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
<!-- generator="FEEDCREATOR_VERSION" -->
<rss version="2.0" xmlns:sns="http://blog.sina.com.cn/sns">
    <channel>
        <title>好好干</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liangkuaile</link>
        <lastBuildDate>Sun, 22 Nov 2009 22:53:14 GMT+8</lastBuildDate>
        <generator>FEEDCREATOR_VERSION</generator>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Sun, 22 Nov 2009 14:53:14 GMT+8</pubDate>
        <item>
            <title>今年怎么收尾</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fpw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潦草地收下今年的尾，发个创作谈的一小部分，以及两个小说。</P>
<p>俩小说昌朋兄都给选发在他们杂志了，一个在6期，一个在12期。感谢他喜欢我的小说，这话讲的通么？</P>
<p>&nbsp;</P>
<p>这个创作谈以后要展开写，所以这里节选：&nbsp;</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用了这么久，差不多<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9</SPAN>年过去了，尽管我们学会了坐公交车、电梯、打出租，尽管我们知道了所有应该知道的衣服品牌，尽管我们走进金碧辉煌的大酒店时不再感到无助以至于手脚发抖，尽管我们也许已经住进了贷款买来的房子里，有些人甚至连孩子都有了，但是还是有某一个时刻，你会感到心虚，是的，这一切还是不能让你感到踏实。<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

</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这就是我们需要的么？更大的房子，更豪华的轿车，更疯狂的消费？只有这些才能让我们感到自己的存在？我多希望有另外一种方法用来证明我们，给我们自豪、荣耀、信心、掌声。但是没有。那些大腹便便、西装革履、人模狗样、飞驰而去溅给你一身泥水的汽车、下班高峰期公交车上拥挤的人头，它们轻而易举地就将你击败了，让你在街头感到如此的绝望。</SPAN></P>
<table WIDTH="98%">
<tbody>
<tr>
<td ALIGN="middle">
<h3 STYLE="MArGin: 0px">&nbsp;</H3>
<h3 STYLE="MArGin: 0px">齐声大喝</H3>
</TD>
</TR>
<tr>
<td BGCOLOR="#EEEEEE" HEIGHT="1"></TD>
</TR>
<tr>
<td ALIGN="right">中华文学选刊2009年第12期</TD>
</TR>
<tr>
<td BGCOLOR="#EEEEEE" HEIGHT="1"></TD>
</TR>
<tr>
<td>
<p><font FACE="Verdana"><br /></FONT></P>
</TD>
</TR>
</TBODY>
</TABLE>
<p>&nbsp;</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SIZE="3">1<br />
照我爸的说法，我刚生下来就像我爷爷。这让他感到害怕。因为我爷爷刚死，并且死的很不光彩。不过，他和我妈商量了一番，还是决定养我。就是这样，他俩这么说，天注定的，没办法。<br />

有关我爷爷，说法很多，并且各走极端。一说我爷爷人不错，并且会轻功，飞檐走壁，看上去跟个大侠似的。二说，我爷爷就是个瘪三，每天晚上爬人家房梁，偷听人家的私房话，第二天公布与众。因为掌握着大家的秘密，所以看上去总是洋洋得意的。还有一说是这样的，我爷爷是个贼，从七八岁就开始偷邻居东西，一直偷到死的那天。偷贯穿了他的一生，并且臭名远扬。<br />

相比较而言，持最后一种观点的人最多。所以他们见了我，总要拍拍我的脑袋，说，要好好做人，不要跟你爷爷学。这话不好听，所以我爸就显得很不高兴。有时候，他还因此跟别人打一架。<br />

我爸爸身材矮小，打起架来注定吃亏。每次打完架，他都会鼻青脸肿地回到家。我妈问他，又打架了？我爸说，关你鸟事。这下搞的我妈心情也不好了。她心情一不好，就会钻到被子里睡觉，不给我们做饭。所以，我小时侯营养不好，还三天两头的发病。<br />

话扯远了，回过头来说我爷爷。我对我爷爷很感兴趣。于是问我爸，轻功到底是什么？我爸懒得跟我说话，他正在自己动手烧饭，虽然如此集中精力，还是常常犯错，有时候放多盐，有时候烧焦，难以下咽。后来我再也忍受不了了，于是自己动手，没想到的是，我做的饭一天比一天好吃。对此，我爸感到高兴。于是他对我说，轻功沾不得。<br />

真的么？我问他。<br />
是的，我爸说，沾不得，你爷爷如果不是学了轻功，他就不会死。<br />
我爷爷不是小偷么？我问他，到底是轻功，还是小偷？<br />
这话问的很蠢。我爸听了很生气，就狠狠地揍了我一顿。<br />
如此反复了几次，我就不问我爸了。他打定了主意跟我打呼呼，我也没有办法。</FONT></SPAN></P>
<div><font SIZE="3">确实，我爷爷是个小偷。我叔叔这么跟我说。他的话我信，因为他人老实。不像我爸，总想跟别人打架。如果有人当我叔叔的面说我爷爷，我叔叔基本上不会发恼。这个很重要，所以他和大家的关系很不错，经常跟大家扎一堆聊天。<br />

如你所知，我们家有钱，这个可以从穿着上看出来。比如我妈，基本上一天换一件衣服，每天都不从样。我叔叔他老婆也是。但是，这钱不是他们这一代搞到的，也不是我爷爷那代搞到的。这个是可以肯定的。至于到底什么时候，我家就有钱了，这个谁也说不清。<br />

我叔叔跟我说，这个没必要去追究，有钱就行，你管它从何而来。<br />
这话不对，我对他说，如果是爷爷偷来的，这钱就有点虚弱。用起来肯定不爽。<br />
对，我叔叔说，我们用钱很随便，不避讳人，就因为这钱不是你爷爷的。<br />
我叔叔的意思是，不要跟他说钱的事，这个没有争辩的必要。不然，他也会揍我。<br />
那好，我说，不说钱。<br />
我叔叔接着给我讲我爷爷。<br />
确实，你爷爷会轻功。我叔叔这么跟我说，但是，轻功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厉害，也就是身体比较灵巧点罢了。<br />
爬个房，有个借力的地方，可以轻松上去。就这么回事。<br />
这也不简单。<br />
是，我叔叔说，不简单。说完他喝了口茶，然后把牙缝里的一块青菜给抠出来，弹到地上，让猫添着吃了。这让他感到很爽。眯着眼看了老半天太阳。<br />

对你爷爷，也就是我爸，我叔叔说，我所知并不多。可以看得出来，我叔叔很得意，跟写了篇小说似的那么得意，这可以理解，因为以下部分，全是他自己虚构出来的，就我所知，虚构个东西出来，这事情是很让人有成就感的。并且，毫无疑问我叔叔虚构的不错，也许，事实跟这个也差不了多少。</FONT></DIV>
<div><font SIZE="3">2<br />
从来没有人抓到过我爷爷偷东西。如果他不说，就那么老死，大家肯定永远无法知道。问题是，他说了，并且说的比较早。<br />
但是到底是什么时候说的，我叔叔也搞不清楚。有一点可以确定，没跟大家说以前，我爷爷的脾气很坏，每天在家里摔锅打碗，跟老婆吵架。说了之后，我爷爷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走到哪里嘴里都哼着歌。<br />

你爷爷个头不高，我叔叔说，这个是一定的，因为练轻功的人个头高了不行，身体就会僵硬。这个道理我懂。我叔叔说，你懂就好。你爷爷身体偏瘦，脑袋小，眼睛大，这让他有时候看起来像个老鼠似的。当然，大部分时候，你爷爷看起来还是很体面的，如果你不仔细盯着他看，你会觉得他跟大部分有钱人没什么区别。<br />

我爷爷的情况是这样的，他很小就开始偷东西，这个就跟天生的似的，没人教他这个，他却无师自通。每天晚上天一黑，他就跳墙出去，每天晚上并不多偷，也就一两样东西。开始的时候，他把偷来的东西全部藏于自己床下。后来床下藏不下了，他只好到处乱扔。<br />

尽管如此，却没人发现我爷爷偷东西。这个大家谁都不会想到。但是东西一直丢，这让大家很难受，很愤怒，脾气都忍不住暴躁起来，互相怀疑着邻居，走路的时候眼睛总是朝旁边斜着，总想着抓住那个家伙。甚至晚上睡觉都不闭眼，直到现在，我们村的几个老家伙，仍然每夜睁眼瞪着天花板。<br />

大概有两年的时间，我爷爷心情很不错。他每天在村子里转悠，看着大家互相对骂，互相指责对方为贼。每一次吵架，贼这个字都是相当有杀伤力的武器，只要你张开嘴巴，把这个字从口里送出去，对方立马就会暴跳如雷，而围观的群众，也马上就双眼放光，竖起耳朵。<br />

这让我爷爷爽极了。尤其是当有人打架的时候，他一般都会挤到最前边。或者爬到高处。阳光很好，风迎面吹来，他解开扣子，大声歌唱。最终，一方被摁倒在地，鼻青脸肿，神情却极为气愤。这是可以理解的。我叔叔说。如果是你，你也肯定会跟那个人一模一样，站起来后仍然要接着打，等着再次被摁到在地。</FONT></DIV>
<div><font SIZE="3">如前所述，我爷爷最终站了出来，承认了自己是小偷。因为前一天，他跟人打了一架。这场架并不出奇，围观者也不是很多。你爷爷刚开始并不想打，我叔叔说，因为他见了太多次打架后，对打架一点兴趣也没有了。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总感觉打架是别人的事。确实奇怪，我插嘴道。我叔叔瞪了我一眼，他说得正爽，脑袋里各种念头纷纷乱蹿，下一句话马上就会脱口而出，却被我给打断了。闭嘴。我叔叔这么跟我说，平时我叔叔从来不跟我这样说话，他对我总是很和气。看来这次他确实被我气的不轻。<br />

我说，好吧，我闭嘴。<br />
问题是，自此，我的嘴巴就痒了起来，我用手使劲地拽住它，才没让它胡言乱语。<br />
我说到哪里了？我叔叔想了半天，恼怒地问我。<br />
到了我爷爷也就是你爸打架。<br />
你爷爷并想不打那场架，我叔叔接着说，当时的情况是这样，对方五大三粗，并且练过几天。也就是说，打起来你爷爷肯定吃亏。所以，你爷爷最好的选择就是走开。走开就没事了，打架这种事，你躲一躲，完全可以躲得过去。但是，没等你爷爷走，对方说话了。他是这么说的，：贼！我爷爷火冒三长，他回过头站住说，你他妈才是贼！你是！对方说，并且越发用力地大声喊叫，看啊，这里有个贼。这句话马上就起到了效果，旁边的人马上就看了过来。这时候就没有选择余地了，只有开打。于是我爷爷扑了上去，跟那人扭打在了一起。<br />

丝毫不出我叔叔所料，我爷爷完全不是对手。他连着三次被鼻青恋肿地摁倒在地，但是都没认输。和他平时看到的那些打架一样，每次他都奋力站起，再次扑过去，一边打一边还叫，你他妈才是贼，你这个贼！事实上，我爷爷打的这场架比平时的都要精彩，因为我爷爷很愤怒。最后，对方抗不住了，说，不打了行不行。我爷爷却越战越勇。他说，不行。你不是贼！对方说，我是，不打了行不。那也不行！我爷爷说。<br />

围观的人也都看不下去了，对我爷爷说，我们都知道，你肯定不是贼，这架就打到这儿吧。<br />
这样的情况让我爷爷很苦恼。他简直要疯掉了。把衣服脱掉，来回跳动，挑逗对方，硬是要跟他打。他觉得自己不能停下来，一停下来他就觉得难以忍受。</FONT></DIV>
<div><font SIZE="3">如他所愿，对方又跟他打了起来，但是没打多久，很快就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围观的群众冲上来，把我爷爷扭送回了家。<br />
这是我听过和见过的最奇怪的一场架。此后许多天，我一直忍不住去回味。甚至做起了相关的梦。在梦里，我爷爷变成了我。于是我被迫打跟他一样的那场架。细节越来越真实具体，周围人的吐痰声，对方的眼神，秋天空气冷清的味道，远处小孩子尖叫着跑动，一只母鸡混在人群中……这一切在我的梦里如实再现，我觉得我的脑袋都快要爆炸了。你他妈才是贼，我朝对方大叫。但是没有一点效果，我还是得打。这样的梦让我难受极了。</FONT></DIV>
<div><font SIZE="3">3<br />
我爷爷被送回家后，一句话也没说。躺在床上蒙头睡觉。但是睡不着。蛐蛐的叫声搞得他心烦意乱。我操你妈的！我爷爷朝着墙壁喊，刚开始他喊的很小声，接着就越来越大声了，我操你妈的！喊了会他就忍不住兴奋起来，跳到窗户前，看着外边，等着天亮。<br />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童年，几乎静止不动。我爷爷连着抽了一包烟。要知道原先我爷爷并不抽烟的，所以，等天蒙蒙亮，他急不可待地冲到村子里的时候，感到头脑发晕，舌头干燥。<br />

大家都还没起床。我爷爷在路上来回走了几次，终于鼓足勇气，敲响了最近的邻居家的门。邻居很不满意，他打着哈欠，毫不客气地把臭气喷到我爷爷脸上，你想干什么？是这样的，我爷爷结结巴巴地说，我就是那个小偷。去你妈的，邻居非常生气，老子还要睡觉呢，说完就把门关上了。<br />

其实，我叔叔跟我说，你爷爷是个有钱人，所以，不可能有人这么不礼貌地跟他说话。以上对话是我想出来的。<br />
我说，没事，你接着讲。<br />
我爷爷很沮丧，他继续去敲另一家的门，但是还没等他说完，就又被人赶走了。如此三番五次，我爷爷终于停了下来。他突然觉得肚子饿，于是大步往家走。并不远，一会就到了。我爷爷对我奶奶说，饭好了没？好了。我奶奶说。于是我爷爷端碗吃饭，一边吃一边笑个不停。出了什么事？我奶奶问。没事。<br />

吃过饭，我爷爷开始打扫房间。至少我奶奶是这么认为的。他把家里床底的东西全搬到马路上，然后用布子把他们擦得干净干净，好象刚从杂货铺里买回来似的。在阳光下，这些东西反射出各种颜色光芒。我爷爷坐在凳子上，等着人们围来。<br />

那时候，我叔叔在这里补充说，他看上去就跟只鸟似的。<br />
怎么会跟只鸟似的？我不懂。<br />
我也不知道，我叔叔说，别人给我讲的时候，全是这么跟我说。他坐在那里，跟只鸟似的，翅膀耷拉着，脑袋去高高仰起。并且，那感觉就像，只要有一丝的响动，他就会展开翅膀，飞上高空。凳子好象一根随便的树枝，他只是熟练地落在上面歇歇脚。<br />

我试图学出我爷爷的样子来，却怎么也学不过来。不像，我叔叔说，他肯定不是这个样子。还是不像，他比你更像一只鸟。<br />
我不是鸟，我是人。过了会，我就厌烦了。我把凳子还给我叔叔，老老实实地蹲在了地上。<br />
我爷爷也并没有飞走。他只是坐在那里。坐了整整一个上午，一直等到大家全部把他们的东西拿回家。中间发生了一点小小的纠纷，一只水缸，毫无疑问，它是这堆东西里最普通的一个，但是有两个主人来认领它。大家看着我爷爷，他突然站起来，对其中一个说，这是你的，我记得很清楚。另外一个马上就红了脸，但是又马上假装好象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似的。他对着空气说，他妈的，那是我的。就像你想象得到的那样，他把声音控制得很好，有部分人可以听见，但是又不至于引起骚乱。<br />

那天天气很高，我爷爷把东西送还别人，站在原地，做了一点保证。他是这么说的，我黄阿三保证，以后绝对不再偷东西，老天做证！说完他松了口气。这口气松的很彻底，前一天打架留下的伤痕马上消失得一干二尽。<br />

接着，我爷爷又说，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决定请戏班子给大家来唱台戏。这句话刚一说出口，小孩子们马上就高兴地跳了起来。<br />
关于戏班子来唱戏的事，我叔叔并没有多说。事实是，唱戏的时候出了些事，不过跟我爷爷无关。在我的另一篇小说《大摇大摆地离开》里，我详细地叙述了那次事故。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参照阅读。</FONT></DIV>
<div><font SIZE="3">总的来说，我叔叔这么跟我说，你爷爷是个好人。只是他的爱好有点太特别，这让他的人生不得不草草了事。<br />
是的，我听说了，我爷爷死的不光彩。<br />
关于我爷爷是怎么死的，我以前已经有所耳闻。<br />
在我爷爷做了保证后不到一个月，村子里再次发生失窃案。毫无疑问，大家马上就能想到，这是我爷爷干的。<br />
确实，我爷爷每天晚上照常行动。他乘黑爬上别人的房梁，等别人睡着后，捡贵重的东西拿一件。只有这样，他才能睡得着觉。等别人着急地找上门的时候，他又说，不是我偷的，我已经做过保证了，怎么可能再偷。别人不相信，堵在家门口，不让他出去。他说，你看见我了么？你没有看见我，怎么就能说是我偷的呢？没办法，丢东西的人只好回家。<br />

但是，过不了几天，我爷爷就又把东西偷偷地送回去。他干这个入了迷，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少。有一段时间，大家知道反正他会送回去，也就不再找，不再惊慌失措，哪怕我爷爷故意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他们也装做没看见的样子。他们甚至都懒得提丢东西这事。<br />

我爷爷那些天睡的很少，只要有个人出现在大街上，他就会贴上去。你丢东西了么？他问那人。没！那人说。真的没有？真的没！那别人丢东西了么？不知道！这回答让我爷爷难受。<br />

他不得不做出些更大的事来。他偷的东西越来越多，并且不再把他们送回去。终于有一天，大家发现这样下去，自己的家都快要被偷光了。于是再次惊慌起来，在大街上满脸通红，气愤地骂那个偷东西的贼，甚至还学着以前那样，互相指责，有几次还动起手来。<br />

每当这个时候，我爷爷就会爬到高处，看别人打架。在夜里，东西就会物归原主。<br />
这样搞了好多年，我叔叔说，在我小的时候，你爷爷经常带我去看热闹，我们站到屋顶，或者后山上，看着村子里的街道上闹哄哄的，人们大声叫嚷，你爷爷就会高兴起来。<br />

我爷爷死的那天，跟平常并没有什么区别。他晚上胃口很好，吃的不少。那时候他已经长成个大胖子了，抽的烟一天比一天多，牙齿发黄，头发差不多都掉光了。你们早些睡吧！他这么说。大家对此已经习惯，各自回房睡去。<br />

到半夜，有人来叫我爸和我叔叔，说，死了个人，可能是你爹。我爸和我叔叔连忙穿上衣服，赶到邻居家。村里的人都在，大家一言不发，盯着邻居家的床。我爸连忙弯腰，把床底的人拖出来。正是我爷爷。<br />

他是被人们用棍子捅死的。大家已经对他感到厌烦极了，好多人一看见他，就感到浑身难受。就是这么回事。大家终于下定决心，轮流值班，夜里不睡觉，看着他再次爬上房梁后，齐声大喝，贼！我爷爷吓坏了，首先想到的就是躲起来。于是，钻到了床下。<br />

我叔叔说到这里，用手摸了下鼻子，满把的鼻涕。然后他说，我瞌睡了。说完，就回家睡觉去了。<br />
我只好也回家。我爸正在做饭。我说，我来吧。好！他说。</FONT></DIV>
<p>&nbsp;</P>
<p>&nbsp;</P>
<table WIDTH="98%">
<tbody>
<tr>
<td ALIGN="middle">
<h3 STYLE="MArGin: 0px">我们为什么没老婆</H3>
</TD>
</TR>
<tr>
<td BGCOLOR="#EEEEEE" HEIGHT="1"></TD>
</TR>
<tr>
<td ALIGN="right">中华文学选刊2009年第6期</TD>
</TR>
<tr>
<td BGCOLOR="#EEEEEE" HEIGHT="1"></TD>
</TR>
<tr>
<td>
<p><font FACE="Verdana"><br />
我和麻子，还有老正，一起去参加胖子的婚礼。前一天晚上，麻子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和老正一人准备了一百，问我打算出多少。我说我本来准备出五十，不过你们都一百，我也就一百吧。就这么说定了。早上我们各自在家吃个早饭，然后在村口碰了头。<br />

狗日的天气真好！老正眯着眼说，然后他打量了我和麻子一会，说，你俩看起来不错。这是当然的，我们都做了准备，麻子甚至在头上打了啫喱，三七开比任何时候都整齐。你也不错，麻子对老正说。就这样，我们穿着一新，连内裤都是刚买的，肩并肩向胖子家走去。<br />

老正说得对，那天天气出奇的好。本来因为大雨，所有人都做好了参加一场湿淋淋的婚礼的准备。这下好了，我说，是个好兆头。我这话一出口，老正和麻子禁不住眉开眼笑。是的，他俩接口道，是个好兆头。<br />

在我出门之前，我妈刚打麻将回来。她数着钱一头撞到了我身上。我丝毫没有在意，对她说，我去参加胖子的婚礼。我妈吃了一惊，胖子也结婚了？我说，是的。这下好了，她说，既然他能找到老婆，你也不成问题了。我说，麻子老正也不成问题的。麻子可不一定，我妈说，他跟你们不一样。我丝毫没有在意，对她又说了一遍，麻子不成问题。<br />

我知道麻子跟我们不一样，因为麻子不仅跟他爸打过架，不仅蹲过牢，不仅不下地干活，不仅和我们一块鬼混，他还是个跛子。跛子怎么了？打起架来没人能打过他，每次都冲在最前面，如果他朝谁瞪眼，没人敢有二话。所以，麻子绝对不成问题。&nbsp;&nbsp;&nbsp;&nbsp;<br />

现在，不成问题的麻子在最前面，老正次之，我跟在最后。正走着，一条狗迎面过来。这是豆芽家那条骚狗，麻子回过头来跟我俩说。是的，正是那条。我们把手上的烟一扔，低声喊了“一二三”后，同时大喝一声。那狗猛地一抖，被吓出了尿来。骚狗！老正叫道，过来！那狗抬头看看我们，见不是开玩笑的表情，壮了壮胆，挨了过来。<br />

这是条公狗，但是长得不错。我认为，如果把我们三个也弄成狗，或者把它弄成人，我们肯定没它长得好。<br />
我们摸了摸它的脑袋，又摸了摸它的屁股。看看这膘，麻子说，这狗日的比我们过得都好。老正接口道，不仅过得比我们好，女人也比我们多。这是实情，附近的母狗几乎都跟这家伙有一腿。麻子说，所以我们见它一次揍它一次，这道理搁哪都说得过去。是的，说得过去。<br />

不过今天例外，今天天气不错，胖子结婚，是个好日子。所以我咽了口口水说，今天放过它吧。他俩没有犹豫，答应道，放过它了！<br />
我们接着往前走。<br />
那天是八月八号，天气正热。前三天我们刚给老正过了生日，在饭店吃了顿，喝了点酒。没多喝，因为胖子要结婚。无论如何，这段日子得注意点，图个吉利。老正，我们问道，你这是几岁生日？老正答，三十二。这个数字让我们感到悲伤。我三十一，麻子说，腊月的生日。三十三，我说，正月的生日。胖子没说，我们都清楚，他三十八。<br />

应该有个儿子，老正道。应该有个老婆，麻子说。然后我们碰了下杯。完了各自回家。当然，回家解决不了问题，我们都知道这个。但是，在一起会悲伤。<br />

我和麻子顺路，老正和胖子顺路。出了饭店，我们兵分两路。是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难免要说话，可以说说搞过的女人，这个是麻子的强项，他讲起这个来总能吸引我，一边听一边咽口水。也可以说说揍过我们的人。这个我们都比较在行。揍过我们的人不少，但现在大都老了，有老婆有孩子。照老正的话说，如果他们不老，就要找他们好好地打几架。现在那些揍过我们的人，见了我们都很客气，递支烟什么的。或者，我们还可以说说钱，这东西很重要。<br />

我和麻子一边抽烟一边说钱。麻子说，混了这么多年，我连一分钱也没攒下。我说我也是。没钱很难搞到老婆，麻子这么说。我说，是，终归还得落实到钱上。说到这里，我们不由得开始佩服胖子，这家伙不声不响，就有钱了。这事情很怪。胖子是个聪明人！麻子说。过了会，麻子又补充道，胖子有点操蛋。以前从来没人说过胖子操蛋，但是麻子这么一说，我马上觉得确实是这么回事。<br />

