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中国青年报》有篇专栏文章，题目是北师大于丹教授所言：我读书像“老牛吃草”。此说甚是新鲜，她言道：许多人曾问我读书有什么秘密，其实只有一个秘密，就是我有反刍的功夫。她说，我把自己读书的过程，称为“老牛吃草”。年轻或有空的时候，我把自己懂的、不懂的书全部吞进去。当自己在成长过程中遇到坎坷、真正想到用的时候，就调出来。通过这样的方式咀嚼之后，一部分营养可以融入我的生命。

老牛吃草，经验之谈，甚为经典，读书破万卷，非用“吃草”之功不可。曾在《百家讲坛》看于丹教授演说《论语》心得，听她在其他场所演讲中国文化，无不折服她的学识。圣贤之言，历史背景，人物典故，诗词歌赋，她都滔滔不绝，妙语如珠，出口成章，如歌如诵。对此，俺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女子脑袋里怎么弄进去那么多东西！现在，她给我们揭示了真功与秘诀：老牛吃草。

“老牛吃草”是对读书方式的解读和形容，类似我们常说的灌输之法。现在人们批判对孩子实施灌输式学习，连教孩子背点古文古诗都说违反天性，看来你得听听于丹的读书秘诀和成功经验了。

美女教授，于丹不老，其人生如日中天，花色正艳。她博学先贤之书，多为中国典籍，从传统年轮上说，不妨把这些典籍喻为“老草”。玩笑一句，于丹乃是嫩牛吃“老草”也。相比今日各类“浅文化”（对，浅文化）而言，传统典籍久经沉淀，如同老骨熬汤，富含文化的钙元素，多多进补，终身受益。

对此“老草”精料，“老牛”可以多吃，嫩牛更应多食。于丹说她青少年时期把那些或懂或不懂的书“全部吞下去”，便是“嫩牛吃老草”。现在，我们引导青少年学国学，世界风靡孔子学院，皆是为了让更多的“嫩牛”更好地吃中国文化的“老草”。这种学习，有一个灌输与消化的过程，开始不懂并无妨，“吞”进之后，再反刍消化，终将融入生命。于丹8岁读李商隐，10岁读苏东坡，还是流着鼻涕的小丫，后来不是全都懂了、全都用上了？ 

于丹教授也时尚，俺感觉挺好！

这里要说的另一意思是，在老牛、嫩牛多吃“老草”的同时，还须强调年龄意义上的“老牛”多吃“嫩草”。何为“嫩草”？新的事物、新的知识、新的形态文化，新的语言形式，包括网络新知也，等等。于丹不仅吃“老草”，也十分重视吃“嫩草”。例如，她有了女儿之后，刻意地去读亲子类书籍，去看龙应台的《亲爱的安德烈》，重读《傅雷家书》等，学习两代人沟通之术和对孩子的教育。她这样做，我想应和了一句古语：“古之学者为已，今之学者为人。”但愿对孔子精髓及新旧文化都悟得较深的于丹，不会步上余秋雨教授的后尘。

年初遇一老同志，与我聊起新闻，谈了半天，全是《新闻联播》里的，其实那根本算不上新闻，《新闻联播》里有什么真正的新闻？鄙人见识不多，但常浏览网络新闻，拣几条经过社会证实了的新闻说说，他竟如听天书。后经了解，很多老年人、甚至中年人都不上网，有的还拒学电脑。所以《新闻联播》说多少，他就知道多少，绝对的“与中央保持一致”（呵呵,难得的可爱）。

又如，你“老牛”不吃点“嫩草”，再张口年轻人何如、闭口年轻人怎样，年轻人会更加反感。老知与新知，未经沟通，难以融合，对撞难免。年轻人还分70后、80后、90后，岂可一言以蔽之？再则，40后、50后老人进了中央，就算青年人；而一些40来岁的人在企业改制中逼得“提前退休”，就打入了老年队伍，岂可一概而论老、中、青？还有，现在有的同志埋怨，怎么报纸上的某些语言都看不懂了？其实这也是“老牛”之叹，你该吃点“嫩草”了。至于那些新的世界形势、新的科技、新的时尚、新的思维、新的观念、新的生活方式等等，“老牛”不吃点“嫩草”，简直如同新“盲人”。

吃“嫩草”与吃“老草”相比，大为轻松，不需反刍，无非是“活到老学到老”，多读新书，多看报纸，多利用新媒，多交青年朋友，也不妨浏览青年人的博客，等等。例如，老年人接触外界不多，少有吐故纳新，不妨利用网络，足不出户而知天下。当然俺对此做得极不够，只是有点儿这个意识而已。就说写文，最近在一个“一花一世界，一语一蹉跎”的青年博客里读到一首《睡在诗意里》的新诗，诗云：睡在诗意里/任青石与胡同嬉闹/任阳光与小巷聒噪/不去问青藤爬满木屋/不去见云头小雨闲逛/只追随三秋桂子/听乐声如水/十里荷香……清新的语言，恬静的意境，完全有别于我等陈词，顿感耳目一新，自已远不及也，该多吃点“嫩草”了。

简而言之，“老牛”不吃点“嫩草”，势必与飞速前进的社会脱节，难以适应新的社会形态和文化形态，容易抱残守缺而为吃过多少咸盐孤芳自赏。道不远人，理本同道。老草富钙，嫩草富糖，老牛嫩牛，均可同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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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在中国作家协会文学讲习所，一天晚饭后，我们这些来自全国各地的学员，大多来到教室看电视。《新闻联播》里，正好有杜宪呢！于是，有人就咸吃萝卜淡操心起来：杜宪这么美丽，有没有人追他？有没有人对她进行骚扰？还有人说，在日本，喜欢山口百惠的人成立了一个保护山口百惠委员会；这个成员达百万之众的委员会宣称，山口百惠不属于任何一个人，谁也不能染指于她。接着有人提议，咱们成立一个保护杜宪委员会吧！

都是一帮浪漫的作家文人，对此提议齐声呐好。“谁当委员会的主任呢？”湖北作家、文学期刊编辑刘君，来自吉林的文学评论家朱兄，爱跟本人玩笑，因此这时都冲我一笑：你当主任吧！于是，众人起哄，掌声如雷。就这样，本人“荣任”保护杜宪委员会主任一角。

