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到22岁，我妈已经迎来了她人生的第47个年头。

    于是，我想，在她22岁的时候，我妈的妈也就是我外婆和我妈会聊些什么。会不会一起热血沸腾地去争论究竟是单眼皮男人可爱还是双眼皮男人深沉？会不会一起大不咧咧地去戏谑老爸拼命隐藏却不小心被女儿发现的习惯，比如看porn pictures？会不会一起满怀憧憬地去构建与X先生的韩剧般的浪漫关系？会不会心有戚戚地去总结造成周遭人不幸生命境遇的主客观原因？……

    当然，这种可能微乎其微。我的外婆基本上是个不怎么靠谱的人。在生了3女1男后，作为长女的我妈，似乎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妈，外婆除了分担一部分家庭经济责任外，余下的功夫就是和外公比赛谁摔东西的技巧高超了。从根本上来讲，这些都还不能构成我认为外婆不靠谱的理由。然而，三年前说自己17岁生了我妈，三年后又说自己19岁生了我妈，不仅如此，每年的生日时间绝对不一致，凡此种种，我不得不说外婆的确有点不靠谱了。

    21岁的我、47岁的我妈、连续三年宣称自己65岁的外婆，三代人。

    同每周日晚上的定时family call一样，昨天和我妈的电话粥煲了近2个小时。除了黑娃那只被压断的手（我送的礼物，一对相拥的黑白瓷娃娃），我妈对我给她的生日惊喜是相当感动的。她为我自豪，我知道，以她的性格，不可能放弃向亲朋炫耀的机会。“你三姨看你写的卡片，感动得都要哭了。”妈妈说，我的话撩动了三姨对家庭对张胖娃对三姨爹的某根几近失控几近崩溃的神经。

    于是，我想到那些处于前更年期、更年期、后更年期的妈妈们。我熟悉的某妈妈由更年期走向后更年期，失落虚无任性，仿佛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飘一代”，飘在饭局，飘在K厅，飘在酒吧，飘在某个酒醉的午夜，飘在某个狂欢后的孤寂情绪里，唯独不待在女儿出外读书后的家。还有位我更为熟悉的妈妈，更年期中。我印象中，她在最幸福的家庭时光里，包裹全身的是让几乎所有女人抓狂的channel、ysl、dior，身边还有把她当女儿疼爱的丈夫和人人称赞的女儿。如今，名牌依旧，lv最新包在手，但眼神已经出现了迷离而非往昔靡丽的游丝。她是“飘一代",同时也是“漂一代”，漂泊在大江南北，生意往来。

    我隐隐约约或者说模模糊糊地能够理解这些妈妈的心绪。对她们，从道德意义上下结论是非常不靠谱的事情。曾经得到过什么，失去过什么，还想要什么，这些只有她们自己才说得清楚。从某个层面上来讲，我对这些妈妈是相当喜爱的，甚至打心底崇敬，毕竟，把生活过得如此剽悍，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我还知道，她们的子女担心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她们，用苛刻的言语去评价她们。我心疼我亲爱的朋友，同时也心疼这些亲爱的妈妈们。

    至于当今社会的母亲角色，“后现代的母亲”只是给出了一个抽象的普遍性概念。在“靓妈不易做”的现实里，具体到若在古代中国早已过了结婚年龄的我和我的朋友们，对自己也将成为母亲的态度，更多的是两个字——还早。但又为什么不能早点生个小孩呢？想想当你还半老徐娘、风韵尤存的时候，有个小荷才露见见角的女儿，两个人一起逛街，一起旅游，一起看帅哥，看似姐妹实为母女。美好。《Something's Gotta Give 》里的Diane Keaton，还和女儿的男友恋上了呢。

