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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绿水清团长剧评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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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放盛开团长剧评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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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实在是个血泪混沌的时代。冷了的血，热着的泪。一百年的耻辱，刊写在那里，总是不忍卒读。

    想起团长里的孟烦了在庭审时说，我们勇敢，我们也软弱。

    他说的是人性。这句话引用在我们血雨浇淋的历史里——如果勇敢是我们每一次的姿态，那么软弱便是我们每一次的结局。

    是多少生命的堆砌，才成就了近百页的教科书上反复了又反复的历史圈套。我们不断切换着那个可以救世救民的信仰，用血肉之躯去换取滋养那个信仰的土地。多少次，冲破牢笼，然后在自己的血泊中倒下，扎挣，覆没。

    四万万同胞为之革命的，究竟是如何一个信仰？

    孙中山先生的旁白说，十年前，衢云兄跟我在此讨论何为革命，当时我说，革命就是为了四万万革命同胞人人有恒业，不啼饥，不号寒。十年过去了，我从他乡漂泊重临，与我志同者相继牺牲。革命两字与我而言不可同日而语，今日再道何为革命，我会说，欲求文明之幸福，不得不经文明之痛苦，而这痛苦就是革命！

    文明之痛苦，革命。文明之幸福，信仰。

    所以陈少白、杨衢云等可以跟随孙中山死过多少次也依然振臂高呼民主的口号。

    所以李重光说闭上眼睛，看到的便是中国的未来。

    这个瑟瑟发抖得连枪都握不住的少年，那样坚决地做了几乎必死的替身。战战兢兢地回答孙母，我今天十七岁。

    有多软弱，就有多勇敢。

    然而革命的信仰，对于其中无数付出了性命的人，正如同关系全局的孙先生偶尔出现的一个侧脸之于荧幕前的我们。若有若无，却决定所有。他们尚且看不到信仰写就的那个民主之世，就已经任热血为之抛洒，任性命为之奠基。

    和尚王复明觉着李老板是好人。

    乞丐刘郁白为了了结半生情痴。

    赌徒沈重阳为做回一个有担待的父亲。

    阿四说，老板高兴就好了。

    方红说，我爹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甚至策划整个行动的李玉堂，一开始也只是生背了陈少白的话，要完成好友的遗愿。

    众星群跑龙套。但小人物未必没有故事。他们几乎与这个关系四万万同胞的信仰毫无交集，却同时为了这个注定的惨局毫无怨言地倾其性命。或许我们会说，覆巢之下，岂有完卵。但即使在乱世之中，要求得一时之安逸也未必是难事。

    他们可以在各自的故事里面，或天真，或善良，或潦倒，或激昂。

    他们可以安心做富甲一隅的生意人，可以老实做和心爱姑娘相守一生的车夫，可以沉醉于一个赌徒的命运……

    因为他们没有信仰。

    然而他们却没有放弃牺牲的权力。

    就是这样讽刺，崇高的事业下奠基的竟大多是那些不曾谈及信仰的人。

    于是，又想起我心痛百遍千遍的团长。那些社会不曾给他们最好生活的人，那些从不得安逸的人。中华民族走到最危急的时刻，站出来的却是这些自始至终都最为卑微的人。

    当然，十月围城里只是讲述一个众志成城的故事。信仰来了又走了，穿针引线，将来自社会各个阶层的小人物串在一起，热血洒在这片信仰莅临的土地。

    如此，片末孙先生的那两行泪，竟是不必的。文明之苦痛与幸福，本就是千万抵一的代价。风声中顾小梦说，我不怕死，是怕爱我者不知我为何而死。而真正有多少个千万分之一，知道自己为何而死？

    中国历史的现实也大抵如是。

    血肉围城，换十月信仰之浴血盛放。

【后记】

    很感谢这个创作团队十年磨一剑的诚恳态度。这是今年众多国语片中个人最喜欢的一部，看过觉得很值，无论是影片本身，还是打戏、音乐、化妆、艺术设计等。很久之前就不再能忍受那些高大全的形象了。十月围城里，大多是小人物的故事。各人为了各人的情结，最终走到一起。尽管众星云集，但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使命。在某种程度上，小人物的命运弱化了明星效应，让人真正能够沉到角色里欣赏。张涵予的声音，很早就认出来了，但只有声音作为一个信仰的引导，正脸只在片末出现过一次（其实这一次也都没必要出现的，不过那样张涵予也就太亏了）。严格地说，全片没有主角，是群戏。对我而言，没有凭一人能力就力挽狂澜的人物形象，这样才真正体现了群众英雄。很好。

    发现到了最忙的时候，我往往都很爱博客这个地方。高考之前那几个月直到最后一天一直保持着越来越勤的随笔记录，最后在高考结束的第一天晚上开始搬上博客。过了很久上了大学以后，偶然一次有同学看见了那个无比往事的系列，告诉我说很感动，还谢谢我。其实几年前写那些东西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之后我重温了会怎样怎样。只是出于一种习惯，一种缓解情绪的方式。现在，又到了最后一年，到了各种压力都迎面而来的时候，又一次开始频繁更新博客。

    似乎是光棍节那天查到了二战的分。刚点进去看到了熟悉的98，当即对自己笑了，这也忒讽刺了不是，考了两次还考一样的分……后来才发现时间不对，于是看到了那个终于爬上了100的分。随即反应过来综合写作听掉了一个点的作文有28，说得跟打乱仗似的口语居然还进步了1分。就在我二战认为比第一次还要悲剧，宣布我不再自我怀疑不再准备等那个上100的时机之后……当即改掉了QQ签名档——“OMG……这个世界是假的！”然后对着身后的猪猜说“我想哭！”说真的我觉得那时候真的挺适合哭的，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啥的……但是认识我的都知道我这种人明明是哭不出来的。太戏剧性了，不抱希望的时候最适合迎来希望。相对于我开始准备T之前的概念，并不是特别高的分，但几经考试的煎熬，已经好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了，趁没人看见赶紧抱回家。心态心态，心态真的很重要吧。不知道是因为二战还是我真的已经如愿以偿修炼成老油条的缘故，没有那样的紧张，没有那么高的期望，最后迎来了个还算不错的结果。第二天飘忽了一整天，发短信告诉老妈，结果老妈说你现在心里比蜜还甜吧……这真的不大像我，没办法，我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战胜考试的经历了，久到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我也会有这么一天。其实，多大个事儿呢？就是爱自己吓自己。

    因为之前要不要申请IUB一直赌在二战的分上，结果在截止日期前几天出来比他家要求低一分，于是告诉自己那就申吧。前几天提交了IUB，说着基本也是去当炮灰的。所以交完以后突然茫然了，我到底是在申请学校还是在……申请学校？一个过程一个结果，反而后者似乎被我忽略了。UW和IUB都是被我闪电战搞定的，后面的学校要开始细水长流了！这段时间的事情其实挺多的，但发现自己越来越能打这种乱七八糟的仗了。前天考完试，昨天刚搞定了开题报告，今天要开始边申请边好好做熊猫的案例作业。

    其实熬了几天想写博客的，拖了太久反而没啥情绪了。整篇写下来又是一篇流水账，抓狂，我真的很想能写篇散文出来……

    末了，还是老规矩，感谢那些一直关心和支持俺的好同学。

    还有，亲爱的天然同学生日快乐！天天开心！

    为了一年一度的习惯，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不自觉地要想起这张可爱的面庞。欢乐而忧伤地想起。

    其实剩下的回忆太少，但可以回忆的太多。而所有的回忆也都多多少少纠结着一群叫做雯迷的人。记得去年的时候，收到壁纸比赛的那本GWTW画册，坐在自习室里满心幸福地打开，扉页写着——

    For fans of GWTW everywhere and in every time.

    有那么一个瞬间，就觉得心里满满的，想哭。

    GWTW的情结，当然也是因为她。

    这个倾倒众生的人，陪伴我走过了我的初中、高中、大学。在最无忧无虑的日子里，可以毫无牵挂地为你的偶像而疯狂，那很美好。更美好的是，因为她，在那么一个温暖的地方，认识那么一群温暖的人。

    上面这张不是壁纸，是坛子的新屋顶。某人使出杀手锏最新出炉的独家染色作品（注意，是“染色”）。

    坛子关了又不知道多少个月了，苑衫也并无例外地沦为泡影。我们散落在网络的各个角落，但仿佛到了集结的时候，又可以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

    忽然想到在美国的那一个月，在赫本梦露遍地开花的地方吃力地寻找费雯的影子。然后被告知全世界都是这个样子，“雯迷要自强”（摘自雯苑苑长语录）。

    就是这样，不是么？那么与众不同的费雯，或许爱她的人永远不能冠上风靡，但爱她的人都愿意爱到骨子里。这个，才是最最强大的凝聚力。所以，爱着她的人，大多都让她占据了一段回忆，从始到终。那种回忆融合了自己的成长，如同费雯的一切，无法复制。

    8：46已经过了，但不死鸟总会再飞起来。

    写下这些，只是出于一个习惯。

    亲爱的费雯，天堂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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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G PS！