好在这是个虚衔，文人中多了个玩笑而已，并不像日本“粉丝”那样，真的给山口百惠提供很多义务服务，真的去维护偶像的“纯洁”（其实管得着吗？）。

本人并不了解杜宪，八杆子也打不着关系。只是不久，中国青年出版社向海内外征集《新中国的一日》征文，本人写去一稿并被采用。样书寄来，竟发现杜宪也有一文。仔细读之，文笔甚好，方知这美女主持不仅外慧，而且内秀，乃一个才女。心想，这样的女星，真的值得大家喜欢。

这个全国观众都喜欢的电视美女，后来隐没得可惜了，谁也保护不了她。

课后的讨论十分热烈，各有体会。晚上，我这个宿舍的三人睡下后，各自讲了一段自己的生活经历，有荤有素，意思是说，我们也都是一本书。是夜，我去百米开外的公厕小解，赤身跑回，甚有冻感，于是大喊一声：“我也是一本书吗？”我旁边铺位上的山西作家、文学编辑燕君顿被惊醒，翻身坐起，盯我半天，笑道：“你是一本书，一本比中国大辞海还厚的书，只是缺损了一页，得补上。”

第二天是个星期天，讲习所只吃两顿饭。早上起床后，燕君外出打了个电话，一小时后就来了个北京女孩。他笑着对我说：“这是我妻妹，今天也休息，你陪她出去玩一天。”他妻子是北京人，妻妹当然住在京城，她也曾来过我们宿舍。这女孩挺大方，高兴地伸过手来，作出邀请。

再看她，长得真靓，很像今天的影星徐静蕾。不用说，燕君的媳妇也不丑。只听燕君又说：“我这小妻妹一次能吃三十根冰棍，你给她买冰棍吃就可以了，别的不用破费。”

面对这一突然袭击，我一时不知如何作答。陪别人的妻妹逛一天京城，像话吗，也对不起家人啊；拒绝了吧，人家以为我舍不得买三十根冰棍呢，咱是那种小气人吗？名誉上损失不起啊！

我有些不知所措，赶紧后退一步，急问燕君：“这小妻妹有男朋友吗？”

同宿舍的湖南作家肖君抢着答道：“今天是人家陪你、你陪人家，你管人家有没有男朋友！”

这事情，真让我两难了，千真万确的两难！作家就是作家，出的生活题目就是如此偏涩。最后是如何下台的，就不说了。反正小妻妹是奉命行事，最后也给了我一个台阶，拉着她姐夫走了。

过后，肖作家给我书桌上放了张纸条，上面工笔大书：怕是肠子都悔青了吧！

我将她拉到一边，小声问她：这两天怎么老往外跑，有什么事情吗？她告诉我，自己正在创作一部中篇小说，里面有个女孩子角色，这女孩正在热恋之时，男朋友却不幸身亡。为了体验这个女孩角色的心情和感受，自己这两天数次乘坐地铁往返于八宝山公墓，设想自己也在为死去的男朋友送行，从中找找并体会那种死去男友的感觉。感觉终于找到了，自己也伤心得不得了。

多情的江南才女啊！如此真情地投入创作，塑造人物，一定能写出感人的小说。我把这事告诉了要好的江西青年作家刘君，他笑了，说道：“平时看她不苟言笑，没想到竟有这般心肠。好像她还没有男朋友呢，咱们谁要跟她好上，将来准是个痴情的媳妇。”

开始，我认为刘君所言不差，可又想想，便摇头了。刘君不解，问我为何摇头，我回答说：“为创造角色体验生活，跟结婚过日子完全是两码事。你想啊，你晚上正跟她亲热哩，他却琢磨着你死了，说不定还把你假设成一个鬼魂，这不可怕吗？”

刘君一听，立马正色道：“赖兄言之有理！这个媳妇啊，从我这儿说是不敢要了！”我纠正说，你已有媳妇了，当然你不敢要了！

不久，我们这一期学员毕业了，大家分手，各奔东西。由于信息不灵，我终究没能读到女学友创作的那部中篇小说，也不知她小说中那个女孩后来的命运。

正是这么一兴奋、一用功，麻烦啦，不久就陷入严重失眠状态。同宿舍的湖南青年作家肖君，边学习边创作，夜里光听他翻身叹气，可见也失眠着（估计他每晚只入睡三四个小时）。我辗转反侧，死活睡不着，整整一个星期，未曾睡眠一分钟。虽然如此，却并不觉得困，总是精神着，照样听课学习。但到了第四天以后，走路有点飘浮感。第七天，开始发烧，如孙猴驾云。一般来说，连续七天不睡眠，人也就没命了。好在本人自幼劳作，打下良好的体质基础，闯过极限，仍可支撑，创下生命奇迹。（你要想炼就坚强体格，别怕吃苦，最好自幼就开始劳其筋骨）。

但这时自知不妙，傍晚直奔北京车站，登上特快列车往回跑。清晨走到家，一进门就栽倒了，被当即送往医院。由于已经出现尿阻留（尿不出），住进了泌尿科。接连几天，高烧不退，每天烧到39至40度以上。用遍多种药物，仍不见效。直到第五天，高烧才退。又住多日，身体趋稳。

主治大夫甚好，要对我的身体做一次全面免费检查，其中一项是用内窥镜检查肠道。他让我脱去裤子，跪在手术台上，然后将一米多长的大管子从屁股捅进，一点点全部捅入。腹内翻江倒海，撕扯掏挖，屁股胀疼，那个滋味啊，至今也没法形容。国民党军统特务机关的酷刑，大概也不过如此吧。本想紧咬牙关忍着，大夫偏叫张大嘴巴呼气。当然，最难克服的障碍，是那宰牛般捉住我臀部的女护士。那种难为情啊，大有心身俱焚之感。呵呵，总之，那罪受老了，受老了！好在所有检查都做完毕，宣告本人百病皆无。

那么，我的高烧到底是用什么办法退下去的呢？经一位已经熟识的护士小姐的配合，我偷偷查看了一下夹子本里面的治疗方案。这一看，大吃一惊！天哪，只见上面赫然写着：按白血病治疗！

