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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骨头说荒，肉说冷。</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luotengteng</link>
        <lastBuildDate>Sat, 26 Jul 2008 06:09:43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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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8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Fri, 25 Jul 2008 22:09:43 GMT+8</pubDate>
        <item>
            <title>懒饕餮。</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wf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这两个字我刚刚会念，好象我看过一些书，在曾经青涩沉默的年代，它们被我囫囵吞枣的吞掉排泄掉，我身体里从来没留下过什么，如同我什么都记不得。</P>
<p>他们讲饕餮很丑，能吃，性情凶残怪异。又讲它是龙之九子。后面的我不在意，跟我不相干。你看我，丑，好吃，足以担这怪物之名。</P>
<p>&nbsp;</P>
<p>
我想，也许该换种生活方式，迂回一些，而做人时段里，就矜持和僵硬一些。比如我要学会挽留，包括对虚拟的人和物。否则我将被永久性搁置，进入更加深且黑的虚空中去。正在抚摩手腕的这个人，正在大嚼冰块的这个人，正在把键盘敲成噪音分贝的这个人，是头寂寞无比等待人宽慰的动物。我说我软弱你一定不信，那你就相信我因为软的不象话的胸部不胜负荷了而弱就好。</P>
<p>&nbsp;</P>
<p>哎，吃没什么不好，那把七情六欲遏止转以吃的方式，好不好。</P>
<p>&nbsp;</P>
<p>
哪里有十万成人话题的编辑部，我打算咨询，不要收费，我小气，不要点灯，我只有灯下温柔和风情，不要教导性语气，我头角有反骨。不要唱歌不要跳舞不要糜烂不要强调你有的我没有的。</P>
<p>啊我原来是个变态。</P>
<p>
其实，我最想问一问，守一个人，一直这样不算艰难还算幸福的守下去，人生会变短还是长。J姐接说我是放大镜，别人那里的小缺口在我这里约等于个人的地壳运动，接待起幸福却又相反，我的潜水湾永填不满。很少有人跟我说话，我能面对的，都是发声物，电视电脑，我看，我听，我是矮板凳国的倾听大使。</P>
<p>
转头就忘是我现在的本事，比如我一边看报纸一边喝一瓶水，灵光一现，等到水喝完了，灵就弃我去普陀山开光了。忘一忘，憋不坏，一天忘三次，不得痔疮，一天忘六次，身心更健康。多少年之后（不晓得这里能不能保存到我的后代面世），这里成了生字薄——我连本能和母语一起忘掉了。</P>
<p>&nbsp;</P>
<p>
这种记录就是迂回的八，内藏电报码，福娃没耐心看，福娃日记里多半是“我睡醒了，拉泡S，继续睡”。很多时候睡的兴致勃勃，个别时候会有点小病小烦躁，他睡觉时你会觉得他是从头到脚连带肠子肾胃脾全部可以抖的很干净，绝没地方藏污纳垢放小心眼的那种人，醒来以后眼露精光，轮到我上当。</P>
<p>&nbsp;</P>
<p>
宝工作出问题了，心情很坏，我不晓得怎么安慰，只安慰却无计可施，到最后更加难过。我家宝跟我一样很多桀，我宁愿不要这样子人以类聚。她自己会说：是比我男人更重要的那个。可是我依然见不到有人将她保全，我亦无法给予她更多。甚至不敢打电话多问句还好不好，怕她要哭。</P>]]></description>
            <author>谢无光。</author>
            <category>嬉笑红颜</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wf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5 Jul 2008 08:25:1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wf5.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自省书。</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vl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orignal/4b9c13c9451e415025f6f" TARGET="_blank"></A>真的不能原谅我的懒了，真的不能原谅你们对我懒的视而不见和怂恿了，再这样下去，我会像熊猫阿宝捏样找不到脚趾哒。</P>
<p>&nbsp;</P>
<p>【聊死激情的天】</P>
<p>讲话甜腻，对白无力</P>
<p>表现便宜，激情便秘</P>
<p>群是护城河，你我是池鱼</P>
<p>谁都不肯先爱，怕城门失火。</P>
<p>&nbsp;</P>
<p>&nbs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orignal/4b9c13c9451e415025f6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bmiddle/4b9c13c9451e415025f6f" /></A></P>
<p>【吃人肉的婴儿和帮凶猫】</P>
<p>耳朵偷听，眼睛偷看，嘴巴偷腥。<br />
她不戒备，细细毛发，眼睛半开半阖：</P>
<p>呜呜 米米&nbsp; 它跳入她怀里</P>
<p>啃食她长势迅疾的褐色指甲</P>
<p>她说：呜呜 多多<br />
它跑出去，衔半块肉回来</P>
<p>从白色走廊，黑暗的停尸间，躲避行人和</P>
<p>盲杖</P>
<p>&nbsp;</P>
<p>棺木腐烂，洞壁青苔滑腻</P>
<p>日子有多久，便有多难过</P>
<p>不能见光，不能吃人类炮制过的福尔马林肉</P>
<p>不能见到妈妈，在长大前</P>
<p>不能杀人</P>
<p>&nbsp;</P>
<p>垃圾箱很臭，青紫小脸</P>
<p>野狗撕碎内脏，污的血，咿呀尚未出声</P>
<p>她就在这里，刚出时的小皱纹，胎毛</P>
<p>涎水，笑容</P>
<p>嘬起的嘴，响亮啼哭</P>
<p>她在子宫里开始病，生了菌和疮</P>
<p>失却嫩爽口感，不能入味</P>
<p>又不比紫河车的功效</P>
<p>&nbsp;</P>
<p>她曾可爱过</P>
<p>只是你们不肯把她放在眼里</P>
<p>&nbsp;</P>
<p>腥气更重，在她小手小脚中间<br />
嘴巴那样鲜红一点，三天多，吃掉一个同类</P>
<p>她不似你们残暴荼毒，她将从死去的</P>
<p>追讨至活着然后死去的</P>
<p><br />
&nbsp;<br /></P>]]></description>
            <author>谢无光。</author>
            <category>女之耽兮，不可说</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vl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3 Jul 2008 07:36:2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vl4.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插翅膀扮母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rv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出走数次至今仍逗留在中华民国地盘的风骚乔妈地一句：一个月整一篇人看不懂鸟不待见的东西上来，——鉴于这厮夸我懒的极至懒的很有风骨地份上，我跟奋涌而出的瞌睡虫做斗争在此作下无聊人种之人生地间断性汇报。</P>
<p>
估算今年命犯天狼星，霉运要走一十八遍。某天前家里开始不明原因断电，到现在吃干饭的物业没给查清，电表数字倒蹦的欢腾，一个月9000多度，当老娘家里是冷藏库还是开地下工厂？</P>
<p>
某天前观察电源滚楼梯一次，某天前查看衣柜滚地板一次。某天前崴脚脖一次落枕一次。</P>
<p>某天前前前遭福娃冷暴力攻击PP若干次。</P>
<p>
哭挖哭，坏脾气的小暴民在压抑。某说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P>
<p>&nbsp;</P>
<p>
好八，我宁愿做小怪兽，或者咸蛋超人，或者智慧加菲，或者保护神色彩地一切一切一切一切。</P>
<p>
福娃打牌总喊我看牌，决定是否等级独保造反，时不凑巧就剥夺便便时间。</P>
<p>
电视装了有线，回家忘记被提醒过啦，没有看，好嘛，福娃同学午夜一点半拖我起来开一下电视。</P>
<p>
我终于做一次打卤面形式地炸酱面，被由衷赞美一次。神厨挖，我只是欠缺修炼，假以时日。。。。我要雷倒来我家吃饭地所有人群。</P>
<p>……</P>
<p>好八，小怪兽要发挥无极限功力保卫小宇宙。</P>
<p>
从此刻起，不会羞于承认，这个人，我多么爱他。</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谢无光。</author>
            <category>嬉笑红颜</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rv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4 Jul 2008 04:31:4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rva.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游戏：穆桂英外传。</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rrp.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第一回合</B> <b>穆柯寨首会白袍将</B></P>
<p>
话说那天，姑娘俺正穿着布拉吉在闺房练十字绣，飞针走线不亦乐乎。忽听得山门外四面宋歌，八面人声，中间似又有人亮嗓叫阵。俺有多动症，忙不迭揣了小降龙出去凑凑热闹。</P>
<p>
只见门前一白袍小将，跨下马掌中枪，面如冠玉，眉骨上挑，一双桃花眼冰凉迫人，小身材一级棒……降龙口水滴答的动静吵醒我啦，真讨厌。</P>
<p>白袍将扬声喝道：“我奉大宋皇帝口谕，前来穆柯寨讨取降龙木一用。”</P>
<p>
小降龙一听立马把口水闸关死，眼泪鼻涕双管齐下：“他来要我他要抢劫我他是坏淫……”姑娘俺一听抢劫俩字精神顿时抖擞，多少年没出来现世了，绿林帮都学罗滨逊去漂流了，我的三脚猫功夫都达到博士后水平了，愣是没找到人来操练操练。想到这里，俺一撩大襟两胯一劈想摆它个骑马蹲档式，没曾想出了洋相（忘更换战袍啦）最可气的是，那白袍将居然在俺裙底大泄春光的时候拿一只袖子挡住眼睛。</P>
<p>
俺恼啦，俺火冒三千丈，冤仇似个长。连李白都特意做诗写俺：君不见，黄河之水波上来，奔流直到腰间盘。两岸猿声啼不住，只因俺波涛汹涌过重山。你个白袍子敢这么对俺……俺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冲小降龙喊了一嗓子：“三花聚顶！”</P>
<p>
一分钟以后，小降龙脑门顶着一朵百合一朵月季还有一盆子狗尾巴花冲到阵前，俺这个气啊，俺说：“三花聚顶是清真派哒，你娃搞么子哟。”小降龙说：“嘎？清蒸派？我要变只锅子出来哒？电锅还是不沾锅？”姑娘俺七窍生烟，差点就挂呼吸机了。</P>
<p>
莫奈何，俺只有从后背卸下冷兵，乃是俺师父黑山老尼赠俺的七色八宝亮银枪。俺这兵器可有来头，枪长一丈二，椆木镀银枪身，中间加以化学元素，阳光下色分七种，抖一抖，皎皎如龙，又堪比彩虹。枪头一尺三寸，高脊薄刃，细长锐利，精钢淬银而成，最主要的，它能识别民间八宝材料及数量，即桂元肉10克、银耳10克、玉竹15克、枸杞10克、莲籽5粒、大枣5粒、葡萄干
10克、粳米30克，此八宝放入锅里，拿银枪搅一搅，立刻知道是否缺材！</P>
<p>闲话少说，枪杆子里出政权，俺两指一捏枪秆，腰身一拧，脚下使出燕子三抄水，直奔白袍将面门……</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谢无光。</author>
            <category>胭脂香，擦一片好春光</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rrp.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4 Jul 2008 00:46:2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rrp.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细鳞猪。</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em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细鳞吖，东亚一只猪，青玉案，绮色佳</P>
<p>有时唯物，时时唯心</P>
<p>他们会夸，猪好皮囊，猪美貌</P>
<p>猪眉分八彩，猪目若朗星，他们不会</P>
<p>安抚你眉心褶皱，他们只奉你</P>
<p>做解语花</P>
<p>&nbsp;</P>
<p>猪安之若素，捧一片瓷，小口吮啊吮</P>
<p>烫至口舌起疮，牙齿簌簌疼</P>
<p>打散骨头如何？劳资七拼八凑</P>
<p>又是一条好汉</P>
<p>&nbsp;</P>
<p>我们都是好汉，却又上船的当。这船</P>
<p>从前叫诺亚，后来叫铁达尼</P>
<p>又叫爱。</P>
<p>&nbsp;</P>
<p>猪们崴着小脚，高跟鞋啪哒哒，白天领子很白</P>
<p>夜里缩手缩脚，变回胎儿形状。你看</P>
<p>一边萋萋复凄凄，一边商女后庭花</P>
<p>&nbsp;</P>
<p>咄 万般低眉温婉敌不过粉色杜蕾丝<br/>
我偷偷添水添饭，稍作了望，坐以待毙。</P>
<p>&nbsp;</P>
<p>&nbsp;</P>
<p>被人批了：（&nbsp;</P>
<p>打死不改：（&nbsp;</P>
<p>最多重写：（</P>
<p>王桀是猪：（</P>]]></description>
            <author>谢无光。</author>
            <category>女之耽兮，不可说</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em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30 May 2008 08:39:3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em0.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式微，式微。【3】</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0a5g.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DIV>
<div>【3】</DIV>
<div>
一个星期，时间过的一快起来，你会忘掉很多事。人的大脑能装下无穷无尽东西，有时又只是简单的一个球，被细胞浆膜血管神经串联加上外面一层柔软的皮肤绷成的一个球。</DIV>
<div>
她不见了一个星期。羞于承认我的一点点期待，只是证明凭空来的，也可以凭空而去。&nbsp;</DIV>
<div>&nbsp;</DIV>
<div>
中午时，她来了，脚步虚浮，精神不济的样子。提了多层饭盒，掀开来热气腾腾。</DIV>
<div>
倚墙坐下，我替她垫了张报纸，有点小心翼翼，比第一次见到她更加拘束。</DIV>
<div>
她的头发越来越长，纨起来也有了重量，头不自禁的就被压的低了些。我摸了摸自己头皮，发茬刺痒手心，用了好牌子的洗发水，感觉全身都整洁。</DIV>
<div>
饭在沉默中吃完了，她没有立即开口，但我感觉得到她的眼神在我脸上游移不定。终于她说，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这决心又很耗费心神，令她额角沁了细细密密的汗。</DIV>
<div>“李正，人的心有多宽厚？”</DIV>
<div>
人心么。我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肯定不是海阔天空，就算这样写在书里的人，也未必能做到。”</DIV>
<div>
“是。人心总是需要被救赎的。有些事以为不昧心去做，就一定是对，可归根到底，孰对孰错老天也无法确认啊。如果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DIV>
<div>
“李正，我常扪心自问，如果不是性格那样决断，一意孤行，如果学会给人留一线机会，如果懂得尊重任何人的尊严，活在真相背后的人是不是就可以一直活下来，活的岁月安稳，平静和美？”</DIV>
<div>她似喃喃自语，又像在忏悔，眼睛潮湿。</DIV>
<div>
“没有那么多如果，真的没有。”我在看远处的人群，泥泞的土地，满脸起皮浑身脏污的，我的兄弟们。</DIV>
<div>&nbsp;</DIV>
<div>
“我那时候，定不住心神，有时当场落泪。一宗案件的发生，不论结局如何，你若去看它的开头总会忍不住原宥牵涉其中的他或她。可是那结局，真是叫你不忍卒睹。呵，我是在撇清自己么李正？善良和无辜，在这世间，是顶没有用的两个词语。”</DIV>
<div>
我安静的听，这里有个缺口，天空被胡乱涂抹的蓝，蓝的叫人恍惚。</DIV>
<div>
“如果不是一宗案件，不会有人发现他。他已经在这里躲藏了二十几年，寻觅二十几年。
<p><font FACE="宋体">他长的不难看，甚至有点忠厚。国字脸，两道浓眉，鼻子够直，只是嘴唇嫌薄。</FONT></P>
<p><font FACE="宋体">大学毕业，本来做银行会计职务。突然一年后辞职，从熟识的人们面前消失。<br/>

