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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增长智慧提升道德促进和谐</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lbl7771811</link>
        <lastBuildDate>Wed, 02 Dec 2009 10:06:09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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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Wed, 02 Dec 2009 02:06:09 GMT+8</pubDate>
        <item>
            <title>太虚法师振臂高呼——抗日护国 心系民族</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2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太虚法师（1890—1947年）是近代佛教复兴运动的倡导者，近代佛教领袖，曾任世界佛学苑苑长、中国佛教学会会长、中国佛教整理委员会主任。他针对清末以来佛教界的种种弊病提出“佛教革命”的口号，主张在教理、教制、教产三个方面实行革新，规划创建新型的僧团组织和制度，他主张推行贴近普通民众社会生活的“人生佛教”，并致力发展佛教教育。<br />

　　心系民族 振臂高呼<br />
　　作为中国佛教界的领袖，太虚法师在“九·一八”事变后，针对中日关系日趋紧张的局面，义不容辞地对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行径进行严正谴责，同时以亚洲文明和世界和平的安危为计，希望佛教徒承担起维护正义的责任，协同一致，消除战争可能给人类带来的损害。<br />

　　他引史为鉴，指出现代欧洲国家正因为资本主义、帝国主义的极端化，从而使欧洲文明陷于全面崩溃的末路。日本帝国主义的扩张，不但堵塞了亚洲民族文化复兴的活路，使其失去化导西方国家共趋世界和平、大同的机会，而且可能引发第二次世界大战，他说：“中国固首受其害，而日本数十年来所造成之政治的经济的优势，殆将一举而归于毁灭，亦宁日本之利！”他劝导日本佛教徒在此危急之际，应秉承佛训，发扬大乘菩萨遏止暴力的无畏精神，速起自救，革日本军阀政客之命；如力量不足，则当与全亚洲佛教徒联合起来，共同“制止其非法行动”。<br />

　　作为中国人，一个坚持正义和民族尊严的人，太虚法师的抗日救国立场是坚定的。作为关心人类福祉的宗教家，他又有一重更高的视野，不愿看到中日两国操戈，使方兴未艾的东方文明毁于战争的硫酸池。基于前者，他关注时事，随日本军事侵略的升级而表现响应的强硬姿态，如进行各种护国讲演，发表抗战、备战言论，号召创组“佛教青年护国团”。基于后者，他不顾亲日通敌的嫌疑，仍与日本佛教界保持联系，致力国际亲善，谋挽千钧一发。这使他在卢沟桥事变前，既受到日本军国主义分子的仇视，又每每被不理解其苦心的国人疑谤。<br />

　　1937年冯玉祥将军为太虚法师题词<br />
　　“七·七事变”后，太虚法师电告全日本佛教徒：“日本的三千万佛教徒究竟何在？有如此庞大数目的佛教徒，如何竟不能制止日军的暴行？假使是真佛教徒，应当真切的知耻，体念佛教宗旨，实现佛法精神，此是佛教徒应知之耻，和佛教徒应如此雪耻。”同时以中国佛学会理事长名义，电告全国佛教徒：　<br />

　　“兹值我国或东亚或全球大难临头，我等均应本佛慈悲：　<br />
　　一、恳切修持佛法，以祈祷侵略国止息止暴，克保人类和平。　<br />
　　二、于政府统一指挥下，准备奋勇护国。<br />
　　三、练习后防工作，如救护伤兵，收容难民，掩埋死亡，灌输民众防空放毒翟唤时常识诸项。各各随宜尽力为要！”　<br />
　　1938年，南京、上海沦陷，中佛会负责人圆瑛法师等未及时西迁。为粉碎日本利用沦陷区佛教会惑乱视听的阴谋，他与章嘉活佛在重庆成立“中国佛教会临时办事处”，宣布废止沦陷在京沪的中国佛教会机构，断绝与各沦陷区佛教会的关系，捍卫了战时佛教会的纯洁性。<br />

　　太虚法师把佛教理念和抗战纲领联系起来，先后作《降魔救世与抗战救国》、《佛教徒如何雪耻》等多次公开讲演，说明遮止罪恶是佛法慈悲普济精神的积极体现，二者相辅相成，绝无违悖：“中国为国家民族自卫，为世界正义和平，为遮止罪恶、抵抗战争而应战；与阿罗汉之求解脱安宁不得不杀贼，佛立为建立三宝不得不降魔，其精神正是一贯的。故显扬佛法，不惟非降低抗战精神，而是促进增高抗战精神的。”<br />

　　武力防御 文化进攻<br />
　　1938年，太虚和藏传佛教爱国僧人章嘉七世等一起在重庆发表《通告全国佛教徒加强组织以抗倭书》，获得华中、西南、西北各省佛教会及在重庆中国佛教会理、监事及会员的拥护。<br />

　　同年7月，部分理、监事决定在重庆罗汉寺设立中佛会临时办事处，推选太虚主持。该办事处曾筹办僧侣救护队、伤兵慰劳队，募捐救济流亡难胞等，成为佛教界重要的抗战力量。<br />

　　办事处后因重庆屡遭轰炸，只得迁往重庆北碚缙云寺，但却能在困难的条件下与大后方各省市分会保持着联络。<br />
　　1939年9月，太虚法师于国际反侵略协会中国分会（邵力子、陈真如等主持）欢送会中，法师据佛教立场，提出“武力防御与文化进攻”之说，号召佛教徒献身抗日救亡运动。<br />

　　同时，他还邀请学者名流上缙云寺讲学，让僧侣师生了解世界。其时，重庆城里的不少著名人士如于右任、冯玉祥、郭沫若、马寅初、老舍等，都曾上山讲学，梁漱溟、顾毓（王秀）、田汉、梅贻琦以及孔祥熙、张治中、张群、易君左等也曾上山游历，还有不少外国来宾、远方僧侣，因此留下不少诗赋墨宝。太虚法师在民族存亡的危机关头通过与文化界的交流、沟通，振奋了民族精神，激发了知识分子的爱国情操。<br />

　　老舍手迹（写于重庆北碚缙云寺）<br />
　　出访海外 疏通滇缅<br />
　　抗战期间，东南亚国家通过滇缅公路向中国运送大量的抗日物资，滇缅公路成为中国抗战时期的重要生命线。<br />
　　日本帝国主义为了遏制东南亚人民对中国抗战的支持，煽动缅甸人民反对开放滇缅公路，大造谣言，说中国政府是基督教政府，诬陷“中国赤祸蔓延，共产党毁灭宗教”，谎称侵华战争是“弘扬佛教的圣战”妖言惑众，蛊惑不浅。在曰本的谣言蛊惑下，缅甸关闭了滇缅公路。<br />

　　滇缅公路<br />
　　1939年11月，太虚法师为了揭穿日本帝国主义的谣言，组成国际佛教访问团，万里迢迢出访缅甸、锡兰、印度等国，“朝拜佛教圣地，访问各地佛教领袖，借以联络同仁之感情，阐扬我佛之法化，并宣示中国民族独立生存与公平正义之奋斗，佛教徒亦同在团结一致中而努力。”<br />

　　“在缅甸时，曾将我国抗战情形，详为报告，盖该处为我国抗战命脉，关系至为密切，国际宣传未容或缺。经余解释后，缅即组织一访问团，赴华访问。后至印度时，则从事文化之探讨。……赴印目的，即为研究印度近今文化及引起其研究吾华文化之兴趣。经锡兰，本团最大工作，为佛教联络，当余抵锡时，首相、市长及各显要均至舟站观侯，且开多处盛大欢迎会。僧长及余坐于中间，其他官民分列两旁，先受三皈依。锡兰为欧美交通孔道，且为佛国，实为国际宣传最佳地方……”　<br />

　　“我到印度，尼赫鲁亦主持欢迎，甘地、泰戈尔都曾访问过。”　<br />
　　7个月后，访问团回到昆明。站在疮痍满目的祖国大地上，成功履行外交使命的荣耀毫无重量；而恒河之畔历劫仅存的残损、寂寞而依然庄严的释迦遗迹，那些断裂的精美石幢，空旷中矗立的古老菩提树，更使他胸中充满忧患的回响。还能为此做多少工作呢？他感到也许不多了，惟有将所剩的时间与佛教、祖国贴得再近些，相依为命吧。他给门生的信中说：“你们祝我寿，他事都不用，今年只注意把学生会努力筹备！我的色身不多年的了，而法命寄予兹会。”　<br />

　　通过太虚法师的出访，宣示了日寇暴行，揭破敌方阴谋，滇缅公路重新开通。]]></description>
            <author>风行东飞海</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2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30 Jun 2009 13:58:0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23.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太虚法师诗词</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日月回互照，虚空映还掩，有时风浪浪，有时云黯黯。万象恣妍丑，当处绝尘埃。虽有春秋笔，亦难施褒贬。余霞散成绮，虚空忽煊染，恰恰红尘漠，恰恰青天湛。悠然出岫云，无心自舒卷。泰山未尝增，秋毫未尝减。（自传六）
<p>　　天涯聚首两欢然，鱼水相亲夙有缘。手足情同交莫逆，安危誓共义周全！<br />
　　盟心志在真心印，助道功成觉道圆。并建法幢于处处，迷津广作度人船。<br />
　　会入一乘皆佛法，才皈三宝即天人。当为末劫如来使，刹刹尘尘遍现身。<br />
　　三千世界真经典，剖出微尘也大奇！珍重斫轮运斤手，总令机教得相宜！</P>
<p>
　　一自成仙来，名山鹤有台。白云迎客掩，丹桂傍岩开。铸此灵奇境，应穷造化才。一亭清寂寂，煮茗共倾怀。</P>
<p>　　书剑聚成千古恨，英雄都化两间尘。从今删却闲愁恨，卧看荒荒大陆沦。<br />
　　孤吟断送春三月，万事都归梦一场！护取壁间双宝剑，休教黑夜露光芒！<br />
　　相随学道白云层，棒喝当头领受曾。从此更无师我者，小窗垂泣涕如绳！<br />
　　万树梅花竟埋骨，一轮明月孰传心？遗诗自足流千古，翠冷香寒忆苦吟。<br />
　　芙蓉宝剑莆萄酒，都是迷离旧梦痕！大陆龙蛇莽飞动，故山猿鹤积清怨。<br />
　　三年化碧书生血，千里成虹侠士魂。一到梅岑浑不忆，炉香经梵自晨昏。</P>
<p>　　《禅关漫兴》<br />
　　海岛幽栖似坐船，管宁传说隐楼颠。心斋恰是涵虚白，门闭原非草太玄。<br />
　　缕缕炉香经案静，重重灯影佛台圆。易驱惜命偷油鼠，难护轻生赴火狷。<br />
　　半壁图书连坑(韭),满壶冰雪耐熬煎。惯闻喜鹊墙头叫，默透驯蛇瓦眼穿。<br />
　　送到寺钟催早起，竭来吟伴扰迟眠。诗思偶逐秋声壮，疟势曾因暑病添。<br />
　　却忆狂风惊拔木，每临清沼念池莲。雨看千嶂烟岚积，晴放一房光气鲜。<br />
　　老树窗前青未了，乱山檐下紫堪怜。朝霞灿灿生寒浦，暮色苍苍接远天。<br />
　　被絮新装任冬尽，瓶梅斜插欲春研。禅超物外空余子，锁断人间更几年！<br />
　　月影夜窥花不动，潮音日说偈无边。文殊漫把圆通选，此意难教口耳传！<br />
　　人在永嘉天目间，点红尘亦不相关。三年牧得牛纯白，清笛一声芳草闲。<br />
　　一扇板门蚌开门，六面玻窗龟藏曳，棺材里歌薤露篇，死时二十有八岁。<br />
　　出关刚值立春日，却为立春方出关。山后山前霎时遍，春风浩荡白云间。<br />
　　锡山清梦倦寒香，又说男儿志四方。迦叶当年破颜笑，菩提何处歇心狂！<br />
　　且携诗钵贮沧海，待咏梅花傲雪霜，祗恐此行难代得，胸无万卷玉琳琅。<br />
　　昔年精舍建祗洹，我亦宜南学弄丸。十载未能谋半面，一书曾忆剖双肝。<br />
　　天荒集里同留句，世乱声中忽盖棺，不信奇人竟庸死，欲歌薤露意先寒。</P>
<p>
　　飞梦汉江尘，一谈微远因。影中同现影，身外独呈身。了了心无住，澄澄意更伸。随流得其性，本往海之滨。</P>
<p>　　此生不分脱娑婆，正要胜烦治共和。过去圣贤空舌卫，相辅兄弟战修罗。<br />
　　觉人谁洗心成镜，观世岂闻面绉河！师傥能为龙象蹴，安排丈室听维摩。<br />
　　未可栖栖笑仲尼，频年我亦惯驱驰。春深大野来今雨，学讲前川忆古师。<br />
　　佛海潮声传隐约，人天梦影正离奇。法身流转怆无极，应又维摩病大悲！<br />
　　云顶一峰昙铣迹，大林三寺白香诗。夕阳何处遗踪觅，烟录尘红总可悲！<br />
　　大林峰畔讲经台，千载松阴冷碧苔。祗树孤圆原未散，莲华庐社此重开。<br />
　　曼陀天鱼分橘采，般若灵源助辩才。十万魔宫齐震动，夜深岩壑吼风雷！</P>
<p>　　万方正多难，秋月又圆明。忽悟尘劳海，原为法乐城。<br />
　　大悲来地狱，至德发天声！翘首瞻空际，无言意自倾！</P>
<p>
　　东亚有高会，红叶正深秋。尘海佛光普，关山客梦悠。久怀永平寺，来作采真游。一笑忘言说，风徽仰古猷。</P>
<p>　　双林横卧日当空，百万人天罔测中。死活同时俱示现，一场游戏亦神通。<br />
　　南海普陀崇佛刹，虎溪白鹿拟匡庐。千岩百洞奇难状，陨石飞星古所都。<br />
　　水鸟皆谈不生法，云林巧绘太平图。山狮十八惊呼起，一吼当今万象苏！</P>
<p>　　徽雪明明见，寒云密密封。远山增黯淡，流水自叮咚。<br />
　　人已度新岁，天犹带旧冬。乾坤不终蛰，一震起潜龙！</P>
<p>　　春满湖山花满林，连朝阴雨阻探寻。老天不解如人意，何日方能慰此心！<br />
　　傥得狂风腾虎啸，尽教枯木作龙吟。浮云扫却晴空现，涌出红曦换绿霖！<br />
　　性定曾经悟上乘，廿年锻炼更相应。青莲火里光华灿，信是人间第一僧！<br />
　　佛法双肩早自承，青年逸气逐云腾。道宏世浊相知少，欧海波澜展未能！<br />
　　浮生四十今初度，幻质飘零尚未央。风烛无常愿无尽，海天云水正茫茫！<br />
　　廿载灵岩忆旧游，苕硗塔寺望中收。前尘影事模糊甚，山自凝然水自流。</P>
<p>　　四登雪窦初飞雪，乍惜梅花未放梅；应是待令寒彻骨，好教扑鼻冷香来！<br />
　　一反自性成真佛，三省吾身学古人。悟得本空好勤拂，永令明镜绝纤尘。<br />
　　越州故友王芝如，得得云林访我居。忽忆铁岩许烈士，玉泉亭畔一长嘘！<br />
　　溪风习习水淙淙，曳杖飘然过伏龙。寺内曾栽司令柏，桥边待补翰林松。<br />
　　翠光迎纳山瞳暖，寒色飞侵瀑雪浓。老树不删成古趣，且将新值课寒冬。<br />
　　此身四十六初度，母难空添德慧无。且幸犹存真面目，莫教孤负好头颅！<br />
　　不因剃发除烦恼，那更留须表丈夫！此日刮磨重净尽，露堂堂地证真吾。<br />
　　别白云山廿四年，万峰重见接青天。依稀迹认双溪旧，变幻多端古刹前。<br />
　　俗化混言归大道，灵源孰悟到真禅！能仁共向深稽首，待看当空月朗然。</P>
<p>　　太白同膺戒，汶溪共阅经。补陀双鬓白，般若一灯青。<br />
　　愿语方期贱，风铃忽已停。平生几知己，挥泪向林垧！<br />
　　心海腾宿浪，风雨逼孤灯。卅载知忧世，廿年励救僧。<br />
　　终看魔有勇，忍说佛无能！掷笔三兴叹，仰天一抚膺。<br />
　　堕世年复年，忽满四十八。众苦方沸煎，遍救怀明达！<br />
　　仰止唯佛陀，完成在人格。人成佛即成，是名真现实。</P>
<p>　　山尽碧欲天连，月出红日如落。扁舟划破空明，何处一声孤鹤。</P>
<p>　　佛消梵化一千载，耶继回侵七百年。冶古陶今铸新圣，觉源遥溯育王前。<br />
　　觉树枯荣几度更，灵山寂寞倘重兴。此来不用伤迟暮，佛法宏扬本在僧！</P>
<p>　　西藏关系重，藏文宜先通。<br />
　　革命四十载，边疆成化外。<br />
　　外人得侵凌，国权遭损害。<br />
　　政府应力助，训练好人才！<br />
　　已派往藏者，生活须善待。<br />
　　边疆事大震，外人无可奈！</P>
<p>　　内充真体似寒泉，淡淡情怀话旧缘。长忆缙云山下路，堂堂罗汉石惊天！<br />
　　五夜阵风狮子吼，四邻鞭爆海潮音。大声沸涌新年瑞，交织人心祝瑞心！<br />
　　入佛常怀援引德，榕城今又值雷音。魔强法北浇风急，整顿僧规仰胜心！<br />
　　独秀峰孤漓水涸，山门何幸满清音！狮弦岂入时人调，在地沉沉春有心。<br />
　　一换西湖劫后痕，十年重宿听涛轩。小康民族大同世，次第冷然入梦魂。</P>]]></description>
            <author>风行东飞海</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30 Jun 2009 13:55:3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v.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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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太虚法师抗曰护国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u.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太虚法师（注一）<br />
　　太虚法师（1890—1947）是近代佛教复兴运动的倡导者，近代佛教领袖，曾任世界佛学苑苑长、中国佛教学会会长、中国佛教整理委员会主任。他针对清末以来佛教界的种种弊病提出“佛教革命”的口号，主张在教理、教制、教产三个方面实行革新，规划创建新型的僧团组织和制度，他主张推行贴近普通民众社会生活的“人生佛教”，并致力发展佛教教育。<br />

　　心系民族，振臂高呼<br />
　　作为中国佛教界的领袖，太虚法师在“九·一八”事变后，针对中曰关系曰趋紧张的局面，义不容辞地对曰本帝国主义的侵略行径进行严正谴责，同时以亚洲文明和世界和平的安危为计，希望佛教徒承担起维护正义的责任，协同一致，消除战争可能给人类带来的损害。<br />

　　他引史为鉴，指出现代欧洲国家正因为资本主义、帝国主义的极端化，从而使欧洲文明陷于全面崩溃的末路。曰本帝国主义的扩张，不但堵塞了亚洲民族文化复兴的活路，使其失去化导西方国家共趋世界和平、大同的机会，而且可能引发第二次世界大战，他说：“中国固首受其害，而曰本数十年来所造成之政治的经济的优势，殆将一举而归于毁灭，亦宁曰本之利！”他劝导曰本佛教徒在此危急之际，应秉承佛训，发扬大乘菩萨遏止暴力的无畏精神，速起自救，革曰本军阀政客之命；如力量不足，则当与全亚洲佛教徒联合起来，共同“制止其非法行动”。<br />

　　作为中国人，一个坚持正义和民族尊严的人，太虚法师的抗曰救国立场是坚定的。作为关心人类福祉的宗教家，他又有一重更高的视野，不愿看到中曰两国操戈，使方兴未艾的东方文明毁于战争的硫酸池。基于前者，他关注时事，随曰本军事侵略的升级而表现响应的强硬姿态，如进行各种护国讲演，发表抗战、备战言论，号召创组“佛教青年护国团”。基于后者，他不顾亲曰通敌的嫌疑，仍与曰本佛教界保持联系，致力国际亲善，谋挽千钧一发。这使他在卢沟桥事变前，既受到曰本军国主义分子的仇视，又每每被不理解其苦心的国人疑谤。<br />

　　1937年冯玉祥将军为太虚法师题词<br />
　　“七·七事变”后，太虚法师电告全曰本佛教徒：“曰本的三千万佛教徒究竟何在？有如此庞大数目的佛教徒，如何竟不能制止曰军的暴行？假使是真佛教徒，应当真切的知耻，体念佛教宗旨，实现佛法精神，此是佛教徒应知之耻，和佛教徒应如此雪耻。”同时以中国佛学会理事长名义，电告全国佛教徒：<br />

　　“兹值我国或东亚或全球大难临头，我等均应本佛慈悲：<br />
　　一、恳切修持佛法，以祈祷侵略国止息止暴，克保人类和平。<br />
　　二、于政府统一指挥下，准备奋勇护国。<br />
　　三、练习后防工作，如救护伤兵，收容难民，掩埋死亡，灌输民众防空放毒翟唤时常识诸项。各各随宜尽力为要！”<br />
　　1938年，南京、上海沦陷，中佛会负责人圆瑛法师等未及时西迁。为粉碎曰本利用沦陷区佛教会惑乱视听的阴谋，他与章嘉活佛在重庆成立“中国佛教会临时办事处”，宣布废止沦陷在京沪的中国佛教会机构，断绝与各沦陷区佛教会的关系，捍卫了战时佛教会的纯洁性。<br />

　　太虚法师把佛教理念和抗战纲领联系起来，先后作《降魔救世与抗战救国》、《佛教徒如何雪耻》等多次公开讲演，说明遮止罪恶是佛法慈悲普济精神的积极体现，二者相辅相成，绝无违悖：“中国为国家民族自卫，为世界正义和平，为遮止罪恶、抵抗战争而应战；与阿罗汉之求解脱安宁不得不杀贼，佛立为建立三宝不得不降魔，其精神正是一贯的。故显扬佛法，不惟非降低抗战精神，而是促进增高抗战精神的”。<br />

　　武力防御，文化进攻<br />
　　1938年，太虚和藏传佛教爱国僧人章嘉七世等一起在重庆发表《通告全国佛教徒加强组织以抗倭书》，获得华中、西南、西北各省佛教会及在重庆中国佛教会理、监事及会员的拥护。<br />

　　同年7月，部分理、监事决定在重庆罗汉寺设立中佛会临时办事处，推选太虚主持。该办事处曾筹办僧侣救护队、伤兵慰劳队，募捐救济流亡难胞等，成为佛教界重要的抗战力量。<br />

　　办事处后因重庆屡遭轰炸，只得迁往重庆北碚缙云寺，但却能在困难的条件下与大后方各省市分会保持着联络。<br />
　　1939年9月，太虚法师于国际反侵略协会中国分会（邵力子、陈真如等主持）欢送会中，法师据佛教立场，提出“武力防御与文化进攻”之说，号召佛教徒献身抗曰救亡运动。<br />

　　同时，他还邀请学者名流上缙云寺讲学，让僧侣师生了解世界。其时，重庆城里的不少著名人士如于右任、冯玉祥、郭沫若、马寅初、老舍等，都曾上山讲学，梁漱溟、顾毓（王秀）、田汉、梅贻琦以及孔祥熙、张治中、张群、易君左等也曾上山游历，还有不少外国来宾、远方僧侣，因此留下不少诗赋墨宝。太虚法师在民族存亡的危机关头通过与文化界的交流、沟通，振奋了民族精神，激发了知识分子的爱国情操。<br />

　　老舍手迹（写于重庆北碚缙云寺）<br />
　　出访海外，疏通滇缅<br />
　　抗战期间，东南亚国家通过滇缅公路向中国运送大量的抗曰物资，滇缅公路成为中国抗战时期的重要生命线。<br />
　　曰本帝国主义为了遏制东南亚人民对中国抗战的支持，煽动缅甸人民反对开放滇缅公路，大造谣言，说中国政府是基督教政府，诬陷“中国赤祸蔓延，共产党毁灭宗教”，谎称侵华战争是“弘扬佛教的圣战”妖言惑众，蛊惑不浅。在曰本的谣言蛊惑下，缅甸关闭了滇缅公路。<br />

　　滇缅公路<br />
　　1939年11月，太虚法师为了揭穿曰本帝国主义的谣言，组成国际佛教访问团，万里迢迢出访缅甸、锡兰、印度等国，“朝拜佛教圣地，访问各地佛教领袖，藉以联络同仁之感情，阐扬我佛之法化，并宣示中国民族独立生存与公平正义之奋斗，佛教徒亦同在团结一致中而努力。”<br />

　　“在缅甸时，曾将我国抗战情形，详为报告，盖该处为我国抗战命脉，关系至为密切，国际宣传未容或缺。经余解释后，缅即组织一访问团，赴华访问。后至印度时，则从事文化之探讨。……赴印目的，即为研究印度近今文化及引起其研究吾华文化之兴趣。经锡兰，本团最大工作，为佛教联络，当余抵锡时，首相、市长及各显要均至舟站观侯，且开多处盛大欢迎会。僧长及余坐于中间，其他官民分列两旁，先受三皈依。锡兰为欧美交通孔道，且为佛国，实为国际宣传最佳地方……”<br />

　　“我到印度，尼赫鲁亦主持欢迎，甘地、泰戈尔都曾访问过。”<br />
　　7个月后，访问团回到昆明。站在疮痍满目的祖国大地上，成功履行外交使命的荣耀毫无重量；而恒河之畔历劫仅存的残损、寂寞而依然庄严的释迦遗迹，那些断裂的精美石幢，空旷中矗立的古老菩提树，更使他胸中充满忧患的回响。还能为此做多少工作呢？他感到也许不多了，惟有将所剩的时间与佛教、祖国贴得再近些，相依为命吧。他给门生的信中说：<br />

　　“你们祝我寿，他事都不用，今年只注意把学生会努力筹备！我的色身不多年的了，而法命寄予兹会。”<br />
　　通过太虚法师的出访，宣示了曰寇暴行，揭破敌方阴谋，滇缅公路重新开通。<br />
　　太虚法师抗曰护国事迹年表（注二）<br />
　　一九三一年<br />
　　“九·一八事变”，柏林教理院因经费无着停办。世苑筹备处移南京佛国寺。太虚发表《为九一八事变告台湾朝鲜曰本四千万佛教民众书》，勉励发扬佛陀救世精神，维护世界和平。<br />

　　一九三三年<br />
　　五月，时曰军占榆关，侵热河，国难曰深。太虚于电台播讲《佛教与护国》，并电《劝全国佛教青年组护国团》，主张部分从军抗暴，部分助捐、组救护队，慰祷队、运输队等。<br />

　　一九三七年<br />
　　七月，“七·七事变”爆发，国难教难，曰深一曰，太虚致电发表《告全曰本佛教徒众》，又电《告全国佛徒》等文件，以号召反侵略、卫和平。<br />

　　汉藏教理院学生，实施军事防护训练。汉口正信会成立救护队。<br />
　　一九三八年<br />
　　章嘉、太虚等于重庆成立“中国佛教会临时办事处”，宣布废止沦陷区中佛会机构，并发出通电，告党政机关及全国佛教徒。<br />
　　太虚设尼众避难林于重庆江北塔坪寺，收容入川尼众。<br />
　　一九三九年<br />
　　四月，受聘为“国民精神总动员会”设计委员；“国际反侵略大会中国分会”亦聘之为名誉主席。<br />
　　八月，云南省佛教会理监事联席会议，公推太虚为整理鸡足山导师。云南省僧众救护队成立。<br />
　　西南国际路线曰形重要，太虚组织之“佛教访问团”终得朝野重视，拨给费用，由政府函聘为访问团团长，以佛教徒自动组织名义，赴南洋、印度一带访问。于十二月抵达缅甸，次年五月返国。<br />

　　十二月，太虚建议发起滇西特区佛教会，教育夷僧，转化夷人，提高其文化水平。<br />
　　是年，太虚作《佛教的护国与护世》、《成佛救世与革命救国》。<br />
　　一九四零年<br />
　　一月，太虚抵印度，曾会见当时泰戈尔，尼赫鲁及继承达磨波罗负责摩诃菩提会的法理性海氏，并应甘地的邀请抵瓦耳达。<br />
　　在印度，曾出席印度文化协会，为永久会员。朝礼印度圣迹：菩提伽耶金刚塔、尼连河、灵鹫山、七叶窟、竹林精舍遗址、那烂陀遗址、转法
轮塔、五比丘纪念塔、阿育王石柱、中华寺、拘尸那、岚毘尼园、舍卫城及祇园故址、楞伽山等处。<br />
　　佛教访问团，分别参访了缅甸、印度、尼泊尔、锡兰、新加坡各国；当时因暹罗排华，情势恶化，故直接由西贡、河内搭机返昆明，结束五个月的访问工作。<br />

　　五月，中国国民外交协会、中国文化协会、国际反侵略运动中国分会、中印学会、中国佛学会等五十余团体，对太虚成功率导之访问团，作联合盛大之欢迎。<br />

　　五月，回昆明期间，太虚筹组“滇边特区佛教会”，由云南佛教会呈请社会部，俾加强夷民内向，利于抗战。十一月，得政府核准协助，太虚派学僧往芒市，就地推进。<br />

　　一九四一年<br />
　　五月，滇边特区佛教联合会成立，受社会部嘉奖。<br />
　　一九四二年<br />
　　三月，太虚指导协助成立“佛教中医慈济院”，及佛慈药厂之筹设。<br />
　　一九四三年<br />
　　一月，太虚与冯玉祥、于斌、白崇禧等发起“中国宗教徒联谊会”。五月，正式成立，太虚任常务委员。该会之任务为“拥护抗战建国，尊重信仰自由，提高精神修养，励行社会服务，促进世界和平”五项。<br />

　　一九四五年<br />
　　一月，太虚莅国际宗教联合研究会演说。应国民外交协会之请，致电美国总统罗斯福论和平之道。<br />
　　七月，太虚以德国投降，乃作《告曰本四千万佛教徒》，劝其慨然无条件投降。<br />
　　八月，曰本宣告无条件投降，中国八年抗战终获最后胜利；太虚作《告世界佛教徒》，呼吁努力于人类真正和平的推进。<br />
　　注一：主要摘自《太虚法师传》，邓子美、陈卫华著，青海人民出版社（1999年9月）。<br />
　　注二：摘自《太虚大师年表》。]]></description>
            <author>风行东飞海</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u.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30 Jun 2009 13:52:2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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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中国佛学的特质：重‘禅’与重‘性’</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t.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重“禅”与重“性”<br />
　　——学习太虚法师“中国佛学特质在禅”论断的一点思考<br />
　　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nbsp; 方立天<br />
　　太虚法师(1889—1947)，中国近代著名僧人、佛教领袖。太虚法师长期在上海一带从事佛教弘法事业，1947年病逝于上海玉佛禅寺。太虚法师与玉佛禅寺有着特殊因缘。在太虚法师圆寂60周年之际，上海玉佛禅寺“为了纪念太虚法师的胜行功德，弘扬人间佛教思想，探索佛教应对现代化的经验”，特举办“纪念太虚法师圆寂60周年”学术研讨会，这是有特殊意义的。<br />

　　笔者近日阅读太虚法师的论著《中国佛学》，对书中提出的“中国佛学特质在禅”论断，深有启发。太虚法师的论断也推动了我进一步思考中国佛教的特点，思考的结果是，认为中国佛学的特质禅是建立在中国佛学重性，即重人的自性，重自性有的基础上的。也就是说，重自性是中国佛教的一个重要特点，可能是一个十分重要的特点。这篇小文提出这一看法，一是为了推动太虚法师思想的开拓研究，二是为了向同行讨教，以求获得正确的结论。<br />

　　下面拟先简述太虚法师对“中国佛学特质在禅”的论证，次述中国佛教重禅定与重自性的关系，再述中国佛教重自性的文化意义。<br />
　　一、太虚法师对“中国佛学特质在禅”的论证<br />
　　太虚法师《中国佛学》共设五章，“中国佛学特质在禅”为第二章。第二章全文占全书篇幅一半多，是全书论述的重点。本章又设六节，依次分别论述“略叙因缘”和禅自东汉以来，迄至明清不同历史时期的演变。<br />

　　太虚法师认为，与其他国家、地区相比较，如南洋地区佛法之特质在律仪，日本佛教的特点则在于闻慧及通俗应用。而中国佛教特质是重禅。太虚大师从三方面论证“中国佛学特质在禅”的立论。&nbsp;<br />

　　一是概念的界说。太虚法师指出，从中国佛教历史研究角度看，中国佛学有其特殊面目与系统，由此进而确定“中国佛学”概念。具有特殊面目与系统的中国佛学有其特殊素质，这个特质就是“禅”。太虚法师又对禅作了界说，指出禅是静虑之意，即在静定中观察思虑。禅也就是指戒定或定慧之“定”，比禅宗之禅的意义宽广。所以，禅不一定指禅宗，当然禅宗也包括在内。<br />

　　二是历史的描述。太虚法师先述“依教修心禅”，指出依教理修观的禅有安般禅、五门禅、念佛禅和实相禅。次述“悟心成佛禅”，这是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禅，书中着重叙述从达摩到慧能的禅法。三论“超佛祖师禅”，这是超佛而惟以祖师之意为中心的禅，着重分述青原行思与南岳怀让两系的禅法。四论“越祖分灯禅”，指越祖的五宗分传禅灯，即沩仰、临济、曹洞、云门与法眼五宗禅法。最后五论“宋元明清禅”。中国禅的历史演变，生生不绝，未曾中断，内涵丰富，历史悠久，构成为中国佛教的重要内容，中国佛学的重要特质。<br />

　　三、因缘的说明。太虚法师认为，中国佛学的特质之所以在禅的因缘有两条：一是“梵僧的化风”。梵僧教化风度仪态端肃、风度渊默、显扬神妙、探索密奥。“当这些梵僧来华时，中国文化已经发达很高，他们从端严寂默之中显其无穷之神功妙智，使瞻仰者起一种高深莫测而极欲探索之心。这在达摩来华后，亦即以此成为禅宗的风化，学人皆从禅中去考究，探索其秘奥，遂即成为中国佛学之特质在禅”。二是“华士之时尚”。“华士”即中国士大夫，思想玄要、言语隽朴、品行恬逸、生活简俭，“同时乐于山洞崖窟，过其简单生活，禅静修养；遇有访求参问者，为示简要而切于实际之要旨。如此适于士人习俗之风尚，遂养成中国佛学在禅之特质”。太虚法师认为，中国佛学之特质在禅的原因，就是这两个方面。<br />

　　二、重禅的思想信仰基础是重自性<br />
　　中国佛教特质为什么是禅?这是一个有意义的问题，也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太虚法师从外来佛教僧侣的教化风度和中国士大夫的习俗时尚两个方面揭示了“中国佛教特质在禅”的原因，也就是强调禅这个中国佛学的特质是外来佛教僧侣教化与本土知识界实际相结合的产物。我们以为太虚大师的说法是深刻的。<br />

　　我们也认为，作为佛教修持实践方式的禅，决定于它所依赖的信仰价值取向。所以，还有必要追问：是什么信仰价值取向决定了中国佛教重禅修?在中国禅修的深处，其信仰思想基础是什么?问题的答案，我们以为重自性是奠定中国佛学特质在禅的内在信仰和思想基础，而唐以后中国佛教的主流禅宗的思想正生动有力地说明了这一点。<br />

　　据《六祖大师法宝坛经·行由品第一》载，禅宗五祖弘忍欲付衣法给慧能，叫慧能夜半人丈室，为说《金刚经》，至“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句，慧能言下大悟：一切万法不离自性。并说：“何期自性本自清净，何期自性本不生灭，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无动摇，何期自性能生万法。”在这里，慧能把宇宙和人生问题都归结为自性，并揭示了自性具有的本原的性质与功能。慧能认为人的自性具足成佛智慧。他说：“一切般若智，皆从自性而生，不从外人。”自性生有般若智慧。又说：“三世诸佛，十二部经，在人性中本自具有”，还说：“自性具足三身。”三身指佛的法身、报身和化身。自性具足三种佛身，自性即是佛身，自性即是佛。由此众生与佛的区隔只在于自性的迷悟：“自性若悟，众生是佛；自性若迷，佛是众生。”慧能对人的自性的肯定，是对人的生命本质的肯定，是对人的心性本体和人生实践主体的肯定，这种肯定为人的修持成佛提供了理论基石和内在基础。禅宗就是以用禅修参究的方法，彻见心性的本原为主旨和特色的宗派。自性是成佛的本原，禅修是开悟自性即成佛的方法。禅宗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宗旨决定了相应的参禅修持方式。<br />

　　戒、定、慧“三学”是印度佛教的修学纲要，由戒生定，由定发慧，三者缺一不可。慧能认为，佛教通常讲的戒定慧，只是适应素质低下的人，对于上等素质的人来说，成佛是悟自性。他说：“心地无非自性戒，心地无乱自性定，心地无痴自性惠。……汝师戒定惠，劝小根智人。吾戒定惠，劝上人，得悟自性，亦不立戒定惠。”“定”，此指坐禅以保持内心不乱。“惠”，古同“慧”。慧能一方面把戒定慧归结为自性，一方面又强调以悟自性取代戒定慧。悟自性是直指心性，顿然开悟，这是内在的直觉，内在的觉悟，内在的超越，内在的解脱。自性的内在开悟，不是通过遵守戒律和学习义理所能达到的。因此，既不需要外在的严峻戒律的约束，也不需要外在的文字义理的指导。慧能的禅法也不是那种一味坐禅的修定，而是以“无念为宗，无相为体，无住为本”为禅修方法。这种法门是“无相者，于相而离相；无念者，于念而不念；无住者，为人本性”。无相，无念，无住是悟见人的本性即自性的参究法门，这种建立在自性开悟基础上的禅法是对传统禅法的新创造、新发展。<br />

　　基于以上的论述，我们认为“中国佛学特质在禅”是建立在中国佛学重自性的思想信仰基础上的。<br />
　　三、中国佛教重自性特点的文化意义<br />
　　如果说广中国佛学特质在禅”是奠立在重自性思想信仰基础上的说法可以成立的话，那么，我们还可逻辑地推论出这样的论断：重自性也是中国佛教的一个特点。<br />

　　值得注意的是，中国佛教自性与印度佛教自性在内涵上的重要区别，这种区别表现出了中国佛教重自性的深厚的文化意义。<br />
　　禅宗主张修持应以自性为枢纽，而自性的内涵是一种“本觉性”。慧能说：“白色身中……自有本觉性”，本觉就是一个人先天本来具有的觉悟、智慧。华严禅师宗密更以此表示中印佛教心性思想空与不空(有)的区别。他在《禅源诸诠集都序》中以“性”、“空”对举的角度，把佛教区分为空宗和性宗两宗，并分析了两宗的十种异点，其中最重要的是指出两宗“性”字的意义不同：空宗的心性指空寂而言，性宗的心性则“不但空寂，而乃自然常知。”又说：“空宗以诸法无性为性，性宗以灵明常住不空之体为性。”宗密认为，印度佛教空宗的心性是不觉的、无知的，是以诸法无性为性的，而中国佛教性宗的心性是本觉的，有知的，是以灵明常住不空之体为性的，宗密所说的心性具有现实灵知不空之体的思想，实为隋唐时代中国化佛教宗派天台、华严和禅诸宗所共有，并构成为这些宗派的理论基础。<br />

　　上述慧能和宗密的引文，表明中印两国佛教在心性思想上的两个区别：一是性净与性觉的分殊。印度佛教心性思想的主流是心性本净说，认为心性本来是寂静、明净、寂灭的，和嚣动不安的烦恼不是同类的。心性虽为烦恼客尘覆蔽，但其明净本性是不变的。而中国佛教则提出了性觉说，强调众生本来具有觉悟性，具有成佛智慧。本净说着重就伦理、心理方面立论，本觉说则从智能、智慧方面立论；在修持实践上本净说导致偏于伦理道德修持，本觉说则趋于返本归源，见性成佛。二是性空与性不空(有)的不同。慧能和宗密都尊奉般若空宗思想，慧能因听弘忍讲说《金刚经》而开悟，宗密承认心性有空寂的一面，但更强调心性也有自然常知的一面，并据此实际上不太赞成空宗的诸法无性说，而主张性有灵明常住不空之体。也就是说，主张诸法有性说和心性有不空之体说。应当承认，这是一种性有说，是与印度大乘佛教中观学派的缘起性空说有所不同的。<br />

