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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江南梅_独自存在</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jnmdzcz</link>
        <lastBuildDate>Tue, 17 Nov 2009 06:12:50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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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Mon, 16 Nov 2009 22:12:50 GMT+8</pubDate>
        <item>
            <title>三门纪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hmg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11月5日，应三门诗友邀请，我们一行5人（荣荣、全一、果如、草原、江南梅）前往这个海边小岛，与他们作联谊之会。虽然只有短短一天时间，但行程却是难得的美满喜乐。先发一组图片，详情日后补述。</P>
<p>&nbsp;&nbsp;&nbsp;
所有图片皆为全一三门电视台的周清波所拍。自从发现全一这个“宁波产量最高的诗人”任何时候出门都背着相机以后，我们这些菜鸟级摄影爱好者后来基本不带相机。特注。</P>
<p>
&nbsp;&nbsp;&nbsp;&nbs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4b08fb9cg77ae503a7dd4&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4b08fb9cg77ae503a7dd4&amp;690" />
</A></P>
<p>
&nbsp;&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抵达三门后的第一站是多宝讲寺，这是江南最大的密宗格鲁派禅林。在此之前，我从未拜谒。没想到突如其来的三门之行有了这样的殊缘，直到现在，我心里依然法喜充满。</FONT></P>
<p>&nbsp;</P>
<p>
&nbsp;&nbsp;&nbsp;&nbs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4b08fb9cg77ae6c8405ab&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4b08fb9cg77ae6c8405ab&amp;690" />
</A></P>
<p>
&nbsp;&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多宝讲寺占地面积200多亩，系晋代古刹，有“江南藏传第一寺”之美誉。这一天，正好是农历九月十九，观音菩萨出家日，一进正门，我们就听到了大殿传来的诵经声,如闻天籁，令人心驰神往~<br />

