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存不存小折腾了一下。

有点稍复杂一点的业务需要在“爱存不存”办，先是在公司楼里的储蓄所，被告知需到有对公业务的窗口才可以办。上班时出不去，下班时银行也下班。于是周末我找到一家支行，刚在柜台站稳，人家就说，对不起，只有周一到周五才办公，又悻悻而归。

今早去医院取化验结果，又去医院旁边的爱存不存等。还没到开门时间，门前就已经排满了焦急的大爷大娘们。等到开门，我赶紧挤进去问大堂经理能否做我的业务，又被告知，我们这里才开通对公业务，不敢保证您的账目能不能转过去，然后给我指点了附近几个规模稍大一点的爱存不存，每个的距离都在两公里左右。这就是传说中的起大早，赶晚集。原本计划一早赶回公司的，现在已经9点多了，我总不能打辆车满大街找爱存不存吧？最后我根据经验，锁定了我家附近的一个支行，打车过去，总算是没再白跑。

涂着烈焰红唇的柜员小姐忙着手里的活计，我坐在椅子上等了半天她才问我做什么业务，然后扔过来一堆单子填，她接着忙她的，我填完单子又继续等。一个简单的业务前后用去了近半小时，她一边操作，一边还和玻璃罩子里面其他的柜员聊着天，大致的话题是抱怨后勤的人弱智，搞得空调不热，我则心里敲着小鼓，生怕她敲错点儿什么，我那点“血汗钱”就该白瞎了。

等收据都扔回来，我紧张地反复核对，这才收拾东西走人。都说爱存不存牛，人家就是牛嘛。

今天刮的是东北风，从海上吹来的，所以天空是灰色的，风是沁入骨的湿冷。刮西北风的时候则是越刮越晴，风是又干又硬的，小刀一般锋利。看了眼未来一周的天气趋势预报，今天的五六级东北风，不过刚刚开了个头。休息日环卫工人上岗的少，满街都是无人清扫的厚厚落叶，汽车驶过时，落叶就被卷到半米多高的地面飞舞。秋与冬，就在漫天的落叶里完成了交接。

周六早晨起了早，给童童做了皮蛋瘦肉粥。人家都有客户抱怨了，说为什么你那菜单上都写了这个早点了，我就是一直都吃不着。其实主要原因在于我家平时不开伙做饭，特殊的早餐需要提前准备食材。主妇的烦恼往往不是每天做饭，而是经常没有人肯说今天想吃什么。有图为证。周六的早晨还是冰凉瑟缩的，所以我特意多放了点姜末。

早晨去超市购物，猛然发现一楼mall的出口处的煎饼果子店居然也有logo，搞起VI来了。卡通设计得很可爱。“味嘴子”是品牌，是谐音“卫嘴子”。老话说，“京油子，卫嘴子，保定府的狗腿子······”卫就是指天津卫，这个“嘴子”，大概就是说天津人既爱吃，又能“白话”的意思。这个戴瓜皮帽的伙计手里举的，就是摊煎饼果子专用的“家什”，竹刮板，用竹刮板，一推，一转，煎饼就得啦。

他在公园里一圈圈滑，我就举个相机到处拍。上周的雪已经冻死了矮牵牛和玉簪，月季不但傲雪挺立过，冷空气过后居然还继续发新芽，萌花苞，不知道她们是不是还能继续扛住明天的寒流。

梧桐的叶子终于也黄透了

银杏已经落了一地

落叶堆里，硕果仅存的野花，居然还有蜂蜂小朋友来作伴

这一丛本是六姐妹，我费了好大劲才找了好角度拍下其中的几朵，做了一点油画效果处理，看上去还不错

这个堪比“微月”乎？

芽尖上还是新新嫩嫩的

仍旧是梧桐，一株高大有年纪的梧桐，我转了各个角度，最后发现自己只能拍好局部

春有一树春花，秋有一树黄叶，我忘记了这是梨树还是海棠

紫叶李的

卡片机掌握好了角度和光线，也能拍出气死单反的作品。这场景还温馨吧

我在晚报上看到国家宝藏展延期的消息时，着实是振奋了一下子，我从来没有注意到原来的展出日期，这突然的延期，简直就像是特意为我安排的一样。当我查看了一周的天气趋势，有意选了最有可能暖阳高照的周三休假时，日程里，早已列入了去博物馆看宝这一项。当我在暖暖的阳光中向博物馆出发时，心里也的确有些许的激动和忐忑。我，像是去赴一场约会。

非公休日的博物馆，冷清得门可罗雀，工作人员比参观者还要多。人们都在忙着什么呢？

每一个曾经做过少年女文青的人，都一定会记得席慕容的《历史博物馆》，诗意的情怀或许引领了我对文物的兴趣，而历史本来就是我的最爱之一，所以最终把我引向博物馆。可是我也不热衷于对文物本身的研究，更多是陶醉于文物本身的历史时空感，和无以伦比，超乎想象的精美。

