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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云风的BLOG</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luyunfeng5211</link>
        <lastBuildDate>Sun, 06 Jul 2008 09:25:47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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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8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Sun, 06 Jul 2008 01:25:47 GMT+8</pubDate>
        <item>
            <title>平淡的故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1dec901008jwn.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nbsp;顺子很纳闷，爹妈为啥给自己起这么个名字。<br/>
&nbsp;&nbsp;自打记事儿好象也没啥顺溜儿的事儿，不说八岁上爹赶大马车拉石头跟姐一起砸死。也不论娘当时就疯了，单说这日子就过的很是艰难。<br/>

&nbsp;&nbsp;娘疯的越发严重，邋遢的不像个样子。田里累的拿不成个儿不说。就这每日几餐饭也得自己动手。<br/>

&nbsp;&nbsp;家里是太穷了，如今这茅檐小屋已经断了踪迹。可顺子一直还这么住着，每逢下大雨的时候，屋里就下小雨。唯一能让顺子顺心的就是懂事的羽牛“花花”，每年都能生个小牛。养几个月就能卖个千儿八百的，给娘买药，置办家用，添些必须品。顺子舍不得给自己花，尽管自己的破旧的解放鞋张开了嘴巴。<br/>

&nbsp;&nbsp;顺子虽说是个20几岁的后生，可是风吹日晒的农耕生活，早就操劳的跟庄稼汉差不多。黝黑的皮肤，厚厚的嘴唇。镶嵌在老实木讷饱经风霜的沧桑脸上。<br/>

&nbsp;&nbsp;顺子眼下就盼着好收成，能讨个老婆是他最大的心愿。可是他自己知道那是一种奢望。<br/>

&nbsp;&nbsp;伏天的东北也是恶作剧般的热，顺子铲完这最后一捆牛草。豆子大的汗珠从黝黑的脸上和蓬乱的发间流淌下来，他舔了舔干巴的厚厚的嘴唇，想起该给娘做饭了。扛起着小山一样的牛草，趿拉着那双破旧的解放鞋匆匆赶往回家的路。<br/>

&nbsp;&nbsp;顺子娘呜咽着，蓬乱的长头发下。目光呆滞的把手里的泥巴抹在班驳的房墙上。顺子放下牛草，扯着娘的手。给她洗了手，开始准备晚饭。<br/>

&nbsp;&nbsp;陈旧的木头锅盖下很快散发出了香味儿，那里熬着顺子的发明，是把米粥和青菜一起炖，做着也不麻烦，还能节省好多豆油哩！顺子一直为自己的发明沾沾自喜着，娘自打疯了很少说话，即使偶尔说两句也是别人听不懂的疯话，荒唐的很。顺子娘显是饿了，把菜粥吃出了声音。<br/>

&nbsp;&nbsp;天儿不那么热了，顺子晚饭吃的很饱。以至于吃出了很多的汗。他决定去后院的食杂店儿看会电视瞧热闹，也能解解乏儿。顺子自己没电视，看人家的电视就得随着人家，人家看什么他就跟着看什么。<br/>

&nbsp;&nbsp;食杂店是个叫“快嘴儿婶子”的开的，快嘴儿的男人是村里的支书，人缘儿好着呢，晚饭过后没事儿可干的村民都在这里唠嗑儿打趣儿。也有偶尔打上几把扑克牌的。<br/>

&nbsp;&nbsp;顺子在村儿里的人缘儿还是较好的，顺子孝顺能干又热心，言语也没那许多，大家都很得意他的。<br/>

&nbsp;&nbsp;快嘴儿坐在那圆桌旁边，几个村里婆娘围着她，言语那女人得意的话题，时不时一阵子哄笑。顺子在“二楞子”和村民大李子的棋盘边蹲了下来。“二楞子”和大李子象棋杀的难解难分，围观者焦急分别为二人“支招儿”，充当起“军师”来。“拱卒儿”“出车”的吆喝着。顺子虽是一知半解，可这样的热闹已经足以引起他的兴趣了。<br/>

&nbsp;&nbsp;乡下的夜不比城里人，刚黑了没多大会就都开始张罗睡觉了。顺子和大李子走在最后。快嘴儿婶子喊住了顺子，大李子也站下了。<br/>

&nbsp;&nbsp;顺子疑惑着，快嘴儿七七八八的开始倒豆子一样给大李子和顺子说了她家远房有个亲戚。是个刚死了男人的小媳妇，带着孩子过活。大李子听出了端倪，原来是要给顺子做媒呢。顺子涨红了脸，没了主意。倒是大李子热心，连忙替顺子应和，也劝顺子该用心对这事儿。<br/>

&nbsp;&nbsp;顺子知道自个长的不出奇，家境也惨着呢。没结过婚的姑娘家是不能奢望了，这带着孩子的孀妇也必须得考虑
啊！顺子用笨笨的手搔了搔乱蓬蓬的头发代替了语言上的应允。<br/>
&nbsp;&nbsp;顺子透过尘垢斑斑的玻璃窗子，欣赏着如水的月色满天的星斗。顺子心里很感激快嘴儿婶子，心里像吃了蜜糖那般甜蜜。甚至不怕蚊子的骚扰，他打开了窗子。娘的鼾声已经开始了，顺子心里盘算着，只要那未来的女人能帮他照顾娘，给他做口吃的，顺子就很知足了…………
顺子打起了均匀的鼾声。<br/>
&nbsp;&nbsp;快嘴婶子那边紧锣密鼓的开始为顺子的事儿张罗开了。日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顺子的心总是一阵子的发毛，时而欢喜，时而忧虑。欢喜的是有人为他说媒，忧虑的是家里困窘的日子实在是拿不出手儿。顺子以致于割牛草也显得无精打采的样子。<br/>

&nbsp;&nbsp;晌午后不时刮过阵阵凉风，顺子伏在土炕上打了个盹。决定去后村儿本家的叔那去打听打听道儿。顺子本家这位叔名气大着哩。这一带的老乡谁要是选个黄道吉日，看个风水都要请这位本家叔叔。<br/>

&nbsp;&nbsp;后村儿不是很远，顺子叔倒是很热情呢。这个孝顺懂事的侄子，忙于活计。没事倒极少出来串门走亲戚。顺子念叨自己的事儿来还是臊红了脸。<br/>

&nbsp;&nbsp;顺子虔诚的摇晃着那三枚铜钱，看叔在那本子上用圆珠笔画着他看不懂的勾巴道道儿。<br/>

&nbsp;&nbsp;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顺子伸长了脖子。焦急等待叔叔像往常给别人解卦那样摇头晃脑的讲解。足有半袋子烟的工夫，顺子叔才开始摇头晃脑。拖着长腔：“大侄子，你这一卦叫《风天小畜》，乃最不利求婚姻之卦……”顺子顿时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仿佛叔断的卦象已经变成了现实。心里不由也紧张起来。叔叔还在继续摇头晃脑：“你这孩子不仅婚姻暂时不可成，还要防六畜无妄之灾啊。”顺子的心彻底凉了，好象跌到了谷地一般。<br/>

