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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时间和方向</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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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stBuildDate>Wed, 06 Jan 2010 00:14:55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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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Tue, 05 Jan 2010 16:14:55 GMT+8</pubDate>
        <item>
            <title>（转帖）网络阅读的趣味与困惑</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j8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table CELLSPACING="2" CELLPADDING="2" WIDTH="98%"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VALIGN="center">
<div ALIGN="center">网络阅读的趣味与困惑</DIV>
</TD>
</TR>
<tr>
<td VALIGN="center">
<div ALIGN="center"></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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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ody>
<tr>
<td HEIGHT="6"></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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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ody>
<tr>
<td STYLE="FonT-siZe: 12px" HEIGHT="30"></TD>
</TR>
</TBODY>
</TABLE>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8%"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STYLE="pADDinG-riGHT: 15px; pADDinG-LeFT: 15px; pADDinG-BoTToM: 15px; CoLor: black; pADDinG-Top: 15px" ALIGN="left" WIDTH="30%"><span><font>
&nbsp;&nbsp;&nbsp;
袁跃兴</FONT></SPAN>
<div><span><font></FONT></SPAN>
<p><span><font>　　最近，人民网文化频道等一些文化媒体刊登了《年轻人为啥爱看网络小说》的文化报道，指出目前社会文化生活中“快餐文化”盛行，网络小说和网络游戏一样，正在成为年轻一代的娱乐方式和日常阅读方式。</FONT></SPAN></P>