&nbsp;&nbsp;&nbsp;</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orignal/4b08fb9cg77ae848b2110&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bmiddle/4b08fb9cg77ae848b2110&amp;690" />
</A></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
大师殿前的合影~</FONT></P>
<p>&nbsp;</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4b08fb9cg77ae8bef5817&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4b08fb9cg77ae8bef5817&amp;690" />
</A></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
在我国当代十大高僧之一的清定上师舍利塔前~</FONT></P>
<p>&nbsp;</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orignal/4b08fb9cg77aea1d157e1&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bmiddle/4b08fb9cg77aea1d157e1&amp;690" />
</A></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
下午去蛇蟠岛。这是一个面积为17.4平方公里，略大于澳门的海岛，为国内规模最大的海岛采石洞窟景区，也是电影《渔光曲》的外景拍摄地。我们坐船上岛后，观光的第一个洞窟是野人洞。我旁边的是美女诗人果如和老板诗人草原~</FONT></P>
<p>&nbsp;</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4b08fb9cg77aeb9c246b7&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4b08fb9cg77aeb9c246b7&amp;690" />
</A></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
全一很卖力地偷拍了很多我跟草原老将的合影，这张不知道是在哪个时候瞎抓的。可以想见的是，那个时刻，我们都被当年采石工留下的“鬼斧神工”遗迹惊呆了~</FONT></P>
<p>&nbsp;</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orignal/4b08fb9cg77aec9593aa8&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bmiddle/4b08fb9cg77aec9593aa8&amp;690" />
</A></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
和草原老蒋站的这个地方，是一个叫作“石洞人家”的处所，里面有厨房、卧室、书房、客厅、佛堂……当然，这都是我在里面留连不止时内心的设计。试想一下，回到完全没有电器机械的时代，其实也并不坏。老蒋显然赞同我的想法~</FONT></P>
<p>&nbsp;</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4b08fb9cg77aee2f0b617&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4b08fb9cg77aee2f0b617&amp;690" />
</A></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
这扇门好吧？但是，稍胖一些的人就进不去，或者出不来，因为门就开这么一点缝。我从里面出来，对全一说，我喜欢这门，他就拍了~</FONT></P>
<p>&nbsp;</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4b08fb9cg77aef16bac64&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4b08fb9cg77aef16bac64&amp;690" />
</A></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
这是在“东海枭雄”洞窟拍的。这几天感冒得厉害，又睡不到四小时就起床赴三门之约，很是疲惫，所以一进这个洞窟，就坐在一条石刻的鳄鱼上不想走了。老蒋大概也是，跑过来坐一边听导游讲解大东海的海盗史~</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orignal/4b08fb9cg77af05d0d401&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bmiddle/4b08fb9cg77af05d0d401&amp;690" />
</A></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
这是全一远拍的海盗洞~</FONT></P>]]></description>
            <author>江南梅</author>
            <category>扫迹情留（杂记）</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hmg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6 Nov 2009 06:33:3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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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宁明：要飞多高诗歌才如此明净</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hh2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宁明又寄来两册他新出版的诗集，《祖国颂》和《宁明短诗选》。</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如果没有记错，这是他第五次给我寄他的个人作品集了，所以我的书柜里，他的书很有份量地占着一席之地。按我的推算，他几乎每年都会有一部诗稿结集出版。这个中国飞得最高的诗人，看来真是想要把诗写到与蓝天等高了。</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宁明是一个有着特殊身份的诗人：空军大校，特级飞行员。因着写诗的特级飞行员不多，因着写诗的空军大校更微乎其微，所以走到哪里，宁明都比较抢眼，明星似的，稍不留意就灿烂了。但是，熟悉宁明的朋友都知道，他是一个非常谦和诚恳的人，傲慢、自视甚高，这些很多诗人都存在的毛病在他身上根本找不到痕迹。他见人多是先带三分微笑，七分礼数，然后就是十分的尊重，一副没脾气的后生晚辈模样。不穿军装的时候，你完全可以拿他当隔壁家的大哥或者小弟那么随意对待，夸他写得好，他会高兴得手足无措，批评他写得差，他也一定把头点得小鸡啄米似的。</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大概，就是这样的温厚性格，让宁明这个并不特别出色的诗人，在诗歌圈里获着极好的口碑，以至于很多对诗歌技术过于挑剔的诗友，在对他的作品作出评价时，也会嘴下留情，甚至不吝褒誉。这并不是说，宁明的诗不值得人来褒誉，而是说明，宁明为人，实在大好，随和，谦逊，单纯。在我看来，他的品性，比他的作品更为优秀。</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之前，我也在收到他的诗集时写过一二文字，对他的人他的诗有过一些指三划四，但是，这些文字，我至今尚未拿出来示人过，更不曾与他本人见面。我总是想，对于宁明，锦上添花的人已经足够，我又何苦在意这无足轻重的在场或者缺席？同样以诚恳回报，我更愿意在沉默中替他保持一份清醒。</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即使现在，当我又一次想说宁明，我还是要先绕开他的诗歌，而提到我们的初识。</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2002年的时候，宁明在一个叫新散文的论坛发了他的“新格律诗”。那是一种抛开了传统的用韵章法，却又很讲究节奏和现代韵律的新体诗，诗歌主题很有些高蹈。这样的诗，以我悲情主义和理想主义的目光看来，很难认可。所以，我不无讽刺地在他的诗帖后发言：很适合老干部读。这样说话时，我是做足了要被狠狠反击的准备的。只是，当时我觉得不吐不为快：什么年代了，居然写这样凌空高蹈三不像的诗。但出乎意料，宁明既没有对我反唇相讥，也没有因为我的毫不客气就拂袖离新散文而去。他很谦逊地表明，他很早以前写过一段时间的诗，但后来罢笔专注于自己的飞行事业去了，最近刚刚重拾旧好，还没有找到感觉，这只是练笔，请多指教，云云。仿佛一拳重出，却击在水中，我在读到宁明这个回帖的一刻，为自己的尖刻羞愧难当。</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事隔几年后，宁明在结集出版的一册诗集自序中，很郑重地提到了这件事，说江南梅曾笑话我的诗适合老干部读……如此有包容别人刻薄的胸襟，如此有敢于拿别人的批评自嘲的勇气，这就是宁明。</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没有理由不成为朋友，从此，这个人在我的内心有着亲切和被敬重的席位。时不时地，我们会有邮件来往和电话交流，关于诗歌，关于诗人，关于活着，似乎许多话题聊到最后，都能成为会心一笑。两个理想主义者，彻头彻尾的唯美派，一旦相遇，就心照不宣地打造了一个纯美的诗歌乌托邦。虽然，宁明的过于说理与我的过于关注内心，都成了我们个人写作的拘限，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坚持自己的道路和方向。在见多了语辞污秽、行文粗鄙的诗歌之后，在见多了借诗歌的名义而哗众取宠、丑态百出的诗人之后，比之作品本身，我更愿意审视背后那个写出它的人。所以，当宁明在文字内外毫无二致地铺开他的清洁与端肃之时，我就把他的名字写在了我一个人的优秀诗人榜上。</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是在2006年，我和宁明迎来了一面之缘。</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那个夏天，他到杭州疗养，期间约定来宁波与我一会。在汽车站接到宁明时，一身便装的他少了些许英武之气，而多了芸芸众生的真实亲切。见到我的那一刻，他开口便叫了声“老师”，我识破他的用心，立即予以揭穿：是报新格律诗的一箭之仇吗？然后两人相识大笑。</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我带他直奔天一阁而去。那个上午，在范氏私家园子的某个凉亭里，我们有了一场长达三小时的关于诗歌的对话。</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关于这场对话，宁明在当时一再嘱咐我，要记录下来，这是属于我们的共同的财富，它将在今后的岁月里为我们的写作引路。但是，我最终放弃了。因为这场对话不是双方争辩后达成了共识，不是两种思想碰撞出了火花，而是一座山发出的声音，在另一座山传来了回音。共鸣不需要用录制来证明，有声与无声，它都以看不见的形式存在。可以说明的是，在宁明诗集《看不见的航线》中，这场对话的痕迹在《我的生活与诗歌有关》及《关于诗的话题》中有所体现。</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那次的见面，很是匆忙，中饭过后，宁明就回了杭州。之后，我们再没有面谈的机会。偶尔在电话中，提到那个夏日的天一阁，我们都会说，那是一段永远无法忘记的美好回忆，作为一首诗，它将永远不被说出，但也将永远真实地存在。诗心本寂寞，当一个走在追求纯美之路上的人不期而遇到另一个，这寂寞便有了些许的安慰。</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在交朋结友这个方面，我是一个淡如枯墨的人，一直以来，都是走着走着，就把那些曾经赏心悦目的朋友给弄丢了，猴子掰苞米似的，一个一个地得到，又一个一个地失去。要么是我不小心遗失了他们，要么是他们耐心没了最终将我忽略不计。以至于现在，我能感觉可作三言两语交流的人，屈指可数。心内空空的时候，也为此有所遗憾，却从来不曾后悔。风景，总是在行走时看取，于回忆中获得。我所能有幸得以遇见的，就那样在行走中遇见过了，会心过了，时过境迁，回转头去，那些人，那些事，还在那个地方，一点也不曾改变。这样岂不是也好？不记得是谁说过，人活着，就是不断地相逢和告别。我记着这句话，已经多年，握得久了，它便成了身上的纹饰，有着那么一点点残忍的美。</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所以我想，也许将来的某一天，我也会这样不小心把宁明给弄丢了，或者是他将我忽略不计了，无论是写作还是别的什么，我们都不再有言来语往，仿佛两棵相距遥远的树，即使狂风来临，也不再听得到对方发出的声音。但作为一个诗歌同道和朋友，我想我一定会对他的写作一直关注下去。就像是亲友团成员，看着台上那个挑战自我的人，一定会情不自禁地为之鼓掌喝彩。</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至于宁明能把诗写到何种程度，这不是我要估算和期待的，因为对我个人而言，还在写着，还会写下去，这比什么都重要，对宁明来说，应该也是如此。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注定不会有大师的出场，远远不会有。正如一片毒素严重超标的土地，对于生长，所有的诗人都力不从心。因此，宁明从“新格律诗”走到现在这个境地，在我眼里，已是异常难得和珍贵。以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根本不需要依靠诗歌来谋取名利，之所以，他还能如此甘心情愿地沦陷其中，实在是他出自内心对于诗歌的敬重与热爱。这样的诗心，正是我所欢喜和赞叹的。</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在“下半身”、“垃圾派”、“梨花体”甚嚣的时候，曾经有人呼吁：拯救诗歌。而我这样表达过我的看法：诗歌是永生不死的，语言在，它就在，无非隐身与在线的区别，它根本不需要谁来拯救，事实上，谁也拯救不了它。反倒是，我们需要诗歌来拯救我们自己，精神，还有灵魂。宁明无疑就是被诗歌拯救了，因此，尽管他的诗技远不是我所理想的那么圆熟、精到，但是，我在他的作品里看到了一种脱离了低级趣味、割裂了庸常琐碎、过滤了粗鄙世俗的纯洁品质，这就够了。