看电视新闻，还有自己曾经身临一些活动，屡屡发现：近年来各类庆典、仪式、会议，主席台规模越来越大，越来越豪华，越来越铺张，越来越讲究，越来越等级森严，牌位越来越多，礼仪小姐越来越密集，装饰越来越考究。见怪不怪，中国特色的主席台，早已成为我国政治经济活动中的一大风景——与人民群众愿望越来越背离的“风景”，严重违背党中央科学发展观的“风景”，被广大群众百般咒骂的“风景”。

太多太滥的超大、超豪华主席台不胜枚举，这里随便说个例子。

今年春夏之交，我曾仔细观察中原某地一个小小交通工程的开工仪式，长时间站在太阳底下的施工人员不过一二百人，主席台就搭建了一二百平方米，台上的背景板有两层楼高，宽达数十米，彩底红字喷印着仪式名称，每一个字都不下三四平方米。前低后高的台面层层递进，多达六层，各级各部门官员及建设方、施工方官员按职位和级别由前及后，满满坐了近百人。簇新的红地毯，从台上铺到台下，延伸至两侧，将近五六百平方米。考究的名牌，纵横成行，官员大名，刊印于上。台前鲜花盆景，按高矮品种，摆放三层，如同彩虹落地，又如花环环绕。背景板下，官员身后，铁树、巴西木、发财树等名贵绿色植物，置放成一道绿帷，恍若陵园甬道。20名礼仪小姐，身披授带，手戴纱套，面含微笑，朱唇微启，伺立在侧，专为官员们明目提神。呵呵，秀色可餐，如今的“主席台套餐”都是如此。

主席台四周，十几个巨大的彩球挂满标语，高悬半空。多名官员轮番讲话（念稿子）之后，在一阵五彩缤纷的礼花弹中，8名领导走下主席台，毫不吝惜地将一条20多米长的红绸剪成碎段（国外及港台地区很少剪彩，剪彩也是剪纸带）。随即，领导们纷纷戴上白手套，合围于一个“奠基坑”，用绑扎着彩绸的铁锨将筛滤过的细土象征性地铲起，撒向坑中奠基碑。录完影像，仪式结束……

仅这一个主席台的花费，据业内人士估计，起码需要120多万元，所费木材也在数十立方。所有官员应该都有自己的工作，在面对民生之事无不说忙而倾巢如此仪式，无端耗费的时间与精力，则更是难以计算的浪费。

以自己当记者的经历及所见所闻，很多会议、庆典、仪式的主席台，都要事先组织筹备班子进行十天半月的筹备。其组织者都是经验之人，皆为花钱的大手笔。会议预算100万元，因有重要领导临会，实花200万也无妨。反正都是纳税人的钱，“不花很心疼，花了不心疼；花不出去没能耐，花光花净是本事”，怎么排场怎么来，怎么能给领导脸上“贴金”“搽粉”怎么干。唯一的难点、唯一需要费心机的事儿，是主席台上座次的安排。

例如，京城来的国家部委的领导无疑应坐前排中位，但其随从亦不可轻待。整个主席台座次，从前至后，从中位到侧翼，既要考虑中央与地方的关系，又要权衡权力与管辖的关系；既要考虑级别高低，又要权衡职务大小；既要考虑来宾与本案的基本关联，又要权衡其权力的虚实；既要平衡地方与部门，又要看其代表何方神圣；部级、局级领导需要特别安排，但某几个关键性的处长、甚至科长却不能靠后……这真好比我们老家农村办喜事，舅舅家打发个穿开裆裤的孩子来作客，他再小却也代表着舅舅一方，因而尽管宾客如云，高朋满座，你也要给他安排个上座，否则就会得罪舅舅……如此等等，非谙熟“中国当代官场学”、“中国当代官场规则学”、“中国当代官场心理学”而可操作得当。如稍有不周和闪失，轻则经办人挨批，重则殃及单位领导，后续之事砸锅泡汤不说，不知不觉中弄丢一两顶乌纱也未可知。其实，这就像你一下子娶回十八个老婆似的，主席台越大、安排上台的人越多，你越难摆平。博鳌亚洲论坛开会，似乎都没有这么复杂。

操办这些大型主席台，除了虚张声势，除了劳民伤财，除了显摆阔气，除了被人民群众所不齿，于实际工作没有任何实际意义。有的建设工程搞过大型开工仪式后，一年半载还动不了工的多得是，有的到最后还建成了“豆腐渣”和腐败工程。现在很多处于生产第一线的站、段、厂、队开会，都搞起了大主席台，很多基层单位在会议场所也都设计装修了大型主席台。有的会议，主席台上还组成人数可观的“主席团”，则更为多余和可笑。

不搞大型、豪华主席台，是否就不能开会，是否就会影响施政？我们党在延安时期，开会没有条件设置主席台，将士们全都席地而坐，穿着补丁衣服的毛主席往大家前面一站，作形势报告，讲思想整风，进行任务动员，都是那么令人入心、入脑、入神，不断推进抗日战争的胜利。党的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主席台上也只是摆了两张条桌，总共坐了5个人，毛主席站在那里作《论联合政府》政治报告，动员和部署了“打败日本侵略者，解放全国人民，建立一个新民主主义的中国”的伟大战略。没有因为没设大型主席台，就影响了全中国的解放事业。再说当今，我们从很多电视新闻中看到，那些发达国家的重大政治经济活动，根本不设大型主席台，甚至根本没有主席台，一两个不要任何陪同的政府首脑往话筒前一站，简短一席话、甚至三言两语，就将一项重大决策发布全国，就将一项重大经济建设项目部署到位。会后也不设宴，也不安排什么“洗澡”“泡浴”，也不发红包白包和纪念品，干净利索而高效，其职能运行秩序和工作效率不知比我们强多少倍。

节日休息，我曾游览古都汴梁，在一座古戏台前看到一副对联，大意是：台上笑，台下笑，台上台下笑惹笑；看今人，看古人，台上台下人看人。此联之美，形象地描述了戏台上下、演员与观众的一体关系。我看今日中国盛行的超大型主席台，可以借此改作如下一联：台上笑，台下恼，台上台下笑惹恼；看官人，看下民，台上台下官戏民。只是这类主席台，台上台下，各怀心事，各具情绪，其情其意远不及戏台上下那般协调、和谐与一体。

