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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虚构·梦</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lixuting</link>
        <lastBuildDate>Wed, 19 Nov 2008 17:25:04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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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8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Wed, 19 Nov 2008 09:25:04 GMT+8</pubDate>
        <item>
            <title>蔡京之死</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ail.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COLOR="#990033">&nbsp;&nbsp;&nbsp;&nbsp;北宋末年，徽宗昏庸，以蔡京为首的群奸怂恿宋徽宗穷奢极欲，挥霍无度，致使国库空虚、民生凋敝，从而使金兵南侵屡屡得手。宣和七年冬，金兵大举南侵，徽宗在金兵逼近开封时，急忙把帝位让给钦宗，带着蔡京等一帮宠臣南逃。<br />

&nbsp;&nbsp;&nbsp;&nbsp;这天早朝，钦宗道：“各位爱卿，有事早报，无事朕要退朝了。”开封的太学生陈东出列奏道：“万岁，现在金兵之所以能势如破竹，逼近开封，完全是因为蔡京之流祸国殃民所至，臣恳请圣上严惩奸臣蔡京及同僚。”并呈上了满朝文武联名的奏章。<br />

&nbsp;&nbsp;&nbsp;&nbsp;钦宗接过奏章，展开一看，连连点头。但念于蔡京当朝多年，又年事已高，于是下旨把蔡京流放到岭南韶关，永不听用。<br />

&nbsp;&nbsp;&nbsp;&nbsp;蔡京接到圣旨，哈哈大笑道：“想我蔡京当太师多年，什么样的荣华富贵没有享受？多么美丽的女子没有得手？我复何求？”于是，命人将金银财宝装满一大船，又叫过几十名妻妾，挑选了三个绝代佳人，随船南下。<br />

&nbsp;&nbsp;&nbsp;&nbsp;蔡京知道，一路向南，都是鱼米之乡，随以，他没有带多少食物。钱有的是，什么好买点什么，岂不更好？<br />

&nbsp;&nbsp;&nbsp;&nbsp;大船起锚后，蔡京让人搬把藤椅，坐在船头看风景。船过一个小镇时，正是那里的大集，街上到处是熙熙攘攘的赶集人。蔡京一时兴起，停船上了岸。他手持折扇，慢悠悠地在人群中闲逛。忽然，他看到一个小摊上摆着一枚古砚。<br />

&nbsp;&nbsp;&nbsp;&nbsp;蔡京是当时屈指可数的书法家之一，所以，对文房四宝有着特殊的感情。他将扇子插在腰里，蹲下身，轻轻拿过那个砚台，前后左右看了一遍，点点头，问那个摆摊的中年人：“这副砚台卖多少银子？”那人看看他，两眼一翻，说：“不卖！”蔡京这个气啊：“你不卖，摆在集上干什么？”那人说：“我愿意，怎么样？大宋的律法上没有‘摆上就卖’这一条吧？”这下，倒把蔡京问住了。但他还不死心，说：“你不要以为我买不起，我知道这是战国时的古砚，很值钱，但你要是知道我是谁，就不会害怕了。”那人歪着头看了蔡京好一会，说：“可惜，我主人吩咐了，不卖！”<br />

&nbsp;&nbsp;&nbsp;&nbsp;蔡京拿起砚台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心里说不出什啥滋味。要是前几天，莫说一个砚台，就是要条人命也不会这么费劲啊？但事过境迁，自己已不是当朝太师。<br />

&nbsp;&nbsp;&nbsp;&nbsp;蔡京还不死心，说：“请你主人出来，我跟他说。”那人还没说话，从旁边走过一人，嘴里说道：“谁在这里喧哗！”蔡京一看来人，刚把手背到身后，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份，连忙拱手一礼：“这不是张……”下面竟不知怎么称呼了。这也难怪，蔡京自当上太师，除了皇上，从不曾称呼别人什么，现在，看到眼前这个曾是他手下官员的叫张子翰的人，真不知如何称呼。<br />

&nbsp;&nbsp;&nbsp;&nbsp;“我以为是谁，这不是蔡……”张子翰也说了一半，停住了。<br />

&nbsp;&nbsp;&nbsp;&nbsp;蔡京很是尴尬，他看看四周，人都涌过来看，就低声说：“张老……弟，以前的事就别提了，你看……”<br />

&nbsp;&nbsp;&nbsp;&nbsp;张子翰打断蔡京的话，对着人群说：“各位，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当朝，不，前任太师蔡京。”<br />

&nbsp;&nbsp;&nbsp;&nbsp;张子翰话音刚落，突然从人群中冲出一个人，一脚将蔡京踹倒在地，刚要再打时，被张子翰拦住了。张子翰劝大家要冷静，说现在蔡京是在流放岭南的路上，不要打出事来。<br />

&nbsp;&nbsp;&nbsp;&nbsp;蔡京慢慢爬起来，看了一眼跟着他的衙役。衙役好像没看到一样，眼睛看着别处。蔡京也不买砚台了，转身就走。后面，还有人向他身上扔石块。<br />

&nbsp;&nbsp;&nbsp;&nbsp;回到船上，蔡京对那几个衙役说：“老夫刚才每人给了你们二两纹银，可到关键时候，你们竟没有一个人出手救老夫，让老夫无端受辱！”一个衙役说：“这也怪不得我们，刚才的阵势你也看到了，我们如若出手，惹恼了百姓，我们都休想活着回来。”<br />

&nbsp;&nbsp;&nbsp;&nbsp;提起刚才的情景，蔡京浑身一紧。这么多年来，谁敢说他一句不好听的？现在，虎落平川，一个平民竟敢拿脚踹自己，令他唏嘘不已。<br />

&nbsp;&nbsp;&nbsp;&nbsp;这时，管家过来问安，被臭骂一顿。管家一脸无辜地说：“老爷，我想跟着你，可衙役老爷们不让啊？再说了，就是我跟着，就这老胳膊老腿的，还能帮你什么？”<br />

&nbsp;&nbsp;&nbsp;&nbsp;说到这里，蔡京突然想起，该吃早饭了。他让管家去安上买点吃的。管家和几个衙役上岸去了。大约半个时辰，管家才回来，但两手空空，几个衙役倒打着饱嗝。<br />

&nbsp;&nbsp;&nbsp;&nbsp;“老爷，没人卖给我食物。”管家战战兢兢地说。<br />

&nbsp;&nbsp;&nbsp;&nbsp;“那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br />

&nbsp;&nbsp;&nbsp;&nbsp;“是几个衙役老爷吃完饭才回来的。”<br />

&nbsp;&nbsp;&nbsp;&nbsp;蔡京气得浑身哆嗦，但又无可奈何。一个衙役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团纸，对蔡京说：“人家一见是你要买东西，都贱贵不卖，也就是我吧，心地善良，偷偷藏起一根油条来。”说着，将纸团递给蔡京。蔡京本不想接，但禁不住肚里饥肠辘辘，咽了一口唾沫，接过油条，打开一看，气地一下扔出老远。原来，那根油条是被人吃了半截，丢掉地上的，上面沾满泥土。<br />

&nbsp;&nbsp;&nbsp;&nbsp;那个衙役不干了：“我说，你可别好心当了驴肝肺！你自己不吃，别说是我们让你挨饿。”说着，一脚将油条踢到河里，命令开船。<br />

&nbsp;&nbsp;&nbsp;&nbsp;这时，岸上突然人声喧哗，蔡京探头一看，黑压压地人挤满河岸，站在前面的张子翰见蔡京出来，拱手道：“按年龄，你是我的长辈；虽然你以前不干人事，但念你已不久于人世，我来送送你。”说着，一挥手，两个后生抬着一个大花圈上了船。<br />

&nbsp;&nbsp;&nbsp;&nbsp;张子翰又说：“当年我进京赶考，你是主考官，一日为师，终生不得相忘。可岭南迢迢……，就算我提前敬你的吧。”<br />

&nbsp;&nbsp;&nbsp;&nbsp;人群中发出阵阵笑声。<br />

&nbsp;&nbsp;&nbsp;&nbsp;蔡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看着花圈，感觉喉咙里发痒，一张嘴，一口鲜血喷涌而出。<br />

&nbsp;&nbsp;&nbsp;&nbsp;大船离开小镇很远了，蔡京才缓过劲来，连气带饿，面如死灰。管家赶紧求衙役让船在另一个小镇靠岸，自己让衙役押着，上岸去请医生。不一会儿，医生上了船，给蔡京把把脉，随口问道：“不知老爷贵府何在？”蔡京说：“开封。”医生看看蔡京，忽然起身就走。管家赶紧拉住医生，说：“看在我家老爷年事已高的份上，您救救他吧！”医生说：“他没有病，我治什么？”管家这才将路上遇到的事讲了一遍，最后，管家说：“我们老爷有很多财宝，您可以挑一件，求你上岸给我们老爷卖点吃的。”<br />

&nbsp;&nbsp;&nbsp;&nbsp;医生摇摇头：“我是医生，有病治病，无病走人。再说，蔡京的钱都不干净，我怕污了我的手！”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br />

&nbsp;&nbsp;&nbsp;&nbsp;这下，蔡京绝望了，有钱卖不到东西，几千年来好像是第一次。他只好将希望寄托于离开封府远的地方。但他没有想到，一直走到谭州，三千多里的路程，竟没有一个人卖给他东西。<br />

&nbsp;&nbsp;&nbsp;&nbsp;这天，因病困交加而奄奄一息地蔡京，躺在城南的一座破庙里，才真正开始自省。他让管家在地上铺好宣纸，趴在地上，颤巍巍地写下最后一首《西江月》：“八十一年往事,三千里外无家,孤身骨肉各天涯,遥望神州泪下。金殿五曾拜相,玉堂十度宣麻,追思往日谩繁华,到此番成梦话。”然后，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br />

&nbsp;&nbsp;&nbsp;&nbsp;一个时辰之后，被万人唾骂的蔡京，饿死在发配韶关的路上。（文/李绪廷）<br />

&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nbsp;[首发《古今故事报》总812期]<br />

&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更多故事，请点击<a HREF="http://blog.stnn.cc/lixuting/Efp_Blog.aspx">http://blog.stnn.cc/lixuting/Efp_Blog.aspx</A>】&nbsp;&nbsp;<br />
</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李绪廷</author>
            <category>民间野史</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ail.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2 Jan 2008 08:43:3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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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刻在脸上的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aig.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COLOR="#FF0000">&nbsp;&nbsp;&nbsp;&nbsp;大学毕业后，我应聘到了一家网络公司，负责动画设计。如果你来过公司就会发现，这个公司的员工，不论官职大小，都在脖子上挂一个牌子，上面是自己的名字和职务。据说，这是我们女老板水竹独创的，并规定，谁忘了带牌子，一次警告、二次扣当月奖金、三次炒鱿鱼。大家虽然觉得别扭，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叫带就带吧。不仅这样，来谈生意的客户，也会发一个牌子，每人一个，上面是名字和在其公司的职务。<br />

&nbsp;&nbsp;&nbsp;&nbsp;这天，由于头天晚上没睡好，第二天早上慌慌张张来到公司，走进办公室，才想起牌子忘宿舍了。回去拿是不可能了，宿舍在郊区，来回一趟需要一个多小时；但不带牌子却要受处分。我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圈，灵机一动，迅速打开电脑，设计了一个和原来差不多的牌子，打印下来，粘在一个硬纸板上，又解下昨天不知送给谁的一束花上的红丝带，往脖子上一带，开始工作。<br />

&nbsp;&nbsp;&nbsp;&nbsp;忽然，我看见身边站了一个人，抬头一看，正是年轻美丽的女老板水竹。我冲水竹笑了笑，拿起一本资料，挡住胸前的牌子，心怦怦直跳。<br />

&nbsp;&nbsp;&nbsp;&nbsp;果然，水竹看到了我自制的那个牌子。她说：“你来我办公室一下。”我想，糟了。因为我曾经忘过一次了，这下，我可爱的奖金灰飞烟灭了！<br />

&nbsp;&nbsp;&nbsp;&nbsp;我来到水竹的办公室，敲了门，听到里面说“进来”，就忐忑不安地推开门，一看，屋里还有三四个人。见我进来，水竹一指旁边的沙发，说：“坐吧。”我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管它呢，大不了下月吃咸菜！<br />

&nbsp;&nbsp;&nbsp;&nbsp;谁知，水竹并没有提牌子的事，而是对那几个人说：“张翰是我们公司的精英级员工，不仅经验丰富，创新意识还强，你们以后好好跟他学，争取早日独当一面。”<br />

&nbsp;&nbsp;&nbsp;&nbsp;这时，我才知道，这几个年轻人是刚进公司的大学生，这几个月要在我的指导下实习。<br />

&nbsp;&nbsp;&nbsp;&nbsp;这时，一个人问：“水总，我冒昧问一句，为什么要带个牌子呢？”没等水竹说话，我说：“这是公司的规定，没有为什么。”那人也就不说话了。<br />

&nbsp;&nbsp;&nbsp;&nbsp;因为我的工作出色，两年后，我已经晋升为公司设计部的主任。这时，我又有了一个新的称呼：水竹的男朋友。<br />

&nbsp;&nbsp;&nbsp;&nbsp;这天黄昏，我和水竹来到位于运河边的茶楼品茗聊天。外面杨柳依依，很多少男少女依偎在运河边的石椅上，卿卿我我；茶楼里，美丽的少女玉指弄弦，把个古筝弹的如痴如醉。水竹含情脉脉地望着我，说：“张翰，你是真的爱我呢，还是为了我的钱？”若是别人问我这个，我一定拂袖而去。这话从水竹嘴里说出来，我一点都不惊奇。水竹太另类，不论是对人还是对物，时常会有别人不理解的举动。<br />

&nbsp;&nbsp;&nbsp;&nbsp;“你还看不出来吗？”我反问道。<br />

&nbsp;&nbsp;&nbsp;&nbsp;水竹摇摇头：“别人都看我是成功的女强人，都说女强人不会有美满幸福的家庭，我不信也不行啊，很多例子在证明这件事。”<br />

&nbsp;&nbsp;&nbsp;&nbsp;我笑了，女人就是多疑。<br />

&nbsp;&nbsp;&nbsp;&nbsp;“不如这样，你把我名字最后一个字刺在脸上，我就信了。”<br />

&nbsp;&nbsp;&nbsp;&nbsp;我的笑凝固了，我第一反应就是不可理喻。一张好好的脸，刺上字，虽然得到所谓的爱情了，但别人怎么看我？我走到窗前，思索了大约十分钟，然后说：“我刺！”我没有回头，但我听到了轻轻的啜泣声。<br />

&nbsp;&nbsp;&nbsp;&nbsp;我以为水竹那天只是不意间说出的话，过几天就忘了，目的就是让我证明对她的爱。但我错了，几天后，当我们再一次去喝茶时，水竹问我为什么没有去刺，我才感到事情的严重性。但我是一个男人，怎能为了缥缈的爱情，在脸上刺字？我说：“你总该给我个理由吧？”<br />

&nbsp;&nbsp;&nbsp;&nbsp;“可是你答应时并没有问理由。男子汉大丈夫，一言即出，驷马难追！你怎么能对我的感情开玩笑？”<br />

&nbsp;&nbsp;&nbsp;&nbsp;那天，我们第一次吵架，而后不欢而散。<br />

&nbsp;&nbsp;&nbsp;&nbsp;回到住处，我将我们认识后的日子，像过电影一样浏览了一遍，越想越觉得水竹不可理喻。与其婚后继续在心理上受折磨，不如快刀斩乱麻。于是，第二天，我向水竹递交了辞呈。<br />

&nbsp;&nbsp;&nbsp;&nbsp;那天下班后，我们最后一次去茶楼，想想就要离开心爱的姑娘，不免心酸。水竹也不说话，只是低头喝茶。我忽然觉得，我的决定太草率了，至少，我应该知道前因后果。但任我怎么问，水竹只是哭。看来，她对这段感情很是珍惜。<br />

&nbsp;&nbsp;&nbsp;&nbsp;一个小时后，我送水竹回家，本想不上楼了，但想到伯母对我就像儿子一样，就跟了上去。伯母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我们的失态，但她并没有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说：“小翰，你帮我把这个箱子搬到地下室去。”<br />

&nbsp;&nbsp;&nbsp;&nbsp;地下室里，伯母问：“你们出什么问题了？”我本不想说，但一想，这样对一个老年人不公平。于是，就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伯母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这是你们自己的事，但我老了，不知道还能活几年，我还是希望早日抱到外孙。”说完，伯母落下泪来。<br />

&nbsp;&nbsp;&nbsp;&nbsp;但接下来，伯母的话将我打懵了。<br />

&nbsp;&nbsp;&nbsp;&nbsp;伯母说，水竹患有一种罕见的“脸盲症”，所以，自小少言寡语。大学毕业后也曾去多个公司打工，但不久就会被辞退，原因就是她分不清谁是公司的老总，这让那些自命不凡的老板很是恼火。没有办法，水竹只好自己创业，为了不至于分不清越来越多的员工，她就让人事部制作了现在的牌子。但伯母对水竹为啥让我脸上刺她的名字，却并不知晓。<br />