原来他是做了殓葬化装师。</FONT></P>
<p><font FACE="宋体">他辞职后，起先狗一样生活。钱用光，他去餐馆门前等着，一直坐人家窗外，直到被驱赶。夜市小吃滩，他佝偻着老人一样，不说话，拿眼直勾勾的看人家，人家恶心的离开。他抓了饭来吃。一嘴的油水。后来他父母来了，哭的直不起腰来。他才去找工作，面试时诺诺，额头出汗，身上的臭味被汗水挥发出来。从不成功。后来老化装师死了，找他去。他也就去了。</FONT></P>
<p>
他将尸体扒光。工资全部买了的确良绣小花的明黄裙子。</P>
<p>&nbsp;</P>
<p>
他大学时就爱一个女孩子，为着她努力。她留童花头，爱穿的确良绣小花的明黄裙子。刚一毕业就优异被人看中，任会计。去告诉她他的爱，她从睫毛底下露出不屑和鄙夷的神气。<font FACE="宋体">后来他去路上拦截她，她要报警，终于他拖她到废弃工厂奸污了她。他哭着的眼泪鼻涕污了她的裙子，她眼睛直直的，到最后都有不置信的神气。</FONT></P>
<p><font FACE="宋体">她起初不敢声张，恰恰她以为能将秘密淹死肚中的，也是我认识的人，口风传到耳边，我急急去做她思想，引导她拿法律保护自己，我跟她讲，『纵容恶人只是增添他再次多次犯罪的机会。你这样，等于助纣为虐。』她到底报了案，她为了指控他，将孩子生下来，可是又恨着他，虐待胎儿，想起来就抓一把药吃，无论什么药。”</FONT></P>
<p>她并不看我，指甲刺进手心。</P>
<p>
“男人吃了牢饭，普通强奸案，只得几年时间。我用整幅报纸做他的采访，文章写的刻薄鄙弃，这人在我眼中烂如狗脏如虱。我是女权派，巴不得靠一只笔就令他再无容身地。<br/>