　　中国儒家重要代表人物孟子提出“良知”、“良能”说。良知指先天具有的道德意识和认识本能，良能指先天具备的实现天赋道德观念的能力。此说影响久远。又中国哲学主流思想都不仅主张一切现象是实有的，还认为现象与本性、本质是统一的，一致的，排斥那种把现象与本性、本质对立起来，视现象是有而本性为空的观点。中国固有思想传统和思维方式是否对中国佛教学者会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呢?我想这是毫无疑问的。<br />

　　性净与性觉、性空与性有的对立，是中印两国佛教在心性思想上的重大区别。包含性觉和性有说，尤其是性有说的自性说是中国佛教区别于印度佛教的核心理论，在探讨中国佛教特点方面有着突出的意义。中印佛教心性思想的区别凸现出中印两国文化背景的差异：印度是宗教国家，重视未来，关注来世的命运；中国是人文国家，重视现实，关注人格的提升。由于这种根本性的文化差异而如何折射为两国佛教在心性论上的思想不同，是一个值得继续深入探讨的重要课题。<br />]]></description>
            <author>风行东飞海</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t.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30 Jun 2009 13:47:0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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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太虚大师：法相必宗唯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o.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识所唯法，法相而已。是故称法相即括唯识，谈唯识即摄法相。此义也，奘基以还，无异议者：近人别法相与唯识为二宗，判若鸿沟，徒生支节，无当圣言。爰立自宗与之商榷。一&nbsp;
出定义<br />
　　甲、空后安立依识假说之一切法曰法相：凡立一宗，必先定名；法相唯识，定义云何？法相云者，赅染净尽。染谓杂染，五法之相、名、分别，三相之遍计、依他属之；净谓真净，五法之正智，如如，三相之依他、圆成属之。如是染法净法，皆是识所变缘，安立施设，后得为用。盖法相之五法、三相，为后得所起之能所分别相，如是法相，由后得分别智所缘生，众缘所生，皆如幻有。颂云：『非不见真如，而能了诸行，有如幻事等，虽有而非实』；成唯识论云：『此中三种自性，皆不远离心心所』；谓心心所，即变现象缘生故，如幻事等，非有似有，诳惑愚夫，一切皆名依他起性。愚夫于此横执我法，有无、一异、俱不俱等，如空花等性相都无，一切皆名遍计所执。依他起上，彼所妄执我法俱空，此空所显识等真性，日圆成实。是故后得所分别施设有之如幻等法相，皆依识假说，唯识为宗。<br />

　　乙、约众缘所生法相皆唯识所变现曰唯识：染净诸法，依何生起？曰：依众缘，众缘生法，唯识所缘，识所缘法，唯心所现，故一切法唯识。──海潮音第六期木村泰贤所着『因缘论之世界观』，有与余意吻合者，即一一法之关系，而此关系实重重无尽，虽极复杂而又整然一丝不乱，表现于有情之生命，扩充为世界规则，而握此大本营之军符者，则为有情之心识，离此无所谓因缘论，此所以有三界唯心万法唯识之结论也。二&nbsp;
遮彼计甲&nbsp; 判一本十支为二宗之非<br />
　　近人将唯识诸论，画其范围，谓何者属法相，何者属唯识吾皆以为虚妄分别也！盖诸佛为显理故说经，菩萨为申经而造论，其能诠之教虽殊，而所显之理及趋证之果，则无二义；此所谓佛佛道同。然彼既有执，吾当破斥。1&nbsp;
出今说理由之非<br />
　　百法五蕴序云：『相宗六经十一论，六经者：深密、楞伽………十一论者：一本十支是也，约缘起理，建立唯识宗；以根本智摄后得智，以唯识为观心，以四寻思为入道。约缘生理建立法相宗；以后得摄根本，以如幻有诠教相，以六善巧为入道』。就彼立言，条而论之。<br />

　　（一）缘起理对缘生理&nbsp;
杂集论叙云：『缘起义是唯识义，故缘其因，说种子相。缘生义是法相义，故究其果，说成就相』。然种现因果不即不离，缘之所起，即从缘所生之一切法，究明一切法能起之缘，即唯识之理显。据此二理，正见施设法相，必宗唯识，不应离唯识而另立法相宗。复次、宗者、谓所尊、所崇、所主、所尚，若离唯识，则法相以何为主？或曰：宗五法，三自性。然五法、三自性，或即是识，或是识所唯法，是故离唯识外别无法相。且五法、三相，小乘不言，华严、般若、法华、涅盘皆不言，言之者唯在说明唯识现之深密、楞伽等经。故五法、三性，必以识为宗。是知法相明法；唯识明宗；法为能宗，宗为所宗，能所相合，宗乃成立。离法相则唯识是谁之宗？离唯识则法相以谁为宗？缘起理是明法相之宗，缘生理是明识宗之法，何得别为二宗？<br />

　　（二）根本摄后得对后得摄根本&nbsp;
根本智属唯识，后得智属法相，由根本摄后得，则法相宗乎唯识，依后得显根本，即法相而彰唯识。据此亦但能见其宗一，不能别立为二。且后得智所施设之法相，皆由缘真如后，模仿所起之能所分别相。以是法相诸法，皆唯有识。<br />

　　（三）四寻思入道对六善巧入道&nbsp;
证唯识性，以四寻思为入道，由四寻恩引得四如实智。真实品云：『云何了知如是分别，谓由四种寻思，四如实智故。云何名为四种寻思？一者、名寻思，二者、事寻思，三者、自性假立寻思，四者、差别假立寻思』。四寻思所引如实智者：『谓诸菩萨，于事寻思唯有事已，观见一切色等想事，性离言说，不可言说；若能如是如实了知，是名事寻思所引如实智』。此四如实智，可分三类：一者、加行智，即四寻思所引是。二者，根本智，即名寻思与事寻思所引如实智是。三者、后得智，即自性假立与差别假立寻思所引如实智是。后得智为仿根本智之所起，加行智为引真见道，根本智前结加行智之成，后为后得智之源？乃一切智之枢纽也。而六善巧之蕴、处、界、食、谛、缘、诸法，皆为后智所分别之幻有法相，以之入道，但是依教入理之道；不宗唯识之四寻思观，不能从行证果入真见道，故法相必宗唯识。<br />

　　（四）唯有识观心对如幻有诠教&nbsp;
唯识为唯有识以观心，是观即行，行必证果。法相以如幻有而诠教，教但显理，理必起行，方能证果。凡举一宗，皆具教理行果：唯识之教理即法相，法相之行果即唯识。且宗也者，正指统持教所明理之一集中点以言，故由法相教理，反博归约而起行趋果者，正在唯识。唯识为唯有识以观心，是故法相依唯识为宗。否则、法相如童坚戏，不能趋行证果。2&nbsp;
出今说判别之非<br />
　　唯识之六经十一论，要皆明诸法唯识，未闻有所谓法相与唯识之分。近人之百法五蕴叙云：『抉择于摄谕，根据于分别瑜伽，张大于二十唯识与三十唯识，而怀胎于百法明门，是为唯识宗，建立以为五支。抉择于集论，根据于辨中边，张大于杂集，怀胎于五蕴，是为法相宗，建立以为三支。如是二宗八支，瑜伽一本及显扬、庄严二支括之』。此所判者，末善思维，试举一二非之：世亲摄论叙云：『摄论宗唯识，则以一切法唯识以立言，所有一切显现，虚妄分别，唯识为性故，摄三性以归一识故』。是言也，谓为摄论明法相，以唯识为宗者可，若判为摄论是唯识而非法相，则殊未敢苟同。盖如其所计，则摄论之初品之所知依，应判为唯识，其第二品之所知相，不又应判归法相乎？吾敢正告之曰：十支诸论，若摄论，若显扬，若百法，若五蕴，或先立宗后显法，或先显法后立宗，无不以唯识为宗者。若于立显之先后微有不同，强判为唯识与法相二宗，则不仅十支可判为二宗，即一支、一品亦应分为二宗。如是乃至识之与唯，亦应分为二宗；以能唯为识，所唯为法故。诚如所分，吾不知唯识如何安立？乙&nbsp;
括小乘佛智为法相之非<br />
　　近人于分立唯识与法相之二宗，更画其范围，所谓法相赅广，五性齐被。唯识精玄，唯被后二。兹先出其意：1&nbsp;
出今说之大意<br />
　　杂集论叙云：『唯识简声闻藏八万四千法蕴处，是三藏相。是所缘境。法相则摄方广十事门菩萨别藏，更摄十二部声闻通藏』。又真实品叙云：『唯识无住，但般若自性涅盘，而俱简小，法相普被，有余无余以为其果』。又，『唯识有简，故有其略；法相咸应，罄无不详』。更有括及于华严帝网重重之无尽法界，皆入法相宗范围者。兹举小乘之法执，及大乘法性空慧，与华严法界辨别之。2&nbsp;
正明今锐之非<br />
　　总上所出大意，姑分三段论之：<br />
　　（一）空前之法执非法相&nbsp;
真实品叙云：『法相之体，即三自性，摄一切尽。五法之法，但说依圆；相、名之相，唯依他起。……法相之法，法相之相，都无不通，都无不详』。是故五法、三相是法相。虽然、五法也，三相也，皆菩萨空后安立。然二乘之阿毗达磨，足证此空后所施设乎？纵览婆沙、俱舍，都无是理。是故二乘法执之法：是法相唯识之所破，非可滥同唯识之如幻有。<br />

　　（二）遮破法执之空慧非法相&nbsp;
余尝于中国大乘八家，观其诠表宗依之相类者，判为三宗：一者、法性空慧宗，二者、法相唯识宗，三者、法界真净宗。盖遮执空慧，即此中之法性空慧。所谓遮执，即遣诸法相、名、分别，乃至能遣亦遣故，正智、如如亦不安立，入毕竟空，起法空慧，而直契一切法之平等体性。故此性言，即体性性。然体性性，离言绝思，非毕竟空慧无能契证，般若中观诸经论，均明乎此；他如禅宗之离言契证故，亦属此类。第以言遣言，故空慧立宗。而法相之相，由后得分别施设，乃相用之相，非体相之相。而体相离言，乃假空慧以遮执，是法性之宗空慧，空慧亦空。而相用之相，更非体性之相。故法性空慧宗，与法相唯识宗，二应有别。<br />

　　（三）安立非安立之圆融法界非法相&nbsp;
此圆融法界，即吾所判三宗中之法界真净宗。余于佛法总决抉择谈立此为真如宗，盖就起信论言，以起信总一切净法名真如故，今当正名为法界真净宗。法、是一切诸法，即安立世俗谛，及非安立第一义谛。界、是摄藏统持二谛之总和义。真净、即对有漏虚幻杂染言，其简有为虚幻，净简有漏杂染，为佛智性相圆融之究竟真净，──华严天台无碍法界──此亦可称为唯智论。余昔跋善因法师之唯性论，立三唯论，一、唯性论，今名法性空慧宗。二、唯识论，今名法相唯识宗。三、唯智论，今名法界真净宗，欧阳居土近所谓『唯识之学，特详染污阿赖耶边，于清净义断妄证真，甚觉其略，此正待后人推论发明，当于唯识学外，建立唯智学』（见内学之不思议熏变评解）。与余立三宗之意渐符，但唯智乃宗依佛之一切种智者，安立非安立圆融为一法界，故不可束之于法相，兹将大乘三宗与三唯论对表于左：──&nbsp;
法相唯识宗，如前已明，兹不赘。<br />
　　┌小乘佛教┤&nbsp;&nbsp;&nbsp;
┌法性空慧宗………唯性（非安立谛）<br />
　　└大乘┤法相唯识宗………唯识（安立谛）<br />
　　└法界真净宗………唯智（安立非安立圆融）三&nbsp; 结正宗<br />
　　总结前义，故法相必宗唯识，约有下之结论：甲、法相所摄…若缘生理，若后得智，若六善巧，若如幻有诠教相；皆宗唯识而分别施设者。乙、法相诸论：若杂集，若辨中边，若五蕴、百法，均以唯识为宗以明法相，即彰唯识义故。丙、空前之法执非法相，但破不立之法性空慧非法相，圆融之法界非分别假设之法相，故唯依识变假设之法为法相。<br />

　　近人不明能宗之教相，与所宗之宗趣，务于名相求精，承流不返，分而又分，浸假而唯识与法相裂为楚汉！浸假而唯识古学今学判若霄壤！不可不有以正之，以免蹈争执之故辙！此余讲此之微意也。（满智记）（见海刊六卷八期）]]></description>
            <author>风行东飞海</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o.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30 Jun 2009 13:45:3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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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发菩提心修菩萨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n.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样发菩提心修菩萨行而不退<br />
　　太虚法师<br />
　　二千零六年于多伦多<br />
　　──民二十五年在广州菩提林讲──<br />
　　各位住在菩提林中，想都是已发了菩提心的人。菩提林、是佛法的大功德聚，总持一切佛法；佛法的本质，即在菩提。各位既已发菩提心，我就略说如何不使菩提心退失的意义。<br />

　　菩提林的“林”，是生长在平地上的竹木丛林的林；譬喻各位已发菩提心的人聚居一处，如聚众木成林一样；故菩提林，即依众人的“菩提”心所成的“林”，亦似聚许多的梅树而成梅林，聚许多的桃树而成桃林，现在由许多菩提树所聚的菩提林亦是一样。其次、菩提是佛果无量福德和智慧所成满的庄严；这福智的圆满，正如聚众木而成林。<br />

　　单就菩提来说，是通于声闻菩提、缘觉菩提；但在中国通常所说“发菩提心，行菩萨道”，都是指大乘菩提来说。发菩提心的，即是发大愿、立大志，先把求取无上大乘菩提的志愿确定，方是真正的发菩提心；故此菩提心和二乘菩提心不同，这是发菩提心的人要首先注意的！其次、此菩提心和通常所谓发心亦有不同。通常说发心，是指人向善的方面去做善的事业，如修桥补路，布施结缘，由于此心行善事，便可得到种种的功德；但这是世间有漏善的功德，是在三界中有退堕的。若由此进一步说发心，就是二乘超出三界的无漏善的功德，较前为胜了。不过这两种发心囿于因地狭小，果报亦不圆满，平常所说“行善事、做功德”的发心，不消说是在三界中，仍旧向轮迥循环的流转；即二乘虽出三界，仍未脱变易生死苦。由此、可知二乘虽然在有漏善中发心，成立出世无漏善的菩提心，但因为他的发心唯自利而不利人，所以落于二乘菩提了。那么、如何是大乘的菩提心呢？即在普通发心、和二乘发心的两重基础上更进一步，发起大悲哀愍救济一切众生的利他心，才是大乘菩提心。若无普偏广大的利他心，即无普偏广大的菩提心可说，即佛果上福德和智慧的妙用亦没有了；因佛果的功德庄严，全视因地所发的心、是不是普遍广大来转移的。所以发菩提心的人，又不能不在此点上慎重注意。<br />

　　从发无上的志愿──菩提心到证得圆满的福智，不是在短时期内所能达到，须要发恒常久远的心，勇猛无畏地、普遍地深入众生的烦恼生死海中，修习对治烦恼生死的法门，然后才有克证无上菩提的一日。因修行得人天善果容易，即得二乘菩提亦容易，唯大乘菩提最极难能，不是一生可成，须世世继续去修。在此中间已发的菩提心、如何能继缭续保持不退失呢？又怎样能更在来世使令增长呢？这就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解决这个问题，就要已发菩提心、又在福智有相当成就的行人，自己凭志愿坚固的力量，就可使菩提心相持不失。无论转生天上人间，皆得闻法听经，以大乘佛法自度度人，使菩提心辗转增上，倍复广大。虽然、若非大根大机，生死流转，势必因无把握而生起恐怖；由此因缘，佛又施设净土法门。净土法门，就是为防退失菩提心来说的，要行人临命终时发愿往生，依托诸佛果德本愿力，得到往生净土和诸佛菩萨俱会一处，既无外界众苦的逼迫和扰乱，内心自然安和，由此专精续修，菩提心和菩萨行便自然增广了。凭佛力往生，使菩提心相续不失的净土法门，种数甚多，在中国是以弥陀的极乐净土为最盛行；除此以外，真能使菩提心保持不退的，就是弥勒兜率净土的法门。兜率净土的法门，具如弥勒上生经所说。修此法门，第一要修十善，六度等行，第二要爱敬无上菩提心，第三要发愿为弥勒弟子；这三个条件是修兜率净土的基础。由此基础上修习，达到兜率净土，有三等九品的区别：第一等是修六度行的人，通于四众佛子，但不必修得十分高胜，只要已发心修习六度，便可往生；若六度齐修，便上品上生；修三、四度则上品中生；修一、二度则上品下生。第二等是四众佛子及天龙八部等，发愿求生<br />

　　兜率，或修持戒行、或闻名欢喜、或礼拜供养；具修四种，即得中品上生；修二、三种或一、二种，即得中品中生或中品下生。若善力不足，现世不能上生，来生亦得生人天善处。至于第三等，是犯戒造恶业的人，由闻弥勒佛名，至心忏悔并发愿往生，本应堕苦，但由愿力，临命终时亦得弥勒佛力接引往生的。<br />

　　前面已略明兜率净土的行人，和行人依因中所修的行而得往生；但是所得的果究竟如何？现在再说一些：根据弥勒上生经所说，修行虽有三等九品的差别，但若一生内院，不论何等何品的人，皆得见佛闻法，证得不退转，菩提心和菩萨行，只有增长，永无退失，而且于将来贤劫中，常随千佛下生，说法教化。这是兜率净土比较其他净土殊胜的地方；如往生极乐净土，唯上品生可见佛闻大乘法，中品只证二乘果，若是下品生的，须更修若干劫才得见佛闻法。但是兜率净土若得往生，皆可见佛闻法；同时、一见相好，一闻佛法，就可使菩提心永无退失，证得不退转菩萨位，故所获的果，最为殊胜！至于修上生内院行的人，就是我们现在生长在释迦佛法中的一班人。因为弥勒佛是候补释迦佛位的，释迦佛曾把自已未完的伟业、和未度尽的众生，都付嘱给弥勒佛，为弥勒佛之所护念和摄受。所以我们在释迦佛法中的人，不论修习何行，或布施、或持戒、或参禅乃至修习其他净土、真言法门等，皆在弥勒加庇保护中；即修求生其他净土法门，或因愿力不足，或因行力未充，不得往生，皆可由弥勒佛的力量，帮助辅导往生的，是故十方如来虽皆可为我们的皈依处，而弥勒如来实为普遍的总皈依处；如谈弥陀净土的大阿弥陀经，谈药师净土的药师经等里面，都有弥勒如来在内，这亦正是表显弥勒如来是总持一切的。因此、我们在释迦佛法中的人，若发愿皈依弥勒如来，无论修习何种法门，自然比较容易得成就了。<br />

　　各位既然发了菩提心和修了菩萨行，若欲保持不失，继续增长，那最好的就无过于皈依弥勒，以弥勒为依止处。或修十善，六度行，或爱敬菩提心，或持戒，或修观、乃至或闻名欢喜，或礼拜恭敬，都可以使菩提心、和菩萨行不退而增长的。今日因在菩提林，故特别将如何发菩提心、修菩萨行和不退失的要义，概括揭示。盼望大众在菩提林中，勇猛精进，修菩提行，证菩提果。<br />]]></description>
            <author>风行东飞海</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n.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30 Jun 2009 13:41:0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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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中国佛教思想的价值</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李明友（浙江大学）<br />
　　一<br />
　　今日的世界, 经济全球化的发展趋势, 表现了世界各国寻求合作的愿望和要求, 但是, 全球化掩盖不了地区之间, 国家之间,
种族之间的矛盾和纷争. 局部的冲突和局部的战争不断发生, 尤其是霸权主义和恐怖主义, 搅得整个世界不得安宁. 当然, 缓和矛盾冲突,
消除战争, 有多种途径, 不过, 佛教非暴力、平等、慈爱的精神的价值和作用不可低估.<br />
　　非暴力或不杀是佛教的戒律之一. 由此出发, 佛教珍视人的生命存在, 禁止一切伤害生灵的行动, 并要求人们以此为标准,
正确处理人与人之间、国家与国家之间、国家与人民之间的关系, 使之和睦相处, 友好往来, 反对以任何形式的战争来解决矛盾和冲突.
因为战争使人类互相残杀, 使成千上万的生命惨遭涂炭. 不过,&nbsp; “佛教的非暴力并不是毫无原则的滥用,
在佛教的和平思想内涵中包括了慈悲不杀和惩罚恶人的两个方面, 这也是佛教的 ‘不二法门’ 的具体适用” .<br />
　　佛教主张慈悲. 相传阿育王征服印度各小国, 因战争频繁, 生灵涂炭, 民怨沸腾, 最后以慈悲摄众, 民心方肯降服.
慈悲是一种同情、仁爱、宽忍、助人的精神, 是人们看待世界, 对待别人的情怀, 是化解仇恨, 变凶残为善良的伟大力量.
只有以慈悲的精神对人对事对世界, 才能有真正的和平.<br />
　　平等是佛教的基本理念. 所谓众生平等，即众生皆具有佛性, 皆值得同情怜悯, 平等无二,不应有高低, 亲疏之分. 现在,
世界上以强凌弱, 以富欺贫, 种族歧视, 武力侵伐, 皆因彼此不平等所致. 以平等的原则去尊重他人, 尊重他国, 尊重他族,
就会缓和冲突, 化解矛盾, 达到和平共处.<br />
　　佛教认为, 战争根源于人的贪欲, 而人的贪欲则来自于”我执”, 要消除战争, 就必须从根本上治理造成战争的根源, 即破除”我执”,
做到”无我” ,净化人们的心灵.<br />
　　佛教是和平的宗教, 保卫世界和平是佛教徒义不容辞的责任. 非暴力, 慈爱, 宽忍,
平等这些佛教的重要原则与和平共处的国际关系准则有某种相通之处. 佛祖释迦牟尼一生倡导和平, 身体力行, 被尊为”和平太子”,
传播”和平太子”的福音, 维护世界和平, 是佛教徒神圣的使命. 早在二十世纪50, 60年代, 中国佛教界的代表就参加过在中国,
日本等地举行的促进世界和平的大会. 自我国实行改革开放政策之后, 1979年起, 中国佛教界的代表再次参与了促进世界和平的活动,
如出席亚洲宗教者和平会议和世界宗教者和平会议. 1994年7月2日,
在中国佛教协会会长赵朴初先生和中国基督教协会会长丁光训主教的倡议下, 在北京成立了“中国宗教界和平委员会”,
他们在世界和平中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 可见, 中国佛教徒是中国的一支和平力量, 他们为世界和平做了许多有成效的工作,
可以肯定,中国佛教徒和世界佛教徒一起, 还将为促进世界和平事业做出更多的贡献.<br />
　　二<br />
　　今天地球上的人们处于一个以经济发展为主导价值趋向的现代社会, 但也造成了生态环境的恶化. 生态环境的问题越来越引起人们的关注.
人们在思考如何改善生态环境的问题时, 不妨可从佛教所蕴含的生态理念中汲取养分.<br />
　　上文提及的佛教不杀生的主张, 指不杀害一切生灵, 蕴含着对生命的尊重和爱护. 面对地球上的物种不断灭绝的现实,
佛教不杀生的理念值得重视. 这一理念, 对于任意残杀自然界生命的行为起到警戒和矫正的作用. 此外,
中国佛教天台宗湛然大师提出著名的”无情有性”说,
即指没有意识情感的山川、大地、草木、瓦石等，皆具佛性，佛性包括一切的存在，而一切都是佛性的具体表现., 禅宗更有所谓”青青翠竹,
尽是法身, 郁郁黄花, 无非般若”的观点, 以为自然界的一草一木都具有其存在价值. 基于这一观点,
珍惜和爱护自然界是佛教徒的天然职份. 这一思想, 对今天增强人们保护生态环境的意识, 无疑有积极的意义.<br />
　　世界野生生物基金会曾组织世界五大宗教—佛教、犹太教、伊斯兰教、基督教、印度教在意大利阿西西举行的该基金会成立25周年庆祝大会上发表了一个为大自然祈福的宣言,
动员亿万教民参加到自然保护的行列中来. 正如该基金会主席菲利浦亲王所说的:”这是一次宗教力量和自然保护力量的强大联盟.” 其中,
佛教的宣言如下:<br />
　　佛教以慈悲、谅解、同情和消除暴力为教义, 因此它深明保护野生动物及世界上一切生灵赖以生存之环境的重要性. 所有的生物和人类一样,
对快乐和痛苦都是敏感的,这是需要我们保护的出发点. 因此我们应该谨慎地考虑. 任何生物生存的权利,
是否仅仅是基于对人类有用.<br />
　　历史是人类社会以往活动的纪录. 在现存的史料中有证据可以证明, 过去的人们已经了解到, 人类和自然应该和谐共存. 他们热爱环境,
并认为环境是生命与幸福的源泉. 我们的生存是一种无可否认的权利, 同样的, 和我们共同生活在这个星球上的其他生物,
也享有这种生存的权利. 既然人类以及有感觉的生灵均以环境作为生命和幸福的最终来源, 那么, 让我们共同拥有一种信念,
即制止由于过去疏忽而引起的生态不平衡现象, 并以无比的勇气和决心来实现这种信念。<br />
　　佛教的宣言, 体现了佛教珍惜生命, 热爱自然的生态观, 是佛教有利于改善生态环境的有力证明。<br />
　　三<br />
　　如何发挥佛教的社会功能，起到改造人群，改造社会的作用，是今日佛教家所共同关心的问题，而发展慈善事业，是一项重要的工作。开展慈善事业，是佛教慈悲精神的具体体现，今日之世界，物质文明高度发达，而且越来越发达，但贫国与富国、穷家和富家、穷人和富人的差距照样存在，无数人仍在苦难中挣扎，因战争带来的难民需要安置，因自然灾害造成的灾民，需要救援，失学的獐需要帮助，医药费无措的病人需要急济……<br />

　　中国佛教的优良传统之一，就是开展济世利人的慈善事业，早在佛教传入中国之初东晋佛图澄、竺法旷、诃罗竭等大师就以医疗、施药救助百姓，到了隋唐，利民救济事业相当兴盛，建有养病坊和悲田院制度，神会禅师曾在滑台的大云寺举办过无遮大会，布施众人。今日之中国佛教界，做了大量的慈善事业，医药、救灾、援助穷困儿童、还创办了佛教的希望工程。开展慈善事业，使佛教对社会的积极作用得到的充分的体现。<br />

　　四<br />
　　中国传统儒家注重人的道德修养和德治. 自佛教传入中国后, 中国人的道德修养的理论和实践中又注入了佛教的伦理道德思想.
从本质上讲，儒、佛、道三教在道德修养问题上的目标是一致的, 只是修养之进路和方法有所区别.<br />
　　那么, 佛教对于现代社会的道德文明建设有怎样的作用呢?<br />
　　第一, 去恶从善思想. 这不仅是佛教, 也是其他宗教和道德学说所共同主张的, 佛教教人实行”五戒”, “十善”,
就在于让人们通过去恶行善, 提高道德觉悟和道德境界. 尽管其中包含着禁欲主义和出世主义, 但对于引导人心向善, 养成良好的道德品质,
做一个有道德的人, 具有普遍意义. 即使在物质生活极其优裕的现代社会, 道德建设永远是人类所必需的.<br />
　　第二, 平等慈悲思想. 平等即”众生平等”, 不但人与人之间平等, 人与其他生物之间也平等. 就是说, 众生均具佛性,
均应值得关爱, 平等无二, 不应有高低, 亲疏之分. 菩萨爱护众生有两方面, 一方面给予欢乐, 叫”慈”, 一方面是怜悯众生,
拔除苦难, 叫”悲”, 合起来称”慈悲”, 或叫”与乐拔苦”. 人间佛教尤为强调菩萨行, 所谓”菩萨行”, “首先是不存心自私自利,
能牺牲自己, 为社会服务, 替公众谋幸福”. (《菩萨行与新生活运动》，《太虚大师全书》
第42册第713页)这种以人类去苦与乐为己任的慈悲思想和菩萨行, 有利于当前社会的人伦的复归和人心的安定及人与环境的协调.<br />
　　第三, 自利利他思想. 大乘佛教主张人我一体观, 认为自己与他人并不是相互对立的, 而是相互包摄的. 因此,
在修行求解脱的过程中, 既要考虑自己, 也要考虑别人, 既要自己获得解脱, 也要使别人获得解脱,
而自己的解脱只有在众生的解脱中才能实现. 因此, 大乘佛教以不害他为消极的道德, 以能利他为积极的道德. 这种以自利和利他统一,
重心在利他的道德思想对于今人处理好个人与他人, 个人与集体的关系, 建设良好的社会公德和职业道德, 都具有积极的作用.<br />
　　第四, 报恩思想. 佛教有四报恩: 第一报父母恩，因为每个人由于父母十余年的教养, 方得成人, 所以先要知父母恩, 报答父母恩,
这与儒家讲的孝道相同. 第二报社会恩, 人与社会, 相依互存, 任何个人的生存和活动均凭靠社会力量的供给, 所以要报社会恩,
又叫报众生恩，这也是一种仁爱之德. 第三报国家恩, 任何个人也离不开国家的保护, 每个公民的安全, 须由国家来保障. 所要报国家恩,
人人爱国. 第四, 报圣教恩, 因为有了圣贤教化, 才能导人向上, 所以要报圣教恩, 即报佛教恩. 佛教关于报恩伦理,
实在是作为社会一分子, 做人的起码的道德, 一个人如果连报恩思想都没有的话, 那就十分危险, 也十分可怜了,
根本谈不上什么”高尚”,”崇高”了.<br />
　　那么，上述关于中国佛教道德对于今天建立全球伦理又有何作用呢？1993年8月28日至9月4日，在芝加哥召开的“世界宗教议会”大会上，来自世界各地的六千五百名代表，基于对人类至今尚无公认的全球伦理深表遗憾，讨论通过了《走向全球伦理宣言》决心寻求一种全球性的宗教伦理以实现全球的秩序和人类的完善。在这一宣言和孔汉思的《世界宗教议会宣言全球伦理图解》等文献中，中国佛教伦理中慈悲、戒杀、护生、自利利他、自觉觉人和中国儒家伦理中的“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等伦理规则，被视为“金规则”之一，即基本伦理规范。1996年3月，“世界伦理基金会”与“双互促动协会”合作，在维也纳举行会议，讨论“世界伦理”的构想及标准，发表了《维也纳宣言》。这一宣言称：世界上不同的宗教完全可以以开放的胸襟相遇，以便对人类今日所面临的困境的迫切性取得一致意见。世界各大宗教一直有能力共同推进全球标准，使一些基本伦理规范得以在世界范围内传播。这一宣言还指出：“世界各宗教和伦理传统，……都是我们的精神资源”。越年，1997年9月1日，“双互促动协会”又通过了一项《人类责任宣言》（草案），强调全世界都有必要达成自由和责任这两种概念的平衡。对于人类的义务和责任问题，而在中国佛教伦理和儒家伦理中，均有高度的重视。既然，中国佛教伦理是建立全球伦理的重要资源，我们就应该扩大宣传，造成更大的影响，对全球伦理的建设和人类的完善，作出更大的贡献。<br />]]></description>
            <author>风行东飞海</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j.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30 Jun 2009 13:39:0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j.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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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道教哲学与佛学</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孔令宏（浙江大学哲学系）<br />
　　道教与佛教的关系，是学者们关注的问题，可惜对道教哲学与佛学的关系，由于佛学的深奥，也由于对道教哲学较为深入的研究是最近几年以来才取得了比较大的进展，所以，有关这方面的研究，见到的成果尚为凤毛麟角。本文试图对此作一初步的探索，翼图有抛砖引玉之效。<br />

　　一、南北朝隋唐道教哲学与佛教哲学的关系<br />
　　道士顾欢所作的《夷夏论》，引起佛、道强烈的论争。从道教的学术发展看，《夷夏论》是道教在思想理论界崭露头角的标志之一。论争的核心问题，一是佛教是否适应中国社会，二是二教之道是否相同。前者主要是礼仪之争，但兼及政治问题。顾欢提出的政治纲领即老子之“道德”，如其表奏所说：“臣闻举网提纲，振裘持领，纲领既理，毛目自张。然则道德，纲也；物势，目也。上理其纲，则万机时序；下张其目，则庶官不旷。”[i]这套政治理论要求统治者清静无为，不以自己的欲望、意志等骚扰社会从而造成混乱。它在缓和专制集权与社会各阶层的矛盾方面可以发挥一定的作用。但是，这套理论又会因为专制集权的现实存在而被扭曲。统治者提纲挈领、不务杂智多端的原则往往被扭曲为不允许社会有不同思想学说的律令，从而不是由政权去适应社会的思想发展，而是要求社会符合统治者所确立的思想原则。这迫使道教形成更加明确的统一的意识并为此在教义和组织两方面去努力。<br />

　　两个问题中，重要的是后者。后者的背景在于，东晋以后，玄学和佛教为道教教义的成熟提供了广阔的知识背景；修炼方术此时也取得了长足的进步，迫切需要为它给出理论说明。在关于后者的论争中，对道教而言就具体化为有无之义能否究尽奥义，这暴露出道教此时在哲理的阐释上与佛教般若学说相比确实相形见绌。这迫使道教学者们吸收经过玄学发展的老庄理论，充实其教理；吸收佛教思想方法来建构自己的形上学，论证修道的必要性和可能性，即道性与人性的关系问题，并把二者结合起来。在形上学方面，主要是吸收佛教中观论双谴双非的思想方法，辅之于道教（道家）本有的体与用、本与迹等范畴，解决有与无、道与德、一与三等核心范畴之间的关系。在道性与人性的关系问题上，主要是吸收佛教的佛性论来建构道教的道性论。顾欢在夷夏之争中，因受佛教徒非难而接着著《老子义疏》，其中流露出为后世学者大加发挥的重玄思想的倾向。<br />

　　顾欢的思想仍然在东晋以来玄佛合流的哲学发展潮流之内。在这基础上，宋文明、藏玄靖、孟景翼等道教学者借鉴、吸收、深化《太平经》以来的三一论述，建立了一套包容科仪戒律、修行方法、修炼的生理依据与终极理想等相统一的、思想意识较为深刻的学说体系。宋文明等人的三一论是重玄学的直接先驱。这就是说，由于道教势力的高涨，到了齐梁时期，哲学发展的潮流已经变为玄、佛、道合流，这在很大程度上促成了玄学在梁代的复兴。<br />

　　道教吸取佛教思想是从晋末就开始了的，轮回转世、因果报应等关键性的宗教观念在南北朝时期已成为道教的有机组成部分。道性论、三宝说、法身说在南北朝时受佛教的刺激而产生并在南北朝末期已经形成。总体来说，道教吸收佛教思想并独立推衍、发展教义是在唐代初期就已经基本完成了[ii]。<br />

　　考察六朝道教哲学的成果，可以促使我们必须改变一些有关心性论的陈见。以宋文明、臧矜和《玄门大论》的理论为代表，这一时期的道教哲学在内容上已经把本体论、心性论和修道方法论比较紧密地结合起来了。佛教心性论的讨论，以梁宝亮《大涅槃经集解》最为详尽。道教心性论的奠基人宋文明、臧矜，主要生活于梁代，因此，佛、道心性论的成立大致同时而远远早于儒学的心性论。由此可以明了，道教没有心性论，或道教心性论纯粹抄袭佛教佛性论的主张是错误的。当然，必须承认，佛学的思想在多方面影响了道教。但不可忽视的是，道教也在不少方面对佛学产生了影响。例如，道教这一时期对心的理论探讨，把心的持守与术的修炼相结合的做法，对当时的佛教产生了影响。天台大师智顗之禅法，汤用彤认为“很可能源自中国道教行气之法。”[iii]日本学者小林正美在《六朝佛教思想研究》中用一章的篇幅详尽阐述了智顗忏法中对道教思想吸收的具体情况。净土大师昙鸾曾经向陶弘景学习长生之术。此外，支遁、道安、慧远、慧思等佛教学者，都受过道教思想的影响。南北朝时期的佛教信仰中，延寿益算之说非常盛行。这同样是受道教影响的结果。<br />

　　还应该指出的是，考察六朝道教哲学可以看出，这一时期道教与佛教的关系，调和的方面远远超过斗争的方面，过分夸大道佛斗争的方面是不符合历史事实的。就以“道士”的称呼而论，北周道安说：“自于上代，爰至符姚，皆呼众僧以为道士，至寇谦之始窃道士之号。”[iv]但道人仍然是南北朝时期沙门的别称。由此可见，道佛二家这时都在孜孜不倦地利用一切文化资源营构符合中华民族精神的形上学——道。<br />

　　过去学术界认为，玄学发展至张湛已是尾声，此后以罗什师徒的理论为代表的中观学跃居于思想史的核心地位。现在看来，这一观点是不完全符合历史事实的。玄学本为以儒融道，由此而与儒家相通。玄学后期一方面与佛教交融，产生了佛教的“六家七宗”，另一方面又与道教交融。因此，玄学在两晋南北朝时期成为沟通儒、道、佛三家的中介。六朝以三一论为代表的道教哲学是以道教思想为主体对玄、佛的融汇，是初唐成玄英的主要思想来源，是成玄英早期重玄思想的基础。玄学发展至齐梁，仍然存在，但转移至道教中来，直至成玄英《庄子疏》而将其扬弃。所以，玄学真正的终结不是在张湛之时，而是在初唐的成玄英之时。<br />

　　成玄英的重大贡献，就在于他把重玄理论作了系统深入的阐述，使之基本上达到成熟。<br />
　　成玄英的重玄理论的渊源，首先是天台宗初祖，南北朝时期著名僧人慧文的“一心三观”说。“一心三观”说是指：一、顺真谛而入空观，即破除对有的执著，认识诸法本空的道理；二、顺俗谛而入假观，即肯定万物存在因缘和合的“假名”；三、诸法实相，不离空假，由中观观之，忘空假分别，达到更高一级的思维状态。成玄英的重玄理论的渊源，其次是三论宗“破邪显正”、“八不中道”、“真俗二谛”等法义。三论宗所谓“破邪显正”就是通过破斥颠倒虚妄，以显正道。“八不中道”依《中论》详开不生不灭、不常不断、不一不异、不来不去等八不法门以明二谛、玄义，目的是用“不”遮遣种种计执，以显无所得的中道实相。所谓“真俗二谛”，指诸佛引导众生，为着空者依俗谛说有，为执有者依真谛明空，目的是为让众生体会超越空、有，言忘虑绝的诸法实相理。成玄英的重玄理论的渊源，还有佛教中观学派。中观学派的思想，是对三论宗思想的发展。<br />