<p>
　　中国作家协会主席铁凝说过：网络文学的兴起，颠覆了纸质传统写作的话语霸权，它是一个平民、自由的平台，给每一个喜欢写作的人以相对平等的机会……网络文学的阅读也是这样，这种阅读方式的流行，而且是渐成潮流，实际上是反映了当今新兴媒体互联网阅读率持续迅速上升，网络阅读进入我们的阅读文化生活的现实。</P>
<p>
　　说到网络阅读的趣味，有的网络小说的读者分析自己之所以“迷”网络小说阅读，是因为现在的一些网络小说在商业化模式的运营下，情节设置比较引人入胜，而且就像说评书一样，关键时刻总是需要听下回分解，让人欲罢不能，“读网络小说不需要太多的思考，它就是一种消遣、一种娱乐……网络小说大部分都是‘一次性阅读’。”</P>
<p>
　　玄幻、修仙、穿越……是如今网上最流行、最吸引读者、具有大量阅读率的网络小说题材。玄幻小说，是一种新武侠，网络阅读者中几乎人人都有一个“武侠梦”，而网络玄幻小说的阅读，正是提供了这种“英雄梦”的投射的精神对象，他们在阅读中获得的是一种情感、人生追求的认同，尤其是阅读那些网络穿越小说所带来的“代入感”体验，让人在时空变幻、转化的奇妙阅读中，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长度和宽度的延伸和拓宽。</P>
<p>
　　对于网络阅读的流行，我们曾经有过争论，产生过焦虑，甚至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然而今日我们已经无法抗拒这种日渐影响我们阅读方式的网络阅读的强大力量。然而，我们不能因为网络阅读渐成为阅读生活的主流，而忽视了网络阅读给我们的思维方式和精神活动带来的多种影响。</P>
<p>
　　文学家也好，批评家也好，或者网友读者也好，对阅读的理解是不同的，尤其是在这个互联网的信息时代，人们对阅读的理解和认识更存在着较大的分歧和争议。阅读的基本条件是，通过阅读和语言的中介，在所读作品和我们自身之间建立起来相互关系。网络阅读和传统阅读在这些方面差别不大，但网络阅读和传统阅读在阅读感和投入的主体精神方面却是有着显著的差异的。在传统的书籍中，存在着一个用文字记载的传统，阅读使我们得以进入这个传统，文字是抽象的符号，它要求阅读必须同时也是思考，否则就不能理解文字的意义，这是传统的阅读。而网络阅读却是在销蚀着我们这方面思考的阅读能力。虽然，如今，网络阅读越来越呈现出成为未来主要阅读方式的趋势，开始逐渐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大众性阅读；但同时，也有越来越多的人感受到，网络阅读的结果是粉碎了人们的专注与沉思的能力，使人们的深度思考的能力在下降……我看过一个作家说到自我日常的网络阅读生活的体会：网络就像一个天上掉下来的聚宝盆，过去要在书堆里花上好几天做的研究，现在几分钟就大功告成，Google几下，动两下鼠标，一切就都有了……但没有想到的是，这却让他付出了代价，逐渐丧失掉深度阅读的能力，再也读不了《战争与和平》了，失去了这个本事，即便是一篇blog，哪怕超过了三四段，也难以下咽，瞅一眼就跑……这也许就是今天网络阅读所带给人们的困惑和悖谬。网络阅读者就像是寄生在网络的丛林里，那位作家的网络阅读是否是已经陷入了一种阅读的迷失呢？</P>
<p>
　　今天，我们人类正面临着一个渴望更新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上价值观念的尺度已经完全改变，面对此种情况，人类便试图再创立一种新的文化模式。阅读也是这样。新的阅读方式需要在网络阅读和传统阅读的互相冲突而且有时是互不相容的倾向和愿望中追求不易达到的平衡，这比以往似乎更应如此。这应该成为我们寻求对待在争议中发展的网络阅读的一种态度。所以，作为一个成熟的阅读者，不论是网络阅读还是传统阅读，思想、理性和精神的星光导引，是不能缺失的。</P>
</DIV>
</TD>
</TR>
</TBODY>
</TABLE>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2%"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left" HEIGHT="18"><font COLOR="#999999"><font SIZE="2">编辑： 
骆寒蕾 
</FONT></FONT></TD>
</TR>
<tr>
<td ALIGN="left" HEIGHT="18"><font COLOR="#999999"><font SIZE="2">来源： 
北京日报 
</FONT></FONT></TD>
</TR>
</TBODY>
</TABLE>]]></description>
            <author>茫然的蒲公英</author>
            <category>评论</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j8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5 Jan 2010 02:36:4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j8v.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转帖）蒋蓝：被诗化的权力</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j8m.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h3 ALIGN="center"><strong><font COLOR="#993366" SIZE="5"><font SIZE="5">诗人专权者</FONT></FONT></STRONG></H3>
<p><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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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r />
&nbsp;</P>
<p>作为诗人、小说家的卡拉季奇在白胡子和眼镜的层层伪装下，放松了革命警惕，恢复了喜欢抛头露面的文化本性，<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8</FONT>年<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FONT>月<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1</FONT>日终于在塞尔维亚被捕，并于<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0</FONT>日被从塞尔维亚移送到前南刑庭。有着相当深厚文学功底的卡拉季奇喜欢把自己称为诗人，在幼年时，母亲就教他识字和背诵诗歌。上中学时，文学特别是诗歌就成了他的道德容器，早在<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66</FONT>年卡拉季奇就发表了名为《荒唐的旗杆》的首本诗集，并在以后陆陆续续出了<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FONT>本诗集。被赶下政坛之后，他又重操旧业，陆续撰写了儿童系列图书。</P>
<p><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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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这样的新闻，倒是让联想起多年前偶然想到过的一些命题，比如“诗人专权者”。如果说“诗人哲学家”的命名，是着眼于哲学乃是最有诗意的东西，我们可以在尼采、叔本华、弗洛伊德、海德格尔、加斯东·巴什拉等哲学家身上寻找诗的灵魂和言路，那么，我认为，“诗人国王”“诗人独裁者”一类的命名似乎不大妥当，因为这两个职业中，前者是终生的，是属于灵魂的事业，后者总显得短暂、波诡云谲、刀光剑影，以厚黑学为运行特征的马基雅维里主义往往是后者的精神胎记。但权杖不可能在狐步舞带起的石榴裙红云中坐怀不乱，权杖乃是剑杖，它立定生根，以木质化的外表与民同乐，唱和之作成为了“传帮带”的<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FONT>年之痒。权杖枝叶袅娜，立刻就是诗会的中心。</P>
<p><br />
&nbsp;</P>
<p>
诗人与专权者在历史上的确有不少雌雄一体化的表演，而且诗人与封建君主、极权者、后极权主义均有千丝万缕的亲密关系。印度笈多王朝第二任君主海护王（<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35—380</FONT>年在位），文治武功，写有大量诗作，与乾隆皇帝近似，在日进斗金之余，也挥诗万首，获得了“诗人国王”的雅号。有鉴于西方学者往往用权威主义人格来表征那种反民主的专制性的人格特征，广义的权威主义涵盖了这个领域的手舞足蹈与口沫，但不全面，全权主义是用国家机器和意识形态全面控制社会经济和政治生活的天宇和地界，并命令、动员全体成员积极参与支持其权力运动。从表面上看，如此与诗完全无关的领域，口号、标语、巨幅画像、向日葵、文件、编者按、特约评论员、语录、黑体字、万人歌舞、人阵、排山倒海的掌声，才是全权主义的肢体语言。但诗人可以是个人化的、忧郁的、冥想的，但谁也不能阻止那种翱翔宇宙、让历史随意改变流向的气概进逼文学，那也是一种诗。就是说，至少存在一种诗化的可能。这种诗的挥写固然可以使用“愿大海为墨、愿蓝天为纸、愿森林为笔”的大手笔，但“海水用干、蓝天写满、森林写秃”都不足以把神的大爱写完时，权杖就逶迤回环，天生一个仙人洞，一笑百媚生。我们可以把这些匍匐的文字视为权杖的精神体操，权杖可以硬如勃起的枪刺，可以蜷身如芒果，也可以柔情似丝带，比如流行的黄丝带、红丝带，拧成一股绳，编织出大红绳结之类的迷宫。</P>
<p><br />
&nbsp;</P>
<p>
对于曼德尔施塔姆的杰作《颂歌》，布罗茨基指出，“对于俄国文学他抓住了永恒的主题——‘诗人与沙皇’。最后，在这首诗里这个主题在公认的程度上决定了下来。”（见所罗门·沃尔克夫《布罗茨基谈话录》，东方出版社<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8</FONT>年<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FONT>月<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版，<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7</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FONT>页）布罗茨基进而认为：“诗人与暴君有很多共同性。首先，两个人都想成为统治者：一个统治身体，另一个统治精神。诗人与暴君互有联系。”（同上书，<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2</FONT>页）其实，他们心性上都痴迷于“惟我独尊”，前者是内在精神的，顽固自执，一意孤行，乃诗人之本色，优秀的诗人哲学家往往是精神独裁者；后者是渴望权力辐射到社会所有角落之余，以诗兴再做思想动员，并愉快地启动顺口溜大集会、赛诗会、批判会一类形式，娱乐人民、开启民智之后，再立新功。一般的说法是，好的诗，好的哲学，就这样容易成为专制的传道工具，但更上层楼的全权主义者，口舌生辉，自己就是这漩涡的主心骨啊。</P>
<p><br />
&nbsp;</P>
<p>今天，我又观看了一遍十几年前“海湾战争”的资料录相带。片子长达几个小时，看着萨达姆<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侯赛因慷慨陈辞的硬汉模样，发现他不但颇有演员的天赋，也是优秀的雄辩家。以前我看过一些有关两河流域的书籍，指出当地文化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语言华丽，辞藻纷繁，形害词以罕见的高频率广泛修饰着情绪，就好像繁华都市高楼大厦的外观，彩色陶瓷、玻璃幕墙在阳光或射灯下折射着“诚招天下客”“我们的朋友遍天下”的物欲与激情。</P>
<p><br />
&nbsp;</P>
<p>
网络上四处可见《萨达姆语录》这一帖子，点击率极高。诸如——“我一点也不担心被判处死刑，死刑对我来说还不如伊拉克人民的一只鞋子。我不怕被处死。”“即使他们把我放进地狱之火，真主原谅我，让他们把我连同用来烧亚伯拉罕的木柴，放进火里，我会说：‘好，为了伊拉克’，我不会哭，因为我内心充满信仰。”“打倒叛徒！打倒叛徒！打倒布什！伊拉克万岁！伊拉克万岁……”</P>
<p><br />
&nbsp;</P>
<p>
萨达姆是很有诗人情绪的，有诗人的胡子、诗人的微笑、诗人的肢体语言，举手投足，俨然是身着军装的谦谦自由知识人士。包括他于<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6</FONT>年<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2</FONT>月<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1</FONT>日被执行绞刑之前，他的口才与辞章就像是流水线上的产品，根据经验，都可以预测得到。《星期日泰晤士报》<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6</FONT>年<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FONT>月<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4</FONT>日以《诗人萨达姆做好赴死准备》为题，报道律师哈利勒在接受采访时披露了最近一次与萨达姆长达<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FONT>小时的谈话内容。萨达姆在会谈中“慷慨激昂”地对哈利勒说：“我并不怕死，我出庭不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而是为了捍卫伊拉克。”萨达姆告诉哈利勒，他正在撰写一本新的“史诗”。萨达姆说：“以往我没有时间写诗，但是现在我有充足的时间成为一名诗人。”这部“史诗”现在看来一个字也没有写，但萨达姆需要的，就是通过自己的口语把这个信息发布出去，然后，一切就结束了。在他“百分之百当选”伊拉克最高领袖的期间，他写作的几部小说据说很“畅销”，其语言组合方式与那位醉倒中学生的诗人纪伯伦是一个路数。</P>
<p><br />
&nbsp;</P>
<p>
翻译家郑体武在《诗人斯大林》一文里指出，斯大林与学画不成的希特勒不同，他不是一个失败的效颦者，而是一个真正的诗人；他从未指望过得到诗坛的承认，却初出茅庐即得到普遍的认可。格鲁吉亚的许多刊物一度心甘情愿地为他提供版面，他的诗句在读者中争相传诵。格鲁吉亚经典作家恰夫恰瓦泽（<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37</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07</FONT>）曾将斯大林的作品列入中学生必读书目，这对一个初登诗坛的青年诗人来说简直不可思议，也是绝无仅有的。（《译文》<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2</FONT>年第二期）<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FONT></P>
<p><br />
&nbsp;</P>
<p>
至于具有忧郁面相的卡扎菲上校，则有更上层楼的趋势。谁能说，这不是“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标本呢？卡扎菲著书立说颇多，既有政论性文章，也有短篇小说和散文。有一次，当有记者问卡扎菲西方人为什么对他充满敌视时，卡扎菲回答说：“他们根本不了解我。在他们的头脑里，我的形象被扭曲了。例如，他们不知道我还是一个诗人，不知道我是一个小说家，不知道我是大学里的哲学、历史和社会学教授。”（见《卡扎菲传奇》，《重庆晨报》<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2</FONT>年<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1</FONT>月<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FONT>日）</P>
<p><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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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我们自然无从得知卡扎菲的诗歌、小说、哲学、历史学、社会学的真实造诣，从这些领域着眼，“打通”壁垒的全方位的才华似乎昭然若揭。看了一些他的讲话稿，再听听萨达姆的各种宣言，总觉得耳熟，直听到这些包裹着形容词的企图和阴骘的智慧被沙漠风暴当头痛击，我才恍然醒悟——我发蒙阶段就背诵过类似的词语！后来我写课堂作文，到了提笔即来的“默化”程度。</P>
<p><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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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3 ALIGN="center"><font SIZE="5">全权主义的话语诗学</FONT></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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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FONT>着眼于现代全权主义话语系统，我们不应该只是关注政治术语，还应该包括古典的人心<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道德御术。不应该只是现代政治学话语，还应该包容后极权话语诗学，特别是当代东欧、东方发展出来的诸多怪论。极权话语同样也在与时俱进，我认为，它转换成为现代化话语的标志，乃是在经济成为权力的主语之后。所以，全权主义所倾心的话语诗学，应该得到重视。我们应该充分掌握古代集权者的诗学表述和现代极权者的权力诗化特征，并着眼于后极权时代经济欲望对权威主义的粉饰，从而使全权主义的语言研究既能够有效地顾及权力诗化现象，又能够有效地发现皇帝新衣的莱卡化。</P>
<p><br />
&nbsp;</P>
<p>
中国古代以来的文学艺术其实都处在诗化思维的笼罩之下。在这此荫庇下，口语、庙堂文学、民间文艺、乃至政令和整个意识形态，无不对诗化方式予以倚重。有关“文革话语”以及暴力语言及思想对今天的影响，有关其语法、词性、修辞、宣传话语、戏剧话语等角度的研究日益深入和细化。纳粹德国解体后，德国思想家恩斯特·卡西勒于<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45</FONT>年逝世前不久就表示：“今天，如果我去读过去十年间出版的德国书，我会惊讶地发现到，我已经不再能了解德国的语言了。我发现许多未曾闻知的词汇；至于许多以前就知道或熟悉的词汇，则有了不同且怪异的意思。许多普通字辞都承载着感性及强烈的情绪。”而谈得更清楚的，是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历史系教授简·托马兹·格罗斯在《社会控制论文集》对所有集权国家的语言特性所做的研究，并提出如下综合式的结论：</P>
<p><br />
&nbsp;</P>
<p>（一）它的语言高度诡辩与修辞，语言中充盈着各种两极化的图像。</P>
<p><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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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二）它的语言具有刚硬、严肃的指令形式。经常是口号或一连串口号组成句段或句子。</P>
<p><br />
&nbsp;</P>
<p>（三）它的语言既不“描述”，也不“规范”，一切只有强迫式的“定义”。</P>
<p><br />
&nbsp;</P>
<p>
当代法国符号学家罗兰·巴特说过：“语言表示价值判断，语言中的定义乃在于区别善恶，如语言中只有定义，那就是语言中的每个字辞都附带价值，这等于说，语言的过程已被切断，在指谓与判断之间没有了时间因素。”它已成了一种绝对性的语言。（南方朔《语言是我们的居所》，辽宁教育出版社<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0</FONT>年<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月版，<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39</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40</FONT>页）没有丝毫的挪移。</P>
<p><br />
&nbsp;</P>
<p>
一切独裁者总喜欢使用一种先验话语，对自己的处境进行无休止预测。当噩梦般的泡沫汹涌于大脑达到不可遏制的状况时，他们虚拟出来的敌对势力，虚拟出来的强大对手，虚拟出来的叛徒集团，虚拟出来的崇高理想，用虚拟的现实镜子来歪曲历史走向，这不但是阴谋理论的具体反映，落实在语言上，它虚构一个永恒的所指，以未来承诺的名义，以个人<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终极的名义，确定一种乌托邦式的“香格里拉之眼”。现实中的所有能指都必须指称这种所指，所指的单面性使其本身成为彻底的虚构，掏空了意义，当一切成为指称的时候，被指称就是世界本身。能指的无所不在、无所不有的普遍性，使能指和所指之间变成了毫无逻辑，也正因为此，权柄的每一次“说出”，就是一切。</P>
<p><br />
&nbsp;</P>
<p>
从格罗斯的三个结论来看，还可以发现，笼罩在权力话语中的“理想主义”浓云，已经不再是切实的意义话语，而完全是一种理想的无政府状态，以及权力者的难以遏制的精神漫游。往往都是口语而非传统意义的书面语，成为了全权主义的主流话语，口语唤起的亲切与“在场”意义，与古代圣贤们的“语录”往往让听众产生文化心理上的勾连。但对口语的关键词进行高度修辞，他们尤其喜欢进行各种动词、形容词叠加。在关键词前后煞费苦心地大量使用具有细微的区别的、扇动力极强的形容词和动词加以修饰。这是考虑口语冲口而出的快感的负效应，猛踩刹车，左和右的，骑墙主义的，历史和未来的，既要马儿跑又不要马儿吃草的，既要又要还要特别要尤其要关键要，均体现了这一语言系统的吊诡。这就类似于对一栋田野中的圆木建筑进行豪华装修，实木难以承受装修材料之重，吱呀作响，跑冒滴漏，最后与都市的厕所和垃圾库在外观上没有区别。</P>
<p><br />
&nbsp;</P>
<p>
虽然各国历史、文化、语言、民族等不同，极权者、全权主义在行为模式、思想理论、语言风格、组织形式却惊人一致，这肯定将导致他们大结局的相似性。他们简略的、或语焉不详的口语一当发布，在群众中产生了巨大的连锁效应。就其语言风格来讲，我们可以注意到一些“通吃”的语汇：</P>
<p><br />
&nbsp;</P>
<p>
比如，莺歌燕舞、锦绣河山、战鼓、波澜壮阔、走狗、叛徒、丑恶的胸膛、丑陋的撒旦、帝国主义的代理人、鲜血洗亮战刀、红光满面神采变变健步登上主席台，巨人巨手巨臂，以至那时的我就猜测，这些庞大的词汇—定是指—个美丽的大人国。不然，常人的身材好像根本穿不进这套皇帝的新衣。当然，凡事都有极端，还有一种权力话语，就是干脆连形容词的糖衣也免掉了，直接了当地不讲道理。比如，—首曾经被广为传唱的革命歌曲：“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好，就是好啊就是好就是好……”这么多重复不外乎就是为了强化从结果到命题的一步飞跃。这样的权力话语，具有很深的当代性。现代汉语里，直截了当的领袖口语成为红头文件、成为“编者按”之后，口语以前所未有的鲜活，呈现出战天斗地的气概，这极大地改造了现代汉语的走向。</P>
<p><br />
&nbsp;</P>
<p>
当沙漠军刀把萨达姆的精锐部队如砍瓜切菜一般分解，迫使其从科威特撤军时，萨达姆豪迈地指出：我们英雄的武装部队从真主赋予我们的土地上英勇返回，他们用鲜血和生命捍卫了神圣主权的无上尊严。撒旦布什及其帝国主义走狗不要忘记，胜利注定是属于英勇伟大的伊拉克人民的……听听，如果作为他的臣民，处在每天几十遍的温故知新式的复习中，能不相信吗<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当然了，这又回到“谎言重复千遍就成真理”的老话了。值得重视的是，这句名言不是约瑟夫·戈培尔的原话，他的原话是：“如果你撒了一个大谎并且不断重复，人们最终会相信它。但是……真理是谎言致命的敌人，也正因为如此，真理是这个国家机器致命的敌人。”这不但亮出了诗意掩盖下的底牌，也揭示了一切秉权者的高宣佛号、口灿莲花的舌苔底色。</P>
<p><br />
&nbsp;</P>
<p>
反过来看，在权威话语的进逼下，“很多人没有判断力”，其实是一个永恒的正确判断。即便是以冷静著称的德意志人，理性的堤坝也被希特勒的演说下尽数溃败。人不可能不对事物使用判断力，但大多数人的判断力局限在感官的范围内，这个范围不轻易扩大，倒是有可能不断缩小，小到一个点，突然又成为了构建巴别塔的基地，自己必须投身于工作。工作就是奋斗，奋斗就是理想和现实。因此，被一些耳熟能详的权力话语“导引”着思维的方向，自然就成为安稳生活的重要前提。这一群体心理态势，一再为秉权者洞悉，并玩弄于股掌之间。苏珊·桑塔格指出：“希特勒像尼采和瓦格纳一样，认为领导就是对‘阴性的’群众的性征服，就是强奸。（《意志的胜利》中群众脸上是一种极度欢愉的表情；领袖使人群达到性高潮）。”（《在土星的标志下》，<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2</FONT>页，上海译文出版社<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6</FONT>年<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FONT>月第<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版）从这个结论出发，我们可以找到太多可以印证的例子（参见拙著《就像左手握右手》一文，刊于《书屋》<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6</FONT>年<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FONT>期）。</P>
<p><br />
&nbsp;</P>
<p>我读过希特勒自传《我的奋斗》的汉语简体版，这本标示为“西藏自治区文艺出版社<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94</FONT>年<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FONT>月<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版”的“假书”，翻译得一塌糊涂，但发行量惊人。希特勒可能从维多利亚的夸饰文风与狂飙突进运动的浪涛里，无师自通地掌握了写作的技术：利用华丽的形容词、副词述说民族的苦难和命运。然后直指辉煌的胜利硕果——肯定是属于日耳曼人民的。应该说，这种状况的膨胀很容易营造一种诗化气氛，近似浪漫主义与乌托邦幻彩的奇异效果。作为诗人，这些人无一例外洋溢着激情和煽动力。这种诗化的后果又分两种：一种类似中国古代的不少皇帝，成天写诗，寄情于女人风情与山色风光，并未把诗思用在朝政上；另一种状况是灵感奔至，雷鸣电闪，天地为之变色。就像希特勒欲纵横天下，就像萨达姆点燃油井看着浓烟在蓝天自如挥写梦幻，就像宣布亩产十万斤粮食，要把红插遍地球或月球，就像汪国真曾经宣称要勇夺诺贝尔文学奖，就像大家都会背诵的—副对联，至今在有些老建筑、老水库处清晰可见：“指山山让路，指河河水清<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P>
<p><br />
&nbsp;</P>
<p>
中国几千年超稳定的传统文化是诗化权力的极其重要的因素。儒、法、墨、道是构成传统文化体系的主要支柱，又以儒学为最，而儒学士大夫又无不以诗词歌赋来包装自己，来修养陶冶其秉性、气质和风格。那些饱食传统文化而臻于“内圣”、“外王”的人物，其诗化的秉性、气质、风格与其毕生的权力实践已经融为一体了。</P>
<p><br />
&nbsp;</P>
<p>
“一张白纸，没有负担，好写最新最美的文字，好画最新最美的图画”。这著名的“白纸论”的确唤起纯朴百姓对未来的美好向往。“一穷二白”的现状，不但不是社会发展的负担，而且是“画最新最美的图画”的条件。因为越穷越革命，越能激发巨大的意志力量。</P>
<p><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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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如今，在一张彩色照片上继续规划出最新最美的油画，浓墨重彩，对诗人、权力者来说都是最具诱惑力的事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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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3 ALIGN="center"><font SIZE="5">诗化了的现实蛋糕</FONT></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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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诗化与权力的渴望好像每个人都有，只不过大小有别罢了。比如，一些男人在家庭日趋美满、妻子越发能干、银子越来越多的时候，开始了把诗化与激情进行结合。这样的诗化之欲，其结局不难预料——与男人诗化的女人又与别人诗化去了。当你从醉意中醒来时，发现太阳升得已经很高了。我的—些朋友诗化起来就更神经质了，认为天降大任于斯人也，遍地是黄金，辞职下海，偷渡不成，最后被押运回籍，差点落个叛国罪名。一些人在官位上坐久了，成为了“马桶效应”的实践者，上半身西装革履，下面一丝不挂，门户大开。欲望在经济大潮中不断升华着对金钱的巨大感情，其结果不难预料。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似乎就能明白统治巴基斯坦<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年的布托，站在绞刑架上发布遗言的真切性：“这些年我一直是一个革命诗人，并且会一直做下去，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口气。”（维尔纳·富特《名人遗言大全》，哈尔滨出版社<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4</FONT>年<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月版，<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页）</P>
<p><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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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学人刘小枫在<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80</FONT>年代中期出版过一本《诗化哲学》，讲的是德国浪漫派自席勒、费希特等人以降的罗曼蒂克式的美学思潮。即把诗不只是看作一种艺术现象，而更多的是看作为解决人生的价值和意义问题的重要依据，并把美学视为人的哲学的归宿和目的，成为一种泛美学化的哲学。如此看来，作为一种思想系统，诗化哲学的终极，恰恰是人生的非“诗化”，它作为反抗单鞭权力与铁幕的操纵术，显得是那样柔性。全权主义宰制的国家有它操控及摧毁语言及思想的模式，扎米亚京在著名小说《我们》中，描绘过那首每天必唱的圣歌，就成为绝妙的注脚。现代美国文学及文化评论家、《党派评论》创始人菲利浦·拉夫（<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hilip
Rahv</FONT>）就指出：“奥威尔式的双重思考，并不只存在于俄国，它也同样地出现于纽约的大众媒体上，它的叙述之邪恶与荒唐，也让人想起奥威尔的故事。”让对终极的关怀与对物质的欲望强行结合，其结局必然是荒谬的。它除了将人和一个制度推向一个欲壑难填的绝境外，不可能为这个操作者之外的任何人提供有益的东西。如果有的话，那就是：也为我们留下了一大堆形容词扎结而成的纸花，以及被权力者草菅的无数生灵。</P>
<p><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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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崇尚技术与机遇的时代，后者为诗化权力者提供了超越前者的动力。作为理性世界日益强大的反动者，这种小丑或撒旦不但不会绝迹，反而还会更多。像美国的人民圣殿教、日本的奥姆真理教等等，都是在华美的真理话语包装下，大肆危害人类社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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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布罗茨基认为，诗人的作用不在于“瞬间的改变”，诗人用间接的方式改变社会。“当诗人的作品被接受，他们讲的是诗人的语言而不是国家的语言。”比如但丁之于意大利语，比如普希金和涅克拉索夫之于俄语。“今天的俄国人民不用社论的语言讲话。我认为他们不讲。苏维埃政权为所有方面而得意洋洋，除了一点——语言。”（同上书，<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3</FONT>页）这是否是布罗茨基过于乐观的估计呢？他也许不明白，连如今的社论和口号，也被诗化了。</P>
<p><br />
&nbsp;</P>
<p>
眼下，兰花指翻飞，日破云涛万里红。被日益诗化的现实里，就结出了累累硕果：农民得了“富贵病”；各大城市“幸福感”的评选；**“纵做鬼、也幸福”的阴间抒情；一个诗人写道：领导一讲话，连“废墟里的亡灵也听得有了呼吸”；重庆一大学生发现了团结的力量，发出了“我们祈祷：让地震来得更猛烈些吧<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的高呼；出现了余秋雨“在全民悼念的汽笛声中我暗暗自语：<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如果能有十个轮回，<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即使再有地震海啸，<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我选择投生的土地，<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一定不会改变”之类的誓言……</P>
<p><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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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rong>徐友渔在《</STRONG><strong>对当代科学知识的臆断</STRONG><strong>》一文里指出：</STRONG>“一个多世纪以来，中国人引入外来学理的努力一直绵延不绝，但从来都有一种不良倾向，把坚实的东西软化，把理性论证的东西文学化、诗化，把所有的理论、学说都变得空灵、飘逸，一切为当下的生存方式和心态服务，表面上大肆喧嚷西方学理，实际上少有理解和把握。”这个说法太温和了。诗化的因子汹涌在人们的血脉中。敢于诗化权力与世界，诗化的权力实际体现了“极权修辞学”的某种语法，是秉权者板结的铁幕上婀娜多姿的褶皱。自己被自己的真诚谎言所感动，诗化历史之余，诗化现实却是权力者最为着迷的现实劳作。他们确实在诗化着什么，当他们诗化完毕现实以后，诗化未来，就很自然地成为了一件顺手牵羊的工作。每当他们的诗性不可遏止的时候，正如蛊虫成蛊，相互吞噬，我们就该明白，是到了权力彻底被诗化为泡沫的时候了。那时候，再来诗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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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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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改定于成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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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
——《书屋》2009年12期</P>]]></description>
            <author>茫然的蒲公英</author>
            <category>评论</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j8m.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5 Jan 2010 02:27:1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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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HAPPY NEW YEAR</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hsp.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em">
又一次聆听新年的钟声，再一次唤醒沉睡的心灵，时光流逝，岁月无情，但我们还是欢呼着向前去，衷心祝福新一年，新的岁月里：一切都更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新的一年，新的日子，祝福所有的亲人朋友，也祝福我自己：新年快乐！</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escription>
            <author>茫然的蒲公英</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hsp.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1 Jan 2010 08:05:2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hsp.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也来晒晒，09年写字小结</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gv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b>昨天在办公室找一物，翻出随手留下的报纸，有几张都市报，看日期竟然是去年这个时候的，一年的新闻大事盘点，今年的昨天才看过，心里一颤，时间怎么可以这样？想起检点一下自己，看看有些脚印，也算安慰一下自己吧，其实自己今年写字很少，也没干别的什么，读书也少，时光不知道怎么就流逝了……</B></P>
<p>&nbsp;</P>
<p><b>2009</B><b>年发表作品和获奖情况（徐淑红）</B></P>
<p><b>&nbsp;</B></P>
<p>&nbsp;</P>
<p>1．《声音》（散文）获新华日报改革开放30年难忘瞬间征文三等奖（2008年12月征文，09年1月公布获奖名单）</P>
<p>2．《在那秧苗盛开的地方》（散文）在《岁月》2009年第1期发表。</P>
<p>3．《童年的“年”》（散文）在《东京文学》2009年第2期发表。</P>
<p>4．《公公的秘密和婆婆的心事》（散文）在《辽河》2009年第3期发表。</P>
<p>5．《我的“一网情深”》（散文）获“清华同方电脑杯”《读者·原创版》征文大赛三等奖，（2009年3月）</P>
<p>6．《花非花》、《距离》（散文）分别在《渤海早报》2009年2月15日、3月9日的22版渤海潮副刊发表。</P>
<p>
7．《眼泪》（散文）获“我的5.12”网络作品大赛文字类铜奖（由国务院新闻办公室网络局和中共四川省委宣传部、四川省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指导，全国50家重点新闻网站及部分知名商业网站共同举办，2009年8月颁奖）</P>
<p>
8．《三个人的小学》（散文）在2009年8月21日江西日报B2版井冈山副刊发表并获江西省委宣传部主办“辉煌六十年”征文一等奖。（2009年12月公布获奖名单）</P>
<p>9．小小说《我的腿很短》入选安徽少儿出版社2009年9月出版的《美丽心灵故事读本智慧女生卷》。</P>
<p>10．随笔《梦中的香草山》获2009普罗杯全国百佳书评大赛新星奖。</P>
<p>11．散文《浪漫的事》在《景德镇文艺》第四期上发表并获景德镇文联举办的建国六十周年征文三等奖。</P>
<p>12．随笔《秋夜》在2009年11月14日景德镇日报文化周刊3版发表。</P>
<p>13．随笔《醉翁之意》获中国散文学会举办的全国散文作家论坛征文大赛三等奖。（2009年10月）</P>
<p>
14．应征作品《我的乡村》、《你的生命如此忧伤》、《洪水》、《活着即学死》获第一届“万松浦·《佛山文艺》文学新人奖”提名奖（散文类）。（2008年12月1日至2009年11月30日，12月公布获奖名单）</P>
