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征

漫漫西羌路

幽幽无尽山

遥知仙人深处

独享雾接天

一首打油诗，见笑了。前两句写了几年了，现在才接上后两句，写打油诗都这么难，真佩服那些诗人。路征，成都宿舍，2009年9月12日。

                                                路征

                                   2009.6.16 

路征

2009.6.7

受导师之邀请，四月上旬英国华威大学（Warwick University）华人教授张先生来我校讲学，期间闲聊谈及国内外住房问题之差异。除了我们经常讨论的住房制度差异，还有一个现象国内很少提及，就是以英国为代表的很多西方国家，都没有住宅小区和物业管理这个概念。当时时间紧凑，没有细问，后来向留学英国的另一位张先生（英国伦敦大学学院（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 MBA，英国国家测绘局技术发展合伙人。曾在跨国公司任董事、总经理、高级顾问等职务，1997年建上海第一个个人主页），上述情况得以证实。

问：是否存在类似国内的住宅小区，是否有物业管理公司负责管理小区物业及相关情况，如果没有国内这样的模式，那么他们采用什么样的模式在运作，私人独立住宅并不存在这样的问题，但是非独户住宅他们是怎样处理的呢？在土地私有制下，他们采用什么方法来确保房屋所有者的权益和房屋建造者对所有者的责任？
    回复：首先，英国很少有国内这种小区，一般大部分是house，基本上自家管自家，连装修都是DIY。所以，不存在物业管理。房子坏了，自己修，或者掏钱找人修就是了。即使flat或高端的房屋，最多进门处让你打密码或刷卡，谈不上物业管理，完全是自管自的。最有钱的，顶多多请几个佣人。建造商的质量一般可以放心，因为他们的材料比较好，也比较负责。如果有问题，一般通过打官司解决。

英国这种住宅管理模式，类似于我国农村自建房屋和城市城中村或“小产权房”的管理方式，可以看出，国内农村和城市采用了有区别的住宅管理模式，这一结果当然是因为国内土地非私有制和城乡土地二元所有制结构造成的。但是我们还不能说那种模式效率更高、更经济，西方祖辈世袭的土地制度是否适合中国国情，这是需要进一步评估的问题。

路征

2009.6.6

刚读完诺奖得主克鲁格曼的《一个自由主义者的良知》（The Conscience of A Liberal，中文版《美国怎么了？：一个自由主义者的良知》，刘波译，中信出版社，2008），对于书中关于美国当今医疗体系和不平等问题的评击颇有感触，这不是说我对美国社会了解多么深刻，而是因为这两个问题在中国同样存在，并且远比美国严重得多。这虽是一本研究政治和历史的著作，但由于作者的经济学背景而注入了大量经济学思想。更况且，我们所面临的很多而问题都可以用经济学方法去分析。

（一）医疗制度改革

第十一章《医疗的当务之急》，评击了美国当前医疗体系的不合理主要“得益于”保守共和党的政治意图，而“事实说明，在医疗领域，复合道德之事也是经济上的免费午餐”（P166），正如书中所列证据反映的那样，其他西方国家如加拿大、英国、法国、德国等，尽管采取了全民纳入政府医疗保险的体系，其医疗开支却远远低于美国（美国采用以私人保险为主的医疗保障体系），这主要是因为政府提供全民且不考虑保险支付风险的医疗体系节约了大量的管理成本，美国联邦医疗体系中的管理成本开支只占总开支的2%左右，而私人保险公司却占到了15%，在“不包括多重支付者架构、针对医院与门诊中心的险种造成的额外负担……也不包括雇主因需要维持强大的人力资源部门来管理医疗福利，从而招致的额外成本”的情况下，麦肯锡全球学会估计，美国2003年医疗保险业较其他国家政府医疗保险项目的额外管理成本高达840亿美元（P171）。这说明，在医疗领域，政府参与效率要高得多，毕竟私人保险公司为了控制支付风险，需要花费更多的开支去辨别申请人和医院提供材料的真实性。

显然，中国的医疗改革之路似乎很少注意这些问题，专家和政府都在关注全民政府医疗保险的可行性，也仍然在讨论政府的财政负担和有效性。事实上，根本没有必要去分析这些问题，政府提供全民医疗保险就是唯一的出路，不但不会实质性影响经济增长，还是一个高效的运营体制（条件是透明而不过分腐败的制度控制）。为什么我们非要开辟“政府与市场相结合”这个折中的第三条道路，还将所谓的互助式医疗当成创新来吹捧。

（二）教育制度改革

第十二章《迎战不平等》中提到了教育机会的不平等问题，根据哈佛法学院破产问题专家沃伦和塔亚吉的研究，发现美国中产阶级与20世纪70年代相比，奢侈品开销降低，而住房开销上涨，其主要原因在于人们为了送子女进入更好的校区，这是因为“起步不好会毁掉孩子终生的机会”（P189）。阿尔杰的研究更是表明，考试分数高和父母的社会地位、出生家庭呈显著正相关。令人感叹的是，中国何尝不是如此呢？

在我国深圳出现了类似的现象。深圳小学和中学按房产所在地进行生源分配，大量的中产阶级为了子女进入更好的学校，他们需要在学校所辖生源区购置住房。在较好的学校周围，住房价格显著高于同类其他区域，住房转手率也相应更高，子女毕业后，这些住房开始回流市场。我们也因此发现，好的教育资源正在向中高收入群体集中，这种结果的不平等导致了机会的不平等，机会的不平等又促进结果的不平等，从而陷入螺旋式陷阱而难以自拔。

显然，教育改革的当务之急，是打破上述及相关体制带来的螺旋式陷阱，重新回到提供平等教育机会的轨道上。地方保护主义在中国的根深蒂固，对教育资源在全国范围内配置的负面影响已经得到共识，“深圳现象”遍及全国各个角落，更别说更为夸张的大学教育体制漏洞和令人哭笑不得的教育移民问题。毫无疑问，教育和其他方面的机会不平等是导致收入不平等的重要因素。

“我们也许会相信，通过勤劳与毅力，人人都可成功，但事实并非如此”（P189-190）。

            美国往事——穷政府加公债催生民主法治

                           陈志武
                   耶鲁大学管理学院金融经济学教授
                 《经济观察报》 2009年4月27日 星期一

    两年半前，我在《治国的金融之道》一文谈到这样一个事实：

“如果把公元1600年时的国家分成两组，一组是国库深藏万宝的国家，像明朝中国藏银1250万两、印度国库藏金6200万块、土耳其帝国藏金1600万块、日本朝廷存金1030万块；另一组负债累累，像西班牙、英国、法国、荷兰、意大利城邦。那么，从400年前到19、20世纪，哪组国家发展得更好呢？当年国库藏金万贯的，除日本于19世纪后期通过明治维新改变其命运外，到今天还都是发展中国家，而当时负债累累的国家，今天基本是既民主法治，又经济发达。”

几个世纪前的场景今天再次重现，中国以及其他发展中国家外汇储备数万亿美元，而发达国家则负债累累。在当前金融危机之下，国库富有的发展中国家当然兴高采烈，可是，这次的最终结局会如何？莫非未来还要重演过去数世纪的历史？

在这种时刻，重新回味那篇文章以及其中的故事和逻辑，意义具体又特殊。为什么当年负债累累的国家后来良性发展，根植出民主、自由与繁荣，而政府富有的国家后来却停滞不前、甚至走向衰败？为什么不管是过去还是今天，一国的民主法治似乎跟其政府负债水平高度相关？借钱花的国家反而比最大化存钱的国家，更能催生出某种制度？“政府总是缺钱”是否成了民主宪政制度的催化剂？“国富”是否反而给掌权者以压制民权、践踏法治的底气呢？

人间之事，有时就是这么不可思议，表面看，国家借钱花好象不好，但是，从更深层思考，或许，不需要借钱花的政府反倒容易腐败专制，毫无顾及地侵犯民间权利，抑制个人创造力，不思进取，就像富家子弟更容易横行霸道、不思奋发一样。只有当独裁王权或者集权政府的开支总是不够或者刚好够，需要经常借债、与民间讨价还价征税的时候，权力才可能愿意接受约束，权力制衡制度才有机会成为现实，民间的创造空间才能被解放。

民间富有是自由、民主、法治的基础。但政府太富有，会挑战民间的空间，挑战民主宪政与法治。

这话怎么说呢？在本文，我们再看美国的故事，不只是今天的美国全球负债第一，美国立国之初就是靠负债幸存下来。—— 这跟中国各朝代的经历正好相反，历朝之初是国库满满，之后每况愈下，到最后以财政危机终结朝代；而美国立国之初负债累累，之后不断利用债券市场透支未来，而且还透支越来越多，可是其国力却越来越强，法治日益完善。

独立战争的背景决定了美国一开始就必须靠借债

对美国历史，我们一般熟悉其政治史，知道北美13个殖民地于1776年7月4日宣布从英国独立，1787年的宪法大会通过《美国宪法》，等等，但未必了解美国政府历来是多么穷，未必熟悉金融借贷对美国历史的支柱作用。