是的，我说，胖子真他妈操蛋。这话一出口，我俩不由得一愣，盯着对方的脸看。接着我俩站在路边，解开裤子撒了泡尿。<br />
麻子叹了口气说，胖子老婆还不错。嗯，我道，胸大，屁股也大。我还没搞过这么丰满的，你搞过没？我说，没。真想搞她一下。你觉得胖子比咱俩，强在哪里？强个屁，我说。<br />

操他妈的胖子，我俩说完这句，就分开了。也没分多久，吃过饭，麻子就来叫我打麻将，于是就打。一直打到第二天天亮，我运气不好，输了二百多。<br />

如你所知，那时候我心情很不好。二百都够我去找一次女人了，但是不到一夜功夫，这钱就跑进了别人口袋。<br />
麻子，我说，给我拿点钱。<br />
麻子看了看另外两个人，说，咱们散了吧，都一晚上了，还打啊？<br />
这话搞得我很生气，不行，我盯着他说，谁走老子敲断他的腿。<br />
麻子马上跳了起来，你再说一次？！他瘸掉的那条腿抖个不停。看这架势，我知道需要跟他打一架了。于是站起来，把眼镜摘了放桌子上，冲上去把麻子撞到了地上。　<br />

我和麻子打过无数次架，每次我都讨不到便宜，那天也不例外。有时候麻子会跟我摊开来谈，你知道你为什么总也打不过我么？他问我。我说我不知道，我想过好多次。你想吧，麻子个子没我高，麻子腿有问题，麻子肌肉也没我发达，可是我就是打他不过。<br />

因为你怕死！麻子说。<br />
我确实怕死，从小就怕。经常性的，我会想到自己死时的境况，也许我会被人给打死，躺倒在地，鲜血直流，在这个慢慢失去知觉的过程中，我会想些什么呢？这个问题比较无聊，想多了也就没意思了。最好的莫过于活到七老八十的，正吃着饭，突然脖子一扭，就过去了，儿孙们满脸严肃，送我进入天堂。这个确实不错。<br />

但是，我对麻子说，你也怕死。<br />
是，麻子说，我也怕，但是打架时我就不怕了。这话有可能是假的，但是也有可能是真的。没法查证。<br />
如你所知，我和麻子在前两天打了一架，我吃了亏，所以我现在胳膊上打着绷带。如果把绷带去了，我的手臂并不会受到影响，因为我并没有受多大的伤，当时是疼了点，但一觉睡起来就好多了。出门前，我想了一会，决定还是把它系上，并且要搞得像那么回事。<br />

事实上，我的打扮很快就起到了效果。麻子终于忍不住了，他给我抽了三支烟后，问我，没事吧？<br />
没事，我对他说，断不了。<br />
我这样一说，麻子就显得不好意思起来。<br />
他对我说，那天是我不对。<br />
是你不对！我说，我输了二百多，还挨了顿打。<br />
麻子说，我一分没赢，都让别人赢了。麻子就这德行，每次打麻将，他绝对不会跟你说实话，总是把钱东藏一点，西藏一点。每次他都会露出“我输惨了，我一分都没赢”的表情，搞得你一点办法也没有。<br />

别说废话了！我对他说，你看着办吧。<br />
好吧，麻子这么说，听你的。走了一截，老正突然说话了。猜猜下个人是谁？我和麻子刚才有点走神，于是问他，你说什么？他说，猜猜下一个过来的人是谁。麻子想了一会说，赌钱？老正说，也行。然后他俩看着我，我说我不赌。为什么？麻子问我。我说，就是不赌。<br />

你狗日的真没意思！老正这么说。<br />
是！我对他说。<br />
你狗日的就会扫兴。<br />
对！我说。<br />
于是他俩赌，一次十块钱。麻子说下一个过来的是女的，老正持相反意见。他俩要我给作证，我说，好吧。一人交给我十块。<br />
结果是，老正赢了，过来的是麻子他爹。<br />
如你所知，无论看见我仨谁的爹，都不是一件自在的事情。我把拿钱的手往回缩了缩，麻子忍不住就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领子。这样，当麻子他爹到我们面前时，我们已经显得格外正式起来。<br />

去哪里？麻子他爹问，很明显，他知道我们是去哪儿，但，还是问了。<br />
胖子结婚。老正一边应一边往前两步，更加靠近麻子他爹，掏出支烟递了过去。然后回头，给我们一人扔了一支。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麻子他爹和老正面对面，我和麻子站在老正身后，相比较而言，麻子离他爹的距离更远一点。如果现在是老正他爹迎面走来，那麻子和老正的位置就会相反，换成我爹，照此类推。麻子他爹说，老正。老正说，叔你说。麻子他爹说，过两天准备去哪儿干活？老正说，还不知道。麻子他爹说，有合适的把麻子也叫上。老正点头，那当然。继而麻子他爹眯着眼睛，用力地吸了两口，一根烟就完了。靠，真不是盖的，你看我们，每个人还有一大截呢。<br />

肯定不会长谈。无论谁爹，都是这样。所以，在麻子他爹把烟头扔到地上时，我们就都松了口气。果然，麻子爹说，那你们走吧，我也回呀。至于他回去干什么，他没有告诉我们。<br />

于是，我们告别，一边抽着剩下来的烟，一边往前走。<br />
走了一截，老正突然问麻子，你爹多大了？麻子愣了一下，问这个干什么？老正说，没事，就是问问。麻子说，有病。</FONT></P>
<p><font FACE="Verdana">我们继续往前，没有人说话。老正在最前面，这家伙一会眯着眼看看太阳，一会用脚踢地上的小石块，装出一副沉思的狗模样。<br />

老正！我叫他。<br />
他没听见似的，继续看太阳。<br />
太阳有个鸟看头，我不明白，太阳又不是女人，又不是钱。<br />
老正！麻子叫他。<br />
老正还是不说话。<br />
麻子说，别理他，他有病。<br />
你才有病了！老正突然笑了起来。这笑来得太莫名其妙了，他笑了半天，才停住，然后对麻子说，再来。<br />
再来什么？麻子问。<br />
再来赌！<br />
好。<br />
于是他们再次各自给了我十块。老正给的钱很新，一下就让我觉得麻子的钱实在太脏了，上面竟然有一块黄色的斑点。我忍不住把它拿起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对麻子说，狗日的，你怎么把钱弄这么臭？麻子说，不是我弄臭的。老正凑过来看了看，说，麻子你对这钱干了什么？老正的意思是，要让麻子换一张。但是麻子不同意，他说，再脏也是人民币。这话倒也没错。反正，老正这么说，这张钱我不要。麻子说，还不定你能要到不。确实如此，我也认为，这次过来的应该是个女的。当然，我不能发表自己的看法。于是就什么也没说。<br />

由于麻子他爹过去的已经太久了，所以我们就放松了下来。麻子前后摆动的幅度大了许多。事实上，如果麻子稍微加以控制，他走路的姿势并不多出格，问题是这家伙不仅不控制，还喜欢放任自流。这样，就有点难看了。<br />

看上去，我们三个人的姿势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脖子都往前稍微伸出了那么一点。这表示，我们都对赌这回事带了劲。这还说明，现在没有其他事需要我们认真对待。有那么一会，我甚至想加入进去。但是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后，我决定还是算了。要知道，每次我和这两个家伙赌点什么，结果总是输得乱七八糟，不成规律。<br />

操，不一会他俩就叫了起来。我也叫了，但是慢了一步，没和他们保持一致。<br />
我们叫的原因是，豆芽家那条肥狗正出现在前方，并且速度飞快，一身肌肉在太阳下活蹦乱跳。你说也怪，这狗日的刚才不是经过我们，现在应该在我们后面了么？怎么会迎面而来？反正，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我们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想不出答案。想不出来就不想了，我们扭头向前，专心地等待那条狗过来。<br />

离我们不足十米的时候，那狗停了下来。大概它也没有心理准备：怎么搞的，一会的功夫，就碰上这三个家伙两次。不过很明显，它也懒得动脑筋，一下子没想通，就不再想。继而油头滑脑地左右看了看，装作没看见我们的样子，好像突然尿急，往路边移去。<br />

狗日的学会装糊涂了，麻子忍不住骂道。并且装得这么像，老正道。是的，如果你对情况缺乏了解，还以为真的就像它装得那么回事似的。<br />
但是，这次它分明对情况估计失误，这次，我们不会睁一眼闭一眼，让它糊弄过去了。我们不打算跟它相安无事，我们要找它的麻烦。麻子已经把石头准备好了，并且胳膊暗暗用力，做好了随时扔出去的准备。你过来！老正双手作捉状，腰往前微倾，然后这么叫肥狗。你过来！麻子也这么叫。他们两个的语气都很温柔，我的意思是，他们俩也装上了，打算糊弄一下这条肥狗。<br />

令人失望的是，他们装得实在不怎么样。并且豆芽家的狗很了解我们，它知道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好事，于是它朝身后叫了两声。这个动作大概是告诉我们：后面有它的靠山。我们很快就领会了它的意思，并且，有那么一会，我们差点被这狗日的给骗住了。麻子狐疑地看了看我，我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这狗日的在虚张声势。麻子也这么认为，所以他这么说道，一条狗，都学会跟咱们斗智了。这话让我和老正忍不住笑了起来。狗日的，老正笑完道，这次绝对不放过你了！</FONT></P>
<p><font FACE="Verdana">确实有人，过了一会，我们才看见，一个穿红衣服的，下面是条超短裙，远远地看上去，凹凸有致，并且风情万种，跟周围的环境实在不协调。我的意思是：这样的打扮，应该待在繁华的大街上，吸引路人目光。<br />

是豆芽。刚才被树挡着，现在完全暴露出来了。麻子把石头一扔，说，是豆芽。这是废话，我们都有长的眼睛。<br />
尽管我们放松了下来，那条狗还是摸不准情况，它仍然待在原地。你就揣摩吧，老正说，累死你个狗日的。我和麻子幸灾乐祸地看了看那条狗，没几眼，就忍不住又去看豆芽了。<br />

在豆芽扭着屁股向我们走来的过程中，老正突然说，其实还不错。这话没有任何征兆，突然就出来了。你什么意思？麻子问。老正说，我是说，豆芽挺不错。是不错，就是眼睛有点问题，但，忽略这点后，你就能发现豆芽甚至比胖子老婆都好看。<br />

我突然想起，前段时间，曾碰到过豆芽一次。也没多久，就是上上个月。<br />
是在城里，那天下午，我去要钱，玻璃厂欠的，都要了十多次了，胖胖的经理每次都说没有。那天也不例外，我对他说，我那就那几个钱，你就给弄了吧。胖经理做出为难的样子说，现在不好啊。他的意思是，现在厂里的情况不好。如果情况好的话，我肯定会一直干下去，问题是突然就发不起工资了，我等了两个月才走。于是，就欠了两个月的工资。<br />

结果是，没要上，所以我的情绪很低落。沿着街道去车站的过程中，一连抽了三支烟。就在我抽第二支烟的时候，突然看见了豆芽。当时我并不知道前面这女的就是豆芽，因为这背影穿得比较少，裙子离膝盖足有两拃那么远，造成的效果是，我被她的两条白皙的大腿给吸引住了。于是跟着走，反正也没什么事，看看。<br />

还好的是，豆芽虽然绕了一截路，却也是去车站。绕的那截，去了家杂货店。我站外面又点了支烟，仍然不知道那就是豆芽。直到出来，看了正面，不由吃了一惊，嗬！是豆芽。我搞不清楚为什么，忙往旁边躲了一下，就没被发现。<br />

那天接下来的情况是：豆芽从杂货店出来，手里就多了个麻袋。可以看得出来，非常重。她先是用左手提了一会，然后又换到右手里了。终于，她还是把麻袋放到了肩膀上，就像扛着一捆麦子似的，头往另外一边努力地扭着，双手往上伸，捉住麻袋。<br />

这情景看上去很怪。我的意思是，这么一个时尚性感，并且染成黄头发的背影，做出一副干农活的姿势，让人感觉到怪异。还有另外一种感觉，可惜我说不清楚。<br />

由于穿着高跟鞋，豆芽移动得很慢，过一会，就放下来歇一下。而我，没做任何举动。当时我想：如果我上去帮忙，也说得过去，毕竟是认识的，并且同学多年。但，结果是，我就是没动，只是在后面跟着。</FONT></P>
<p><font FACE="Verdana">现在迎面走来的豆芽没背麻袋，提了个黑色的小坤包。很明显，这样的包和豆芽的裙子显得更协调一些。但，讲不清楚为什么，我更喜欢背麻袋的豆芽。<br />

你说过豆芽么？麻子问，你搞不清楚他在问我，还是在问老正，所以我们就都没吭声。麻子的意思是，如果能娶豆芽这么个老婆，也挺不错。废话！老正这么说。<br />

这种说法今天第一次出现，以前，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来没这么说过豆芽。那个斜眼？通常我们会这么说。那试试？麻子这么说。<br />
我突然就紧张起来了。就是上个月，我妈托人去给我说过豆芽。当然，我也同意了，不仅同意，还希望能成，抱了很大的希望。但，被一口拒绝了。搞得我心情很是不好了一段时间。<br />

问题是，我从没和任何人说过这事。现在豆芽迎面走来，尤其是麻子说完试试之后，我的紧张多么正常。我的想法是，如果豆芽抢先透露，我肯定会很丢人。<br />

于是，我连忙接住麻子的话说，别试了！什么意思？麻子问我。我试过了！<br />
麻子和老正马上就扭头向我，好像从来没见过我似的。<br />
没听你说过！老正看了看麻子，然后问我。<br />
我是没说过，我说。<br />
那就是，麻子看了看老正道，你的意思是，没成？<br />
是没成！这时候，豆芽已经走到我们面前。<br />
她看了看自己家的狗，然后抬头瞪了我们一眼。是条好狗！麻子突然说。豆芽根本没想到，麻子会说话。以前我们碰到时，从来不说话。说也怪，从小到大，我们同学多年，并且住的也不远，就是没打过交道。即使是我妈托人给我说豆芽时，我也没跟她说过话。<br />

你什么意思？豆芽问麻子。<br />
麻子说，没什么意思，就是说，你的狗很好。<br />
你能感觉到，麻子的语气突然就虚弱起来了，并且非常明显，傻子都可以听出来。<br />
对此，老正的反应是，用手捅了捅我。他的意思是，让我说话。但，我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br />
然后，豆芽就走了，走得还十分好看，搞得我们突然就无地自容起来。</FONT></P>
<p><font FACE="Verdana">那天接下来的情况是这样的：我们在胖子的婚礼上喝得一塌糊涂。如你所知，老正赢麻子的钱，又被麻子给赢回去了。在这个过程中，麻子那张很臭的十块钱到了我手里，这很奇怪，当我发现的时候，怎么也想不通，这张钱，应该是在麻子手里的，换成在老正手里，也可以理解。问题是，它现在在我手里，当时我蹲在厕所，刚吐完，并且看样子，还需要再吐，在两次吐的中间，我拿着那&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张很臭的钱，想了好一会，妈的，我听见自己嘟哝到：怪事一桩。<br />
还有另外一件事，我们三个在胖子的婚礼上，都有点不高兴，因为胖子突然就不搭理我们了。这么说有点不准确，他也给我们敬酒了。问题是，我们马上就感觉到，这狗日的有变化。反正，跟以前不一样了，就是少了热乎劲。要知道以前我们可是每天都泡在一块的。这种情况让我们有了点被抛弃的感觉。<br />

所以，在回去的路上，麻子说，操他妈胖子。老正的说法是：狗日的胖子。他们说完，就一起看着我。我说，是，胖子实在不是个好东西。说完这个，我们就到村口了。麻子说，我回家了。老正也这么说。于是我们就各自离开了。走了一截后，我回头看了看，发现，麻子和老正也正回头。于是就喊：回头见！他们俩异口同声地应道：好，回头见。<br />

就这样。</FONT></P>
<p>&nbsp;</P>
<p><font FACE="Verdana">前一个原发在《都市》，后一个原发在《山西文学》。</FONT></P>
<p><br /></P>
</TD>
</TR>
</TBODY>
</TABLE>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手指</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fpws.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3 Nov 2009 06:37:3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fpws.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脸红</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fmbr.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今天打开博客，顿时觉得脸红。删掉了一些没话找话的傻逼博文，以后不再说废话了。今年已经快完了，手边还有个巨难忍的事，算是工作，以后不会再接这样的活了。一直想给人低产的印象，现在想来毫无意义，长篇今年肯定完，短篇也老多个了，只是有些就放着，不能拿出来，不低产，很高产，明白么？</P>]]></description>
            <author>手指</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fmbr.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07 Nov 2009 01:46:2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fmbr.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一点点</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ee8n.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好久以来，我一直想写一个自甘堕落的人，也尝试写过多次，比如这篇《疯狂的旅行》。每一次尝试的结果都是失望，因为老也达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后来我想，也许用一辈子来写这个题材，到最后能写到自己满意，就算一件很不错的事情了。</P>
<p>
我为什么想写一个自甘堕落的人，是因为我身上有这样一种性格，推己及人，我觉得所有的人内心都应该存在着这个念头，在某一个时刻，突然涌起一种离开的冲动，离开父母，责任，人情关系，工作，钱，离开麻烦，离开电视机，劈柴喂马，周游世界。</P>
<p>事实上，生活中也有这样的人，不过是另外一种表现形式。他们有胳膊有腿，身体健康，但就是懒得作出一丁点挣扎的姿势出来。</P>
<p>我个人不觉得这样一种生活有什么不对，但是我缺乏do it的勇气。</P>
<p>
我还缺乏积极融入社会的勇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有了一种心虚的感觉。为自己感到心虚，为别人感到心虚，为这个社会感到心虚。到现在为止，我逐渐明白了这个社会是怎么运作的，就我所接触，真的已经没有人热爱自己的工作了，因为，工作给不了你想要的，给不了你足够的金钱，给不了你足够的尊严。我这里说的，是真正的工作，是收银员、公交司机、政府官员，而不是老爷与仆人。</P>
<p>
在许多个场合，听到有人提起，小说应该有温暖的积极的东西出现，但是，谁能做到这点呢？一个光明的尾巴就是温暖么？就能激励人们向上么？就能带来美好？我个人觉得，都是假的，是一种虚伪的东西。</P>
<p>
相反，在一些外国小说里，根本没有温暖的尾巴，却让我感到美好。一本是《奥吉马奇历险记》，一本是刚看的《一个人的好天气》，前者是美国人写的，后者是日本人写的。他们之所以让我感到温暖向上，是因为他们在里面描述的“工作”，无论是干什么，哪怕是修下水道，人们都干的那么踏实，而不是去想着拍马屁高升，也没有老爷与仆人，你付出了，就有回报，即使没有回报，你也能享受过程，总之，努力是会有结果的。</P>
<p>
不是说，在我们这个社会，努力没有结果。只是你努力的方向，不能是工作，你得朝工作之外的东西用力。我不明白的是，这样下去，所有的人都不工作了，这个社会还有什么前途？</P>
<p>
也不是说，那些会来事，会交际的人能吃香，是一件不对的事情。但是我觉得，如果一个社会只有这种人吃香，就很不对了，最起码，得给那些有真正能力的人一席之地，对吧？仅仅靠怜悯，靠施舍？</P>
<p>如果一个社会只需要交际人才，那么，这么多年在学校里，就应该有一门专门教育这种能力的学科。</P>
<p>
值得庆幸的是，我所从事的这门职业，写作，对交际能力要求不高，这个系统相对的纯洁，让我感到相当温暖，但是，这个系统的边缘化，得不到尊重的状态，却日益严重起来。如果一个写作者，面对一个所谓的行政官员，做不到自信，也得鞠躬拍马屁，真的是一件很值得悲哀的事情。</P>
<p>
这样一种貌似抱怨的文字，就写到这里吧。之所以要这样写这篇创作谈，是因为，我觉得现在我看到的大部分小说，跟我所面临的这种现实距离很远，这种现实，也是我一直以来想表述的现实。当然，能力所限，只能慢慢努力。</P>
<p>
在结尾的时候，说一件事。前几天在铜锣湾碰到一个中年人，他穿着整齐地蹲在马路边，冷不丁就会跳出来对你说，需要化妆品么？安利的！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正在挣扎着想掌握这个世界的人。我的问题是，当这个社会没有人可供信仰的时候，就有人就选择了信安利。</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手指</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ee8n.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6 Aug 2009 10:37:3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ee8n.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虚荣心</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e4er.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你想象不到</P>
<p>有这样一个朋友</P>
<p>这么多年</P>
<p>从来没见他</P>
<p>有过虚荣的举动</P>
<p>当然</P>
<p>也从来没见过他</P>
<p>吹牛逼</P>]]></description>
            <author>手指</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e4er.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5 Jul 2009 15:48:0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e4er.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好久没更新，发个习作吧。</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cv0o.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好运气说来就来<br />
手指<br />
&nbsp;&nbsp;&nbsp;
在一个初春的下午，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给我打了个电话。你是老正么？他这么问我。我说是。操你妈的老正！这个我连他长什么样的家伙，突然就大骂起我来。不过，能感觉到的是，这家伙有点紧张，因为他翻来覆去就这几句，操你妈老正，或者就是我日你老母老正。本来，我正打算去见一个名字叫李香的女人的，这是别人自从我离婚后，给我介绍的第七个对象了，说也奇怪，见了这么多女人，我一点厌烦的情绪也没有，相反，我越见越起劲，见个人就问他，有没有合适的，给我介绍一个？尽管如此，我妈还是觉得我不够积极。刚吃过午饭，她就一边洗碗，一边唠叨开了。我惊奇地发现，如果我把眼睛闭起来，马上就会发现，我妈跟我前妻发牢骚的起承转合几乎一模一样。说我的头发不对，又说我衣服领子不对，然后埋怨我，为什么不把皮鞋擦亮一点？说老实话，到后来我终于厌烦起来了，于是我朝沙发上一躺对我妈说，你再说我不去了！其实，如果她继续唠叨下去，我也还是会去见那个李香的。只不过我受不了她这个样子。于是我做出这样一幅姿态。<br />

&nbsp;&nbsp;&nbsp;
就在这时候，那个家伙的电话打过来了。你个狗日的老正，他劈头就骂，你个鸡巴的老正。我问他，你是谁呢？你别管老子是谁！他说，别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你个呆逼。我的第一个念头是，这是一个我很熟悉的朋友，因为他的声音听起来一点都不陌生。不过因为之前还没人跟我在电话里开过这样的玩笑，所以我还是有点不习惯。我从沙发上坐起来对他说，操你妈，你是不是姓曹？这狗日的马上就闭了嘴。不过也就那么一会，接着就又骂上了，老子不信曹，老子姓你爸。<br />

&nbsp;&nbsp;&nbsp;
狗日的曹胖子，我这么对他说，别跟老子来这一套，不要以为喝点酒就可以胡乱耍泼了，把我弄火了，马上过去收拾你。曹你妈！狗日的在电话里继续骂我，老子不是曹胖子。不论你是谁，我这么说，不要以为躲在电话后面就安全了，有种出来单挑。说这话的时候，我不由想象了一下他的体型，如果他是个大块头，毫无疑问，我是会吃亏的。所以我就有点担心，怕这家伙一口答应下来。还好的是，这家伙很明显并没有这个打算，他继续在电话里骂道，狗日的老正，你给老子小心着。<br />

&nbsp;&nbsp;&nbsp;
你给老子小心点，曹胖子是这么说的。或者他真不是曹胖子，这事情我现在还不是很确定。挂了电话后，我又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呆，想了一会曹胖子的事。如果这人真是曹胖子，那么事情很容易就解决了。曹胖子应该是喝了点酒，这狗日的喝点酒就会一反常态，尽做出些出格的事，比如上次他就在大街上把裤子脱了，我搞不明白为什么？并且怎么劝他也不愿意穿回去，那架势好像下半辈子就又要光着过下去了。当时是在公交车站牌下面，围观者很多，有些中年妇女捂着眼睛诅咒不断。曹胖子，我这么跟他说，你可以把裤子穿上么？曹胖子说，我不穿。你为什么不穿？我愿意，我不爽。你为什么不爽？我问他。关你屁事，说完这句话，他一扭头就冲电杆冲了过去，看那架势，我还以为他要撞上去，结果他只是扶着电杆吐了一通而已。如果不是我硬把他塞进了出租车，也许他就会在这个城市的大街上来个裸奔，直到引来警察为止。<br />

