够的资源奥援，我们自己租音响、货车，开着货车上路巡回；地点包括美浓、淡水及花莲。这段期间，许多支持观子的朋友，掏钱出力，使得我们顺利完成了巡回。<br/>

<br/>
巡回结束后，吉他手小虎即将入伍当兵，而我自己则思考创作必须更紧密地扣结社会的现实；我发现我在安静的淡水大屯山下，越来越没有办法在隔绝人群与社会现实的生活中，创作更具深度与广度的音乐。于是我打包行李，在一九九八年的九月回到美浓；观子音乐坑也在这时候宣布解散，。<br/>

<br/>
回到美浓，我随即加入美浓爱乡协进会（以下简称「爱乡会」）反水库运动的相关工作，并且与爱乡会的朋友，共同讨论音乐作为反抗的美学，与社会运动连结的可能性，也逐渐订出反水库运动音乐制作的时间<br/>

表，并开始逐步实践。<br/>
<br/>
我们拜访了美浓当地客家山歌、八音音乐的艺人，随后开办客家八音班，并且与美浓乡亲一同学习。我们从过去欣赏聆听传统音乐，进入到实际操作的阶段，并对客家八音的音乐特性及其社会意涵，做更深入的研究。而爱乡会总干事锺永丰，以爱乡会多年来在美浓所做的社会调查与参与为基础，逐步提出音乐专辑制作的内容架构，并透过集体讨论形成共识。也在同时，我们前往恒春拜访陈达所代表的恒春民谣传统，与当地的民谣艺人做音乐交流，学习月琴弹奏方式，并观察及讨论陈达吟唱社会史诗的族群与历史背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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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八音班学习期间，我与爱乡会的朋友，陆陆续续整理了一些对客家山歌、八音及恒春民谣的初步研讨，并以这些调查分析为基础，将永丰所架构出的歌词，逐一写入曲子。在词曲形成的过程中，为了使音乐的表现能够更为精确，我们不断反复修改词曲的方向与细节，有的时候为了一个字及衍生出来的变化，做了许多资料搜寻与更密集的讨论。<br/>

<br/>
到了一九九八年底，反水库音乐词曲的创作量，已经累积了许多，我们开始策划录音阶段的工作。为了能让美浓乡亲更直接加入文化再生产的集体行动，及使音乐的生产更直接呼应现实场景，并结合现有的物质条件，我们开始整理龙肚大崎下锺屋伙房的烟楼，做为录音室。一九九九年一月八日，良辰吉日，由作家锺铁民老师及爱乡会理事长宋永松老师的带领下，反水库同志一同祭拜「伯公（注一）」，吟唱祭文（注二），请伯公帮助我们反水库成功，鸣炮开录，正式挂上「第七小组烟楼录音室」招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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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反水库音乐专辑这段期间，许多乡亲一同来帮忙整理烟楼，有人支持电力工程，提供录音室内基本配备，有人帮忙铲泥土、铺防水布，有人提供伙食，有人捐钱给我们……。我很清楚地知道，美浓乡亲是如何把反水库的事当作是自己的事，也对制作音乐专辑这件事充满期待。因此，在录音期间，数百人次的乡亲进出烟楼录音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