</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作为空军飞行员，宁明至今还在飞着，作为诗人，宁明也至今仍在写着，很多时候，我都想问：宁明，究竟要飞多高，才能让诗歌如此高阔明净？但是，我一直没问，正如有人问他“你是否一边驾驶飞机，一边在心里写诗”，他一直没有回答一样。我只是如此相信，他的飞翔是诗意着的，他的诗歌是飞翔着的。</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宁明，那就继续诗意地飞翔吧。</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附<strong>：《像灯笼那样生活》</STRONG></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9679;宁明</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把更多的明亮</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留在心里。留在与喧嚣的阳光</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作别的夜晚</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我们的体面薄如蝉翼</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那层透明的纸</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经不起火苗的轻轻一舔</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虚荣的距离，恰好保护起尊严</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像灯笼那样生活——</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肆无忌惮，扮演一次</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纸包火”的叛逆！</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FONT></P>]]></description>
            <author>江南梅</author>
            <category>横笛赋声（评论）</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hh2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8 Oct 2009 00:46:3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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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我们相遇过了，我们依然如此孤单</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hbt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柴可夫斯基《如歌的行板》</P>
<p>&nbsp;</P>
<p>你从哪里来？</P>
<p>你究竟行走了多久？</P>
<p>旅人啊，这丝绸般柔软的夜晚，</P>
<p>我看见你的鞋沾满泥土，你的双肩，</P>
<p>担着薄薄的秋凉，</P>
<p>而你的面容，如此充满忧伤和安宁。</P>
<p>这就是远方的样子吗？</P>
<p>我所永不会知道也永不能抵达的远方，</P>
<p>我曾千百次地想象，</P>
<p>为此，我常常想把体重，</P>
<p>减轻到如一朵流云。</P>
<p>&nbsp;</P>
<p>而此刻，你悄无声息地将远方带来，</P>
<p>仿佛原野，辽阔而沉默地，</P>
<p>将绝望说出。</P>
<p>就连山岗，就连森林，</P>
<p>就连你发上沾着的那颗小小露珠，</P>
<p>都是带着体温的礼物。</P>
<p>唯有星星多么固执，它退到了无限之外，</P>
<p>唯有风充当起竖笛，骗走我的双手，</P>
<p>旅人啊，如果我注定欠你一个拥抱，</P>
<p>就让我的眼睛长成一棵树，</P>
<p>从此四面八方，追寻你的方向。</P>
<p>&nbsp;</P>
<p>今夜，我看见了你的泪水，因为我也在流泪，</P>
<p>今夜，我看见了你的孤单，因为我也正孤单，</P>
<p>这花质的骨头，月质的情怀，</P>
<p>这流年一碰即碎的相遇和别离。</P>
<p>旅人啊，我原本就是驿站，</P>
<p>整个一生，只为等待与你唯一一次的，</P>
<p>擦肩而过。</P>]]></description>
            <author>江南梅</author>
            <category>疏枝乱影（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hbt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7 Oct 2009 18:26:2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hbt5.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时间的真相</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h8g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left">有一年，我去爬山，</P>
<p ALIGN="left">穿细细的高跟鞋，窄腿的牛仔裤。</P>
<p ALIGN="left">男男女女六七个人，</P>
<p ALIGN="left">我走在最后。</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清明刚过，</P>
<p ALIGN="left">梨花与桃花谢了满天满地。</P>
<p ALIGN="left">天气阴晦，快中午了，</P>
<p ALIGN="left">缠在山腰的雾还不肯散去。</P>
<p ALIGN="left">穿旅游鞋的他们，早已轻快地走远，</P>
<p ALIGN="left">剩下我踟躇在茂密的林子里。</P>
<p ALIGN="left">我每走一步，</P>
<p ALIGN="left">树上就掉下一片叶子。</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那一年，我三十出头，</P>
<p ALIGN="left">易怒多病，体重八十余斤，</P>
<p ALIGN="left">虽然僻居乡间，却叫不出十朵花的名字。</P>
<p ALIGN="left">我唯一喜欢做的，</P>
<p ALIGN="left">就是黄昏时站在某一个矮山坡上，</P>
<p ALIGN="left">仔细辨认一首诗的方向。</P>
<p ALIGN="left">如果有风吹来，</P>
<p ALIGN="left">我的长发和衣裙，会比山坡上的芦苇，</P>
<p ALIGN="left">晃动得更加厉害。</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幽幽的林海中，有只鸟儿叫”。</P>
<p ALIGN="left">这是那些一起登山的人，后来经常对我唱的歌。</P>
<p>他们一点也不知道，</P>
<p>其实我就是那只鸟儿，</P>
<p>鸣叫了那么多年，却至今没有得到，</P>
<p>任何一声回应。</P>]]></description>
            <author>江南梅</author>
            <category>疏枝乱影（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h8g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1 Oct 2009 16:02:3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h8g1.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朋友设计的车身装饰，漂亮死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zdt.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C0C0C0" SIZE="5">&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 COLOR="#000000">这是从朋友墨伯的博客转来的，他做车身装饰很有一套，但我没想到，可以把一个板兮兮的汽车打扮得这么艺术。喜欢之至，偷过来与大家分享一下：</FONT></FONT></P>
<p>
&nbsp;&nbsp;&nbsp;&nbsp;
<a HREF="http://blog.sina.com.cn/u/1308419720">http://blog.sina.com.cn/u/1308419720</A></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C0C0C0" SIZE="5">&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 COLOR="#000000">奔驰和斯沃琪合作推出了一款微型车——smart
fortwo，3月份在中国大陆公开发布，恰好公司和奔驰有合作，让我有机会为smart设计车身装饰。这款小车造型绝对有个性，简洁而不失精致，小巧却彰显雍容。动感十足，排量只有1.0，然而跑起来的感觉却着实很令人吃惊。在机场路上撒了一回野，跑到130km/h（怕超速没敢再快），居然一点不飘；急加速甚至有很不错的推背感，真是难得。初时听一位台湾朋友称smart为“小飞弹”还不以为意，此刻方知原来实至名归。难怪保定的双环虽然努了很大劲儿，还是难得精髓，落得个东施效颦，令人齿冷。</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 COLOR="#000000" SIZE="5">&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喜欢之余欣然接受公司的任务，集结了几位设计师，组成项目小组，经过几个月的材料试验和设计，终于不辱使命，为这款小车做了上百套设计，下面就是设计实现的真实照片，发上来大伙一块乐呵乐呵。</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 COLOR="#000000" SIZE="5">&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客户打电话告诉我，开着装饰完的smart上街，真是拉风，几乎所有的人都会驻足观望。行进当中会有车追逐着，前前后后的打量。停下来有人要求与车合影，问长问短的夸赞不已。电话里的声音欢喜之情溢于言表，我听来自然也跟着开心。我还会做更多的设计，把新做好的陆续贴出来。你要是也想让自己的爱车炫一把个性，就在这里留个信儿。</FONT></P>
<p><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dfce6880100ekfc&amp;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4dfce688g7488829c154b&amp;690&amp;690" TARGET="_blank"><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C0C0C0" SIZE="5"><img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4dfce688g7488829c154b&amp;690&amp;690" /></FONT></A></P>
<p>&nbsp;<wbr /></P>
<p><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dfce6880100ekfc&amp;url=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orignal/4dfce688g748882ab7395&amp;690&amp;690" TARGET="_blank"><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C0C0C0" SIZE="5"><img SRC="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bmiddle/4dfce688g748882ab7395&amp;690&amp;690" /></FONT></A></P>
<p>&nbsp;<wbr /></P>
<p><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dfce6880100ekfc&amp;url=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orignal/4dfce688g748882baf72c&amp;690&amp;690" TARGET="_blank"><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C0C0C0" SIZE="5"><img SRC="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bmiddle/4dfce688g748882baf72c&amp;690&amp;690" /></FONT></A></P>
<p>&nbsp;<wbr /></P>
<p><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dfce6880100ekfc&amp;url=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orignal/4dfce688g748882bb1492&amp;690&amp;690" TARGET="_blank"><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C0C0C0" SIZE="5"><img SRC="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bmiddle/4dfce688g748882bb1492&amp;690&amp;690" /></FONT></A></P>