&nbsp;&nbsp;&nbsp;&nbsp;这时，我忽然想到，有一次，水竹去我家，竟然将和我长相差不多的弟弟认作了我，弄得家人很是尴尬。水竹也好长时间不再来我家，即使来，也是坐在沙发上，像一个呆子。母亲还认为水竹嫌我家穷，没想到会是这样……<br />

&nbsp;&nbsp;&nbsp;&nbsp;第二天，当我来到公司时，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一个年轻人看清我脸的“竹”字后，大叫道：“不会吧！太夸张了！都酷毙了耶！”<br />

&nbsp;&nbsp;&nbsp;&nbsp;我微笑着来到水竹的办公室，将那张辞呈要过来，放进碎纸机，然后对水竹作了个抱的姿势。<br />

&nbsp;&nbsp;&nbsp;&nbsp;水竹先是惊愕，而后泪流满面。水竹对秘书说：“你起草一个文件，从今天起，员工不用带牌子上班了。”我悄悄问：“那你认错人怎么办？”水竹走过来，轻轻依偎在我怀里，说：“我只要认识你就行了。”而后，又对秘书说：“再起草一个文件，以后公司所有事务都有张翰经理全权处理。我要休假。”<br />

&nbsp;&nbsp;&nbsp;&nbsp;“也好，你也该休息几天了。”<br />

&nbsp;&nbsp;&nbsp;&nbsp;“不是几天，是永远。”水竹附在我耳边说，“我这些年的奋斗，都是想拥有一个完整的家。谢谢你成全了我！”（文/李绪廷）<br />

&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nbsp;[首发《古今故事报》总811期]<br />

&nbsp;&nbsp;&nbsp;&nbsp;<br />
</FONT>&nbsp;&nbsp;&nbsp;&nbsp;<font COLOR="#990033">&nbsp;<wbr />【更多故事，请点击</FONT><a HREF="http://blog.stnn.cc/lixuting/Efp_Blog.aspx"><font COLOR="#476259">http://blog.stnn.cc/lixuting/Efp_Blog.aspx</FONT></A><font COLOR="#990033">】&nbsp;<wbr />&nbsp;</FONT><br />
</DIV>]]></description>
            <author>李绪廷</author>
            <category>爱情天堂</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aig.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2 Jan 2008 08:37:0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aig.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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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枭雄泪</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ai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nbsp;&nbsp;&nbsp;&nbsp;东汉末年，时局动荡，时有布衣揭竿而起。于是，汉相曹操时常督军讨剿。但在万马军营之中，曹操也是美女不离身。其中，一个叫来莺儿的歌舞妓是曹操最宠爱的美人。<br />

&nbsp;&nbsp;&nbsp;&nbsp;来莺儿原是洛阳城里色艺俱佳的名歌舞妓，但她生性孤高雅洁，使得想一亲芳泽的人，不得不知难而退。董卓火烧洛阳，迁都长安后，曹操的大军便开进洛阳。一天，曹操走在已近废墟的洛阳街头，不禁感慨万千。突然，从一座摇摇欲坠的茶楼上传来女子的歌声。虽然这声音婉转悦耳，但掩不住唱歌人凄凉的心境。曹操寻声走上茶楼，听罢一曲，拍手称妙。女子只顾独自悲伤，听见鼓掌声吓了一跳。四目相对，二人才知道什么叫“相见恨晚”。<br />

&nbsp;&nbsp;&nbsp;&nbsp;这女子便是来莺儿。<br />

&nbsp;&nbsp;&nbsp;&nbsp;从此，不论曹操走到哪里，来莺儿都伴随左右，在战争的空隙里，以婉转的歌喉与曼妙的舞姿，为曹操调剂身心，藉以报答他的知遇之恩。<br />

&nbsp;&nbsp;&nbsp;&nbsp;如果没有下面发生的事情，这可谓又一个“英雄美人”的佳话。但这段佳话却被曹操的一个侍卫给扼杀了。这名侍卫叫王图。<br />

&nbsp;&nbsp;&nbsp;&nbsp;王图不仅魁梧机警，而且一表人才，颇得曹操的赏识。曹操有意使他有升迁的机会，于是派他带领一组人马，深入敌境，窥探敌人的虚实，以及囤粮的处所。谁知，第二天早上，当曹操早早起来边喝茶边等待消息时，却见王图进来就长跪不起。曹操忙问成败如何，王图却说昨晚根本没去。这下曹操急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王图咆哮道：“大胆王图，你竟敢违抗军令、贻误战机，该当何罪？来呀，推出去斩了！”军令如山，王图立即被绳捆索绑起来。曹操又一想，不对啊，这王图一向唯令是从，今天莫非有什么事情？就喊住往外走的王图，问道：“王图，你说实话，昨晚干什么去了？”王图回身道：“不敢隐瞒丞相，昨晚属下和来莺儿在一起。”<br />

&nbsp;&nbsp;&nbsp;&nbsp;王图这句话无疑于晴天霹雳，把曹操震得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侍从赶紧过去扶助。曹操一挥手，有气无力地说：“先把他押入大牢，等候发落！”<br />

&nbsp;&nbsp;&nbsp;&nbsp;王图被押下去了，曹操定了定神，说：“来呀，传来莺儿。”话音没落，只听门外一女子道：“贱妾来莺儿叩见丞相。”说话间，一绝色女子轻易莲步，来到曹操面前，撩裙跪倒。<br />

&nbsp;&nbsp;&nbsp;&nbsp;曹操强压火气问道：“来莺儿，这些年本相爷对你如何？”来莺儿道：“丞相待莺儿如再生父母。我本是一名歌舞妓，承蒙丞相不弃，留在身边。虽然戎马倥偬中没过几天安生日子，但丞相的体贴照顾常令莺儿如沐春风。”曹操冷笑一声：“那我问你，昨晚你和谁在一起？”来莺儿说：“王图。”曹操“腾”地从椅子上站起，一步抄到来莺儿跟前，抬手给她一个响亮的耳光。来莺儿擦了擦嘴角流下的鲜血，不卑不亢地说：“丞相，我知道和王图私通罪不可赦，但我是情不自禁。莺儿恳请相爷答应我代王图一死。”<br />

&nbsp;&nbsp;&nbsp;&nbsp;要换了别人，来莺儿的这句话不但救不了王图，自己的性命也将不保。曹操不愧为一代枭雄，听了来莺儿的话，刚才的怒气竟逐渐被感动代替。他没有想到，一个柔弱的女子竟能为情人而死。曹操冷静地一想，这些年自己忙于军国大计，也周旋于众多美女之间，确实忽略了来莺儿。曹操脑海里立即浮现出战争空隙里，来莺儿以婉转的歌喉与曼妙的舞姿，为自己调剂身心的情景。虽然来莺儿给自己戴了一顶“绿帽子”，但要杀了她确实不舍得。于是，曹操对来莺儿说：“我同意你代情人一死，但你要在一个月内训练出一个小型歌舞班来。”曹操想以此来进一步测试来莺儿真情几何。<br />

&nbsp;&nbsp;&nbsp;&nbsp;来莺儿爽快地答应了，谢过曹操后下去挑选人员。这来莺儿本是洛阳色艺俱佳的名歌舞妓，再加上救情人心切，一个小型的歌舞班很快组建起来。来莺儿对精心挑选的七位具有歌唱及舞蹈天赋的侍女，夜以继日地进行密集式训练，从乐理、音色、音质到舞姿、道具，尽其所知与所能，毫不保留地传授。七位歌舞待女都取得了显著的进步，尤其是潘巧儿更是出类拔萃，已几乎能与来莺儿并驾齐驱。<br />

&nbsp;&nbsp;&nbsp;&nbsp;训练结束了，来莺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知道，曹操从来都是说话算数，决不出尔反尔。想到情人可以活命，自己的恩人曹操也有了愉悦身心的歌舞班，就平静地来见曹操，以求速死。这时曹操忽然有一丝怜悯袭上心头，看着这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儿顷刻之间即将在人间消失，不禁脱口而出地说：“其实你可以不死啊！”谁知，来莺儿幽幽地说：“如果我和王图身犯重罪可以逍遥法外，丞相以后如何统御群下；再说贱妾有负丞相厚恩，作了这样的事，也无颜苟活人世了。”<br />

&nbsp;&nbsp;&nbsp;&nbsp;曹操默然良久，问来莺莺儿想不想见王图一面。来莺儿平静地说：“我一死，我与他的情感就已经圆满地结束了，你说，见与不见还有什么两样吗？”<br />

&nbsp;&nbsp;&nbsp;&nbsp;曹操非常感动而又黯然神伤，他竟然有点嫉妒王图。他有什么资本让一个美人心甘情愿为自己慷慨赴死？<br />

&nbsp;&nbsp;&nbsp;&nbsp;来莺儿走后，曹操迅速传见了王图，当曹操将来龙去脉对王图一讲，原以为王图会感动地泪流满面，谁知，王图不冷不热地说：“我对于来莺儿不过逢场作戏而已，我不会把爱情给一个风尘女子！“曹操一听火冒三丈，一脚踢倒王图，指着王图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无情无义的奴才！真不知道莺儿是如何看上你的？来呀，将这狗奴才重打一百军棍，逐出相府。”<br />

&nbsp;&nbsp;&nbsp;&nbsp;曹操真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来莺儿，那样也许能够阻止她赴死的决心。但又一想，那样，来莺儿会不会比死去更痛苦？于是，曹操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对来莺儿说：“王图已经释放，我念你一片真情，且训练歌舞妓有功，饶你不死！”<br />

&nbsp;&nbsp;&nbsp;&nbsp;来莺儿郑重地向曹操行了跪拜大礼，说了声：“谢谢丞相，不必了！”就转身而去。望着来莺儿素裙飘飘的婀娜背影，曹操感到一阵凄切。<br />

&nbsp;&nbsp;&nbsp;&nbsp;这时，大帐外有兵士来报，说来莺儿刚要自缢而死，被一个蒙面人骑快马掠走，问追还是不追。曹操一摆手，说：“随她去吧。”<br />

&nbsp;&nbsp;&nbsp;&nbsp;掠走来莺儿的正是王图。<br />

&nbsp;&nbsp;&nbsp;&nbsp;来莺儿伏在飞驰的马背上，已从蒙面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味，知道救他的人是王图。她试图从马上跳下来，但王图的一只大手牢牢地抓着她腰间的丝带，使她动弹不得。<br />

&nbsp;&nbsp;&nbsp;&nbsp;不知道跑了多久，王图见后面没有追兵，就将马叫停，将来莺儿轻轻揽在怀里。来莺儿紧闭双目，死了一般。<br />

&nbsp;&nbsp;&nbsp;&nbsp;王图摇摇来莺儿的肩头，着急地说：“莺儿，我是王图啊。”但来莺儿摇了摇头，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放我下去！”王图赶紧下马，将来莺儿轻轻放在草地上，然后从马鞍上解下水壶，说：“莺儿，你一定渴了，来，喝口……”王图的“水”字还没出口，手里的水壶“啪”地落在地上。只见来莺儿头碰石壁，脑浆崩裂。<br />

&nbsp;&nbsp;&nbsp;&nbsp;王图抱着来莺儿的尸体号啕大哭。他知道，是他害了来莺儿。昨晚，如果他不去来莺儿那儿，不说出那句难舍难分的话，来莺儿也许不会情不自禁地留下他。谁知，这一留，虽然良宵一刻值千金，但却毁了来莺儿的一生。他当时在曹操面前说和来莺儿是逢场作戏，只不过是想气气曹操，好让曹操下令斩他的首级。谁知，曹操对来莺儿用情太深，答应来莺儿的事不会反悔，他只被打了一百军棍，赶出军营。当王图捂着屁股跨上战马，正欲离营时，看见来莺儿已在午门外的绞架上系好白绫。当时，王图没有多想，飞马过去，将来莺儿一把掠上马背，没等军士明白过来，就策马跑出军营。<br />

&nbsp;&nbsp;&nbsp;&nbsp;但现在，来莺儿还是死了。王图悲痛欲绝。随拔剑自刎而死。<br />

&nbsp;&nbsp;&nbsp;&nbsp;两天后，巡哨的士兵发现了二人的尸体。曹操随命人将来莺儿厚葬在一片开满野花的向阳山坡上。<br />

&nbsp;&nbsp;&nbsp;&nbsp;大风中，曹操亲手在一块石头上写下：“莺儿千古”四个大字，然后在来莺儿的墓前默立许久。跟前的随从都大气不敢出，因为平时威风凛凛、横眉怒目的曹丞相，此时却嘴唇战抖，热泪盈眶。（文/李绪廷）<br />

&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nbsp;[首发《民间传奇故事》2007年3月上]<br />

&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nbsp;<font COLOR="#990033">&nbsp;<wbr />【更多故事，请点击</FONT><a HREF="http://blog.stnn.cc/lixuting/Efp_Blog.aspx"><font COLOR="#476259">http://blog.stnn.cc/lixuting/Efp_Blog.aspx</FONT></A><font COLOR="#990033">】&nbsp;<wbr />&nbsp;</FONT><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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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李绪廷</author>
            <category>民间野史</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aif.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2 Jan 2008 08:33:3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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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剃刀缘</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ai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COLOR="#0000CC">&nbsp;&nbsp;&nbsp;&nbsp;清乾隆年间，东昌府知府贺世奎有三个女儿，老大老儿都已名花有主，唯独三女儿贺莺莺成了他的心病。这贺莺莺从小被知府视若掌上明珠，长大后生的面若桃花，很多达官贵人都托人说媒，但贺莺莺说啥也不嫁，开始知府以为女儿年龄小，也就没有当回事。转眼贺莺莺十八岁了，这在当时是个危险的年龄，十八岁还没有婆家，知府觉得脸上无光。这天，他将贺莺莺叫到书房，叹了一口气说：“儿啊，你到底嫁不嫁？”贺莺莺调皮地说：“我说过不嫁吗？”贺世奎说：“那好，昨天兵部尚书的公子来提亲，我看，选个良辰吉日就嫁了吧。”<br />

&nbsp;&nbsp;&nbsp;&nbsp;谁知，贺莺莺一听这话，不笑了。她正色说：“父亲，我嫁的可不是他。”贺世奎吃惊地问：“那是谁？”贺莺莺说：“刘国平。”贺世奎厉声说：“不行！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再说，一个穷剃头的，有什么好？”贺莺莺一扭身子说：“我不管，我非他不嫁！你要逼我，我就寻短见！”说完，一转身跑了，气地贺世奎指着女儿的背影连连摇头。<br />

&nbsp;&nbsp;&nbsp;&nbsp;贺莺莺说的刘国平，是大街上剃头的，要说这小伙子相貌英俊，言谈举止得体，是不可多得的年轻人。可婚姻大事不是儿戏，知府的女儿嫁个剃头匠，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于是，父女二人就较上了劲，谁也不肯让步。贺世奎也怕女儿一时想不开做傻事，于是，派了五个丫鬟，日夜好生看管，但就是不让贺莺莺再出府门一步。<br />

&nbsp;&nbsp;&nbsp;&nbsp;再说刘国平好几天没见贺莺莺出来，不知出了什么事，一烦躁，把一个客人的头给划了一道口子，顿时鲜血直流。刘国平吓得不轻，赶紧拿过止血药给人家敷上，一个劲地道歉。那人笑了，说：“小伙子，我听说你是东昌府出了名的剃匠，怎么，就这水平？”刘国平羞得满脸通红，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今天心里乱……”“奥，说来听听，如果你的理由不充分，我可要你赔的。”刘国平就将自己和贺莺莺怎么私定终身的事说了。那人一听，不高兴地说：“我看你也算知书达礼之人，怎么能做这事？婚姻大事父母做主，你说了不算。”说完，付了银子走了。<br />

&nbsp;&nbsp;&nbsp;&nbsp;刘国平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两眼发呆。他自小聪慧过人，但家境贫寒，母亲瘫痪在床，家里没钱供他读书，只读了三年私塾的他，不得不继承父业，做了一个剃头匠。虽然剃头的在三教九流中算下九流，但和他青梅竹马的知府三小姐却看上了他，贺莺莺常常偷偷来找他，互诉衷情。可悬殊的门第，却成了挡在他们面前的高墙，使他们的爱情之花几近凋零。刘国平知道，虽然贺莺莺和自己私定了终身，但如果知府执意不允，胳膊还是拗不过大腿的。<br />

&nbsp;&nbsp;&nbsp;&nbsp;一连几天，刘国平在无精打采中度过，别人见他深情恍惚，都不敢让他剃头了，唯恐锋利的刀片走错了路。<br />

&nbsp;&nbsp;&nbsp;&nbsp;这天，刘国平刚摆好摊子，那天被他剃伤的人又来了，这次，他不是来剃头的，而是来提亲的。那人说，他这几天调查了一下刘国平的历史，知道刘国平是不可多得的好小伙，于是，决定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刘国平听完深施一礼，道：“多谢您的好意，我此生非贺莺莺不娶。”<br />