    哈，结婚都还远，聊当妈妈的话题是不是扯淡呢？

                          ——献给我亲爱的妈妈  47岁生日快乐

（副图一张，想念云南。我妈心动了很久，还没去。

   ps：想血战到底的麻将搭子了。）

问：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足球的？

答：记不清了。中国甲A最火的那几年，我当时初中吧。其实，也有受爸爸的影响，他以前是家乡足球队的。

问：最喜欢哪个球星？

答：曾经狂爱欧文。98世界杯的时候看到的是青涩的少年，腼腆的笑容，就连进球后的笑容也相当学生气，18岁的他是我初中时候经常幻想的对象。上次世界杯的时候，欧文有点胡子渣渣了，眼神也从清澈变得男人味了。我承认，在跟阿根廷比赛的时候赢得点球是有点心机的。但还是喜欢他，比起阿根廷那群过于MONSTER的球星，个子小小的欧文紧紧抓住我的心。22岁的他是我高中时候，从繁重课业里逃脱后，思想投向的方向。其实，说白了，觉得好像跟他在一起成长。这种感觉很特别很闷骚，但是也很有趣。现在，不是那么迷恋他了，但绝对会一如既往关注他在世界杯的表现。

问：最喜欢的球队？

答：当然意大利。我这样回答，相当容易泄漏我伪球迷的身份。这体现在两点，一，真正的球迷绝对不会说自己喜欢哪支国家队，二是意大利在很大程度上会是女伪球迷的首选。但是，俱乐部球队，对于我来讲，还是无法感情投入的。刚刚结束的冠军杯，巴萨和阿森那比赛结束后，一阿森那的FANS短信我说，伤心得连第2天的面试都不想去了。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自己在作为球迷的路上伪得厉害。赶上世界杯的趟儿，我对足球激情又一次燃烧。  

 说回意大利队，我更乐意称意大利足球男模队。他们的蓝色紧身球衣，展现了雕塑般的躯体。什么叫力量，什么叫生命，什么叫雄性，看意大利队就知道。在球技上，他们的踢法，和他们的外在有点矛盾。他们的战术过于保守，他们的球赛过于沉闷，但他们的话题总不会少，从因扎吉的性向到TOTTI的绯闻女友，从和主教练的矛盾到恐怖的板凳深度。当然，还有那双经典传世的忧郁眼神，巴乔。我曾经一度固执地认为，巴乔是肯定会射飞点球的，必须的。这样，他才是英雄，悲剧的。这会让人联想到地中海文明孕育出的一些悲剧的因子，会让人感伤英雄不能完美存在的宿命，让人开始思考或者至少疑惑带宿命论色彩之类的问题。当然，这也都是我一厢情愿的胡思乱想。So what？毫无疑问，我是伪球迷。按照自己的理解，往足球里注入了太多的非竞赛因素，但我很享受这样看足球的感受。与其说看球，不如说我在看人，但与其说在看人，不如说我在享受足球带来的疯狂想象过程。因为，真的，一切都有可能。所以，我对于自己伪球迷的身份，也不觉丢脸。

问：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看球体验？

答：上次世界杯中国对巴西。当时，我们正在上数学课。但谁还听得进去啊？很多同学都带了收音机在下面听比赛。我和同桌（她也是女生）把课本堆在前面老高，以为老师看不见我们，然后共用一对耳机。结果是老师忍不住了，他根本就讲不下去，于是带领我们全班54人到食堂看电视直播。这是我看得最规矩最难忘最具规模的一次球赛。

问：喜欢足球有没有交到什么同好的朋友啊？

答：这个倒没有，只是不太熟悉的人之间多了些话题吧。不过，以前有个男生喜欢我，送我球队的海报，要知道，那张尤文图斯的海报，他珍藏2年。现在回想这段往事，感觉特纯。对了，还曾因为李承鹏和李响，和一个大学认识的朋友在足球记者趣味性的问题上产生过严重共鸣。