&nbsp;&nbsp;叔的嘴巴也是够黑的，顺子心里很难过。他期盼叔叔的卦是最最不灵验的。还有那么一丝希望。他似乎在等待什么，也许是等着快嘴儿婶子的消息？他不知道。<br/>

&nbsp;快嘴儿婶子办事就像她打机关枪说话那么麻溜。她催着顺子好好准备准备，人家那女方准备来这里瞧上一瞧呢。顺子这可慌了神儿，想着叔叔的卦，忧郁了一阵子。还是决定死马当成活马医，该准备的也准备准备吧。<br/>

&nbsp;&nbsp;老早就把牛草割足了，顺子从土炕的炕梢被子垛里摸出了一叠钱。拿出了八张十块的票子，把其余的两张百元大钞又放了回去。当他赶到镇上的集市的时候，都快晌午了。顺子咬了咬了牙，买了很多他认为是奢侈品玩意儿。新鞋子，一条青裤子。甚至还买了香皂和袜子。顺子没忘记给娘捎上两包娘爱吃的饼干。一口气花掉七十多块钱。<br/>

&nbsp;&nbsp;顺子决定去理发的地方去修理修理这鸟巢一样的发型，以往都是免费求村儿里的老头儿理的，这回顺子真的是豁出去了，他决定花上几块钱来理发。<br/>

&nbsp;&nbsp;顺子看到镜子的自己变了样，越发觉得这钱花的很值。等到感觉肚子叫了，才想起早上还没吃早饭。娘一大早就没了影子，仿佛“长征”一般不晓得走去哪里了。<br/>

&nbsp;&nbsp;香皂、袜子、鞋子饼干堆放在土炕上，娘还是率先从这一堆家什里找到她想要的。先是吃了几块儿，转瞬开始四处寻找地方，准备把饼干藏起来。顺子晓得她的习惯，哪怕是买回来的药片片儿，她也是要藏起来的。顺子没去理会。<br/>

&nbsp;&nbsp;外村儿的亲姨娘听说顺子要相亲的事，老早就来帮着顺子拾掇屋里和院子。娘疯的已经把姨娘当陌生人一样看待，满怀敌意的眼光很是迷惑。看着外甥的光景儿，和发呆的妹子。姨娘开始不停的抹眼泪。顺子看了也很心酸，这自小娘就疯了，每年的棉衣都是姨娘给做的。姨娘惦记着顺子哩。<br/>

&nbsp;&nbsp;相亲那天热着呢哩，顺子穿上半新的褂子，新裤子，鞋子。甚至还穿了袜子。帮忙的瞧热闹的人真的是不少，院子里院子外，大树底下都是三三两两的人。<br/>

&nbsp;&nbsp;女人怯生生跟在快嘴儿婶子的身后。低着头红着脸，顺子脸像大红布一般，加上这天热，汗珠竟也流下来。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所问答无非是两人的光景儿想法。顺子好象觉得自己是个犯了罪的人在接受调查，厚厚的嘴唇越发显得笨拙。女人四处环顾着，仿佛在寻找什么东西一样那眼神。顺子觉得女人算是个顺眼的女人，看上去也和她这30零点的年纪沾不上。女人是和快嘴儿婶子一起走的，快嘴儿婶子明朗的笑声让顺子的心还塌实了不少。女人的态度到不是很明确，顺子也不好问。<br/>

&nbsp;&nbsp;人们三三两两的开始退去，按说顺子是该准备吃食的。可是家里这样子谁会理论他的不是，又有谁能留下来呢？“二楞子”搭上话，：“听说你那未来的老婆带着娃来地呢，你这老小子倒是省了力气呢。”！这满带嘲讽的话里激怒了大李子，大李子要他闭上他的鸟嘴巴。训斥他“狗嘴吐不出象牙”来。顺子被嘲弄的把头压的更低。<br/>

&nbsp;&nbsp;姨娘扯着她的疯妹子。撕扯要给她洗洗那脏兮兮的头发。顺子的心很乱。<br/>

日子慢悠悠的流逝，没有了女人的确切信息。顺子也不好去快嘴儿婶子的食杂店儿。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顺子还是照旧割牛草，看着“花花”日益隆起的肚子，心存着欢喜。<br/>

&nbsp;&nbsp;那天的晌午，顺子扛草回来。远远望去快嘴儿婶子正寻他哩。快嘴儿婶子就捎带女人的话来。女方希望顺子的疯老娘分开住尚还可以。要是在一起过活儿。倒怕是难了些。顺子听了觉得很遗憾也很难过，顺子孝顺着呢。他告诉快嘴儿婶子，这事儿还是算了吧。快嘴儿婶子也为顺子那那边说了好些好话儿呢，摇了摇头还是走开了。<br/>

&nbsp;&nbsp;顺子思量着叔叔的占卜。发狠的把那几捆牛草掷在肩膀上，头也不回的往家走。<br/>

&nbsp;&nbsp;娘的饼干还没有吃完呢，她出奇把剩下的半包递到顺子跟前。顺子没接，又塞给了娘。娘指了自己的脑袋，直说痛，顺子明白了。娘的头疼病又犯了，顺子安顿好娘。决定去镇上给娘抓药。<br/>

&nbsp;&nbsp;镇上的集市每到下午显得格外冷清。顺子想到牛就要生小牛了，他顺便买了根将来拴小牛犊的绳子。<br/>

&nbsp;&nbsp;回来经过村口的大树底下，那里坐了不少的人。顺子好久没往人堆儿里凑合了，他怕自己的事儿被人当做笑柄。嘲弄滋味很不好受的，尤其那该死的“二楞子”。嘴巴缺德着哩。快嘴儿婶子偶尔在村里遇见顺子，老是叮嘱顺子不要灰心，那女人也还没说死就不行呢！说不定有转机呢。顺子不能光要媳妇儿不要娘，顺子做不到那样。<br/>

&nbsp;&nbsp;过了伏天，该种的“头伏萝卜二伏菜”早就完毕。就在这时候。顺子的大羽牛“花花”生产了，那是一头黄底子白花的壮实的出生牛犊。没几天就已经能蹦跳着玩耍了。顺子娘尤其喜爱这初生的小牛，呆滞的目光竟流露出久违的笑意。“花花”自从生产之后越发食量大了起来，毛管也开始发亮。这“喜得贵子”的母亲正快速的恢复着生产所消耗掉的元气。<br/>