<p><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dfce6880100ekfc&amp;url=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orignal/4dfce688g74886b6aa54e&amp;690" TARGET="_blank"></A>&nbsp;<wbr /></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江南梅</author>
            <category>扫迹情留（杂记）</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zdt.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8 Sep 2009 15:12:0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zdt.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人生至此</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vt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20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生日自题</FONT></P>
<p>&nbsp;</P>
<p>人生至此，向晚。</P>
<p>流水行静，草木被霜。</P>
<p>秋天之子，</P>
<p>终于名至实归。</P>
<p>&nbsp;</P>
<p>人生至此，野渡横舟。</P>
<p>画岸的不在岸上，</P>
<p>风风雨雨，只是别人的天气。</P>
<p>如果光阴要考验耐心，</P>
<p>就让所有的杨柳都枯了，</P>
<p>就让那个欲归未归的人，永远在路上。</P>
<p>&nbsp;</P>
<p>人生至此，锣鼓声渐歇，</P>
<p>对镜缷妆后，</P>
<p>悲喜嗔痴，不再记得别人的故事。</P>
<p>也不吟风，也不弄月，</P>
<p>独角戏的前生是一枚叶子，</P>
<p>就像白云不懂季节，它只要一潭静水，</P>
<p>舞给自己看。</P>
<p>&nbsp;</P>
<p>人生至此，尘衣已然半旧，</P>
<p>喝隔夜的茶，在老树下趺坐，</P>
<p>若有人来，</P>
<p>问路，或打探过往尘事，</P>
<p>就不语，只拈一朵花，</P>
<p>对他微笑。</P>
<p>&nbsp;</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2009.9.24</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农历八月初六</P>]]></description>
            <author>江南梅</author>
            <category>疏枝乱影（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vt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4 Sep 2009 04:03:0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vty.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这一天多么平和安宁</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sk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八时十分，起床，洗漱，</P>
<p>看见窗外的天空，无晴无雨。</P>
<p>楼下马路上，摆早点摊的异乡汉子，</P>
<p>一边麻利地翻弄煎饼，一边用三分熟的普通话，</P>
<p>免费为路人提供殷勤。</P>
<p>踩着三轮车的老人，分明要赶往邱隘菜场，</P>
<p>他一路与身后的老伴，</P>
<p>猜算着今天海鲜的价格。</P>
<p>对面小区门口，一位年轻妈妈，</P>
<p>正扶着她的孩子学步，</P>
<p>歪歪斜斜的笑声，从一旁稍大一些的孩子嘴里发出。</P>
<p>&nbsp;</P>
<p>十时二十分，天一广场清源茶馆.</P>
<p>看见故人从外面进来，</P>
<p>天光暗了一瞬，继而更加明亮。</P>
<p>端壶，续水</P>
<p>西湖薄薄的秋凉，就裹在一盏柠檬红茶里。</P>
<p>一别经年，话语竟然窖藏，</P>
<p>良久只此一句：“别来无恙？”</P>
<p>别来无恙。</P>
<p>&nbsp;</P>
<p>下午一时，老外滩美术馆。</P>
<p>跟随他们走进一片叫书法的林子，</P>
<p>确认端庄的小楷，圆润的隶书，城府颇深的篆刻，</P>
<p>故人对着草书的《归田园居》，</P>
<p>沉吟不语，后又顾自作答：</P>
<p>归矣，归矣。</P>
<p>&nbsp;</P>
<p>夜十一时，下班，回家，</P>
<p>街道宽阔，畅行无道，</P>
<p>班德瑞在汽车里柔慢地用音乐讲述原野。</P>
<p>听见异国的森林里，鸟语，花开，</P>
<p>恋爱中的女子，在水边濯足。</P>
<p>“将我丢弃的，我终将找到你们。”</P>
<p>以爱雪耻，</P>
<p>遥远的遥远，此刻一想即得。</P>
<p>&nbsp;</P>
<p>这是多么平和安宁的一天，</P>
<p>我轻立其上，</P>
<p>像一颗毫不起眼的露珠，</P>
<p>小心试探着草木的幸福。</P>]]></description>
            <author>江南梅</author>
            <category>疏枝乱影（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sk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7 Sep 2009 05:07:3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sk1.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可以这样幸福吧？</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sbw.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可以每天早上多睡一分钟吧？</P>
<p>可以每天晚上多看一眼星空吧？</P>
<p>可以想发呆就发呆吧？</P>
<p>可以不必一定要写诗吧？</P>
<p>可以随心所欲地选一首曲子想听多久就听多久吧？</P>
<p>可以把所有想念过的人重新想一遍、把所有爱过的人重新爱一遍吧？</P>
<p>&nbsp;</P>
<p>这尘世小小的幸福啊，</P>
<p>其实就是一颗小草的幸福，</P>
<p>想怎么生长就怎么生长，</P>
<p>想如何凋零就如何凋零。</P>]]></description>
            <author>江南梅</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sbw.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6 Sep 2009 14:29:1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sbw.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转贴：一方真正的净土——辽宁海城大悲寺亲历记（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jp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trong>注：庄严神圣的大悲寺，总有一天，我会来顶礼朝拜。</STRONG></P>
<p>&nbsp;<wbr /></P>
<p><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b08fb9c0100gjpa&amp;url=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orignal/4b08fb9ch7270d62c7a6e&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bmiddle/4b08fb9ch7270d62c7a6e&amp;690" /></A></P>
<p>师傅们排班出坡干活</P>
<p>&nbsp;<wbr /></P>
<p><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b08fb9c0100gjpa&amp;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4b08fb9ch7270edf41d27&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4b08fb9ch7270edf41d27&amp;690" /></A></P>
<p>&nbsp;<wbr /></P>
<p>
大悲寺僧人每年八月十五后约行脚半个多月，不投宿，只在树下、桥下、路边、坟地过夜。两点起开始行脚，低头垂手默诵《楞严经》，只睡四个小时，天亮化斋，仍是日中一食，过午不食。这是2点钟，师傅们准备上路了。<br />
</P>
<p>&nbsp;<wbr /></P>
<p><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b08fb9c0100gjpa&amp;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4b08fb9ch7270eebeb90b&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4b08fb9ch7270eebeb90b&amp;690" /></A></P>
<p>&nbsp;<wbr /></P>
<p>&nbsp;<wbr /></P>
<p><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b08fb9c0100gjpa&amp;url=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orignal/4b08fb9ch7270f0a81ad5&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bmiddle/4b08fb9ch7270f0a81ad5&amp;690" /></A></P>
<p>夜阑人静时刻，他们在默默前行。</P>
<p>&nbsp;<wbr /></P>
<p>&nbsp;<wbr /></P>
<p><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b08fb9c0100gjpa&amp;url=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orignal/4b08fb9ch7270f1d4101e&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bmiddle/4b08fb9ch7270f1d4101e&amp;690" /></A></P>
<p>&nbsp;<wbr /></P>
<p>&nbsp;<wbr /></P>
<p><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b08fb9c0100gjpa&amp;url=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orignal/4b08fb9ch7270f3046cda&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bmiddle/4b08fb9ch7270f3046cda&amp;690" /></A></P>
<p>大悲寺僧人无论何时何处睡觉都不得脱衣袜，要保持对佛祖的尊敬。睡姿要吉祥卧，就是卧佛那种姿态吧，或者只坐不卧。<br /></P>
<p>&nbsp;<wbr /></P>
<p><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b08fb9c0100gjpa&amp;url=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orignal/4b08fb9ch7270f409049e&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bmiddle/4b08fb9ch7270f409049e&amp;690" /></A></P>
<p>&nbsp;<wbr /></P>
<p>&nbsp;<wbr /></P>
<p><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b08fb9c0100gjpa&amp;url=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orignal/4b08fb9ch7270f496fb79&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bmiddle/4b08fb9ch7270f496fb79&amp;690" /></A>&nbsp;<wbr /></P>
<p>行脚途中休息时缝补</P>
<p>&nbsp;<wbr /></P>
<p>&nbsp;<wbr /><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b08fb9c0100gjpa&amp;url=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orignal/4b08fb9cg72711135cd38&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bmiddle/4b08fb9cg72711135cd38&amp;690" /></A></P>
<p><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b08fb9c0100gjpa&amp;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4b08fb9cg727112908f47&amp;690" TARGET="_blank"></A>&nbsp;<wbr /></P>
<p>&nbsp;<wbr />&nbsp;<wbr />
来大悲寺是怀着一种朝圣的心情来的，但是来了之后并没有那种通常可以想见的仪式形式，但是在时时处处，大悲寺给了我潜移默化、润物无声的影响。我向妙祥法师顶礼磕了头，算是完成了一种不是仪式的仪式吧！<br />