近二十年来，英明的党中央、国务院多次发文，中央领导同志多次讲话，全国党代会和人代会的多次报告，都三令五申，要求精减会议，削减文山会海，但由于各地各部门阳奉阴违，人为反弹，不精反繁，不减反增，以至落空。以某之见，党中央、国务院的要求应当重提，继续落实；与此同时，不妨把主席台的改革也纳入其中。大会议，小讲台，甚至不设主席台，该谁讲话谁上来。这样，既节省了财力物力，又减化了复杂的“官本位”，拉近了党和政府与人民群众的情感，还会使会议更具实效。您说呢？

（2009年8月26日，本文放两个月后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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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十七年，皇太后60寿诞，朝廷恩科大考。殿试结束后，主考官照例将前十名考生的试卷上呈皇帝，由皇帝钦点状元。其中南京考生秦大士，自幼聪明好学，十岁即能诗善文，书法出众，实属才华横溢。他的试卷质量堪称最佳，尽管他没有请客、送礼、托关系，没花一分钱，各位评卷大臣也都信守公平，一致推荐他为一甲一名。

乾隆皇帝亲自御览了秦大士的文章，十分折服，认为此人应为新科状元。但当看到秦大士的籍贯时，乾隆想起了害死民族英雄岳飞的北宋奸臣秦桧。乾隆心想，这两个人的籍贯、姓氏完全相同，秦大士会不会是秦桧的后代呢？如果万一是，大奸臣的后代当状元，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为了求证真假，乾隆立即召见秦大士，并开门见山地问：“你是不是秦桧的后代？”因为秦大士确实是秦桧的后代，所以他顿时紧张起来：如果不承认，等于背叛了祖宗，而且犯下欺君之罪；如果直接承认，前程也肯定无望。但他思索片刻后，壮起胆子说道：“皇上，一朝天子一朝臣。”

真不愧是个机智过人的才子，此言一出，乾隆为之一惊。“一朝天子一朝臣”七个字，含义实在丰富。首先，他对皇上的提问不置可否，等于默认自己就是秦桧的后代，但又不明说，给双方都留下一条退路；第二层意思更妙，一朝天子一朝臣，只有北宋的昏君才会让奸臣当道，而大清朝有您这样的明君，就不会出现奸臣。

秦大士绕开了皇上的提问，并顺便拍了一下皇上的马屁，拍得不动声色，恰到好处。乾隆皇帝何等聪明，哪会听不出弦外之音。他更欣赏秦大士的才智了，于是龙颜大悦，欣然钦点秦大士为新科状元，并授其为翰林院修编。

然而，祖先留下的奸臣污点，秦大士很难抹去，人们极容易把他与奸臣秦桧联系起来，因而他仍然面临着群臣和百姓的信任危机。对此，人们没有想到的是，他高中状元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前往杭州西湖祭拜岳飞。在岳飞墓前，看到秦桧夫妇塑像被反绑双手，长跪于地，秦大士深思良久，写下了流传千古的名句：“人自宋后羞名桧，我到坟前愧姓秦。”情真意切，立场鲜明。此联传出，人们无不肃然起敬，对秦大士刮目相看，相信秦桧的后代确实跟秦桧不一样。

秦大士以自己的才智和真诚，不仅成功地化解了祖先留下的信任危机，也没有对祖先的过错进行隐瞒和辩解，而是牢记教训，警醒自己。他虽然身居高官，但他一生清正廉洁，不贪污，不受贿，不搞权钱交易，不搞徇私舞弊，不包情妇“二奶”，尽力造福百姓，至今在民间传为佳话。时至今日，在南京市长乐路秦大士故居，前来缅怀的百姓仍然络绎不绝。有位北京游客留言道：“即使是在今天的官场，这样德才兼备的官员也不多见。”

如今，一说到封建社会，尤其说到清朝，人们总是使用“腐败透顶”、“腐败无能”来评价它。其实，在有些时候，在有些事情上，并非一概古不如今。对历史前人一概否定，是民族虚无主义的表现。清朝历史长达近300年，腐败而无能主要表现在晚清的七八十年里，并没有在一开始的短短五六十年就严重腐败。仅就上面这件事来说，第一，那时的科考，那时在选才用人上，从皇帝到有关大臣，有时还是比较公平的，是任人唯贤的；第二，唯有真才实学，唯有心地真诚，才能获得信任，才能获得重要职务并且称职；第三，一个官员，不论你背景如何，只要你清正廉洁，多做好事，老百姓是永远不会忘记你的；相反，即使你出自皇亲国戚，即使你把时髦口号喊成油炸麻花，老百姓也不会买你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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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目前的社会背景下，这实在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也实在司空见惯。君不见，在成人社会，某地召开养殖业现场会，从外地租借来大量羊群放在路边，并撒下食盐让羊群舔食而不跑散，从而博得上级领导的好评；国家总理曾到某省检查粮食收购工作，当地官员连夜从外地各粮库调来粮食，将空粮库装得“粮多库满”，活现当代“欺君”之术；为了展示“节水灌溉”的政绩，某地花巨款在公路边修建大量“脸面”朝着公路的假井房，让坐着小车沿路考察工作的上级领导看；国家要求盛夏施工时，民工宿舍必须安装空调，今年夏天杭州市就在民工住的工棚里挂上专供领导检查看的壁画式室内机，而没有安装一台室外机，工棚里的温度高达四五十度，市领导“检查”以后竟然十分满意；去年汶川大地震发生后，国家领导人心情沉重地到四川地震灾区视察，当地官员也要在火车下铺红地毯迎接……如此等等，不胜枚举。相比之下，幼儿园的小毛巾现象实在太“小儿科”了。然而，对于天真的孩子来说，小事不小。就是这么个“小儿科”细节，也惟妙惟肖地揭示出我们社会的官僚主义、形式主义、表面文章、虚假之风及其丑恶嘴脸。这种虚假、形式主义之风，如同腐败风气一样，已无孔不入地四处渗透着，甚至已渗透到最基层的细节之处。但它与那些大的形式主义骗局相比，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孩子的心灵原本是纯洁的，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白纸上面可以画出最美丽的图画，也可能被成年人污染得一塌糊涂。成人社会无处不在的欺骗现象、不诚实行为，尤其是无处不在的官僚主义、形式主义、表面文章、腐败现象，都在自学不自觉（不，自觉地）、有形无形地（不，有形地）影响着孩子，并非“潜移默化”而是赤裸裸地诱导着孩子，在那纯洁的白纸上肆无忌惮地拨污。阅历尚浅而单纯的孩子们都能发现，不让用小毛巾擦手，这事绝不能怪老师，因为在“领导”这个概念中，下面的人虽然出于各种目的愿意骗、或者出于各种无奈被迫骗，而上面的一些领导却也喜欢被骗。小毛巾现象，就是官场生态与心态的小小缩影之一。对此，确实不怪幼儿园老师。