&nbsp;&nbsp;&nbsp;
尽管以前曹胖子没干过电话里骂人的事，但是现在他这么干了，也是可以理解的。当我打电话向大家核对时，大家这么跟我说。并且大家还说，别理他，酒醒了就好了。问题是，为什么曹胖子不去骂别人，而专门骂我呢？这一点我想不通。有那么一会，我突然打了个冷颤，然后灵感像是一泡突然来临的尿似的，一下子从下面涌了上来。难道说，我脸色难看地想，曹胖子发现那件事了？这个念头一出现，我就坐不住了。于是站了起来，在我妈莫名其妙的目光中，来回在地上转了好几圈。</P>
<p>&nbsp;&nbsp;&nbsp;
不知道大家生活中有没有这样一个人，就是你一有什么好处，就会想起他，尽管你经常会觉得他烦死啦，并且从来不想跟他一块吃个饭什么的，但是，你还是会帮他，因为这家伙看上去那么可怜，你知道我的意思么？曹胖子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方面，我会帮他忙，并且也知道他绝对不会给我什么回报，但还是会给他介绍工作，每次我辞掉一份工作，马上就会把曹胖子介绍过去接班。我记得第一次给这家伙介绍工作时，面试的朋友跟我说，那个曹胖子怎么那么笨呢？怎么了？我问。事先都把题告诉他了，但上去后他还支吾半天，不知所云。关于这个，曹胖子是这么解释的，我当然不能太流利了，如果太流利了，别人会怀疑我作弊的。那你说吧，怎么办？我站在大街上问曹胖子。他茫然地看了我半天，说，我不知道怎么办。说完他站那里突然就哭了起来。我连忙把他拉到角落里，说老实话，他把我哭得心烦意乱。所以我对他说，我再想想办法吧。结果是，曹胖子终于进去了。自此，曹胖子就跟我耗上了，过段时间就给我打个电话，要么是：给我介绍个女朋友吧；要么是：有一个工作，比我现在的还好，你认识那里的人么？<br />

&nbsp;&nbsp;&nbsp;
之所以我认为电话里这个家伙是曹胖子，一是因为声音很像，尤其是说话时候一直噎口水的声音；二是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人需要骂我。我的想法是：曹胖子发现我和他老婆的事了。但，想了一会，我又觉得这没什么，即使这家伙发现了，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br />

&nbsp;&nbsp;&nbsp;
我和曹胖子老婆的事，说起来也没什么意思。就在我老婆走后不久，曹胖子老婆来找我，她跟我说，觉得曹胖子出了问题。她的意思是，让我跟曹胖子谈谈。出了什么问题？我有点不明白。曹胖子老婆说，曹胖子怀疑她有外遇了。说到这里，曹胖子老婆就有点不好意思。我怎么会有外遇呢？她把目光投向我家的电视机，上面正在放一部美国片，恰好，女主角被男主角给压在了床上。所以，马上，曹胖子老婆就更不好意思了。不过当时我并没想这么多，我说，这事好办。我的意思是，曹胖子这人我还是能说上话的。不好办，曹胖子老婆说。这话出乎我的预料，为什么不好办？我问她。<br />

&nbsp;&nbsp;&nbsp;
曹胖子老婆接下来说的话，让我大吃一惊。她是这么说的，曹胖子认为我外遇的对象是你。我差点跳了起来，不过马上，我就又坐下去了，并且，我成功地把想说的那句话给忍了回去。我是想说，操，狗日的曹胖子，把你给我送来脱光放我床上，我都不会动你一下。但是这话很不得体，于是我就闭了嘴巴，并且，过了一会就感觉自己也脸红起来了，甚至不敢看曹胖子老婆。<br />

&nbsp;&nbsp;&nbsp;
让我形容一下曹胖子老婆，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因为她的体型跟一个葫芦一模一样。问题是那天我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把这个葫芦拉到了我床上。<br />

&nbsp;&nbsp;&nbsp;
毫无疑问，现在曹胖子发现了这回事。我决定跟他谈一谈。至于谈点什么，这完全不需要考虑。对于这样的人，我有十足的把握。我知道他什么也干不了，这家伙是唯一一个，能让我完全放松的人。我的意思是，不论面对的是谁，我总会感到相当紧张，每句话说出口之前，我都会考虑，这句话是否合适。只有曹胖子，面对他时我可以信口开河，我可以在半夜给他电话，让他第二天帮我搬家，而不用去想是否会打扰他的睡眠。</P>
<p>&nbsp;&nbsp;&nbsp;
相信每一个认识曹胖子的人，跟我的感觉都会差不多。以我前妻为例。曹胖子刚到西都来的时候，我结婚还不到两个月。那时候我热衷于接待老家的朋友，原因很简单，我想告诉大家，我的运气实在太好了。是的，有许多朋友都这么说我，你狗日的运气太好了。大家之所以这么认为，原因有以下几点：一是我这样一个没关系没背景的家伙，居然一不留神就进了个事业编制，二是因为我这样一个家伙，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城里老婆。我以为曹胖子发点感叹之后，也会想别人一样，消失到不知道哪里去。没想到的是，这家伙见我的第一面就说，我就指望你了兄弟，当时我前妻也在场。<br />

&nbsp;&nbsp;&nbsp;
吃完饭回到家后，她和我说了一晚上的曹胖子。她是这么说的，没见过这么邋遢的家伙，没见过吃饭发出这么大声音的家伙，没见过这么不会说话的家伙。你看到他的手了么？我老婆这么问我，我说没有。我老婆神情愤慨地说，指甲这么长，里面还全是污垢。天哪，说完这些，她就去厨房折腾起来了，要知道她几乎一筷子的东西都没吃，她需要补充营养。<br />

&nbsp;&nbsp;&nbsp;
没见过这样龌龊的人，最后我老婆打着饱嗝这么总结道，能找到工作就怪了。我跟她的看法一样，没想到，当初曹胖子每天埋头学习的优点，现在成了他最大的缺点，让你感觉他低着的头，一不留神就会钻到地底去。<br />

&nbsp;&nbsp;&nbsp;
说也奇怪，按理说，曹胖子和以前相比，并没多少变化，但是，以前我看见他时，并没这么多感受，但是现在经我老婆一提醒，我马上就感同身受起来，在饭店的时候，我甚至为旁边坐了这么一个家伙，而感到很是羞愧。<br />

&nbsp;&nbsp;&nbsp;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曹胖子不停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把我的自行车送给了他，让他方便找工作，因为我已经买了电动车。我还把我的手套、穿过的衣服、一台废旧的几乎不能运作的电脑等等许多东西，给了曹胖子。很快，我就发现，我老婆也喜欢这么干了起来，一天下午，就是我们搬到贷款买到的六十平米的房子里时，我老婆突然对我说，叫曹胖子过来，让他把这些东西全搬走吧。她不由自主地就露出了施舍的，居高临下的表情。我相信，当日后回想起这个片刻，她会为自己的无私感动的。<br />

&nbsp;&nbsp;&nbsp;
这些东西，包括一台抽油烟机，一张沙发。曹胖子付出的代价是：帮我们把房子打扫干净。他穿着臃肿的用秋衣改成的棉袄，不一会就赶到了，并且马上就开始行动起来，我和我老婆坐在床沿上，心安理得地看着这家伙在地上忙活，一点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br />

&nbsp;&nbsp;&nbsp;
在曹胖子一件一件分批把那些东西搬到楼下，然后神奇地把他们全部固定到自行车上，让你还以为他推着一种新型的代步工具，然后他身体倾斜，用力地和自行车保持平衡，回过头来露出羞愧的表情说，老正，你运气真好。说完他又抬头看了看不远处我刚买的房子所在的那栋楼，叹了口气说，你这就算混出来了。我看着他，向往常一样，涌起了真想为他做点什么的冲动，我觉得对这样一个家伙，我应该多给他一点，再多给他一点。当然，后来我使劲把这个念头给控制住了。<br />

&nbsp;&nbsp;&nbsp;
曹胖子东倒西歪地骑了一会，终于顺当了起来，他腾出一只手，伸到身后，紧紧地抓住抽油烟机的箱子，你可以看见，他的灰色的衬衣已经被汗给浸的发黑了。</P>
<p>&nbsp;&nbsp;&nbsp;
有没有合适的女人给我介绍一个。当曹胖子得知我离婚，给我打过电话来时，我这么跟他说。那段时间有许多人给我打了电话。大家是这么跟我说的，女人么，终归会有的。我说，放心吧兄弟，我没事。<br />

&nbsp;&nbsp;&nbsp;
事实上，我并没这么放松。一是我已经不习惯过一个人的生活了。我不习惯自己做饭，不习惯一个星期洗一次衣服，当有一天，我注意到凌乱不堪的房子，鼻子里尽是发酸腐烂的味道时，终于决定得找个女人了。更重要的一点是，我妈从老家上来了。她下定决心要改变我的现状。这实在出乎我的预料，我以为，她会跟我有同样的感受。你想想吧，我试着跟她讲道理，咱没钱又没关系的，从一个农村人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甚至把户口落到了城市里，还有一份虽然挣钱不多，但是也能凑合生活的工作。我们该知足啦。<br />

&nbsp;&nbsp;&nbsp;
我妈紧绷着的神经还没放松下来。不得已，为了增加说服力，我再次把曹胖子拿出来举例。记得曹胖子吧，我这么跟我妈说，从小就知道埋头学习的那个。我妈更加不满了，你还说，当初要你跟人家一样努力，你偏不，人家现在在大城市赚打钱了，就你，躺在这里，不知上进。让你爸和我在老家抬不起头来。我马上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屁！我对我妈说，曹胖子现在连我都不如，还大城市呢，现在他就在西都，工作还是我给介绍的呢。不会吧？我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前些天我还听他妈说，他现在在广州呢，在一大公司上班。屁啦！我对我妈说，肯定是曹胖子跟他妈吹了牛逼。<br />

&nbsp;&nbsp;&nbsp;
得知这个消息，我妈有点激动，我说么！她嘴里嘀嘀咕咕地说，我说么。这下，她又抓住点别人的小把柄了，够她乐一阵的啦，看来，我大概能放松一段时间了。<br />

&nbsp;&nbsp;&nbsp;
但没想到的是，过了一小会，我妈就再次冲进了我睡觉的房子。曹胖子有老婆了么？她这么问我。我马上就明白过来，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美好。只好老老实实地对她说，有了，连孩子都生了。还说人家不如你，接下来好几天，我妈一直唉声叹气，还说你给人家介绍工作，现在人家有老婆有孩子的，你却什么也没。<br />

&nbsp;&nbsp;&nbsp;
这话听起来多么耳熟，就像我老婆站在我面前似的。有一段时间，我经常跟我老婆讲曹胖子。我真为曹胖子感到发愁，我这么对我老婆说，你说吧，都这么大人了。人家曹胖子怎么了？我老婆不满地道，我倒觉得人家踏踏实实的，比你强多了。<br />

&nbsp;&nbsp;&nbsp;
我当然不能跟他们说，曹胖子的老婆是我的前女友。在认识我老婆之后，我迅速地把她交给了曹胖子。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原因有以下几点：一曹胖子很缺女人，并且一时半会看来也找不到，说不定我不给他这个机会，他就一辈子都找不到老婆了；二我前女友需要找一个人结婚，我肯定不是合适的人选，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跟她长久下去；三让我前女友有一个归宿，能让我更安心地跟我的前妻发展下去。<br />

&nbsp;&nbsp;&nbsp;
当我前女友终于接受现实，跟曹胖子搬到一块之后，曹胖子连着给我打了好多个电话，他说要请我吃饭。但是每次都被我给推托了。我怕一不小心，我的前女友会露出点蛛丝马迹来。再怎么说，都不是什么好事，让曹胖子不知情是最好的选择。</P>
<p>&nbsp;&nbsp;&nbsp;
不得不承认，我妈的到来，给我带来了好运气。你说吧，之前我见了六个女人，没有一个合适的，要么我看不顺眼人家，要么人家对我不感冒。我妈一来，第七个就成了。夏天快过完的时候，那个名字叫李香的女人就搬到我家来了，并且，我们还领了结婚证。<br />

&nbsp;&nbsp;&nbsp;
新婚之夜，我抱着李香笑了足足有半个多钟头都停不下来。我觉得自己的好运气又回来了。你说吧，本来被老婆甩掉肯定不是一件好事，但，这么短的时间，我就又找到了个女人，并且这个女人目前看上去要比我老婆好得多，最起码，她不会每天唉声叹气，一副生活对不起她的样子。再并且我还我发现，事实上，李香的乳房和屁股要比我想象得大的多。<br />

&nbsp;&nbsp;&nbsp;
我一边笑一边把头埋进李香巨大的胸部。但，还没等我把头抬起来，电话就响了。刚接起来，就听见对方在嘿嘿地笑。你谁啊你？我问。<br />
&nbsp;&nbsp;&nbsp;
令人奇怪的是，接下来电话里那个人一句话也没说。你曹胖子吧你，我问。他说，我不姓曹。去你妈的，我对他说，老子还听不出你的声音啊，别他妈装神弄鬼了。你说吧，我对他说，你想怎么办？曹胖子说，我不想怎么办。<br />

&nbsp;&nbsp;&nbsp;
狗日的曹胖子，你别给老子犯贱，明天老子去你单位找你，如果你现在愿意谈，咱们找个地方谈。别来这一套，老子腻歪了。<br />
&nbsp;&nbsp;&nbsp;
然后，我听见曹胖子把电话挂了。我可以想象这家伙，偷偷摸摸地站在共用电话的阴影里，跟个兔子似的，六神无主的样子。我还可以想象，这家伙肯定就此消停了，他没胆跟我继续这么玩下去。要知道，他没有资本。我甚至还想象了一下，如果曹胖子再这么跟我玩，我可以找我原来单位的朋友，让他把曹胖子给赶出去。要知道我朋友已经给我打过许多次电话了，他怎么也受不了曹胖子每天埋头一声不吭的样子。但是，我给曹胖子说了情。<br />

&nbsp;&nbsp;&nbsp;
是谁啊？李香问我。<br />
&nbsp;&nbsp;&nbsp;
我说是一个朋友。<br />
&nbsp;&nbsp;&nbsp;
你怎么这么跟朋友说话呢。<br />
&nbsp;&nbsp;&nbsp;
因为他犯贱了。<br />
&nbsp;&nbsp;&nbsp;
接下来我把曹胖子的故事告诉了李香。当然会有所隐瞒。在我讲给李香的版本中，曹胖子是一个非常让人厌烦的家伙，自从我帮了他几次忙后，他就跟我耗上了，事实也确实如此，他每天都想从我这里弄点什么，好像我是个聚宝盆似的。<br />

&nbsp;&nbsp;&nbsp;
讲完后，我对李香说，我真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李香当然跟我站在一边，她是这么说的，这人怎么这样啊？以后别搭理她了。<br />
&nbsp;&nbsp;&nbsp;
毫无疑问，李香的话很对我的胃口。曹胖子，你狗日的，我这么想，老子已经对你够好了。&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夏天过了一半的时候，曹胖子老婆突然开始密集地给我打起电话来了。有时候半夜三更，还给我发一些莫名其妙的短信。情况很不妙，我觉得自己得跟她谈一谈。我的新生活刚刚开始，千万别出了什么岔子。<br />

&nbsp;&nbsp;&nbsp;
让我没想到的是，她是带着儿子来的。刚坐下，她就开始流起泪来，说老实话，最近一段时间我看过的女人流泪比过去所有的加起来都多。但是，这并没让我习惯下来。我还是相当紧张地说，有什么咱们好好说，你别哭行不。你看看，曹胖子老婆把儿子往我这边推了推说。我不敢怠慢，从上到下，把她儿子看了两遍。就在第二遍快结束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血一下涌上了脑袋。不会吧？我连忙问。曹胖子他老婆点了点头说，会。<br />

&nbsp;&nbsp;&nbsp;
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站起来迅速地跑掉。但想了想，我还是故作镇静地坐在了原地。是我儿子？我这么问曹胖子他老婆。不是你的是谁的，她这么说。确实，这家伙跟我长的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头发随了曹胖子老婆，发黄，稀少，并且自然卷。<br />

&nbsp;&nbsp;&nbsp;
把这样一个家伙摆在我面前，显然马上就会让我乱了阵脚。以前怎么没发现呢？我这么想，真是怪事一桩。<br />
&nbsp;&nbsp;&nbsp;
曹胖子是个老实人，想了一会，我这么跟曹胖子他老婆说。是，曹胖子他老婆说，但是他跑了。一想到现在的情况，我就觉得头大极了，狗日的曹胖子，你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把这个烂摊子扔给了我呢？事实上，刚听到曹胖子失踪的消息时，我还不相信这是真的，因为没有任何预兆，并且根据以往我对曹胖子的理解，这家伙根本没有这种勇气。所以，我在电话里跟曹胖子老婆说，放心好了，曹胖子会回来的。曹胖子老婆当时也认同我的看法，所以她就安静了几天。但是很快，她就又把电话给我打过来了，不对，曹胖子这次真的跑了，他把工作都辞了。真的？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自己问问去，她说。<br />

&nbsp;&nbsp;&nbsp;
我打电话给自己的朋友们，他们告诉我，曹胖子真这么干了。其中一个还欠曹胖子工资的家伙说，操，你还记得我啊。他说这话的原因在于：我已经好久没跟他打交道了。有一段时间，曹胖子认为，既然是我给他介绍的工作，就有义务帮他要回自己的工资。所以我就给这个家伙打电话，我说，你就把曹胖子的钱给了吧，我都快被他缠死了。不是我不想给，这家伙说，是真没有啊。事实是，当天，我就碰到他在云水假日打麻将，并且打的很大，一下午输一万都很正常。于是，我就对他有点生气，没再联系。我对曹胖子是这么说的，你别给他干了，就当那两千块被狗吃了。曹胖子同意我的说法。但是，过了一段时间，我才知道，他还继续给这家伙干着。<br />

&nbsp;&nbsp;&nbsp;
曹胖子不仅自己跑了，还把家里所有的存款都拿走了。有多少？我问他老婆。有二十几万，他老婆说。真没想到，这狗日的一直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聚会时从没见他掏过钱，什么时候都跟你说，兄弟，给我介绍个兼职吧，我得多挣点钱啊，到头来，他攒得比我多多了。想到这里，我不禁为自己感到沮丧，这么多年了，我到底干了点什么啊？<br />

&nbsp;&nbsp;&nbsp;
我和曹胖子老婆坐在肯德鸡里，当时是下午，阳光很好地隔着玻璃照了进来。人很多，但是我却比什么时候都专心，我盯着对面正在啃鸡腿的小家伙，他的模样让我感到头疼。有那么一会，周围突然变得安静无比，但是，我没有功夫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得好好地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是的，想到这个问题，我差点六神无主地哭出声来。</P>
<p>&nbsp;</P>
<p>
<strong>这个小说还有另外两个版本，但是重装电脑给弄丢了，尽管写了这么多遍，还是没写好，没办法啊。</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description>
            <author>手指</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cv0o.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0 Apr 2009 13:29:1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cv0o.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看顾前的小说</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cdm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以前就看过顾前的小说，十分的喜欢，但网上数量不多，怎么也找不见。今天相当的意外，在龙源一搜，出来好多，甚至还有一篇长达八万字的中篇，于是坐在电脑前看了一下午，并且还下载了几万字，打算晚上看。</P>
<p>多好的小说啊。</P>]]></description>
            <author>手指</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cdm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5 Feb 2009 09:44:2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cdm5.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邵燕君：圆熟与突破——2008年小说综述（节选）</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c92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cnt" ID="blog_text">
<table CLASS="FCK__ShowTableBorders"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00%" ALIGN="center">
<tbody>
<tr>
<td STYLE="FONT-SIZE: 9pt; LINE-HEIGHT: 14pt" VALIGN="top" WIDTH="100%" HEIGHT="100%">圆熟与突破<br />
——2008年小说综述<br />
&#9633;邵燕君</TD>
</TR>
</TBODY>
</TABLE>
</DIV>
<p>……</P>
<p>新作家开拓新经验</P>
<p>&nbsp;&nbsp;&nbsp; ……<br />
　　转眼之间，“80后”作为一个文学群体出现已将近十年，该是为自己确立文学定位的时候了。与此同时，文学期刊也急于吸纳新人，不但《山花》、《西湖》等一直致力于推介新人的刊物开辟多个专门栏目，《十月》、《大家》等大刊也纷纷为年轻作者提供阵地。“80后”作家无论是单枪匹马还是集体亮相，都自然会成为新人的主力。<br />

　　一代文学新人进入文坛，往往首先靠深入挖掘自身经验，尤其是“80后”生长于中国社会巨大的转型期，与前辈的“代沟”前所未有的深广，其经验更有独特价值。但令人困惑不解的是，“80后”作家何以总是不能直接面对、打开自己的人生经验，而是用玄幻、玄想等方式逃避？终于，在手指的《我们干点什么吧》（《大家》第4期，短篇）中，我们看到了“80后”经验的正面打开，同时也体味到他们为什么不愿意面对自己的经验，正如同属于“80后”一代的评论者所说：“我们年轻的生活，已经没有革命年代那些恢宏的赞歌。我们想为生活寻找的任何意义，都早已先验地被经过大风大浪并洗尽铅华的上一代人、上上一代人贴上了假浪漫化、假正经或假先锋等标签。我们承受着无聊和虚无的痛苦，但这痛苦却从来不曾被社会认可。如果说曾经的前辈们，在他们的青年时期，在那个能够为任何一点日常的小事赋予宏大意义的社会中，仅凭生活的热情和对那些意义的追求便可创作出感动一代人的文学作品，那么在我们看似衣食富足流金溢彩的日常生活中，写作的可能性其实越来越少。”&nbsp;&nbsp;<br />

　　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干点什么吧》是一个有勇气的作品，作家不但要面对生活的无聊，更要面对这无聊背后深刻的沮丧感。<br />
　　不过，这样的心理障碍在笛安这里似乎并不存在，笛安一直是“80后”作家中少有的直书自己经验的，从长篇处女作《告别天堂》（2004年），到童话式作品《莉莉》（2007年），再到本年度的《塞纳河不结冰》（《十月》第5期，短篇）我们可以看到一个纯真而执着的少女在一步步的成长中一层层打开成长之痛。《塞纳河不结冰》写几个中国少男少女在法国巴黎的留学生活，异乡的寂寞可以杀人，何况正值“80后”早熟的青春。苏美扬被寂寞沉入塞纳河，蓝缨因寂寞过早沧桑。敢于触碰着冰冷的寂寞，或许正因为背后有一颗向往温暖的心，正如另一位“80后”评论者说，笛安的写作是有温度的，“而且不管感情本身是否已经消褪了温度，叙述本身始终是带有温度的。”&nbsp;&nbsp;<br />

　　《我们干点什么吧》和《塞纳河不结冰》分别打开了“80后”两个不同人群的生活景观，它们迥然不同，背后又有相通之处。对于“80后”是否可以作为一个整体讨论目前是有争议的，其实，任何群体的划分都难免有武断粗暴的成分，但我们不能因为其内部差异性而放弃对共同特征的指认。经验性写作应该也只是“80后”创作的一个方向，但在普遍性地规避经验之后，这一面向的打开值得鼓励。一代作家只有通过自觉而深刻地处理自己的经验，才能真正认识自己，确立自己，才能为文学提供出有原创性的新元素。</P>
<p>&nbsp;&nbsp;&nbsp; ……</P>
<p>
　　（本文为曹文轩、邵燕君主编《北大选本·2008中国小说》导言，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年1月出版。）&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

　　1 见《北大选本·2008年中国小说》中谢琼对手指《我们干点什么吧》的点评。<br />
　　2 见《北大选本·2008年中国小说》中丛治辰对笛安《塞纳河不结冰》的点评。<br />
　　3
参阅施战军：《个性正史的长调，水火相容的杰作——评邓一光&lt;我是我的神&gt;》，《南方文坛》2008年第5期。<br />