不死鸟还是在费雯生日这天复活了！！！！！！

BIG MUA EVERYBODY ！！！！！！

我的雯苑我的家：http://www.olivivien.com/bbs

    昨天呢？本来是A考场，不知咋的被安排在了B考场入口的位置，进进出出地板吱呀吱呀的……阅读文章挺顺，题目还是有些拿不准，但至少不像上次那样三篇下来完全懵了不知道在说什么。听力考完出来的时候并没觉得像上次那样不可忍受地轰炸了那么长时间，同样是听力加试，反而觉得时间挺快的，细节题还是只记得关键词，对答题没太大帮助，再加上那些态度模糊模棱两可的，当时有点恼。口语没上次那么幸运地听到题，但一二题也还算顺，事实上后面几题的听力都不难，但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的，总是顿。再加上第五题突然一个人自己在那儿提出问题也提出意见的模式创新，后面的显得乱了。第六题没说完。大概从口语部分结束的时候就开始萎靡了。后面的综合写作，之前练过的觉得不会有问题，结果出来了一恐龙化石里的啥啥成分鉴定，导致第二个观点没听全，这不知该扣多少多少分。大作文没出现上次那样的变态题目，这次练过两篇作文，一下子就写了517个字。

    错了，我不是想再写一遍流水账。昨儿回来想翻出团长来看，看了两眼觉得太悲了，实在不适合现在的我。想去买套Friends的碟，练练听力的同时也让我自己high一下。本来要跟着同学去烟花节的，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有点透支了。于是那么美丽的夜晚，我一个人悲剧地在寝室里听着外面雷鸣的烟花，看不到影儿……好吧，有点夸张。又写成流水账了，拐回来。

    于是我想借用木木一个人站在军容镜前那句“真想你们哪”的语调念叨一句——

    还是有点不甘心吧。

    这段时间的事情很杂很多，要忙一堆的作业还有申请。虽然复习的强度还没有上次那20天大，但至少这中间我也是完成了心理上的一小点蜕变的。这其实真不是什么成就，因为很多人第多少战都不会像我一样跟死过一次似的。这次一直在等着最后那几天，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不紧张了。猪每每都借着上次我那抓狂得要死的状态提醒我，都这时候了你咋还不紧张还这么high呢？于是到了23号中午的时候，我给同学发了个短信，这么写的，“哈哈，我现在还能吃下饭，睡着觉！”同学表扬说相当不错，本来想问我的怕我又想起来了……结果前天晚上稍微失眠了一会儿，然后做了个梦，梦到去二战GMAT了，考了个670出来。六点半的时候醒了，痛苦死了，然后想起来那幸好只是个梦，还没有真又浪费250刀。

    照以往的性格，不会要让着这样的成绩去申请的。不大愿意去忍受这样的不完美。但有时候，我是说有时候，真觉得我大概是和这类考试犯冲的。全力准备的时候结果不好，心态也会带来致命影响。等到如今好不容易不那么紧张了，还是如此如此……刚看见人说昨天出的是新题，要不综合写作也不会那样。我知道诸如心态、努力、座位、考试时间这些都只是借口，我也真的不愿意每次考试所有关心的人问起时，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回答一声“悲剧了”。原来的自己不是这个样子的，但现在似乎真的已经习惯悲剧了，就像喜剧从来没有降临过，这个便宜永远也捡不到。原来说着这些考试机遇性很强、运气真的很重要的同时，我还是在一贯地凭着自己时而过度自卑的心理怀疑着自己这方面的能力。但昨天走出来的时候，或者说还在做着阅读的时候，突然有些东西就清晰了。很没心没肺地觉得，上100真不是什么难事儿，只是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但那个时机我已经不想等了。不知道是不是酸葡萄心理。不用这些自己不能左右的东西去怀疑自己，这种认识，对于我，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甚至不知道能维持几天就被自己推翻。因为我总是跟坐过山车一样，时而自卑时而自恋，时而苛求时而放任。

    有些问题，一时想到了，想通了，总是要写下来。但后来会发现其实有些问题永远都想不通，至少我是这样的人，明白太多的道理，就没什么能让你顿悟了。七哥说，想通了不等于万事亨通。这就像是一个也应用于自身的法则，说明白了道理和现实的关系时，也依旧不能解决道理和现实的关系。我似乎越来越能接受现实了，看着天水围那样没有高潮甚至都没有故事的片时，却能满心温暖满心忧伤。

    后面的日子，作业和申请任务还很繁重。但我还是决定要好好活，不睡懒觉，晚上跑步。等闲下来了要多看书，学Flash、DW，学Java，有时间还能回顾下上过的专业课。当然，这是后话。今天八点半起，去食堂吃了早饭，写了两门课的博客，晚上去喝了瓦罐煨汤，买了水果，还写了这篇日志，看了半部电影。

    好吧，这或许也是我与这些考试之间殊死搏斗的一个句号了。这些东西以后看起来，我知道，真的不算什么。但就是这样不是，横亘在你生命的某一个阶段时，它就是你那一时的全部。末了，在一个阶段的结尾，总是要感谢太多的人。心里总是觉得对不起很多人，或许这种对不起于你们是根本不必要的，毕竟我走的是我自己的路，无论好还是坏，负责任的也还是我自己。这里谢过饼干同学，依着经常换签名档的个性，居然挂了俩星期的“某某某同学，祝你好运！”还有昨儿的团团，消费1500送50话费结果只能充杭州手机，于是我获利了，娃哈哈哈。不管怎样，你攒了RP，好人好运！

    本该是崩溃得脱了线的时候，莫名地却紧张不起来。托福24二战在即，UW11.1截止在即，课程小组讨论、文档编写、presentation琳琅满目哀鸿遍野（我不知道我出于什么心理会把这俩词如此连贯地放在一起）……如今，保研的保研了，外推的外推了，以往我肯定会嫉妒得要死的！！现在反倒异常平静。托福也在非高强度地准备，UW网申也新建了个profile，求是老师的推荐信已经商量好了开始写了，昨晚在本本电池最后一口气前赶完了项目计划的PPT，早上做了presentation……近来“茶几”二字十分流行，软件方面可能本人真的如学长所说，已经蜕变了（其实换句话说，就是老油条了），但照说硬件应该已经符合茶几的出厂标准了。

    【插个小曲儿抱怨一下：破图书馆，换了三个座，网络端口都是废的！到第四个座了，以为能好点了，结果端口废的不说，连电源插座也是个没电的主儿。大爷的……在我稍稍起了点茧的心理防御上一再打击我。ps严重怀疑是早上presentation被表扬得RP暴跌！】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我还是要高呼口号：KingKing袭地球！！！这句话的来源，见下图：

    蓝天文具店的老板估计也该崩溃了，继我买过几个之后，昨儿牛大晒晒又跑去买了俩，结果找不着地儿，问人家老板，老板也纳闷了：“这本儿有那么好么？”不是好，是搞！当俺把KingKing二字写在那个框里的时候，俺觉得俺就是个超人！

    于是就有了下面一些对话和短信——

    【我：我也不知道为啥看见这本就特高兴地买了。

      想想李：因为你一直都有破坏欲……

      我：……】

    【我：相机待会儿没电了就惨了……

      猪猜：不怕的，没电了KingKing你还可以袭地球啊！

      我：……】

    【我：猪猜猪猜，快出来袭地球了！

      猪猜：哈哈，傻KingKing你一个人袭累了哦：）】

    我承认我就跟个傻子似的，这两天一说起KingKing袭地球，就高兴得不行……

◆ 关于“大爷”

    先来张帅图吧，这是俺在Disney众多的纪念品中千挑万选买的唯一一个——

    在大伙儿都抱着一堆Mickey同埋Minnie回国的时候，这个钥匙算是给俺节省了不少行李箱的空间。主要是我对这个还十分满意，徘徊了一整天没买东西，看到这个就毫不犹豫地掏米了。好吧，这确实不像个女生买的东西……那又如何，其实帅点的感觉还是蛮好的，比如经常自称大爷，比如常常批着丐帮的大侠服，再比如经常学着我们家烦啦说个“你大爷的”当语气词使，也不当是粗话反倒觉得特舒服特顺畅（就因为这个，都不那么爱说家乡话了，因为说“你大爷的”的时候没有气势……）。已经好久好久没顾忌过这方面的形象了，本人向来爱跑火车。于是，想起来前两天很囧的一个事。

    【苕凡：……（省略内容）

      我：大爷的……

      苕凡：金金！金金！！你骂人！！（想象一下抓贼或者沙地发现了金子的态势）

      我：……】

    得出的结论是，以后还是要注意对象……苕凡太小乖女了，哎，被我吓着。

    郭靖说每每与黄蓉论及襄阳城是否守得住，最后都只是落脚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八个字——所谓但尽人事，各凭天命。总是说尽人事尽人事，但没人可以真的不理人事后的天命。同时，总是忧天命忧天命，也没人真的可以知晓天命的答案。所以兜了一转又一转，如同死啦死啦经历过完整的一遭后和初涉乱世的小书虫子在企图救世的原点相遇，然后狠狠戗上。我们跟自己兜着圈捉迷藏，为了没有答案的答案一轴到底。人真是有病。

    这些日子无论理论与实践上来说，都是颇不宁静的日子，一会儿可以徒生出许多并不理性的自信，一会儿可以把自己封入十八层地狱。感谢周围诸多被我以没有尽头的抱怨骚扰到的人们，你们的作用是，让我在某一天突然发现，路是自己的，事情也都是自己的，让别人来分担实际上是不公平的。事实上是，我总爱满嘴跑火车，尤其是键盘上运指速度超过了大脑里思考速度的时候。所以，尽可不必把本人的话完全当真，但是，作为朋友，看在咱前世（多少多少个回眸来着）修来缘分的份上，你们还是要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收留俺的。