我喜欢青铜，玉器和薄胎瓷器。即使现代的电脑技术和工业技术都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做出这样的艺术品。我想还是古代的人心静，信息不发达，交通不便利，于是空间和时间都不是问题，都是一维的，平面的，古人寿命虽短，却有足够的长度安静地做好一件事，两件事······现代的速度，或许就是浮躁的根由。所以能真正安静下来的人，才是内心强大的人。

买门票的时候，卖门票的美眉会把门票和一个展品的详细说明的小册子一起奉上。我现在敲字的时候，小册子就躺在我手边的桌面上。

走近展厅，博物馆里特有的那种灯光，让我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参观的人依旧不多，我可以平心静气地站在每个宝物前面静静欣赏。展品以青铜器为主，青铜器的宏大，精美，坚不可摧，以及雕刻在器物上来自远古的花纹，都有一种强烈的历史感，和气度不凡的震撼力。四羊方尊，王子午铜鼎，吴王夫差鉴和吴王夫差剑，曾仲斿父铜方壶，虢季子白盘等等等等，一件一件精美，很难想象几千年前殷商时代的工匠，是如何掌握复杂的模具制造技术和锻造冶金技术的，让奇迹在一瞬间形成。还有来自三星堆文化的雕塑和面具，那令人惊悚的样子，很容易就联想到外星人，或者史前真有外来文明光临过地球也未可知。

也不得不提起那些经历了岁月后依然温润的玉和瓷。红山文化的玉猪龙，三国的青瓷羊尊，商朝的青玉簋，还有南朝的青瓷莲花尊。

还有一个细节以前虽然知道却没有特别留意过的是，这些宝藏几乎全都是墓葬品。比如其中好几件殷商时代的文物，都是出自一个名叫“妇好”的王后的墓葬。这些当年的显贵，带着万贯珠宝器物入土为安，祈愿的是到另一个世界里继续荣华富贵，没有人知道这个愿望是否实现，倘若真有轮回，这位王后便早已经无数次辗转人世，即使没有，肉身灰飞烟灭了，这些曾经陪伴她长眠地下的宝物却以永恒的姿态破土而出展在数千年之后的博物馆，这或许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永生。也正是这些藏品，让我们的目光，越过重重的历史迷雾，望着遥不可及的历史长河的源头，遐想。

这一天，一下子就被抻长了。

今天是个非常美好的一个暖洋洋的秋日，心里一下子觉得自己赚到了。我去早上刚刚开门不久的商场买了新的收录机，老的那一个所有功能已经全部报废。拎回家后，坐在洒满阳光的房间里一边吃提子，一边上网。

然后我便出发奔向天津博物馆，去看国家宝藏展。展品的主力是我最喜欢的青铜器，大概天津人都不爱看展览，可能宣传也不够，天津博物馆过了免费开放最初的热闹之后，现在基本算是门庭冷落，每个展厅里最多超不过10人，有的展厅空荡荡的就我一个看客。其实这里还是有些镇馆的宝贝的。国家宝藏展是个收费展，我拿着相机逐一拍下。我虽然不懂书法，想到宝宝蛋和袍子，还是跑到书法馆，凭我自己的喜好，拍了不少清人行书的真迹，等有空再慢慢整理吧。

中午我才离开博物馆，吃过午饭便开始逛曙光里市场。真真假假的外贸服装虽然是这里的主打，但我还是比较顾虑在这里买衣服，一则我缺少淘货的耐心和技巧，那些仅此一件的衣服，也难免让我想起碣石的案例。我的重点还是倾向于家居用品。买了一对素净又藏灰的椅子垫，还买了好几盒各种味道的熏香。想到为冬天的屋里添一点色彩，就买了一盆绢花，放在茶几上。还顺便给童童买了两把带各种形状的万用尺。我网购的吸盘钟也到货了。家里一下子多了很多东西，我接童童回来，让他一一寻找看有哪些不一样。等到晚上快九点眼镜回来时，童童也拉着他一一看遍。

当我从曙光里凯旋，太阳已经斜向西方。

趁着天色还好，我围着我家楼下的几条街道走了走，就看到夕阳染红的小楼和藏在院子里的，神秘的小咖啡厅。

每天早晨这父子俩都是一个头上顶着三把火，一个慢慢悠悠，慢的越慢，急的那个火就更大。其实不过是洗漱和吃早点这两件事，不知道怎么就搞成这样。而且听说昨天早晨都已经穿戴整齐准备下楼了，童童突然大叫一声，爸爸，我要拉BABA！