　　4 见洪治刚在第七届“青年作家批评家论坛”上的发言，《文学报》2008年11月20日。&nbsp;</P>]]></description>
            <author>手指</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c92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3 Feb 2009 03:00:0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c928.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当我们看烟花的时候，我们都看点什么</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c8o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好久没更新博客了，因为无话可说，也没干什么值得一说的事。就这样吧。过年回老家，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并没有多少希望；来了上班，也还是老样子，不过，这边的希望还是有的。写了几个小说，就那样的小说，不值一看。</P>
<p>&nbsp;&nbsp;&nbsp;
正月十五，被叫去看烟花。套用卡佛的句式，当我们看烟花的时候，我们都看点什么？衣衫褴褛、困顿交加的人围了那么多，堵塞了交通，我们都看点什么？张开嘴巴，仰面朝天，我们都看了点什么？放烟花的人，他们的洋洋得意又是为了什么？也许我太过敏了，反正，这狗日的社会搞的你一点办法也没有。</P>
<p>&nbsp;&nbsp;&nbsp; That's
all.</P>]]></description>
            <author>手指</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c8oc.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2 Feb 2009 07:00:4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c8oc.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对小说的一点想法</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bnj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b><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24px">《大家》杂志访谈录</FONT></STRONG></B></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主持：谢琼、郑小驴</P>
<p STYLE="TEXT-INDENT: 2em">谈话对象：马小淘、苏瓷瓷、丛治辰、手指、魏娇</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COLOR="#FF0000">此为节选版，详文字版见</FONT><a HREF="http://www.eduww.com/Article/200812/22479.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FF0000">左岸文学网</FONT></A></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COLOR="#FF0000">美女图片版见</FONT><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2ea47b0100brhh.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FF0000">小驴博客</FONT></A></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b>手指</B><b>&amp;</B><b>个人经验问题</B></P>
<p STYLE="TEXT-INDENT: 2em">谢琼：</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很久以来80后写作中自我经验的缺失是既有文学评论界共同的感觉，你们对这个问题也有所感知吗？不过，至少我觉得在坐的各位不同。在大家的作品中，我都看到了对自我生活经验的涉及。比如手指的《让我们干点什么吧》，就直接触及到这一代的现实经历和境遇。但另一方面，这些经验的多样性和厚度却似乎仍有些不够。很想问其它各位，经验的重复和肤浅，对你们来说成为问题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手指：</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COLOR="#000066">我同意丛治辰“我们面临的历史现场就是属于我们的题材”这个说法，我看到的许多小说，都和现在这个历史现场无关，仅仅是一个情感故事，仅仅是一个这样那样的故事，里面的人物除了干故事里的事，就没有干其他事，好像现实不存在似的。即使是关于所谓底层的小说，也是抽离了相当一大部分的现实，然后为了故事的目的，进行结构，有些“残忍暴力”的故事其实不是真正的现实中的痛苦与悲观，仅仅是作者根据逻辑关系，努力营造的“深刻”。</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COLOR="#000066">还有一点，就是“我”的消失，很少看到有个性的“我”的出现，也很少看到独特的“我经验”的小说，经验老是重复的，这么复杂混乱甚至有点无耻的社会，带给我们的，给我们心理上造成的压力或者其他，不应该那么简单。</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COLOR="#000066">但就我个人而言，我老是想表达我对这个极度复杂的世界的看法，北大评刊里说是不愿面对自己的经验，我自己的原因在于，之前我老想概括，直截了当地概括出我对世界的看法，这样的前提下，就造成了我不可能在细节上过多的放进自己的经验，而是用另外一些荒诞或者其他方法，总之，每一处都是为了“我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的进行服务。也因此，我不同意这样的写作就是肤浅的，其实我是想表达一种认识。而那些“经验”很多的小说，也不见得就是深刻的小说。</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苏瓷瓷：</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是有了经验才碰巧写作的。中专毕业上班，在精神病院做了五年护士，然后调到宣传科做了一年宣传干事。05年辞职，在迪厅做领舞，开始写字，白天在餐厅做招待，晚上继续迪厅领舞。06年进报社做编辑，去年老爹得癌症，又辞职，在家护理病人。所以，我是有生活体验后，碰巧写作。</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郑小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据我所知，你的童年也不是很幸福吧？我觉得你的成长环境肯定影响到你的写作和思维，对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苏瓷瓷：</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可以认为所有人的童年都不幸福，在一个写作的人看来，你始终能找到破绽，因为你需要这个来写作。</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马小淘：</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经验的重复和肤浅，至少对我是个问题。</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郑小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谢琼，你对手指的这篇小说如何看待？今天我们编辑部开会还特意提到这个话题，就是手指写的这个小说是否就是我们这一代的精神写照？</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谢琼：</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手指的小说，我们都非常喜欢。我觉得它直面了我们这一代一部分人的失败感，而这种失败感我们的前一代是不认可的，他们看来我们衣食无忧幸福到死。物质的相对丰裕遮蔽了这一代在承受的精神压力，它既被上一代人忽视，自己也难以理直气壮表达清楚。手指的小说可贵在没有为这种生活赋予任何虚假的意义，而是直接展示了这种现实，我想背后有一种问题意识在。但是我当时拿这篇和日本获介川奖的一个二十岁作者写的《一个人的好天气》对比，我想手指的小说可能对这种生存状态还少一点观察的距离感，没有其它的外部世界作参照，而《一个人的好天气》里是拿一个老奶奶的生活作参照的。不知手指意见如何？</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手指：</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COLOR="#000066">说点题外话，这大概还属于生存与小说的范畴。就是：我老在想，为什么我们的小说没有一种积极向上的精神在里面。其实是因为我们的社会，现实造成的。因为在大学你会想，用工作来挣钱这样的事情，但是事实上，工作是挣不了钱的，大部分工作连养活人都养活不好，我们的现实是，巨大的财富的流通不是用工作来获得，而是在其下有一个庞大的系统，人情关系投机倒把贪污受贿之类。这样一种现实，造成了我们的无法协调，也造成了没有人热爱自己的工作，每个人都讨厌工作，每个人都怨恨学习，没有人努力向上。即使努力向上了，也不是学习知识，而是努力向上地爬，努力向上地认识更多的有作用的人。这样一种状况，造成了现实的萎靡不振。</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谢琼：</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么在手指写作的过程中，你表现出了这个现实，有没有想出路有可能在哪里，还是说根本没有?</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手指：</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COLOR="#003366">就个人而言，我觉得出路几乎没有。对小说而言，我还是希望能提供一点“对工作热爱”之类的精神，有一点反抗精神的人物，我觉得这是小说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COLOR="#003366">我小说中的“我”其实就是我，故事不是我，但是他对世界的看法，他所遭受的这个世界的压力，都是我自己的。“对工作的热爱”这种，也是我最近才有的想法，原来我没想过解决，只是表达。总得干点什么吧。事实上生活中也有人有“反抗”精神的，可惜的是，我目前看到的都是“消极”抵抗，结果是被社会边缘化，失去自己的位置，甚至失去了一种“尊严”。不过，好像现在只有“官”和“钱”才有尊严，“知识”没有尊严，“专家”也得不到尊重。所以，当别人介绍你说你是“作家”的时候，才会有那种害臊的感觉。你骂人啊，这种。什么时候才能因为知识而自信呢？</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谢琼：</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想小说的“反抗精神”是一个很有理想的说法，我甚至觉得这是你作为一个小说作者履行的一种责任感，而超越了仅仅给自己慰藉。</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HREF="http://www.eduww.com/Article/200812/22479.html"></A>&nbsp;</P>]]></description>
            <author>手指</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bnj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4 Dec 2008 08:05:4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bnj4.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年底，致谢</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bmkl.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最近一直在写长篇，速度慢了下来，但是觉得慢下来的东西完成后就不需要修改了。</P>
<p>
有时候，会觉得有些困惑，惊奇的发现，都是技术上的，比如节奏的控制等。又有时候会考虑到别人阅读时候的感受，我是不是应该改变一下，那样写，会更吸引人一些呢？就是这样的想法。</P>
<p>
还有还有，对要写的一些东西的细节不是很清楚，比如一个大饭店的运作，比如怎么修理制冷机，比如贷款的资格，如此之类的问题，尽管前段时间专门找人问过，现在还是有点模糊，模糊就模糊处理了，改的时候再说。</P>
<p>
睡觉前都要看《奥吉·马奇历险记》，看累了就换成索尔贝娄的随笔集，有时候还翻看齐君兄的短篇集，确实如他所说，实在不应该把那么多短篇集中在一本书里，偶尔看到一篇，也许会惊艳一下，就像当初看他的《肉》那样。再有时候看一本关于瑜珈的书，我已经把它翻烂了。</P>
<p>上班，上班，还是保持了这么多年的恶习，所有的事情都得拖到最后一刻，我才会动手去做。悔恨，但是毫无办法。</P>
<p>
周五，上周五，《大家》的编辑小驴同志给他们杂志组织了几枚80后写东西的，聊了一晚上的文学。我一反常态，说的比较多，不过都是真心话，是现阶段我的一些思考，哈，说到思考，大家也许就笑了。昨天他把整理版发过来，喀嚓掉了一些花边。由于杂志还没出来，不得泄露，我倒是想发出来，哦，我的意思是，把我的想法发到博客里来。等他们吧。</P>
<p>
哦，这篇博客看来要长下去了。突然想说说《我们干点什么吧》这个短篇，小驴同志和另外几枚同志，包括狠狠地批评过我的小说的北大评刊组，一致地认为不错。我自己想了想，其实看按什么标准，写得不好，但是表达的意思比较好。</P>
<p>
另外，是关于小驴同志的，他真的很认真，并且十分的热心。我看到他到处给我宣传，说我的上面提到的那篇小说要进年选。别的不多说，真是感动啊，感动。真是感动啊，感动。</P>
<p>
今年真的挺不错的，生活上得到许多老师前辈的帮助，我真心诚意的感谢某某老师，某某老师，再加某某老师。南化门东四条，对了，还<font STYLE="FONT-SIZE: 14px">有<font STYLE="FONT-SIZE: 14px" SIZE="2">南肖墙二号。很奇怪的是，冬天来了这么久，都没有下雪。哦，忘了，是有过一次雪的，但是那么短暂。</FONT></FONT></P>
<p>
关于正在写的长篇，得感谢某生推荐的《奥吉·马奇历险记》，认识他之后，看到了许多好书。哎呀，以前我最喜欢看的就是黄书，现在兴趣发生改变了，外国人写的那么好。当然，他还没把我的《死屋手记》给还回来，在这里提醒一下。别忘了同志。再以及得感谢某生提供的很破旧的稿纸，我算了一下，一张可以写2500字，我大概写了，厄，有十二分之一指甲那么厚了。无论如何，手写感觉真好。电脑就用来看黄片吧，反正它已经破旧的只能对黄片有所反应了。</P>
<p>上面这两个感谢，看起来有点搞笑，好像我的长篇已经完成了似的。</P>
<p>
然后，另外，其次，最后一点说的是，我怎么这么抒情呢好像？不过，但是，却，今年认识了许多人，和许多人熟悉了起来，于我，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09年即将到来，这大概是我年前最后一搏，所以，祝朋友们新的一年万事如意。</P>]]></description>
            <author>手指</author>
            <category>千字文</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bmkl.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1 Dec 2008 10:28:5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bmkl.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乌青的诗，很喜欢：）</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bmk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明天，今天，昨天》</P>
<p>作者：乌青</P>
<p>明天是个谜<br />
是的<br />
我对谜底没有好奇<br />
我对明天不抱任何希望<br />
今天我坐在这里<br />
即使面对最亲密的朋友<br />
也不想说一句话<br />
我的昨天是一个歹徒<br />
我已经惹怒他<br />
不知道他是放过我<br />
还是要干掉我</P>]]></description>
            <author>手指</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bmk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1 Dec 2008 10:12:5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bmk5.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啊呀呀，一招致命</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bddq.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strong>看《山花》、《西湖》</STRONG></P>
<p ALIGN="center"><strong>何不言</STRONG></P>
<p>
手指的《在大街上狂奔而过》（中篇）的主人公有一个癖好：每天一到凌晨两点，就兴奋得要骑着自行车在大街上狂奔而过。在这关于“狂奔”的故事中，唠唠叨叨地穿插着各种当下的现实问题：煤窑安全、买房租房、拖欠工资、偷窃、抢劫、考研、查证、性工作……整一个“东北乱炖”，浮光掠影，杂乱无序，<font COLOR="#000000"><strong>并且充斥着一股猥琐之气</STRONG></FONT>。《吴胖子，你还好吗》（短篇）大概是一个关于“欠债还钱”的简单故事，却被包装得很“酷”。这两个小说都有些嬉皮劲，看似“时髦”，实则毫无生气。这种流水帐式的、情绪化的写作，本质上是无难度写作。<br />

《西湖》这一期的“新锐”典型地代表了当下年轻一辈的作家们两种“伪先锋”的创作姿态：一种如手指，在嘻哈炫酷的流水帐中宣泄一气；一种如李立，其认真的态度确实可敬，但他们的作品总是可以明显地接续到西方过去的某个流派的写作传统中，缺乏创新。如此看来，“先锋”真是件困难的事。</P>]]></description>
            <author>手指</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bddq.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4 Nov 2008 07:50:4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bddq.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丛治辰给写的评论：《80年代的作者应该做些什么》</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b30i.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丛治辰</P>
<p>&nbsp;</P>
<p><span STYLE="PADDING-RIGHT: 50px; PADDING-LEFT: 10px; FONT-WEIGHT: normal; COLOR: #666666; TEXT-DECORATION: none">
<a CLASS="f12" HREF="http://cn.qikan.com/Journal.aspx?issn=1000-291X&amp;year=2008&amp;periodnum=8">
<font COLOR="#0099CC">《大家》</FONT></A> <font COLOR="#0099CC">2008年第5期</FONT></SPAN></P>
<p>“<font FACE="宋体, MS Song">80</FONT>后”这一名词刚刚提出的时候，意义几同于少年写作。<font FACE="宋体, MS Song">90</FONT>年代末，一批<font FACE="宋体, MS Song">80</FONT>年代生人的作者突然涌现并迅速成为市场追捧的对象，显然有其复杂的原因。而不可否认的是，当时他们之所以成为话题，乃在于论者多认为这是主流文学场域之外的一个意外。而十年之后，<font FACE="宋体, MS Song">80</FONT>后作者年纪最大的已经<font FACE="宋体, MS Song">28</FONT>岁，再目之以文学预备军或游击队显然已不合适。虽然<font FACE="宋体, MS Song">60</FONT>年代作家依旧占据着文坛的主流，“<font FACE="宋体, MS Song">70</FONT>后”也不过刚刚站稳脚跟，但<font FACE="宋体, MS Song">80</FONT>一代作者似乎已经到了该以更加整齐的阵容和更加严肃的面目呈现自己的时候了。</P>
<p>
以出生年代划分文学类群，或许有欠科学。但年轻一代确立自身主体性的希望的确也是真实的。处于不同的历史境遇，从而形成不同的知识结构和价值体系，必然使不同代际的人们在文化表达上呈现明显的差异，而同代人则往往分享共同的诉求和焦虑。</P>
<p>
手指是一个放松而内秀的作者，在他貌似随意的表达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在叙述上的娴熟和语言上的老道。或许由于眼界更加开阔，<font FACE="宋体, MS Song">80</FONT>后作者的创作起点较其前辈可能更高，在技巧上所需要的大概只是时间和磨练，而我更感兴趣的倒在于小说传达的独特气质。《我们干点什么吧》，从标题即透露出一种百无聊赖之感。几个无所事事的青年，怀抱着要发大财成大事的美好理想，却整日混迹于街头，除了麻将，几乎没有别的事情可做。甚至连爱情和性都已变得苍白。“仿佛约好了似的，我们的女朋友相继离开了我们。”李东还有些伤感，赵小西或许可算悲痛，然而这种伤感和悲痛却被看作是“过分”。<font FACE="宋体, MS Song">80</FONT>后的年轻一代，似乎更加倾向于消解小说的重量，不管是来自情节还是来自情绪。可是重量被抽空之后还剩下什么呢？或许不是没有抒情，只是被压抑了；不是没有深度，只是被掩饰了。但是当悲痛和伤感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以打麻将解决的时候，那种无聊的情绪已经不再仅仅存在于小说内部，而似乎成为一种隐喻。我并不是贬低这篇小说，恰恰相反，我觉得它真切地把握了<font FACE="宋体, MS Song">80</FONT>一代最本质的问题。如果说<font FACE="宋体, MS Song">60</FONT>一代还有残存的历史记忆，不论是供缅怀，还是供消解；如果说<font FACE="宋体, MS Song">70</FONT>一代还有新鲜陌生的都市经验，有利比多膨胀的欲望和激情，有借尸还魂的勇气和兴趣；那么<font FACE="宋体, MS Song">80</FONT>一代的文学，到底该干点什么呢？好像所有重量在这里都被卸去了，而失重之后，那种茫然无措和无聊感何等真实。《大摇大摆地离开》倒讲述了一个父辈的故事，一个关于“我的三叔”的传奇。其实此类懦弱豪杰的故事并不新鲜，但那最后一刺却很少像三叔的行凶一样，既缺乏动机，又缺乏力度；而那摇摇摆摆的步态则显然是典型的<font FACE="宋体, MS Song">80</FONT>后想象，当“我”模仿得那么惟妙惟肖，以至于真的以为自己右腿已瘸，谁也不知道，在父辈的传奇里我们究竟继承了什么，又能够继承什么。</P>
<p>原谅我并未体贴小说情节深入解剖，在我看来更有价值的在于小说透露的<font FACE="宋体, MS Song">80</FONT>后写作的症候。那些小说文本褶皱之中的思考和失落，追寻与迷茫，都构成了新一代写作的难度。当然，<font FACE="宋体, MS Song">80</FONT>后真的没有自己的重量吗？或者，有重量一定好吗？或许也未必。这三篇小说就以自己的方式表达了自己所认知的外在世界与内在自我，这可能已经足够。历史褪去之后，直面当下的精神状态或许正是出路所在。</P>]]></description>
            <author>手指</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b30i.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7 Oct 2008 03:04:5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b30i.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刘波兄给写的评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arn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COLOR="#0099CC">《尖锐背后的疼痛》</FONT></DIV>
<div><font COLOR="#0099CC">刘　波</FONT></DIV>
<div><span STYLE="PADDING-RIGHT: 50px; PADDING-LEFT: 10px; FONT-WEIGHT: normal; COLOR: #666666; TEXT-DECORATION: none">
<a CLASS="f12" HREF="http://cn.qikan.com/Journal.aspx?issn=1000-291X&amp;year=2008&amp;periodnum=8">
<font COLOR="#0099CC">《西湖》</FONT></A> <font COLOR="#0099CC">2008年第8期 　本文字数：3491 　</FONT> <a><span ID="small"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2px; COLOR: #5c7837"><font COLOR="#0099CC">小</FONT></SPAN></A> <a><span CLASS="f14" ID="middle" STYLE="FONT-WEIGHT: normal; COLOR: #5c7837"><font COLOR="#0099CC">中</FONT></SPAN></A> <a><span CLASS="f16" ID="big" STYLE="FONT-WEIGHT: normal; COLOR: #5c7837"><font COLOR="#0099CC">大</FONT></SPAN></A></SPAN></DIV>
<div><font COLOR="#0099CC">&nbsp;</FONT></DIV>
<ul>
<li STYLE="LIST-STYLE-TYPE: none">
<div STYLE="BORDER-TOP: #dedede 1px dotted; MARGIN-LEFT: 2em">
<span ID="ctl00_cphUniverse_lblcontent"></SPAN><font COLOR="#0099CC">　1<br/>
　　<br/>
　　在写小说之前，手指曾有过一段时间的诗歌写作经历，其诗歌在世纪初的网络上也曾独具魅力。对于手指来说，诗歌写作的尝试有可能成为他后来写小说的一个前奏，语言的简洁明快与想象的生动鲜活，也许都是诗歌写作所带来的教益。如今，手指很少写诗歌了，他将小说当作了自己更为钟情的恒久行当。从早期的《坟地》《恐惧》《害怕》到中期《健康从早餐开始》《中间空着》《原封不动》，从转变期的《赵西啊赵西》《每个老头都有一个怪习惯》到后来的《去张城》《朋友即将来访》《我们为什么不吃鱼》《没人知道你在想什么》，再至最近的《吴胖子，你现在好么》《在大街上狂奔而过》等，手指的小说写作经历了多重的路数变换与写作方式的游移，现在，他似乎终于有了初步的风格定位。<br/>

　　一直以来，故事情节的碎片化，人物的恐惧意识与饥饿感，是手指的小说给人最深的印象。他笔下人物的虚无和消极之处，就在于他们对生活的过分在意而又满腹焦虑与无所谓，这种矛盾的心理状态，让手指的小说极富冷酷性与消解力量。人物的饥饿几乎成了手指小说中的固定现实，他们不仅有着生理上的饥饿，而且更多的是精神上的饥饿。手指凭借着他激情与内敛这两种情感抒写方式，来展示这些饥饿者们的敏感与卑微，孤独乃至麻木，这是手指的小说叙事所带来的人物的命运走向：他们的脆弱与懒散，他们的自闭与压抑，都在生活的重负下被赤裸裸地暴露出来。<br/>

　　几个无所事事的人物，几处了无生气的场景，那些粗暴而又调侃的姿态，一切都定格在充满虚无意义的画面中，画面人物的焦虑与烦躁，情节的荒诞与悖谬，都在手指简洁的叙述中逼真地呈现了出来。此时，丧失了激情的人物在小说中充满着怀疑精神，他们怀疑他人的可信赖性，怀疑社会的公正，甚至怀疑自身生活的真实性，怀疑一切在这个疯狂的消费社会的存在价值。人物的这种悲观心态，源于压抑的社会氛围，人与人之间那种虚假的交往，以及现代人的一种精神病态，这些都可能是手指的小说中底层小人物不断出现厌世情结的重要原因。<br/>

　　<br/>
　　2<br/>
　　<br/>
　　正当同龄的作家们都沉浸在对青春期朦胧的小资情爱与孩子式的天真想象的追寻中时，手指已经把他的触角伸向了人的死亡、罪恶、苦难与精神的挣扎。他深知，他的写作无法回避现实，他的写作与时尚无关，而只能服从于内心对于人性本能的揭示和挖掘，这是手指小说在调侃表象下所具有的严肃底色的根本。<br/>

　　手指对生活中细微事物的把握源于他敏感的内心，我们在他的小说中看到的人物，通常都有着一张张愤怒而又玩世不恭的面孔，他们是失落的，迷茫的，不知所措的。在此，思想似乎被手指叙述的快感涂抹掉了，然而，它们或许蕴含在更加深邃的层面，我们一时无法感受到。他笔下的人物没有了使命，没有了承担，更没有了生活的自信与深思熟虑的精神在场，他们有的只是被现实所困扰的萎靡，有的只是分裂的灵魂，有的只是对小事斤斤计较的破坏劲头，有的只是失落内心里隐藏的无所适从，恰恰是现代人的这些精神病症，让手指的小说有了一种严肃的审视取向。如赵西（《赵西啊赵西》）、老鸟（《租碟》）、张名（《中间空着》）、王爱国（《去张城》）、“我”（《没人知道你在想什么》）等等都是在不遗余力地与这个世界进行对抗，他们内心的疼痛有时是无法疗治的，仅有的那一点负罪感都在对尊严的维护上几近消磨。这些人没有完全堕落与颓废，其内心残存的一点希望可以让他们的生活在短时间内维持下去，而一旦诱惑侵入他们的灵魂时，崩溃在所难免。手指所能做的，只是在一种反讽与自嘲的解构中，在粗暴与野性的放纵叙述中，让他们感受到这个世界生存的荒诞。为此，他不惜让他的叙述中透着猛烈的批判，透着毫不留情的残酷。<br/>

　　在手指的小说中，总是由那些琐碎的片断开始，最终抵达的依然是支离破碎的生活场景，因为他笔下的人物无法作为完整的个体融入这个社会，所以总是带着破碎的身影和一意孤行的偏执。而手指所要表达的那种偏执，恰恰与这些人物的不驯服状态形成了呼应：在每一个人都存有紧张与矛盾心理的现实里，世界的沉重越来越恣肆地逼近了焦躁的我们，以至于让我们身心交瘁，不知所措。<br/>

　　<br/>
　　3<br/>
　　<br/>
　　手指的两篇新小说《吴胖子，你现在好么》和《在大街上狂奔而过》，延续了他一贯的小说风格，没有跌宕起伏的故事冲突，没有引人入胜的情节，小说总是在一种情绪化的延展中推动着叙事的发展。<br/>