&nbsp;&nbsp;&nbsp;&nbsp;那人哈哈大笑，说：“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能当我的女婿，是你上辈积下的德，别人想当我还不乐意呢！”<br />

&nbsp;&nbsp;&nbsp;&nbsp;刘国平看看那人，一挺腰说：“我不管你是谁，反正我今生是非贺莺莺不娶！”<br />

&nbsp;&nbsp;&nbsp;&nbsp;那人悄悄对刘国平说：“你不要后悔，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敢违抗我的命令！如果你执意不答应，我就让你的父母在这个世界上消失！”<br />

&nbsp;&nbsp;&nbsp;&nbsp;一提父母，刘国平就气短了。他是孝子，他绝对不能让父母出事。<br />

&nbsp;&nbsp;&nbsp;&nbsp;那人见刘国平的头低下了，说：“就这么定了。三天后我给你们完婚。”<br />

&nbsp;&nbsp;&nbsp;&nbsp;看着那人出了门，刘国平才想起，还没问那人是谁。他跑出去，追上那人，问：“我总该知道阁下是哪位高人吧？”那人回过身，附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和绅！”然后扬长而去。<br />

&nbsp;&nbsp;&nbsp;&nbsp;刘国平吓得一身冷汗。怪不得这人说话如此嚣张，原来是当朝军机大臣和绅啊！<br />

&nbsp;&nbsp;&nbsp;&nbsp;回到家，母亲见儿子闷闷不乐，就问出啥事了。刘国平将这几天的事一说，母亲也愣了。但她知道，和绅的话不能不听，他的话和圣旨差不多少。但他们不明白，一个穷剃头的，和绅怎么看上的？<br />

&nbsp;&nbsp;&nbsp;&nbsp;刘国平的父亲将剃头摊交给刘国平后，自己就去串乡剃头。晚上，一身疲惫的他刚回到家，就见妻子和儿子唉声叹气，一问，他笑了，说：“这是好事啊！能攀上和绅，那是我们的造化！看来，我们爷俩剃头的日子该结束了。”<br />

&nbsp;&nbsp;&nbsp;&nbsp;刘国平听了生气地坐到一边，不再理父亲。他心里只有贺莺莺，贺莺莺的笑容在他眼前晃来晃去。<br />

&nbsp;&nbsp;&nbsp;&nbsp;两天后，刘国平刚想出门摆摊，几个人来到他家，让他换衣服。刘国平一看，那身大红的袍子分外扎眼。他想拒绝，但看看床上的母亲，只好换上衣服，上了门外的一匹高头大马。有人牵着马，不多会就来到鼓楼旁边的一个院子，这里张灯结彩，一派喜庆气象。<br />

&nbsp;&nbsp;&nbsp;&nbsp;刘国平刚下马，一眼就看见了和绅。他虽然不愿理他，但他就要成为自己的岳父了，于是，向前见礼，和绅摆摆手说：“免了！”说完，哈哈大笑。<br />

&nbsp;&nbsp;&nbsp;&nbsp;婚礼就在院里举行，拜天地后，刘国平和盖着红盖头的新娘被引进洞房。<br />

&nbsp;&nbsp;&nbsp;&nbsp;看着坐在床沿的新娘，刘国平想到了贺莺莺。他在心里说：“莺莺，你不要怪我，我只是一个剃头的，没有办法按自己的意愿做事。但你放心，我虽然娶了和绅的女儿，但我会为了你守身如玉。”<br />

&nbsp;&nbsp;&nbsp;&nbsp;正在这时，刘国平听见新娘说：“看你那啥样，还不把我的盖头揭下来！”刘国平一听，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他站起来，一下将新娘的盖头掀开，他呆住了，新娘竟是贺莺莺。<br />

&nbsp;&nbsp;&nbsp;&nbsp;事情来得太突然了，刘国平眨眨眼，没错，眼前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由于激动，贺莺莺的脸绯红，他一下扑进刘国平的怀里，幸福地泪眼婆娑。<br />

&nbsp;&nbsp;&nbsp;&nbsp;过了一会，贺莺莺抬起满脸泪痕的脸，说：“你知道是和我成婚吗？”刘国平说：“不知道。不过，和绅说新娘是他的女儿，我不敢不答应。”<br />

&nbsp;&nbsp;&nbsp;&nbsp;“和绅？不会吧，我干爹是纪晓岚啊？”<br />

&nbsp;&nbsp;&nbsp;&nbsp;这时，门外想起了鼓掌声，门一开，进来三个人。和绅，不，纪晓岚指着中间的一个人说：“还不快拜见皇上。”刘国平和贺莺莺赶紧跪倒。<br />

&nbsp;&nbsp;&nbsp;&nbsp;纪晓岚对另一个人说：“怎么样，和绅，你还是输了吧？哈哈哈哈。”<br />

&nbsp;&nbsp;&nbsp;&nbsp;原来，几天前；乾隆带和绅和纪晓岚微服私访路过东昌府，在贺世奎的欢迎宴上，听到一个房里有哭闹声，一问，原来是贺莺莺。贺世奎只好将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纪晓岚到贺莺莺屋里，一看就喜欢上了她，把她认作干女儿。贺莺莺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哭着求干爹成全自己。纪晓岚觉得有趣，就去刘国平的剃头摊剃头，又随便找了些人询问，果然发现刘国平是个不错的人，于是，就想成人之美。和绅经常和他斗智，见他欲出手，就说：“咱俩打个赌，你若不说你是谁，也不搬出皇上来，还不能说是让他和贺莺莺成婚，那个剃头的小子不会听你的。我打听了。那小子就一根筋，认上的事很难回头！”纪晓岚想了想说：“赌什么？”和绅笑着说：“你要输了，那幅宋徽宗的花鸟画归我；我要输了，我那个玉马归你！”纪晓岚说：“皇上可在这里哪，你可不许反悔啊！”乾隆也说：“好，我当证人。”于是，纪晓岚才假借和绅的名去恐吓刘国平，果然，刘国平为了父母，违心答应了。于是，这个赌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让纪晓岚赢了。<br />

&nbsp;&nbsp;&nbsp;&nbsp;和绅不信，一问刘国平，果然是这样。就问刘国平：“你为什么一听我的名字就答应了？”刘国平想说“谁不知道和绅心狠手辣，什么坏事都能做出来。”但他不敢说，看看纪晓岚。纪晓岚说：“谁不知道赫赫有名地当朝军机大臣和绅？你当媒人还能有人不同意？”和绅高兴地说：“那是自然。”<br />

&nbsp;&nbsp;&nbsp;&nbsp;纪晓岚看看刘国平，用嘴一奴和绅，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br />

&nbsp;&nbsp;&nbsp;&nbsp;乾隆也笑了，他太了解纪晓岚了，这个和绅自恃聪明，总想和纪晓岚斗智，可哪回不是在纪晓岚面前出丑？但不管纪晓岚用的啥法，总算是成人之美。于是，乾隆也很高兴，对贺莺莺和刘国平说：“这个宅子是朕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吧。”说完，又要了纸笔，凝神运气，狂草“剃刀缘”三个大字。这件事一时成为东昌佳话。（文/李绪廷）<br />

&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nbsp;[首发《古今故事报》总808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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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font COLOR="#990033">&nbsp;<wbr />【更多故事，请点击</FONT><a HREF="http://blog.stnn.cc/lixuting/Efp_Blog.aspx"><font COLOR="#476259">http://blog.stnn.cc/lixuting/Efp_Blog.aspx</FONT></A><font COLOR="#990033">】&nbsp;<wbr />&nbsp;</FONT><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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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李绪廷</author>
            <category>民间野史</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ai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2 Jan 2008 08:24:4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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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凶宅</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9i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COLOR="#990033">&nbsp;<wbr />【更多故事，请点击</FONT><a HREF="http://blog.stnn.cc/lixuting/Efp_Blog.aspx"><font COLOR="#476259">http://blog.stnn.cc/lixuting/Efp_Blog.aspx</FONT></A><font COLOR="#990033">】&nbsp;<wbr />&nbsp;</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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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大学教授梁宗华退休后，忽然喜欢上了鬼怪灵异的研究，用他的话说，活了大半辈子，终于知道了一些书本上没有的东西。他的同事和朋友都劝他，说世界上根本没有鬼怪。梁宗华不高兴了，他说：“我在城西郊区刚买了一处宅子，谁敢去住上半年？”就有较真的人，罗辉答应去住半年。<br />

&nbsp;&nbsp;&nbsp;&nbsp;这处宅子坐落在一条小河边，屋的前主人可能也是一位雅士，他在靠河的这面墙上开了一个大窗子，凭窗远眺，心旷神怡。罗辉住进来后，就将书桌安放在窗下，用于读书和练练书法。他是梁宗华的同事，教了一辈子辩证唯物主义，所以对鬼怪之说不屑一顾。<br />

&nbsp;&nbsp;&nbsp;&nbsp;转眼半月过去了，罗辉住在这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打电话给梁宗华，笑着说：“老伙计，我可得谢谢你啊，把这么好的宅子让我无偿居住。”梁宗华说：“你认为我说的都是假话？”罗辉说：“起码不真。”梁宗华不高兴了，说：“你敢跟我签一份生死协议吗？如果以后出了事，和我没有一点关系？”罗辉答应了。于是，两人签订了一份生死协议。<br />

&nbsp;&nbsp;&nbsp;&nbsp;这天，罗辉刚起床，就接到朋友曾书阳打来的电话，让他过去一趟。罗辉不知何事，早饭没吃就赶到曾书阳家，一进门，曾书阳就劝他搬出来。原来，梁宗华不仅在他的博客上大讲鬼怪灵异之事，还将和那个生死协议发到网上，引来众多网友关注，每天点击率上千。以曾书阳的看法，这件事决不是梁宗华无中生有，那处宅子可能真是凶宅。但罗辉却不以为然，他拍拍曾书阳的肩膀，“老伙计，你瞧好吧，看我怎么剥下梁宗华的画皮。”<br />

&nbsp;&nbsp;&nbsp;&nbsp;曾书阳见罗辉踌躇满志的样子，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嘱咐罗辉多加小心。<br />

&nbsp;&nbsp;&nbsp;&nbsp;因为退休后都各有各的事，所以，曾书阳再一次听到罗辉的消息时，罗辉已经被送进了太平间。<br />

&nbsp;&nbsp;&nbsp;&nbsp;“我说过，那是一处凶宅，里面住着一个吸血鬼，可罗辉不听，还给我签什么生死协议，现在好了，几个月不见，却到了另一个世界。”梁宗华在电话里不无惋惜地说。<br />

&nbsp;&nbsp;&nbsp;&nbsp;曾书阳赶紧打车来到医院。太平间里，原来精神铄矍的罗辉，瘦的皮包骨头，头发也变得稀稀拉拉。曾书阳想到前一段时间还跟罗辉通过电话，罗辉一定是顾及面子，没有说实话。<br />

&nbsp;&nbsp;&nbsp;&nbsp;当天，梁宗华的博客上炸了锅，很多网友不得不面对现实。当天的点击率就有两万点。<br />

&nbsp;&nbsp;&nbsp;&nbsp;梁宗华不失时机地在博客上大肆宣扬他的那处凶宅，偏有不信邪的，有一个叫专和鬼接吻的网友决定住住那个凶宅。<br />

&nbsp;&nbsp;&nbsp;&nbsp;几天后，专和鬼接吻和梁宗华签署一份同样的生死协议，然后跟网友告别，住进了那处宅子。因为那里没有网线，专和鬼接吻只能去城里的网吧上网，他在自己的博客上开了个专栏，每周记下那里的情况，还不时发上一些附近迷人的照片。看样子，他在那里活得很自在。<br />

&nbsp;&nbsp;&nbsp;&nbsp;于是，就有聪明的网友得出结论，梁宗华一定是和罗辉串通好的，罗辉得了绝症，方正都是死，倒不如临死前炒作一把。曾书阳看了很生气，也在后面跟贴，说他可以作证，罗辉住进去前是好好的。他本想纠正一下网友的错误言论，结果适得其反，他成了新的攻击对象，气得他再不去梁宗华的博客了。<br />

&nbsp;&nbsp;&nbsp;&nbsp;半年很快过去了，这天，很久没有打电话的梁宗华打来电话，说那个不知深浅的年轻人已住进医院，症状和罗辉差不多。<br />

&nbsp;&nbsp;&nbsp;&nbsp;“我说过，那是一处凶宅，可你们就是不信。”电话那边传来梁宗华轻轻地叹气声。<br />

&nbsp;&nbsp;&nbsp;&nbsp;就在梁宗华要放下电话的时候，曾书阳突然提出要去住那个院子，梁宗华不同意，曾书阳说：“我也跟你签生死协议，我现在正处在信与不信的边缘，我要自己证实一下，即使和他们一样的下场，我也不怕！”说完，曾书阳不顾梁宗华的劝阻，放下电话，驱车来到梁宗华的住处，和梁宗华签下生死协议，然后，义无反顾地搬进那处宅子。<br />

&nbsp;&nbsp;&nbsp;&nbsp;曾书阳的入住，使梁宗华的博客人气剧增，那个聪明的网友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误。人们怀着各种不同的心理，期待着又一个故事的结局。<br />

&nbsp;&nbsp;&nbsp;&nbsp;几天以后，曾书阳将梁宗华约到一个茶馆，优美的古筝曲弥漫在小小的房间。曾书阳将一张化验结果放在梁宗华的面前，摇着头问：“你为什么这么做？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br />

&nbsp;&nbsp;&nbsp;&nbsp;梁宗华望着窗外，好久才说：“其实，开始只是为了满足虚荣心。你知道，我虽然当了一辈子的教授，但并不大的建树，而你们却不同，你们的研究成果所得的奖金，使你们可以无忧无虑地过完下半生。我是一个虚荣心很强的人，我知道，在以往的领域，我是不会能超过你们了，所以，我把目光投向了并不存在的鬼怪灵异。”<br />

&nbsp;&nbsp;&nbsp;&nbsp;“所以，你就在住宅的墙里，放置了含有放射性元素的金属？”<br />

&nbsp;&nbsp;&nbsp;&nbsp;“我有那么笨吗？”梁宗华惨然一笑，“如果我将含有放射性元素的金属放入墙中，早晚会发现的，我敢保证，如果不是你住进去了，我不会说的，即使有人测出了有放射性元素。因为你们找不到证据。”<br />

&nbsp;&nbsp;&nbsp;&nbsp;第二天，曾书阳想搬回自己的东西，并顺便劝劝梁宗华自首。谁知，开门一看，梁宗华竟然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伸手一摸，身体已经冰凉。在他的身边放着一张纸，曾书阳那过一看，大吃一惊。他这才知道，梁宗华为什么说拆掉墙也不会发现证据。原来，梁宗华为了做的神秘，竟从一个日本人手中买了很多破砖碎瓦，这些砖头瓦块，都是二战期间美国投在广岛的原子弹爆炸后的遗留物，那个日本人为了呼吁世界和平，将这些砖头瓦块装在密封的特制容器里，供外国来宾参观。梁宗华看到这些破砖碎瓦事，突然灵光一现，就花高价买了一些，偷偷运回国内，然后在装修刚买的那个老屋时，将这些砖头瓦块砌进冲河的窗户下面的墙中。他知道，只要住进的人，一定会把书桌安在窗户下，这样，住进来的人就会不断地受到辐射，直至生病。他原想，只要人住进来生了怪病，就会佐证他的鬼怪说，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密封在容器里的砖瓦，还有这么大的辐射能力，竟让罗辉在不到半年的时间内死去。当时，他骑虎难下，因为他已在博客上将那个生死协议贴上，如果事后承认自己违法，那么等待自己的将是牢狱之灾。所以，在专和鬼接吻决定住进去后，他只好一错再错。因为他认为，即使警方怀疑他进行调查，也不会找到什么证据，老屋是从别人手里买来的，谁知道会有辐射？哪知道，还是他的老朋友曾书阳在警方之前发现了他的猫腻，无奈，他只有选择自杀。那次谈话他才知道，曾书阳并不是自己住进去的，和他一起住进去的还有一台仪器，那台仪器泄露了所有的秘密。<br />

&nbsp;&nbsp;&nbsp;&nbsp;不久，公安机关介入了此事，经调查，人们大吃一惊，一位三十几岁的少妇被纳入了警方的视线。她是罗辉的妻子，小罗辉二十几岁，是梁宗华的学生，十几年前就和梁宗华苟且在一起。为了达到长期苟且的目的，他俩想除掉罗辉，但又不敢杀人。一次偶然的机会，梁宗华从报纸上看到，一个日本人留有带强辐射的砖瓦，就以学术交流为由到了日本，设法买了一些，砌到刚买的房子里。又和情人一起用激将法让罗辉住进去，于是，就有了开头的故事。（文/李绪廷）<br />

