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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老家酸菜</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laojiasuancai</link>
        <lastBuildDate>Wed, 09 Dec 2009 01:28:48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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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Tue, 08 Dec 2009 17:28:48 GMT+8</pubDate>
        <item>
            <title>塘川之波</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gbx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塘川之波</P>
<p>&nbsp;</P>
<p>
塘川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乡镇，以前叫沙塘川乡，现在撤乡建镇，把原来的双树乡合并了过来，合称塘川镇，沙塘川河从县城威远镇一直流过全境，在西宁市地界注入湟水。从西宁到威远镇，一路塘川，从南到北三十一公里，可以号称“六十里塘川”了。</P>
<p>
六十里塘川，比起“八百里秦川”等大地域来说，在气势上没有可比性。塘川人，也不像陕西人、河南人、上海人那样，已经形成了著名地域上的人们那种显著的性格特征。然而，“五里不同风，十里不同俗”，环境造就人，有一段时间以来，我几乎惊奇的发现，同一个地方上的人，往往有着惊人相似的性格和大致相同的命运，在全国各地的人群当中，西北人是那样的相似，在所有外地人面前，青海人是那么容易区分，而在所有青海人当中，互助人的表情和性格又是那么的相同，互助人当中，塘川人的眼神中，也能找到共同之处。作为青海河湟地域上的一部分人，塘川人是具有青海人的共性和塘川这块地域上独特个性的塘川人，从远处看，塘川人也就是河湟人，从近处看，发现塘川人还是塘川人。</P>
<p>
塘川人从哪里来？这是一个我一写下题目后就想到了但又无力回答的问题。至少三千年前，塘川一带就有先民在塘川河边上厚葬过，这有青铜器时代的墓葬群为证。但这是考古的发现，并不是历史当中文字的记载，更不是塘川人的集体记忆，史前的先民似乎与现在的塘川人毫无关系。模糊的集体记忆中，塘川人和大多数河湟一带的青海人一样，都愿意说自己的祖先来自于朱元璋时代的明朝南京，虽然只有五六百年的历史，但没有人说清从江南温柔富贵之乡到这曾经的蛮荒之地，期间发生了多少严酷悲惨的事情。虽然五六百年的时间，足以淡化世间所有的记忆和伤悲，甚至能把当初的撕心裂肺演化为温情和浪漫，但在河湟，那种淡淡的似有似无的记忆以及肯定有过的浪漫和悲情，最终还是没有演绎出一个站得住脚的版本来供我们回味和阅读。从以前的蛮荒，倒是可以肯定，我们的故乡，曾经可能也是一块流放者的土地！中国南方和北方，许多著名的地方，其实都是不同朝代里流放和发配的终点站，要不就是屯兵屯田的地方，金銮殿里被狠狠地抛出的灵魂和种子，流落在天涯海角，生长在人间江湖。有一次独自一人从首都机场候机去南方，无聊得很，买了一本关于地域文化的书，看南人北人，其中有许多南方北方的的地域特点的介绍，有许许多多关于南人北人的性格描述，但可惜的很，我所生活的西北地方的介绍很少，干脆没有提到河湟地区。河湟地区这么有特点的一块地域，因为文化人的缺失，在中国人文地图之上，居然找不到她的位置，站在今天的塘川河边，我依然为此而一片茫然。看到眼前山水，我也知道自己血液当中流淌的，就是源远流长的历史，但我已无心用自己的目力去寻找在数百年之间断了线的风筝，只想寄情于这块土地上的人们的现实人生。</P>
<p>
我个人的记忆是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逐渐清晰起来的，按理说，那个时候是一段空前绝后的荒唐岁月，但荒唐是当时的成年人和整个时代的荒唐，对处于孩提时期的我们而言，荒唐本身就是热闹，我们喜欢热闹，也相信夸张的理想和激情，虽然那时我基本上不知道塘川之外还有什么，是个和“井底之蛙”差不多的“塘川之娃”，但我感觉到那个时候父兄们干的事情和电影上的一样轰轰烈烈，村里有背枪的民兵连长，伺养院所在的巷口上常有人高谈阔论直至深夜，生产队长经常组织壮劳力去干一些让小孩觉得神往的大事，比如去南门峡修水库，去海北草原赶马，去大通拉煤，到西宁城里拾大粪等等，这些在今天差不多又要被塘川人遗忘了的往事，在当时我们的印象中几乎都是一段又一段关于塘川人的英雄传奇。</P>
<p>
那时候修建一座南门峡水库，对于我的父辈们以及公社和县份确实是一项巨大的工程，人头攒动、红旗飘飘，架子车、拖拉机来来往往，团结鼓劲的扩音喇叭中不时用激昂的音调播放着毛主席的教导和工地上活生生的新闻，突击队，红旗手，劳动模范，铁姑娘等等，肯定比今天的董事长、总经理还要神气得多。塘川人、双树人、威远镇人、台子人甚至来自全县的人，进行着波澜壮阔的大会战。直到现在，我还能像亲眼见过一样想象出当时的情景（其实我第一次去南门峡时，南门峡水库已经是以风景的形式静静的接纳和面对我们了，但我一直把他的修建过程想像的比现在建设三峡电站还要壮观。）这种感觉是源于当时大人们的渲染和我儿时的天真、丰富的想象。那时我们多次听到并且最感兴趣的还有一次次的集体械斗事件，塘川人在其中很活跃，听大人们讲，似乎总是塘川人在威震南门峡峡口，这让我们很自豪，觉得塘川人是不平凡的。</P>
<p>
稍微长大了一点之后，这种自豪感就消失了，因为我知道了山的那边还有山，山的那边还有川。再后来，见了更多的大山、大河、大川，故乡沙塘川，也就收缩为高原大山之间的一条褶皱了。再往以后，我发现我周围的许多人，几乎不知道沙塘川这样一个地方，当我以互助人，青海人称呼介绍自己的时候，塘川就变成了被我用衣服和言语掩盖着的胎记，虽然它就在我的身上，也记在我的心里，但我已经不好意思像年少时那样去过多的赞美她的地域开阔人口众多了。虽然它的宽阔博大、亲切生动在我的梦境中反复出现。</P>
<p>
淹没在城市的人群中，我也能偶尔听到塘川人那熟悉的乡音，我不敢再有夜郎国里的自大，甚至有几次看到在城市打工的自己的乡亲们的辛苦和无助，和城市的残酷和嚣张相比，我觉得塘川人也不过是那样的温顺，困惑，艰辛。我们清纯美丽的乡里妹子，为了挣几个钱，被城里的人强奸了，然后流落风尘，这在以前，可能是个故事，现在竟成了故乡的现实遭遇。</P>
<p>
还有，越来越憔悴、不堪了的塘川河，几年前，我就在担忧，他会不会干枯，从故乡已有的和新建的几个厂子冒出的烟，也成了我脑子里笼罩着的阴霾，久久不散。而塘川就在城市的边上，城市的欲望膨胀的时候，城市周边的北川、南川、东川、西川都缴械投降，直接变成了城市或者亦步亦趋在城市边缘，浪潮涌来之时，我一次次感受到塘川里也涌动着来自不同方向的潮流，随着城市化和城乡一体化的步伐，塘川里人们的住房和表情，都已经在发生着变化，我们用惯了翻天覆地，我们听惯了机器轰鸣，面对水泥、钢铁、机械，我在歌唱的同时，也不免暗暗忧伤，知道任谁也抗拒不了这种千年未有的改变，有几次清晨，从故乡的旁边路过，我仿佛看到了《百年孤独》中的那个马孔多镇，几十年或者百年之后，塘川或许和城市连在了一起，霓虹灯亮起的时候，几十里塘川里，谁还会记起田野的歌谣。</P>
<p>这样的时候，我对故乡以及对故乡这个词汇的心理和表情都复杂了起来。</P>
<p>我开始怀念了。</P>
<p>这种怀念也叫乡愁，是种在骨头里的风湿病一样的乡愁。</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老家酸菜</author>
            <category>行走高原</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gbx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7 Dec 2009 03:36:2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gbx0.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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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怀念的酒坛子</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g6xu.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20px"><font STYLE="FonT-siZe: 24px">怀念的酒坛</FONT></FONT><font STYLE="FonT-siZe: 24px">子</FONT></STRONG></P>
<p>&nbsp;</P>
<p>&nbsp;&nbsp;
说实话，我不是一个无所畏惧的人，我的内心里敬畏一些东西，比如星空、自然、生命以及人的才智还有一些有才智的人写的真情文字等等，今天敲下这样的题目，让一个名字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的手有点发软，头脑进行思考的时候，心脏部位也似乎被触动——同学过早的离去了，离去的很突然，这段时间内，我是在有意回避着相关的记忆，但事实上我却在频繁的回忆起一些本来没打算记住的往事、细节。</P>
<p>
我知道自己迟早会用文字来纪念一下延智同学的，怀念给自己，也怀念给其他同学，但我没有确定在什么时候开始动用文字，什么时候开始进入怀念的情绪之中。怀念应该是悠长的，和青稞酿成的酒一样，这种东西放置的时间越长，滋味也许会越浓、越烈、越香，如果经过多年的窖藏，然后再打开回忆，或许比现在更加情深义重、更加意味深长。但我做不到封闭自己的记忆，刚刚从一种情绪中走出来，在我准备掩埋或隐藏之时，我偶然在网上见到了朝阳同学的追忆文字，于是，怀念的酒坛子被早早打开……</P>
<p>那就从酒开始说起吧。</P>
<p>&nbsp;&nbsp;
那是延智出事前一个星期，同学G来西宁，我俩叫了延智和女同学H一起小聚。在这个城市当中，我们中师的同班同学只有延智、朝阳、我和H四个人，那天朝阳有事没来。我们几人在一家餐馆喝酒，喝酒是能让人产生时光倒流的感觉来的，同学相聚，自然要回忆起过去的青春往事和说不尽的少年情怀，但那天奇怪，我听得多，说的少。可能是我比他们三位都小两岁的缘故吧，在回忆方面，我发现自己的欠缺很多，说起上中师时的一些与恋爱有关的往事，我几乎都没有参与其中，于是他们聊的热闹、热烈之时，我在一边冷静旁观，偶尔插科打诨，彼此挑拨几句，制造出不大不小的事端来。延智和H都有唱歌的天分，上学时就喜欢唱，这两年，延智的草原牧歌唱的深情而动人，那显然与他在河南蒙古族自治县当了几年县领导有关系，同学之间无拘无束，酒桌上说说唱唱，时间过得很快，酒喝完了，直到餐馆打烊时，我们几人都没喝醉。后来送走了女同学，我们又一起打的到了我家，接着喝。</P>
<p>&nbsp;&nbsp;
话多酒长，一瓶酒没喝多少，同学G招架不住，提前去卧室睡了。我和延智开始对饮，聊两个人共有的一些话题，比如文字、工作之类。同学中间，延智、朝阳和我都搞文字工作，他们两人是朋友、亲戚关系套在一起，联系密切，而我，和他俩平时虽都有联系，但大多时间里都是相忘于江湖的，年前延智出版作品集《玫瑰家园》，我写了一篇评论文字《今生今世的爱情和跨越生命的感喟与关切》，从我理解的角度对他和他的文字进行过解读，现在酒喝到两个人对饮的地步，自然又有了不少“感喟与关切”。在《玫瑰家园》中，有一部分评论历史人物的散文，当初我曾借用贾平凹评论鲍鹏山时说过的“敢谈圣贤，绝不是鸡零狗碎的人要干的的事”一句话，夸过延智散文的大气。我知道，许多作家诗人之所谓有境界，以及他们之所以孤独、深刻、甚至孤傲，是源自于对自我生命及他人生命的关切和对这个世界的自信，延智面对这个世界是自信的。他知道我敬佩曾在青海师大任教的鲍鹏山老师，曾写过一篇《沪上见哲》的文章，当我把他的一些文章和《寂寞圣哲》中的一些文章在这里相提并论，又说起在北京巧遇鲍老师并在一起喝酒的经过，告诉他《百家讲坛》要播出鲍鹏山
“新说水浒”时，延智执意要给在上海的鲍老师打一个电话，要聊聊。我一看时钟，已经深夜一点多了，劝他不要打扰人家，但延智执意要打电话，我只好告诉了他电话号码，他拨了一阵，居然通了，电话那头的鲍老师从梦中惊醒，这边延智酒至酣处，我心中暗暗为鲍老师叫苦。因为我也有过类似的经历，正在熟睡之中，心惊肉跳的爬起来接通了，才知道对方在那边喝大了，真让人哭笑不得。不过有酒朋友的人，这样的经历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我有一次酒喝大了之后也给别人打过这样的电话，第二天他回过电话来，我居然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至于这次骚扰，直到延智出事离开之后，我也一直没有和鲍老师联系过和提起过，远在上海的鲍老师或许至今还不知道延智已经不在人世了吧？如果那也算是一次告别，这样的告别方式，不会再显得唐突了吧？</P>
<div>
<p>&nbsp;&nbsp;&nbsp;
酒这种东西有时让人迷糊荒唐，但偏偏也能打开人们心与心之间的秘密的情感通道，延智长我两岁，上学时当过我们的班长，后来当过一阵领导秘书，还有两年实际从政经历，写过很多诗歌和散文，出过一本作品集，许多方面的风格和个性都比我鲜明得多，所以在一些事上，他也是以班长、兄长的身份和感觉来对待我这位同学的，尤其谈到人到中年时面临的一些世道人事的时候，我基本上是在倾听。或许正是我的倾听，使我们的夜谈持续到了凌晨两点半左右。酒使我们彼此的沟通理解几乎没有一些原则了，夜深的已经进入凌晨，再没有一户人家的窗户还亮着灯光。</P>
<p>&nbsp;&nbsp;&nbsp;
夜半论酒，灯光下亮堂着的是彼此可以映照的心，虽然酒还在喝，但头脑却越来越清醒了，谈到一些话题时，沉默越来越多。当我提出休息时，延智也同意休息，但他没有走向卧室，却去开门，我说太晚了，就在我家住下，他却执意要回家，凭着多年喝酒的经验，我知道劝一个喝醉酒的人放弃他认定的事，往往是徒劳的。于是，我俩又摇摇晃晃下楼梯，走走停停的出了小区，在路边等到一辆出租车后，我试探着说要送他回去，他说自己不醉，我又说为稳妥期间我记住车号吧，他用他一贯的领导似的语气说：“对，记住，一定要记住”。</P>