从1607年开始，英国人陆续冒险到北美，先后由独立的股份有限公司建立十三个殖民地，包括今天的弗吉尼亚州、宾夕法尼亚州、马萨诸塞州等。直到18世纪中期之前，英国对这些殖民地除了花钱提供安全保障外，基本是放任不管，也不怎么征税。比如，1754至1760年间，英国皇家军队跟法国连续作战，以保护这些北美殖民地。到1763年，法国在北美、欧洲大陆两个战场上向英国认输，同意把加拿大割让给英国。

乔治三世于1760年登基英国国王，当时他22岁。由于英国在北美、欧洲大陆连续跟法国作战达9年之久，到1763年战争结束时，英国政府面对严重的财政危机。

这时，年轻的国王想，北美十三个殖民地享受英国保护一个半世纪，但没有给祖国任何财务支持，该是他们报效祖国的时候了，至少应该交税供养常年驻扎北美的军队。在乔治三世的授意下，英国议会于1764年通过《食糖法》和《货币法》，前者要求十三个殖民地向英国交各类消费品进口关税（包括食糖、纺织品、咖啡和酒），后者禁止殖民地自己发行任何纸币，只能使用英国货币。1765年，议会通过《印花税法》，要求北美殖民地为各类书刊等出版物向英国交税；1767年，通过《汤森法案》（Townshend Acts），要求殖民地为纸、玻璃、茶等日用品交税。

乔治三世的一系列立法和试图收紧控制北美的政策，引发了殖民地居民的反抗，殖民地人在英国没有代表权、投票权，但却要向英国交税？！一些革命组织团体抵制英货、挑战英国军队。1770年3月5日，一群人在波士顿围住一队英国士兵起哄，后来局势失控，发生冲突，英方士兵开枪打死5个当地人。这就是著名的波士顿屠杀案（Boston Massacre）。屠杀激发了殖民地的愤怒，压力之下，英国议会同年废除《汤森法案》，但保留对茶叶征税。

1773年，英议会把北美殖民地的茶叶贸易垄断权授予英国东印度公司。当年12月，一群革命人士假装为印第安人，登上三艘停留在波士顿港口的东印度公司茶叶运船，炸开340个货箱，将大量茶叶扔到海里。这就是著名的“波士顿倾茶事件”（Boston Tea Party）。那次标志性事件使北美殖民地跟英国的矛盾大大升级，逼着英国政府下决心进行整治。

接下来，英国议会在1774年通过四项新法，统称为“不可容忍法案”，命令皇家海军封锁波士顿海港，要求波士顿政府全额赔偿所倾茶叶，禁止马萨诸塞各地的群体集会，宣布英军可以随意住进殖民地老百姓家里，等等。对马萨诸塞的居民来说，这些法案当然是火上加油，激怒北美殖民地老百姓。随即，第一届大陆会议（Continental Congress，独立运动、独立战争期间的决策机构）成立，呼吁殖民地百姓武装组织起来，共同与英国作战。

为整治叛乱，英军到处查探民兵练习地和武器库。由于听说波士顿远郊的列克星敦镇是革命者基地并藏有大量武器，1775年4月19日，英军派出千余士兵赶往列克星敦镇，结果与殖民地民兵组织发生冲突，打出美国独立战争的第一抢。随后，其他殖民地的自发武装团体闻讯也迅速赶来支援。双方增兵两个月后，6月19日展开一场大战，使英方伤亡一千多士兵、殖民地一方死亡五百余名。

独立战争就这样打开了。1775年6月，第二届大陆会议选举华盛顿作大陆军总司令，正式与英军作战。为了避免战争对波士顿伤害太大，1776年3月17日，华盛顿迫使英军将战场往南转移到今天的纽约市周围。

1776年7月4日，华盛顿的军队汇集在纽约曼哈顿南端，而英国皇家海军正在调集100多艘战船、3万多正规军，准备集中攻打守在曼哈顿、几乎没有受过正规训练的一万名大陆军，况且华盛顿的大陆军没有任何战船。可以想象，这种不对称实力是如何打击华盛顿军队的士气。好在那天，华盛顿得到第二届大陆会议宣布美国独立的消息，让其军队多少得到及时的鼓舞。尽管如此，8月27日，皇家海军轻而易举夺下曼哈顿边上的长岛，大陆军惨败。之后，华盛顿采取边退边打的游击战办法，开始了跟英军长达四年、辗转南北的拖延战术。

实际上，宣布独立不久的美国，最大的挑战并不在同英军作战的战场上，而在经费的来源上。起初，第一届大陆会议考虑过在各州征税，但是，怎么能在当时美国的十三州征税呢？美国独立的起因就是由于英国对他们征税失控，这一背景决定了美国独立战争以及之后政府的开支不能靠大规模加税来弥补，试想：如果新成立的政府也要大量征税，那为什么还要独立？

当时，十三个州的政府本身就很小，没什么税收，没有政府军队，更没有州政府财产或者“国有企业”。美国中央政府又不存在，是真正的白手起家。所以，各届大陆会议只能靠印纸币、借债，来找到财务支持。这就是为什么美国从立国之初，就要靠金融和债务市场！

但是，那时期美国不仅没有联邦政府，更没有收税机构或中央银行，“大陆币”、战争债难以有市场。在1776至1788年间，大陆会议政府不断出现经费困难，几次让独立运动倾于破产，差点使北美重回英国怀抱！

具体来说，独立战争开支主要依靠以下来源，第一是由政府发行“大陆币”，在1775至1780年间共印了37次“大陆币”；第二，由大陆会议政府发行债券，尽管谁都不知道那些债务将来靠什么偿还；第三，十三州的份子贡献，由各州自己发行战争债提供；第四，从法国借来的贷款；再就是给士兵、供货商写欠条。

1775年6月3日，大陆会议授权发行首批公债，融资600万英镑，用于买军火。但是，那时的独立运动激进派，主张以发行“大陆币”纸币为主要战争融资手段，他们的计划是，如果钞票太多导致通货膨胀，大陆会议政府可以强行禁止民间涨价！——这种偏好很好理解，如果开动印钞机就能有钱花，谁还去发债券融资？这种一边印纸币、一边禁止涨价的做法，短期效果还可以，只是长期难以持续。

可是，仅发行“大陆币”还不行，由于当时的军火是从欧洲买进，欧洲不太认“大陆币”，所以，独立运动必须有国际认可的通货才能买军火。为此，他们必须发债券融资。一般的做法是，债券发行时以黄金、白银、英镑等国际通货购买，而后政府用“大陆币”或者“大陆币”票据支付利息、偿还本金。

1776年10月3日，大陆会议政府发行第二批债券，年息4%，面值共500万“大陆币”。为了发行这笔债券，他们在各州设立“大陆借款办公室”（Continental Loan Office），专门负责政府债的销售和之后的利息支付服务。这等于是美国最早遍及全国的投资银行销售与服务网，是现代证券市场的雏形。他们采用各种手段推销。比如，1776年11月，十三州的大陆借款办公室出售了大量彩票，中奖者得到的不是现金，而是一些年息4%、期限3年以上的公债。通过彩票销售为独立战争借债融资，头几年很成功。

只是到1780年下半年，政府债已经没人买了；各州也弹尽粮绝，不愿再发债奉献了；大多数士兵的服役期到年底就结束，不愿继续接收欠条作军饷。在战场上，华盛顿的军队到那时，几乎看不到胜利的希望。眼看着大陆军要失败，几乎没人再愿意接受“大陆币”，多印钞票已经不再是有出路。

独立运动快要告终之际，华盛顿派助理前往法国，成功说服法国国王再借250万法国金币给美国。贷款没到之前，这一消息让后来成为美国第一任财政部长的亚历山大•汉密尔顿先将其做抵押，通过贷款立即得到救命钱，让大陆军维系到1781年9月。最终，在法国海军的支持下，大陆军于1781年9月在南方港口城市约克镇（Yorktown）打赢了关键一战，迫使英军投降，从此扭转独立战争的局面。1783年9月3日，英国签署《巴黎条约》，承认美国独立。一个年轻国家就这样靠举债存活下来。

由于美国独立运动的特殊背景，整个战争不能靠征税支持，各州政府又很穷，所以只能靠借债。在连大陆会议政府、十三个州政府自己都不知道未来靠什么收入来还债的情况下，独立运动居然能从1775至1780年的六年时间里连续发债，这当然是奇迹。如果没有美国本土私人投资者、法国与西班牙国王、荷兰投资者的债务支持，今天我们熟悉的美国可能根本就不会有，金融就是这样影响历史的。

大量债务逼着美国发展资本市场

1783年独立战争正式结束，但是，建国的挑战却刚刚开始。中国以往改朝换代时，新政权总能从原来的朝廷缴获藏在宫廷的金银财宝、地产，掠夺一些私人家产，或者没收地主、资本家的财产，等等。可是，美国成立时，英国人没有留下任何财宝，新政府真穷。就在《美国宪法》签署的1788年，也就是在清朝国库存银6000多万两银子的时候，（注释1）美国政府的外债和内债是如此之多，不管从哪种意义讲，已是一个破产的国家。当时政府税收极少，维系债务的唯一办法就是以新“借条”还老“借条”。