　　当然，不能过分夸大佛教对成玄英重玄理论的影响。应该看到，《道德经》中已经有“玄之又玄”的说法，嵇康的老师孙登已有重玄的思想，并以之解答孙盛在《圣贤同轨老聃非大贤论》和《老子疑问反讯》[v]中对玄学贵无、崇有二论提出的诘难。郭象也已经有了重玄思想的萌芽。在《庄子·齐物论》的“类与不类，相与为类，则与彼无以异也”句下，郭象注云：“然则将大不类，莫若无心，既遣是非，又遣其遣。遣之又遣之，以至于无遣，然后无遣无不遣，而是非自去矣。”成玄英在这段注文之下疏解说：“既而遣之又遣，方至重玄也。”
郭象在多处应用了玄之又玄的论证方式。《庄子·秋水篇》“言之所不能论，意之所不能察致者，不期精粗焉”句下，郭象注说：“夫言意者有也，而所言所意者无也，故求之于言意之表，而入乎无言无意之域，而后至焉。”《庄子·大宗师》“此谓坐忘”句下，郭象注说：“夫‘坐忘’者，奚所不忘哉！既忘其迹，又忘其所以迹者，内不觉其一身，外不识有天地，然后旷然与变化为体，而无不通也。”此外，郭象在解释庄子的齐是非的思想时说：“莫若无心，既谴是非，又谴其谴。谴之又谴之以至于无谴，然后无谴无不谴而是非自去矣。”他认为，这样所要达到的境界是“玄冥之境”。成玄英在《大宗师》疏中说：“一者绝有，二者绝无，三者非有非无，故谓之三绝也。夫玄冥之境，虽妙未极，故至乎三绝，方造重玄也。”可见，成玄英的重玄境界是对郭象的“玄冥之境”的超越。郭象之后，成玄英之前，以重玄的观点阐发道家义理的学者就有梁代的孟智周、臧矜，陈代的道士诸柔，隋代的道士刘进喜等人。成玄英的重玄思想是这一条思想线索自然发展的结果。再则，成玄英和重玄思想可以说是庄子齐物论的相对主义方法的发展。他在《庄子·齐物论疏》中说：“彼此是非，相因而有，推求分析，即体皆空也”；“彼此是非，相待而立，反复推讨，举体浮虚”。彼此是非相对待而成，互相因对方而产生，从相对主义的观点看，实为空幻，由此成玄英阐明了本体即空的道理。“空”当然可以看作是佛教的东西，但也是庄子本有的思想，只是庄子没有如佛教一样阐发得那么鲜明罢了。如果庄子中没有这一点与佛教的相通之处，就不会有佛教传入中国初期以《庄子》“格义”翻译佛经的事件，也不会有那么多佛教学者注《庄》了。但这仍然是就表层意思而言。因为前面的引文已经可以说明，“空”的实质是“浮虚”，这与佛教的空并不等同。“虚通之理，常湛凝然，非色非声，无名无字。寂廖独立，超四句之端；恍惚希夷，离百非之外。岂独得以言象求，安可以心智测。”[vi]虚仍然是实然的存在。“至道虽复无来无去，亦而去而来，故能览古察今，应夫终始。”[vii]表现一看，成玄英应用中观方法只是一味地否定，是破坏，而不是建设。实际上，这种否定是为了达到真正的肯定，即对最高和最终极的本体的肯定。应该指出，肯定只是断言甲是乙。本来，甲的发展有无穷多种可能性，一旦乙这种可能性变为现实性，其它可能性也就不复存在。从认识过程来说，这就意味着思维的封闭、停滞和认识的停止。与肯定不同，否定只是断言甲不是乙，排除了一种可能性，却给出了无穷多种供人探讨。从认识过程来说，通过否定，可以使人的思维开放、发展，激发人的创造性。通过不断的否定，人的认识潜力可以不断地发掘出来。所以，重玄的思辨方法，可以促使人们在通向真理的道路上持续不断地努力，无限逼近道这一终极真理。当然，不可否认，成玄英的重玄思想也在一定程度上受过佛教的影响。但应该看到，晋代和南北朝时期，佛教中观学派如鸠摩罗什等在阐释“中道义”时，曾经深受玄学家注庄，尤其是注释《齐物论》的思想影响。从这个意义上说，成玄英的重玄思想不能简单的论定为得之于佛教。<br />

　　二、宋明时期道教内丹哲学与佛学的关系<br />
　　隋唐时期的道教重玄学代表了道教哲学的较高思辨水平。它把本源论、本体论、性体论、心体论、治国论、修身论等方面都完美地统一起来了。但它在注重形而上的思考的同时，忽视或者说轻视形而下的术，没有把形而上与形而下统一起来，如重玄学没有与这一时期盛行的外丹术结合起来。更为重要的是，术的修炼是道教的本质特征之一，重玄学对此的忽视或轻视是偏离了道教的本质，所以决定了它必然要被新的发展方向所取代。在外丹的毒性认识扩展到全社会的情况下，在多种因素的作用下，内丹术从唐末五代开始兴起，其直接结果是全真道南北宗的出现。<br />

　　大体上来说，佛教到了禅宗，儒家到了理学，道教到了全真，基本上都以各自不同的方式比较圆满地解决了安身立命、超越生死的问题。从这个根本问题的解决可以看出，三教有很多共同之处。最高境界的相通相同促使人们继续思考三教各自通往这一最高境界的途径及其义理解释与别家的异同关系，以期促使本派的义理更加凝炼精深。于是，南宋之后，三教融汇的进程大大加快了，融汇的程度加深了。这种融汇，不只是士大夫知识分子的自觉努力，还有来自最高统治者的鼓励与提倡。例如，南宋孝宗不仅采取了一些政治措施推进这一活动，而且与唐代韩愈的《原道论》针锋相对，自作《原道论》，认为三教的基本思想是一致的，那些主张三教各异的人是“三教末流，昧者执之，自为异耳”。他的最终结论是：“以佛修心，以道养生，以儒治世，斯可也。其惟圣人为能同之，不可不论也。”[viii]这一思想虽然未必是首创，但对后世影响很大。<br />

　　南宋到元代，“三教圣人”这一名词非常盛行，甚至普及到了元曲的台词中去[ix]。“三教归一”观念的普及，在很大程度上应该归功于三教中门户观念最弱的道教。南宋的夏宗禹、萧应叟（观复），元代的李道纯、卫祺、林辕（著作为《谷神篇》）等，均在自己的著作或道教经典注疏中阐发三教归一的观念。例如夏宗禹著《三教归一图说》，把它刻在他的《阴符经讲义》的正文之前。萧应叟在《度人经内义》中，以杨龟山、邵雍语录和佛教《圆觉经》语录并用，继承南宋孝宗的观点，强调“儒曰存心，仙曰修心，佛曰明心”，标榜心学，提倡三教相融。三教归一的观念到了明代，由于得到明太祖在观念上和实际政治活动中的倡导，更加兴盛。道教界乘风造势，更加卖力地鼓吹这一观点。例如，洪武二十五年（公元1392年）混然子王道渊在所著《还真集》内的《惩忿窒欲论》和一首名为《沁园春》的词中，阐发“三教一理”。他的朋友，第四十三代天师张宇初在注《度人经》时，常用三教经典的见解互相比较和发挥。<br />

　　道教与佛教的关系，从南北朝时期以来，一方面是道教吸收佛教的思辩方法和思想来提升其义理思想水平。另一方面是佛教吸收道教的实践修炼手段充实自身。就后一方面来说，主要表现在：《楞严经》卷九中有类似于道胎的“魔人”的论述；天台宗《童蒙止观》的修行方式和密宗的修炼，深受道教内修之术的影响；禅宗在晚唐之后，在思想上与《庄子》思想非常接近，在实践中普遍修炼胎息等道教内丹术。这些给力图把佛教与道教调和、强调三教合一的道教学者予论证的素材，李道纯、陈致虚等全真道的学者们就是这样。他们这样做，主要目的是为了传教，是他们为改变道教势力弱于佛教的局面所作的一种努力。<br />

　　不过，全真道很清楚，佛教与道教的差别是很大的。对这种差别的分判，道教中人往往是从两个层次着手的。一是从修炼过程对道教与佛教进行分判，认为佛教只修性不修命，道教则是性命双修。二是从修炼结果对道教与佛教进行分判，认为佛教只能出阴神，道教则可以出阳神。这两种分判的源头，早自唐代晚期。<br />

　　内丹学产生之前，道教学者们只是意识到，佛教以修心求定为功夫，道教则以修命求玄为功夫。“崇释则离宫守定，学道则水府求玄”。[x]“离宫”即心，“水府”指肾。这种认识，尚只停留于皮象上。到了内丹学即将产生之时，道教学者们对道教与佛教的差别的认识，已经深刻多了。五代时的彭晓作诗说：<br />

　　大道生吾真，阴阳运吾质。寄生天地间，生死互经历。死生终有门，二路各分一。一门阴静中，于中有虚寂。修成阴中神，此是西胡术。别有阳中道，道秘在仙籍。劲指天地根，此根号真一。<br />

　　他认为，人因道而生，因阴阳而有形体，有生就有死。但人拥有道，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死而复生。途径有两条，一是从属于阴的心性入手追求虚无寂灭，修成阴神，这是佛教所走的路。一是从属于阳的方面入手，直接返本还源，这是道教所走的路。彭晓在《还丹内象金钥匙》中把道、佛二教分判为阳丹与阴寂，判言它们“有优劣，非等伦也”：<br />

　　阴寂之法，易阴之形，空中有空，有中不有，为乐空寂之形，不可服丹，故阴教无丹药也。此义昭然，贤达可见。但性理凝寂，绝相离言，即真为空，妙有而已。修阴之人，得此言之为心印，过此以往，无别义也。[xi]<br />

　　他认为，佛教执著于阴，有中求无，空中求空，追求空寂，不需要服丹，故没有丹药。但佛教性理凝滞沉寂，绝相离言，强把真作为空，至多只是妙有，不是真无。与佛教追求空寂不同，道教修养的根旨是体证生命的根源和根本，以此契入生生不息的造化之机，这才是真无。所以，道教优于佛教，二者不可同等看待。<br />

　　北宋张伯端继承彭晓的思想，进一步指出佛教只修性不修命，只能出阴神不能出阳神，因而不能摆脱生死轮回。他的思想对后人颇有影响。这在宋代的《丹经极论》中有体现，它把性命双修的观点作了富有哲理性且颇为精到的论证，说：<br />

　　乾道变化，各正性命。夫变化之道，性自无中而有，必籍命为体；命自有中而无，必以性为用。性因情乱，命逐色衰。命盛则神全而性昌，命衰则性弱而神昏。夫性者道也，神也，用也，静也，阳中之阴也；命者生也，体也，动也，阴中之阳也。斯二者相需，一不可缺。孤阳不立，孤阴不成，体用双全，方为妙道。吕真人曰：“了明空性不修丹，万劫阴灵难入圣。”窦真人曰：“参禅尽欲言间悟，见性宁知梦里非？却似狂猿捞水月，如何捉得月光归？
”[xii]<br />
　　在《丹经极论》看来，道生万物，各各自足性命。它以阴阳、体用界定性命，称性为阳中之阴，为用；命为阴中之一阳，为体。修道应阴阳互合，体用双全。这是因为，在人的生命运动变化过程中，性是自无中而有，所以必须以命为体。命则是自有中而无，所以必须以性为用。性因情感的困扰而迷乱，命因色欲的耗损而衰亡。性命相互依存，相互影响。命盛则神全，神全则性强。命衰则性弱而神昏。性是道的化身，通过神而发挥作用。道的本性是静，性也同样，但性需要动而为用，所以性是阳中之阴。命是道生化万物的结果，是体，是动，所以命是阴中之阳。对后天的人而言，动静相须互涵。离开了阴，阳自身无法存在；离开了阳，阴自身也无法存在。命是体，性是用。离开了用，体也就不成为体；离开了体，用也不可能发挥作用。佛教禅宗只修性不修命，即使能够见性，也只是象狂妄的猿猴企图捞出水中的月亮一样，终究是虚幻的海市蜃楼，不是真正的见性。<br />

　　这一思想，在道教中可谓一种共识。例如，萧道存《修真太极混元图序》说：<br />
　　堪笑今之学徒，不悟大道之源，止求空寂，认为了达。虽能入定求神，奈何精神属阴，宅舍难固，岂能聚三花而回五气，绝阴换骨，驾景乘鸾而纯阳之仙乎？然而情明性寂者，则为清灵之鬼仙也。[xiii]<br />

　　萧道存指出，精神属阴，若只修心性，难于保命。命既不存，性就失去了存身之所。只修心性，至多只能成为最低等的鬼仙，不能上达于地仙、人仙、天仙。《还丹歌诀》卷上《古神仙身事歌》进一步指出，只修心性，只能出阴神而尸解，不能出阳神，也不能形神俱妙，长生不死，不可能超越生死轮回，不能上达于妙有真空之境。它说：<br />

　　或论出神修定观，妙有真空元未见。谩云借舍与投胎，四生随想还轮转……又有薄知禅语者，心头万象元难舍。一日行尸身暴亡，众云迁化并尸解。大道达真理不然，上升拔宅古今传。迷徒术误还身死，却话神仙形不仙。[xiv]<br />

　　这一观点，得到了全真北宗丘处机、马丹阳的认可。他认为，出阴神不能截断生死轮回，出阳神就能列于天仙。“师曰：不生不灭见如来，悟了之时免却再投胎。丘君曰：此乃出阴神，若到天庭忽有天花飞，云出阳神，此乃初地也。”[xv]<br />

　　对心性修炼只能出阴神的机理，《洞元子内丹诀·序》指出：<br />
　　近代迷谬之徒，才达小乘，便云得道，惟求想脱，称是神仙。殊不知想脱之途悉为神乱，未若神仙炼神为仙也。[xvi]<br />
　　它认为，这是因为心性修炼是纯粹主观的臆想，主观的“想脱”不但不能成为神仙，反而导致“神乱”。<br />
　　那么，阴神、阳神与心性修炼中所用的神是什么关系？阴神与阳神究竟有什么差别？牧常晁在《玄宗直指万法同归》对此作了分辨。他说：<br />

　　或问：神一也，有曰阳神、阴神，愿闻其义。答云：阳神者，非思虑妄念之神，此神清净圆明，周遍法界，靡所不通，故虽出之不离根本智……阴神，存思想化之神，此神随用殊致，触处滞碍，故出之必离根本智，多与鬼神为邻。阳神天之道也，阴神鬼之道也。阳为灵觉虚玄，阴为梦想颠倒，学士可不辩之？<br />

　　他认为，神只有一个，但有阴神与阳神两种表现形式。阳神不离根本智，清静圆明，虚玄灵妙，无所不在，无所不通，实际上是性，是人秉赋于道的体现。阴神离开了根本智，是思虑妄念之神，如同梦想颠倒没有定形，随其运用而有种种表现形态，运用中往往凝滞不畅，遭遇障碍。牧常晁对佛教深有所究，他的论述是很精湛的。不过，从牧常晁的话似乎可以引申出，阳神是先天元神运用的结果，阴神是后天识神运用的结果。这样来看，就无异于说，佛教的修炼仅仅只运用了识神。这是佛教断断不会承认的。其实，问题的根本并不在这里。按照道教内丹学的看法，元神是炼精化气之后再行炼气的结果。这当中识神仍然得使用，因为元神得依托于识神而存在，修炼只能借后天修先天，借识神之假修元神之真。这就是说，是否与精气合炼，修炼是否有命的基础，是否性命双修，才是道教与佛教争论的根本实质。<br />

　　佛教的形神观主张形灭而神不灭，因此在生死观上相应地要追求精神不死。与此不同，道教坚持的是形神统一论，这决定了它在生死观上主张形神相离则死，形神相合则生。正如《紫阳真人悟真篇三注》卷一所说：“形神俱妙，与道合真，步日月无影，入金石无碍，变化无穷，隐显莫测，或老或少，至圣至神。鬼神莫能知，蓍龟不能测者，天仙也。”[xvii]所以，道教的阳神是形神统一的，是二者兼修的结果。诚如陈致虚所说：“形化为气，气化为神，是曰婴儿，是曰阳神。”[xviii]<br />

　　内丹术以阳神出窍为了手的入门功夫，这容易让人误认为道教已经改变了形神不离的主张，追求单纯的精神解脱。一些学者用道教受佛教的形神分离观的影响来解释这一现象。其实，这是对内丹术的误解。内丹与外丹都同样主张形神不离，不同之处在于，外丹认为形体可以直接随着神飞升，内丹则认为形体要通过一系列中间步骤的转化，与神在一“虚”的境界中实现合一。精和气是凝聚成形的物质基础，故可归为形。所以内丹修炼中的炼精化气、炼气化神实际上就是转形入神，形神相融。这一点，道书中多有论及。《钟吕传道集·论还丹》说：“炼形成气，炼气成神，炼神合道。”[xix]翁葆光注《悟真篇·西江月》说：“十月功足，形化为气，气化为神，神与道合而无形，变化不测。”[xx]这说明形在内丹修炼的各个阶段都参与了转化，形神并未分离。阳神出窍时，形神同样没有分离，正如陈致虚《金丹大要》所说：“形化为气，气化为神，是曰婴儿，是曰阳神。”[xxi]只不过二者的相合没有合为实在之物，而是合为虚。当然，内丹修炼有先命后性与先性后命之分，但那只是修炼重点在阶段上的先后之别，不是有无之别，性命兼修是两种主张都共同强调的。后世的《性命圭旨》说：“若双修性命者，所出乃阳神也。阳神出则有影有形，世所谓天仙是也，故曰道本无相，仙贵有形。”[xxii]所以，性命是否兼修，这是形神是否分离的分水岭。性命兼修则形神不离，性命分离则形神分离。佛教主张形神分离而且神不灭，故实际上是只修性不修命。<br />

　　道教主张形神不离，追求形神俱妙，二者合一。这个“一”，是虚。翁葆光在《悟真直指详说三乘秘要》说：“原其至真之躯，处于至静之域，实未尝有作者，此乃神形性命与道合真，而同归于究竟寂空之本源也。”[xxiii]后世的《仙佛合宗语录》也说：“炼其能变化之神而还虚合道，则曰天仙。天仙者，体同天之清虚，德同天之空洞无极。”[xxiv]但这个虚，不是无，是形神实实在在存在于其间的。《唱道真言》说：“夫道之要，不过一虚，虚含万象。世界有毁，惟虚不毁。道经曰形神俱妙，与道合真。道无他，虚而已矣。形神俱妙者，形神俱虚也。”[xxv]在道教看来，形神合同于虚当然不是生命消失，而是生命的能级层次提高了，甚至转化为另一种更高级的生命形态，如道一般能够永恒长存。<br />

　　着眼于修炼结果，全真道以出阳神和出阴神作为判分本宗与禅宗的区别。就修炼过程而言，道教认为，性命双修是根本的原则。从理论上说，包含命功在内的性功和包含性功在内的命功修炼，都是性命双修的方法。只要不偏修性而忽略修命，或者偏修命而忽略修性就行。只修性不修命，性功修炼就会偏于精神的解脱而难于形成纯阳“仙体”，只能出阴神，成为“鬼仙”。只修命不修性，则命功只是一般的身体锻炼，不可能达到得道成仙的超越境界，只能停留在地仙的程度。只有性命双修，才能成为形神俱妙的天仙。不过，内丹学对禅宗的批判难于服人。因为内丹学的性命概念不是禅宗所证悟的“真如本性”。禅宗的“真如本性”里万法本具，命自然已在其中，所以，禅宗的修炼当然不是内丹学所批判的“只修性不修命”。着眼于修炼的终极目标，道教中人往往把禅宗视为最上一乘丹法。上品丹法实际上已暗合禅宗顿悟超越之义，也不是如某些禅师批判内丹家所说的“只修命不修性”。不过，真正顿悟了的禅师，往往视丹道为多余。从开悟的境界来看，有所“见”则有所“执”，有所“修”则有所“障”，有所“得”则有所“迷”，我不可执，法不可执，一切本来清净，当下即是，无迷无悟。内丹有为之气脉修炼，易着身见，易生我执法执，难得涅磐解脱，难证真如实相[xxvi]。但是，毕竟开悟境界的到来非一朝一夕之功，顿悟只是开悟最后一刹的表现，是渐修由量变到质变飞跃的表现。何况内丹学在性功的最后阶段，已经纳入重玄的意趣，完全破除了我执身见，与太虚同体，与禅宗之“实相”、“法身”相通。所以，修炼内丹者绝非一些禅师所批评的“守尸鬼”。但是，禅宗的顿悟对一般人来说确实很困难。佛教和禅宗的修持虽然归于定学，其中必然有身心气脉的变化，但因为没有明言，人们往往难于自觉到并在行动中体现出来。从这一点来看，内丹家对禅宗的批判是有道理的。但一些内丹家把这作为分判道禅优劣的标准，把道教抬到了高于佛教的地位上，这显然从情感上会引起佛教的不满。为了缓和道教和佛教的矛盾，全真学者们多以佛教经典中受老子、庄子思想和道教的道与术影响的地方作论据，认为佛教对他们的观点不满是因为后世僧人遗失了佛教经典中早有的思想和实践，从而为自己的观点进行防护。如清代的柳华阳认为，六祖慧能的“见性成佛”之见中也有“慧命道胎”的内容，只是他对后者秘而不传，只以“明心见性”的方面示人[xxvii]。应该指出，这些论据并非佛教本有的内容。<br />

　　由于禅宗甚少言及身心气脉的修炼与变化，所以，禅宗在佛教后来的发展历程中，就完整地处理身心、性命关系而言，不得不让位于深受道教影响的密宗[xxviii]。密宗开始公开讨论气脉的修持。密宗明白，破身见之执是一回事，转化色身又是一回事，不能因为要破身见就不转化色身，就不进行身体的修持。其实，破身见就是转色身，只有转化了色身才真正破除了身执。由此出发，密宗的基本思想主要是“身土不二”和“心气不二”两个方面。“身土不二”指修行的目的，即打开身心秘密藏，以身心契法界，进入无边法性华藏海，成就“空明不二”的法身。“心气不二”指修行的途径，包括明心见性和修三轮七脉两个方面。这是两个相互依存，相得益彰的方面。不见性不能彻底打通七脉，不通气脉不能真正明心见性。气脉修炼的关键是阴阳双运，身心交媾，证成“空乐不二”的报身[xxix]。身土不二就是天人合一，心气不二就是身心合一。在密宗看来，虽然修持的最后结果不依赖于肉身，但精神的超越只有在解脱色身的制约之后才能实现。身心是相互作用相互影响的，精神进入定静之境后必然有色身的转化在其中，也只有真正转化了色身，精神的超越才有可能。色身的变化、气脉的畅通归根结底要靠精神在定境中完成。身体修炼的成果要用心性修养的成果来衡量，而心性修炼的效果只有反映到色身气脉的变化上才能最终得到巩固。所以，从密宗的实践可以看出，道教内丹学身心兼顾、形神并重、性命双修的原则，无论在修炼的哪一个阶段，无论以道还是佛的方式进行修炼，都是不可否定的。其实，内丹学并不把追求肉身的永恒作为惟一的终极目标，阳神并不是肉身，而是由肉身转化而来的色身。但阳神出现只是炼神还虚阶段取得圆满成效的标志，并不意味着内丹修炼的最终结束。阳神出现后，还有出窍、乳哺、温养等属于炼虚还道阶段的修炼步骤，通过这些步骤，最后把作为色身的阳神转化成为“法身”，即成为道，这才是修炼的最终结束。<br />

　　基于性命双修的必要性和可能性，我们尚可更深一层地从形而上的哲理来讨论道教与佛教在这一点上的异同关系。<br />
　　在佛教看来，万物是动，迁移流转，变动不息，方生方灭，生死轮回不已。万物的存在都是暂时的。如此看来，在这种纷纷芸芸的变化的背后，万物都没有固定不变的本性。质言之，万物都是因缘和合的产物。因缘聚合则物存在，因缘消散则物灭亡。佛教把这称为空。佛教认为，空就是世界的本质，就是世界的本体。本体是绝对静止的，如如不动，既无所谓生，也无所谓灭，因而是永恒的。宇宙中只有空才是永恒的。除此之外的一切事物的存在都是暂时的，都摆脱不了因缘聚散的恢恢罗网，都必然要归于灭亡。因此，佛教哲学没有宇宙发生论，没有历史观。超越因缘聚散的束缚，摆脱动静变化的牢笼，直接趋近、证验永恒的空，是佛教修行者的根本追求。<br />

　　与产生于印度的佛教不同，中国传统思想强调只有在运动中才能显现永恒。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道教也是追求在生生不息的运动中追求永恒、绝对、圆满。这就是道教的终极实体——道。道是通过生成式的循环运动来展现自身，因而内在地包含着生成的本性。这决定了道教的性就是道化流行的原初状态，具有道体生成的时间意义，具有动态、生成的性质。与道教不同，佛教的终极实体是超绝一切对待，孤迥湛寂的空。这决定了禅宗的性主要是一种湛寂、静止的意义。由于道教把道体展开之初的状态视为一种完满的状态，而且认为随着道化的流行，原初、完满的朴必定要消解离散为器，因而人性的堕落是不可避免的。既然如此，人性的修养就是必要的。而且，道教强调生成，因而，道便被赋予了元气的涵义，从而兼具本体和本源的双重角色。人作为道的生成功能发挥的结果之一，表现为命。对生生不息的追求表现在后天的修炼对象上，命被指实为气；从修炼结果的验证的角度，命被指实为寿命，即生命存在的时间长短。由于道教的终极实体具有本体和本源的双重身份，所以，为了证验本体，必须修性；为了证验本源，必须修命。合而言之，必须性命双修。这注定了道教的返性修道只能是渐修。佛教的终极实体是单一的本体，所以只需要修性即可。不过，从禅宗的终极实体出发，很难对性作什么正面的描述，因而禅宗对性只能提供一些否定性的信息。事实上，禅宗极少谈人性的修养。在它看来，只需要时时刻刻在心中把握终极实体就行了。这注定了禅宗的修养只能是顿悟。<br />

　　三、简要的结语<br />
　　从上述两个阶段的情况可知，道教哲学与佛学的关系是复杂的。简单地断言道教抄袭佛学是错误的。由于道教哲学与佛学的根本性差异，一方对另一方的吸收只可能是在立场不变的前提下，对自己的理论的局部修改与发展，也就是说，是在消化的基础上吸收。实际中，不唯道教哲学与佛学的情况是这样，儒学与道、佛的关系同样是这样。这样吸收的结果，对相互影响的双方的发展都是有益的。<br />]]></description>
            <author>风行东飞海</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h.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30 Jun 2009 13:36:5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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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解读济公</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g.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在中国，有两位和尚家喻户晓，一位是唐僧玄奘，一位便是济颠道济。<br />
　　他们既是小说中的人物，在历史上也实有其人。有位新诗人写道：“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却还活着。”这两位僧人，便属於后者。玄奘以其追求真理的毅力，和卓越的历史贡献；济颠则以其佯狂应世，游戏风尘，为人解忧排难的慈悲精神。[1]
他们的形像深入人心，流芳百世，自有本身的人格力量，并非全拜小说家之赐。<br />
　　道 济 其 人<br />
　　作为小说济颠的原型道济，有关历史文献作如此勾勒。《净慈寺志》“法嗣”小传云[2]：<br />
　　道济，字湖隐。天台李茂春子。母王氏，梦吞日光而生，绍兴十八年十二月初八日也。年十八，就灵隐瞎堂远落髮。风狂嗜酒肉，浮沈市井。或与群儿呼洞猿翻觔斗游戏而已。寺众讦之，瞎云：“佛门广大，岂不容一颠僧。”遂不敢摈，自是人称颠僧。远寂，往依净慈德辉，为记室，矢口成文，信笔满纸。尝欲重新藏殿，梦感皇太后临赐帑金。嘉定四年，夕醉，绕廊喊“无明发”，众莫悟。俄火发，燬寺。济乃自为募疏，行化严陵，以袈裟笼罩诸山，山木自拔，浮江而出。报寺众云：“木至江头矣！”将集工搬运，济曰：“无庸也。”在香积茄（疑为“厨”字俗体）中，六丈夫勾之而出。监寺欲酬之钱，辞曰：“我六甲神，岂受汝酬乎！”遂御风而去。滨湖居民食螺，已断尾矣，济乞放水中，活而无尾。九里松酒肆之门有死人，主人大惧。济以咒驱其尸，忽自奔岭下而毙。一日骤雨忽至，邑黄生者趋避寺中。济预知其当击死，呼匿座下，衣覆之。迅雷绕座下，不得，遂击道旁古松而止。济常为人诵经、下火，累有果证。至火化蟋蟀，见青衣童上升。诸显异不可殚述。嘉定二年五月十六日，忽又喊“无明发”，寺僧咸惊，谓且复有火。而济乃索笔书偈曰：“六十年来狼籍，东壁打到西壁。如今收拾归来，依旧水连天碧。”掷笔逝。荼毗，舍利如雨。葬虎跑塔中。寿六十，腊四十二。时有行脚二僧，遇济六和塔下，授书一封，鞋一双，倩寄予住持崧和尚。崧启视大骇曰：“济终时无鞋，此老僧与济鞋荼毗矣，而独不坏耶？”明日复有钱塘邑役自天台回，又寄崧诗云：“月帆飞过浙江东，回首楼台渺漠中。传与诸山诗酒客，休将有限恨无穷。&nbsp;&nbsp;&nbsp;
脚（纟+并）紧系兴无穷，拄杖挑云入乱峰。欲识老僧行履处，天台南岳旧家风。”盖五百应真之流云。嗣瞎堂远师。有《镌峰语录》十二行世。《术考》。[3]<br />

　　《西湖游览志余》之《道济》云：<br />
　　济颠者，本名道济，风狂不饬细行，饮酒食肉，与市井浮沉，人以为颠也，故称济颠。始出家灵隐寺，寺僧厌之，逐居净慈寺。为人诵经、下火，累有果证。年七十三岁，端坐而逝。人有为之赞曰︰“非俗非僧，非凡非仙，打开荆棘林，透过金刚圈。眉毛厮结，鼻孔撩天。烧了护身符，落纸如云烟。有时结茅宴坐荒山巅，有时长安市上酒家眠。气吞九州，囊无一钱。时节到来，奄如蜕蝉。涌出舍利，八万四千。赞叹不尽，而说偈言。”呜呼！此其所以为济颠者耶？今寺中尚塑其像。[4]<br />

　　《北磵文集》载《湖隐方圆叟舍利铭》云：<br />
　　舍利，凡一善有常者咸有焉，不用阇维[5]法者故未之见。都人以湖隐方圆叟舍利晶莹，而耸观听，未之知也。叟天台临海李都尉文和远孙，受度於灵隐佛海禅师，狂而疏，介而洁，著语不刊削，要未尽合准绳，往往超诣，有晋宋名缁逸韵。信脚半天下，落魄四十年，天台、雁宕、康庐、潜皖，题墨尤隽永。暑寒无完衣，予之，寻付酒家保。寝食无定，勇为老病僧办药食。游族姓家，无故强之，不往。与蜀僧觉老略相类，觉尤诙谐。他日觉死，叟求予文祭之，曰：“於戏！吾法以了生死之际验所学，故曰生死事大。大达大观，为去来，为夜旦，颠沛造次，无非定死而乱耶？譬诸逆旅，宿食事毕，翩然干迈，岂复滞留。公也不羁，谐谑峻机，不循常度，辄不逾矩。白足孤征，萧然蜕尘，化门既度，一日千古，迥超尘寰，於谈笑间。昧者昧此，即法徇利，逃空虚，远城市，委千住，压万指，是滉漾无朕为正传，非决定明训为戏言。坐脱立亡，斥如斥羊，欲张赝浮图之本也。相与聚俗而谋曰：此非吾之所谓道。灵之迈往，将得罪於斯人，不得罪於斯人，不足以为灵所谓道也。”叟曰：“嘻，亦可以祭我！”逮其往也，果不下觉。举此以祭之，践言也。叟名道济，曰湖隐，曰方圆，皆时人称之。嘉定二年五月十四，死於净慈。邦人分舍利，藏於双岩之下。铭曰：<br />

　　璧不碎，孰委掷，疏星槃星烂如日；<br />
　　鲛不泣，谁泛澜，大珠小珠俱走盘。[6]<br />
　　明河《补续高僧传》载《二颠师传》云：<br />
　　济颠者，名道济；名颠者，名&#9633;明。二师示迹同时而各郡，然皆以素风颠，人因称济颠、明颠。济颠之颠为尤甚，饮酒食肉，与市井浮沉，喜打肋斗，不著（衤军），形媟露，人姗笑，自视夷然。出家灵隐寺，寺僧无不唾骂，逐之。居净慈寺，为人诵经、下火，得酒食，不待召而赴。吟诗曰：“何须林景胜潇湘，只愿西湖化为酒。和身卧倒西湖边，一浪来时吞一口。”息人之诤，救人之死，皆为之於戏谑谈笑间。神出鬼没，人不能测。年七十三示化。明颠者，潦倒猖狂，衣不蔽体。……与济颠实未相识，偶遇於朱泾，目之曰：“咦！”济颠赠之诗曰：“青箬笠前天地阔，碧蓑衣底水云宽。不言不语知何事，只把人心不自谩。”二颠俱南宋。[7]<br />

　　从以上传记得悉，道济（1149年—1209年[8]），或名湖隐，又名方圆，以其风狂，故称济颠。浙江天台人。其远祖李文和官为都尉。父李茂春，母王氏。生於南宋高宗绍兴十八年，死於宁宗嘉定二年，寿年六十，法腊四十二；一说寿年七十三。[9]年十八，从瞎堂慧远禅师落髮，得其临济宗传承。据《灵隐寺志》载：<br />

　　瞎堂慧远禅师，临济宗，[10]赐号佛海。[11]<br />
　　济颠祖师，名道济，台州李氏子。初参瞎堂，知非凡器，然饮酒食肉，有若风狂。监寺至不能容，呈之瞎堂，批云：“法门广大，岂不容一颠僧耶？”遂不敢言。及远公既寂，出居净慈寺。济累显神通，奇异多端，具见本传，不能悉载。[12]<br />

　　慧远禅师示寂后，才往依净慈寺德辉禅师，为寺院记室。其后便住净慈寺，直到示寂，时其住持为少林妙崧禅师。<br />
　　现存其为记室时公事文字有：<br />
　　济嘉泰四年《重建净慈寺疏文》：伏以祝融作衅，照一万顷之平湖；风伯助威，捲五百间之大厦。烈焰星飞於远汉，嚣尘雾锁干层峦。各携云锡以随身，共驾牛车而出宅。向来金碧，并作烟煤。过门孰不惊心？闭眼犹疑是梦。切念阿罗，失却金花座，虽起白毫光；可怜调衔师，也被热熬汉，不能冷坐。放经数世，未厌人情。[13]钟鼓重警发於虚空，香火复追崇於先帝。毗耶城里，从来有大檀那；给孤园中，指日成阿兰若。金刚不坏，铁塔证明。[14]<br />

　　《净慈寺志》“法嗣”传中，说“有《镌峰语录》十二行世”，今不传，《净慈寺志》末“附著述目”，也唯见“《道济诗》，宋净慈僧道济撰”，不载其语录。若有，也应早已失传，故为新旧志所不载。而署名宋“沈孟柈叙述”的《济颠道济禅师语录》[15]，为话本小说而非语录；也仅只一卷，非十二卷。其诗集亦不传，惟於寺志中散见诗文数篇[16]：<br />

　　南屏临湖一带，自长桥至太子湾，名南新路，夹路多长松，落落荫人，几五里，许苍翠与袁仁敬所栽，九里相掩映（文字疑有讹误）。宋时有临安赵府尹，将伐他用，寺僧道济赋诗而止。其诗曰：“乔松百尺接天高，曾与山僧作故交。几望枝柯千载茂，独怜刀斧一时抛。窗中不见龙蛇影，耳畔无闻风雨号。最苦凌晨飞去鹤，晚归已失旧栖巢。”[17]……[18]<br />

　　《呈冯太尉》：“削髮披缁已有年，只同诗酒是因缘。闲看弥勒空中戏，困向毗卢顶上眠。撒手便能欺十圣，低头端不顾三贤。茫茫宇宙无人识，犹道颠僧绕市廛。[19]<br />

　　《赵府尹见访南屏诗》：“白石磷磷积翠岚，翠岗深处结茅庵。煮茶迎客月当户，采药出门云满篮。琴挂葛弦鸣素志，窗开风拂罢清谈。今朝偶识东坡老，四大皆空不用参。”[20]<br />

　　又&lt;湖中夕泛归南屏&gt;二绝：“几度西湖独上船，稿师曾识不认钱。一声啼鸟破幽寂，正是山横落照边。”“江岸桃花红锦英，夹堤杨柳绿丝轻。遥看白鹭窥鱼处，冲破平湖一点青。”[21]<br />

　　《九里松》：“九里松阴路，青泉映白沙。谁知三伏暑，小草有幽花。”[22]<br />
　　济颠尝为陶师儿起棺，有文云：“恭为陶氏小娘，手攀雪浪，魄散烟波。饮琼液以忘怀，踏银波而失步。易度者人情，难逃者天数。昨宵低唱《阳关》，今日朗吟《薤露》。母老妹幼，肠断心酸。高堂赋客，黄昏无复卷朱帘；伴寝萧娘，向晚不能褰绣户。化为水上莲花，现出泥中玉树。咦！波平月朗，绿阴中莫问，王郎归甚处！’又为王生并师儿下火，文云‘切见王生宣教，陶氏秀玉，原欠前世鸳鸯债负。荆棘丛中连理，爱慾池间比目，双双共堕波心，两两同沉沙渎。今朝带水拖泥，怎免这场劳碌！王公呜呼且住，陶母暂停悲哭。陡倾这些公案，山僧与你判牍。咦！凭此火光三昧，各认本来面目。’案陶师儿，淳熙初行都角妓也，与浪子王宣教狎甚，相眷恋。为恶老所间，不尽绸缪。一日，王生拉师儿游西湖。比夜，舟泊净慈藕花深处，相抱投入水中，舟人惊救不及而死。都人作‘长桥月、短桥月’以歌之。……”[23]<br />

　　由此看来，他能诗善文，且为记室，文字都正常而无异趣，与其它僧人并无不同。<br />
　　道济示寂后，一切处置如仪。寺志中收载有其《入龛文》、《起龛文》、《挂真文》、《秉火文》、《起骨文》和《入塔文》：<br />
　　全大同《送净慈济书记入龛文》：“才过清和昼便长，莲芰芬芳十里香。衲子心空归净土，白莲花下礼慈王。恭惟圆寂书记济公觉灵，原系东浙高门，却来钱塘挂锡。参透远老葛藤，吞尽赵州荆棘。生前痴痴憨憨，殁后奇奇特特。临行四句偈云，今日与君解释；从前大戒不持，六十年来狼藉。囊无挑药之金，东壁打到西壁。再睹旧日家风，依旧水连天碧。到此露出机关，末后好个消息。大众且道，如何是末后消息：弥勒真弥勒，化身千百亿。时时识世人，世人俱不识。咦！玲珑八面起清风，大地山河无遁迹。”[24]<br />

　　印铁牛《起龛文》：“一百光钱挂柱头，前街后巷恣遨游。今朝有酒今日醉，明日无钱明日休。恭惟圆寂书记济公觉灵，世居东浙，祝髮西州。逆行顺行，凡圣莫测；横说竖说，耸动王侯。天魔为伴侣，佛祖是冤仇。正好逢场作戏，俄然夜壑归舟。[25]天堂收不得，地狱岂能留。大众既不能收，又不能留。毕竟如何？咦！信步出门行大道，更兼何处不风流。”[26]<br />

　　宁棘庵《挂真文》：“鹫岭西风八月秋，丛桂香内集真流。上人身赴龙华会，遣下神容记玉楼。恭惟圆寂书记济公觉灵，一生只贪浊酒，不顾禅师道友。到处恣意风狂，赢得面颜粗丑。眼上安著双眉，鼻下横张大口。终朝撒手痴颠，万事并无一有。休笑这个规模，真乃僧家之首。咦！现在曾过天台，认得济颠面否？”[27]<br />

　　宣石桥《秉火文》：“济颠济颠，落魄多年。喝佛骂祖，唤死如眠。是天台李驸马之裔，得灵隐远瞎堂之禅。以护身符牒为长物，一火还能洞然；以丛林规矩为鄙陋，风狂行遍市廛。迅手写出大道，向人博换酒钱。皮子队里，逆行顺行；散圣门前，掘地讨天。临命终时，坐脱立亡，已纳败阙；末后句中，隔凡成圣，也是搭虔。还他本色草料，方能灭尽狼烟。咦！火光三昧连天碧，狼藉家风四海传。”[28]<br />

　　宁棘庵《起骨文》：“天台散圣无人识，卧柳眠花恣飘逸。如今脱却臭皮囊，无位真人赤骨律。济书记，得得得[29]，平生不露锋铓，末后尾巴露出。咦！这个雪骨起风云，一笑出门横玉笛。”[30]<br />

　　又《入塔文》：“冷泉参透瞎堂禅，到处逢人夸唧（口+留）。胸藏万卷书，笔扫三千首。放恣在短巷长街，[31]说法向茶前酒后。火烧舍利灵牙，何啻八斛四斗。不撒向月底波心，不殡在山腰谷口。今朝（穴+卒）堵以成，且要还他窠臼。没鬚锁子两头摇，无缝塔中常保守。”[32]<br />

　　这几篇文字，也见於《济颠道济禅师语录》，而此书为仁和沈孟柈“叙述”的话本小说，各本都将沈氏标作“宋”人。从各篇的语言风格看，诙谐通俗而不雅驯，且似出自一人之手，而不像不同人所为。怀疑寺志乃录自《济颠道济禅师语录》，并不是当时档案的遗存。如果寺院真有此类文字遗存，净慈是江南十大丛林之一，历代住持都备极生荣死哀，又何以不见存有任何的文仪？再者，道济若是真像以上所写的不堪，只怕也不便於任为寺院记室了。<br />