&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nbsp;[首发《古今故事报》总806期]<br />

&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nbsp;<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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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李绪廷</author>
            <category>传奇夜话</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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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9 Jan 2008 07:39:3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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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琴要地</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9i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COLOR="#990033">&nbsp;<wbr />【更多故事，请点击</FONT><a HREF="http://blog.stnn.cc/lixuting/Efp_Blog.aspx"><font COLOR="#476259">http://blog.stnn.cc/lixuting/Efp_Blog.aspx</FONT></A><font COLOR="#990033">】&nbsp;<wbr />&nbsp;</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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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小琴回到家时，父亲已去了医院。她慌忙赶去，见父亲遍体鳞伤。忙问父亲咋弄的。父亲说：“你别问了，你管不了！”父亲说着，大滴滴泪水滚下来。<br />

“爹，我是你女儿，我不管谁管？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br />
父亲说，村里要重新规划，他家的老屋被去掉两间，书记开始时说再给批块宅基地，但房子也拆了，大街也宽了，可宅基地的事老是没有着落。于是，老汉就去找书记，书记却不认账，说根本没说那些话。老汉气不过，骂了一句，书记就将他打了一顿。<br />

小琴听完说：“爹，这事交给我了，我就不信摆不平一个小小地村书记。”说完，不顾父亲的阻拦，回村找书记了。<br />
村里人知道书记不是好惹的，在这里，谁拳头硬谁就是书记。所以，都为小琴捏一把汗。大憨却不这样认为，他在小琴打工的城市盖过楼，他说：“你瞧好吧。”<br />

果然，小琴到了书记家只有半个小时就出来了，书记送到大门口，一个劲地说：“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办。”<br />
大伙就愣了，说大憨还真行，能猜的准。大憨说：“那是自然，咱可在城里呆过。”<br />
于是，人们缠着大憨说说原因。大憨瞧着小琴的背影说：“她在城里的洗脚房当小姐……”<br />
不用细说，人们也猜个八九不离十，就都嘿嘿地笑。有人说：“这就对了，书记就吃这一套。”<br />
几天后，小琴家的宅基地批下来了，小琴也要回城了，但他父亲却听到一些传言。这天，父亲将小琴叫到跟前，问：“你在城里干啥？”小琴说：“啥都干，保姆什么的。”“在洗脚房干过吗？”“干过一段时间，现在不干了。”<br />

小琴的话没说完，父亲狠狠地抽了她一个耳光，说：“把宅基地退回去，我不要！”<br />
“为什么？”<br />
“我不要不干净地宅基地！”<br />
小琴哭着跑了出去。<br />
老汉又去找书记，拿着一把杀猪刀。书记一看吓了一跳，说：“我把宅基地都给你了，你不要得寸进尺！”<br />
老汉问：“你把我女儿怎样了？”<br />
书记苦笑着说：“我把她怎样？我敢吗？我说，你也得管管你闺女……”<br />
老汉近前一步，只是问是不是小琴答应和他睡觉，他才批宅基地的。书记说不是。<br />
“那是为啥？你不是很人物吗？怎么会怕一个姑娘？”<br />
“不是我怕她，你知道她说啥？她说，如果我不批宅基地，她就去找我儿子！和我儿子处对象。”<br />
老汉这才想起，书记的儿子在小琴打工的城市念高中，今年刚满16岁。（文 / 李绪廷）<br />
[首发《古今故事报》总801期]&nbsp;<br /></DIV>]]></description>
            <author>李绪廷</author>
            <category>乡野民风</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9is.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9 Jan 2008 07:33:2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9is.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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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情殇忘尘谷</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99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COLOR="#990033">&nbsp;<wbr />【更多故事，请点击</FONT><a HREF="http://blog.stnn.cc/lixuting/Efp_Blog.aspx"><font COLOR="#476259">http://blog.stnn.cc/lixuting/Efp_Blog.aspx</FONT></A><font COLOR="#990033">】&nbsp;<wbr />&nbsp;</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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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大山深处的忘尘谷像一个世外桃源，很多年以前，这个族的先人为避战乱逃到这里，几百人的一个大家庭，都有族长一人管理，白天男耕女织，晚上则围着篝火跳舞，一派歌舞升平的祥和气氛。<br />

&nbsp;&nbsp;&nbsp;&nbsp;这天，刚丧偶不久的老族长来到阿贵家，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阿贵给族长沏上自制的菊花茶，又让老婆阿英端上山果子，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族长，找我有事？”老族长点点头，说：“老婆子一走，我感觉时日也不多了，这族长之位我想让给你。”阿贵忙说：“这可使不得，我年纪轻轻，有何资格担此重任？”老族长喝了一口茶，说：“我给你讲个故事。”<br />

&nbsp;&nbsp;&nbsp;&nbsp;大约二百多年前，武林中有势均力敌的两大派，金刀门和玉刀门。两派原出自一个祖师，但许多年后，因为人的私性泛滥，不得已分道扬镳。可两派功夫不分彼此，又都想当武林盟主，所以，每年八月十五，两派都要比武，想决出胜负。谁知，十多年以后，还是不分伯仲。这时，金刀门的千金田娇和玉刀门的公子英浩都已长大成人，这年的比武就有两人对决。比武场上，但见刀光剑影中两人矫健如猿，不知道的以为打得很热闹。没有想到，两人竟一见钟情，在比武场上用刀剑说着别人听不懂的情话。结果当然还是不分胜负。但比武以后，两大门派都看出了蹊跷。因为田娇和英浩经常去不远处的大觉寺。开始，两家都没在意，但时间长了，不免心生疑问。这天，金刀门的密探回来报告，说田娇和英浩在大觉寺随主持一起练功。掌门大怒，带人赶到大觉寺要捉拿这对逆子。玉刀门的人闻听也随后赶到，在寺门外摆好架势。眼看就是一场血战。正在这时，突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吹得人睁不开眼。不知过了多久，这些人睁开眼，却像做了一场梦，除了眼前的山谷，谁也记不清风前发生了什么。这些人中，只有田娇和英浩是清醒的，就是他俩在大觉寺住持的帮助下，运用“迷蛊神功”，让这些武林中人忘了以前的所有恩恩怨怨……<br />

&nbsp;&nbsp;&nbsp;&nbsp;听到这里，阿贵摸摸后脑勺，说：“也就是说，我们族的先人，就是原来的金刀门和玉刀门？”老族长点点头，说：“我没看错人！你完全能担当族长的重任。”说着，老族长从腰里解下一个药葫芦，从里面倒出两粒药丸，说：“这个族里，除了族长和夫人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别人都被‘迷蛊神功’罩着。因为后来族里曾接收不少江湖人物，有的还是武艺高强的各派掌门。吃了这粒药丸后，你们也就清楚自己原来是什么人了。”阿贵问：“这很重要吗？”老族长说：“当然重要。因为‘迷蛊神功’需要阴阳共振，你们不能恢复原来的武功，就不能练好神功，也就不能保住忘尘谷的安宁。因为谷上面罩住的这层气，一个月后就会自然散去。所以，需要族长和夫人每月都要运功一次，这样才能让这些人，永远不知道来之前自己是什么人。”<br />

&nbsp;&nbsp;&nbsp;&nbsp;阿贵和阿英虽然听得有点迷糊，但还是吃下了药丸。<br />

&nbsp;&nbsp;&nbsp;&nbsp;两个时辰后，阿贵先醒来了。他一看靠着自己躺着的女人，大吃一惊，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伸手就要抽出腰间的佩刀。但他立即就醒悟了，因为，他看到了坐在那里喝茶的老族长。<br />

&nbsp;&nbsp;&nbsp;&nbsp;这时，阿英也醒了，她睁开眼的瞬间，看了一眼阿贵，一骨碌爬起来，亮了一个漂亮的白鹤展翅。但随即她也醒悟了。<br />

&nbsp;&nbsp;&nbsp;&nbsp;老族长说：“看到了吧，你们俩一个是清军的将军，叫王贵；一个是太平天国的女将，叫红英。在战场上厮杀的你死我活时，误入忘尘谷，结果却变成了一对恩爱夫妻。你们说，世间的恩恩怨怨是不是不值一提？”见两人很扭捏的样子，老族长说：“从今天起，我教你们练‘迷蛊神功’，待功成之日，也就是你任族长之时。”<br />

&nbsp;&nbsp;&nbsp;&nbsp;两个人以前都武艺高强，所以，练起功来并不费劲。半个月后，王贵和红英在老族长的指导下，第一次发功布气，结果出奇地成功。老族长微笑着点点头。<br />

&nbsp;&nbsp;&nbsp;&nbsp;一个月后，在老族长的主持下，王贵接任了族长之位。<br />

&nbsp;&nbsp;&nbsp;&nbsp;这天，从外面巡视回家的王贵对红英说：“我想出谷看看。这么多年，不知我娘亲还在不在。”红英见王贵眼里噙着泪，就说：“那好吧，快去快回呀，这里有很多事需要料理。”<br />

&nbsp;&nbsp;&nbsp;&nbsp;第二天，王贵收拾一番，离开忘尘谷。不出谷不知道，出来一看，和以前是大不一样了。清军和天平天国的战斗已接近尾声，到处都是因战火被焚烧的房屋和遍地的尸骸。<br />

&nbsp;&nbsp;&nbsp;&nbsp;王贵晓行夜宿，几天后来到山东老家，眼前的情景让他大吃一惊。哪里还有家的影子，一片废墟上，一根檩条斜插在地上，顶上还冒着黑烟。他正想找人问问，突然，树林后冲出一队人马，马上一个军官大声呵斥道：“大胆妖孽，还不束手就擒！”看看冲着自己的黑洞洞的火枪口，王贵只得扔掉佩剑，被人五花大绑地押到那名军官面前。那名军官上下打量了王贵几眼，突然翻鞍下马，对手下说：“快松绑！”王贵正奇怪，却见军官单腿点地，朗声道：“小人参见将军。”王贵仔细一看，下跪之人原来是从前自己的属下欧阳志。<br />

&nbsp;&nbsp;&nbsp;&nbsp;一番寒暄后，王贵被请到附近的军营里设宴款待。席间，欧阳志问王贵这几年去那里了。王贵不敢说出实情，只说受伤后被一道士所救，这几年就在一座山上养伤。欧阳志告诉王贵，这边战事已结束，再过几天，军队就要南下，问王贵是否跟着去。王贵说：“你们先走吧，我还有点事，等过些时日，我去找你。”说完，二人开怀畅饮，直喝的酩酊大醉。<br />

&nbsp;&nbsp;&nbsp;&nbsp;第二天，没有得到亲人消息的王贵，只得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忘尘谷。<br />

&nbsp;&nbsp;&nbsp;&nbsp;从谷外回来后，红英看见王贵像变了一个人，经常一个人坐在一块岩石上，呆呆地望着远方。就连运功布气时也有点走神，差点使两人走火入魔。红英问：“这次出去是不是见到了故人？”王贵这才把遇见欧阳志的事讲了一遍，末了，叹了一口气说：“连欧阳志都混成了现在的样子，你知道，我当将军时，他只是一名小军官。”红英说：“现在我们不好吗？与世无争，快快活活。”王贵说：“与世无争是真，快活我却觉不出来！”红英预感要出事。<br />

&nbsp;&nbsp;&nbsp;&nbsp;果然，一天晚上，王贵拥着红英，看着窗外的月光，悠悠地说：“早晚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红英一下从王贵怀里挣脱出来，正色说：“我不许你这么想！你现在是这里的族长，又是唯一会运功布气的人，如果你走了，不出一月，功气散尽，那些武林人士原形毕露，不乱了套？”王贵说：“这些天我就是在想这件事。你放心，我一定让你随我走得放心！”<br />

&nbsp;&nbsp;&nbsp;&nbsp;红英心乱如麻，她怕王贵真地说走就走。<br />

&nbsp;&nbsp;&nbsp;&nbsp;这天，劳累了一天的红英早早睡了，夜里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太阳在滴血。她大叫一声醒了过来，却见自己睡在一个帐篷里，王贵不在身边。<br />

&nbsp;&nbsp;&nbsp;&nbsp;红英连忙起身走出帐篷，眼前的情景把她惊呆了。只见前面不远处，十几门火炮对着忘尘谷，王贵正和一个军官模样的人站在旁边说话。见红英出来，王贵赶紧走过来，说：“你这回放心了吧？”说完，一挥手，十几门火炮一齐开火，隆隆地炮声中传来凄惨的叫声。<br />

&nbsp;&nbsp;&nbsp;&nbsp;“不！你这个浑蛋！”红英“啪”地甩了王贵一个耳光，然后疯了似地往谷里跑去。<br />

&nbsp;&nbsp;&nbsp;&nbsp;“快！拦住她！”王贵捂着火辣辣地脸，声嘶力竭的喊道。<br />

&nbsp;&nbsp;&nbsp;&nbsp;红英终究没有冲过人墙，炮声中，她大叫一声昏厥过去……<br />

&nbsp;&nbsp;&nbsp;&nbsp;红英醒来时已是第三天的中午。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华丽的大床上。旁边几个女孩子正在打扫卫生。其中一个女孩发现她醒了，连忙报告了王贵。一身官服的王贵精神抖擞地走进来。<br />

&nbsp;&nbsp;&nbsp;&nbsp;“夫人你可醒了，可把我吓坏了！”王贵说着，接过丫环端来的热汤，递到红英面前。红英一扬手将碗打到地上，疯了般地跑出屋子。王贵连忙撵出来，却见红英脚下生风，飞一般地向忘尘谷方向奔去。<br />

&nbsp;&nbsp;&nbsp;&nbsp;王贵虽然武艺高强，但轻功不如红英，待他气喘吁吁地赶到忘尘谷时，却见红英正和老族长站在一起。王贵一想不好，扭头想溜，老族长一挥手，从荆棘丛中冲出很多族人，把他围在中间，一个个怒目而视。<br />

&nbsp;&nbsp;&nbsp;&nbsp;原来，红英已经把王贵这些天的事给老族长说了，老族长就暗中监视着王贵。当王贵出去搬兵时，老族长命令所有族人藏到山洞里。被炮火炸飞的只是一些牲畜。<br />

&nbsp;&nbsp;&nbsp;&nbsp;“我是你们的族长！你们想造反吗？”<br />

&nbsp;&nbsp;&nbsp;&nbsp;老族长说：“从你指挥大炮轰这里的时候，你已经不是族长了。”<br />

&nbsp;&nbsp;&nbsp;&nbsp;王贵冷笑一声说：“没有我，这里半月后就会妖孽成群！”<br />

&nbsp;&nbsp;&nbsp;&nbsp;“这些你就不用费心了。我已经选好了新的族长。”<br />

&nbsp;&nbsp;&nbsp;&nbsp;王贵见大势已去，连忙改了笑脸，说自己一时糊涂，办了坏事，请求族长饶他一死。族长从腰间取下药葫芦，取了一粒药丸，刚要给王贵喂下去，红英一个箭步冲过来，抢过药丸吃了下去。族长摇摇头，又点点头，对王贵说：“这粒药丸吃下去后，你俩就互不相识了。以后的事，要看上天的造化。”说完，将一粒药丸喂到王贵的嘴里。<br />

&nbsp;&nbsp;&nbsp;&nbsp;两个时辰后，王贵，不，阿贵慢慢睁开眼，看看坐在旁边的阿英，问老族长：“那是谁家的姑娘？这么标志！”老族长笑着说：“你不会自己去问啊？”说完，径自走了，只留下阿贵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文/李绪廷）<br />

&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nbsp;[首发《上海故事》2007年第4期]<br />

&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nbsp;<br />
</DIV>]]></description>
            <author>李绪廷</author>
            <category>民间野史</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99s.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8 Jan 2008 10:33:0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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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长在墙头上的猫</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99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COLOR="#990033">&nbsp;<wbr />【更多故事，请点击</FONT><a HREF="http://blog.stnn.cc/lixuting/Efp_Blog.aspx"><font COLOR="#476259">http://blog.stnn.cc/lixuting/Efp_Blog.aspx</FONT></A><font COLOR="#990033">】&nbsp;<wbr />&nbsp;</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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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接了出版社的约稿后，我在城乡结合部租了一间屋子，专心写作。我租的是一间西厢房，从窗子望出去，不大的院子尽收眼底。<br />

&nbsp;&nbsp;&nbsp;&nbsp;这天，我刚打开电脑，就听见几声猫叫。我循声望去，发现对面的墙头上，一只大花猫蹲在墙头上，看着房东的屋门叫。一会儿，房东拿着一个洋瓷碗出来，蹬着凳子放在墙头上。花猫看了一眼，没有动，依然“喵喵”地叫个不停。<br />

&nbsp;&nbsp;&nbsp;&nbsp;我走出屋，笑着说：“大哥，你家的猫还真有个性。”房东苦笑着摇摇头，没说什么，一个人进屋了。我猜测，房东一定是独身，因为独身男人一般都性格孤僻。我注意了一下，这个院子里没有一点女人的气息。<br />