终于，想起她。当初经由小道获取她家地址，身怀的正义感和悲愤却使她的事满城皆知。再跑去探望，邻居给我冷脸，只说孩子生下来，那女人羞愧又乏人照顾，虚弱的不成人形，患了产后抑郁症，说每天都有人从铁丝网伸进头来骂她戳她，小孩子顶着污血，要从她腿下一个一个钻出来，她阻拦不住。</P>
<p>有一天趁家人不在，她拿床单上了吊。”</P>
<p>&nbsp;</P>
<p>
天果然蓝的恍惚。前半段惨烈，后半段就一定是恶俗了吧。</P>
<p>
我听不到周边的任何声音，听不到她正在娓娓道来平静叙述的后来。那后来，呵，后来她明白她参与了他的变态，与她有关，她的死亦她有关。她不过引咎辞职。她搭上人命。</P>
</DIV>
<div>
<p>
她从何时起消沉着，不恋爱不结婚，来工地，跟粗俗下层的人打交道，她遇见他，他的脸部是她母亲长期服药造成。她讲给他听。</P>
<p>
或者请告诉我，这遇见，原本就是策略与阴谋。</P>
</DIV>
<div>&nbsp;</DIV>
<div>&nbsp;</DIV>
<div>&nbsp;</DIV>]]></description>
            <author>谢无光。</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0a5g.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3 May 2008 09:30:1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0a5g.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还是那么多黑色。</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b6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遇难人数还在增加。果真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么。</P>
<p>
昨晚吴某态度真可耻，这种时刻连我这样容易厌倦的人都没有说生死随天的P话，这家伙居然说的那么轻松。鄙视一周年。</P>
<p>&nbsp;</P>
<p>
阮小在那日下午，跳上一辆车，周遭喇叭声突然连成线，时间到了，她独自捧着小礼服呆楞。是不是在黑色的节日，这样精致烦琐的衣服和颜色，不衬这年月时日？犹如她不衬他却要赴那场婚礼。阮小惨白的笑一笑，人生是在走无数过场八，惊的，艳的，哀的，枉死的无辜灵魂排起长队，在河对岸，噙着眼泪等待被收罗。</P>]]></description>
            <author>谢无光。</author>
            <category>嬉笑红颜</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b6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0 May 2008 23:00:1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b6a.html</guid>
        </item>
        <item>
            <title>B型瓶子的自我检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az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orignal/4b9c13c944da6186ce5e3"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bmiddle/4b9c13c944da6186ce5e3" /></A>&nbsp;&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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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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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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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A>&nbsp;&nbsp;&nbsp;&nbsp;&nbs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orignal/4b9c13c944da6281a399d" TARGET="_blank">&nbsp;</A>&nbsp;&nbsp;&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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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nbsp;&nbs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orignal/4b9c13c944da6334207a1"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bmiddle/4b9c13c944da6334207a1" /></A></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4b9c13c944da63417a424" TARGET="_blank"></A>&nbs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orignal/4b9c13c944da634cead85"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bmiddle/4b9c13c944da634cead85" /></A>&nbsp;&nbs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orignal/4b9c13c944da635951a8d"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bmiddle/4b9c13c944da635951a8d" />
</A>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orignal/4b9c13c944da649c2ab4e"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bmiddle/4b9c13c944da649c2ab4e" />
</A></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4b9c13c944da63740470b"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4b9c13c944da63740470b" /></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4b9c13c944da639a48594" TARGET="_blank"></A>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4b9c13c944da638364407"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4b9c13c944da638364407" /></A></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orignal/4b9c13c944da638de2b18"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bmiddle/4b9c13c944da638de2b18" /></A></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4b9c13c944da639a48594"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4b9c13c944da639a48594" /></A>&nbsp;&nbsp;&nbs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orignal/4b9c13c944da63a7a1655"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bmiddle/4b9c13c944da63a7a1655" /></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orignal/4b9c13c944da638de2b18" TARGET="_blank"></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4b9c13c944da638364407" TARGET="_blank"></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orignal/4b9c13c944da6365b764e" TARGET="_blank"></A>&nbsp;&nbsp;&nbsp;&nbs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orignal/4b9c13c944e3222c0dafe"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bmiddle/4b9c13c944e3222c0dafe" />
</A>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orignal/4b9c13c944e3223ea387c"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bmiddle/4b9c13c944e3223ea387c" />
</A>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orignal/4b9c13c944da63e0cb7d8" TARGET="_blank"></A></P>
&nbsp;&nbsp;&nbs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4b9c13c944e3225bdfffb"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4b9c13c944e3225bdfffb" />
</A>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orignal/4b9c13c944da619334832" TARGET="_blank"></A>]]></description>
            <author>谢无光。</author>
            <category>嬉笑红颜</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az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0 May 2008 09:27:4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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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从今起做个好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a9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实在睡不着，五点刚过爬起来晃身子摇脑袋满处乱走，房子真小，迷宫一样大该多么好。哗，我已经具备七宗罪之首，贪。</P>
<p>
两天上不得网，昨天巴巴跑去商场买了小个头室外天线，挂起来好歹收到中央1，能看地震直播。换以前我会说只要湖南娱乐频道，每天乐个死。忽然明事理，想起熊以前指我给大家看：喏，她这人，永远23，脸不老是好事，可脑子永远不长。</P>
<p>
好八我长肉，如今这种局势似乎长肉都不能心安理得。我的肉对不起灾区人民。</P>
<p>
熊昨日吃饭时问：有无替我捐一份？我连说捐了捐了，那些衣服都是熊出的本钱，自然该算在他头上。又想起那晚囚小姐雷厉风行解决问题，起先有些埋怨，原是托她一起卖掉衣服捐出所得，她讲这样方式很难快速卖出，因她同某剧组的人熟络，建议拿来签名赠送募捐二百元以上市民。想来想去觉得不对不对，这样是给了谁了。囚小姐信息飞快，八十件拿来。我正巧头顶冒烟，回她，小姐我捐不起两千，不要被爱心献穷我。天打雷劈的我。如同去孤儿院抱孩子的人，都喜有玲珑眉目粉嫩嘟嘟的婴孩，丑些脏些并不当时笼络你眼光。如此想来，爱心是有限物质。</P>
<p>
找来找去数目凑不上，只得五十件，囚小姐同路盲司机寻到十一点才至，我赖歪歪的冲她嚷，请我数吨川菜。小巧窈窕的女子不与我计较，笑眯眯应下。我要提醒她莫当玩笑，我打算某日带宝一起吃穷她。八过要谢她，且自此请神引导我做个好人。</P>
<p>
猪宝狗宝我要引头控诉：每次同睡总要我得感冒，如今头疼牙疼耳朵肿起，限P宝两天内赶来陪床，否则暴打。</P>]]></description>
            <author>谢无光。</author>
            <category>嬉笑红颜</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a96.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8 May 2008 23:27:3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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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长夜当哭，一场天灾惨祸成万人冢。</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8b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老者安抚孤儿：不要哭，你们是幸存下来的，就要好好活下去。ZF会管你们，管你们生活，管你们学习。。。可是谁来赔他们的父与母，谁能令他们重新有温暖臂弯，谁能令他们就这样活下去的心没有阴影。谁能够？听说明明有预兆的，辟谣，辟的是雷吧，如果能重视能通告，至少能减少人命折损，至少不必要那么多人在废墟下苦苦求生，不必那么多的幼儿尸骨浮在淤泥烂水中。意志能否强大过恐惧与黑暗，疼痛？大规模涂炭之后的劫后余生，生还机率是多少？所有的佛与神灵，保佑他们。让下落不明者生还，让受伤者复员，让我们的孩子们不要再出事。让心系此事的人们除了眼泪存一息安慰。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保佑他们。</P>]]></description>
            <author>谢无光。</author>
            <category>嬉笑红颜</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8b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4 May 2008 00:16:2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8b0.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二三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76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休假比不休更累，琐碎事太多，精神委靡。有时羡慕起流浪街边衣着邋遢的人，走到哪宿到哪，太阳天气公园有长椅石凳，马路牙子都有人打扫干净，雨天桥洞底下一样能遮蔽着睡的酣畅。计较的多执拗的多，说到底同他一样活到几十岁吃喝到几十岁。</P>
<p>一辈子很好混，于是不再向往来世。</P>
<p>
你看你看，心里有怨尤，不得志，情感缺陷的人，都要给别人和自己许一个来世，来世好做牛好做马，来世人生花团锦簇，来世我生起来美貌且意气风发，来世我兴许做人物将这世暗算我的小人统统踩死，来世我爱起来坦荡震天惊地，来世我遇见你，你循着印记而来，拥我入怀，给我完满人生。这样多的来世，这样多的贪婪与欲念，这样多没天理的假设，于是佛道陀螺乃至耶苏，为你蹉跎消沉却不至垮台的人生预先演练诸多先兆，谁谁死而后生再不受苦难，谁谁停留在时间磁场永远年轻健壮，谁谁十八年后再成好汉，谁谁兜兜转转几世轮回找到谁。。</P>
<p>
你要晓得，天若有情天亦老，可是天不老，有情人却会老，未免早早红颜白发，就该忘情恪守中庸道。</P>
<p>&nbsp;</P>
<p>
昨天出门丢垃圾，恰好看到公交车过来，想顺势去超市买买东西也好，拉着宝冲上车，结果是拎着很重的四袋垃圾问了N个路人穿了三条街才丢掉。</P>
<p>
中午跟宝跪在地板上玩电脑，从窗口看这两头的样子一定古怪，决定去买电脑椅，都好贵，终于选定勉强算价廉物美的一把，细看第一次把手有细小碎末状黏附物，细看第二次发现坐垫有烟疤，再细看时椅背居然快碎了，疯了。</P>
<p>
捏大娘说闺女我给你修一修，低十块钱。这椅子统共三个主要位置全是残次带吖，居然还价十块打发我。哭，人善遭掌掴果然有出处啊，连大娘都不厚道了，拿破烂欺负我有眼无珠。</P>
<p>
赌气出来，宝送来的十字绣和新买的挂画都没有弄好，到一个五金店买钢钉。面貌敦厚的小伙。我说要这么长的。连说带比画。连续三次再找到差不多的型号。我问怎么卖。他说你要多少。我吃亏吃出经验，所以装出很熟悉价格的样子，拿眼风撇撇他：你就讲你咋卖。他：一盒五块。晕，这几个钱也好意思动脑筋。我说我要三个多少钱。他说那送你八。。。。。宝捏着仨钉没心没肺的乐着朝外走说，早知这样直接要不得了。我跟在后面用外套遮起脸。</P>
<p>
沿路经过几个五金店，宝说，诶每家进去试试能要到不少呢。我挠她一爪子。</P>
<p>&nbsp;</P>
<p>
晚上我洗澡时宝趴在门外晃，我叫她滚蛋，她说我哪没看见吖，切。</P>
<p>
给她睡衣换时，她要先钻被子，我说我哪都不稀看吖，切。</P>
<p>夜里宝翻身过来紧紧抱我，小手乱抓。</P>
<p>
坐车回市区，在路上又睡，头枕在她肩上，握住一只手，她另外的一只护在我额头，车体颠簸时我的脑袋会被继续安置回她胛骨细瘦的肩上，喜欢被她揉着乱发一路睡过去，总有好眠。</P>
<p>无论怎样，我有天使在身边。</P>]]></description>
            <author>谢无光。</author>
            <category>嬉笑红颜</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76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1 May 2008 01:39:5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76e.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缺口。</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5t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又是一天，晃啊晃，我的青春成了三脚炮，擦一点点火，啪，爆开，没了。连不好看的光景也没了。</P>
<p>
不甘心呢，就这样踢踢踏踏的走一走，鞋跟敲地的尾音还在，可是就走掉了小半截人生。</P>
<p>&nbsp;</P>
<p>晚上我挑鞋子来穿，左脚带跟画<span CLASS="" STYLE="COLOR: #000000; TEXT-DECORATION: none">Hello
Kitty</SPAN>的塑料拖，右脚就踩青蛙头的棉拖鞋，长短腿一样踉踉跄跄的下地兜圈子。窗后面是暗无天日的黑，新小区，入住的人少灯光亦少，想跟谁说话，手机里号码越来越少，为什么我总要过即食面一样的生活？甚至生日都打算跟别人一起忘记才好。</P>
<p>&nbsp;</P>
<p>
乔这次是真的走了，招呼都不打，我以为她犹豫一下会否定出国念头，我以为她懦弱一下就会跑来颐指气使的吆五喝六：狗人，礼物拿来。</P>
<p>
她曾指定淘宝里的一件内衣要我送她，可我那时烦她，别扭着不肯成全小贼人。如果今天，我晓得她横一条心闯荡到鸟地去，一定用光速买回来。用整月工资买都可以，我要这小贼人出去几年就穿几年老娘买的裹胸布。</P>
<p>
乔妈，老娘替你祈福，带着你男人油光瓦亮的回来，毫发无损的回来，揣一麻袋欧元回来，老娘心理防线这两天忒他娘脆弱，所以你一定要比我幸福。请你比我幸福。</P>]]></description>
            <author>谢无光。</author>
            <category>嬉笑红颜</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5t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7 May 2008 07:24:4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5t2.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我今日淬火，请勿触摸。</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5j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我今才知，这世间有件事，我谋不来，求不来，等不来，牵不来，呼唤不来，招手不来，张看不来，寻找不来，呕心沥血不来，粉身碎骨不来。&mdash;&mdash;【匡匡の框】</P>
<p>&nbsp;</P>
<p>眼睛疼要食肉，嘴巴疼欠抽，别说我逻辑怪异</P>
<p>叔叔，我只要小瓶酸奶，许多片黑木耳</P>
<p>一丁点儿包藏祸心的宠溺，和自阴霾处</P>
<p>得已抽身的小手段。</P>
<p>&nbsp;</P>
<p>她讲：叔叔你心虚八，壁垒坚实</P>
<p>无非怕殃及池鱼。</P>
<p>她讲，迷迭香与檀香，匕首与棋</P>
<p>罗刹女与哈迪斯，爱与杀</P>
<p>如出一辙。</P>
<p>甚至于你降落母体，求生的欲与恶</P>
<p>或者</P>
<p>
羊水中溺毙胎儿的母亲，面容正大庄严&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p>&nbsp;</P>
<p>可是叔叔，我知晓菌类习性 世人开辟鸿蒙</P>
<p>地壳何以成巨大裸露伤口</P>
<p>叔叔，你与光同尘，喜忘川而恶沼泽</P>
<p>而我，便爱你的沉着松静</P>
<p>收敛入骨，暮气西来</P>
<p>&nbsp;</P>
<p>我藏起身体里丛生的刺，却有发肤相鞭</P>
<p>我藏起怯弱之姿，却有黑暗尾随</P>
<p>那么，我藏你在何处？</P>]]></description>
            <author>谢无光。</author>
            <category>女之耽兮，不可说</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5j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6 May 2008 10:02:3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5ja.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六天。</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4sm.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熊一家迷信，熊爸爸找人掐算了日子，六天后乔迁新家。其实已经布置好了，屋子里的装修味淡到我这只狗鼻子也嗅不出。今天电话熊，商量买挂画的事，熊是财迷挖，后来踌躇的说你看着掂对吧。难得他肯放口风，也难得我肯先奏后斩。</P>
<p>
小区开发商很烂，要给房产证时才说面积测量有问题，需交付两万块，此为胁迫勒索。物业也烂，电缆没有拉，网线没办法按，让我每天空对着电脑叹气。想起昨天去买游戏光碟，对店员讲，给我拿芝麻开门类。他不解，取了两张有难度的，我说，啊，坚决要芝麻开门，因为玩的那人比较弱智。本来嘛，玩纸牌耍赖不给钱，连连看玩不过我先删记录分，再恼了删游戏。熊做人很素有问题。</P>
<p>挖哈哈，熊晓得了要打我地。</P>
<p>&nbsp;</P>
<p>
八过我很佩服熊从规划到设计到完工大包大揽地精神，基本上还八错。除了窗帘颜色很恶以外，那天牛人很乐呵的打电话：窗帘到了八，很好八？我说颜色真是烂，没品位没审美情趣，整个两扇床单倒挂。牛人沉默一分钟开始咆哮：不能说好么你，就是不好也得说好嘛你，我费那么大劲你真是刻薄鬼子。晚上不回去了，你自己睡，吓死你算了。我赶紧哄，做捋毛工作。告诫主妇们，实话少说为妙，否则男人们学会威逼利诱之后手段多多。</P>
<p>&nbsp;</P>
<p>
我自己买的：仿羊皮的复古灯，人情价，又很好看；原色的藤编鞋柜，上面放小栅栏作底盘地假花篮，整体看观赏性很强且实用；两个同色抱枕，拖皮去地下布艺市场买的，跟沙发色调吻合；烫金台布，其实不算很喜欢，但为了遮一下熊选的橘黄色茶几，他大概要家三五十年都保持新婚状；网友送地蛮漂亮地茶具一套，我早就看好了，所以他是及时雨，赞一个；另有其他供在酒柜处地零碎小摆设若干。挖卡卡，还有贷熊款买地新电脑，（旧电脑从脑袋被乔同志借用到转送她婆家后就只剩尸骨了）贷款说好一天还一块，广撒战线没鱼捕。</P>
<p>
需要添置的总觉得还有很多，王姐说水瓶对钱比较统筹化，可为什么我总是一锅片汤的脑袋捏。敲诈我爹送冰箱一个，我们用冰箱的钱买跑步机，挖卡卡，很合理嘛。</P>]]></description>
            <author>谢无光。</author>
            <category>嬉笑红颜</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4sm.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4 May 2008 05:04:5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4sm.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郁闷出大天来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2y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articleContent">
<p>熊批判我了，说我越来越不是东西了。</P>
<p>欧也，我进化了。</P>
<p>&nbsp;</P>
</DIV>
<p>
小乔不晓得滚去哪了，居然很多天没骚扰我。不构成因果关系的下一句，这些天我居然很脆弱。</P>
<p>
累，委屈，想把自己从车窗丢出去，砸的淅沥哗啦恹恹一息。我妈绝对是造孽，造了一个没出息不成体统的孽种出来。</P>
<p>&nbsp;</P>
<p>
生命里出现最多的是腻歪，先跟尿布腻歪，跟爹妈腻歪，跟前来抱抱想掠取处女吻的外人腻歪，大了跟老师腻歪，跟吵闹不休的铜子腻歪，毕业了跟工作腻歪，跟上司腻歪，跟自己腻歪，跟男人腻歪，跟依次排开的花萝卜腻歪，跟女友腻歪，再跟所谓的真命天子腻歪。腻歪其实双重意思，一是粘忽忽的折腾，二是厌倦。腻歪不下去了，失眠，对着电脑打太极，再失眠，为什么失眠就死不了人呢。</P>
<p>&nbsp;</P>
<p>看着你，就好象在看河对岸的一场幻觉。</P>
<p>
我很难过，今天，描述不出的难过。可是你，会叫我一声么。</P>]]></description>
            <author>谢无光。</author>
            <category>嬉笑红颜</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2y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9 Apr 2008 09:40:0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2yv.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如果。爱。</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1zp.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b9c13c944be4c96834c8"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b9c13c944be4c96834c8" /></A>一辆旧的沾满灰尘的大巴开走了，故事结束，不算完美，即便你的眼神充满怜悯，即便你要窥视这世间的恩怨痴缠，如果爱，结局一定是这样，盲目，意味深长，却绝不是完满。<br/>