&nbsp;&nbsp;田里的玉米开始灌浆走向成熟，秋天的脚步近了。<br/>

&nbsp;&nbsp;顺子再次从田里归来的时候，村里的路上围了一群人，顺子漫不经心的走到跟前的时候看见了镇上派出所的“公安”黄色的吉普车。车前是殷殷的血迹旁边倒着那头黄底子白花纹的小牛。<br/>

&nbsp;&nbsp;吉普驾驶坐上的派出所帮忙的“黄大牙”满嘴酒气，慢条斯理的再次发动车子的马达，准备离去的时候。顺子豪不犹豫的发疯般拉开车门。那“黄大牙”本是镇上派出所一个“帮忙”的非正式民警，平日里尤其喜欢勒索百姓，乡民没有不恨他的，纷纷指责他。<br/>

&nbsp;&nbsp;“黄大牙”仗着自己的哥哥有些势力，平日哪把这些百姓放在眼里。眼前这个黑不溜秋的后生让他很是难堪。他下了车子，不由分说的动起了手。顺子平时老实的紧，可这下遇见这个不讲理的主儿。气愤迫使他和“黄大牙”撕打在一起。<br/>

&nbsp;&nbsp;到底顺子有的只是蛮力气，打架还是没有技巧的。加之多少有些惧怕对方的身份，还是被打的很是惨。<br/>

&nbsp;&nbsp;鲜血从顺子的鼻孔嘴角流淌出来。不可一世的“黄大牙”也逃之夭夭。驾驶着那破吉普子绝尘而去。“妈的，没了天理啦，撞死人家牛不赔还要打人”。“二楞子”由衷的气愤使他站到了顺子的立场上。“不行就告他，你就公安也得讲道理吧，何况你一个不是正八经儿的公安呢！”大李子更是为顺子气愤，顺子用胳膊蹭了蹭脸上的血迹。看着小牛的尸体，伤心的不得了。<br/>

村里的爷们为顺子的事感觉不平衡。前呼后拥的跟着顺子到镇子里的派出所理论。那“黄大牙”挨了领导的训斥，竟也醒了酒。换了副脸子，赔给了顺子的钱。倒是平息了这场风波。<br/>

&nbsp;&nbsp;顺子揉了揉发肿的脸，越发觉得叔叔说的都言中了。心理很是不痛快，他翻来覆去的好久才能睡去。<br/>

&nbsp;&nbsp;人们盼着秋分到来，准备开始动镰秋收。顺子也不例外，看着好收成想象着今年的粮价。要是小牛被那“黄大牙”给撞死，明年这个时候。最少也得卖上1000块钱的，顺子心里好久不是个滋味。<br/>

&nbsp;&nbsp;出秋的早晨开始凉爽，顺子娘疯癫着却病倒了。闭上了呆滞的眼睛什么也不肯吃了，顺子急了。慌忙找到姨娘，套了牛车去镇上的医院。<br/>

&nbsp;&nbsp;医院的程序罗嗦着呢。挂号找诊室的对不识得几个大字的顺子来说可真个叫难。况且这镇子里的人态度对顺子都不怎么友好，语气蛮横。总是不耐烦的口气，顺子逆来顺受的忍气吞声。可下把娘安顿的找了病房住下了。顺子揣着自己那点积蓄和那头小牛的“抚恤金”交了费用，仔细盘算着开销。安顿姨娘吃了饭，自己在走廊里就着自来水吃买来的油条。还得骗姨娘自己吃过了。顺子也明白那冰冷的态度和别人鄙夷的目光包含了多少东西。<br/>

&nbsp;&nbsp;娘住了几天医院竟痊愈了。顺子赶着牛车合计着快要收割田里的玉米了。<br/>

&nbsp;&nbsp;收完玉米的光景，秋天阳光依旧还很温暖。只是早晚多了霜花而已。就在这个时候快嘴儿婶子带来了好信息，那女人想通了，要准备嫁给顺子哩。顺子喜出望外。<br/>

&nbsp;&nbsp;顺子收拾的得体了许多，带了礼物。快嘴儿婶子带着他去了趟女人的娘家。女人娘家人儿憨厚着。倒是没难为顺子，爽快着呢。<br/>

&nbsp;&nbsp;秋后顺子把包米卖了，准备着婚事。筹划买些必须的家什，脸上挂着喜悦。心里也乐开了花。姨娘更是帮着顺子乐，顺子娘倒是不含糊的享用顺子去镇上捎带回来的糕点。<br/>

&nbsp;&nbsp;顺子的婚事虽说是跟别人比简单了好多。喜庆之色可丝毫不比别人家少的，甚至多年不走动的亲戚也前来祝贺。这个和顺子的人品还是有很大关系的。<br/>

&nbsp;&nbsp;没有鼓乐，没有轿车。有的是一张张欣喜朴实的脸。“二楞子”自觉自己先前失了言语。忙活的很是卖力气。这初冬的农家院子充满了祥和。<br/>

&nbsp;&nbsp;顺子虽说这辈子第一次花了这许多的钱，可他心里还是热呼呼的。如今这奢望变成了现实。女人本来就看中顺子的憨厚诚恳，再者她相信顺子能对她的娃好。<br/>

&nbsp;&nbsp;大红喜字占据了陈旧的窗棂最中心的空间。来来往往穿梭的“唠忙”的村民张罗着酒席，忙活着必须的活计。姨娘乐的合不拢嘴，以主人的身份招呼着。<br/>