　　亲耳聆听了妙祥师傅的开示，回来后又看了《2007年为道源寺尼众开示》一书，也在网上看了一些妙祥师傅所做的其他开示，尽管也看到一些争议，但总而言之，在我看来妙祥师傅是一个精深广大，非常有实修、有知见、有证量的人，他已远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胸怀宽广，而是包容着如海大道！在这里再引用一句居士的话吧：“最直接的感受是当末学近距离接触到妙祥师时，所感受的那股气场，绝非无禅定功力的人所能产生。”<br />

　　顺便抄录一点在网上看到的妙祥法师的开示，只是妙祥师傅讲法的沧海一粟，不及万一。<br />
　　就节选妙祥法师讲《经行》的片断吧：<br />
　　刚才大家的请法仪式做得很好，很庄严。这是对佛法的尊敬，对三宝的尊敬，非常如法。因为法，不在于言语，在于我们的恭敬心。如果我们恭敬心到位了，就不说言语，本身也能得法。<br />

　　……今天想讲的题目叫“行道”，也叫做“经行”。这个经行大约是在九七年我闭关期间，有些体会而写，因为怕将这个经行的内容忘记了，就简单地记录了一下。记录下来以后，就是现在我们所看到的“经行”。写出来以后又有些后悔，也怕着了众生相。但是为了这些，自己认为这些体会，对修行很有帮助，所以才记录下来。<br />