去年冬天的小手套今年还可以戴，昨天晚上我给童童网购的保温水壶也及时到货了，童童高兴地自己把箱子搬进了电梯。我买了两个不同款式的壶，都是童童自己选的外观，打开后用沸水泡过后，童童自己写了名字标签，开心地一一贴好。昨天下午放学站路队时，老师刚刚讲过，要求每个小朋友都准备棉坎肩，带保温水壶。童童回家还汇报说，学校已经通了暖气。

附近有些学校因为流感已经停课了，这些学校都是一个班里塞进50多孩子的所谓重点校。学校方面唯利是图，家长和老师都苦不堪言。别的不说，就冲着童童的小学一个班坚持32人规模，我们的选择也是绝对正确的。

每天晚上吃晚饭走路回家，也是我们一天中的好时光。从童童上幼儿园的时候，只要眼镜晚上回不了家，天气好，我们时间够充裕的话，就是走路去公车站，下车后在走路回家。现在和奶奶家搬得近了，走路的机会就更多了。童童从边走边耍各种花样，慢慢过渡到一边走一边兴高采烈地跟我聊天，虽然话题都是离不开兵器和他志同道合的小伙伴，但是我很享受他扬着稚气的笑脸，滔滔不绝的样子。我有时会担心他到了青春期会变成沉默的孩子，所以我总是小心翼翼地做他热情的听众，希望他永远觉得妈妈是个有话可讲的朋友。

这是在沸腾鱼乡的窗台上

地面的温度不够低，雪落在地上就融化了，加上飕飕的东北风，显得更加湿冷。到午后时分，房顶，树上和车上都铺上了厚厚一层。好像上一次在十一月份下大雪还是九八年。而今天恰好是我的生日，印象中绝对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天气。

友谊商厦门前的保安GG穿了红衣红裤还打着红伞，成了雪天里的一道风景。友谊商厦是富人的天堂，我看到一件样式普通的毛领毛袖短棉服看起来还不那么不中年富婆风格，就随口问了一句售货小姐这件多少米，答曰12000有余，我顿时一惊，原来这毛是什么什么鼠毛。眼镜说富人难道不穿羽绒服吗？这下知道了，富人都必须穿皮草。为了环保，也为了自己的钱袋，我还是乖乖穿人造毛吧。我买了一件腰封，一条保暖裤，然后匆匆转战嘉茂，去四楼拿下给美妞的小猴，然后逛了数家店之后，在vero moda买到了一件黑色半大羽绒服才打道回府。

这是眼镜送我的生日礼物，一套十二星座纯银纪念币，充分体现了人家的行业特点和理财头脑。

身处冰天雪地之中，我们一直在踌躇晚饭是回家吃还是在外面吃，几乎决定要回家煮意粉的时候，不知为何吃水煮鱼这个念头突然蹦了出来，结果在眼镜处得到强烈共鸣，而彼时正开到左转即可到沸腾鱼乡的路口。我终于吃到我想念已久的馋嘴蛙，和最近两天突然想念的肝尖儿。总之最后皆大欢喜，吃到肚子圆溜溜。

早晨，隔着落地窗，天气看上去仍然好得不得了。风雨清扫去了多日的阴霾，已经是深秋，太阳的角度依然挺高，暖意融融地照着。我喜欢把房间全部打扫干净再出门，所以这个明亮的清早，我就在家里享受阳光。

给流苏妹妹看看我家里的草木光阴，我审慎地选择了原木色，这样搭配图案搭配墙壁和家具，总归不会出错。这个书柜是分给童童的，地上是个体重计。

我的吊竹草，不知不觉已经长成了小型瀑布。

这么好的阳光，我怎么舍得不宅在屋里

吃过午饭，小憩片刻，我决定出去走走。那父子俩一路去别处，我自己去图书大厦为童童选工具书。走到外面，凉透了的空气好得不得了，我瞬间就改变了主意。在图书大厦选了两三本辞典之后，我又开了小差，大口大口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向着重庆道走去。

我家楼下花园里的银杏，这么看，还挺欧洲的吧。

这是二十中学的主楼，好像以前是什么英国公学来着

一处酒吧的门前，显然，婚纱摄影公司也很中意这门前色彩的搭配，于是两对新人，也成了我照片里的风景。

五大道里仍然有很多平民挤在曾经风光而如今来历不明的小楼里，小楼已经变成大杂院，可是就是这样，这里的大杂院也比别处多一点味道。

重庆道的一间茶社，我以前都不知道有这样的好地方呢

这个地方宝宝蛋同学比我熟悉

很浓很浓的秋意已经爬上满了墙头，小洋楼的房顶上也长芦苇的

秋天就是这么好看啊

大理道上一处安静的里巷

还是大理道边上的，庭院深深，雨后的花砖地很漂亮

大理道的转角处，好浓艳的秋色啊。一位三轮车大娘把我当成外地游客，正热情招呼我坐她的三轮车

这个是五大道界外的小楼，叫做青岛别墅，以前是德国武官公寓，现在大概住了十来户人家。

这张给特地宝宝蛋同学拍的，这是天津街头的一景。你猜猜他们都在干什么？

经过若干年的起起落落风雨飘摇，关停并转之后，我们分公司和另一分公司，已经是总部在全球硕果仅存的几个site之一，由于定位的相似，就总有瑜亮之争，可是由于文化和公司内部政治的一些原因，我们公司总是处于劣势。