<p>&nbsp;&nbsp;
“记住，一定要记住”。没想到，我现在回忆并记住的这句话，仿佛是一句谶语，居然是他说给我的最后一句话。</P>
<p>&nbsp;&nbsp;&nbsp;
第二天，在我忘记了车号之后，我们又开始相忘于江湖了。</P>
<p>&nbsp;&nbsp;&nbsp;
直到一周之后，我听到朝阳打过来的电话，说延智去世了，电话那边哭声一片。</P>
<p>
坛子里剩下的互助头曲酒还在，吊唁完延智，第二天还要搞遗体告别仪式，我邀十几个来送别的同学到我家，我把剩的酒拿出来，向地上倒了一杯酒，算是祭奠，然后每人一杯分开，喝酒，追思，怀念。</P>
<p>&nbsp;&nbsp;
&nbsp;第二天，从太平间到火葬场，一段时间和一段路，在我们心上十分沉重。到现在我依然不忍追忆那些细节。遗体，女儿蹦着跳着的哭喊，念悼词，垂首默哀等等。等到几个排队火化的人都化为黑烟之后，我们几个人看着他被送进火化炉，喃喃说了一句“延智走好”，然后出来给他的亲属说：“那烟就是延智的”。烟升上去，散开去的时候，大家开始烧纸烧花圈。我将他的《玫瑰家园》撕开，扔进火中，我知道，写了书，将自己的情绪、感受、故事变为文字的人，都可以枕着自己的书离开这个世界的，人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除了自己的亲人，最放在心上的，应该就是用自己的心血写出来的作品，我看重这个，延智也看重这个，我用心地拨拉着火中燃烧的书，让它全部完全燃烧干净，让书的纸张化为火焰随延智一同升空而去。</P>
<p>
延智的灵魂在火中哗哗的笑，变幻的火焰和一阵唢呐声，让我产生这样的幻想。好在延智喜欢文字，写了这一本书。有一本书留在同学朋友们当中，延智又是幸运的。</P>
<p>&nbsp;&nbsp;&nbsp;
由于他的诗歌和散文，他的个性性格情绪，还会在文字中活着，肯定还会被人们读到和提起，延智走后，我留意着熟悉他的人对他的追忆、评论，我有一次还去了他荒芜了的博客，看到有访客的留言，斯人已逝，令人心酸，不忍卒读。</P>
</DIV>
<p>
&nbsp;&nbsp;&nbsp;&nbsp;
我记起了写给延智的悼词。盖棺定论，这是活着的人对于死者所做的一件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一般情况下，活人都做得格外认真——虽然对于逝者，这似乎已经不重要，但还是不能有丝毫的马虎。我注意到了写悼词的人字斟句酌的严谨和认真，尤其关于职务、评价等方面最大限度的体现出褒扬、善意、宽容、模糊等等意思。“最好的干部在悼词里”，这是我曾经收到过的手机短信中的一句，有些牢骚在里面，但从活着的人们最大限度的在悼词中体现出对逝者的褒扬、善意、宽容这层面上讲，这句话其实是对的，虽然在这种“对”或“正确”中总是摆脱不了一种悲哀。</P>
<p>&nbsp;&nbsp;&nbsp;
更多的人死于心碎。我突然记起这句话。</P>
<p>&nbsp;&nbsp;&nbsp;
已经去世的那些人活着时在追求的，我们其实还在追求着，而且还会生生不息的追求下去，不过在听到字斟句酌之后确定下来的悼词内容，我还是看到了些许荒诞，我想象到了一步踏空进入太空的那种失重的感觉，人的一生活的很重要，重于鸿毛，也重于泰山，但人的生命在很多时候往往是一种很轻的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和质量的东西，而人活着时看重的甚至用生命追求和换取的一些东西，仅仅是附着在生命之上东西。轻和重，不再是一个不值得探讨的问题。</P>
<p>&nbsp;&nbsp;&nbsp;
我曾经在《今生今世的爱情和跨越生命的感喟与关切》中这样评论延智的散文：“在作者忧郁的面孔下，掩藏的是内心的自信、不凡和桀骜不驯，这是时有惊人之语的根本原因。“赢政，你这个人呀！”“诸葛君，我敬佩的兄长啊”这些和在历史中矗立的人物拍肩称兄的勇气，显示的是作者诗心与文胆。或许，在现实生活当中，我们见到一个处长、科长也会藏锐销气、低眉顺眼，让人觉得窘迫、卑琐。但在文章中，我们可以任意驰骋，横扫千军如卷席，可以治大国若烹小鲜。这是写文章的人的大自在、大好处，要不，我们将从哪里知道这些普通的人的胸膛里还藏着这样大的一颗心呢？”。评论发表时，编辑删掉了“在现实生活当中，我们见到一个处长、科长也会藏锐销气、低眉顺眼，让人觉得窘迫、卑琐。”这一句。也是一个处级干部的延智，可能也同意删掉这样的句子，现在恢复，我知道对于延智已没有什么顾忌了，但我却有些顾忌了。</P>
<p>&nbsp;&nbsp;&nbsp;
面对延智走了之后一切都没有改变的世界，我有我自己的顾忌。</P>
<p>&nbsp;&nbsp;&nbsp;
接触到我和延智共同的熟人，我一直避免提起相关的话题。所以，当有一天我和出事当天跟延智在一辆车子上幸存下来的诗人在喝酒场合遇面时，我一开始忍着没有提，虽然我很想知道当时的情景和细节，但我还是没说什么，我一直和诗人喝酒、聊天，听他侃侃而谈。</P>
<p>后来，在诗人喝醉的时候我也喝醉了，我却提到了延智。</P>
<p>&nbsp;&nbsp; 诗人说，那是他今生最大的疼！</P>
<p>&nbsp;&nbsp;
诗人的面容上显示的是他真切的悲痛，由此我们又喝了几杯，几杯之后，我开始抖落自己内心一开始藏掖着的东西，并不厌其烦的刨根问底，向诗人追问细节。</P>
<p>&nbsp;&nbsp;&nbsp;
“难道是谋杀？”</P>
<p>
&nbsp;&nbsp;&nbsp;&nbsp;
诗人用一个严重的反问打断了让他觉得不能忍受的细节拷问。</P>
<p>
&nbsp;&nbsp;&nbsp;&nbsp;
谈话终止了。</P>
<p>
&nbsp;&nbsp;&nbsp;&nbsp;
第二天，我后悔喝那么多的酒，后悔有那么多、那么细的提问。那或许是我不知不觉养成的与记者职业有关的习惯吧，我知道，那样的追问，并不是为了怀念。怀念是静静的一个人的记忆，其实我头脑中并不缺少记忆和怀念的细节。</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怀念还是与喝酒有关。</P>
<p>
&nbsp;&nbsp;&nbsp;&nbsp;
记得那年延智去牧区赴任，我们设酒局为他饯行，在座的还有我们共同的朋友李永明，后来，永明兄因病住院，出乎意料的英年早逝，记得那是一个阴天，上午我们去医院参加告别仪式时，空气格外沉重。同龄人的离去，使我们每个人都受了刺激，朋友们都觉得背负着沉重，几个人一起去吃中午时有人提议喝点酒，发了些关于人生的感慨，当时延智在河南县，没来送行，晚上临睡觉前，我接到延智打来的的电话，问我一些细节，我大致说了一下情况后，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我听得出他在那边也喝了点酒，伤心的有点剧烈，我俩在电话两头都无话可说，只用沉重的叹息传递着惋惜。</P>
<p>&nbsp;&nbsp;&nbsp;
现在，我同时记起了永明和延智两位，在双倍的惋惜中，对那些都有可能成为最后一次相见得聚会隐隐有了一些恐惧。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想一想，我们已经送走了多少曾经熟悉的亲人和朋友啊。很早之前就看到过这样的忠告，说人到中年，许多事情要做出有条理的安排。夙愿，要努力去实现；有孝心，要抓紧献给老人；有歉疚，要及时去道歉；甚至自己的欠款和财产，也不妨列一份清单。我们正在经历的，可能就是自己一生中的最后一次，这不是耸人听闻，从道理上讲，我们所经历过的和正在经历的，何尝不是人生中的唯一一次呢。</P>
<p>&nbsp;&nbsp;&nbsp;
惋惜之后，是释然。</P>
<p>&nbsp;&nbsp;&nbsp;
甚至对生命的长短，也可以释然于怀了。延智曾说过这样的话，历史这条毛毛虫，将多少叱咤风云的英雄豪杰悄悄吞没之后，连个名字都没有留下，他对生命，生和死，在他的诗文中曾多次提到过，有他的那些想法和句子在，我们似乎也可以将此当做一些应验的谶语和注解了。</P>
<p>&nbsp;</P>
<p>&nbsp;&nbsp; 我无法想象我前世里是怎样的一个少年</P>
<p>&nbsp;&nbsp; 我记不清五百年前爱人的长相和眉眼</P>
<p>&nbsp;&nbsp; 我站在高山之巅向远处的未来眺望</P>
<p>&nbsp;&nbsp; 在众水之源</P>
<p>&nbsp;&nbsp; 我看见爱人端坐于莲上无言</P>
<p>&nbsp;&nbsp; 我的眼泪下来了</P>
<p>&nbsp; &nbsp;啊，在这人世间</P>
<p>&nbsp;&nbsp; 在五百年前，以及五百年后的某一天</P>
<p>&nbsp;&nbsp; 这漫漫的旅途上，我将有怎样的路和缘定？</P>
<p>&nbsp;&nbsp; 我将有怎样的风雨人生，怎样的爱和牵念。</P>
<p>&nbsp;</P>
<p>&nbsp;&nbsp;
这是我所喜欢的延智的情诗，我甚至想象出这样这样一幅与诗歌有关的情节，给延智送行的那天清晨，有一个年轻的女子，独自站在一边静静的垂泪……。想到这里，我再一次将爱情的诗歌粘贴在这里，作为结尾，纪念延智以及他曾有过的情感。</P>
<p>&nbsp;&nbsp;
起风了，故乡的土地依然纯洁，回归故土的延智站在故乡的土地之上，是否还在用诗人的句子在问：五百年前，我是谁？五百年后，谁是我？</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老家酸菜</author>
            <category>流水潺潺</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g6xu.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5 Nov 2009 12:55:5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g6xu.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有一种苦难叫贫穷</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g5v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有一种苦难叫贫穷</B></P>
<p><b>有一种呼唤叫呻吟</B></P>
<p>
<b>主持人旁白：</B>有一种苦难叫贫穷，有一种呼唤叫呻吟。今天，我们讲述的是一个十分沉重的话题，它来自于遥远的西部高原，来自于青海的农村、牧区，在偏远、闭塞、沉重的大山脚下，在我们的目光看不到的高寒地域，他们艰难的生存着，他们是和我们一样的血肉之躯，但由于灾难、疾病和严酷的自然条件的限制，和他们相伴的是靠自身无法摆脱的贫穷。因为贫穷，他们苦苦挣扎在无法言说的苦难当中，在贫穷和苦难的多重压力之下，他们只能用痛苦的呻吟，向着这个世界，向着每一个拥有财富，也拥有健康和幸福的人们，发出一种对爱与善的呼唤。</P>
<p><b>推出片名：爱心的呼唤</B></P>
<p>&nbsp;&nbsp;
<b>（悲怆苍凉的青海花儿，青海东部农业区干旱山区贫困地区远景，荒凉的秋色，萧瑟的秋风中颤抖的树叶）</B></P>
<p>
<b>解说：</B>这里是位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南门峡镇的老虎沟村，乍看上去，这个位于大山深处的小山村依山傍水，和青海许多山村一样，在炊烟升起的时候，透出几份宁静与吉详，然而走进这个普通的村子里面，才发现其中隐藏着太多的沉重和苦难。</P>
<p>
<b>解说：</B>今年已经68岁的东福邦老人，还居住在四十五年前盖的土房子里，早在三十多年前，老伴就离他而去，他独自一人含辛茹苦的养大了两个儿子，大儿子东有顺娶了媳妇七、八年后，无法仍受他们家一贫如洗的生活，丢下了四五岁大的孩子，到娘家就再也不回来了，亲友劝了多次，媳妇给劝她的人丢下冷冷的一句话：“回去，我就死。”无奈之中，一家三个光棍汉带着一个孩子一起生活好多年。没有女人，本来就贫穷的家就更加不像个家了。三年前，年过四十还娶不上媳妇的老二东有强干脆离家出走，至今音信全无，生死未卜。</P>
<p>
<b>解说：</B>又一个冬天到来了，山沟里的阳光已经早早的退到山顶上去了，山脚下破落的院子里十分的寒冷，窗户上好多年前糊上的窗户纸早已经烂了，寒风一吹，发出贫寒、凄苦的呜呜之声，蜷曲着身子的东福邦老人只能在冬季生不起火的屋子里眼巴巴的指望着明年开春的日子。</P>
<p>
<b>解说：</B>在这个有三百二十多户人家的老虎沟村，有47户完全依靠政府生活的农村低保户，全村四十岁以上还没有媳妇的光棍多达六七十个，村里人介绍说，现在家庭经济条件不好的年轻人也很难找到对象，娶一个媳妇，男方家庭至少要准备七八万的彩礼钱，但即使东凑西借有了这七八万块钱，也很少有姑娘愿意嫁到这么贫穷的村子里来，即使来了待上一年半载，也会以各种借口离开这里，最后使男方落得人财两空，人们把这种情况称为“放鸽子”，为了不被放鸽子，村子里有的人在亲戚和本村之间相互交换成亲，使国家的婚姻法甚至传统的人伦关系都受到了一种挑战，老虎沟村还有其它一些村庄也因此被当地群众称为“亲家村”。</P>
<p>
<b>解说：</B>贫穷，像一条毒蛇，它缠绕着、慢慢的噬咬着被困在这里的每一个人的心，让人感觉到一种无法言说的心痛和沉重。</P>
<p><b>解说：</B>老虎沟村仅仅是青海海东河湟一带一个带有普遍性的村庄，海东地区地处黄土高原向青藏高原过度地带，海拔在1
650米到4 636
米之间，旱灾经常性困扰着这块土地，十年九旱，3/5的浅山耕地.几乎年年受旱，粮食减产，农民收入难以提高，还有雹灾，也时常光顾这里，数秒钟的冰雹，就会让一年的庄稼、两年的辛苦全部付之东流。在海东几个县，每年旱灾、雹灾的受灾面积都在100万亩左右。整个地区6个县中有5个县为国定贫困县，全区113个乡镇，1
614个行政村，总人口153.4万，占全省人口的30.1%，2002年核定贫困村1066个，贫困人口88.54万人。</P>
<p>
<b>解说：</B>国定贫困县民和县西沟乡马家河村的丫豁自然村是一个回族群众聚居的小山村，在这里，在贫穷的折磨之下苦苦呻吟着的人们也比比皆是。</P>
<p>
<b>解说：</B>沉默寡言的回族老人马福宝今年八十九岁，从他的脸上我们已看不出他对岁月的悲喜表情，他的八十六岁的老伴双目失明，口中不停地慢慢喃喃念叨着什么，根本无法听清，倒是她一声接一声的呻吟，让我们感受到生活中的苦与痛。</P>
<p><b>同期声：效果（呻吟）</B></P>
<p>