&nbsp;&nbsp;白生生新粘贴的墙纸涣然一新，娘和姨娘或许早就在那边的屋子睡下了。顺子咬了咬手指头，才知道自己不是在梦中。<br/>

&nbsp;&nbsp;晚秋的天气越发凉爽，顺子的婆娘老早就把厚衣服给娘穿上了。看到这个新婆娘能善待自己的疯娘。顺子很满足。<br/>

&nbsp;&nbsp;顺子抄起了大板儿锨，把那小堆儿牛粑粑甩出了很远。<br/>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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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云风</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1dec901008jwn.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3 Mar 2008 13:55:3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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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强烈抗议“达赖集团”暴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1dec901008he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nbsp;当韩红《天路》的歌声传遍神州大地的时候，我们中国人民在中央的政府的领导下。正在加大力度对西藏地区的建设。西藏地区的少数民族，一直是我们中国人民的一部分群体，是任何力量不能动摇的事实。我们自始至终没有放弃对西藏人民的关心和关爱。多年来一直在交通、教育、宗教、卫生等多方面的投资和建设。<wbr></WBR><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3月14日的拉萨市的上空，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不明真相的群众受分裂分子的蒙蔽和挑唆，拿起铁棒，石头等凶器。充当了“藏独”的枪手。拉萨人民群众的生命和财产受到了极大的威胁。他们疯狂破坏银行、电力、通讯、卫生等设施，四处纵火。以至拉萨市青年路多家商铺被焚之一炬，活活烧死无辜群众和市民。街上过往市民和群众惨遭殴打致死或者重伤。汽车摩托车等交通工具被砸烂、烧毁。银行的自动取款机多处被捣毁，前来救援的消防车被拦截
砸烂。消防战士和维持秩序
的警察被遭受群殴，重伤者不计其数。</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暴行导致了学生不能上课，工人不能上班。商业停止营业。人民群众的正常生活秩序完全被打乱，遭受严重的破坏。死难者的家属罄竹难书！</FONT><wbr></WBR></B><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b><wbr></WBR>&nbsp;&nbsp;中国政府多年来对西藏自治区和其他民族一视同仁，不惜重金投资建设。换来这些分裂分子的恩将仇报。</B><wbr></WBR>拉萨市某机关干部扎西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达赖集团撕下‘慈善的面孔’，露出丑恶的嘴脸，制造这一事件，其险恶用心就是企图挑起事端，蓄意把事情搞大，破坏西藏自治区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他们的种种暴行，我们坚决反对，愤怒声讨。”<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面对“达赖集团”的滔天罪行，我深信，中国政府施行“仁政”也绝对不能姑息这次时间的严重的恶劣性质。面对2008的奥运会，与维护我泱泱大国在世界的声誉和形象，应予重拳出击，彻底粉碎这禽兽不如的暴徒，撕去他们虚伪的面善，暴露他们最最丑恶的嘴脸！</FONT><wbr></WBR><img ID="paperPicArea1" STYLE="DISPLAY: none; POSITION: relative"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_v4/b.gif"></IMG></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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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云风</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1dec901008he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6 Mar 2008 04:03:1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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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呆子</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1dec901008he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
<strong>和呆子相依为命的爹去了两年了，呆子自己侍弄不了那点自留地。也渐渐忍受不了嫂子的白眼，呆子进了城。</STRONG></DIV>
<div><strong>&nbsp;
呆子进城也有一年的光景儿了，看到最多的还是白眼。他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和环境，郊区垃圾堆旁边的小窝棚就是呆子自己的家，呆子也有伴儿。那是他拾荒拣来的癞皮狗，不过经过呆子精心的侍弄，已经毛管发亮。看不出癞皮狗的痕迹了，呆子虽然呆，也能猜带这准是哪家嫌弃这狗儿生病才丢弃她地，但是呆子不嫌弃，还给这狗儿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宝儿。</STRONG></DIV>
<div><strong>&nbsp;
宝儿每天像影子一样跟着呆子，呆子走到哪，宝儿就跟到哪儿。</STRONG></DIV>
<div><strong>&nbsp;
呆子洗脸也省了，每天早晨都是宝儿把他舔醒的。有了这个宝儿，呆子很满足。在呆子身上看不出来30几岁汉子的形象，不仅是他呆的缘故，也跟他佝偻的身材和邋遢有关系的。</STRONG></DIV>
<div><strong>&nbsp;
每天靠拾荒生活的呆子也有比较可观的收入呢！除去他吃饭的开销，好的时候能能剩上10块钱左右，但是也有运气不好的时候。呆子还要饿肚子。每每这个时候，呆子都要把那点吃的让给宝儿去吃。自己饿着肚子听他拣来的半导体。或许这样可以让他忘了饥饿。</STRONG></DIV>
<div><strong>&nbsp;
今天的运气可真好，响晴的天儿。呆子和这天气的心情一样美丽。</STRONG></DIV>
<div><strong>&nbsp;
呆子今天路过一个工地，收获一大扛的纸壳儿。卖了11块5毛钱，还在一家饭店讨到5个肉包子。</STRONG></DIV>
<div><strong>&nbsp;
宝儿仿佛猜到主人的心思，尾巴摇晃的很勤，屁颠儿屁颠儿地紧跟着呆子。呆子回到家，眯着眼睛晒太阳。数着连日攒下的零星钞票，他把硬币放在一个口袋里，纸币放在一起。跟宝儿分享着包子。宝儿和呆子好久没尝到肉了。宝儿幸福的依偎在呆子脏的发亮的裤管儿。试着舔舐呆子长满黑漆的脚背。好象这样能解决没有尽兴去吃的包子那样的感觉。</STRONG></DIV>
<div><strong>&nbsp;
呆子很知足，他连续数了几次宁可饿着肚子也舍不得花的零星钞票。一共有300多块钱了，也许用不了几年的光景儿就够娶媳妇儿的啦。呆子照旧眯着眼睛呆呆的遐想。</STRONG></DIV>
<div><strong>&nbsp;
呆子虽说30好几的人了，还没碰过女人。每每看到大姑娘小媳妇儿地从身边路过，呆子总是下意识的舔舔自己干巴的嘴唇儿，最多也就是狠狠的咽咽唾沫。</STRONG></DIV>
<div><strong>&nbsp;
宝儿已经依偎在呆子的裤管儿开始打盹儿。呆子享受着这春天和煦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真舒服。呆子这才想起，前天拣到的一本彩色的画报。呆子起身回屋拿出来，呆子饶有兴趣的看。不认得字也能看的懂的彩色画报呆子看的很入迷。</STRONG></DIV>
<div><strong>&nbsp;
下午的时光呆子是不肯丢掉的，人们喜欢去公园。那里有好多的饮料瓶儿。每个能卖1毛钱。</STRONG></DIV>
<div><strong>&nbsp;
呆子还有个不能说的秘密，公园里的女人还有穿的很少的。呆子喜欢呆呆的看。不过是偷偷的，他知道久了人家会骂他，并且要他滚开。</STRONG></DIV>
<div><strong>&nbsp;
呆子偶尔也能拣到剩下没有喝完的可乐，呆子会毫不犹豫的把他一口气喝完，甜到心里。</STRONG></DIV>
<div><strong>&nbsp;
今儿该着呆子运气就是好，没一个钟头，呆子已经拣到10几个空瓶儿了。走累了坐在长椅上休息。捋了捋跟鸟窝差不多的头发，把蹦跳着的宝儿搂在怀里。</STRONG></DIV>
<div><strong>&nbsp;
呆子掀开垃圾筒的盖子发现了宝贝，那是一截没有吃完的火腿肠。呆子欣喜的送到宝儿的嘴巴里。宝儿乐得使劲儿摇晃那小尾巴。</STRONG></DIV>
<div><strong>&nbsp;
呆子背着编制袋，装着他拣来的宝贝瓶子。带着宝儿穿过那条繁华的街。</STRONG></DIV>
<div><strong>&nbsp;
这个小城的医院就在这条街上。尽管呆子知道那有很多的宝贝，可是那个看门的糟老头儿总是凶巴巴地把呆子赶走。呆子索性就不去那里。呆子是有性格地。</STRONG></DIV>
<div><strong>&nbsp;
医院的门口今天围了好多的人。</STRONG></DIV>
<div><strong>&nbsp;
是打架了呢还是撞车了呢？呆子猜测着。呆子想和宝儿也去凑个热闹。</STRONG></DIV>
<div><strong>&nbsp;
呆子的衣服很脏，人群纷纷避让。给呆子让出了一条路。</STRONG></DIV>
<div><strong>&nbsp;
人群中间的老汉痛苦的抽搐，想是病的厉害。脸已经扭曲的变形。</STRONG></DIV>
<div><strong>&nbsp;
呆子看的真切，呆子觉得这老头儿跟他死去的爹爹有那么几分相象。呆子在听老头儿身边那跪着的老婆子的哭诉。</STRONG></DIV>
<div><strong>&nbsp;
呆子听懂了，这是进城寻找走失女儿的乡下老两口。为了找女儿已经花尽了积蓄，眼下老头儿突发疾病没有钱医治，在这里寻求好心人的帮助。呆子不愿意看见这样的悲剧，带着蹦跳的宝儿离开了。</STRONG></DIV>
<div><strong>&nbsp;
呆子和宝儿的晚餐还没有着落。呆子决定去那家饭店看看，能不能讨来他们的晚餐。</STRONG></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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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子一直回想卧在地上的老头儿那抽搐的已经扭曲的脸。</STRONG></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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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子这个时候想起了爹，爹是对他最好最好的人。呆子回忆起爹的胡子和旱烟袋。呆子的心很酸很酸。宝儿的眼球蓝汪汪的，这个懂事儿的小家伙在饥饿的时候最多就是出去自己找东西吃。它比呆子可供选择的食物要多。呆子突然泪眼婆娑起来。也许是思念爹的缘故。</STRONG></DIV>
<div><strong>&nbsp;
呆子出去找吃的时候，医院那围着的人群还没有散去。</STRONG></DIV>
<div><strong>&nbsp;
呆子的腿好象已经不是他的了。不由自主的走进了人群。</STRONG></DIV>
<div><strong>&nbsp;
呆子什么也没有说，把破旧线衣里零星的纸币拿出来了，整整300。这是呆子事先折叠好的。</STRONG></DIV>
<div><strong>&nbsp;
呆子放下钱什么也没说。</STRONG></DIV>
<div><strong>&nbsp;
婆子激动的开始磕头。当她抬起头的时候看见是呆子时候，瞬间把那一大沓的纸币拿起来，拼命的往回塞。她不想接受呆子的钱。</STRONG></DIV>
<div><strong>&nbsp;
人群的唏嘘声渐渐的大了起来，呆子感觉到了人们的目光。这次不再是白眼，而是呆子从来没有经历过的。</STRONG></DIV>
<div><strong>&nbsp;
呆子佝偻的身子挺了挺，撒腿跑了去……</STRONG></DIV>
<div><strong>&nbsp;
呆子咬了咬牙，用剩下的硬币给宝儿买了3支它最爱吃的劣质的肠。</STRONG></DIV>
<div><strong>&nbsp; 夜，呆子睡的很香甜。</STRONG></DIV>
<div><strong>&nbsp;
呆子梦见了爹，爹笑了。呆子也笑了…………</STRONG></DIV>
]]></description>
            <author>云风</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1dec901008he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6 Mar 2008 04:03:1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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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枯树伯的故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1dec901008gzi.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nbsp;&nbsp;&nbsp;按说在村里人的眼里，枯树伯那是相当的幸福啦。虽说老伴儿死的早，可这个耕了一辈子田的倔老头儿硬是把儿子大山拉扯大啦，况且大山考上了大学，还在县城参加了工作。跟一个同样有好工作的城里姑娘结了婚。平日里见得多了的满带艳羡的老少爷们的话里，枯树伯内心也是禁不住酸酸的，脸上的皱纹却还是舒展开来的，像他的名字一样，树皮一样深刻的皱纹。只有他心里最最清楚，儿媳和她的一家都看不起这个出身低微的公公，土里土气的。枯树伯也只有在叼起那呛人的自制旱烟时，才能想想远在县城里儿子的家。不过他没有什么怨言和怨恨，有的是为儿子的庆幸，飞出了这穷山窝窝。“知子莫如父”。枯树伯知道儿子的个性，自打这孩子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多少在他心里有些变的老实许多，甚至有那么一点懦弱，儿子家是他老婆说了算，但是儿子对他这个老爹还是牵挂的，想到这里枯树伯那心里满天的乌云都散掉了，他扔掉了那快要烧到手指的一小儿截纸烟。栽倒在炕头儿，打起了像闷雷一样的呼噜……脸上洋溢着幸福。<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七月的早晨太阳老早就爬起来了，天儿——那么热，枯树伯还来不及从美好的梦境里离开，自己的侄子小锁子就把自家的门要打烂一样敲的震山响，破门而入的锁子眼圈通红，显然是刚刚哭过，枯树伯很是纳闷，疑惑？锁子是个结巴，断断续续的讲话很是吃力，枯树伯还是听出了事情的端倪，原本是锁子的爹——自己的亲弟弟，早上起来解手，突然晕倒了，想是急病。一时没了主意，才来找他这个大伯伯的。</FONT><wbr></WBR><br/>