文化上那一伙人更善于表达自己，presentation常常搞得天花乱坠，就是谎话也从来都说得是理直气壮，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怎么一回事，他们也一点不含糊，该怎么忽悠还怎么忽悠。另外他们在公司管理层的发展上，明显要比中国人团结，他们互相提携支持，公司从上到下的高层里都能找到他们国家人的脸孔，这其中当然也有他们分公司历史较长的原因，总之在政治上，他们已经形成了一股较为强劲的势力，这个优势，我们这里显然是不具备的。朝里没人，自然说话没底气。

基于种种原因，大家只好做良民，同一件事情拍下来，明显要比对方卖力几分，做得认真，成果显著，每次也是赞扬声一片，所有人都知道你很supportative，却并不因此而赢来更多战略和政策上的倾斜。亲与疏，显而易见。例子数不胜数，最可笑是今天下午C大姐跟我聊起我们最近都心知肚明的一些decision，她问过上面为什么我们这边这么配合还拿我们的设备和订单，为什么不拿那边的，一个老美油滑地说，因为你们一向很配合支持，这样做是为了最有效率啦。

柿子捡软的捏，老实无条件的人总是最容易被忽略的人，良民不好当呐，现实明摆着就是鼓励着大家，都要做个矫情的人嘛。还有呢，好多劣性是人类共通的，只要没有有效合理的监督与制约都会往外冒头儿，咱就别把X盆子都往咱同胞头上扣就是了。

于是，就有这样一类朋友，或许年纪长一些，或许经历多一些，就成为很好的倾诉和聆听的对象。他们看问题的视角往往是犀利而独到的，他们对人生的态度是智慧的。并且以他们刚刚经历过的人生现身说法，一切都是温和而有说服力。

这一类朋友做人也是聪明的，他们不会以自己的意愿强加给他人，不会有父母般殷殷切切地讲出“我是为你好”之类的急迫与控制欲，而是以他们思想上的睿智、人格上的魅力、性格里的亲和力去潜移默化地影响和改变你，在你的人生道路上成为举足轻重的关键人物之一。

父母可以做成这样的人，但不是所有的父母都能做到，所以，如果能遇到这样好的朋友，就是一种运气。

他们其实可以是生活中具体的某个人，也可能是网络里一个ID，或者是身边的普通人，或者是闪亮的公众人物。我给这类人起了个名称，叫做director of life.

上班变得有些奔波的意味了，早上出门的时候城市刚刚苏醒，傍晚回到市区，天色已经暗下来。这样一来，每天就好像不再是24小时了，凭空就被抹掉了好多辰光。

05年这个时候我正在法国和英国飘着，英国冬天真是难熬，不但阴冷潮湿，每天八点多太阳才升起来，下午三点钟天就全黑了。苏格兰腹地除了格拉斯哥和爱丁堡这样的大城市能做到灯火辉煌，小城里好多地方路灯都很昏暗或者压根儿就没有路灯，车子在弯弯曲曲的丘陵路上行驶的时候，四周无边的黑暗真让人绝望，要不怎么英国人早早地就想着去外面的世界抢地盘呢。

楼道尽头的“银角”那一间公寓的房主是身材彪悍神情也彪悍的一家三口，他们的房子租给了一个戴眼镜的青年男子。我猜他是日本人。至少有三次了，早晨他是和我一起进电梯的。我对他说早，他只是颔首的同时微微含一下胸。在大堂里，他和另一个头发灰白的男子集合，我依稀听到得他们之间的问候是“哦哈哟”。童童对这个人的国籍很好奇，上面是我讲给童童的分析。

今早有大雾，这是我每天必经的街道。用手机拍的。

敲了半天门，是童童开的门。一进门就仰着小脸问我知道奶奶腰的事儿了吗，我进里屋看奶奶倚在床头，这才知道奶奶犯腰椎间盘突出了。上午去拍了CT输了液，下午在家休息。

陈述完发病的全部经过后，奶奶就开始一个劲儿地夸童童。童童今天下午的表现出奇地好，不但不淘气了，还给奶奶端水，扶着奶奶上厕所。甚至还主动地做了简单的家务活，搬搬凳子，摆摆碗筷，作为淘气包，这些事童童已经有好一阵子不做了。今天不但把平时的顽劣表现全都收敛了，还能主动做好事，一定要借此机会大力表彰。

