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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刘墉</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liuyongblog</link>
        <lastBuildDate>Sat, 02 Jan 2010 06:59:51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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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Fri, 01 Jan 2010 22:59:51 GMT+8</pubDate>
        <item>
            <title>筷人筷语(已刊登于台湾联副)</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gvjb.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刘墉</B></P>
<p>&nbsp;</P>
<p>如果您去台北的某个西餐厅吃饭，听到其中一位客人喊：「有没有筷子？」拜托您先别笑，因为那个「老土」很可能是在下我。<br />
您八成想我不会用刀叉，那可错了！我非但会用，而且技术奇佳，曾经在没有筷子可用的情况下，以刀叉吃油淋乳鸽，连一点「骨边肉」都没错过。<br />

我之所以在西餐厅喊「有没有筷子？」是因为端上来的不是西餐，是中餐。举个最近的例子，一盘面旁边绕了圈榨菜炒肉丝，上面洒了些肉丁，再盖上一个荷包蛋。请问这是西餐吗？就算作成西餐的样子，吃那细细小小的榨菜肉丝和肉丁，是用刀叉方便还是筷子方便？至于生菜沙拉更甭说了，一片片薄薄的菜叶和撒在上面的核桃仁、火腿末，多难叉？如果又剩下最后几片，被沙拉酱粘在盘底，简直麻烦极了。会用筷子的人碰上这场面，能不在心里暗骂吗？<br />

何止在西餐厅，说实话，我只要坐中国人的班机，管他中餐西餐都要求用筷子。道理很简单：我赌口气！为什么在飞机上如果不先问，送上的常是刀叉？就算九一一之后怕劫机，不准用金属餐具，航空公司也宁可提供软软的塑胶刀叉，却不换成温文儒雅的筷子？<br />

筷子当然比刀叉儒雅，「刀鎗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武器里少不了「刀叉」，可曾包括「筷子」？就算把筷子放大成为「棍子」，执棍总比执刀拿叉来得文些吧！<br />

而且刀切是破坏，叉插也是破坏。用刀叉的人，连送进嘴巴的最后一刻都在对食物作凌迟。筷子则不同，它不是破坏而是「和同」，既完成了传递的任务，又没作「穿刺」的酷刑。这不正是中西文化的差异吗？西方人搞征服，中国人讲同化；西方用刚烈的「人定胜天」，中国以包容的「天人合一」。<br />

筷子更表现了中国人的智慧，您想想，如果有一天大伙出去野餐，临时发现忘了带刀叉，洋人全傻眼了，可咱老中在乎吗？随便折两根小树枝不就解决了？<br />

筷子何止是吃饭的工具，它根本成为「手的延伸」。最近有洋朋友来，我老婆炒了一盘小干鱼，那洋人不会用筷子，只见他用叉子在白瓷盘里左刺右刺，硬是叉不起来。再用刀往叉子上拨，刮得盘子吱吱尖叫，狼狈极了。反观老夫要夹哪条夹哪条，连半颗豆豉都轻轻松松入口，看得洋鬼子直喊非学用筷子不可。<br />

其实这年头会用筷子的洋人已经不少，甚至能骄其亲友，显示他有本事，中餐馆的筷子包装上还常有图画解说。如果洋人驽钝，堂倌则会用个卷起的纸条夹在筷子之间，再栓上一根橡皮筋，成为「筷夹子」。提到「夹子」，我有个美军朋友说得妙，有一回他们不小心把个螺丝钉掉到机器缝里，洋人想尽办法都掏不出来，用夹子去夹，不是太宽就是太短。最后还是由老中出马：简单嘛！拿两根细细长长的筷子，轻轻松松就把螺丝钉夹出来了。<br />

虽然说筷子是中华国粹，却有不少咱们同胞不会用筷子。也不是真不会，而是用得不精或不标准。<br />
标准没个定论，但最少要夹得准确有力。举个例子，我岳母不太会用筷子，于是我太太不行，我儿子女儿也跟着不行。可我一批评就「茅坑里扔炸弹」──「引起公愤」。老婆先瞪眼：「我用半辈子了，饿着了吗？」女儿更悍：「上次华人园游会，用筷子夹水碗里的弹珠，谁夹得最快最多？我！」<br />

没错！那拿筷子像拿剪刀的人，也能夹起小东西，只是力量不足。其实有力不难，用筷子跟用嘴一样，我们上面牙齿固定在头骨上不会动，真正动的是下颚。筷子要夹得有力，也必须一根不动、一根动，「不动如山」的守住底线，「会动的」前去配合，才能产生极大的力量。<br />

我可是做过实验才得到这个结论。以前服兵役的时候，我只要批评哪位同袍不会用筷子，对方不服，就拿个东西要他先夹住，由我用筷子去抢，八成轻轻松松我就能赢。如果对方不服，反过来我夹住，由他抢，九成他会输。小时候儿子不会用筷子，我更在餐桌上抢他到手的好菜，有时候美食都到他嘴边了，我一伸手就抢下来，气得他不得不重新学习用筷子。而且有样学样，看到别人用筷子不标准，他也会纠正。<br />

最糟糕的是有一回他的中国女朋友请他回家吃饭，我儿子发现「她」一家人居然都不会用筷子，非但在餐桌上口头纠正，还当众示范，抢走女朋友弟弟筷子上的好肉。当天晚上女朋友就翻了：「我请你吃饭，不是要你来批评我们全家都不会用筷子！」<br />

儿子跟女朋友吹了，却来怨我从小给他灌输「用筷子的大道理」，使他有了「强迫性思考」，看到谁不会用筷子就不顺眼。还是我女儿棒，她照样大剌剌地在我面前用她习惯的「剪刀式」。可是只要出去应酬，就换成标准式。问她为什么，她说在外面用不标准，会丢人。<br />

没错！会丢人！因为吃是文化，用刀叉的礼貌是文化，用筷子的技巧也是文化。文化当然要精益求精。所以很多年前日本政府就提出要教下一代用筷子的正确方法，我还听个韩国朋友说，他小时候不好好用筷子，会被老爸斥责没教养，甚至赶下桌。<br />

如果连日本、韩国人都要发扬我们的筷子国粹，咱自己能不讲究吗？搞不好改天韩国人又要说筷子是他们发明的了。而且这非但是文化，还牵涉到民族自尊心和自信心。凭什么洋人上中餐馆喊着要用刀叉，我们不会觉得奇怪，咱中国人上洋餐馆就不能喊「我要筷子」？凭什么洋人的飞机上只给刀叉不给筷子，咱老中的航班也有样学样？难道连咱们自己人都认为刀叉比筷子文明吗？<br />

所以我在文章一开头就说，我在西餐厅要筷子是赌口气。如果连这点自信都建立不起来，连在中国的西餐厅都耻笑「用筷子的人」，咱们能指望有一天当老大、有一天华语成为世界最通用的语言吗？<br />

我甚至要呼吁：从今天开始，只要是咱们自己的航班，吃中餐都只上筷子；就算西餐用刀叉，也附一双筷子。<br />
您别笑吃西餐用筷子有点不伦不类，这叫「西餐为体、筷子为用」，咱大中华包容化育的新体现！<br /></P>]]></description>
            <author>刘墉</author>
            <category>刘墉作品发表</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gvjb.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3 Dec 2009 03:03:0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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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放下．放空．放平．放心．放手〉PowerPoint</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g76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我们在网上发现有读友以刘墉先生作品〈放下．放空．放平．放心．放手〉作PowerPoint，特此转载，盼制作者<a HREF="mailto:support@syzbooks.com">与我们联络</A>。</P>
<p><br />
<a HREF="http://www.readingtimes.com.tw/timeshtml/books/yong091028.pps"><img HEIGHT="307" ALT="〈放下．放空．放平．放心．放手〉PowerPoint" SRC="http://www.syzbooks.com/images/fsfgfpfzfs091102-thumb.jpg" WIDTH="410" BORDER="0" /></A></P>
<p>&nbsp;</P>
<p><a HREF="http://www.readingtimes.com.tw/timeshtml/books/yong091028.pps"><font COLOR="#FF00F0">
&#9734;按此下载〈放下．放空．放平．放心．放手〉PPT&#9734;</FONT></A></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刘墉</author>
            <category>活动记事</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g76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2 Nov 2009 06:41:4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g765.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刘轩个人网站正式上线</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frw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创作与音乐于一身的哈佛才子──刘轩，个人网站正式上线，除了不定期刊登的最新活动讯息，还有精采生动的影音资讯，以及个人专访报导分享，欢迎大家随时来看看，保证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P>
<p>&nbsp;</P>
<p><a HREF="http://www.xuan-music.com/" TARGET="_blank"><img HEIGHT="189" ALT="刘轩的音乐世界" SRC="http://www.syzbooks.com/images/www.xuan-music.com000-thumb.jpg" WIDTH="282" BORDER="0" /></A> <a HREF="http://www.xuan-music.com/" TARGET="_blank"><img HEIGHT="189" ALT="刘轩的音乐世界" SRC="http://www.syzbooks.com/images/www.xuan-music.com003-thumb.jpg" WIDTH="286" BORDER="0" /></A></P>
<p>&nbsp;</P>
<p>极端跨界<br />
时尚玩家 - 主持人 - 作家 - DJ - 音乐创作人</P>
<p>&nbsp;</P>
<p>Xuan (刘轩) 是台湾时尚圈最抢手的音乐指导, 客户横跨各产业, 从 Dior, Gucci 到 Nokia, Sony
等精品名牌。早期在茱丽叶音乐学院主修钢琴及作曲时, 他深受纽约街头文化的影响, 包括早期的 hip-hop 和 house
music。随后他进入哈佛大学主修心理, 做过音乐心理和社会学的相关研究, 并与后现代音乐大师 Ivan Tcherepnin
进修音乐制作, 研讨电子音乐概念、音效合成方式、以及声音和影像结合。在研究所时期, 他在波士顿开的工作室除了录制当地歌手外,
也为陈美、Moloko 等国际艺人制作 remix, 并为波士顿精品购物中心 Louis Boston 制作时装发表会音乐。</P>
<p>&nbsp;</P>
<p>刘轩在台湾有许多身份。他同时兼顾数个月刊专栏, 也曾经担任 WestEast 出版集团的男性杂志总编辑,
加上他超过15年的打碟经验, 使他成为时尚圈各大活动所指定的明星 DJ。他的古典音乐素养以及对电子音乐的研究反映在他的 DJ
秀和个人作品之中﹔曾制作的配乐包括微风名媛孙芸芸所代言的 Hitach i时尚家电系列广告、Sony
Cybershot、陈美小提琴电音 remix, 去年也为故宫所制作的,
并在东京动画影展荣获首奖的《国宝总动员》谱写交响配乐。</P>]]></description>
            <author>刘墉</author>
            <category>活动记事</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frw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2 Oct 2009 07:11:4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frw2.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思念</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fna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Remembrance<br />
<b>刘轩</B></P>
<p><br />
之前认识一个朋友，某天看他穿着背心，发现胳臂上刺了一个年轻女生的脸。</P>
<p>&nbsp;</P>
<p>
那看起来不像他老婆，想必是某前女友。我想，还是别问，何况谁没在年少轻狂的时候，因为热恋做出一些傻事？听说用镭射洗刺青既贵又痛。</P>
<p>&nbsp;</P>
<p>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是他好几年前在空难中去世的姊姊。她曾是空姐，飞机坠在澎湖外海，没人幸免。</P>
<p>&nbsp;</P>
<p>
从此之后，我对那位朋友的感觉彻底改变。以前都觉得他是个乐天型的小伙子，最爱在夜店找人拼酒，但每次看他穿着衬衫，都忍不住想到那底下藏了个秘密。他的思念，以青色的墨水在身上画下一层淡淡的忧伤。</P>
<p>&nbsp;</P>
<p>
我们身体布满着生命的烙印，有些刻意、有些无意，但每个都是回忆。瞧，我下巴有一条疤痕，正是二年级追女生的后果。为了耍帅，我爬上高班的滑梯，还半途站了起来，才刚说「看我！」就劈里啪啦滚了下去，醒过来在医疗室。</P>
<p>&nbsp;</P>
<p>瞧，奶奶曾经说，在房间拉起上衣，给我看她下腹的那道伤痕：你爸爸就是这么出来的。</P>
<p>&nbsp;</P>
<p>我曾经用手碰过那微凸、白色的刀疤。奶奶痛吗？当年一定痛死了！难怪爸爸对你那么孝顺。</P>
<p>&nbsp;</P>
<p>
奶奶常提起自己的爸爸，我的曾外祖父。他长年出差，每次回家不仅带着「天津狗不理包子」和熟嫩的柿子，见到女儿被缠小脚就怒斥：「放了它！」曾外祖母没的辩，把奶奶的脚解开泡在盐水里复原，丈夫一出门，又立刻捆上。所以奶奶少女时最盼望的就是爸爸回家。</P>
<p>&nbsp;</P>
<p>
她们那一代的女人真苦，先是抗战，接着内战，自己从北京逃到重庆，再到台湾，好不容易和爷爷团聚，不过几年，爷爷就病逝了。我小时候陪她跪在床边祷告，最常听她暗地自语的就是「主啊，快点把我接回去！」我则一旁默默念着：「主啊，不要听她的，让奶奶多活几年！」抬头看着爷爷的照片，戴着小圆框眼镜，一脸斯文，好像爸爸。</P>
<p>&nbsp;</P>
<p>
老爸也对爷爷充满思念。爷爷给他买大块的巧克力，吃稀饭时总是给他装满满的一碗肉松。爷爷常带爸爸钓鱼，把他往自行车上面的小藤椅一放，一手执钓竿
，一手骑车。河边的姜花送来淡淡的幽香，蓝色的月光闪在水面的波纹之间。这些全是老爸九岁之前的回忆，但后来也成了我的回忆，因为好几次在老爸的文章里读到这个场景，每次都描述得特别唯美，让我这个小孩子也开始思念起「老台北的淡水河」。</P>
<p>&nbsp;</P>
<p>
那时，我们已经搬到美国，离家不远有个小湖，我和老爸经常去哪里跑步，一边跑一边考试。老爸指着水面：怎么形容？「波光粼粼。」指着岸边的柳树,「柳展宫眉。」好，桃花源记，开始背！「Oh,
NO!」老爸严肃地说：「不要忘了你的根！」但有一天他突然停下来，指着水边兴奋地说：「姜花！还有野百合！」我还在喘，只见他大步大步踩入草丛，弯下腰消失了片刻，又猛地站起来，挥着双手快步奔向我：「跑！跑！」这时我才看见他头上围了一群黑黑的东西。我们两人死命跑了几百公尺，停下来时还有马蜂缠在头发里，被螫到的地方让我疼了一整夜。但我很开心，因为老爸常提起的姜花，现在也成为我少年生动的记忆。</P>
<p>
我很幸运，半生平平顺顺，不像身边的许多长辈和朋友一样失去过亲人，甚至失去过家乡。我的思念总是个美好的选择，像那些印象派画家笔下雾蒙蒙、粉嫩嫩的意境一般。身边的人都有好多的思念，而我呢？最显明的就是八岁离开台湾时，最后一天在小学操场看到的火红晚霞。即使到现在，我还是很爱看晚霞。</P>
<p>&nbsp;</P>
<p>20岁那年，有一天妈妈突然告诉我：「你知道爸爸不是奶奶生的吗？」</P>
<p>&nbsp;</P>
<p>
我突然觉得世界颠倒了过来。不，我不知道原来爸爸是「过继」到刘家的。不，我不知道当时他才三岁，身体不好，父亲又重病，当时刘家爷爷在银行工作，有能力照顾，而且刘家奶奶无法生育，于是接养爸爸成为他们的独子。</P>
<p>&nbsp;</P>
<p>至于奶奶肚子上的疤痕，其实是当年开刀切除子宫留下的。</P>
<p>&nbsp;</P>
<p>
刘家爷爷去世之后，老爸的亲兄弟曾经来找他。当时老爸才十六七岁。奶奶哭着告诉他：「你走，就不要回头。你留下来，就当刘家人。」</P>
<p>&nbsp;</P>
<p>老爸选择留下来，而且直到奶奶去世，都没有明着跟亲生的家庭来往。</P>
<p>&nbsp;</P>
<p>
奶奶2000年去世了，享年93岁。随之我才终于见到另一边的亲戚们。原来老爸有五个哥哥，全在美国，孩子也都像我一样在美国长大。我突然身边多了好几个ABC表兄弟姊妹，大家来到纽约团聚。那次我拍了很多照片，始终无法把一生积累的记忆与眼前的景象对在一起。有一张合照是老爸和几个哥哥并排搭着肩，他们长得还真像。</P>
<p>&nbsp;</P>
<p>
几年后，我在台湾随着二伯到阳明山上，把姚家亲生爷爷的骨灰请出来，准备从台湾送到美国西岸，与我的亲生奶奶合葬。我代表父亲向一辈子没见过的爷爷鞠躬行礼。二伯对着骨灰坛说：「爸爸，我来接你去美国住了，哪里很好…」说着就哽咽了。</P>
<p>&nbsp;</P>
<p>
至于把老爸养大，也看我一路进入大学的奶奶呢？她葬在纽约，在一个离家不远的墓园，左邻右舍是意大利人和韩国人。她这一辈子思念的北京老家，生前爸爸曾带她回去过。她思念多年的丈夫，老爸也曾带她上坟。但是最后奶奶告诉爸爸：「还是睡在美国吧！住到深坑的山上多冷！要看看你们，还得坐飞机。」</P>
<p>&nbsp;</P>
<p>
我现在真想对她说：「奶奶啊！纽约可比台北冷多了！」上次旧历年回去看她，墓园冰天雪地，坟前的土硬得插不了花。我回到台湾多年，已经不习惯美国东北的天气，猛发抖，老爸看见了，急着对我说：「行个礼，赶快回车上去！」</P>
<p>&nbsp;</P>
<p>
今年清明节，我骑着自行车爬上六张犁的山坡，途中买了两束鲜花，找到刘家爷爷的坟，细细地打扫了一遍，插上花，鞠了三个躬，说：「爷爷啊，现在只有你我住在台湾了。我想跟你说，奶奶很好，她一直都很想你，但我相信你们应该已经在天上团聚了…」</P>
<p>&nbsp;</P>
<p>
我去哪里的目的很简单：我在思念。身为第三代外省人、第二代台湾人、第一代美国移民，我虽然在和平中长大，在国际都市间穿梭自如，但直到最近才发现，我继承了好多大江大海的历史、好多人的理想和期望。思念是不需要亲身经历的，也不一定要疼痛或失去才能衬托它的意义。它其实是个选择，对任何我们赋有情感的人、事、地、灵，献上一点内心的感激。</P>
<p>&nbsp;</P>
<p>
公交车载着扫墓的民众不时从邻近的路边驶过。我坐在坟边的松树底下，心里却很平静，想着纽约、想着父母和妹妹、想着奶奶、想着床边爷爷的照片，也想着在长满了姜花的淡水河畔跟着爷爷一起钓鱼－－虽从来不曾体验过，却成为我记忆中挥之不去的思念。<br />
</P>]]></description>
            <author>刘墉</author>
            <category>刘轩作品发表</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fna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5 Sep 2009 02:15:0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fnay.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在势力眼之下忠于自我(已刊登于东西人杂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fj6g.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br />
　<br />
<font COLOR="#0000A0">各位网友们大家好﹐有关我这一篇上传的文章里面有些错别字的问题﹐我已经做了修正。谢谢各位的指正。我八岁出国之后一直到29岁就在一个纯英语的环境就学﹐因此中文对我是比较有挑战的。我对简体字更是生疏﹐所以如果有错别字部份﹐请各位未来大方指正﹐我也虚心接受﹐谢谢。</FONT><br />