　　《吴胖子，你现在好么》以“我”和李小毛的对话开始，从李小毛的儿子吴胖子（吴建军）犯事逃跑开始了回忆性的叙述。吴胖子曾经和“我”是同学，由于打了教师宋大头而离开了学校，在“我”的接济下才得以生存。因为“我”的同学王小丽，“我”和吴胖子打了一架，之后，“我”和吴胖子绝交。“我”毕业后没有继续念书，而成天呆在家里看电视，还迷上了足球比赛。这时，小说从回忆又转到现实中来，接续上了吴胖子逃跑后的现实生活。“我”开始找王小丽，并决定与她结婚，此事遭到了“我”父亲的反对。到年底的时候，父亲允许“我”和王小丽结婚，并答应给“我”结婚的钱，其条件是要“我”在两年之内将钱还给他。当我们立下字据后，父亲将吴胖子骗他钱的借条给了“我”，让我去找李小毛要回这钱。当“我”去找李小毛要钱时，没想到他慷慨地替吴胖子将钱还给了“我”。结果，又因为王小丽，“我”和李小毛打了一架。后来，“我”和王小丽的婚约也不了了之，她到外地做了妓女，而“我”又回到了孤单的生活中，并偶尔想起吴胖子来，这种情绪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感受，或许是“我”经历世事之后的宽容心性使然。<br/>

　　而《在大街上狂奔而过》这篇小说的故事就更简单了，即“我”和“我”的同事东方喜欢在深夜骑着自行车到大街上狂奔，故事中穿插着“我们”所在公司拖欠员工工资、偷自行车、到包子铺偷东西吃、捡到一百块钱、“我”因说出真相而挨打以及“我”和东方去偷公司电脑零件的情节。最后，“我”将东方送上回老家的火车，在买来的一堆报纸上，“我”看到了很多和自己的现实生活一样的奇闻轶事。手指在小说中重点刻画了东方，他是一个伪知识人，声称自己有很多藏书，当“我”去他租的房子时，发现他所有的藏书只有两种，即《青年文摘》和《读者》。当公司发不出来工资时，东方将自己快要生产的老婆送回了老家，并将所有的《青年文摘》和《读者》当废纸卖掉，来投奔了“我”。作为一个不能养家糊口的男人，他感到非常内疚。当东方的理想和愿望与现实生活发生冲突时，人所拥有的高贵和尊严都荡然无存，在生活面前的屈服，是东方和“我”乃至所有人的悲剧。小说在我看到一则自杀新闻的过程中结束，生活中时刻充斥着悲剧，让小说显得意味深长。<br/>

　　这两篇小说似乎有着相同的精神底色，那就是人在生活困境面前的无助。在人被金钱所控制（《吴胖子，你现在好么》中的“我”父亲）和被现实生活所困扰（《在大街上狂奔而过》中的“我”和东方）的社会中，敏感者似乎永远难以摆脱生活的怪圈。他们总是在尊严面前表现得那么脆弱而又不甘，却又总是在批判与质疑中陷入歇斯底里。这种矛盾的状态，正是手指所要通过小说传达给我们的一类人生存的耻辱感。现实中的一切压力，精神上的一切不顺，竟然可以通过在大街上狂奔这种无聊的方式而得到解决。就像手指于《在大街上狂奔而过》开头劝说东方那样：“当你在晚上的大街上狂奔不止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越来越疲倦，越来越平静，越来越感到满足，对这个世界充满感情。”或许正是如此，手指小说的人物都是在一种狂躁中开始自己的人生之旅，在经历失败的打击之后，不得不无奈地重新回归现实生活，不管它是平庸的，还是无趣的，莫不如此。<br/>

　　在一种极端的、带有强烈讽刺语调的叙述里，手指写出了与现实社会秩序格格不入的脆弱者们的心理状态，无奈又恐惧，惶惑又不安，荒诞的场景，愤怒的声音，导致人有一种尖锐的内心之痛。尖锐，是手指小说一个重要的关键词，可以说，尖锐无处不在，但这种尖锐中似乎总是透着淡淡的忧伤。正是尖锐和忧伤，或许才让人感觉生活的不可信。<br/>

　　其实，手指小说的尖锐与忧伤，都隐藏在夸张的粗暴叙事和巴洛克风格的狂欢化语言中，这些都契合了作家笔下精神迷途者们内心的悲伤，而且深深地触及到了生活表象下人的灵魂出路。当然，手指小说里的一些叙事，包括语言、节奏等，有时还显得急促而刻意，如果能再平静一些，自然一些，理性一些，他的小说或许会有另一番耐人寻味的内涵。</FONT></DIV>
</LI>
</UL>
]]></description>
            <author>手指</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arn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8 Sep 2008 07:01:5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arnz.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大家》手指小说小辑</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arn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COLOR="#0099CC">&nbsp;</FONT>
<p><b><font COLOR="#0099CC">《大家》2008年第五期目录</FONT></B></P>
<p><font COLOR="#0099CC">前&nbsp;&nbsp;&nbsp;&nbsp;沿</FONT></P>
<p><font COLOR="#0099CC">葛<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FONT>亮<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英雄（中篇小说）</FONT></P>
<p><font COLOR="#0099CC">王威廉<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合法生活（中篇小说）</FONT></P>
<p><font COLOR="#0099CC">祝<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FONT>勇<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纽约，幽暗中的光（非虚构作品）</FONT></P>
<br/>
<p><font COLOR="#0099CC">实&nbsp;&nbsp;&nbsp;&nbsp;力</FONT></P>
<p><font COLOR="#0099CC">阿<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FONT>成<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杜尔伯特笔记<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FONT>
（新笔记体短篇小说）<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FONT></FONT></P>
<p><font COLOR="#0099CC">谢鲁渤<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无言转身间已是黄昏 （非虚构作品）</FONT></P>
<br/>
<p><font COLOR="#0099CC">青&nbsp;&nbsp;&nbsp;&nbsp;春</FONT></P>
<p><strong><font COLOR="#0099CC">手<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FONT>指<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手指小说两篇（短篇小说）</FONT></STRONG></P>
<p><font COLOR="#0099CC">马小淘<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让文字转身 （非虚构作品）</FONT></P>
<p><font COLOR="#0099CC">丛治辰<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80</FONT>年代的作者该干点什么 （评论）</FONT></P>
<br/>
<p><font COLOR="#0099CC">任&nbsp;&nbsp;&nbsp;&nbsp;性</FONT></P>
<p><font COLOR="#0099CC">和晓梅<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是谁失去了记忆（中篇小说）</FONT></P>
<p><font COLOR="#0099CC">陈<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FONT>鹏<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水岸（中篇小说）</FONT></P>
<p><font COLOR="#0099CC">吴亚丁<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眺望英格兰（中篇小说）</FONT></P>
<p><font COLOR="#0099CC">遥<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FONT>远<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谁能说出真相（中篇小说）</FONT></P>
<p><font COLOR="#0099CC">杨<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FONT>遥<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短篇二题（短篇小说）</FONT></P>
<p><font COLOR="#0099CC">易清华<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感觉自己在飞（短篇小说）</FONT></P>
<p><font COLOR="#0099CC">赵<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FONT>瑜<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编年史（非虚构作品）</FONT></P>
<br/>
<p><font COLOR="#0099CC">大家雅座</FONT></P>
<p><font COLOR="#0099CC">马季设座</FONT></P>
<p><font COLOR="#0099CC">林那北<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天桥上的邱弟（中篇小说）</FONT></P>
<p><font COLOR="#0099CC">林那北<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博客随记一组（非虚构作品）</FONT></P>
<p><font COLOR="#0099CC">马<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FONT>季<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看似平常也曲折</FONT></P>
<p><font COLOR="#0099CC">马季·桫椤<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FONT>
生活在无所适从当中</FONT></P>
</DIV>
]]></description>
            <author>手指</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arn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8 Sep 2008 06:59:3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arny.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西湖》手指小说小辑</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arn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div><a HREF="http://cn.qikan.com/Journal.aspx?issn=1000-291X&amp;year=2008&amp;periodnum=8" TARGET="_blank"></A></DIV>
<font COLOR="#0099CC">&nbsp;2008年第8期</FONT>
<div CLASS="ml_main">
<div CLASS="ml_main_bar">
<ul>
<li CLASS="fBold"><font COLOR="#0099CC">［新锐（一）］</FONT></LI>
</UL>
</DIV>
<div CLASS="ml_main_m">
<ul>
<li><font COLOR="#0099CC"><strong><input ID="chk" TYPE="checkbox" VALUE="yizs20080801" NAME="chk"></INPUT></STRONG></FONT><a HREF="http://cn.qikan.com/Article/yizs/yizs200808/yizs20080801.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0099CC"><strong>在大街上狂奔而过</STRONG></FONT></A></LI>
<li><font COLOR="#0099CC"><strong><input ID="chk" TYPE="checkbox" VALUE="yizs20080802" NAME="chk"></INPUT></STRONG></FONT><a HREF="http://cn.qikan.com/Article/yizs/yizs200808/yizs20080802.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0099CC"><strong>吴胖子，你现在好吗</STRONG></FONT></A></LI>
<li><font COLOR="#0099CC"><strong><input ID="chk" TYPE="checkbox" VALUE="yizs20080803" NAME="chk"></INPUT></STRONG></FONT><a HREF="http://cn.qikan.com/Article/yizs/yizs200808/yizs20080803.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0099CC"><strong>一点办法也没有（创作谈）．．．．．．．．．．．．．．手　指</STRONG></FONT></A></LI>
<li><font COLOR="#0099CC"><strong><input ID="chk" TYPE="checkbox" VALUE="yizs20080804" NAME="chk"></INPUT></STRONG></FONT><a HREF="http://cn.qikan.com/Article/yizs/yizs200808/yizs20080804.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0099CC"><strong>尖锐背后的疼痛．．．．．．．．．．．．．．．．．．．刘　波</STRONG></FONT></A></LI>
</UL>
</DIV>
<div CLASS="ml_main_bar">
<ul>
<li CLASS="fBold"><font COLOR="#0099CC">［新锐（二）］</FONT></LI>
</UL>
</DIV>
<div CLASS="ml_main_m">
<ul>
<li><font COLOR="#0099CC"><input ID="chk" TYPE="checkbox" VALUE="yizs20080805" NAME="chk"></INPUT></FONT><a HREF="http://cn.qikan.com/Article/yizs/yizs200808/yizs20080805.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0099CC">长眠</FONT></A></LI>
<li><font COLOR="#0099CC"><input ID="chk" TYPE="checkbox" VALUE="yizs20080806" NAME="chk"></INPUT></FONT><a HREF="http://cn.qikan.com/Article/yizs/yizs200808/yizs20080806.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0099CC">春天流放的声音</FONT></A></LI>
<li><font COLOR="#0099CC"><input ID="chk" TYPE="checkbox" VALUE="yizs20080807" NAME="chk"></INPUT></FONT><a HREF="http://cn.qikan.com/Article/yizs/yizs200808/yizs20080807.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0099CC">劳动周</FONT></A></LI>
<li><font COLOR="#0099CC"><input ID="chk" TYPE="checkbox" VALUE="yizs20080808" NAME="chk"></INPUT></FONT><a HREF="http://cn.qikan.com/Article/yizs/yizs200808/yizs20080808.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0099CC">由创作谈去（创作谈）．．．．．．．．．．．．．．．．．李　立</FONT></A></LI>
<li><font COLOR="#0099CC"><input ID="chk" TYPE="checkbox" VALUE="yizs20080809" NAME="chk"></INPUT></FONT><a HREF="http://cn.qikan.com/Article/yizs/yizs200808/yizs20080809.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0099CC">“先锋”姿态的写作．．．．．．．．．．．．．．．．．．李静宜</FONT></A></LI>
</UL>
</DIV>
<div CLASS="ml_main_bar">
<ul>
<li CLASS="fBold"><font COLOR="#0099CC">［实力］</FONT></LI>
</UL>
</DIV>
<div CLASS="ml_main_m">
<ul>
<li><font COLOR="#0099CC"><input ID="chk" TYPE="checkbox" VALUE="yizs20080810" NAME="chk"></INPUT></FONT><a HREF="http://cn.qikan.com/Article/yizs/yizs200808/yizs20080810.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0099CC">县城里的友谊．．．．．．．．．．．．．．．．．．．．．石一枫</FONT></A></LI>
</UL>
</DIV>
<div CLASS="ml_main_bar">
<ul>
<li CLASS="fBold"><font COLOR="#0099CC">［汉诗］</FONT></LI>
</UL>
</DIV>
<div CLASS="ml_main_m">
<ul>
<li><font COLOR="#0099CC"><input ID="chk" TYPE="checkbox" VALUE="yizs20080811" NAME="chk"></INPUT></FONT><a HREF="http://cn.qikan.com/Article/yizs/yizs200808/yizs20080811.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0099CC">杨键的诗．．．．．．．．．．．．．．．．．．．．．．．杨　键</FONT></A></LI>
<li><font COLOR="#0099CC"><input ID="chk" TYPE="checkbox" VALUE="yizs20080812" NAME="chk"></INPUT></FONT><a HREF="http://cn.qikan.com/Article/yizs/yizs200808/yizs20080812.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0099CC">起子的诗．．．．．．．．．．．．．．．．．．．．．．．起　子</FONT></A></LI>
</UL>
</DIV>
<div CLASS="ml_main_bar">
<ul>
<li CLASS="fBold"><font COLOR="#0099CC">［西湖梦寻］</FONT></LI>
</UL>
</DIV>
<div CLASS="ml_main_m">
<ul>
<li><font COLOR="#0099CC"><input ID="chk" TYPE="checkbox" VALUE="yizs20080813" NAME="chk"></INPUT></FONT><a HREF="http://cn.qikan.com/Article/yizs/yizs200808/yizs20080813.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0099CC">施蛰存以及那一场现代派的雨啊．．．．．．．．．．．．．孙昌建</FONT></A></LI>
</UL>
</DIV>
<div CLASS="ml_main_bar">
<ul>
<li CLASS="fBold"><font COLOR="#0099CC">［民间叙事］</FONT></LI>
</UL>
</DIV>
<div CLASS="ml_main_m">
<ul>
<li><font COLOR="#0099CC"><input ID="chk" TYPE="checkbox" VALUE="yizs20080814" NAME="chk"></INPUT></FONT><a HREF="http://cn.qikan.com/Article/yizs/yizs200808/yizs20080814.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0099CC">自传与公传：一九五八年（上）．．．．．．．．．．．．．董学仁</FONT></A></LI>
</UL>
</DIV>
<div CLASS="ml_main_bar">
<ul>
<li CLASS="fBold"><font COLOR="#0099CC">［一个人的文学史］</FONT></LI>
</UL>
</DIV>
<div CLASS="ml_main_m">
<ul>
<li><font COLOR="#0099CC"><input ID="chk" TYPE="checkbox" VALUE="yizs20080815" NAME="chk"></INPUT></FONT><a HREF="http://cn.qikan.com/Article/yizs/yizs200808/yizs20080815.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0099CC">皮皮．．．．．．．．．．．．．．．．．．．．．．．．．程永新</FONT></A></LI>
</UL>
</DIV>
<div CLASS="ml_main_bar">
<ul>
<li CLASS="fBold"><font COLOR="#0099CC">［文坛榜样］</FONT></LI>
</UL>
</DIV>
<div CLASS="ml_main_m">
<ul>
<li><font COLOR="#0099CC"><input ID="chk" TYPE="checkbox" VALUE="yizs20080816" NAME="chk"></INPUT></FONT><a HREF="http://cn.qikan.com/Article/yizs/yizs200808/yizs20080816.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0099CC">党代表之三：《中国农民调查》．．．．．．．．．周昌义　小　王</FONT></A></LI>
</UL>
</DIV>
<div CLASS="ml_main_bar">
<ul>
<li CLASS="fBold"><font COLOR="#0099CC">［文学前沿］</FONT></LI>
</UL>
</DIV>
<div CLASS="ml_main_m">
<ul>
<li><font COLOR="#0099CC"><input ID="chk" TYPE="checkbox" VALUE="yizs20080817" NAME="chk"></INPUT></FONT><a HREF="http://cn.qikan.com/Article/yizs/yizs200808/yizs20080817.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0099CC">“使批评成为批评家的生命表达”．．．．汪　政　晓　华　姜广平</FONT></A></LI>
</UL>
</DIV>
<div CLASS="ml_main_bar">
<ul>
<li CLASS="fBold"><font COLOR="#0099CC">［北大点评］</FONT></LI>
</UL>
</DIV>
<div CLASS="ml_main_m">
<ul>
<li><font COLOR="#0099CC"><input ID="chk" TYPE="checkbox" VALUE="yizs20080818" NAME="chk"></INPUT></FONT><a HREF="http://cn.qikan.com/Article/yizs/yizs200808/yizs20080818.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0099CC">北大评刊（２００８年第８期）．．．．．．．．．．．刘　纯　等</FONT></A></LI>
</UL>
</DIV>
<div CLASS="ml_main_h">
<ul>
<li><font COLOR="#0099CC"><input TYPE="checkbox" VALUE="checkbox" NAME="checkbox8"></INPUT></FONT> 选择所有</LI>
<li><font COLOR="#0099CC"><img HEIGHT="13" ALT="" SRC="http://cn.qikan.com/images/mag_xx_21.gif" WIDTH="13"></IMG></FONT>
<a CLASS="" HREF="http://cn.qikan.com/DReader/Read.aspx?issn=1000-291X&amp;year=2008&amp;periodnum=8">
<font COLOR="#0099CC">本刊杂志版</FONT></A> <font COLOR="#0099CC"><img HEIGHT="13" ALT="" SRC="http://cn.qikan.com/images/mag_xx_23.gif" WIDTH="13"></IMG></FONT>
<a><font COLOR="#0099CC">加入我的阅览室</FONT></A></LI>
</UL>
</DIV>
</DIV>
</DIV>
]]></description>
            <author>手指</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arnx.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8 Sep 2008 06:57:4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arnx.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像爱国一样爱你</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a07n.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font FACE="宋体" COLOR="#0099CC">　　仿佛约好了似的，我们的女朋友相继离开了我们。我们包括我、老鸟、李东和赵小西。走了就走了吧！老鸟这么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赵小西有点伤感，他说，话不能这么说，鸟哥，我还真是挺爱她的。这家伙就这德行，每天有事没事总把爱挂在嘴巴上。李东没有说话，一个劲的喝酒。说句什么吧，赵小西把手放在他肩膀上，晃了他两下，没想到他低下头哇哇大哭起来。我们还真没见他这么哭过。<br/>

　　我们几个人从小就认识了，期间分开过一段时间，我去外地上学，老鸟和他爸跑车，李东在街上混了段时间，混进去了几年，而赵小西在这段时间一直呆在家里。等我们再次回到这个小城市时，都一致觉得赵小西是我们中最会享福的人。你看看你看看，咱们转了一圈还不是又回来了，连个屁都没捞上。说这话的老鸟眼睛一直在赵小西女朋友小麻身上溜达。那天我们把赵小西灌醉了，开他玩笑，脱他裤子，就像小时候干得那样。赵小西女朋友被喝高了的我们给搞的生起气来，这些都是我哥们，好朋友，赵小西对他女朋友说。好朋友也不能乱摸啊！他女朋友气的双眼发红。后来我们背地里一致认为是老鸟摸了赵小西的女朋友。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测。如果要一个肯定的答案，我只能说，我没摸。<br/>

　　照老鸟他爸的话说，我们这是活该。他跟我们当面这么说，也跟我们的爸爸这么说。在他眼里，老鸟本来是乖孩子，都是被我们给带坏的。想当初，他对我们说，你们不在那几年，老鸟多听话，每天天不明就起来，等我起来东西都准备好了，车也热好了。你们一回来老鸟就坏了，晚上不睡觉白天不起床，你们都干了点什么呢？<br/>

　　是啊，我们都干了点什么呢？每天下午，我们之中的一个人就会打电话给其他人。干球什么呢？啥球也没干。打麻将？不打，这几天手气不好。那去小香港？不去，上次那女的倒了我的胃口，一想起来我就会吐。我靠，啥也没球意思，你想干啥？啥也不想干，就想呆着。我操，总得干点什么吧？我操，你说干啥？我也不知道，你说吧。我操，那你先出来吧，出来了再说。人都叫上了？叫上了！那好，我一会就到，老地方，不见不散。我们总得干点什么吧？接下来我们一边打麻将一边讨论这个问题。要干就干大的，老鸟说，咱们开个歌厅吧，这个来钱快。开歌厅得有后台，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咱们挖煤去，老鸟说。去你妈的，你有力气没处使啊。<br/>

　　说到要干点啥，我们每个人都跃跃欲试。得找个靠谱点的项目，赵小西说。这家伙总把自己当成老板，开口项目闭口项目。他爸问他，你狗日的，每天把项目咬在嘴巴里，也没见你吞下去过，也没见你拉出来过。<br/>

　　有一次，我们差点就以为自己成功了。事情的起因是：李东原来的一个狱友，有一天突然给李东打来电话。有发大财的机会，对方神秘西西地说，干不干？李东一听，马上就从床上跳了下来，你说你说，什么机会，哥们马上杀过去。对方说，来了再说。接下来李东消失了一个多星期，然后给我们分别打了电话，也用神秘西西的口气说，有发大财的机会，干不干？我们一听，二话不说就杀过去了。老鸟的路费还是跟他爸拿的。这次我真是干大事，他对他爸说，李东已经干上了，我再迟去就没机会了。他爸最终被他说通。不过他说，你小子，别被人卖了还以为对方是为自己好呢。<br/>

　　老鸟他爸说这话是有原因的，在于：李东名声不好。这是可以理解的，住过牢嘛。住牢是因为打架，这就更加好理解了。老鸟经常对李东说，反正是住牢，你为什么不把小兔子给上了呢？李东说，我操，不是我不想上，是人家不让上。反正就是住牢嘛。老鸟这家伙脑筋比较简单，他认为，反正都要住牢，把小兔子上了就等于赚了。小兔子是我们的高中同学，长得好，大家都喜欢。但是他爸脾气比较火暴，谁如果敢打小兔子的主意，他就会找到对方，然后简单利索地把他放倒在地。只有李东例外，小兔子他爸一直对他不错。我们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照理来说，李东长的又不是十分好看，家里也没什么钱，不应该的嘛。后来我们才知道，李东抓住了小兔子他爸的把柄，至于什么把柄，李东死活不说。我们猜测了好长时间，也没猜个所以然出来。<br/>

&nbsp;&nbsp;&nbsp;
我们满头尘土杀到李东那里，很快我们就又杀了回来，在回来的路上我们把李东扔下了车。李东满脸羞愧地说，哥们也是没办法啊，你们不来，哥们逃不出那黑窝啊。你啥都别说了，老鸟对李东说，这下我爸彻底不相信咱们了。就当旅游好么？咱们长这么大还没旅游过，李东说，就当出来散了散心。我们回去后，没跟任何人说我们干了什么，但是还是有人知道啦，那段时间人们见了我们就捂住肚子哈哈大笑。笑的最厉害的就是小兔子他爸，他把嘴巴里的酒喷了一地，然后对李东说，听说咱们东哥发财去了。李东装成不在乎的样子，说，谈了个项目。小兔子他爸憋着笑问，大项目？李东说，可不是。我们一个接一个拉了拉李东的衣角，别装了哥们，大家都知道咱们被搞传销的给骗了。</FONT></P>
<p><font FACE="宋体" COLOR="#0099CC">&nbsp;&nbsp;&nbsp;
那天下午，赵小西哭起来就没完没了，这很过分，大家的女朋友都跑了，凭什么你就要比大家表现的更夸张呢？我们一边找干的一边给他讲道理。李东说咱们还是去打麻将吧，老鸟马上否定了这个方案，原因是他没钱了。我借给你！李东说。老鸟说，我不借。去你妈的，李东说，老子还不想借给你呢。那咱们干什么呢？我们从城市的东边溜达到西边，又从西边溜达到东边，由于喝了太多的啤酒，我们互相听到肚子发出咣铛咣铛的声响。最后我们疲惫不堪地坐在了中央广场喷泉旁边的烧烤摊前。还是吃点东西吧，吃点东西大概我们就能塌实下来。<br/>