把凳子依次摆好，碗筷都是拿到水龙头冲一冲再放桌上，然后过去扶着奶奶坐好。奶奶看着童童动作熟练地忙前忙后，感动得眼泪哗哗直掉。

童童顽劣归顽劣，本质里还是非常善良懂事的嘛。这一点，也让我倍感欣慰。

这远道而来的朋友，是从上海飞过来的宝宝蛋同学，羊羊所说的小小鸟。

几经周折的见面机会，让我颇觉喜出望外，只是最后时刻才尘埃落定的安排让我稍有些措手不及。五大道一带星星点点散落分布着许许多多餐厅、酒吧、茶社和咖啡屋，我凭记忆能想起来的只有成桂餐厅。

比约定的时间稍早，我落座在预定好的位子上。成桂餐厅装修过了，打通了之前小公馆格局的分布，变成了梦幻的希腊风格，显得更时尚，但我却更怀念从前复古壁纸、鎏金装饰的欧式风格。好在环境仍好，服务员也由中年帅哥换成了操着带天津味儿的普通话的大姐和若干外地的小妹，只有吃到后来有一位男侍应过来给换了碟子，还比较有风度。

我落座后，在我正东张西望的时候，宝宝蛋飘然而至。一眼看上去就是地道的南方妹子，团团的一张娃娃脸，整个人看上去比照片上显得小很多，长长的黑色直发，整齐的刘海，白皙红润的皮肤，闪亮的大眼睛，看起来仍然像个学生。羊羊眼里的“长脚美眉”，在我这山东人后裔的比照下，显得小巧玲珑，南方人的小骨架真是让人羡慕，当然，这个美眉果然有一双修长的腿。我暗暗想，有这样一位一直美丽和善的美女老师，她的学生们该有多幸福啊。她还细心地准备了小礼物，她送给童童的飞机模型，让童童高兴得抱着我直亲。

湘妹子快人快语，话匣子一打开便滔滔不绝，话题从一个跳到另一个，她非常坦诚，对人对事物的看法，也像她的书评影评一样非常有见地。网络多神奇啊，我想了想我们大约是从06年开始互相看对方的博客，看来看去，熟悉和了解程度几乎已经超过了身边的朋友。旧日的一些同学因为疏于联络，慢慢生活没有了交叉点，逐渐疏远，可是网络里的朋友却熟识得象自己的家人。提起好多人，好多话题都非常亲切，只要是博客里提到过的，都几乎了如指掌。眼前的人虽然照片看过很多次，但这么真真儿的神采飞扬地坐在你面前，还是稍有一点陌生感，但这种陌生感很快就被我们彼此熟悉的人和事冲淡了。宝宝蛋是我认识拥有最高学历的朋友了，可是在跟她对话时，她的甜美、活泼，聪明、睿智，当然还有她博客里浓浓的生活气息，总让人忘了这是一个研究数据、做学问的人。这才是真正的知识分子。

相谈甚欢，我们从西餐厅出来，又转弯到最近的一个茶社小坐，念及次日要早起上班，聊到八点半钟就分手了。回到家后才意识到忘记了拍照留念，这一等，大概就要到明年，眼镜买了世博会的门票，到时候我们会举家前往，上海有那么多在网络里几乎天天相见的朋友，我有绝对充足的理由，脱团一下和大家相见。

今天一早，满城的雾都散了，薄云淡淡的蓝天，秋风扫得黄叶漫天飞舞，我在上班，宝宝蛋仍在街头漫游，希望秋天的北方城市，我最钟爱的五大道，能给她美好的回忆。

太阳一下山，寒意就顿时袭来，山里的夜果然比城里冷了许多。由于是周五，整个度假村里游客并不多，于是这座寂静的小村落里，独有这一屋子的热闹。接连不断的笑声几乎要冲破房顶，平日里大家都嘻嘻哈哈惯了，出门在外更是放松，笑到肚子痛。

转天早晨兵分两路，一路去采摘，一路去爬野山。我去买了二斤山核桃，转身回来就稀里糊涂地跟上了采摘的一队。红提、苹果、柿子，大家的成果都很丰厚，然后在果园的坡下发现一处幽静的树林，坐在厚厚的落叶上，有人又拍起了扑克。

两路人马胜利会师后前往于桥水库，意外的暖秋日，让大家在暖洋洋的日头下在露天里吃了大锅炖的十五斤一条的白鲢鱼，桌子就支在水库的堤埝上，一回头就是阳光下浩瀚的水面。

每晚我的时间都被常规日程和意外事件所占据着，每天早晨则是几乎一路小跑在厨房和洗手间、衣帽间之间穿梭。再没时间研究穿戴了，还要根据外面的天气给童童准备出当天的衣物。从起床到出门50分钟之内我要做很多很多事情，直到疾步走到班车站，看到班车停在那里，心才平定下来。