&nbsp;&nbsp;&nbsp;&nbsp;晚上，我散步回来，下意识地抬头一看，那只猫像一团棉花蜷缩在墙头上，一动不动。我的好奇心来了，进屋拿出一瓶酒，敲开了房东的屋门。房东见是我，赶紧将我让进屋。<br />

&nbsp;&nbsp;&nbsp;&nbsp;“大哥还没吃吧，正好，我有一瓶好酒，咱兄弟俩喝二两？”<br />

&nbsp;&nbsp;&nbsp;&nbsp;“你看，我只炒了一个西红柿鸡蛋。要不，我去要几个菜。”房东说着就往外走，被我拽了回来，我变戏法似地从兜里掏出一个方便袋，递给房东，说：“这是我刚才买的牛肉，又有肉又有鸡蛋，全了。”房东讪讪地笑了笑，在我对面坐了下来。<br />

&nbsp;&nbsp;&nbsp;&nbsp;两个男人一瓶酒，喝着喝着话就多了起来。这时，屋外的猫叫了几声，房东好像愣了一下，但接着就又谈笑风生起来。<br />

&nbsp;&nbsp;&nbsp;&nbsp;“大哥，你家的猫为啥总是在墙头上趴着？”我借机问道。<br />

房东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说：“一言难尽啊！今天不说这些，来，喝酒！”说着一扬脖，将酒杯里的酒都倒进喉咙里。<br />
&nbsp;&nbsp;&nbsp;&nbsp;我知道再问也无济于事了，就不再讨人嫌，毕竟，人都有隐私，有些东西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br />

&nbsp;&nbsp;&nbsp;&nbsp;几个月后，我的小说脱稿了，我告诉房东第二天我就要搬家了。当天晚上，我又拎了酒和肉，和房东话别。推杯换盏间，房东喝得大醉，但他执意还要喝，我说：“别喝了，大哥，猫还没喂呢。”房东笑了笑说：“今天……不用我……喂。”我更耐闷了，心说房东是真醉了，几个月这院里就他一人，莫非他想让我帮他喂？想到这里，我取了几块骨头，来到墙头前，上了凳子，借着灯光一看，碗里还真有猫食。<br />

&nbsp;&nbsp;&nbsp;&nbsp;把喝醉的房东安顿好，回到房里，我睡意全无，越想这事越蹊跷。一只猫，几个月不从墙头上下来，这后面会有什么故事呢？职业习惯使我决定，明天无论如何也要弄个水落石出。<br />

&nbsp;&nbsp;&nbsp;&nbsp;第二天，听完我的疑问，房东沉思了很久才说：“好吧，我看兄弟也是实在人，我今天就直说了吧。”接着，房东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br />

&nbsp;&nbsp;&nbsp;&nbsp;原来，这个墙头是我来之前刚砌的，墙头的那边住的是他的前妻。这个院子原来是一个大院子，并排着五间正屋，离婚时房东就砌了一个墙头，将院子一分为二。那只猫是两个人结婚后养的，因为一直没有孩子，那只猫就成了两个人的宝贝，常常在二人的床上呼呼大睡。前段时间，因为琐事两人吵了一架，一气之下就离了婚。那只猫原来这屋到那屋轻轻松松，突然多了一个墙头，它只有上窜下蹦。要说这只猫真有灵性，当它发现两个主人分家后，干脆蹲在墙头上不下来了，常常看看这边、看看那边，很难取舍的样子。房东曾几次将猫抱下来，但猫四肢刚一落地，就又窜上墙头。房东没办法，只好把猫食放到墙头上，有时他放晚了，碗里就会多了新鲜的猫食，他知道，那是他前妻放的。<br />

&nbsp;&nbsp;&nbsp;&nbsp;说到这里，房东叹了口气。<br />

&nbsp;&nbsp;&nbsp;&nbsp;“大哥，你说这猫为啥住在墙头上？”我故意问。<br />

“还不是和我俩都有感情，谁也不愿舍弃，就……你不知道，这猫就像我们的孩子……如果过几天它还不下来，我就在墙头上给它垒个窝。”<br />

&nbsp;&nbsp;&nbsp;&nbsp;看着房东痛苦的表情，我想我该为他做件事情。<br />

回到我的小屋，我马上给女友打电话，让她马上带行李过来，在房东前妻的院里租住一段时间。女友说：“你发啥神经？我又不是没房子，租房干什么？”我就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女友听完我的叙述，说：“好吧，我马上到。”<br />

&nbsp;&nbsp;&nbsp;&nbsp;放下电话，看着窗外墙头上缩成一团的花猫，轻轻说：“伙计，不久你就不用住在墙头上了。”然后，我去街上买了一双布鞋，准备房东拆墙头时，穿上去帮忙。（文
/ 李绪廷）<br />
<br />
[首发《百姓故事》2007年2月上]<br />
<br />
<br /></DIV>]]></description>
            <author>李绪廷</author>
            <category>市井扫描</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99f.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8 Jan 2008 10:22:5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99f.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到冈仁波奇峰去看金字塔</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99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nbsp;&nbsp;&nbsp;黄衍给女友雨雨说去冈仁波齐峰去看金字塔，不止一次了，每次雨雨都把嘴撇到耳朵上去。前段时间，黄衍听说青藏铁路全线贯通，又开始在雨雨耳边磨牙，雨雨被说得不耐烦了，就说：“随你吧，反正今年公司不忙，去就去。”黄衍高兴地一蹦三尺高，连连在雨雨的香腮上来了几个响吻，而后兴冲冲地去准备了。<br/>

&nbsp;&nbsp;&nbsp;&nbsp;但接下来的几天，黄衍却神秘失踪了，打手机说关机，向单位打电话说请假了，气地雨雨赌气再不打电话。<br/>

这天，大约是黄衍失踪半个月后，雨雨刚起床，想出去散步，一开门，被门口站着的一个人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黄衍，手里还提着一个大号的密码箱。<br/>

&nbsp;&nbsp;&nbsp;&nbsp;雨雨先愣了一下，然后冷冷地说：“从西藏回来了？和你一起去的小妞呢？”黄衍放下皮箱，张开手臂要拥抱雨雨，被雨雨阻止了。黄衍说：“看你说的，去看金字塔，哪能少了你？”雨雨说：“哄孩子去吧！我上网查资料了，那里根本没有金字谈，国内的科学家都证实了。说，这半月你去哪里了？”<br/>

&nbsp;&nbsp;&nbsp;&nbsp;黄衍看看雨雨，欲言又止，过了好久才说：“那里有没有金字塔，眼见为实。到西藏你就明白了。”<br/>

&nbsp;&nbsp;&nbsp;&nbsp;虽然雨雨生黄衍的气，但她了解黄衍的人品，黄衍除了穷，其他各方面都很优秀，也许十年后黄衍就会成为百万富翁，但那是也许，如果成不了呢？难道我就跟他穷一辈子？这就是他俩谈了几年没有确定关系的主要原因。<br/>

&nbsp;&nbsp;&nbsp;&nbsp;黄衍知道雨雨的心思，他不怪她。这社会就是这样的，你无权阻挡别人追求幸福的方式。所以，黄衍一直没敢正式求婚，雨雨也在金钱与爱情之间来回徘徊。雨雨想：“虽然自己现在不打算和黄衍共踏红地毯，但毕竟相爱一场，这次就陪他去一趟吧。”<br/>

&nbsp;&nbsp;&nbsp;&nbsp;虽然雨雨答应了去西藏，但黄衍就是不说皮箱里是啥。雨雨问急了，黄衍就说，他已在佛祖面前许下愿，不到冈仁波齐峰下，不能打开。雨雨也就不问了，到公司请了假，随黄衍坐上了去西藏的列车。雨雨想好了，虽然她很爱黄衍，但爱情不能当饭吃，这次陪他到西藏，无非就是结束这段感情的一个借口。<br/>

&nbsp;&nbsp;&nbsp;&nbsp;火车穿越数不清的崇山峻岭，终于抵达拉萨。他们在拉萨玩了一天，然后坐上了去普兰县的汽车。因为，那个神秘的冈仁波齐峰，就在普兰县圣湖玛旁雍措以北。到了普兰县，稍事休息，黄衍就出去找了个年轻的向导。这名向导不仅会汉、藏几种语言，还有很棒的摄影技术，黄衍很满意。<br/>

&nbsp;&nbsp;&nbsp;&nbsp;“我叫嘎代才让，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提出来，愿你们玩得愉快。”<br/>

&nbsp;&nbsp;&nbsp;&nbsp;雨雨点点头，看样子，她也很满意。<br/>

&nbsp;&nbsp;&nbsp;&nbsp;第二天早上，三个人带足干粮和水，骑马向冈仁波齐峰走去。沿途风光迤逦，常年不化的雪山若隐若现，黄衍和雨雨一边惊叹造物主的鬼斧神工，一边听嘎代才让介绍这里的风土人情，并不时地拍几张照片。<br/>

&nbsp;&nbsp;&nbsp;&nbsp;“看，前面就是冈仁波齐峰了。”<br/>

&nbsp;&nbsp;&nbsp;&nbsp;顺着嘎代才让手指的方向，一座白云萦绕的雪山出现在眼前。嘎代才让说：“岗仁波齐并非这一地区最高的山峰，但是只有它终年积雪的峰顶能够在阳光照耀下闪耀着奇异的光芒，夺人眼目。该峰四壁分布极为鲜明对称，形似圆冠金字塔，藏民称像"石磨的把手"，特殊的山形与周围的山峰迥然不同，让人不得不充满宗教般的虔诚与惊叹。冈仁波齐峰经常是白云缭绕，当地人认为如果能看到峰顶是件很福气的事情。”<br/>

&nbsp;&nbsp;&nbsp;&nbsp;雨雨高兴得直拍手，说：“看来我是有福气地人了。那，我们爬山吧&nbsp;。”<br/>

&nbsp;&nbsp;&nbsp;&nbsp;“爬山？”嘎代才让笑了，“我们现在虽然隐约看到冈仁波齐峰了，但离得还很远，今天，我们只能住到山下的寺庙里，明天再去山角下朝拜。<br/>

&nbsp;&nbsp;&nbsp;&nbsp;果然，前面拐过一个山头，就看见一个寺院。嘎代才让说：“冈仁波齐周围共有冈仁波齐峰座寺庙。这年日寺为转山第一站，以后依次为止拉浦寺、松楚寺、江扎寺和赛龙寺。看天色还早，我们再走一段，以便明天尽早朝拜神山。”<br/>

&nbsp;&nbsp;&nbsp;&nbsp;三个人又走了很长时间，最后在赛龙寺住了一夜，吃着清谈可口的斋饭，耳闻仙乐般的诵经，恍若间，雨雨好像忘了自己从哪里来。她问：“黄衍，你会出家吗？”黄衍说：“会！”<br/>

&nbsp;&nbsp;&nbsp;&nbsp;“什么？”雨雨大吃一惊，“我说你的密码箱不让我看，原来是骗我来这里出家？”<br/>

&nbsp;&nbsp;&nbsp;&nbsp;“嘘！”黄衍看看四周，小声说，“佛门圣地，不可乱说话。”<br/>

&nbsp;&nbsp;&nbsp;&nbsp;“我不管，我只想知道你皮箱里是什么！”<br/>

&nbsp;&nbsp;&nbsp;&nbsp;“你误会了，我现在哪能出家？我是说，如果以后你不跟我好了，我可能出家。”<br/>

&nbsp;&nbsp;&nbsp;&nbsp;雨雨听了心头一震，她想安慰黄衍几句，终于没有说。<br/>

&nbsp;&nbsp;&nbsp;&nbsp;第二天，太阳很好，当他们在晨光的沐浴下来到冈仁波齐峰下时，那里已有几个虔诚的信徒在转山。<br/>

&nbsp;&nbsp;&nbsp;&nbsp;“金字塔呢？我要看金字塔！”雨雨撅着小嘴对黄衍说。<br/>

&nbsp;&nbsp;&nbsp;&nbsp;嘎代才让笑了，说：“我虽然是这里土著居民，但也不知道山上是否真有金字塔。1999年8月俄罗斯的一批科学家来到这里，探寻传奇的“上帝之城”，说发现了世界上最大的金字塔群，其实也是根据照片推断的。”<br/>

&nbsp;&nbsp;&nbsp;&nbsp;“那我们爬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br/>

&nbsp;&nbsp;&nbsp;&nbsp;“不行。你要爬上去，下来就不是你了。”<br/>

&nbsp;&nbsp;&nbsp;&nbsp;“我成‘神仙’了？”雨雨歪着头问。<br/>

&nbsp;&nbsp;&nbsp;&nbsp;“你会被山下的信徒撕得粉碎！因为你玷污了神山。”<br/>

&nbsp;&nbsp;&nbsp;&nbsp;在雨雨和嘎代才让说话的时候，黄衍已经打开了那只密码箱。黄衍对雨雨说：“来趟西藏不容易，你闭上眼，我给你化化妆，让嘎代才让给你好好照几张，神山就永远留在你的生活里了。”雨雨虽然感到黄衍神神秘秘地，但还是闭上眼，任黄衍将她的满头秀发散开又盘上。<br/>

&nbsp;&nbsp;&nbsp;&nbsp;过了一会了，雨雨感觉黄衍在给她穿一件衣服，就想一定是一件藏袍，也没在意。她听到黄衍说：“好了，睁眼看看。”<br/>

&nbsp;&nbsp;&nbsp;&nbsp;雨雨慢慢睁眼，眼前的一切令她猝不及防。她的前面，一面和她等高的可以折叠的大镜子里，一位身穿婚纱的美貌女子亭亭玉立。她下意识地摸摸脸，镜子里的少女也摸摸脸。当她终于弄清是怎么回事时，她一下扑到黄衍的怀里，激动地号啕大哭。<br/>

&nbsp;&nbsp;&nbsp;&nbsp;那边，嘎代才让端起照像机，将这动人的一幕永远留了下来。<br/>

&nbsp;&nbsp;&nbsp;&nbsp;哭了一阵，雨雨泪眼婆娑地说：“对不起，我是想这次回去就和你分手的，因为我穷怕了。但这一时刻，我改变主意了，没有什么能高过纯美的爱情。”<br/>

&nbsp;&nbsp;&nbsp;&nbsp;雨雨说完，期待黄衍的唇能贴上来。但黄衍却推开雨雨，好像自言自语地说：“对了，光顾了忙活了，忘了一件事。”说着，走到皮箱前，拿出一套僧袍，比着自己试了试，慢慢穿上，然后双手合十，对着雪山闭目不语。<br/>

&nbsp;&nbsp;&nbsp;&nbsp;雨雨急了，哭喊着说：“黄衍，你竟敢骗我，你要出家，我就死给你看。”<br/>

&nbsp;&nbsp;&nbsp;&nbsp;黄衍缓缓回过头，说：“爱恨皆有缘，刚才我已问过神山，他说让我娶你为妻。”<br/>

&nbsp;&nbsp;&nbsp;&nbsp;雨雨这才知道是黄衍的恶作剧，她笑骂着扑上来要打黄衍，被黄衍有力的双臂紧紧搂在怀中。<br/>

&nbsp;&nbsp;&nbsp;&nbsp;过了一会儿，雨雨才缓过神来，她问：“刚才我从镜子里看到我的发型很漂亮，真是你给我盘的头？”<br/>

黄衍得意地说：“那当然。知道我为啥神秘失踪了吧？为了这次西藏之行，我花了两周的时间，学会了给新娘盘头。”<br/>

&nbsp;&nbsp;&nbsp;&nbsp;“原来你是早有预谋啊！说什么来冈仁波齐峰看金字塔，亏你想得出！你真是个骗子！”<br/>

&nbsp;&nbsp;&nbsp;&nbsp;黄衍滚烫的唇贴上去，雨雨感到一阵幸福的眩晕。<br/>

&nbsp;&nbsp;&nbsp;&nbsp;那边，嘎代才让被两人的情绪感染了，他索性伏在地上，给拥吻在一起的爱人来了个特写。两人的背景就是远处神秘的冈仁波齐峰，在阳光下闪着的奇异的光芒。（文
/ 李绪廷）<br/>
<br/>
[首发《百姓故事》2007年2月上]<br/></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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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李绪廷</author>
            <category>爱情天堂</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99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8 Jan 2008 10:21:1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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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高境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99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nbsp;&nbsp;&nbsp;&nbsp;老王嗜酒如命。老王常常对劝他戒酒的家人或朋友说同一句话。老王说，许大将军说了，没有酒，宁可死。<br/>