<b>解说：</B>两位老人的儿媳妇今年六十一岁了，她向我们介绍了他们一家人的悲苦，她的老伴今年也已六十五岁了，目前还在县城的一家硅铁厂里打工，两个孩子一个去清真寺学念经去了，一个远走新疆打工，十几年来没有回过家，也没向家里寄过一分钱……</P>
<p>
<b>解说：</B>幸福的家庭都一样，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在干旱的山头上孤苦守望着的丫豁村，贫困的程度一家胜过一家。到目前为止，几十年当中这个村子里从未走出过一名大学生，现在，村子里也没有一名到镇上读高中的学生，只有十几名小学生和初中生每天早上五点钟就起床，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赶往学校上学。由于贫穷，他们往往上完义务教育阶段的初中教育之后，就不再继续上学，然后又去重复上一辈人的苦难生活。</P>
<p><b>解说：</B>丫豁村这样的村庄，除了西沟乡，在民和县的满坪、大庄、转道等乡镇还有许多。</P>
<p>
乐都县碾伯镇高家村的张明今年和姐姐张君一起考上了大学，但张明却放弃了，因为他还有一个姐姐，正在郑州大学上大四，家里目前已经欠了好多债，要是他和姐姐张君再一齐上大学，父母实在负担不起，他选择了复读一年，打算缓解一下家里的困难，争取明年考不收学费的师范院校，大姐毕业了，如果能找上工作，就可以供他继续上学了。</P>
<p><b>同期声：乐都县碾伯镇高家村</B> <b>张明</B></P>
<p>
<b>解说：</B>在青海省境内，海东这样的地方，还是气候自然条件最好的地区，在其它高海拔牧区，尤其被称为“黄果树’的青南地区，海拔多在4
000米以上，被称为“生命禁区”。这里气候寒冷，风雪灾害频繁。几乎年年都会发生程度不同的雪灾，大灾之年，损失牛羊往往在几百万头（只）以上，小灾有近百万头（只），一场雪灾，畜牧业生产的恢复期达７－８年之久；</P>
<p>
&nbsp;黄南州的泽库县县城泽曲镇，海拔3700多米，全县年平均气温在零下2.4摄氏度以下，这里每年的冬季长达八个月，漫长而寒冷。泽库县泽曲镇巴什泽村是一个牧业村，去年夏天，草原上的一场暴雨引发洪水，冲走了牧民冷智加一家人的房子，目前他们一家人只有七只羊的家产，六十六岁的冷智加靠给别人放牧维持生活，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冷智加一家人还居住在民政救灾的帐篷之中，今年，他们将要在这里度过整个冬天。孙女青措吉在镇上的民族寄宿制中学上初三，她的愿望是明年继续上高中，以后争取考大学，但想到目前家里的状况，青措吉在表达她的这一愿望时明显有几分犹豫。</P>
<p><b>同期声：泽库县泽曲镇巴什泽村</B><b>&nbsp;</B> <b>青措吉</B></P>
<p><b>解说：</B>
在整个中国，青海是一个贫困面大、贫困人口多、贫困程度很深的省份。全省有14个国定贫困县，14个国定贫困县当中，有7个县的贫困人口占全县农牧民人口36％以上，其中玉树的杂多县、囊谦县、果洛的达日县分别达到54.5％、47.6％、40.74％，都属于少数民族地区。因此，青海省的贫困问题，不仅是贫困农牧民的问题，更是少数民族问题。</P>
<p>
<b>解说：</B>新中国成立以来的60年，尤其是近二、三十年来，国家和青海省采取了对口帮扶、调庄移民、整体搬迁、整村推进等行之有效的扶贫帮扶措施，使全省贫困人口已从2000年的197.6万人减少到了67.9万多人，8年减少贫困人口130万人。</P>
<p>
<b>解说：</B>但是，目前这67.9万的数字，对于总人口五百多万的青海省来说，仍然是个不小的比例，而且我们不得不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如同推车上坡，扶贫越到后面，攻坚的难度愈大。面对他们，一般意义上的扶贫方式和手段，都是难以奏效的。</P>
<p>
贫穷和灾难，如同两个结伴而行的魔鬼，总是在贫困地区人们之间肆意横行。在青海这样的相对贫穷落后地区，一人残疾，会使整个家庭进一步陷入难于摆脱的困境之中，仅仅保障孤残儿童的生活、医疗、康复，就是一笔可怕的开支，如果还要支付特殊教育所需经费，对于有的残疾儿童家庭来说，已经勉为其难、不堪重负。</P>
<p>
据最新资料统计，青海有近三十万的各类残疾人，有一万一千多名孤儿，而省内目前只有两家福利院，残疾人当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儿童，其中仅视力残疾儿童就有0.13万人，听力残疾儿童0.11万人，言语残疾儿童0.17万人，肢体残疾儿童0.48万人，智力残疾儿童0.76万人，精神残疾儿童0.06万人，多重残疾儿童0.75万人。如果不放弃对他们的治疗，仅仅残疾儿童的康复、治疗费用将是贫困户及其患者生命中难以承受之重。</P>
<p>
<b>解说：</B>一人向隅，举桌不欢。看着这一幕幕情景，我们的心情格外沉重。人，免不了有灾有难，帮助和抚慰他们，是我们有爱心的表现，也是构建和谐社会过程中我们共同的责任。中华民族素有积德行善、济贫扶危的传统美德。赠人玫瑰，手留余香，我们伸出的友爱之手，我们献出一份爱心，点亮的是一盏盏希望的心灯，大家友爱的手，撑起的是一片蔚蓝色的天。</P>
<p><b>主持人：</B>有一种慷慨叫奉献</P>
<p>有一种感动叫温暖</P>
<p>
尊敬的领导、各位女士、各位先生，让我们人人献出一份爱，您的爱心和真情，将如春风一般为贫困的人们送去一缕最温暖的阳光，将像星星之火点燃人们心中希望的曙光，不要忽视了哪怕一丝丝的感动，不要放弃哪怕是一闪念的怜悯和温情，大爱无疆，我们一次奉献，对于贫困地区的儿童和他们的家人来说，可能就是点燃温暖一生希望的火焰。</P>
<p><b>音乐声中，字幕出现</B></P>]]></description>
            <author>老家酸菜</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g5vc.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3 Nov 2009 02:17:1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g5vc.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乡愁浸润的恋歌(转）</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g4eb.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left"><b>&nbsp;</B></P>
<p ALIGN="center">——读齐培福散文随笔</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center">邢永贵</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nbsp;&nbsp;
生于沙塘川河畔的齐培福对这一方土地有着特殊的感情，这份感情因为他的离开故乡而更加集中和尖锐。这些年来，他的笔触似乎从没离开过这块土地。这里的山、这里的水（尤其是沙塘川河）、这里的人、这里的事，永远是他笔下所要表现的对象，也永远是他抒发浓烈思乡之情的载体。而表达这深沉情感的方式，不是诗歌，而是散文这种文体。一般而言，诗歌更适宜抒情，尤其是直抒胸臆。但他恰恰选择了散文，这在我看来，这是他将感性认识升华为理性认识后的必然选择——散文，叙述和说理自然有其优势。</P>
<p ALIGN="left">
纵观齐培福近几年的散文，“乡愁”是其总题。无论是对亲情的刻画与深思，还是对故乡的追忆与咏叹，无论是细雨落花式的抒情，还是急风暴雨式的哲思，无论是穷尽千年的跨时空思绪飞驰，还是深入本质的定点式钻探，都无一例外地向着一个既定的方向——那就是故乡。</P>
<p ALIGN="left">
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故乡。而对一个作家来说，这故乡实际就是他营造文学之梦的精神背景。福克纳心灵深处有一个“邮票般大小的故土”——“约克纳帕塔法”，马尔克斯用笔建立了一个叫“马孔多”的小镇，在中国作家中，鲁迅有他的故乡“鲁镇”，莫言有他的“高密”故乡，苏童深爱着他的故乡“枫杨树”，徐则臣依恋着“花街”。这些作家作品中的“故乡”莫不是现实的故乡在他们心灵上的投影。</P>
<p ALIGN="left">故乡，是进行文学创作的宝库。</P>
<p ALIGN="left">
对齐培福而言，他的故乡就是沙塘川。“塘川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乡镇，以前叫沙塘川乡，现在撤乡建镇，把原来的双树乡合并了过来，合称塘川镇，沙塘川河从县城威远镇一直流过全境，在西宁市地界注入湟水。从西宁到威远镇，一路塘川，从南到北三十一公里，可以嗨‘六十里塘川’了”。在《塘川之波》中他这样侃侃而谈。</P>
<p ALIGN="left">在《水流沙塘川》中，齐培福坦承：</P>
<p ALIGN="left">
“沙塘川是我的出生之地，是我生命的背景。在这个背景上蛇一样流动的沙溏川河是我真正的母亲河，她是湟水的一条支流，和黄河血脉相通。”</P>
<p ALIGN="left">“我写故乡沙塘川，也是为了对如今还蛇一样流动着但远不如记忆中的那般清澈的河流的怀念。”</P>
<p ALIGN="left">
尽管故乡给予我们丰厚的精神背景，但在时光这个魔术师的手下，现实的故乡已远非记忆中的故乡。反差由此而产生，张力由此而产生，乡愁也由此而产生。</P>
<p ALIGN="left">
“‘乡村的故乡’已经化为一种经典，在现实中无法触摸但却在永远引诱着我们对她进行着长久而深情的怀念。”</P>
<p ALIGN="left">
他说：“于是故乡风物、骨肉亲情、童年记忆、爱情故事、师恩友谊等等，这些已经存在着的主题，又以不同的篇幅，变成了我的文字。”</P>
<p ALIGN="left">
这些写故乡的文字中，我们能轻易地捕捉到作者对故乡大地那种深深的爱。我们相信，这维系作者和家园血肉联系的纽带，是时空无法阻隔的。相反地，因为时空的阻隔，作者才会有一种审视的眼光，也许是“距离产生美”，这一方土地，在作者的回望中，充满了浓浓的诗意。尽管这诗意是建立在贫穷和苦难之上的，是一种“苦难的诗意”，一种“残酷的诗意”。</P>
<p ALIGN="left">这让作者保持了一种清醒和审慎的姿态。</P>
<p ALIGN="left">
“在不同的时代，趟过沙塘川河水的人，肯定都曾有过浪花一样的想法，薪尽而火传，只不过处在某一时段的你，不知道自己曾经是沙塘川河边的谁、谁又将是未来沙塘川河边的你？但我们应该知道，沙塘川河从古至今流淌着，生活在河边的人也在历史的河流中流淌着，沙塘川河边生长过的草木和包括我们在内的人和一切生物，都是沙塘川河养育的孩子，而不是主人或其它。”</P>
<p ALIGN="left">
读这样的文章，你不能不折服于作者对自然和自我的深邃洞察。在提倡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今天，只有保持这样一种清醒，人们才能真正正确处理和自然的关系。</P>
<p ALIGN="left">
是乡愁，注定哀婉、绵密、细腻、冲淡、含蓄、蕴藉，注定要用流水和轻风的形式进入读者的心灵。这正是齐培福散文语言的一个特点。他看似冷静的笔触流淌着的却是深沉的暖意，闪现着抑郁凝重的忧思。这种特点是和内容是相契合的。因为他的好多关于故乡的散文，都抱有一种悲天悯人的善良情怀。这种悲悯，源自于爱。正因为爱之切，他也深深地感到了“痛”。</P>
<p ALIGN="left">
“无边的荒凉在车窗外唰唰而过，我望着窗外的旷野，在愧疚自己又一次错过了应该去坟前纪念她的机会。千里之遥的路上，我心事重重，我想母亲的坟上早该长满了青草，晌午的阳光下，该有羊群走过她的身旁。”（《儿行千里》）在这里，作者对故乡、母亲的情感合二为一，让人想起余光中那首著名的《乡愁》中的句子，“后来啊，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
母亲在里头”。</P>
<p ALIGN="left">
那个时时萦绕在梦境的故乡，一直是他感念怀恋和描述的对象。它似乎有如此神奇的魔力，使作者一下笔必然地要写到它。这是一种来自血脉的情感召唤和皈依。</P>
<p ALIGN="left">
但是，在追逐物质的浪潮席卷下，故乡已经远不是记忆中的故乡。就像沙塘川河已不是记忆中的那条河流一样。</P>
<p ALIGN="left">“沙塘川河的水会干涸吗？”（《水流沙塘川》）面对这个沉重的诘问，谁能轻易回答。</P>
<p ALIGN="left">
“我们清纯美丽的乡里妹子，为了挣几个钱，被城里的人强奸了，然后流落风尘，这在以前，可能是个故事，现在竟成了故乡的现实遭遇。”（《塘川之波》）这平静的文字后面那透进灵魂的痛楚，读者是不难体会到的。</P>
<p ALIGN="left">
而这时，故乡之于他，已不紧紧限定于沙塘川河畔的小村庄抑或沙塘川，甚至也不仅仅是互助县和青海东部农业区。而是“乡村”这个所有人的故乡。做为一个案例，沙塘川经历的一切，在青海河湟地区乃至西部农村已经经历、正在经历或者将要经历。正因为如此，在构建和谐社会，实践科学发展观的今天，我们不应沉溺于“贫穷的诗意”或者“残酷的诗意”中，但也不应以乡村“诗意”的流失和缺失为代价来实现乡村的城市化。</P>
<p ALIGN="left">
人类需要为自己保留那份关于乡村的“诗意”，即使是高度发展中的乡村，它也应当具有乡村的“禀赋”，而非城市的克隆。所以，我们有必要认真地听一听这样的声音：</P>
<p ALIGN="left">沙塘川河的水会干涸吗？</P>
<p ALIGN="left">&nbsp;</P>]]></description>
            <author>老家酸菜</author>
            <category>邻里短长</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g4eb.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9 Nov 2009 03:10:2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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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流星雨</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g46w.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一颗流星从夜幕上划过。</P>