如果说今天的全球金融危机是因美国联邦政府、地方政府、企业、家庭写“借条”太多，因此债务泛滥而产生的，那么，1788年时，美国货币、贷款、债券种类并不比今天少太多，仅各类战争债、州政府债、社区债所用到的支付货币就五花八门，有以“老大陆币”、以“新大陆币”、以墨西哥银元、以西班牙银元、以英镑为支付货币的，有的债券干脆就没注明以什么货币支付。整个金融市场一片混乱，许多债券的价格不到其面值的10%，基本无人问津，商品市场也难有秩序。这种乱局严重影响人们对美国前景的信心，挑战新合众国的命运。

怎么处理这些公债，让新合众国站起来呢？早在1781年，独立运动的第一位行政长官——财务总长（Superintendent of Finance）罗伯特.莫里斯（Robert Morris）就做过努力，特别是在那年9月大陆军打赢约克镇关键一战、迫使英军投降之后，他知道，如果大陆会议政府不把这些战争债处理好，美国必然重新亡国。莫里斯当时研究过英格兰银行的兴起对英国崛起的贡献，很熟悉债务可以变成通货、变成社会财富载体的道理。

关于如何处理战争债问题，当时的大陆会议议员中有两派。一派以保守的农场主为主，他们认为，应该把这些战争债通过多印纸币一次还清，也就是，用通货膨胀的办法推掉战争时期欠下的公债，变相让老百姓、外国投资者一次分摊这些债务负担。当然，这样做的风险是，老百姓和债券持有者会暴动，独立运动的命运会终结。

但是，莫里斯代表的一派不想这样，他认为，这么多的债不可能、也不应该一次付完，而是通过政府持续征税、按季度付利息，将这些债券和票据长期延续下去。这样做的效果是，让这些债权所代表的是获取未来定期的固定收入流的权利，让它们成为金融投资资产，也就是让债权成为流动起来的资本。（注释2）在莫里斯看来，第一，为了每季度付利息，联邦政府必须在各州征税，没有任何东西比经常性的税赋更能将各州凝聚在一起，筑起一个团结一心的新合众国；第二，税赋能提醒每位公民，要关心国家公共事务、关心政治，因为这涉及他们自己的切身利益；第三，债务一方面是负面的负担，是不好的，但另一面代表的则是“信用”，代表着流动的价值（未来收入流的价值），所以，如果不付完这些公债，社会中的流动性不是更多、更有利于经济增长了吗？保留这些公债反而更有益。

莫里斯估算了一下，如果不一次还清战争债，大约每年需要付利息200万美元，按当时的国民收入计算，这是一笔大钱。1782年7月29日，他向大陆会议提交一份议案，建议为了支付这200万美元的年息，在各州推出四种税：进口税、土地税、人头税、饮酒税，各贡献50万美元。可是，由于农场主派的反对，加上独立战争结束后政府再发债的必要性暂时消失，更何况没有人愿意多加税，莫里斯的议案在大陆会议中拖了一年多也没通过。1784年11月，莫里斯辞职从商。（注释3） 

莫里斯1783年的议案未能通过后，债务负担一直困扰着美国。1788年各州签署《美国宪法》，正式成立美利坚合众国，国会选举华盛顿为第一任总统。随即，华盛顿任命亚历山大.汉密尔顿为美国第一任财政部长，他的首要任务是对付巨额公债。这种“穷政府”或说“已破产政府”局面，使得华盛顿和汉密尔顿不可能表现出“权力傲慢”，而是必须讨好老百姓、尊重民众权利、赢得金融市场的信任。

1790年1月，33岁的财政部长汉密尔顿，向国会递交一份债务重组计划，要求按面值100%兑现在1788年宪法通过之前发行的所有公债，包括联邦与地方政府发的各种战争债、独立战争军队签的各类借条，所有债务由联邦政府全额承担。为了实现承诺，联邦政府发行三只新债券，头两只债券年息6%（一只于1791年1月开始付息，另一只到1801年才付息），第三只债券只付年息3%。换言之，由这三只可以自由交易的债券取代原来五花八门的战争债，大大简化新国家的债务局面。

今天来看，汉密尔顿的债务重组举措，好像只是一种简单的债务证券化运作，但是，他的天才创新在于，这三只债券埋下了纽约证券交易所、也就是“华尔街”的种子，因为这些债券从1790年10月上市交易后，加上次年由汉密尔顿推出的“美国银行”（Bank of the United States）股票，立即将市场的关注聚焦在这四只证券上，强化价格发现机制，提升流动性，集中展现市场活力。换句话说，原来的成百上千种债券、借款条即使能够换手交易，由于种类太多、条款各异，无法形成证券市场气候，市场活力做不起来，证券价格自然不会高，流动性也会差。但是，把市场注意力集中到四只证券上后，情况就大为不同。

比如，这样集中之后，更方便外国投资者认购。到1804年时，53%的美国政府公债是由西欧投资者持有（所以，不只是今天的美国公债主要由中国、日本等外国投资者持有！），美国银行62%的股份在外国投资者手中。（注释4）  

被称为“美国金融之父”的汉密尔顿继承了莫里斯的金融思路，他的创举的意义也在于，让这三只债券成为反映美国未来前景的晴雨表，债券价格就是市场对美国未来的定价。—— 汉密尔顿承认所有战争债的承诺，振奋了市场对美国未来的信心，使这些债券价格随即猛涨，到1791年底债券市价甚至超过面值！从此，美国资本市场一发不可收拾，投资与投机交易都很活跃。1803年，美国政府通过向国内外投资者发公债，融资买下路易斯安娜，使美国领土面积翻倍，等等。证券市场就这样为美国的成长服务，为之后的工业革命、科技创新融资效劳！

政府穷民间富催生民主与法治

美国的起点是政府穷、民间富，逼着政府求助于金融债券、求助于民间税赋。西欧民主国家的兴起也大致如此。除了法国等少数国家外，欧洲城邦历来没有强势、富有的政府。像荷兰、意大利城邦国家，在经历中世纪后期连续不断的战争之后，城邦政府基本都负债累累，是典型的“政府穷民间富”社会。那时期，政府的战争融资需要也是推动债券市场最先在意大利城邦和荷兰发展的主因。

英国跟法国的经历形成极有意义的反差。虽然英国王室在17世纪英国革命前就逐渐出售皇家土地，但是，即使到英国内战开始的1642年，皇家家产收入以及一直以来的税收还是不少。但是，1642至1649年的长期内战消耗皇家资源，到1649年查理一世国王被送上断头台、英国共和国成立后，皇家土地被没收并低价出售。等到查理二世国王于1660年回到英国、重新登基时，皇家土地所剩无几，自己的收入已无法支持皇家日常开支，更无法供养其军队，皇家很“穷”了！在这种情况下，英国议会通过法案，今后每年由议会从政府税收中拨款120万英镑，供皇家自用，但是有几个条件，第一，政府征税权必须由议会控制，国王无权决定；第二，议会有权每年审查皇家的开支情况，包括战争开支以及其他日常开支；第三，皇家新增开支项目，必须经过议会的程序。这样，在皇家所代表的“国家”与议会之间，有了相互制约的权力架构。

有意思的是，尽管皇家的经费在1660年后受到议会的监督，到1680年代初，查理二世的财务状况又出现膨胀。通过节约开支、改善收税机制，皇家金库照样能累计增长！1685年查理二世去世，由其兄弟詹姆士二世继位。皇家财大气粗之后，王权又不断膨胀，詹姆士二世国王随即解散议会，将权力集中于自己手中。这就为1688年的“光荣革命”制造了前提，当年，英国人求助于荷兰王子威廉三世，请求他与妻子玛丽（詹姆士二世的女儿）回英国，之后，他们来到英国，逼着詹姆士二世逃亡法国，威廉三世与玛丽此后登基为英国的国王和王后。作为让威廉三世继承王位的条件，英国议会要求威廉三世签署《人权法案》 (Bill of Rights)，保证国王不会侵犯公民权利，也要求他签署其它法律，保证王室不会废除议会通过的法律、征税权继续由议会掌握、皇家召集军队必须先经过议会、公民有权拥有枪支武器、公民有言论自由，等等，这些法律奠定现代英国自由与民主制度的框架。

当然，还有就是，皇家的开支继续由议会支配。光荣革命之后，英国政府的开支增加，而老百姓的税赋已经足够高。在皇家财产不多、税收增长又有限的情况下（“穷政府”），国债成为英国发展的必需。1693年，英格兰银行成立，其核心任务是帮助政府发行国债，但国债的决定权由下议院掌握，而不是由国王控制。（注释5）英国的自由、民主、法治，就这样跟“穷政府”加国债金融市场相伴为孪生兄弟，同步发展。

法国的早期经历跟英国的相反。在光荣革命之前的一个多世纪，英国皇家不断出售土地，使其自身越来越“穷”，随后被迫受制于议会的财务控制。法国的传统则不同，国王登基时，必须宣誓无论如何不会出售皇家土地，于是，土地财产收入和税收加在一起，使法国王室从14世纪到17世纪一直是欧洲最富有的王室。 （注释6）也正因为王朝太富，不需要通过议会这样的民意机构为其征税创收，跟同期其他西欧国家比，法国的议会制度在14至16世纪发展缓慢，以至于到18世纪末法国大革命前，其王权专制程度胜过西欧其他国家。甚至到今天，法国文化对政府集权的认同、向往程度仍然高于英国、荷兰甚至德国。