他在水里，穿长风衣，逆水而行，你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也许是茫然，也许是绝望。这就对了，绝望，每一个相信爱情的人都悔不当初，水深火热。<br/>

不要看她的眼睛，那些泪水，邪恶和丰盈，她躺在真正的雪地里，舒展双臂，濒死的姿态。走出去，就可以重新活过来。她如是说。她相信这句话因而相信外面风云变幻不会吞噬她倔强的灵魂，可是她忘记了他们的悬崖是永远存在的，要么失去他，要么失去生活，不可兼得。<br/>

终于，她和他，还有他，都没有得到，失之毫厘。<br/>

从前，我是你的走卒，现在，我是贩妇。<br/>
<br/>
他说，我要拍一个故事，爱情故事，发生在青岛。一片绿的草地，两个年轻人，相爱的年轻人，并肩坐在那里。镜头要从上面慢慢拉近。<br/>

你会看到他们的脸，微笑的，满足的。<br/>
可那是戏，你要相信，你只能看他们的脸，却不能去琢磨他们的眼睛，那里面有灰烬。<br/>

<br/>
你看，我已经很老了，真的很老了，老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而且神经质。比如拒绝接吻和做爱，我一直觉得我以后要变成妓女，一直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这让我害怕。甚至在某个时间段连续抽烟三只以上，我会说这是强迫性反复。跟我生活在同一间屋子里的Y不想工作，最喜欢做的是脱掉鞋子爬到阳台上面看天色,或者蹲在地板上捡我丢的烟头,捡的很慢,低声数一数,把它们装进喝空的饮料瓶子里。我只能走过去,将她小小的身体抱在怀里,Y，醒过来吧,我们说说话。<br/>

<br/>
可是林小颜，她的爱情一定要与众不同。<br/>
翟小同说，你哭吧哭吧，我喜欢听你哭。<br/>
翟小同戴上耳机听左小诅咒的地安门。<br/>
<br/>
林小颜很认真的哭，声音一阵紧一阵缓，像上坏发条的音乐盒。这样的呜咽声刺穿寂寞的空气鳞次栉比收拢成水流，水流把林小颜想念的人变成泪痣留在眼睛下面，那颗痣跟那个人一样不留恋摇摇欲坠，林小颜一边抗拒着心里汹涌纷沓的悲伤一边用兰花指把那颗痣托上去。托上去，手指都会尴尬为什么林小颜不会，灰尘都懂得收敛和消失为什么林小颜不会。天陡然变了脸色淋了一层雪下来。地面上行人的表情在这一刻都无比哀伤。<br/>

<br/>
林小颜真的哭了，哭出来会不会难看已经不重要，脸面要什么紧？我的爱人都丢了。<br/>

林小颜是回家之后才发现翟小同不见了的。小房间维持原样，烟灰缸多了个裂口，上面画有鱼的图案，鱼腮的位置会磕掉一小块，林小颜拿着烟缸看来看去。明天是新年,新年。<br/>

<br/>
翟小同是怎样走出这个房间的？翟小同有没有难过的回一回头，有没有伸手摸一摸四件套的床单床罩被子枕头，有没有拿走抽屉里的最后一包烟，有没有吻一吻墙上挂的林小颜的照片。林小颜在墙上没心没肺的笑着，笑的明媚灿烂，曾经的林小颜不知忧愁为何物。翟小同说抱在怀里的林小颜柔弱无骨，美丽不可方物，翟小同说没人会摧毁林小颜的美丽，坚强的不会哭泣的林小颜烟视媚行优雅端庄。翟小同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全部的你、单纯的你、分裂的你、虚伪的你、饱满的你、枯萎的你、挫败的你、震怒的你、伤感的你、暴躁的你、顽皮的你、淫荡的你、凋谢的你、你。这些话是哪来的？翟小同喜欢信手拈来别人的爱情定理。<br/>