　　道济死后荼毗，都人以其“舍利晶莹，而耸观听”，符合有修持僧人的身份。据《净慈寺志》和《灵隐寺志》载，他在示寂以后，尚有书致住持妙菘长老：<br />

　　释道济寂后寄菘长老：“道济稽首，净慈少林和尚座下：伏以山遥路远，急难会面。即辰仲秋，桂子将残，黄花欲放。城中车马人烟杂，湖上清风明月闲。区区钻开地孔，推到铁门，针尖眼内走将出来，芥菜子中寻条大路。折了锡杖，不怕上高下低；破却草鞋，管甚拖泥带水。飏下竹笠，不要衣包，当行即行，更住便住。约莫西天十万里，迅步虚空在眼前。正行大道，忽遇魔军，托寄予咫尺之书，送与故人相看。照管铁笼马，一脚踢倒泰山；隄防碧树猿，双手劈开金锁。大笑万山黄叶落，回头千派碧泉流。冗中不及一一，数字以代面言。传与南北两山，常教花红柳绿。”[33]<br />

　　道济化后，有人遇於六和塔，寄崧少林书，有“空屋退还主人，衣钵任人将去。”僧之神通，未有如济颠也。”[34]。<br />
　　而前引寺志“法嗣”小传所载，其事、其诗又与此均不相同。<br />
　　因此，有关济颠殁后的传闻，有几点是甚感可疑。如果真正地实有其事，何以三者内容各不相同？此为疑问者一；而只有录自不同渠道的传言，才会出现如此不一的版本。《湖隐方圆叟舍利铭》作者没有言及“济累显神通，奇异多端”各事，此为疑问者二；而铭的作者与道济生即相稔：“他日觉死，叟求予文祭之”；文成，“叟曰：嘻，亦可以祭我！”如果济颠真如其它传记所言，他为什么吝其笔墨如斯，而在铭中竟无一字道及？<br />

　　依据以上文献材料分析，历史上的道济其人，或许仅为一位有名禅僧；即使有些“风狂”，也不至如此之甚。由於众多的历史文献，鱼龙混杂，泥沙俱下，致使真幻莫辨，泯失了他的本来面目。<br />

　　济 颠 解 读<br />
　　自南宋迄於清季，从署名宋“沈孟柈”的《钱塘湖隐济颠禅师语录》，到清代郭小亭的《济公全传》，济颠留在世人心目中的形象，不再是当年的禅僧道济了，揉合了儒释二教的基本理念，倾入了人民群众的理想情感，也是神异传闻和小说创作的结合体。他既神圣奇异、主持正义，又平常住世、颠狂诙谐，不像黑面包拯那样一脸凛然，更富有一种人情味与亲和感。其形象不是分娩於一朝一夕，而是不断地被人们“再塑金身”，逐渐地完善其故事，丰满其性格，突现其主题。虽说写济公的小说不算很成功，不能像《三国》、《水浒》、《西游》那般写进文学史，可却在社会底层不胫而走。济颠得到了人民的崇敬、喜爱，成为了他们感情的寄托，希望的化身。<br />

　　佛教认为宇宙间的万事万物，都是由外因和内缘和合而成。济颠形象的产生，也不外乎这一规律。济颠是个亦真亦幻的人物，不是植根於单一的佛教文化，也不是某一时代独有的形象。我们需要从时、空的多个层面，来考察其形成和变异的因素，才有可能把握住这个形象。<br />

　　一、是佛教“神异”传统的必然延伸。<br />
　　《净慈寺志》和《录隐寺志》关於济颠的有关记载，应看作是上承僧传的历史传统，而非南宋及以后人所独创。至於产生於清代的《济公全传》，更受魏晋志怪迄於元明神魔小说的影响。<br />

　　佛教从东汉时自印度传来，经过了一个长期磨合过程，已经在中国落地生根。它吸纳融合了中国的儒、道，有着甚多的本土文化积淀。济颠的原型是一位禅宗临济僧人，而禅宗就正属典型的中国佛教。<br />

　　最初的儒和道都是理性的学派。《论语》“述而”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孔子的《春秋》以及后来左氏传，对於各个政治集团间的斫伐，各种人物间的快意恩仇，进行了酣畅淋漓的抒写，乱力则有之，神怪不经见。道家奉为经典的《老子》、《庄子》，也没有后来“飞升”、“尸解”等说的踪迹。只是到了魏晋六朝时期，才出现众多“志怪”、“神异”之作。鲁迅《中国小说史略》解剖这种现象时说：“中国本信巫，秦汉以来，神仙之说盛行，汉末又大畅巫风，而鬼道俞炽；会小乘佛教亦入中土，渐见流传。凡此，皆张皇鬼神，称道异常，故自晋迄隋，特多鬼神志怪之书。”[35]佛教加入这一大合唱后，文坛更显异彩纷陈。其中最著者为梁代慧皎《高僧传》，在其十四卷书中，“神异”占有了两卷篇幅，载有佛图澄以下十八人。后来此类“异僧”的记载，不仅见之於方外著作，也为一般文人津津乐道。[36]<br />

　　值得注意的是，在唐时道宣《续高僧传》中，禅宗东土初祖菩提达磨，收在了《习禅篇初》[37]中，而未置於勒那漫提等“善五明，工道术”的《感通篇》里。文中只阐明他“二入四行”的禅学理论，未曾涉及各种神异的故事。稍晚的智炬《宝林传》，才说到他寂灭后发塔，“全身已还西天，唯见一隻履”。[38]而在《祖堂集》本传中[39]，更用大量篇幅泻染其师的未卜先知。<br />

　　宋代赞宁在其《大宋僧史略》卷下“得道证果”里，与人辩论佛、道之相异时说：<br />
　　问曰：“竺乾化境，证果人多，何以法被中华，杳无踪迹？”答曰：“我教以信解修证为阶，若信佛言，则解佛意，当修圣行，必登果证也。又以教理四种检之，则时有正法像法。去圣如近，四种犹全；望圣纔遥，四种多阙矣。”或曰：“服食素治，已病病损，连服必至长生；长生不已，则白日上升，岂非目击？何释门罕闻此验耶？”答曰：“譬犹下种，秋成各殊。彼以尸解上升为极，我则断障出缠，由贤入圣，然后游戏神通而作佛事，为化利有情之故，岂同其自了自迁而为极事也。”<br />

　　赞宁又是《宋高僧传》的作者，对於佛教历史烂熟於心，他对历代僧尼的神异“略陈梗概”，就道及：<br />
　　汉《法本内传》，摩腾角法既胜，踊身虚空说偈，此现通验果证之始也。又安清度（共阝）湖蛇，了三世残业。次则天台飞锡，瓜步浮杯，真谛敷坐具而涉江，图澄开腹肠而洗净，道开石子而充食，乞僧羊肉而却存，法进足离地而行，跋摩蹈席华而洁，法云公日行万里，僧伽师身现泗滨。[40]<br />

　　人类社会发展到今天，对於宇宙、对於生命的隐秘，我们还不能说尽知其然，到达了真理的极限。“神异”传说充斥於各种宗教、各国历史，并不是一种个别、特殊的现象。我们应持的正确态度，是揭示其产生的原因和条件，而非简单地肯定或否定。鲁迅先生《中国小说史略》以为，道、释两家各自炫耀其神异，都带有“自神其教”的意义。从《大宋僧史略》的记叙看，鲁迅的分析不无道理。<br />

　　二、是宋代罗汉信仰的具体表现。[41]<br />
　　寺志称道济“盖五百应真之流云”，[42]郭小亭所著《济公全传》，就是藉此说敷衍开去。其开章第一回就是“真罗汉降世投胎”，说灵隐寺老方丈元空长老，“知道他是西天金身降龙罗汉降世，奉佛法旨为度世而来”。第七回说：“别人瞧和尚照旧肉体凡胎，妖怪一见，吓得惊魂千里，见和尚赤赤扬扬，身高六丈，头如巴斗，面如獬盖，身上穿铁铎，赤腿光脚，活活一位知觉罗汉。”在此之前，对於神异僧人大都以“菩萨”相尊，比如唐代邱允《寒山子诗集传》称：“寒山文殊，遁迹国清；拾得普贤，状如贫子。”[43]而宋代高僧被尊之为罗汉，与此时罗汉信仰的传开有关。<br />

　　隋代智顗《妙法莲花经文句》说：“佛敕四大罗汉不得灭度，待我法灭尽。由是住持于今，未得入无余涅槃。”[44]因此罗汉常住世间，受着世人的供养，为众生作福田。唐代玄奘译出《大阿罗汉难提密多罗所说法住记》，成为了所有的十六罗汉说的典据。宋代以后，罗汉更得到民间的广泛崇奉，不但出现了伪托“天竺沙门阇那崛多迦译”《十六大阿罗汉因果识见颂》[45]，同时五百罗汉说也在这时广传开来，江南多所寺院出现了罗汉堂的构建。[46]<br />

　　按照佛教的说法，佛、菩萨是觉，阿罗汉与凡夫是迷。阿罗汉对于妄相不迷，而真性迷，所以阿罗汉还是未能见性。[47]但是，阿罗汉已得果位，成为圣贤，又非凡夫所可企及。济颠平生“风狂不饬细行，饮酒食肉，与市井浮沉”，乃至“喝佛骂祖”，本是犯戒的大不敬行为；但是他扶危济困，具有佛教的慈悲精神。佛门对如此的僧人津津乐道，不以为讳，就是将他定位为罗汉的原故。<br />

　　周叔迦在《佛苑谈丛》“漫话罗汉”节中，列举所知绘画和雕刻作品后，谈到：“十六罗汉的尊崇，是从五代时发展起来的，特别是在江南一带地区，并且由十六罗汉而演变成十八罗汉。”这是非常符合历史的分析。关于十八罗汉的雕刻的来历，他说：“最早的有杭州烟霞洞吴越国吴延爽造十六罗汉”。“阮元《两浙金石志》曾载有烟霞洞吴延爽《造像功德记》。吴延爽是吴越王钱元瓘妻吴夫人的兄弟。宋代曾在此洞补刻僧像一、布袋和尚像一，作法浅陋，远不及前十六尊”。“若从烟霞洞宋人补刻一僧一布袋和尚来考察，布袋和尚就是五代时明州奉化县释契此，后人相传为弥勒菩萨化身，则另一僧像也应是汉地神僧。据《天台山全志》卷十载宋淳化中（990－－994）天台山广严寺道荣习禅定，灵异颇多，人以罗汉目之。既入灭，人有见于寿昌（寺）五百应真位者，烟霞洞的僧像或者就是此人”。我们以为，所补二罗汉疑为布袋与济颠。宋人早已认定济颠为罗汉，《济颠道济禅师语录》即相传为宋人所著，他的声誉和影响远在道荣之上。更何况道荣是天台的和尚，而道济则从出家到示寂一直在杭州，民间衍生出众多的传说和故事。而且《天台山方外志》卷十二“释”中，唯云：“道荣禅师，生前灵异颇多，灭后肉身不坏。至今祈祷，犹多（月+兮）蠁。具《圣僧考》”。同为《天台山方外志》也收有济颠禅师；是志之所以也收有济颠，大概因他出家前本是天台人。[48]<br />

　　三、是对社会、丛林过度束缚的抗争。<br />
　　帕斯卞尔说过：“人之成为疯子竟如此不可避免，以致疯到以疯病的另一种表达方式，来证明自己没疯。”[49]济颠就是一位外示“风狂”，而内实菩萨心肠的人物。《入龛文》说他“从前大戒不持，六十年来狼藉”；《起龛文》说他“天魔为伴侣，佛祖是冤仇”；“天堂收不得，地狱岂能留”；《挂真文》说他“一生只贪浊酒，不顾禅师道友”；《秉火文》说他“济颠济颠，落魄多年。喝佛骂祖，唤死如眠”，“以护身符牒为长物，一火还能洞然；以丛林规矩为鄙陋，风狂行遍市廛”；《起骨文》说他“天台散圣无人识，卧柳眠花恣飘逸”。实际上，他是以自己惊世骇俗的言行，突现其不愿作“担枷带锁汉”，以求“大自在”的狂狷。<br />

　　赵宋一代，一改周世宗灭佛的政策，除开徽宗信仰道教，对佛教有所抑制外，都对佛教予以多方保护。太宗太平兴国时期，还特别成立了译经院，新译经书数千卷。有宋三百年间，官私刻藏就有五种之多。著名的知识分子，大多数入佛谈禅。但是，朝廷也加强了对佛教的钳制。如对僧人实行考试制度，一如世俗间的的士子，不合格者被摒出佛门。发放度牒征收费用，以为国家税收的补充。对上层僧人采用“赐紫”的手段，以便笼络和控制整个的佛教。并且兼用行政手段严防越闲，如太平太平兴国时期，政府发布命令，有鬻酒肉於僧道者，许人讦告，重论其罪。或许到了济颠时代，这些朝廷法令成了具文，但是他“风狂嗜酒肉，浮沈市井”，与朝廷的态度完全相左，不能不视为一种无言的对抗。<br />

　　“禅”是禅那的简称，意译为静虑，即屏息念虑的意思。禅宗是以菩提达磨为初祖，探究心性本源，以期“见性成佛”的大乘宗派。相传以释尊拈花、迦叶微笑为其滥觞，“不立文字”，所以自称为“教外别传”。[50]禅宗到了中唐以后，盛行扬拳棒喝的机法，不必敛心静坐，打柴挑水、行住坐卧都是禅。这样一来，禅宗逐步地泯失了本来面目，导致了三教一致、教禅调合、禅净双修的发展态势。宋代是经济繁荣昌盛的时代，却也是佛教开始陵夷的时代，一些宗派走下了历史舞台，依然活跃的一些宗派，也渐失前期的活力。禅宗盛极一时的“五花七叶”渐趋零落，南宋后唯剩下临济、曹洞二宗的灯火。<br />

　　禅宗在其初期，是实行山林苦修的头陀禅。直到神秀被迎入宫，才声名显赫，受到尊崇。[51]佛门常说：“马祖建丛林，百丈立清规。”怀海是慧能下四代弟子，在百丈山创建禅刹、订立清规。现在我们已经见不到《百丈清规》的原貌，从杨亿的序可以认识到，它是社会制度在寺院的翻版。杨亿《百丈清规序》说：“制有四益：一不污清众，生恭信故；二不毁僧形，循佛制故；三不扰公门，省狱讼故；四不泄於外，护宗纲故。”[52]无疑含有法外立法的意义。而且随着封建集权制的加强，清规也越来越苛严琐屑，甚至可谓是动辄即可得咎。[53]《增壹阿含经》说：“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54]对於佛教行者来说，净意正心才是第一意义的。戒律与清规不是修持的目的，只是一种维护清修的手段。佛陀制定戒律的时候，还常常存有开缘的情况；而自唐以后的多种清规，却屡被扩大其辖制的范围。如同三纲五常的异化一样，清规也逐渐变为人性的枷锁。[55]<br />

　　佛陀住世说法四十九年，无不以平等而行教化，没有人我之间的差别。禅宗更是一种自由而少束缚的教派，认为心净即是持戒，并不依律而住，依律而行。[56]所以当周世宗灭佛时，别的宗派经书被焚，受到了致命的打击，禅宗反而获得了发展。至於后世，丛林清规由约而繁，兼加教学机制缺乏创新，便把自己推上了一条羊肠小道。后来再也没有人崭露头角；不是当下没有神秀、慧能般的人物，只是遭受过多的约束钳制，得不到脱颖而出的机遇了。<br />

　　济颠“大戒不持”，“鄙陋”清规，自是对丛林现状的叛逆。且看《钱塘湖隐济颠禅师语录》写他初次坐禅挨打后，继而写道：<br />
　　惟道济一径直入云堂内，口言“好、好”，扒上禅床；看着上首坐的和尚，只一头撞去，道“妙、妙”。和尚道：“道济，甚么道理！”道济曰：“闲耍何妨。”须臾，又将次首坐的和尚亦撞一头，道：“妙、妙！好耍、好耍！”众曰：“道济风了！”道济曰：“我痴则痴，自家知。”是夜道济在禅床上戏了一夜，监寺亦不能禁约。<br />

　　有时众僧在殿看经接施主，他却托着一盘肉，手敲引磬儿，搅在众内，口唱山歌，塌地坐在佛殿上吃肉。[57]<br />
　　至於小说《济公全传》更是着意泻染，捉弄、揶揄监寺和清众之事层出不穷。<br />
　　经过辛亥革命和“五四”的洗礼后，太虚大师洞察丛林的积弊，提出了“整理僧伽制度”的报告。对於这个石破天惊的动议，佛门作出了不同的反应。释机警撰写《读整理僧伽制度论之管见》，针对丛林清规“失真失实”、“腐败固执”、“自私自利”、“萎靡不振”，提出了亟待整理的意见。并且说：<br />

　　我僧伽所处之境，纵使仅守清规，而无格外发展，尚难立足於世界；况对於古人成法，人人遵守与否，一经回光返照，亦应自愧无地！[58]<br />

　　由於历史和现实的种种原因，太虚的动议最终流为纸上空谈，未能取得期盼的效果。<br />
　　对於济颠反传统言行的产生，我们除开注意佛教内部外，还应注意其社会背景。上面讲到，道济的生卒为1149年—1209年，历南宋高宗、孝宗、光宗、宁宗四朝。这一时期的南宋朝廷，虽说能安然“临安”於杭州，却背负着丧地辱君的靖康之耻；“绍兴和议”之后，除开向金人称臣、划淮为界外，每年还得贡银二十五万两，绢二十五万匹。[59]北方的城市一个个蹂躏於敌人铁蹄之下，杭州却一直躲过了战争的破坏，连唐末的黄巢之难也得以幸免。尤其是孝宗中兴时期，政治相对清明，学术思想活跃，经济呈现勃勃生机。钱塘“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依旧，[60]以致人们要“直把杭州作汴州”了。有的历史学家乃至认为，宋代是中国有史以来最富庶的时代，被看作是“中国早期的现代阶段”[61]，用句当年颇为时髦的话说，就是有了资本主义的萌芽。从当时的话本小说中，我们可以看到市民意识的觉醒，他们挣脱封建礼教的束缚，追求自己渴望的生活方式。济颠平生“与市井浮沉”，乃至“喝佛骂祖”，不可否认，大有觉醒的市民意识的影响。佛门并未远离红尘，每每折射世俗社会的变化。正如当今经济大潮之中，不少的寺院和寺院僧人，与执政党一道“与时俱进”，便是一个很现实的证明。<br />

　　同时，没有当时临安的这块土壤，也造就不出济颠的“风狂”。不要讲初祖达摩以下几代，犹是过着头陀行的生活；就是四祖道信之后，不再寄居律寺，有了遮风蔽雨的场所，也只能远离城市潜修。就是同属“风狂之士”的寒山、拾得，呆在国清寺里“貌悴形枯”[62]，依赖寺院施舍残羹度日，他们纵然“风狂”不羁，也只能表现为“本地风光”，怎么也无法如济颠般解脱和狂放。<br />

　　话又说回来，济颠虽然佯狂应世，游戏风尘，不守戒律清规，乃至喝佛骂祖，但是无论其人格抑其僧格，比起明清之际的某些“高僧”来，依然存在有云泥之别！[63]<br />

　　四、是儒、释合一的艺术综合体现。<br />
　　佛教自东汉传入中国以后，儒释便开始互相吸纳与融合。初期进行的佛典翻译，多采用老庄或玄学的名相。而东晋孙绰《喻道论》及北齐颜之推《颜氏家训》，先后提出了儒、释调和论的观点。其后明代的袾宏、德清、李卓吾、袁黄等人，更明确提出“三教合一论”的口号。至於济颠生活的宋代，儒、释之间更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比如契嵩著《辅教篇》，以佛教的五戒比附儒家的五常；又说二家都以教人为善，有相资善世的作用。而自标反对佛教的理学家，更被后人看作是“阳儒阴释”。[64]而单就小说方面来说，现存的颜之推《冤魂志》，“引经史以证报应，已开儒释混合之端”，[65]这个传统也为后世所继承。因此，济颠虽是一位禅宗临济僧人，而小说中表现出儒家的理念，也就不算什么大稀罕事了。<br />

　　在济颠话本、小说中，最能体现儒家思想的，当属以人为本的仁学。仁学本是儒家思想体系的核心：<br />
　　子曰：泛爱众而亲仁。[66]<br />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67]<br />
　　在本质上，仁与佛教的慈悲息息相通。但是，佛教是以出世的面目示现。如鸠摩罗什译《妙法莲华经》说：<br />
　　尔时无尽意菩萨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合掌向佛而作是言：“世尊，观世音菩萨以何因缘名观世音？”佛告无尽意菩萨：“善男子，若有无量百千万亿众生，受诸苦恼，闻是观世音菩萨，一心称名，观世音菩萨即时观其音声，皆得解脱。”[68]<br />

　　观世音菩萨是在世人受诸苦恼时，一心称名，才“有求必应”；而济颠和尚则不同，他具有儒家“兼济天下”的入世之志，常是主动为世人排忧解难。<br />

　　如《济公全传》第十一回《兄弟相认各诉前情&nbsp;
主仆逃难暂寄李宅》，当他得悉穷儒马沛然遭受了恶霸迫害的情况时，写道：<br />
　　和尚出了三顺店往前走，见眼前围了一圈人，里三层外三层，拥挤不动，怨气冲天。和尚按灵光一算：“哎呀，阿弥陀佛，我和尚焉可不问！”其恻隐之心，跃然纸上。<br />

　　小说中的济颠，对於社会层面的弱者，有其慈悲的一面；而对於欺凌百姓的恶人，也有其不慈悲的一面。济颠智斗秦桧是全书的主线之一。第十七回《假相谕拆毁大碑楼&nbsp;
显神通怒打恶都管》，写炙手可热的宰相秦桧，藉向寺里“借大木”，要拆毁寺院大碑楼。济颠得到消息后，立即作出强烈的反应：<br />
　　书中只表济公自那日灵隐寺出去，在苏北山、赵文惠两家住了这些日子，今天正在苏北山房内与苏员外下棋，忽然打了一个冷战。济公按灵光连拍三掌，早已占算明白，说
：“苏北山，我可不能在你这里，我要走。秦丞相派人拆我庙里大碑楼，我要斗斗这个秦丞相！”苏北山说
：“圣僧不可，他乃是当朝宰相，位显爵尊，师父一个出家人，安能惹得起他？”济公也不理论，站起来就走。<br />
　　而他与公门配合，缉拿华云龙是全书的又一条主线。故事复杂，不复赘举。<br />
　　佛教常常教导人们“忍辱”，与世无争。《大智论》说：<br />
　　复次，须菩提，菩萨摩诃萨见众生嗔恚恼心，教言：汝善男子来修行忍辱，作忍辱人，当乐忍辱。[69]<br />
　　布袋和尚（相传为弥勒佛化身）便被人恭维为：“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便是这种理念的化身。<br />
　　而作为僧人身份的济颠，却没有佛教宣扬的这种修养，这般雅量。秦桧是臭名昭著的卖国贼，与儒家“华夷之辨”和“忠君爱国”相悖。华云龙是有名的采花大盗，为封建社会及礼教所不容。济颠表现出来的嫉恶如仇的性格，诚然只能在儒家伦理里寻到答案，而不能从佛教理念中获得解释。<br />

　　总之，小说不是单一佛教文化的产物，也不等同於当时的历史，其中的种种人事和言行，带有多种意识形态的烙印。正因为如此，我们不可视小说中种种叙述，看作是丛林的本来面目，和僧人的正统作为。只有明白了这个道理，才可以分清是非真幻，庶几免遭小说家言的诱惑，而误入认识的歧途。<br />

　　欧阳修夸赞杭州“钱塘兼有天下之美”[70]，是语确然不虚，不然怎会有“人间天堂”之称；杭州还有着攸久的佛教文化，诞育了像道济那样的高僧，产生出诸多济颠的美好传说，杭州又不独让山水擅名天下了。<br />]]></description>
            <author>风行东飞海</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g.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30 Jun 2009 13:31:1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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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永明大师绝待圆融的佛教思想文化与启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一<br />
　　吴越过历代钱王都虔诚信仰佛教，在兴国安民中弘扬佛教文化，古无在代战乱不断的环境中，是唯一国泰民安的王国。永明大师是吴越国师德韶的弟子，很受钱王的敬仰，对吴越佛教文化的发展显有贡献。他十六岁就献《齐天赋》给吴越王钱&#9633;，即显他的佛学功力。后任钱王的税务官时，见鱼禽即买下放生，俸薪用完后，动用了库银。后被告发，当受死罪。永明大师临刑时镇静自若面不改色。钱&#9633;王十分钦佩其胆识，免刑释放，准他出家为僧。公元９６０年，吴越王钱弘俶，钦佩永明大师深厚的佛学造诣，邀他主持重建灵隐寺，使该寺殿宇房舍多达一千三百余间。次年邀他主持永明寺（即今净慈寺），使其得以悉心研究佛学，完成佛学经典《宗镜录》百卷。杭州著名的古迹六和塔，亦是永名大师主持建造的。在宋太祖最后消灭南唐时，吴越王钱弘俶作出“纳土归宋，舍别归总”的决定，尽献十三州之土归降宋朝，这一主张是永明大师临终的遗言。<br />

　　综永明大师佛教文化的研究和践行，始终贯穿着《华严经》绝待圆融的思想理念，使吴越佛教文化在兴教、治国、安民上贡献卓著，影响深远。绝待圆融是佛菩萨的思想境界，是不可思议的境界。吾一介生死凡夫，何敢妄谈？然只从凡夫的层面，从可思可议的视角来论绝待圆融的思想，这虽仍是凡夫之境界，但不失与佛教的境界靠近了一步。喻如在无明地牢里，从墙孔中穿透近来的一线光明，虽不是太阳之全貌，亦不离于太阳之本体。兹将永明大师绝待圆融思想理念的饯行略述四点。<br />

　　１、依绝待圆融的思想理念，饯行禅教融合的路。<br />
　　《金刚经》云：“是法平等，无有高下”，佛说八万四千法门，为治众生八万四千烦恼。八万四千法门华严宗把它判为十宗，宗宗全是佛说，所谓“方便多门，归元无二”。然因凡夫的分别执着，造成了诸家对立。永明大师是禅宗法眼宗的第三代宗师。他看到禅宗行人不同教理的弊病，即主张禅教融合。大师身体力行，先在国清寺结坛修法华忏；又到金华柱峰诵《法华经》三年；后到雪窦寺瀑前坐禅。深悟“万法唯心”，万法殊途，然必归于心。为了解决禅教之间和教内各家之间矛盾。他曾邀请主张“万法唯识”的唯识宗，阐明法界缘起的华严宗和发明“一念三千”的天台宗的三大派专家。就佛教的基本问题进行研讨，以禅融合贯通之。他人为“经”也好，“禅”也好，均为佛旨的阐明方式，并无本质上的不同。诸家对立是一个大错误。研讨会推进了佛教内部的融合。他还广泛征引大乘经论６０部，贤圣之言三百家，撰成《宗镜录》１００卷，融合各宗思想分歧，宣扬殊途同归的绝待思想，肯定禅教一致的主张。他人为当时一些禅只是“发狂慧而守痴禅，迷方便而违宗旨”，对于佛教经典视而不见，故“暗于各相，一句不识”，是十分危险的倾向。指出参禅与研究经典应该相辅相成。大师同时指出教家不仅内部矛盾重重，而且学人的佛学水平日趋下降，因此教家也有必要与禅门结合。<br />

　　禅教融合在永明大师等的弘扬下，在此宗以后逐步成为禅门的主流，甚至影响至今。<br />
　　２、绝待缘融的理念，践行禅境融合的路<br />
　　《大集月藏经》云：“我末法时中，亿亿众生起行修道，未有一人得者。<br />
　　善导大师认为：释尊所说的八万四千法门，是针对正法像法的众生断惑证真而说，末法众生依之修学证悟不易。唯有念佛往生的净土法门，乃是释尊为五浊恶世凡夫特设的方便法门。永明大师尊佛祖的明示，观当时禅门行人的根基，而提倡禅净双修。禅宗融合了净土宗信仰和实践，造成了一种禅净融合的修持方法。禅僧的身份虽然不变，但时常修行的重心转移到了念佛上来。大师认为禅僧口唱佛名，读诵经典，并不妨碍禅行。为普度众生，禅僧不妨念佛。他进而认为，念佛不但不妨碍禅行，而且还助于禅定。这使通途靠自力修证的法门，转变为不但靠自力，还依靠佛力摄受的特殊法门。大师的《万善同归集》重点在弘扬禅净融合的思想，书中继承和发展了慧日大师融通各宗回归净土的思想。他认为一切修行都是善行，最终都要归于净土。大师的宗教实践以回归净土为根本的目的，把禅净双修看成是修行的最高层次，明确指出禅净双修是成佛的唯一通途。他说：“学佛要禅净两宗兼容双修，不可废缺其一，如果仅求其中一宗，则很难成功。”大师的禅净四料简说：“有禅有净土，犹如带角虎，现世为人师，来生作佛祖。无禅有净土，万修万人去，若得见弥陀，何愁不开悟。有佛无净土，十人九蹉路，阴境若现前，瞥尔随他去。无禅无净土，铁床并铜柱，万劫与千生，汲个人依怙。”<br />

　　精辟诠释了禅净双修的内在关联。为禅净融合指明了一条通道，大师始终身体力行，虽为禅宗宗师，还发愿求生西方净土，日念弥陀圣号十万声。日暮时往别峰行道念佛，随从常数百人。清宵月明之夜，时闻螺贝天乐的音声。吴越王钱弘俶闻此大为感动，叹曰：“自古求生西方者，未有如此之切也。”因此永明大师被净土宗人列入净宗六祖之位。<br />

　　３、依圆融的思想理念，践行三教融合的路<br />
　　永明大师主张儒、道、佛三教融合源于宗密大师。宗密认为，“本觉真心”是产生万物的本源，其他各家的学说，都是对“本觉真心”在起发展过程中某一阶段的认识，而《华严经》则是认识了“本觉真心”发展的全过程。认为“孔、老、释尊借是至圣，随时应物，设教殊途，内外相资，共利群庶。”永明大师进一步认为“儒、道两家借是菩萨化身，佛性浓厚，极具助众成佛的功用。”把儒、道的产生和功能与佛家绝待圆融了。儒，道是佛菩萨应众生机而产生，和佛教应众生根基而有五乘佛法之分，完全相应。儒、道正是佛教的人天乘，但仅仅是应众生机的方便施教，追其究竟功能，都是助众生成佛。大师又人为：“佛的法力是无边的，一切问题都可用佛法解决。他不仅可以上劝大臣忠与皇帝，保祐国脉的延续；而且还可以下劝儿子孝顺老子，使家庭和睦。同时还可以泯灭一切对立不合之物，融合万物于一体，达到一种统一和谐的境界。”佛教圆融令摄了儒、道，儒、道是全知全觉（大觉佛）过程中“某一阶段的认识”。因此大师认为儒、道、佛三教是完全可以统一在一起的，取的三力合一的效用，而这种合力效用是任何一方所不能产生的。大师为三教融合扫除了思想认识我见我执的障碍，为三教融合开创了先声。<br />

　　４、依绝待圆融的思想理念，践行政权融合的路<br />
　　吴越王朝和宋朝的和平统一，是佛教觉待圆融思想理念在政权融合上开出的一支艳丽的花朵。吴越王钱弘俶尽献十三州之土归降宋朝，是大师当年临终时“纳土归宗，舍别归总”的遗言。“舍别归总”，是佛教六相教义中的“总相”和“别相”，意为舍弃别立一国，而归中原一统。钱弘俶能采纳大师临终劝谕，采取“重民轻土”的决定，这是佛教思想文化所育成。后人对此评论说：“诚用师之劝喻，于是十一万兵，五十五万户，官吏族属之命，皆广长舌所胎孕而更生者”。<br />

　　三<br />
　　回顾永明大师学习践行佛教文化中绝待圆融的思想理念，对吾人理应有所启示。兹就本人的认识说一些看法。<br />
　　1、学习佛教绝待圆融的思想理念，必须放下本人的我知我见，彻底随顺<br />
　　释尊的教诲，决无疑虑。<br />
　　释尊在菩提树下，夜观明星，豁然大悟。悟时开口的第一句话：“奇哉，奇哉，一切众生皆具如来智慧德相，唯以妄想执着不能证得。”释尊的开文道破了宇宙的玄秘，也道尽了宇宙的玄秘。这是一切法门的出发点，也是一切法门的归止。是绝待圆融思想理念的源泉。“一切众生皆具如来智慧德相”，意即一切众生、蠢动含灵本来是佛。断绝一切对待，圆圆满满相融相合。“唯以妄想执着不能证得”，指出了本来是佛为什么现在失去佛的德相和功用了呢？结论是四个字：“妄想执着”。因心在妄动，才看见万类万物。科学家爱因斯坦亦认为：物质、时间、空间，都是由于人类的错觉。妄想是错误，执着是坚持错误不能放下。凡夫只要放下“妄想执着”就成佛了。一切众生、蠢动含灵皆可平等成佛。吾人应随顺佛的教诲，深信吾人本来就是佛，人人可以平等成佛，只要放下“妄想执着”。<br />

　　2、行佛教绝待圆融的思想，必须修建两个大。<br />
　　第一是以社会生活环境作大道场。永明大师《宗镜录》说：“此宗镜内，无有一法而非佛事。”又说：“生老病死之中尽能发觉，行住坐卧之内俱可证真。”修行道场是在社会的环境中，如永明大师与吴越钱亡兴国安民的交往是修行，促进三教融合是修行。世法无有一法不是佛法，世法无有一法案不能践行绝待圆融的思想理念。<br />

　　第二以一念心性作大道场。修行最大的道场当是一念心性这个道场。吾人一念之心大则竖穷横遍，细则刹那之间。吾人觉知，念念在践行绝待圆融的思想理念，迷迷处出对待隔别。修行的课题是：放下“妄想执着”。“妄想执着”就是吾之妄心，所以修行就是修正自己，不是去修他人。惠能大师开示吾人，“真正修道人，不见世间过。”明明白白开示吾人，若吾见别人之过，是吾人跑错了道场，故“他非即我非”，是“错觉”的妄现。所以若在心里产生别人修行的法门不同于我，即我是他非，不能随喜，或我是学佛的，他是信其他宗教，我是他非，不能平等；或顺境欢喜，逆境讨厌，心有高下。此时能从对待回到绝待上来，能从隔别回到圆融上来，就是转烦恼为菩提，。抓住当下一念修，是最最真实的修行。<br />

　　总之，一念心性是绝待圆融的，由一念心性中显现的一切法亦是绝待圆融的。只要吾人能放下妄想（错觉）执着（坚持错误），即见法而如是绝待圆融的本来面貌。
作者：高柏生]]></description>
            <author>风行东飞海</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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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0 Jun 2009 13:27:3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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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佛教在现代社会所应负的使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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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5" WIDTH="95%" ALIGN="center" BORDER="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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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命即天职，是一种先天的命定。先天命定并非宿命，也非上帝意志，而是时代文化的必然，是一种不可推卸，不能逃避的责任。古人“天命”词，庶几能与之相应。天命也者，即是指它具有必然性，是决定的，不受主观意志的操纵。<br />

　　虽然使命具有不得不遵从的律令性质，但使命又是以理想为内容，以理想为指导，以理想为目的的。使命是理想的，但同时又是现实的。使命乃是在现实中建立，在现实中执行，在现实中实施。<br />

　　毫无疑问，佛教的时代使命，乃是由佛教自身所具的内容与它所处的时代特点决定的。<br />
　　一、&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时代的特点和佛教的使命<br />
　　当今世界，科学技术突飞猛进，生活在发达国家的人们大多尽情地享受着现代文明所提供的，能使古之君王、贵族都为之艳羡的物质财富。人们赞叹着科学的伟大，陶醉于文明的发达。大家争逐财富，又炫耀财富，这已成为时髦、风尚。但与此同时，现代文明却也给人类社会带来了难以弥补的缺憾：道德观念的沦丧，理想价值的迷失，社会的腐化、堕落，生态失衡，环境污染，如此等等。总之，现代社会所表现出的那种物质的丰富与精神的贫困，人类对自然的开发、利用——宇宙空间的缩小与人际关系的日益恶化、疏远，形成一种剧烈的对比。这个现象，发自西方，现在正开始向东方蔓延，成为全世界、全人类所面临的一个最严峻的问题。更令人忧虑的是，大多数人身处于这样一个危机四伏的社会中，却依旧是昏昏厄厄，醉生梦死地过着日子。当代心理学家佛洛姆曾十分焦虑地说：“不少在西方生活的人并不意识到他们身处于西方文化的危机中。”其实应该进一步指出，这种现象并非仅局限在西方社会中。<br />

　　令人欣慰的是，现在已有越来越多的有识之士对现代文明的危机予以深切的关注，并开始努力探寻对治之道。存在主义哲学家雅斯贝斯曾发出痛心的感叹，认为现代文明把几千年来的文化传统、理想精神给摧毁了，现在再也没有共同信奉的上帝，没有效准的人生理想了。他强调重建人类的理想信念刻不容缓。不过雅斯贝斯没有明确理想重建的所在和方向。而佛洛姆就十分肯定地说，只有东方的宗教思想才能拯救西方文明的危机，帮助现代人摆脱迷惘和困境。应该说，佛洛姆的观点确是代表了一部分西方知识之士的看法（如汤因比）。而这种看法也已被不少东方学者接过来，认为在21世纪东方文化将扬眉吐气，甚至于会出现“东风压倒西风”之势。但是我们认为，问题并非那么简单，不过，佛教的生存智慧对于解决人类的根本问题和现代社会的困境确有其他世俗文化所缺乏的功能。<br />

　　毋庸置疑，东方哲人的睿智慧识，对现代社会具有破迷启悟的作用。而东方文化的精彩部分（或说主要代表），应该讲就在儒、释两家。对于儒家文化的现代意义，早已有不少学者在积极的探索、阐发。尤其是当代新儒家阵营中的一大批知识精英，对这项工作更是作出了十分可观的成就。相比之下，佛教界对这项工作的开展就显得很不够，这不能不说是一个缺憾。今天，对于每一位真正有使命感的佛学者来说，必须充分认清这项工作的意义及其迫切性。<br />

　　当然，要完全把佛教的现代意义抉发出来，并非靠几篇短文所能解决，也非由一二个人所能完成的，它需要几代人的不懈努力。时代的现实要求我们对现代社会和人类抱有一种深切的关怀和同情，并能对时代的问题有透彻的认识；而决不能拘泥于一宗一派的立场，或关在书斋里，从狭隘的角度，把佛教看作仅仅是一种古老的文化来进行研究。今天的佛学研究应该是全方位的，开放的，它必须站在全人类的立场，以佛教为背景，结合时代社会的种种问题来考察、思量。这种态度无疑是符合佛陀的大悲精神，是契理契机的，是真正能促进佛教的发展，有益于社会，有益于人类的。<br />

　　二、&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人类的根本问题和现代社会的困境<br />
　　人们一般都认为，人类生存的目的是追求快乐。精神分析家弗洛伊德就这样说过，决定人类生活目的只是快乐原则，并认为这个原则促进了人类社会的发展，推动了文明的进步。然而问题恰恰就在这里产生，文明的进步并没有为人类带来真正的幸福和快乐。人类在现代化的进程中，随之而来的人性异化，价值失落，人生意义的迷失等，使现代人在“十字路口”徘徊彷徨找不到精神家园。同时，现代社会许多人对幸福、快乐的理解本身也存在着偏差。<br />

　　快乐不是一个限定词，它既没有基本标准，又没有绝对极限。快乐的性质是人赋予的一个概念。快乐的产生主要出于人类自身的心理，即快乐与否取决于人当下的心态与感受。而人心又是无限向上的，所以对人类来说，快乐永远只是相对的
。当然有人会说，正是由于这个道理，才会有社会的不断发展，文明的不断进步。此说不差，但这非本文所要讨论的课题。我们所要探讨的是，常人以为的快乐是否是真正的快乐？现代文明所产生的种种问题和缺陷与所谓的快乐原则有什么关系？<br />