&nbsp;&nbsp;&nbsp;
赵小西的情绪已经平静了下来，他默默地低头吃羊肉串，看他的样子，好象三天没吃东西了似的，左手拿一大把，右手也拿一大把，嘴巴里还塞了好几根。小西！我们叫他。恩！他应道，连头都不抬。操你妈的小西！李东突然破口大骂，你有完没完了，不就是一个破女人么？！赵小西没说话，继续吃东西。我们向李东做手势，示意他别叫唤了。还是吃东西吧！老鸟说，来，给你。李东一把把老鸟的手打开，操你们这帮傻逼。<br/>

&nbsp;&nbsp;&nbsp;
说老实话，那天我连一点打架的心思也没有。但是我知道李东想打。这狗日的是我们中间最喜欢打架的。跟我打过，跟老鸟打过，如果赵小西愿意配合，他肯定也跟小西打过了，可惜的是，每次他还没动手，小西就软得一踏糊涂了。李东无数次对赵小西说，小西你就跟我打一架吧。赵小西问，为什么？没什么为什么，李东说，打一架你会舒服点。赵小西说，不会的。你不打你怎么知道？李东跳起来问他。我就是知道，小西说，人和人的情况不一样，打架解决不了我的问题。操你妈的，李东说。赵小西说，你可以找老鸟打啊。老子就要跟你打，李东说。赵小西说，我不打。如果我硬要打呢？那我就跑！如果你跑不了呢！那我不还手。李东站起来，把小西的肩膀搬住，看着他的脸说，小西，如果我把你女朋友睡了，你打不打？小西救援似的看我和老鸟。我们装做没看见。你打不打？李东说。我不打！小西说。为什么？李东问。因为你没睡！操！李东说，我就是睡了，你就说你打不打吧。小西的泪马上就流了下来，接着就上气不接下气地抽泣起来。李东把手一松，他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br/>

&nbsp;&nbsp;&nbsp;
曾经令我们不爽的是，赵小西女朋友小麻比我们女朋友都漂亮。每次他俩并肩出现，老鸟都要咂嘴巴，好象他嘴巴里有一只苍蝇似的。而李东就会习惯性地说，操，插着鲜花的牛粪来了。还好的是，尽管我们第一次见面就让小麻感到不愉快，但是后来，她和我们熟悉起来后，对我们还是不错的。这个身材高大，双腿修长的女人坐在我们中间，让我们每个人都蠢蠢欲动。许多次，喝了过多的酒后，老鸟都会乘小西去上厕所的机会问小麻，跟了我吧，小麻，跟小西没前途的。小麻朝小西的方向看了看，然后问老鸟，跟你有什么前途？老鸟把目光投向我和李东，说，我们会发财的，你说是吧李东？李东灌口酒说，是的是的，老鸟你会发财的。小麻不屑地摇头说，屁，你们的前途就是混来混去。同样是混来混去，老鸟问小麻，你为啥不跟我要跟小西呢？小麻喝得也不少，这姑娘很能喝酒，她看了看我们，说，我迟早会离开小西的。她就是这么说的，我会离开小西的。后来她又补充了一句，我迟早会离开你们的。<br/>

&nbsp;&nbsp;&nbsp;
不仅小麻要离开，我们的女朋友也都要离开。对此我们清楚的很。我们嘴巴上说，走吧走吧，我们不在乎。甚至当她们真的收拾好行李，假模假样地在我们面前大声或者小声地哭泣，流下几滴莫名其妙的眼泪之后，我们还是这么说的，走吧走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想这些事情让你头疼，但是又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咱们应该干点什么？李东无数次这样说，咱们干点什么吧。我们知道他的意思，再不干点什么，也许连我们自己也要离开自己了。<br/>

&nbsp;&nbsp;&nbsp;
现在我们坐在烧烤摊前，一串又一串地吃着羊肉，我们不停地对那个戴鸭舌帽留大胡子的老板说，再给我们添点辣椒吧。我们需要更多的辣椒，也需要更多的啤酒，我们需要刺激，需要不停地流汗，希望这样可以让我们感觉塌实一点。这样一个炎热的下午，我们穿着短裤背心，脚上是拖鞋，这身打扮很适合不停地吃烧烤喝啤酒。旁边有许多跟我们一样装扮的年轻人，每个人好象都愁眉不展。兄弟们，李东突然跳了起来，咱们干点什么吧。大家抬头看了这个怪物一眼，又低头吃自己的羊肉串。看样子这家伙喝得太多了，我们拉住他让他坐了下来。<br/>

&nbsp;&nbsp;&nbsp;
生我气了？过了一会，李东问赵小西，哥们跟你开玩笑呢。小西不停地给自己灌啤酒，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像上次一样，吐我们每人一身。那次我们的女朋友都还在，不过她们的情绪明显不高，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打量着我们。我们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但是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我们心怀愧疚。在过去的两个月中，她们先后打了胎，其实也有其他选择，比如和我们结婚，那样过十个月我们就会成为爸爸，带着我们的儿子或者女儿，偶尔在一起聚聚，大家得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儿子的能干，或者让这些小家伙在地上给我们唱歌或者跳舞，这样的情景想想也还不错。<br/>

&nbsp;&nbsp;&nbsp;
但是，我们的女朋友没有选择这个，提都没跟我们提，她们毫不犹豫地赶到医院，在回来的路上号啕大哭，弄的我们手足无措。我们用尽一切办法安慰她们，却一点用处也没有。最后还是她们自己平静了下来。<br/>

&nbsp;&nbsp;&nbsp;
现在她们一会看我们，一会低头窃窃私语。我们觉得浑身难受，找借口一起跑到了厕所。大家站了半天，连一滴尿也撒不出来，这太奇怪了，我们往肚子里灌了那么多啤酒，它却像消失在大海中了似的，我们把背心翻起来，看见自己的肚子平坦如初。天哪，小西叫了起来，那些啤酒去了哪儿？我们尽量想使自己放松下来，可惜毫无效果，我们在厕所呆了很久，如果不是外边大量的急着排出肚子里啤酒的家伙的高声抗议，我们希望能在厕所里一直呆下去，一边抽烟一边聊天，总比在外边轻松一点。<br/>

&nbsp;&nbsp;&nbsp;
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李东忧伤地说，咱们总得干点什么吧？</FONT></P>
<p><font FACE="宋体" COLOR="#0099CC">&nbsp;&nbsp;&nbsp;
最后小西终于跳了起来，他对李东说，李东你这个傻逼，你知道不，你女朋友跑是对你的报应。李东已经疲软了，他说，是的。小西说，李东你狗日的，老子要跟你打一架，一边说一边把李东往起拉，你起来。我和老鸟对小西说，小西你别叫了，你打不过他。没想到小西却说，你们俩别说话，我也要跟你俩打，你们这群狗日的。我们不说话了，我们很内疚，我们知道小西为什么这样，于是对他说，小西我们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样。去你们的，小西说，当我是傻逼啊，老子闭着眼也知道你们在想什么。<br/>

&nbsp;&nbsp;&nbsp;
照小西的说法，我们都和他女朋友有一腿。老鸟说，小西你别瞎说，我们都有女朋友，各人连各人的问题也应付不了，哪儿还会招惹你的问题呢。你老鸟有几根鸟毛老子都一清二楚，小西说，老子知道你干了什么，别说了，李东你说吧，跟不跟老子打？<br/>

&nbsp;&nbsp;&nbsp;
事实上小西真的误会我们了，尽管我们都想从他女朋友那里捞点什么，我们想尽了办法，我们试探了无数次，在这点上，我比老鸟和李东更卑鄙一点，他们俩从来不避讳我，而我每次都躲着他俩，我觉得像他俩那样肯定不会有效果，并且，我觉得那样对小西太过分了。有一次，我差点以为自己成功了，那次他们都喝多了酒，东倒西歪的，我偷偷地摸了摸小麻，但也就是摸了摸而已，当我以为小麻没说话就是默认想进一步的时候，小麻坚决地拒绝了我。她是这么跟我说的，好好跟你女朋友吧。这话说出来，我就不敢有所动作了。<br/>

&nbsp;&nbsp;&nbsp;
小西也就是叫一叫，我们了解他。我们把他摁回凳子，对他说，我们真的什么也没捞到，小麻你比我们了解，你觉得她会让我们得手么？小西说，你们这些傻逼。我们点头，是的，我们都是傻逼。</FONT></P>
<p><font FACE="宋体" COLOR="#0099CC">&nbsp;&nbsp;&nbsp;
后来，出乎预料的是，尽管喝了许多啤酒，小西却没有吐。他只是把通红的脸在丢满卫生纸的桌子上放了会，盯着对面的马路看了会后说道，我看见了小兔子。我们都看见了，比较而言，小兔子比小西的女朋友还要好看，她穿着超短裙高跟鞋，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就啪嗒啪嗒地走过去了。我们想跟她打个招呼，后来又放弃了，因为我们注意到她身后的那个异常精神的家伙，足足有一米九高，和我们不一样的是，他穿得很正式，举手投足也很正式，这个相当正式的人让我们不由地自惨形愧。<br/>

&nbsp;&nbsp;&nbsp;
小西突然爬了起来，走！他说。我们只好跟着站了起来，接下来我们像是刚从洞里钻出来的老鼠，东藏西躲地跟在了小兔子的身后，这时候，那个很正式的人赶上了小兔子，用胳膊搂住了小兔子的肩膀。操！李东说。操！我们跟着说。还好的是，虽然他俩的速度很慢，但是并不东张西望，这样我们跟踪起来难度并不是很大。<br/>

&nbsp;&nbsp;&nbsp;
我们经过废弃了的电影院，小时候我们经常偷偷爬墙进去，看一场电影就能让我们兴奋好多天，现在我们对电影都没兴趣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经过二轻商场，它已经淹没在周围的越来越高大的建筑中间，几乎没人走进去买东西，倒闭看来是迟早的事；我们还经过好多年前就存在的污水沟，依旧恶臭，依旧有野狗出没。<br/>

&nbsp;&nbsp;&nbsp;
当我们走到刚新建的公园，可以看见正在建的据说是本省最大的立交桥的时候，走在前面的李东停了下来，他坐到路边，当时天已经快黑了，我们挨着他坐了下来。我们干点什么吧！李东点了支烟说，我们都没说话，各自把烟点上。<br/>

&nbsp;&nbsp;&nbsp;
补充说明一点，当时我们已经走了很远的路，一想到还要走回去，我们就觉得头大，天哪，我们这是干什么呢？我们为什么要给自己找麻烦呢？你说我们好好的吃次烧烤，像往常一样喝的烂醉，然后在半夜回家把自己放到家里的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那该多好？说不定可以做个美梦，在梦里，说不定我们真的干了点什么，那该多好？</FONT></P>
</DIV>
]]></description>
            <author>手指</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a07n.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8 Jun 2008 06:02:2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a07n.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大摇大摆地离开</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9xr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COLOR="#0099CC"><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现在关于我三叔的传闻仍然很多。有的说他早死了，也有的说他发了大财。有一段时间不知道是谁说，在电视上看到了我三叔。那时候我们那只有土胖子家有电视，还是黑白的，尽管如此，传闻却有鼻子有眼，说我三叔在香港街头，穿西装打领带，胳膊上挂着个金发女郎。大家着重描述了我三叔从豪华轿车上下来的派头：头发油光发亮，肚子像孕妇似的隆起，手里拿着大哥大，更令人惊奇的是，我三叔从小就跛了的右腿已经恢复正常，他行走自如，旁边的人打伞的打伞，扶胳膊的扶胳膊，还有一个家伙，大家都说那是保镖，戴墨镜，身材高大，肌肉结实，大家相信只要有稍微的异动，这家伙马上就会像导弹似的准确地扑过去。<br/>

&nbsp;&nbsp;&nbsp;
类似的传闻太多了，我爸已经习以为常，再也不会像当初那么激动了。当第一次有人传闻在广州街头看到我三叔时，我爸连着好几天没睡好觉。他甚至打算去趟广州，把在街头衣不遮体乞讨的我叔叔送进旅馆，让他好好洗个澡。可惜的是，那时候他连去广州的车票钱都不够。广州太远了，不过还是比我三叔近。后来，我爸宁愿相信那些好消息。每天早上醒来，都会一边坐在门槛上吃饭，一边给别人讲昨天晚上的梦：我三叔混得很好，荣归故里，开着小车领着漂亮的老婆，我爸惊讶地发现，我三叔儿子个头已经长得比我还高了。我家刚装电话那会，那已经是好多年以后了，先是电视，然后是电话，时间飞快，四十五岁的我爸在梦里接到了我三叔的电话：他说要给我们打一大笔钱过来。天哪，我爸照例感叹：那数字大的把我都给吓住了，足足有五分钟说不出话来！<br/>

&nbsp;&nbsp;&nbsp;
那是一九九八年快秋天的时候，我爸讲完自己的梦，把刚从鼻子里挤出来的鼻涕抹在鞋底，你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袖口那里破烂的蓝色秋衣。在他讲梦的过程中，我妈好几次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屁！我爸他对我妈的话很不满，你再说一次，他瞪着我妈说。屁！我妈又说。接下来他们俩就会照例打上一架，照例我妈会被揪掉几根头发，我爸脸上会多出现几道红印子。<br/>

&nbsp;&nbsp;&nbsp;
我妈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我三叔跑路的时候拿了我家的钱。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问题出在我爸给我三叔拿的时候没跟我妈打招呼。为此，我妈总是找着机会跟我爸干架。你看看你！干完架后我妈一边号啕大哭，一边骂我爸，只有你跟傻瓜似的，说不定小三现在在哪儿花天酒地呢！去你妈的，我爸骂道，小三不是那样的人。<br/>

&nbsp;&nbsp;&nbsp;
据我爸说，他把信用社的钱取出来给我三叔的时候，我三叔差点给他跪了下来。我三叔说绝对会还给我爸。我三叔还说，他一定要赚大钱回来，让我们全家都过上好日子。<br/>

&nbsp;&nbsp;&nbsp;
这个场景我爸跟我讲过无数次：那天早晨，我爸看着我三叔一瘸一跛地上了灰突突的公共汽车后，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当时，太阳还未升起，到处蓝蒙蒙的一片。公共汽车上就我三叔一个人，售票员再次爬在座位上睡起觉来。当我爸回到家时，村子里还没人起床。从村口到我家，我爸只听到了三声睡梦中的咳嗽。躺到床上后，我爸发现自己怎么也睡不着，窗户外边的麻雀太吵了。他跳了起来，拿着我的弹弓，到院子里打起了麻雀，他打的异常的准，充满愤怒。等我们起床后，院子里已经有了几十具麻雀的尸体。下午的时候我爸把这些麻雀全剥了毛，开了肚，撒上调料放在火上烤，不一会就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此后许多年，我爸都以卖烤麻雀为生，他的烤麻雀闻名远近，许多人慕名而来，由于生意实在太火暴，我爸不得不一家接一家地开分店，最终开到了十二家。关于我爸和烤麻雀的故事，我在另外一个小说里提到过，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找来看看。那篇小说的题目是《大胡子烧烤要多香有多香》，写于一九九八年。<br/>

&nbsp;&nbsp;&nbsp;
回过头来说我三叔。<br/>
&nbsp;&nbsp;&nbsp;
我曾经跟许多人打听过我三叔。大家的说法都相当一致，在我三叔犯事之前，谁都想不到他会杀人。尽管他的口头禅是：老子杀了你！尽管他老在裤腰里别着把弹簧匕首。大家还是照样开他玩笑，三句话中就有一句跟他的腿有关，女人们甚至合伙把他关到屋子里，然后把他裤子脱了，小孩子们老跟在他后面丢他石头，学他走路。我三叔涨红了脸，愤怒地大叫，但是大家都不当回事，也从没见他真的扑上去过。过不了半天，他就又恢复正常，凑到女人堆里，继续说带色的小笑话，或者跟小孩子们打听他们父母的床事。大家骂他，滚远点！他笑着说，我就不滚，你能把我怎么着？大家是这么跟我说的，谁会想到啊！&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
如果说你爸杀人，我觉得可能，你爸喜欢打架。对他们的这个说法我表示怀疑，因为除了跟我妈，我从来没见我爸跟其他人打过架，每次一跟别人发生冲突，他马上就低头躲开了。大家哈哈大笑，那是现在的你爸，你三叔跑路之前他比谁都冲动，一句话不对头就要冲上去。你二叔也可能，他脾气也不好。谁能想到居然是你三叔。大家还说，我三叔从小就不爱说话，更不喜欢跟人打架。经常有人笑话他的跛腿，也从来没见他生过气。据他们说，我爷爷从来没让我三叔下地干过活，什么好吃的都给他留着，在我们连肚子都还吃不饱的时候，你三叔甚至就有了自己的小玩具摩托车。我向我爸确定这点，我爸说，这倒是真的，你三叔这个人啊，你真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他每天把好吃的藏在口袋里带出去，给这个吃，给那个吃，就是不给我吃，也不给你二叔吃。为此我们还跟他干过好几架，也对你爷爷满肚子意见。<br/>

&nbsp;&nbsp;&nbsp;
那时候我爸头发还没有白，还喜欢跟我谈论我三叔。过了会，他又补充说，你说你给别人吃别人说你好也行，别人为你出头也行，问题是别人还照样欺负你，替你出头的还是我。这么说，我问我爸，你经常替我三叔打架？我爸说，那当然，说着他把自己的头发拨开，你看这个疤，就是替他挨的。<br/>

&nbsp;&nbsp;&nbsp;
你不要跟人打架。我爸这么说，打架没什么好处。你想想你三叔，有什么好结果呢？大家都说三叔在香港发财了呢！我对我爸说。屁！我爸道。如果我把眼睛闭上，肯定会认为这话是我妈说的。我爸接着把烟点上，然后说，如果你三叔不打架，就不会出那件事，不出事也就不会跑路。呆在自己家里多好。</FONT></FONT>
<p><font FACE="宋体" COLOR="#0099CC">&nbsp;&nbsp;&nbsp;
你别听你爸瞎说！我二叔跟我说，他屁本事没有，就会惹事，要我说，架该打还是得打，总不至于别人在你脑袋上拉屎，你还笑嘻嘻地接着吧？我二叔跟我爸关系不好，他认为，如果不是我爸，我三叔就不会出事。你看吧，这辈子我绝对不会跟你爸说一句话。大家都说，我不应该相信我二叔的话，他这人喜欢喝酒，一喝醉就喜欢乱说。有一段时间，他甚至说杀人的不是我三叔，是我爸。我三叔为我爸背了罪。我没敢跟别人求证这点。也不想跟我二叔争论，他这人急了跟谁都敢干。不过话说回来，过了会我二叔平静下来说，你三叔还是跑路比较好。为什么呢？我问他，听说他现在在外面讨饭呢。你想吧，我二叔这么说，如果你三叔不跑路，能有什么下场呢。他又没钱，又喜欢赌博，腿又不好，还不喜欢出力，每天就使嘴巴吹牛逼，老觉得自己会发财。说到这里我二叔叹了口气，谁都知道，如果你二叔不跑路肯定连个老婆也找不上。像上边村的瞎子一样每天打麻将混日子，有什么意思？那瞎子很厉害，我打岔说。我二叔瞪了我一眼，我马上闭上了自己的嘴巴。我二叔说，所以我说，你二叔还是出去的好，哪怕是像别人传闻的那样，衣不遮体，哪怕饿死在街头，也比呆在咱们这里好。<br/>

&nbsp;&nbsp;&nbsp;
我三叔喜欢赌博当初在我们这里可是出了名的。他几乎逢赌必输。那时候他住我家，每天晚上都能听到他翻墙进来，我爷爷每次都要冲出去，朝他喊，你怎么还没死，你咋不死在麻将桌上！我三叔不吭声，那时候我爷爷已经很老了，没人跟他说话，所以他每天总想找着跟人干架，他就等着你搭腔，只要你一张嘴，他就会连续骂你一整天，连觉也不睡了。尽管我三叔不出声，我爷爷也要接着骂好几个小时，搞得大家都睡不着觉。白养你们这帮狗日的了！到末了，我爷爷就来来回回地说这句，都给我装，我知道你们听得见，白养你们这帮狗日的了，你们这些狗日的，看老子不顺眼，把老子给弄死算了！<br/>

&nbsp;&nbsp;&nbsp;
我三叔跑路的时候，我爷爷已经快不行了，他躺在床上，对我爸说，把小三给我找来。没人敢跟他说实情。去啊！我爷爷大叫，脖子上的清筋一跳一跳的，狗日的又赌去了？这狗日的真是白养了！我爷爷死的时候，把我爸叫过去，对我爸说，你告诉小三，就说我说的，他以后别赌了，说到这里我爷爷流起泪来，一下一下的抽泣，我担心他会一下子把自己给抽过去。他这小子怎么就不明白呢？我爷爷看着我爸说，他没那个命，唉，他命不好，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你告诉小三，别人都在合伙捉弄他，他赢不了钱的。那时候我三叔早已跟公共汽车一起消失了，别人想捉弄也捉弄不到他了。<br/>

&nbsp;&nbsp;&nbsp;
许多年后，我爸也喜欢上了赌博，也跟我三叔一样，早出晚归。但是大家都说，我爸牌品不好。这个是和我三叔比较而言。据说我爸经常赖帐。而我三叔当初只要输了钱就会给。如果你不了解底细，看他往出拿钱的样子，绝对会认为他是个百万富翁。并且，不论输多少，我三叔都不会上脸，而我爸不仅上脸，还喜欢摔牌，嘴巴也不干净。<br/>

&nbsp;&nbsp;&nbsp;
我没想到，我二叔对我爸打麻将赖帐这点却很赞同。他是这么跟我说的，谁不赖帐啊，是你三叔傻。别人赖帐他不敢吭声，要他赖次帐就好象要他命似的。你说他不输谁输，死要面子活受罪。<br/>

&nbsp;&nbsp;&nbsp;
关于打麻将，在这里我得插一句，现在我们这里已经没人不打麻将了，连我妈都上场了，我本来以为这样她就不会因为我爸输钱跟我爸干架了，没想到他们更加变本加厉，每天晚上都互相指责，终于还是要大打出手，第二天早上起来，地上都会遍布他俩摔碎的锅碗。<br/>

&nbsp;&nbsp;&nbsp;
相比较而言，我三叔和我爸的关系要比和我二叔的关系好。原因在于，我二叔和我三叔干过一架，不是普通的干架，我三叔被送到医院住了好多天。现在已经没人提这个了，因为我二叔现在混得很好，不仅有钱，还跟上面的关系不错。每次打架他都没事。派出所不会找他麻烦。而只要谁提他和我三叔的事，他马上就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他俩之所以干架，是因为我二叔认为我三叔偷看我二婶洗澡。那段时间，我二叔刚结婚，只要谁敢多看他老婆一眼，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br/>

&nbsp;&nbsp;&nbsp;
我很不明白我二叔，如果我二婶长的好还可以理解，问题是我二婶长的不好。所以，在这件事情上，我认为他冤枉了我三叔。尽管我三叔确实偷看过别人老婆洗澡，也被人打过。<br/>

&nbsp;&nbsp;&nbsp;
我三叔偷看的是土胖子他老婆。当然，也有人传闻，事实上土胖子老婆和我三叔有一腿，说这话的人说自己亲眼所见，我三叔爬在土胖子老婆身上。还有人说，其实，如果土胖子没发现的话，他老婆可能跟着我三叔私奔。当然，这些都是传闻。事实情况是，土胖子有一天把我三叔拦在了我家门口，那天我爸不在。土胖子说，小三你妈了个把叉的，连老子老婆也敢偷看？我三叔自始至终都没说话，站着挨了土胖子几十下。尽管围观者甚众，却没人开口。这其中肯定也有其他人偷看过土胖子老婆，这是没办法的事，土胖子老婆实在长得太好，奶大屁股大，走哪里大家都忍不住噎口水。<br/>

&nbsp;&nbsp;&nbsp;
我那时候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到我三叔的床前，想看看他还在不在。我多希望：他像我做的梦那样，和土胖子老婆私奔了，在我的梦里，他俩去了一个陌生的城市，土胖子发了疯似的来我家找，把我家翻了个遍，却一无所获。让我失望的是，我三叔仍然在，呼噜声像平时一样响，脸上涂了层油似的反射出太阳的光芒来。他睡觉的时候不喜欢盖被子，所以我一眼就可以看见他屁股破了个洞的兰色的内裤。他的右腿只有我胳膊那么粗，看上去让人觉得相当难受。<br/>