    好像很多事情在结束，很多事情在开始，糊里糊涂地就容易被这么给混了。各有各命，嗯，这是个好事儿。得了得了，又要开始跑火车了。发现我就写不完一篇正常的。

    末了，祝小样儿生日快乐。居然敢不告诉姐姐我，自己偷偷摸摸地过生日，忒嚣张了不是！！！

    晚上的动车比白天的慢了近半个小时，终于还是好彩地赶上了900的末班车，饿着肚子十点多回到学校。从上海到杭州的几个小时，最最难受的也想过了，想过了也基本就想通了。回想来最记得的，还是那段闭关的日子，自己无意识营造出一种整个世界都围着你的考试转的氛围。但你们是不该替我围着考试转的。没人欠你的，自己的事情终归是要自己来操心的。所以，谢谢太多的人，对不起太多的人。

    谢谢家里人，40天被我这么个闭关得快成怪物的家伙扰得不得安宁。起居食宿加上没完没了的打印资料。

    谢谢我哼哼屋的猪们，谢谢小猪襄，谢谢小流竹，谢谢n多被我这个心态极差的家伙频繁打扰的同学。

    谢谢上晚班前还赶着来见一面送俺去火车站的猪饼干。

    谢谢不吝传授经验并一直鼓励俺的Rufus学长。

    谢谢大后方卖矿泉水的众位某猫们。

    对不起，所有的关心和支持。对不起，为了个破考试推掉的所有聚会（饭局不在此列）。

    对不起，谢谢。

    谢谢，对不起。

    一个星期没去公司，我以为我还是好好的，直到昨天晚上东西吃了一半再都吃不下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是该活动活动了。每次倦到极点时，最好的方式反而总是释放，比如，打打球，出去走走什么的。于是为了尝试一下水上巴士，去了一趟西溪湿地。是的，为了尝试水上巴士，而不是为了去西溪湿地，尽管后者我之前也没有造访过。

    事实证明，闻名远远是不如见面的。当我还在驳斥着同学白色小轮船的描述，满心以为古色古香的程度至少不会输于这个水上巴士站点的亭子时，那个白色的小轮船——不，是小小轮船，还是那么友好地停在了我们的面前。想象太丰富的人总是会对现实不满，因为它既没有雕栏，也没有精致的窗格，它甚至都没有假装是红木色的！它的名字，叫做富春江号……

    好吧，其实船员们，嗯，船员们态度都是很好的。只是一路实在缺少可以养眼的风景，倒是水草藻类的在我们仅有的视线范围内一路铺开，还有钓鱼的人们用很大的鱼竿钓起来大小几乎可以忽略的鱼，还有在河里不知是游泳还是洗澡的人们对着我们满脸绽放地笑。这里倒真是很原生态的……

    然后，西溪湿地。据说很多景点都是因为《非诚勿扰》拍过之后才开始加收了门票。还是多少人慕名而来，至少还有很多人想慕名而来，比如说某位饼干同学。但我对《非诚勿扰》实在是没多大感觉，只是在一部热映的电影里看到离自己如此近的一个地方时多少会有点兴奋。就像当年在云栖竹径发现《再生缘》里面的洗心亭时，时隔多年，我也是着实兴奋了一把。所以，天时地利的，我当然还是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样的秀色我都不懂得欣赏了。在福堤上一路走到头，尽管两旁走进去应该都会有更好的景点，不过因为门票，而我又实在不如何向往，那些景点（显然包括《非诚勿扰》的拍摄景点，这些甚至在导航的地图上都被大字标示出来）就一路被忽略了。有时候觉得水乡真是容易让人安逸的，安逸的结果是甚至不愿出门去看看这些美妙景色，当然，那几乎都是千篇一律的。即使原本不是，当你看见来往的电瓶车，看见那些所谓的特产、小店时，它们基本上也就无差了。忽然有点想去黄山，还有点想去西藏、新疆，还想去和顺……在巴士站等船的时候还在后悔没带相机，现在想想，带了相机或许更能让我有兴趣去发掘单单走路不能发掘的美景，还能让各位至少在视觉上能够到此一游。不过，没带相机，似乎也没太大损失吧。

    嗯，确实清醒不少了，去看书。周五就可以回家了，再忍受一个星期吧。

    实习进行了半个月，还有半个月。当初觉得弄弄问卷真是蛮无聊的事情，因为一个月的工作压缩压缩基本上也就是平时一个星期可能还用不上的小组作业。现在想想也并非完全没有意义，因为所有的东西都不像平时交作业那样可以交上去就撒手不管。任务完成的速度无疑是很快的，但审核和反馈更加漫长。所以，这可能也就是工作和学习的区别。但就像其中一位主管GG说的，哪天人工服务拨打率真的降下来了，就会想起曾经在这儿实习的五个做铺路人的本科生。这种夸奖式的安慰真是……让人汗得想挠墙。

    其实工作并不累，大部分的累都源于路上的公交。每天在公交上睡得死去活来的，讨论有时候像是梦游，毕竟六点多对我这种懒到境界的人来说不是容易的事。当然，一天最爱的时间无非是中午那餐员工食堂饭，不是因为色香味能在基本水平上满足人对食物的要求，也不是因为那确实是免费的午餐，还是为了饭后昏天暗地的小睡。睡吧睡吧，睡觉是最幸福的事情。

    时间挺紧的，杭州的天气还是热得让人想骂人。再加上一个月的实习，不过想想，总是对自己那么好，也是该吃点苦了。可能对那些在水深火热中挣扎得几近崩溃的同学们说了太多遍那句话——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于是我也华丽丽地遭到了报应。活该。

    说新生其实是因为昨天打了球，已经一年多没拿拍子了，我真伟大……好在拿到拍子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会打的。虽然打的时候完全没觉得累，今天早上起来还是有点四肢报废的意思。发现最快乐的时候还是打球。真的什么都可以忘记的，太舒服了。痛快淋漓啊。以后还是要经常打打小球，以免哪天真的发现接不了球了哭都来不及……

    第一次读到这首宋诗，其实是在一篇写金庸先生笔下郭襄的文章中。神雕中两宴三针将一个女孩儿的洒脱明慧如轻烟薄雾般写得人心旷神怡，而倚天之中再出场，虽是女子，却颇可窥到郭二身上魏晋人物率意人生的遗风，只是金老“花开花落，花落花开”匆匆交待了她的下半生，杳然无踪。但浮沉由浪、输赢无算，这样的命题却合了不止书中这个女子的命运。

    人生是雪泥鸿爪的吟游。初出茅庐的诗人就觉察出沧海桑田浮萍不定的现实，遭遇偶然，际遇偶然，那么一切就不用去费尽心机地揣测或是回避了，反是以不退避为退避。人最苦的应该莫过于挣扎在黑暗中却看不到一丝光亮，猜不到何时才是尽头吧。往往我们会觉得，如果预卜了命运的脉象时，人会很容易活得坦然，因为清楚困厄挫折都只是横在生命的某一阶段，时间总是会带着我们不知不觉地迈过去，会信心倍增，会淡化苦难。苏轼不是卜算家，他只是用他敏锐的嗅觉嗅到了人生反复世事无常的机理，于是一蓑烟雨，泊了舟叶，白浪滔天也好，风平浪静也好，吟啸而行。

    说苏东坡一生贯穿着天性豁达的基调，是不错的，但若说苏轼从始到终都抱着一种淡然于官场仕途之外的心态，大概是不尽然的。苏轼初踏仕途时，是意气风发的，他的天才和能力给了他这个资本。他要铸百炼刀，斩万段鲸，俨然一副舍生报国的样子。一句“丈夫重出处，不退要当前”，如果只是读过苏轼后期诗文，甚至是很难判断出自于这位放旷诗人之手的。

    中国古代文人，大多是受儒家文化熏陶，怀抱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大志进入社会。但审视历史上诸多文化大家时，却发现他们最初的抱负和之后的遭遇常常处于一个尴尬对立的状态，即使怀瑾握玉、独善其身的退身之策在强大的社会异己力量冲击下也显得荆棘丛生。

    余秋雨在《苏东坡突围》一文中说：“越是超时代的文化名人，往往越不能相容于他所处的具体时代。中国世俗社会的机制非常奇特，它一方面愿意播扬和轰传一位文化名人的声誉，利用他，榨取他，引诱他，另一方面从本质上却把他视为异类，迟早会排拒他，糟践他，毁坏他，起哄式的传扬，转化为起哄式的贬损，两种起哄都起源于自卑而狡黠的觊觎心态，两种起哄都与健康的文化氛围南辕北辙。”苏轼的一生其实也正是这种机制下的一个典型。

    对于封建时代的文人，首先应该看到的是儒家文化作为人生航标作用于他们的印记。儒家文化是入世的文化，强调治世报国、兼济天下，与文人化的官僚制度默契配合的直接结果就是胸怀大志的文人们纷纷以出仕为实现自身价值的最佳途径。所以，苏轼自小“奋励有当时志”，事君为民，竭尽其诚。即使时乖运骞，凭他广博的学识和敏锐的观察力，未尝不是对历史和当时的形势有着清醒的认识，他还是“眼看时事力难任，贪恋君恩退未能”。最后乌台诗案差点送了性命，落得个一贬再贬、颠沛流离的结果，亦非当时的有识之士与后世人的扼腕之悲能够概括的了。