翟小同不应该是走出去的，地板光可鉴人，翟小同如果走出去一定会留下脚印，翟小同的运动鞋永远很脏，永远会在林小颜新拖的地板上留下污渍，翟小同永远不肯换掉脚上的鞋，即使鞋柜里有漂亮的成堆的男式拖鞋。林小颜喜欢看翟小同把拖鞋一双双的踩在脚下然后俯身亲吻她的长发说我爱你的贤良美德，然后他换掉它们重新穿上脏的系带球鞋。翟小同是不一样的男子。<br/>

<br/>
林小颜的脸像浸在海水里面，不能干涸的海水，咸腥的海水，林小颜哭泣着变成一条瑟缩的缺氧的鱼，烟缸里的鱼哭泣着变成林小颜手边的一只蔷薇，蔷薇吸足了眼泪，在房间里快乐的进行光合作用，光合作用在没有阳光的屋子里无法进行于是它把翟小同变成了林小颜看不见的二氧化碳，二氧化碳会让林小颜窒息，可是蔷薇不知道。<br/>

<br/>
蔷薇也许不知道翟小同是怎样走出去的，也许翟小同并没有走出这间屋子，翟小同是凭空消失的，像空气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蔷薇把等待开放的花蕾埋进林小颜的身体里，林小颜的子宫里有汩汩的水流的声音还有蔷薇鼓足勇气绽放的声音，蔷薇在羊水里面自由的舒展，荡来荡去，发出细微的呻吟，那些呻吟充斥在林小颜的耳膜里，眼睛里，口鼻和五官很痛苦，桌上的苹果也很痛苦，林小颜分两次吃掉那个苹果，黑一口，白一口，牙龈上火，红色的血不能从子宫顺利冲出来，就将愤怨留在苹果表面，折磨那些胎死腹中的细胞组织。林小颜的身体里也有细胞,蔷薇的细胞,蔷薇很单纯,单纯的很鲜明,鲜明的有些很致命,像鹤顶红,轻轻的冰凉的冷饮一样,请君慎服。林小颜的悲伤不可小觑，扩大的部分，包裹的部分，尖锐的部分，都被明目张胆的释放了。林小颜在一天里只吃掉一个苹果，苹果的尸体很醒目，可是苹果到死都不知道翟小同到底去了哪里。<br/>

<br/>
翟小同消失了。<br/>
<br/>
翟小同是怎样消失的？他坐在靠窗口的椅子上，为自己泡了杯香浓的卡布其诺，是简装的，他现在喝不起很贵很正宗的咖啡，所以他只能把嗜好放低，把欲望放低，只要稍稍满足就好。很多人都知道他爱一个叫林小颜的女人，很多人不知道，爱比死更冷。<br/>

<br/>
现在，我不可以提翟小同，因为他死了，死的莫名其妙，死在哪我不知道。总之是死了。这个世界容纳太广，成千上万具尸体集体失踪会被发现传播成为焦点，但几个人安静的死去一定没有人管。<br/>

<br/>
好吧，翟小同死了，简简单单的死了。新年已经来到了，盛典在即，走过了就不再回头。</P>]]></description>
            <author>谢无光。</author>
            <category>怜取旧时意</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1zp.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6 Apr 2008 10:49:1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1zp.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米浪女人。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1zi.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上午，太阳难得露了脸，坐在米浪的一个单间里，周围的装饰看起来浮华且轻薄。<br/>

紫机在隔壁笑，单是声音里的嫌恶和羞辱估计就足以让她对面的家伙出现阳痿的早期症状，紫机的一个姐妹之前就提醒过，来米浪做威做福的百分之六十就是这种绵软无能又龌鹾的主儿，对他们要像对付阶级敌人，狠狠的压迫和剥削。<br/>

花大价钱摸了紫机整晚的男人挺遗憾的耷拉着尾巴走出来，经过门口时向里面看了一眼，眼睛里再次出现涎水，这个形容委琐的男人居然忘记拉裤子的拉练，那玩意儿像只焉茄子一样黑紫干瘪拖在拉练外面，摇摇晃晃让我联想起这里的特产-腊鸭子。<br/>

紫机一手挽着头发一手在口袋里掏着什么，走近了递过来几张钞票，一百一张的，我突然想乐，这些伟人头上不知粘着多少过期的安全套药水和精液，他们大睁着眼睛看世界，死不瞑目，还要画下张脸来留做被作践的纪念。<br/>

我不知道该不该受这种接济，毕竟，这钱来的不够体面，而且面对一个男人与面对众多男人是有区别的，前者叫幸福，后者叫蹂躏。何况，我的男人爱我到极冲动的情况下都要问我是不是情愿。<br/>

是我需要一些钱当作押金还有中介费交给那些张着血盆大口的人，他们说要帮我，但更明白的说要钱，至于能否有结果，要看我的造化。<br/>

怎么了？觉得脏了？<br/>
紫机冷哼了一声，把钱丢到我身旁的茶几上，斜着眼睛等我开口。<br/>

我们都是天生的穷人，生命，生活，亲情，爱情，我们样样匮乏，颠沛流离的日子还很长，所以这总让幻想是孤儿的我们格外珍惜眼前可以攥住的一切。放浪形骸灯红酒绿不过是谋生的手段，但我想不明白钱究竟是不是让我们自轻自贱的原因，毕竟，我的物质要求不高，温饱而已。<br/>

出什么神，呆会儿我还有客人呢，这钱一晚上卖卖力就可以赚回来了。<br/>

紫机懒懒靠到沙发背上吐出几个烟圈，然后正色的问我：你呢，他对你怎么样？别跟我似的，冲动了就上，完了被人当垫板一脚踢开。<br/>

不会，应该不会。<br/>
我嗫嗫出声，心里想会不会也不由得我。<br/>
好了，回去吧，工作一时找不到的话，就当先适应下环境，有我呢。<br/>

紫机&hellip;&hellip;如果不是因为到了这边，人生地不熟的，你也许就不会做这个&hellip;&hellip;<br/>

笨蛋，别给自己揽事了，我天生就不是什么好鸟，哈。<br/>

回去吧。<br/>
紫机看我眼圈发红，勉强笑了笑，扯了我的手往外送。<br/>

刚到门口，四十几岁的黄毛阿姨嗲声快语的扑上来：哟，小紫领咯小妹妹过来哟。<br/>

她是我表妹，有工作，不劳您操心了。<br/>
哟，小表妹可是要找咯门路的？<br/>
走了，我们走了。<br/>
紫机拽着我飞快的走到门外，然后掉身要进去，末了还是扭头深望了我一眼：有时间我去看你，这地方，不是你随便来的。<br/>

走出米浪阳光依旧暧昧温暖，跟这里往常的湿冷不同，却更易引发冷热炎凉的感触。<br/>

踮着脚跟走路已经隐约成了习惯，来了多少天，还是不能像本地人一样走路弱风扶柳般裤脚不沾泥带水。看我，典型的风里来雨里去，王杰的《英雄泪》以前最喜欢听，爱其大气，只可惜气短情长，为了生活爱情一忍再忍，都不知道在忍什么为什么忍了。<br/>

依旧四处看招聘广告，除了满大街阵容庞大的洗头按摩美容招手示意外，正经工作的比例为零点XXX，而应聘者跟聘人公司的比例更是严重失调。<br/>

看好我的，我只能先犹豫的先点下头不敢松口，因为押金的数目惊人，而开始工作的时间往往拖后半月，即便是折中信任临危不惧，这样的犹豫也会错失良机或者上当受骗。<br/>

忽然想起有人说嫁人就为讨个长期饭票，这一说法尽管历史悠久，却总觉荒唐，且有点不甘。<br/>

饭票却也是无保障的，心里堵的慌，说不出的苦涩。<br/>

<br/>
再次不得以去米浪，是一个星期以后，在吧台打听完紫机所在房间径直想退着拐道弯随后左转就是，没注意到背后既不是墙壁也不是楼梯，恰好是一个男人的一只脚。<br/>

踩上去第一感觉是很肉感富弹性，第二感觉是头皮发炸，也许是慌神了，居然没想过要撤回脚来。<br/>

老板娘哇哇的叫，一副几乎要跪下身去替那男人抚弄臭脚的架势。<br/>

紫机听到声音小跑出来，一边咻咻的笑一边推我到旁边想替我打圆场。<br/>

赵总啊，别生气，这是我表妹，不太懂礼的。<br/>
算了。<br/>
声音淡漠的出奇。<br/>
我有些窘，喉咙里开始刺痒，想到来这的男人没个好东西，既然他说算了我何必低头哈腰的呢，没想到鼻子里居然又不合时机的哼了一声。<br/>

男人并不打算抬起脸来看我们，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扫，问:新来的?<br/>

不，她不是米浪的人。<br/>
紫机飞快的解释。<br/>
一会儿来我房间。<br/>
谁?<br/>
你们。<br/>
你们，是包括我在内?<br/>
我有点想不明白，问紫机。<br/>
。。。。<br/>
紫机没回答我，老板娘使着脸色说了几句什么，很快的方言，我不懂。<br/>

紫机?<br/>
笨蛋。<br/>
我是不小心。。。<br/>
他是这里的财神爷，这里人是不是尊贵一向只看钞票的厚度。<br/>

我怎么办<br/>
你这笨蛋。<br/>
周围出现数个虎视耽耽的男人。<br/>
三十分钟后，我跟着紫机进去了，不然也只有一种可能--被迷晕或者打晕然后躺着进去。<br/>

那个男人叫赵一行。<br/>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br/>
无论醉或者不醉后果都一样。<br/>
紫机说赵一行其实是个君子，那天是喝醉了，否则我至少可以完整的出来。<br/>

不知道这算不算一厢情愿。<br/>
我只知道他的手劲大到几乎可以扼死我，挣扎所引来的暴力更上一层。男人都是用下体思考的动物，半醉时他游刃有余的玩弄你，全醉时他就只是单纯的动物，野蛮凶狠。<br/>

紫机，他并没有醉到不醒人事，理智也没有被欲望焚烧成烬的程度。承认他是君子，只是因为他行动上还算个君子，没有粗暴的对我。<br/>

我说。<br/>
紫机不看我，停了好一会儿，突然哇的一声哭出来：对不起。小虫。他早就指明要你，早在上次，他给了我们&hellip;&hellip;他和老板娘是串通过的。<br/>