&nbsp;&nbsp;&nbsp;
老实说，我很喜欢我三叔。他给我做的弹弓比别人的都要结实好看，他甚至在上面刻上花纹，有牵牛花，也有牡丹花。我拿着这弹弓打麻雀和知了，每次都是一打一个准。如你所知，在我三叔跑路的那个早上，我爸就是拿着这弹弓，打下来不下一百只麻雀，也因此他才成了烤麻雀的高手。我三叔还喜欢给我讲故事，有时候他找不到打麻将的人，就会抱着我给我讲一些大侠的故事。后来他跑路后，我把他床下的箱子拉开，里面有一箱子的书，我印象深刻的是一套《金台奇侠传》和《神雕侠侣》。<br/>

&nbsp;&nbsp;&nbsp;
这箱子书我看了好久，我清楚地记得有一天，我在里面发现了一本黄色小说。我一边看得很兴奋，一边又觉得难为情：不知道为什么，每当看到床戏出现的时候，我的脑袋里都会出现我三叔的破内裤，后来即使没有床戏，我三叔的破内裤也失踪停留在我脑袋里。这种感觉很糟糕，我连睡觉都睡不好了，白天上课老是打瞌睡。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有一天中午，我乘人们午睡时我把这本小说扔进了河里。<br/>

&nbsp;&nbsp;&nbsp;
我妈不喜欢我跟我三叔一起。只要看见，她就会黑着脸叫我。我每次都乖乖地回去。别跟你三叔混！我妈说，你给我出息点。我三叔怎么了？我问她。你三叔是流氓！我妈说，是赌鬼，烂泥扶不上墙！你胡说！我不相信我妈说的话。我妈抬手就给了我个耳光，我的话你也敢不听？我妈骂道。<br/>

&nbsp;&nbsp;&nbsp;
我二叔和我爸都认为，如果当初我三叔和上边村那个女人结婚的话，肯定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我爸是这么说的，其实那女人挺不错的，虽然带个孩子，还不会说话，但是愿意跟你三叔，可惜的是，我们怎么都说不通你三叔。说到这里，我爸看了看天，天上啥也没，甚至连鸟屎都没适时砸下来。我二叔是这么说的，那女人跟我是小学同学，比你三叔大几岁，长得不好看，这个我知道，后来她嫁给了另外一个跛子。我二叔没有理会我的打岔，继续说道，你三叔说人家以前嫁过，男人死了，怕是克夫命，其实谁都知道，他只是嫌人家长得丑而已。总之这个女人绝对适合过日子，也绝对适合你三叔。<br/>

&nbsp;&nbsp;&nbsp;
你说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天知道！大家都这么说。几乎所有的亲戚都来劝他，他一声不吭，把头蒙进被子里，还故意发出惊天动地的呼噜声。大家想跟他谈谈，把他从被子里拉了出来，他低着头说，你们别管我好不好，这是我自己的事。<br/>

&nbsp;&nbsp;&nbsp;
你三叔的问题是，我二叔这么跟我说，他太挑剔了，也不看看自己的情况，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不过不论谁，都很佩服我三叔油漆的手艺，他只是跟我们这里一个半把式学过不到十天，每天就在那看一看，也不动手。十天后，他一把把那个半把式给推开，然后说，我来。半把式差点和他打起来。但是当他一动手，半把式就不说话了。一看我三叔的样子，他就知道，我三叔是油漆的天才。当他把一张桌子漆完，旁边已经围了一圈人。大家都被惊呆了。用的是同样的漆，同样的工具，我三叔漆出来的效果就是不一样，比土胖子家从县里买回来的都好看。<br/>

&nbsp;&nbsp;&nbsp;
可惜的是我三叔对做漆匠并不怎么上心。除非是赌博输的一干二尽了，他才找点活干干。平时不论谁来请他，他都再三推脱。他是这么说的，当漆匠能赚几个钱？我是发大财的命。<br/>

&nbsp;&nbsp;&nbsp;
他老觉得自己应该发大财，我二叔说到这里又叹了口气，问题是钱哪儿有那么好挣？是的，我三叔逢人就说自己的计划，一会说要开镁矿厂，不知道他从哪里听来的，他说我们这里的山都是镁矿，有一段时间，他每天早出晚归，在山上转悠，带一堆石头回来，后来那石头堆在院子里，慢慢的和院子融为一体，上面长满了各种杂草。他还说过要买个车，跑运输，对这个大家刚开始就不相信，因为他的腿不适合开车，不过我三叔也就是说说，没实际行动过。等着吧，他这么说，我会发财的。我爷爷说，你发个屁财。我三叔说，爸，你别不相信我。我爷爷吐了口唾沫道，我宁愿相信死人开口，也不相信你那一张破嘴。</FONT></P>
<p><font FACE="宋体" COLOR="#0099CC">&nbsp;&nbsp;&nbsp;
让我设想一下我三叔犯事的情景吧：那天有人请外面的戏班子来唱戏，尽管已经到了深夜三点，大家还在临时搭建的戏台处喝酒聊天，当然也有人打扑克，刚开始我三叔也在打，不过后来他就不见了。打扑克的人后来回忆，我三叔那天晚上输得并不多，并没到需要找人挑衅的地步。过了好久，村子里有个女人才说，我三叔站在她身后看了会戏，那时候人多，十分拥挤，她感觉我三叔偷偷地把手放在了她的屁股上，不过由于我三叔经常这么干，并不会有什么再出格的举动，她也就没有在意，把他手打开，继续看戏。没人看见我三叔是什么时候到了后台的，之前他并没有一点疯狂的举动，只是显得有点兴奋，大家都很兴奋，这个是肯定的，唱戏在我们那里是很罕见的事情。有许多人看见我三叔到处溜达，到处跟人打招呼，由于喝了点酒，他的脸有点红。也有人说，我三叔溜达了一会，就把匕首掏了出来，不过这对于他来说，也是很经常的事情，大家并没想太多。我三叔摇晃着匕首，把一个小孩子逼到墙角，把钱交出来，不然把你小鸡鸡割了！那小孩子说，滚远点，不要逼老子揍你！我三叔把匕首收起来，对他说，开个玩笑嘛，干吗这么认真。然后他就离开了，那小孩子后来跟我们说，我三叔没有任何异常，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卖油条的土胖子说，我三叔在他那里买了三根油条，坐在桌子前吃了个精光。土胖子说他本来不收我三叔的钱，但是我三叔死活要给他，他就拿了。我三叔是这么跟土胖子说的，土胖子，你不收我钱是看不起我，你信不信老子很快就要发大财了？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异常的话，土胖子说，他吃完油条后，刚走没几步就摔了一交，不过他很快就爬了起来，溜达走了。肯定还有别人看到我三叔，他一喝啤酒就会撒尿，肯定像大家一样，站在场地旁边的柳树下撒了泡，那时候天气微凉，可以想象，撒尿的过程中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然后说，操！他肯定还去打了几枪气枪，应该射中了所有的气球，他每次都会射中，认识他的老板看见他就会给他递根烟，然后说，你别打了，知道你厉害。我三叔嘿嘿一笑，把烟一点，高兴地去看打台球的人去了。曾经有一段时间，他想开个台球厅，他说要把里面装修的跟电视上似的，我们那的台球厅都是露天的，跟他的许多其他计划一样，也只是在嘴巴上说了几天，然后就把它忘了个一干二尽。可惜的是，他不会打台球，看了会他就离开了。也许就是这时候，他注意到了戏台后面几个正在化妆的女人，终于忍不住绕了个圈，从侧面爬了上去。不对不对！我二叔说，他是听见你爸在后面叫才去的，我也听见了，知道你爸在跟人打架，不过我没想过去，让他挨打吧，你说说你爸咋想的，又打不过人，每次都吃亏，还老想打，过去了我还嫌丢人。这一点后来得到了我爸的证实，他确实跟人打架了，不过他说只是互相推了几下，毕竟对方在咱们的地盘，不敢太嚣张。我爸接着和他们互骂了几句，就跳下了台子，回到了人群中间。<br/>

&nbsp;&nbsp;&nbsp;
所有情况都显示，我三叔那天晚上都不应该会动手。大家对此都很不理解，为什么呢？到底发生了什么？据戏班子的人说，和我三叔发生冲突的是老板的儿子，并不会唱戏，只管杂务，他倒是喜欢打架，每到一个地方，都要找人干上一次。所以，当他们听见他在外面大喊大叫的时候，也没太在意，因为那家伙从来不会吃亏，人高马大，还跟着戏班子练过几年，出手迅速，逃跑也很快。每次一见人多，他就会跑回戏班子里搬救兵。所以，直到我三叔大喊我杀人了，我们村的人开始鸦雀无声，他们才知道出了事。出来后看见老板的儿子躺在地上，流了一地的血。一个绝对不到十八岁的女孩子马上就被吓得昏了过去，大家都手忙脚乱，不知道如何是好。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一直到有人确定老板儿子已经死了，才有人想起报警。等派出所的小李赶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我三叔已经不见了，所有的人都说不知道他去了哪儿。<br/>

&nbsp;&nbsp;&nbsp;
关于我三叔是怎么离开现场的，有两种说法：一说是我爸把我三叔送走的，大家看见我三叔的面部表情相当呆滞，手里的弹簧匕首不知道丢哪儿去了，还有的人说，我三叔抱着我爸大哭起来。认同这个说法的人到后来越来越少，大家逐渐地更加相信另外一种说法：我三叔大喊了几声：我杀了人。然后就冷静了下来，他看了看发呆的人群，突然转身朝场外走去，一路上不小心地撞倒了两个卖玩具的摊子，把一个看热闹的小孩子踩的哇哇大叫，到了台球厅那里，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拐了个弯继续向前，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离开了。<br/>

&nbsp;&nbsp;&nbsp;
有许多人尝试着模仿我三叔大摇大摆的样子，本来以为很好学，但每个人上去，都被大家说不像。那段时间连我所有的同学都对此上了瘾，只要有空，就有人装做自己右腿有问题的模样，把手背到身后，这个动作马上就遭到了反对，不是你这样的，有人说，手没有背到身后，又有人说，我三叔手里应该是夹着支烟的，后来不知道谁从哪里搞来了一顶帽子，就是电视里黑帮老大戴的那种，不知道为什么，戴上帽子大家学起来好象真有了那么回事，当然得加上香烟，有的把香烟叼在嘴巴里，有的把香烟夹在手里，还有的用两根手指笨拙地弹了弹烟灰，相比较而言，第一种如果不抽，就那么叼着让兰色的烟自己升起，然后不得不迷上眼睛，显得更好一些。<br/>

&nbsp;&nbsp;&nbsp;
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站到了人群中间，当我把右腿缩起来时，一股电流似的东西从心底涌上来，就好象我三叔灵魂附体一般，我马上就进入了状态：当时微冷的天气，周围一张张惊愕的面孔，玩具摊上被风吹动的小风车，从戏台上直射下来的明亮的白光，还有挤在人群中间和远处的黑。让人惊奇的是，我感到极为平静，我看了看四周，然后停止绕圈，从人群中穿了过去，旁边人喷出的口臭被风吹来，搞的我不由地加快脚步，我尽量控制自己身体摇晃的幅度，在这一刻，我为自己的右腿感到伤感，如果它像正常人一样多好，那样我就可以走得更好看一些。</FONT></P>
</DIV>
]]></description>
            <author>手指</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9xr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3 Jun 2008 01:11:3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9xry.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跟你们说个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9ry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font FACE="宋体" COLOR="#0099CC">&nbsp;&nbsp;&nbsp;
麻子和老正一前一后走在路上。他们刚参加完一个朋友的婚礼。麻子说，你快点嘛。急球个啥，老正说，想去死啊！麻子说，想你妈个比。你妈个比！老正骂。操你妈比，麻子转回身来，对老正说。你想跟老子打架？老正看着麻子问。想你要咋！麻子说，老子想操你全家。老正往前走了几步，推了下麻子，你妈比你再给老子说一遍！麻子差点摔倒，稳住后说，老子想操你妈。你妈了个比的！麻子说，老子废了你你信不，操你妈的独眼龙，大煞笔！你全家都是大煞笔！麻子骂道，你是小煞笔。<br/>

&nbsp;&nbsp;&nbsp;
老正盯着麻子看了会，摇了摇头，从他身边走过去了。操你妈！麻子在后面喊道，你有种你来废老子啊，老子把你另外一条腿也打断，你信不？老正没有回头，越走越快。麻子看着老正穿过了麦地，逐渐变成一条狗的大小。操！麻子说，一条狗拽什么拽！然后他不紧不慢地往前走，始终跟老正保持着一条狗的距离。<br/>

&nbsp;&nbsp;&nbsp;
有人迎面走来，是老臭。跟老正打招呼，老正你这条狗，你去哪儿了？操你妈！老正骂，老子去操你妈了。你个龟儿子，老臭说，想挨比斗是不？老正把脚边的一个石头踢的远远的，老子想挨你妈的比斗，不想挨你的！你个龟孙子，老臭把手里的烟扔了，走过来把老正的耳朵揪住，老正疼的脸都红了。小崽子，老臭说，信不信老子把你耳朵拧下来。老正张开嘴巴朝他的胳膊咬过去。哎哟！对方叫了一声，手松开了。老正跳到一边，操你妈你再来！老正你这条狗今天吃了豹子胆了？老正说，爷没吃豹子胆，爷不尿你！老臭看了看老正，老子今天不收拾你，老子不信张。说完再次扑过来，把老正的耳朵揪住了。<br/>

&nbsp;&nbsp;&nbsp;
麻子慢腾腾地赶了上来，看见黑不溜秋的老正被双大手抓着。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笑你妈比啊！老正骂。麻子不说话，绕着老正转了几圈。老臭说，麻子你看老正像什么？麻子又端详了一番说，像条狗，说到这里，他突然伸手朝老正裤裆那里摸过去，靠，这条狗鸡吧还挺大的嘛！狗鸡吧。操你妈比！老正又想用嘴咬，被老臭躲开了。老臭的样子有点滑稽，身体离老正远远的，只用手揪着，你个龟儿子，他骂，还好老子反应快。<br/>

&nbsp;&nbsp;&nbsp;
麻子在旁边蹲了下来，看了看老臭，又看了看老正。老臭，过了会，麻子说，给支烟抽抽。老臭说，口袋里，自己拿。麻子过去拿了支，点着了又蹲回了原地。在这个过程中，老正挣扎了好几次，还是没挣开。你把我放开，操你妈的老臭！老臭说，龟孙子爷爷今天就不放开你了。麻子仍然笑嘻嘻地抽烟。老正看了他一眼说，我操你妈比麻子！麻子说，我操你妈比老正。老正说，我操你俩妈的大比。<br/>

&nbsp;&nbsp;&nbsp;
这时候，有辆拉石头的拖拉机开过去了，上面的人好奇地看了看地上的三个人。你们干啥呢，有个长胡子的问。操你妈呢！长胡子拿起块石头就朝他们扔过来，可惜车速太快，没扔准，在麻子的脚边滚过去了，然后麻子他们听见那个胡子用非常大的声音骂：操你们这些龟儿子的妈！然后转了个弯，就不见了。麻子张了张嘴，发现人已远去，就又闭上了。<br/>

&nbsp;&nbsp;&nbsp;
拖拉机过去带起了一片土，都落在他们身上。<br/>
&nbsp;&nbsp;&nbsp;
老臭对老正说，老正，你说你是狗么？老正说，老子不是，你是，你是条大公狗，每天跟在母狗后面抢屎吃。老臭只好再用力，妈了个比的，他说，再揪就掉下来了。掉下来好，麻子说，掉下来给他装个狗鸡吧，说到这里，麻子又笑了起来，这次他笑的比前面几次都大声，老正把半条腿跪到地上说，麻子你也是条狗，但是你没鸡吧。<br/>

&nbsp;&nbsp;&nbsp;
麻子这次没答腔，他站了起来，走到老正面前，对老臭说，臭哥你别揪他耳朵了，你把他手给拿住。老臭说，操你妈的，他咬我。麻子突然动手，把老正的两条胳膊往后拧，老正挣扎了几下，还是服从了。现在他的姿势像是跪下认错似的。给！麻子说。老臭松开老正的耳朵，抓住了他的胳膊。你抓紧了！麻子说。老臭说，操你妈，老子知道。<br/>

&nbsp;&nbsp;&nbsp;
麻子擦了下额头上的汗，太热了，操！老臭，咱们找个阴凉的地吧。老正说，操你妈麻子，你到底要干什么？麻子给老臭使了个眼色。老臭就用力拖着老正往旁边的杨树林里走去。由于老正的腿直不起来，挂在了石头上，疼的他乱叫唤。操你妈麻子，操你妈老臭，老子非剁了你俩的鸡吧不可。麻子笑嘻嘻地看着他说，老正，你省点力气好不好，中午又没吃多少。&nbsp;<br/>

&nbsp;&nbsp;&nbsp;
果然好多了，再来点风就更好了。<br/>
&nbsp;&nbsp;&nbsp;
歇会！远处的山脚下，空压机发出巨大的咣咣声。麻子把手放在嘴巴处，做喇叭状对着那边的人大喊，操你们妈比！那边的人听不见，声音被机器声给盖住了。麻子再次提高声音，继续喊，操你们妈比！还是听不见。他回过头来问老正，老正你这条狗觉得怎么样？老子很好，老正说，老子觉得你很煞笔！麻子又问老臭，老臭你这条狗又觉得怎样？操你妈！老臭说，老子累了，这狗日的，我不想弄他了。老正马上说，操你妈的，你别放开我，你放开我你就是龟儿子。老臭说，操你妈老正，操你祖宗老正，操你爷爷老正，说着说着他就有点激动起来，把双手往上一抬，老正的嘴巴都挨到地上去了。<br/>

&nbsp;&nbsp;&nbsp;
麻子又用尽全力，朝对面喊：你们这些狗，我操你们妈！<br/>
&nbsp;&nbsp;&nbsp;
老臭说，我操你妈麻子，你有病啊！我操你妈老臭，麻子说，你这条狗才有病！妈了个比的，老正说，你俩有完没完，俩煞笔！麻子绕过老正，又从老臭口袋里拿了支烟，老正你这条狗，我问你个问题，人为什么要抽烟？你回答对了，老子就不弄你了。操你妈比，老正说，你脑子有病。老臭你说，人为什么要抽烟。操你妈比，老臭说，你脑子有病。<br/>

&nbsp;&nbsp;&nbsp;
麻子回到老正对面，盯着老正看了半天。操你妈比，老正说，麻子你这条狗，你脑子有病，你别看老子。麻子又笑了。老臭也笑了。麻子问老臭，老臭你这条狗你笑什么？老子喜欢笑，老臭说。麻子说，你真是个煞笔。<br/>

&nbsp;&nbsp;&nbsp;
老臭突然直起腰来，把老正放开了，你们这两条狗，老臭说，老子不跟你们玩了。说完他就准备走，老正躺在地上，一动也没动。麻子说，老臭，给我留两支烟。老子不给，老臭说，自己买去。操你妈的！麻子对着他的背影骂道，你这条大公狗。老臭头也没回，他往前走了会，弯下腰来，双手着地爬动起来。速度果然比刚才快了许多。他高兴地跳了两跳，然后扭回头来朝麻子和老正扮了个鬼脸，接着迅速地沿着马路爬远了。<br/>

&nbsp;&nbsp;&nbsp;
老正把身体翻过来躺着，这样更舒服一点。麻子你这条狗，过了会他说，老子想跟你打一架，老子日你妈的。麻子说，老正你这条狗你先歇会。老正就不说话了。麻子在树干上靠了会，见老正没反应，走过去看了看，老正这条狗已经睡着了，他把自己展开成“大”字，还打起了呼噜。狗老正！麻子叫。老正把身子侧了侧说，麻子你这条狗去别处玩吧，老子想好好睡一觉。</FONT></P>
<p><font FACE="宋体" COLOR="#0099CC">&nbsp;&nbsp;&nbsp;
你看你看，麻子使劲晃动老正，狗老正快起来看，老丽那条母狗来了。老正抬头，果然看见了老丽，她挑着捆麦子，扭着巨大的屁股，正从远处走来。老正说，麻子你这条公狗起劲了？日你妈的，你这个煞笔。麻子半天没说话，老正听见他咽了好几口口水。狗麻子，老正说，你鸡吧痒了？你这个煞笔。你不痒？麻子突然再次伸手朝老正的下面摸去，狗老正，你个煞笔！老正被他捏的疼的直吸气。操你妈的麻子。<br/>

&nbsp;&nbsp;&nbsp;
不一会，老丽就过来了。她看都没看麻子和老正，继续低头往前走。老丽！麻子叫。她回过头来，白了他俩一眼，没说话，转回头继续往前。把担子从右肩转到了左肩，肩膀上的衣服被拉开了，露出一块白皮肤来。麻子看看老正，朝老丽喊，老丽，老正说你是条大母狗。老正连忙跳起来，去捂麻子的嘴。却被麻子躲开。老丽这次没回头，继续走。慢慢的越来越远。<br/>

&nbsp;&nbsp;&nbsp;
狗老正，麻子说，你是不是想和老子打架？老正说，老子懒得和你打，操你妈你这个大煞笔。麻子笑了起来，看着老正说，老正，你是不是想日老丽的比。老正再次躺下来，说，老子不想，老子就想日你妈。麻子说，老正你这条狗，你就是想日老丽，老丽奶子大屁股大，你如果不想日她，你见了她脸红什么。老正说，老子没脸红。你这条大公狗，你想日老丽那条大母狗，麻子说。<br/>

&nbsp;&nbsp;&nbsp;
老正突然跳起，朝麻子扑了过来：操你妈麻子，老子要把你的狗鸡吧剁碎了喂猪。麻子没有准备，被老正压在了下面。你这条狗你急了，我告你老正，老丽的比你日不上。老正说，老子不日。麻子说，我能日上，老臭也能日上，但是你日不上，你是条瘸狗。老正说，老子就日你妈。麻子把老正抱住，用力往上翻，老正双手抓着他的胳膊。操，麻子说，你弄疼老子了。<br/>

&nbsp;&nbsp;&nbsp;
老正笑了起来。老正你这条狗笑你妈比啊！麻子把脑袋往旁边移，试图躲开老正喷出来的唾沫。但是，有好几滴落在了他的脸上。操你妈老正，麻子说，你把老子放开。老子不放，老正说。你的狗嘴巴太臭了，麻子说，别对着老子吹气。老正说，老子就是要吹。我日你狗妈老正。麻子说。老正说，我日你狗妈麻子。你是狗！你也是！<br/>

&nbsp;&nbsp;&nbsp;
老正，麻子说，你把老子放开，老子跟你说个事。<br/>
&nbsp;&nbsp;&nbsp;
老子不信！老正说。<br/>
&nbsp;&nbsp;&nbsp;
真跟你说个事，麻子说。<br/>
&nbsp;&nbsp;&nbsp;
老子不听！老正说。<br/>
&nbsp;&nbsp;&nbsp;
又有一辆拖拉机经过，上面照旧坐着一个大胡子。操他妈这些大胡子，麻子放弃了挣扎，说。老正盯着拖拉机看了半天，说，操他妈这些拖拉机。麻子说，老正你这条狗你把我放开吧。老正说，麻子你这条狗，老子就是不放。老子要撒尿，麻子说，你不放老子尿你身上。你尿吧！老正说，你敢尿老子老子就把你鸡吧拽下来。<br/>

&nbsp;&nbsp;&nbsp;
过了会，老正突然一边往起跳一边摸自己的裤子。我日你妈麻子，你真他妈的恶心。麻子哈哈大笑，说，老子尿你一身。你妈比没见过你这么恶心的狗，老正说。<br/>

&nbsp;&nbsp;&nbsp;
麻子从地上爬了起来，连着跳了几下，然后摔了摔胳膊。对老正说，老子跟你说了要尿尿，你这个煞笔！老正说，麻子你这条狗，你觉得你能日上老丽么？你日个屁！你什么意思？麻子有点紧张，但是故意装成不在乎的样子。老正说，咱们这些狗都日不上老丽，老丽早被四眼日了。麻子严肃地盯着老正看了半天说，操你妈，你瞎说。<br/>