算来算去按照这种满满的日程安排，如果我周末再有其他安排的话，我就永远没有时间逛街，永远没有时间做美容，永远没有时间烫发，不知道哪块海绵里还能挤出水来。还好学校仍然保留了周二下午停课学习的优良传统，我下班后想到一个下午的时间足够他写完全部作业，挤出了一小时，去地铁商业街。

这是离我最近的综合商业街，东西小贵，想到时间和路途的成本，我心甘情愿多付一点给各位店家。我在家居饰品店里买了RAJ的印度黄金木香点在房间里，一包紫罗兰意大利香包用来薰衣服，有了香气的生活，总是轻松惬意的；我还在在热风买了一付手套。我觉得自己辛苦，要给自己颁个小奖。

《窝头会馆》是北京人艺今年的原创大戏，也是为国庆60周年的献礼戏，讲述了1948年北平解放前夕，社会黑暗到崩溃边缘时，居住在窝头会馆这个大杂院的三户人家的悲欢离合、希望与失望。房东苑国钟（何冰）守着自己的小院儿和患有痨病的儿子，靠酿私酒、卖咸菜和收房租过活；房子是从前清举人古月宗（濮存昕）手里盘来的，靠卖房契约里的文字游戏，一直赖在小院里白吃白住。小院里两个女人整天掐架，一个是做过暗门子的厨子媳妇田翠兰（宋丹丹）和老伴儿靠卖炒肝儿谋生，另一个是正骨大夫的媳妇金穆蓉（A角徐帆，B角孟秀），是个私奔的王府大格格。这两个女人一个信佛，一个信耶稣，从一开场就掐架，从头掐到尾，最后关头两个人又合作了起来。保长肖启山则整天变着法儿的算计穷街坊手里的活命钱，不是催捐税，就是抓壮丁，他的败家子因为贪污进了大牢，出来后整天惦记着金穆蓉的宝贝闺女，最后为了钱用枪顶着自己亲爹的脑袋。苑大头为儿子呕心沥血，却一直承受着儿子的误解，明知儿子关在屋里印传单，却尽力替他隐瞒，直到最后时刻才道出实情，儿子这才理解父亲的一片苦心。子女一辈显然不再甘心按照父母一代的生活模式为生存苦苦挣扎，而是完全出乎父母意外的，都做了为革命奔走努力的进步青年。苑大头在一片混乱中意外中枪，死在黎明前夕，与此同时，田翠兰的小外孙女降临人世，新与旧的交替在婴儿的啼哭声中完成了。

《窝头会馆》可以说是截至目前我所看过的人艺的全部剧目中最精彩的一出，这其中包括了人艺的经典剧目《茶馆》和《雷雨》，来自胡同里大杂院的小市民的地道的京腔京韵，质朴，原生态，语言极有张力，将底层人群的贫嘴、油滑、狡黠和小智慧表现得淋漓尽致。这些活灵活现的台词，是全剧的精髓所在，可以说，正是优秀的剧本，奠定了此剧成功的基础。听着舞台上演员们爆豆一般的骂战，我们一瞬间都恍惚了，都觉得刘恒不是北京人啊，他何以能够精确地使用北京胡同串子的语言？后来发现是与河南人刘震云弄混了，刘恒的的确确是纯正的北京人，《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就是他的作品。从这部作品中就可以看出刘恒对北京民间，特别是社会底层小人物生活和心理的深入了解，以及精准的把握。《窝头会馆》是刘恒的话剧处女作，首战即大获全胜的要素就是他在底层人物心理刻画方面和民俗语言的擅长。由于长期关注这方面的题材，他对小人物的悲欢的理解，对人性的挖掘是相当到位的。在没有镜头语言，没有音乐烘托，没有旁白字幕的情况下，在一个固定的场景里，在两个多小时的演出里，通过演员的演出将编剧所要传达的内容全部传达给观众而引起共鸣，没有精到的台词设计，这个目标是很难实现的。

导演是林兆华，作为国家一级导演，他也是此剧成功的一个重要的砝码，王牌阵容的一部分。我所看过的人艺的《茶馆》，执导的就是林兆华。林版《茶馆》虽然也很成功，但有焦菊隐执导的于是之等老艺术家出演的那一版先入为主，到底没有引起轰动效应。至少在我的心中是如此。《窝头茶馆》以原创之作横空出世，给人的感觉是全新的，林兆华的导演才华也因此而展露无遗。剧情的编排情节非常紧凑，节奏感极强，和有些剧目是观众要努力去跟随剧情发展相比，看《窝头会馆》时，观众是被剧情带着进入一个个转折，一个个高潮的。全剧毫无拖沓之处，戏剧冲突一处接一处，衔接非常自然，全场笑声不断，笑声背后却是小人物的辛酸。