你也是一个么？紫机？<br/>
我想问她，可是没问。在他冰凉的手指伸过来的时候，在刺痛和歇斯底里的挣扎和哭泣里，我就已经死了。<br/>

我没有形容不整，甚至没有忘记在他递纸巾过来的时候说谢谢，那一刻我注意到他皱紧眉头，眼睛下面一排深色的阴影里居然有些温柔和愧疚在里面。<br/>

紫机，原来沉沦就是为丈夫以外的呻吟和疼痛。<br/>

紫机，就是这样么<br/>
我宁可联想米浪就是古代的青楼，我不过是无奈于其间的歌妓，我们是风尘里的美人，来此谋生，甚至可以挂些对联字画什么的招徕才子，当然，情形要掌握在三点以外七寸之间。<br/>

紫机说小虫你怎么不发疯发狂呢?<br/>
我是等于结过婚的女人，怎么这样拿贞操不当回事呢?<br/>

洗完澡躺在一起她反复摸我的额头，问你怎么样怎么这样?<br/>

我在看墙上的画，很久，很久，一直在看，里面的背景清晰却遥远，我看见那些美丽的风景一瓣一瓣的被赵一行剥光，墙开始晃动，传来吱呀吱呀和被压抑的呼救声。<br/>

紫机，我想回家。<br/>
我恍惚的坐起来，替自己穿好衣服拉好每一道拉练系好每一颗纽扣。<br/>

紫机疲倦的睡去了，嘴半张半合，呼吸里有些不胜附和的混浊。<br/>

我们都不过才24岁，就已经开始老了。<br/>
我回了我和与的家。<br/>
与的睡姿跟紫机的有几分相象，也许都很累，所以才有了那样相象的睡姿。<br/>

与，我想吻他的脸，颓然停住，一双手放上去，轻轻的抚他尚未露出棱角的脸。这个男人，大我半岁却曾如待小女孩那样宠爱我疼惜我。<br/>

与，我想看看他，想知道我不在床上不在他的怀抱里他会不会不习惯。<br/>

站在床边，一个世纪那么久。<br/>
他醒来，灯亮着，我满眼满脸的泪。<br/>
与，你醒了么<br/>
小虫，我要睡觉。<br/>
他奇怪的看我一眼，径自拉灭了灯，翻身睡去。<br/>

他应该看到我的泪，可是，与说，小虫，我要睡觉。<br/>

<br/>
楼下有车呼啸而过的声音，灯光扎成一束照进来，窗台上是闹钟，显示着：3：27。<br/>

<br/>
转身出门，下楼梯，忽然忆起什么，走回去，钥匙从防盗门的栅栏上面递进去，清脆的金属落地声，片刻后沉寂。<br/>

<br/>
赵一行进米浪的次数愈来愈频繁。<br/>
紫机偶尔会忧郁的看着我，眼神里恍着无数的问号疑问号感叹号。一开口也必是谨慎且小心翼翼的。<br/>

小虫，你怪我么<br/>
我假装没听见，背过身去。<br/>
<br/>
米浪是一面绣满大朵猩红玫瑰的旗帜，肮脏而又暧昧的猎猎风响于我24岁的生命。<br/>

我在拥挤的角落向喁而泣，怀抱一只被掏去心肝五脏的娃娃，她起初是活的，她的唇保留给爱的人，她的肢体因为无数男人的触碰而腐烂，她不是天生的贱命却在后期成为婊子。她死了。<br/>

在很早以前的那个午后死在我怀中。<br/>
<br/>
我喜欢被赵一行粗糙的手指抚摩安慰，这比让他气喘吁吁面目狰狞的坐到我身上要舒服的多。他常常喝酒，清醒的时候一次又一次的对我说：小虫，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女孩子。<br/>

是，我是很好，在所有的妓女里面表现在最像个淑女。<br/>

赤裸着身体坐在地板上，安静的看着他，看着这个让我憎恨和厌恶到极点的男人，他不难看，他有钱，他善于甜言蜜语，他做爱技巧高明。他是他那个世界里的王，不是我的。<br/>

我在想与。<br/>
<br/>
我很寂寞，需要一个人爱我。<br/>
<br/>
夜晚，赵一行带我回他的家，狡兔三窟。<br/>
一看便知是豪华人家，装潢考究。最值得庆祝的是有张大床。整个人放上去，松软的精疲力尽，泪水一下子来了。<br/>

我已经忘记什么叫爱情，爱就是要做的，并且我以为我做了就会去爱。&nbsp;<br/>

他说：小虫，别哭。别哭。<br/>
与说：小虫，别哭，别哭。<br/>
疯了一样抱住他的头，脖子，把眼泪揉上去，一发不可收拾的悲伤终于得以释放：与，爱我，别丢下我。<br/>

昏昏的做着一切。空气里是熟悉的味道，与的，我曾经耍赖的趴在他身上不停的嗅来嗅去，我逼着他说：我们结过婚了，有个三岁的可爱的孩子，四脚的，会笑，会爬。<br/>

他笑着：小虫，不是已经结过婚，是我们就要结婚了。我们会有个小孩子，但要从一岁开始养，不是凭空就到了三岁&hellip;&hellip;<br/>

<br/>
白天赵一行去公司，我是自由散漫的个体，游魂一样到处走。<br/>

还是去网吧。<br/>
手指敲击键盘，眼睛眯起，屏幕的白亮同外面的阳光一样让我无法适应。<br/>

离开与，已经三个月。<br/>
三个月之后的湖南热度灼人，紫机和我，狼狈不堪的在水深火热里喘气挣扎，紫机说：我们都给这火强奸了。<br/>

我说，先奸后杀算了，懒得活着。<br/>
<br/>
BBS上的风花雪月都已经与我无关，我想找一个陌生人来爱，他不停地吻我，先是嘴然后是脖颈&hellip;&hellip;他的手来解我的扣子，一颗一颗，很快但很温柔。他把我抱到了床上，感受到他的冲动，我舒展开身体，我等着，等他用肢体告诉我他爱我。<br/>

可是，我已经忘记什么叫做爱情。<br/>
<br/>
赵一行的老婆终于发现她的男人在外品行不端劣迹斑斑，居然通过关系找到米浪。<br/>

赵一行那天没在。<br/>
是谁？三十几岁的女人气势汹汹，老板娘看菜下饭。<br/>

是哪个，我也不晓得，这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br/>

我穿过走廊，对她礼貌的笑了笑，推门走了。<br/>
<br/>
晚上紫机破例的没有出工。<br/>
来假期了？<br/>
没有。<br/>
紫机脸红红的，有点像发烧。<br/>
怎么了？<br/>
那个姓赵的，今天来找过你么<br/>
没有，他夫人上门了，大虫要发难小虫了，呵呵&hellip;&hellip;<br/>

恩。<br/>
小虫。<br/>
紫机似乎有话，却不肯说出来。<br/>
别恨我，以前的事。<br/>
没有。睡吧。<br/>
紫机爬过来，抱住我。这是来到米浪以后的第一次拥抱。<br/>

也是最后一次。<br/>
有很长的时间里，我没有再见过她，我的朋友紫机。<br/>

<br/>
一个星期以后，我被带去郊外的一个车库。<br/>
二层楼的建筑，无人居住，只在大门处安了防盗门。<br/>

里面充满腐烂的气息，一个女人赤身裸体的仰躺在角落里，身上已经看不出曾经白皙的绸缎一样的肌肤，伤痕遍布。]]></description>
            <author>谢无光。</author>
            <category>怜取旧时意</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1zi.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6 Apr 2008 10:32:2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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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旧文字。米浪女人。上</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1z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2.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b9c13c944be4fad7d2f4"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_3/4b9c13c944be4fad7d2f4" /></A>镜子里的雾气，从身后哗的一声漫上来，笼络住整具身体。<br/>

镜子扭曲起来，不再说实话。<br/>
一张脸湿着一双眼睛里洇着一张湿的脸，慢慢的被白的雾吞噬，狭小的房间，外面是广袤的夜和一截突然被拦腰斩断的记忆。<br/>

谁还在唱着：告诉我，人类还没有绝望<br/>
告诉我，上帝也不曾疯狂<br/>
告诉我，告诉我<br/>
这未来的未来，我等待&hellip;&hellip;</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2.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br/>
24岁的上半年，我决定结婚。<br/>
之前只告诉过紫机，她是我过从甚密的女友。<br/>
比同居好些。紫机反应淡淡。<br/>
二十几岁才晓得要去了解男人跟女人的生理构造，才明白女人是需要动作的尤其在温软的床上。<br/>

平日里再高贵矜持的女人，某刻也只能是胯下之臣枪下俘虏，放形浪骸任其摆布，这不仅是由于男人身体和精神上需要，而且据说它是再正常不过的一种日常行为。<br/>

认识到这点的时候我已经很努力让自己朝女人的方向发展了，比如偶尔听带花边颜色的笑话或者跟男人不经意的亲密接触。<br/>

这样是不是太不单纯？<br/>
探讨这类问题通常只有一个对象，就是大我六个月的紫机。<br/>

紫机说这是因为你很快就要嫁为人妇，所以心理会矛盾会疑惑会紧张，不耻下问是件好事，没人笑你这个。况且要做好别人的女人，精神上的丰盛熟稔是绝不可能替代身体上不够生动和性知识匮乏这些缺陷的。<br/>

紫机说的老道，我听的惭愧万分。<br/>
24岁，俨然是处于秋天举手之劳的地方，如果不是怕那种凋零，怕自己很快会老去，枯萎，是不会这样草草把自己嫁出去的。<br/>

虽然爱他。<br/>
是的，我爱他，从不清楚情欲为何物的时候就爱了。<br/>

叔本华在一本很薄的小册子里发言，他说人们在匆忙的时间去爱，闲暇的时候用来憎恨。<br/>

所以忙里偷闲的爱跟过后鸡零狗碎的憎恨总有些是相辅相成的。<br/>

譬如紫机和叶，还有另外一些外表干净眼神清澈却历尽沧桑的女孩子，任谁都不会发现其人性的埋伏和曲折，只要别去动她们的触角。我不算。<br/>

小虫，爱和做是两码事。<br/>
紫机在指导我如何成为女人的事上不遗余力而且是前所未有的热情耐心。<br/>

当初跟叶在一起的时候，白天工作下班回家一头扎进厨房完了洗衣收拾家到了晚上给他睡，什么都想着念着惟独没想过要结婚。那时过的有滋有味现在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是受虐狂。小虫，你说这样的日子有什么可咀嚼可回忆的？<br/>