    我们说苏轼身上有道家之风，其实是只从诗词就可以看出来的。苏轼一生的境遇，在旁人看来，该属流放那段最惨，漂泊外地，信音渺茫。但同时我们十分惊喜地看到，我们的诗人却将愤怒与火气完美地销匿了化为顺时知命的平和心境。读林语堂先生的《苏东坡传》时，最喜的便是《东坡居士》这一节。只觉东坡名噪京华、才冠苏杭，甚至所有才华流露，都不如这一段来得清新自然。蓑衣犁耙，混迹渔樵，隔三岔五地又醉出个诗意来，当真是“且陶陶，乐尽天真”。林语堂先生说，这是大自然中最伟大的顽童。我是心中一万个赞这可爱的比喻而几乎要笑出声来的。看着我们的诗人成为农夫隐士，“自喜渐不为人识”，总是代他欢喜雀跃。似乎是他在享受这种生活，常人眼中的苦难孕育的结果是给天下写出了四篇绝世作品——《浪淘沙·赤壁怀古》、《前后赤壁赋》、《承天寺夜游》。从前讽刺的苛酷、笔锋的尖锐全然消失，代之以温厚宽和、透彻深刻，用林语堂先生的话说，是一种“酣甜的诙谐美”。这种改变，仿佛“勃郁的豪情发过了酵，尖利的山冈收住了劲，湍急的溪流汇成了湖”，偶然瞥见一片精神上的桃源，豁然开朗间唤醒了诗人心中久蛰不醒的最纯真美妙的诗命。他对于大自然的欣赏，甚至都因为他无比难得的心态而变得洒脱不羁。苏轼所作的田园诗以陶潜作仿，几乎可以乱真，而那氤氲着泥土芬芳的自然气息中，一种浑然天成的浩然之气又让人惊叹非常。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这首《定风波》一直都是个人很喜欢的。苏轼以诗为词，对于格律原是不苛刻的，但寥寥数句看来，颇富情趣的雨行画面却让人心头久久荡漾着温润喜乐的旋律。这种旋律不是词本身的文字带给我们的，而是苏轼乐观释然的情怀传递而来的，即使遥远的历史也无法减殒这种贯穿心性的触动。词由境起，境由心生，将超然的襟怀与舒旷的文字作了泯没无痕的融合。所以读苏轼的诗词，其实是在读苏轼。

    天纵大才，然而北宋的社会现实并没能为苏轼提供一个施展雄才大略的机会，反而要将他埋葬于封建炮灰之下，却依旧不能得逞。苏轼罪废黄州之时，其实是“债负山积，想年载问遂有饥寒之忧”，而苏轼却一副“待物之来，然后应之”的道家作风，曰“水到渠成”，曰“自有处置”，曰“安能预为之悉煎乎”。

    一直觉得苏轼身上有着一种自由的理想精神。从早年意气风发言犀词利，到后来放浪山水祸福不依，都有着很明显的个性化的色彩。只不过合着不同的境遇时段，越发成熟而乐天安命了。于是，由苏东坡又想到令狐冲，正如每每读到《红楼梦》中那个醉卧花丛风光霁月的湘云时会很自然地想到郭襄一样。或许无论文学还是历史，潇洒旷达总是容易让人欢喜和赞崇的。令狐冲是骨子里自由的那种人。他们身上都有一种真实。这种完全源乎于心的本真的力量足以剥落任何虚荣的粉饰，面对异己的摧残和迫害，依然在人物的灵魂里得到辉映。书里任我行等几大高手合斗东方不败前，剑拔弩张的气势，令狐大侠对着东方不败笑言：“你若和任大小姐易地而处，要我爱上你这个老妖怪，可有点不容易！”其出言之不羁在这种场合下让任我行等都是一惊，我却看了掩卷大笑。而乌台诗案让苏轼因文字而饱受谗言之苦，出狱后我们的大诗人又心痒难耐地写下“塞上纵归他日马，城东不斗少年鸡”这样足以让他再次入狱的诗句，他自己写罢也笑骂自己无可救药。之前写令狐冲，也是很自然地就引了苏轼《行香子》里那句“几时归去，作个闲人，对一张琴，一壶酒，一溪云”。这两个人物一个在文学，一个在历史，都被卷入政治斗争也都保全了自身的个性，然而同时又无法完全置身事外。说苏轼遭贬流放后更加偏向了道家出世之径，是，也不是。

    苏轼遭贬谪后，有一次途经南京时去看王安石，斥责了王安石“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观点。他并没有像一般的文人那样因为官场失意而退隐山林怡然自乐。事实上，苏轼一生从未真正地退隐。他说人生如梦，这个梦实际上他从来没有真正地进去过。他依旧是个巨儒政治家，处一隅而胸怀天下。他将个人的悲喜放到了渺如云烟的高度，而自身的超拔放旷之下依然可以看到关乎于社会和人生的悲沉肃穆。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谁见幽人独往来，飘渺孤鸿影。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似乎是苏轼唯一的一首《卜算子》，但意高格奇，词境的清冷与诗人心境的悲悯不屈融合得名绝后世。幽人，孤鸿。这位天才诗人从来不需要困难的思考来表达心中的意想，仿佛信手拈来，让人读之便明，有时候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觉得犹如心中所言一般理应如此。

    黑格尔曾说过：“每个人都有两个自我，一个在光明中睡着，一个在黑暗中醒着。”苏轼外儒内道的气质未尝不暗合这种说法。往往卓绝的人，都会有不止于一面的性格。苏轼的内心也有两个自我并存着，一个心忧天下、奔波劳苦，一个冷眼观世、超然物外。他在挣扎实践的同时也在质疑甚至嘲笑这个过程本身的意义。苏轼的痛苦表面上是遭贬谪而忧天下，寒枝阅遍不肯栖，实质上都可以从这两个自我的矛盾中去寻找解释。他曾写，“阅世走人间，观身卧云岭”。这是他自己对两个自我的拔写概括。

    苏轼的这种矛盾心理，其实是中国封建时代整个士大夫阶层的反映。分明地看不惯当世的形势，却又无法抽身于外。他们想要逃脱现实，独善其身，真正能够隐逸了又无法在这种自我个性的保全中安之若泰。但苏轼之所以为苏轼，就在于他在失衡的社会和自我的天平上找到了契合点，完成了他超然旷达的安身立命之道。在当时的社会上，兼济天下与为己全性几乎是矛盾的，但苏轼做到了。我们在苏轼的身上，惊喜而敬佩地看到了“兼济”与“独善”的完美融合。他不会沉溺于其中一个，我们不会看到他挣扎在政治漩涡中疲于奔命，也不会看到他隐居深山不问世事，我们只能看到，他身世两悠悠，且吟且行。

    于是，偶然瞥见“雪泥鸿爪”之类的文字，微微一笑，念及那个潇洒了千年的不老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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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大二陶然老师宋词研究的课上交的论文。那阵子正看着林语堂先生的《苏东坡传》，所以索性就写了一直很喜欢的苏东坡。翻出来晒晒，因为自己永远都做不到那样的潇洒。但是提醒提醒自己，往那个方向自我提携一下也是好的。

    好吧，我是想说，我从小到大都没这么紧张过，高考失眠了几十分钟吧，就睡着了，现在几十分钟大概都不该算作是失眠。紧张到前两天想直接飙粗话上QQ签名，不就是个破考试么？！是的，是的，不过半裸考的状态，也难怪我紧张成这样。

    前天下午三点多在图书馆吃了点面包，六点半的时候想想再不吃是不是就没吃的了，结果又上了四楼，面对着我面对了多少天的黑胡椒牛柳，半点食欲都冇。于是我认为我大概是紧张了，怎么紧张到这种程度呢，给同学发短信，发到一半可能同学都觉得我太不对了，一个电话飙了过来，就个考试，至于麽。我承认我这种人确实是不大好劝的，你们讲的道理我都明白啊，因为我也经常给别人讲这些道理……同学说我这种人太难摆平了，是的，结果那天晚上做口语题，有一题就说什么有emotion intelligence的人更容易痛苦，汗……当时哭笑不得。

    前天晚上似乎是失眠的开始吧，一点多了还没睡着，早上六点醒一次，七点醒一次，八点醒一次，到了八点二十，该起了吧，于是起了，困得不行，人都不想做了……然后昨天早上读了一早上英语，假装自己很冷静地抽了一天疯。晚上回去的时候，已经很困了吧，然后查查考生信息啥的，再背背从来没背过的写作模板……十二点爬上去睡觉，我以为我那么困了我肯定能睡着的，结果……眼睛一闭，单词就从眼睛到耳朵往外冒，跟井喷似的，完全崩溃了，心跳还一直稳定一个较高的频率……到了两点多还没睡着，忽然想起来早上大猜要给我打电话叫我起床的（虽然不那么有必要），然后把关了的手机再打开，蹦出来牛文雯的短信，啥啥心平气和风和日丽的，然后是小幸同学的短信，啥睡不着回个短信，12点发的。当时那个感动得，我就想回短信，哈哈哈哈，后来想起来已经两点多了就作罢了吧。好啦好啦，然后继续努力地睡着……几点睡着的我也不知道了。