问：用一句话形容对足球的感觉？

答：足球滚动的时候，人也滚着滚着就成了大个仔。

         X同学：我真是胸无点墨啊。

            熟男：呵呵，大大好过胸有千点墨。

     由此，我想到了三部电影：《女人那话儿》、《无穷动》、《20、30、40》。三片儿分别出自三位名女人之手：香港的黄真真、内地的宁瀛、台湾的张艾嘉。传说是两岸三地女性主义电影的代表，也就是说均从女性的角度出发，来审视世界，认识性自我，理解男人。我不能否认自己对这类电影的痴迷，但我绝不承认自己是大女人，因为她们看起来尖刻、敏感、不那么幸福。大女人总爱以自己意志来揣测男人，以自己的才情来轻薄男人，以自己的冲动来惩罚男人，结果往往是大女人以各式各样各花各色的理由掩盖自己过于脆弱、疲惫和不堪的心。所以，有时我会同情大女人，并严厉地告诫自己千万别迈入那种状态。不过，话说回来，我还不具备大女人的资格，充其量只是个野丫头。野丫头介于大女人和小女生之间，有点中庸的味道，活得倒也自在。

    从野丫头的角度看片，《女人那话儿》第一，《无穷动》第二，最不齿的还数《20、30、40》。

1  《女人那话儿》

“如果男人更多地了解女人，世界会变得更加美好；否则，他们会被吓坏。”在影片开头，导演黄真真在屏幕上阐述了自己的观点。也许，性工作者、过气艳星、乐为情妇的师太、贤淑的家庭主妇、十小时内搞遍200多各色人种的性女的确给男人带来了震撼甚至恐惧。

（未完待续……）

   自杀有很多方式：上吊，投湖，吞毒，割腕，嗑药，卧轨……当然，还有跳楼。上吊如今难以实现，屋梁那是古屋的结构；投湖需得有湖才行，且七孔注水的漫长过程显得太不利落；吞毒嗑药恐也不易，毒药难买，安眠药难死；割腕更是学问，没有适当的力道，不在正确的部位，充其量只是感受肌体里热流外泄的憋闷过程，若当真死掉，也有点昏死的味道；至于卧轨，外界条件性的死法，等待火车的心情极易变化，也就是说卧轨者其实在火车逼近汽笛长鸣时多已清醒，从而放弃轻生的念头，除非绝望到及至或者诗意如海子。

   跳楼，这是绝决的死法，利落，惨烈！曾听人讲过亲眼见识的跳楼经过：某日在行于某居民楼下，忽远远看见一黑乎乎的东西从天而降，继而听到前方有人大叫，于是冲上去一瞅，只见坠楼者面代笑容，完好无损的样子。心想，原来没事，虚惊一场。想法刚闪过，坠楼者的身下已经渗出粘稠的血液，脑下也有浆黄如呕吐物一般的东西。人，就这样结束了一生。似乎死前还有那么点清醒。

   心理学家认为人都有自杀的念头，极端者被它驱使，从而选择了轻生。我认为很是有道理。不顺的处境，悲惨的遭遇下，人人都有逃避的想法，死也许了却一切的烦恼，远离了一切的纷争。报社里很多人议论华农跳楼事件，皆叹息并含责备轻生者不负责任的意思，似乎他们个个都是负责任个性坚强的新时代的好男儿好女子。其实，自杀也只是一种选择。有人遁入空门，那是看破尘世，高修清远的超人；有人于困境中拼搏，勇于担当，那是积极进取，牛B轰轰的壮举。轻生，为什么被唾弃了呢？众人分析，说什么学业压力教育惨剧，更有胜者以古往今来的烈士来与“没出息”的坠落者比较。马后炮！记得一部美剧，描写一联窜的自杀惨剧，皆因一飘忽不定钻入人脑的魔鬼教唆。结局是主角英雄赶走了魔鬼，但魔鬼又在另一地区开始了新的魔鬼事业。其实，这是个隐喻。只有有人，就会有魔。这也是不能克服的人性。所以还是当轻生为一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