紫机，你贪心。<br/>
小虫，过日子没有落实到吃饭穿衣数钞票上床吵架怄气上面就不算正经过日子。你还没什么都没受。<br/>

她的表情凝固起来，很快便跟手指一样冰凉了。<br/>

<br/>
爱一个人需要时间地点人物情节的巧合，不能早不能晚相差不能超过半步，否则会累死爱情。<br/>

所以碰到与之前，我一直提不起精神来谈场恋爱。甚至因为一些旁观到的劣质婚姻而对男人有了间接的抵触和憎恶。<br/>

跟与恋爱之前我没有固定工作，喜欢到哪就到哪，从不肯考虑以后，当它是海市蜃楼般的遥远。天生是好玩的人，走一步算一步没有预算头脑。可是现在，我就要结婚，那就意味着需要一笔积蓄把自己好好包装然后嫁出去。<br/>

找工作是当务之急。<br/>
问题重重，一个没半张文凭徒有青春的女人，迂回在各条信息面前畏首畏尾的眨眼睛，却不敢上前应征。<br/>

与大皱眉头，我知道他养不起我，更加不想让我的伟大理想成为现实--做他专职的下堂妇。<br/>

我只希望能有能力让彼此更幸福。耶苏基督。<br/>
<br/>
我们搬到一起住，每当查计划生育暂住户口之流来的时候，我便躲进房间，任他一人去费口舌。<br/>

夜晚，房间的隔壁有耳，床的固定螺丝一松，人就只能老实的躺上去，除了呼吸不能闹出更大的声响。<br/>

这些天来工作无着，加之家里来催问究竟是怎样的男友，要结婚了都不带回去让他们过目？我哪里敢说我们是相爱的两个，是要白手成家的两个？只一味的拖延时间，等他们这股气消了。<br/>

觉得累，寂寞和无助坍城般劈头盖脸的覆下来，一连几日的雨，最初的浪漫没了，只是天灰灰的破了个缺口，眼泪合了血水一并发疯的泄下来。<br/>

<br/>
与。我有点难受，鼻子是塞的。<br/>
他翻身想去开灯，我止住他，示意他把身体压上来，两个人的脸在黑暗里对峙，哪个都没有躲避的缝隙，哪个又都想做逃兵。<br/>

手按在胸口，动也不能动，费力的抗拒着什么，他轻轻在耳边安慰：会好起来，别哭。<br/>

眼泪却已被他含化于舌尖。<br/>
唯一可以缓解疼痛的方式就是无声无息的做爱，清醒着，没有激情，缓慢、迟疑、生涩但没有退路。这一刻，绝望如硬伤历历，让两个人刺痛无比。<br/>

<br/>
与的工作薪水不多，日常的花销怎样节省也照旧成了不回头的流水。每次要买的东西斟酌再三才敢丢张纸币下去，想想倒不如街头的乞丐，一拿到钱就去路边的馆子大吃一顿，身心俱慰。<br/>

<br/>
在太阳出来之前，脚上的泥泞不会干掉，我也不会找到合适的工作，即便是糊口也不行。<br/>

一路走着，不时有人吹口哨，击掌甚至招手，在这里最常见的娱乐场所是歌舞厅最多的服务项目是美容按摩，所以，一个年轻女人单独出行在这些人眼里非唱即娼。<br/>

况且，真正买弄嗓音换来的掌声，远不及一个扭着丰臀窄腰的女人大跳钢管舞来的响亮。<br/>

这样多潦草活着的人，究竟，他们快不快乐?<br/>
如果置之死地，也许我可以很痛快的改变这局面，但是，我不知道生之意义与活之艰辛是不是道合理又多解的方程式。<br/>

流落的感觉逼上来，脑袋里晕晕的，想大口喘气。<br/>

<br/>
偶尔在街上走过，眼睛不小心瞟去缠满各式彩色玻璃的门头，走进走出的往往是着清凉装束的年轻女孩，妖冶美丽，恣意挥霍着有限的青春。我甚至想象的出她们在夜晚的样子：穿一件细细格子的吊带睡衣，有细细的蕾丝花边，长发凌乱而微鬈。身畔是无数走马灯样变换的男人。<br/>

一撇一捺的人在纸上晃晃悠悠的站起来，站成两排，这些人是从我以前看一眼便会面红耳赤目光闪躲的那种小说里钻出来的，打着官腔，吐着浓绿的痰，盘算着怎么能把这特殊娱乐的支出划到公款里且找个适当的理由，他们很善于体谅和理解亲爱的老婆大人，免得其思想和身体同时遭受压迫。<br/>

真是伪善，难怪聪明的女人不讨厌妓女却厌恶嫖客。<br/>

紫机，他们看起来相貌堂堂。<br/>
我观察着呢。<br/>
紫机嬉笑着摆弄指甲道：你道这些人都是有教养有高尚职业的吧？可也都是有家有室的人。<br/>

结婚了就会腻味的是不是？<br/>
不，他们心里都长的虫子卵，给老婆的富足油水一喂，满肚皮的爬起来。<br/>

<br/>
做了女人，可以不必再遮遮掩掩的看和谈论男人，忌讳的无非是自己的男人会怎么想我这肆无忌惮的嘴巴和手指。<br/>

既然他能容忍我津津有味的吃掉网上大部分饭盒式的黄段子，听我很咬牙的把&ldquo;玉堂春-药店&rdquo;说成是&ldquo;玉堂-春药店&rdquo;，看我明目张胆的在洗澡时蹂躏他敏感的肢体神经，那就证明我的好色是足以被原谅的。<br/>

如此这般说给他听，他道：纸上谈兵的事。<br/>
与深谙我，所以不追究。<br/>
与，我枕住他的胳臂忧心忡忡：要是有天你醒来不见了我怎么办？你把我弄丢了，自己还在迷糊。<br/>

你要每夜的抱着我睡，并以此为习惯，好么？<br/>
好。<br/>
<br/>
小虫，还记得米浪么？<br/>
当然记得。<br/>
那是家正宗的人肉铺，满脸菜色的男人把渴求的目光递到涂着咖啡眼线水晶唇彩的女人脸上，探出的手像在把脉，又像是拥抱前的预备动作。<br/>

现在大约是米浪最紧张的时候，年后有些女孩被囚在老家，有些跳槽转投他处，也有几个好运的被养在暂时的笼子里，所以很缺人手。米浪铮亮的有些恍眼的招牌上面贴着红底黑字的招聘广告：一经录用，待遇从优。<br/>

走过去时，回了回头，我吐了吐舌头紫机打了个响指。<br/>

那是我们到这里的第十一个七天。<br/>
第一天我们在来的路上丢了一切东西，身份证，钱，紫机胸前的挂链，我唯一的一张与的小照。我们搀扶着抱在一起笑，我们一名不文了，只留着剧烈奔跑后喘息不定的咳和眼泪。<br/>

小虫，我动心了。<br/>
紫机慢吞吞的说道，我则飞快的伸长脑袋看走在前面不远处的男人，怕这话飞进他耳朵里，招致不必要的麻烦。<br/>

我还不想犯七出，做那个的要么是误入歧途要么情欲旺盛，我没性趣。<br/>

紫机撇撇嘴：体验下也没什么吧？<br/>
有些玩笑是开不得的，有些体验更是要不得的，你啊，怎么看怎么不像良家妇女。我愤愤的说，不然干吗放着好好工作不做大老远从青岛跑到这边来内衣店卖胸罩？<br/>

哈，又不是未被开垦的处女地，还紧张个什么啊？种儿是该播的时候才播，其他的时间闲着也是闲着嘛。<br/>

去你的，什么狗Q比喻。<br/>
男人在前面疑惑的看我们拧眉皱眼的争论什么，等在那里想插句话。<br/>

得了，小虫，物以类聚，否则也做不了十几年的朋友。<br/>

与，看好你的女朋友，呵呵，她可是跟古董一样保守，小心哪天被异化了，碎成亮晶晶的扎人的瓷片。<br/>

最后一句是说给我听的，这个神经质的女人总爱搬弄是非，与不做声的笑了笑，眼睛里全是让我怅然另有点汗颜的天真神气。<br/>

紫机跟我不同，她是美丽的单身女人，容易出危险的感性又性感的单身女人。<br/>

<br/>
隐约记起在刚看过的某本书里有这样一句:因为你无耻的偏爱自己，所以才会喋喋不休的总说些自己的事情。<br/>

我想我没有，这里的自己并非完全的我自己，她较之我更聪慧美丽也更谨慎敏锐，必要的时候她会泛泼或者调情。<br/>

我也会，不过不够熟练，我的男人说我思想复杂经历简洁身体单纯，虽然我也曾像模像样的在检讨里加上一句:严肃接吻，认真做爱。<br/>

这句让我想起张爱的那句谶言:每个女人若有成为荡妇的机会，都会跃跃欲试的。<br/>

所以，米浪的女人在我心里在某段时间内成了一种欲望和贩卖欲望的代名词，尽管我的理智并不认同，尽管我仍可以安分守己的做我的小女人，一个专注的爱着和被爱的人。<br/>

可是，我竟然在言辞和文字里臆想堕落了。<br/>
或者，那时我就已经制作了人为的不善和预兆。<br/>

有一个泡沫，比什么都脆弱，点一下就破。假如你我真是一场烟火，那么，就让我们在生活中坠落。<br/>

单眼皮的女子在舞台上唱，唱的我一心的眼泪。<br/>

<br/>
以前很怕他看到这些，怕他用麋鹿一样的眼神睨我:如果你做错了什么，我不会怪罪你，只会从此轻视你。<br/>

轻视一个女人等于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贱货。<br/>
紫机认同这点，除了保留嘴唇给爱的人以外干脆让灵魂下地狱，可是现在，吻比身体更廉价。<br/>