　　俄国作家陀斯妥耶夫斯基在《地下室手记》，这部为现代派的作家一致推崇的小说中揭示了这样一个事实，如果生活只能在“崇高的苦难”与“廉价的幸福”这两者间选择的话，那末，人们往往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所以存在主义哲学家称现代人已迷失了可以为之而生，为之而死的人生意义。既然人生的尊严，生命的价值已经失落，那末还有什么幸福快乐可言。现代人虽然拥有高级套房、豪华别墅，住在高楼大厦，其实却是真正的“无家可归”（homeless）者。这是一个十分可悲的现实问题。<br />

　　早在二千多年前，西哲亚里斯多德就曾指出，如果人类的精神快乐被剥夺，他们就可能会无节制地沉湎于肉体的快乐，而失去了精神快乐。亚氏这个说法并没有错，只是他对“快乐”这一概念的使用欠妥。按照现代医学、现代心理学的分析，纯粹肉体上的舒适而没有精神内容，只能叫“快感”，而不能称“快乐”。快乐是一种心理感受，是通过人的生理机制而产生的某种精神愉悦。如果一个人活着仅仅是为了满足生理需要的话，那末此人就无快乐可言，也就失去了生活的意义和人生的价值。中国有句老话叫“行尸走肉”，此话虽不甚好听，但却相当地形象和概括。其实亚里斯多德对此也有明确的认识，他说，除非在善的愉悦中寻找一种快乐从而节制自己对肉体快乐的追求，否则，人类就不可能“生活得好”。按照亚氏的看法，快乐就是“生活得好”，而生活不以精神为核心，就不是圆满的（善的），就没有真正的快乐。现代人过于强调生活的物质基础，忽视精神上自我愉悦，故而今日社会的物质文明虽然非常发达，但今人并不比古人有更多的快乐。<br />

　　现代人类物质生活的享受是我们的先辈所无法想象的，但同时现代人心灵的空虚，精神的贫乏，对生活的迷惘，对人生的困惑也是前所未有的。正是如此，在物质文明这般丰富的今天，自杀、吸毒等种种的社会堕落行为越来越严重。这说明了物质文明对人的异化，使人类失去了越来越多生存价值和快乐。<br />

　　另外，快乐应该与自由意志相结合，自由一直是快乐的前提，有自主的人才能有选择快乐的自由。但是，人类的自由极其有限，甚至可以说在根本上是没有自由的，故而海德格尔要说，人是被“抛”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不能自由选择生活，不能随意求得快乐。人在本质上的没有自由，决定了人根本上没有快乐。<br />

　　人虽然没有自由，却要追求自由；没有快乐，却要追求快乐。然世人对生活的追求只是一味地向外，不懂反求诸己，这就造成了人生方向的改变偏离。积极地向外争取，带来了社会的繁荣，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但人类忽视了自我完善、自身价值的提高这一着，也促成了抢窃、贩毒、暴力等文明进步所带来的种种问题。另外，一味地向外索取，要在有限的世界中追求无限的财富，又使现代社会面临着极为严峻的环境、资源、污染等问题。至于其他还有那些婚姻、家庭、失业等社会问题，都无不与人类自己对生活的看法，对人生的态度密切相关。且世人对自由、快乐的追求大多立足于个人自身而不断向外扩张，这就自然导致一种不可弥补的“不平等状态”（inequality
of
conditions）在社会出现。在这种不平等状态下，社会中的一部分人的所谓自由、快乐是建筑在另一部分人的自由、快乐被侵削，甚至被剥夺的基础上的。最终，这又反过来加剧社会矛盾，使各种社会问题更加恶化。总之，正如当代著名历史学家汤因比所指出的那样：“我们所面临的人为的各种罪恶，都起因于人的贪欲性和侵略性，是自我中心主义的产物。”<br />

　　既然对人类的生存构成的威胁起因于我们人类自己，那么人类应该是有救的，也是有能力自救的。<br />
　　问题是怎样才能使人类自救。<br />
　　汤因比指出，人类自救的办法“必须从克服自我中心主义去寻找”。<br />
　　但从哪里去寻找“克服自我中心主义”的途径呢？<br />
　　当我们把目光投向古老的东方文明时，就会有非常令人振奋的发现，我们的先师——释迦牟尼佛所开创的佛教有着许多济世良方。<br />
　　三、&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佛教对人生问题的破解<br />
　　人生是不圆满的，人生有种种的不幸和缺陷。对此，芸芸众生大多感到无奈，只能安于命运的摆布。然而，古往今来也有不是明人哲士努力去探究人生的问题，力求找出生命存在的原因，于是而有种种的哲学和宗教之产生，而其中佛教有关生命问题的理论，可以说是独树一帜。<br />

　　诸佛无有不在世间而成。<br />
　　释迦牟尼从观察世间诸相，剖析人生现象中参破究竟，悟得大道。佛教是因人生而产生，因人生而开创。佛教作为一种生命的学问，其核心即是要解决人生的最根本问题。佛教对人生现象和人生问题有极其详尽、透彻的分析和破解。<br />

　　佛教的根本原理在缘起论，其全部的佛学思想都在此缘起论的基础上成立。缘聚则生，缘散还灭。透过缘起法则的观察，可以发现世间诸法，包括各种生命现象，都是虚幻不实，不能久驻长留。人生无常，人生是苦。这是佛教对人生的一个最基本的看法。<br />

　　缘起、无常、苦这是一组可以结合人生现实互相联系起来进行考察的概念。就拿世间所谓的“快乐”来分析，快乐的生起是由各种条件（因缘）的组合所促成的。我们都知道，快乐是人通过自身生理的机制对存在的一种感受，也就是说，快乐的产生必须是根、识结合，心、境相应才能成立。而根据缘起法的规律，世间的一切存在始终是在不断的变易，人的心念也是瞬间、刹那地在不断变化，这是个世间一般常识也能解释得通的事实。所以要把当下所得的快乐感受，作为固定的状态永远保持下去根本不可能。想要要不到，欲留留不住，这正是佛教所讲的那种“求不得”、“爱别离”的苦痛。通过这样一般的分析，我们就能明了佛教所下的“有漏皆苦”的结论。<br />

　　有漏是指凡具烦恼，能导致众生的生死流转的一切行为。佛教认为，众生的一切活动，无论善恶，凡依业而得的果报，皆是处于不断生灭变化的“有为法”，其本质都属于苦。因为众生的一切业因和果报，皆由众生的“分别心”所致，无不是在三界中发生，在六道中展转。而“三界无安，如火宅也。众苦充满，甚可怖畏。常有生老病死忧患，如是等火，炽然不息。”众生受业力所牵，在六道中轮回，不管是苦是乐，都是由业所感，因业而定，并非以自己的意愿而得，故根本上言是不自由的；且三界中没有彻底的永久性的乐，乐非常乐，乐极而生悲。所以佛说一切无常，究竟是苦。<br />

　　总括人生的种种苦相，有这样八个方面：生、老、病、死、爱别离（喜欢的不能相聚）、怨憎会（厌恶的却推不开）、求不得（想要的却得不到）、五阴炽盛（身心之苦如火炽盛、焚烧）。这八种苦不论贫富贵贱，不管古今东西，都是如此的。人类文明发展到今天，还是不能摆脱这些人类与生俱来的苦。<br />

　　说人生无常，人生是苦，并不是要我们消极地对待人生，视人生为没有希望，没有意义。说苦是为了脱苦，佛陀本着济世度生的慈悲心怀，启教说法，给众生指点迷津，引导世人通向解脱之道。根据佛教的解说，众生的一切不幸和痛苦，都在于“无明”。无明就是愚痴，故又叫“妄心”。无明是众生的根本烦恼之一。因为它不明世出世间的基本道理，所以为诸苦之根源。经说：“无明缘行，行缘识，识缘明色，名色缘六入，六入缘触，触缘受，受缘爱，爱缘取，取缘有，有缘生，生缘老死忧悲苦恼。”这种十二因缘的流转，是一切生命的基本现象，众生的生死轮回，人类的生老病死，忧悲苦恼，都是在这样的流转中发生。要说明的是，十二因缘的流转是循环往复，无始无终的。无明不是生命的第一原理（第一因），无明非实体性的本体。无明是众生无始以来所具有的，没有似西方文化中那种诸恶之起源的性质；无明必须在业感的促成下始能生起一期之生命。业感缘起是众生因果报应、生死轮回的基础。要讲清人生的问题，首先就得明彻业感缘起的道理。<br />

　　业感缘起是指惑、业、果三道展转，因果相续，轮回不已。经说：“以诸欲因缘，坠堕之恶道，轮回六趣中，备受诸苦毒。”这个“欲”是集合词，通括一切生命的欲望。其根由乃是因众生的“我执”，不明缘起，由妄心对妄境而生出，其所追求的是存在的假象，而非人生的究竟，故称之为“惑”。“惑”属心所法，其特点是分别人我执著对象，能生诸业，人类之贪、嗔、痴三恶业也全由此惑所衍生。“业是受身因缘”，是一期生命的起点，又是一切生命行为的通称。业分善恶，果有苦乐，一切行为都有相应的结果，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善业为乐果之因，恶业为苦果之因。业报的结果，以六道轮回所显出的生命流转相为基本形态。善业趋善道：或升天堂，或成人身；恶业堕恶道：或入地狱，或做恶鬼、畜生。而因业感缘起所形成的生命，又能产生新的惑，惑又生诸业，业再造善恶苦乐之果，如此惑、业、果三者的流转，如车轮旋转，无有穷尽。<br />

　　佛教揭示了人生的苦相与苦因，目的还在于能使众生离苦得乐，渡离茫茫的孽海，解决人生的问题。世人如能深明缘起，就会努力向上，自强不息，积极改造人生，不断完善自我，净化自我，以至成圣成佛，使人生问题圆满解决。<br />

　　四、&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人生问题的对治和社会人生的净化<br />
　　认识人生的缺陷并不难，关键还在于如何去对治人生的问题，怎样完善人生，净化人生。<br />
　　佛教的价值在于实践，佛教的因果说和缘起论对人类的实践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当代大德印顺导师就如何以佛教理念来落实对现实世间的改进这一问题曾这样指出：“确立实践的宗教，直从当前的因果入手，从杂染因果到清净因果，从缘起到空寂。”这应该说就是一条佛教实践的途径。<br />

　　从缘起的原理中，我们可以体验到世间之一切都是虚幻不实。乐非真乐，不应耽著；而苦也是一种假象，不必着意去躲避，过分的厌离。能观得世间一切之空寂，即能从生死、苦乐的相对中得到超脱。所以人生的一切问题，其根本全在于发心动性的一念之间。明白了这一点，就是找到了对治之道——一切从“心”入手。<br />

　　心的问题是人生的根本问题。心念的作用是不可限量的，所谓一念之别，善恶立判；一念之差而成千古之恨等都是说明心力的作用，所以佛教对心的问题讲得特别多。<br />

　　佛教中与心相关的概念很多，其理论之丰富超出了一般心理学。这里暂且避开那些过于专业的术语，而将佛教有关这方面的学问予以简化，以便于将讨论的话题集中。佛教认为，心有妄心、觉心之分。妄心即是贪欲之心，其特点是以“我”为主，向外执取，也就是汤因比所说的“自我中心主义”。在这种“我执”的心态作祟下，一切都从我出发，所有的思想行为都围绕着个人的利益在打转，凡自己所喜爱的，或巧取，或豪夺，想方设法占为己有。甚至不惜以践踏他人的利益，牺牲他人的生命来满足自己，人悲我乐，无少许道德可言。正是无恶不作，丧心病狂。而大家都存我执爱见，一味向外妄求，于是乎，得之者喜，失之者悲，人生的痛苦，社会的矛盾也随之接踵而来。所以，我执不去，社会不会有片刻的安宁，人生的问题永远得不到解决。<br />

　　佛教则把一切看作是因缘而生，虚幻不实；即使是“我”，也非真我。有此觉心，自然能无我去执，一切随缘。于是乎，当舍时则舍，该离时就离，不作任何得失计较之想，没有一丝强取爱恋之念。甚至于能牺牲自我成全他人，造福他人；而不再以侵夺他人来满足自己。于是乎，人与人之间，乃至人与物之间达到协调融合。如此，人也就必然会超脱一切痛苦和不幸。可见，佛教的无我去执，能扩大人的心量，提升人的生命境界，完善人格，使世人从小我、假我中超脱出来，迈向清净自在，涅槃寂乐之道。<br />

　　如果说佛教的无我思想主要在于个人问题的对治，其特点是出离，是独善的话，（这其实是一部分学人对佛法理念的理解、体认不够深入的结果）；那末，大乘佛教的菩萨道精神则能从净化人生，而进一步净化社会，体现出一种积极入世的兼善之道。当然，这并非说无我思想与大乘佛教的精神是相背离的。独善与兼善都是趋向于上，只是一个立足于个别，一个要推衍到社会。而个人的问题不能对治，则谈不上人生的净化，社会的净化。大乘佛教的实践特点是“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我们可以把前者看作是消极的对治，而视后者为积极的净化。很显然，净化的人生也一定是“诸恶莫作”的。同样，积极入世并非有所执著、贪恋；超世并不是厌世，入世也不等于恋世。印顺导师说得好：“生死性空，涅槃性空，在性空平等的基点上（无住涅槃），才能深知生死是无常是苦，而不急急的厌离他；涅槃是常是乐，是最理想的，却不急急的趣入。把生死涅槃看实在了，不能不厌生死，不能不急求涅槃。急急的厌生死，求涅槃，那就不期而然的，要落入小乘行径了！”大乘佛教不但把我执打破了，就连法执也给参破了，这样就自然使整个人生，整个世界的所以关节都打通了，不再有任何的隔碍。菩萨的心量是无限的宽大，所以能随顺世间，利乐一切有情。大乘佛教最能契合时代的特点而宏化，造福于人类。<br />

　　大乘佛教的精神在于发菩提心，菩提心是一切佛道的依止。经说：“菩提心是安一切佛法根本，一切法住菩提心故，便得增长。”菩提心生出一切的菩萨行，菩萨行的特点是上求下化，具体而言即“众生无边誓愿度，烦恼无边誓愿断，法门无量誓愿学，佛道无上誓愿成”四弘愿。发菩提心体现了大乘佛教的人生观、价值观，它在现代社会中具有极其重要的伦理学意义。<br />

　　“菩萨发心，以大悲为根本”。菩提心的根本是悲心。经说：“发菩提心者，所谓发大悲心。”又说：“菩萨但从大悲生，不从余善生。”在佛教中，悲往往又是与慈连在一起说的，世人常喜把大慈大悲与菩萨连称，慈悲正是菩萨精神的象征。“大慈与一切众生乐，大悲拔一切众生苦”。慈的意思意识予人快乐，悲的意思为拔人痛苦。拔苦就是对人生问题的对治，予乐则是对治后的进一步净化。对这苦难重重的世间而言，当然是首先要拔除痛苦，然后始可着手重建人生，重建社会。就像中医给人治疗，必须先调理，把病人体内的污浊秽物排除干净，然后再进补滋养，使病人恢复健康。慈悲可谓菩提心的大用，体现了大乘佛教积极入世，普济众生的精神。发菩提心能使我们的生命变得充实而富有意义。<br />

　　菩提心的实施要以平等思想为前提，知恩报恩。平等思想可从两个方面来说，一是一切众生皆有佛性。虽然现实世间中贤愚良莠，参差不齐，但人人都有菩提种子，只是一时因缘不同而已。一旦因缘具足，一切众生皆能成佛，所以说一切众生皆是菩提眷属。所以我人对于他人不能有一丝的轻慢之心，也不应有恩怨亲疏的分别。二是一切众生，无始以来在生死中轮回展转，在六道轮回中，一切众生都曾与我有恩。所以佛常说，一切众生都曾经是我的父母。
慎终追远，知恩而报恩。这不仅是指在现实生活中，一个人的生存离不开社会，离不开他人，（因为一世中的生活所涉及的范围毕竟有限的）而主要是佛陀透过三世的时空，观得一切众生皆曾与我有恩。如果大家都明了这一点，那么人世间的仇恨、敌视、嫉妒等不健康的心理都会随之消除。因为一切众生都曾做过我们的亲密眷属，谁能说今日的怨仇不是往日的恩亲呢！于是乎，人与人之间不再是相互倾轧，相互排挤，你争我夺，甚至置他人死地而后快，处于一种紧张对峙的状态；而是大家相互提携，互相谦让，互相帮助，整个社会呈现出一派亲密、和睦的气氛，世间充满着一片庄严的净乐。<br />

　　很显然，大乘佛教的人生观，是一种积极向上的人生观。它能把这个空虚、痛苦的人生变为充实、净乐的人生；把这个五浊恶世，变为庄严的人间净土。<br />

　　余&nbsp;&nbsp;&nbsp; 论<br />
　　在二十世纪下叶，有两位东西方的哲人抱着对二十一世纪的无比关切和对人类命运的忧虑之情，举行过一次涉及面十分广泛的谈话。谈话主要围绕着世人“共同关心”的及“当代紧迫”的课题进行，其中心题旨是探讨影响人类生活的主要问题及如何改善人类的生存，提高人生的尊严和价值，那位西方的哲人就是当代著名的历史学家阿诺尔德·汤因比，另一位东方哲人是著名的社会活动家池田大作。虽然两位哲人生活的文化背景不同，有着不尽相同的宗教信仰，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在许多问题上取得一致，达成共识。因为他们所持的态度是如实客观的，在相互的交流中，力避带着文化的偏见和执著。讨论的结果，两位哲人都认为，对治人类自身的邪恶，需要的是一种伦理行为；只有宗教，才能克服现代文明所带来的恶果。宗教在现代社会中应该有领导科学技术文明的作用，用宗教的理念来谋求现代人的思想转换，从而改善人类“自身的宿命”。而在世界诸类宗教中，佛教无疑是最能契合时代精神的。<br />

　　当今世界，人类迫切希望有一个平等、和平和稳定之社会。文化的发展和推广，不能恃暴力手段强制进行。暴力是一种野蛮、反人性的行为。从历史上看，佛教的弘化和流布，始终是以和平的方式传播的。且在新的文化区域，佛教也能与当地的民俗传统、文化思想和睦协调地相处，并对该地区的文化起到积极作用。<br />

　　当今社会，传统的价值理想在逐渐地迷失，人们普遍感到心灵的空虚，无所归依。正当世人在急切地寻找一种博大、恢宏的精神力量作为生活支柱的时候，佛教更应该积极的应时而起，予人以理解、同情和温暖。<br />

　　现实的问题甚为纷繁。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人在努力探寻有关人类自身的解救方法，但很少能有契中关键，找到一个理想的对治之道的。其原因主要在于世人大多不能结合人心来谈人生，或虽讲“心”却往往对其认识偏失而不全。佛教则直从人心下手，视人心的对治为解决人生问题的关键；且佛教对人心的认识分析极为细致而又深刻。所以，佛教对人生问题的解决是切实有效而又具根本性的。<br />

　　佛教注重实践，它的慈悲襟怀和务实精神，与那些高谈主义，空论理想，远离人生，不契人性之类的文化相比，其对现实社会，现实人生的意义和价值，正是不可同日而语。如果一旦将佛教的人生观在现实人生中普遍实施起来的话，那么不但各类社会矛盾和人生问题能得到有效的消解和对治；且还能大大地提升人的生命境界，使人格完善，生命净化；并进而净化社会，净化整个世间。<br />

　　然而，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是，如今对佛教文化真正抱有信仰的人士（包括僧俗两众、教内教外两界），是否感受到这样一个时节因缘的出现，是否认识到、并愿意承担这样一个使命的到来，是否具备了足够的菩提资粮，而肩负起这个使命呢？！
作者：罗颢　</TD>
</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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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VALIGN="top">
<div ALIGN="right">来源：香港宝莲禅寺</DIV>
</TD>
</TR>
</TBODY>
</TABLE>]]></description>
            <author>风行东飞海</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b.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30 Jun 2009 13:24:1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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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想得开与想不开</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教育的本质是促进生命成长。生命是在什么状态下成长呢？生命是在快乐、舒展的状态下成长。人人都想快乐、都想找到陈明歌里的“快乐老家”，可总是怎么走都走不到。其实最复杂的问题往往要把它最简单化，我把它概括成一句话：“开”心是福，“关”心是魔。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nbsp;为什么“开”心是福？想开了。人想开的时候，心灵之门是敞开的，什么都看清了，就不怕了。人的恐惧都来自看不清，想开了，恐惧没有了，心情就好了，一好百好，人逢喜事精神爽。在想开的时候，人的目光是盯着光明的地方，生命处于一种开放状态，旺盛状态。</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为什么“关”心是魔？想不开了。心灵之门关闭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觉得这个世界上充满了
黑暗。心灵之门一关，一切都看不清了。因为看不清而充满了一种警备、焦虑的心理，心情当然不好。</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曾经看过一个小哲理故事，说的是：一个老太婆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家是给人洗衣服的，二女儿家是卖伞的。每到下雨天，老太婆就为大女儿犯愁，怕没有办法晒干衣服，不能挣钱；而到了晴天，又为二女儿难过，怕卖不出伞去，不能糊口。所以老太婆日复一日的沉浸在痛苦担忧中。后来让一个老和尚知道了，他去对老太婆说：老人家，恭喜你呀！你看，晴天你大女儿家发财，下雨天你二女儿家发财，你老真是福气啊！老太婆一听，豁然开朗。从此老太婆无论晴天还是雨天，都过活得非常幸福。</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看，换一个角度思考问题，完全是两种结局，两种心境。</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我们在生活中往往会自觉不自觉地成为了那个以前的老太婆。所以当你遇到困难与挫折甚至严重打击的时候，不要钻牛角尖，不妨换个角度思考，自己当一回老和尚，劝解自己，也许生活就没有过不去的坎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有个朋友讲了这样一个故事：一位年轻的企业家，事业很成功，对家里毫不顾念。几乎得到了一切的企业家所得到的仍然不满意，觉得上天应该给自己更多。有一天，经妻子一再恳求，他带着妻子和儿子到野外去兜风。谁知中途车子出了意外，跷在悬崖上千钧一发。面临生命危机，全家人前所未有的团结，用尽所有的智慧，终于脱险了。脱险后的企业家好像脱胎换骨了一般，他觉得一切都满足了。对爱人、对孩子、对所有人都充满了爱心，每一天都过得很开心。</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也正所谓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听了这个故事，仔细体味，这个“福”字其实是经过大难的人自己给自己的，他对人生的态度发生了变化。大难之后，想开了，人的生命状态从一种狭隘的、关闭的状态转化为一种开放的旺盛的状态。</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想得开，人生便会充满阳光。</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黑暗最容易滋生人的恐惧，因为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因什么都看不清又引发了害怕与焦虑，一旦看清了，心中便充满了光明，也就不怕了。现实生活中，太需要一种能穿透黑暗的心灵，做家长的，这一点尤为重要，因为家长不仅需要照亮自己的人生，还需要照亮孩子的人生。（信息来源：大渡论坛）</FONT></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风行东飞海</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30 Jun 2009 13:21:0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8.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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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间佛教的核心理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人间佛教作为一种新的佛教发展运动或新的佛教思想与实践体系，肇始于近代的太虚大师，后来经过赵朴初等人的发展，到今天已经在海峡两岸获得进一步发扬光大，并获得教界、学界和政界前所未有的认同。不过，人间佛教在推广普及的深度和广度方面依然面临很多问题。这些问题看似实践推广的不畅，而深层次的原因则是理论难题尚未得到很好解决。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众所周知，人间佛教是由不同时期、不同地域的不同人士发起和推行起来的新佛教运动，加之学术界理论把握的大量渗入、政界理论阐释与实践导引的参与、文化与企业界等不同社会层面的佛教居士的不同实践示范，所以，尽管各人的理论建构、解释系统或理解体系可能是完整的，而从全社会的角度来看，人间佛教至　　今并没有形成一个完整统一的理论体系。所以，笔者在这里讨论的人间佛教理论问题是从一般意义上来讲的，而所谓的一般意义，是视角的宏观性，不直接针对某时某地某人的具体思想与具体做法，而是从总体上对人间佛教的基本特性基本趋势进行把握，并在此基础上进行理论的反思。</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人间佛教在当今所面临的核心理论问题就在于“人间佛教”四字之中。只要合理论证和理解“人间”、“佛教”以及“人间”与“佛教”的关系，人间佛教才可能在理论上站立起来。而只要在理论上站稳脚跟，人间佛教才能在实践上推广开来。</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人间”就是我们人类目前的理性认识能够把握的并以此为基础的世界，包括个人、人类社会以及人类已经认识并赖以生存的那部分自然界。人间具有客观性和现世性，是人类理性认识的对象。“佛教”尽管也有各种非宗教化的解释，但一般来说，人们还是从宗教的角度来阐释的，于是所谓“佛教”就被定义为成佛的宗教或者觉悟的宗教。无论是大小乘共有的觉悟，还是成佛，其中都包含着超理性的因素，而在佛教庞大的理论体系中，“佛”概念的展开则更加呈现出丰富多彩的超人间特性。于是，直面人间问题、具有强烈人间性的佛教便同时散发着强烈的超人间特性。如何定位佛教的人间性，如何把握佛教的超人间性以及超人间性中所蕴含的人间性，如何处理佛教人间性与超人间性的关系，总之就是如何把握人间佛教的人间性与超人间性，这正是当代人间佛教所面临的核心理论问题。</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一、人间性是佛教的固有特性</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在各种思想学说当中，宗教的问题应对意识最明显也最强烈，所以，宗教总是有一套系统而详细的发现人类问题、解释人类问题、解决人类问题、超越人类问题的学说。所以说，人间问题正是所有围绕问题而展开的宗教理论体系和实践体系的总根源。离开了人间的问题，宗教的一切理论和实践都将顷刻间崩塌瓦解。佛教人问性也由其所应对的人类问题而得显现。这种人间性可分为三个方面：一是佛教所应对的问题的人间性；二是佛教解决其所应对的问题的方法的人间性；三是佛教解决问题的目标的人间性。这三个个方面彼此呼应，相互统一，成为佛教立足人间的关键。</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人间问题的存在是佛教得以产生的动力，也是佛教存在和发展的基本前提。佛教所应对的问题都是人间的，这种人间性可以再分解为问题发现的人间性、问题特征的人间性和问题根源的人间性等不同的方面。从问题的发现来看，佛教创立者释迦牟尼不是在天上，也不是在地狱，更不是在解脱的彼岸发现众生的问题，而是在六道中的人道之中发现了众生的苦。从问题特征的人间性来看，佛教所应对的问题无论是其种类的划分，还是具体的表现，都是人间性的，本质上讲并不存在非人间或超人间的问题；从问题根源的超人间性来看，佛教所应对的问题的根源都是人间的而非超人间的，人的任何问题都是由人自身导致的。根据佛教的教义，释迦牟尼出家修道和创立佛教，就是因为人问有问题，需要尽快来解决这些问题，所以我们可以说，释迦牟尼是应人间的问题而生的，也是应人间的问题而成道的，释迦牟尼是问题的天空中升起的太阳。佛教最根本的四谛学说中第一谛就是关于人间问题之本质的说明，而第二谛则是对人间问题之根源的分析。</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佛教在解决人类问题方面也具有强烈的人间性。这种人间性可以分解为问题解决方法的人间性和问题解决目标的人间性。李申先生认为，宗教是以非现实的手段解决现实问题的一种行为方式，他强调了宗教的使命是解决人类现实的问题，也就是人间的问题，解决问题的目标当然也是人间性的。不过李申先生认为，宗教解决人问问题的方法是非现实的，也就是说是非人间的。笔者也承认宗教同自然科学以及经济学、管理学等社会科学的一个巨大不同就在于，相对于后者解决问题方法的人间性来讲，宗教解决问题方法带有超人间性，也就是李申先生所说的非现实性，这是宗教的重要特征之一。但是，宗教并不绝对地、单一地借助这种非现实的方式来解决现实的问题。历史上，宗教在用“非现实”的方式解决现实问题的同时，还广泛依靠现实的也就是人间的方式，特别是随着人类理性的不断提高，宗教的不断进化发展，现实的、人间化的方式日益占据主要的地位。当然，宗教往往将这种现实的方式解释成超人间力量的意旨或通过其他方式为其蒙上一层神圣的外衣。这种解释之后和外衣之下的现实方式同完全借助神灵力量的非现实方式是有本质不同的。佛教也是一样，在佛教解决人间问题的方法中，既有超人间性的方法，也有人间性的方法，而超人间的方法其实也含有浓厚的人间性。佛教把所有修道法门总结为福慧双修两个方面，而最根本的还是智慧的修证。智慧虽不同于人类一般的感性认识或理性认识，但毕竟只有人通过人间化的途径才能证悟。为了获得智慧而进行的修福，更是始终围绕人间的一切善性培养而展开。佛教中也有为了获得智慧而进行佛力加持、咒语神通的方法，特别是为了解决当下问题和来世的问题，借助于念诵佛菩萨名号从而获得超人间力量帮助的方法就更为普遍。但是，这些超人间的方法其实都是以人间化的方式来推广的，也是靠人间化的理解来执行的，更是直接服务于人间的。所以，解决问题的超人间方法其实也含有浓厚的人间性特征。</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解决问题必然伴随着问题解决之后的目标。佛教在所追求的目标这方面也体现出强烈的人间性，具体来看，这种目标的人间性可以划分为两个方面：一是纯粹人间化目标的绝对人间性；二是超人间目标中所包含的人间性。人间化目标也可分为两类：一是人间化的终极性解脱目标，如人间佛教所追求的人间净土，禅宗的最高解脱境界成佛等，这些目标具有终极解脱的意义，但并非在一种超人间的境界，而是在现世、在此岸就能实现的人间化境界；二是人间的各种当下现实问题的解决，如贫困的消除，病痛的解除，牢狱的脱免，盗贼的败退，强敌的制服，危境的终结，愿望的实现等。这些相对的离苦得乐尽管不是佛教的最高目标，但依然是佛教向信徒承诺的核心功能。所谓超人间目标也可分为两类：一是没有解脱之前的来世善报；二是超人间的终极解脱目标，如往生极乐世界，这些超人间化的问题解决目标直接针对着人间的问题，也只有通过人间才能到达，所以这种超人间的解脱目标其实并不是绝对的超人间，而是与人间相互呼应并以人间为基础的超人间，其中依然包涵着很浓厚的人间性因素。</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二、超人间性是佛教的本质特色</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宗教作为一种文化现象，都是立足人间的，从而天然具备人间性特色。但宗教不同与其他文化体系的本质特色在于宗教解释问题、解决问题时所蕴含的超人间性。佛教作为一种宗教，它的本质特色也正在于其明显的人间性。</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所谓超人间性，主要由超人间力量和超人间境界两个部分组成。超人间力量就是指超出人的理性范畴、超出其正常的生理、心理、智力和社会能力之外，为一般人类所不能具有的力量就是超人间力量，具有这种力量的存在物或产生这种力量的过程，就是神以及与神相关的现象和相关的体验。超人间的境界就是超越人类理性认识范畴的境界，如各类彼岸世界和此岸的各类超越理性的境界，如佛教的定、悟以及其他宗教尤其是各种民间宗教的神秘境界。一般来说，彼岸的超人间境界属于客体的超人间，此岸的超人间境界属于主体的超人间。前者为外在超越提供可能，后者则主要是为内在超越勾画蓝图。从其与人间的关系来讲，前者属于绝对的超人间，而后者则属于相对的超人间。</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超人间信仰是佛教全部理论架构和实践体系得以支撑和运转的主要因素。具体来看，佛教的超人间性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以超人间力量来说，我们可以从佛教中看到几种密切联系的、结构完整的信仰体系：首先是含有超人间力量的原理，如业力轮回、因果报应、九品往生、佛力加持等。其次是具有超人间力量的人格化个体。如佛教所信仰的“四圣”以及“六凡”当中的天神、阿修罗以及饿鬼和地域众生等都具有不同种类、不同层次、不同性质的超人间力量，按照我们上面的定义，当然都可视之为神。佛教界以及部分学术界人士所谓的佛教乃无神宗教的观点，只有当神的概念只限定在主宰神特别是像西方宗教的那种宇宙主宰神的范畴内时，才能成立。在佛教庞大的神团体系中，诸佛、菩萨、罗汉、护法神以及他们的眷属等既是不同的修行阶位，又都是不同类型的超人间力量的化身。小到五种神通，大到智慧无边、神力救难和各个不同世界的教主，佛教的超人间力量信仰渗透在佛教的各个修行阶段和佛教所追求的各种境界当中。再次是具有超人间力量的非人格化对象，如佛教的手印、真言、坛场、舍利等圣物、圣迹、以及被赋予神力的某些经典，这些也都是超人间力量的另一种表现形式。最后是具有超人间力量的某些做法，如身结印契、口诵真言、念唱佛菩萨名号、诵经、摩顶、禅定、礼拜、供养、回向等。以上几个方面形成一个完整的、彼此依存的产人间信仰体系。</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佛教的超人间境界信仰与佛教的宇宙结构论和解脱理论紧密联系在一起。从这种境界与人间之关系的角度来看，我们可以把这种超人间的境界划分为两类：一是绝对的超人间境界；二是相对的超人间境界。其中绝对超人间境界指完全超出人间之外不为人类理性所认识的境界，这种超人间境界又可分为三种：一是超出我们这个世界之外的其他世界，如西方极乐世界、东方琉璃世界，这主要是从空间位置角度来讲的；二是三界当中不属于人类世界的境界，如欲界六天、色界和无色界诸天、地狱界等，这主要是从境界高下角度来讲的；三是解脱之后的涅槃境界，特别是离开人间之后的小乘的涅槃境界，这是从解脱生死的角度来讲的。相对的超人间境界指在人间之中通过非理性的认识途经而达到的某种精神性境界，是一种不离开人间但又超越人间、运用于人间生活而不为人间万事所羁绊的境界，其中又可分为两种：一是解脱了的境界如实相涅槃、成佛、证智慧等，禅宗解脱三境界中的“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的境界即是通过对这类超人间境界的修证之后所得到的解脱境界；二是通过禅定、念佛、诵经、礼拜等修行法门而达到的超出人类正常理性认识所及的境界，与前者相比，这还属于尚未解脱的境界。上述两种超人间境界同佛教体系中的两种超越是密切联系在一起的。外在超越可以在对绝对超人间境界的追求中实现，而内在超越则可以在迈向相对超人间境界的修行中实现。</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当代中国佛教依然具备浓厚的超人间特性。如果从信仰心态的角度进行分析，当代中国现实存在着的佛教基本可以划分为四种类型，即：参禅悟理的佛教、念佛往生的佛教、祈神护佑的佛教、行善积福的佛教。在这四种形态中，超人间力量和超人间境界信仰都十分突出的是第二个类型，即念佛往生的佛教。完全建立在超人间力量信仰基础上的现实功利性佛教是其中的第三个类型，即祈神佑护的佛教。第四个类型，即行善积福，则是建立在一种同样具有超人间因素的原理(因果报应)基础上，伴以对恶的超人间境界的恐惧和对美的超人间境界的希冀，以及具有超人间力量的圣者的感召，以行善为手段，以积福为目标，由此感得各类善报。这种善报可能在今生，也可能在来世：可能在此岸，也可能在彼岸；可能是自己，也可能是被回向者的他人。可见，这种形态的佛教也具有浓厚的超人间性。至于最流行的第一种类型，即参禅悟理犁的佛教，它以般若智慧为认识的方法，以宇宙实相为认识的对象，通过明心见性，达到此岸成佛解脱，显示了明显的人间性特征。即使这种涅槃，都已经超出了人类的理性，超出了相对，进入了绝对，从而都具有了超人间的意味。般若圣智可以归属于超人间的力量，实相涅槃则可归属于超人间的境界。</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当然，佛教超人间性中也包含着浓厚的人间性特征，例如：1、具有超人间力量的圣者同时必然在智慧、福德、慈悲等人间性因素方面达到很高的境界。2、以内在超越为特质的相对超人间境界信仰一直是中国大乘佛教的理论核心。这种建立在般若理论基础上的信仰，以人心为关注对象，以灵性体悟为方式，以心灵的全面变革为追求的境界，对于人类精神升华、社会净化有巨大的促进作用。3、佛教的超人间是人类天性发展的趋向之一，是人间性的直接产物。4、佛教的超人间力量和超人间境界与人间和现世直接贯通，密不可分。从横向来看，佛教的超人间可以在此岸也可以在彼岸，彼岸的可及性完全建立在此岸的因缘上，所以，即使是彼岸的超人间也始终能与现实人生打成一片；从纵向来看，佛教主张三世因果，所以超人间力量和超人间境界既在来世也在现世，没有绝对离开现世的来世，来世的境界直接取决于现世的善恶，而超人间的来世性最终还是为现世人间服务的。</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三、佛教超人间性与人间性的关系</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马克思曾经说过：“宗教就是间接的通过一个中介物对人的承认。国家是人和人的自由之间的中介物。正像基督是一个中介物，人把自己的全部神性、全部宗教狭隘性转移到他身上一样，国家也是一个中介物，人把自己的全部非神性、全部人的自由寄托在他身上。”马克思的这句话对我们认识佛教的超人间性与佛教的人间性之间的关系具有理论指导意义。通过佛教超人间性这个中介，人展现了自己理智无法解释的命运和现实手段无法实现的理想，从而使这个中介具有了鲜明的宗教性；通过佛教人间性这个中介，人表明了自己对理智的信赖，对现实的肯定和对前途的自信，从而使这个中介体现了浓厚的世俗性。所以，佛教超人间性的根源在人间，超人间性的一切特征都是人间性的曲折反映，超人间性的一切内涵都是现实社会中的人的某些特征的间接体现，而人间性则是人对非理性的摒弃，是人关注现实并力图实现此岸幸福的体现。超人间性和人间性作为中介，它们都是人的产物，都是为人服务的，所不同的是，二者各自展现了人在现实社会发展中呈现出来的两种截然不同的特性。这是我们探讨佛教超人间性与人间性关系时必须首先强调的一点。</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从宗教学的角度来看，佛教的超人间性和佛教的人间性各以其不同的特性作用于佛教的基本体系，共同促成这种体系的产生与完成。人间性是佛教的根，超人间性则是佛教的干。离开了根，佛教没有了存在和发展的基础；离开了这个干，佛教全部理论架构和实践体系则难以支撑和运转。以人间性来说，它不仅仅是人间佛教的核心，也是传统佛教自始至终的基础，离开了人间性，过分夸大佛教的超人问性，佛教就会走向消极遁世，就像明清以来我国佛教界日益盛行的追求急证自了的消极遁世心态，导致过分重视死、重视鬼及追求神异的风气，并随意夸大他力或顿悟法门之简捷，走向偏重自利、不顾社会责任的行为习惯。这些倾向都严重地偏离了佛教理论的真谛，歪曲了佛教的形象，不断销蚀佛教存在的社会基础，限制了佛教济世利人作用的发挥，特别是在民族危亡急需全民族振奋的背景下，这些现象尤其显得保守与颓废，人间佛教的倡导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开始的。从超人间性来说，它不仅仅是传统佛教理论与实践体系的核心，也是人间佛教理论体系和实践体系得以圆满的前提，有了超人间，整个佛教才可具备神圣性、超越性、终极关怀性和深刻的现实批判性等佛教最基本的特性，而离开了超人间性，一切都以人间性为准绳，佛教就不成其为一种宗教，就将失去它的魅力和生命力。</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所以，在佛教的总体架构之，人间性的理论与实践是离不开超人间因素的支撑的。也正因为如此，佛教的超人间性对具有强烈人间化趋向的人间佛教依然具有重要的作用。我们可以从四个方面来看这种作用：一是开示并启发信仰者认识人间，特别是解释人间问题，而认识人间正是人间佛教理论体系的基本前提，如佛教的因果论、缘起论、轮回说等：二是激励并协助信仰者解决人间问题，而解决人间问题正是人问佛教的实践体系的核心，如加持理论、观音信仰、药师佛信仰、布施与精进的说教等等，这种超人间信仰的实践与信仰者在物质生活、社会生活以及生理健康等方面的现实需要相一致；三是指导信仰者接受人间问题，即在不解决或不能解决人间问题时，认可人间问题、包容人间问题并同存在问题的现实趋于和谐，这方面主要是大乘佛教的般若理论及与此相关的实相涅槃理论、见性成佛理论、心净土净理论等，以满足信仰者的精神需要，服务于人类的心灵生活，提升人类的精神境界，实现内在性的超越，这也是人间佛教的重要追求；四是示范和引导信仰者内心向善，利益他人，服务社会，树立积极的伦理观，在现世中不断努力进取。这种善性的示范和引导作用既体现在从事此岸救度的佛菩萨的现世劝化方面，也体现在从事彼岸接引的佛菩萨对往生者的现世要求方面。一句话，没有超人间，就难以建立完善而深刻的人间佛教理论，也不能形成富有魅力的人间佛教实践。</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总之，佛教的人间性不能脱离佛教固有的超人间性，因为只有超人间性才能使这种人间性变成宗教性的人间性，而不是政党或其他世俗社会团体的人间性。佛教的超人间性也不能脱离佛教自古以来就有的并一直作为其根基的人间性，因为只有人间性，超人间性才有了现实的基础和真正的价值。</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四、超人间性在当代人间佛教中的淡化态势</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通过以上分析可知，人间性与超人间性及其相互关系是佛教作为一种宗教的核心理论问题。以此反观当今人间佛教的理论建构与实践推广，我们可以发现，超人间性在当今人间佛教中正处于不但淡化之中。</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在理论上，佛教界和学术界已经形成了一种关于人间佛教的相对完整统一的说法，这就是近代以来，因太虚大师等人的倡导而开始形成，经过赵朴初以及台湾的诸多大师不断推广的人间佛教体系。关于这种相对完整的人间佛教体系，学术界已有很多研究。笔者认为，人间佛教的基本特征可以通过以下三个方面来看：第一，在关注的对象方面，人间佛教的理念有两个突出的方面：一是重视生，反对重视死，强调以人的现世生活为本，也就是强调以人为本，反对以鬼为本。与此相关，关注现世反对倾注于来世。另一方面，关心人间，建设人间净土，积极入世，反对厌世、出世、脱离人间，反对完全醉心于彼岸世界。前者是关于生死关系或叫人鬼关系，亦即现世与来世的关系问题，后者是关于此岸与彼岸、亦即入世与出世的关系问题。第二，在实现的方式方面，人间佛教的理念也有两个突出的特征，即，一方面强调理智，和现代科学技术和学术文化接轨，淡化神秘体验，遮掩神圣力量，轻视超人间境界，显示出很强的理性化特征。另一方面，强调与现代社会的适应，利用各种世俗化的手段，参与各种世俗化的运动，顺应各种世俗化的目标，显示出很强的世俗化。第三，在最终目标方面，人间佛教理念也有两个明显的特征，即一方面它以人间净土为归宿，排斥了空间上的他方净土和时间上的来世解脱，减少了现实批判的力度，增加了积极肯定的色彩，显示了很强的现世性。另一方面，人间佛教侧重于把人间净土当作一个相对的过程，缺少终极性的标准，不像彼岸世界那样是一种绝对的超越，显示出明显的相对性。</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根据这些特征，我们可以发现，人间佛教，或者说是人间佛教中的一种主要潮流，是在尽力排斥佛教本有的超人间性，把佛教的人间性推向了极端，使佛教的人间性脱离佛教的超人间性向世俗文化乃至世俗团体的人间性靠拢。例如，人间佛教将最终目标确定为建立人间净土，试图将对人生持否弃态度的“消极佛教”转变为肯定人生现实价值的“积极佛教”，这种目的性的重大调整，带来了现实性、功利性、世俗性的剧烈发展，导致了对建立在超人间力量和超人间境界信仰基础上的他方净土信仰的排斥，引起神圣性的不断沦丧。其次，人间佛教以现世的人为关注对象，大声疾呼要建立人的佛教、人间的佛教，把相信来世、相信彼岸、相信鬼神等佛教信仰视为非人间的佛教；再次，把借助超人间力量视做消极，主张以理性为指导，利用各种世俗的力量，不断贬抑神圣的感召力；还有，人间佛教把超人间等同于非人间，将自己与各类超人间信仰对立起来，割裂了佛教原本圆融无碍的内在体系，致使超人间性不断遭到人为的排斥。如果说传统佛教特别是明清时期佛教对人间性的排斥是在侵蚀佛教的根基，遭到太虚大师的批判，那么近代以来盛行的人间佛教的绝对人间化倾向则偏离了佛教的主干，同样会引起太虚这样的有识之士的反思。</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正如前面所说的，佛教同人类历史上出现的任何一种思想学说一样，都是应对人类现实问题的一种方式，它在人间产生，在人间发现问题，所发现的问题也都是人间的，问题产生的根源也是人间的，问题的解决方法和问题解决的目标也带有人间性特色。这种人间性是人类历史上产生的一切现象的必然特性。佛教不同于一般思想学说或其他社会现象的关键并不在于这种人间性，而在于它的超人间性。这种超人间性除了在问题的特性分类、问题的解释等方面也有表现外，主要还是表现在问题的解决方法和问题解决的目标两个方面。也就是在解决方法上引进了超人间力量，而在追求的问题解决之后的目标上引进了超人间境界。这是佛教作为一种宗教的本质特性所在，也是其魅力所在。所以，传统佛教的人间性是不离开超人间性的人间性，是与超人间性圆融一体的人间性。常见很多人用佛教的人间性对人间佛教的合理性进行论证，把人间佛教与传统佛教的人间性完全等同起来。其实人间佛教的人间性与传统佛教的人间性是有一定区别的，在某种意义上讲二者甚至是对立的。因为在人间佛教的理论构建中，佛教必然具有的人间性得以继续保持，而与这种必然具有的人间性密切联系的超人间性却受到排斥。太虚大师当年猛烈批判的明清佛教弊端中的核心问题就是以佛教固有的超人间性取代佛教的人间性，从而打破了传统佛教人间性与超人间性的和谐统一，致使当时中国佛教的超人间性与正统佛教的超人间性有了根本的区别。人间佛教发展过程中出现的一种倾向与明清佛教很相似，就是用佛教固有的人间性取代传统佛教中的超人间性，不断抵消作为佛教本质特性的超人间性，从而也打破了传统佛教人间性与超人间性的和谐统一关系，使人间佛教的人间性与传统佛教的人间性有了根本的区别。</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五、保持超人间性是人间佛教的必由之路</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目前，人间佛教的倡导遍及海峡两岸，至少在佛教上层和学术界、政界、文化艺术界，人间佛教已经成为一种主流的佛教思潮与主流的实践推广运动。但是，正如前文所分析的，现实中的佛教，特别是广大信众心灵深处的佛教依然包涵着强烈的超人间性，这说明人间佛教理论的现实应用性和现实呼应性还很弱，也说明人间佛教具有很强的上层性和舆论性，而缺乏雄厚的民众性和可靠的实践性，这是目前人间佛教所面临的最大困境。现实存在的信仰形态体现了佛教人间性与超人间性的紧密结合，特别是其中的超人间性因素，值得当代人间佛教的倡导者的足够重视。任何对这种现实形态的忽视甚至是背离，都会在现实的推广中遭受各种有形或无形的排斥。所以，我认为当今人间佛教在理论建构方面面临诸多困惑，在推广实践中遇到了很大阻力，究其原因，除了传统的弊端依然或多或少地存在外，其过分理性化、世俗化、功利化、现世化、相对化等特征，以及由此而来的超人间性淡化和神圣性资源流失，则是其中最重要的原因。</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早在人间佛教刚刚兴起时期，为了防范人间佛教绝对人间化所导致的神圣性资源流失，太虚就提出了一些批评和对治的方法。他主张把出世的三乘也纳入人间佛教的体系之中，对于偏于出世的信仰也应予以尊重。他还批评赞同人间佛教的“新僧”中“太过者，唯知以办学、宣传、服务、作工为事”。太虚也并不否认“他方净土”的信仰，只是重点倡导“不必定在人间以外，即人间亦可改造成净土”，而建造“人间净土”的途径，是由“改造自心”着手，推己及人，此名“心的净化”；继此才是“器的净化”，即改造人间环境，满足人生“依持受用”；最后将此净化的设想，推广到整个宇宙众生，是谓“众的净化”。当代佛教界领袖也有人注意到人间佛教的这种偏颇。例如圣严法师就强调，在重视现实世界人间性的同时，必须肯定信仰中的他方佛土以及自内经验的自性净土，否则，佛教便失去它的超越性，便会流于世俗性的社会运动。他指出，讲求人心安定、人类幸福、世界和平，乃是佛教徒的基本工作；因为对生死的关怀而达成往生佛国、解脱生死、圆满自在，这才是佛法的最高境界。学术界也有人担心人间佛教的未来命运。如游祥洲先生认为，人间佛教发展过程中有一个极为危险的歧路，就是佛教本身的“异化”。为了迎合人间性，容易使佛教变得俗化。而佛教一旦俗化，就会从它的本质“异化”，自己变得不像自己。这是一种乖离本质的发展。</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笔者认为，在重视佛教超人间性的人间性基础的同时，必须清醒地认识并正确处理人间佛教与佛教超人间性的密切联系。对于当代盛行的人间佛教来说，应该把自己纳入以超人间性为基础的传统佛教的理论体系与实践体系之中，在理论上保留佛教超人间的基础性和框架性，在实践上发挥佛教超人间的震慑性和感召性，在心理上树立佛教超人间的神圣性和超越性，而不应该脱离传统佛教的超人间性，更不可直接反对这种超人间性而另立一种纯粹理性化、全面世俗化的佛教理论体系与实践体系，并以此取代传统的佛教。这是人间佛教发展的必由之路。在此基础上，人间佛教与以超人间为基础的传统佛教的关系可以有三种形式：一是仅仅作为针对传统佛教的一种呼吁，提醒传统佛教信徒关注现实人生，避免消极厌世，并号召传统佛教与现代社会相适应，积极投入建设国家的行列中来：二是作为传统佛教下的一个新的派系，以张扬传统佛教中的人间性诉求和推广传统佛教中的人间性实践为自己的主要特色；三是作为传统佛教的当代形态，或者叫新时期的佛教，完全代表正统的、主流的、整体的中国佛教，以大乘佛法为依据，回归佛陀的人间关怀，保持佛教本来具有的超人间性特征，抵制明清时期所遗留下来的非人间化的消极倾向，在坚持佛教神圣性、超越性、批判性的同时，尽可能与现代社会生活的接轨，大力推广佛法，不断振兴佛教。以上三种类型的人间佛教中，第一种仅仅是一种面对当今佛教的呼吁，第二种可成当今佛教的一种派系，第三种则是一种整体的佛教。笔者认为，从历史发展的眼光来看，第三种类型将成为人间佛教的未来走向。（信息来源：佛教在线）<br />