　<br />
　<br />
　<br />
Staying True In a Sea of Snobbery<br />
<b>刘轩</B></P>
<p>&nbsp;</P>
<p>
不管国内或是国外﹐在职场与人握手言欢之后﹐都习惯递上一张名片。尤其在亚洲﹐对方常会根据名片来决定要给你几分钟的面对面时间﹐开完会是否送你到门口﹐甚至鞠躬要鞠几度等等。大家习以为常﹐已经成为了一种伦理。</P>
<p>&nbsp;</P>
<p>最近看到英国著名作家Alain de Botton
的一场演说﹐提到名片的观察。他说用名片来决定跟人交往是一种snobbery﹐而snobbery是一个现代社会的通病。Snobbery这个字翻成中文﹐是很不好听的「势利眼」﹐而de
Botton则给「势利眼」提出一个新的定义﹕「当别人拿你的一小部份﹐来对你整个人做一个通盘的定论。」</P>
<p>&nbsp;</P>
<p>突然被点到﹐有点震惊。天那﹗我是个势利眼的人吗﹖我一辈子的教育﹐不都在强调「不可以貌取人」, “Don’t judge a
book by its cover”﹐不可有势利眼吗﹖</P>
<p>&nbsp;</P>
<p>
反省过去的生活﹐我觉得自己时常受惠于他人的势利眼。每当别人听说我是哈佛大学毕业时﹐通常都会露出惊艳的表情。(如果没有﹐他们八成是耶鲁毕业的﹗)
但这是一种福气﹐也是一种挑战。有个光环套在头上﹐别人会对你有所期待﹐而行动会变得比较不方便。在我的第一份工作﹐有个上司就时常对我说﹕「Come
on!
这么简单的事情﹐对你们哈佛高才生应该不是问题吧﹖」我时常加班到最晚﹐就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比别人高尚。以前拍广告时﹐我很乐意帮制片助理处理杂事﹐就是为了能跟同事打成一片。到后来﹐我发现自己实在分不清楚什么是忠于自我﹐而什么是忠于别人期待的自我﹐又有多少时候必需多做许多事情﹐来推翻别人的成见。</P>
<p>&nbsp;</P>
<p>
我的朋友们也有相同的经验。当时最夯的职业是金融业﹐几乎所有的同班同学都往华尔街投resume﹐因为那就是外界对常春藤毕业生的期待。不到两年之后﹐dot-com兴起﹐大伙儿又一窝蜂跑去开网络公司。当时所有人都深信﹐只要有个好的idea跟一个闪亮的学位﹐硅谷的保险柜都会为你敞开﹐投资者会排队送上钞票。在90年代曾有短短的两年时光﹐实际还真是如此。然后呢﹐轰的一声﹐party’s
over。后来大家称那段日子为「一群聪明天真的孩子所做的失败实验」。</P>
<p>&nbsp;</P>
<p>
现在世界面临着另一个前所未有的全球金融危机﹐大家都摇着头叹气。哎﹗当年怎么那么笨呢﹖先被一群小孩子骗﹐现在又被大师骗。格林斯班在国会上放个屁﹐整个股市都等着闻香﹐为什么没有人理会那些地方银行职员的警告呢﹖话又说回来﹐有谁真的百分之百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大师也会出错﹐但我们还是宁可听信大师﹐因为世界太复杂了﹐我们无法相信自己能够做最好的决定。如果这算是一种势利眼﹐那我实在也没立场反驳。</P>
<p>&nbsp;</P>
<p>从学术界到创意界﹐我一向不认为自己属于老鼠大赛的成员。对自己而言﹐I am what I think﹐但对外面的世界来说﹐I
am what I
do。身为艺术工作者﹐我的作品就是我的代表﹐而在作品上精益求精是最重要的原则。我曾深深相信一个人只要遵守这个原则﹐成功自然是你的﹐客户会自动找上门来﹐你也会受到同侪的尊敬。但后来我发现这也不完全正确﹐因为如果一个人不懂得自我营销﹐建立好的关系﹐甚至「抢先卡位」的话﹐错过了时机﹐也很难出头。</P>
<p>&nbsp;</P>
<p>
所以﹐我发现要在事业上忠于自我﹐也必需要承受外界的评论。起码我们得搞清楚别人怎么看我们﹐才能知道如何应对他们的期待。勇于走自己的路﹐但还没成功的人﹐其实心里最怕外人的误解。</P>
<p>&nbsp;</P>
<p>
之前认识一个朋友﹐他对我坦诚说﹕「很久以前﹐我问自己最想要什么﹐发现我要的就是过好日子。过好日子需要钱﹐所以我立志努力赚钱﹗」我这个朋友的确很拼﹐交集应酬豪不手软﹐该带客户去酒店就去﹐该塞红包就塞﹐也的确把生意做得很大。我也有一个艺术界的朋友﹐满头理想却口袋空空﹐而为了筹足金额出国去寻找灵感﹐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把自己的艺术淡化为了迎合商业需求﹐苦笑着与自己做妥协。他们两位互相认识﹐但私下都对彼此颇有微词。艺术家说生意人「没有理想」﹐生意人则说艺术家「只管赚钱」。其实他们两个都在忠于自己的目标﹐靠着自己的原则过日子﹐只不过各别都用「势利眼」在看对方。从第三者的眼光看来﹐不禁觉得双方都在五十步笑百步。</P>
<p>&nbsp;</P>
<p>
所以﹐我觉得在努力实行「忠于自我」之前﹐先得费心改变自己的势利眼。因为人生充满了必要的妥协﹐我们必需学会怜悯、宽容﹐不要因为片面的情况而对一个人断口直言。其实抛开势利眼所造成的误解﹐我相信多半的人都在忠于自己的生活。</P>
<p>&nbsp;</P>
<p><br />
(对应文章：<a HREF="http://www.syzbooks.com/archives/543_news.php?lang=gb">〈不负我心，不负我生〉</A>)<br />
</P>]]></description>
            <author>刘墉</author>
            <category>刘轩作品发表</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fj6g.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5 Sep 2009 05:49:0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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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刘轩BIBF活动消息</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fen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COLOR="#0000A0">刘轩先生应“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简称BIBF，有超过50个以上的国家的出版社参展)之邀，于9月4日启程前往北京，将在会中发表刘墉与刘轩合着,接力出版社出版的《奋斗书──刘墉父子谈人生》。并将于9月5日在BIBF展览厅与著名主持人那多先生以及30多家媒体举行大型新闻座谈会，后续行程包括接受网络媒体、广播电台及平面媒体的专访。</FONT></P>
<p>&nbsp;</P>
<p><font COLOR="#FF0000">&#8251;刘轩此行预定在北京停留五天，有意于此期间采访他的媒体，请尽速发E电子邮件至：<a HREF="mailto:support@syzbooks.com">support@syzbooks.com</A>，以便安排采访时间。</FONT></P>]]></description>
            <author>刘墉</author>
            <category>活动记事</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fen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4 Sep 2009 05:39:0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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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不负我心，不负我生(已刊登于东西人杂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fdu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刘墉</B></P>
<p>&nbsp;</P>
<p>
有位读者写信给我，劈头就问：「您说自己的处世原则是不负我心，不负我生，又讲『世间本无法，法在我心』，这表示您什么都不信，只信自己了。」<br />

我当时一怔，觉得不无道理。但我并非刚愎自负，大不了是相信自己认知的事。而且这两句话不一定是我发明的，所以我又上网查「不负我心，不负我生。」网上一下子跳出几百万条，居然没见什么古人的名字，只见到引述我在不同地方提到这两句话，搞不好，「不负我心，不负我生」真是我造的了。<br />

问题是，我从什么时候，产生这「想法」呢？大概得从小时候说起了：<br />
初中一年级，学校发给每人一个小册子，封面上印着「日行一善日记」，大概因为那时候提倡日行一善，所以规定每个孩子要记下善行。导师说得好：「你可以一天行三善，但是分开三天写，绝不能空白一天，只要有一天没行善，就扣分，而且是扣操行分数。」<br />

「日行一善日记」每星期缴一次，到了那一天，只见大家抓耳搔顋，绞尽脑汁地编「善行」，记得我旁边桌子的同学，天天写「带爷爷擦屁股。」不知是真是假。<br />

我当时最常写的是「熄灭遗火」，意思是有没灭的火种，可能造成火灾，我把它熄灭。为了不撒谎、不编织假的善行，我好几次差点被车撞，因为当我过马路的时候，看见未熄的烟蒂，会立刻停住步子，甚至猛地往回跑，过去把烟踩熄。<br />

今天回想起来，我是从小就有「强迫症」，因为不但看到烟蒂，管它灭了没有，我有非踩不可的冲动。而且好几次在路上看到香蕉皮，当时没管，却愈走愈不心安，最后不得不回头把香蕉皮捡起来。甚至上大学都一样，有一回在地下道台阶上看到个空瓶子，没理睬，都走到街对面了，不心安，又跑回去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br />

我为什么不安？是良心不安！因为我会想，如果一个孕妇不小心踩到香蕉皮或瓶子，摔伤了，流产了，怎么办？我还想得更远：说不定那孕妇怀的孩子将来能成为伟人，改变人类的历史，这一摔，对世界的影响可大了。而我如果不及时把香蕉皮和瓶子捡起来，这罪过也大了！<br />

后来，在谈命理的书里，居然看到类似的说法。譬如讲一个人莫名其妙地好命，可能不是他自己修来的，而是他的祖先积德，那「徳」又不一定是修桥补路，而可能是在街上移开一块石头，在溪边放生一只王八。套句现在的流行语「蝴蝶效应」，就因为那么个小动作，竟然产生连锁反应，改变世界。如果变得好，当然是积了大德，所以即使没报在当时，也会报在后代的子孙。<br />

我这「不负我心，不负我生」的想法，到中年就更严重了。我太太一直到今天都怨，我有一阵子到了睡觉前就犯毛病。不是说自己写了文章没画画，就怨画了画没写文章，再不然怨书读少了。听她这么说，我的答案很简单：「怎不说我向圣人看齐呢？这不是曾子的『一日三省吾身吗』吗？还有黄山谷说『三日不读书便觉面目可憎、言语乏味……』」。可见跟我有同样毛病的人不少，他们不靠外力逼，而靠自省，往往能有成就。<br />

三毛显然也犯这毛病，她有篇文章好像就叫〈不负我心〉，说她晚上心不安，正不知怎么形容那种心境，看到我文章中的「不负我心，不负我生」。觉得「真是一言中的」。可不是吗？她有一回打电话给我，说只为写两千字的东西，已经五天没出门了，我问她「谁在催稿？」她说：「没人催，是自己在催。」<br />

「自己在催」比什么都重要，想想，一个孩子，大人不催不学习，跟自己催自己学习，哪个管用？自己催，凡事希望「不负我心」，是忠于自己、忠于良心。就算过度了，成为工作狂、偏执狂，甚至有「强迫性行为（OCD）」，也比凡事被动来得好哇！<br />

我很喜欢英文DIGNITY，可惜中文没有完全对应的字，翻译成「庄严」，太表面了！翻译成「自尊」，又太自我了！翻译成「被别人尊重、肯定」，又太被动了！DIGNITY既是对外的自信的表现，更是对内的自我肯定与期许。它不应该因为别人肯定才自我肯定，更不能为了得到别人肯定而刻意表现。<br />

记得有一回，我跟太太去花店买连翘花，当时高速公路两边都在盛开连翘，太太笑说「路边伸手拔一棵不就成了，足足省下三十块美金。」我的回答是：「我的DIGNITY，远超过这三十块钱。」<br />

也记得以前有位开画廊的朋友，聊天的时候说当人问他往那个方向去的时候，他如果往西，却不愿透露，他会讲「我没往北去，也没往南去」。<br />

别看他淡淡的这么一句话，却深深留在我心，而且在文章里再三提到。尤其是他说为什么只要撒个小谎就成了，他却坚持不作。是因为他人格的价值远远超过那句谎言。<br />

前两天看电视上有关梅兰芳的报导，说日本侵华的时候，梅兰芳想尽办法推辞演出。又说二次大战之后，梅兰芳去日本找他的一个老朋友，从东京找到大阪，终于有了消息，可惜是个坏消息：那朋友已经死去多年。<br />

梅兰芳依然去那人家中，鞠了躬，并在桌上留下一副景泰蓝的袖扣，是二战前答应那日本友人的。<br />
我关了电视，想梅兰芳的演出，想《梅兰芳》的电影，觉得都不如刚才看到的那副袖扣。我也想起挂剑的吴季札、《诗经》里说的「不愧于屋漏」，（意思是在最没人见到的地方，也不作亏心事。）和《论语》里的「久要不忘平生之言。」<br />

不负我心，不负我生。世间本无法，法在我心！<br /></P>
<p>&nbsp;</P>
<p>(对应文章：<a HREF="http://www.syzbooks.com/archives/544_news.php?lang=gb"><font COLOR="#657C96">〈在势力眼之下忠于自我〉</FONT></A>)<br />
</P>]]></description>
            <author>刘墉</author>
            <category>刘墉作品发表</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fdu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2 Sep 2009 06:14:3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fdua.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中央电视台《艺术人生》将播出刘墉先生的访谈</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f32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COLOR="#FF0000">中国大陆收视率最高的中央电视台(CCTV-3)《艺术人生》节目，八月十二日(周三)晚间八点三十五分将播出刘墉先生的访谈与现场挥毫</FONT><font COLOR="#0F7800">(重播时间：CCTV-3
，八月十八日(周二)
晚间十点五十分)。</FONT>在节目中刘墉首次亲口透露他的身世，并讲述他坎坷的人生。同一时间，刘墉先生也在台湾的《联合报》副刊发表了散文<a HREF="http://www.syzbooks.com/archives/540_news.php?lang=gb">〈父亲的粥〉</A>，怀念他的养父。此处刊出该文请读者在字里行间咀嚼父子的深情。也盼望大家在观看《艺术人生》之后，来此发表感想。</P>
<p>&nbsp;</P>
<p><a HREF="http://www.syzbooks.com/archives/540_news.php?lang=gb">〈父亲的粥〉(已刊登于台湾《联合报》)</A><br />

<font COLOR="#693C00">大概因为回台体力透支，返美前突然上吐下泻。所幸儿子住得近，清晨五点把我送去急诊。化验结果，是感染了通常只有小孩会怕的「轮状病毒」。<br />