<p>&nbsp;</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茫然的蒲公英</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gvf.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30 Dec 2009 02:35:5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gvf.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终于见到了雪</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fso.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公起来到外面就惊叫：咦，下雪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不大相信，一点预兆都没有，昨天天气还不错的，连雨也没下，且昨晚上天气预报也只说小雨转多云啊，再说，女儿早上去学校补课先起来，都没听她说呢。不过看老公的样子不像骗人，刚出去也不像有预谋……他见我不信，跑过来拉开床边的窗帘，真的，我近视的眼睛也看到了不远处屋顶的白色。</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赶紧起来，戴上眼镜，并不是昨晚上的积雪，而是现在正在飘雪，不大，但也有点纷纷扬扬的样子，屋顶上的积雪更少得可怜，有点点失望，但还是很兴奋。</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终于见到了雪！没有雪的冬天真的不像冬天。</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而且来得这么突然，不期而至，上次天气预报说那么久期待那么久结果什么也没有，今天老天却给了我一个惊喜。</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那里下雪了吗？我这正飘雪呢，没想到，太开心了，也把这洁白飞扬的祝福送给你！”激动地发了几条短信给远方的朋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然后吃早饭，去超市买菜。路上仍然纷纷扬扬，路边有草的地方竟有了点积雪，欣喜，盼着它们一点点增多，幻想着一片白茫茫……</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超市里人挺多，但没什么菜，听人嘀咕下雪了哪儿都买不到什么菜呢。里面挺暖和，顺便买了些日用品，不少特价的，下楼用小票抽奖，只抽了个纪念奖，一只牙刷。笑笑走出超市，撑开伞，走了一会，发现不对劲，怎么只有雨水，雪花呢？竟然一点没有了，上楼来，看到下面屋顶上那薄薄的积雪也不见了踪影——难道，幸福真的如此短暂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过想想，即使这雪一直下，积了雪，也会很快融化，很快就看不到它的踪影，这样的惊喜的幸福和快乐总是短暂，属于我们更多的总是平平淡淡。</P>]]></description>
            <author>茫然的蒲公英</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fso.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7 Dec 2009 10:13:1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fso.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第一届“万松浦·《佛山文艺》文学新人奖”提名奖揭晓</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el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font COLOR="#2525B9">第一届“万松浦·《佛山文艺》文学新人奖”提名奖揭晓</FONT></P>
<br />
<p ALIGN="center">&nbsp;</P>
<br />
<p><font COLOR="#2525B9">第一届“万松浦·《佛山文艺》文学新人奖”提名奖于近日揭晓。其中，小说提名奖５名，散文提名奖６名，诗歌提名奖６名，理论奖空缺（其应征作品将顺延至下届，进行评选）。</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万松浦·《佛山文艺》文学新人奖”是由万松浦书院与《佛山文艺》杂志社联合举办的，旨在发现、奖掖、培养文学新人。活动于2008年11月16日启动，每年举办一次。评选的作品包括自上一年12月１日至翌年１１月３０日的作者投稿。奖项设有小说、散文、诗歌、理论（文学理论、文学批评）四大门类。每个门类每年将评出五位提名奖人选，再从五位提名中，评选出两名新人奖得主。</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第一届“万松浦·《佛山文艺》文学新人奖”影响大，参赛作者作品水平高。到目前为止，活动得到了2万余名作者、文学爱好者的关注，收到应征作品800余篇，作品来自北京、上海、新疆、广东、广西、云南、甘肃、吉林、山东等全国各地。</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strong>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STRONG>评委们认真审阅，精挑细选，第一届新人奖１7名提名奖人选业已揭晓。鉴于本届理论奖空缺，根据应征作品情况，散文、诗歌每项增加一人，并且側重八０后新人。</FONT></P>
<br />
<p ALIGN="center">&nbsp;</P>
<br />
<p ALIGN="center"><font COLOR="#2525B9">小说提名奖名单</FONT></P>
<br />
<p ALIGN="center">&nbsp;</P>
<br />
<p><font COLOR="#2525B9">河东阳升</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应征作品：《不动声色》、《潜涌》、《霓虹灯背后的山镇》、《不动声色》</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马知遥</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应征作品：《昨日之城》</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朱文科</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应征作品：《耒水镇上的风流韵事》、《车上有个宝座儿》、《过了零点死》、《钻戒》</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祝红蕾</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应征作品：《今晚有酒局》、《乱七八糟的生活》</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简默</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应征作品：《青春期——个“70后”的情感方程》</FONT></P>
<br />
<p ALIGN="center">&nbsp;</P>
<br />
<p ALIGN="center"><font COLOR="#2525B9">散文提名奖<em>名单</EM></FONT></P>
<br />
<p ALIGN="center">&nbsp;</P>
<br />
<p><font COLOR="#2525B9">黄迪声</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应征作品：《胶东酒话》、《海平面后记》、《去洛阳赏花》、</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2008年的倾听（散文二题）》《胶东走笔（散文五篇）》</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宋长征</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应征作品：《村庄在上（四题）》、《菁菁芦苇坡》、《植物心意（二章）》、《蝴蝶飞过穷人的村庄》、《阳光钻进墙旮旯（外一篇）》、《时光书》、《激动的夏天》、《金旋风》、《稻草人的信仰》、《乡村风语者》、《生命是一场奔跑在原野上的风》、《一把锹用了很多年(外一篇)》</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strong>徐淑红</STRONG></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strong>应征作品：《我的乡村》、《你的生命如此忧伤》、《洪水》、《活着即学死》</STRONG></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周语</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应征作品：《我们写在墙上的诗》、《中国古代人文意象之观鸟图》</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中国古代人文意象之稻草人》、《中国意象：庄子的草鞋》、《黄金时代》</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简墨</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应征作品：《唇语》、《京昆之美》、《书法之美》</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欧阳德彬</FONT></P>
<br />
<p ALIGN="left"><font COLOR="#2525B9">应征作品：《秋的盛宴》、《飘逸的毛驴》、《暗夜荒园》、《秋天的清露》、《月夜方塘》、《寂静的影子》、《微笑的火头鱼》、《水的心灵悄然跳动》、《残存的迹象》</FONT></P>
<br />
<p ALIGN="left">&nbsp;</P>
<br />
<p ALIGN="center"><font COLOR="#2525B9">诗歌提名奖<em>名单</EM></FONT></P>
<br />
<p ALIGN="center">&nbsp;</P>
<br />
<p><font COLOR="#2525B9">王海云</FONT></P>
<br />
<p><font FACE="宋体"><font COLOR="#2525B9">应征作品：《安静和轻盈》、《干净的尘埃（外二首）》、</FONT></FONT></P>
<br />
<p><font FACE="宋体"><font COLOR="#2525B9">《王海云诗歌10首》</FONT></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向迅</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应征作品：《一路上，风就那样吹着（组诗）》、《清江组诗》</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马也</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应征作品：《普定篇》（《宫》《商》《角》《徵》《羽》）</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王梦灵</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应征作品：《人间秘密(组诗)》</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赵夏擎</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应征作品：《疼痛。或无处寄放的礼物（十四行组诗）》</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礼物。或无处寄放的疼痛》</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何君华</FONT></P>
<br />
<p><font COLOR="#2525B9">应征作品：《何君华的诗（11首）》</FONT></P>
<br />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茫然的蒲公英</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el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4 Dec 2009 02:18:4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elz.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转帖）“辉煌60年”征文评奖揭晓 60篇作品获奖</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dnl.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中国江西新闻网12月21日南昌讯（记者 <strong>李海军</STRONG> 报道）
12月21日，由中共江西省委宣传部、江西日报社、江西省广电局联合举办的“辉煌60年”新中国成立60周年征文揭晓，经专家进行认真评审，共评出一等奖10篇、二等奖20篇、三等奖30篇。
<p>
　　本次征文活动自7月20日启动以来，得到社会各界的积极响应和大力支持，共收到来稿1600多篇，在《江西日报》、《江南都市报》、《信息日报》、江西人民广播电台、中国江西网、大江网、今视网、江西文明网等8家新闻媒体刊播853篇。</P>
<br />
<p><strong>&nbsp;&nbsp;
　附：获奖作品名单</STRONG></P>
<p>&nbsp;</P>
<table STYLE="FonT-siZe: 12px; WiDTH: 605px; HeiGHT: 1126px" BORDERCOLOR="black"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605" ALIGN="center" BORDER="1">
<tbody>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
<p ALIGN="center">等&nbsp; 次&nbsp;</P>
</TD>
<td VALIGN="top" WIDTH="25%">
<p ALIGN="center">获&nbsp; 奖&nbsp;
作&nbsp; 品</P>
</TD>
<td VALIGN="top" WIDTH="15%">
<p ALIGN="center">作 者</P>
</TD>
<td VALIGN="top" WIDTH="35%">
<p ALIGN="center">刊 播 媒 体</P>
</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一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祖国，请听我说》</TD>
<td VALIGN="top" WIDTH="15%">朱昌勤</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西日报</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一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我是共和国警察》</TD>
<td VALIGN="top" WIDTH="15%">梁路峰</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西日报</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一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红土赞歌》</TD>
<td VALIGN="top" WIDTH="15%">贺小林</TD>
<td VALIGN="top" WIDTH="35%">大江网</TD>
</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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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VALIGN="top" WIDTH="25%">一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记忆：一灯如豆》</TD>
<td VALIGN="top" WIDTH="15%">漆宇勤</TD>
<td VALIGN="top" WIDTH="35%">中国江西网</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一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难忘那些车轱辘》</TD>
<td VALIGN="top" WIDTH="15%">吴振群</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南都市报</TD>
</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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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VALIGN="top" WIDTH="25%">一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志敏，我看见了你在微笑》</TD>
<td VALIGN="top" WIDTH="15%">李目宏</TD>
<td VALIGN="top" WIDTH="35%">今视网</TD>
</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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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VALIGN="top" WIDTH="25%">一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血乳江西》</TD>
<td VALIGN="top" WIDTH="15%">刘道远</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南都市报</TD>
</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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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VALIGN="top" WIDTH="25%">一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四过三峡》</TD>
<td VALIGN="top" WIDTH="15%">刘渝生</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西日报</TD>
</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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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VALIGN="top" WIDTH="25%"><strong>一等奖</STRONG></TD>
<td VALIGN="top" WIDTH="25%"><strong>《三个人的小学》</STRONG></TD>
<td VALIGN="top" WIDTH="15%"><strong>徐淑红</STRONG></TD>
<td VALIGN="top" WIDTH="35%"><strong>江西日报</STRONG></TD>
</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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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VALIGN="top" WIDTH="25%">一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第一次见到解放军》</TD>
<td VALIGN="top" WIDTH="15%">钟美清</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西日报</TD>
</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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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VALIGN="top" WIDTH="25%">二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我爱着美丽的祖国》</TD>
<td VALIGN="top" WIDTH="15%">向&nbsp; 迅</TD>
<td VALIGN="top" WIDTH="35%">中国江西网</TD>
</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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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VALIGN="top" WIDTH="25%">二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从南湖出发的红船》</TD>
<td VALIGN="top" WIDTH="15%">王兴伟</TD>
<td VALIGN="top" WIDTH="35%">今视网</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二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祖国是我事业的靠山》</TD>
<td VALIGN="top" WIDTH="15%">佚&nbsp; 名</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西文明网</TD>
</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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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VALIGN="top" WIDTH="25%">二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穿透黑夜的钢针》</TD>
<td VALIGN="top" WIDTH="15%">李晓斌</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西文明网</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二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咱们的奥运》</TD>
<td VALIGN="top" WIDTH="15%">宾&nbsp; 炜</TD>
<td VALIGN="top" WIDTH="35%">今视网</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二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鹰厦线往事》</TD>
<td VALIGN="top" WIDTH="15%">戚家深</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西日报</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二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一个崛起的国度》</TD>
<td VALIGN="top" WIDTH="15%">周&nbsp; 皓</TD>
<td VALIGN="top" WIDTH="35%">大江网</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二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砻和踏礁——几近忘却的记忆》</TD>
<td VALIGN="top" WIDTH="15%">伍贵兰</TD>
<td VALIGN="top" WIDTH="35%">中国江西网</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二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告别“手工账”》</TD>
<td VALIGN="top" WIDTH="15%">胡春麟</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西日报</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二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拍炊烟》</TD>
<td VALIGN="top" WIDTH="15%">韦延才</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西日报</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二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公园城圆梦》</TD>
<td VALIGN="top" WIDTH="15%">徐新杰</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南都市报</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二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祝福您，我们的共和国》</TD>
<td VALIGN="top" WIDTH="15%">胡瑞林</TD>
<td VALIGN="top" WIDTH="35%">信息日报</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二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旧称谓闪烁新思想》</TD>
<td VALIGN="top" WIDTH="15%">杨结宝</TD>
<td VALIGN="top" WIDTH="35%">信息日报</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二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从年味转变看祖国巨变》</TD>
<td VALIGN="top" WIDTH="15%">杨庆伟</TD>
<td VALIGN="top" WIDTH="35%">大江网</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二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大学梦&nbsp; 记者梦》</TD>
<td VALIGN="top" WIDTH="15%">章志宏</TD>
<td VALIGN="top" WIDTH="35%">大江网</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二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台湾老兵故乡行》</TD>
<td VALIGN="top" WIDTH="15%">谭庆云</TD>
<td VALIGN="top" WIDTH="35%">中国江西网</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二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共和国在滴答声中前进》</TD>
<td VALIGN="top" WIDTH="15%">邱裕华</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西文明网</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二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国庆乐章》</TD>
<td VALIGN="top" WIDTH="15%">袁茂华&nbsp;</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西文明网</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二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江西赞歌》</TD>
<td VALIGN="top" WIDTH="15%">谢金凌</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西文明网</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二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我当高宾》</TD>
<td VALIGN="top" WIDTH="15%">徐朝阳&nbsp;</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西人民广播电台</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穷山坞变成了富裕庄》</TD>
<td VALIGN="top" WIDTH="15%">杨恭田</TD>
<td VALIGN="top" WIDTH="35%">今视网</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河岸之变》</TD>
<td VALIGN="top" WIDTH="15%">戴俊敏</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西日报</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井冈山?中华魂》</TD>
<td VALIGN="top" WIDTH="15%">李长空</TD>
<td VALIGN="top" WIDTH="35%">大江网</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桃花坞的故事》</TD>
<td VALIGN="top" WIDTH="25%">刘人龙</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西日报</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从柴火到空调》</TD>
<td VALIGN="top" WIDTH="15%">曾海明</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南都市报</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英雄城花瓣》</TD>
<td VALIGN="top" WIDTH="15%">宁宏翎</TD>
<td VALIGN="top" WIDTH="35%">信息日报</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夏夜，我为你沉醉》</TD>
<td VALIGN="top" WIDTH="15%">邓帮华</TD>
<td VALIGN="top" WIDTH="35%">大江网</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村里的年轻人忙起来了》</TD>
<td VALIGN="top" WIDTH="15%">刘建华</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西人民广播电台</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我家的变迁》&nbsp;</TD>
<td VALIGN="top" WIDTH="15%">彭清华</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西人民广播电台</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记忆里的铃声》</TD>
<td VALIGN="top" WIDTH="15%">洪林彬</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西人民广播电台</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您的名字》</TD>
<td VALIGN="top" WIDTH="15%">晓&nbsp; 嘉</TD>
<td VALIGN="top" WIDTH="35%">大江网</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共和国六十华诞赋》</TD>
<td VALIGN="top" WIDTH="15%">胡毅然</TD>
<td VALIGN="top" WIDTH="35%">大江网</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乡村流动的声音》</TD>
<td VALIGN="top" WIDTH="15%">邱朝平</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西日报</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穿过肠胃的记忆》</TD>
<td VALIGN="top" WIDTH="15%">彭忠富</TD>
<td VALIGN="top" WIDTH="35%">今视网</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念奴娇》组诗</TD>
<td VALIGN="top" WIDTH="15%">唐新生</TD>
<td VALIGN="top" WIDTH="35%">大江网</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电话忆事》</TD>
<td VALIGN="top" WIDTH="15%">超&nbsp; 平</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西日报</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魂牵赣水四十年》</TD>
<td VALIGN="top" WIDTH="15%">王小琴&nbsp;</TD>
<td VALIGN="top" WIDTH="35%">信息日报</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古塔生辉》</TD>
<td VALIGN="top" WIDTH="15%">熊国英&nbsp;</TD>
<td VALIGN="top" WIDTH="35%">大江网</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多彩祖国》</TD>
<td VALIGN="top" WIDTH="15%">孙凤山</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西文明网</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江铜赋》</TD>
<td VALIGN="top" WIDTH="15%">毛&nbsp; 朋</TD>
<td VALIGN="top" WIDTH="35%">今视网</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南昌衣食住行往事》</TD>
<td VALIGN="top" WIDTH="15%">谢富卓</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南都市报</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陈二爷三改门楼》</TD>
<td VALIGN="top" WIDTH="15%">胡良华</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西人民广播电台</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我的名字叫建国》</TD>
<td VALIGN="top" WIDTH="15%">邱建国</TD>
<td VALIGN="top" WIDTH="35%">中国江西网</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父亲的“宝物”》</TD>
<td VALIGN="top" WIDTH="15%">王小萍</TD>
<td VALIGN="top" WIDTH="35%">中国江西网</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石碾：烙印的记忆》</TD>
<td VALIGN="top" WIDTH="15%">杜怀超</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西人民广播电台</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起名轶事》</TD>
<td VALIGN="top" WIDTH="15%">胡国庆</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南都市报</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琴声飘过六十年》</TD>
<td VALIGN="top" WIDTH="15%">林&nbsp; 萧</TD>
<td VALIGN="top" WIDTH="35%">今视网</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钢笔的故事》</TD>
<td VALIGN="top" WIDTH="15%">余新楷&nbsp;</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西日报</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院前村民的新生活》</TD>
<td VALIGN="top" WIDTH="15%">刘浩军</TD>
<td VALIGN="top" WIDTH="35%">江南都市报</TD>
</TR>
<tr STYLE="HeiGHT: 15px">
<td VALIGN="top" WIDTH="25%">三等奖</TD>
<td VALIGN="top" WIDTH="25%">《路的变迁》</TD>
<td VALIGN="top" WIDTH="15%">章晓明</TD>
<td VALIGN="top" WIDTH="35%">信息日报</TD>
</TR>
</TBODY>
</TABLE>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茫然的蒲公英</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dnl.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2 Dec 2009 02:44:1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dnl.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转帖）对话新锐评论家李美皆http://www.chinawriter</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dn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h1 STYLE="CoLor: #ad0d01">对话新锐评论家李美皆</H1>
<div><span><a HREF="http://www.chinawriter.com.cn/">http://www.chinawriter.com.cn</A></SPAN>&nbsp;&nbsp;<span>2009年12月13日19:04</SPAN>&nbsp;&nbsp;
<span><font COLOR="#A20010">文学报
傅小平</FONT></SPAN></DIV>