作者: 李利安</FONT></P>]]></description>
            <author>风行东飞海</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7.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30 Jun 2009 13:16:3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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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放下“自我”的幻觉</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一般人认为，活着的时候，自己的生命就是“我”；死亡以后，虽然身体消逝了，但是灵魂还在，就转而把灵魂当成“我”。但是，狗有狗的灵魂、猫有猫的灵魂，人也有人的灵魂，即使是人的灵魂，也有男人、女人之别。所以，在一次次的生死轮回之中，灵魂并不是绝对不变的，只要灵魂一变化，“我”也就会跟着变化。因此，佛法虽肯定身体、灵魂的存在，但它们都不是固定不变的，因此，我们也可以说，没有一样东西可以称为“我”。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第一次接触“无我”观念的人，大都会感到害怕，其实“无我”才是对自我真正的肯定。让我们仔细想想，“我”究竟是什么？是心？是身？还是身心之外所拥有的事物？所谓的思想、财产、名誉、价值判断等，就是“我”吗？或者只是“我的”罢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我的名字叫做“圣严”，但是在台湾，就有五个名叫“圣严”的出家人，所以将来如果有人提到“圣严法师”，究竟指的是谁？还有，我曾经在大英历史博物馆看到敦煌出土的古代经卷，里面就有一位唐朝的法师与我同名，巧合的是，这位法师也姓张，和我俗家的姓一样，也叫做“张圣严”。由此可见，历史上同名同姓的人很多，我的名字并不就是“我”。同理可知，我的身体不是我、我的名誉不是我，其它与我有关的一切也都不是我。因此，现在一般人所讲的“我”，都是虚幻的我，并不是真实的。</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但是一般人还是很怕无我的观念，因为一讲到无我，就觉得自己的价值、立场、目标、方向似乎都消失了。曾经有一位美国教授跟着我打禅七，在打坐状况非常好的时候却要求回家。我问他：“你为什么不坐了呢？”他回答：“我愈坐愈好，觉得这个世界愈来愈空虚、不重要。但是这样不行，我还有一个太太，我怕我一开悟，进入‘无我’的境界，就可能不要太太了。我可以不要太太，但是太太不能没有我，所以我想回家了。”他表示，基于慈悲的心理，他要回家帮助太太，所以他不想打坐、开悟了。于是我告诉他：“你好愚痴啊！成了佛、开了悟的人，虽然没有自私自利的我，却有大慈大悲、大智大勇，也就是把小我扩大成无限、广大的我，不仅可以帮助自己的太太，还能救度更多众生。”</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佛教认为，一切有形、无形的现象，在我们身边不停地变换着，生活在这个变动不已的幻境当中，我们常常为自己编织苦恼的生死之网而毫不自觉。明白“无我”的道理，就可以帮助我们练习放下自我的幻觉，积极修行菩萨道。</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虽然众生看佛是有“我”的，例如在《金刚经》中，释迦牟尼佛就常以“我”自称，但是在其它佛经里，如来也常说：“我是佛”、“我在说法”、“我在度众生”，&nbsp;&nbsp;&nbsp;&nbsp;
这些都是“假名我”，是为了让众生了解佛所说的法，才必须有个指称的对象。事实上，佛的“我”就是“无我”，拿掉凡夫的自我，只剩下佛的无我，才是究竟的我，也才能在这个世界上，发挥绝对正面的影响力。（信息来源：佛教导航）作者:
圣严法师&nbsp;</FONT></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风行东飞海</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30 Jun 2009 13:12:5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5.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问花笑谁</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昆明昙华寺的院子里，两殿门上，各有一块匾，前匾是：听鸟说甚。后匾是：问花笑谁。两匾相对，正好组成一副绝妙的对联：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P>
<p><font SIZE="+0">听鸟说甚</FONT></P>
<p><font SIZE="+0">问花笑谁</FONT></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P>
<p><font SIZE="+0">站在花木扶疏的院子里，把这副联轻轻吟诵了几遍，富有诗趣的佛家情怀便油然而生了。<br /></FONT></P>
<p><font SIZE="+0">花与鸟，这是春天的一对伴侣。江南三月，莺飞草长，那是多么蓬勃的生气。古代的诗人们，多以鸟与花对举，来歌咏明媚的春天。我十七岁时，也曾写过这样的诗句：“山高花上树，天窄鸟扶云。”我想，热爱生活的人，大概没有不喜欢花与鸟的吧。“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这绝妙的一联，为我们营造了一幅多么好的美人怀归图。其实，它又何尝不是蕴含着深深的禅意呢？<br />
</FONT></P>
<p><font SIZE="+0">关于花与鸟，《五灯会元》中记载了两则典故：世尊在灵山会上，拈花示众。是时众皆默然，唯迦叶尊者破颜微笑。世尊曰：“吾有正眼法藏，涅槃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付嘱摩诃迦叶。”师（百丈怀海）侍马祖行次，见一群野鸭飞过。祖曰：“是什么？”师曰：“野鸭子。”祖曰：“什么去也？”师曰：“飞过去也。”祖遂把师鼻扭，负痛失声。祖曰：“又道飞过去也。”师于言下有省。<br />
</FONT></P>
<p><font SIZE="+0">摩诃迦叶，被公认为禅宗初祖。释迦牟尼拈花示众，众皆默然，唯有迦叶破颜微笑，释迦牟尼便认为他开悟了，于是把禅宗大法传给了迦叶。<br />
</FONT></P>
<p><font SIZE="+0">百丈怀海是中国禅宗史上一位光辉的人物。得到禅宗五祖慧能衣钵真传的马祖道一是他的师傅。当他如实地回答师傅的提问，说野鸭子飞过了头顶时，却被师傅使劲地扭住鼻子，以致痛得嗷嗷大叫。但是，当师傅怒斥他：“又道飞过去也。”他的心中顿时划过了一道明炽的闪电，他开悟了。拈花一笑，迦叶明白了佛法的妙谛，被扭痛了鼻子的百丈怀海，竟然获得了禅的奥义。这在常人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这只能说明，常人与禅师之间，的确存在着思维上的鸿沟。我们常人，从小就受到严格的逻辑思维的训练。冷了就要穿棉衣，病了就要吃药。这看来很平常的生活上的道理，其实也会引起我们逻辑上的判断。由冷想到棉衣，由病想到药，这就是逻辑的推理过程。而得道的禅师，首先要走出的，便是这逻辑的藩篱。将人心从二元思维的陷阱中拯救出来，回到“一心”，回到空，回到如如不动的佛陀境界。我之所以说回到而不是找到，乃是因为每一个婴儿本来就是在佛陀境界中，自从他呱呱坠地，随着意识与语言的产生，他便离开了佛陀境界。人为为伪，人弗为佛。伪与佛，用《心经》来解释，伪是色，佛是空。“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即是化二元为一心，弃经验而入禅的关键所在。<br />
</FONT></P>
<p><font SIZE="+0">禅的暗示是普遍存在的。鸟飞鸟唱，花开花落，这些自然界常见的现象，往往也隐藏着巨大的禅机。所谓禅机，即是把复杂的客观世界化为自体的单纯的感觉。用铃木大拙的话说，禅“除自体以外没有其他任何目的”。释迦牟尼拈花，迦叶微笑。花成为迦叶入禅的契机。百丈怀海因为局限于野鸭子飞过头顶的真实性（也就是逻辑性）而被马祖道一扭鼻子。这只野鸭子，终于把百丈怀海引进了许多人终生寻觅不到的禅关。在这两则故事中，花与鸟不再是逻辑语言所给定的那两个呆板的概念，而是在漫漫长夜中突然亮起的两盏明灯，给苦苦追求的跋涉者带来了新生的曙光。<br />
</FONT></P>
<p><font SIZE="+0">前面说过，花开花落，鸟飞鸟唱，它们都那么无拘无束。它们也绝不因为人们的好恶来改变自身的存在。这一点，正是迦叶微笑的理由：禅是生命本来的自由。所以，当我置身在昙华寺的院子里，看到“听鸟说甚，问花笑谁”这两个问句时，我好像突然捕捉到了对生命的最细微处的知觉。我更看到伟大的佛陀说出的那四个字：“无情说法。”<br />
</FONT></P>
<p><font SIZE="+0">按禅的知解，无情即是有情。既然禅宗大师们演释过“法无定法”，“非法非非法”的公案，我们也可以说“情无定情”，“无情无无情”。我们可以无情说法，但绝不可以用“无情”来对待鸟的歌声和花的微笑。玫瑰花红得那么鲜艳，可是，它绝不会因为自己的娇媚而去讥笑路边杂草丛中的矢车菊，而矢车菊也绝不会对玫瑰花生出嫉妒之心。阗无人迹的深山，枝柯交复的树林，是鸟的快乐的家园。有一棵树鸟就满足了，它不会像人类那样贪得无厌，为了满足一己私利而不惜互相屠戮。在物欲横流的人的世界里，鸟说什么，花笑什么，似乎并不能引起芸芸众生的注意。<br />
</FONT></P>
<p><font SIZE="+0">但是，花与鸟，都是生活在大慈大悲的佛陀的世界里。我们爱花，我们爱鸟，即使不能获得禅的启示，也可以获得一种爱悯的精神，促使慈悲在我们的心灵深处萌发。<br />
</FONT></P>
<p><font SIZE="+0">关于花与鸟，历代的禅僧与参禅的诗人们留下不少诗作，以传递他们的开悟，试举几例：<br /></FONT></P>
<p><font SIZE="+0">慈受深禅师的诗：</FONT></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P>
<p><font SIZE="+0">烟笼槛外差差绿，</FONT></P>
<p><font SIZE="+0">风撼池中柄柄香。</FONT></P>
<p><font SIZE="+0">多谢浣纱人不折，</FONT></P>
<p><font SIZE="+0">雨中留得盖鸳鸯。</FONT></P>
<p><font SIZE="+0">&nbsp;</FONT></P>
<p><font SIZE="+0">张无尽的诗：</FONT></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P>
<p><font SIZE="+0">莲花荷叶共池中，</FONT></P>
<p><font SIZE="+0">花叶年年绿间红。</FONT></P>
<p><font SIZE="+0">春水涟漪清澈底，</FONT></P>
<p><font SIZE="+0">一声啼鸟五更风。</FONT></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P>
<p><font SIZE="+0">宝峰照禅师的诗：</FONT></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P>
<p><font SIZE="+0">一口吸尽西江水，</FONT></P>
<p><font SIZE="+0">鹧鸪啼在深花里。</FONT></P>
<p><font SIZE="+0">自有知音笑点头，</FONT></P>
<p><font SIZE="+0">由来不入聋人耳。</FONT></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P>
<p><font SIZE="+0">王安石的诗：</FONT></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P>
<p><font SIZE="+0">午鸠鸣春阴，</FONT></P>
<p><font SIZE="+0">独卧林壑静。</FONT></P>
<p><font SIZE="+0">微云一过雨，</FONT></P>
<p><font SIZE="+0">淅沥生晚听。</FONT></P>
<p><font SIZE="+0">红绿纷在眼，</FONT></P>
<p><font SIZE="+0">流芳与时竟。</FONT></P>
<p><font SIZE="+0">有怀无与言，</FONT></P>
<p><font SIZE="+0">伫立钟山暝。</FONT></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P>
<p><font SIZE="+0">戴呙的诗：</FONT></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P>
<p><font SIZE="+0">幽栖颇喜隔嚣喧，</FONT></P>
<p><font SIZE="+0">无客柴门尽日关。</FONT></P>
<p><font SIZE="+0">汲水灌花私雨露，</FONT></P>
<p><font SIZE="+0">临池叠石幻溪山。</FONT></P>
<p><font SIZE="+0">四时有景常能好，</FONT></P>
<p><font SIZE="+0">一世无人放得闲。</FONT></P>
<p><font SIZE="+0">清坐小亭观众妙，</FONT></P>
<p><font SIZE="+0">数声黄鸟绿荫间。</FONT></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P>
<p><font SIZE="+0">即使不懂禅的人，读这些诗，也会获得花鸟娱人的至美感受。若要细细地解读这些诗，恐怕又要占去更多的篇幅。但我相信，细心的读者阅读这些诗时，一定会走出烦恼的阴影，甚至赤脚走向花开鸟鸣的深山。<br />
</FONT></P>
<p><font SIZE="+0">不过，关于花与鸟的诗，我认为字字渗透了禅机，应该是王维的《鸟鸣涧》：</FONT></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P>
<p><font SIZE="+0">人闲桂花落，</FONT></P>
<p><font SIZE="+0">夜静春山空。</FONT></P>
<p><font SIZE="+0">月出惊山鸟，</FONT></P>
<p><font SIZE="+0">时鸣春涧中。</FONT></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P>
<p><font SIZE="+0">在这春月行空的晚上，人、山、花融为了一体，让人进入到“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的菩提境界。这时，忽然有山鸟惊起，三声两声，在春涧中幽鸣。这山鸟，其实就是诗人跃动的禅心。由此可见，禅并不是枯寂的，而是活泼的，新鲜的，是流布于天地间的一股精气。<br />
</FONT></P>
<p><font SIZE="+0">于是，我明白了鸟在说什么，花儿为什么笑了。<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FONT></FONT></P>
<p><font SIZE="+0">&nbsp;作者: 熊召政（矛盾文学奖获得者</FONT></P>]]></description>
            <author>风行东飞海</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30 Jun 2009 13:08:0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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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心之禅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禅灯，明明灭灭，风过而竦；<br />
　　圣火，惟其恒定，方显神圣；<br />
　　心香，以其温和，才能持久。<br />
<br />
　　同为火种，各有其长。火，如果不顾一切升腾而起，那只会图一时之显、一闪之焰，不能成就长久氤氲。<br />
<br />
　　酒不可敞口，骄不可张扬，意不可暄腾，心必得静养。<br />
<br />
　　人生滔滔，忽变万端。人之一生，心脏泵血，量达三百万升之巨。这汩汩循环的鲜血，不是拿来作无谓流淌的，它的功效，只有生命的主体才能知其作用，它对肌体的养育，它对身心的滋润，它对情智的开达，不是用言语可以表述尽意的。<br />

<br />
　　在外界的喧嚣之中，留一方自己的静土，这是一件可以自持，而不可被褫夺的事情。人的卑微可以如同草芥，它的生生灭灭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作为，凡为生物皆有此本能。而人的自尊又是不可蹂躏的，草芥可以长在石板之下，而希望萌生在向着睛空的努力之中。这样的生长，不一定有什么功利。但惟其没有功利，却成就了顽强。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止，没有什么势力可以封杀。<br />

<br />
　　其实在人的一生中，最珍贵的东西往往是潜在的东西，最不能估算价值的是无形的价值，最恒定的物质是附着于心灵而积累的感情。有佛教界朋友告诉我，一个圆寂之前的大师，往往是没有痛苦的。因为在毕生的修炼之后，洞烛一切的智慧，使得大师的心智进入了本我与他我交融的境地，物我之间，天地之际，苦乐之交，恩怨之系，一切一切，融合汇达，安知极乐不在极乐之无际？<br />

<br />
　　非常不能理解也不得不理解的是，只要是生物，都争斗之性。生物学家研究证明，世界上还没有发现本能不争不竞的物种。竞争与斗争是永世长存的，普世的，而非攻之念只是一种理想的境界。<br />