大门钥匙交给了儿子，口袋里的钱交给了小姨子，健保卡交给了挂号处，自己交给了医院……</FONT><a HREF="http://www.syzbooks.com/archives/540_news.php?lang=gb">(按此连结深入阅读)</A></P>
<p><br />
<font COLOR="#8000FF">新华网报导：</FONT><br />
<a HREF="http://ent.shangdu.com/09yule_zongyi/17107/index.html">http://ent.shangdu.com/09yule_zongyi/17107/index.html</A></P>
<p><b>刘墉做客《艺术人生》 妙语点拨人生哲思(图)</B></P>
<p>&nbsp;</P>
<p>
核心提示："干妈"的到来带来的是刘墉真实身世的揭晓，"不是父母亲生的孩子"这个好像只有在电视连续剧中才有的桥段真实地发生在了刘墉的身上。《艺术人生》的演播现场，"童话大王"来到节目中和刘墉…</P>
<p>&nbsp;</P>
<p><a HREF="http://www.syzbooks.com/images/xin_30208060613093282483719090810.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133" ALT="xin_30208060613093282483719090810.jpg" SRC="http://www.syzbooks.com/images/xin_30208060613093282483719090810-thumb.jpg" WIDTH="200" BORDER="0" /></A><br />
著名作家刘墉做客《艺术人生》</P>
<p>&nbsp;</P>
<p><a HREF="http://www.syzbooks.com/images/xin_30208060613097962167220090810.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133" ALT="xin_30208060613097962167220090810.jpg" SRC="http://www.syzbooks.com/images/xin_30208060613097962167220090810-thumb.jpg" WIDTH="200" BORDER="0" /></A><br />
刘墉与郑渊洁</P>
<p>&nbsp;</P>
<p>
　　对于很多读者而言，刘墉这个名字早已被打上了"励志书作家"的烙印。据台湾最大连锁书店"金石堂"的统计，刘墉曾是十六年来台湾畅销书作家之冠。他的作品在中国大陆总销售超过千万册，《萤窗小语》、《我不是教你诈》、《超越自己》……在这些销量百万的作品中，他用平实的话语将自己的故事凝结成的人生感悟，影响了一代代的年轻人。然而除了作家的身份，刘墉在他的人生历程中还扮演着许多不同的角色：有人因为他的画作认识了他--这个曾经应邀在世界各地举行个人画展多达三十余次的画家，作品在世界各国博物馆都有收藏；有人知晓他是因为他主持的电视节目--他制作并主持电视新闻节目"时事论坛"曾获台湾电视节目金钟奖，并被台湾的《综合电视周刊》读者票选为"最受欢迎的电视记者"；同时刘墉曾主演过《红鼻子》《武陵人》等多个舞台名剧，并获得话剧欣赏演出委员会颁发的金鼎奖；在诗歌方面，刘墉在大学时期就已经获得中国新诗学会颁发的"优秀青年诗人奖"；在演讲方面，他曾在中国大陆、台湾、马来西亚、新加坡、美国等地举行近百场巡回演讲，并透过义卖有声书，为慈善团体筹得慈善善款。他持续不懈地从事公益活动，在台湾义卖画卡、办青少年免费咨询中心，举行帮助下岗工人子女征文比赛、捐助两百多个大中学生就学，并捐建希望小学而今已达30余所……<br />

　　面对人生不过花甲，却成功扮演着诸多角色的刘墉，主持人朱军特别地好奇："那么多的身份，刘墉对自己又会是一个怎样的定位？"刘墉的回答从容而又富有哲理，他说他更愿意将自己称为一个生活家，"因为所有的事情都从生活当中产生，当我被一丁点的小事触动，然后这个触动可能画成画、可能写成文章，但这些感悟都来自生活，所以我是生活家。"<br />

　　"拥有着一颗很热的心、一对很冷的眼、一双很勤的手、两条很忙的腿和一种很自由的心情。"这是刘墉的自述，这个认真生活、总希望超越自己的人在《艺术人生》的现场为所有人带来了一场饱含真情的人生哲学课。</P>
<p>&nbsp;</P>
<p>　　<b>品尝记忆：伤痛可以化作美丽</B><br />
　　"如果童年记忆是一幅画，我觉得那是午后太阳射进了那种日式的屋子，院子里头有芭蕉树，它们逆着光所以芭蕉叶特别透明，好像翡翠一般。我的母亲坐在椅子上正在缝补衣服，收音机里正播着一首歌，那是沈从文《边城》里的一首歌……"这是刘墉描述的童年记忆，饱含细节、美如画作，却也在无形中为我们透露着他不同于常人的成长经历。如同逆光是逆着阳光一般，刘墉的童年充满着太多的坎坷和伤痛。<br />

　　刘墉的童年父母对他倍加宠爱，对父亲的印象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段美丽的记忆。"我现在画画经常画月夜水边的景色其实是源于小时候父亲很喜欢夜里带我去钓鱼，那种星星点点的夜空、波光粼粼的水面都是我熟悉的童年记忆。"然而美丽的记忆在九岁那年戛然而止，让刘墉至今难忘的是当年母亲一脸苍白地赶回家，在地上号啕大哭的样子。那一天，他失去了父亲，天边那一弯轻柔的月色就此消逝。<br />

　　祸不单行的是，刘墉十三岁时的一天夜里家里不慎发生了火灾，虽然没有人员伤亡，但在火灾中许多珍藏的物品都被焚烧殆尽。"第二天回去，一大堆人把我们存下的一点点值钱东西都挖走、抢光了。"这个时候起刘墉真的无家可归了。有两年的时间他们只是住在一间搭在废墟上的靠着邻居的房子的一角搭建起半边的"草房"。在废墟上头，他母亲盖了一个小草棚。小草棚就是一个大的竹坯子，里面填充竹叶、墙头用竹壳搭载、用柱子和木板固定的小屋。"住进草棚的第二天，母亲烧了一锅火烧肉，我觉得这辈子吃到最好吃的红烧肉。"那天夜里，台湾下起了瓢泼大雨，母亲将雨衣盖在他身上，雨水的滴答声和母亲抖落积水时的哗哗声成为刘墉生命中难以抹去的记忆。刘墉说，童年的这些遭遇是日后帮助他成长的最大动力。"我们每一个人的成长是在美丽当中成长，也在丑恶当中成长。但是我们可以把那丑恶的回忆成为一种美丽，把所有的伤痛化为一种毅力，物不经冰霜则生亦不固，人不经忧患则德惠不成，就是这个道理。"</P>
<p>&nbsp;</P>
<p>　　<b>身世之谜：爱到深处的真情流露</B><br />
　　高中时的某一天，刘墉的家里突然来了一位50多岁的中年妇女。刘墉的母亲向他介绍说，这是你的"干妈"。"干妈"的突然到访又匆匆离去让刘墉的母亲面露难色，当终于鼓起勇气要开口时刘墉已经猜出了其中的奥妙。<br />

　　"干妈"的到来带来的是刘墉真实身世的揭晓，"不是父母亲生的孩子"这个好像只有在电视连续剧中才有的桥段真实地发生在了刘墉的身上。养母说："你愿意留下来你留，你愿意走你走。"刘墉没有任何的迟疑选择了继续和相依为命的母亲一起生活。"台湾有句俗语，大致意思是亲生的生母你先站在一边，请你站在一边，养母的恩情大过天。我的母亲在我们失火之后，原来一块住的亲戚，我的姥姥都搬到别的地方去，我们就是相依为命，在这个时刻我的母亲突然一下子好像缩小了，她原来是那么强势的母亲，对我那么凶，但从那一天，她一下子好像躲在一个旮旯里，我没有离开她，我甚至没有去看亲生的娘。"<br />

　　就这样，尽管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刘墉一直没有回去生母的身边，"我一直把这事情藏在心里，当我母亲在世的时候，我的养母她一直跟在我的身边。她是我的娃娃，她在前头走，我把手扶在她肩膀上，因为她倔强，说你不要扶我，我把她当娃娃，我就把手扶在她的肩膀上，虚着，扶着，她是我的娃娃，我要爱护她，我不能讲。"直到养母过世，刘墉才开始和生母联系，"之后我们一直都保持着联络，我每个月寄钱过去。她过世的时候，我们一家到加州参加丧礼……"回忆往昔，养父母的种种恩情仿佛昨夕，"生母也是母，养母也是母"，说到这里，情至深处的刘墉在《艺术人生》的现场落下了充满温情的泪珠……</P>
<p>&nbsp;</P>
<p>　　<b>创意"混搭"：和童话大王的巅峰对话</B><br />
　　高中时代的刘墉就已饱受疾病的折磨，但他却在大学联考前的最后一个月，凭借超凡的毅力考上了台湾师范大学美术系。放榜的那天，同学们看到榜单上有刘墉的名字时都倍感吃惊，更有甚者不服地将榜单上的"刘墉"二字戳破。<br />

　　大学时代的刘墉如鱼得水，社团活动收获了人生中许多珍贵的经历。比如用上英语课的时间参与校刊印刷工作。这对刘墉后来的人生也产生了很大影响，比如在自己的第一本散文随笔《萤窗小语》没有出版社愿意印刷时，刘墉就亲自参与过印刷工作。日后这本小册子成为了刘墉的成名作，同时也是影响了刘墉一生的书。再比如，刘墉在一次代表学校接受访问时结识了一个女孩，几次偶遇让两人互生好感，终于那个女孩成为了刘墉的女朋友，也正是如今陪伴他一路走来的妻子毕薇薇。当时两人的恋爱不得双方父母的同意，"有一天我到学校问同学，谁带图章了，有两个学举手，我说走，到法院帮我盖章，做见证人。我下午要公证结婚，女生就一起到校园里面偷花，作为新娘捧花。全体同学把我们艺术系的画架推倒，变成鞭炮。我就在法院门口碰到一个人背着相机，我说给我拍一张，拍两张照片，然后就公证结婚了。"没有亲友、没有白纱、没有典礼……刘墉就用这种特别的方式在大学时就完成了自己的婚礼。<br />

　　婚后的刘墉育有一子一女，儿子刘轩已获哈佛博士学位，比儿子小十七岁的女儿则曾以优异成绩荣获布什总统奖，就读于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一对儿女在各自的人生路上迈出了一步步成功的脚印，但悉数成长的岁月他们接受到的却是刘墉截然不同的两种教育模式。<br />

　　刘墉对儿子承袭了中国传统的教育方式，告诫儿子"你必须成功，不能失败"。刘轩在两岁时就开始体验"地狱式教育"，以至于他跟自己的同学说他的老爸是黑手党。刘轩懂事以后，刘墉与儿子的关系就开始变得平等，两人常常打赌，而且他教儿子必须要守信用--输了就得掏钱……<br />

　　面对女儿，刘墉完全采取的是西方式的教育，给予女儿更多的是鼓励。他也写了很多的书给女儿，有《做个快乐的读书人》、《成长是一种美丽的疼痛》、《靠你自己去成功》、《跨一步就成功》等等。对女儿而言，他既是严师又是慈父：小到翻阅书籍时的手势、日常用品的清洁与摆放、吃零食会长胖等等，大至人生观、世界论。在没有化妆师的时候，连女儿的化妆大多都是父亲刘墉亲手完成……<br />

　　儿女教育一直是这个社会不变的话题，如果说到用自己独特的方式教育孩子成才的例子，"童话大王"郑渊洁可谓独树一帜。《艺术人生》的演播现场，"童话大王"来到节目中和刘墉过招对谈，期间火花不断，一场巅峰对决精彩上演……</P>
<p>&nbsp;</P>
<p>　　<b>妙语连珠：五十分钟的人生哲学课</B><br />
　　《艺术人生》的现场从来不缺乏厚重的人物和精彩的故事，然而能够将经历讲述得如此举重若轻却又哲思漫溢的嘉宾刘墉可谓是其中典型。<br />

　　这是一位作家，为大家带去的励志的力量；这也是一位画家，留给大家的是生活的美丽；这是一位演员，用魅力展现生命的喜怒哀乐；这也是一位演讲家，用话语点拨人生困惑；这更是一位慈善家，身体力行分享着温情和幸福。这些点点滴滴都在《艺术人生》的演播现场融化成了一场五十分钟的对谈，广大观众将在他幽默、睿智的语言中，享受到一堂宝贵的人生哲学课。<br />

　　节目中，面对高考状元、现场观众和网友的疑问，刘墉是如何地妙语点拨？节目中他又将第一次收到一份"手写的温柔"，面对来自妻子和儿女的信，刘墉又将会收获怎样的惊喜？一切的答案尽在8月12日晚20：35中央电视台综艺频道（CCTV3）播出的《艺术人生》栏目，相信您会在掌声和喝彩声中收获属于自己的心灵财富。
&#9632;文/徐俊杰</P>
<p>&nbsp;</P>
<p>　　<font COLOR="#FF0066">首播时间：CCTV-3 ，8月12日（周三） 20：35<br />
　　重播时间：CCTV-3 ，8月18日（周二） 22：50</FONT></P>]]></description>
            <author>刘墉</author>
            <category>活动记事</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f32s.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0 Aug 2009 08:06:0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f32s.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压力棒赛(已刊登于东西人杂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f32r.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刘轩</B></P>
<p>&nbsp;</P>
<p>
我以前认识一个朋友﹐有个很奇怪的毛病﹕每次他走进一家书店﹐就会突然想要上厕所﹐而且都是要「棒赛」。我刚开始还不太相信﹐但有几次跟他出去逛街﹐发现果然是真的﹔只要走进学校附近的Barnes
&amp; Nobles
(美国的联锁书店)﹐没过一会儿﹐他就会突然抱着肚子快步奔往洗手间。后来他说﹐选书店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先看他们的厕所干不干净。如果太脏﹐马上闪人﹗</P>
<p>&nbsp;</P>
<p>
听起来很好笑吧﹖我也这么觉得﹐直到几年之后﹐我赫然发现自己也开始有类似的问题﹗只不过我的症状不是出现在书店﹐而是在唱片行。那时候我正在波士顿当业余DJ﹐每个礼拜都要花三四个小时试听新的唱片。我发现自己每次一走进店里
(甚至刚到门口)﹐肚子就会开始隐隐作痛﹐而我则不得不立刻响应「大自然的呼唤」。</P>
<p>&nbsp;</P>
<p>其实这种叫作nervous stomach
的症状很普偏﹔它是属于面临压力时的生理反应之一。当人类还在树上爬来爬去时﹐压力反应是求生的本能。除了心跳加快、血压升高、毛发站立之外﹐胃酸也会分泌较多。有些肠胃比较不好的人﹐就会出现反胃或是要上厕所的症状。但起初让我搞不懂的是﹐明明我朋友很爱读书﹐我也很爱听音乐﹐这些应该很relax的事情为什么反而使我们紧张呢﹖后来我读到「压力达人」Hans
Selye的研究之后才明白﹕原来「兴奋」跟「紧张」是差不多的事情﹐也就是说在生理方面﹐两种情况的反应是几乎一样的﹐唯有靠大脑的解读才能分辨当下的状况。如果四周的情况让我们觉得应该开心﹐我们会感到兴奋﹔如果四周显示危机﹐我们则感到紧张。</P>
<p>&nbsp;</P>
<p>
用这套理论来进一步推想﹐有可能我和我朋友碰到喜欢的书和唱片时﹐有些因素使我们的潜意识感到压力。也许我们担心自己会错过好东西、或是怕一口气花太多钱、对挑选的过程也感到有些烦燥。我甚至有可能因为对晚上的DJ表演感到紧张﹐而把压力延伸到购买唱片的行为上。其实仔细检讨自己的生活﹐我发现有很多时候﹐一些应该让我开心的事情反而会造成压力﹕写文章、作曲、主持节目﹐甚至参加时尚派对都可能会让我紧张。那是因为我是个完美主义者﹐又很在意别人的看法
(谁不是呢﹖)﹐因此在许多事情发生之前﹐我就会开始担心无法达到内心设定的标准。问题是自己压力越大﹐就越无法行动﹐最后反而会采取一个最消极的反应﹕拖﹗</P>
<p>&nbsp;</P>
<p>
我老爸以前最常骂我的就是「拖」﹐但是他也承认自己曾经有同样的毛病﹐直到去中视当记者之后﹐才硬把这个习性扭转过来。因为跑新闻完全不能拖﹐时间限制是每个记者头上的乌云﹐那种外在的压力反而逼迫我父亲放弃他的完美个性﹐把稿子先写为重﹐修辞润饰有空再说。后来越写动作越快﹐瞬时组织能力越来越强﹐许多文章落笔便能一气呵成﹐让他开始对写作感到自在﹐而后来让他成为一名产量极高的作家。其实历代很多作家﹐从海明威到马克图文﹐都曾以记者的身份开始﹐或许这跟「反拖」的训练有很大的关系。</P>
<p>&nbsp;</P>
<p>
身为一个创意产业的工作者﹐我觉得作品的好坏永远会是一种内在的压力﹐但我也知道﹐唯一克服这种压力的方法﹐就是不停地创作﹐直到创作本身变得自在﹐直到严谨的思想能够放松﹐让即兴的趣味能够被呈现。毕竟最好的艺术﹐就是严谨准备之后的即兴发挥﹐因此只有克服了压力﹐才能有效率地做出好东西、想出好点子、以灵感应对万变。于是我近年来不停地给自己排满工作、设定deadline、跟客户签约﹐逼迫自己不得不行动起来﹐因为我开始了解﹕只有外来的压力﹐才能让我克服内在的压力﹗</P>
<p>&nbsp;</P>
<p>至于我和朋友的「紧张肚子」﹐现在已经不再是个问题 --
感谢Amazon和iTunes、Beatport这样的网站﹐现在坐马桶上也可以逛书店买唱片﹐也正是因为这样的选择化解了我们的压力﹐于是现在走进唱片行﹐我也老神在在了﹗<br />
</P>
<p>&nbsp;</P>
<p><font COLOR="#FF0000">(批注：台语“棒赛”与“放屎”同音)</FONT></P>]]></description>
            <author>刘墉</author>
            <category>刘轩作品发表</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f32r.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0 Aug 2009 08:02:4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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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父亲的粥(已刊登于台湾《联合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f30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刘墉</B></P>
<p>&nbsp;</P>
<p>
大概因为回台体力透支，返美前突然上吐下泻。所幸儿子住得近，清晨五点把我送去急诊。化验结果，是感染了通常只有小孩会怕的「轮状病毒」。<br />