突然就变的这样放肆了，一个夜晚让所有女孩与女人之间的标记彻底混淆了，做为一个人的女人，可观赏性就大大的降低了，类似于售出物品，只有等到被买主退货或者长久使用后废弃为止。这就是女人想牢牢抓住爱情的原因，以为它是阿拉伯神灯永不熄灭。<br/>

紫机果真进了米浪，是问过我之后的第三天，她说这样很快活，像那些妓女作家一样，用手指和阴道做贡献。<br/>

我站在角落里看，看她火辣矫情又顾盼生姿的对她的第一个客人微笑，穿着很低的胸衣，嘴唇肥厚性感，眼神撩人。<br/>

是谁答应陪她远去天涯结果落脚处却是险峻的悬崖，是谁把她攀爬向上的手解开隔岸观火般纵容她陷害自己的清白，是谁？我不知道。<br/>

只知道我的眼睛比身体各部分都烫，蒙着暮霭一样的灰色，看不见她真实的脸，也看不见自己的。<br/>

她比我热切，比我更向往这个无能为力的世间，也更容易适应它。<br/>

<br/>
紫机在米浪的时间我通常混迹网吧。<br/>
放一首沧桑的单曲，玩杀人不见血的游戏，偶尔进网站和聊天室。<br/>

敲字是件很辛苦的事，尤其是阴仄的雨天。网吧暗线条的墙壁上嵌着黄白色或者棕红的类似精液和血污的东西，这更让我头痛和想入非非。<br/>

可是，我并不希望被原谅，因为这通篇的胡言乱语，并不想安静的坐在某个精神科的长椅上面排号，也并不想打个电话回家，告诉爸爸:我离你很远，我想看你的脸。<br/>

<br/>
紫机时常来我住的地方找我，并不多说什么，只是偶尔点支烟慢吞吞的吸，或是弓起身子窝进沙发里，仰了爬满参差短发的脑袋对着天花板发呆。她常常用鼻子大力嗅着被子和床单，认真的指出哪是我的味道，哪又是男人的味道。<br/>

他们像狗一样到处滞留身体的气味，便于寻找合适他们的猎物。<br/>

紫机这样说的时候我很不悦，毕竟跟与已经是即成事实，现在，她却在我们的家里评论包括与在内的男人。而且是这样难听的话。<br/>

小虫，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对不对?<br/>
我忘不了他，姓叶的，我死都忘不了他。<br/>
一身青草绿的皮革让她的脸色更显突兀的白，眼睛在提到叶时骤然亮起，接下便黯淡的死水一般。<br/>

死水，女人在长时间的拒绝感情和怨恨之后，只能做一滩死水。<br/>

<br/>
叶是我们那里的人，很近，隔着几大片相同的姓氏，近到我们随时可以相识，但始终无缘认识。照片上的叶很帅气，沉稳内敛的男人总在年龄相差许多的女人面前有特殊的诱惑和魅力。相比与的孩子气的脸和长睫毛，更让我们这些自诩早熟的女孩子容易动心。<br/>

紫机喜欢上谁比我更疯，她可以在冬天的午夜街头不停的等他或者他的一个电话，可以在狂乱的泪水里吻他到舌尖冰凉，可以在胸前刺上他的名字，可以在他走后的一个星期里自杀三次。她曾经叫自己蝴蝶，曾经企图用对自己的摧残换回他的一丁点怜惜，这个善感的女人费尽心机的打理自己的爱情，如这世间末日的最后一人拼命寻找一个与之相伴的声音。她的光滑的脸在一次次的怨恨里青白如厉鬼，她的眼神里日益干枯，直到有天他通知她:我要结婚了，别再打扰我。<br/>

<br/>
如果是现在的我，势必很放的开。<br/>
紫机跟我在一起总会陷入回忆中去，似乎我是她眼前唯一的一点真实，唯一可以联想到过去的一个机关。她的眼睑是抹微金的淡蓝色，劣质香水味像假睫毛一样帖服在身体里蠢蠢欲动的涨满不怎么宽阔的房间。<br/>

小虫，为什么不是现在遇到他呢，那样的话我就不会上当，不会相信爱情。<br/>

紫机摇晃着自己，把那些影子一样附着于心的碎片摇下去。<br/>

紫机。<br/>
紫机。我喊了三次她的名字却说不出半个字，另一次是在心里，哽咽的，声音只滑到喉头便沉了下去。<br/>

有一个夜晚我讲这些给与听，这个温和的男孩听我呓语一样的讲述和重复着它们。他也许不会完全明白，我的恐惧并非来自缺乏安全和信任，而是更深的---时间，或者一些预料之外的生活琐碎。我在心底有余悸的流着泪，为别人疼痛的经过压制自己对完美和明天的想象。我的爱，他只是沉默的将我靠在胸口，狠狠的抱住，这一抱，大约是想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面。<br/>

台灯在桌上俯首明亮着，眼泪终于从心里流出来，安静的打湿他印上来的脸。他轻轻的叹了一声，啃啮我的耳垂，慢慢滑向我的唇，呼吸黏在发丝中间隔离着因而恍觉异常的余热荒凉，模糊的温暖从舌间升起，唇齿纠缠的迷恋，不过是跋涉千山万水祈来的一个梦。<br/>

越是安静就越想疯狂的沦落于理性之外，亲爱的趁我的低级趣味还没有完全泛滥开来，趁我们还没有只依靠身体欲望来行使兽性，趁我们还相爱，我已经不耐在伊甸园的角落里自喈伤口，来吧，让我疼痛无可抑止的疼痛，让我深刻的从肌肤到纹理留下你的烙印让我成为你的，让我在有你的地狱里面沐浴火焰重生如同天使。<br/>

我不过是想更完全的做一个女人。</SPAN></P>]]></description>
            <author>谢无光。</author>
            <category>怜取旧时意</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1zh.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6 Apr 2008 10:29:3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1zh.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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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调侃戏作)</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16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2"><font SIZE="3">我在二十岁就把自己位熟女列。爱同年纪稍长的人说话，混淆左右模糊视听，曾有许多人不明真相尊我一声夫人，他们喊的起劲我也乐得应和。<br/>

待心里真正的起了暮气，已经是若干年后。<br/>
痛定思痛，立誓再不思春不发情，一是自己天性凉薄，二为网络是蜃境。但现实若与想象背离，便很容易衍生无数故事出来，即便细枝末节，无孔不入。有些爱，虚虚实实，开蚌而未见珠；有些痛，绵棉密密，如跗骨之蛆。不过是合了那句：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br/>

遇见飞氓却是例外。<br/>
话说某天，坏坏做了东篱的半家主人，我是她招之即来的奉茶童子，于是半是了望半是嘟囔地跟进来趟了混水。正投石问路之际，遇见飞氓，此飞氓不是流氓胜似流氓吖，不开口先举牌，第一牌：报上名来。第二牌：报三围。第三牌：发照片。我这个乐吖，小娘好歹也混过的，干惯空手套白狼的事，凭什么你说啥是啥。<br/>

世人爱瓷器，良人惜弱女，我决定换张怨妇脸，我要曲线救国。<br/>

我吭哧吭哧的翻五斗橱找血手绢，绣琳琅，拆鸳鸯，只差吐血给伊看。东篱的人心软了眼红了，扑着我的面包脸过来了，这个劝那个哄，巴不得替我把千疮百孔的心肠换掉。飞氓每帖必回，言语间情谊拳拳，直至后来进到慢生活群里，他也是令我觉得温暖的第一人。<br/>

群里美女营营各个上人之姿，间或虎狼出没，我是新人不敢冒昧。他邀我进去说话，说群里人之间交好，友谊颇深。我戏称自己只晓得暧昧爱情，不晓得友情为何。他很快回话，说你还年轻，男人并不是非爱即色。<br/>

我愣了片刻，向来没有男人跟我讲这些，从来，只有貌合神离的假煽情真调戏，从来，我都以为男人不过是沽名钓誉，骗情骗色。<br/>

呵，蚊子哥哥，倘若我不掩饰，装纯良，扮无辜，声嗲嗲的招惹你，你待怎样？<br/>

看我N年前照片，他说想象中的疼就该如此模样。要看他时，他不间断的一张张发出来，包括他同妻的婚照，如此不避讳的男人。我见过太多把日子过成戴了枷的男人，他身后的女子莫不是蚊子血或米饭粒，而这个男人，竟半是炫耀的呈出他同她年轻时的面容给外人看。心里微微叹了一声。<br/>

细细看，飞氓是有些像程前的，瘦且挺拔，嘴角噙笑。但又有些风骨，那眼睛若张开，让你端端的去看呢。我多喜欢眼里有隐忍、面容干净百折不回的男人，此刻他将我的口水帖顶起，貌似招魂幡。<br/>

我不期许这个，我只消在河彼岸，观他明灭。那些明艳媚惑情节，只能与我无关。</FONT></FONT></P>]]></description>
            <author>谢无光。</author>
            <category>嬉笑红颜</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16h.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4 Apr 2008 08:31:2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916h.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看死亡博客。</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8zp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抑郁是病，轻则丧命』</P>
<p>&nbsp;</P>
<p>那人，不记得你趟了奈何，不记得你曾有华容</P>
<p>乌发，满庭芳。生的迹象</P>
<p>轻如弹指，薄如纸。</P>
<p>&nbsp;</P>
<p>（看官，我扯碎自己，你可听闻裂帛声？）</P>
<p>&nbsp;</P>
<p>婚姻足心不稳，爱情失重。小宇宙分裂</P>
<p>人心霍乱，狼与入室者</P>
<p>蝇营狗苟。</P>
<p>你策划死期，预谋案发经过</P>
<p>“那么不爱了</P>
<p>那么用尽我，捱至我以碎玉之姿成全。”</P>
<p>&nbsp;</P>
<p>&nbsp;</P>
<p>二十四层楼，腥膻，伊跌至尘埃</P>
<p>骨肉开绽，黑的血自腰上蔓延，</P>
<p>曼珠沙开，煞气北平。</P>
<p>&nbsp;</P>
<p>（非要等到相互蔑视，怀揣仇恨，难道？！）</P>
<p>&nbsp;</P>
</DIV>
]]></description>
            <author>谢无光。</author>
            <category>女之耽兮，不可说</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c13c901008zp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0 Apr 2008 06:55:1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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