再说演员阵容。前期宣传时鼓吹的大腕阵容不排除商业炒作的成分，但对于我来说，这个强大的阵容意味着表演的注定精彩，而非明星效应。主演何冰，饰演《窝头会馆》的房东苑大头。何冰最擅长扮演小人物，把这个贫嘴刮舌却朴实厚道的小市民，为儿子肯做出一切的父亲演出得活灵活现，大段大段的独白、对话拿捏的恰到好处，惹人发笑时让人笑得开怀，陈情激越时，又感人至深，催人泪下。宋丹丹出演厨子媳妇田翠兰，一出场就在那里洗猪肠，具有丰富舞台经验的宋丹丹表演起这个人物来也是驾轻就熟，只有偶尔的身段疑似“和平”（《我爱我家》的大嫂），其余一点不见小品的痕迹。杨立新扮演坏保长，不出意料地好，他把保长的奸猾、无赖、阴险都演活了。这三位演员都是地道北京人，所以京味儿的台词让他们演绎得原汁原味，味道足足。濮存昕扮演的古月宗是个落魄的老秀才，化妆是颠覆性的，我们用高倍望远镜看了半天，才从侧面辨出他的模样，在肢体语言和表现力上，濮存昕的演出也是可圈可点的，可惜他不是北京人，京腔京韵上就少了那么一点点，但幽默风趣的表演，仍然博得不少喝彩。唯一遗憾的是我们这一场徐帆没有出场，作为B角的孟秀，明显飚戏飚不过宋丹丹，当两个人“掐架”时，常常出现一边倒的情形。另外她在表演上也过于平淡程式化，把本来应该很出彩的金穆蓉演的非常平面。否则，和宋丹丹旗鼓相当的徐帆一定会使演出更精彩的。

全剧一个最突出的中心就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绕着“钱”这个字。金钱，是最能校验人性的东西。或计较，或豁达，都是一个人的人生态度。穷而慷慨和为富不仁，已经超越了物质的丰足程度对人性的束缚，可见物质并非决定一切，而品德乃一切根本。不过大多数人都只是在这两个极端之间游走，当身处困境时，有多少人真的能视金钱如粪土，忙忙碌碌的芸芸众生，还不就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苑国钟与儿子矛盾的根源之一就是那来历不明的买房子的钱，串起整个剧情的情节就是苑国钟收房租，所有的故事都是在收房租时引述出来的，而最后肖家父子刀兵相见，还是为了钱。刘恒在剧目介绍上说得好啊：“人内在的困境是欲望不灭，性是大欲，钱是大欲之欲......面对人类永恒的困境，有人泣血狂歌，有人远遁红尘，而我们选择默默地劳作----种麦子磨面烙大饼，然后吃大饼，陶然一乐而已。”让人觉得欣慰与感动的是艰难时世里人与人之间的情。田翠兰为了养活女儿不惜卖身，苑国钟为给儿子治病四处奔走求医，还要忍受儿子的冷脸与误解。当所有的一切都在何冰慷慨悲壮的独白中揭开谜底时，身为父亲的那一片苦心，底层小人物对待金钱恪守自己人生原则的态度，让人深深地痛惜和感慨。

只是午后的狂风改变了我们的计划，只是就近从烟袋斜街走近后海，我和美妞都强烈地想念卤煮火烧和爆肚的味道，于是又走进了九门小吃。九门小吃虽然仍旧顾客盈门，隐约感觉口味已经略有下降。羊肚仁儿还是不错的，羊汤就逊色很多。我们自负地评论，要说吃，还得数天津人会吃，天津人的口儿多刁啊。

 仍然喜欢在北京的老城老胡同里游走，比起二环三环的高楼大厦，这些圈在旧城区里的老式民居，才是北京区别于其他城市的地方。原汁原味的京腔京韵，只有在这些青砖灰瓦，花墙影壁，红门宅院里才酿的出来，这些杂居或者独门独户的四合院，才是北京的文化地标。走在北京街头，穿行在地铁里，已经听不到多少纯正的北京话，不是混进一点点京味儿的外地普通话，就是掺着洋味儿的汉语，要不然就带着中文味儿的英语，或者还有五花八门的方言、外国话。这时候，在胡同里穿行，遇上的大爷大妈讲的爆豆儿般清脆的北京话，尤其让人倍感亲切，让人暂时忘记这什么国际大都市，而是一个亲切、醇厚、生活气息浓郁的老城。