大门钥匙交给了儿子，口袋里的钱交给了小姨子，健保卡交给了挂号处，自己交给了医院。我很能逆来顺受，心想这是老天爷逼我好好休息。加上前一夜折腾，于是猛睡，睡到隔天下午两点。中间除了护士进来量血压、测体温，医生进来摸摸肚子，倒也没人打扰，连餐点都没有。医生说得好，病毒嘛！没办法，除非高烧不退，会考虑用抗生素，否则只有等病毒自己消失。而且这时候肠胃弱，什么都不能吃，连喝运动饮料，都得掺一半的水。<br />

所幸我一点也不饿，直到第二天下午烧退了，才觉得有些饥肠辘辘。要求了好几次，总算送来食物，小小的纸杯，里面只有黏呼呼的一点半流体，原来是米浆。「就这个？」「就这个！」护士笑笑转身：「只能喝米浆，如果喝了又泻，就连米浆也没。」<br />

抱着那软软的纸杯，小心地用吸管慢慢吸，好像奶娃。这让我想起小时候肾脏炎，病得挺重，有一阵子也只能喝这个，相信多半是母亲喂我，但不知为什么，而今只记得父亲坐在床边，端着碗喂我的画面。大概因为他讲的故事吧，说以前穷人家生了孩子，妈妈不喂自己的娃娃，却去有钱人家当奶娘，喂别人的娃娃，自己的娃娃只有喝米浆。可见米浆虽然白白的没什么味道，却有营养。父亲还一边为我把米浆吹凉，一边指着上面薄薄的膜，说那是米油，更补，嘴角发炎，只要搽几次米油就好了。<br />

虽然老婆隔着太平洋叫我多住几天，我还是坚持第三天下午出院。不是舍不得花钱，而是为了争取自由，把插在身上五十多个钟头的「点滴」管子拔掉。小姨子帮我办出院手续时，又来了位护士，给我好几份介绍轮状病毒的数据，说回家只能吃稀饭、海苔酱、苹果泥……，而且不能多吃，看不吐不泻了，再由去皮的鸡肉丝开始。我瞄了一眼那数据的封面，「轮状病毒」四个大字，下面印着「婴幼儿严重肠胃炎的凶手」。最下面还有一行大字「对所有的孩子都是威胁」。突然觉得自己真变成了婴幼儿，而且是很差劲的，别人都没事，只有我出毛病。<br />

儿子要为我煮稀饭，我说不必，护士讲只要拿干饭加水煮一下就成稀饭，老爸再笨，这点还是会的。正好冰箱里放了两盒叫外卖剩下的米饭，于是通通倒进锅子，又加了些水，放上炉子。果然才一会儿，好多饭粒就上上下下游泳，成为稀饭的样子。忙不迭地盛出来，再打开酱瓜和海苔酱，吃了病后的第一顿大餐。<br />

只是可能米饭放在冰箱太久，有点硬，还结成块，加上煮得不够，所以稀饭不黏，有些「开水泡饭」的意思。使我想起读初中夜间部的时候，回家已是深夜，常常肚子饿，就从锅里舀两勺白饭，泡冷开水。<br />

那时候家里因为失火烧成平地，只在废墟边上搭了间草房。深夜，外面一片漆黑，有流萤飞，蛩声细，和火场余烬的焦炭味，夹在清寒的晚风中。一颗颗饭粒，随着凉水滑入胸腹间，有一种鲠鲠又洒脱的孤危感。<br />

前一日学乖了，第二天我先去快餐店买了三碗白饭，热腾腾地拿回家倒进水里煮，而且站在旁边用筷子不断搅，还把成块的一一夹开。刚煮好的饭容易烂，没多久就起了泡，咕噜咕噜，泡泡愈冒愈大，冷不防地溢出锅子从四面流下，跟着火就熄了，我赶快把瓦斯关掉，炉头上还是留下好多焦黑的印子。<br />

这稀饭不错，够软，唯一的缺点是我加太多水，为了吃实在些，只好往锅底捞稠的。端上一大碗白稀饭，颇有些成就感。儿子早晨送来肉松，是他去特别店买的，我拿起罐子细看，居然印着「婴幼儿专用」，不知道这小子是体贴还是讽刺。我倒了尖尖一堆肉松在稀饭上，急着下嘴，立刻被呛得猛咳，因为吸气的时候，把细如粉末的肉松吸进了气管。<br />

一边咳，一边用筷子把肉松压进稀饭，再搅拌成肉粥。突然懂了，为什么父亲总坚持先把肉松搅匀，才交给我。还一直叮嘱我慢慢吃。他也帮我吹，吹得眼镜上一层雾，又摘下眼镜吹。父亲还教我用筷子由碗的四周拨稀饭，说那里因为接近碗边，凉得快，有时候我还是等不及，他则会再拿来两个大碗，把稀饭先倒进一个碗，再来回地跟另一个碗互相倾倒。没几下，就凉多了。<br />

可不是吗？我自己煮的这碗稀饭也够烧的。第一口已经把我烫到，但是当我改由四周拨，就都能入口了。上面拌的肉松吃完，我又倒了好多肉松下去。这种「大手笔」，也是小时候被父亲惯坏的，那时候母亲常骂，哪儿是吃稀饭配肉松，根本是吃肉松配稀饭。最记得父亲生病，母亲日夜陪在医院的那段日子。有一天表弟来家，姥姥煮了稀饭，她给我肉松，只一点点，远不如给表弟的多。我当时很「吃惊」，甚至委屈得用注音符号写了封信去医院告状。更令我吃惊的是父母居然都没反应，即使后来我当面抱怨好几次，他们也只是点点头。<br />

吃了一整锅白稀饭和一整罐肉松，肠胃居然没出毛病。第三天，我的胆子更大了，先去买了两碗白饭和一盒生的牛肉丝。而且为了快，我找出压力锅，把材料全倒进去，添水、加些生姜和盐，放上火煮。压力锅有保险装置，无需守在旁边，所以我径自去书房工作。没多久就听见咻咻喷气的声音，我知道是锅盖上的小口在往外泄压，只是那声音愈来愈怪，还有点啪拉啪拉的感觉。想起以前压力锅爆炸的新闻，赶紧跑进厨房。才进去就差点滑一跤，地上一大片，黏黏的，我的稀饭居然喷得到处都是。<br />

一番忙乱之后，我这辈子做的第一碗「牛肉粥」上桌了，十分滚烫黏稠、而且大有「闻香下马」的境界。牛肉丝，不错！一点也不老。姜，虽然切的时候已经因为摆太久，像是削竹片，反而更带劲。我的嘴又被狠狠烫了一下，想到爸爸的方法，改为从旁边拨。不知为什么又觉得该拿个勺，从粥的表面，一点一点刮。<br />

果然，一次刮一点点，滚烫的粥也不烫了。我有些自诩，可是又觉得似乎见过别人用勺子刮的画面。我一边刮一边想，突然回到了九岁的童年，回到父亲的病床前。医院为直肠癌手术不久的父亲送餐，只一碗，像这样的瘦肉稀饭，我居然急着跑到床边要吃。母亲骂：「那是你爹的！」父亲对她挥挥手，反敎我爬上床，跟他并排坐着，又怕我摔下去，一手搂着我，一手喂我吃。肉粥很烫，医院里没有两个大碗可以用来减温。父亲就用勺子，一点一点在稀饭的表面刮。那瘦得像柴的手直抖，但是只要把勺子落在稀饭上就不抖了，非但不抖，还像抚摸般，很细腻、很轻柔地，一圈一圈刮，每次只刮薄薄一层，再吹吹，放进我嘴里。<br />

现在我正这么做。但是飞回了五十年前，我的手成为父亲临终前两个月的手。我的眼镜飞得更遥远，成为父亲为我吹粥时的眼镜，蒸气氤氲，镜片罩上一层雾。我像父亲当年一样，摘下眼镜，只是不见清晰，反而模糊。一个年已花甲的老孩子，居然从这碗粥，想到五十七年前抱养我的父亲，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淌，淌在父亲的粥里………<br />
</P>]]></description>
            <author>刘墉</author>
            <category>刘墉作品发表</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f30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0 Aug 2009 04:05:1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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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Google Maps 与世界分享：刘轩 台北最爱的地方</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eqb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COLOR="#FF0066">Google Maps 与世界分享：刘轩
台北最爱的地方<br /></FONT><font COLOR="#0F7800">时尚DJ、畅销作家　刘轩　向您分享台北，推荐台北。</FONT><br />
在Google Maps 刘轩最爱的15个地方：<br />
<a HREF="http://maps.google.com/maps/ms?msa=0&amp;msid=113112176943384898052.00046b6d9de838a5e422f&amp;ct=onebox&amp;cd=20&amp;cad=docsearch,cid:18241726398420737634" TARGET="_blank">http://maps.google.com/maps/ms?msa=0&amp;msid=113112176943384898052.00046b6d9de838a5e422f&amp;ct=onebox&amp;cd=20&amp;cad=docsearch,cid:18241726398420737634</A><br />

<a HREF="http://www.syzbooks.com/images/gmpasl090720.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135" ALT="Google Maps 与世界分享：刘轩 台北最爱的地方" SRC="http://www.syzbooks.com/images/gmpasl090720-thumb.jpg" WIDTH="230" BORDER="0" /></A>
<p>&nbsp;</P>
<p><br />
<font COLOR="#FF0066">刘轩 台北最爱的地方</FONT><br />
跟着时尚DJ及知名作家刘轩的脚步，探索台北他最推荐的夜生活好去处，和他最爱的地方。<br />
<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e9bYpEJUZ4I&amp;feature=email" TARGET="_blank">http://www.youtube.com/watch?v=e9bYpEJUZ4I&amp;feature=email</A><br />

<a HREF="http://www.syzbooks.com/images/gmapytsl010907220.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156" ALT="刘轩 台北最爱的地方" SRC="http://www.syzbooks.com/images/gmapytsl010907220-thumb.jpg" WIDTH="242" BORDER="0" /></A> <a HREF="http://www.syzbooks.com/images/gmapytsl020907220.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156" ALT="刘轩 台北最爱的地方" SRC="http://www.syzbooks.com/images/gmapytsl020907220-thumb.jpg" WIDTH="242" BORDER="0" /></A></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刘墉</author>
            <category>活动记事</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eqb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0 Jul 2009 07:54:4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eqbe.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苏珊和卡罗安(已刊登于东西人杂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emg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I Dreamed A Dream<br />
<b>刘轩</B></P>
<p>&nbsp;</P>
<p>
规则很简单﹕三分钟、三个评审、一次机会。能撑到最后的人﹐还得面对无情的评论。台湾的星光大道比起来简直就是个温馨拥抱﹐连小松小伯的毒舌也望尘莫及﹔这就是英国最红的电视选拔节目﹐Britain’s
Got Talent。</P>
<p>&nbsp;</P>
<p>两个月前﹐一位47岁、未婚、没有工作的苏格兰村姑独自走上了那亮到连影子都没有的舞台﹐唱了一首Les
Mis&eacute;rables歌剧中的曲子I Dreamed A Dream﹐隔夜成为家喻户晓的名字。她叫苏珊鲍伊(Susan
Boyle)﹐而如今她表演的片段已经在Youtube上被观看了一亿多次。她随后上了欧普拉的节目﹐欧巴马公开表示想要接见她﹐而她曾与母亲共住一辈子的简陋小屋﹐现在外面全是粉丝和狗仔。</P>
<p>&nbsp;</P>
<p>据说苏珊出生时脖子被脐带缠住﹐造成脑部缺氧而智力受损﹐从小被同学嘲笑为Simple
Susan。她知道自己有好嗓子﹐但实在长得太平凡。之前她曾经参加过一次公开选拔﹐光是在初赛时就被淘汰。她在台上唱﹐主持人爬到她裙子下面戏弄﹐还当场跟她假装热吻。她后来腼腆地笑说﹕「其实我从来没有真的被亲过…有点可惜﹐实在是…」</P>
<p>&nbsp;</P>
<p>
苏珊在电视上一鸣惊人﹐大家都为她喝彩。我看了好几遍之后﹐才突然发现她为什么那么面熟﹐因为她长得像极了我一个老朋友﹕卡罗安。</P>
<p>&nbsp;</P>
<p>
当我在哈佛念研究所﹐住在一个百年的兄弟会所时﹐卡罗安是那里的清洁工。她每个礼拜二从波士顿南城赶来﹐开着一部锈得快烂掉的老福特﹐穿着有咖啡污点的白汗衫﹐露出一点小肚腩。大家都有点怕碰到她﹐因为她不但嗓门如雷﹐嘴巴比粗工还脏。</P>
<p>&nbsp;</P>
<p>「靠﹐我告诉你﹐那天马桶塞住﹐老娘伸手下去﹐奶奶的挖了一坨保险套出来。你们谁干的好事﹖说﹗」</P>
<p>
我们的客厅有挑高六米的天花板、白色大理石壁炉、镶着铜铆钉的皮沙发、红色的羊毛地毯。卡罗安不到半个小时就可以搞定﹐然后拎着吸尘器乒乒乓乓冲上楼收拾宿舍房间。「之前这里有个管家﹐自己的房间像狗窝一样﹐有次老娘上楼看他门没关﹐坐在书桌那里打手枪﹐我探头进去说『要帮忙吗?』﹐他倒栽葱翻了过去﹐哈﹗」</P>
<p>&nbsp;</P>
<p>
虽然多半的会员都避着她﹐我其实很喜欢跟卡罗安聊天。平常面对课本和学术讨论﹐偶尔听到一点粗话也蛮爽耳。她走过不少坎坷路﹐累积了不少人生智慧﹐虽然她总是说﹕</P>
<p>&nbsp;</P>
<p>「管屁用﹖早知道就不会把自己的肚子搞大﹐现在只希望照顾好孩子﹗」</P>
<p>&nbsp;</P>
<p>
她有三个小孩﹐三个不同的爸爸﹕一个白人、一个黑人、一个拉丁美洲人。后来跟她熟了﹐她会偷偷带小孩来﹐让他们在我房间里写功课。三个孩子长得完全不同﹐像是个联合国﹐但都出奇地乖巧﹐每次离开时都会说谢谢叔叔。</P>
<p>&nbsp;</P>
<p>
我们的会所平常是不允许外人进来的﹐若是卡罗安被发现﹐极可能会被炒鱿鱼。但是在美国﹐12岁以下的孩子在家一定要有成人陪同。「若是他们任何一个老爹跟社工告状﹐法院就有可能把他们带走﹐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她身边的男人没一个有肩膀扛得起家﹐像是有个据说长得像乔治克鲁尼的有次请她吃牛排﹐饱餐一顿之后竟然拍拍口袋说自己没钱﹐要卡罗安买单。「我一个礼拜的工资就被他这么吃掉了。我说『你给我把它吐出来﹗』他狠狠地回我﹕『婊子妳想死吗﹖』」</P>
<p>&nbsp;</P>
<p>
认识卡罗安几年之后﹐我不禁由心中深深佩服她的韧性。尽管她爱开黄腔﹐却从未对生活开骂﹔她总是把自己不堪想象的遭遇﹐化为不堪入耳的笑料。每次跟她聊完﹐回到课本里的什么「存在主义危机」、「季节性忧郁症后群」、「自我非难压力」等等﹐都觉得距离好远﹐完全没有实际的说服力。我无法想象自己去她的南波士顿小区做心理辅导﹐一个嫩稀稀的哈佛研究生面对一个像她这样的老鸟。「忧郁症是我买不起的闲情。」卡罗安曾经说﹕「我挂了﹐孩子谁管﹖」</P>
<p>&nbsp;</P>
<p>「所以妳觉得忧郁症是有钱人才有的权力﹖」我问。</P>
<p>&nbsp;</P>
<p>
「我没那么说﹐但是…噢﹐你这小子在套我的话﹗」她对我咧嘴一笑﹐喊出她最常说的经典名言﹕「反正人生就像男人的老二﹐时上时下﹗」</P>
<p>&nbsp;</P>
<p>
离开学校许久﹐不知道卡罗安过得如何。很想跟她联络﹐但她的手机早换了。我离开时她自己也说﹕「谁知道什么时候再见﹖好好去打天下吧﹗我改天去Thailand找你﹗」</P>
<p>&nbsp;</P>
<p>「卡罗安﹐我跟妳说N遍了﹐不是Thailand﹐是Taiwan。」</P>
<p>&nbsp;</P>
<p>「随便。」</P>
<p>&nbsp;</P>
<p>昨天﹐我无意间找到了I Dreamed A Dream的歌词﹕</P>
<p>&nbsp;</P>
<p>我曾梦想一个过去的时光<br />
当期望仍高<br />
当人生仍有价值<br />
我曾梦想爱是永恒的<br />
我曾梦想神的怜悯</P>
<p>&nbsp;</P>
<p>当时我年青不惧<br />
梦想可被挥霍、浪费<br />
当时没有要还的勒索<br />
没有歌曲不唱<br />
没有美酒不饮</P>
<p>&nbsp;</P>
<p>但夜里老虎前来<br />
它们的声音轻如雷<br />
把愿望撕裂支离<br />
把梦想转为羞耻</P>
<p>&nbsp;</P>
<p>我仍梦想他会来到身边<br />
我们会一起度过一生<br />
但有些梦想无法实现<br />
有些暴风雨无法承担</P>
<p>&nbsp;</P>
<p>我曾梦想我的一生<br />
会与这个地狱如此不同<br />
与现在如此不同<br />
当生命已经杀灭了<br />
我曾经做的美梦…</P>
<p>&nbsp;</P>
<p>
对着歌词的意思﹐苏珊鲍伊的演唱显得尤其壮丽凄美。一辈子受到讥笑﹐从未交过男友的她﹐面对着台下皱着眉头的评审和上千位现场观众不屑的啧啧议论﹐当弦乐响起﹐她有如山头上的战士﹐抬起头来﹐唱出了47年的风雨、47年的梦想、和永不低头的guts。</P>
<p>&nbsp;</P>
<p>
我擦着眼睛﹐在计算机前戴着耳机﹐不禁随着影片中的评审和观众一同起立鼓掌﹐为了苏珊、卡罗安、和每一个在我优渥的生活中曾有幸相识的坚强女性。希望卡罗安过得好﹐照时间来算﹐她的儿子今年应该准备上大学了。<br />
</P>]]></description>
            <author>刘墉</author>
            <category>刘轩作品发表</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emg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3 Jul 2009 08:04:3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emgy.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照夜白(已刊登于台湾《联合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ee7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刘墉</B></P>
<p>&nbsp;</P>
<p>
十五年前，她丈夫遽逝之后，每次朋友操心他们母子的生活，她都笑笑说「还好！我老公留下一卷名画，值不少钱，真急了，大不了卖掉。」她的儿子想必也知道，提到如果考不上公立大学，私立的学费不低，也自信满满：「还好！我爸留下一卷好画，大不了卖了。」<br />