锁子爹紧咬牙关的躺在自家的土炕上，锁子娘在一旁抹眼泪儿。看着弟弟那沧桑的脸，已经没有多少血色。住娘家的侄女锁子姐更是惨兮兮望着他爹。<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村里的赤脚医生“止痛片儿”把脉的表情还是那么沉稳，大家都希望透过他那厚的跟瓶底的眼镜里找到答案，焦急的等待他的结论。这个酷热的跟蒸笼一样的农家小屋，死一样的沉寂。</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转到县城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太阳恶作剧般的晒着大地。锁子只感觉心里一阵阵的发凉，无助的望着天花板。往日里那对这个县城的好奇心也没了，也没了精神头儿去东张西望了。好在爹的病没什么大碍。可这手术费在他看来就是天文数字。枯树伯一支接着一支的纸烟望着大街上的车水马龙发着呆。锁子姐挺不住了，翕动了半天的嘴唇象征性的动了动，还是开始说话了。是跟枯树伯说地，：“大伯，实在不行，只好找我大山哥，看看是不是能帮着想想办法……”这句话憋了好久，但是也是在枯树伯意料之中地。也许他早就在等着谁提起这个必须去说而他又不愿意听到的话。是呀……自己3岁没了娘，和爹还有弟弟相依为命的长大，又各自娶妻生子，老哥俩儿的感情深着那。眼下是在找弟弟的救命钱。他得竭尽全力啊，那张苍老没有血色的脸，是最大动力。那是他一奶同胞的弟弟的脸。枯树伯把那半截子烟屁狠狠的掷到街心，起身走了……锁子和他姐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枯树伯古铜色的皮肤在毒花花的太阳下发亮，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此时开始嫉恨自己的儿媳妇，人生的倒是美。可要比他脚上这双飞了边儿的圆口布鞋还要丑陋。儿子大山那无助和沉默寡言仿佛是硬梆梆石头，砸在他脑袋瓜子上。汽车人流来回的穿梭，这花花世界还是一如既往的周而复始着。枯树伯的心跟这街上市场一样，很乱很乱。枯树伯清楚的记得，眼前这个白皮子楼里，就住着他儿子的一家。想着弟弟苍白的脸和儿媳毫无表情的白饼子脸，枯树伯还是硬着脑瓜皮敲开了儿子的门…………</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儿子还没下班，儿媳像背台词一样就一句：“爸来了”。之后开始绷起白饼子脸没了言语，孙子是个活泼顽皮的孩子，看外星人一样打量这个地球以外的爷爷。仿佛要走过来，看到妈妈紧绷的白饼子脸，还是远远的站下了。</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屋内跟外边可真是两个世界，枯树伯好奇的望着天花板下的空调机很是纳闷，这小玩意儿里面怎么藏了这许多的冷气……</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枯树伯看着照人的地板被自己踩脏了，心里很着急，可是他不敢脱鞋子，那臭豆腐味道的脚丫子会比踩脏了地板更可怕。</FONT><wbr></WBR><br/>