<br />
　　短缺的资源和有限的容量，自然淘汰与物竞天存，这是直到地球毁灭也不能改变的现实与规律。<br />
<br />
　　我们不能改变世界，但是可以调节自我。<br />
<br />
　　我们不能获得太多，但可以减少支出。<br />
<br />
　　我们不必事事占有，但可以分享。<br />
<br />
　　我们不必使人臣服，但可以共生共存。<br />
<br />
　　我们不必拥有太多的智慧，但应该接受智慧的光辉。<br />
<br />
　　在有无间，人们发现了平衡，于是发现了快乐。向着苍茫大地，面对无垠太空，人不再渺小。这是因为，聚爱散仇，逐喜去哀，维和造谐，它的痕迹和光辉，都昭示了人的存在，折射出人作为宇宙精灵的人性光辉。（信息来源：中国佛教文化网）<br />]]></description>
            <author>风行东飞海</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1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30 Jun 2009 13:06:0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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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生最大的一件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0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世人误认病者停止呼吸脉搏即是死亡，致贻害病人受极大痛苦。事实上病人气绝之后，因心灵尚未出离，不但仍在有知觉的弥留状态，而且这是最痛苦的时刻。因此本文提供病人临终前后的常识，呼吁世人重视人生最后的一件大事。一切要为临终者设想，作有益于死者的施为。盖此刻乃解脱、业缚、升、沉、苦、乐之关键。爰纂述此文，以倡‘慎终’也。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strong>前言</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人是身体与心灵和合而形成，心灵是不灭的，身体是物质，如房舍、如机器、万物有成住坏空，身体有生老病死。心灵离开了身体，热度消失，命根断绝，谓之死亡，实在死是身体，心灵并没有死。可是病者的呼吸脉搏停止时，心灵决不是同时离开身体的。那么病者气绝之后，心灵何时离开身体呢？最快的有马上就去，最慢的或有延迟一二天。事实上最快与最慢是极少数，就一般情形来说，大致十至十二时，就会出离身体的。又有气绝之后，数天之内，常有死而复生者，其原因有二：一者，心灵尚未离去，二者，是去而复返的。基于上述事实，所以对于临终大事，千万要慎重。世人误认病者停止呼吸脉搏，即是死亡，即当作死尸看待了，致贻害病人受极大痛苦。因此本文提供临终的常识，以唤起社会人士对于病者临终前后的重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心灵是不灭的，家属应著重在临终者的心灵上，应如何才使心灵不痛苦，应如何才使心灵有安静，心灵所需求的是甚么，应引导心灵向何处去，应如何能使亡灵有利，如何为有害，等等问题加以重视。世人虽具高度智慧，但对人生最后的临终大事，则持‘呼吸停止，即是死亡，即是断灭，既死即了，听其自然’的见解。只图如何安排与死者无所裨益的虚浮场面，而漠然忽视了亡者心灵上的一些实际问题。因错误的认识与错误的举动，而导致临终者枉受极大悲惨，生者则懵懵不觉知也，这不是不智么？</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不知病人的呼吸脉搏虽已停止，而心灵（亦称神识）尚未离去，不但仍在有知觉的弥留状态，其心识的感受，正如生龟之脱壳，是非常痛苦的。因此在神识未离去以前，应特别体贴，要给将与世长辞的病人，能够有充分的平静与安宁。所以不能立刻搬动，不能哭泣，以免病者神识受到刺激，而痛苦加深。同时更要顾虑到神识何处去的问题。还是任彼神识随善恶业力以受升沉流转之苦呢？还是引导神识出离三界而得解脱自在之乐呢？然而皆为世人所忽视。世人不知神识之未去，不知怜死者之痛苦，不知作救度之安排，不知殓前之应监视，而为所不应为，应为而不为，可谓颠倒不智。对于最大的死的问题，归于不了了之的态度，不负家属应负的孝道，只图迅速了事，甘心铸成大错，岂不寒心！因此本文乃作忠实恳切的呼吁：‘死’是人生最后的一件大事，惟有依据佛法，方得到最正确的认识，而彻底利益于死者的。各位人士若有所怀疑，则应亲近请教几位讲经的法师，不但可以释疑，复能增进认识，坚固信心也。事关病者的切身利害，能不慎重其事么？兹将临终前后的要点分述之。</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strong>呼吸虽停止神识尚未离开形躯</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病者气绝之后，以神识尚未离去，仍然是有知觉的。须经过一段时间，通身冷透，神识出离，寿、暖、识都离开了身体，方算死亡。在气绝之后，神识未去之前，心灵正是很痛苦的时刻。且有因感伤往事而流泪的，亦有因贪恋世间情爱子孙财宝而难割难舍的，或有因心愿未了竟遽然离世而悲伤苦恼的，复有因冤屈未伸而不甘瞑目的，故此时此刻，正是悲苦交集。若又被搬动，又闻哭声，岂不更使将去未去的心灵，受极大的刺激，生者能这样忍心害理吗？世人不知，认为气绝就是死亡，往往因这种误解而铸成大错，病者家属及孝顺子女，不可不知也。</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以一般错误举动来说，只要病人一断气，马上就悲哀啼哭，或抚搂病人而嚎啕，或任意搬动强其正寝，或趁身体未冷先为之沐浴穿衣，或注射强心针，或注射防腐剂，或方断气立即被送太平间，或当天被移殡仪馆。或更有两三天即行火葬者。这些残忍举动，对神识未去仍有知觉的病人，可算受尽惨毒虐待了。生者所行所为，实贻害临终人不浅，将使死者痛苦堕落，爱之反足以害之，这是最可怕的。</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不知神识未去，其所感受的痛苦，与常人无异。常人还可以呼痛呼救，可以抗拒。病人虽气绝而神识未去的这段时间，硬要当作死尸看待，致使病人冤枉受极大痛苦，而口又无法申诉。因不解临终常识，而导致如此悲惨，宁不痛心！病人因遭受痛苦而心生嗔恨，因嗔恨心而使神识堕落恶趣之中，虽孝子贤孙亦无所知也。</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因此呼吁世人，在病人气绝之后，神识尚未离去之前，假定为十小时至十二小时，在此时间之内，病室宜维持肃静，不能有上述种种举动，加害病人之身，以维护神识得到宁静与安全。病人睡的姿态，要听其自然，不能移动他。以后可用热水毛巾敷其弯节，使其转软。此时间内，不要探摸其冷暖，不要使蚊蝇触及，病室内不闲谈或悲泣。要利用十至十二小时，作有效的救度，引导病者的神识走向光明前途，往生圣境永享快乐。这是家属唯一的责任，也是为子女者唯一的孝道所在。</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strong>说明神识何时离开躯体</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神识出离之迟速，与病者生平之行为品德，有直接关系。简单的说，极善极恶之人，以及往生圣境者，去得最快。一般普通人，去得较慢。例如：忠于国家、孝养父母、仁慈不杀、利人济世，这种种人，因为正气上升的缘故，直接生善道，（天道人道）所以去得快，又如：奸险阴毒、穷凶极恶、忤逆不孝、杀业太重，这种种人，因为邪气下沉的缘故，直接生恶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所以去得也快。一心念佛蒙佛接引往生佛净土者，或修禅定证无生出三界者，其中有预知时至身无病苦安详念佛或入定而去者，当然直登圣境去得更快。普通非大善大恶之人，去得就慢了，但时间早迟各有不同，所以必须假定十至十二小时也。从身死之后，尚未受后生果报之前的过度时期，名为中阴身。有于一天二天受后生果报者，有于一七二七受后生果报者，最久七七四十九天决定受生。</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就象征来说，最后去的地方，最后冷，但切忌试探冷暖。所谓十至十二小时，系就一般情形而说。但又须视天气及地方之宜与不宜，酌量可能性，将时间或缩短一点，或延长一点，均无不可。</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strong>&nbsp;&nbsp;
神识离开躯体向何处去</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无边际的空间为宇，无穷尽的时间为宙。在无边际无穷尽的宇宙之间，一切心灵所感受接触到的一切境界，也是无量无尽。概括的说，可分十种界域，四种是圣者的境域，六种是凡俗的境域。此十种境域的心体皆同，只以迷悟染净之不同，而形成圣、凡、解脱、业系之差别。以善恶业力之不同，而形成六凡流转于生死之无期。所谓法界唯心是也。此说明作圣作凡，或享解脱自在之乐，或受业障系缚之苦，皆自心所作，自心为主宰，即所谓唯心所造是也。然而兹值末法，若全靠自力证悟一途而登圣域者，亿人修行悟者难得一人。今之众生，痴闇迷染、虚妄颠倒、业重福轻、障深慧浅。岂不永沦三界流转生死么？释迦世尊就是为了悲悯末法众生，特别曲垂方便，昭示最简易最稳当的念佛法门。谓西方有佛，号阿弥陀，以宏愿力故，无论上智下愚、善良邪恶、种种人，只要能回头向善，真信切愿诚恳称念南无阿弥陀佛，（南无读那摩音，意为归命顶礼）一心一意求生西方极乐世界。命终之时，佛及圣众，就来接引，于一念之顷，即得往生佛国，莲华化生，寿命无量，永离生死流转之苦，享受庄严胜妙之乐。因此所谓临终前后救度之法，应于生命垂危时，除不移动不哭泣外，家属及亲友们，于肃静无声的病房中，令其心境平静、清净，要为之同声称念阿弥陀佛，以引导病人的神识，闻佛名号，生欢喜心，心中也随著念佛，病者即会心境开朗，有安全感，一心求生佛国，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去。</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strong>病者应有的认识</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一切世间一切万象，皆因缘所生，幻化而有。所谓因缘和合虚妄有生，因缘别离虚妄名灭。缘聚则幻有，缘散则幻无。是故古往今来一切事物，无非水月镜花，犹如梦幻泡影，皆是石火电光，亦似过眼云烟。身若浮泡，幻质非坚，老衰病死，苦空无常，这是必然的生灭变易的轨则，迁流而刹那不住的。故人生的旅途，亦自必有其终站，谁都无法幸免的，世界正如旅馆客栈，我乃短暂过客而已。人生数十年，不但已在名利物欲、得失穷通、悲欢离合、憎会爱别、天灾人祸、生活压迫、烦恼忧虑、役形劳心之中打过滚，而且还要生生世世、舍身受身、因果旋转、长劫漂流、出没四生、沉沦五趣、生死梦中、万苦交煎、虚受如此身心大苦，而不觉知。</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当念世间诸所有法，都是生灭无常的，都是梦幻不实的。又念三恶道苦，易入难出，人道恶浊，天福易尽，然而业果所牵，诚难回避。倘若再沉溺于三界，则枉受生死，轮回无期。宜急猛回头，将一切家事，一切身外事，悉皆放下，置之度外，不生系恋之心，而一心一意念阿弥陀佛，求生西方极乐世界。念念不放松，命终之时，必定感佛亲垂接引，即随著来迎的阿弥陀佛以及圣众，于弹指之顷，往生弥陀清净佛国。从此超凡入圣，神通自在，寿命无量，出离三界，了脱生死，是为大智慧人也。若寿未尽，则因念佛功德决定消灾延寿。</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若自知病重，应咐嘱家人，凡来看病问候的人，皆请他们为我念佛，不要闲谈杂话。念佛功德不可思议，经云：念一句阿弥陀佛能消多劫生死重罪，念一声阿弥陀佛，上穷有顶天，下极风轮狱，尘刹众生，皆受布施之益。故念佛能超荐鬼神亡灵，能救度中阴。若病重时看见冤魂厉鬼来侵扰，或化作顺境来诱惑，只要牢记诚恳念阿弥陀佛，冤厉邪魔听到念佛，就能超升脱苦，欢喜而去。因此冤结得以化解，业障得以消除。自己遂能顺利往生极乐世界。</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念佛之人，全仗阿弥陀佛大悲愿力摄受。所以一心称念佛号，西方七宝池中，即生莲华一朵，标记此人姓名，他日于中托生。若在此土念佛精进不懈，则彼土莲华放四色宝光，日益辉荣。西方极乐世界，清净庄严殊胜微妙，楼阁阶道七宝所成，众妙珍异清雅香洁，宝池德水荡除心垢，天乐常作不鼓自鸣，不寒不暑调和适宜，衣服饮食应念即至，珍奇化禽出和雅音，演说苦空无常无我，微风吹动宝树罗网，悉演无量微妙法音，六根清彻无诸烦恼，尘劳垢习自然不起，智慧增进深达实相，神通自在寿命无量，无有众苦但受诸乐。</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一般人都是在死后，依靠家属做佛事超荐救度，或以做佛事为场面好看。而不知在生前靠自己学佛求解脱入圣道为易，在死后靠家属超荐得益为难。即使家属子女虔诚恭敬延请高僧作佛事，并礼拜忏悔求佛加被一切功德，亡者于七分之中仅获其一，六分功德归于生者，以及归于作佛事的出家人。所以要在临终之前为自己作一切功德，令自己生欢喜心、虔诚心、忏悔心、念佛心，自己知道仗三宝加被之力，得大利益，则容易济拔。最好在身体健康时，自己能发心修行修福，念经礼忏，斋戒念佛。了解宇宙人生的真谛，发大愿，立大志，修圣道，成圣果。但临终助念，当然也是极为重要。</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应购念佛录音带，病中宜时时静听随念，或静听默念。耳根常常熏闻，既省气力，又能净化身心，增上净缘，长养莲胎，八识田中熏为道种。临终又可以方便助念，助成往生大事，实为病中不可缺少之良伴净侣。</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strong>&nbsp;
家属应有的认识</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若病重难痊医药罔效时，宜请善友开导病人，向病者解说：人生总是苦空无常的，惟有西方极乐世界最为清净庄严。人间富贵转眼即成空，西方佛国则快乐无穷。家人当为你于佛前设供礼忏，布施放生，诵经念佛，以增长你的福德。使病人欢喜欣求，生起安全感，而心有所归。劝其放下一切，专听大家为你念佛，或放念佛带。病人心中则静听默念，要如子忆母，一心归命阿弥陀佛，以真信切愿诚恳念佛，为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之资粮求生西方去。家属及亲友更要虔诚为之助念，求佛慈力加被病人。若寿未尽，自然病情好转，消灾延寿。若寿已尽，则蒙佛接引，决定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若病人因业障而讨厌念佛，就要念地藏经数卷，或念南无大愿地藏王菩萨名号，即可消除业障，喜欢念佛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家属勿在病人面前相对而视，以免病人生起爱恋之情。家属念佛切不可带著哭泣的音调，以免病人引起悲伤之心，而失去正念也。家属万万不可哭泣，致增情爱牵连烦恼痛苦，甚或使病人因刺激而生嗔恨心，因嗔恨心而堕恶趣，岂不贻误往生大事么！病人临终前后，若有食酒肉五辛者，不可走近病人前，否则病人易失正念，会堕三恶道的。</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若已气绝，因神识尚未离去，故仍在有知觉的弥留之际，各公私医院，基于人道的精神，与谨慎的态度，得顺应死者家属的要求，方便临终者，予以十至十二小时的宁静时间，并供给冷气或冰块，使病室温度降低。同时对病人不可稍有移动，不可有一切错误举动，前文第一节中已经说过了。至于卧的姿态，要听其自然。以后可用热水毛巾敷其弯节，自能转软如生。病房要肃静无声，不要闲谈杂话。若断气前未及请人开导，此时亟待善友于病者耳边如前所说高声开导之，亡者的心，即能觉知，使心有所归，心有所依。家属及亲友应换班念佛，先念六字洪名十数分钟，以后专念‘阿弥陀佛’四字佛号，一字一句要念得清楚分明。最好随著法师念佛的录音带念佛，心中兼想，求佛慈悲摄受，亲垂接引。念佛声不要间断，要能使病人的神识，自耳根听得句句分明，方能感应佛的愿力，而随佛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惟在病房助念佛号，不要扰及其他病人。</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临终最后一念，乃超升或堕落的紧要关键。最后一念善即生善道，最后一念恶即生恶道，最后一念佛求生净土即生圣道。一念念佛之心即是心力，佛的愿力即是佛力，感应道交即是法力。三种不可思议之力，融合于一句洪名，阿弥陀佛自然在念佛者的心中显现接引，故临终最后一念念佛之心，即随佛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因此家属及亲友助念佛号，是希望病者最后念佛的一念心，随佛往生，所以此时此刻助他念佛，是有最大殊胜妙用的。十至十二小时之后，无论是否生西，总应继续助念。若已生西，则因助念功德，可以增高莲品。若因失去正念而没有生西，则亡者的心灵，在七天之内，或七七日内，更应速予超荐。盖亡者的中阴身，飘忽不定，孤苦无所依归。七七日内，中阴身于念念之间，望诸骨肉眷属，为其造福作功德，以救拔苦难，所以亟待一面继续换班念佛，使中阴身听到念佛之声而得度脱，犹如饥渴难忍得饮甘露。一面延请高僧作佛事，以从速超荐，为亡灵广修福德，消除业障，得生净土。</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若亡者平时虽不学佛，或根本不信佛，但以中阴身的困境来说，中阴身是最渴望救度的。故七七日内的超荐，是具有殊胜效果的。在下一生的业报尚未现前的过度时期，（指中阴身）要为亡者广修众善，作一切功德，以虔诚心为死者回向。目的在转变定业于堕落边缘，得生圣道，往生佛净土，永享胜妙之乐。命终之后，家属应于七七日内，为死者广造功德，布施放生，救济贫困，供养三宝，礼拜忏悔，诵经念佛，求佛加被，消灭罪障，使亡者远离恶趣，得生佛国，家属儿女们要以深切孝思及念佛功德，两者至诚的感应，方使亡者获得救度之效。亡灵的升沉苦乐，责任全在家属身上。最好免除一切没有意义的浪费，移作有意义的济贫利人的功德。故不必厚殓，不必厚葬，不要大发丧事，不要繁文耨节，不要只图场面好看，要使亡灵得到实际利益为前提。七七四十九天之内，家属宜吃素念佛，并忌食五辛，禁止杀生。丧祭皆应用素，宜多作功德事，俾为亡灵消业障获超升，速往弥陀清净佛国土。家属不但亦能获福无量，且能感应善神常常卫护也。</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超荐亡灵，应以念佛为主，家属及亲友皆可参加念佛。念佛度亡，功德最大、最方便、最经济、最有实益。惟参加念佛之人，应忌食酒肉五辛。</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台北市善导寺、华严莲社、法云寺、台中佛教莲社、净业精舍慈明寺、佛教文物流通处、及全省佛教文物流通处，皆有法师念佛的录音带流通，可选择一种，随录音带念佛。欲利益亡者，惟有广作功德，为亡者消除业障，分班助念佛号不要间断，求佛接引往生净土。切勿焚化锡箔纸锭冥钱，勿烧纸扎屋用具冥物。这是希望亡灵堕入阴间鬼道的愚昧举动，应该要戒除的。</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strong>&nbsp;&nbsp;殡仪馆的一切施为亟待改进</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神识出离形躯以后，除大善大恶及往生圣道者，皆不经中阴外，一般普通人多半都有中阴身，兹说明何以偶有复活的情形，供作参考。</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中阴身无所归宿，飘忽不定，在已死未生的情况下，或有执此身为我，而为受生之对象，若尸体未坏，可能回阳而复活。又有一种忽然暴毙之人，若因寿命未到不当死，七日之内，阴司放回，如形躯未坏，亦有复生者。还有一种是判断的错误，就是仍然在弥留中的病人，心识并未离开身体，而生者即当作死尸看待了，或即刻送太平间，或当天被移殡仪馆，及至病情好转，而他人以为是死而复活的。关于复活的事实，不但记载中不乏其事，即各地医院、各地殡仪馆，都偶有发现复活的事，所以对临终大事，必须特别慎重也。</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因此在病者断气之后，直至大殓，这些过程中，家属对亡者的遗体，须时时刻刻加意看护，无论神识已去未去，总要当作神识未去的弥留状态看待，一定要随侍在侧。对于处理亡者洗浴穿衣化妆，乃至大殓一切过程，家属更要监视处理，总之，自断气至大殓，家属以不离开死者为原则，应真正做到‘随侍在侧，亲视含殓’的孝道，这是天经地义之事。若谓现今为工业社会，事实上有困难。则吾人应透过社会的各方面，组座谈会，研讨改进办法，以克服阻碍，盖一切一切皆是人为因素也。岂可谓工业社会，就必须将父母未寒之尸，要听任太平间及殡仪馆的摆布么？</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世界各大都市，皆有殡仪馆之设立，家属对于殡仪馆的一切行为，不宜太信赖，要当心死者被虐待。一般死者家属，只知将死者往殡仪馆一送，自己落得轻松一番，而罔顾死者是否可能遭受惨毒。家属及吊祭者只看到灵堂哀荣肃穆，死者衣冠整齐的外表，而不注意自送殡仪馆之后直至大殓之前的真相。为近乎情理，合乎孝道，一切过程应以监视处理为原则，以免死者遭受惨毒。‘随侍在侧，亲视含殓’，是中国传统的文化道德，是固有的伦常孝道。若谓死去的亲人，要听凭殡仪馆之所为，家属无法监视，这是大大违背孝道，不合我国善良习俗的。如果殡仪馆擅自以不人道的方式处理死者，那不是伤天害理么！孝顺的子女岂可不加警惕！况据一般传说：有些地方的殡仪馆，须将死者开刀剖腹，取出内脏，而塞以木屑稻草。或将死者吊起，以便冲洗。往年某地殡仪馆，且发生过奸尸的案件。凡此种种惨毒残忍，岂不令人惊骇？总之若没有家属监视，必然会出意外的。其他处理死者的过程，则根本不当人看，自可想见。这样的殡仪馆，岂不等于地狱么。若死者的神识，还没有出离形躯。那就是有知觉的弥留中的病人，经殡仪馆这样惨毒的处理，岂不甚于屠宰场么。虽生前为专家学者，或为名流闻人，或为豪富钜商，临终以后的神识，不是同样遭此厄难么？总之无论神识已去未去，对死者总不应该任意虐待，必须重视人道孝道，特别慎重其事也。各地方的殡仪馆，做法虽然不会尽同，但是若没有家属在场监视，决不会做的合乎规矩的。殡仪馆乃人人必经之路，也就是社会大众事务，为了消灭罪恶，维护人道孝道，所以不容忽视！因此各地方的殡仪馆，有赖各地方的贤哲仁者，倡导改进，以建立模范殡仪馆之必要。本文谨略拟改进要点供作参考：1、殡仪馆一切设施、以及房舍、建地、经济等，有困难处，应由当地人士及当地政府予以协助，以期臻于至善之境。2、对亡者禁止采用不人道的处理方式。3、处理亡者的过程，要完全公开，不得秘密虐待，死者家属可以随时监视处理。4、凡家属所不同意的处理方式，应研究改善。5、应以合乎人道孝道谨慎的原则处理。6、在大殓之前，应使死者的骨肉眷属，能不离开死者为原则。大都市应增设殡仪馆，增设平民灵堂，以便家属守灵之用。务使人人真正做到‘随侍在侧，亲视含殓’的孝道。这是进步中的社会，所应具有的模范殡仪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strong>火葬应在七天以后举行</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若是火葬，有天寒天热之不同。天寒七日之内尚未变色，如未满七日即举行火葬，一者，恐余识尚未尽去，二者，恐万一有回阳可能，故须七日以后，最好两星期以后，才举行火葬。天热则易腐烂，可以酌量提早。一般的情形，有于气绝之后，两三天即行火葬者，那是很危险而残忍的事，应该慎重。前哲有谓三七犹有余识，此语固指特殊情形，然亦足为吾人警惕也。</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strong>自己的意旨应预先咐嘱家人</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为一家尊长的人，不要以谈临终的常识为不吉祥，而忌讳不谈，事关临终前后的切身利害，也是人人不可避免的大问题，家庭中男女成年人，都应该了解的。时光很快，尤其老年人要趁身体健康的时候，将本文与家人参考一下，以自己决定的意旨，明白咐嘱家人，最为上策。一般中年以下的人，对此问题可能不甚关切，老年人若不将自己的主张，预先咐嘱家人，则临终之时，心里虽清楚，有话要说，无奈口已不能言语，家人若处理不当，神识会冤枉遭受苦难的。</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strong>自力的因与他力的缘</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临终念佛求生净土，须具自力他力。自力为生西正因，他力为生西助缘。因缘和合，方能感应道交，成就往生大事。</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就自力来说，平时要深信有西方极乐世界，深信有阿弥陀佛，切愿生西方极乐世界，切愿见阿弥陀佛。而至诚一心念佛，求生净土，求见弥陀。字字句句，从心而发，从口而出，从耳而入，念念相续，无有间断。音韵柔和哀雅，腔声恳苦悲切。念念之间具足欣厌，句句佛号我愿往生，愿佛慈悲加被摄受，愿佛哀悯垂手相迎。弥陀如来怜念众生，如母忆子，众生信愿持名忆佛念佛，如子忆母，二忆念深，不相乖异，感应道交，即蒙摄受。无论顺逆苦乐之境，当绝诸外缘，不随境转，一切时一切处，专勤称名。都摄六根，净念相继。日久功夫纯熟，临命终时，才能放下世缘，提起念佛。临终若能正念不失，必蒙佛接引，如弹指顷，即得往生极乐世界。</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病人临终时，旁人为其助念，一者，可助病人提起念佛之心。二者，可助病人忏悔罪障。若业障消除，华台圣众，净土胜境，自然现前。</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临终时，能如平时之真信切愿，有恳切念佛往生的心，这个最后念佛的一念心，就是‘自力的因’。</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平时不知信愿念佛之人，或虽信愿念佛，而功夫未能纯熟之人，在临终时，遇善友开导，而心生欢喜，心生正信，发愿念佛，求生净土的心，也是‘自力的因’。</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弥陀宏愿，普度众生，极乐世界，清净庄严，便是‘他力的缘’。</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净侣善巧开导，令生正信，劝其放下一切，一心念佛，求生净土。莲友及家属为之助念佛号，以及十至十二小时，不移动、不哭泣等，也是‘他力的缘’。</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若临终时，自力的因，与他力的缘，能具足不缺，则感应道交，必定蒙佛接引，前念命终，后念即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凡符合以上因缘条件者，万修万人去。</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平日虽信愿念佛，但临终时为病苦所逼，念佛的心‘提不起’，或贪恋世间情欲以及子孙财物的心，又‘放不下’，这就是‘不具自力的因’。</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若临终时，没有善友来开导，亦无人助念佛号，又遇无知家属搬动哭泣，而破坏正念，无奈口不能言，痛苦加深。这就是‘不具他力的缘’。</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若临终时，有自力的因，而缺他力缘，或功夫纯熟有把握，不需要助念，但为家属搬动哭泣，而破坏了正念。此皆是有因无缘，不能往生。</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若临终时，单靠净侣开导，家属助念，不搬动，不哭泣等缘，而自己为病苦所逼，或系恋世间情爱财物的心放不下，所以提不起信愿念佛的心。此为有缘无因，不能往生。</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弥陀宏愿，犹如明月，无所不照。众生念佛，当如湛水，寂静不动。水澄月现，心净佛显，念佛机熟，感通相应，承佛愿力，悉皆往生。</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strong>&nbsp;&nbsp;
结论</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吾人自无始来，以一念不觉，趣外驰逐，攀缘尘境。痴妄因缘熏习之力，令心生灭，念起法生，种种颠倒，致全真成妄，障覆妙明。由心生故，种种法生，由法生故，种种心生，心境交驰，辗转相熏。由贪嗔痴烦恼，发于身口意，作诸有漏，起惑造业、因业感果，果复行因，因果旋转，无有止息。于是生生世世，舍身受身，流转无期，致漂流业海，永沦三界。因此幻现六趣升沉，枉受一切身心大苦，无量逼迫，而不觉知。当知因妄有生，因生有灭，生灭名妄，灭妄名真。盖了达缘生即幻，妄念不流，勤修戒定慧，以期契入真如法性，彻见不动本体，便能戳断生死长流。也就是绝诸生灭幻化之妄相，悟入平等一如之真实性体也。然而全靠自力断惑证真，返本还源，以达到出离三界，了脱生死的目的，除非过去已多劫渐修，宿熏道种，否则虽经若干劫，犹恐未能证悟也。惟有净土法门，仗佛慈力，可以带业往生，永登不退。只要真信切愿，至诚念佛，求生净土，即可横出三界，不受后有。故临终念佛，求生西方极乐世界，乃超凡入圣之关键，亦为疾速成就正觉之捷径，舍此别无稳当路途可走。盖信愿持名，则即生了脱生死之流转，永离业障系缚之深渊。又以净缘之增上而速证无生，继则以智力愿力遍入尘刹而拔济群品。较之自力业尽情空，方破无明证法性者，必然超越多劫而成正觉，其难易有天渊悬殊也。</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前哲云：但得见弥陀，何愁不开悟。所以只要得生净土，决定见佛闻法，开佛知见。若证无生忍，亲蒙授记，则无异获颁学位。从此不但尽未来际，常享法乐，还要遍十方刹，宣演法义，自行化他，大行菩萨道也。所谓内证圣智以脱生死，外导万行以入愿海也。入于涅槃不舍大悲，方便教化不离本际也。</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学佛之人，应立大志愿，发无上大菩提心，誓愿于证悟无生，蒙佛受记之后，迈向菩提大道，以悲愿智慧之力，遍入尘刹烦恼苦海，兴无缘之慈，运同体之悲，平等饶益一切众生，四摄净化一切众生，转法轮，说法义，使断无明业识之长流，悟入清净寂灭之性海，尽出娑婆五浊之恶世，咸登极乐九品之莲邦。如是广度法界一切众生，经于极微尘数劫，圆修万行，圆满万德，悲智双运，福慧具足，而证无上正觉。也就是所谓圆满无上大菩提。这是上求大觉下化众生最究竟的成就。这是替如来荷担起度脱众生普利含识的家业。这是大丈夫行的菩萨业。这是崇高伟大的大乘佛法的真精神。</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本文所述，没有时间性、没有地区性，系为现在及尽未来际的世间所有一切人士，而提供的临终前后的常识。愿各方人士，普遍重视人生最后的一件大事。愿现在未来所有临终者，皆能消除业障，远离烦惑，还本净心，同登觉岸，皆得往生阿弥陀佛极乐世界。</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欢迎各方贤达仁者，倡印赠阅，广结净缘，辗转流传，使现在未来人人受益，功德无量，福慧无量，祖先皆获超升，子孙贤孝仁慈。（信息来源：东方佛教网）</FONT></P>]]></description>
            <author>风行东飞海</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0x.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30 Jun 2009 13:03:1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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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吃素意义之佛学因果</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0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现代人流行吃素，其最大的理由是“吃素可以健康”。或许有宗教信仰的人，其理由是慈悲众生，少杀生造业。健康是人人所追求的，现在以佛法和中医的角度，初步探讨生病的原因。有缘者如明了因果后，不造因，也就不必怕生病。对于过去不明，导致今日体弱多病者，能以佛法的念佛修行和中医的养生之道，来恢复身心健康状态。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strong>　　一、中医所谓的疾病</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中医以“阴阳调和”来说明健康，相对而言，“阴阳失调”即是生病。黄帝内经素问上古天真论：“其知道者，法于阴阳，和于术数，食饮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故能形与神俱，而尽终天年，度百岁乃去。”人毕竟生于天地内，外有六淫（风、寒、暑、<font FACE="Verdana">湿、</FONT>燥、热）不同节气侵袭致病，内有七情（喜、怒、忧、思、悲、恐、惊）内伤及脏腑，再加上饮食不调、劳累过度、外伤、痰饮、瘀血各种情况都可能致病。现代人处于污染的环境，工作压力过大，也渐出现文明病。以现代医学角度，如寄生虫、细菌、病毒的感染、免疫系统、内分泌系统的失调、甚至农药、化学药剂，都有可能发生病变。现代人只要不生病就好，已谈不上“健康”。　</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除此之外，中医把致病的原因统称为“邪气”。个人正气不足，外在邪气入侵，正邪相搏决定是否病。古代解剖不发达，相信当时的医生有的修持到有一对Ｘ光眼，才清楚五脏六腑位置与大小，也清楚邪气正气在体内之流行。今日有些气功师也具有如此能力。　</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中医强调“养生”，强调“精气神”、“培元固本”，即是基于“正气足则外邪不侵”这个观念。大部分的人所谓“健康”，也仅止于“肉身”和“气身”的健康而已。　</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strong>　　二、佛法所谓的疾病　</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佛教认为病是因为因果业障现前。每个人都有因果业障，但只有破坏到精神，气身或肉体时才称为病。相信在佛菩萨眼中，凡夫身心皆病。有些人吃遍中西药皆看不好的病，一学佛就不药而愈。这种一般无法解释的奇迹，从佛教的因果观点，就很容易解释。因果虽不能改变，却可藉由学佛功德，偿还因果的债，最后消弭这个因果，病自会好转。但肉体器官的损坏，便较难恢复，故佛教把肉身视为“臭皮囊”，肉体毕竟不是“金刚不坏之身”。</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strong>　　三、以佛法观点看吃肉，杀生引起的病　</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一）吃肉可能引起的病：　</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例如肝硬化，肝癌，可能是贪吃猪肝或其他生物，在精神上引起细胞病变。体弱多病，可能是贪吃水产生物如鱼虾等，在精神上引起正气不足，邪气入里。虽然吃肉并非杀生，但精神层次上易累积而成为邪气（业障），轻则延至来生才造成疾病，重则今世成为不治之症或车祸意外。　</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二）杀生可能引起的病：　</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通常长年头痛，如果不是头部血管病变或血压过高的生理现象，就有可能是造太多杀业引起。有人年轻时杀鸡宰鸭，老年便长期吃头痛药。其他较严重的因果，轻则中风、慢性癌症、精神失常、骨髓再生不良、自体免疫疾病等；重则车祸、半身全身瘫患、急性癌症、精神错乱等治不好的病。一般可能是来自过去生的问题。再更严重的因果业障，也可能延至来生。佛教讲“正业”，即是少从事杀生事业，以避免种下业因。　</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上述之病一般指久病不愈之病。精神层次引起肉体器官功能的损坏，虽然学佛修行可解除精神层次的障碍，但肉体仍须靠药物时间来调养恢复。　</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strong>　　四、菩萨畏因，众生畏果　</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中医或现代医学对于单纯的气身，肉身疾病已有良好的治疗方式（如气功、针灸、中药、西药、开刀等）。但对于精神的处理仍处于摸索阶段（如精神科处理精神分裂、失常、幻听，近日又有催眠处理恐惧之个案等）。精神层次问题，让人恐惧而诉诸于神坛、符咒、巫术、求神问卜、通灵算命。有时有效，有时无效，或者几个月几年有效，而后忽然车祸、暴毙或问题重现。其它宗教有能力者，则利用“神迹”解决问题，广招信徒，也是或有效或无效，但人多迷于不可思议的力量。而学佛者就懂得问题可能是因果业障，懂得自我忏悔，懂得念佛回向，懂得勿再造新的恶因，懂得从五戒十善，贪嗔疑慢疑修起，虽然不是百分之百有效，但这才是真正化解问题，而非逃避问题。一般人病急就乱投药，找偏方，问神明，以求有效就好，殊不知更大的果报在后头。　</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好的医生治“未病”，强调“养生之道”。深知因果的修行者“畏因”，故强调“消业障，了因果”，常保“慈悲喜舍”之心，在心地上下功夫。学佛人如能“身心调适”，相信不会有什么大病，即使过去因果业障现前，也能坦然面对。一个修行人常现病容，以“挑众生业障”为由，这也不对，表示其未“上求佛法”，只想“下化众生”，渡众生愈多，功德愈大？心态有所偏差。（如果修行要示现病容，地藏菩萨定是满脸病容）。好的医生自身正气十足（这样他才了解健康），真修佛法者，即使偶有病态，应是不久而愈，自心能圆满自在。</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strong>　　五、众生的病，便是菩萨的烦恼　</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吃素可保身体健康，学佛才能保心灵健康。希望常年身体病痛者，可来学佛，以期在佛法上得大利益。而我相信，学佛方法正确可以又健康，又法喜，身心舒泰，深信佛菩萨，自然正气十足，百邪不侵，众生的病，便是菩萨的烦恼。　</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至于学佛学的体弱多病，诸事不遂，相信是方法上有问题，或心态不对，有所贪求，应请教高僧大德或善知识，调整修行方法，身体的毛病，该看医生时还是得看医生。千万勿执著迷信，非得“名僧”开示才是佛法，大寺大庙的法会才有利益，神通广大的上师才能皈依。　</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0.5pt">　　希望学佛者能从因果了解吃素的意义，而非执著“学佛一定要吃素”的教条，这样才是“有智慧的学佛”。（信息来源：凤凰佛教）<br />
</FONT></P>]]></description>
            <author>风行东飞海</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0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30 Jun 2009 12:50:2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b0v.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反思痛苦与快乐之每天那些显而易见的因果</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8o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FonT-siZe: 16px">
在呱呱坠地的那一刻，就预示着他的一生注定会充满着各种痛苦与快乐。从那一刻起，也就开始了不停地追求幸福、快乐并想尽办法让它永恒。对于痛苦，却只想永远地舍弃，永远地远离。　<br />

　　苦尽甘来，乐极生悲，痛苦与快乐就象一对生死怨家，势不两立；又象是一对孪生兄弟如此亲密。所以痛苦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幸福快乐，就如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彩虹，不经一番寒彻骨，又怎能得到梅花的扑鼻香呢？所谓苦尽甘来，也就有了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之后的国强民盛。而快乐过后，痛苦也随之而来，所谓乐极生悲于是也就有了范进中举后的发疯。　<br />

<br />
　　有了痛苦，幸福快乐才显得弥足珍贵，有了幸福快乐，痛苦也就显得暂时和微小。而人的一生，也正因为交织着痛苦与快乐，才充满了意义与趣味。　<br />

<br />
　　有句俗语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还有句俗语说风水轮流转，明年到我家，可见，世间的一切，并没有一个定数，这包括了痛苦与快乐。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因为短暂的快乐而喜形于色。得意忘形，甚至沉迷于内，更没必要为一时的痛苦而垂头丧气，意志浮沉。　<br />

<br />
　　夫妻间总是希望白头偕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是一种幸福。恋人之间，总是希望爱情天长地久，那是一种快乐。但夫妻间又有多少能同年同月同日死呢！当夫去时，就成为一种锥心的痛，因此也就有了孟姜女哭长城。恋人间，又有多少能天长地久，所以梁山伯与祝英台化作了翩翩蝴蝶。　<br />

<br />
　　秦始皇雄才大略，统一六国，却最终因暴政而丧国。清王朝末期懦弱无能，丧权辱国，无力反击，使华夏泱泱大国沦为半殖民地。也正因为这民族的苦难，使得中华儿女奋起反抗，迎得了新中国的诞生。而有了今天的清平盛世。由此而知，大到国家民族，小到家庭个人，都不能脱出这个规律。　<br />

<br />
　　世界、自然、宇宙，冥冥之中就是这样的公平，在你高兴、快乐、兴奋发烧到不知道自己姓啥时，兜头给你浇一盆冷水，让你清醒一下；在你充满苦难，痛苦不堪时，又洒下甘露滋润你一番。所以，到底什么是真正的快乐，真正的痛苦呢？又何必那么认真去执著呢？<br />

<br />
　　世人不明，总是不断地去追求快乐，追求幸福，却不愿面对痛苦。没钱的希望发财，有钱的希望更多，有名的希望更响，作官的希望官做的更大，而一旦当这些失去时，巨大的失落便成了一种剜心的痛苦。而过度的追求快乐时，那已不是一种快乐，而是一种不断膨胀的欲望，当这种欲望冲昏了头脑并占据了自己的思想之时，最终会被这种欲望埋葬了自己。　<br />

<br />
　　也有人会因痛苦而失去活下去的勇气，但也有人会因痛苦挫折而更为积极的勇敢进取，去打造苦痛与挫折之后的快乐。所以人不论是面对快乐与幸福，还是痛苦与挫折，都不能沉迷其中而不能自拔，以致于最终毁灭了自己。倘若能明白既没有永远的痛苦，也没有永远的快乐，那也就能够面对人生，坦然平和地去面对一切，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强者，也才是能做出真正有意义的事业。<br />

人总停留在由：‘眼、耳、鼻、舌、识’所感知的七情六欲人我是非中，--这是一个极端地层次的‘精神与物质’的人的生存模式。跟宇宙一般大的我们的‘心’，千年如此地被捆锁在哪个狭小的空间里--有时开心痛快，有时迷惑痛苦地活着且偶尔还觉得不错呢。<br />

<br />
心[思想、灵智--佛性]--其实是和宇宙可等量齐观的大系统。<br />
<br />
人人皆可成圣贤和人人皆有佛性、成‘佛’[觉悟自在的高级宇宙生物]---都是有我们的心智的作用所推动促成的。<br />
当然的，所有的喜怒哀乐的生命体验--无非还是先有心[大脑神经细胞的生物化学反应]内滋生的。<br />
<br />
<br />
现代人早已没有古人那样‘修身养性、格物至知’的对人格成熟稳健的磨砺-----好象温室的植物----面对所有的是非人我，利欲得失---只能以千古本能基因‘自私自利’来混乱因应--由此给自我和他人带来更多不幸等。--也就是指作为万物之灵长的‘人’的效果都远为达到----于是常常只有被烦恼折磨的份。<br />

多数人都有在面对社会人生中各种挫折磨难等后产生‘地球上只有我一个是最不幸、委屈的人’的这种人性中习以为常的观念。--事实是多数人间的不幸和苦难的成因就可能是我们自己的‘主观利己’习性所造成和推动[他人的不幸和苦难]的。所以孔夫子敦敦教导我们要：常省自身，己所不欲，勿施与人。耶酥的：爱人如己同上。----往圣先哲的教义是促进人类文明健康进步向上的重要智慧。---最起码能令这个‘弥漫物欲横流、道德沦丧的时常令人沮丧的世界人间--看上去不那莫的‘太糟糕’</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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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你就必需跑着去厕所。如果你挥拳打了一个人的脸，那个人就会痛恨你一直到他忘记这件事（如果你不道歉并赔偿医药费的话）。如果你和老婆睡觉而没有采取避孕措施双方也没有任何可以导致不孕的生理疾病而且也不准备打胎的话，那么十个月之后你就会多一个儿子。<br />

种下因，只要没有其他因素（例如道歉，或避孕药，打胎）干扰阻止因成熟的话，遇到适当的缘，就会有果，这是显而易见的事，不明白为什么很多人会对此视而不见。<br />

也许你无法看到全球变暖和人类道德沦丧的微妙关系，你也无法看到东南亚海啸和吃海鲜之间的因果关系，但至少你可以看的出你和你的儿子之间的因果关系。你也能准确的判断出你拉肚子和你吃街头的麻辣烫之间的因果关系。<br />

事实上，如果你留意一下周围，你会发现很多显而易见的因果。也许你开始留意到你的邻居开始对你不友好，并且试图在所有的事情上跟你对着干，假如你追根溯源的话你会发现你的邻居之所以对你采取这样的态度是因为她痛恨你的狗，因为她曾经不止一次在早晨出门的时候踩到你的狗狗留下的排泄物。这是一个因。<br />

假如在最初的时候，她可以获得道歉（一个抑制因成熟的缘），她可能就不会象后来那样处处和你对着干。但是很遗憾，没有道歉，没有任何反省，所以她的怒火与日俱增，结果就是她在任何事情上都要和你对着干。<br />

但是好在任何事物都是无常的，可扭转的，假如你认为无法扭转，那是你使用的方法不当或者力度不够，也可能木已成舟，生鸡蛋已经煮成熟鸡蛋。<br />

要改变邻居对你的态度，你可以每天去给她送一些小礼物，主动和她打招呼，对她微笑，开始的时候她可能还是对你冷若冰霜横眉冷对，但是慢慢的，你会觉察出一点细微的变化，她开始不象以前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也开始试着露出一点微笑作为回应，甚至有一天，她开始主动对你露出微笑。这个时候，你就成功了。<br />

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事情可以变好，也可以变坏，了解因缘果的道理，你会对改变世界具有信心。<br />
任何事物都是如此，从改变一个国家的经济，到让一只猫学会自己上厕所，甚至让你的爱人改变乱扔袜子的恶习，都可以从因缘果里获得启示。<br />

如果你暂时无法看到那些过于复杂过于庞大过于久远的事物之间的因果关系，那么你可以从你看得到的因果开始学起。我相信了解这些对你的生活也一样会有很大的帮助，你会了解到事物的和合本质，例如，生气是因缘和合的产物，假如你了解它形成的原因，你就可以解构它。只需要加入相反的因素。有时候，甚至你不许要解构它，它自己也维持不了多久。就象你以前非常痛恨的人，现在可能看见了也毫无感觉。<br />

你还应该了解的是，不止生气是和合的产物，你看的到的一切事物都是如此，国家大剧院，埃菲尔铁塔，你的文件夹，抑或你的早餐，你的念头，你的剃须刀，它们都是如此。<br />

了解和合，你会不再认为事物具有不可改变的本质，你会认识到世界是象玩具积木那样组合而成，他可以被拆开，然后组合成其他事物，了解这一点非常重要。这样你就不会迷惑于组合而成的现象，你不会把积木堆成的房子当真，也不会被积木堆成的蛇吓跑，当你不把一切当真的时候，你就获得了自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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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description>
            <author>风行东飞海</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8o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5 Jun 2009 14:12:5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8o0.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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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人生哲学与佛学</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4e57b0100e8np.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动物恃本能而生活。蚕之作茧，蜂之酿蜜，蜘蛛之结网，皆生而能之，不待学也；人则不然，自营巢筑室至农工商贾，莫不由学。学愈进，则其生活亦安定而丰富。故人生必须学也。<br />

　　学之种类大别有二：一者自然之模仿，二者有意之学习。如儿童之说其本国本乡之语言，乃至一切风俗习惯之茹染皆是也。有意之学习复有二种：一曰技艺之学习，二曰科学之学习与制造。则自朴野而文明，人类生活以之而蒸蒸向上以造乎其极。科学之用宏伟莫与京矣！<br />

　　科学之外复有哲学则何用耶？曰科学与哲学有不同者，科学就类别之事物而比其原理与实用，哲学则就宇宙人生之总体而求其根本原理，以指导人类行于正道。科学者艺之事，哲学者道之事。艺也者，所以给人之需求，为衣食住居诸器物，所以利用厚生者也。道也者，所以示人以作人处群之正道，所以正德而防乱者也。昔齐景公问政于孔子，孔子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齐景公曰，信乎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虽有粟吾不得而食诸？君君者，为人君，必行为君之正道，乃至子子者，为人子必行为子之正道，实际符合于君臣父子之标准，乃配称为君臣父子也。犹之乎壮丁必壮，壮丁而残废羸弱，则壮丁非壮丁矣。何以云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虽有粟而不得食耶？盖君臣父子俱失其道，则仁敬慈孝之行不立，而暴慢乖逆之祸以成，相陵相侮而不相沈阳教诲，则乱生无已，有粟而不得食，食之而不得安矣。秦隋暴兴，非无兵也，非无粟也。转瞬即亡者，失道故也。当今天下，科学发达，制造日新；然而人类不受其利，反蒙其害，战争杀戮之残酷振古未有者，则亦徒有艺以求利生，而无道以驭众，则艺不以利生反害之也。是故人生自科学之外犹需有哲学。<br />

　　人生哲学者，研求人生之真相，而示人以作人之正道也。<br />
　　所谓人生之真相果何如乎？曰昔吾作‘人生学’，言人生之真相略有四义：一曰业果之相续，二曰群体之共存，三曰智慧之创造，四曰苦恼之拔除。<br />

　　何谓业果之相续？业谓事业，人之所造，所谓工作，亦即行为。果谓果报，人之所受，所谓享受，亦即结果也。凡人必工作勤劳，而后得暖衣饱食，亦必暖衣饱食然后得工作勤劳。不耕不耘，收获无望。不制不造，器用何来？故必有是业乃有是果。而无衣无食，则生命且不能存，又何以有其身体精力从事工作勤劳耶？故必享受乃得再事工作也。如是由业而果，由果而业，业果果业，辗转无息，而生命赖以支援，而人世赖以长久。是故人生者，实业果之相续也。<br />

　　何谓群体之共存？湿生之虫，乃不需有父母。鳞介之属，有父母矣，乃不赖父母之养育。走兽飞禽，有父母，且需养育矣，而不必有家庭有社会，无师父之教诲，无朋友之救助，彼亦介然而生且存矣。人类独不然，必有父母乃生，必有父母长养乃长，又必有家庭社会之组织，师长朋友之救助。而一人之身，百工之所为备，由分工合作之关系乃以相养而共存，世孰得离群而独居，介然孤生于人世之外者欤？故人生者，实为群体之共存也。<br />

　　何谓智慧之创造？鸟有两翼以高飞，兽有四足以捷走，牛有角，虎有爪牙，以事攻取。其羽毛又足以蔽身体，其本能又足以给生养。人皆无之，其何以生存于世耶？曰专赖智慧之创造也。何所创造？曰创造工具，创造生业，创造家国制度，创造学说艺术。何谓创造工具？如耒耜刀斧等。何谓创造生业？如农工衣食等。何谓创造家国制度？如习俗法制等。何谓创造学说艺术？如哲学科学文艺美学等。或以供人类之生养，或以供灾祸之防御，或以团结人群，或以调制人心，一切一切皆由于创造。谁之创造？则智慧之创造也。盖苟无智慧则不能详察物理，即不能得其利用。苟无智慧则不能省观人心，即不能燮理群志。自然之害不能除，工艺技巧莫由兴，而人群社会莫由理。是故人类之所以无有动物之一切之长而能备万物之用，一是由智慧之创造也。<br />

　　何谓苦恼之拔除？或有问，人生一切动作云为，其目的安在？常人皆曰，在求快乐与幸福耳。吾人则谓不然。人生一切动作云为，唯在拔除苦恼而已耳，且夫所谓快乐与幸福云云者其事为何？岂不曰饱食而无饥，暖衣而无寒，安处而无忧，财富具足，名闻赫奕，而威势莫敌耶？人世之快乐与幸福止矣尽矣，靡以加矣。虽然如斯等之所以为快乐幸福者，其原因理由安在？则当了知人之所以需食者以除饥也，食之而甘者，以饥之甚也。人之所以需衣者以除寒也，衣之而暖者，以寒之甚也，人之所以需宫室楼台城廓墙垣者，以其能蔽风雨障炎热防盗贼远水火也。居之而安者，以斯数者莫之能侵故也。人之所以需财富者，以能供给衣食等于不匮也。人之所以需名闻威势者，以其声援之众，力量之强，能以保其所有而莫之夺也，然则如是一切一切，皆为拔除苦恼而已矣。食所以除饥苦，衣以除寒苦，宫室城垣以除风雨盗贼之苦，财富以除匮乏之苦，名势以除孤立倾危之苦，安得别有所谓快乐与幸福哉？食之过饱则成病矣，衣之过多则伤身矣，幽闭深宫则怨怒矣，财富过多则名闻逾实，威势不戢则召祸矣。故知人生快乐，但不过苦恼拔除时所暂得之安适。如病服药，病去乐生。本不药，即不药，苟不病，亦无乐。乐虽暂感于病除，即愈而而乐复消失而无觉，且病愈药止，不可再服，再服则反增病。孰谓乐之有常，而为人生所趣求哉？<br />

　　人生之真相，以略说如上。由了达人生之真相而人生之正道可得言焉。<br />
　　人生之正道云者，道犹路也。正者不邪不枉，人行其中，不损于人，无伤于己，安然坦然有以遂人之生而适其所愿，斯之谓人生之正道也。人生之正当方法也，人生之美善态度也，人生之如理的行为而适量的享受也，此其道如何？<br />

　　第一、吾人已知人生之真相为业果之相续矣，则知欲得何果，当先造何业？不作不受，作已必受。人生莫不希求美满之果，故必造良善之业。畏难苟且而欲富乐之自来，行非正道而欲得危祸之苟免，皆不可能之事也。由是而吾人对于业果当有正确之认识，而知所取择也。<br />

　　业有几？曰有善事业，有无记业。何谓善业？曰能益自他，能益二世，心意纯善而无妄求，是曰善业。能益自他者，谓我此行为，不但对于自身有利，同时亦不损害他人，且对人群社会皆有利益也。如修桥梁，自即得度，人亦的度，如平道路，自即可行，人亦便于行。如兴学校，即可以教育自家子弟，亦可以教育人家子弟。如安定社会、国家、平治天下，自即得其安乐，人亦共用幸福。此之谓自他并利也。若是者曰善业。所谓能益二世者，谓我此行为，不但现前有利，对后来亦有利也，如作善者，现前即得安乐，后来亦得安乐，生有功于当时，殁有传于后世，子孙获庇有余庆焉。此之谓二世俱益也。问，没有自他二世不能俱利，则当如何始为善业耶？曰损己以益人，忍受现前之苦以获未来之乐，则善业也。古之忠臣孝子志士仁人，皆舍身忘家，急公好义，损己利人。或苦尽甘来，或身殁名著。则皆以伟大之人格，而成伟大之善业者也。何谓心意纯善？此言其所行善业乃诚心而为，非有贪染虚假之心也。由心纯善，故无妄求，不以此所行善业妄求酬报，无所为而为，不要功，不贪利，行其当然。虽任劳任怨而不悔，当祸难而不退者，则其善为纯善。虽无所求而其成功转大。苟有妄求，则所得反小而善业非真矣！<br />

　　何谓不善业？自他并损，二世并损，或损人以利己，或图现前之福而遗无穷之祸，或虽行善业而有求有贪，意不纯净，若是者皆为不善业。翻前善业其相可知。杀盗邪淫两舌恶口妄言绮语贪嗔邪知，皆不善业。故佛说有十不善业道。身三口四意三。反是不善即十善也。<br />

　　何谓无记业？如农工商贾，自求生存，生活所必需，无损于自他，故非不善。暨非出于慈任，但纯为其自身，亦不名为善业也。二者俱非，无所记别，故名无记。然而倘其所作，出自孝慈，仰事父母，俯畜妻孥，或如圣人，抱人饥己饥，人溺己溺之志，而平治水土，兴起农工，则亦善业。其或奸商诈工，虚货罔财，则亦转成恶业矣。自余游戏等事，并无损益于自他，心无善恶，则并无记也。<br />

　　凡人生之苦乐，世运之盛衰，皆业力所招，自作自受。一人如是，一家亦然，一国亦然，天下皆然。其为人也，勤俭忠厚，乐善好义，则必有福利于当时，有令名于乡里，人共尊荣。其为人也懒惰骄奢，刻薄无义，则身不免于饥寒之忧，人皆以下流之徒相视。家规整肃，敦善弗倦，其家必昌。家规败坏，苟且偷惰，其家必败。国有政教，通道守法，其国必兴。上无道揆，下无法守，君子犯义，小人犯刑，其国必亡。举世兴于仁让而天下太平。举世兴于争夺而天下大乱。振古迄今无有违此定理者也。有孺子歌曰，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孔子曰，小子听之，清斯濯缨，浊斯浊足矣，自取之也。夫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家必自毁而后人毁之。国必自伐而后人伐之。诗云，永言配命，自求多福。太甲曰，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此孔孟之书之言，谓人之祸福，家之成毁，国之兴亡，皆由其作业而定也。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是故欲得何种之果，当造何种之因。因既是业，果既是报。造善则福利相循，作恶则危害相续，必然之势也。<br />