有一天，她果然抱着一个匣子来找我，一边打开盖子，一边说：「不得已，得卖了，您看看值多少？」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个手卷，题签上写着《韩干照夜白》，我一怔，沉吟道：「韩干照夜白?韩干是唐代画马的名家。」<br />

「是啊！所以我丈夫说是国宝级的。」<br />
我没吭气，慢慢打开手卷，没看两呎，已经确定：假的！且不说画笔不精，连伪刻的印章都拙陋。<br />
只是我不知该怎么说。<br />
偏偏她还喜孜孜地指着画：「乾隆皇帝也收藏过耶！」<br />
我犹豫再三，还是心一横说：「抱歉！我得告诉您实话，这是假的！」<br />
她的脸一下子苍白了，扶着桌子，往下坐，没坐上椅子，滑到了地上。我赶紧过去扶，她却把手一挥，蒙着脸。<br />
看不见她的表情，看到的是一片花白的头发。<br />
「您确定？」她低着头问。<br />
「确定！而且这是仿的，原件藏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br />
她没再说，站起身，以很快的速度收好那卷画，临走，用硬硬的声音说：「求求您！可别让我儿子知道，他要是问，就说是真的。」<br />
后来有一次遇上她母子，谈到留学，那大男生又自信满满地说：「我们不怕！我们有爸爸留下的无价之宝。」<br />
我立刻心一揪。<br />
今年二月，我去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才走进明轩，就看见一位男士正贴着橱窗看那幅著名的手卷。画中是骠壮硕骏、鬃毛直立、昂首扬蹄，想要挣脱缰索的白马。旁边有南唐李后主书「韩干画照夜白」。<br />

男士见我靠近，微微让位，抬头，挺面熟，不是……<br />
「我妈去年过世了，也是心脏病，走得突然。」已经在大学教书的男士有点腼腆：「我特别从芝加哥过来，看这幅画。」<br />
「你们家……」<br />
「我爸也留给我们一幅，假的，因为高中美术课本上印了这张画，我早就知道真迹在这儿。所幸我妈不知道，她一直认为是真的。」他笑笑：「也多亏那张假画，我怕我妈拿去卖，知道是假的,一下子崩溃，所以拼命用功，一路拿奖学金。」<br />

「那张画……」<br />
「我带来美国了，常看，觉得它比这幅真的还真，真是一匹仰首长嘶的照夜白。」<br />
走出博物馆，我站在门口好几分钟，心想是不是该回去，告诉他，其实他妈妈早知道画是假的。只是又想起答应过他母亲……。<br />
眼前突然飘起密密的雪花……<br /></P>]]></description>
            <author>刘墉</author>
            <category>刘墉作品发表</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ee7j.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4 Jun 2009 08:12:3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ee7j.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要他飞得高(已刊登于台湾《联合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eaw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刘墉</B></P>
<p>&nbsp;</P>
<p>
秋日傍晚，公园里好多人放风筝。有孩子拉着线猛跑，有家长大呼小叫地指挥，有的风筝刚起飞就扭来扭去地坠下，还有些稳稳地飞在高空。<br />

风筝多半一个样子，原来是公园边小贩卖的组合风筝，我想给女儿买一个，却发现组合风筝只能在几十公尺的低空飞。至于在高空飞翔的，没有一个类似。就问小贩，有没有能高飞的。<br />

「那是专家玩的，太贵，我们不卖。」小贩指指公园边上的几个人影：「你去问问他们。」<br />
走过暮色，看清那几个人，大概怕外行人的风筝搅局，他们全躲在公园的西侧，而且不像一般放风筝的人，手里攒着线圈，而是在胸前挂着一个大大的「绞盘」，活像海钓渔船上用的。<br />

「确实跟海钓差不多。」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一边盯着几百公尺高的风筝，一边说：「用的也是钓鱼线。太重，只好背在身上。」<br />
我又去看旁边另一位，居然是十一二岁的孩子。胸前也挂个绞盘，小得多，风筝却飞得更高，几乎进了云。<br />
「天要黑了，还不回家？」我问。<br />
孩子指指刚才那位男士：「那是我爸爸。」<br />
「噢！怪不得。」我笑道：「不简单！你的风筝比你爸爸的还飞得高耶！」<br />
「当然！他用塑料线，我用棉线，当然我的能飞。」看我不懂，他继续说：「你知道风筝为什么飞不高吗？因为线太重，你想嘛！那么长的钓鱼线，挂在人身上都嫌重，一个小小的风筝，能拖得了多远？」瞄一眼他爸爸，小男孩笑得很诡异：「棉线虽然容易断，但我不怕风筝飞不见，只希望它能飞得高。」<br />
</P>]]></description>
            <author>刘墉</author>
            <category>刘墉作品发表</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eaw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6 Jun 2009 06:15:5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eawd.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刘墉最新纪实小说《啊啊》预告PowerPoint</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eaw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内容高潮起伏，温馨感人肺腑的刘墉先生最新纪实小说《啊啊》预告PowerPoint已正式推出，抢先提供下载，以飨读者。<br />
<a HREF="http://www.readingtimes.com.tw/timeshtml/books/yong0906.pps"><img HEIGHT="301" ALT="《啊啊》预告PowerPoint" SRC="http://www.syzbooks.com/archives/ahahsample090616-thumb.jpg" WIDTH="411" BORDER="0" /></A></P>
<p>&nbsp;</P>
<p><a HREF="http://www.readingtimes.com.tw/timeshtml/books/yong0906.pps"><font COLOR="#FF00F0">
&#9734;按此下载《啊啊》PPT&#9734;</FONT></A></P>
<p>&nbsp;</P>
<p><br />
<font COLOR="#FF0000">&#8251;&#8251;刘墉先生历时两年的二十万字纪实小说已经完稿，先行刊出前言及目录，以飨读者。</FONT></P>
<p>&nbsp;</P>
<p><font COLOR="#0F7800">〈鸟事真精采〉(前言)</FONT></P>
<p>&nbsp;</P>
<p><b>刘墉</B><br />
<font COLOR="#0000A0">三十年前我犯了严重的气喘，医生为我作「过敏原测验」，手臂上扎了十几个针眼，每个都肿很大，只有一个没问题，是「鸡」！<br />

「猫狗都少碰，你只可以养鸡！」医生说。<br />
我没养鸡，养了一只亚玛逊大鹦鹉。但是没过多久，就把鹦鹉送了人，因为它总扯着嗓子喊「哈啰」，惹得好多路人登门问「有什么事？」更麻烦的是我中年得女，鹦鹉一喊，小奶娃就哭。<br />

女儿上小学，我总算又有了一只不让我敏感的宠物──螳螂。女儿为牠取了个美丽的名字「派蒂」，我则每天为派蒂奉上各种大大小小的虫子，把牠训练得武艺高强，能一个下午连抓七只马蜂，一个晚上把朋友大卸八块，而且在新婚之夜时吃掉整个老公。派蒂在我的照顾下，比别的螳螂长寿三个月，牠死的时候，我非但和女儿为牠办了个有鲜花环绕的丧礼，还为牠写了本十七万字的小说《杀手正传》。居然前后被两岸五家出版社青睐，并译成韩文出版。<br />

此后我又养过两只螳螂，但都不及派蒂辛辣，不过瘾，就不养了。所幸有许多花花草草跟上，她们的香味虽然有时也会令我敏感，但只要在盛开的时候把花搬出屋子、或用塑胶袋罩起来就成了。<br />

每天照顾花，活像宠物，我居然在其中发现不少「天机」，写成《花痴日记》。这书叫好不叫座，据说学生家长和老师排斥，原因是书名让他们联想，怕孩子会变成「花痴」。直到最近我反问：「爱书是『书痴』，爱画是『画痴』，爱砚是『砚痴』，爱花为什么不能叫『花痴』？那书谈物情、说物理，比什么都适合学生读。」全国教师会才选作学生优良读物。<br />

《花痴日记》预计写春夏秋冬四本，最先出的是〈冬之篇〉。去年正着手写〈春之篇〉时，我的生活中又闯入新的宠物──两只野生的加拿大雁。<br />

雁是会飞的鹅，大家都知道鹅能看家，那是因为它们认地方、认主人。如果你偷几个野雁蛋自己孵，让小雁第一眼看到的是你，它会认你作妈，跟着你、守你的家。<br />

相反的，野生大雁不认你作妈，不把你的地方当家，也就特别警戒，视你为敌人。两只闯入我生活的大雁起先也如此，一见我就鬼叫着飞走。但是在我一点点拢络、一步步亲近之后，那被我取名「啊啊」和「呀呀」的两只大雁，非但会跟我散步、帮我看家，还得寸进尺地抢我东西、掏我口袋，甚至飞上我的餐桌、爬上我的肩头。<br />

我也跟它们的一堆朋友打交道，惊讶地发现这群大鸟之间的爱恨情仇，一点也不比人类差。我甚至在「调教」它们的时候，领悟许多教育的道理。<br />

这本书就是以纪实的方式，写我与它们的友谊。它是日记，也是小说，高潮迭起得连我自己都惊讶，悬疑起伏得我至今还搞不清。书写成，我对老婆说「只怕读者会认为我很神经！」<br />

老婆笑答：「你本来就很神经，很神经地写了一箩筐的鸟事。」<br />
鸟事终于露面了。至于故事精不精采？我神不神经？请读者行行好，找个安静的时候一口气读完，再打个分数、说个公道！</FONT></P>
<p>&nbsp;</P>
<p><strong><font COLOR="#660099">目录</FONT></STRONG></P>
<p>&nbsp;</P>
<p><font COLOR="#E16900">前言</FONT><br />
<font COLOR="#FF0066">鸟事真精采</FONT></P>
<p>&nbsp;</P>
<p><font COLOR="#E16900">第一章 邂逅</FONT><br />
<font COLOR="#FF0066">一月三十日 在风雪中归来<br />
一月三十一日 偷吃的仆人<br />
二月一日 请你们吃饼干<br />
二月二日 天降美食了<br />
二月三日 为你们取个名字吧<br />
二月六日 喂食出了问题<br />
二月九日 神鸟知多少<br />
二月十一日 雪地上的脚印<br />
二月十二日 大鸟和小鸟的合作</FONT></P>
<p>&nbsp;</P>
<p><font COLOR="#E16900">第二章 接触</FONT><br />
<font COLOR="#FF0066">二月十三日 坠入薄冰的陷阱<br />
二月十四日 当啊啊拄了拐杖<br />
二月二十日 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br />
三月二日 大雪<br />
三月三日 为什么它们不告而别<br />
三月四日 雁归来<br />
三月五日 要有礼貌，不能抢</FONT></P>
<p>&nbsp;</P>
<p><font COLOR="#E16900">第三章 冲突</FONT><br />
<font COLOR="#FF0066">三月七日 有人来叫阵<br />
三月九日 男人别跟女人斗<br />
三月十日 我成了它们的警卫<br />
三月十二日 雁仗人势<br />
三月十四日 小心眼的呀呀<br />
三月十五日 有雁如狗</FONT></P>
<p>&nbsp;</P>
<p><font COLOR="#E16900">第四章 旅者</FONT><br />
<font COLOR="#FF0066">三月十六日 谁是先行者<br />
三月十九日 迪士尼天堂？<br />
三月二十日 来自远方的呼唤<br />
三月二十一日 高球场开放了<br />
三月二十二日 小帆和啊啊的第一次接触</FONT></P>
<p>&nbsp;</P>
<p><font COLOR="#E16900">第五章 猎人</FONT><br />
<font COLOR="#FF0066">三月二十五日 猎人出现了？<br />
三月二十六日 今天我们去逛街<br />
三月二十七日 相机泡汤了<br />
三月二十八日 你们在雾里迷路了吗？<br />
三月二十九日 吵闹的观光客<br />
三月三十日 我们被邻居骂了</FONT></P>
<p>&nbsp;</P>
<p><font COLOR="#E16900">第六章 亲爱</FONT><br />
<font COLOR="#FF0066">三月三十一日 我把呀呀夹住了<br />
四月一日 老鹰出现了<br />
四月二日 危险的季节<br />
四月三日 我们一起飞翔<br />
四月五日 盖在湖边的产房</FONT></P>
<p>&nbsp;</P>
<p><font COLOR="#E16900">第七章 母亲</FONT><br />
<font COLOR="#FF0066">四月六日 伟大的母亲<br />
四月八日 我看到呀呀的蛋了<br />
四月九日 会不会有贼潜入<br />
四月十二日 大战拉开了序幕<br />
四月十三日 老鹰出手了</FONT></P>
<p>&nbsp;</P>
<p><font COLOR="#E16900">第八章 战争</FONT><br />
<font COLOR="#FF0066">四月十四日 我们帮它孵蛋吧<br />
四月十六日 有人来偷蛋<br />
四月二十七日 两雁决斗的殊死之战<br />
四月二十八日 大雁的爱恨情仇<br />
四月二十九日 啊啊会招呼客人了<br />
四月三十日 戴金坠子的啊啊<br />
五月一日 遇上打劫的？</FONT></P>
<p><font COLOR="#FF0066">五月二日 居然挂了彩</FONT></P>
<p>&nbsp;</P>
<p><font COLOR="#E16900">第九章 哀歌</FONT><br />
<font COLOR="#FF0066">五月三日 小雁该破壳了<br />
五月六日 长了脚的毛线球<br />
五月七日 宝宝在哪里<br />
五月八日 都是爱的错<br />
五月十日 不能宠孩子<br />
五月十一日 那是谁家的娃娃</FONT></P>
<p>&nbsp;</P>
<p><font COLOR="#E16900">第十章 悔悟</FONT><br />
<font COLOR="#FF0066">十二月二十六日（西霜版纳） 悔恨与感伤<br />
一月十日（台北） 雁爸的玄想<br />
一月二十四日 游子的归来<br />
一月二十五日 它们为什么不来<br />
一月二十六日 是光临，不是别离</FONT></P>
<p>&nbsp;</P>
<p><font COLOR="#E16900">第十一章 似曾相识</FONT><br />
<font COLOR="#FF0066">一月二十七日 几行大雁上青天<br />
一月二十八日 鬼门关前走一遭<br />
一月三十日 顽固的鸟<br />
一月三十一日 爱是一种执着<br />
二月一日 那熟悉的身影与呼唤</FONT></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刘墉</author>
            <category>刘墉作品发表</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eawc.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6 Jun 2009 06:09:5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eawc.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小帆的暑假计划</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e2t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www.syzbooks.com/images/scan0001090323.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154" ALT="小帆与彭博市长" SRC="http://www.syzbooks.com/images/scan0001090323-thumb.jpg" WIDTH="233" BORDER="0" /></A> <font COLOR="#FF0000">(小帆在纽约市长办公室实习时与彭博市长在官邸酒会合影)</FONT></P>
<p>&nbsp;</P>
<p>
美国大学放暑假了。小帆除了实习打工，并且勤学中文，她试着把《藏在故事背后的心灵》翻成英文，我们会随时放几篇上来。她的中文能力有限，可能有译不妥的，请大家千万别客气，除了欣赏，也<font COLOR="#0000A0">帮忙指点</FONT><a HREF="http://www.syzbooks.com/forum/viewtopic.php?pid=19380#p19380" TARGET="_blank"><font COLOR="#657C96">(欢迎至讨论区留言指教)</FONT></A>。谢谢。</P>
<p><br />
<font COLOR="#E16900">(观看所有译文请按此<a HREF="http://www.syzbooks.com/archives/532_news.php?lang=gb"><font COLOR="#657C96">〈小帆翻译《藏在故事背后的心灵》的文章〉</FONT></A>)</FONT></P>
<p>&nbsp;</P>
<p><font COLOR="#660099">〈心中的恶魔〉<br /></FONT>“Ah! There’s a devil
in your house!” the minister exclaimed.<br />
“What?” said the fearfully surprised layman, as he looked toward
where the minister’s shivering hand was pointing. “That’s just a
painting I collected. Is there a problem?”<br />
“A painting?” The minister’s face was now pale. “What painting?
That’s not a painting. That’s a devil! I really can’t believe that
after being a Christian for decades, you don’t even know that
dragons represent devils.”<br />
“Dragons? Oh!” the layman said, smiling. “But they’re imaginary.
Where on this earth are there dragons? Who has ever seen a dragon?
That’s the work of a famous artist. I bought it at a charity
auction, with quite a bit of money!”<br />
“Stupid! You spent money to buy home a devil.” The minister’s face
was not just pale but now green. “Hurry up and burn the painting,
or else the devil will enter your home, and you will never have a
day of peace, let alone get into heaven.”<br />
The layman was afraid to resist, so he obediently took down the
painting, ripped it, and threw it away before the minister.<br />
“Good! Now you will be able to enter heaven,” the minister
said.<br />
A few days later, the minister and the layman got into a deadly car
accident.<br />
Their souls ascended together. At the gates of heaven, they saw a
line of people waiting to pass through “customs.”<br />
Some people successfully crossed the border into heaven. Others
were denied and sent into the darkness.<br />
“I can instantly see who will get in,” the minister said, as he
pointed at the people in front of him. “This one, this one, I know
them. They’re very religious and will definitely get in. That one,
that one, ah. Why did they even come? All day long, they complain
about this and that; they won’t get in.”<br />
Just as he said, two entered heaven, and two were pushed
away.<br />
It was finally the minister and layman’s turn. While he provided
the appropriate documentation, the minister kept trying to look
inside heaven. Suddenly, his face turned pale, and he shouted with
great shivering fear: “The most terrible! Everybody look! There’s a
devil in heaven!”<br />
“Devil? How can there be a devil there?” God asked, as he came to
see what the commotion was about.<br />
“Look! Isn’t that the devil?” the minister yelled, pointing into
the distance. “There is a dragon.”<br />
God looked and laughed. “Oh! I know. I’ll tell him to come over.”
He motioned for the dragon to come closer.<br />
The dragon came, and it was actually a shirtless man with tattoos
all over his body, including nine tattooed dragons.<br />
“He used to be a gangster, who fought and caused trouble all the
time, and even got a bunch of dragon tattoos. But he later turned
good and was kind and helpful to everyone, so he entered
heaven.”<br />
“But… but…” the minister stammered, “There are dragons on his body,
and dragons are devils!”<br />
God smiled and said: “Tattoos of dragons, paintings of
dragons—they’re all fabrications. Only a dragon in your heart is a
devil. Do you want me to skin him or something?”<br />
“But… but… I get scared looking at it!” the minister
exclaimed.<br />
“With me here, how can you still be afraid?” God said, glaring. “Do
you believe in me, or in the dragon? As I see it, you’re the one
who has a devil in his heart.”<br />
The minister’s passport was returned to him, and on it was stamped
in large letters: “REJECTED.”<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 />
「不得了啦！你家里有魔鬼！」传教士喊了起来。<br />
「什么？」教友吓一跳，顺着传教士颤抖的手看过去：「那是我收藏的一张画，有什么问题吗？」<br />
「画？」传教士的脸发白：「什么画？那不是画，那是魔鬼！我真没想到你信教信了几十年，连『龙』代表魔鬼都不知道！」<br />
「龙？噢！」教友笑了：「那只是虚构的东西，这世上哪儿有龙啊？谁见过龙啊？那是一张名画家的作品，我在一个慈善义卖会上买回来的，花了不少钱呢！」<br />