白饼子脸儿媳讲完了台词，好象根本没有任何事发生一样，坐在镜子面前精心的画自己的脸，像乡下女人挑米里的石头那么仔细。孩子摆弄手里的玩具，不时也偷看一眼外星球的爷爷。<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大山跟他名字不是那么贴切，瘦的没一点“山”的影子，倒是在名牌时尚的服饰掩映下，丝毫看不出来跟枯树伯有什么联系，枯树伯好象也在怀疑？这是自己的儿子嘛？不过见到儿子枯树伯还是有那么多的欣喜和激动的，接过儿子递过来的香烟，眯着眼，盘算着如何跟儿子开口。他和儿子都知道，这不年不节的光景儿。来这儿很是奇怪。亏儿子是读过书的人，借口和爹到外边去吃饭，有了单独和儿子沟通的机会。</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饭店里的气派让枯树伯很是怯生生的，看着儿子高兴的样子，和那几个说不上来名字的菜肴，老汉也有说不清楚的滋味在心里头。</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大山，上班不累么”？</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不累，好着那，我还能累着”？</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你叔病了呢，严重着呢”！</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啥前儿的事儿啊”？</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下午才到的县城医院呢”！</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咱过会儿一起去吧”！</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枯树伯一仰脖子，把杯子里的白酒喝了个底朝天。</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大山把几张百元的钞票使劲往枯树伯的口袋里塞，枯树伯推搡着……</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看着病床上叔的神情，大山满脸很是难看。这个跟自己爹一样的本家叔叔，打小儿就喜欢他，背着婶子把鸡蛋送到大山家来。在他心里，读书的娃是需要补脑子的，鸡蛋也是他老人家能拿得出来最最珍贵的礼物了，家里穷的实在是没的说了。</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大山心里知道他们的难处，也知道爹去找他是为了啥。</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锁子，要多少”？大山问锁子。</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怎么也得……也得1万吧”！</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锁子故意多说了两千，他知道自己再搞钱就更困难了。“等我吧”！大山把带来的水果推到叔的床边，头也没回的走掉了。</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枯树伯感觉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惊喜，确切的说是自打儿子结婚以后。锁子欣喜写在嘴巴上了，把一个橘子瓣儿扔进他大大的嘴巴里，说不出的轻松……<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太阳卡山儿的时候没先前那么热了，枯树伯这才想起大家伙儿还没吃饭。看也不看的把大山塞给他的那几张百元大钞又塞给锁子。锁子像孩子一样兴高采烈的去置办吃食。</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酒足饭饱之后已经是华灯初上，几人没了心情欣赏这热闹的夜晚光景儿。先前的欣喜和希望被失望所取代，甚至是恐惧。大山还没有任何的信息。医院的大夫脸色更是难看，在下着最后的通牒。</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枯树伯吸旱烟的权利也被护士小姐剥夺了，他只好到外边去吸。时不时张望大山的身影。除了花花绿绿的灯光牌匾，再就是逛街的人群。哪里有大山的影子。</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枯树伯的心仿佛真的是干枯了。</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像要渴死的人等待拯救生命的水一样那么期盼。</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大山是唯一的希望了。他不希望跟结巴的锁子背着铺盖回去和弟弟等死。</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纸旱烟还是没完没了的吸，拼命的吸……</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锁子倒是把自己的眉毛锁紧了，这个从小儿就让他敬佩和艳羡的大山哥还是没有来。</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夜，好漫长……</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县城的早晨像乡下人看的大戏拉开帷幕一样，渐渐的吵闹和嘈杂代替了所有的宁静，太阳比昨天还要毒，锁子反复搓洗那脏兮兮的毛巾给爹降温解暑。</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护士小姐挺着高高的奶子盛气凌人的架势，板着脸又来警告锁子。</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锁子感到从来没有的恐惧，结巴着懦弱着解释。</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中午的太阳是最最毒的，要把这个世界烤化了一般。枯树伯好象偏要跟自己过不去，就畏缩在墙根下一动不动。没有一丝阴凉……</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枯树伯看见大山的时候，大山的眼圈是红红的。</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咋了？和你老婆吵拉”？</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大山揉着眼睛掩饰着，急忙的否认。</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递到锁子手里是两摞崭新的百元钞票，足足两万块！</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结婚八年了，大山真正感觉自己是大人了。大山很自豪，大山很委屈&nbsp;爹和叔哪里知道，这个老实软弱的大山根本不掌握家里的经济大权，为了这钱斗争了一夜，闭上眼睛就是爹和叔那凄惶的眼神。大山豁出去了，宁愿和白饼子脸离婚，也要救救叔的性命。白饼子脸最终还是在哭闹声妥协了。<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大山的丈人还是个有正义感的退休小老头儿，大力的支持姑爷的做法。次日在数落女儿的不是。</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锁子再次被兴奋所取代，看着大奶子的护士小姐跟大山哥那客气劲头。不时拽了拽自己的褂子。</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锁子爹的手术做的很顺利，枯树伯再次舒展开来跟树皮一样的深皱纹。</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天儿，还是那么热。</FONT><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枯树伯望着这大街上来来往往人群，又叼起了那自制的纸旱烟…………</FONT><wbr></WBR><br/>