悠悠经年，只道目前，大孩子也好，小孩子也好，他们身上表现出的某些不良行为，深深困扰着家长，也困扰着社会。责备他们的时候，首先应该深刻检讨官场形态的影响，深刻检讨社会形态的示范行为。我们的官场和社会，有如过去农家人的绣花枕头，光鲜的外表下，掩盖着多少糟糠般的内容！

总之，成年人的不诚实行为，例如幼儿园的小毛巾现象，会使孩子在小小的年龄阶段，就懂得了造假和欺骗，就懂得了用表面文章和形式主义手段取悦于人、哄骗领导。他们并且被暗示，这样的造假和欺骗，因为能获得领导的肯定和表扬，因而是天经地义的，是不耻而荣的。他们带着如此的思想烙印和认识长大成人后，如果走向了官场，执掌了政权，绝对同现在的权力腐败一样，将无异于人民的灾难。

因此，将只供检查的小毛巾挂在那里让领导看，而让孩子在不供检查的屁股上擦手，不仅擦脏了孩子们纯洁的心灵，也擦脏了我们祖国的未来，擦脏了未来的社会风气。因此，与其看毛巾整齐不整齐，还不如看看屁股干净不干净。

（2009年7月28日写，本文放几个月后再发）

让孩子在屁股上擦手擦脏了谁的未来? 不诚实的社会要从娃娃开始培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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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一次乘车去西安，坐在软卧包房。一对20多岁的男女从洛阳上来，放好行李后就爬到上铺亲热。车外阳光灿烂，车内情欲似火。为避难堪，我赶快躺下看书。他俩见我躺下，更加放肆起来，干脆脱了衣服做爱。按照正常逻辑，到火车上来做爱的，一般不是正式的恋人，更不会是夫妻（夫妻在公众场所反而保持着距离）。但我想，他俩为了这一刻，不知策划了多久呢，也许不容易。于是，我放下书，死一般地装做睡着了，让他们尽情地疯狂一回吧！

与这次相比，另一次经历就难堪多了。那次由杭州到上海转车，于傍晚时分乘上159次列车。车到苏州后开出，列车长来“请教”我，说是有位报社记者持硬座车票要求照顾，希望免费安排卧铺，该怎么办？我让她把那人的工作证要来，发现是位报社印刷厂的职工。我告诉列车长，如有空余卧铺，可以安排，但必须要他补上差价，并说明这就是照顾。车过无锡，列车长又来找我帮忙。车到南京，我才睡下。刚上车的一男一女，来到我睡的包房。女的大约20来岁，挺俊俏；男的大约50余岁，又瘦又黑，满身烟气。他俩爬到上铺，我想应该关灯睡觉了。哪知男的一声“过来”，将女的从对面铺位拉到我头顶上的这个铺，急不可耐地扒光衣服，亲吻了一阵子后，说要做爱。我觉得不对劲儿，赶快关上电灯。结果男的一声河南话“关灯弄啥？”，起身将灯打开。我又把灯关上，他又把灯打开。这么个痞子，我不想跟他斗气，只好倒身睡下。强烈的灯光下，他俩在上面动静极大地疯狂着，头顶上的床板吱吱作响。我既不便再坐起来，也不便再动一动。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种人连一点自爱和羞耻心都没有，更别说尊重他人。第二天早上，我找乘警将这痞子训了一顿，当然我没说他是嫖娼，宽容他了。

还有一次的疯狂当众做爱，恶心了一车人。 2004年3月15日，我乘坐哈尔滨南下的列车去武汉。车上超员，硬卧车里也坐满了人。一对大约十八九岁的青年男女搂着躺在下卧，谁要在旁边坐一下，那男的就用脚蹬人家。吃过午饭，众目睽睽之下，这对男女又紧紧搂着，连头带脚裹进被子里，并吃力地在被子里褪掉内衣内裤，一件件从头顶“吐”出来。随即，被子鼓起个大垛子。男青年是个200多斤的大胖子，卧铺又很窄小，被子里面的动作都显得笨拙不堪，女孩还放肆地发出淫叫之声和被压挤的呼叫。出现如此不堪，车里有几十位旅客围了过来，轮番欣赏“西洋景”。大家拧眉而视，一位女旅客轻声骂着：“猪，猪，一对猪！”岂知，两人包裹在被子里，脱衣容易穿衣难。完事之后，几次试图穿衣都未成功。直到我下车前，这对男女整个下午就一直紧搂着裹在被子里，大有作茧自缚之困。

其实，男女真情相爱也好，偷情寻欢也罢，在当今的社会背景下，很大程度上属于个人的私权和自由，别人无须干涉，大家也都非常宽容。但是，在追求个人自由时，总得有个底线，你不能侵犯他人的自由。在旅客列车这样的公共场合，过份的亲昵、寻欢和露骨的性爱，尤其是那么牛地当众做爱，已经不全是个人的私事和自由。有情之人，有什么必要非到公共场所暴晒情爱？这样做是更刺激还是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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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至7月，《小康》杂志联合新浪网，会同有关专家及机构，对我国“信用小康”状况进行了调查。在对49类不同社会群体的诚信度调查中，农民、宗教职业者、性工作者（小姐）、军队战士和学生被选为本年度最讲诚信的五个群体。房地产老板、秘书、经纪人、演艺明星和导演排在末位，成为诚信最差的五个群体。调查之中，虽然政府部门的信用更受民众的关注，但其评价及投票结果甚糟，竟然远远落在小姐之后。