<p>
我没有见到美丽的流星，只是根据童年时的的记忆，按着顺口的话这样说了。好多年都没有见过流星了，连星星都好像没见过，是因为我已经好久没有仰望过夜空了，昨晚睡觉前儿子的同学打来电话，说今天凌晨有流星雨，西宁是最佳的观测位置之一。儿子兴奋了，说晚上要起来看流星雨，儿子没见过流星雨，连流星都没见过，半夜爬起来看一看也是难得的，除了半夜爬起来看足球赛，儿子还没有对其他事情有过如此兴趣，我说小时候在乡间经常见到流星，但没见过流星雨，他问我是否起来一起看，我俩先上网查了一下，知道真有流星雨出现，有三百多颗流星要划过夜空，西宁是最佳的观测位置之一，时间是凌晨四点到五点，我让小孩早上叫我。</P>
<p>
今晨还在做梦的时候，小子起床悄悄叫我起床，我让他拉开窗帘看看，有没有流星雨，有了再叫我，儿子看了一阵，没有看到流星，等到六点，还是没有看见，很是遗憾的趴在床上睡着了，直到我起床。我不知道是错过了还是没有出现流星雨。三百多颗流星滑过夜幕的情景是什么样，我只能想象了，儿子想象的可能像正月十五见过的烟花一样吧，他在城市长大，我估计他只能那样想。</P>
<p>你看那美丽的流星</P>
<p>是牛郎织女提着灯笼在走</P>
<p>
在学过的郭沫若的《天上的街市》中，记得有这样的大意的句子。但我从小却相信这样的说法，天上的每一颗星星，对应着地上的一位比较厉害的人物，例如水浒传中的天罡星、地煞星一样，一颗流星落下去，地上的一位和星宿有关联的人物将要陨落了。现在不这样想了，但对宇宙运行，斗转星移，还是觉得神奇无比，宇宙、星空的奇观，能想的让人头痛，无边无际、无穷无尽、时空的感觉，让人浮想联翩。</P>
<p>可惜没有亲眼见到</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老家酸菜</author>
            <category>四季风景</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g46w.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8 Nov 2009 10:06:3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g46w.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路边风景 黄河</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g2gl.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orignal/4bebe72fx7864aefbbea1&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bmiddle/4bebe72fx7864aefbbea1&amp;690" /></A>]]></description>
            <author>老家酸菜</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g2gl.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5 Nov 2009 08:28:1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g2gl.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清  水  湾</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fu1w.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LAYoUT-GriD: 15.6pt none">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LAYoUT-GriD-MoDe: char; TexT-inDenT: 159.2pt; TexT-ALiGn: left">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16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黑体'; mso-spacerun: 'yes'">
清&nbsp;&nbsp;水&nbsp;&nbsp;湾</SPAN><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16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黑体'; mso-spacerun: 'yes'">
</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LAYoUT-GriD-MoDe: char; TexT-inDenT: 28pt; TexT-ALiGn: left">
<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
天下黄河，九十九道弯，黄河流到这儿，我不知道流过了几十几道弯。</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LAYoUT-GriD-MoDe: char; TexT-inDenT: 28pt; TexT-ALiGn: left">
<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
黄河流经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的积石山下，在还没流到甘肃临夏和兰州之前，湟水和大通河这两条支流都还没有汇入进去，这里的黄河依然显得清澈、清纯、温顺。</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LAYoUT-GriD-MoDe: char; TexT-inDenT: 28pt; TexT-ALiGn: left">
<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
青海青，黄河黄，这里的黄河还是“青海清”，或者说“青海青”还没有变为“黄河黄”。以前我就喜欢“青海青，黄河黄”这首台湾流行歌曲，后来一次次从青海境内的黄河身边走过时&nbsp;，觉得如果作为青海黄河的一句广告语，“天下黄河青海清”或“天下黄河青海青”都能更全面、更客观，也更有美感的概括青海黄河的特色。因为青海黄河的清澈、清纯，黄河千回百转流到积石山下，在这里绕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湾子时，这里便有了一个清爽、秀丽的名字——清水湾，因为这个清水湾，于是，整个这块地方好几个</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依偎着黄河的</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村子现在在行政区划上也叫清水乡。</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LAYoUT-GriD-MoDe: char; TexT-inDenT: 28pt; TexT-ALiGn: left">
<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
多么动听、秀美的地名啊。</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LAYoUT-GriD-MoDe: char; TexT-inDenT: 28pt; TexT-ALiGn: left">
<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
就是这个清水环流的清水湾，让我每次路过时，都想缓下来或者停留片刻。</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LAYoUT-GriD-MoDe: char; TexT-inDenT: 28pt; TexT-ALiGn: left">
<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
前天晚上，夕阳西下之时，我们来到了清水湾，爬上了那个很少有人去的沙丘，静坐了半个时辰左右，这里是观望黄河的最佳位置，但目前还没有人想到在这里建一个亭子或竖上一块牌子，我估计至少几百年之前它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看着对面弯曲的黄河和使黄河变得弯曲的积石山的山崖，我不想走</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肃穆的积石山和缓缓流淌的黄河，让我变得淡定和从容。据说积石山的藏语名字叫阿尼玛卿，我也知道阿尼玛卿那是藏区一座神山的名字，“玛卿”的意思就</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0,0,0);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4pt; mso-spacerun: 'yes'">是黄河源</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0,0,0);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4pt; mso-spacerun: 'yes'">头</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0,0,0); FonT-FAMiLY: '宋体'; LeTTer-spACinG: 0.4pt; mso-spacerun: 'yes'">最大的山</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这里的积石山与果洛的“阿尼玛卿”不是一个山脉，但依然是地脉相连，除了名字相同，它们还都与黄河密切相关、相连，想必也是神山无疑了，要不黄河流经这里为何这般的清澈、清纯、温顺？</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LAYoUT-GriD-MoDe: char; TexT-inDenT: 28pt; TexT-ALiGn: left">
<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
此时，积石山下黄河岸边</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那由</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黄河水哺育着的田野中的庄稼，正处于由绿转黄的成熟期，田野</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在收获前</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让人时不时想到“饱满”这个词，丰收在望了，饱满</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确实是表现丰收的</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最美丽的词汇。我摘了个麦穗用双手搓出几十粒饱满的麦子，放在嘴中</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尝到了带着甜味和清香的新麦特有的味道，这是一种独特的岁月的味道</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啊</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有的人尝到过，有的人没尝过</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而我，不但尝到过，而且很熟悉。小时候，妈妈每年都会把刚从地里摘来的青稞和小麦扎成捆，在火上一烤或者放在锅里一蒸，取出来放在背斗背上搓一搓，便搓出一堆粒粒饱满、带有清香味的麦粒来，那时我们常常抢着抓一把带烫的麦粒在手里，揉一揉，吹一吹，马上就会有刚刚还生长在田野之上的清香味道传输到自己的唇齿之间，并且长留在大脑的记忆当中。现在几十年过去了，那种味道仍然清晰的保留在我的舌根神经之上，所以一有机会亲密接触收获季节的田野，我还是会不由的产生出儿时的那种刚刚走出饥饿年代不久的兴奋感觉来，我还是会忍不住摘几个麦穗、豆角来尝尝。今年的夏天这么快就要过去了，已经是一年当中最热的这几天了，再过一段时间马上就是秋天了，如此亲近的接触田野，居然是在黄河边上的清水湾，这一下子唤起了我身体上情绪上</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味觉上对故乡的集体回忆。白天天气有点热，现在积石山顶有了黑色的云彩，很低</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很重的那种，在清水湾子上的黄河边上，一天的燥热和喧闹都从我们的脚下随着黄河流水一起拐了个弯然后向东缓缓逝去了，我的心也由此沉静了下来，情绪也和黄河水一样舒缓、平静、惬意。在沉静、惬意中，我留意这一个湾，这一泓水，这一片绿，这一段时光，这一个叫清水湾的地方。</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LAYoUT-GriD-MoDe: char; 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left">