　　……行道本无话可说，以无念为宗，慈悲为本，无所求为持戒，无所得为目的。略说相貌，心中常悟，趣入实相，以助道业。其功德之大，难思难议，难说难尽。为十方如来、菩萨，所加持，护念赞叹。众生欢喜拥护，如荷花出水清净，虚空无貌自在惭愧沙门释妙祥，供养参考，不要乱传，免笑行家。<br />

　　经行得名由来，《慈恩玄赞》曰：“西域地湿，垒砖为道，于中往来，如布之经，故云经行”。
“经行”也叫做行道。《南海寄归内法传》云：“旧云行道，或曰经行，则二总包，不分泾渭。”泾就是泾河，渭就是渭河，泾河为清，渭河为浊，会合后再不可分，取这个意思。<br />

　　行道就是返朴归真为“行”，证得如来本性为“道”。了生死，必须行道，八万四千法门都叫行道。此只是其中一个法门。<br />
　　经行所谓的行，就是要达到无所行，利用一切的方法达到无所行。行道自古以来就有，只不过后来逐渐地被人淡忘，隐没消失了。<br />
　　……<br />
　　昨天，讲了第八句，“日晒风雨雪闹增定力”。我们同时又讲了，《四分律》云：“经行有五利益：第一，堪远行；第二，能思惟；第三，少病；第四，消食饮；第五，得定久住。”<br />

　　……<br />
　　第三个，少病。我们知道，我们众生有八万四千种病。但它总的根子，只有三种，那就是贪、嗔、痴，这是总病。所以说有了贪、嗔、痴，一切病都能生。<br />

　　我们造了业，有了杀生，必然身体要受苦，而且还有各种的疾病。贪心大了就上火，等等。因为心理会影响生理，生理也反过来又影响心理，互相地影响，就造成了我们心病、身病一起生。所以说这个世界叫“堪忍世界”，是个不堪忍受的世界，就是多病的世界。<br />