财富在政府与民间之间的配置结构决定民主法治的机会

从美国、西欧与政府富有的其他国家的不同经历中我们看到，自由、民主、法治跟财富在国家与民间之间的配置结构有着很微妙的相互关系。也因此使得自由、民主、法治对金融市场有明显的依赖。

第一，国库钱越多、朝廷银库越满，国王、皇帝肯定能专制，而且也会更专制，因为他们不需要靠老百姓的钱养活，不需要向金融市场借钱；相反，越是朝廷或政府负债累累的国家，其国王、政府就必然依赖老百姓交税，有求于百姓，财务约束最终能制约王权、促进民主与规则的发展。所以，民主的国家不能拥有财产、拥有经营性企业，至少不能有太多国有企业，而是让政府靠税收运作，政府靠每年的税收才能有钱花。那么，是不是征税越多越好呢？当然不是，税要少到刚好能支持国家的经常性开支，包括维护社会秩序、保障社会的基本生活安全、保护私人财产、维护契约权益、维持市场秩序的开支的程度。那么，如果出现天灾人祸、战争、经济危机等，这些非经常性、长期公共项目开支怎么办呢？这就需要金融市场的支持。政府通过发行国债、特别公债，把这些非经常性开支平摊到未来许多年，由未来每年的税收补充。

也就是说，国富民穷必然迫使老百姓为了生存而求着政府，当饭碗都控制在政府手里，民权与法治会只好让位给权力。在朝廷富有的国度里，政府不需要发国债，金融市场当然也没必要发展，这就是中国、印度这样的传统社会的过去。相反地，如果是政府穷民间富，政府有求于民间，政府权力只好让位于民间权利。由于在这样的国度里政府不富有，所以，税收不够用时，就必然求助于金融借贷市场，包括债券市场。于是，金融债券市场是民主法治的孪生兄弟，同在近代兴起，彼此相依。

第二，就如当年美国三只国债所表现的，国债的存在与交易给市场提供了评估政府政策与制度优劣的具体工具，通过国债价格的上涨下跌，立即反映市场对国家未来的定价、对具体政策与制度的评估。只要国家的负债足够高、只要继续发债的需要还在，国债价格的下跌必然逼着政府对其政策或法律制度做出修正。公民投票是民主制度的重要形式，但投票无法天天进行，而证券市场对国家的监督、评估、定价却是每时每刻的！所以，公债市场对政府权力的制衡既连续、又具体。美国和英国的兴起过程如此，其他西欧国家的经历要么也如此，要么就被金融市场所教训！ （注释7）

关于自由、民主与法治的财产和金融基础，是五四以来的中文文献中所缺少的，从人文社会、政治理念的角度谈自由、民主与法治当然重要，是基本启蒙，是社会觉醒的必要。但是，在全球金融危机冲击下，从中国到美国、到其他发展中国家，各国政府又在将企业国有化、强化政府对资源的控制。在这种时候，我们尤其有必要重新认识自由、民主、法治的财产和金融基础。任何强化国富民穷局面的举措，显然是在民主法治的道路上开倒车。为了中国的民主法治，国有资产应该被民有化、以平等分配的形式分回给全国公民，而不是利用金融危机强化国家对各种财产和资源的所有权。

民富是自由、民主与法治的基本条件。有利于催生民主法治发展的格局包括许多方面，其中之一是“政府穷民间富”以及国债金融市场。“政府穷民间富”并不必然导致民主法治，但是国富民穷必然威胁民间权利。负债累累的政府是一个权力难以扩张的政府。负债、债券市场、征税、纳税人，这些都是民主宪政的砖瓦。

注释：

1、郑备军，《中国近代厘金制度研究》，2004年。

2、见Udo Hielscher, 《Financing the American Revolution》, 2003年出版，第43页。

3、见Udo Hielscher, 《Financing the American Revolution》, 2003年出版，第45页。

4、见，Richard Sylla, Jack Wilson, and Robert Wright, “Integration of Trans-Atlantic Capital Markets, 1790-1845,” 《Review of Finance》, Volume 10, 2006。

5、Richard Pipes，《Property and Freedom》，1999年，第150页。

6、Richard Pipes，《Property and Freedom》，1999年，第154页。

7、James Macdonald在《A Free Nation Deep in Debt: The Financial Roots of Democracy》（2003年）一书中，对金融市场如何推动、支持民主制衡有更多论述。

路征

2009.4.25

理论：

终于有心情坐下来写点东西了，这次，我想写点一直以来困扰着人类的爱。

高级层次的大爱我不懂，亲人朋友之间的爱我们又太清楚了，或许，在所有的爱中，最让头疼的就是爱情了，即所谓的男女之爱——这个最为困扰人类的情感。

在一篇叫做《爱情经济学》的文章里，认为“爱情是反经济行为，只讲究付出，不讲究回报”，并且这是一个双向行为，参与双方都需要达到这种境界，我想，这就是爱情的的真谛吧。可事实上，也正如经济学最基本的“经济人”假设那样，人是自私的，总是追求一种回报，并且是最大的回报。这样看来，文章中定义的爱情本身就是与理论背道而驰的，既然是个悖论，我们可以毫无保留的说，真正的爱情根本就不存在，因为现实中根本找不到满足真爱存在的环境和条件，情感需要、经济基础、外在因素都可以导致真爱夭折。所以，人类不存在真正的爱情，我们无法达到这种境界，所以我们要退而求其次，更正式的表述是，我们在爱情上要做出次优选择，没有最优。

事实上，次优选择总是可以做到的。什么是次优呢？在我看来，爱情的次优选择就是让你爱的人效用最大化，通俗的讲，就是让你爱的人尽可能幸福。幸福就是对方感觉上的满意度。

如果你能够给你所爱的人幸福，并且他（她）对这种幸福很满意，那么这就是世界上最高尚的爱情了。反过来，如果你不能让你爱的人幸福，那么就应该离开她，以便于对方获得来自其他人给予的幸福。值得注意的是，如果你发现给不了所爱的人幸福，你要选择离开，而且还要尽早的离开，时间越长，你欠别人的越多，你越内疚，你越痛苦。

上述就是爱情的结论。

证据：

我们习惯了用证据来支撑理论，所以，我以发生在我身边的一爱情故事作为上述结论的证据，或许，你可以在身边找到很多类似的证据，注意，那些亵渎爱情或将其当作游戏的案例不再此列。

L君和女友相恋六年，最后他们难破七年之痒，以分手为结局。

在这期间，他们深爱着对方，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并对未来充满信心。大学毕业后，L君到内地某城市求学，而其女友到一沿海城市工作，他们期望，在L君毕业后一起到沿海发展，创造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实际上，L君可以将女友安排到自己求学的城市工作，但是为了以后的打算，他们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尽管后来L君非常后悔。

2年后，某君选择了提前攻读博士研究生，他征求了女友的意见，女友很是支持，毕竟这是难得的机遇，可L君并没有做过更深的考虑，也没切实为女友想想，也就草草的做出了选择，这意味做，本来大学毕业后的三年求学增加了两年，女友也需要再多等他两年。

后来他们发现，距离并不能产生美，感情越来越淡了，况且女友工作劳累，十分需要人照顾，而心爱的男友总是不在身边，他们仍然不愿意放弃，对未来抱有极大的信心。直到某一天，女友实在难以等待了，放弃了她之前无价的付出本应得到的回报。L君也才偶然醒悟，他无法再让女友继续等待自己，更重要的是，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欠下了一辈子都再无机会偿还的债务，这些债务包括：女友默默等待四年本应获得的回报、女友多年来耗在自己身上的青春、女友无怨无悔的经济支持，等等。这时某君也才意识到，他很爱她，而且他给不了她幸福，实际上，他应该早点离开他，否则也不会欠下这么多的债务，再也没有机会还了。

如果他早些明白上面的结论，那么他的选择应该是尽早的离开她，让她去获得应有的幸福，而不是长期拖延，最后不但加深了女友的痛苦，也让自己背负了一辈子无法偿还的债务，而他能做的，就只有内疚和对女友说声“对不起”。

                         成都打折信息服务之行业分析

建议：用 产业发展实现羌族文化保护

施古勒基（路征）

2009.3.15

注：此文为非正式非学术性文章，个人观点仅供参考，文责自负并与中羌网无关。

前期讨论到关于羌族文化保护的路径选择，也就是所谓的“强制派”与““自然派””的首次辩论，这次辩论最为积极的意义在于，她逐渐激起我们对羌族文化保护的思考，政府主导下的强制保护也好，人民主导下的自然传承也好，都是为着一个目的——保护正遭受冲击的羌族文化。