　　或谓若作善而必得善报，则夷齐不应饿死，颜渊不因早夭，孔子不因困厄也。作恶而必得恶报，则盗趾不因寿终，操莽不因帝王，秦桧不因宰相也。作恶反得福，做善而反得祸者，自古有之，于今为烈。故人相率而为贪污，岂不以为善最难而无功，为恶甚易且有利耶？<br />

　　曰天下事有常经，有变例。中庸曰，大德必得其位，必得其禄，必得其名，必得其寿，故大德者必受命。此常经也。若夫圣而困，闲而夭。此变例也。作恶之报有常有变亦如此。譬之农事，耕耘播植始得收获，是为常。然亦有水旱天灾，虽耕耘播植而不得收获者，则惰农宜较勤农少费劳苦。若径尽作惰农而不务农作，则天下人饿死尽矣，故良农不因天灾废耕作。君子不为祸变该操行。中庸曰，君子居易以俟命，小人行险以缴幸，此之谓也。家国兴亡，世运兴隆，自有铁的定律。近世人习贪污，国行争夺，此正所以酿成今日之国难世变，岂为善果也哉！<br />

　　或谓然则彼为善而得祸，为恶反蒙福者其何故也？曰此则不可不知因果通于三世之义也。依佛理言，人生为业果之相续，而此相续也，非但从生而幼而壮而老而死为一相续，并且此生续于前生，后生续于今生。前前无始，后后无终。由前前生之业，招引后后生之果。是以有三界五趣之轮回，生人、生天、生地狱。饿鬼、畜生，皆随业之善恶而判，又非但人中有贫富、贵贱、寿夭、荣辱而已矣。此之谓异熟果、等流果。彼做善而得祸，前生恶业之所招引也。作恶而得福，前生善业之等流也。人生既通于三世，岂可执现世之例外，以否认因果之常理哉？盖变理亦有其常理也。<br />

　　予今年二月讲经新津，汪君休渊，云其幼时闻之老师言，某乡试官者原一穷秀才也。年逾六十，业课蒙。年终散学，负束修钱六千而归。行至途中，闻茅舍中号哭声甚悲。问之则夫嫁妻也。何为哭？则以负人债，积年不能偿，年终索债急，故嫁妻以偿，膝下有子女不忍别，是以号泣。老儒曰，有是哉！问负债几何？曰六千。曰若是则我代偿之可也。因尽出其钱与之而去。行至山侧，遇抬大木者十余人迎面来，避之不及坠岩下。人共往视，则老儒死矣。门人收而殓之，皆曰，皇天无眼，作善无功，因果不可信矣。俄老儒忽如梦觉，瞠目而视，则见己在一大宅中，闺房华洁，身卧高床，席重毡，而覆锦衾，头甫动，一老媪惊喜曰，‘我儿活矣’两幼妇方垂泣，急抚其身，若妻妾然。老儒不解何故。以手扪须，则一茎也无。怃然曰，吾其死而更生耳！因忆施金坠岩事。此时身力疲极，弗能言动，则偃卧长眠。次日医生至，老夫亦来，须发浩然，如己前生状。医诊其脉曰，病愈矣，唯待滋养耳。开开胃健脾方而去。如是卧床七日，便体健思步，逾月而健康逾常人。入其堂，视木主，始知姓氏。则不张而去矣。渐久而家人老幼奴婢仆使尽知之。知其家为邑中巨室，父唯一子，已二十有五矣，读书不长进，犹为童生，又久不报孙，故与蓄妻妾焉。体既壮，其父命之曰，吾家世代书香，不可至汝而断，今病已愈，可复到书房读书矣，公子唯唯。至书房则老师已先在。窗明几净，斋外花木繁茂甚可人。老师教背书，无一字讹，教写字，无一笔败。已自异之。次日命作文，则老练如出自宿儒，初疑其抄袭。更试之，目注不他瞬，须臾复成，与前篇不异。大惊曰，此子夙鲁钝，八股不能谋篇，今何佼拔乃耳！叩其故，公子不答。再三问之，犹不答。师终惊异不已。月明之夜，固问之。公子以深宵无人，始告之曰，吾前生亦为儒生，年终散学，施金坠岩死。乃不意入此臭皮囊中，遂拥有此人妻妾，而父母此人父母。论君前生，不曾为恶，而屡败于名场，逾六十犹贫且困。计吾施人之钱六千，非为多。然实吾家衣食宾祭之具，当时亦未计其轻重，但觉人一家生离之苦，恻然动吾慈愍意者，天鉴吾一念之诚，即死而复送吾入此郎君之躯耶？先生但知因果之无一毫虚，此事不必为他人道矣！师闻击掌啧啧惊叹。曰，不意闻所曾未闻也！次日因告辞去。公子曰，何为尔？曰，君之学与艺固为予所弗及。德更高于予。予何能腆颜作君师？若犹昔之郎君，则可再教十年犹不葸耳！公子曰，吾昔亦课蒙者。今幸得有此报，何忍迫先生以去！吾二人正好论学。待秋同赴县试，倘能还我一秀才，先生亦有荣焉！父当重谢先生。能同列黄榜，则更幸矣！师遂留。秋果同得秀才。其父母妻妾喜可知矣！连中举人，进士，发为乡试官。试于其故乡，召见其门人焉。返其家，为妻儿置薄产，以慰艰苦。为乡邻道生平事，无弗合者。于是乎人皆曰今而后知皇天有眼，作善大有功，因果真不虚矣。诸人有不信因果通于三世者，其鉴于斯！虽然，倘有心而为，欲获是效，则果报不若是机械，亦有唐丧其功者。吾人但当法其存心可耳！他事甚多。且止于是。<br />

　　吾人知人生为业果之相续，且知业果之通于三世者，则当戒慎于燕私，而力遵乎正通。乐天以知命，安土以敦仁。不怨天、不尤人，临财不苟得，临难不苟免。淡然于利害祸福而不贪不惧，努力于仁义忠信，而迁善省愆。优然以为闲人君子，不求福乐而福乐自来也。此人生之正道也。<br />

　　第二、吾人已知人生为群体之共存者，则当知将欲利益于自我，必先利益他人。将欲利益个人，必先利益群体也。盖人生既为群体之共存，故己与人之利害为不可分，个体与群体之利害亦不可分。有利于人亦必有利于己。有害于人者亦必有害于己。对群体之利害亦然。故将欲存己，必先存人。将欲济其私，必先急其公也。幼读唐子潜书，唐子之妻幼在闺门，一日与其妹生口角，妹憎姐甚，夜共寝，秋蚊甚多，妹以憎姐故，帐中驱蚊，但驱其自寝一方，不驱其姐一方，以是为能自利矣。不知同一帐中，蚊固不择人而噬，自亦不免于患。嗟夫：世之自谓才能者，其心量智慧有不为此小女子者几何哉？况夫莠民也，盗贼也，污吏也，贪官也，权臣也，暴君也，霸王也，帝国主义也，混世魔王也，一切一切，凡其所为，无不损人以利己，损公以济私，害人之身之家之国，以自利其身其家其国，自以为智矣。究其言悖而出者，亦悖而入。货悖入出者，亦悖而出。杀人之父人亦杀其父，杀人之兄人亦杀其兄。鳏人之夫，寡人之妇，绝灭人之子孙者，人亦鳏之寡之如而自取绝灭。细之察于社会人群之中，大之观以历史兴败之迹，始皇按剑，诸侯西驰，倾覆人国家，掳掠人财货，杀人奚啻百万。卒之身死国亡，覆宗绝嗣，宫室焚烧，陵庙发掘，谁见其子孙帝王万世不倾之业哉！巴比伦也，亚述也，斯巴达也，马其顿也，恺撒也，拿破仑也，威廉第二世也，一切一切皆曾雄霸一世，杀人以自荣，役人以自贵者也。今皆乌乎在哉！世谓弱肉强食优胜劣败,设然者宜世有猫而无鼠，彼家家蓄猫，日日捕鼠，然人家之鼠终多于猫。虎与羊亦如是也。鲸鱼与亦如是也。设果劣败而优胜者，世界上当只有虎豹豺狼而已矣。然而不然。然后知残暴贪婪之物，损他以自利者，本身即非优良之物，而终当自绝其种类。鉴之前史，强暴之徒，覆败相寻，史不绝书，乃知人类自存之道，不如残暴无智者之所想像矣。故西方近代有互助之论，代生存竞争之说而兴。以为生物之共存，业基于互助。人类之相互爱敬，相养相生固然。即动物之生存，亦莫不然。详举例证，此固不许。要之生物之愈高等者，其互助之事愈繁。极至于人类而相益著。家庭之中，亲养子小，子养亲老，然后祖父子孙于以嗣续。社会之内，分工合作，合作分工，而人类以生存。故动物之行为，多分为其自我。而人类之职业，每有辛苦营为不为自我者，间接辗转而后食其利耳。此如工人之工作，修房屋者多非为自己而修，缝衣服者多非为己而缝，治病者多非为己而治，教育者多非纯教他人也。此种现象，唯人类有之。禽兽虫鱼不如是也。是亦群体共存之一实证。然后知个体自我之幸福，多建筑于社会群体与他人。然则人生之道，当以群体之生活为重，而个体为轻。工作之物件在他人，而不必但为自我。盖群体既存，他人得所，而己之幸福生存自我所系矣。<br />

　　即于此中更有一义，吾人真欲为群体之共存者，尤必有超乎利害之思想，有淡忘自我之胸怀，庶几乃近乎道而不为利，纯乎仁而不出于私也。盖苟无如是之思想与胸怀，则事事出于计较的，不出乎性情的，但能培育一幅精工计算之心，以收群己交利之方法，并不能养成群德群性，而得取义成仁，不顾自己之道也。汉儒有言曰，正其谊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孔子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义利之辨，君子小人之所由分也。何谓义？义也者乃人生之所当为尽。何谓利？利也者乃人情之所私便者也。义在对他人，而利在益自我。大学曰，为人君止于仁，为人臣止于敬，为人子止于孝，为人父止于慈，与国人交止于信。仁对人民而施，乃人君当尽之义。敬对职责而起，为人臣当尽之义。孝对父母之道，乃人子当尽之义。慈对子女之道，为人父者当尽之义。信为对朋友之道，为朋友者本身当尽之义也。尽其义者自身也。义之所及他人也。以己对人人皆有其当尽之职责而莫容辞者，是故谓之义。故义纯为对他而效力，忘夫自我之私者也。义之所在不顾身命而可也。己以是对人，人亦以是对己，彼此交尽其道，小我尽忘，而群体相合，交相生养，而人皆得遂其生养。交相爱敬，而人皆得致其尊荣，生养遂，品德尊，群道得而己德成，忘我而后己，德崇高而伟大矣。若夫利则不然，王曰何以利吾国，大夫曰何以利吾家，士庶人曰何以利吾身，利也者，乃为己之私便者也。然而上下交征利而国危。后义而先利不夺不厌。岂不知利己者终必损人，损人者人必从而损之，始之事事为自己打算者，终乃事事自己损害也耶？心量日以狭隘，品德日以卑下，则身心交损，又不但不能各遂其生存而已矣。故群体共存之道，贵能超利害而尊仁义，忘自我以为他人。此又人生之正道也。<br />

　　第三、吾人已知人生为智慧之创可造者，则当知人生之欲遂其生而成其性，不可不发展其智慧也。然则如之何乃可以发展智慧耶？曰唯一要道，莫先于学。益人生而愚，本能薄弱，其所以能不为薄弱之本所限，而有以扩张其智慧者，纯在其能取人之长，乃至取物之长，以自裕其能也。取人之长者，学其所长也。横之而并世人之众，纵之而亡古之圣贤。苟虚心以学之，则可接受全世界全人类千万年之知识德能于一身。而不知者知，不能者能，无智慧者有智慧矣。苟为不学，则守其孤陋，故步自封，终止于庸碌而已矣好学之士，日就月将，学有辑熙于光明。活到老，学到老，则生机沛然，老而弗衰，积久弥大。不学之徒，则苟偷视息，坐待消亡而已矣。记曰，‘好学近乎知。’信也乎！<br />

　　为学之道复如何耶？曰首在自知。自知之道，在能反省。勤于反省则自知明。自知明者，自知其无所知，无所能也。苏格拉底曰，吾无有知，吾但知吾无知耳。孔子谓子路曰，由诲汝知之乎？知之位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孔子又曰，吾有知乎哉？无知也。有鄙夫问于我，空空如也，我叩其两端而竭焉。此有深义，弗能详解。有当知者，则愈是伟大之人物，如圣如贤，则其反省愈切，自知愈明，而愈知其不足。唯愈知其不足，然后愈能学。知不足则心虚，心虚而后能受。能受而后能集人之长以为我有。孔子圣人也，然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又曰，我非生而知之者，故好敏以求之者也。又曰，若圣与仁则吾岂敢，仰学而不厌，诲人不倦，则可谓云尔已矣。常人不知自反也，故不自知也。不自知，故自以为多知也。自既已知之矣，何能虚心以受教而学乎？訑訑之声音颜色具人于千里之外，虽有至道人亦莫肯告也。故学莫先于反省知不足也。<br />

　　人能自知不足而好学矣，学之尤贵能得其正也。墨子悲丝，染苍则苍，染黄则黄，所染既异，成色遂殊。人之学也，何莫不然？学与善则日趋高明。学不善则日趋下流矣。故人之学人也，贵自己有宗旨，对人有简别也。无宗旨则与世沉浮，无简别则漫无归宿。亦焉能成己修德而增长其实智乎？故学不可盲从迷信，要有慎思明辨之功也。<br />

　　又学虽正，非徒博览记诵思辨而已矣。贵能身体而力行之。征之于躬行实践以验其成效。行之而熟，则内得于心，成德在己，乃可以为实学，不倚门傍户以为学也。<br />

　　吾人好学而有智慧矣，虽然又不可矜其能而耀其智也。大智若愚，盛德若虚。智可恃乎？书曰。有其善，丧厥善。矜其能，丧厥功。有之矜之，则虽得而必失也。<br />

　　智慧又必辅之以厚德也。苟无厚德，则诈而已矣。昔者孙膑庞涓同学于鬼谷子，既而庞涓仕魏，掌魏国之兵权，以为天下知兵而过我者唯膑耳。恐其仕于他国为己害也。乃迎至魏国，又恐夺己之权也，欲杀之。杀之又惜其学问兵法之未为己有也。于是膑而拘禁之，使作兵书，已将学焉。则可以智胜天下矣。涓之谋远矣，虑深矣。其智可谓大乎！然而杀涓者终膑也。无仁厚之德，忠恕之德，卑鄙贪吝以为心，而行其权谋诈术以欺世罔人，小才小智足以杀其身而已。一人之私智，其何能胜因果之定律。故任智不通道，如引火以自焚，踏水以自溺，不可不戒也。今之世尚利尚智之世也。尚力故残暴而不仁，尚智故惨刻而寡恩，诈伪兴，机变出，而人乃无信义，无礼让，以酿成空前之浩劫。孰谓智慧之创造，所创造者皆为杀人之器，陷人之局也！俗语云，十分计谋用七分，留下三分养儿孙。此言好用计谋者，有亡国灭种之祸也。故君子‘尚德不尚力，贵道不贵智。’虽然，尚德贵道非大智不能。大智者无智也。言无智者，坦然大公，洞然大明，而不用私智故也。此又学人生哲学者不可不知也。<br />

　　第四、吾人已知人生为苦恼之拔除。为除苦恼，乃造诸业。苦恼既去，乐感遂生。不实不常，转瞬即逝。则人生唯当以苦恼之拔除为目的，而不需追逐快乐，而贪求无已也。追逐贪乐之无已，则快乐反成苦恼，荣誉反成贱辱。此如食过饱，衣过暖，服药过度，皆反以致病增病。财富过多，势位过隆，反为身家之累。苍蝇食蜜，蜜胶其身。犬贪粪，溺粪池。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自古及今，贪权嗜利之徒，急功好名之辈，朋比为奸，祸国殃民，当其盛时，炎炎赫赫，炙手可热，一唱众诺，龙起云从，谓天下莫如我何？暴戾贪婪，为吾之所欲为也。一旦机变时移，报应昭至，家室为墟，身手异地，燃腹为灯，饮头为器。楚霸王自刎乌江，拿破仑幽囚荒岛，王莽族诛于汉兵，俄皇断头于共党。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语有之，贪夫徇财，烈士徇名，夸者死权，众庶凭生。亦可悲矣！庄周者，蒙人也。楚王闻其贤，命往聘欲相之。周曰、楚之太庙有灵龟，犹今存乎？曰存。曰，是龟也，宁生而曳尾污泥乎？宁殁而供之太庙乎？曰，宁生而曳尾污泥耳！周曰，子去矣！吾亦欲曳尾乎污泥之中。当秦之乱，群雄并起，逐鹿中原，有四皓者，隐居商山。作歌曰，莫莫高山，深谷逶迤，晔晔紫芝，可以疗饥。唐虞世远，吾将何归！驷马高盖，其危盛大，与其富贵而畏人，不如贫贱之肆志。老子有言曰，知足不辱，如止不殆，可以长久。圣人亦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矣。又曰，饭蔬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在其中矣。不义富且贵，于我如浮云。士君子有旷世之怀，有固躬之节，而岂萦萦役役逐物好利而不返者哉！固人生之道，固不能无求，不能无欲。生活之需，事畜之具，虽圣人犹不废。然贵能寡欲而知足，无为过度之享受以伤身，无为过度之积聚以累身，更勿为非礼非义之争取以损害他人，而应出其余力以赈济他人。则财物不惫其身形，人群不嫉其富厚，身心两得，人己两便。苦恼既拔，而不增其苦恼，物能羊人，而不为人害矣。由是可知，人生之正道，皆根据人生之实相，即人生之原理而起。人之生也，为业果之相续，故当造善业以成其福果。祸福无不自己为之，不可怨天尤人，或赖神求鬼以幸得幸免也。又且业果通于三世，人生相续于无穷。故逢困厄而无悔，遇荣宠而勿惊，皆有其业因而勿颓其志。如是者，可与立命矣。人之生也，为群体之共存，故人不能遗世而孤立。即亦不可损人以利己。急人之急，忧人之忧，群体存而后己不失所。故欲身之安，必先固全其家。欲家之存，必先治理守卫其国。欲国之安稳无患害，必先平治天下。存身于家，存家于国，寸国于天下，此之谓群体共存，而个人主义帝国主义所应当排除者也。将欲为群体之共存，尤不可不培养发展其群性。群性之长养，莫贵乎贵德而轻利，尚公而忘我。则功利主义在所当去，而礼义之教在所当崇矣。人之生也，赖智慧之创造，而智慧生于好学。人之能学，原于自知其不能，故必虚心自反而后可以纳善受教。自以为是，则受学无地矣。学又必抉择是非而不可盲从。又必实践自得而不可倚赖。深造自得，然后居安资深，取之左右逢源而不匮矣。学以成智，而大智若愚，大巧若拙，不自矜恃矣。不但不可矜，尤不可滥用其智以自私，必明于因果之正道，顺理而不悖。又必基之以厚德，长善而不以为非。故诈谋诡计一切摒弃，机械技巧悉数止息，以厚德而履正道。吾有知乎哉？无知也。一切所行，行所无事。而无私智存心于其间，故可以顺迓吉祥，而无亏败。无智之智，岂不大哉！反视世之以权谋诈术，欺人自欺，纷纷扰扰，以成千古未有之浩劫，人类沉溺于水深火热之中，而不能自拔者，不亦大愚可慨也哉！人之生也为苦恼之拔除，非别有幸福快乐之可享也。故虽努力造业，而作业不可趋向于贪求，享受不可不节其嗜欲，适可而知止，好乐而无荒，少欲而知足，则欲给而生遂，苦拔而无害矣。过此有求，皆为狂惑。与其逐物自焚，则不如用其精力才智于学德之培养，为人性之升华。为人群图平治。为拔自苦，遍拔他苦。为成己德，亦成他德。由内心之恬静淡泊清净，乃能致学德于崇高，致胸怀于宏大，致事业于悠久。人生之正道如是，遵而行之，真足以己立而立人，自度而度他，永无颠踬倾跌之患，而免于颠倒倡狂瞽以宾士于人生之歧途险路已矣。<br />

　　上来已言于人生哲学，次当略论佛学。<br />
　　人生无有能以自存济，是故有需于技艺科学。技艺科学但能给人之生养不能示人以正道，故更需有人生哲学。真实而正确之人生哲学，既已率人于正道而不迷，达康庄而无祸乱灾患矣。更何需于佛学耶？曰正确之人生哲学，虽能示人生以正道而达康庄，然人生之自身有内在之矛盾，非人生哲学所能解除。人生有极大之苦恼，非人生哲学所能救济。故除却示人生正道之人生哲学外，更有超人生而为解救此人生之矛盾苦恼之佛学来也。<br />

　　何云乎人生有自身内在之矛盾，极大之苦恼，非人生哲学所能解救者也。人生者，为求生也。技艺科学所以给养人之生也。人生哲学，使人生得其正道，而免致祸乱危亡者也。然而人之生也终不免于死。或百年，或数十年，或数年。振古迄今，孰能免于此耶？陶渊明不自挽乎？其言曰：<br />

　　荒草何茫茫，白杨亦萧萧。严霜九月中，送我出远郊。四面无人居，高坟正崔峣。马为仰天鸣，风为自萧条。幽室一已闭，千年不复朝。千年不复朝，贤达将奈何！向来相送人，各自还其家。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拟挽歌辞）<br />

　　此一问题，面对著人生而来。虽在生日，已早知其有此。‘万岁更相送，圣贤莫能度’，况在常流乎！虽曰‘纵浪大化中，不喜亦不惧，要尽便须尽，无为复多虑’。然而又曰：迢迢百尺楼，分明望四荒。山河满目中，平原独茫茫。古时功名士，慨慷争此场，一旦百岁后，相与遇北邙！松柏为人伐，高坟互低昂，颓基无遗主，游魂在何方？荣华诚足贵，亦复可怜伤！（拟古）<br />

　　又曰：<br />
　　久去山河游，浪莽林野娱，试携子侄辈，披榛步荒墟。徘徊邱垄间，依依昔人居。并灶有遗处，桑竹残朽株，借问采薪者，此人皆焉如？薪者向我言，死后无复余。一世异朝市，此语真不虚，人生似幻化，终当归空无。
（归田园居）<br />
　　吾人登高山而远望，慨古昔以怜今，感生死之须臾，惊荣华之易逝。幻化之念，空无之悲，皆勃涌心头莫能自已。人既如此，我何以堪？故知不喜不惧者，聊以自慰之虚言。要尽便尽者，无可奈何之实事。苟非悟道，未有能对此无感伤悲悼者也。<br />

　　嗟夫人生，其生也，勤劳辛苦，凡足以维系延迟此生，殚心极力无微不至，于以征有情爱生之切也。于其殁也，又无不哀悲伤悼不自禁，既慨古以怜今，又怜人以怜我。于以惩其恶死之甚也。爱生而生终不永，恶死而死终会来。此之谓人生自身之内在矛盾，而极大之苦恼也。而人生哲学莫法解救，则焉得而不更求办法哉！<br />

　　对此问题作解救者，自佛法外有中国之神仙，及西洋之宗教。<br />
　　为神仙者之言曰，人之所以不能长生者，以其贪求也，以其多欲也。嗜欲肆而神耗，物累重而神劳，神耗身劳则速死也。教善养生者，外不为物累，而内不为欲动。不贵财货，而淡忘嗜欲。如是则身不劳，精不亏，气足神完。可以长生久视矣。其为之之道，一当绝财，淡泊无求，不事生产。二当绝欲，全精养气，不恋家室。三当绝食，去浊存清，吸风饮露。四当舍身，形蜕尸解，神返其真。盖嗜欲既尽，精神独存也。此消极之道也。积极之道，则一曰贵身，身重于物也。二曰炼精，精固于身也。三曰化气，气妙于精也。四曰化神，神灵于气也。五曰还虚，与天地合一，还小我于大宇宙之中也。二者之中，消极尤重于积极。自来炼神炼气，固精守尸之徒，执我不化，强为升提，丹鼎烧炼，多颠蹶自焚，服毒自杀。学仙者长生不见一二。短命者到处皆然。执之愈坚，败之愈速。其余碌碌之士，求之不切，用功不深，则见功不多，为害亦小也。此犹就学仙者之正道言也。若夫仙家之外道。则有服药采补，种种杂道。唐代帝王，多受其欺，以自寻夭折。此妖魔也。又有符箓之家，引神致鬼，眩惑愚氓，增长迷信。或乃造谣生事，成为教匪，为祸亦无穷。老子不云乎？吾有大患，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故知真道不恋形骸也。而何丹鼎之足云？又曰至德之世，其鬼不灵。又曰前识者道之华而愚之始也。故知真道不迷事鬼神，不预言祸福也。而何符箓之足云？故真言道者，不可不以清修寡欲知无求为根本教条。亦如学佛者，必严持五戒十善别解脱律仪，乃配称佛弟子也。<br />

　　为宗教者之言曰，宇宙万物，皆上帝之所造也。上帝造人类独高于万物，而特肖上帝。故人类者乃上帝之宠儿也。乃上帝既造人类，人类之祖宗——有所谓亚当夏娃者，乃不遵上帝之命令，造成逆天之大恶。上帝震怒逐驱出天国下生尘凡。即此谬种相传以及于现世，生死相继受苦不绝。人们欲解决如是生死之问题，唯一办法，只有信仰上帝至心祈祷。自忏罪愆——乃其祖先所遗传者，使罪日消亡，灵魂洁净，则可以亲近上帝而死生天国。既生天国，则得永生，更不受老死诸苦矣，其方法之简易直截有如此，近来有疑之者，以为天国杳忙不可闻。人生时间唯当努力于人生事业，立德立功福利群众。庶几造天国于人间，而人类自得解救矣。或曰，此庸俗之理论，全失宗教家永生之精神矣。此天主耶苏两教之争执与主张也。自余天方犹太之教，主张亦不外是。印度有印度教者，乃旧波罗门教，与佛教耆那教融会而成者也。主张有大梵天王化生万物，为人类之主宰，与耶回之意略同。但其主张又谓人心之本体是大梵。故神我不二，而我即是彼。人能除去其内心之烦恼障蔽而证见本体，则与大梵冥契，而神与我合一，此则与宋明理学家之言，天理流行，即在人心之中，即人心而见天理者略同。至其修持之方，在破除内心之黑暗与扰乱，以求得解脱和自由，则又由受佛家之影响而来，与一味依神灵而求永生者又异。总之，宗教之中，种类繁多，不可殚述。论其功罪，此更弗详。<br />

　　依神仙家言，则解决生死之道，在绝欲全神而得长生。依宗教家言，在信仰上帝而求永生。自佛法言之，两者俱无常也。依佛法言，生死二者，乃相待而不相离者也，既有生，必有死。生而不死。此乃违逆法性者也。法性不可违逆，故长生永生为无有之事也。且如神仙家言，遗形保真者，非即死乎？若谓形虽死而神魂自不灭，则谁谓神魂之有灭耶？三界生死，五趣轮回，一切有情原无死期，则神仙不待学也。然若谓神魂凝固常住而不灭，则亦不然。苟其如是，则无动作、无思虑还同死物耳。若仍有动作、云为、思维、想像则是有为，有为皆无常，何云常住耶？即非常住，乃有生死。特不过如天人耳。又彼所言炼神还虚与天地合一者，天地既自然之总名，自然本生化于不息，生化一息，即是生死不停。既生死不停，则长生不异长死。既与天地合一矣。俄随汽上升而为云雨，俄附著草木而为枝叶，俄汲引于鸟兽而为血肉，俄沉淀于江海而为沙虫。天地之生死也无量，安在其能长生久视哉！依其小我和于大宇宙之论，则长生为不可求，且亦不需求，盖万物之生灭分合，变化无穷，本无止息也。神仙之说既虚，宗教之言亦妄，天堂上帝，谁则见之！以杳不可凭之上帝天国为其信仰永生之主宰国土，此大不合于科学者之言，似不宜存于今之世也。且祖宗之罪与子孙何干？上帝必罪及妻孥，延及万代，已不合理。而上帝既能创造之，乃不能教化治理之，使蚩蚩者造罪作恶于不息，以浊乱上帝手创之清净庄严之宇宙，上帝无乃不智，无乃无能。又若谓必听其罪恶满盈，而后末日审判之，打入地狱永不令其超升，则上帝抑又何其不仁？诺如是等，皆见上帝为一无有理性不可捉摸之意想物，以为是寄永身心性命永生不灭之保障，亦已痴矣？是则托生之说又无据矣。<br />

　　即两皆无当，然则生死问题遂无解决之道欤？曰是又不然。特佛法之所以谓为问题，与所以解决之者，与常人之情大异其趣耳。<br />
　　常人之情，惧死已断灭，我将无存，然佛法则谓死已不灭，无惧其断，业果相续，未有尽时。我本非有，原来不存，生来即尔，无虑死后。而生必有灭，即已生矣，即勿求不死。苟欲求其不死者，唯有求其不生耳。生尽则死尽，故佛法在求不生，不在求不死也。此不大与常人之情根本相左耶？<br />

　　然则人生之说亦有根据耶？曰根据于不欲死。既不欲死矣，何故教人不生？曰生与死本为一事之两面。亦即一事之始终。反事物必有始终，生也者事之初起，死也者事之已成。已成云者，犹云事作完了耳，如人燕宾，酒醉饭饱，则席终而散。如人演剧，情节已完，则闭幕下台矣。人之生死亦复如是，今生之生命本由前生之业惑而来，业有强弱，故报有修短，随其修短之敬既尽，则此生已了，如席之终，如剧之完，使命既尽，即归于死。死非真死，又随异业别受他生，如此剧闭幕，另演他剧然。故有生必死，生死一事，本不可取一而去一，而世之人则但欲生而不欲死。如好食乌梅而不欲其酸，好食辣椒而不欲其辣。同样不通而不可能。故佛法告之曰，汝既恶死，则不如不生。犹之恶酸辣者不食乌梅辣椒可也。世人无不恶死，故佛教以无生。何等直截？至理真不可易矣！<br />

　　曰，若如子言，生死既然一事，死已并不断灭，如演剧然，则吾人即长此演下去，生生死死，死死生生，既乐其生，即不怕死，何如？曰，汝真不怕死者，即可以生下去，佛亦不教你不生。虽然，乐生而不惧死，亦非易事，以此生死自性是苦故，众苦所依故。一切苦者略有八种：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求不得苦，一切无常五取蕴苦，详之则有百一十苦，千苦万苦，不可穷尽。既人生而众苦交煎，又且生已必灭。然人之欲求，又欲生而不欲死，求乐而厌其苦。内在矛盾终不可拔，则只有教人不生耳，以人少有真不惧死者故。然则世间有真不怕死者欤？曰亦有。一者受生之逼迫过度，更无一乐之可求，对于生已发生无限之疲厌，则唯有以一死为快者，自杀者是也。然此非不生之正道，以好乐之情未尽，即求生之欲未尽，仍当受业力支配而另生故。二者已达生死一事，如梦如幻，自性空寂，无可爱亦无可憎。然大悲心切，不怖生死，乘悲愿救世而来，悲愿已了复去，游戏神通，去来自在，则无怖于生，亦不惧死也。又有声闻已入果位，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任命运终，便入涅槃，此亦无怖于生死。生死余烬，本不足怖惧故也。自余有情，则不能无怖于死，故只当教以不生耳。<br />

　　然则不生可能耶！曰可。何由而知其可耶？曰佛法穷生命之源，由烦恼业力起。无明爱取，为是烦恼，善恶行为，是称为业，由无明爱取而起业，由业惑生，由是故轮迥不绝。烦恼尽故业尽，业尽故生尽，生尽故老死忧苦一切皆尽。详言之则曰十二缘起，约言之曰三种杂染。三界唯心，万法唯识，业果相续唯在自心，非由外引，既非上帝所造，又非物质演化。以是因缘，生有可尽而死有可离。通此理者唯有佛法，故能根本拔除人生之苦恼，而与以圆满之解决者，唯佛法而已，此其理致幽深，万言难尽，故不广陈。<br />

　　问，无明爱取以何为体！曰、即以不了生死是苦为明。即以爱生著我之贪与欲为爱取。故解脱之道，去是无明与贪欲而已。<br />
　　虽然，此亦大不易去，由与人生之本相相违故，非无漏智慧不能断彼。无漏智慧由出世定生。出世禅定由清净戒生。由戒生定，由定生慧，由慧断烦恼，则业尽果尽而人生根本解决矣。此学佛之方法也。欲详其义，更仆难数，可读吾《人生学》中第三解脱道论。<br />

　　生死解脱为断灭耶？曰，非断灭。此之解脱曰涅槃，实即转依。转依云者，转舍杂染转得清净。转舍迷梦转得正觉。一面为生死之解放与解除，一面为法界之清净而完成。它是超生死的，超人生的，而非断灭的也。<br />

　　此超乎生死之解脱涅槃，在二乘虽得自在，而无业用，不能化度有情，不能更建国土，菩萨成佛，则既得自在，业用现前，三身四智，建立国土，化度有情穷未来际，始于菩萨愿行，终于如来胜、妙义重重，如吾《人生学》第四大菩提论。<br />

　　吾人前所论者为人生哲学，今此佛学则超人生之哲学也。然此超人生之哲学。正所以尽人生哲学未尽之业，而益坚定人生哲学之基础。盖业果相续之理不明，则为善为恶无据；为善去恶无据，则安身立命无因；安身立命无因，则余之一切群体共存，智慧创造，苦恼拔除，皆浮游而无著。而特穷业果相续之理者，唯佛法。既穷其理而又超越之，则为善不滞迹，不著相，乃真为善法之完成也。故佛学甚有助于世间学也。然苟《人生学》之真相不明，基础不固。而妄求出世，则一切鬼神迷信邪魔外道之思想信仰，皆可假神仙宗教佛法之名以行。乌烟瘴气，昏霾天地，此亦近日人世之现象也。今此既示人生之正道，又示出世之正轨，一切异端邪说外道傍门，皆得纠正。文字虽少，摄义甚富。依法作人，可以弗畔矣。更进而读吾《新人生哲学》及《人生学》，则义理益富，行践益确矣！<br />

　　近世世界大通，人类思想以交流而趋复杂，主义学说，互相冲突，茫茫宇宙，莫知所趋。此人生之大患也。故人生哲学乃不能不力为提倡，以求得一坦途，与人类以同游。然而今之讲人生哲学者，其复杂冲突亦正与一切学说主义思想同。以各家各派皆有其特有之人生观，即莫不有其特有之人生哲学故也。又窃怪现时讲人生哲学者，常将古今中外凡言人生问题者，若儒若墨，若道若法，若功利主义，若快乐主义，若浪漫主义，若理性主义，乃至其他一切一切，详为历举，各为专章，以为极人生哲学之大观。不知学者本因茫然不识人生之正道，乃须学人生哲学。今一读人生哲学，而五花八门，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莫衷一是，愈增长其怀疑，愈加重其苦闷，以为人生者固若此多歧途，而莫适所归耶。彷徨踟躅，益将烦闷？故不学人生哲学犹可，愈学愈糊涂，愈不知其所应行应为者当何如也！盖自无中心思想，无真知灼见，则唯有旁征远引以表示其博学多闻而也，以云指导人生则无当也。洋少受慈亲之教，长读孔孟之书，即知有作人之道，圣贤之学。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长出游学北京，适当新潮澎湃之会，非难先圣者云起，毁裂古学者比肩。洋衷心深不以为然。而学识短浅，终未有以解救之也。因进而研究西洋之哲学，伦理学等书，以为彼方哲人，学有根柢，其所立说，必有异于今之浮慕虚声，狂吹瞎说者。读数部既了，觉得西洋人的学说有条理，有系统，组织能力强，表现方法好。反视中国古人的学问都是零零碎碎杂乱无章的。西洋学者之所长，中国古代学者真望尘莫及也。但又有一种感觉。觉得西洋的学说虽有条理系统，但无论其说得如何圆满，如何完备，读了便了，对于身心全然发生不起作用。反觉吾人先时读孔孟书及宋明儒者语录时，每每片词只字，发人深省，打动人的心肝，激起人的志气，真真有如孟子所谓。奋乎百世之上，百世之下，闻者莫不兴起的气象。如此乃为人格的感化，道义的薰染，学问的受用，岂但说食者不饱哉！以是得一结论。以为吾人如欲持之有故，言之成理，成一家之言，以传之当世，则莫如走西洋学者的路。如欲安身立命，正己化人，使吾人当下受用处，而不徒说废话，则乃当深究中国古人的学说，悉心体会而验之以行事。当时适逢中日交涉，学生以丧权辱国之外交条约，起而抗争，游街演讲，激厉民众。政府以大兵弹压，当即逮捕四十人，洋亦在其内，拘禁百二十日，洋初以为同逮捕者，皆有志少年，经此炼磨，必为国家大器。相处略久，则见其质地修养，并不优良，怨尤之词，乖戾之气，恇怯之情，弗可理解。呜呼，其何以历祸变而立成仁取义之节哉！因是又觉今之学风，思想之解放、自由，则诚有之，人格之修养锻炼，则犹未也。为阔眼界，增知识长技能，西学诚为当务。若欲修身立本，养气不动心，则古先圣贤之学。仍属必需。本此感觉，故对中国古学益致尊崇。时值梁漱溟先生讲学北大，洋从之受听东西文化及其哲学。因对儒学益增长信心，对佛学亦初识宗旨。彼此研究唯识学略有入门，梁师复命洋往南京内学院欧阳竟无先师处问学。洋既见师，慈悲摄受，至诚仰赖，两情投契，如鱼得水，因留受学，得识玄旨，既通佛理，转治儒书，益觉亲切。自尔以来，颇思宏护，以救瞑盲。后返家开建龟山书院授徒讲学，作人生学四篇。初篇人生实相，所以穷究人生原理真义也。此篇儒学大义，所以明儒者教人立身作人之正道也。三篇解脱道论，所以示佛法出世之方法结果也。四篇大菩提论。故以显大乘菩萨六度四摄大悲愿行也。全书二十余万言，儒佛之理明，世出世间之道备。对于西洋思想，亦时与纠正。实为近时治东方之学者必读之书。其后讲学成都，复作世间论，一价值论，二本体论，三缘起论，四出离论，五无住涅槃论，与人生学倚乎发挥，并印行于上海佛学书局。中日战起，交通阻绝，连近年所印之论语新疏、孟子新疏、等十余种，皆弗能寄来蜀中，三十一年，东方文教研究院开办于内江，际此戈马倥偬之际，不但研究学问难得其人，欲得一部好书亦不易。然文化学说宁可废置？将欲建立国家，拯救人类，尤非为根本建立澈底澄清不为功。予故于两年间，新成孔子学案，孟子学案，大学新疏，及余佛学经论疏释多种。而新人生哲学更为对病之药。读吾书者，当自知也。今年七月，自贡市友人同情文化事业，发起济世心愿，特为文教院成立董事会，筹集基金，志在开拓，盛意良足感谢。予因赴会议，董事诸君便请讲人生哲学与佛学于述川公园。故将人生之原理，人生之正道，及佛法大旨，略为开示。为时有限，未克详尽，虽然如海一滴，已知全味矣。续赴嘉峨，转蓉返院，时已九月。因将原稿写定，付印流通，馈遗知好。亦将以纪念文教院董事会之成立也。此篇文虽祗万四千言，义已略备。读者苟能深心体会，实践躬行，自可舍歧路而履大道，拔泥淖而入康庄，如航巨海，已得指南。如行深夜，已得明炬。不似一般所谓人生哲学者。自无定见，祗以增人彷徨烦闷者也。苟读此篇已，更能进读吾近作各书，则其于立身作人之道，儒学佛学之真，必能廓云雾而见青天，获真知而明定守。己立立人，己达达人，大愿精进，前途不可限量。<br />

　　中华民国三十三年九月二十九日王恩洋识于东方文教研究院。<br />
　　原稿：天台国清寺法物流通处印]]></description>
            <author>风行东飞海</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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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5 Jun 2009 14:03:4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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