「你笨！花钱买了个魔鬼来。」传教士脸色由白变青：「你快把画烧了，否则魔鬼进入你家，你永无宁日，绝对上不了天堂！」<br />
教友不敢违背，乖乖摘下画，当着传教士的面，扯了扔掉。<br />
「好！你可以进天堂了。」传教士说。<br />
没过几天，传教士跟那教友一起坐车，碰上车祸，当场死了。<br />
两个人的灵魂都上了天，看见天堂门口，有一堆人排队等着「验关」。<br />
有的人顺利通过，进了天堂；有些人则被打回票，入了阴间。<br />
「我一看就知道谁能进得去。」传教士指着前面的人：「这个、这个，我认识，都很虔诚，进得去。那个、那个，哎呀！何必来呢？他们一天到晚骂这个、骂那个，一定进不去。」<br />

果然如他说的，两个进了天堂，两个被推出来。<br />
终于轮到传教士和那位教友了，传教士一边递证件，一边往天堂里东张西望，突然脸色发白，浑身颤抖地大声喊：「不得了啦！你们快看！天堂里有魔鬼。」<br />

「魔鬼？这里怎么会有魔鬼？」上帝听见喧哗，出来问。<br />
「您看！那不是魔鬼吗？」传教士指着远处喊：「那里有一条龙。」<br />
上帝看看，笑了：「噢！我知道了，我叫他过来。」说完招招手，喊那条龙过来。<br />
龙过来了，原来是个打赤膊的男人，身上全是刺青，而且刺了九条龙。<br />
「他以前是流氓，一天到晚滋事打架、好勇斗狠，浑身还刺满了龙。但是后来改邪归正、行善救人，所以进了天堂。」<br />
「可是……可是……」传教士结结巴巴地说：「他身上刺了龙，龙是魔鬼啊！」<br />
上帝笑笑：「身上刺的龙、画的龙，都只是虚幻的画，只有心里的龙才是魔鬼，你难道要我把他的皮剥下来吗？」<br />
「可是……可是……我看了害怕啊！」传教士说。<br />
「有我在，你还怕？」上帝瞪了他一眼：「你到底信我，还是信龙？我看哪，你心里反而有鬼！」<br />
传教士的护照被递了出来，上面盖了大印：「禁止入境。」<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 /></P>
<p>&nbsp;</P>
<p>&nbsp;</P>
<p><font COLOR="#660099">〈天地禅院〉<br /></FONT></P>
<p><font COLOR="#000000">The little monk sat on the ground and
cried, surrounded by scraps of<br />
writing.<br />
“What happened?” the old monk asked.<br />
“I can’t write well.”<br />
The old monk picked up a few scraps and said, “You wrote pretty
well.<br />
Why did you throw these away? And why are you crying?”<br />
“I just think they’re not good,” said the little monk as he
continued<br />
crying. “I’m a perfectionist, so I can’t tolerate any
mistakes.”<br />
“The problem is, who in this world can be completely without<br />
mistakes?” said the old monk as he patted the little monk. “You
want<br />
everything to be perfect. When anything isn’t up to your
standards,<br />
you get upset and cry. This behavior is rather not perfect.”<br />
The little monk picked up the scraps of paper and went to wash
his<br />
hands. He also looked in the mirror, and went to wash his face.
Then,<br />
he took off his pants and washed them again and again.<br />
“Is this being clean? You’ve been washing so much that you’ve
already<br />
wasted half the day,” the old monk said.<br />
“I have an obsession with cleanliness!” said the little monk. “I
can’t<br />
stand any bit of dirtiness, haven’t you noticed? After every<br />
benefactor leaves, I wipe the chair he sat on.”<br />
“Is this an obsession with cleanliness?” the master said,
smiling.<br />
“You complain that the sky’s dirty, the earth’s dirty, people
are<br />
dirty… The outside of your body may be clean, but your soul is
sick<br />
and rather unclean.”<br />
The little monk was leaving to beg alms, and he particularly chose
an<br />
old and ragged piece of clothing to wear.<br />
“Why did you pick this one?” the master asked.<br />
“Didn’t you say not to care about the surface?” the little monk
said<br />
indignantly. “So I chose an old piece of clothing. Besides, this
way,<br />
benefactors will pity me and give more money.”<br />
“Are you going to beg alms, or are you going to beg?” the master
said,<br />
glaring. “You wish people to feel sorry for you and want to take
care<br />
of you? Or do you hope that people see promise in you, and want
to<br />
help millions of people through you?”<br />
The old monk passed away, and the little monk became abbot.<br />
He always dressed neatly and, carrying a medical kit, went to
the<br />
dirtiest and poorest neighborhoods to take care of the sick there.
He<br />
would return to the temple in a very soiled state.<br />
He also often personally begged alms. But with anything he received
in<br />
his left hand, he would use to help the impoverished with his
right.<br />
He hardly ever stayed in the monastery, and the monastery was
never<br />
expanded; yet his followers kept on increasing. Everyone followed
him<br />
from mountains to seas, to the farthest villages and harbors.<br />
“When my master was alive, he taught me what perfection meant.
It<br />
means to demand that this world be perfect. He also told me what
was<br />
to be obsessed with cleanliness; it is to help every unclean
person<br />
and help him become clean. Master even made me realize what
begging<br />
alms was; it is enabling people to hold hands and help each other,
so<br />
that everyone is tied together with kindness,” the little monk
said.<br />
“And regarding the monastery, it doesn’t have to be in a
mountain<br />
forest, but should rather be among the people. North south east
west,<br />
it is where I preach; between heaven and earth, that is my
monastery.<br /></FONT></P>
<p>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 />
小和尚坐在地上哭，满地都是写了字的废纸。<br />
「怎么啦？」老和尚问。<br />
「写不好。」<br />
老和尚捡起几张看：「写得不错嘛，为什么要扔掉？又为什么哭？」<br />
「我就是觉得不好。」小和尚继续哭：「我是完美主义者，一点都不能错！」<br />
「问题是，这世界上有谁能一点都不错呢？」老和尚拍拍小和尚：「你什么都要完美，一点不满意，就生气、就哭，这反而是不完美了。」<br />
小和尚把地上的字纸捡起来，先去洗了手；又照照镜子，去洗了脸；再把裤子脱下来，洗了一遍又一遍。<br />
「你这是在干嘛啊？你洗来洗去，已经浪费半天时间了。」老和尚问。<br />
「我有洁癖！」小和尚说：「我容不得一点脏，您没发现吗？每个施主走后，我都把他坐过的椅子擦一遍。」<br />
「这叫洁癖吗？」师父笑笑：「你嫌天脏、嫌地脏、嫌人脏，外表虽然干净，内心反而有病，是不洁净了。」<br />
小和尚要去化缘，特别挑了一件破旧的衣服穿。<br />
「为什么挑这件？」师父问。<br />
「您不是说不必在乎表面吗？」小和尚有点不服气：「所以我找件破旧的衣服。而且这样施主们才会同情，才会多给钱。」<br />
「你是去化缘，还是去乞讨？」师父瞪大了眼睛：「你是希望人们看你可怜，供养你？还是希望人们看你有为，透过你渡化千万人？」<br />
老和尚圆寂了，小和尚成为住持。<br />
他总是穿得整整齐齐，拿着医疗箱，到最脏乱贫困的地区，为那里的病人洗脓、换药，然后脏兮兮地回山门。<br />
他也总是亲自去化缘，但是左手化来的钱，右手就济助了可怜人。他很少待在禅院，禅院也不曾扩建，但是他的信众愈来愈多，大家跟着他上山、下海，到最偏远的山村和渔港。<br />

「师父在世的时候，教导我什么叫完美，完美就是求这世界完美；师父也告诉我什么是洁癖，洁癖就是帮助每个不洁的人，使他洁净。师父还开示我，什么是化缘，化缘就是使人们的手能牵手，彼此帮助，使众生结善缘。」小和尚说：「至于什么是禅院，禅院不见得要在山林，而应该在人间。南北西东，皆是我弘法的所在；天地之间，就是我的禅院。」<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P>
<p>&nbsp;</P>
<p>&nbsp;</P>
<p><font COLOR="#660099">〈快感与美感〉<br /></FONT>What is a pleasant
feeling? What is an aesthetic sense?<br />
If you drink a beverage and say: “It is really too delicious! It’s
so<br />
thirst-quenching!” This is a pleasant feeling.<br />
If you drink a beverage and say: “It’s a bit sour and a bit
sweet,<br />
kind of like falling in love for the first time.” This is an
aesthetic<br />
sense.<br />
What is aesthetic sense from a distance?<br />
If you see a portrait and recognize its subject, you would
surely<br />
judge how well it resembles the actual person.<br />
If you see a portrait and do not recognize its subject, you
would<br />
surely judge how beautiful the painting is.<br />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two is aesthetic sense from a
distance.</P>
<p><br />
<font COLOR="#660099">〈点一盏心灯〉<br /></FONT><font COLOR="#000000">A
little nun went to speak to her master: “Master, I have
become<br />
disillusioned with the mortal world. I have already been a
Buddhist<br />
nun for numerous years. Everyday between these green hills and
white<br />
clouds, I eat vegetarian and dress in plain robes, drum at sunset
and<br />
ring the bells at sunrise. But the more I study scripture,
the<br />
distraction in my heart not only doesn’t decrease, but rather<br />
increases. What should I do?”<br />
“Light a lamp, so that it brightens you, yet does not give you
a<br />
shadow. Then, you will understand.”<br />
Several decades passed…<br />
There was a temple, well known near and far as the Temple of
Ten<br />
Thousand Lamps because its interior was filled with lamps,
thousands<br />
and ten thousands of lamps. When one walked inside this temple, it
was<br />
as if one had entered a sea of lamps, magnificent and glorious.
This<br />
Temple of Ten Thousand Lamps’ abbot was our little nun from years
ago.<br />
Although she was now of elderly age and had hundreds of disciples,
she<br />
was still unhappy. With every charitable deed that she performed,
she<br />
lit a lamp. But regardless of whether she placed the lamp at her
feet,<br />
above her head, or even when she completely surrounded herself with
a<br />
sea of lamps, her own shadow was always present. One could even
say<br />
that the brighter the lamp, the clearer her shadow; the more
lamps,<br />
the more shadows. She was perplexed and no longer had a master
to<br />
consult. Her master had long since passed away, and she was not
far<br />
from death herself.<br />
Now she has passed away too, and it is said that she finally<br />
understood right before she left.<br />
She could not find in the midst of ten thousand lamps what she
had<br />
spent her life looking for, but rather she finally understood
inside<br />
her own dark room. She realized that no matter how multitudinous
her<br />
accomplishments and how bright her lights, they would only
create<br />
shadows behind her. There was only one way to cleanse her soul and
rid<br />
her heart of all worries.<br />
She lit a lamp in her heart!</FONT></P>
<p>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 />
小比丘尼去见师父：「师父！我看破红尘，遁入空门已经多年，每天在这青山白云之间，茹素礼佛，暮鼓晨钟，经读得愈多，心中的杂念不但不减，反而增加，怎么办？」<br />

「点一盏灯，使它非但能照亮你，而且不会留下你的身影，就可以通悟了！」<br />
数十年过去……<br />
有一所比丘尼庵远近驰名，大家都称之为「万灯庵」，因为其中点满了灯，成千上万的灯，使人走入其间，彷佛步入一片灯海，灿烂辉煌。<br />
这所万灯庵的住持，就是当年的小比丘尼，虽然如今年事已高，并拥有上百的徒弟，但是她仍然不快乐，因为尽管她每做一桩功德，都点一盏灯，却无论把灯放在脚边，悬在顶上，乃至以一片灯海将自己团团围住，还是总会见到自己的影子，甚至可以说，灯愈亮，影子愈显；灯愈多，影子也愈多。他困惑了，却已经没有师父可以问，因为师父早已死去，自己也将不久人世。<br />

她圆寂了，据说就在临终前终于通悟。<br />
她没有在万灯之间找到一生寻求的东西，却在黑暗的禅房里悟通，她发觉身外的成就再高，灯再亮，却只能造成身后的影子。唯有一个方法，能使自己皎然澄澈、心无罣碍──<br />

她点了一盏心灯！<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P>
<p>&nbsp;</P>
<p><br />
<font COLOR="#660099">〈「今是」里有「昨非」〉</FONT><br />
<font COLOR="#000000">A disciple said to his master: “I finally
understand! I feel like I’ve<br />
been all wrong for decades, so I never want to think about my
past<br />
again, as if those days never existed.”<br />
“Hmm!” the master said. “That’s great! Tomorrow, go to the flower
shop<br />
at the foot of the mountain, and bring back a bouquet of tuberose.
You<br />
must take the most direct path there; no detours allowed.”<br />
“But no detours means I must pass through the immoral district!”
the<br />
disciple said hurriedly.<br />
“Just go buy the flowers!” the master said with disregard.<br />
The flowers having been brought back, at night they filled the
entire<br />
house with fragrance.<br />
“Did you follow my orders and buy them from that flower shop?”
the<br />
master asked.<br />
“Yes!”<br />
“Did you pass through the immoral district?”<br />
“Yes I did, twice.”<br />
“Didn’t you go to buy flowers? How did you end up in the
immoral<br />
district?” the master asked, with coldness in his eyes.<br />
“But without passing through the immoral district, I couldn’t get
to<br />
the flower shop,” the disciple quickly explained.<br />
“Having gone through that kind of dirty place, are the flowers
still<br />
fragrant?”<br />
“Yes! Yes! Didn’t you smell them? They’re even more fragrant than
when<br />
I first bought them!’<br />
“That’s it! Without going through years of mistakes, how could
be<br />
where you are today? You could even say, without the pain of
being<br />
lost, how could you attain joy? Although the past has passed,
that<br />
period will always be there; you cannot deny its existence.
Rather,<br />
you emerged from the mud and became a lily flower.” the master
said,<br />
revealing his true kindness. “Believing that you’re right today
and<br />
was wrong yesterday is certainly a realization, but not a great
one.<br />
The great realization is not minding yesterday’s wrongs
because<br />
today’s rights involve yesterday’s wrongs!”<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 />
徒弟去见师父：<br />
「我终于悟通了！觉得『今是而昨非』，以前的几十年，我全错了，可以再也不去想，只当那段日子根本不存在。」<br />
「嗯！」师父说：「好极了！明天到山下的花店，买一把晚香玉来，要直直地去，不必绕路。」<br />
「但不绕路就得经过风化区呢！」徒弟急着说。<br />
「你去买花就是了！」师父挥挥手。<br />
花买回来了，一入晚，馨香就四面泛滥，整个屋子都芬芳了。<br />
「是照我嘱咐的，去那家花店买的吗？」师父问。<br />
「是！」<br />
「经过了风化区吗？」<br />
「经过了，过了两次。」<br />
「你不是去买花吗？怎么到了风化区呢？」师父眼里闪出寒光。<br />
「但是不经过那个风化区，就买不到花。」徒弟急忙解释。<br />
「过那种脏地方，花还能香吗？」<br />
「香！香！您没闻到吗？比刚买的时候还香呢！」<br />
「这就是了！你不经过以前那段日子，哪里能有今天。甚至可以说，你没有迷失的痛苦，哪能有寻得的欢喜？过去的虽然过去了，但永远有那段过去，你不能不承认他的存在。只是而今你虽然出于污泥，却能成一朵莲花罢了。」<br />