陆云风<wbr></WBR><br/>
<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2008年3月12日晚</FONT><wbr></WBR><br/>

<img ID="paperPicArea1" STYLE="DISPLAY: none; POSITION: relative"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_v4/b.gif"></IMG></FONT></FONT>
<div CLASS="clear" ID="paperBottom"></DIV>
<br/></DIV>
]]></description>
            <author>云风</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1dec901008gzi.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5 Mar 2008 04:07:5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1dec901008gzi.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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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那年月……（谨以献给70年代末期出生在东北农村的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1dec901008gzg.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a HREF="http://user.qzone.qq.com/215852720/blog/1204033749" TARGET="_blank"></A>&nbsp;引子：七十年代的末期，中国刚刚经历十年浩劫。刚刚恢复生产的开始，人民还生活在水深火热的社会背景下，那个灰色的年代给予我们一个沉痛的灰色的记忆。让我们没法忘记。<wbr></WBR><wbr></WBR><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我们的早点通常是要吃“玉米面儿大饼子”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我们冬天上学唯一的零食是要吃“苞米哑巴”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小孩子上学是从来没有零用钱的。</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买一点点的东西也要去“供销社”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男孩子最好的玩具要属自制的“弹弓”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掏麻雀窝的游戏还是比较刺激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过年月，过年还是能捞到一件新衣服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大多住土房，过年是都要“糊墙”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糊墙的同时还是要贴年画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年画的内容《马前泼水》的故事还是很深刻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女人擦脸唯一的雪花膏“大友谊”还是很宝贵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女人护理头发还都是用“头油”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餐桌上的菜肴用上豆油还是很奢侈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看一部“武打片”还是要去村长家里去老早占地方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能把村主任家的破象棋借来还是需要很大面子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鸡蛋是能换好多东西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鸡蛋平常的时候只能是病人和做月子的女人吃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烟匣子”是不管穷富家家都有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爹爹的卷烟是经常不离嘴巴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香烟一般是不多见地，即使有也是没有过滤嘴地&nbsp;那年月，冬季取暖还是要靠“火盆”地。<wbr></WBR><wbr></WBR><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夜里出去还是要带上“手电筒”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街上的烧饼是要一毛钱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电话只有村委会才有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打电话”都称之为“挂电话”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千层底”的家做布鞋还是很耐磨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猪肉是过年才能吃得到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过年的饺子还是菜多肉少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在班里当上干部，能带上“两道杠”还是很神气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谁要是和女生多说几句话，还是要被当作“搞对象”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最好的手表还是“上海”牌子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能有一台“红旗”自行车还是有档次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缝纫机”也是不多见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能照一张黑白相片也是要精心准备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每张相片的右下角还是要标上年月日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忙里偷闲摸几把自己画的纸牌，是要被骂做“不务正业”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走亲访友的礼品——罐头，基本是用来看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糖水海棠”的罐头对我们还是有巨大的诱惑力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两毛钱的麻花还是买不起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跟父母上街总是很抱怨他们小气，什么都不给买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学校里开运动会，赛跑得第一还是能得到一块香皂或者一管牙膏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牙膏都用“乐口净”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肥皂都叫做“洋碱”或者“胰子”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正痛片”是能治疗很多种病痛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村里的赤脚医生还吓唬小孩子不哭最管用的人物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小伙子去岳父家拜访，拿上“四合礼”还是比较有面子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乡亲的小伙子扎上漂亮的线围脖，很多都是借来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讨个媳妇其实并用不了几个钱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衡量小伙子的人品还是用是否“老实巴交”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姑娘家都是很讲究是否会针线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苞米粥”是要烧开锅好几次才能煮熟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所有的饮料是被统称“汽水儿”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偷了家里的鸡蛋换“冰棍儿”吃是要被家长揍个半死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家长教育孩子的武器还是用笤帚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孩子穿的“学生服”和大人的“中山装”还是很时尚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冬天是没地方可洗澡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孩子的铅笔不用到手都握不住，是舍不得扔掉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作业本是用完正面还要用反面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谁的身上有“虱子”是不算啥希奇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流着“鼻涕”上课的孩子也是正常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脚上的袜子都是补丁摞着补丁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新衣服都是买布料去裁缝那里做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劳动布”穿的是最多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男孩子的“头型”是由家长的手艺而决定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感冒发烧是很少去医院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招待客人的香烟很多用“大生产”牌子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大米是要卖到四毛多钱一市斤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进县城是要坐好几个钟头的大马车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驾驶”大马车的车老板子是很神气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上了年纪的老人都是喜欢抽“大烟袋”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衡量时间的早晚大多还是看太阳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吃个苹果很不容易，是从来不打皮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过年燃放的鞭炮，100响的是要卖到2毛3分钱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鞭炮大多是“江西万载”生产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小孩子到手的鞭炮是舍不得一起燃放掉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一个书包是要背上好几年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洗过的衣服从来都不需要熨烫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看望做月子的女人总是要“下奶”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下奶”拿的礼品也有“被面子”和“挂面”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那年月，我遗忘了很多还是需要看我空间的人补充地………………</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陆云风<wbr></WBR><wbr></WBR><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原创作品
未经本人许可&nbsp;&nbsp;严禁转载到其他网站贴吧</FONT><wbr></WBR></FONT><wbr></WBR></B><wbr></WBR><br/>

<br/>
<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FONT-SIZE: 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公元2008年元月</FONT><wbr></WBR></FONT><wbr></WBR><br/>
</B> <wbr></WBR><img ID="paperPicArea1" STYLE="DISPLAY: none; POSITION: relative"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_v4/b.gif"></IMG><br/></FONT></FONT></B></DIV>
]]></description>
            <author>云风</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1dec901008gzg.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5 Mar 2008 04:04:1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1dec901008gzg.html</gui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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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为曹操鸣冤</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1dec901008gz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nbsp;有句俗语说的很巧妙:"看三国掉眼泪,替古人担忧".而今自从读罢&lt;&lt;三国演义&gt;&gt;,还真的多少有那么点的感慨.自罗贯中的&lt;&lt;三国演义&gt;&gt;问世,看的人多了.把历史上的曹操的形象基本是固定了.那就是一个奸诈的"奸雄".罗贯中称呼他最多的称谓也就是"曹贼".那么都是一样割据一方占地争天下的刘备为什么没有被称之为"贼"呢?当然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br/>