　　这个世界多病，我们都希望有一种去病的良药。虽然有了各种的好药，化学医药物，对我们的身体的病进行调整。但它是有一定限度，什么药物也抵不过业力。业力现前，我们虽然吃了药，也不好，而且又会转化为另一种病。所以说我们就病苦交加，病苦交加。在这个时期，我们知道，有一个最好的良药，那就是佛法。佛是大医王，佛法就是最好的良药。那经行就是良药中的一个最好的良药，经行的利益太大了……如果我们去经行，逐渐地就会远离这种病毒，我们就会心胸宽阔，心胸豁达，不再计较，不再贪恋，而心情愉快、清净。所以说经行能治各种的毛病，特别是现代化的毛病，它是最有效的。还有饮食造成的病。平时我们住在小房子里，因为现在条件不像六〇年（自然灾害）那样，也不像旧社会，饮食比较丰足，就恋吃，吃的东西也贪恋起来，挑三拣四。这毛病很多人有，老年人还差，因为老年人大部分都经过六〇年哪、旧社会啊，等等的困难时期，所以他心里还是能看得开。特别是现在的年轻人和小孩，就已经没有这种体会了。并且他们也想好，也想得到这种不贪饮食的清净。但是由于我们不给他创造条件，所以说他们很难修正这个错误。如果大人、小孩、老人、中年人都能够去经行的话，这些毛病就会解除了。经行以后，他吃什么都香。为什么？因为他有了正确的思惟，一切物质都在正确的思惟下而转化。所以说经行能治病，能少病。<br />

　　……<br />
　　第四个，消食饮。消食饮即能消饮食。昨天我讲了这个消食饮，有两种意义。第一就是说我们得来的饮食，是不容易的，都是农民汗水所换来的。所以说每粒米，都大如须弥山。第二我们怎样去消饮食？对出家人来讲，要持钵，要用钵，用钵饮食就是消饮食。而且佛在世，都是托钵去乞食。几里地、几十里地去托钵乞食。不断地修禅定，和经行，或诵经、念佛，都可以消饮食。特别是经行，非常殊胜。<br />

　　因为佛对比丘的要求，是不储备饮食，必须淡泊三界，得乞食生活，所以能消饮食。这个现在比较少啦，现在南传佛教，如泰国，还进行乞食生活。他们是早晨，天刚亮就开始乞食了，向外走，到十里、二十里地以后，才开始乞食。因为泰国是佛教国家，现在乞食比较容易，人把食物都准备好了。因为无论学佛的居士也好，或老百姓也好，在每次做熟饭，第一碗饭就要给出家人留下，要送到一个固定地点，去供养。这碗饭，如果不能被接受，他会很痛苦的，要反复地思惟，为什么我这碗饭没人接受？所以说在泰国，僧人都要去进行乞食生活，还保留着佛教的传统，这是很殊胜的。<br />

　　而在中国来讲，这条佛法的根本的戒律，已经逐渐地被淡忘。它采取了另一种方式生活，就是接受人家供养。但供养之中，比较起来，还是乞食最殊胜。因为比丘的名字就叫乞士，就是乞食为生，来维持自己的生存，同时是上乞佛法，下度化众生。<br />

　　咱们大悲寺僧团，每年也都要进行乞食生活，要经行。就是出外行脚，去乞食生活，要走。从八月十五到十月十五，在这两个月，要进行乞食生活。佛制同时也规定了正月十五到三月十五，但由于东北比较冷，正月十五到三月十五，乞食可以，住宿就没法住。因为僧人的住宿，选择的地点就是树下，那时候冰还没有化，至现在有的冰还没有化呢！所以说这个乞食有一点困难，我们暂采取八月十五以后，进行乞食生活。<br />

　　我们从一九九五年到现在（二〇〇五年春季），已经进行了十年乞食了。从这十年的乞食经验中看，确实很殊胜。一个能锻炼我们去掉慢心，另外增加定力。在乞食中，有遇到愿意布施的，很愉快地布施，而给他们种上福田。同时呢，也有不布施的，但能见僧人一面，将来也会种下来生被度的种子。<br />

　　有的人也骂我们，说我们是骗子。前年（二〇〇三年），我们行脚乞食，走到黑山县，正在路上行走，也就是经行。因为走路可以经行，经行也就是我们每年要走的必修课程。这时候有一辆客车过去，其中就有一人喊：“你们大家看，这是一群骗子。”我没太注意，同时行走的有一位师父，看到这个人。以后啊，这事就过去了，因为我们已经听常了。<br />

　　后来这个人通过网上，大连居士办了一个网站，介绍了大悲寺的情况。他从网上看到了大悲寺，是正规的团体，不是那种骗子，他生起了惭愧心，打电话与大连居士联系，来忏悔。说将来要到寺院来忏悔，后来他也没来。去年，我们在行脚至阜新的时候，走在一个地段时，这位骂我们的人，就特意赶到那个地方，来忏悔，并护持僧团在行脚。这时候，我们知道了他，是公安局的人员。经过一段的互相了解，他也理解了我们，我们也理解他。<br />

　　在乞食中，还有各种人，都在说一些这样的话。听到这些话，我们都能理解。因为他骂的不是我们，骂的是那些骗子，打着佛教的旗号，在欺骗信众的人。比如说有的人冒充僧人，在城市里进行所谓的化缘哪！什么建庙啊！都是在搞欺骗。所以说这些人，对这种人起了一种特别的反感心。他看到出家人，就认为是假的，他就这么讲。久而久之，就会形成一种错误的概念，他认为和尚就是假的，这样就会影响他将来的投生。因为每个人都要投生，只能往三宝投生，才能得利益。这样就影响了他成佛道，和被救。<br />

　　所以说，我们能够经行，也就是乞食生活，将佛法、僧相送到他们眼前，就能纠正这个问题。通过我们乞食的生活，不要钱，而看到我们背着很大的包，很多世人生起欢喜心，对佛教生起信心，种下了善根。</P>
<p><br />
　　我讲一点特别感人的事。就是去年在行脚，过了锦州市，到凌海地带的时候，晚上我们就住在一个空地里，准备休息了。这时候，突然地来了几个人，手拿着汽车的摇把、扳手、手电、还有其它的工具。后面还要跟着警察，来了。他们以为是***等等的事情，有人向他报告。<br />