师父露出慈颜：「觉今是而昨非，虽然是悟，却不是大悟。大悟就无所谓昨非了，『今是』里有『昨非』呀！」<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FONT></P>
<p>&nbsp;</P>
<p>&nbsp;</P>
<p><font COLOR="#660099">〈满了吗〉</FONT><br />
A disciple went to see his master: “Master, I already learned
enough. I can graduate now!”<br />
“What is enough?” the master asked.<br />
“That means it’s full; it can’t contain anymore.”<br />
“Then go get a large bowl of stones!”<br />
The disciple did as he was told.<br />
“Is it full?” the master asked.<br />
“Yes, it’s full!”<br />
The master took a handful of sand and mixed it into the bowl, which
did not overflow.<br />
“Is it full?” the master asked again.<br />
“Yes, it’s full!”<br />
The master took a handful of lime powder and mixed it into the
bowl, which did not overflow.<br />
“Is it full?” the master asked yet again.<br />
“Yes, it’s full!”<br />
The master now poured a cup of water into the bowl, which still did
not overflow.<br />
“Is it full?”<br />
“………………”</P>
<p>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 />
徒弟去见师父：<br />
「师父，我已经学足了，可以出师了吧！」<br />
「什么是足了呢？」师父问。<br />
「就是满了，装不下去了。」<br />
「那么装一大碗石子来吧！」<br />
徒弟照做了。<br />
「满了吗？」师父问。<br />
「满了！」<br />
师父抓来一把砂，掺入碗里，没有溢。<br />
「满了吗？」师父又问。<br />
「满了！」<br />
师父抓起一把石灰，掺入碗里，还没有溢。<br />
「满了吗？」师父再问。<br />
「满了！」<br />
师父又倒了一盅水下去，仍然没有溢出来。<br />
「满了吗？」<br />
「…………」<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P>
<p>&nbsp;</P>
<p>&nbsp;</P>
<p><font COLOR="#660099">〈随时、随性、随遇、随缘、随喜〉<br />
<font COLOR="#000000">During the dog days of summer, the temple’s
lawn had largely dried and turned yellow.<br />
“We have to hurry up and sow some seeds! The grass looks terrible!”
the little monk said.<br />
“Wait till it’s cooler,” said the master, as he waved the comment
off. “Go along with time!”<br />
When it was mid-autumn, the master bought some grass seeds and told
the little monk to sow them.<br />
In the autumn wind, the seeds flew up as soon as they were
scattered.<br />
“Oh no! So many seeds have been blown away!” the little monk
shouted.<br />
“No worries. The ones that got blown away were empty. They would
not have sprouted even if they were sown properly,” the master
said. “Go along with nature!”<br />
Soon after all the seeds were sown, a few birds came looking for
food.<br />
“Oh no! The seeds are all getting eaten by birds!” the little monk
panicked, stomping his feet.<br />
“No worries. The birds won’t be able to finish all the seeds,” the
master said. “Go along with chance!”<br />
A storm happened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The little monk rushed
into the temple in the morning, crying: “Master! We’re really done
now. The storm washed away so many seeds!”<br />
“They will sprout wherever they are washed to,” the master said.
“Go along with fate!”<br />
A week passed.<br />
Where there was once bare land, now was an abundance of grass
sprouts. Even some unsown areas were covered in light green.<br />
The little monk danced and clapped with happiness.<br />
The master nodded and said, “Go along with joy!”</FONT></FONT></P>
<p>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 />
三伏天，禅院的草地枯黄了一大片。<br />
「快撒点草种子吧！好难看哪！」小和尚说。<br />
「等天凉了。」师父挥挥手：「随时！」<br />
中秋，师父买了一包草籽，叫小和尚去播种。<br />
秋风起，草籽边撒、边飘。<br />
「不好了！好多种子都被吹飞了。」小和尚喊。<br />
「没关系，吹走的多半是空的，撒下去也发不了芽。」师父说：「随性！」<br />
撒完种子，跟着就飞来几只小鸟啄食。<br />
「要命了！种子都被鸟吃了！」小和尚急得跳脚。<br />
「没关系！种子多，吃不完！」师父说：「随遇！」<br />
半夜一阵骤雨，小和尚早晨冲进禅房：<br />
「师父！这下真完了，好多草籽被雨冲走了！」<br />
「冲到哪儿，就在哪儿发！」师父说：「随缘！」<br />
一个多星期过去。<br />
原本光秃的地面，居然长出许多青翠的草苗。一些原来没播种的角落，也泛出了绿意。<br />
小和尚高兴得直拍手。<br />
师父点点头：「随喜！」<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 />
&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刘墉</author>
            <category>小帆作品发表</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e2t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7 May 2009 07:29:4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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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二十一世纪的春节</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dtx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4b2a1c16x69e9c350d4e4&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4b2a1c16x69e9c350d4e4&amp;690" /></A></B></P>
<p><b>刘轩</B></P>
<p>&nbsp;</P>
<p>
二&#9675;&#9675;六年春节，我去上海录电视节目。出发时，收到老爸的e-mail，叫我去拜访内地的亲戚：「你二姨婆九十几岁了，现在还自己住。帮我包个红包给她，回台湾再还你。」<br />

到了上海，二姨婆见到我开心得合不拢嘴，立刻叫管家炸了一大盘春卷。我拿出笔电，放美国的照片给二姨婆看，但是她耳朵实在不好，所以我另开了一个窗口，在屏幕上同时打字批注。在客厅里，我们两人一起对着屏幕指指点点，她说一句，我打一句，这样子「聊」了很久，直到电池用完。<br />

离开时，二姨婆拍着我笑说：「下次来，记得带充电器！啊？」<br />
回到饭店，我用Skype打给老爸，报告之后顺便说我没法赶回纽约过年了。「可是我打算送你跟老妈一个红包。」我说。<br />
老爸回答很直爽。「这样好了，你给二姨婆的钱我就不还了，就算是给我和你娘的红包吧！」<br />
隔天，接到妈妈的e-mail：<br />
「你老爸说，叫我直接从他的户头领钱，说是你送的。可是你不回来，妹妹担心今年没她的份。这样吧！我把你给我的拆一半，算是给她的好了！」<br />

除夕，又收到妹妹来信：<br />
「谢谢你的红包。妈咪已经直接转进我的户头了！」<br />
哔哔一声，是台湾朋友传来的贺年简讯：<br />
「新年到了，想给你五千万：千万要快乐！千万要健康！千万要平安！千万要知足！千万不要忘记我！」<br />
我觉得这句不错，便按个键，把它转寄给手机里的好友清单。<br />
二十一世纪的某个春节就这么过去了，多了不少方便，少了不少人情。<br />
晚上我在日记里写：<br />
「当每个人都在在线时，跟上百人贺年只是举手之劳，但一百零一通简讯之后，意义何在？坐在饭店里，面前摆着泡面，还是可以跟半个地球外的家人视讯围炉，但是难道举头望屏幕，低头就不思故乡了吗？十个数字红包，也抵不过一盘刚炸出来的春卷。」<br />

二&#9675;&#9675;六年之后油价飙涨，机票贵得离谱。尽管这样，去年春节我还是订了位子，坐了十九个小时的飞机回纽约。纽约冬天干冷，一下飞机嘴唇就裂，坐车回到家，外面是冰天雪地，屋子里则烧着壁炉，老爸在看中天电视。<br />

中天电视？<br />
「对啊﹗家里装了小耳朵，你忘啦？」<br />
外公外婆踩着碎步出来打招呼，从他们的房间传来《倚天屠龙记》的音乐。外公看到我就问：「这个陈冠希是谁啊？怎么最近新闻都是他？」<br />

这时妈妈笑着凑过来。「儿子饿了吗？美惠阿姨昨天炖了一锅麻油鸡，好地道噢！」<br />
我觉得自己彷佛根本没离开台湾。走进卧室，打开计算机，女友在MSN上敲我。<br />
「哈啰！要视讯吗？」她问。<br />
「不用了，我好累，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就好。」<br />
当晚我在日记里写：<br />
「千里迢迢回到纽约，没想到变相绕了一圈到台北。科技真可怕。少了距离，也少了异乡情怀。但是一个人躺在床上，身边没有习惯的体温，又觉得很陌生。我的家到底在哪里？」<br />

二十一世纪的春节，的确充满着时空错乱，就像那句英文歌词：So close, yet so far away……<br />
科技克服了距离，让我们不再担心联络不上所爱的人，但是如果我们看得到、听得见，却无法把红包直接放到孩子手上，跟他们共享一杯牛奶，让他们躺在怀里打瞌睡……如果我们抱不到爱人，闻不到他们的味道，那么所有的高画素视讯和实时影音，岂不是更加强我们的挫折感？<br />

或者也可以说，二十一世纪的科技不只是应该让我们随地都能够看到家人，更应该是帮助我们简化生活，让我们随时都能有空陪在家人身边。<br />

我曾经在高铁上看过一个海报：左边的照片是一个老人的手，杵着一个拐杖，右边的照片是同一个老人的手，却牵着一个小朋友。一边写着：高铁之前，另一边则写着：高铁之后。<br />

每次我看到那张海报，都会觉得很感动。也许是因为我曾经看过许多孤独的老人，也或许是因为，当我奶奶还在世的时候，每次我从大学匆匆忙忙回家，又匆匆忙忙赶着走，奶奶在门口抓着我的手，总是握得那么紧。<br />

二&#9675;&#9675;八年，上海的二姨婆也过世了，享年九十八岁。<br />
她老人家应该一辈子都没有上过网。那简单到可以的小公寓里，连电视机都没有。再加上她重听，因此凡是要跟她联络，都得先打电话给她的邻居们，请邻居找到管家，再让管家对她用吼的来传达讯息。也正是因此，当年我才不得不自己找过去，也才有机会听她说故事、陪她打字聊天，最后还推着、就着，好不容易把红包塞进她手里。我觉得很幸运，能够有机会用一些有限的科技，亲自与她分享我的生活。<br />

「下次来，记得带充电器！啊？」临走前，二姨婆拍着我笑说。<br />
这是她对我的最后叮嘱，也是一个非常符合二十一世纪的告别。<br /></P>]]></description>
            <author>刘墉</author>
            <category>刘轩作品发表</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dtx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8 May 2009 06:34:3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dtxv.html</guid>
        </item>
        <item>
            <title>New Momentum 20th 连结阅读新能量推荐展</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d4xr.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 STYLE="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span LANG="ZH-CN" STYLE="FonT-FAMiLY: simsun; mso-asci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XML:LANG="ZH-CN">最近台湾知名的诚品书店举办</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fareast-font-family: simsun" XML:LANG="EN-US">20</SPAN><span LANG="ZH-CN" STYLE="FonT-FAMiLY: simsun; mso-asci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XML:LANG="ZH-CN">周年活动﹐邀请了具有深度阅读习惯的夫妇、亲子、好友、师徒或是团队，推荐至</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fareast-font-family: simsun" XML:LANG="EN-US">2020</SPAN><span LANG="ZH-CN" STYLE="FonT-FAMiLY: simsun; mso-asci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XML:LANG="ZH-CN">年仍值得细读的好书、聆听的好音乐或是会想一看再看的好电影。有建筑的、音乐的、艺术的、美学的、科学的、教育的、电影的、文字的、影像的、声音的、文学的、生态的、服务的、亲子的、绘画的、关怀的、分享的、创作的、纪录的、观察的</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fareast-font-family: simsun" XML:LANG="EN-US">……</SPAN><span LANG="ZH-CN" STYLE="FonT-FAMiLY: simsun; mso-asci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XML:LANG="ZH-CN">十组不同阅读的分享，连结超越二十种阅读的新能量。</SPAN></P>
<p STYLE="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span LANG="ZH-CN" STYLE="FonT-FAMiLY: simsun; mso-asci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XML:LANG="ZH-CN">我和父亲荣幸受邀这次的活动。我父亲推荐了几本他正在读的书﹐例如</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fareast-font-family: simsun" XML:LANG="EN-US">“</SPAN><span LANG="ZH-CN" STYLE="FonT-FAMiLY: simsun; mso-asci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XML:LANG="ZH-CN">世界是平的</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fareast-font-family: simsun" XML:LANG="EN-US">”</SPAN><span LANG="ZH-CN" STYLE="FonT-FAMiLY: simsun; mso-asci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XML:LANG="ZH-CN">的作者</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fareast-font-family: simsun" XML:LANG="EN-US">Thomas Friedman</SPAN><span LANG="ZH-CN" STYLE="FonT-FAMiLY: simsun; mso-asci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XML:LANG="ZH-CN">的新著作</SPAN> <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fareast-font-family: simsun" XML:LANG="EN-US">“</SPAN><span LANG="ZH-CN" STYLE="FonT-FAMiLY: simsun; mso-asci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XML:LANG="ZH-CN">世界又热又平又挤</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fareast-font-family: simsun" XML:LANG="EN-US">”</SPAN><span LANG="ZH-CN" STYLE="FonT-FAMiLY: simsun; mso-asci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XML:LANG="ZH-CN">﹐还有欧巴马的自传</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fareast-font-family: simsun" XML:LANG="EN-US">“</SPAN><span LANG="ZH-CN" STYLE="FonT-FAMiLY: simsun; mso-asci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XML:LANG="ZH-CN">欧巴马的梦想之路</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fareast-font-family: simsun" XML:LANG="EN-US">”</SPAN><span LANG="ZH-CN" STYLE="FonT-FAMiLY: simsun; mso-asci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XML:LANG="ZH-CN">。我则推荐了两部电影﹑一本小说</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fareast-font-family: simsun" XML:LANG="EN-US">“</SPAN><span LANG="ZH-CN" STYLE="FonT-FAMiLY: simsun; mso-asci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XML:LANG="ZH-CN">项塔兰</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fareast-font-family: simsun" XML:LANG="EN-US">Shantaram”</SPAN><span LANG="ZH-CN" STYLE="FonT-FAMiLY: simsun; mso-asci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XML:LANG="ZH-CN">﹑两本知识性的书还有美国已故教授</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fareast-font-family: simsun" XML:LANG="EN-US">Randy Pausch</SPAN><span LANG="ZH-CN" STYLE="FonT-FAMiLY: simsun; mso-asci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XML:LANG="ZH-CN">的</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fareast-font-family: simsun" XML:LANG="EN-US">“</SPAN><span LANG="ZH-CN" STYLE="FonT-FAMiLY: simsun; mso-asci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XML:LANG="ZH-CN">最后的演讲</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fareast-font-family: simsun" XML:LANG="EN-US">”</SPAN><span LANG="ZH-CN" STYLE="FonT-FAMiLY: simsun; mso-asci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XML:LANG="ZH-CN">。</SPAN></P>
<p STYLE="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fareast-font-family: simsun" XML:LANG="EN-US">&nbsp;</SPAN></P>
<p STYLE="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span LANG="ZH-CN" STYLE="FonT-FAMiLY: simsun; mso-asci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XML:LANG="ZH-CN">我发现﹐许多书之所以好看﹐是因为文字有</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fareast-font-family: simsun" XML:LANG="EN-US">“</SPAN><span LANG="ZH-CN" STYLE="FonT-FAMiLY: simsun; mso-asci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XML:LANG="ZH-CN">力道</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fareast-font-family: simsun" XML:LANG="EN-US">”</SPAN><span LANG="ZH-CN" STYLE="FonT-FAMiLY: simsun; mso-asci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XML:LANG="ZH-CN">和好的节奏。这跟音乐的原理很像。所以我从推荐书单里面﹐选出了几个特别喜欢的段落﹐以中英文朗读的方式﹐搭配上特别为这次展览所制作的</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fareast-font-family: simsun" XML:LANG="EN-US">minimal trance</SPAN><span LANG="ZH-CN" STYLE="FonT-FAMiLY: simsun; mso-asci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XML:LANG="ZH-CN">曲﹐做出一个有点像电子舞曲加上朗诵诗的实验性作品﹐目的是希望用音乐的节奏﹐来衬托语言的节奏﹐并且仿真许多读者一边听音乐﹐一边读书的情景。</SPAN></P>
<p STYLE="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span LANG="ZH-CN" STYLE="FonT-FAMiLY: simsun; mso-asci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XML:LANG="ZH-CN">跟大家分享在台北诚品书店﹐最后做出来的展示。诚品也提供了很棒的覆盖式耳机﹐让好奇者可以戴上耳机进入我的阅读世界。</SPAN></P>
<p STYLE="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nbsp;</P>
<p STYLE="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nbsp;</P>
<div><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fareast-font-family: simsun" XML:LANG="EN-US"><embed NAME="articlevblog" PLUGINSPAGE="http://www.macromedia.com/go/getflashplayer" SRC="http://vhead.blog.sina.com.cn/player/outer_player.swf?auto=0&amp;vid=19239703&amp;uid=1261050902&amp;pid=346&amp;tid=1" WIDTH="480" HEIGHT="370"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FULLSCREEN="true" ALLOWSCRIPTACCESS="samedomain"></EMBED></SPAN></DIV>
&nbsp;
<p>&nbsp;</P>
<p><span LANG="ZH-CN" STYLE="FonT-FAMiLY: simsun; mso-asci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XML:LANG="ZH-CN"><span LANG="ZH-CN" STYLE="FonT-siZe: 1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simsu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font STYLE="FonT-siZe: 14px">音乐已传上网，希望大家喜欢。</FONT></SPAN></SPAN></P>
<p STYLE="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fareast-font-family: simsun" XML:LANG="EN-US">&nbsp;</SPAN></P>
<p STYLE="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span LANG="ZH-CN" STYLE="FonT-FAMiLY: simsun; mso-asci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XML:LANG="ZH-CN">刘轩</SPAN></P>
<p STYLE="tab-stops: 330.1p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 XML:LANG="EN-US">&nbsp;</SPAN>&nbsp;</P>
<p><font COLOR="#0000A0">New Momentum 20th 连结阅读新能量推荐展</FONT></P>
<p><font COLOR="#0000A0"><br /></FONT><a HREF="http://www.syzbooks.com/images/DSC01198.JPG" TARGET="_blank"><font COLOR="#0000A0"><img HEIGHT="204" ALT="New Momentum 20th 连结阅读新能量推荐展" SRC="http://www.syzbooks.com/images/DSC01198-thumb.JPG" WIDTH="153" BORDER="0" /></FONT></A> <a HREF="http://www.syzbooks.com/images/DSC01201.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204" ALT="New Momentum 20th 连结阅读新能量推荐展" SRC="http://www.syzbooks.com/images/DSC01201-thumb.JPG" WIDTH="153" BORDER="0" /></A> <a HREF="http://www.syzbooks.com/images/DSC01205.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204" ALT="New Momentum 20th 连结阅读新能量推荐展" SRC="http://www.syzbooks.com/images/DSC01205-thumb.JPG" WIDTH="153" BORDER="0" /></A> <a HREF="http://www.syzbooks.com/images/DSC01208.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204" ALT="New Momentum 20th 连结阅读新能量推荐展" SRC="http://www.syzbooks.com/images/DSC01208-thumb.JPG" WIDTH="153" BORDER="0" /></A> <a HREF="http://www.syzbooks.com/images/DSC01209.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204" ALT="New Momentum 20th 连结阅读新能量推荐展" SRC="http://www.syzbooks.com/images/DSC01209-thumb.JPG" WIDTH="153" BORDER="0" /></A></P>
<p>&nbsp;</P>
<p>
诚品第20个年头的阅读新起点，邀请具有深度阅读习惯的夫妇、亲子、好友、师徒或是团队，推荐至2020年仍值得细读的好书、聆听的好音乐或是会想一看再看的好电影。有建筑的、音乐的、艺术的、美学的、科学的、教育的、电影的、文字的、影像的、声音的、文学的、生态的、服务的、亲子的、绘画的、关怀的、分享的、创作的、纪录的、观察的……十组不同阅读的分享，连结超越二十种阅读的新能量。</P>
<p><br />
<a HREF="http://www.syzbooks.com/images/DSC01199.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153" ALT="New Momentum 20th 连结阅读新能量推荐展" SRC="http://www.syzbooks.com/images/DSC01199-thumb.JPG" WIDTH="204" BORDER="0" /></A> <a HREF="http://www.syzbooks.com/images/DSC01200.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153" ALT="New Momentum 20th 连结阅读新能量推荐展" SRC="http://www.syzbooks.com/images/DSC01200-thumb.JPG" WIDTH="204" BORDER="0" /></A> <a HREF="http://www.syzbooks.com/images/DSC01202.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153" ALT="New Momentum 20th 连结阅读新能量推荐展" SRC="http://www.syzbooks.com/images/DSC01202-thumb.JPG" WIDTH="204" BORDER="0" /></A> <a HREF="http://www.syzbooks.com/images/DSC01203.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153" ALT="New Momentum 20th 连结阅读新能量推荐展" SRC="http://www.syzbooks.com/images/DSC01203-thumb.JPG" WIDTH="204" BORDER="0" /></A> <a HREF="http://www.syzbooks.com/images/DSC01204.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153" ALT="New Momentum 20th 连结阅读新能量推荐展" SRC="http://www.syzbooks.com/images/DSC01204-thumb.JPG" WIDTH="204" BORDER="0" /></A> <a HREF="http://www.syzbooks.com/images/DSC01206.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153" ALT="New Momentum 20th 连结阅读新能量推荐展" SRC="http://www.syzbooks.com/images/DSC01206-thumb.JPG" WIDTH="204" BORDER="0" /></A> <a HREF="http://www.syzbooks.com/images/DSC01210.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153" ALT="New Momentum 20th 连结阅读新能量推荐展" SRC="http://www.syzbooks.com/images/DSC01210-thumb.JPG" WIDTH="204" BORDER="0" /></A></P>
<p>&nbsp;</P>
<p><font COLOR="#0F7800">展期：3/6-3/29</FONT><br />
地点：敦南店2F选品区、信义店3F影音走廊<br />
推荐组：。王侠军．王筱杰 (父女) 。李清志．高 晟(夫妇) 。林怀民．蒋 勋(好友)<br />
。洪 兰．曾志朗(夫妇) 。柯倩华．刘凤芯(好友) 。黄建业．闻天祥(师徒)<br />
。雷 骧．雷光夏(父女) 。刘 墉．刘 轩(父子) 。刘克襄．刘奉和(父子)<br />
。严长寿．亚都丽致团队 (团队) 。</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刘墉</author>
            <category>活动记事</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d4xr.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0 Mar 2009 07:48:1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d4xr.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礼多人不怪(已刊登于东西人杂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d36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刘墉</B></P>
<p>&nbsp;</P>
<p>
前年六月，美国的〈读者文摘〉杂志，公布了一个全球礼貌城市的调查报告，在他们调查的三十五个城市当中，纽约排第一名，中国大陆因为没有发行他们的杂志，没列入调查。但是亚洲的城市，排名多半不好。香港第25名，台北第28名，新加坡第30名，首尔是32名，印度的孟买则是倒数第一。<br />