<div>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span STYLE="CoLor: #993300">像无知者无畏的孩子那样说话——对话新锐评论家李美皆</SPAN></STRONG></P>
<p>
　　近期，新锐文学评论家李美皆获第十二届庄重文文学奖。获奖评语称：李美皆秉持“诚信批评”的理念，以真诚的言说，在文坛发出富于个性的批评声音。她的文风柔中见刚，朴素自然，平易畅达，情理互融，见微知著，力求做到以诚动人，以理服人，锋芒与气韵同在，融学院批评的严谨和性灵批评的洒脱于一炉。笔墨间的锐气可谓巾帼不让须眉。</P>
<p>
　　自2004年在《文学自由谈》发表《余秋雨事件分析》到近期推出评论集《为一只金苹果所击穿》，李美皆的每一次“出场”，都在文坛内外掀起不小的波澜。赞赏者有之，批评者有之。对此，李美皆看得非常淡然，在她看来，文学批评就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表达，就是说出自己想说的话。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她说，其实世界在呼吁讲真话的孩子，这个孩子的心，就是简单的“初心”。但也许就是这种简单，赋予了他“成人”所不具备的力量。而这也是她首次接受媒体专访。</P>
<p>　　<strong>“我最大的优点和最大的缺点就是简单、率性、感性”</STRONG></P>
<p>
　　记者：新书题为《为一只金苹果所击穿》，源于古希腊神话中的“金苹果”这个意象，彰显出你一贯的女权主义批判立场。作为一种充满悖论色彩的伦理构想，女权主义自问世半个多世纪以来，其部分思想已被扬弃。在国内纷扰的文化语境中，你近乎执拗地重提女权主义，有何现实针对性？</P>
<p>
　　李美皆：我的确是一个女性主义者，但我是一个平和的女性主义者。对于“女权主义”这个词我比较排斥，宁愿说“女性主义”。试问，人类自有主义开始，有什么主义是没有悖论并贯彻到底的呢？女性主义有时就是一种撒娇和自恋，也许与客观现实并无多大关涉，即便男女已经平等了，女人也还是要撒娇和自恋的，所以不必太较真。跟女权主义太较真的男性是不大可爱的，太较真的女权主义者也是不大可爱的。</P>
<p>
　　记者：你快刀斩乱麻的气概，敢于表明自己独特见解的风范，嬉笑怒骂的批评风格让人印象深刻。但敢于下结论显出你的决断，同时不免授人以对复杂的文化现象疏于做学理化梳理的话柄。对此，你自己怎么看？</P>
<p>
　　李美皆：致力于“对复杂的文化现象”做“学理化梳理”的人还少吗？我为什么还要去凑一份子呢？文坛既然不乏“高深”之人，也总得允许有几个不“高深”的人存在吧？我写文章，就是率性而言而已。我最大的优点和最大的缺点就是简单、率性、感性。我甘于简单，拒绝复杂。我喜欢深刻的片面和片面的深刻，我愿意瞎子摸象，瞎子至少摸到了象的一部分，总比明睁明眼地自以为看到了一头全象，其实却是一头驴要好。</P>
<p>
　　记者：在评论文章中，你对当下混乱的批评环境做了尖锐的批评。对此，我也感到颇为疑惑。一方面，作家与评论家之间相互依赖，同时相互不买账。从读者的角度看，读者的阅读趣味与其说受评论家的引导，不如说更听从不可捉摸的市场脉动，因此评论越来越成为圈子内自娱自乐的事情。就如何建立作家与评论家之间的良好关系，同时加强文学评论的社会影响，你有什么看法？</P>
<p>
　　李美皆：你所说的这些问题都不是我的问题，我既没与任何作家建立起相互依赖关系，又没有与谁打骂过。你可以留意一下，我从来没有写过回击文章，不管我的文章别人怎么批评，我都不回击，因为我的观点都在我的文章里面了，是不可能轻易改变或重复阐述的(除非批评我的人提出事实方面的新内容)，那么，回击有什么意义呢？其实我是很不喜欢争论的，因为争论往往就是要说服别人，甚至改造别人，而我认为说服和改造别人是愚蠢的，明明可以并存的两种东西，却非要统一于一种，这有什么必要呢？如果世界上只剩下一种颜色，这个世界不就很讨厌了吗？</P>
<p>　<strong>　“道德的昭示意义是指向所有人的，包括他自己”</STRONG></P>
<p>
　　记者：关注作家多侧重剖析他的人格，即使涉及到对作品的分析，也关乎人格的高下判断。这可以说是当下被认为有锐气的批评家所体现出来的一个共同特点，你自然也不例外。这样的道德评判在媒体和读者中总是引来喝彩的。不过悖谬的是，在对他人做如是评判之余，自己也势必被架在道德的评判台上加以拷问，这也是如你这般坚持道德标准的批评家所面临的尴尬境地。</P>
<p>
　　李美皆：从主观上来讲，我是不愿意单纯去做道德评判的。我是多少有点精神洁癖的人，追求的境界是坦白，坦白包括对自己的坦白和对他人的坦白，这是一体两面的事情，对自己坦白的人才能对他人坦白。对自己的坦白就要求一个人慎独，一个慎独的人，是没有多少人可以对他喝倒彩的，也轻易不会为别人的喝倒彩而尴尬，因为只要自己这一关过了，世界这一关就过了。再说，一个人树立道德并不意味他自己在道德上已经无懈可击了，道德的昭示意义是指向所有人的，包括他自己。应该这样理解：他所普遍提倡的，同时也是他希望于自身的。</P>
<p>
　　记者：放眼中国的历史，我们会发现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最是强调道德的时代，骨子里也可能是最不讲道德的。从这个意义上说，当下的作家卸下道德的重负，把自己还原成普通人，可以说是一种时代的进步，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王小波在一篇文章中特别强调，对于一个知识分子来说，成为思维的精英，比成为道德精英更为重要。然而，现在看我们的写作却有矫枉过正之感，一强调道德对于文学的价值，就会被视为不合时宜。</P>
<p>
　　李美皆：“最是强调道德的时代，骨子里也可能是最不讲道德的。”这句话说得好，因为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道德跟弹簧一样，会发生反弹的，弹簧被压到极致，一不留神，就会以最大的力量反弹回来。道德的过重负载会使人格失去弹性，很容易走向另一个极端。</P>
<p>
　　对于思维精英和道德精英我都不感兴趣，也不想去辨别和界定，我喜欢真性情，首先是要有性情，其次是要真。我为什么喜欢胡兰成呢？就是因为他有真性情，有真性情才能避免“无趣”，王小波所反对的就是“无趣”。一个避免了“无趣”的世界是圆的，不需要去做无谓的拆解。一个避免了“无趣”的世界是不会去探讨文学与道德的关系问题的，因为这个问题本身就很“无趣”。</P>
<p>
　　记者：你关注的另一个重要问题，就是作家如何去中产阶级化，始终葆有对苦难人生的那一份敏感和敬畏。我想，生存境遇的改变必然让作家面临艰难抉择。多数依然坚守文学阵地的写作者，会自觉不自觉地从对苦难人生的书写中撤离，随之而来的就是心灵和精神的蜕变。</P>
<p>
　　李美皆：这个时代就是一个物质时代，物质或温柔或粗暴地腐蚀着每一个人，包括作家，但作家一向被认为是处于人类精神金字塔顶端的人，因此我们就希望他们能带头进行一些精神探险，别让大家都在物质的催眠中睡着了。从这个意义上说，我觉得张承志很可敬，至少他没有被物质所裹挟。</P>
<p>
　　正视苦难我认为还是很有必要的，有庞大的底层做对比，中国中产阶级的优越性很容易显示出来，中国刚摆脱贫困没多久，以前穷怕了，又加上中庸的观念很顽固，这就使甫入中产阶层的人很容易小富即安，精神上眯过去了。人饱食之后特别容易犯困，这是常识。正视苦难，是为了经常唤醒自己。</P>
<p>　　<strong>“我不是成心要尖刻，我只是想把话说到位，说透彻”</STRONG></P>
<p>
　　记者：总体上看，你的评论多持一种颠覆性的解构姿态。然而，解构固然让人痛快，建构可能更难，从这个角度看，看到新书中你写陈染的《时间流逝了，她依然在这里》，有一种久违的欣喜之感。</P>
<p>
　　李美皆：我很高兴不少人注意到了这篇文章。这里面有更真实的我，是我更本质的一面。莫名其妙地成了所谓评论家之后，这一面就被遮蔽了。我常常很惭愧地想，我怎么这么不像个评论家呀，更不要说“酷评家”。不过，酷评真的不是我的追求，我也不是成心要尖刻，我只是想把话说到位，说透彻，你谈的是一个尖锐或敏感的话题，而你又要说到位说透彻，客观上可不就是酷评就是尖刻了嘛，那也没办法，我天生不喜欢温吞的风格。</P>
<p>
　　我很反对“酷评家”成为别人对我的一个一剑封喉的称谓，成为一种刻板印象。有一次我写了一篇不折不扣地赞美一个作家的文章，就有人说，你看，她也开始赞美了。言下之意是表示失望，似乎我堕落了，被“招安”了。我说，批不遗余力，赞也不遗余力，这恰恰说明我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呀，谁规定我只能写酷评了？</P>
<p>
　　记者：在新书中，你有段很精彩的话说：《皇帝的新装》到孩子说出真话的时候就结束了，可是我一直想知道，这个说真话的孩子所受到的惩罚是什么？作为读者，我感兴趣的是你作为那个说出真话的“孩子”，在说了真话以后又受到了什么样的惩罚？</P>
<p>
　　李美皆：若问那个说真话的“孩子”受到了什么惩罚，我只能老实地回答，没有受到什么惩罚。也许“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反正到目前没有。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实际上已经有了，但我这个人比较迟钝，没有感受到而已。我想这个结果可能让很多人感到意外。这说明了什么呢？说明了人们总是出于某种世故，预先把“惩罚”估计到了，因此，啥也不敢说了。而事实上呢？说了就说了，也没啥，这个孩子可能还得到了糖果吃。这个孩子之所以能够得到糖果吃，是因为人人都想听真话，而自己又不想说，便指望别人去说，于是，就给了这个孩子吃糖的机会。</P>
<p>
　　其实，有很多机会是留给说真话的孩子的，世界在呼吁那样的孩子，他们的空间很大，遗憾的是，成人懂事太多，无法再做回那个无知者无畏的孩子了。这个孩子的心，其实就是简单的“初心”。但也许就是这种简单，赋予了他成人所不具备的力量，有句话说，十个哲学家回答不了一个孩子的三个问题，这就是简单所折射出来的复杂，这就是以简单来直面复杂的力量。</P>
<p>
　　记者：你的评论常能在圈子内外引起大的反响，且褒贬态度判然有别。加之你的评论可谓文学报刊、杂志界的宠儿，这在当下颇为沉寂的批评环境中难得一见。从某种意义上，你凭借你的批评文章，已经造成了一种“李美皆现象”。我想问的是李美皆为什么这样红？</P>
<p>
　　李美皆：我真没觉得我红，我总觉得遍地都是大腕，而我只是小不点儿。我的评论为人所接受与我的女性身份有关吗？我也是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从有些人的反应来看，似乎无关，因为有不少人跟我说过，看我的文章，以为是个男人甚至老头写的。那些知道我是女性的人，对我的估计也是中性化甚至男性化的，别人对我气势上的想象就更不用说了，有些初次见到我的同行都感到纳闷，这个人跟她的文章怎么不符呢？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呀。我知道别人认为我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所谓酷评家嘛。一开始，对于酷评家这样的“冠冕”我是很反感的，后来觉得无所谓了，任别人去说吧，那是各人的自由。我曾经开玩笑地对朋友说，宁愿被人看得像花瓶，不愿被人看得像女学者。</P>
<p>
　　李美皆，女，1969年生，山东潍坊人，文学博士。现任职于解放军国际关系学院。主要从事现当代作家作品研究及文化现象分析、女性文学研究、军旅女作家研究。自2000年开始创作以来，先后在《文学自由谈》、《南方文坛》及本报等发表评论文章近百篇。出版有评论专著《容易被搅浑的是我们的心》、《为一只金苹果所击穿》。曾获第五届中国文联文艺评论奖二等奖、“《文学自由谈》20年作者奖·新锐作者奖”等。</P>
</DIV>]]></description>
            <author>茫然的蒲公英</author>
            <category>评论</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dnh.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2 Dec 2009 02:30:4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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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转帖）祝 福</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84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祝 福<br />
&#58853;&#58853;<br />
&#58853;&#58853;蒋勋<br />
&#58853;&#58853;<br />
&#58853;&#58853;感觉着生命的悲哀，<br />
&#58853;&#58853;还愿意欢笑的，<br />
&#58853;&#58853;请受我深深的祝福。<br />
&#58853;&#58853;<br />
&#58853;&#58853;<br />
&#58853;&#58853;感觉着生命的空虚，<br />
&#58853;&#58853;还愿意奋进的，<br />
&#58853;&#58853;请受我深深的祝福。<br />
&#58853;&#58853;<br />
&#58853;&#58853;<br />
&#58853;&#58853;感觉着生命的欺罔，<br />
&#58853;&#58853;还待人以真诚的，<br />
&#58853;&#58853;请受我深深的祝福。<br />
&#58853;&#58853;<br />
&#58853;&#58853;<br />
&#58853;&#58853;感觉着生命的寂寞，<br />
&#58853;&#58853;还可以温暖他人的，<br />
&#58853;&#58853;请受我深深的祝福。<br />
&#58853;&#58853;<br />
&#58853;&#58853;<br />
&#58853;&#58853;<br />
&#58853;&#58853;感觉着生命的残酷，<br />
&#58853;&#58853;<br />
&#58853;&#58853;还相信善良的，<br />
&#58853;&#58853;<br />
&#58853;&#58853;请受我深深的祝福。<br />
&#58853;&#58853;<br />
&#58853;&#58853;......<br />
——转自天涯博客指尖沙（安然）]]></description>
            <author>茫然的蒲公英</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84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8 Dec 2009 02:24:1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84y.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眼泪</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7ft.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em">
4日晚上，2009年十大法治人物颁奖典礼，京城最帅交警、为民办事法官、诚信还债勇于举报歹徒的老人……没想到，还有长江大学那三位学生及英雄群体，也没有想到，我竟然泣不成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个事件发生有段时间了，我也早从新闻中听到，当时当然也很感慨感动，但也没有很在意，只是感觉有些安慰，这个世界毕竟还没有坏到很多人想像的那样。不知不觉中，泪水就盈满了眼睛，模糊了镜片，不得不摘下镜片擦拭，仍然还是无法控制地流泪，有位妈妈说今天站在这里领奖的应该是她那热爱生活热爱正义的儿子及同学时，我实在控制不住想大哭一场，赶紧跑进了卫生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已经很久没有眼泪了。这与眼疾有关，有上网的原因，从上网以来眼睛一直有不适，但我一直觉得更与心灵的麻木有关，我觉得自己已经麻木很久了。眼睛不适这次终于有医生明确诊断为干眼症，其实我早就怀疑，还到药店咨询过人工泪液，一直没有，只好用其它眼药水代替，这次终于有医生给开了并且在药房取到了。人工泪液？我什么时候竟然需要这个东西了？要知道年幼时的我曾经是个爱哭的女孩，可是我现在担心自己有一天会没了眼泪。</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还好，今天才发现自己还会流泪，而且不是只在与自己相关的伤心或者委屈时才有眼泪。</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然，我更希望这件事没有发生，再不要发生。</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也许，世界和人生就是这样总是充满悖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所有关于值得与否的争论在他们面前都显得荒谬，对于他们，我们只有敬仰，我可以样说。但是，我不敢说，我一定能够做出和他们一样的选择。</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看过一篇相关评论文字，提到当时竟然有船夫拒绝大学生们舍生救出的生命进一步施救……</P>]]></description>
            <author>茫然的蒲公英</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7ft.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8 Dec 2009 01:41:2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7ft.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平凡世界里的光芒</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7fn.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b>平凡世界里的光芒</B></P>
<p><b>徐淑红</B></P>
<p>
上世纪八十年代某年的一些日子里，一台红灯牌收音机，“刘巧珍，高加林，人生……”一天天走进我年少的耳朵，走进我的内心。它不是《三侠五义》，也不是《夜幕下的哈尔滨》，但它同样深深的吸引了我，同时走进我内心深处的还有“路遥”这个名字。</P>
<p>
九十年代某年的某一天，我再次听到了这个名字，是从中文系毕业的大哥嘴里听到的，他在和朋友高声谈论着什么，显得很激动，原话我已经记不清，但记得他的话里有“震撼”这个词，更记得他那种激烈、崇敬、向往的口气和神情。以前从来没有看过他谈论哪部作品时过有这种强烈的表情，好像读了它人都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不过他说的却是另外一部小说《平凡的世界》，作者也是路遥。</P>
<p>
1994年3月的一天，刚刚在一个偏远山乡参加工作的我，周末回家路过县城去逛书店，在一家窄小的个体书店内竟然看到了这部小说，开始看到这几个熟悉的字眼时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心翼翼地从书架上取下书捧在手上细看，只见墨绿色的封面上，“平凡的世界”几个白色大字下面赫然写着
“路遥著”，其中路遥两字还是作者龙飞凤舞的亲笔签名，封面顶端还有一排金色小字“第三届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千真万确，真的就是大哥说的那本“神书”。欣喜若狂的我，虽然当时每月工资只有一百来元，还是立刻毫不犹豫地掏出几十元钱买下了这厚厚三大本的书。</P>
<p>
喜爱读书的我因为缺乏耐心平时很少看长篇小说，偶尔看上一本总要拖很长时间才能看完。但《平凡的世界》是个例外。我买回来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书读了起来，而且几乎是一口气读完的，尽管厚厚三大本一千多页，尽管书中错别字连篇（这时才知道我竟然买到了盗版书）。我是带着一种“朝圣”的激动心情读这部小说的，读完后很长时间仍然沉浸在这种激动之中。</P>
<p>
孙少安、孙少平兄弟是小说的两个核心人物。孙少安更偏重于传统的乡村社会，从这个角度来看他几乎是无可挑剔的，而这也正是他的不足和缺陷。孙少平则是新一代有知识有理想乡村青年奋斗者的代表，他和高加林一样也从乡村走进城市，只是不再和高加林一样背负抛弃和背叛乡村的沉重负担和指责，但他同样有他的困惑、艰辛和酸甜苦辣。这无疑是作者钟爱和着力刻画的一个人物，也是我的最爱。关于孙少平，有两个部分至今仍然让我记忆犹新。一个是关于他念中学时常常处于饥饿状态的描写，虽然我未曾有过类似经历，但读着却感同身受，触目惊心而又刻骨铭心。一个是他与田晓霞的交往，那种纯洁和真挚，还有结局的悲壮。现在想来，这正反映了这部小说乃至路遥作品给人巨大震撼和影响的两个主要方面。前者强有力地反映了路遥的现实主义风格和功力，他写得那么细致、逼真，包括孙少平在城里找工作及到煤矿当工人那部分，看他的创作谈才知道他为写好这些，除了查阅大量资料外，还深入煤矿等现场进行调查采访和亲身体验。后者则反映了路遥作品中温暖和激励人心的部分。田晓霞的特殊身份让人很容易想起古代贫困书生与富家千金的故事——这个故事虽然老套，但却一直为人们所津津乐道——田晓霞的形象无疑有些理想化，孙少平与她的感情也提供了农民与官员、乡村与城市拉近距离的可能，但这却是一种特别的非正常的有很大偶然性的途径，最后田晓霞为救人而献身，更把她的理想化形象进一步放大、提高，但同时也把这种拉近距离的可能性给消除了——作者可能也意识到这仍是一道巨大的难以跨越的鸿沟吧——无论从哪方面讲，都很悲壮。</P>
<p>
踏实严谨的现实主义风格，让我们有身临其境，感同身受之感，温暖的理想化人物和情节(其实孙少平本人那种无论在哪种环境下都具有的坚定执着和自信也是理想化的)，让我们在平凡而严酷的现实中感受到理想的光芒，哪怕这种理想最终可能难以实现甚至破灭，但崇高的事物即使毁灭了也依然崇高，依然存在，依然在我们心里。只有悲的人生是无边的黑夜，既有悲又有为消除悲的壮的人生才是值得追求，值得留恋的。这正是《平凡的世界》曾经并一直打动我的。</P>
<p>
后来我才知道，在我看到这部小说时，路遥已经因病去世，年仅42岁。随之看到他关于这部小说的创作谈《早晨从中午开始》，我再次受到强烈震撼，也明白了他的作品会为什么有如此强大的吸引力，因为他是在用整个生命写作。</P>
<p>
这么多年过去了，断断续续看过一些其它文字的我深深体会到，路遥的文字其实并非最好，手法更没有什么特别，但他用整个生命写作的态度和用全部心血写出的作品，在我们心中树立了一座永远的丰碑，让我们始终能感受和不忘我们每个人平凡世界里的光芒。</P>]]></description>
            <author>茫然的蒲公英</author>
            <category>阅读</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7fn.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6 Dec 2009 10:20:0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7fn.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转帖韩少功：文学何为http://www.chinawriter.com.c</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63b.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h1 STYLE="CoLor: #ad0d01">韩少功：文学何为</H1>
<div><span><a HREF="http://www.chinawriter.com.cn/">http://www.chinawriter.com.cn</A></SPAN>&nbsp;&nbsp;<span>2009年12月03日09:24</SPAN>&nbsp;&nbsp;
<span><font COLOR="#A20010">人民日报
韩少功</FONT></SPAN></DIV>