一、“自然派”的主要观点

    当前形势下，倡导自然传承的人士并没有占到多数，毕竟羌族文化保护的热情从来没有这么激烈过，几乎所有稍有思想的人群都加入到了这个行列之中。“强制派”倾向于短期效应卓越的方案来实现保护的目的，而最为激进的办法就是在已经失去羌族文化的地区重建羌族文化。而“自然派”认为这并不是最好的办法,“自然派”认为，要采取长期效应显著的可持续方案，应以当前存在的羌族文化和自然传承完善的地区为重点，而不是把我们有限的资源用在再造羌文化之努力中。我们的主张是，找到一条以羌族人为主导的路径，在自然景态下达到我们的目标。“自然派”主张的重点在于：

    1、以人为本，政府辅助。这强调在保护过程中羌族人的作用，他们才是羌族文化的最终传承者，强制不是长远之计。政府主导的行为容易随时间而淡化，且难以在人脑中形成深刻的意识，最终不能长期激励人的自觉性。

2、保护现存文化，不鼓励文化再造。再造的羌族文化多少有些山寨文化之嫌，在资源紧缺的情况下，再造分散了有限的资源，导致资源优势不能集中利用，那些现存的很多古老羌寨正在遭受遗忘，将这些资源用在现存文化保护将更有效率。

3、注重研究已消失的羌文化，宣传、教育这些文化和历史，而不主张强制复古。对那些已经消失的羌族文化进行实地考察与研究，形成可靠的文献予以保存。对这些文化和历史的宣传与教育的目的是让羌族人了解本族的文化和过去，不宜强制他们从新拾起这些消失的文化，学习是为了加深对历史的记忆，强制复古却经受不起历史车轮的考验。

4、选择能激励自然传承意识的方式来达到目的，关键是让民众有自愿保护文化的意识。这个过程应该是自然发生的，并在利益（包括物质和精神）带动下予以实现。

这些主张不是“自然派”主张的全部，也不是”自然派”的专利，“强制派”同样可能有这些思想，但只是在实践过程中，他们更容易走向极端，从而忽略了这些观点的重要性。

二、用产业发展刺激羌族人民自觉保护文化的意识

产业是个经济学概念，产业的发展是经济增长的基本动力，既然能够带动经济增长，参与这些产业的人群也能分享经济增长的成果。如果人们发现参与这项事业能够为自己带来经济利益，从而改善自己的生活水平，那么这项产业所涉及的文化就会得到自然保护。用产业发展强化羌族人民的自觉保护意识，至少体现了两个好处，一是羌族文化以自然的方式得以保护和传承，一是提高了人民的生活水平。产业的外部性还可以使这一过程形成累积效应和螺旋式成长，产业的发展带动了相关产业和基础设施的改善，这些条件的改善又为产业的进一步壮大提供了条件，人民在这个过程中长期享受着这些好处，他们也会投入更多的激情和努力，作出更多的贡献。在整个过程中，羌族文化保护都可以顺水推舟，完好的被保护和发扬下去。

当前形势下，笔者认为，文化产业及与文化产业有交叉和关联性的旅游业是最重要的突破口，我们应该十分重视这个途径，并作为保护羌族文化的最主要方式。

三、文化产业可以作为有效突破口

文化产业是近年来在全世界备受关注的新型产业，虽然文化已经不是一个新名词，但把文化纳入产业范畴的历史还比较短暂。文化产业在上个世纪90年代初首次由美国前总统克林顿提出，后被公认为“21 世纪全球经济一体化时代的“朝阳产业”或“黄金产业””，而我国在2004才制定了《文化及相关产业分类》，据统计，我国文化产业以年均15%的速度增长，2004年，全国文化产业增加值已达4140亿元，占GDP的3%，比2003年的3577亿元增长15.7%，文化产业在我国具有十分可观的前景。按2006年的新定标准，文化产业分为影视业、音像业、文化娱乐业、文化旅游业、网络文化业、图书报刊业、文物和艺术品业、艺术培训业等９大门类。从这个分类中我们发现，作为文化产业重要组成部分的文化旅游业、文物和艺术品业，都可成为羌族地区发展的重点产业。在经历了地震灾难后，羌族地区的文化、文物和艺术品都受到关注，潜在消费者众多，打开这个市场并不存在难以克服的障碍。这些产业的发展都会让人民积极投入其中，例如民族艺术品行业的发展，在带来收益的同时，也让这些羌族艺术得到了保护，不致于出现后继无人的局面，也不致于让人民觉得学习这些技术没有用处，一旦让人们发现可以作为生存的手段和工具，这些技术就自然而然的得以保存和发展。

四、旅游业前景无限

随着人们收入水平的提高，对精神生活的重视程度也在提高，旅游业已经被大多数地区作为主导产业来发展。羌族地区具有发展旅游业的条件，先天的自然环境加上文化特色，吸引着无数的游人，旅游业为羌族地区经济的发展做出了可观的贡献。旅游业可以与文化产业相结合，自然风光融入文化特色将更具吸引力。可喜的是，这个结合带来的好处在目前已经得以体现，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这个行列之中，将羌族歌舞、服饰融入旅游业，成为了旅游项目的重要部分。当前需要注意的是，考虑如何开发尚未发掘的潜力，做出科学的发展规划来发展壮大旅游业。羌族地区不仅要利用作为九环线一部分这个优势，还要开发自己的核心优势，做到即使没有九寨沟、黄龙寺这些景点的引导下，自己也能吸引全世界的游客。

五、农业产业化与生态农业

羌族地区有很多独具特色的农产品，遗憾的是，这些具有市场潜力的农产品却没有走向市场，农业产业化就是让农业进入市场的过程，和其他性质企业（或产业）一样，农业产业化下的农产品企业通过规模生产将产品推向市场，会给以农业为主的当地居民带来巨大收益。

生态农业是指在保护、改善农业生态环境的前提下，遵循生态学、生态经济学规律，运用系统工程方法和现代科学技术，集约化经营的农业发展模式。生态农业密切联系着生态旅游，农家乐就是最普遍的形式，她用绿色食品和朴素环境来吸引整天忙碌于繁华大城市的游客。在羌族地区，绿色食品天然纯正，再加上自然风光和特色的羌族文化，生态农业和生态旅游的优势得到强化。羌族地区还可以发展草原生态旅游，让游客在吃到纯正绿色食品的同时享受极具吸引力的自然风光。人民当然也会自觉的保护这些特色宣明的自然遗产和文化遗产，使其可持续的发展下去。

六、其他产业

在工业化水平不高的地区，加上地理条件和基础设施落后，其他产业的发展存在瓶颈，资源禀赋不足以支持制造业的发展。当然这些产业对经济尤为重要，但不在本文讨论的羌族文化保护之列，如果应要拉上关系的话，这些产业的贡献可以积累资本用于羌族文化的保护，对基础设施的改善也有利于文化产业、旅游业等的发展。

七、结语

    笔者认为，上述观点是”自然派”倡导羌族文化自然传承实现目的的最优路径，政府和人们应该将主要的资源用于发展这些产业，起到曲线拯救羌族文化的作用，但同时不能忽略前面”自然派”提出的研究和保护现存文化等重要观点。我们试图通过这些方式达到保护和发扬羌族文化的目的，政府在引导上应该发挥更加重要的作用，政府和非政府组织的力量应该着重体现在为这些产业的发展铺平道路和提供条件，我们认为，提供政策优惠、发挥招商引资的能力、将资源投向基础设施建设和现存羌族文化的保护以及对已消失羌族文化的研究和宣传是当前的主要任务。

You Cannot Know My Tear is for You, My Dear Fei

路征

2009.3.14

我应该感谢你的校友，是她第一时间告诉我你离开的消息，如果不是这样，我可能还在怪你长时间不上网和不与我们联系。飞飞，你根本无法知道，当我们获知这个噩耗后，我们这些朋友都悲痛的为你留下了眼泪，平静下来后却因为回忆彼此的友谊而彻夜未眠。我们都是相信缘分和命运的人，况且，你我的相识也只有用缘分和命运来解释，而如今，不得不再次相信，人生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即使我们因为你的短暂一生而有对上天的再多不满，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这个从此天地两隔离的现实。

我们以笔友的形式相识吗？1999年的春天，到现在正好是10年，你因为对我的笔名好奇而写了一封信，从此，在整个高中阶段，我们就用书信互相鼓励着。至今不能忘怀的很多细节在此时都历历在目，就像是昨天，缘分拉拢了两个性格和态度相同的人，后来居然还遭受了相同的打击。只可惜，你最终不能像我一样去迎接这个世界给我们的打击，在前景一片光明的时期，你却选择了自行离开。

上天对你是不公平的。从小就让你独自面对生活，从我所熟知的高中到工作，你都是一个人坚强的面对，所以，我可以无比自豪的向别人说，你是我所见过的最坚强的女孩。高中的时候，你就遭遇慈父离世的打击，后来是母亲随继父远走他乡，留下你独自在家乡求学。我体会着你当时的无奈，你用一封封信向我述说，我相信，那时你把我当成一个亲人了，一个关心着你的哥哥。还好，你是那么的坚强，慢慢的，不再把那些遭遇挂在嘴边，从此变得乐观向上，你还以挑我给你信中的错别字和语句毛病而开心不已。