    早上六点又醒了（要是平时我能有这种生物钟该多好），七点又醒，八点又醒，很不情愿地发现自己该起来了，虽然躺着也睡不着，但是一起来我心跳又加速了！开了电脑，洗漱完毕，回来看看北美机经，嗯，然后强迫自己吃了点东西。该走了吧，该走了……

    路上那个司机叔叔居然不知道教育大厦在哪里，硬给我扯教育厅，神哎，九点半进考场，这会儿都一刻钟了您万一给我带错地方了呢……还好还好，九点二十五到教育大厦楼下，301室抄写了承诺书，然后排队进考场。跟后面一个上海来的MM聊起来，问是不是第一次考，她说不是，我说我半裸考，后面两个没练过，结果MM很厚道地笑了笑，说那可能还是有点问题的……我心理很脆弱的，真的很脆弱的囧。

    后来进了考场，阅读就把我弄懵了，三篇全部是踩点做完的，那么长的段子不能分一分啊？细节题找得我想撞墙，然后不知道自己懵了多少题地做完了阅读。然后就听力吧，听力和阅读之间把口语模板差不多写好了，然后前面几篇听得还算顺，后面就不知道为什么的严重走神了，后面还有听力加试，更加走神得离谱，那个耳机里的声音太吵，可是不吵又压不过旁边的声音，轮番轰炸了一个小时左右。很想偷听到口语的第一二题，但是完全未果，时间走到最后，没办法只能出去休息了。休息的时候发现猪脑子一样的我居然没有带水……补充了两个巧克力派，然后去漱漱口，差不多又进考场了。感谢后面那个说话声音又大又清晰的GG，做第一题之前听到了第二题，后来我前面两题很顺利地在还差几秒的样子就说完了。第三题也还好，第四题……第四题两个例子我说了一个，第二个刚开头就发现还剩十秒钟了，崩溃……结果没有说完囧，第五题也还好，第六题说得有点烂，然后口语部分就这样过去了……写作一篇都没有练过，汗，第一篇还算清楚，三个例子都听出来了，要求150-225字数，时间20分钟，结果我10分钟打了226个字，找了半天删了一个字……然后就检查了检查，再坐那儿想了想大作文的模板。结果等小作文时间到了大作文题目出来的时候，我就快喷血了。People spend less time cooking or preparing food in twenty years.什么题目啊，脑子里能够用的美妙的句型在food的扼杀之下立马统统靠边，所有美好的词汇都仿佛与我隔绝。扯啊扯啊，扯到还差3分钟的时候，发现写了将近500个字了，但是用词超级简单，句子也基本没有闪闪发光，原谅我关于cooking food的所有词汇就只想起来一个microwave oven……不管了，考完了我居然也考完了！

    去取包的时候，发现有5条新信息，基本都是一点多发过来的，事实上我两点多才出来……但是也不管饿不饿了，就很想发泄，于是先给牛文雯打了个电话，可怜的牛文雯上课跑出来接的电话，我又唠叨一通，虽然考得很不好，但是考完了我心情就是很好，至少我不用再睡不着觉了（在这里深切同情失眠的同志们，真的很难受，我知道的），从车站到学校，给老妈唠了一路的电话，抱怨我过的悲惨日子。分数么可能不行，但是如果下次再考，至少不会这么个紧张了吧？然后一条条回同学们的短信。回来觉得吃不下饭，去蓝田水果店买了半个西瓜，很大的，回来抱着西瓜边啃边上网。后来发现我实在是高估我的实力了，西瓜没吃完，浪费了，肚子还是很饿……下午吃了青椒肉丝盖浇饭，多少天没吃过正常的饭了，真的太好吃了（老泪纵横）……

    趁着刚考完的发泄劲儿写篇博，以后好长记性。可能过两天劲儿就没了，分再一出来又蔫了，虽然知道考得不行，但是肯定还是会受打击的是吧……发现我唠叨起来也不得了的，居然写了这么长的博。

    在此，纪念我悲惨绝伦的日子，感谢各位关心俺的同袍们！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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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忽然想起来我在考场时寝室里的一点经典插曲，哈哈。

早上因为大猜的床单被套啥的都拿去洗了，于是她被批准睡在我床上。结果十点多的样子，牛文雯同学（和我一边儿的对床）看到我床上有人，大叫一声……“你怎么没去考试？！”（插曲一个，牛文雯真是个睡猪啊，早上我走的时候她还给我再见来着，汗）于是我床上的大猜因为太困，哼哼了一声，牛文雯同学木有听出来，于是后面这一幕就发生了……牛文雯同学再次对着我的床大叫……“你到底是谁？！”……我替全世界的人民汗了吧……

    还有四天了，四天了，准备的时间不到一个月，怎么说也还是天天泡在图书馆坐到闭馆的。虽然无比艳羡那些坐在图书馆看着课本的同学们，一如平时惬意的本人一样，可是从早坐到晚，盯电脑盯到眼花，有时候吃两餐，吃完饭读英语，不是我这种人干的事儿都被我干了，可是自己都不好意思心疼自己。唯一的一点逃离就是闭馆回来的时间，能稍微让我正常点。很清楚自己没办法在考试之前达到一个能让自己安心上考场的状态，最后的结果也很可能意味着再来一次。天杀的，我什么时候这么怕过英语考试啊……多希望还能像当年那样高高兴兴地上考场。不过那似乎已经很遥远了。挺住吧，挺住。谨以本文纪念我悲惨无比的日子，警示暑假为另一个大变态奋斗的日子，可能也还有一个再来一次的经历。挺住，猫球同学，挺住，挺过了再继续汲取教训吧。

    直到今天，我还是认为，如果我真的写起煽情文来，是可以把人煽得片甲不留的。

——不写煽情文的原因，引为题记

    明天就是母亲节了，于是假装自己还十分有心地打了个电话，却发现早已不需要任何人提醒，天下的母亲们早就high到一起去了，过着似乎不需要我们做陪衬的母亲节，仿佛母亲节只是隔三差五聚在一起的一帮子女人们再聚一次的由头。原来我们才是后知后觉的。

    小时候总是被公认为很乖巧的，主要因为那个初涉世事啥也不懂的时候可以那么容易地被人当做玩具来摆布，也因为那个年纪还能写出来煽情文。所以，多久了，看周围的人和事，经常会觉得那是多少年前的自己才会说的话、做的事。单纯到了这里，并不清楚到底带有如何的感情色彩。这该是经历过多少波折的人有的心态啊，孟烦了似的。事实上从小到大，走的路基本上都算顺利，顺利到如今突然觉得我是不是从来没有真正地思考过人生。所以，是成长带走了单纯还是过早地没有了信仰？不是，让我热爱的东西还很多，总还是有信着的东西。这两天忽然想明白个道理，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就该好好地走下去。最最关键的是，走的是自己的路啊。有时候看到周围有人走捷径，有人那样活着也挺好，现在想来自己想要的还是自己的路。

    很多年前的语文课就已经懂得说过程比结果更重要，但事实上从来是不自觉地把结果放在过程的前面。有时候想来，可能是之前写作文借鉴了太多美好的人生哲理，借鉴多了自己也会说了，于是在真正地去思考之前那些道理已经成为了理所当然，无需再琢磨。废话说太多，可能真会成废人的。很小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是不是太懂事，很多道理无需人教导都似乎是明白的。于是总是期望着某一天某位恩人一语点醒梦中人，但是人家讲的道理我从来都是早就明白的，所以从来不被“恍然大悟”光顾。烦啦的醒不仅仅在于死啦死啦这个强大的外因，更在于他的清醒中本来就有的向善而行。这里的善不是说善良，而是事情该有的那个样子。

    本来是说母亲节的，居然被我扯了这么远。我……说实话母亲大人的优点我基本都没遗传上。唔妈体育好，俺就只热爱个水平还不咋地的羽毛球。唔妈那一脑子发达的理科细胞，到俺这儿就成了个文科并不太好的文科生。嗯，还有……唔妈外向，俺，俺还是算得上内向的吧……算了，这扯不完了。今天打电话，假装乖了一次，真的，假装的能力我倒是绝不丢下。

    好了好了，祝天下的母亲们都节日快乐，放开了high吧！

    一天之内两次结束了这个故事。先小说，再荧幕。

    小说无疑是更加残酷的，它让你看他们经历过生来死去后如何再次死去。你会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昨天看到盛放的剧评中说，这些东西深刻下去都是冰冷的，大抵是这个意思，当时只是略有同感，今天却是完完全全地感受到了。大概没有人想看迷龙在他一如往常的闹腾中那样不值地结束他无比眷恋的生命，没有人想看生命力如九头蛇般的死啦死啦醉鬼般倒在迷龙家对街呕得翻江倒海，没有人想看他们在日子的磨耗中变得尴尬和无力。他们曾经经过了那样的生死……