&nbsp;&nbsp;&nbsp;
是真的！老正说，老子亲眼所见。<br/>
&nbsp;&nbsp;&nbsp;
老正你这条煞笔狗你有眼么？麻子说，操你妈你这条煞笔狗！<br/>
&nbsp;&nbsp;&nbsp;
老正没说话。麻子把裤子拉开，对着旁边的树尿起尿来，他专心致志地把一只正往上爬的蚂蚁冲了下去，这些煞笔蚂蚁，老子用尿把你们淹死。说到这里，他突然把尿给止住了，然后蹲了下去。<br/>

&nbsp;&nbsp;&nbsp;
老正有些奇怪，狗日的麻子你干什么呢？他问。<br/>
&nbsp;&nbsp;&nbsp;
麻子没吭声，过了会，又站起来，继续扶着鸡吧尿起来，一边尿一边嘴巴里喊，老子把你们这些煞笔蚂蚁的窝给淹了。<br/>

&nbsp;&nbsp;&nbsp;
麻子，老正说，你这条狗真煞笔。<br/>
&nbsp;&nbsp;&nbsp;
麻子终于尿完，又蹲下去，突然叫了起来，我操，老正。怎么了？老正问。狗日的蚂蚁们又活了！麻子说，你尿么？中午喝了那么多啤酒，也该尿了吧？老正说，操，麻子你真是个煞笔，老子不尿。<br/>

&nbsp;&nbsp;&nbsp;
麻子走过来，把坐在地上的老正往起拉。老正说，操，老子真的不尿。麻子说，你试试，不试你怎么知道自己不尿。到了树边，麻子见老正没有动作，又把老正的鸡吧掏了出来。你试试，麻子说。老正说，老子不尿就是不尿。麻子火了，扭着老正的胳膊往后拽，老正没防备，腿一软，又跪到了地上。你尿不？！麻子问老正。老正说老子就是不尿。<br/>

&nbsp;&nbsp;&nbsp;
麻子像老臭那样把老正的两条胳膊都扭到了身后，你妈比你不尿老子把你胳膊扭断！麻子说。老正说，麻子你这条狗，有本事你别放开老子。有本事你就别尿，麻子说。<br/>

&nbsp;&nbsp;&nbsp;
这时候，老丽手里拿着空担子走回来了。她仍然照旧扭着屁股。麻子看着她越走越近，对老正说，大屁股母狗又回来了。老正试图把头抬起来，麻子却没松手。等老丽走到他们前面的路上时，麻子又开始叫老丽了，老丽。老丽站住了，对麻子说，麻子你这狗东西还在这偷懒啊。麻子说，老子不是偷懒，老子在这等着看你呢。老丽说，去你妈的吧麻子。麻子说，老丽你这条老母狗是不是跟四眼睡过了。老丽脸色一红，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对麻子说，操你妈麻子，你这个大煞笔。<br/>

&nbsp;&nbsp;&nbsp;
过了会，麻子问老正，老正你这煞笔你到底尿不尿？老正说，不尿。<br/>
&nbsp;&nbsp;&nbsp;
我操你们这些煞笔。麻子说，然后就把老正放开了。<br/>
&nbsp;&nbsp;&nbsp;
老正站起来，腰还挺不直，就把裤子解开，尿起尿来。麻子踢了老正一脚，老正你这条狗，你说你为了啥呢？老正说，为了操你妈。你妈比的，麻子说，老正你他妈老子想和你打一架，你他妈别躲。老正说，你等会，等老子尿完。<br/>

&nbsp;&nbsp;&nbsp;
老臭！麻子突然叫了起来。果然是老臭，老臭像只狗似的，朝他们这边爬过来。他俩并肩站立，等着老臭过来。<br/>

&nbsp;&nbsp;&nbsp;
老臭你真像条狗，麻子喊。老臭你真像条狗，老正也喊。老臭很快就到了他们面前，你们这两条狗还在这里啊。麻子说，操你妈，你那脸是咋回事？老臭说，操，被揍了一顿。老正说，老臭你这条狗被谁揍了？老臭说，被胡子。给支烟抽，麻子说。老臭说，日你妈的，不给。老臭接着说，老子要狠干胡子一顿。麻子说，给支烟我跟你去。你这条狗呢？老臭问老正。操！老正说，明天吧，明天咱们再收拾胡子那条狗。<br/>

&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
老臭掏出烟，给麻子和老正一人一支，他们就地坐了下来。麻子迷着眼睛，狠狠地抽了几口烟，说，老正、老臭。有事你就放！老臭说。麻子吐了口唾沫，跟你们说个事。<br/>

&nbsp;&nbsp;&nbsp;
老正和老臭一齐看麻子，你说。<br/>
&nbsp;&nbsp;&nbsp;
麻子有点不好意思，我说了，你们别笑我。<br/>
&nbsp;&nbsp;&nbsp;
操！快说！你这个煞笔！<br/>
&nbsp;&nbsp;&nbsp;
咱们找个地方苦点钱吧，麻子说，没钱连个女人也日不上。<br/>
&nbsp;&nbsp;&nbsp;
老臭和老正大笑起来。<br/>
&nbsp;&nbsp;&nbsp;
日你们妈，麻子叫起来，都说了不要笑老子了。<br/>
&nbsp;&nbsp;&nbsp;
老臭对老正说，麻子这条狗想母狗了，麻子这条狗长大了。老正笑的连气都喘不上来了，夸张地捂着肚子，往后一倒，又躺在了地上。<br/>

&nbsp;&nbsp;&nbsp;
操你妈！麻子说，老臭你这条狗你不想，别以为老子不知道。<br/>
&nbsp;&nbsp;&nbsp;
老臭说，操，你知道啥？<br/>
&nbsp;&nbsp;&nbsp;
你狗日的每天偷看女人上厕所，麻子说，老子看见都不好意思说你。你这条恶心的公狗。<br/>

&nbsp;&nbsp;&nbsp;
老臭马上脸就红了，站起来，走到麻子面前，你这条狗别胡说，你再胡说老子把你的狗腿打断。<br/>

&nbsp;&nbsp;&nbsp;
麻子说，老臭你这条狗你还不承认啊，你敢说老子说的不对？<br/>
&nbsp;&nbsp;&nbsp;
不对！老臭说，你他妈瞎说。<br/>
&nbsp;&nbsp;&nbsp;
老正再次坐起来，又捂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地笑。<br/>
&nbsp;&nbsp;&nbsp;
麻子说，老子给你提个醒，你这条狗忘性还真大，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偷看老丽了？<br/>

&nbsp;&nbsp;&nbsp;
老臭说，老子没，老子看见你偷看了。<br/>
&nbsp;&nbsp;&nbsp;
麻子说，你不仅偷看了，还站在厕所边自己日自己了。<br/>
&nbsp;&nbsp;&nbsp;
操你妈，老臭说，你这条煞笔狗。说完提起拳头朝麻子打去。麻子躲开说，老正你看，老臭这条狗急了，老臭，告诉老子，你这条狗一天弄几次自己？老臭扑上去，把麻子往下按，麻子硬挺着，用手抓住了老臭的衣服。老正说，你们这两条狗又要打上了？说完又再次躺下了。他一边听那俩人哼哧哼哧的呼吸，一边用手鼓起掌来，打的好，给我狠狠地咬。老臭和麻子异口同声地回答，操你妈老正！<br/>

&nbsp;<br/>
&nbsp;&nbsp;&nbsp;
快天黑的时候，麻子和老臭并肩走着，后面跟着老正，老正一瘸一跛的，像只船似的，上下左右地晃动。远处村里的打麦场上，传来嘈杂的喊叫声。麻子停住脚步说，日他妈，今天晚上我老子肯定要揍我。老臭和老正没说话，他俩稍微停了一下，又接着向前走。过了会，听见麻子在后面喊，你们这两条狗，等等我！老臭和老正没搭理他，麻子只好跑步前进，他看着自己和他们的距离越来越小，终于并排走路了。你们这两条狗，麻子一边喘气一边说，晚上打麻将不？老正看了看老臭，说，老子不打，老子钱全输光了。老臭说，老子也不打，老子最近手气不好。麻子说，老子找别人去。他们三个人慢腾腾地挨近村子，逐渐有灯光亮了起来。到了路口，他们三个人各自朝自己的方向往前爬，天气仍然很热，他们走一会，就把舌头伸出来，喘几口气。麻子在一棵梧桐树下，四肢着地，然后举起一条腿搭过去，像只真的狗似的，撒起尿来。一边撒，他一边听见自己发出哈哈哈的笑声。<br/>

&nbsp;&nbsp;&nbsp;</FONT></P>
</DIV>
]]></description>
            <author>手指</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9ry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8 Jun 2008 03:10:2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9rya.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大娱乐事件</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9qy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font FACE="宋体" COLOR="#0099CC">1<br/>
&nbsp;&nbsp;&nbsp;
我出生在么么查星球，离地球有八亿亿光年远，在我三岁的时候，一艘地球人的飞船降落在我们星球上。由于言语不通，我们不知道拿这些小不点怎么办。大家于是开了个会。<br/>

&nbsp;&nbsp;&nbsp;
大家都很激动，你知道的，在么么查星球上，我们每个人的时间都多得不得了，而娱乐项目又那么少，无非就是看看电视，打打麻将。每天都有人抱怨，生活太无聊了，经常可以听到自以为是艺术家的家伙们说，靠，我再也撑不下去了，今天晚上我就要去自杀。事实情况是，尽管难撑，大家第二天还是照样爬起床，跟只狗似的，这里嗅嗅那里闻闻，总想找出点事来。<br/>

&nbsp;&nbsp;&nbsp;
天哪，现在终于有大事发生了，这种大事三千年也不见得遇到一回，还能有比这更大的娱乐么？大家先是感谢了一番老天，然后开始商量正事，每个人积极踊跃地发言，大部分人的脑袋都处于充血状态。<br/>

&nbsp;&nbsp;&nbsp;
有的说应该跟这些家伙做朋友，他们能飞的那小玩意还是挺有意思的嘛，照理他们应该也不错。也有的说，要把这些家伙丢进西边的深山里喂野狗去，你看看他们那东张西望鬼头鬼脑的样，留着说不定会出什么乱子。还有的说，其实把这些家伙驯养驯养，说不定是条好宠物呢，现在宠物贵着呢，听说城里一条没鸡巴蛇竟然可以卖到五万金币，要知道有钱人们比咱们还无聊啊。<br/>

&nbsp;&nbsp;&nbsp;
大家争论了一会，谁也说不服对方，以前本来就有矛盾的就故意挑拨，气氛变得极为紧张。看样子随时都会爆发一场恶斗，我考，老天怎么了，今天对我们这么好，大娱乐接着小娱乐，难道要让我们一次性爽个够？包括我之内不善于肉搏的连忙往旁边闪，以免被误伤，很快，壮汉们就各自做好了准备，看样子激烈程度要比以往都强烈，我连忙再往后退，一直退到自以为很安全的大树下。<br/>

&nbsp;&nbsp;&nbsp;
一边看地球人的动静，一边看斗殴的进展。不得不承认，和地球人相比，斗殴的娱乐性还是差了一点。地球人全站在飞船下面，天哪，他们怎么那么小呢，还没有我的腿长。由于阳光太过耀眼，地球人跟我们一样，把手放在额头上，不一会觉得累，就换只手上来。看样子，这些家伙和我们也就是体型大小的区别而已，这让我忍不住有点失望。<br/>

&nbsp;&nbsp;&nbsp;
正当我看得起劲，试图区分出地球人的性别来时，突然脑袋上就挨了一巴掌。回头一看，我妈正对我怒目而视，靠！她朝我喷了一脸唾沫，臭哄哄的，你小子还站这里歇凉啊，还不去帮帮你爸！哎呀，情况不妙，地球人来的太过突然，让我都忘记了我爸的作风了，现在他肯定在人群中央被殴呢。<br/>

&nbsp;&nbsp;&nbsp;
我爸这人用我们这的话说，就是脑袋有病。你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大家的无聊是一样的，但是他表现的总是比别人更激烈，平时没事干就到处摸妇女屁股，总想找人干一架，问题是他的身体还不够强壮，每次斗殴都是吃亏的主。我张望了一番，对我妈说，我不敢过去，今天的情况比较严重啊。我妈看了看全部充血的人们，犹豫了一下，从地上找了根铁锹，一咬牙对我说，别废话了！跟着我。<br/>

&nbsp;&nbsp;&nbsp;
说完她把身体一缩，成圆球状，然后一边往前滚一边发出震耳的大叫声，我不得不把自己的耳朵给捂住，前面的人连忙让出通道来，很快我妈就顺利地杀进人群中心。<br/>

&nbsp;&nbsp;&nbsp;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我习惯性地蹲下去，把我爸捂着脑袋的双手拉开。这样的场景经常出现，我不用排练也完全可以胜任。我爸一见来了救兵，两条短腿上下一摆动就跳了起来，一把夺过我妈手里的铁锹，上下左右一阵乱晃，道，谁他妈敢上来，老子跟你们拼了！为了让后面的人也看到自己，他不得不多次高高跳起。人们沉默了一会，有一个家伙站出来说，靠，咱们不是商量怎么对付地球人的么？怎自己人打起来了？是啊是啊，大家纷纷附和。于是把我们三个扔在一边，再次围成个圈，开起会来。<br/>

&nbsp;&nbsp;&nbsp;
我爸脑袋好，比我反应快，等我妈回过神来，他已经再次冲进人群了，跳的比谁都高，咱们应该抓阄决定！老远都能听见他在喊。这个提议得到了部分人的肯定。对啊对啊！抓阄。放屁！突然有人声音喊的比我爸都高，毫无疑问，这个人是李友福，他说，这么重大的事情怎么能抓阄，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啊！<br/>

&nbsp;&nbsp;&nbsp;
我爸于是用更大的声音喊了起来，抓阄怎么就不行了，老天说怎样就怎样？你比老天还大啊你！每次开会，我爸的声音都比较大。<br/>

&nbsp;&nbsp;&nbsp;
那个声音没有再大，但是也不小，每个人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这么重大的事，你不跟上边报告，就自作主张，你能担起责任来么？这话一说，我爸马上就不出声了，上边可不是好惹的，说不定就把你关进去了。<br/>

&nbsp;&nbsp;&nbsp;
过了会，那个声音又道，先这样吧，咱们先把这些家伙关起来，然后向上边请示一下，上边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做。这次当然不会再有人有异议了。<br/>

&nbsp;&nbsp;&nbsp;
我还想继续观望，却被我妈拖回家了。我想看！我对她说。回家给你好吃的！她对我说。她每次都这么骗我，这次我铁了心不再上当。哪里有什么好吃的，老爸又没钱给我买巧克力。<br/>

&nbsp;&nbsp;&nbsp;
在我看来，巧克力是我们么么查星球上最好吃的东西，因为我从来没吃过。电视里的有钱人都吃巧克力，听说，他们甚至用巧克力建造了房子，饿了随便啃一口就行。女人们找男人的时候，也是看谁的巧克力多。只要有巧克力，你就能得到所有你想得到的。我们村最有钱的李有福，虽然建不起全巧克力的房子，但是他家有好几张巧克力床。每次有人去他家，他都要给他们展示一番。我做的所有的梦都跟巧克力有关：巧克力老婆，巧克力儿子，巧克力爸，巧克力妈，甚至家里养的那条狗友时候也会变成巧克力狗。<br/>

&nbsp;&nbsp;&nbsp;
不过也有人说，现在有钱人已经不吃巧克力了，他们喜欢吃我们山上的野果和草根，这些东西比巧克力都卖的贵，对此说法，我怀疑是那些吃不着葡萄的酸家伙编造出来的。<br/>

&nbsp;&nbsp;&nbsp;
我妈抬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狗日的，每天就知道吃。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返过手来，又狠狠地给了我一个耳光，狗日的，不嫌丢人啊。这下我不敢说什么了，我了解我妈，她发起狠来比我老爸严重多了，我刚生下来的时候不了解情况，挨了两个耳光后，居然大哭起来，以为应该向别的小孩学习，用眼泪把她给打动。没想到她不吃那一套，把我提起来，一脚就踢出了院子，撞的我足足两个多月连爬都不能爬。从那以后我就乖了许多。<br/>

&nbsp;&nbsp;&nbsp;
我积极主动地表现，就是为了避免挨我妈的打。在村子里的同龄人中，我第一个学会了走路，第一个学会了说话，还把自己的个子长得总比别人高那么一点点。但是我妈对我还是不满意，因为我太胆小了，甚至看见老鼠都会尖声大叫。为了锻炼我，我妈可是想尽了办法。一岁多就强迫我每天做二百多个引体向上，还专门养了条狗，用来追我，锻炼我的长跑能力。只要我敢稍微低停顿一下，马上就会扑上来咬我。现在我的屁股上还有一条长疤，就是那条狗干的好事。<br/>

&nbsp;&nbsp;&nbsp;
可惜的是，怎么训练我，也没效果，比如刚才，一见别人打架我就吓得想尿尿。</FONT></P>
<p><font FACE="宋体" COLOR="#0099CC">2<br/>
&nbsp;&nbsp;&nbsp;
我妈把我拉回家后，就自己进里屋唱歌去了。这是我妈独创的发泄方式，也许别的地方也有人用，但是我们村没有。我们村的男人的发泄方式普遍是打架，能打得了人的就打人，打不了人的就蹂躏动物，我们村的动物物种比较多，从一毫米长的到五十米长的，从四条腿的到满身都是腿的，一个也不少。当然，也有些人连动物也搞不定，他们就只好对着植物挥舞拳头了。而女人的发泄方式就是号啕大哭，这个过程大都差球不多，无非就是眼泪多点眼泪少点，声音大点声音小店的区别。结果是一样的，狠狠地搞一番后，大家就平静下来了。我妈唱歌发泄的时候，我最好躲远点，千万别打搅她，打搅她又两种下场，一种是她把我揍一顿，另外一种她会抱着我并且让我跟她一起唱歌，两者都不大好，前者我疼，后者更痛苦，因为我没什么需要发泄的东西，所以总觉得自己的声音十分的别扭，每次都要起一身的鸡皮疙瘩。<br/>

&nbsp;&nbsp;&nbsp;
我现在需要的是娱乐，打发时间，而不是鸡皮疙瘩和疼痛。可惜啊，就这样我和一件空前绝后的大娱乐事件擦肩而过了。想来想去，只好打开了电视。<br/>

&nbsp;&nbsp;&nbsp;
没想到马上我就被吓了一跳，因为我爸有点矮的猪腰子大脸占据了整个屏幕，我甚至可以看到他的眼屎和鼻孔里黑乎乎的短毛。他参差不齐的牙齿中间的绿色树叶子。关于这树叶子，我得插一句，虽然我们偶尔也吃点树叶换换胃口，但是我爸的树叶的来历并不如此，在我爸年轻的时候，有一部全球票房排行第一的电影叫《英雄本色》，里面有个小马哥，混黑色会的，忒酷，他每次出场，都会咬一根树枝出现。电影上映完毕后，几乎百分之一百的年轻人都咬着树枝泡妞，自以为很酷。问题是，偶像也已经换了好几轮了，大家也已经都把小马哥给忘记了，我爸仍然保持这个习惯，每天装黑社会。我盯着电视看了会，觉得他实在太寒酸了，一点都不像那么回事，衣服皱巴巴的，胡子一点也不整齐，还有他的袖口那里居然脱线了。奇怪啊，平时也没感觉这么严重啊。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就有点羞愧，脸一小会就热的发烫。<br/>

&nbsp;&nbsp;&nbsp;
过了足足十多分钟，我才弄清楚，原来电视上放的是地球人到来的事情。我爸结结巴巴地用普通话对着镜头说是自己第一个发现地球人的，他说他当时正准备去锄地，突然就听见邦当一声，接着地球人的飞船就掉在了他的脚边。他一边说一边比划，还好我反应快，不然准被砸的稀巴烂。<br/>

&nbsp;&nbsp;&nbsp;
这话纯粹是胡说，地球人掉下来的时候，他正坐在门槛上喝啤酒呢。还想给我灌点，被我妈给制止了，你想把儿子给搞死啊。我妈朝他怒喝。喝点酒怎么会死，我爸说，你不要张嘴闭嘴的就死好不好，乌鸦嘴，说点吉利的话。有你喝啤酒那时间，还不如去挖点矿卖点钱呢！我妈把我抱起来对我爸说。靠！我爸对我妈说，张三没同志，我是做大事的人，挖矿能赚多少钱？我妈说，就是那么点钱，也没见你赚到过。我爸急了，告诉你，张三没，你别跟别人一样，狗眼看人低，告你，我有点矮绝对会发财的，你就等着跟我一起享福吧你！&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
电视上的画面切回了主持人，终于不用看我爸了，我松了口气。主持人开始连线专家，戴着巨大的眼镜的专家于是给大家介绍起背景知识来。据专家说，地球离我们太远了，很偶尔地能在太空中接收到一丁点他们发出的信号，专家们已经根据这些信号，研究出了地球人的语言。&nbsp;<br/>

所以，专家说，现在我们和他们的沟通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现在还不能放松警惕，因为我们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何在。不过，对于我们星球的科学来说，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里程碑式的时刻。以前我们虽然推断太空中会有其他生命。但是，这是我们第一次如此接近外星人。<br/>

&nbsp;&nbsp;&nbsp;
专家很激动，甚至流出了眼泪。电视画面又切回了现场，主持人介绍说，对于这些远方到来的客人，村民们显得十分友好，他们几次试图和这些小兄弟沟通，但是双方谁也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呆会，地球语研究专家就会到来，谜底即将揭穿。<br/>

&nbsp;&nbsp;&nbsp;
这一次我发现不仅我爸寒酸，出现在电视上我们村所有的人都寒酸，有些连我爸都不如，李友福也不例外，他紧张得一直拿手掐自己大腿。还有我们的房子，我们的公路，甚至我们的山和水，都寒酸极了。天哪，平时我怎么就没发现呢。<br/>

&nbsp;&nbsp;&nbsp;
主持人继续道，就在这一会的时间，我们的观众热线几乎都被打爆了，大家都想了解更多的情况，也有些家伙说自己早就见过这些地球人，说着主持人拿起张纸，这位手机尾号为8888的观众朋友说：地球人之所以选择我们国家降落，说明了我们国家的强盛与伟大，祝愿我们的祖国更加繁荣富强，祝愿我们的人民能幸福安康。<br/>

&nbsp;&nbsp;&nbsp;
靠，又来这套，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些脑子短路的家伙，一张口就不说人话。我赶快换台，没想到的是，每个台都是地球人。还好的是，过了会，8888同志的伟大感叹就结束了。<br/>

&nbsp;&nbsp;&nbsp;
换了个历史学家出来跟大家聊，这家伙留大胡子，一身肥肉，坐在那里都会自己颤动。他说，其实地球人早就光临过我们这里，在古人留下来的书籍里就有许多记载。<br/>

&nbsp;&nbsp;&nbsp;
历史学家说到这里，拿出一本发黄的书，这是独本，全世界只有我有，我给大家读一些关于地球人的记载：“这些矮小的东西，智力却非常发达，他们很快就适应了么么查星球的生活，自己种植农作物，自己建造房子，和么么查星球的人们相安无事……”历史学家念了这么多后，把书本一丢，然后说，我费了好大力气找相关的资料，大都是说地球人在我们星球过的不错，但是结果怎么样呢？没有一丁点记录。我个人的推测是，最终地球人和么么查星球的人通婚，然后杂交出后代，逐渐失去了地球人特征。也就是说，可能现在我们每个么么查星球的人都是地球人的后代，我们的身上都流躺着地球人的血液。<br/>

&nbsp;&nbsp;&nbsp;
不过也有另外一种可能，历史学家突然提高了声音说，他明显有点兴奋了，在地球人和我们相安无事一段时间后，这些小家伙居然对我们的妇女有了想法。根据我有限的了解，有些地球人特别爱好通奸，对寡妇有特殊的爱好，也真有那么几个寡妇，被地球人勾引到了手。在过去的道德制上的情况下，这种事一曝光肯定会出问题。对，所以，另外一种可能就是，第一批移居么么查星球的地球人最终因为偷女人，被驱逐出境，或者被彻底消灭。<br/>

&nbsp;&nbsp;&nbsp;
相比较而言，我还是喜欢这个历史学家，尽管都是意淫，但他就比其他人实在得多，有意思得多。</FONT></P>
</DIV>
]]></description>
            <author>手指</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9qyf.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5 Jun 2008 08:43:4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722e601009qyf.html</guid>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