<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
一路上热情奔放的80后女孩居然也沉静下来了。他是个年纪轻轻就走了国内外好多地方的央视记者，并不是没见过大场面的人。她说，她很想把眼前见到的黄河情景和自己的感受告诉给朋友，但是，遗憾在于无法描绘眼前的美，无法传达出看到眼前的美景之后自己内心的那种从来没有过的感受，即使自己拍了照片，录了像让别人看，别人也不会真正有和她一样的震撼、激动，如果要想让别人真正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看到的和想要表达的黄河与清水湾，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叫他此时此刻也来这边看看。</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LAYoUT-GriD-MoDe: char; 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left">
<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
她的感受是对的。</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凭着</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我们自己的手法，还不足以传达一种震撼。看风景照片，看电视风光片，永远也代替不了实地</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考察和</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旅游。自己每次旅游回来，指着照片给别人介绍风景时，别人游离的眼神和敷衍的表情曾多次告诉过我这个道理了。纸上的风景和电视画面中的风景，总是和人的真切的感觉隔着一层。在你和别人之间，墙一般的隔膜是一个真实的存在。语言、文字之类的媒介，毕竟还是媒介。有的人即使到了现场，也不一定会有什么感觉呢，何况是要通过媒介的传递。表达是艰难的，作为一个从事传媒工作的人，我深深的知道这一点。所有的人都可能喜欢欣赏美丽的风景，也很少听说有人不喜欢旅游，但对于风景的感受，人和人之间是不同的。我的经验是，到一个地方，如果看着风景沉思或者惊呼，都能算得上是大自然的知音或热爱者，但确实也有一些人，缺乏感觉，他没有自己的内心，也没眼前的风景，他去一个自己从来没去过的地方，居然也能在路上睡觉，我很难理解这样的人。有时候，我甚至痛恨那些旅途中间在车上呼呼大睡的旅行者。</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LAYoUT-GriD-MoDe: char; 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left">
<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
山水有情，见一次黄河，我的内心就会激动一次。不光是黄河，其实所有流动的河流都是生动、感人的，越是熟悉的河流，越值得你去感动。比如故乡的湟水，她就</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像</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黄河的那一位讲着一口青海话的女儿，因为</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居住在湟水边上的</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缘故，</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我们</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在血缘上我们都是黄河的子孙，这里就有</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了</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一种天然的敬仰、亲切和爱意，用不着再去一遍遍的去说：“黄河黄河我爱你”。（前一段时间有一首让我感觉恶俗和不舒服的歌，名字就叫“老婆老婆我爱你”“老公老公我爱你”，一遍遍的反复着一种虚假。真正的爱用得着那样说吗？）我对黄河的爱，就像这清水湾一样的，是脉脉流淌的，不张扬、不激越、不澎湃。黄河的更上游，从扎陵湖、鄂陵湖那儿开始，我以前都去过了，往下的甘肃、宁夏和河南、山东也都去过了，大河滔滔，气象万千，但我最熟悉最为亲近的黄河，还是她的上游青海的这一段，这一段清澈的黄河，这一段高原上草地上的回旋，这一段高山峡谷中的时隐时现，它流在我的心里，浮现在我的脑海，闭上眼睛也能把她想出个大概。而中下游的黄河，更是流淌在整个中国的历史文化当中，她在民族深重的灾难当中，在光未然、冼星海们气壮河山的歌声当中，在共和国所有的辉煌和荣光当中。当年在澜沧江的上游采访时，面对并不具有太大气势的澜沧江水，一位领导曾一语双关的说过，一条河流的上游和一个伟人的童年有着许多的相似之处。黄河也是这样，在她的清水湾，河水清澈、平静的绕了个弯，显示的是河深流静的平静和温柔，这里没有激越，没有咆哮，但这里已经有着足够的深沉、含蓄和力量。如果说黄河在壶口，显示的是沸腾的热度，雷霆万钧的气势；那么，在这里的清水湾，发散的则是清纯迷人的婉约，如果你在循化县有幸喝到撒拉族的盖碗茶，感觉到的那种水的甘醇清香，那就是清水湾的黄河水的味道。&nbsp;</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LAYoUT-GriD-MoDe: char; TexT-inDenT: 28pt; TexT-ALiGn: left">
<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
黄河滔滔有声。但在前天旁晚坐在沙洲之上观望清水湾里的黄河时，我们都没有听到。第二天早上，我们一大早起床，在太阳还没有出来之前，又一次来到了前天晚上坐了一阵的沙丘之上。因为前天傍晚摄像师悄悄给我说，机器没电了，画面拍的不理想，他说早上拍黄河，光线效果会更好。我没有抱怨，看大河日出，足以算得上一个值得起个大早的理由了。于是我们五点半起床，不到六点又来到了清水湾的黄河边上</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开始了守望</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LAYoUT-GriD-MoDe: char; TexT-inDenT: 28pt; TexT-ALiGn: left">
<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
此时田野、道路和村庄里的声音还没有醒来，我们听到了平静流淌的黄河发出的一阵阵涛声，低沉、舒缓、平稳、持续不断。这天籁，是大山大河发出的低语，是山河之间千百年来相依相伴、永远不停的诉说。</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LAYoUT-GriD-MoDe: char; TexT-inDenT: 28pt; TexT-ALiGn: left">
<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
早晨，在静静的大河涛声之中，积石山确实有几分神山的肃穆，雄关如铁，东边的积石峡谷，锁住了眼前这一方天地，天空不是我们期望的那种晴朗，有一团团的云雾罩在积石山的山顶。昨晚被晚霞映红的山崖，现在正在暗处，没有亮光和当初的色彩感，雾锁山崖，有燕子在水面低回，在柳梢树枝间穿梭，倏忽间又从我得脚旁掠过，莫非是要下雨？我们都在静静的等。</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LAYoUT-GriD-MoDe: char; TexT-inDenT: 28pt; TexT-ALiGn: left">
<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
日出还是如约而至。</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LAYoUT-GriD-MoDe: char; TexT-inDenT: 28pt; TexT-ALiGn: left">
<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
在我们望见面前山头上的一团阳光在燃烧的一瞬间，太阳突然从脑后东边的山崖豁里露出了脸，起初的阳光是一束一束的，从空中从上往下摇射下来，一束阳光，照亮一片山头，在你惊奇地指着那个山头时，另外一个山头上也已变红了，整个太阳出来时，对面所有的山头都有了我们期待的丹霞色彩，我们的心情也一下子晴朗了，等到太阳光能够照射到黄河之上，对面的黄河像一长条明亮的镜子，反射着阳光，我也看到河边湾地里那一片绿树叶子上闪耀着的碎金般的阳光，熠熠生辉。高山、大河因为有了这片绿的让人心动的杨树，收敛了惯有的肃杀威严之气，和人类生活多了几分亲近，和我的内心似乎也有了</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融合与</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沟通的途径。</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LAYoUT-GriD-MoDe: char; TexT-inDenT: 28pt; TexT-ALiGn: left">
<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
对面积石山下那一方坡地上也长着树，被黄河包围、阻隔着的对岸，是黄河用笔走势收力拐弯之时随意点上的一笔，有几户人家的院落，在阳光下升起了袅袅炊烟。背靠大山，凸出来的这一块高地三面临河，河上没有桥。这样一块地方，是我迄今见到的最容易让人想到与世隔绝、世外桃源等一些词语的地方，是内心想逃避的时候目光最向往落下的那样一种地方，如果不惧怕孤独，不考虑小孩上学、生病住院等一些对我们来说很现实很实际的问题，对岸几户人家的居住，也该是高原之上最富诗意的居住了，要是在百年以前，居住在那样的地方，甚至还可以躲避几世的兵荒马乱。他们选择在那里居住，渊源和理由必然很多，仅仅从我的观察和欣赏角度看，这样的居住，无疑给我眼前的黄河风景中增添了诗意。不可能为几户人家、几亩旱田在黄河上再架一座跨河大桥吧？从经济上合算的角度，那几户人家搬迁到对面也要不了多少钱，但眼前的景色在瞬间让我对自己做出了否定，为什么要搬走呢？要是真的搬走了，就不会有我现在的遐想了。&nbsp;&nbsp;&nbsp;&nbsp;&nbsp;好在炊烟正在升起，显然他们还没有要搬出祖辈生活的地方的打算，我这里的一些想法或许只是我对这里了解的不多的缘故，或者干脆是来自于城市人群的那种莫名其妙的自以为是和盲目的优越感，好在他们的生活与我的遐想无关，以后再有人望着对岸，依然会望见炊烟袅袅，不会因为缺失了人烟而遗憾。</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LAYoUT-GriD-MoDe: char; TexT-inDenT: 28pt; TexT-ALiGn: left">
<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
“快看，黄河上的羊皮筏子”，我突然惊喜的叫出了声。我第一个看见了黄河上漂流的羊皮筏，从对岸向黄河这边漂流过来。在宽阔的黄河之上，羊皮筏以及上面的人只是一个小小的点，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我能断定，漂流的肯定是个撒拉族汉子，凭着我对循化县县情和撒拉族风俗的了解，我原先就知道一些这个人口不足十万的人口较少民族的许多不平凡之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除了身边的积石山和黄河，那一本世界上仅存有三本的&lt;古兰经&gt;手抄本，那一眼旁边卧着白骆驼的骆驼泉，其先民700年前</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途经撒马尔罕东迁</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来这里定居的传说等等</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都让我在这里感受到一种历史和宗教的信息，感受到传统和信仰的空气和氛围，</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撒拉是真正的黄河儿女，在他们身上，我们看到的是搏击黄河的水性，坚韧不屈的性格，敢于创业的勇气。</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LAYoUT-GriD-MoDe: char; TexT-inDenT: 28pt; TexT-ALiGn: left">
<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
神奇的黄河，神奇的清水湾！</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LAYoUT-GriD-MoDe: char; TexT-inDenT: 28pt; TexT-ALiGn: left">
<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
置身于黄河的清水湾里面，看着被早晨的阳光映红的积石山，看着清水湾里的黄河，灵动的羊皮筏，勇敢的漂渡者，这一切，都具有早晨的朝气、力量和动感，让我看到了这里的天地、高山、大河、人物之间的和谐统一。</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LAYoUT-GriD-MoDe: char; TexT-inDenT: 28pt">