《小康》杂志是中共中央《求是》（前身为《红旗》）杂志于2004年创办的中央级大型政治经济类月刊，是中国政坛主流媒体，因而其严肃性和权威性不容置疑。一直处在非法状态的性工作者（小姐）高票当选中国最讲诚信群体，虽然让人深感意外，但它却真而切真地成为事实。

人们把最讲诚信的票投给小姐，不知提出了哪些事实依据，反正人们没有给政府部门投票，大家因有较多的感受而不难猜晓一二。人们如此选择投票对象，它主要是一种“印象表达”。即使不写理由，不说根据，但在他们的整体印象中，在由整体印象酝酿出的内心情绪中，好像很难找到极讲诚信的部门群体，例如政府部门的诚信度似乎就不如小姐。

什么是信任危机？这就是信任危机！

在任何一个社会，说政府部门（其实就是坐在那里的公职人员）的诚信度还不如出卖肉体的小姐，都是不可思议的。因为这样的民意，不仅是政府的耻辱，更是政府的失道和危机。你如果说这种投票结果是给政府抹黑，倒不如说它是“脸黑自不知”的自我积累。所以，埋怨民意，不如反思自己。其实，这样的投票结果，并不是人们认为所有政府部门、即坐在政府办公楼里的所有公职人员都不可信，但在信息发达、家丑难掩的今天，只要有1/3的政府人员工作不负责任，用权不公，不搞“潜规则”就不办事，只要三天两头从各地传出“躲猫猫”、“七十码”、邓玉娇案、开胸验肺之类欺民事件，就足以颠覆政府在人民群众心中的形象而失去信任。况且，一些政府部门及其公职人员不作为，乱作为，以权谋私，以权乱政，贪污腐化，玩弄幼女，涉足黑道，严重损害群众利益等等，早已突破了广大善良民众的容忍底线。

政府公信力频遭践踏，这种践踏者恰恰是政府部门成员。他们自我践踏的主要表现是：第一，在维护市场秩序方面有失公正，地方保护主义严重。地方保护主义是假冒伪劣、走私偷税漏税的“行政根源”。打假难的主要原因，是一些地方政府默许、支持甚至纵容造假。第二，公权立场、服务宗旨严重错位。当一些不良资本家严重侵犯劳动者的权益，当一些企业大肆排污而严重危害群众的健康，当一些开发商使用黑社会势力及暴力手段强拆民房，地方政府部门不是主动站在人民群众一方，为民作主，而是百般袒护资本一方，对人民群众的正当诉求冷淡麻木。第三，行为决策违犯科学。为了搞形象工程、政绩工程，很多地方政府不考虑市场需求因素和自身的承受能力，纷纷举债大上“拍脑袋”决策的项目，结果造成“一届的政绩，几届的包袱”。第四，行政不公开、不透明，暗箱操作，轻诺寡信，不行贿送钱就办不成事，给了好处送了钱就胡乱办事。身同其受的人们甚至觉得，跟一些政府官员（如贪官）打交道，还不如跟“小姐”做交易公平。

在上述背景下，人们把心中的诚信之票投给“小姐”而不投给政府部门，也就不难理解。

（2009年8月23日  本文放几个月以后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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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0日的《重庆晚报》报道了这样一件事：27岁的晓菲身高1.65米，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外表时尚，气质颇佳，是公认的靓女。这两年8次相亲，男方都十分欣赏她的美貌，但见面后不是没有下文，就是委婉提出分手。究其原因，就是因为她给企业老板当过秘书。

呜呼！在世人的心目中，如今的老板们成了一种什么样的妖魔形象？！这里，我们非常同情这位美女所遭不顺，也不简单地埋怨那些男士猜忌多疑，怪就怪今天的社会风气确实被一些人搞得乌烟瘴气，怪就怪种种腐败之风制造出的信任危机。

按理说，秘书是一种白领职业，美女当秘书无损于其美丽。问题是，在人们的现实印象中，如今有点臭钱就玩弄女性的老板太多，美女给老板当秘书几乎就等同于情人“小蜜”和“二奶”。对于身边的美女，老板们几乎没有不下手的。甚至有人形容说：“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放在嘴边的天鹅肉，怎么可以让她飞了呢，除非女秘书是恐龙！”况且，有的美女本身就有着金钱和享受的强烈追求，主动投怀或半推半就者并非个别。另外，美女秘书还经常被老板带去应付官场，显示身价，灯红酒绿之中，她们危情处处，防不胜防，即使老板不曾下手，但要洁身自保已难；何况有的美女早已利诱难敌，防线崩溃，最终在官商交易、权色交易中被“潜规则”。

正是如此，对于老板的美女秘书，到底有没有被“那么个”，作为要选终身伴侣的男士，自然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说这是社会对女秘书的妖魔化，不如说是社会对老板的妖魔化，而且是一些老板们的自我妖魔化。我们不能说那位叫晓菲的美女秘书就一定被老板下过手、被官员“潜规则”过，我们甚至可以说她还从未失身，可如果真要找她做老婆，完全说服自己肯定不容易。

女秘书职业成为污名重灾区的另一特殊原因，是由于近年来这一职业的标准和定位出现严重异化。按理说，男性和年长者一样可以做秘书，甚至更能胜任，然而一些用人单位却公然设置性别、年龄和相貌的歧视性门槛，只录用年轻美貌的女性（就连招收环卫工人也要求“品貌端庄”），老板们也只将年轻美女弄在身边当秘书。悦己悦人的招录目的，就是和“潜规则”暗通款曲。

国外学者近来纷纷撰文指出，现在中国社会所面临的主要危机之一，就是群体之间的信任危机。美女秘书屡次相亲被拒，就是平民群体对富人品质的不信任。

笔者最后要说的是，如今社会，某些个别美女即使没有当过老板秘书，也未必能守身如玉，或者没有被“潜规则”过。如果晓菲相亲时，将自己的秘书经历加以隐瞒呢？可见，这位美女是位诚实的女孩。就凭这一点，相亲中的爷们，就别再挑剔和计较了，这个美女不错，不错，很不错！

（2009年8月21日，本文放几个月后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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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说我们都是一只极其脆弱的小麻雀     奥巴马咋不给在中国打工的弟弟弄个肥差