    一切早已经变了，没有绝对的敌友，也不让你有纯粹的生或是死，那更让你有钻心的痛。那不同于之前上不上南天门的挣扎，他们甚至更愿意在南天门上不曾下来。烦啦说他和小醉之间隔了很多很多的死人，他没法向一个只见过白天的人描述黑夜。是的，烦啦清醒的个性注定他无法抛却南天门上的三千个人再像从前那样活着，张立宪可以，他还是年轻的，再多的尘埃，他心中总是存留着温柔的地方。但曾经的炮灰们，他们早已不再年轻。

    都只是期望他们的团长活下来，那曾经是他们的脊梁，但没人能让他偏离他要做的人。然后我们看到阿译配合审查官编造着细节，看到克虏伯加入了行刑队的队伍，最让人痛的，是烦啦趴在审查的桌上，回忆着自己第一次死去时在云端看到一个活人背着一个死人在如刀的砾石上爬行，哭着说，我也在想，怎么可能……

    死啦死啦的死并不是让人伤感，你看到临死前他那可以称得上执着和淡定的一切，听他叫着“烦啦”，你想到的正如烦啦的哭求一样，先活下来再说不好吗？他是贯穿始终的一根火柴，他要走了，于是你仿佛再也抓不住你的希望，再也没了你的脊梁，那不是伤感，是无力的诉求。贯穿始终的火柴将装着磷头的臭弹打在上颌的时候，某个故事其实就已经在他临死也要制造的麻烦中收尾。火柴烧过了，那个世界沉去了，剩下一缕青烟——西进吧，不要北上。

    看到后来越发觉得烦啦的不易，他的清醒终于挑起了担子，派上了用场。后来的孟烦了努力着让死去的人活在活人身上，努力着让事情是它该有的那个样子，努力着做他的团长，后来他真的又看见年轻和希望，可心里装着三千个人的他早已衰老，那样的生命太沉重，后来他也有了自己的生活。

    结束了小说的煎熬后，我想我其实已经出戏太多了，我说的出戏是指电视剧里的那个故事，毕竟它在南天门顶的眺望后省略了书中大部头的情节直接跳到了六十年后。于是我觉得我出戏了，出戏了再看最后一集，就仿佛看着早已跳脱出来的一个遥远的绝境。但你那样自信经过一种死寂就不再会被击垮的时候，你就还是被击垮了。

    不辣说，回家了，各回各家。烦啦说，路上都拉扯点，腿脚不灵便。很久之前，死啦死啦对着南天门长跪后起身，在噙着的泪里空洞着一个已经被抽去灵魂的人的眼神，对着他的兵们说——那似乎可以称得上是长吟——走啊，我带你们回家。后来他们的团长不断戳破他们哪怕一丝一毫的安逸，并用几近辛酸的无耻和谄媚，为他们一次次争来当炮灰的权力。死啦死啦的方式一直是死中求活，向死而生，他要找魂，有了魂那才叫生。于是他真的争来了，当南天门以一种震慑的姿态出现在仰角中，失去了多少同袍的炮灰团已经在打着断子绝孙的仗了。死啦死啦又一次成功地骗来了他们的希望，只不过，他把自己也义无反顾地扔进了一个空洞的承诺，真的让炮灰们“一切两半，一半希望，一半绝望”。

    树堡里再一次出现那种碎得快要空掉的眼神，从没有人替他们惜命的时候起，他们就只是在为自己守了，不，从踏上西岸的那一刻，从妖孽与炮灰们在缅甸的雨林中相遇，他们就是在为自己守，为了自己的魂。行尸般的身体都默默地爬动着倚靠在一起，天摇地晃的世界里，唯一能够抓住的是几近一致的眼神，困乏无力，可你不能否认那里面有一种刻入了灵魂的坚定。

    我想康师傅甚至是仁慈的，他没有让我们在这样的悲壮后又跌入撕心裂肺的冰冷，后者更让人窒息。他总是给我们希望，让每一个熟悉的面孔鲜活在我们身边，好让我们知道，他们永远都在，不曾离去。

    看这样的电影，由不得你心硬或者冷血，说不难受那显然是假的。因为最大的背景在于你是中国人，在于那是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历史。如果在看其他二战战场屠杀与虐待的电影时还能替人悲哀心寒一番，那么这里呢，我们很自然地就去设身处地了，于是我们无助得甚至来不及去悲哀与心寒。我们的民族曾被这样地蹂躏。

    黑白的画面始终带着老胶片似的斑斑线条，没有血腥，只是彻骨的寒冷。电影没有丝毫的夸张，因为再惨也惨不过历史，甚至用那些旧照片来说明它是一个真实的故事都是没有必要的。或许电影拥有夸张的天赋与优势，但从来有一种历史是电影夸张不来的。那些是我们已经再熟悉不过的历史，只不过文字变成了画面更具视觉性和冲击力地向荧幕前的人们袭来。然而会不会，人们结束了两个小时的噩梦以后熟练地跳将出来，对着已经过去的人物、画面指指点点，仿佛为了审美能力的提高而自得其乐，而忘了那并不是个故事。因为我们已经太过熟悉，熟悉得不再需要去重新面对。

    太久了，熟悉带来麻木，麻木带来安逸。我们习惯安逸，我们热爱安逸。

    但曾经——

    绝境下每个人都是软弱的，可那不妨碍我们勇敢。于是小江第一个走了出来，于是姜老师冷静地说shoot me，我们不是不害怕，我们只是在不再有希望的情况下还试图抓住勇气，抓住主宰自己的权力。于是在离死亡仅剩一步的时候，我们仿佛抓紧了最后一刻生息，将“中国万岁！”“中国不会亡！”喊得震彻心扉……我想到去年的天安门广场上那句“中国加油，四川加油”。从什么时候起，我们默契地等待着，只到最后一刻才能那样一致地喊出来？

    如果说从一个日本兵的角度来看待这场惨绝人寰的屠虐是影片不同于往常抗战片的新颖之处，那么这个新颖之处并没有被深刻地挖掘。在这样一个疯狂的无规则的时代下，如果你还要尝试着保持清醒，那么你无疑是痛苦的。那种清醒很难得，它需要正常的人性，这在常态的生活下是不难的，而那个时代，发疯的是整个世界，用你的清醒去与之抗衡，那需要扎根在军国主义噩梦之外的一种道德和文化，它给你判断的需求和能力。角川是痛苦的。但千万别认为，所有的日本兵都是痛苦的。因为还能够清醒的人太少，他们早就丧失了痛苦的能力和权力。

    角川的痛苦并没有被深刻地挖掘，或许在被漠视的生命之前一切都显得过于渺小，即便是人性的挣扎，你可以说那是高了一个境界的问题，但没有什么问题应该以被残杀的生命作为背景。又或许那毕竟是中国人太深的伤痛，其他民族为我们而发的悲哀并不会减少我们的伤痛，一个日本兵的痛苦又能如何呢？

    角川说，活着比死了更难过。

    豆子的笑脸在阳光下灿烂如花。是啊，是啊，活着比死了更难过，可活着真好，自由地活着。

    凤凰山乐园的一天。再次的失重不得不让你想到曾经失重的那些画面和感觉。海盗船荡到了180，过山车在轨道间呼啸，叫着喊着，你就不自主地回去了。

    迟到了将近一年的纪念不知道是自己一如既往的迟钝还是那段回忆注定只待之后的沉淀。或许是幸福太多来不及去纪念，等到被唤醒的时候，才发现那已经溢满了吧。疯狂地想念，疯狂地期待——

    在美国待的那一个月，似乎是自己上大学来最快乐的时光。说一辈子夸张了点，但回想起来，那确实是绝对灿烂的。天是蓝的，草是绿的，花是香的，风是凉的，地中海气候的地方，干燥的阳光灼人却不会带来夏日早已习惯的热。我仍然想念着第一眼看到旧金山的感觉，想念去Davis的路上那些全然不同于中国的风景。浅色遍布的工厂，钢筋水泥的大桥，船舶停靠的码头，公路旁迎着风倒向一边的黄色长草，那都是粗线条的。我甚至想到美国精神里勇敢、率真的元素似乎也该与这些有关。似乎从来没有想过什么东西能让自己陡然开阔，我不知道那一刻让我开阔的是它们的粗线条还是异国陌生的环境。那便是一种全新的生活了，新的，一切都是新的，新得让你不觉得那是你的生活，新得让你无法想象曾经有过那样的生活，新得让你回到自己的国度时能够很快地融入却在所有的熟悉中开始去想念一种新鲜。

    曾经因为42A与42B混淆不清的标识搭错方向，曾经抱怨一个小时一班还永远不准时的公车，可还是想念一路上瞌睡的间隙眼光掠过的车外行驶的风景。我感谢我来的是个并不大的美国乡村，所以一切都是原汁原味的，人，风景，生活。想念每天放学后去ROSS淘宝的日子，甚至那两位可爱到有点无言的服务员，我们曾经是天天光临的常客。拖着我们的战果和疲惫的身子，走在一排排房屋对视的路中间，终于欣慰地看到Willow Spring，然后开门，迎来屋里基本不曾改变的问候，挤到厨房去拿冰箱里的soda。饭桌上为我们的nice day填充诸如参观植物园、写英文顶针诗、采访Duffin先生之类的事情，当然更多的是疲劳的“抱怨”换来you poor guys之类的安慰。虽然十分享受那里的酸奶、冰淇淋，但大多数时间似乎都是吃不好的，带来的粮食充当了大部分时间的替代品，然后必胜客、麦当劳等等也自然发挥了不小的作用。吃不好，吃不饱，可现在回想起来，似乎那也是好的。