&nbsp;&nbsp;&nbsp;&nbsp;老王说的许大将军，就是开国大将许世友。<br/>

&nbsp;&nbsp;&nbsp;&nbsp;老王有一段津津乐道的经历：当过许世友将军的警卫员。每当提起此事，老王不讲许世友如何在阵前杀敌，而是许世友嗜酒的故事。老王说，那时，部队有纪律，无论官兵，谁也不许喝酒；而唯独许世友是个例外。有人不服，找到首长说理，你们知道首长怎么说的？首长说了，许世友一顿能喝二斤白酒，你行吗？<br/>

&nbsp;&nbsp;&nbsp;&nbsp;老王讲这段故事时，常常是他举杯欲饮，而家人不让的时候。这时的老王边讲故事，边“吱喽”喝上一口，很美地咂咂嘴，好像他就是许大将军了。<br/>

&nbsp;&nbsp;&nbsp;&nbsp;转眼到了老王的生日，儿子带着儿媳、女儿领着女婿都来给他拜寿；当然，孙子、外孙也都跟来了，一时间，小屋里笑语喧哗。<br/>

&nbsp;&nbsp;&nbsp;&nbsp;老王高兴地拿出一瓶茅台，说，今天是不醉不休。老伴说，老毛病又犯了不是，医生说你这段时间肝脏不好，让你少喝酒，怎么又醉啊醉的。老王说，这你就不懂了。我虽然好喝，但还没有喝到最高境界。什么时候喝到最高境界，我就戒酒。女儿笑了，说，爸，喝酒还有境界，还分高低？老王说，那当然，如果喝到最高境界，那酒都没有辣味了，像甘露一般。甘露你们懂不懂，就像我们喝的矿泉水；当然，还要比矿泉水有滋味。女儿说，怕是喝得不省人事，才有那种感觉吧？老王说，绝对不会，喝成烂泥还叫境界？比如我吧，到那时，绝对还能拉一段《二泉映月》。<br/>

&nbsp;&nbsp;&nbsp;&nbsp;说着，老王就要倒酒，儿子赶紧起身接过酒瓶说，爸，今天是您老的生日，我们当晚辈的要陪您多喝几杯。来，我给您满上。说着，儿子给老王倒了满满一杯酒，然后将酒瓶放到自己这边。<br/>

&nbsp;&nbsp;&nbsp;&nbsp;老王本来好喝酒，今天又高兴，和儿子、女婿碰了几个，一瓶酒就见了底。老伴说，行了，一斤酒三个人喝正好，我去端饭。老王不高兴了。老王说，端什么饭，你没吃过饭？去，再给我拿瓶酒来！女儿见父亲生气了，忙说，妈，今天爸爸高兴，就让他多喝几杯吧。又转身对老王说，爸，这一瓶拿来不能喝净，我们要留“福根”。老王说，什么“福根”不“福根”的，以后再留吧。我今天有预感，一定能喝到最高境界。<br/>

&nbsp;&nbsp;&nbsp;&nbsp;一家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劝老王。<br/>

&nbsp;&nbsp;&nbsp;&nbsp;虽然儿子和女婿不再和老王频频举杯，但老王却喝到兴头上了，不一会儿，这瓶酒又要干了。儿子说，爸，我看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接着全家人都劝。老王说，我有数，醉不了。来来，满上。<br/>

&nbsp;&nbsp;&nbsp;&nbsp;这时，外甥女惠惠拿着酒瓶来到外公身边，笑着说，外公，我给您满一个，准能让你到最高境界。老王也笑了，说，还是我外甥女懂事，来，给外公满上。<br/>

&nbsp;&nbsp;&nbsp;&nbsp;老王将酒杯送到嘴边，喝了一小口，忽然皱了皱眉头。惠惠问，外公，喝到最高境界了吗？老王顿了顿，将酒杯放下，摸了摸惠惠的头，说，真的到了最高境界了。来，把我的二胡拿来。<br/>

&nbsp;&nbsp;&nbsp;&nbsp;一曲悠扬地《二泉映月》后，老王宣布从此戒酒。<br/>

&nbsp;&nbsp;&nbsp;&nbsp;女儿感到奇怪，待老王去洗手间，拿过酒瓶尝了尝，方知酒瓶里装的是矿泉水。惠惠得意地俯在姥姥耳边，耳语了几句，姥姥高兴地笑了。<br/>

&nbsp;&nbsp;&nbsp;&nbsp;晚上睡觉时，老伴笑着问老王，喝到最高境界了？老王说，屁！酒水我还分不清？我是不愿伤孩子的心。（文
/ 李绪廷）<br/>
<br/>
[首发《古今故事报》总784期]</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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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李绪廷</author>
            <category>市井扫描</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99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8 Jan 2008 10:19:2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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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复仇的鹞鸟</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99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nbsp;&nbsp;&nbsp;&nbsp;中秋夜，逍遥王李松府内灯火通明，后花园里，几十盏红灯笼高高挂起，和初升的圆月争辉。李松坐在中间的石桌旁，手掌里是一只叫鹞的鸟，在不停地旋转。<br/>

&nbsp;&nbsp;&nbsp;&nbsp;这时，一个下人过来，对李松说：“王爷，都已布置好。”李松把嘴一撇，仰天大笑道：“我倒要看看，这史云有什么绝世武功，能在这里要我的命！”<br/>

&nbsp;&nbsp;&nbsp;&nbsp;李松原来叫张松，是李渊手下的一名贴身侍卫，因为在一次战斗中，张松替李渊挨了一剑，救了李渊的性命，所以，李渊打进长安称帝后，赐予他李姓，并在长安城建一座王府，又赐他逍遥王的称号。这张松自从改叫李松后，变得不可一世起来，逐渐成为长安城一霸。虽然他做了不少坏事，但没人敢去皇帝那里告他，他也就越发嚣张起来。<br/>

&nbsp;&nbsp;&nbsp;&nbsp;那时，长安城里时行养宠物。当然不是现在时行的小狗小猫，而是一种叫鹞的鸟。这种鹞鸟的身形小于鹰而大于鸡，有鹰之尖喙却无鹰之凶猛，并没有什么侵略性，经过训练之后的鹞鸟还可以用喙来为主人梳头、挠痒痒，夏天酷热的夜晚还会站在床头用翅膀为主人打扇，如果主人恰好偏头痛犯了，该鸟还可以为你做头部穴位按摩，很有奇效。如此这般，家里养有鹞子的人们就等于同时拥有了梳子、老头乐、侍女和按摩师，这种人出门就非常有面子。唐太宗就曾豢养了无数的鹞鸟，因为数量太多，就设立了一个官署———“鹞坊”。李松身为王爷，当然不甘人后，于是，也养了很多鹞鸟。<br/>

&nbsp;&nbsp;&nbsp;&nbsp;这天，周八来到王府，告诉李松他发现了一支奇鹞。周八是一个地痞无赖，靠为李松寻找好鸟得以生存。李松一听有好鸟，就说：“多少钱？买回来就行了。”周八说：“人家不卖！”<br/>

李松一听就火了，心说长安城里除了皇帝的鸟，谁的也是我的！于是，让周八引路，去见识一下这位高人。<br/>

&nbsp;&nbsp;&nbsp;&nbsp;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一个大院子前，见是一个山西商人的会馆。正巧，一个商人膜样的人从里面出来，周八说：“王爷，就是他！”<br/>

&nbsp;&nbsp;&nbsp;&nbsp;李松从轿里出来，折扇打得“啪啪”响。<br/>

&nbsp;&nbsp;&nbsp;&nbsp;“你是哪里来的，为何不卖鸟？”<br/>

&nbsp;&nbsp;&nbsp;&nbsp;那人看来者不善，一拱手道：“这位老爷有所不知，这只鸟是贱内的‘丫鬟’，从小养大，好像自己的孩子……”<br/>

&nbsp;&nbsp;&nbsp;&nbsp;“哼！”李松打断那人的话，用扇一指，厉声说：“本王看上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不就是一只鸟吗？说个价吧！”<br/>

&nbsp;&nbsp;&nbsp;&nbsp;那人把腰一挺，不卑不亢地说：“天下自有王法，愿买愿卖才是买卖，老爷还是死了这份心！”<br/>

&nbsp;&nbsp;&nbsp;&nbsp;李松的嘴张得老大，他没想到一个外地人敢如此对他说话。他一挥手，手下的人一拥而上，就要进会馆抢鸟。那人哈哈大笑道：“老爷别费心了，夫人与鸟已于凌晨出城了。”李松不信，派人进去一搜，果然没有鸟的影子。<br/>

&nbsp;&nbsp;&nbsp;&nbsp;想得到的东西没得到，李松的心里窝了一肚子火。回到王府，他派人打听那人是干啥的，探子回报，说那人叫孙金贵，是山西一盐商，常年经营盐业，是山西屈指可数的富商之一。<br/>

&nbsp;&nbsp;&nbsp;&nbsp;李松叫过一个手下，如此这般嘱咐一通，那人唯唯诺诺地去了。<br/>

&nbsp;&nbsp;&nbsp;&nbsp;几天后，山西知府用囚车将孙金贵和夫人张诗韵押到京城，当然还有那只据说很神奇的鸟。<br/>

&nbsp;&nbsp;&nbsp;&nbsp;孙金贵和张诗韵被投进大牢，罪名当然是“莫须有”，那只鸟就到了李松的手里。<br/>

&nbsp;&nbsp;&nbsp;&nbsp;当天，李松的府内人声喧哗，长安城里的很多官员都来看这只奇鹞。人们议论纷纷，不知道这只鸟奇在哪里。<br/>

&nbsp;&nbsp;&nbsp;&nbsp;这时，李松从后面笑容满面地出来，边向来客拱手，边叫人将鸟笼拿来。那只鹞鸟羽毛光鲜，只是目光有点呆滞，看不出有什么奇特之处。人们说：“这叫真鸟不露相。”<br/>

&nbsp;&nbsp;&nbsp;&nbsp;但接下来这只鸟的表现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只见它站在桌子上，用无神的眼光瞅瞅四周，两只翅膀抖了抖，将头一下藏进翅膀里。<br/>

&nbsp;&nbsp;&nbsp;&nbsp;李松这个气啊，他厉声问周八：“你不是说这是只奇鹞吗？奇在哪里？”<br/>

&nbsp;&nbsp;&nbsp;&nbsp;周八围着鹞鸟转了一圈，用手摸摸后脑勺，自言自语地说：“怎么回事，成傻鸟了？”忽然，他一怕脑袋，说：“王爷，我想起来了，这只鸟只在张诗韵的面前表演。不如把张诗韵叫来。”李松点点头。<br/>

&nbsp;&nbsp;&nbsp;&nbsp;一个时辰后，张诗韵被从大牢里押来。张诗韵一出现，李松的口水就出来了，为啥？这女子长得太漂亮了。若不是现在神情忧郁，不知道有多妩媚。<br/>

&nbsp;&nbsp;&nbsp;&nbsp;张诗韵来到桌子前，用手抚摸着鸟的羽毛，喃喃地说：“都是我不好，我若不任性，我们在山西，就不会被人发现。现在倒好，连累老爷也身陷牢狱。”<br/>

&nbsp;&nbsp;&nbsp;&nbsp;周八说：“废话少说，现在你让那只鸟给王爷表演。”<br/>

&nbsp;&nbsp;&nbsp;&nbsp;那只鸟见主人来了，一下子来了精神，它甩甩头，轻叫了一声，将脑袋埋进张诗韵的怀里。<br/>

张诗韵说：“要表演可以，得答应我一件事。”李松说：“讲！”张诗韵看看那只鸟，说：“我可以让这只鹞鸟以后给王爷效力，但王爷要答应让我和我家老爷回山西。”李松点点头，说：“小事一桩，你只管让它表演就是。”<br/>

&nbsp;&nbsp;&nbsp;&nbsp;张诗韵说了声“谢王爷。”就一伸手掌，那只鸟一下蹦到她手上，先金鸡独立，然后头一甩，快速旋转起来，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人们看见得仿佛不是一只鸟，而是无数个影影绰绰的鸟头。<br/>

&nbsp;&nbsp;&nbsp;&nbsp;众人连声叫好。<br/>

&nbsp;&nbsp;&nbsp;&nbsp;张诗韵在那只鸟的头上点了一下，鸟的速度慢了下来，最终一个腾空，肚皮朝上躺在张诗韵的头顶。<br/>

&nbsp;&nbsp;&nbsp;&nbsp;人群沸腾了，都说这只鹞鸟真得神了，还会演杂技。<br/>

&nbsp;&nbsp;&nbsp;&nbsp;又几个高难动作后，鸟最后落到张诗韵的手掌里。<br/>

&nbsp;&nbsp;&nbsp;&nbsp;李松这个高兴啊。他重赏了周八，但并未兑现他的诺言，而是派人暗暗杀害了孙金贵，将张诗韵纳为小妾。<br/>

&nbsp;&nbsp;&nbsp;&nbsp;张诗韵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办法，只得将眼泪咽到肚里，一边任由李松蹂躏，一边给他表演取乐。<br/>

&nbsp;&nbsp;&nbsp;&nbsp;这天，李松刚起床，就见床头插着一把匕首，取下一看，匕首上有一张纸，上写：“狗官，你为一只鸟不惜杀人，已犯天怒，八月中秋夜是你入地狱之时！”落款是史云。<br/>

&nbsp;&nbsp;&nbsp;&nbsp;李松哈哈大笑，他说：“想杀我的人千千万，但真正能杀我的人还没生出来！我倒要看看，谁在八月十五入地狱！”<br/>

&nbsp;&nbsp;&nbsp;&nbsp;他吩咐下去，在后花园四周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中秋夜捕杀狂妄的史云。<br/>

&nbsp;&nbsp;&nbsp;&nbsp;现在，李松就坐在后花园里等着看好戏。在他看来，那个所谓的史云一定是一位侠客，不过想做好事，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因为今天的阵势，即使是顶尖的高手也休想活着出这后花园。<br/>

他看看旁边神态安详的张诗韵，说：“宝贝，你在期盼有人把我杀了吧？还是把心放到肚子里，没人能伤得了我。”史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br/>

&nbsp;&nbsp;&nbsp;&nbsp;月亮越升越高，加上十几个大灯笼，后花园如同白昼。眼看就要子时了，并没有刺客出现，李松说：“把我的神鹞带来，给侠客助助兴。”<br/>

&nbsp;&nbsp;&nbsp;&nbsp;丫鬟下去，不一会儿，将那只鹞鸟带到后花园。<br/>

&nbsp;&nbsp;&nbsp;&nbsp;李松轻轻抚摸着鹞鸟的头，说：“宝贝，舞一个。”那只鸟昂昂头，一下跳到李松的手掌上，展展翅膀，开始表演快速旋转的绝活。看着手掌里越转越快的鹞鸟，李松的心情好极了，他侧眼一看张诗韵，张诗韵的媚眼突然露出凶光。就在李松一楞神的刹那，张诗韵大喊一声：“史云，还不动手！”<br/>

&nbsp;&nbsp;&nbsp;&nbsp;院子四周的武士全部挺身而起，欲将史云碎尸万段，但后花园里连一只蚊子也没飞进来。正奇怪间，只听李松一声惨叫，但见那只鹞鸟双爪抓紧李松的双肩，尖嘴快速在李松的脸上啄着，立时，在李松的惨叫声中，后花园血光四溅。<br/>

&nbsp;&nbsp;&nbsp;&nbsp;武士赶紧过来欲抓下鹞鸟，但鸟的双爪已深深钳进李松的皮肉。武士只好用刀砍断鹞鸟的双腿，将王爷扶到屋里医治。请来的御医检查完李松的伤势，摇摇头说：“鸟的尖啄中被人装上了西域剧毒‘追魂散’，现毒已入骨，神仙也无法了。”<br/>

&nbsp;&nbsp;&nbsp;&nbsp;李松似乎看见两个小鬼已在门口等他，但他还是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喊道：“快！凌迟了那个臭婆娘！”<br/>

&nbsp;&nbsp;&nbsp;&nbsp;武士赶紧回到后花园，但哪里还有张诗韵的影子。随同张诗韵一起消失的，还有断了双腿的叫史云的鹞。（文
/ 李绪廷）<br/>
<br/>
（首发《古今故事报》总783期）</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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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李绪廷</author>
            <category>民间野史</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99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8 Jan 2008 10:17:2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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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神秘的预言</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8y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INDENT: 2em">
&nbsp;&nbsp;&nbsp;邓丽家有很多藏书，是他当教授的爸爸生前留下的。现在，这些爸爸当年的宝贝，在邓丽和丈夫张涛看来，就是一些破烂，所以，邓丽和张涛商议，将书卖掉，不仅可以贴补家用，还能腾出一间房子来。<br/>

&nbsp;&nbsp;&nbsp;&nbsp;这天，邓丽在古玩市场叫来一个文物贩子，那人一看满屋的书，眼都直了，最后，这些书以两万元成交。两人商定，星期天来运书。<br/>