看到这门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定睛一看，还真的上下联都是一样。

北京的胡同儿都是这种红色的标牌，我想，或许可以再古朴一点更好

钟鼓楼的人力三轮车在歇晌

鼓楼的北侧

烟袋斜街，这里全是针对老外和新潮小青年口味的手工艺品店

后海，天阴阴的，已经起风了

九门小吃的过道里一张小桌子上，美妞做埋头苦吃状。走廊的天花板上有一长条透明的玻璃天窗，阳光斜洒下来，走廊也是亮堂的

银锭桥附近，后海的水面已经被风卷得开始浪涛拍岸了

在路过香饵胡同时，发现一间房顶上的茅草，破旧的瓦片屋顶是过去，杂乱的电缆是现在，过去与现在之间，这枯黄的茅草将是闪过的瞬间

这次我选择的是座落在菊儿胡同深处的汉庭快捷，从城际列车出站，在地下辗转两次换乘到五号线，从北新桥钻出地面。从北新桥地铁站到菊儿胡同尚有一段步行距离，我们从香饵胡同开始，转到花梗胡同，然后又走进了大兴胡同，这些曲曲弯弯的老城胡同，仍然保持着大杂院群居，使用公共厕所的状态，一些小店铺的墙上还有“发展经济，保障供给”的标语，至少是70年代的遗迹。里面的四合院就更古老了。出发前功课做得不够，没有找到一个名人故居，虽然根据介绍，这一带散落着不少名人住过的宅邸。

由于出发的晚，入住汉庭的时候已经5点多了，深秋的白昼已经明显变短了，六点多天色就完全暗下来了。菊儿胡同向西走就是南锣鼓巷，离演出的开场的尚有一段时间，我们就顺便在街上走了一遭。夜晚的南锣鼓巷和白天相比又多了几分安静的奢靡，外墙的颜色和天色一起暗淡下来，每一扇低开的大窗，都展示着各个店主人之间彼此各异又万变不离其宗的品位和风格。商业化色彩的确很浓，但是当你坦然接受商业化是当下这个世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就会很享受地想，商业化做成这个样子，也很是温情脉脉，很人文的。

转天也就是周日天公不作美，午后起了狂风，所以放弃了去更远的地方的打算，溜达着看了看钟鼓楼，然后仍然又踱到了后海，狂风里的后海，真如大海一般浪涛拍岸，没有了阳光午后的慵懒，却一如既往的宁静。

这张是给要参观彩色围巾的同学们拍的自恋照。早晨走过南锣鼓巷时发现一扇玻璃幕墙，背包客都是这样见什么拍什么的。旁边的美女的是美妞。

秋天，在一次紧似一次的冷空气过境的过程中，匆匆滑进了深秋。

明天，系上彩色的围巾，去看故都的秋。

小的这一个从小就对肉无比钟爱，见了炖肉、排骨、炸鸡块和肉丸子就走不动了，哪怕是炒菜里面的肉片，偏偏他肠胃不太好，所以我们一直是控制他吃肉的，所以他对肉更是朝思暮想，遇到特别好吃的肉，吃上一块都会做出幸福的晕倒状。

眼镜的进化却很奇怪。小时候不吃鸡蛋不吃肉，煎饼果子要吃不放鸡蛋的，包子饺子都吃素的。因为白白胖胖又吃素，外号叫唐僧。也不知道从哪年开始就变成了肉食动物，特别是近些年来，几天不吃肉就会“害口”。我说他简直严重违背人类规律，明明小时候最需要蛋白质营养的时候，却不吃，等到岁数大了，到了需要注意“三高”的时候，却偏偏变成了狂爱吃肉的肉食动物。

童童入学后，考虑到中午饭每天必有肉菜，我就建议奶奶不要做复杂的肉菜，做点简单的素菜，一来不费事，二来也健康。奶奶照办了。一天我晚上有事没去奶奶家吃饭，听说童童进屋后看到桌子上的菜，不声不响跑到里屋去半天没出来。奶奶过去看，原来童童在抹眼泪，为什么呢？“菜里面没有肉······”眼镜趁机也开了腔，“就是他不哭我也快哭了，本来中午就吃不着什么好的，到晚上还一桌子草······”从此，晚饭又变成了荤素搭配的复杂构成，必须的······

附录一个简单的对付肉食动物的菜谱，算是本地的家庭餐桌传统菜，我也说不上菜名，就叫蒸肉末蛋好了。

做法是猪肉馅若干加入鸡蛋若干，一般是二两肉馅三四个鸡蛋。可自行调配肉和蛋的比例。将肉馅和鸡蛋和一起反复搅动，可稍放些料酒去肉腥味。搅拌充分后装盘，上面撒几颗花椒。然后隔水蒸熟，约15分钟左右。蒸的同时用醋、酱油和香油少许，盐少许放入切好的葱姜蒜末调出蘸料，蒸好的肉末蛋清香扑鼻，然后蘸着小料吃就可以了。这个好像也有人叫赛螃蟹，确实比螃蟹好吃多了，而且也不用担心过敏。: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