　　奥巴马与马克是同父异母兄弟，虽然不在一起生活，但也不应该许多年不见一面啊，两年来有关奥巴马竞选和当选美国总统的新闻，可以说在全世界都是铺天盖地，难道做弟弟的都没有回去看看哥哥？再说了，早已当上总统的哥哥奥巴马，按照我们中国人的思维，其父母就没有要求他给弟弟弄个什么局长、总经理的干干，或是找个能弄大钱的其他肥差？另外，为什么奥巴马的下属或企业主们都没有主动把马克招聘到自己的部门或企业？为啥做弟弟的不主动向哥哥讨要好处？为啥哥哥不暗示下属去办一下这个小小的事情？要知道，这在中国完全是水到渠成、小菜一碟的事啊。

　　但是，中国人应该知道，在国家法制和舆论监督制度健全的国度，奥巴马没有那种特权意识，即使想利用职权帮助弟弟，也很难办成。因为他一旦那样做，就有可能因以权谋私被媒体曝光，不但会降低选民的支持率，反对党也会在此事上大做文章，监察部门也有可能介入调查。而一旦这样，他绝对得不偿失。再则，一个民主国家，即便你贵为总统，也没有为自己、为亲属、为朋友、为情人、为身边人员谋取任何私利的特权。也正是因为这样，美国的某个家庭、家族一旦出了大官，其他成员不仅不会趋之若鹜，而且会躲得远远的，避免相互添麻烦。

　　还有，美国是靠最初的移民们白手起家发展壮大的，自强自立、个人奋斗成为最受尊重的价值观，依赖父兄是最没面子的事情。在这样的制度和氛围中，奥巴马不给马克谋利是非常自然的事情。当然啰，咱们现在也用不着为马克操心，一旦知道某凡夫是某要人的亲属，中国权力机关里总会有人善于和喜欢主动去办那种讨好的事情。您说呢？

（2009年11月19日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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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美国为什么不搞大阅兵》一文的评论：

一、2009-11-08 21:00:13 [回复] [删除] 此文展示了中国人的良心智慧。当然，最重要的是一个知识分子的良心，面对浩大的阅兵和举国庆祝的国家行为，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只能实话实说了。读者能从中悟出许多深刻的道理。其实我早已将此文推荐给几位作家朋友了，他们看后也深有同感。世界上任何一个有责任的政府，必然都会十分谨慎地动用人民创造的财富，他们对花费纳税人的钱都必然十二分的小心，不如此，他们很可能遭到人民的唾弃。而在西方民主国家，正如文中所言，军队只忠于国家和宪法，而不属于任何党派。美国不阅兵，缘自于美国的自信和实力，因为真正的实力是不需要炫耀的，炫耀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中国现在经济上确实取得了巨大的进步，但人均GDP仍落后于西方发达国家，撇开目前诸多的社会问题不说，中国还有4000万贫困人口，他们的生存状况令人担忧。如果他们看到国家把数百亿的钱花在这些到处莺歌燕舞的庆祝活动中，他们该做何感想？“国富民强”绝不是我们的目标，我们的目标是“民富国强”，即民富在先，而现实的状况却是国富民穷。所以，还是邓小平那句话，蹈光养晦吧。等100年以后，我们的人民和国家真正富强了，我们的后代一定会自发地庆祝。

二、2009-11-08 23:00:04 [回复] [删除] 这里有新加坡联合早报的一篇评论，可以为赖先生的文章做一个注脚，现摘录如下，美文共欣赏：今年中国的国庆阅兵大典极大地鼓舞了民心，也给本来就已发烧多时的民族主义热潮火上浇油。一时间“军事强国”、“实力空前”、“大国崛起”等热词洋溢于中国各大媒体和网站。可是，短短的19天后，发生了中国货船遭索马里海盗劫持的事件。中国的护航舰船由于离事发地点太远，无法立即提供营救。而事后的几天内，中国海军也是束手无策，眼睁睁地失去了最佳介入时机，使武力营救的可能性越来越遥远。眼下就只剩下幕后谈判和付赎金的选项了。这件事提醒了中国人一个最简单的事实：尽管阅兵式上展现出了不少一流的武器，但是中国目前连远程投放兵力的能力都没有。用政治术语来说这件事，就是中国的硬实力还不行；要想和美国处理海盗事件那样，打一个漂亮的海上胜仗，大概还要等许多年。所以，还是邓小平那句话，蹈光养晦吧！
    中国的民族主义热潮应适可而止。民族主义本来也不是什么坏事。世界大多数国家都有某种程度的民族主义。适当的民族主义可以激发人民的爱国心，极端的民族主义害国害民。本来，中国民间有一些“愤青”说些过头话，吹些牛皮，搬弄些虚假数据，散布些小道消息是不足为怪的。但一些官方媒体加以推波助澜，一些知名学者也跟着起哄，那就使这种自发的民族主义热情越来越脱离现实，走向极端的方向了。一个现代化的强国和大国的国民，应该是理智和清醒的。
    美国的军力多年来一直是世界第一，但美国政府官员们，学者们，还有公选出来的议员们，时常放话出来批评自己国家军事上某某方面落后了。日本举国就没有中断过“悲情”意识。这一次海盗事件，应该让国人醒醒酒了。中国还要埋头搞建设，还要韬光养晦，还要多多地考虑自己有哪些方面还不行、还很不行。不要让阅兵式上几件新式武器冲昏了头脑。大国之路从来就是曲折、艰难和坎坷的。

对《市长街头“救美”令人费解》一文的评论：

2009-11-09 10:13:46 [回复] [删除]关键的问题是，英国是一个民主宪政的国家，官员没有“为人民服务"、“权为民所用”等等空洞的口号，而官员的一举一动，都在民众和媒体的有效监督之下，弄不好，用不着民众弹劾，他就会自己引咎辞职，这是一种制度保障。他们会非常谨慎地花纳税人的每一分钱。而中国没有这些监督制度，因而每年的公车消费高达4000亿，其他“两公”（公款吃喝、公款旅游）的消费则无法计算。尽管民众怨声载道，中央三令五申，但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而愈演愈烈，成为社会的顽疾和恶瘤。可以预见的是，随着“国富民穷”、“国进民退”进程的加速，此种状况将演变为社会的危机。所以，还是邓小平那句话，蹈光养晦吧！ 