&nbsp;&nbsp;&nbsp;&nbsp;星期天早上，张涛本来要去钓鱼的，被邓丽强留下来整理那些书。邓丽说：“父亲最后有些迷糊，我们看看书里是不是夹着有用的东西。”张涛虽然心里不高兴，但还是坐在小山似的书堆前，一本一本地翻看。忽然，张涛惊喜地找到一张文革时期的邮票，于是，他的兴趣来了，干脆跪在地上，快速地翻看这些书。<br/>

&nbsp;&nbsp;&nbsp;&nbsp;这时，一张发黄的纸从张涛手中的书里掉出来，张涛捡起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一些日期，日期后面还有用毛笔写的字。<br/>

&nbsp;&nbsp;&nbsp;&nbsp;“你看，这是什么？”张涛将纸递给邓丽。<br/>

&nbsp;&nbsp;&nbsp;&nbsp;邓丽接过来，歪着头看了半天，说：“好像是一个人的大事记。不对啊，如果是父亲记得他曾发生的事，父亲一九九三年就死了，可上面的日期都到了二零零七年？”张涛拿过去一看，也愣了，他说：“这不会是岳父的预言吧？”邓丽说：“是啊，父亲就因为研究《易经》，曾被关过牛棚，莫非……”<br/>

&nbsp;&nbsp;&nbsp;&nbsp;两个人也不再找了，头碰头开始研究这张纸。邓丽指着第一行说：“看，这写着‘一九九四年五月，家里将出现一件大事。’什么大事呢？”邓丽皱着眉头想了很久，还是没有想出来，就去书橱里找自己以前的日记本，她翻开一九九四年的日记，找了一会，突然大叫一声：“张涛，你看，那年五月叔叔出车祸身亡！”张涛赶紧过去一看，可不是，日记上不仅记着当时的惨状，还详细地记录了事情的处理结果。<br/>

&nbsp;&nbsp;&nbsp;&nbsp;“怪了，父亲九三年死的，还能知道以后的事，莫非他真的会预测？”<br/>

&nbsp;&nbsp;&nbsp;&nbsp;张涛说：“你先别下结论，后面不是还有很多吗，如果下面的都能和事实对上号，那就是预言。”<br/>

&nbsp;&nbsp;&nbsp;&nbsp;于是，二人一条一条地对着日记看，看到二零零零年，竟发现，百分之九十的事都和日记上吻合。<br/>

&nbsp;&nbsp;&nbsp;&nbsp;邓丽吓得将纸条扔掉地上，扑进张涛的怀里哭了起来。张涛拍着邓丽的背说：“哭啥，这只是预言，又大多过去了，只能说明岳父研究《易经》真的炉火纯青了。哎，我们是零一年认识的吧，快，我们看看有没有我们的事。”<br/>

&nbsp;&nbsp;&nbsp;&nbsp;两个人又拾起那张纸，看到上面写着“二零零一年三月，家有喜事。”<br/>

&nbsp;&nbsp;&nbsp;&nbsp;“不对啊，我们是五月认识的。”张涛说。<br/>

&nbsp;&nbsp;&nbsp;&nbsp;“你傻不傻啊！你三月进公司时我就看上你了！”说完，邓丽幸福地依偎在张涛的怀里。<br/>

&nbsp;&nbsp;&nbsp;&nbsp;再往下看，张涛才知道什么叫大吃一惊：“岳父真神人也！连我们结婚都预测准了。”但接着，他的嘴张的老大，半天没有合上。邓丽赶紧抬起头，见最下面一行写着“二零零七年五月，小女办下傻事，亲手杀死丈夫。”<br/>

&nbsp;&nbsp;&nbsp;&nbsp;看着张涛大瞪的眼睛，邓丽也不知所措了，她喃喃地说：“不会的，父亲这条不会准。张涛，你回答我，这只是一张纸，根本不是预言，对吗？”<br/>

&nbsp;&nbsp;&nbsp;&nbsp;张涛摇摇头，说：“对，我怎么会相信呢？”然后站起来，一个人进了卧室。邓丽跟过去，见张涛用被子蒙住头，就走过去，紧紧抱住张涛，轻轻啜泣起来。<br/>

&nbsp;&nbsp;&nbsp;&nbsp;这时，门铃响了，昨天来看书的人来了。邓丽说：“对不起，我丈夫今天不舒服，你改天再来吧。”就将那人拒之门外。<br/>

&nbsp;&nbsp;&nbsp;&nbsp;晚上，张涛在阳台上一个劲地抽烟，邓丽轻轻走过去，说：“那只是一张纸，你不要放在心上。”张涛头也不回地说：“如果前面有一半不对，我也会自己找个理由。可事实是，前面的大部分都预测准了，你有什么理由说这条不准？”邓丽说：“我们有感情基础啊！”张涛鼻子里哼了一声，说：“感情算什么？对门小王因为和父母看不上的人结婚，闹的和父母都不再往来，现在如何，还不是离了！”邓丽哭着说：“我们不一样……”张涛说：“但愿！”说完，自顾回了卧室。<br/>

&nbsp;&nbsp;&nbsp;&nbsp;以后的日子，张涛改变很多。以前他下班后就回家做饭，现在常常在外面打麻将，很晚才回来，回来后也不愿意和邓丽说话，常常一个人大瞪着眼，看着天花板发呆。<br/>

&nbsp;&nbsp;&nbsp;&nbsp;这天，张涛对邓丽说：“我们离婚吧。”邓丽哭了，她说：“就为那张纸？”张涛说：“这些天我常常失眠，再这样下去，你即使不杀我，我也会得忧郁症而死。”<br/>

&nbsp;&nbsp;&nbsp;&nbsp;“我们可以避开纸上说的那些天，对，那时我们分居……”<br/>

&nbsp;&nbsp;&nbsp;&nbsp;“拜托。”张涛不耐烦地打断邓丽的话，“我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时候！”<br/>

&nbsp;&nbsp;&nbsp;&nbsp;但不管张涛怎么说，邓丽就是不在离婚协议上签字。<br/>

&nbsp;&nbsp;&nbsp;&nbsp;这样僵持了近一个月，张涛只好上法院起诉，要求和张涛离婚，但他没说是因为那个预言，因为他知道，那样说法官会认为他不正常。为了达到离婚的目的，张涛提出所有家产都给邓丽，自己净身出门。<br/>

&nbsp;&nbsp;&nbsp;&nbsp;事情闹到这个地步，邓丽只好答应了张涛的请求，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张涛说到做到，不仅净身出门，还辞职去了南方，他怕见到邓丽。<br/>

&nbsp;&nbsp;&nbsp;&nbsp;这天晚上，接完张涛从海南打来的最后一个电话，邓丽拨通了一个号码。<br/>

&nbsp;&nbsp;&nbsp;&nbsp;“大功告成，那个傻蛋已去了海南，说永不再回来。你过来吧，我们的爱情也该见见阳光了。”<br/>

&nbsp;&nbsp;&nbsp;&nbsp;其实，张涛不知道，那个所谓的“预言”，只是邓丽让他提出离婚的一个伎俩。刚结婚时，邓丽也想好好过日子的，但张涛生性老实，不会溜须拍马，几次提升的机会都让他自己糟踏了。想象理想中的好日子不会来了，邓丽很伤心，她是个虚荣心很强的女人，别人有的东西没有，她就会伤心。就在这时，她认识了一个叫吴士奎的男人，吴士奎是一个公司的业务经理，刚刚和老婆离婚，正有钱没处花，在一次舞会上碰到了邓丽。两人一见钟情，开始了秘密接触。为了达到和吴士奎白头偕老的目的，邓丽绞尽脑汁，终于想出这个点子。她找到一位书法界的朋友，让他模仿父亲的字，写了那个所谓的“预言”，又花钱请人将纸加工成陈年旧纸的模样，偷偷塞进一本书里，然后借卖书让张涛看到那张纸，从而引出了上面的故事。<br/>

&nbsp;&nbsp;&nbsp;&nbsp;但那些书到底还是没有卖，因为邓丽知道那些书的价值，她只不过把这些书当成道具罢了。（文/李绪廷）<br/>

&nbsp;&nbsp;&nbsp;&nbsp;[首发《百花故事》2007年第1期]<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br/>
</DIV>
]]></description>
            <author>李绪廷</author>
            <category>传奇夜话</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8y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7 Jan 2008 10:43:5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8ye.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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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祸福大胡子</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8o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nbsp;&nbsp;&nbsp;&nbsp;清乾隆年间，一伙强盗抢劫了一批客商的大船，为了杀人灭口，强盗将商人一个个捆绑起来扔到河中，最后只剩下一个大胡子垂到脚面的人。强盗头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人，问：“叫啥？”那人惶惶然答道：“黄……龙眉。”强盗头子心想，此人不过四十多岁的年纪，却有如此长的胡子，恐怕不是凡人。于是，他把手一挥，说：“去吧！”黄龙眉赶紧千恩万谢地逃上岸。<br/>

&nbsp;&nbsp;&nbsp;&nbsp;这次大劫，令黄龙眉看透了世间之事，于是弃商从政，用做买卖的钱捐了个小官，过起了优哉游哉的日子。<br/>

&nbsp;&nbsp;&nbsp;&nbsp;这一年秋天，不愿呆在宫里的乾隆皇帝，又带领大批随从到处巡猎开心。这日到了北口，该地的大小官员都在路边跪迎皇上。乾隆一眼就看见一个大胡子跪在路边，叫人把此人叫到马前，才看清此人的大胡子竟一直垂到地面。乾隆忘了皇帝的身份，上前抚摸着黄龙眉的大胡子，啧啧称赞。<br/>

&nbsp;&nbsp;&nbsp;&nbsp;乾隆问：“你这大胡子留了多少年？”<br/>

&nbsp;&nbsp;&nbsp;&nbsp;黄龙眉答道：“自有胡须以来，从未剃过。”<br/>

&nbsp;&nbsp;&nbsp;&nbsp;乾隆微微点头，说：“你随我来。”<br/>

&nbsp;&nbsp;&nbsp;&nbsp;黄龙眉不知何事，只得随乾隆来到避暑山庄。乾隆对随从的官员说：“你们见过如此长的胡子吗？”大家都说没有。乾隆就令黄龙眉绕大殿一圈，让全殿上下观看。因为面对的是皇上，黄龙眉微微躬着身，胡子就显得更长了，有时走着走着就自己踩住了，看他疼得呲牙咧嘴的样子，众人哈哈大笑。<br/>

&nbsp;&nbsp;&nbsp;&nbsp;乾隆说：“来呀，赏黄龙眉黄金百两。”黄龙眉千恩万谢而去。<br/>

&nbsp;&nbsp;&nbsp;&nbsp;乾隆巡猎结束回到宫里，将此事说于皇太后听。皇太后不信，说哪有胡子到脚面的。乾隆说：“是儿臣亲眼所见，此人叫黄龙眉，是北口的一个小吏。”太后说：“那你立即下旨宣黄龙眉进宫，我倒要看看是真是假。”<br/>

&nbsp;&nbsp;&nbsp;&nbsp;乾隆于是下旨宣黄龙眉进京。<br/>

&nbsp;&nbsp;&nbsp;&nbsp;此时的黄龙眉正为这笔天降之财高兴，忽然接到圣旨，让他立刻进京。黄龙眉不敢怠慢，将家里的事安排好，乘快马连夜进京。第二天早朝，黄龙眉出现在大殿前。<br/>

&nbsp;&nbsp;&nbsp;&nbsp;三拜九叩大礼行毕，黄龙眉跪在大殿下不敢抬头，他不知皇上为何急急让自己进宫。<br/>

&nbsp;&nbsp;&nbsp;&nbsp;这时，乾隆说话了：“黄龙眉。”黄龙眉赶紧答道：“臣在。”乾隆说：“你知道朕为何宣你进宫吗？”黄龙眉答：“微臣不知。”乾隆哈哈大笑道：“自我朝建立起，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因胡子入宫觐见的人。太后想看看你的大胡子，实为你之大幸啊！”黄龙眉这才知道，是大胡子给自己带来福了。<br/>

&nbsp;&nbsp;&nbsp;&nbsp;果然，皇太后一见黄龙眉，喜不自禁，连说：“好好好，若不是亲眼见到，还以为是假的呢。”于是吩咐内务府重赏黄龙眉。<br/>

&nbsp;&nbsp;&nbsp;&nbsp;黄龙眉这个高兴啊，想不到一副自然生长的胡须，竟给自己带来好运，皇太后赏赐的这些金银财宝，下辈子也花不完啊！<br/>

&nbsp;&nbsp;&nbsp;&nbsp;回到北口后，黄龙眉因大胡子被皇太后接见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多人从此不再刮胡子，也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的胡子也能长到脚面，好换金银财宝。但人的胡须是不一样的，看着别人稀稀拉拉的胡须，黄龙眉美的不知怎么说。<br/>

&nbsp;&nbsp;&nbsp;&nbsp;这次进京，黄龙眉不仅捞了不上金银财宝，还被提升为县令。但黄龙眉以为自己能当上官，全仗自己的大胡子，所以上任很久了，也没去上司那里送礼，上司一怒，搜集了黄龙眉的很多“罪状”，将他免职。<br/>

&nbsp;&nbsp;&nbsp;&nbsp;黄龙眉倒也不在乎，将自己的东西装上一辆骡子拉的大车，欲回老家去。<br/>

&nbsp;&nbsp;&nbsp;&nbsp;这天，天阴沉沉的，黄龙眉不顾别人的劝阻，乘坐骡车踏上了回家的路途。行至武胜关时，突然狂风大作，骡子受惊狂奔起来，黄龙眉大惊，车夫使尽浑身解数，也不能使车停下来。更要命的事，骡子拉着车下了路，车子在飞速行驶中失去重心，在一个小河沟旁一下子翻了过来。黄龙眉本来被甩出车外，沟里的土质很松软，按说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他的大胡子却一下缠进车轴里，又长又密的大胡子，像一根绳索，将黄龙眉紧紧拉住。他想割断胡子，但身上没有任何利器，他感觉自己数次被碾入车轮下，终于什么都不知道了。<br/>

&nbsp;&nbsp;&nbsp;&nbsp;待人们制服受惊的骡子，发现黄龙眉胡子缠在车轴里，身体被车轮碾得就像一根红色的面条，早已气绝身亡。（文
/ 李绪廷）<br/>
<br/>
[首发《古今故事报》总780期]</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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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李绪廷</author>
            <category>民间野史</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8of.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6 Jan 2008 12:50:5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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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你能等我十年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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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nbsp;&nbsp;&nbsp;&nbsp;和雪儿邂逅，是在朋友办的沙龙里。邂逅的情节很烂，无非就是一个长相可人的女孩子，很优雅地坐在那里听别人说话，而我恰好和她的目光相碰。于是，我走过去做了自我介绍，也同时知道了她的名字。<br/>

&nbsp;&nbsp;&nbsp;&nbsp;就在别人为一个问题疯狂辩论的时候，我示意雪儿出去透透气。雪儿没有拒绝，跟在我身后来到院里。那天正是满月，那个圆盘子像一盏高高悬挂的灯，让我可以清楚地看见雪儿的表情。谈话中，雪儿只字不提自己的职业，说没找到好工作，不想说出来。我也就没有多问。<br/>

&nbsp;&nbsp;&nbsp;&nbsp;谁知，回到家我才发觉，一面之缘，我竟爱上了雪儿。我努力寻找爱上她的理由，竟发现没有一条是清晰的，于是，我就用爱没有理由，作了总结。<br/>

&nbsp;&nbsp;&nbsp;&nbsp;第二天，我向朋友要雪儿的电话，朋友愣了片刻，还是告诉了我，却说：“你最好别找他，她不适合你。”再往下，任我怎么问，朋友就是不说。<br/>

&nbsp;&nbsp;&nbsp;&nbsp;下午下班时，我拨了那个手机号，电话通了，雪儿礼貌地问我找谁，我说：“我是李子，对，昨晚我们聊过。今天有空吗？我想再和你聊聊。”那边愣了好一会，才说：“好吧，。”我高兴地一蹦三尺高。<br/>

&nbsp;&nbsp;&nbsp;&nbsp;以后，我有空就约雪儿出来，但她从不让我送，说她母亲很封建，看见了不好。我也没有勉强。<br/>

&nbsp;&nbsp;&nbsp;&nbsp;这天，我买了酒菜来到朋友家，想间接了解一下雪儿的情况。朋友说：“我和雪儿是这个城市唯一的异性知己，你和她谈恋爱我不反对，但我不会透露他的任何信息。作为朋友，你也别逼我，我在雪儿面前发过誓的，终身为她守口如瓶。当然，除非她自己愿意告诉你。”<br/>

&nbsp;&nbsp;&nbsp;&nbsp;朋友越是不说，我越是闷得慌，就想撬开他的嘴。谁知，这家伙的嘴比鸭子嘴还硬，除了喝酒吃肉，一字不提雪儿的事。我说：“我算瞎眼了，交了这么一个狗屁朋友。”朋友好像没听到，用肉将两个腮帮子塞得满满地。<br/>