<div>
<p>
　　经常遇到有人提问：文学有什么用？我理解这些提问者，包括一些犹犹豫豫考入文科的学子。他们的潜台词大概是：文学能赚钱吗？能助我买下房子、车子以及名牌手表吗？能让我成为股市大户、炒楼金主以及豪华会所里的VIP吗？</P>
<p>　　我得遗憾地告诉他们：不能。</P>
<p>
　　基本上不能——这意思是说除了极少数畅销书，文学自古就是微利甚至无利的事业。而那些畅销书的大部分，作为文字的快餐乃至泡沫，又与文学没有多大关系。街头书摊上红红绿绿的色情、凶杀、黑幕……一次次能把读者的钱掏出来，但不会有人太把它们当回事吧？</P>
<p>
　　不过，岂止文学利薄，不赚钱的事情其实还很多。下棋和钓鱼赚钱吗？听音乐和逛山水赚钱吗？情投意合的朋友谈心赚钱吗？泪流满面的亲人思念赚钱吗？少年幻想与老人怀旧赚钱吗？走进教堂时的神秘感和敬畏感赚钱吗？做完义工后的充实感和成就感赚钱吗？大喊大叫奋不顾身地热爱偶像赚钱吗？……这些事非但不赚钱，可能还费钱，费大钱。但如果没有这一切，生活是否会少了点什么？会不会有些单调和空洞？</P>
<p>
　　人与动物的差别，在于人是有文化的和有精神的，在于人总是追求一种有情有义的生活。换句话说，人没有特别的了不起，其嗅觉比不上狗，视觉比不上鸟，听觉比不上蝙蝠，搏杀能力比不上虎豹，但要命的是人这种直立动物往往比其它动物更贪婪。一条狗肯定想不明白，为何有些人买下一套房子还想圈占十套，有了十双鞋还去囤积一千双，发情频率也远超过生殖的必需。想想看，这样一种最无能又最贪婪的动物，如果失去了文明，失去了文明所承载的情与义，会成为什么样子？是不是连一条狗都有理由耻与为伍？</P>
<p>
　　人以情义为立身之本，使人类社会几千年以来一直有文学的血脉在流淌。在没有版税、稿酬、奖金、电视采访、委员头衔乃至出版业的漫长岁月，不过是仅仅依靠口耳相传和手书传抄，文学也一直能生生不息蔚为大观，向人们传达着有关价值观的经验和想象，指示一条澄明敞亮的文明之道。这样的文学不赚钱，起码赚不出什么李嘉诚和比尔盖茨，却让赚到钱或没赚到钱的人都活得更有意义也更有意思，因此它不是一种谋生之术，而是一种心灵之学；不是一种职业，而是一种修养。把文学与利益联系起来，不过是一种可疑的现代制度安排，更是某些现代教育商、传媒商、学术商等等乐于制造的掘金神话。文科学子们大可不必轻信。</P>
<p>
　　在另一方面，只要人类还存续，只要人类还需要精神的星空和地平线，文学就肯定广有作为和大有作为——因为每个人都不会满足于动物性的吃喝拉撒，哪怕是恶棍和混蛋也常有心中柔软的一角，忍不住会在金钱之外寻找点什么。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呼吸从容、目光清澈、神情舒展、容貌亲切的瞬间，在心灵与心灵相互靠近之际，永恒的文学就悄悄到场了。人类的文学宝库中所蕴藏的感动与美妙，就会成为出现在眼前的新生之门。</P>
</DIV>]]></description>
            <author>茫然的蒲公英</author>
            <category>评论</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63b.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3 Dec 2009 02:57:2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63b.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转帖）散文话语、流行价值与文化风向</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5ak.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table CELLPADDING="2" WIDTH="100%" BORDER="0">
<tbody>
<tr>
<td>
<p ALIGN="center"><font COLOR="#FF6600"><b>散文话语、流行价值与文化风向</B></FONT></P>
</TD>
</TR>
<tr>
<td>
<p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9pt">日期：2009-11-26&nbsp;作者：牛学智&nbsp;来源：文学报</SPAN></P>
</TD>
</TR>
<tr>
<td ALIGN="middle" WIDTH="100%"></TD>
</TR>
<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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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
<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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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
<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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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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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
<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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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
<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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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
<tr>
<td ALIGN="middle" WIDTH="100%"></TD>
</TR>
<tr>
<td>
<p><br />
&nbsp;&nbsp;&nbsp;&nbsp;牛学智<br />