     注：什么是韬光养晦

    “韬光养晦”一词出自《旧唐书·宣宗记》，原文是“历太和会昌朝，愈事韬晦，群居游处，未尝有言”。韬光养晦的意思，韬光是隐藏自己的光芒，不要过于张扬外露；养晦是让自己处在一个相对不显眼的位置，不必轻易炫耀并不强大的实力。它和低调的意思基本相同，这是一种优秀的谦卑策略。 《三国演义》中，曹操与刘备煮酒论英雄之前,刘备就是实行的韬光养晦计谋，整天在家种菜，掩盖自己，从而保护了自己。

    在自然界中，当相对弱小的动物受到强大对手的攻击时它往往会以假死来蒙骗敌人、保护自己。人类社会的对抗和竞争更加复杂和残酷，只有谦卑一些，才能更好地发展自己，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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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家中心，马大姐是个幸福得令人羡慕的人。丈夫是国家某部委高官，两个儿子大学毕业后都在京城从政和从商，而且双双娶得电视台的美女主持。儿子儿媳都很有钱，房子买在同一高档小区同一座楼的同一楼层，兄弟俩门挨门地做邻居，马大姐也住在儿子的楼下，相互都能照应着。

我知道，马大姐的两个儿子都已结婚好几年，按说她早该抱孙子了。所以，一见面我就问她：“幸福的马大姐，忙孙子的事了吧？”谁知马大姐拉住我的手摇摇，苦笑一下说：“我哪儿来的孙子啊，给儿子儿媳照顾狗呢！”

原来，她的两个儿子、一对儿媳早已结成统一战线：坚决不要孩子。在北京，他们都算有钱人，决不存在养育孩子的经济问题，但他们更看重自我消费和享乐；他们也不是没有抚养孩子的时间，但他们下班回来，除了睡觉和玩乐，其他时间和精力宁愿都交给“儿子”狗狗。

“你可以跟你儿媳的妈妈说一下，请她们给女儿做做工作。”我给马大姐出着主意，马大姐回答说：“说过啊，经常说！儿媳的妈比我还着急，可一点用也没有！人家不想生孩子，谁也没办法。唉，你说这些80后啊，唉！”

马大姐说，儿子儿媳还算不错呢，起码是结了婚过日子，并非特别另类。在电视台，儿媳的一群年轻同事中间，25个大龄未婚女孩群租一套大房，群居在一起，既不结婚，更不谈生孩子。这些姿色靓丽、穿着时尚、学历甚高的电视台美女，每天就那么扎堆混着，你上班我下班，我下班你上班，嘻嘻哈哈，无忧无虑。自然，下班之后，谁也没闲着，谁也不寂寞，关键是谁也不缺异性，自己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谁也不问谁是怎么着。这么多电视美女群居一起，外表花团锦簇，屋里却脏乱不堪，袜子内裤到处都是，美容化妆品一堆堆地堆着，室内空气说不清是香还是臭。外面飞进个蚊子，都会薰得不再咬人……这些电视美女们，就是这么“同居同乐”（韩国电影名），可爱地生活着，父母们着急也好，生气也罢，统统管不着！

“既然管不着，那就别管了。”我说，不同的人群，各有不同的想法、举止和行为方式。就说电视上，你儿媳妇作为主持人出场，身着修型正装，端庄秀丽，胸正腿站直，讲求站相、坐姿和表情；而娱乐明星出场，他们大多都专门站成罗圈腿，讲求“偶像相”而不将腿站直，甚至还专门站成罗锅腰。即使是女星，例如有网友形容韩红，你见她唱歌时腰腿站直过、眼睛睁开过吗？但是，前者是工作必须，后者是个性自由，越是自由的那部分，别人越管不着。

马大姐叹道：对，对，是这么回事！唉，自由高于一切，由着她们吧！(马大姐真通情达理)

上午10点半左右，体检还有胸透和骨密检测两个重要项目没进行，马大姐的手机突然响起。接完电话，她跟我道别：“儿媳妇来电话，说她们要去上班，狗没人看，叫我赶快回去给她们照看狗呢！”唉，幸福的马大姐啊，天天盼着抱孙子，多年没盼着，倒要天天给儿子儿媳看狗狗，而且还义不容辞地挺忙乎。

看着马大姐匆忙离去的背影，我对这位母亲产生了一种敬意。已年过六旬的马大姐啊，真的很有幸福感吗？但愿明年这时候，她不再只照看狗狗。衷心地祝福她！

（2009年8月24日  本文放两个月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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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同院老大娘前天向我诉苦：儿子已38岁，儿媳虽然较小，是个80后，可就是不愿意生养孩子。唉，你说这80后女孩是咋想的哟？这让我想起一位同事。同事马大姐的两个儿子在京城干得十分成功，一同娶了电视台的两位美女主持。可两个儿媳都不愿意生孩子，已退休在家、急等抱孙子的马大姐每天只能给儿媳看狗。无奈的马大姐问我，如今这些80后女孩为什么就不想要孩子呢？我回答说，你儿媳不愿意要孩子，不等于别人都不想要孩子，80后“丁克女”只是一部分，而且主要集中在白领阶层。这一部分青年女性为什么不想要孩子，或者说无法要孩子,参照别人的说法,加上自己的臆测，我告诉给马大姐十个理由（多为臆测，不一定准确）:

一．如今工作压力大，社会竞争激烈，家庭与事业很难兼顾。

二．决不能让孩子束缚自已，没有束缚的生活才自由而快乐。

三．我都童心未泯，生儿育女多可怕！我们必须破除旧观念。

四．婚后的爱情保鲜不需要“第三者”。父母他们根本不懂！

五. 生育破坏体形，为保持“永远的少女”，坚决不孕不育。

六. 孩子教育任重道远，太累、太麻烦、太费钱，何必生呢！

七．十月怀胎极受煎熬，人都变形了，生育过程痛苦又危险。

八．怀里抱着吃奶的孩子，紧紧拴着，还有条件依旧浪漫吗？

九．社会养老保险将逐步完善，今后完全不必养儿防老。

十．生活环境和食品严重污染，到处都生畸形儿，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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