    斯坦福、伯克利自然也是好的，有人甚至笑言那样的学校才读得进书。懵头懵脑地循着地图在那样的大学里走过，你会希望自己不仅仅是个游客。那样的大学永远不会因为一群喧哗的人而躁动，他们的眼神并不会在一群外国人身上做任何惊奇的停留，似乎他们已经习惯游客。一切都一如往常，如果往常就是这样。伯克利的导游姐姐绘声绘色地讲述着斯坦福的胡夫塔上熊掌印go down的故事。或许那就是他们的一种方式，极尽机智诙谐的讽刺又不失大气。

    我想我是该爱旧金山的，至少是夏天的旧金山。或许因为我喜欢那样干燥凉爽的天气，又或许迷惑我的是初到异国那第一眼的感觉，似乎那第一眼就真的能概括这一个月的所见，粗犷、淳朴，无需修饰。海轮行着，海风吹着，耳机里的中文频道别扭且模糊得还没有英文频道易懂，可那也丝毫不影响我第一次亲临大海的心情。头发吹散了，相机握在手上却总是忘了拍，墨镜里初见的金门大桥渐渐被海轮留在身后。再上金门大桥时，我忽然发现海水真的那样蓝，是深蓝，很深，很美。驶过的帆艇在海面上留下长长的尾巴，原本密布的海轮、游艇在桥上看来似乎只是零星的点缀，因为海天相接，那样的蓝仿佛能够容纳太多的东西，太宽阔了。我承认我当时真的被惊艳到了。

    是的，都很美。但这篇回忆文的冲动来源仍然是开头提到的游乐场，那样的想念只能来自于一个叫做迪斯尼的地方。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算是一个热爱童话的人，可至少是在很久以前的童年读过许多童话的。看着童话长大的时候，我们真的很期待长大，长大了我们还是看童话，只不过绝大多数人都能迅速地从里面跳将出来，因为我们知道那只不过是童话。看《大鱼》的时候，真的让那些瑰丽的想象打动，那曾经都应该是我们的故事，但现在呢，我们无法从童话里汲取我们需要的力量，因为那不再适于成为一种信仰。可《大鱼》里的父亲真是一辈子都活在童话里，那是一条鱼的水。太美，你说它不现实的同时也一定会心怀感动和羡慕地承认这一点。

    来到迪斯尼的时候，我发现了一点，有个信的东西总是好的。如果你信童话，那你绝对是幸福的。因为那两天，我就觉得已经足够幸福。年龄抛开，智力抛开，傻傻地做一次孩童，偿还给自己从来没有实现过的童话。不需要思考任何事情，只需要放开了心去玩，幼稚的、刺激的、神奇的，都是新鲜的。还去过环球影城的游乐场，给人的感觉是，美国的游乐场最好的地方在于每一个游戏项目它都会为你营造一个完整的故事氛围，最有体现的是环球影城的Simpson Ride，迪斯尼的加勒比海盗、Tower of Terror以及诸如小飞侠之类童话的全程再现。而迪斯尼最大的特点在于它把整个Disney Land都营造出一个氛围，两个字——童话。惊奇之余，你只剩满眼孩童般的天真与欣喜。斗士般的勇气让我终于有了第一次过山车的经历，还有近乎于跳楼机的Tower of Terror，回想来，美国的一个月里都甚至是勇敢的。环境、文化，太新鲜的冲击让你仿佛是初生，异国的蓝天突然让你年轻起来了。而童话的迪斯尼，更是如此。

    我并不容易感动，总是很清醒地知道自己永远都只是在故事之外。但迪斯尼城堡完美的灯光，映衬着夜幕中绽放出不同形状和颜色的烟花，还有那个出场时间并不长的小仙女，伴随着缓缓而来的广播音，相机后的我再也无法置身之外了。太美了，太美了。很激动，很感动，有一刻甚至觉得自己就要哭了。为什么，我说不清。或许是这个人工营造的太过精致的童话，或许是终于偿还给自己小时候本该拥有的东西，或许是自己突然发现童话也可以成为一种信着的东西，成为我的水。

    广播音里最后说的话已经记不清，焰火早已落下在上一个夏季。落幕的不止这些，回忆，回忆都缩回到该有的那个格子里。我知道，那不是句号。

看得上的去相册里取：http://photo.blog.sina.com.cn/category/u/1223119305/
（其中图片文件名带x的为1280*800规格）

湛蓝的天上卷着絮白的云，金色的阳光慷慨地洒在每一张年轻的脸上，墨绿色的一排排树林静静地衬着躁动的迷彩。连长竖起的指头，挥舞的手臂，俨然一位激情四溢的指挥家，配合着口中喋喋而出的激扬文字，在空中画着遒劲的线条，指点沙场，牵动着面前这群孩子心中的每一根激情的神经。

那个意气风发的连长似无意却有意地翻出三个一等功的连史，在阳光下毫无顾忌地晒开，金灿灿的晃眼。面对新兵娃娃们钦羡惊佩的脸色，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带着神秘与诡异的笑融入蓝天绿树的背景。而诸如班长这样的老兵，则仿佛做着温习多次的功课一般，极其理解而配合地满足着这位老大的炫耀心理，也显然对这种回顾连史的教育方式同样理直气壮骄傲满怀。班长是不爱炫耀的人，笑起来也通常写满了一脸的不是无奈就是无辜。最爱的笑是在这里了，那张朴实的脸上牵起的每一个笑的细节都仿佛饱蘸了阳光，让我们分明地感觉到那种“钢七连”式的幸福。

连长豪情中带着骄傲、严厉中带着爱惜的目光下，每一张脸或肃穆或自豪或默默崇仰或跃跃欲试，都仿佛纯真稚嫩的孩子，由着他们的连长引着，在辉煌而庄严的连史中徜徉。“钢七连！钢七连！……”一波波豪气干云的声音冲天而起，空气被燃得炽热。连长满脸帅气地看着，他的兵，他的世界。

年少轻狂的幸福，几乎是让我在老A们划着艇屡次淡出后又屡次从头突击的最大原因。人们总是喜欢自己没有的东西。或许是太想往简单的快乐，士兵们率真可爱的军营生活让人一发不可收拾地染上了钢七连情结。甚至他们的艰辛他们的伤痛他们的泪水，都有阳光的味道，让人不禁频频回首。我们可以笑得难以止声，也可以哭得泣不成声，但所有的悲与喜都纯粹得不带杂质：当铁皮阿甘们追赶着三多而后者极其天才地发挥着家传的闪躲技能的时候；当三班的兵们头挨着头涌在单杠下为那个杠上回环的身影加油的时候；当潜射导弹水底发射后兵们遭遇盆泼，琢磨着敌人身份，情绪不错地哼着“今天大家不休息”蒙蔽敌方，齐心协力泼水出去，看见水淋下逐渐清晰的面目就是连长的时候；当七连的战士们攀高伏低，伍六一将自己轻松地扔过终点，甩手向连长讨烟却险些被烧掉半拉眉毛，一脚飞出踢向连长屁股的时候……

当挺拔的连长带着年轻的班长与班副三人成行地走来，那便是“年少轻狂，幸福时光”最好的视觉解释。

    那个时候，关于七连的荣耀战斗的荣耀，他还是不懂的，他只知道，那应该是一个七连兵的一部分。

只有把钢七连当作家的人才可能懂得钢七连。成才的家永远在他的前方，他不懂那个他路过的七连。而心属七连的人也并不一定就懂得了七连，比如三多。

他对钢七连的感情更多地来自于对班长的依恋和战友的情谊，以及他本身擅于安分、真心待人的淳朴性格，而不是连长愤怒中一个个字摔在地上描述的那个浴血屹立的巨人。他履行着“不抛弃，不放弃”的信条，心里开了花儿，怀抱着参天大树，可看着这位兵王时，你第一个想到的可以是信念是毅力是风雨同舟不离不弃，可就不是钢七连连旗飘扬风中的形象。正如同他死追袁朗是为了报成才失去机会之仇，而不是六一说的荣誉感。他不是明白战斗的荣誉感的人。不仅他自己听到“三班长”这个称呼时反应不过来，你看着他作为班长和六一并肩站立时也总觉有些别扭。

但三多不懂七连，却尽他所能地爱着七连。同样是不懂七连的人，成才心高，成就了七连连史上第一个跳槽的兵。心高得又有些不是时候，在七连吃了败仗的会餐上干了那一瓶酒，也无意识地逃掉了七连最艰难的日子，无意识地成为了七连人很久后都无法释怀的敌人。会餐的时候，除了这样的成才，还有一个离七连有些距离的人，那是许三多。一个人呆在旁边，却用他看似笨拙的方式慢慢向七连靠拢。可那个时候，我们的三多已经开始品尝失落。那个时候，我们的三多已经在长大。

袁朗在不恰当的时候向三多提出那个敏感的问题时，三多惯性地回头看班长，想在班长的脸上找答案。可班长在三班紧张的气氛中回头看看，脸上的表情却明显已经封存了他那个随着枪中烟起而沉落的世界。

三多茫然地转过头，立正。

“报告！我是钢七连第四千九百五十六个兵！”