<span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rgb(42,42,42);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
哦，黄河的清水湾。</SPAN></P>
</DIV>]]></description>
            <author>老家酸菜</author>
            <category>行走高原</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fu1w.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30 Oct 2009 09:22:1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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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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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年龄不是一个问题</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frs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
无意中进入麦家的博客，读到这样一些句子“但我还是决定要回乡下去看看父母大人，他们都老了，母亲78，父亲82。母亲的身体还行，父亲不行了，他的脑子像一朵坚强又无法抵抗枯死的花，在病病歪歪地拖腾了几年之后，到了去年夏天，彻底告别了记忆，连我都不认识了。我现在每次回去，父亲总是拉着我的手，要我给他的老二打电话，让“他”回家看他。而我，就是他的老二。”</P>
<p>&nbsp;&nbsp;
看到博文中提到今晚艺术人生有重阳节特别节目，赶紧过去开电视看，已经到了后半截，见到了欧阳中石、田亮、月亮、凌峰、郭敬明等嘉宾，没能认出麦家，老人们的人生智慧，让我记下了：幸福的敌人是小心眼。幸福的秘诀不是的得到的多，而是计较的少，钱文忠教授对敬老的解说也颇有深意，按主谓宾，敬老的主语是年轻人。八十多、九十多岁的老人们的话，让老家酸菜的“老”有些羞愧，周围有人和我同岁，前一阵才张罗着在结婚，而我暮气沉沉，心灰意冷，体态动作语言思想都显出老态，确实有点过了。</P>
<p>&nbsp;&nbsp;
早上收到朋友登高时发来的短信，上午陪着老人去医院看病，下午审看了一期关于老年节的节目，现在读了麦家的半截文章，看了一半《艺术人生》，回来听着萨顶顶的万物生，读完了麦家的博文，并将他的地址添加到了链接当中，他使我觉得了今年这个重阳节深意与分量。</P>
<p>&nbsp; 年龄其实并不是一个问题。</P>]]></description>
            <author>老家酸菜</author>
            <category>流水潺潺</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frs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6 Oct 2009 14:13:1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frsz.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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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韩寒这小子</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fpm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
我说韩寒这小子时，心理有些微妙。我不想说他的坏话，因为一说他不好，可能就能证明自己老了，难以接受年轻人了。对此我有经验和体会：有些年纪的老年人和中年人以及受了中老年人影响的年轻人往往不理解不喜欢年轻人写的东西，这似乎是一个事实，在我更年轻时以及到现在还普遍存在，三年一代沟嘛。但是，我在去年就已经把韩寒的博客地址放在我的博客之上了，偶尔也去看看。有一次带儿子去书店，见书店推出《他的国》，儿子想买一本，儿子不太喜欢我给他推荐的名著和老师推荐给他的几乎所有书籍，愿意读他的国，我想开卷有益，只要他愿意读，还是不错。</P>
<p>&nbsp;&nbsp;
以后我就没去管小孩读书的事，虽然我太知道读书对人的思想甚至趣味、性格、脾气的影响了，但发现正处在青春逆反期的小孩不愿受我的读书方面的诱导，我也不强求他。后来，我却发现读初三的儿子桌子上多了几本韩寒的书，一问，居然都已经读过了或正在读，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子近一段时间说话过激、对有些事和有些人看不上眼，对我多次否定，对学校和社会上一些现象大加鞭挞，感觉他一下子有了好多看法，思想比前天一段时间明显深刻，原来事出有因啊？</P>
<p>&nbsp;&nbsp;
于是我也拿韩寒的书去认真看看，从《三重门》开始，一看后悔了，觉得不该让小子此时看韩寒小子的书，第一感觉是会学坏的。小子马上强烈反对，说我就是韩寒小说中的那个韩寒的爸爸，简直一摸一样。我觉得也差不多，于是没做过度争辩，干脆顺其自然吧，好在韩寒还没有著作等身，只有那几本书，儿子已经全部读完了，等他再写出来，孩子的兴趣说不定已经变了。再说，自己以前好像也看过所谓坏书，但自己目前还能做到“四十不坏”，说不定小孩也有免疫力的。这样想的过程，让我对韩寒这小子变得心理复杂了，作为一个成年人，我有时是赞称他的一些聪明的想法和文字的，但我不愿意小孩和他一样，我就说他的文字不优美，词汇贫乏，小孩说，文字精灵郭敬明的文字干净，女生们看得多，但我就是不喜欢，我关注了郭敬明的文字和他写的歌词，觉得这家伙文字确实漂亮，中学生们喜欢的有理由，但有一次看了湖南卫视做的一起郭敬明的节目，见到了郭敬明，其人物形象给我的印象不佳，我又想，可能还是韩寒要好些。于是自己观念中关于韩寒郭敬明之争没有了结果，不了了之。今天看到韩寒的文字，看到他说《建国大业》的文字是这样的：</P>
<p><font STYLE="FonT-siZe: 24px">&nbsp;&nbsp;
建国大业是一部爱情文艺片，它委婉的讲述了穷小子追求富家女的故事，当时的共产党就是穷小子，新中国是待嫁的富家女，国民党是订了婚的情敌，各民主党派和社会名流是富家女的朋友，穷小子成功的秘诀就是一开始要有理想，谈未来，许承诺，拉拢朋友，乱开空头支票，当然，会打架是排在第一位的。最终终于成功的娶了新中国。当然婚后的生活就和在座的各位当年花言巧语的男同志们的婚后生活差不多。</FONT></P>
<p><font SIZE="5">&nbsp;</FONT><font STYLE="FonT-siZe: 24px">你们泡妞时的承诺都做到了吗？</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2">看完了，我说，韩寒这小子。</FONT></P>]]></description>
            <author>老家酸菜</author>
            <category>邻里短长</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fpm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1 Oct 2009 07:19:0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fpmv.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青海湖边</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fny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4bebe72fx7622fc8ca3e7&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4bebe72fx7622fc8ca3e7&amp;690" /></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4bebe72fx7236b30d97e4&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4bebe72fx7236b30d97e4&amp;690" /></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orignal/4bebe72fx762301095169&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bmiddle/4bebe72fx762301095169&amp;690" /></A>]]></description>
            <author>老家酸菜</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fnyc.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7 Oct 2009 15:14:4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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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床上的恶梦</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f15g.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 从床上的恶梦，走进了地上的恶梦。</P>
<p>&nbsp;&nbsp;
这是以前背过的诗中的一句，今天早晨一醒来，我就将梦中的情形和现实中的现状对照，发现梦中更无奈、更惊恐，更容易迷路。梦中我梦见了别人的一张大床，现代的具有科技含量的席梦思，床是能活动的，起伏正如女人发狂时波浪起伏的身体，我理解了这样的创意，倾心于现代人对于舒服的欲望的追求。还有，我的腿上有几大块黑斑，醒来时一看，光洁如初，内心释然，幸亏只是个梦。</P>
<p>&nbsp;&nbsp; 不再说人生如梦了。这个比喻太真实。</P>
<p>&nbsp;&nbsp;
我是在现实中逃避着自己的梦，梦中的我无处躲藏。现实中我有时可以回避，可以沉默，但梦中我只能独自面对自己，我记得我梦中的几次哭泣，心都直接出来了，而现实中，我记得自己好久不曾落泪了。现实中，我们时常是在逃避自己的心灵——因为我们无法逃避活生生的现实。</P>]]></description>
            <author>老家酸菜</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f15g.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31 Aug 2009 02:09:1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f15g.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漫步夏夜</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e6z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忘了刚才想什么。有那么四句话，刚才觉得可以宽慰人心，美好的让自己激动，但还是忘记了，只记得漫步夏夜的凉爽。一年中并没有几个这样的夏夜。和二十多年前年轻女老师、现在的某企业副总顺路走来，听她说事业波折，评判人生事业，恍然不觉脚下路长。悠然过四十，二十年仿佛一生。]]></description>
            <author>老家酸菜</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e6zx.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6 Jul 2009 14:36:2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e6zx.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稠密的七月</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e53t.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前半年过去了，进入七月，事情和七月的树叶一样的稠密，平静的清水湾今天早晨六点送完人回来抽空开了个头，又出去了，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去动了，今天在乡间又看到了好风景，不过明天、后天，下星期一二的事情又等着派上队了，今天下班了，还在办公室，我头脑中想到的是树叶一样的绿和稠密。稠密中的故事望不见，说不清。]]></description>