你的鼓励让我在高中的后半程发奋努力，考上了满意的大学，大一的那一年，该是我鼓励你了，因为那是你最关键的一年，通过你的努力，也顺利的考上了大学，也来到了我所在的城市。毕业的那个暑假，我们才第一次见面，那是我们少有的几次见面中最重要的一次，我们和琳姐一起在江油玩耍，然后还高兴的爬了窦团山，最后你还兴致勃勃地到我家去体验少数民族的农村生活。记得某一天，我们几个一起去山里收集草料，你却好奇的去摆弄那棵可爱的树，结果惹怒了马蜂，追得你无处可逃，可把我们吓坏了，好不容易把你救出来，脸肿的像个包子，足足在床上呆了两天。后来我还知道，你不止把我当你的哥哥，可是缘分天定，这也成就了我们无比牢固的友谊。

大学之后，虽然在同一个城市，我们却很少见面，我也只到过你学校一次，所以直到现在，我基本都不认识你的朋友。算算从认识到现在，我们也就见过四五次面而已，很多时候，我们都是通过网络和电话述说着彼此的经历。后来我早你一年大学毕业后到另一城市求学，到你毕业后，你选择了去福建工作，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一面。我想那是你梦的开始，结果也是你梦想和人生终止的地方。你说你想回到四川，这个积累了太多感情的家乡，在你的博客里，我还看到你的想法，然而你却说算命的说你回不来了，没想到，你真的再也没有回来。曾经，我还鼓励你留在那边，那是个非常好的地方，并且还有一个适合你的工作，现在我才觉得，我应该鼓励你回来。

当我后来也遭受亲人离世的打击时，你用亲身的经历鼓励着我面对现实，不能因为这些遭遇而气馁，后来我坚持了下来，挺过了人生最痛苦的时期，我现在无比坚强和乐观，并享受着我的生活。哪知道，最后放弃的却是你自己呢！人生果然难以预料，我们各自为自己的将来忙碌着，居然已经半年没有联系了，现在，我们永远再无联系的机会，也再也无法听到你的鼓励和关怀。在我的人生中，失去了不仅是一位值得信赖的朋友，还失去了太多精神上的支持。

知道你的消息后，我好不容易联系到了你高中的朋友，因为我无法相信这个事实，我想找到足够的证据来确认这个噩耗的真实性。果然，这又是一个令人痛苦的事实，也因为你离开的方式，不得不责怪自己，我没有尽到一个朋友的责任。你从小缺乏家庭温暖和亲人的关怀，我想，你最需要的就是他人的鼓励和关怀了，可这些我却做的很少，如果我们这些朋友能够多关心你一些，最后就不是这样的结果，那将是一个美好的结局。可是，很多东西只有在我们失去过后才懂得珍惜，为什么我们始终在拥有的时候就不去珍惜呢，如果事件可以挽回，我一定珍惜我们的友谊，可惜现在说这些都只能带来自责、遗憾和悲痛，这些机会已经不属于我了。

我写下这些点滴，如果你能看到该多好啊，如果我能用曾经我们用过的书信把这些回忆邮寄给你看该多好。事实终归是事实，我还得承受这个打击，也让我更加珍惜我现在拥有的东西，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的友谊、我现在的生活和你给我留下的深刻回忆。希望真的有天堂，在那里，人类或许能找到自己失去的东西，能找到一生最为公平的待遇。

你没有见过我流泪吧，在写这些的时候，我真正的流下了男人的眼泪，因为你是我的知己和朋友，永远再不能相见的朋友！

谨以此文悼念我的挚友——飞飞！

羌族文化：强制性保护还是自然传承

施古勒基（路征）
2009.3.6

施古勒基（路征）

2009.2.9

2月7日下午6点，中国羌族文化信息网（简称“中羌网”：http://www.qiangzu.com/）2009年年会在绵阳老龙山五龙羌寨开幕,2月8日下午6时，年会北川县擂鼓镇圆满落下帷幕。。本次年会是中羌网自举办年会以来参加人数最多、历时最长、讨论议题最多的一次，空前的规模坚定了中羌网管理者的信心，也为未来中羌网的发展巩固了基础。参加本次年会的60余人来自全国各地，还有热情的汉族志愿者和政府相关部门领导。在经受512大灾难袭击后，羌族人民表现出很高的激情，誓为灾后恢复生活、生产和弘扬羌族文化贡献最大的力量。

                                      五龙羌寨

灾后第一次中羌网年会

09年中羌网年会是512大地震后的第一次年会，组织者做了精心的策划和准备，制定了详细的计划，2月7日上午，蝉西、西羌战狼、阿福、吉西等年会发起人早早来到位于绵阳市游仙区老龙山的五龙羌寨，带领众多羌族同胞安排会议的相关事宜，组织布景、演出台布置、来宾登记等，各项事务有条不紊的进行，下午3时起，前来参加年会的人越来越多，四处都是身着羌服的羌人，俨然一派节日的盛景。下午6时年会正式开始。

                                   地震后的第一个年会

唱着祝酒歌 喊声西斯果

简单的开幕式后，大家齐聚一堂，唱着祝酒歌，吃着羌山菜，喝着青稞蜂蜜酒，大家一同喊声西斯果（羌语：干杯），香酒下肚，甜甜的、暖暖的，寒意瞬间消失，歌声、笑声随着空气散播，羌族人豪爽、坚强、乐观、善良的精神体现的淋漓尽致。

                                  唱羌歌、喝青稞蜂蜜酒

篝火、羌歌、萨朗

晚餐后当然是羌族风格的表演了，五龙寨和羌族民间艺术团的羌胞为大家献上了精彩的羌族歌舞表演，蝉西、阿福等也各展特长，之后的篝火晚会，大家一同跳起萨朗和锅庄，“唱起歌勒跳起舞唉，今晚跳他个通天亮唉”，直到凌晨两三点，大家仍然兴致高昂，可惜次日行程安排紧张，依依不舍之中，结束了篝火晚会。

                                     跳起萨朗和锅庄

北川“望乡台”祭亡灵

2月8日驱车到北川，祭奠地震遇难同胞，一路上，遇到很多外地赶来的各族朋友，利用假期到北川看望受灾人民，在北川县城旁的“望乡台”，看着已经被毁损的县城，回想起地震带来的悲痛，眼泪夺眶而出，遇难的同胞我们不能忘记，幸存的人们还得自立自强，重建北川，重建羌区，北川人民有信心，羌族人民有信心。

                                         吉娜羌寨

                                          记者同行

                                          北川中学

                               “望乡台”祭奠遇难同胞

研讨会：共商弘扬羌族文化和中羌网运作之大计

8日下午举行了讨论会，就相关议题展开讨论。议题围绕两个核心，一是如何保护和弘扬羌族文化，一是如何更好的运作中国羌族文化信息网，此外还包括此次年会组织存在的相关问题，以便在今后的组织中改进。与会人员各抒己见，网站管委会认真记录，包括北川政府的相关领导、上海电视台记者、知名专栏作家和时事评论员在内的与会嘉宾都从各自的专业角度提出了宝贵意见，这些意见对羌族文化的保护与发展和中羌网的运作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三会三有”得到广泛认可

由中羌网创始人之一的蝉西提出的70、80、90后应该“三会三有”得到了广泛认可，三会是指：会唱一首羌族民歌，会跳一段羌族莎朗，会讲一个羌族故事；三有是指：有一个羌族名字，有一套羌族服装，有一个羌族文化博客。“三会三有”是针对当前70、80、90后羌族年轻人对羌族文化认识不深而提出的，会议最后要求所有中羌网会员应以身作则，从自己做起，为保护和弘扬羌族文化认真学习“三会三有”，并带动身边的羌族人参与进来，共同为弘扬羌族文化而努力。

                                施古勒基

2009年春节，是512地震灾难后的第一个春节，去年的春节，这些孩子还在和家人享受着春节的喜悦，然而，那是他们人生中过的最后一个春节！山川含泪，这就是他们的命吗？

这座公墓一共葬160名遇难师生，其中教师一人（李宝勇，大学毕业西部支教者），中小学生159名。我表弟（王小瑞）也永远葬在了这里。这些，只是平武县平通镇遇难师生的一部分。

可怜的孩子们，你在天堂还好吗？

鲜花，可乐，水果，是亲人送给你们的。

 你们身前玩过的玩具，记得爱护哦！烟花，或许是过年你们最喜欢的玩具，我们会每年给你们放的。

在一些公共厕所里，可以看到很多卖淫的广告，这已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这一现象流行起来之前，更为为所知的是大量表达爱意和性暗示的言语，常常讨论的厕所文化似乎也仅仅限于此，尤其是大中学校的厕所里，成为了学生“表白”之地，“我爱你，XX”、“我喜欢XX”等言语随处可见，这些早已是社会关注过的事情了。 
    然而，最近流行起来的厕所卖淫广告，比上述的厕所文化更进一步，固然不能归入文化这么温文尔雅又有涵养的范畴，可又用什么界定它呢？如果真用文化来形容，只能说明，文化变得更低级，导致文化低级的始作俑者，就是仍然大量存在于中国城市里的素质低级者。 
    卖淫广告的蔓延已不光是美女陪男人那么简单了，同性卖淫广告正促使着这种变化。笔者近日在深圳南头检查站的公厕里发现，同性卖淫广告已经取代了异性卖淫广告，难道这说明，异性卖淫已经得以摆上桌面了？在中国，目前还没有，不过这在暗示：异性性服务已经没有多少值得提示的，而同性还需要。从“表白”到人尽皆知的异性性服务，在到萌芽的同性性服务，这一演变是触目惊心的，笔者不是斥责同性恋行为，只是觉得任这种低级化的厕所文化蔓延搞坏了生活环境，应该有一些应对措施予以匡正。笔者用手机拍下一组照片，供读者反思吧。