&nbsp;&nbsp;&nbsp;&nbsp;没办法，我只好谈一场迷迷糊糊地恋爱。雪儿除了不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东西，别的无拘无束。我想，也罢，只要功夫深，不信钢梁磨不成针！<br/>

&nbsp;&nbsp;&nbsp;&nbsp;农历七夕晚上，我约雪儿出来，这次我们没有去喝茶，而是沿着湖边边走边聊。我说：“雪儿，我爱你！”雪儿却没有我想象中的激动，她苦笑着说：“当你知道了我的真相，你不会这么说了。”我说：“我不信！我已想了很久。你知道，我很信缘份，二十五年了，我从未遇见像你这么让我动心的女孩。答应我吧，我是真心的。”雪儿转过脸去，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见她的肩头在一下一下地耸动。我的鼻子一酸，将他紧紧拥在怀里。好久，雪儿才说：“你能等我十年吗？”我问为什么，雪儿只是哭，一言不发了。<br/>

&nbsp;&nbsp;&nbsp;&nbsp;回到家，我辗转难眠，雪儿的话在房间里飘来飘去。刚才，我没有回答雪儿的问话，只是觉得她的问题有点蹊跷。为什么要我等十年？这里面一定有文章。<br/>

&nbsp;&nbsp;&nbsp;&nbsp;我又一次来到朋友家，摊着双手痛苦地说：“你真忍心一颗善良的心遭受煎熬？”朋友没有说话，转身进了厨房，手持一把明晃晃地菜刀站在面前。“你杀了我吧！”朋友把刀递到我的手里，我掂了掂手中的刀，叹着气摇摇头，推门走出了朋友家，任凭朋友在后面一声接一声地叫，就是不回头。<br/>

&nbsp;&nbsp;&nbsp;&nbsp;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前边的人行道上。是雪儿。我紧走几步想叫住她，又站住了，我忽然有了新的想法：跟踪！<br/>

&nbsp;&nbsp;&nbsp;&nbsp;雪儿走得很快，像是有什么急事。拐过几个路口后，雪儿的身影一闪，进了一座豪华别墅。<br/>

&nbsp;&nbsp;&nbsp;&nbsp;我就是一惊，忽然想到那个恶心的词：二奶！我躲进对面的一家茶馆，边喝茶边注视着对面的建筑。我想起一个新闻，说很多女孩子嫁给生命垂危的富翁，几年后就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遗产，莫非雪儿也属此列？不然，为什么要我等她十年？<br/>

&nbsp;&nbsp;&nbsp;&nbsp;我越想越生气，好像遭受了莫大的侮辱。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br/>

&nbsp;&nbsp;&nbsp;&nbsp;“现在有空吗？我想请你出来一下。”我尽量不让她听出我的愤怒。<br/>

&nbsp;&nbsp;&nbsp;&nbsp;“现在不行，我还没有下班，一个小时以后吧。”<br/>

&nbsp;&nbsp;&nbsp;&nbsp;听着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我真想摔了手机。我想，我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了。我疯了似地在湖边奔跑，直到两个警察拦住了我，才颓然坐在湖边。<br/>

&nbsp;&nbsp;&nbsp;&nbsp;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手机响了，但我看了一眼，立即就关了机，我再也不想听到那个声音。但当我萎靡不振地回到住处时，却发现雪儿正站在门口等我。雪儿说：“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你会像以前那些男人一样离开我的。我已习惯了。”<br/>

&nbsp;&nbsp;&nbsp;&nbsp;“那些男人？”我嘟囔着这句话，忽然咆哮起来，“不要把我和他们混为一谈！”<br/>

&nbsp;&nbsp;&nbsp;&nbsp;雪儿怔怔地看了我一眼，流着泪走了。<br/>

&nbsp;&nbsp;&nbsp;&nbsp;我掏出手机，告诉朋友我失恋了。我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真相了吧？”朋友说：“更没必要了，你现在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威胁道：“你信不信，你会因此失去最好的朋友！好，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告诉我，雪儿为什么会走进一幢别墅？你以前可说过，雪儿是农村的。”沉默了一会儿，朋友说：“好吧，我只说一句，你明天去水城大学，可能会知道答案。别的我不能再说了，即使你真的和我绝交，我也不能说了。雪儿也是我的朋友。”<br/>

&nbsp;&nbsp;&nbsp;&nbsp;第二天，我早早来到水城大学，一会儿，果真看见雪儿走了过来。我躲在一棵树后，看着他走进了一间大屋子。我问看门的老头，认不认识刚才过去的那个女孩子。老头说：“认识，艺术系的模特。对，是脱光了衣服的那种。唉！”我的头“嗡”地一下大了许多。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朋友打来的。朋友说：“我想让你自己选择的，算了吧，过会我再跟雪儿道歉，谁让我们是朋友呢。”<br/>

&nbsp;&nbsp;&nbsp;&nbsp;朋友说，别看雪儿长得这么漂亮，他的家可是村里最糟糕的。一家五口，除了父亲是一个明白人，母亲和两个弟妹都是痴呆。父亲原想无论如何也要挣钱供雪儿上大学，谁知天不遂人愿，父亲突然患上了白血病。这使本来就贫穷的家更是雪上加霜，没有办法，雪儿只好托朋友在城里给找个活。朋友是雪儿的初中同学，同学有困难了哪能不帮，于是，就帮雪儿找了个保姆的活。正巧，男东家是大学艺术系的教授，看到雪儿长得凹凸有致，就劝说她去当人体模特。当雪儿知道人体模特就是脱光衣服让人画时，说啥也不干，教授说：“你家的情况我也了解了，就你现在的薪水，根本解决不了家里的困难。你父亲的病需要骨髓移植，这要花几十万。当人体模特虽然不好听，但薪水高。我可以请示系领导，给你按最高的薪水标准。”想到家里的情况，雪儿咬咬牙决定试试。就这样，雪儿一边当模特，一边在教授家当保姆。<br/>

&nbsp;&nbsp;&nbsp;&nbsp;说实话，如果有人开始就给我介绍人体模特处对象，我可能接受不了，但相处这么长时间，尤其是听了朋友的介绍，我觉得，雪儿没有做什么丢人的事，在那样的家庭里，她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更完美的选择？所以，当我看见雪儿走出那间大屋时，我应了上去。我说：“对不起！”然后众目睽睽之下，将雪儿紧紧拥在怀里。<br/>

&nbsp;&nbsp;&nbsp;&nbsp;雪儿哭了，她说：“我本想挣够父亲治病的钱，再考虑婚姻的事。你知道，如果我父亲做了手术，这一笔高昂的手术费，足可以让我还十年的债！我之所以让你等十年，就是不想让你跟我一起受罪。”我说：“傻丫头，我一共才几个十年，我等不了了。答应我吧，这十年我们不要孩子，用挣的钱给老人看病，让老人看到，你是他们的骄傲！”<br/>

&nbsp;&nbsp;&nbsp;&nbsp;大学校园里，我们紧紧拥吻的姿势，竟让那些平时高傲的大学生们泪流满面。（文
/ 李绪廷）<br/>
<br/>
（首发《百姓故事》2007年1月上）</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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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李绪廷</author>
            <category>爱情天堂</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86n.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5 Jan 2008 03:46:4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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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老赵要增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86l.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nbsp;&nbsp;&nbsp;&nbsp;现在满大街都是寻找减肥良药的人，我们办公室的老赵却开始增肥。要说老赵瘦得也真可以，用皮包骨头来形容一点不过。但以前老赵总是乐呵呵地说：“有钱难买老来瘦，你们想瘦还瘦不了呢。”大家看看自己越来越鼓的啤酒肚，开始羡慕老赵的仙风道骨了。<br/>

&nbsp;&nbsp;&nbsp;&nbsp;但老赵“十一”出去旅游了一遭，回来后却要增肥了。这不，长假过后第一天，就打包小包地拎了很多好吃的，什么巧克力、牛肉干应有尽有，边上班边往嘴里塞食品，馋的办公室里的几个MM直咽口水。<br/>

&nbsp;&nbsp;&nbsp;&nbsp;我是写故事的，自然想多问几个为什么，但老赵故着腮帮子，只是笑，一言不发。越是这样，我的好奇心越是高涨，于是给他们打赌，谁猜对了老赵增肥的原因，我请客。人们一听兴致来了，将在学校里被老师扼杀的想象力统统找回来，每人都发表了高见。<br/>

&nbsp;&nbsp;&nbsp;&nbsp;小孙说：“现在人们都是啤酒肚了，老赵肯定走在大街上看别人眼馋，就想增肥了。”<br/>

&nbsp;&nbsp;&nbsp;&nbsp;老赵摇摇头。<br/>

&nbsp;&nbsp;&nbsp;&nbsp;小王说：“我知道，老赵老家是乡下的，‘十一’回老家，准是被家乡人耻笑，觉得脸上过不去，于是决定长点膘。”<br/>

&nbsp;&nbsp;&nbsp;&nbsp;老赵又摇摇头。<br/>

&nbsp;&nbsp;&nbsp;&nbsp;老张点着一支烟，深吸一口，说：“你们年轻人知道什么，这女人啊一到四十左右就‘性趣大增’，老赵的老婆一定是晚上闲老赵的骨头硌人，才让他添肉的。”<br/>

&nbsp;&nbsp;&nbsp;&nbsp;老张说完，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用眼看着老赵。谁知，老赵还是摇了摇头。<br/>

&nbsp;&nbsp;&nbsp;&nbsp;老赵说：“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原因，小李又想请客，那不如这样，小李今晚就请客，我吃饱喝足就告诉大家原因。”我说：“那不行，你吃饱喝足了，说出的原因和我们说的一样，我不白请了？”老赵说：“我这把年纪了，哪能跟小孩子似的。我保证，这个原因你们谁也猜不到。”<br/>

&nbsp;&nbsp;&nbsp;&nbsp;大家一听都说，小李你请吧，不就百十块钱，如果真是有特殊的原因，你小脑袋瓜一转，写篇故事不又赚回来了。<br/>

&nbsp;&nbsp;&nbsp;&nbsp;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我就狠狠心打电话定了一桌，晚上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酒店。<br/>

&nbsp;&nbsp;&nbsp;&nbsp;既然说好的吃饱再说，大家就催促老赵快吃。老赵也不含糊，一手抓鸡腿、一手端啤酒，吃得满嘴流油。大家都是“将军肚”，这些年来已吃腻了鸡鸭鱼肉，就边聊天边看着老赵吃。一个小时后，老赵打了几个饱嗝，拿纸巾擦擦嘴角的油，说：“走吧。”<br/>

&nbsp;&nbsp;&nbsp;&nbsp;人们一听就不高兴了，都说老赵不够意思。老赵说：“你们不是想知道原因吗？那就跟我走。”<br/>

&nbsp;&nbsp;&nbsp;&nbsp;没办法，一行人又跟在老赵后面，浩浩荡荡在大街上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好像我们要去哪里群殴一样。人们正奇怪，老赵说：“到了。”大家一看，是市公安局。老赵不知道跟警卫说了些什么，警卫打了个电话，说：“进去吧。”<br/>

&nbsp;&nbsp;&nbsp;&nbsp;我们只得随老赵往里走，走到一个办公室门前，老赵敲敲门，里面说：“请进。”老赵推开门，笑着和里面的人握手，我们才知道，那人是市公安局周政委。<br/>

&nbsp;&nbsp;&nbsp;&nbsp;周政委说：“老赵，带这么多人找我，有事？”老赵笑着说：“没大事，兄弟们看我这几天忙着增肥，想知道原因，这不，就找你来了。”<br/>

&nbsp;&nbsp;&nbsp;&nbsp;“找我？”周政委笑着说，“我咋知道你为何增肥？”<br/>

&nbsp;&nbsp;&nbsp;&nbsp;我们也笑。<br/>

&nbsp;&nbsp;&nbsp;&nbsp;老赵说：“周政委真是贵人多忘事，前几天不是你把我从云南领回来了？”<br/>

&nbsp;&nbsp;&nbsp;&nbsp;周政委说：“不错。可这和增肥有关系？”<br/>

&nbsp;&nbsp;&nbsp;&nbsp;老赵说：“你为啥去领我？”<br/>

&nbsp;&nbsp;&nbsp;&nbsp;周政委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起来，说：“对对，如果不增肥，我可能还会去领你。”<br/>

&nbsp;&nbsp;&nbsp;&nbsp;听周政委一说，我们才明白。原来，老赵“十一”期间去云南看他的战友，正巧赶上云南刚破获一起特大制毒贩毒案，警方在各路口设卡缉拿罪犯。老赵因为长的特瘦，和吸毒人的外貌特征相符，被云南警方当罪犯抓起来了。突审一个昼夜，警方才发现抓错了人，就想放了老赵，但老赵不依不饶，要他们赔偿精神损失二十万元。警方正在抓紧缉拿罪犯，没时间给老赵磨牙，就给老赵所在地的公安局打了电话，于是，周政委就南下，将老赵领了回来。<br/>

&nbsp;&nbsp;&nbsp;&nbsp;“我回来一想，因为瘦被当作罪犯，太不值得了！我在云南当过兵，那里熟人很多，下一次再去，再给抓起来，你说晦气不晦气。所以，我痛下决心，争取在春节前增肥二十斤，彻底摆脱‘骨瘦如柴’的旧面貌！”<br/>

&nbsp;&nbsp;&nbsp;&nbsp;大伙都说这个理由还说得过去。老赵笑呵呵地摸摸肚皮，好像自己也是“将军肚”了。（文
/ 李绪廷）<br/>
<br/>
[首发《经典故事报》总506期]</DIV>
]]></description>
            <author>李绪廷</author>
            <category>讽刺幽默</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86l.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5 Jan 2008 03:39:4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86l.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爱情的魔力</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9141930100886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nbsp;&nbsp;&nbsp;&nbsp;小倩和梁子是在网上认识的，两人分别居住在相隔千里的城市。小倩的朋友多次劝她放弃这段幻梦似的爱情。小倩想想也是，人都说网恋是“见光死”，虽然和梁子已见过面，但毕竟各自的情况了解的不多。于是，在又一次聊天时，小倩谎称自己要订婚了，要梁子不要再找她。<br/>

&nbsp;&nbsp;&nbsp;&nbsp;梁子一听，急了，第二天就坐飞机来到小倩居住的城市。见到小倩，连问了几个为什么。小倩就拿过几份报纸，指着上面关于网恋的报道让梁子看。梁子说：“那是别人，我们不一样，我是真心爱你。”小倩调皮地说：“那用什么证实呢？”梁子想了想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公园吗？我们在一棵垂柳下击掌盟誓，那棵柳树就可以证实。”小倩笑了：“你以为那棵柳树是《天仙配》里的老槐树啊？它怎么能证实？”梁子二话不说，拉起小倩来到街上，搭了一辆出租车，很快来到那棵柳树下。<br/>

&nbsp;&nbsp;&nbsp;&nbsp;梁子看看小倩，转身问柳树：“柳树，你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的情景吗？”小倩听着就想笑，说：“别闹了，你问一千遍，这棵柳树也不会回答你的。”谁知，话音未落，老柳树真的说话了。柳树说：“当然记得，那天，那个女孩子穿了一件粉红的连衣裙，漂亮极了。”小倩大吃一惊，围着柳树转了一圈，想找到梁子事先放的录音机，但她失望了，树上树下什么都没有。<br/>

&nbsp;&nbsp;&nbsp;&nbsp;梁子说：“怎么样？柳树能作证吧。我告诉你，真正的爱情是有魔力的，它能使所有的东西会说话。”<br/>

&nbsp;&nbsp;&nbsp;&nbsp;小倩把嘴都撇到耳朵根了。小倩说：“我虽然不知道你搞得什么把戏，但什么魔力那都是忽悠。你不是说爱情的魔力能让所有的东西说话吗？你当着我的面，让那块石头说句话。”说着，小倩一指不远处的一块卧石。<br/>

&nbsp;&nbsp;&nbsp;&nbsp;梁子挠挠头，说：“不知道那天我们是否在那儿呆过，如果没有，那它就可能不会说话。”小倩一听，“扑哧”一声笑了，说：“我就知道你会说这个，你忘了，那次我还坐在上面照过像呢。”<br/>

&nbsp;&nbsp;&nbsp;&nbsp;小倩不由分说将梁子拉到石头前，梁子还没有问，石头竟先说话了：“那位姑娘，把那天咱俩的合影让我看看吧。我虽然和很多人照过相，但从未见面自己的相片。”<br/>

&nbsp;&nbsp;&nbsp;&nbsp;小倩吓得赶紧躲到梁子后面，说：“大白天，不是闹鬼吧？”梁子揽过小倩的肩，拍着说：“我说爱情有魔力，你还不信。怎么样？你想不嫁给我都不行。”<br/>

&nbsp;&nbsp;&nbsp;&nbsp;梁子回去后，小倩把这件事讲给朋友们听。朋友们一听，都笑得直不起腰，一个说：“怪不得人们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几乎为零，我看，真是这么回事。让柳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