<br />
&nbsp;&nbsp;&nbsp;&nbsp;&#9679;当下散文话语实验，不是“主义”少了，而是“主义”太多以至于创作实践变得太仓促太凌乱了。满眼尽是“新”，实际上这种“新”相对于变化更快的当下现实而言，恰好只掠去了现实的皮毛，而无暇深入到现实的内部。<br />

<br />
&nbsp;&nbsp;&nbsp;&nbsp;1<br />

<br />
&nbsp;&nbsp;&nbsp;&nbsp;一般的文学研究者、文学批评者几乎都把精力放在了对小说创作的跟踪上，对于散文创作，除了从思想文化界的历次论争中拎出几条肇始于“五四”、或者在“五四”新文化运动起点上引申出几条“思想”作为散文价值论的标准以外，当前散文具体的创作情况、创作中根本性的不足和在一些流行价值、文化风向中如何被淹没的真相，包括研究者、批评者，就近二十年来说，眼光很少从主体论、体题论、价值论和审美论中超脱出来。因此，散文创作的问题，仿佛仍然是自由不自由、独立不独立、语式个性不个性的老问题。对散文作价值论的要求当然永远是正确的，只是，这样以来，当这种泛泛的思想价值论形成一种时代标准，它会以权力话语姿态误判、并引导一般的散文创作者书写时代气息而慢慢地迷失甚至消弭散文自我。散文在社会学、文化学方面似乎被动的局面，实际上构成了影响并制约散文研究的一大屏障。<br />

<br />
&nbsp;&nbsp;&nbsp;&nbsp;2<br />

<br />
&nbsp;&nbsp;&nbsp;&nbsp;肖云儒“形散而神聚”的论断，林非“真情实感”的朴素，似乎一夜之间在散文理论中显出了黯淡的光芒；杨朔的“小蜜蜂”，秦牧的“知识性”、“趣味性”，包括余秋雨的“大文化散文”、刘亮程的“乡村哲学”，他们的流风遗韵虽不时地要显显身手、或者总能季节性地轮回一下，但谁也无法否认，当前的散文毕竟更注重个人的小情小调了，或者说，更注意个人的日常生活了。在这个角度，所谓温暖与严酷、旷达与促狭、诗意与苦涩、同情与冷漠等等反义的概念具有本质上的同一性，它们无不是围绕个人的得失、兴盛、得意、失落而展开。这既是人文关怀这个概念在当代中国的微观化展示，也是散文话语历经几个模糊阶段的变革而略显穷途末路的征兆。<br />

<br />
&nbsp;&nbsp;&nbsp;&nbsp;无论是“文化大散文”，还是贾平凹及《美文》杂志提出并编辑实践的“美文”概念，这个阶段的散文都出现了“五四”以来不多见的繁荣景象，回顾传统文化渊源也罢，叙写个人的家长里短也罢，使散文在文化含量上、在人性幽微的探寻上紧贴时代对人的呼声，是这一时期“大”与“小”从不同规格、不同建制共同关注的焦点。事实上，只要打开近二十年来的各种文学刊物，连同编发散文的栏目本身都以强调“小”、“微观”、“身体”、“日常”为兴奋点，很少有“大”、“宏观”、“天地”、“人类”等为意图的。有时候，后者显然是作家、编辑唯恐避之不及的话语老虎。大家都爱“老鼠爱大米”式的随意表达，那么，要变革散文创作的无奈而疲软的整体局面，剩下的仿佛只能是修辞了——能不能做到“修辞立其诚”是一个方面，重要的是，“修辞”从理论上至少能解决散文话语的懒惰和倦怠，那种隐藏在“真诚”、“真情”、“真实”、“真意”背后的狭小眼光和局促思想。<br />

<br />
&nbsp;&nbsp;&nbsp;&nbsp;于是，要幽默、要反讽、要修辞等等呼声，成了当下一批散文作家探索的基本思路。这些飘飘忽忽、模棱两可的理论在散文创作上的落实，能看得见的、能总结出来的，似乎就是当前叫得比较响的“新散文”。<br />

<br />
&nbsp;&nbsp;&nbsp;&nbsp;按照“新散文”倡导者的一言半语，不难看出，所谓“新”就是要在散文的形式上进行再一次变革的意思。周晓枫拎出来的就是“戏剧性”、“情节性”、“议论性”、“诗化”这样一些旨在打破散文文体界限的宣言。<br />

<br />
&nbsp;&nbsp;&nbsp;&nbsp;这些东西新吗？肯定新。因为相对于“不新”的散文，即那种一度被论者讥为“小女人”、“小资情调”来说，戏剧性、情节性、诗化、论述等似乎有使散文向外延伸的可能，也就是有把“向内”的微观化、显微化私密拉向“向外”的社会化、现实化、历史化的形式可能。但这些“新散文”如果再与先秦诸子散文、唐代韩柳的“古文运动”相比较，又似乎并不新。《逍遥游》、《祭十二郎文》、《达韦中立论书道》等等，不就既有情节的叙述、戏剧性的冲突，又有诗化语言的朦胧之美吗？<br />

<br />
&nbsp;&nbsp;&nbsp;&nbsp;所以，当下散文话语实验，不是“主义”少了，而是“主义”太多以至于创作实践变得太仓促太凌乱了。满眼尽是“新”，实际上这种“新”相对于变化更快的当下现实而言，恰好只掠去了现实的皮毛，而无暇深入到现实的内部——在一种幻觉的蛊惑中，走向了现实很一般化的一面。<br />

<br />
&nbsp;&nbsp;&nbsp;&nbsp;3<br />

<br />
&nbsp;&nbsp;&nbsp;&nbsp;为此，这里就散文话语建设方面，我提出几点思考意见供散文作者批评。<br />

<br />
&nbsp;&nbsp;&nbsp;&nbsp;第一，大道与小道的转化问题。大道我特指一些流行的“道”，可以抓一大把，比如“传统文化”、儒家文化、人道主义、人本主义，小道也特指单数我的“道”，我的发现、我的表述方式、我的修辞个性、我的思想。多数散文作家在表达小道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地觉得我的思想就该是我个人内心此时此刻的一点迷惘、忐忑，或者失意、麻烦，因为这样想的时候，以上诸种内容就会自觉不自觉地划归到“生命意识”、“人本主义”这些现代西方的哲学观念上去，甚至这样想的时候，这些内容也会很得体地靠到“本土化”的一些观念上去。那么，我所表达的思想，就是这个时代特有人群的普遍性问题；我所发现的就是这个社会现实中人所共识的精神难题。这当然有一定道理。散文创作肯定来源于这样的话语环境，虽然借的是与人际关系毫无瓜葛的“物”，但在这样的整体氛围中，你的“物”能承载的“道”，难道会真的比大家都能感受到的那个“大道”高吗？未必。这就要求散文话语必须有一种穿越流行的“大道”的魅力，你的“小道”才显得独异，给人感觉你的道才是“照亮”了什么，而不是印证了什么，呈现了什么。<br />

<br />
&nbsp;&nbsp;&nbsp;&nbsp;第二，抒情与底层的关系。文学对底层的关注，实际上经历了一个从政治概念、社会学到人道主义、人文主义的演变过程。在前一个阶段，底层文学非常风光，诸如“在路上”、“城市外乡人”等等对社会问题的概括非常富有特征，它一下子抓住了社会转型或者改革开放走向纵深阶段所暴露的普遍性社会问题，而且通过具体细节的展示，这些尖锐的社会问题也更显刺眼。文学在这个方面的用力也引起了政治意识形态的重视，目前为止，有些在当时看来非常扎眼的问题已经得到了官方的改善。这时候，底层文学可以说风光无限，以至于在第四届鲁迅文学奖的经验总结中，有些评委直接说，评的就是“我们村里的事情”。由此可见，因为底层文学的崛起，文学在普遍边缘化的大势中一度也有过短暂的“中心化”。<br />

<br />
&nbsp;&nbsp;&nbsp;&nbsp;但是在后一阶段，即整体性地书写人道主义、人文主义的语境中，好像底层者一夜从人间蒸发了，至少读多数能靠到底层方面的散文，使人觉得底层者作为一种社会性甚至社会结构性的存在还在我们身边，但他们的身份、精神状态、物质生存条件已经变了，变得面带微笑、表情愉快，衣着好像也整齐了许多。总之，婚姻问题、爱情问题、住房问题都基本解决了。那么，怎么办？办法只有眼见的一条，那就写他们变了以后的状况吧。虽不能说这时候散文中出现如此多的抒情话语元素就与底层在今天人们认为的处境有关，但当抒情一而再再而三、反复表达作家主体的那种小小甜蜜、小小幸福、小小成功感和小小的沟通感的时候，如此的抒情话语就不再是一个独立的存在，它就潜在地转化成了福柯意义上的“话语权力”或者话语意识形态。<br />