图1：隐约可见的“黑玫瑰会所”已经被同性卖淫广告掩盖

图2：隐约可见的“黑玫瑰会所”已经被同性卖淫广告掩盖

图3：联系电话赫然在目

图4：“阳光帅哥”一直是被强调的对象

图5：包夜、快餐等流行词汇同样重要

图6：淫秽词汇影响了上厕所方便者的心情

图7：服务内容俱全

图8：杂志、VCD和DVD教材供应

路征（Journey Road）

2009.1.5

    这是2007年7月份写的一篇日志，现在又把它搬出来与大家分享，原因是现在又有很多人在受买火车票的折磨，同时受金融危机的影响，大学毕业生找工作也找的很郁闷吧，中国的候鸟生活状态百年内是不能改变的，中国的社会环境在50年内也很难有突破性的改变，医疗、社保、政府控制资源等等，都是困扰着大家的问题，即使这些情况正在改变，但目前来看，中国人仍然需要另辟蹊径。根据我的经验，认为以下几类朋友对我们的生活或发展非常重要，即使是可有可无的，但如果拥有，你的生活必将比别人优越。
一、火车站工作人员 
    目前这个社会，要出行真是困难，尤其在人流高峰期，如春节，远行的火车票一票难求，汽车票也拥挤不堪，这时在火车站工作的朋友会帮你很大的忙，让你出行无忧。实在不行有个可靠的票贩子也很有用啊。 
    你可能会说有钱了可以做飞机啊，错！飞机很多小地方是到不了的，更重要的是丢失了沿途的风景。况且中国人的收入水平，又有多少人能愿意做飞机，多少人能做飞机呢。
二、医生
      看病难，看病贵！简直是虐待老百姓，一个普通的湿诊可以给你开几百元的药，一个常见的妇科病可能花几千的治疗费用…………，有一个医生朋友，尤其是大医院的朋友，至少可以让你在看病的时候不受骗，专家门诊你也不用排几天队了，用药上你也会省下不少。
三、政府官员 
    在你工作的地方，能认识一两个可靠的政府官员朋友，那你办理某些事情一定顺利的多，你的领导一定也会喜欢你和提升你，因为你的领导更需要这种关系，中国企业与政府的关系非常特殊，民营企业也是一样，个人也是一样。中国5000年文明中，官本位占据多少时间？又岂是短短几十年能够改变的吗？况且，我们的政府拥有着调配资源的权力，你要获得资源，你就得拥有这层关系。国有银行里坏账一大堆，国有企业欠款一大堆，民营企业因资金紧缺而倒闭……，这些都是明证，考公务员的人如此之多，这也算是个佐证吧。
四、警察尤其是交警 
    开车有几个不受罚的？哪天交警看不惯你你就惨了，罚款“纷至沓来”啊，有个交警朋友取你扣留的车一定会容易的多，尽管交警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但我们看到过无数的不按规章办事的案例。警察朋友你也得有，中国当前的警察素质低是人人皆知，那些警察学院的学生大多数是高中、初中的混混，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现在国家也在努力改变，据说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和中央警官学院要做改革，与国际接轨，不从高中招收本科生，而是进行职业培训，重点招收大学毕业生来培训成合格的经常，我倒是希望能尽快全国推广。有一个自己生活区的警察朋友，至少不会被误抓，进去了朋友也不会被打死。
五、黑社会管事成员 
    所谓“黑白两道通吃”，有黑道的朋友罩你的话，你可以避免很多从天而降的灾难，这个在中国虽然并不明显，但混混也不少啊，偷、抢的人多的是，地方雄霸也多得是，关键是一些乡村，警察和地霸不分彼此，合伙户有人，所以还得有一个撑腰啊，要提醒您的是，交这类朋友一定要谨慎，否则得不尝失。
六、大学或教育部门管事人员 
    中国人读大学，那真是世界的一道风景线，有钱人可以用钱扎，捐个几百万要来名牌大学的一个学籍，但是钱你也得有关系捐出去啊。我们现在是从小学到大学都很重要，为了一个好大学，首先要上好的幼儿园，然后才能上好的小学，上好的小学才能上好的初中，然后才是好的高中，然后就是好的大学，你的层曾抓起，这是很费力气的。否者，你小孩就要付出比拥有这些资源的人更多的努力。
七、超级老爸 
    把老爸当朋友当然有些降档次了，但能做朋友的老爸一定是好老爸，更能理解你的处境。当然这只是一个用来增添氛围的词而已，我的意识是要有一个比较优越的家庭背景，读书，出国，毕业后买房的时候，你就知道超级老爸的厉害了，首付还得找老爸支持啊。当然还有你的亲戚，这也可能是因为你老妈而构成的亲戚，现在的工作不好找啊，尤其是考公务员、进事业单位、国有企业什么的，有个叔叔或舅舅什么的在某个单位，你的前途也就明朗了，这样的事身边还会少吗?

路征（Journey Road）

2008.12.29

上周星期五晚上和同事去看了《叶问》，因没有提前订票，直到深夜11点才买到12点25分的票，调足了我的口味，一直到凌晨3点才回家休息。

说实话，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么激动人心的中国功夫片了，我说的不是剧情多么令人激动，而是那刚柔并进、力度与技巧完美结合的打斗场面，我认为，就动作设计上来看，《叶问》是中国功夫电影的巅峰之作。尽管黄飞鸿系列风靡数十年，但李连杰的技巧盖过了力量，让人觉得那时的功夫电影中，动作过于花拳绣腿，距离现实相去甚远，而如《十面埋伏》、《英雄》等一味迎合好莱坞口味的功夫电影，只有画面唯美可言，基本可以不算在功夫电影之中，可以归为好莱坞科幻电影之列，实际上，好莱坞的动作片都是切合实际的，而并不是《十面埋伏》、《英雄》之类可以所表现的那样，长期飞在空中或“青竹之巅”。《十面埋伏》、《英雄》是科幻功夫电影，黄飞鸿系列是娱乐性功夫电影，擅长于摆弄造型和制造笑料。因此，在我看来，《叶问》是最真实的中国功夫电影，也最接近好莱坞顶级动作片，她将力量与技巧溶于一体，其打斗场面让人激动不已，难以压制的叫好声响彻全场。甄子丹的硬派功夫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动作非常舒服，尤其是快速击打让人非常过瘾（片中演员的演技我不评论，留给专业影评人吧，至少我没有发现任何不贴切之处，看到甄子丹饰演的叶问，我完全忘记了甄子丹这个演员，至少我自己，在看电影的过程中完全融入在电影表现的环境当中）。

在这部电影开拍之前，我并不知道叶问为何人，尽管对武术达到痴迷的境地（几乎所有的中国动作片都认真观看过，也同时琢磨武术指导设计的一些动作，对于传统拳术或器械术，也会认真想想讨论在实战中的运用），但对武学基本没有认识，能够了解的一些历史，也是从众多武侠电影中获悉的，其真实性也从未考量过。现在发现，叶问其人，原来以咏春拳一代宗师而闻名，更以李小龙之师而广为人知。

咏春拳的创始人颇有争议，但广为接受的是严咏春所创，来自少林系，严咏春是洪熙官的夫人（由于咏春拳最初没有文字记载，目前没有准确的说法，也有记载严咏春的丈夫是梁博涛，咏春拳创立后首先传给其夫，但就我看来，很多电视剧和电影以洪熙官为其夫，虽然无从考证，但在电视剧和电影热播后，也未见咏春拳弟子或研究者出来反对与纠正，说明这其中还没有公认的准确说法。另外还有永春拳、泳春拳之说，相关研究认为他们出自一家），他们是与方世玉其名的清初广东英雄式人物，方世玉学成了少林寺的精华，成为绝世高手，而好友洪熙官和严咏春则各自创立了洪拳和咏春拳。

洪熙官后来收陆阿采为徒弟，陆阿采的名徒之一就是黄飞鸿之父黄麒英，后来的故事大家都非常熟悉。严咏春创立的咏春拳是适合女性习练的拳术，尤其因二字钳羊马和寸拳而与众不同，大家从叶问中可以看出二字钳羊马特点，有些不骄不躁的感觉，也适合女性柔的一面，至于寸拳，看过《李小龙传奇》的人就非常熟悉了，讲究在短距中的爆发力，肩部和肘部同时发力，在很短的距离里爆发强大的力量。严咏春将咏春拳传授给黄华宝、梁二娣等人，接下来一代就是著名的梁赞，随后由他的徒弟陈华顺发展壮大，叶问是为陈华顺弟子。早年叶问授徒7人，之后在香港又收了很多徒弟，李小龙便是他的第六批弟子其中之一。叶问还有一徒弟梁挺教授，梁挺教授是“国际咏春总会”创办人、永远会长及十级化士。梁教授文武兼修，于一九七三年毕业于香港浸会大学，获中国及英国语言文学学士学位。因其成功地建立了咏春武馆的体系并将之推广至世界各地，故于一九七九年，获得美国哲学系博士衔。及至一九九七年中，又得保加利亚国家运动学院授予“搏斗艺术客座教授”荣衔。