            <author>老家酸菜</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e53t.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2 Jul 2009 10:23:2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e53t.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清水湾</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e4u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前三天在循化采访，昨日六点起床去拍黄河的清水湾。</P>
<p>
天下黄河，九十九道湾，黄河流到这儿，我不知道流过了几道弯。更上游和更下游的万里黄河，我多次拍过的，就是这清水湾。前天晚上，夕阳西下之时，我们就来到了清水湾，在那个很少有人去的沙洲上，静坐了半个时辰左右，看着对面的黄河和积石山的山崖，坐了好久。回去之后，摄像才告诉我，画面不理想，电池没电了，需要早上再拍。早上去刚好顺光，太阳在山下，我们等日出，等阳光洒在黄河上。</P>
<p>黄河滔滔有声，前天下午没听到，现在听到了。雾锁山崖，有燕子在水面低回，倏忽从我脚旁掠过……（待续）<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orignal/4bebe72fx7622f66f7bdf&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WiDTH: 602px; HeiGHT: 372px" HEIGHT="372" SRC="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bmiddle/4bebe72fx7622f66f7bdf&amp;690" WIDTH="602" /></A></P>]]></description>
            <author>老家酸菜</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e4u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1 Jul 2009 23:53:0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e4u1.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转王立群文给毕业大学生</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e17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center">和自己告别</P>
<p ALIGN="center">——在河南大学2009届本科生毕业典礼上的讲话</P>
<p ALIGN="center">王立群&nbsp;<wbr /></P>
<p>&nbsp;<wbr />
&nbsp;<wbr />&nbsp;<wbr />最近这段时间，校园里似乎更加忙碌起来，先是忙工作，忙论文，忙答辩，接着是拍合影照，吃散伙饭，食堂旁边、宿舍楼下、学校的贴吧里开始有人陆陆续续地处理物品，这一些似乎都在提醒人们——又是一年毕业时。</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年复一年的毕业，就像话剧似的，有人要谢幕，有人要上场，总会有人要离别，只是这一年，逢到了你们的青春散场。</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有的人，一转身，就是一辈子；有些事，一恍惚，就定格为回忆。“总以为毕业遥遥无期，转眼却各奔东西”，原来岁月是这么经不起推敲与研磨。在校时对学校的林林总总不尽人如意的地方总是不停地抱怨，真要离开还真有几分依恋，几分不舍。记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回忆从离别开始，今天的典礼是个标志，随着岁月的过滤，往日的种种不快都变得脉脉温情起来。</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毕业之际，伤感、惆怅、无奈、无助；向往、兴奋、憧憬、期待；还有几许恐惧，几多焦虑……这重重的感觉在校园里氤氲起来，弥漫开来，不同程度的缠绕在即将离校的同学心头。</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年年岁月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今年的毕业仿佛与往年没有什么区别，老师们说着一些发自肺腑的相似的话，大家忙着一些相似的事。但是，今年的毕业与往年又有很大不同。2009年毕业的同学们，你们面临着历史性的机遇。每一届毕业生都听到这样的话。不过，应该承认，你们毕业的这个时代或许更为困难，在某种意义上也更令人生畏。</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然而，这正是需要我们挺身而出的时候。</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首先，不要过分抱怨。老实讲，大家处在这样一个时期：读小学时，上大学不要钱；读大学时，上小学不要钱；要读研究生了，研究生不值钱了。还没能力工作时，工作是分配的；有能力工作了，却找不到工作了。对于这些，在学校里抱怨一点，吵闹一些，学校会容宽大家，不会苛求大家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但是，走出校门，离开学校，社会不会在乎你的抱怨，不会在意你的感受。所以，需要大家做的，先摆正自己的位置，存大志，做小事，先寻个吃饭的职业，先找到一个养家糊口的工作，从小事做起，先做你能做的，再做你想做的。不要因为眼前暂时的不如意，就怨声载道，相信生命之中一定会有逢回路转之时。大家要承认，今天的某些不顺利，源于我们昨天的不努力；大家更要坚信，今天的努力，将来一定会有大收成。</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其次，学会适应社会。大学里不是教给你现成的东西，她给你的只是一点获得更多东西的思维。现在四年的河大学习已经结束，但是课有终结，学无止境。社会也是一本书，更需要大家去阅读，去学习，去适应。任何一位同学不管他在学校里学得多么努力、学得多么优秀，他所能学到的知识，也只能占整个人生所需要知识的很小一部分。从校园到社会，会有一个理想破灭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要自觉地去适应社会，融入社会，要做好身份的转换，角色的转移。社会不会再像老师那样，欣赏你的天真清纯。社会不会迁就年青的新成员，社会要求你遵守规则，社会期望你的贡献。社会奉行自然的法则：适者生存。偶有成功，千万不可得意自满；倘遇困境，也不必气馁绝望。一个人所处的环境也许是无法改变的，但如何适应环境则是自己完全控制的。一个有追求的人是不会轻易被生活所征服的，总会去适应，去磨合，去融入，这就构成了多姿多彩的人生。</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第三，规划好自己的人生。人都有这样的经历，“总是要等到睡觉前，才知道功课只做了一点点，总是要等到考试后，才知道该念的书都没有念”。四年的大学时光过去了，才发现该做的事情没有做完。这些天，学校贴吧里也有不少毕业的同学发出这样的感叹，“如果可以重来，我一定会好好珍惜”，问题是时间是不可逆转的。所以，大家需要反思，需要规划好自己的人生。在走出校门之前，大家要有明确的目标，要规划好近期目标与长远理想。没有前进的目标，就会茫然无措，就会失去快乐和激情。不管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与所爱的人砍柴看花；还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人生总得需要一个目标。这个目标越明确，你成功的几率就越大。人生需要不停地往前走，朝着目标不停地走。</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第四，要有信心。并不是所有的付出都会得到社会承认，但不付出肯定不会得到社会承认。在向目标行走的过程中，肯定会有挫折，会有迷惘，会有失败；面对艰辛的生计和复杂的社会，焦虑乃至畏惧在所难免。但是，无论何时，都必须坚信，天道酬勤，天道酬诚，对于勤奋的人，对于诚实的人，世界是不会永远沉默的。</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一句话，走出校门，你们要告别的不仅仅是学校，是老师，是同学，你更应该做到的是告别自己，告别从前的自己。现在需要大家做的是：点击一下刷新键，一切从零开始。</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六月是一个舞台，啤酒、眼泪和电闪雷鸣是它的背景和音响。就是在这样季节，你们要毕业了。不管你喜不喜欢，河南大学注定已经成为你生命中的一部分了，但是，河南大学不能也无法决定你的命运，一切都掌握在你们自己的手中。今天是一个值得在座的同学铭记的日子！从今天起，你们将跨入人生的一个崭新的阶段，我所能做的，就是祝贺你们、祝福你们，祝贺大家顺利毕业，祝福大家前程似锦，一切平安。谢谢大家。</P>
</DIV>]]></description>
            <author>老家酸菜</author>
            <category>剪裁粘贴</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e17f.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4 Jun 2009 03:53:4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e17f.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父母不在的日子</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e17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TYLE="FonT-siZe: 24px">父母不在的日子</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纪念父母离开十周年</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父母不在了的日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谁将我永久惦念</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安静和孤独的时候，</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才把父母怀念</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昨天 兄妹们聚在坟墓边</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给父母烧一些纸钱</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就像当年聚在父母身边</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只有我一人不在跟前</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哥的一个电话</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将我的思绪带到那一片旱地</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上面长满了青草</P>
<p STYLE="TexT-inDenT: 2em">青草就是我的想念</P>
<p STYLE="TexT-inDenT: 2em">触及它们</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能感到岁月的坚硬</P>
<p STYLE="TexT-inDenT: 2em">父母离开的日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已有好长一段时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十年的草</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还没有荒芜我的心灵</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中间 没有多少眼泪</P>
<p STYLE="TexT-inDenT: 2em">风雨之中</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只记得细节</P>
<p STYLE="TexT-inDenT: 2em">父母不在的日子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不害怕流浪</P>
<p STYLE="TexT-inDenT: 2em">孤独也成为习惯</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愿意一个人走出去好远</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也习惯把故乡抛得老远</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对故乡的淡忘中</P>
<p STYLE="TexT-inDenT: 2em">漂泊 只会越来越远</P>
<p STYLE="TexT-inDenT: 2em">离开父母的日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只有在梦中</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或近或远 穿越时空</P>