<br />
&nbsp;&nbsp;&nbsp;&nbsp;在这样的话语意识形态流中，真正的底层者其实是消失在了人们预期的人道主义和人文主义的结果当中了。这个角度，作为文学话语之一种，散文的抒情话语不妨说就是对第一现实的遮蔽和误判。也正是在这一意义上，前面提到的“新散文”这一概念，正是城市后裔——祝勇、周晓枫等作家用来拯救散文领域这一萎靡景象的权宜之计。<br />

<br />
&nbsp;&nbsp;&nbsp;&nbsp;第三，游记与文化的问题。几年前——正是游记散文兴盛的时候，李敬泽在《美文》杂志上发过一篇文章，他把这类散文用一句话归纳成到处写满“到此一游”，觉得了无生气。游记散文是中国文学的一个主要传统，古人可以写，今人也可以写。问题是，目前来看，尽管给游记散文加进去了不少的情节、故事，好像仍然改观不了主体与异域文化根本上的水与油的关系。两张皮的状况，既无法抹去主体的外在身份，也不能从外在文化中反思出更深的思想。把游记散文中的惊讶、新鲜感抽掉，剩下的还是“到此一游”那么个骨架。<br />

<br />
&nbsp;&nbsp;&nbsp;&nbsp;张承志最近在《读书》杂志上发了几篇属于游记的“旅日”散文，他的角度就不是那么容易概括，读起来也没有那么轻松。有给治史、治文学的知识分子惯常思维当头一棒的感觉。读这样的“游记散文”是时时刻刻挑战人常规思维的，它会给你提供一种未知的知识和不曾有过的认知思路。张承志在散文里表达出的思想，究其容量而言，也许比得上并超过了一般思想文化论述类文章。在不讲究“规范”中拨开了被流行价值和热点问题所蒙蔽着的意识肿块，有未被发现的第一手资料壮胆气，写来自然很是从容。然而，太宰治也罢，竹内好也罢，“鲁研界”恐怕也不陌生，张承志为什么能在公共的资源中读出那么一种别样的人文气象？我想，大概与张承志一直以来的文学思路有关，他总能把“陌生”的好奇转换成观照当下精神误区的切入口。说白了，是他心里一直发酵着的个人想法在起作用。任何资料在他那里仅仅是透析时代问题的一个说话由头而已。<br />

<br />
&nbsp;&nbsp;&nbsp;&nbsp;4<br />

<br />
&nbsp;&nbsp;&nbsp;&nbsp;“文化”不是行动的敌人，而是盲目、短效行为的敌人；“文化是前瞻性的，它致力于人自身的内在的转变”。这是英国社会学家、诗人马修·阿诺德在《文化与无政府状态》一书中反复阐述的一个观点，引在这里也同样合适。<br />

<br />
&nbsp;&nbsp;&nbsp;&nbsp;基于聚集在各种报章上的散文作者，包括不少成名成家的专业作家，都或多或少有以上话语倾向，我认为，利用积攒成体系的题材构成自己的散文话语世界是一个不错的创作雄心，但有必要警惕强调了细节，思想却淡出了这一不足。没有自己的小道，成体系的素材也无法统摄到一个圆熟的散文形式中去，也可能很难给读者提供高于常识的认知；另外，写不写自己，写不写旅游，是个人旨趣和个人经历问题。在自由表达个人旨趣的同时，在不虚此行一定要写篇东西纪念的冲动下，抒情而至于泛滥，恐怕也不见得就是保持住了散文文体的纯粹。相反，或许会使散文变得更无力，文体纯粹不纯粹的问题也就变成伪问题了。</P>
</TD>
</TR>
</TBODY>
</TABLE>
<br />]]></description>
            <author>茫然的蒲公英</author>
            <category>评论</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5ak.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1 Dec 2009 02:43:4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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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转帖）古耜：江西散文管窥http://www.chinawriter.c</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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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h1 STYLE="CoLor: #ad0d01">古耜：江西散文管窥</H1>
<div><span><a HREF="http://www.chinawriter.com.cn/"><font COLOR="#000000">http://www.chinawriter.com.cn</FONT></A></SPAN>&nbsp;&nbsp;<span>2009年12月01日09:23</SPAN>&nbsp;&nbsp;
<span><font COLOR="#A20010">古耜</FONT></SPAN></DIV>

<div>
<p>
　　无休无止的包装与炒作，让我对当下许多文学命名不得不保持一份警惕和淡漠，但是，当我在报刊上与“江西散文现象”的说法不期而遇时，内心却充满了亲切感与认同感。作为一家散文刊物的主持者和散文创作的研究者，我浏览过一大批出自江西老中青作家之手的散文作品，通读过《江西散文十年佳作选》等散文选本，其艺术之精、印象之深和收获之丰，在同类阅读中并不多见。这一切仿佛在提示我，新世纪以来的江西散文，确实构成了一种引人瞩目且值得探究的文学“现象”。</P>
<p>
　　面对“现象化”了的江西散文，我曾立足于新世纪散文创作的宏观态势，做过一些省市区域之间的横向比较，未必准确的看法是：北京作为全国政治、经济和文化的中心，六代作家群雄逐鹿，蔚为大观，其作品无论数量抑或质量，均系遥遥领先，独占鳌头，是毋庸置疑的冠军。而接下来的，应当就是江西和广东的散文，近些年来，它们呈现的创作实绩，不仅超过了一般的文学省份，而且令一些以往有定评的散文大省相形逊色。至于此二者之间的情形，则是各有优劣，互存短长，整体实力似乎亦伯亦仲，或可并列第二？与广东散文相比，江西散文最突出的特点和优势在于：有一批艺术上乘、风格成熟、水准相当，且产生了一定影响的散文家，如陈世旭、郑云云、梁琴、刘华、刘上洋、熊述隆等，它们均以不急不躁和有文有质的新作，彰显了扎实而沉稳的审美追求，从而增添着当下散文世界的精神重量和审美色彩。在这个群体中，若干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出生的中青年作家，如王晓莉、姚雪雪、安然、江子、范晓波、李晓君、傅菲、李滇敏、陈蔚文、温艳霞、刘伟林、夏磊、浇洁等等，更是以充盈着生命质感和艺术灵性的散文创作，组成了一个流光溢彩、生机勃勃的整体阵容，展现了一种凫趋雀跃、叶绿花红的团队风采，以此昭示着江西散文繁荣发展的梯次性、未来性与可持续性。与此同时，还有一些担负实际工作的作家，或许并不经常涉足散文创作，但凭着自身的文学潜质和心灵敏感，仍有不俗的表现，如罗聪明的《父亲的“花花世界”》、傅玉丽的《让心中的马儿跑起来》、李凌云的《在山之巅》，都堪称意蕴丰沛而又构思奇巧，以致让人无法预料属于江西的散文气场，究竟能孕育多少好作家与好作品。当然，较之广东散文，江西散文亦有明显的不足和劣势，这突出表现为：后者迄今缺少前者所拥有的像筱敏、林贤治、王小妮、熊育群那样一些极具个性，同时又跻身于一个时代审美高端的散文作家，以及像出自艾云、夏榆、杨文丰、塞壬之手的那种以生命书写开题材与风气之先的散文作品。这让人禁不住想起冰心老人当年所作的关于现代文学与当代文学的辩证评价：当代文学缺少大师，但整体水平比现代文学要高。套用以上思路，我们庶几可以说：江西散文的整体阵容和平均水准要比广东散文更为可观，但却一时鲜见广东散文的奇崛风范和大家气象。</P>
<p>
　　江西散文怎样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从而使被命名的“现象”承载更为璀璨也更为丰邃的内涵？平心而论，这是一个从理念到实践解决起来都有难度的问题。因为按照我对江西散文的阅读和了解，它们的优长和缺失在一定程度上是彼此纠缠、互为因果的。这便意味着江西作家朝着更高层次的艺术攀援，常常要从对自身创作习惯的调整和审美定势的反拨开始，要经历一个亦破亦立、亦扬亦弃的艰难过程。譬如，江西作家习惯于从生活经历和生命体验中撷取散文素材与创作灵感，这固然强化了作品难能可贵的在场性和血肉感，但在形成惯性之后，也会不知不觉地抑制创作中的智性开发和理性参与，进而弱化作品的人性深度与精神重量，而后者正越来越成为现代优秀散文的重要标识。在这种情况下，积极引入知性元素和合理运用理性资源，经过美的幻化与整合，使其充实并提升笔下的经验和感性世界，应当是许多江西作家的当务之急。在这方面，同为江西作家的刘上洋、刘华、江子别有会心，先行一步，其成功经验或许值得同行借鉴。再如，不少江西作家都拥有较高的艺术天赋和认真的创作态度，他们有足够的能力和耐心，依照约定俗成的尺度，对文本的构思、语言和意境等等，作精益求精的推敲和一丝不苟的打磨。这种切近经典范式的不懈努力，自会使作品臻于精美，即让散文更像散文，也可以满足一般读者的审美兴趣；但如果不加节制地单向度推进，就会反过来束缚作家的手脚，使其作品因过于循规蹈矩而失去内在的活力与张力，这同样是散文创作的偏差和误区。因此，对于江西作家来说，准确适度地把握散文的常态与变形，做到有“通”有“变”、“变”中求“通”，亦显得十分重要。还有，江西作家多擅长营造小天地、小格局、小物象，笔下充盈的是浓郁的婉约柔润之气与轻盈隽永之美，在孤立的风格意义上，这无可厚非，甚至独具魅力。只是这种风格一旦化为压倒其它的强势意趣，便明显不利于散文在多元互补中的探索前行，更不利于散文对生活的斑驳写意和对生命的立体观照。清人诗曰：“自觉诗少幽燕气，故作冰天跃马行。”窃以为，在不少江西作家未来的路途上，这一番有意识的生活开拓与笔调历练恐怕必不可少。最后，愿笔者的刍荛之议能为江西散文家的高歌精进，增添些许意兴与豪情！</P>
</DIV>]]></description>
            <author>茫然的蒲公英</author>
            <category>评论</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5aj.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1 Dec 2009 02:37:0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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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转帖）张悦然：对70一代的嫉妒http://www.chinawrit</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3a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h1 STYLE="CoLor: #ad0d01">张悦然：对70一代的嫉妒</H1>
<div><span><a HREF="http://www.chinawriter.com.cn/">http://www.chinawriter.com.cn</A></SPAN>&nbsp;&nbsp;<span>2009年09月17日16:39</SPAN>&nbsp;&nbsp;
<span><font COLOR="#A20010">张悦然</FONT></SPAN></DIV>