上面主要介绍咏春拳的历代传承，当然只是略微过了一下历代最为人所熟知的弟子，弟子众多，并且还有后来的细分派别，所以也无法详细说来，但基本的传递是非常清楚的，同时也顺便说了说洪拳的传承，以明确著名的方世玉、洪熙官、严咏春、黄飞鸿、叶问、李小龙等模棱两可的关系。

《叶问》的确是值得一看的电影，上面的史料分析与电影无关，只是这部电影让人勾起了对一些历史著名人物的疑惑，然后做一个梳理供大家分享。由于不会写影评，所以难有对电影艺术角度做出评论，以一个中国功夫电影迷的身份向大家宣告我的想法，这是一部自黄飞鸿系列以来我看到的最好的中国功夫电影，她也毫无疑问因为时代的进步而超越了黄飞鸿系列，至少制作技术上就有显著突破。

    这是一个能很好反应各地发展水平的方法，看起来比用那些纷乱复杂的统计数据更能说明问题，空间分析已经逐渐变得重要而且有意义。这样看来，经济学领域产生空间经济学带来的贡献将是巨大的。这篇采用Google夜景模式反应出的地区差异，尽管方式简单，可确实让人耳目一新，以下是全文转载“尔玛山寨”论坛网友RrmeaLa的帖子，原文出处不详，转载此处有小幅补充。

    Google地图的夜间模式从客观上反映了各地区的发达程度。 
    1、亮度一般来说反映了发达程度和人口稠密程度，但是发达程度对亮度的影响应该是两者中更大的。 
    2、美国最亮，尤其是东部。欧洲、日本也是很牛。

    中国的亮度更是体现出东部远发达于西部的特点，最大的一块亮度区域是珠江三角洲和台湾省西海岸，西藏青海漆黑一片。

    看看国内主要省份的夜间卫星地图。为了公平起见，各个截图都是采用统一比例。首先看山东、河北、以及京津。
    京津是地图中最大最亮的两个点，足见其经济实力。很明显北京>天津。

    从河南的卫星图可以看出，郑州都市圈亮点密集，如郑州、洛阳、开封、新乡等地，已初具规模，而河南的南部和西部大部分地区确很暗淡，并且亮点明显不如郑州都市圈，靠近陕西部分竟然是犹如黑洞一般。河南的卫星图是和其GDP总量相称的。所以山东>河北>河南。

    湖北的情况，是典型的省会独大型，武汉非常闪亮，但是除此之外都很暗淡与上面几省有明显差距，湖北西部地区有大片的黑洞地带，这与湖北GDP总量不高的事实相符。所以，山东>河北>河南>湖北。

    湖南的情况和湖北相同，也是典型的省会独大型，长株潭三地较亮之外，除了一些零星亮点，大部分地方处于黑暗中，湘西有大片黑洞。湖南的小亮点比湖北稍多，但是武汉比长株潭亮很多。综合来看，山东>河北>河南>湖南>=湖北。

    四川和重庆，四川也属于省会独大型，四川东部除了成都外还有一些小亮点，情况比湖南湖北稍好。 
    所以，山东>河北>河南>四川>湖南>=湖北。

    江苏的亮点很不平衡，苏南璀璨夺目，苏州、无锡、常州、南京实力非凡，苏北只相当于安徽中部，不如山东实力平均。上海明显比北京要亮。综合评定：山东>=江苏>浙江>河北>河南>四川>湖南>=湖北>安徽。

    浙江北部靠近苏南地区发达，南部沿海夜景明显，而中部和西部明显不足，福建北部和西部较为落后，集中在省会福州以及东南沿海，厦门等地表现突出，下一张图片会看得更清楚。

    江西福建，福建沿海地区很是不错，亮点在厦门、福州、泉州，但是其他地区水平和江西相当，这也是其经济总量不高的体现。江西缺乏亮点，仅有的南昌只和合肥相当。综合评定，山东>=江苏>浙江>河北>河南>福建>四川>湖南>=湖北>安徽>=江西。 
    台湾发达地区集中的西部海岸，与福建东南海岸遥相呼应。

    广东，广东不愧其全国老大的地位，广州、佛山、东莞、深圳、珠海已经连成一片，还有潮汕地区也比较强大，珠三角地区的发达程度可见一斑，让其他地区暗淡无光。 
    综合评定，广东>山东>=江苏>浙江>河北>河南>福建>四川>湖南>=湖北>安徽>=江西。

    辽宁，两个较大的亮点是沈阳和大连。但是除此之外既没有较有实力的卫星城，也没有形成都市圈，和福建相当。大部分地方比较暗。综合评定，广东>山东>=江苏>浙江>河北>河南>辽宁>=福建>四川>湖南>=湖北>安徽>=江西。

    陕西，西安是最大的亮点，其余陕南陕北都在最暗的黑洞状态，没有形成都市圈。和西部其他城市比较，相对很孤单。河南则集中在郑州。 
    综合评定，广东>山东>=江苏>浙江>河北>河南>辽宁>=福建>四川>湖南>=湖北>安徽>=江西>陕西。

    另附东亚、东南亚的夜景图，长三角，珠三角，台湾、南韩、日本夜景突出，的确，这些地区代表了亚洲经济发展水平的顶尖水平，制造业、服务业发达，人民生活水平显著高于亚洲其他地区。

路征（Journey Road）

2008.12.5

    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区分有必要吗？事实上，不管谁或被人为定为什么性质的阶级作为统治阶级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当前的统治阶级的领导下，人民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地位，人民被赋予的权利以及在统治阶级的领导下获得了什么样的好处才是我们关注的。

    在资本主义国家，无论是共和党还是民主党都失去了阶级特性，只是作为人们选举出来的代表。按照信托责任理论的观点，这些党派仅仅是在人们监督下的受托人，他们的责任就是为国家和人们带来更多好处。也就是说，党派的存在并不总是基于阶级的，一个党派不一定就代表着一个阶级，甚至一个党派根本就没有阶级特性。在整个世界中，党派只是代表着不同的治国方略，为了实现同一个目标，民主党和共和党提出了不同的路线，而人民作为一个理性的个体，有权利进行选择，选择自己最认同的党派来实现这个目标。因此，我们看到的如美国的大选（全民公投），就是全国人们在行使自己的权利和承担应有的义务，去选出自己家认为合理的代理人，各个政党则需要拿出自己的治国方略来说服选民。

    在马克思的理论出现之前，世界本来没有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之分，这之后政党被赋予了阶级特性。剥削无产阶级成了资本主义国家政党的特性之一，代表无产阶级执政成了社会主义政党也就是共产党的特性之一。实际上，正如我们所观察到的，无论是资本主义国家的政党还是社会主义国家的政党都是在普通大众监督下实现共同富裕和最大程度的平等。

    在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被严格区分的背景下，我们有很多证据来证明这个区分根本没有必要，这些例子也是人民监督下政党无阶级特性的证据之一。

    社会主义资产全民所有的特性在资本主义国家同样可以实现，并且是资本主义国家不断发展所要实现的主要目标。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郎咸平教授证明过的美国企业大众持股，尽管目前世界上大多数国家仍然是家族持股，但美国的很多大企业已经演变成人们大众持股的经济个体，领导层只是信托责任制度下的代理人而已。果真如此的话，假设美国所有的企业都实现了大众持股的治理结构，资产自然就成为了全民所有制形式，美国也就自然具备了社会主义国家的特征之一。目前，并不是所有的企业都是大众持股的，尽管如此，我认为美国似乎已经成了半社会主义国家，人们选择自己认为最合适的政党来作为代理人监督全民资产，而很多资产也在大众的掌握之中，唯一不足的是，并不是所有资产都适合大众持股的。

    如果说“各尽所能”和“按需分配”是共产主义的特征，那么以瑞典为代表的高福利国家已经接近共产主义的标准了。在瑞典这样的国家里，似乎已经基本实现了各尽所能和按需分配的目的，人们已经开始把工作当成一种美德和义务，对于自己的需要，作为代理人的政府可以满足，至于是什么党在执政领导的争论意义不大，只要政党能够对当前的情况有所改进，至少不应该使当前的情况变坏。因此，在瑞典，领导这个国家的政党总是千方百计让情况变得更好，完全没有阶级特性，人民通过行使自己的选举权来选出一个能让情况变好的速度更快的方略提出者。

    由此看来，政党完全可以不具有阶级性，阶级性只是认为赋予的特性，从而生硬的将代理人分割开来。无论什么政党执政都是为了同样的目标，只是不同的政党提出了不同的实现路径。人民起到监督和行使选举权利的作用，选出最优的方案，并赋予获胜党派权力来执行这些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