<p STYLE="TexT-inDenT: 2em">偶尔也回到儿时田园</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田园就在父母的坟墓边</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时青葱 有时枯黄</P>
<p STYLE="TexT-inDenT: 2em">面对父母和家园</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永远不会长大</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和你一样的孤独</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今天 父母长眠</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还想给父母报一声</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的平安</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escription>
            <author>老家酸菜</author>
            <category>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e17c.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4 Jun 2009 03:39:2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e17c.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同城的美丽邂逅</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du0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
其实算不上美丽，美丽只是想象中的情节，或者只是我一时的措辞。只是美丽是会调节人的情绪的，说我渴望美丽的同城邂逅我也同意，把那些还算开心的事情、或者不是开心的事情的事情加上美丽的标签，在这里晒一晒，还真能让人产生一些美丽的遐想。</P>
<p>&nbsp; 故事就这样开始，美丽的性情故事这样开始。</P>
<p>&nbsp; 故事一般在早上开始，在夜晚延续。</P>
<p>&nbsp;
在每天步行上班的途中，有二三十分钟的路程，坐车四五站，我觉得刚好，有一些离单位太近的，居然也有些羡慕这段略远不远的距离，我也有些莫名其妙的得意，总觉得白白走二十分钟的路，是白捡了一个大便宜。当然，我是相对于那些慢慢不再年轻，开始细欢走一些弯路，能理解舍近求远，能领会文似看山不喜平的这些人而言的；是相对于那些没钱买车，有钱不买车，或有车不愿坐的人而言的。这样，每天要是天气好，心情不错，上班、下班都能走上一段路，据说步行是最好的锻炼，也可算是对面对电脑一上午或一下午的放松和享受。外面风光无限好，外面总能碰到运气。走一走，看一看，想一想，不论是在什么样的年龄阶段，都是难得的、值得珍惜的。</P>
<p>&nbsp; 故事就是这样开始的。</P>
<p>&nbsp;
一天、两天没留意什么。几天后，也没有特别留意什么。只不过发现总有几个熟悉或陌生的人在途中顺路而行或面对面相遇。相遇的或相视而笑，招呼一下擦肩而过，那是接触过的人，不多；要是一路遇到同事故友，难得一见的，停下来聊聊，问问电话换了没有之类，一路说说今天的天气等等，那也不多，偶尔有了，就会因为这种偶然的交流，得到偶然的信息而使一个日子变得更加充实饱满。但这不是常态。常态是一个人想一些高兴或基本高兴的事情。走在路上，我基本上没有什么不高兴，一路上的行人、车辆、花草，整体上总是赏心悦目的，五步之内，必有芳草，何况步行的日子一般总是阳光相伴。</P>
<p>&nbsp;我的目光，总是在欣赏。</P>
<p>&nbsp;
有一位和我同在一个小区的女子，前一阵和我出没的规律居然一样，我留意到了她的时候，已经是这个初夏了，她身材健美，步履敏捷，喜欢穿牛仔裤，每天和我前后出小区大门，如果走在我前面时，我一般不愿快步超过她，而是暗恋一般跟在后面，美丽放在面前总是比抛在脑后好，心情愉快一厢情愿的陪着她走到那个路口，等她目送着过了路口，再加快脚步，注意其它风景，这就是我的痴情和专著。要是我走在她的前边，我一般都会有一两次的回头，大街上的回头，是对美女的馈赠，我一般不小气，只是也不敢引起注意。估计她已过了那个路口，我就不再回头了。</P>
<p>&nbsp;&nbsp;
我估计我注目的女子没有同样注目于我，所以还很坦然。其实在人群中，我所瞩目的女子也许稀松平常，但那一个个日子里的同行，使我愿意把她想象或描述的更加美丽，因为这牵扯到我的情绪和整个日子的滋味。和我同行的女子，我居然真心在这里赞美你，这不是我的虚情假意，我愿你永远美丽，我也不妨说爱你。</P>
<p>&nbsp; 明天如果还遇到你，我会依然那样纯情的望着你。</P>]]></description>
            <author>老家酸菜</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du0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9 Jun 2009 06:36:4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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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尚书放屁都管用</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dqr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nbsp;&nbsp;
摘转自王跃文博客</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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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3">&nbsp;
清代沈起凤有笔记小说《谐铎》，其中有篇《泄气生员》读来令人喷饭。西安临潼有个生员叫夏器通，心性鲁钝，文章总为士林笑柄。有年乡试，一学政奉命去西安做考官。此公离京之际，拜访他的恩师，一位西安籍尚书，想看他有无熟人需要关照。谈话之间，尚书想放屁了，移了一下屁股，身子侧了过去。学政以为尚书有所嘱，忙问师座有何吩咐。尚书说：“无他，下气通耳！”意思是说，没什么，放了个屁。学政却以为有个夏姓生员必是尚书心腹之人，便暗自谨记在心。他到了西安，果然见有个生员叫夏器通。可考试之后，见夏生文章“词理纰缪，真堪捧腹”。但师座嘱托在耳，学政便强加评点，圈定夏生文冠第一。诸生哗然，却又百思不解。因学政是翰林出身，看文章不会走眼；夏生又是贫士，绝无关节可通。学政任满入京，回复尚书事妥。尚书闻之茫然，低头想了半天，忽然大笑起来：“君误矣！是日下气偶泄，故作是言。仆何尝有所嘱也！”夏生只因尚书偶放一屁而得功名，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但细细一想，又并不是夏生运气好，而是尚书放屁都是管用的。&nbsp;&nbsp;</FONT></P>]]></description>
            <author>老家酸菜</author>
            <category>剪裁粘贴</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dqr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2 Jun 2009 03:45:2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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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山水之情</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dq7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
近日又去看了一些山水，先是深圳、东莞、惠州一带，然后厦门、石狮、武夷山、庐山。</P>
<p>&nbsp;&nbsp;
好像是那年去桂林的时候，读了一篇邓刚？的一篇关于大山水的文字，再加上看到水墨画一样到桂林山水，心中虽无丘壑，却真正有了山水，对中国画和山水开始耿耿于怀，山水与画一个词的相通在头脑中完成。但我只记着自己的人情故事，始终没有认真去著什么山水文字。</P>
<p>&nbsp;&nbsp;
早知道文因景成，但有时匆匆看去，嘻嘻哈哈，印象本来就不深，再加上懒于记录，一开始工作，人事攘攘，琐事纷纷，山水风景的美丽生动在我心头如看过的明信片一样，一般人和我的一些所谓旅游，不过尔尔。过眼烟云，有时连烟云都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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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出差，到每一地，总喜欢买当地文人作家书籍或描写本地风物名胜的书在旅店里火车上看，十天八天，离开时书已看完，就可以带着熟悉当地生活人情的作家的观点眼光看看当地的风土人情，虽然很浅，但却有趣，记得最深的是叶兆言的《烟雨秦淮》和宁夏的一本书，还有去年在首都机场买的《南人北北人南》等，凭着看的和想的，对那个地方的记忆和想念就会多起来，比如南京、比如上海，比如长沙等等。否则，如果那个地方没有你认识的人或接触中没给你留下深刻印象，你对那个地方就慢慢没有什么记忆了，时间一长，等于还是没有去过。</P>
<p>&nbsp;&nbsp;
这次对于那些山、那些水，由于同行人多，我几乎没有记下只言片语，不像去年，我去看了松花江、淮河、张家界一些山水，由于是一人独处，无聊时居然还记了半本子的行踪和感受，悄悄放在书柜之中。现在想来，还有翻出来的冲动。</P>
<p>&nbsp;&nbsp;
再转一些地方，全国各省差不多都到了，加上自己的感受，记忆些游山玩水的文字，该是一种美好的纪念，至少比找许多照片存在电脑中好。回来的路上，我突然这样想。要是这些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有趣的人在那里，这就更加情景交融了，比如谁的深圳，谁的上海，谁的庐山，谁的张家界等等，我把这些山水分封给与我相关的人，然后在我的这里打一个结，不就是心怀千山万水了吗？<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orignal/4bebe72fx6b36a9377d06&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bmiddle/4bebe72fx6b36a9377d06&amp;690" /></A>。</P>]]></description>
            <author>老家酸菜</author>
            <category>行走高原</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dq7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31 May 2009 14:04:3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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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无趣的文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dozk.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看完稿子，硬着头皮看完稿子，我觉得文字的无趣是所有无趣当中最大的无趣之一。然而，我却是喜欢文字的呀。对文字的喜欢和敬畏，在事实上是压倒我对其他的人和物的，比如有的人的文字，偏偏能字字入心，砰然心动。有好一段时间顾不上进文字的网，是由于被现实的网给束缚住了。十多天没去网上，股市总体没跌也没涨，这一阵没看刚好，免得牵挂。博客，网友也没打招呼，相忘于江湖，牵挂也似有非有。今天一头扎入，热闹的人照样热闹，懊恼的也在懊恼，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善男信女，熙熙攘攘，絮絮叨叨，让我忙碌中的无聊变得满满当当，似乎格外的充实。</P>]]></description>
            <author>老家酸菜</author>
            <category>邻里短长</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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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9 May 2009 06:46:3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ebe72f0100dozk.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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