&nbsp;&nbsp;首先,曹操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就是说他手里掌握汉朝的小皇帝这张王牌,以扶天子的名义,自己私下篡谋江山.在封建社会的人的头脑里,他就是不忠于汉室,是大逆不道的行为.其实不然,假如刘备或者孙氏一统天下,他们就能继续为汉室称臣吗?也许这个问题是愚蠢的.根本不需要发问的.那么既然都是为自己在打江山,又有什么"贼"之分呢?大家都彼此嘛!再说窝囊的刘备,四处收买人心.一辈子以跑路投靠为多,凭借皇叔的名义.好象他很正义,名声还要比曹操好,也是和曹操一样的居心.那他岂不是更居心险恶?比曹操更可恶?曹操给后人留下的诗篇或者在&lt;&lt;三国演义&gt;&gt;里或者&lt;&lt;三国志&gt;&gt;里可以看到,他很体恤作战辛苦的士兵.处理事情也很公平公正.谋略当然少有人能及,这样一个人,要取而代之汉朝颓废的天子是在合适不过了.以曹操的才能,完全可以天下太平使人民安居乐业.假如你刘皇叔放下自己的私心,拱手相让,或者联曹抗东吴那生灵涂炭的天下也许很早就解决了嘛!再者,自己的实力跟操比,要差出多少?自己内心没有数吗?这也幸亏他死的早,不然估计是没有好下场的.<br/>

&nbsp;&nbsp;罗贯中先生是封建社会的人,无可非议的,称曹操为"贼"也是可以理解的.那么站在今人的角度,客观的看待曹操.就不要把他看的那么坏.首先公认的曹操是个人才,江山其实他也算得到了,司马氏也没有过错.在那个硝烟弥漫的年代,弱肉强食,没有办法.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我们唯一感觉遗憾的是曹操后人是没有他这个先人争气的．再说关云长投奔操之时，操对之重礼相待，金钱更不必说．虽说往私了讲是多少爱慕其能力，想据自己所用．说白了也是想利用他．但是对其的态度是再够朋友不过了，一个敌营的将领，那时要杀死他也是很容易的事情．然而操做出令人匪夷所思的事，以礼相待．对之仁至义尽．由此可见曹公人品．可谓求贤若渴，宽宏大量．试问？这样的人当不得天子吗？治理不了天下吗？而关云长也是有情意之辈，曹操也没看走眼．首先他不能以前途利益出卖义结金兰的大哥刘备，在华容道又卖个人情放走曹操．三国时期是个豪杰并起的年代，造就了中国历史上人才鼎盛的军事和谋略的人才．曹操就是一个和其他有野心或者说是抱负的政治家．其他的人没有权利把什么帽子扣在他脑袋上，以至于好几千都摘不下来．这对他是不公平的．<br/>

　他比孙权出卖妹妹嫁给玄德要光明正大的多，孙权为联刘抗曹搞的政治婚姻，将自己的妹妹孙小妹时年１９岁的年龄嫁给已经４９岁的刘备，以巩固两家合好的关系．操也不像以皇叔为名收买人心磊落．他不是伪君子．<br/>

　＜＜三国演义＞＞＜＜三国志＞＞粗枝大叶翻阅，遗忘也甚多．能佐证曹操的很多．就写到这里．<br/>
</DIV>
]]></description>
            <author>云风</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1dec901008gz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5 Mar 2008 03:57:1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1dec901008gzd.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我准备开始写小说</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1dec901008gz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nbsp;写在前面:本人非作家,借助读得些许小说杂志的经验.识得几篮大字.信笔涂鸦,感谢飞速发展的网络平台,借机过过作家的瘾.希望大家支持.<wbr></WBR><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medium; LINE-HEIGHT: 1.3em" COLOR="#003399">&nbsp;&nbsp;
纵观当今作家层次的文化人儿,很是欣赏其中在我内心比较突出的,像侃爷王朔,品三国的厦门大学教授易中天老师.毕淑敏,余秋雨.以及故去的路遥先生等等很多,他们才华横溢.各有千秋,以不同的写作风格抒发着自己的情怀.诚然,我是东北人.性格豪爽是我们的天性,这里不能不提到的一个我非常敬佩的剧作家何庆魁先生.也许是他的作品里和当年路遥先生的&lt;&lt;平凡的世界&gt;&gt;差不多,充满浓厚的乡土气息,可以说是土的掉渣.我是地道的土生土长的东北乡下人,这些更贴近我们现实的生活的原因,所以我更崇尚喜欢她.</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medium; LINE-HEIGHT: 1.3em" COLOR="#003399">&nbsp;&nbsp;
鉴于精力和时间,曾经无数次酝酿的大部头长篇大论现在也不敢去想象了.也许信笔几篇毛毛草草的豆腐块儿也算是力作了.科技发达的今天,也许书本已经被很多人作为精神世界的附属品了.一个故事看电视剧也许更直接,何必去揣摩那些蝇头小楷而伤神废力.其实不然,在本人看来,文字的魅力是无穷之大!这也是我喜欢打字聊天的原因吧.一直没有机缘遇见志同道合的朋友能跟我唠唠写作方面的事,我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为生计奔波之人.所见所闻的面也是狭窄的.恒心我是有的,至于质量的好与坏也只能任别人去评说,也许没有人看,但是都没关系.我自己可以做自己的读者.</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medium; LINE-HEIGHT: 1.3em" COLOR="#003399">&nbsp;&nbsp;&nbsp;&nbsp;就写到这里.</FONT><wbr></WBR></B><wbr></WBR><br/>

<b><wbr></WBR></B><wbr></WBR><br/></DIV>
]]></description>
            <author>云风</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1dec901008gzc.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5 Mar 2008 03:53:5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1dec901008gzc.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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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嗨！亲爱的朋友们，欢迎您光临我的BLO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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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sz.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2=3f30705faf470045093b91a216df9a7bc4e369a4afe682c12b606bf4581e8466281c20c066b896c76ab4222cf08737f865d7e03504acce3f5a9e4f8e03dc8c7a6c3c51f8906dc304da5c7c0c59fd21b681cc34de"></IMG>陆云风
男 汉族 吉林省德惠市人 1978年生
自幼喜阅读，尤其喜欢具有民间色彩的乡土文学。希望有如此这般爱好的有识之士加以指点我的拙作，不胜感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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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云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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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5 Mar 2008 03:38:1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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