实在漂亮！许三多就再没说过比这更精彩的话了，尽管这句回答精彩在哪里他自己都不清楚。班长用手轻触了下他脸上的伤处表示嘉许，而一向反感他的六一也说“许三多你终于做对了一件事”，然后用武装带轻叩下他的头盔走开，只剩许三多咧着嘴愣在那儿，不知道自己无意中触到了一些钢七连的真意。

血肉生长的生疼原该是甚于切肤之痛的。于是三多无力地说，我顶不住了，真顶不住了……

盘片一遍遍播放着某个晕得不人不鬼的片段，上不得台面的话在空荡荡的三班寝室里回响。荧屏闪烁的时候，我们都看到三多一个人笑得开心而寂寞，麻醉着自己不愿醒来。保持风雨无阻雷打不动的军队生活习惯原是他的拿手好戏，一个人的一万米，一个人的饭前军歌，甚至一个人的班会……可一声“真想你们哪”，还是让七连的时光刹那间绽开、缤纷，又凋落，刻骨铭心。

于是我们陪着七连的最后一个兵想念七连。七连的荣耀，七连的分离。

关于七连的最完整定义，是被连长对着许三多吼出来的：你知道七连多少次从尸山血海中爬起来抱着战友那个残缺的躯体，看着那支离破碎的连旗，那些个千军万马在喊胜利，在喊万岁。七连呢？七连没有胜利，他们只是埋好战友包上伤口，然后跟自己说我又活下来了，还得打下去。七连就是个人，就站在这。它比那房子还高，比树还高。伤痕累累，它从来就不倒。所以它是钢，钢铁的意识钢铁汉！现在，他倒了，钢溶了，铁也化了……就今天，五十七年连史的最后一天。

风起了，云散了，蒲公英开始飘飞。连长拍在每一个七连兵的身上，仿佛拍过了叫过了他们就依然还是自己的那群兵。受了伤的残言碎句掷给受了伤的沉默。军绿的车军绿的人之间流动的是一种大起大落的悲壮情绪，似乎是有一种很揪心的伤感的。他们共同分担着钢七连的心伤，互相抱头痛哭一阵共同担受，再拍拍肩膀转身上车，将自己交给新的扎根地。只是不舍的目光那样齐地投向了那个七连的巨人站立的地方，看着他们的连长硬挺的身影，离开，转角，远去。都知道，所有“年少轻狂，幸福时光”都随之埋葬。而看过了这样的分离与磨难，才更能体会到这八个字沉淀下来的深意，更珍惜这八个字背后的短暂时光。

那时候的三多还守着七连的残根，那时候的三多还不懂七连。他只记得连长站到天亮的地方曾经也站着他的身影。班长复员带来的伤心足够让他痛得麻木，于是七连的解散成为放映机外变幻的世界。而时间消磨痛楚渐退的时候，他终于在空荡的屋子里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人去楼空七连倒下的落寞，并发现这周围再也没有曾经的人。记忆碎片般袭向蜷缩在墙边的三多，这个兵王已经显得麻木而无力。白开水的度日里，他的所有，就是保持原来的一切，然后再不断对自己重复着七连那一串光荣而沉重的数字。

“你懂七连吗？我懂！”

七连的改编，对连长，对六一，是切肤割脉的之痛；而三多当时机械麻木的代价就是过后一个人品尝已经体无完肤的七连的血肉在自己身上生长的痛苦——“我顶不住了，我真顶不住了……”

当一种信仰和精神在你周围的世界里勃然为一株能够为所有人遮风挡雨的大树时，你心中无法将那一颗种子拒之门外，而不知何时，那颗种子已发了芽，开了花。或许，还没来得及懂七连，一遍遍履行着“钢七连”的过程就是铭心刻骨的过程，三多就是这样。

活在回忆里，用从前的精神浇铸自己，那是他们纪念和铭记的方式。

滂沱大雨。减员仅剩的三分之一的队伍踩踏出三个连队的力量，然后冲杀出他们最后的气势。那是钢七连最后的怒放，怒放之后，他们只有坚守。

于是，钢七连的人到哪儿都是尖子。浴血先锋，装甲猛虎，似乎刚毅的坚守渗透到了整个部队的根根脉脉。竞争反而成就了他们的重聚，散落在部队里的钢七连们散落在同一个操场上。三多已是略带沧桑的眼神中，又看到六一在场上搏命，纵高伏低，仿佛一下子回到从前的日子。原七连的人都去呐喊助威，那个曾经和他的兵们没大没小的连长喊得比谁都急。好像七连的解散只是暂时，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还是为了七连。

怀旧是生活的一部分，但不能代替生活。回忆里有最纯真最轻狂的岁月，封存在心底那片属于钢七连的地方，走出了回忆就仿佛所有的人都长大了成熟了。将钢七连的精神铭刻在骨子里，曾经年轻稚嫩的脸上能够凝视出一种经历过后的坚毅与宁静。多久前还是连长罩着的兵孩子，如今都拥有了一种不容小觑的力量。是的，每个人都要顶起一片天了。

然后——

“你别以为我来七连没几天，就长不出七连的骨头！”

连长听到烟雾弹“啪”地被拉开，倒车，回头。一个“大”字的人形铮铮立着，与蓝色的天际、黄色的烟雾浑然化为一个壮丽的画面，简单的线条与色彩以震慑人心的力量流动着。小帅的脸上还带着孩子似的稚气和倔强，那样的认真里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庄严。

然后——

“我跑不动了，我弃权！”

黄色的烟雾弹飘散在空中，夹杂着六一的笑，笑声中带着干涩的轻狂的哭音。他一瘸一拐地跳着向终点挥舞着手臂。几分钟的时间，他的伤痛他的毅力他的坚持他的硬朗他的轻狂都由着他那近乎于就义的动作被支离破碎地放大到极致。冲刺的进行曲忽然显得悲壮而激昂，那一刻，他的所有辉煌所有骄傲似乎都背叛了他，可他依然是那个钢七连最生猛的兵。

所有的人都活得这样认真，仿佛七连的精神必然要被这样淋漓尽致地诠释。

    穿着迷彩的小宁为了让三多笑在那儿打着翻叉，熟悉的音乐又再响起。那是只属于钢七连“年少轻狂，幸福时光”的旋律。

    好久好久没有认认真真地写博了。不该是容易浮躁的人，却总觉得自己浮躁。乐老师说博里的东西越写越窄了，其实是越写越表面吧。似乎再也无法从哪一篇博里的文字看出我在想什么，或许是不自觉的隐藏。大概乐老师对于我博客有限的记忆里就都是电影、费雯、武侠……说到费雯，我还是想说我不是一个长情的人，能找到让我喜欢到骨子里的人或者书或者电视或者电影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喜欢的好多东西都渐渐地被时间淘汰了，经过时间考验还能让我经常痴迷一阵的就基本上真的是经典了，所谓的经典就是一辈子都不会厌烦，就是看了《乱世佳人》十几遍的电影，听了上百遍的磁带，中文译著、英文原著、英文剧本、中文续集收了也觉得不够的。我很高兴我还存有这样的专一，很高兴还有东西值得我这样去专一，仿佛我的精神世界还很充盈。博客的内容不是越来越窄，反而是要想的东西越来越宽，省略了那些记录给别人的文字，全部都留给自己。

    这两天一天初中聚会一天高中聚会，原来自以为的改变到了特定的场景特定的人群中还是会自觉地倒退进那个时空，很自觉地融入一切，找回应有的默契。无论曾经有多抗拒的东西一落到过去的时空里，都成为回忆的一部分，成为一段时间的象征，成为那个时候的自己。好久好久了，不再把心里想的写到博客里，今天却仿佛又回到两年多前的那段日子，忽然间就很想写博客。

    是真的很温暖。好像两位老师坐在那里，我们就是心满意足的。记得两年多之前的那次毕业聚会，回来写不出来任何带感情色彩的文字，我说等我这个木头恢复知觉了再补上。不知道今天叫不叫补上，不是说今天我有多激动，也不是说今天的氛围如何值得我去多愁善感。或许是离开那个环境许久了，渐渐的渐渐的，忽然明白大多数经历是不需要多么起伏的悲喜的。看到高老师还是那个样子熟悉地走进教室，乐老师夹着熟悉的课本从楼梯上下来，王老师笑容满面地用近乎敬礼的动作打着招呼。平平淡淡，很温暖，很温暖，就可以让你幸福得去无数遍回味。

    酒杯一圈圈轮碰着，习惯了时间不知不觉的走完。几个小时里，似乎什么都不需要隐藏，尽管看着楼梯上涌下的学弟学妹们时，不知庆幸还是遗憾地觉得那种生活状态已经离我们太远。可定格在这个圈子里，老师没有变，我们也没有变，可以笑得那么放肆，可以聊得无所顾忌。高老师还是听起来很絮叨的话语，尽管话语本身并不絮叨。乐老师还是幽默风趣，可爱得让人抓狂（囧一下）。那个无比默契、温情脉脉的相视一笑让我认识到什么才叫真正有价值的抓拍！(有机会各照两张微笑的侧面给P到一起，有意者请踊跃提供素材) 额滴神嘞，好好的抒情文写这儿又给变了调……

    好吧，最后的背影并不伤感，今天没有伤感的气氛。老师很好，同学很好。我一直是不明白我为什么总能在每个阶段都遇到那么好的老师。哎，真是太爱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