<div>
<p>
　　父亲曾在一所大学里做过88级中文系的辅导员，以及此后几届的老师。暑假他拿回学生的毕业纪念册的那天，整个下午我都趴在床上翻看，对于它们的浓郁兴致，是父亲无法理解的。每个人的照片背面，是一段寄语。女生们多是抱着一颗柳树侧腰倾泻长发，或是坐在草坪上环抱双膝，男生们则都在山顶眺望远方或是身后一条大河，他们看起来满腹壮志，身上没有电脑游戏和网络聊天带来的恍惚和疲倦。那些寄语，是很有趣的，里面不约而同地用了“风景”“远方”“飞翔”和“梦想”等词汇，激情万丈。小时候我写作文的时候倒是常常用到它们，却不知道风景远方都在哪里，非常空洞。原来这些词是属于他们的，离我还太远了。</P>
<p>
　　我以为长大之后就可以拥有这些词，却不知道我在走，时代也在走。七十年代人的青春，在新旧世纪板块的交迭碰撞中，迸裂出去，像一个孤岛远远地漂走了。那些词，也被带走了。</P>
<p>
　　但我至今仍旧记得他们的青春是什么样子，那么鲜明的轮廓。在最好的年龄，世界在他们的眼前打开，都是新的，都是未知的。他们可以运用无穷的想象力去靠近和迎接。</P>
<p>
　　郑钧的《回到拉萨》唱出了许多人的梦想，西藏是圣洁和神秘的，去一次西藏仿佛就能成为英雄。他们想要去远方，但不是去旅行，“看到”对于他们而言，实在太轻了，他们要的是“抓住”。所以他们到处漂泊，一定要闯荡出一块属于自己的天地。这种笃信，可能是青春里最大的福气。他们伴随着中国的摇滚乐一起成长，最初的一声嘶吼让他们难忘，金庸的小说把古代的侠气带给了他们，从他们的视野里，可以看到一片江湖。海子和顾城是他们的偶像，所以即便置身于高楼大厦中，他们也还怀着春暖花开，面朝大海的田园梦想；也只有他们，还一厢情愿地相信黑色眼睛是上天的馈赠，用以寻找光明。我至今清楚地记得那一年大街小巷的书摊上用记号笔写着：新到：路遥《平凡的世界》（那时候图书界还没有开始流行贴海报，广告语也根本不需要）。他们手抄席慕容和汪国真的诗，在300字一张的方块格稿纸里给同学写信。物质和精神，他们的选择都不多，视野也还有局限，因为如此，他们可以那么专注。可是所有的这些，都深植于他们对这块土地，这个时代的热爱。</P>
<p>
　　前几日，我特意让父亲把那几本多年前的毕业纪念册寄来。在上面又看到了姜丰。她是父亲的学生，十二岁的时候，我读着她寄来的刚出版的新书，《温柔尘缘》。那时候她与现在的我差不多大，书中写的大都是大学生活，同学之间的情谊。结伴爬一座山，去一次海边。暑假的时候坐着火车去找从前的同学。代表复旦大学参加“国际大专辩论会”，在训练中与队友和老师产生的深厚感情，那种强烈的集体归属感与责任感，为荣誉而战的洋洋斗志，真是令人羡慕。她讲起那些事情，一件件，脉络清晰，细节质朴但有呼吸。尘缘应该就是如此，细微琐屑但经久流深的情谊。</P>
<p>
　　十二岁的我，想要将来可以和她一样。十几年后，我出版了自己的书，却没有长成和她一样的人。我好像无法像她一样，饶有兴趣地记录成长的轨迹以及那些重要的人。当没有理想，没有集体的归属时，所有的记忆都是零落的。我试图将它们拾捡起来，梳理并且排列，这时才发现，整个青春期的感知都是非常虚妄和空泛的。</P>
<p>
　　80一代，初懂事时看到的世界，满目都是新鲜的东西，琳琅满目，应接不暇。他们天性好奇。如果占星学有参考价值的话，82年到88年出生的人，天王星在射手，对新生事物充满兴趣，随时可能因为受人影响或者任何奇怪的理由而狂热地喜欢上某种东西，那种感情甚或带有宗教一般的庄重感，可是不会长久，他们很快就会移情。</P>
<p>
　　在日本漫画和香港电视剧里度过了孤独的童年，西方流行乐像单车一样伴随他们上学放学，肯德基和麦当劳是最好的犒赏。一时间，所有东西都是进口的，进口的代表一种品质保证，更重要的是，它也许代表一种时髦，是一种发誓要与父辈陈旧落伍的生活划清界限的决心。“舶来”，真是一个形象的词，海那边运来的东西一定是好的，所以80后念书的时候，连一块橡皮也希望是舶来的。舶来的精神，舶来的物质，80后生活在港口边，每天接下舶来的东西，拆开一只只带来惊喜的礼物盒，用它们装点自己，充满自己。80一代，是“媚”的一代。“媚”可以使他们日新月异，“媚”却也使他们从来没有一块自己耕耘和浇灌的土地。</P>
<p>
　　人们都在说，80后是有个性的一代，而许多80后也显露出对70年代人的那种以群体方式发出声音，非常地不屑。但是这种个性究竟是什么呢？这一代人，听着欧美摇滚乐，看着村上春树和杜拉斯的小说长大，他们很注重在阅读、音乐以及电影等方面，吸收国外的新鲜事物。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小野丽莎，村上春树，杜拉斯，阿尔莫多瓦等等，他们几乎和牛仔裤、化妆品的品牌一样，是一个个标签，代表着某种品味，可以引以为骄傲。在品味的不断更新上，我们这一代人真的很努力。80后的最初的文学创作中，充斥着各种外国品牌、乐队和导演的名字。他们还从中得到一种情绪，垮掉的，孤独，颓废并且厌倦的情绪。这种情绪没有成为我们的精神力量，倒是成为不求上进的借口。我们就是从这些当中，找到了自己的个性吗？把被美化的品味当作是一种创造。是的，整个青春期，鉴赏力代替了创造力，制造出繁盛的幻觉。</P>
<p>
　　这一代人，还是常常流露出盲从，忽然陷入狂热而亢奋状态的幼稚。当80后通过抵制家乐福超市来表达对法国的不满时，我的msn联系人名单，忽如一夜春风来般地纷纷在名字前面加了一颗红心和“China”，表达激动的爱国情绪，而他们的个性也在千奇百怪的惩罚家乐福的举措中得到展现。那种高涨的热情，令人恐惧。而这种爱国情绪，根本经不起推敲，和之前对国外的盲目崇拜自相矛盾。一切只能证明，他们没有自己的立场，很容易被煽动。</P>
<p>
　　我总有一种担心，若干年后回顾过去的时候，这些青春的记忆会否让我们觉得羞愧。因为所有的热爱，都没有根基，也没有给过精神力量。它们像某个名牌的十年二十年回顾画册，展现着一年又一年的流行风尚。而偶尔有过的激情，也显得如此莽撞和苍白，像一些被线绳支配的小丑。</P>
<p>
　　我有两个生于70年代的朋友，大学的时候是同学，这么多年过去，还是最好的朋友。可是他们看起来完全不同，性格，爱好以及现在的生活环境都不一样。将他们牵系在一起的，是理想。将来要一起捐几座希望小学，还打算等到有一天把两个人的藏书合起来，捐一个小型的图书馆。为此他们努力赚钱，用心收集各种图书。他们的友谊，80后恐怕是无法理解的。这样的理想也离他们很远。无怪乎曾有另一位70年代的朋友，质疑我们这代人的友谊，说它们看起来很肤浅，只是为了做伴，一起吃喝玩乐。（引者注：有的时候连做伴或吃喝玩乐也不能）我竭力反驳他，却很心虚。和朋友在一起，的确都是玩乐，少数有意义的事情，当时大家兴致勃勃，后来都因为难以付诸行动而破产。小时候我也做过班干部，但是成年后最大的愿望就是，不对自己之外的任何人负责。因为你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可以把大家捆绑在一起，那种凝聚力来自哪里。我们的自由可能过了头，没有连着大地的根系，营养也无法互相补给。</P>
<p>
　　念初中的时候，住在大学的家属院，临街的楼，隔一道墙，外面有许多饭馆和小食摊，四月一到尤其热闹，当年要毕业的大学生，每个晚上已经开始为了告别而聚会。他们唱歌，高喊，把啤酒瓶摔得粉碎。有人说出了埋藏的爱，有人泯去了心中的仇。唱着诸如《水手》《一场游戏一场梦》《大约在冬季》那样的歌，忍不住哭了起来，哭得撕心裂肺，好像要经历的是生离死别。也许他们已经有了某种预感，这个质朴而单纯的时代正在渐渐远离，他们和他们的理想终将分道扬镳。</P>
<p>
　　我看到过这一幕吗？没有，从来没有。作为一个对前途在意，对自己负责的好孩子，那时候我已经躺在床上，被毛绒白兔和长颈鹿簇拥着，沉入乏善可陈的梦境。可是在梦里，他们的哭声一定惊动了我。我或许是被拣选的见证者，所以有关这些，我都记得。</P>
<p>&nbsp;</P>
</DIV>]]></description>
            <author>茫然的蒲公英</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3a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6 Nov 2009 02:23:3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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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雪。书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1ur.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17日。天气预报说有雪，结果却不见一点痕迹，有些失望，女儿尤其。</P>
<p>
下午到某校参加普法考试，回来路上有一家书店。这家书店在本县城办得算比较早的，记得《平凡的世界》就是在那买的，目前更是规模最大、品种最齐的个体书店，甚至超过新华书店，不能免俗的教辅书占大片外，还有不少人文社科书，常在这里有惊喜。不过最近两周去了两次，感觉去勤了也会失望。我上周末才去过，但走到那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拐了进去。本想走马观花地看看就是，可一呆又是几个小时，一直到天黑下来，女儿打来电话，脚都站疼了。这次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书，也看了会励志书尤其教孩子的书——很久没看了），还买了本与女儿同龄女孩写的《快乐初中》一书。那套哲学经典译丛仍摆在那，翻了翻，稍微细看了下卢梭的《社会契约论》，大约受费孝通的《乡土中国》影响吧，原来看过卢的《忏悔录》和《孤独散步者的遐想》，虽然是草草地，但印象深刻，也知道他写的这部著作和《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真的看了下，和我看过的两部作品风格真不同。一直喜欢买哲学书，但有不少买回去后没怎么看，所以想想还是没买。买了本《敞开感官充分享受世界》，感觉很有意思，有兴趣，虽也是理论书，也不致难懂，估计拿回去后还能看下去，翻了翻就买下了。</P>
<p>
费孝通的《乡土中国》，薄薄一本，也是在此书店买的。看这本书的过程一直保有一种急切和激动，每天都是在向往和盼望的心情下打开这本书的，平淡的生活也似乎因此生动了许多。看完后还一直带在身边不时翻看，语言很通俗，也不长，但里面的意蕴却很耐嚼，尤其是前面几节论述总的乡土本色和文字下乡的及中国传统（其实这里的乡土不仅是指乡村，更指中国传统）的道德，后面论述乡村秩序的也许更重要，在书中占篇幅也多，也更能解开我心中许多困惑，但读起来就没有前面的感觉了，也许是对前面那些部分更感觉兴趣吧。感觉看这样的书比看纯文学的书更有意思，因为有未知的东西，恰恰又是自己感兴趣的，我曾经感觉阅读其实是寻找一种共鸣，但有未知的共鸣才是更有吸引力的。书的封底上写着：最优美的学术散文，读完后深以为然。正好在11期的《人民文学》上看到周晓枫一篇散文《纸艺里的乡村》，开始看标题以为是写某种乡村风俗——这类文字看得太多没有引起很大的兴趣——往下看一眼才知道竟然是写对乡土散文的看法，来了兴趣，读完后，感觉站在她一个城市人的立场有偏颇处，但她很真诚，不时反思自己的立场，得出的结论也很中肯，我一直不敢写乡村，现在乡村文字看得太多也有些审美疲劳，总感觉他们要么把乡村写得太美（周尤其批判这种），我也质疑其中的真诚，要么写得充满苦难，和我感觉中的乡村都不同，但我感觉中的乡村到底怎么样，我也说不出来，曾试图写过一篇《我的乡村》，感觉也并不理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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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P>]]></description>
            <author>茫然的蒲公英</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g1ur.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4 Nov 2009 01:49:0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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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面朝大海</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fy9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em"><b>面朝大海</B></P>
<p STYLE="TexT-inDenT: 2em"><b>徐淑红</B></P>
<p STYLE="TexT-inDenT: 2em"><b>1</B></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玉带滩，一边是江，一边是海，著名的博鳌亚州论坛会场就在这旁边。等船，上船，下船，换上拖鞋，脱下拖鞋，赤脚踩在沙滩上，潮湿绵软。跟着人拍照，背朝着来时的方向，我只知道那是一片水，开阔，风景不错。接着往前走去，很多的人影，很多的笑声，眼前豁然开朗，心里竟有点紧张，我意识到自己终于看到了大海：无边无际，浪花飞溅！海浪声声，笑声阵阵，也着随着加入到与浪花追逐打闹的队伍中去，浪花像个调皮的孩子，我看到他白色的身影赶紧跑过去，他却立刻跑得老远，我往后退了两步，他却一下子又冲了过来，在我猝不及防中溅起高高的水花——这海滩边的游客，不论年龄多大，此时都在这顽皮的浪花面前变成了天真的孩子。往江海交汇处走去，真的如导游所说，一边是风平浪静，一边却是波涛汹涌。左边就是我们刚刚乘船经过的一片水，是江河（万泉河），平静如镜，右边则是海，远远望去，只见一个个白色的浪头犹如千军万马听到号角，吼叫着向着岸边发起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冲锋。我向海的深处眺望，无边无际，这是一个多么平常的词语，这样的情景在画面中也曾无数次地看过，但真正置身其中，我还是感觉到了一种震撼，它来得不强烈也不迅猛，而是一点点地，缓缓地进入到我心里，我感到心里有某种东西正在被打破，或者被消融，我才发现自己一直以为乐观开阔的内心里其实也有壁垒有坚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天涯海角。到达时已近天黑，我们统一乘快艇去看了天涯、海角和日月石。船开得慢些后，我才敢抬起头举目四望，海面在我眼前的任何一个方向都在朝着没有尽头的前方延伸着。在视野的尽头，我看到天空也低下了头，和海平面相接，<s>就</S>在这样的一个尽头，忽然看到了一艘大船，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中显得那样孤单，我忽然感到一种恐慌，如果我在那条船上，我的周围是不是只有海水？我渴望寻到一点别的什么，船开始往回驶，我看到了岸，我感到了庆幸，还好有岸。</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大小洞天。海与山的完美结合。有山有水本就是人间美景，何况这山是中国最南端的山，树木苍翠，花草艳丽，四季如春，水则是地球上最壮阔浩瀚的水域——大海，碧波万倾，风情万种，在这里你可以真正领略到“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意境。山脚下的海边有礁石遍布，形态各异，相映成趣，有一尊印象最为深刻，似一人卧于山海之间，据说是鉴真法师东渡日本遇到风浪漂流至此，在此沐浴休憩。</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亚龙湾沙滩。有“东方夏威夷”之称，给我印象最深刻的则是这沙滩的沙子，洁白、细小、柔软得就像面粉一样，我们纷纷脱下鞋子，赤脚踩在上面，不过走了一段路脚就觉得有些累，看来再柔软的沙子也有某种力量在里面。这儿海面开阔，海水清澈，海天一色，蓝得有些耀眼。</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分界洲岚。一个小岛。在车上导游就说了，要带我们到这小岛上去感受一番孤岛的滋味。这里游客较少，游泳的也嫌水凉，有的穿了泳衣挎着泳圈拍了照就打道回府了。我对此地却情有独钟，独自一人撑着伞（阳光太强烈）在沙滩上走了很久。在一处礁石下面的沙堆里捡了很多好看的白色小石子，还有一些零碎的海螺壳——想起在天涯海角买的那袋海螺，精美得让人怀疑是仿制的，看到这些碎片我才明白，海螺原本就是这么美丽精致的，因为她的创造者是浩瀚神奇的大海。来到一处尖尖的沙滩，岸边一地的沙，几间不起眼的简易房舍，人影稀少，海面和岸边都很空旷，很喜欢。前面有一座小山，好奇地拾级而上，心里生出环绕小岛走一圈的企图，但被导游电话召回。急匆匆穿过山脚下的那块沙地时，感觉很费劲，眼巴巴望着前面木板和水泥的路面，简直有点像在沙漠中盼望绿州。</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夜海。有一晚住在临海的酒店，约了一位同行者去海边走了走。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眼前的大海藏身于无边的夜色中，只有不远处小岛上亮起的点点灯火。但是，你听，海浪拍打海岸的涛声此时显得格外清晰，一阵又一阵，冲上来，退下去，又冲上来，永无停息，就像我们的内心，即使在寂静的夜晚也常常难以平静。</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b>2</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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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转过一个弯，立刻传来一片惊呼声：“海！大海！……”我和女儿赶紧转过头去，只见眼前出现了一片不大的平静水域，几只大小船舶，第一次看见大海的女儿在惊喜的瞬间过去后露出失望和不满的神情：“这就是海？”和大海是旧识但已久违的我平静之余也有一点点失望：眼前的这片水域太平常了，如果不是那艘大船，看起来就根本不像是海。但很快我意识到，我们这是在去餐馆的路上，很普通的一家餐馆，但它就在海边，也许，海在这里，就是如此平常。</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海上观光。我们站在船头的甲板上，船身在海面上飞起落下，浪花飞溅，一阵阵飞上我们的身体，我的心也随之起起落落，有些紧张，女儿却开始变得兴奋：“爽！太爽了！”船驶出港口后，视线变得开阔，我让女儿朝远处眺望：无边无际，这就是大海！天空阴沉，海风夹带着雨丝，有些凉意，我下到空荡荡的船舱里，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立即感觉一阵晕眩，压制住冲到喉咙口的呕吐感，抬眼朝舷窗外望去，此时的海不再在我的脚下，就在身旁，离我如此近，我仿佛也身陷其中，一片汪洋，海浪起伏不断，甚至有汹涌之势，我好像在和它一同起伏汹涌，想起诺亚方舟，想起《汪洋中的一条船》，想起人生之海，身外的社会身外的世界——生活之海的波浪又何曾停止过起伏？我再次看到了那艘白色的军舰，现在显得愈有伟岸之姿，放眼朝远处望去，无边无际，仍是它不变的本质。</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栈桥，据说是青岛的象征，因时间紧，远望了下，就带女儿去了一旁的海滨浴场，这里有沙滩，不大，近岸边几块颇有情趣的礁石，女儿兴奋地脱下鞋子踩在了海水中，迎着风，避着浪，爬到一块有些险峻的礁石上拍了张照。下来时她问我：人家都说海风是腥的，我怎么闻不到呢？天空依然阴暗，凉风阵阵，忽见一年轻女子穿一身黑色紧身泳衣跃入海中，还回身把手高高扬起，一副按捺不住的欢欣兴奋模样。</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我们是晚上到蓬莱的，才八九点钟，街上车辆行人就很寥落，暗而静，车上人都说
“北方人晚上都不出来的吧”。对于蓬莱的海是我此行最期待的，脑中满是虚空而美妙神奇的想像，加上来之前正好开始读张炜《芳心似火》。火车上那位威海老太在淄博下车前看到窗外雨水涟涟，说这样的天气我们看到海市蜃楼的可能性很大。这安静的蓬莱之夜让我的期待变得更加强烈。</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走进八仙过海景区大门，抬眼就看到了海，色彩和线条都很柔和。一座桥，上书“八仙桥”三个大字，据说是东坡先生手笔，过了这桥就成仙了，导游笑着说。可一走上桥我就开始失望了，她指着右边那边秀美的大海，告诉我们这里夏秋之际可看到海市蜃楼，但现在才刚七月。进到里面更失望，都是些人工景点，八仙过海的塑像让我想起“仙山隔云海”那温暖的主题歌，虽然来的车上导游就说所谓八仙不过是八个逃犯而已。乘坐快艇，到黄海渤海交汇处感受双脚踏两海的新奇，快艇在海浪里颠簸时的刺激让女儿很兴奋。在景区的尽头，无奈地花几元钱观看了海市蜃楼的录像，想当初火车上威海老太说可以看录像时我很不以为然的。也许受当时条件所限，录像画面很模糊，看完后到上面的观景台，我一眼认出迎面就是录像中看到海市蜃楼景象的地方，我凝望着想像着那里出现一个城市的情景，如果对面真的有一座城市其实也没有什么，但就因为那里没有，才奇妙如仙境。回去火车上遇到另一拨游客，她们到这里比我们早些或者晚些，有云雾，很有仙境的感觉，而我当时看到的只是灿烂的阳光下，明媚的大海，感觉这里的海比青岛的海细腻丰富，比海南的海温柔内敛，在这里盖座房子，真的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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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台我们只是路过，导游特意让司机到滨海路绕了一程，长长的海岸线让我再次明白大海在这里是如此稀松平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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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连的滨海路也很长，很漂亮，回来后续看《芳心似火》，才知在老铁山海峡陆沉前，辽东半岛和胶东半岛是一体的。在星海公园的海滩上，我和女儿还捡到了一大片完整的海带，兴奋了好一阵子，但在那把这海带送上沙滩的海浪中，我们看到了那腻人的赤色的泡沫。想起在海南的东海，黑色的水藻、五颜六色的垃圾，快艇、摩托艇、降落伞还有游泳圈。</P>
<p STYLE="TexT-inDenT: 2em"><b>3</B></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在烟台上轮船，开始了我的第一次海上旅程。从检票口出来，就看到像一幢高楼般矗立在眼前的白色船体，“渤海银珠”几个大字映入眼帘，虽有心理准备，仍感视觉冲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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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听说大轮船上什么都有，但走进房间一样的船舱，还是有些惊讶，在空中翱翔的飞机，在陆地奔跑的火车都无法与它相比，看来海洋的承载力和对人类的包容胜过其它一切。上船前想起多年前在西湖一艘游船上的经历，那种晕眩呕吐感让我现在想起仍然心有余悸。船开动了，我才明白这实在是杞人忧天，我不知道是这几层楼高的船身让我远离了晕眩，还是这么多年的“磨炼”让我的神经变得迟钝。</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
登上甲板，眼前一亮，无边无际的大海一览无余地呈现在眼前，我简直有些难以置信，女儿连说“爽，太爽了！”快到大连时竟说有些打失落。开始朝船后还可看到港口码头和城市的高大建筑，一段时间后目力所及就都是茫茫大海了。想起在海南乘快艇只往海中去了一会就感觉孤寂无助，眼下的我却没有感觉到一丝这样的感觉。也许因为我所在这艘轮渡本身就是个小世界，楼上楼下，人来人往，甲板上还有大屏幕彩电和DVD，有船员正在那引吭高歌，旁边大排档一般的椅子上坐满了欣赏歌声、大海及吃烧烤的旅客——人是群居的动物，只要有人群，就不会孤独，哪怕周围是无边的黑暗和空虚，我们整个人类居住的地球之外不也是浩瀚无边的宇宙之海吗？广褒无际的宇宙中，人类确实太渺小了，但只要我们在一起就能够抵挡这渺小带来的孤寂和绝望。又或许，因为有女儿在身边，让我走到哪都不觉得自己是单独一个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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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甲板的栏杆上，望一眼远处与天相接的海，低头看到下面船体掀起的白色浪花，很是喜欢，情不自禁拿起手机伸到栏杆外面拍了几张，有些担心手机，马上担心和想像自己整个人如果从这里掉下去或者跳下去，立刻就会被这片汪洋大海吞没——心里立时升起一种无边的恐惧和悲哀。我忽然觉得在陆地坠楼甚至在江河中溺水也比这好得多。从18岁开始恐惧死亡起，一直觉得以何种形式死亡及死后怎么样根本无关紧要，甚至觉得飞机失事去海中打捞尸体也无必要，也一直赞同和羡慕骨灰洒落江海的做法。现在却觉得葬身海中的悲哀是最大最无边的，死无葬身之地原来真的如此可怕。在舱室里遇到一位在山东打工的妇女，暑假带孩子回去看爷爷，目的地是内蒙古包头市，小男孩六七岁的样子，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很可爱，躺在铺上休息时听他与母亲说话念书，一次竟听他念出一句“苦海无边”，当然他也许完全出于无心，但却让我心头猛地一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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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朝哪个方向，都是无边无际的海平面，视线没有任何阻挡，我们一次次登上甲板，大约就为感受这份没有任何阻挡的开阔辽远吧。这一点对于我尤其重要，因为在故乡习惯了山在视野的尽头，走进向往中的大山时常为近前的山挡住视线而不适，记得多年前第一次看到北方的大平原时就很兴奋，坐在火车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红红的太阳从地平线上消失。</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站在甲板上前后左右环视一周，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这世界真的就如同一个圆，头顶的天空也实在太像一个锅盖，严实地罩在这一眼望不到边的海水上。想起那首“天似穹庐，笼盖四野”的草原民歌，眼前应该是“天苍苍，海茫茫，风吹海面闪波光”吧。没有任何阻挡，也没有任何其它物什，未免有些单调，不过倒也看不腻，相看两不厌，唯有这浩渺大海吧，我想。</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但还是渴望有一点别的。忽然，我视线中出现了一个飞动的身影，一只白色的鸟，扑打着翅膀，仿佛从天而降，它越飞越近，几乎就到我们的头顶了“海鸥！”我惊喜地喊了一声，离我们如此近，它竟然一点不怕人？忙跑过去准备拍照，它却很快扑打着翅膀飞走了。一会儿在船尾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而且不止一只，赶快跑过去，这里已聚集了不少人，有几个旅客在朝它们扔食物，有一只飞到了甲板上部，一个女孩用力向上朝它扔出食品，它拍打着翅膀闪电般冲过来，就把食物衔在了嘴里，引来阵阵欢呼，我看见它身下洁白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羽毛。</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海鸥越来越多，可是除了这只，其它的都一直在甲板后面，在船行驶掀起的浪花水路之上翻飞。有一只眼看就要飞到甲板上又退了回去，看来还是有些怕人。风很大，下去套了件长衫再次登上甲板。天！竟然有几十只海鸥了，而且都在甲板上空，不停地拍打着翅膀，与人群嬉戏，我忙下到舱室把女儿叫了上来，拍了几张照，把女儿手里的墨鱼丝用力往上投向其中一只，可惜投得太低，它冲过来鱼丝已经落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再次走到最上面的大甲板上，朝下凝望着这人鸥相嬉的场面，茫茫大海，这群洁白可爱的天使精灵给旅客们增添了多少快乐！茫茫大海，海鸥可也会感到孤寂？每次看到人类的轮船它们是否也会感觉到一些欣喜？</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忽然，右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岛，若隐若现，虚无飘渺，真如仙境一般，很小，估计无人烟，但足以让我们感到兴奋，陆地对于大海中航行的人是那么亲切。生命起源于海洋，但最后还是来到了陆地上。很快就看到了港口和城市建筑，我们也再次到达了陆地，但下船时我感到了一丝不舍。</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escription>
            <author>茫然的蒲公英</author>
            <category>印象</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fy9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3 Nov 2009 14:29:2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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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转帖）2009普罗杯全国百佳书评大赛揭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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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00%" BORDER="0">
<tbody>
<tr>
<td STYLE="HeiGHT: 50px; TexT-ALiGn: center" VALIGN="bottom" COLSPAN="3">
<h1><span STYLE="FonT-siZe: 20px">2009普罗杯全国百佳书评大赛揭晓</SPAN></H1>
</TD>
</TR>
<tr>
<td STYLE="TexT-ALiGn: center" COLSPAN="3">发布人:大众书评网
&nbsp; &nbsp; &nbsp;
&nbsp; 发布时间:<span>2009-11-10 18:25:33</SPAN></TD>
</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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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STYLE="TexT-ALiGn: left" COLSPAN="3">
<div>
<p STYLE="pADDinG-riGHT: 5px; pADDinG-LeFT: 5px">
&nbsp;</P>
<p STYLE="Line-HeiGHT: 2" ALIGN="center">
<span>&nbsp;</SPAN></P>
<p STYLE="Line-HeiGHT: 2" ALIGN="center">&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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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本次大赛，遵照公平、公正、公开的评审原则，坚持有趣、有效、有益、有用的评选标准，突出作品的有用性和价值性，共评选出获奖作品86篇。由于参赛作品的评委票数未达到10票以上，故而金奖空缺。现将获奖作品名单予以公布。</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nbsp;</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b STYLE="FonT-siZe: 15px">　文学类</B></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b STYLE="FonT-siZe: 15px">　银奖</B></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5px">　解读发生　　　　　　　　　　　　　　　　　　　　　　9　　　孙晓磊</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5px">　父爱的痛与思　　　　　　　　　　　　　　　　　　　　9　　　梁建斌</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5px">　豪放与婉约　　　　　　　　　　　　　　　　　　　　　9　　　石兴泽</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nbsp;</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b STYLE="FonT-siZe: 15px">　新星奖</B></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5px">　《爱又如何》中的记忆　　　　　　　　　　　　　　　　8　　　张惠婷</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5px">　飞不起来的城市青春　　　　　　　　　　　　　　　　　8　　　李仲</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5px">　逮着死亡就做梦　　　　　　　　　　　　　　　　　　　8　　　段世磊</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5px">　《家》中的巴金　　　　　　　　　　　　　　　　　　　8　　　陈磊磊</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却是人间惆怅客　　　　　　　　　　　　　　　　　　　8　　　赖燕旋</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跪读《朗读者》　　　　　　　　　　　　　　　　　　　8　　　冷衔山</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又一个华丽苍凉的转身　　　　　　　　　　　　　　　　8　　　王怡然</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strong>梦中的香草山　　　　　　　　　　　　　　　　　　　　8　　　徐淑红</STRONG></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人性的光辉　　　　　　　　　　　　　　　　　　　　　8　　　姚传泽</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从《边城》读到沈从文　　　　　　　　　　　　　　　　8　　　李书董</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人性碎片　　　　　　　　　　　　　8　　　徐志刚</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冲突　　　　　　　　　　　　　　　　　　　　　　　　8　　　刘博雅</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人类命运的思索者：诗中的哈代　　　　　　　　　　　　8　　　邓启萍</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沉沦的祭奠　　　　　　　　　　　　　　　　　　　　　8　　　姚瑶</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优雅而又大气的生命回响　　　　　　　　　　　　　　　8　　　戴冠青</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围城　　　　　　　　　　　　　　　　　　　　　　　　8</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私人的圣经　　　　　　　　　　　　　　　　　　　　　8　　　陈洪金</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参透纠结人生，平淡也是幸福　　　　　　　　　　　　　7　　　刘明</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80后的写实，90后思索　　　　　　　　　　　　　　　　7　　　陈龙</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边城之边　　　　　　　　　　　　　　　　　　　　　　7　　　徐创海</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简约凝练，含蓄蕴藉　　　　　　　　　　　　　　　　　7　　　程红</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遭遇一座城，遭遇一个人　　　　　　　　　　　　　　　7　　　吕青华</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用审美心胸打造诗意人生　　　　　　　　　　　　　　　7　　　戴冠青</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亦庄亦谐周同宾　　　　　　　　　　　　　　　　　　　7　　　蔡先进</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君壁君是一堵墙壁　　　　　　　　　　　　　　　　　　7　　　赵敬鹏</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当强盗变成新娘　　　　　　　　　　　　　　　　　　　7　　　李冬梅</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童话意象与独特抗衡　　　　　　　　　　　　　　　　　7　　　戴冠青</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直逼灵魂核心的真实　　　　　　　　　　　　　　　　　7　　　沈琳琳</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天才跌向高处　　　　　　　　　　　　　　　　　　　　7　　　李冬梅</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一份清淡雅致　　　　　　　　　　　　　　　　　　　　7　　　马钰</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说不尽的《朗读者》　　　　　　　　　　　　　　　　　7　　　王雁翎</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月魂犹在　　　　　　　　　　　　　　　　　　　　　　7　　　王虹</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底层叙事中高蹈着的生命张力　　　　　　　　　　　　　7　　　向迅</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邂逅　　　　　　　　　　　　　　　　　　　　　　　　7　　　刘博雅</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男权的报复是女权，性的报复是爱情　　　　　　　　　　7　　　李冬梅</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读韩少功　　　　　　　　　　　　　　　　　　　　　　7　　　程兴国</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知青精神与历史的记录者　　　　　　　　　　　　　　　7　　　戴冠青</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当额上生出粗白的独角　　　　　　　　　　　　　　　　7　　　李冬梅</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在普遍悲哀的揭示中呼唤人的现代化　　　　　　　　　　7　　　戴冠青</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font STYLE="FonT-siZe: 15px">　幽默色彩笔触乡村　　　　　　　　　　　　　　　　　　7　　　许志勇</FONT></P>
<p STYLE="Line-HeiGHT: 2">&nbsp;</P>
</DIV>
</TD>
</TR>
</TBODY>
</TABLE>]]></description>
            <author>茫然的蒲公英</author>
            <category>目录</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fwll.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1 Nov 2009 02:54:0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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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冬雷</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fwlg.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
9日，天气预报说有雨，是阵雨，也没在意。不想下午刚刚出家门就遇到大雨，而且竟然还响起了一两下轰轰的雷声，带了伞也还是不得不在沿路店门口躲雨，好一阵子都不见有停的意思，下午要开会重新走进雨中，鞋子衣服溅湿也不管了。快到时雨终于小了很多。开会时天空阴暗，会议结束时，哗哗的雨就开始了，轰轰的雷声响了好一阵子，让人怀疑到了春天，可是前几天才立冬，不过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刚刚拿起一本书看，啪！竟然停电了！办公室很暗，下楼，看到门口已经积满了水。这雨真够大的的，刚想骂一句天，猛然想起全国尤其我们这里已经干旱多日，土壤干裂，甚至有地方饮用水都成问题了，那这可是及时雨呀！后来才知道是人工放了火箭炮才有这么大的雨，电视新闻中说江西某地竟然因为这强对流天气有人遇难，房子倒塌。]]></description>
            <author>茫然的蒲公英</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fwlg.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1 Nov 2009 02:32:2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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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转帖）《平凡的世界》出新版 纪念路遥诞辰60周年</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fw5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600" BORDER="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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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平凡的世界》出新版 纪念路遥诞辰60周年</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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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ALIGN="middle" COLSPAN="2" HEIGHT="22">2009年03月19日 10:54:20
　来源：<font COLOR="#000066">文汇报</FONT></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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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ALIGN="right"><font COLOR="#FFFFFF">【字号</FONT> <a HREF="http://news.xinhuanet.com/book/2009-03/19/content_11035094.htm#"><font COLOR="#FFFFFF">
大</FONT></A> <a HREF="http://news.xinhuanet.com/book/2009-03/19/content_11035094.htm#"><font COLOR="#FFFFFF">
中</FONT></A> <a HREF="http://news.xinhuanet.com/book/2009-03/19/content_11035094.htm#"><font COLOR="#FFFFFF">
小</FONT></A><font COLOR="#FFFFFF">】</FONT>　<font COLOR="#FFFFFF">【</FONT><a HREF="http://comments.xinhuanet.com/comment?url=http://news.xinhuanet.com/book/2009-03/19/content_11035094.htm" TARGET="_blank" NAME="talkurl"><font COLOR="#FFFFFF">留言</FONT></A><font COLOR="#FFFFFF">】</FONT>　<font COLOR="#FFFFFF">【</FONT><a><font COLOR="#FFFFFF">打印</FONT></A><font COLOR="#FFFFFF">】</FONT>　<font COLOR="#FFFFFF">【</FONT><a><font COLOR="#FFFFFF">关闭</FONT></A><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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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font><img SRC="http://news.xinhuanet.com/book/2009-03/19/xinsrc_022030619110312597616.jpg" BORDER="0" />&nbsp;&nbsp;&nbsp;&nbsp;</FONT></P>
<p><font>&nbsp;&nbsp;&nbsp;&nbsp;今年是已故著名作家路遥诞辰60周年。在百度路遥的贴吧上，有网友发起一个“有多少80后喜欢《平凡的世界》”的调查，令人惊讶的是共有1万多人参与了调查，其中不少人是1985年、1987年出生，甚至是“90后”的读者。他们的重温使“路遥”这个名字成为了一个现象。在日前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与中国现代文学馆举行的新版《平凡的世界》出版座谈会上，数位文学评论家在回忆与路遥的交往以及路遥呕心沥血的创作之外，谈得最多的就是“路遥现象”，感慨最多的是像路遥这样用心血来写作的作家越来越少。</FONT></P>
<p><font><strong>&nbsp;&nbsp;&nbsp;&nbsp;作品最重要的是情怀</STRONG></FONT></P>
<p><font>&nbsp;&nbsp;&nbsp;&nbsp;评论家雷达表示，如果说陈忠实对农村描写的贡献是将文化视角引入农村话题、创建了百家村这样一个文化人格的话，那么路遥就是把创新精神、理想精神寄予农村的人。这是他的秘密，也是他的作品长久不衰的原因。一部好的文学作品最重要的在于它的情怀，之后是思想，再其次是技巧和文笔，最后才是它呈现什么故事。</FONT></P>
<p><font>&nbsp;&nbsp;&nbsp;&nbsp;雷达说，对“路遥现象”的讨论，关乎对现实主义怎么看的问题，当我们的农村观念有了很大改变的时候，有人认为，现实主义的东西在今天是不是落伍了？但他坚持认为，文学必须要投注生命，必须投注灵魂，而且必须要有很强烈的深刻的生命体验，这样的现实主义任何时候都不会过时。</FONT></P>
<p><font>　<strong>　文学要敢于“守旧”</STRONG></FONT></P>
<p><font>&nbsp;&nbsp;&nbsp;&nbsp;评论家李建军表示，当代文学最致命的东西就是个人主义，我们的当代文学家太自恋了。在他们的作品当中，看不到普通的人性内容，只有个性，只写外部的事情，不逼视内心，一时成为话题就够了，甚至只要成为具有市场号召力的现象，这样的作品是短暂的。上世纪80年代以来，我们在文学观念上陷入了一些误区，别岸的风景吸引我们，我们就带着好奇心去看。</FONT></P>
<p><font>&nbsp;&nbsp;&nbsp;&nbsp;路遥的智慧成熟恰恰在于把文学看得很清楚，他不会被文学人貌似很新鲜、很新奇的情况所诱惑。他写苦难，从来不是用仇恨、黑暗来写，他写一些苦涩的生活场景，还会惹得你发出笑声来，其中充满了温暖。李建军进而指出，文学的评价不只是面对当下。对文学他最反感的就是盲目的“创新”，莎士比亚甚至屈原的《离骚》里面究竟能有多少创新的东西？他觉得文学最根本的东西，包括一些优秀作家的优秀品质，就是不追赶时髦，不追求刻意、怪异的东西，有时要敢于“守旧”。</FONT></P>
<p><font><strong>&nbsp;&nbsp;&nbsp;&nbsp;呼唤真正的心血之作</STRONG></FONT></P>
<p><font>&nbsp;&nbsp;&nbsp;&nbsp;评论家白烨表示，现在研究农民、把农民作为表现对象的作品，一年多达1200多部，这中间有多少是能够留下来的呢？很多长篇小说里有血和泪水，而路遥的作品是真正的心血之作，甚至是拿生命换来的。从他写作的过程以及作品的丰厚程度来看，他是将整个生命全部投入进去的。他写这个作品的时候，写到非常“疯狂”时，整个手都发硬了，于是就拿热水泡……《平凡的世界》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喜爱，绝对与这种投入和付出有关系。</FONT></P>
<p><font>&nbsp;&nbsp;&nbsp;&nbsp;据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常务副总编辑韩敬群介绍，座谈会是纪念路遥系列活动的启动仪式，其他纪念活动包括全国20家网络、平面媒体联合举办的“我与《平凡的世界》”读者征文活动，陈忠实、贾平凹、高建群等20位著名作家和评论家将担任征文大赛的评委；全新配乐长篇朗诵《平凡的世界》将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长篇小说连续广播》栏目中播出；路遥的手稿、信件及珍贵遗物展已在筹备中；电视剧《平凡的世界》目前也正在筹拍当中，有望明年与观众见面。</FONT></P>
<p><font><strong>&nbsp;&nbsp;&nbsp;&nbsp;路遥与他的《平凡的世界》</STRONG></FONT></P>
<p><font>&nbsp;&nbsp;&nbsp;&nbsp;《平凡的世界》：1988年5月25日，在陕北甘泉县招待所，路遥用热水敷开痉挛的手，写完了《平凡的世界》的最后一页。随后，他如释重负般把那支用了几年的圆珠笔扔出窗外。《平凡的世界》从1982年开始构思，到1988年完稿，6年间路遥下煤矿、走乡村、绝浮华、处陋室，殚精竭虑，好些时候躺在床上有生命终止的感觉。待《平凡的世界》完稿，这位40岁不到原本壮实的汉子，形容枯槁，看起来完全像个老人。</FONT></P>
<p><font>&nbsp;&nbsp;&nbsp;&nbsp;创作态度决定了作品的高度。《平凡的世界》三卷100余万字，全书时间跨度从1975年到1985年。全景式地反映了中国10年间城乡社会生活的巨大历史性变迁，堪称新时期文学的一座丰碑。1991年3月，《平凡的世界》获第三届茅盾文学奖。十几年来，《平凡的世界》和路遥的其他著作版本之多、销售量之大，在中国当代小说中独领风骚。(陈熙涵)</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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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茫然的蒲公英</author>
            <category>评论</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3719ee0100fw5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0 Nov 2009 02:59:0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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