〈读者文摘〉调查的方法有三项，首先他们派人抱着文件在公众场合，故意不小心，把文件散得满地都是，然后统计有多少人帮忙捡，又有多少人会视而不见地走过。<br />

其次，他们注意统计，在二十家不同的商店里买东西，有几个店员会说谢谢。<br />
第三项，是看有多少人在开门的时候，会为紧跟在后面的人拉着门。<br />
据说拉门这一项，亚洲人表现最差。没有一个亚洲城市的人在这部份的礼貌率超过40%，连相当现代的新加坡都只有25%。<br />
因为我既住在纽约，又是在台北长大，看了这份报告，真是感触良多，没错！我是觉得平均来说，纽约人有不错的礼貌，但是台北也不差啊！尤其近十年来，你打电话到公家机构去，很少再有不耐烦的声音。到区公所办事，非但有人教你怎么办，还会为你递上报纸，送上茶水。我有一次去申请个东西，因为人太多，连警卫都过来帮忙，为我贴照片呢！怎么会调查出来，在全球35个城市里是倒数第八？<br />

我后来想通了！是因为民族性的不同，就拿别人东西散落在地上，为他捡起来这件事说吧！我们中国人可能想那掉东西的人会不好意思，搞不好，文件的内容，还不希望外人看到。而且东西掉了，自己慢慢捡就成了。<br />

换个情况，如果那时有大风，我相信大家一定会帮着捡，搞不好，还一群人追着捡。因为不帮忙文件就会飞不见了。<br />
至于为后面来的人拉着门，中国人可能也是为了避免后面的人不好意思。这跟我们进电梯，就算里面人很多、很挤，也常伸着手，自己去按楼层，而不好意思麻烦别人的心理一样。不像在美国，站在楼层按钮旁边的人理当主动问大家：「要去哪一层？」然后帮忙按。<br />

说来好笑，我有一次，刚由纽约到台北，在百货公司的电梯里，问一位小姐去几楼，要帮她按的时候，居然被小姐瞪了一眼，好像我对她有意思，故意找话题呢！<br />

同样的道理，在西方世界，用餐的时候，如果你把手横过别人面前去拿胡椒罐或盐罐，是很不礼貌的。中国人却会觉得假设离自己不远的东西，还要请别人递过来，反而是不礼貌。<br />

所以我说，台北人不是不懂礼貌，那次调查的得分低，主要是因为民族性不同、习惯不一样。<br />
礼貌绝对是一种习惯，可能有不少读者读过我在《超越自己》那本书里写的故事：<br />
有一阵子我常带着儿子去店里打电动游戏，店里总挤满看来像太保、太妹的青少年。妙的是，每次我和儿子进门，他们如果在前面进出，会主动为我们拉着门。当我和儿子在玩的时候，他们会先把硬币排在机器上，再乖乖地站在旁边等，当我和儿子打完，让出位子，他们一定会说谢谢。<br />

但是，我们可能才出店门，就看见几个青少年在吵架打架。<br />
再说个笑话给您听，证明美国人的礼貌非但是习惯，而且已经成为反射动作。有一年春天，我参加纽约植物园的街坊日，就是卖各种小吃和手工艺品的节日。那天人很多，突然听见一声喷嚏，四周的老美立刻异口同声地说God
bless you，意思是上帝保佑你。接着注意看，才发现刚才打喷嚏的是一只狗。<br />
还有，早年我在家教美国学生画国画，我的教室在楼下，楼上是我母亲的卧室。老人家八十多了，常咳嗽。几乎每次咳嗽，洋学生们都会立刻问：老人家好吗？<br />

因为关心别人，或是作出对别人关心的样子，已经成为美国文化的一部份，如果不问、不在别人打喷嚏的时候说一句God bless
you，不合他们的习惯，也会显示他没有教养。<br />
相对的，因为自己的每个行为，就算打个哈欠、打个饱嗝、打个喷嚏，都会被人注意，在西方社会，大家也就变得更自制。而在我们这儿，打哈欠、伸个懒腰，是个人自由。打个嗝，表示我吃饱了，多么满足。打个喷嚏，只要我摀着嘴，干别人什么事？那动不动就问你有什么不舒服的人，反而会让被问的人不安了。<br />

但是今天，当中国的许多城市已经成为国际大都会，当奥运、世博，涌来数以千万的观光客，我们似乎不能不知道西方的礼俗。最起码，我们可以表现出欢迎的意思，在街上对他们笑笑、打个招呼。更重要的是，当我们进出公共场所的时候，千万注意，后面有没有别人，而且无论中国人外国人，我们都该学着为他们拉着门，既表示了礼貌、表示了同情友好，也避免撞到后面人的鼻子。<br />

请不要觉得我太夸张，要知道，我有不少美国朋友都说过，他们刚到中国的时候，好几次被前面人冷不防松手的门，差点撞到脸。<br />
那是因为他们在国外已经习惯前面的人拉着门，一下子不会想到换了地方，生活的习惯不一样。<br />
还有一点，是在不分男女的厕所，男生上厕所，千万掀起座垫，因为如果你不这么做，外国人看了，不但会说你不够礼貌，而且可能因此推论：这是个不尊重女性的社会。<br />

抱歉！连这上厕所的事都说了！就谈到这儿，下次再聊！<br /></P>]]></description>
            <author>刘墉</author>
            <category>刘墉作品发表</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d36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5 Mar 2009 01:44:5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d36v.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礼貌只是个形式罢了(已刊登于东西人杂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d36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刘轩</B></P>
<p>&nbsp;</P>
<p>
以前在美国﹐我所认识的男生只要交了女朋友﹐上厕所的时候﹐不但会把座垫先抬起来﹐上完厕所后还懂得把座垫放下﹐不然一定会被女友「呵斥」﹐甚至商店里还卖专门黏在座垫反面的「警语」﹐提醒男士们要「拿得起﹐放得下」。</P>
<p>
美国人把这个视为基本的礼貌﹐但是在台湾﹐就没有这样的规矩。何必那么累呢﹖反正要上的时候﹐自己动手就好了﹗许多女生反而习惯把座垫留在UP的位置﹐因为怕被后面的男生弄脏了。一边是「尊重女生的方便」﹐另一边是「预防男生的粗鲁」。小小的一件事﹐看得出两个社会的差别。</P>
<p>这就好像许多年前﹐当大家还在看VHS录像带的时候﹐美国的出租店会在盒子上黏一张贴纸﹕Be kind, please
rewind!
意思就是要提醒客人看完电影之后﹐不要忘了倒带。你不倒带﹐还可能被罚钱。但是在台湾﹐通常是「看之前自己倒带」﹐看完就不用管它。后来出租店干脆帮客人处理﹐省了大家的事﹔习以为常﹐台湾人若是租了没倒好的带子﹐大概只会骂店员。</P>
<p>
最近﹐我妹妹来台北度寒假。出生在美国的她第一次来到台湾﹐看什么事都好新鲜。我们一起到百货公司楼下的美食街吃饭。吃完﹐妹妹开始收拾塑料盘﹐我说﹕「不用﹐会有人来收﹗」她惊讶地「噢﹗」﹐尴尬地笑了一下﹐但走的时候还很不放心地一直转头看﹐因为在美国﹐只要吃任何自助式的餐点﹐一定要自己收拾﹐不然会被店员嫌弃。</P>
<p>
由此可见﹐许多在国外的「基本礼貌」﹐在台湾成为了「基本服务」。到底哪个比较好呢﹖以消费者来说﹐当然亚洲好。多方便啊﹗还不用给小费。但是以成本来说﹐店家当然希望客人自己倒带、自己收拾﹐因为美国的工资那么贵﹐少顾一个人就可以省不少开销。亚洲人则有不同的服务标准跟期望。但是我就想﹐如果有一天经济衰退到美食街顾不起打扫的阿姨、百货公司没有电梯小姐的时候﹐基本服务会不会又成为基本礼貌呢﹖</P>
<p>
我在台湾很少开车﹐因为一直抓不准台湾人的驾驶逻辑。以我看来﹐唯一的逻辑是「见洞就钻」。但听说在欧洲许多国家﹐如果双线马路并成一线﹐车子一定会左、右、左、右依照顺序通行。有一个朋友就曾经在德国﹐用台湾式的「抢道」硬挤了过去﹐结果被后面的车子狂追叫骂了好几公里。</P>
<p>虽然台湾马路上一团乱﹐马路下却整齐的不得了。捷运站台上无论有多少人﹐大家还是乖乖地延着线排队。纽约﹖算了吧﹗Rush
hour根本没人管﹐地铁车门一开﹐大家一边往里面挤一边咒骂﹐车长还用「快刀斩乱麻」的方式﹐直接用车门夹人﹐直到没挤上车的群众被夹到罢休﹐退回站台上。你能够想象这么粗鲁的行为在台北的捷运上发生吗﹗﹖奇怪的是﹐一旦车开走﹐大家全都不骂了﹐连被夹到的乘客也只会摊手笑笑。无奈吧﹗这就是纽约。</P>
<p>
如果纽约从今天开始就在站台上画线﹐不知道要过多久才会改变乘客挤车的方式﹖除非重罚﹐不然我怀疑十年也改不了。礼貌的确是一种习惯。如果一开始就设定规矩﹐大家会乐于遵守。一开始就乱﹐之后再改就比较难。所以我认为开放中的国家在这方面反而比已开发国家更有机会﹐因为每当新的建设完成﹐像是一个捷运、一个车站或机场﹐都可以成为建立好规矩的地方。说不定久而久之﹐还能间接改掉一些原有的坏习惯﹐让人民更懂得礼让跟秩序。</P>
<p>
走过了许多国家之后﹐我觉得最好的礼貌就是遵守当地的礼貌﹐甚至开怀地面对当地的「不礼貌」。一个外国人在台湾打喷嚏﹐当然不会指望身边的人说God
bless
you﹗而台湾人如果在海外谈生意时﹐碰到有人单手递上名片﹐也不应该见怪﹐因为当地的规矩或许不同。文化之间的差别甚至更微妙。例如在美国碰到许久没见面的朋友﹐大家先会夸赞彼此气色很好﹐接着会问候
“How’ve you been lately?”
但是在台湾﹐我有一次问朋友﹕「最近好吗﹖」反而被对方质疑「干嘛那么客套﹖」以前台湾朋友说我胖了、瘦了、看起来累了、仿佛有心事等等﹐都听起来乱刺耳的﹐但当我了解这是一种关心的方式之后﹐也就不再介意了。</P>
<p>
穿梭在东西文化之间﹐有时候连自己也会搞不清楚。但是无论世界多么大不同﹐起码有一点是共通的。我永远记得刚开始在纽约市上高中时﹐以为在城里就该摆个臭脸﹐过于礼貌会让人欺负。有一天在学校走廊里﹐我不小心撞到一个清洁工。我没有看他﹐继续往教室走。立刻从背后传来一声「嘿﹗」﹐把我喊住。那个员工走到我面前﹐严肃地看着我。「我跟你说excuse
me﹐你也该说excuse me。这叫基本的礼貌﹐Respect﹗」</P>
<p>
Respect。那一句话跟随我到现在。不管世界上有多少大大小小的规矩﹐respect是我的基本方针。只要互相尊重﹐就不用太担心﹐也不必太在意。礼貌﹐只是个形式罢了﹗<br />
</P>]]></description>
            <author>刘墉</author>
            <category>刘轩作品发表</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d36s.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5 Mar 2009 01:38:2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2a1c160100d36s.html</guid>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