　　见到我们以后，我们跟他讲明情况，又看了证件，他们很快就离去了。但是过了一会，又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是扛着半篓水果，来供养。说：“实在对不起，不知道你们是这样的僧人出来，我们打扰你们了，给你们送点水果。”<br />

　　我们说：“我们晚上不吃水果，我们每天吃一顿饭”，他们听后也很感动，说什么水果也要交给居士来保管。同时又告诉：“我的家在附近，要热水我们都可以供养你们。”同时又要了佛经，和一些楞严咒牌，等等。少了还不行，因为他说，我的家里坐着一屋子人，都需要。我们很愉快地给了他。所以说这个经行，能利益一切众生。虽然有的人不能进入寺庙，离寺院比较远，对僧人有了误解的人，通过我们的经行，他也会改变的。<br />

　　当走在凌海的第二天。我们行走到凌海市的大桥前，这时候有公安局的车，就过来了，问了一下情况，就走了。等我们走着，快过凌海市，休息时，他们又回来了，同时带来一个企业家，供养的水果、矿泉水等。他并大声地向周围围观的人讲，他说：“这是真正的出家人，他们很了不起。”同时他也讲到：“我就是公安局里分管宗教的，并且在上午，就抓住两个假和尚。而对这些僧人，我们已经了解过了，确实是真的。”就意思啊，告诉周围的人应该向这样的和尚去学。等我们休息完要走的时候，他的警车在前面慢慢地替我们开道，就给送过凌河大桥。<br />

　　所以说，我们能够常常地经行，这样我们就对这一顿饭吃得有点心安了。否则的话，这一顿饭是难消化的。想真正地消化饮食，你必须很好地修行，要常常地经行。经行是很殊胜的。我们最长的经行时间，是一九九五年，那是两个半月。最短的时间，也有七八天的，基本都是半个月以上。<br />

　　这种经行，行头陀行，不仅大悲寺有，现在还有海城道源寺，是尼众道场。她们有近三十人的僧人，也年年进行乞食，经行。<br />
　　去年她们也走了很长一段路程，也被居士在网上所报导。还有盖县茅蓬，每年也都要进行乞食生活，乞食的历史也将近九年左右。所以说，经行的佛法在中国是有的，是存在的。有经行才能很好地消化饮食。<br />

　　我们知道，在乞食中，我们有很多的毛病也都改正了。比如说，过去吃久了，可能感觉到饭菜不香，但乞食的生活以后，吃什么都香。包括乞来的食物，有的布施者，虽然是他的家庭环境不是那么干净。可能是乞食时候，他正在干活，可能也没有洗手，这个食物他就拿过来了，我们也欢喜地接受。有的食物啊，正在嘴里吃呢！他一看到你要食物，就把它掰一半，这一半的食物给你。<br />

　　有的是剩饭，而剩饭普遍比较多。记得九五年的时候，一次乞食，是走到绥中县，当跟一家乞食，他说：“没有食物，你稍等一下。”他到了小卖店，给买了几块蛋糕。我们说：“出家人不吃含有鸡蛋的食物。”那老人就说：“哎呀！这怎么办？”他家有一个孩子，就站在炕上说，就是挺着急的，又跺脚，他说：“这怎么办！很难得的，看到僧人，我一定要布施。”<br />

　　后来问：“剩的这个粥行不行？”我说：“也可以。”他就把这粥端来了，这个粥就是高粱米水饭，已经剩了的。是早上吃剩的，实际上呢，就剩点水了，就是刷锅水，啊，刷锅水。而且呢，要用勺一盛，只能在底下，能翻出有一两勺的食物，还是碎渣。就把这点食物，盛一盛，放到钵里来。当时那个老人和孩子生起了极大的欢喜心，特别的高兴。<br />

　　虽然这些食物，乞来的时候，来源于不同的家庭，不同的人，不同的形态，或陈旧，或新的，等等的都有。但是等到我们食用的时候，都变成一味——清凉，特别的清凉。过去各个家庭做的一切的味道，已经都消失了，都有一种法味在其中。所以说长期地经行，能消饮食。包括不好的，或有毒的，也都能够把它清除掉。所以说，能消饮食的，就是经行。经行的利益之一，能消饮食。<br />

　　特别是我们在僧团里，供养比较多，有送米的，送面的。但我们每天，僧人都是用钵来吃饭，就是为了常常地思惟这种经行。对这个饮食，还得一钵食，连菜带饭都要倒进钵里。而且还不能分别里面的食物，不能分别好坏，同时还得次第吃，还不能吃得过饱。虽然只吃一顿饭，还要留一口，这才行。<br />

　　曾经为这个问题，和一位台湾法师也探讨过，他们也参与过南传佛教的乞食生活。对我们的乞食生活，他非常认可。他讲，我在台湾，讲法时也宣传你们寺院，你们僧团。所以说在台湾，他们也知道了有个海城，有了鞍山，有了辽宁。所以说，经行的利益，确实是很大的，是不可言说，难思难议。<br />

　　……<br />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在我生之前，佛法已住世千百年；“大道如海，岂有涯岸”，在我知见之外，有着浩如烟海的经、律、论三藏。我之于佛法和大悲寺，所历所见不过于九牛之一毛。<br />

　　但是大悲寺之行，让我真切见到了一个正修道场，一方红尘中的净土。见证了真有一个如此庄严持戒的僧团，世间仍有以身表法的僧宝在！见证了佛法仍然住世！<br />

　　虽然还只是一念的觉悟和浮浅的出离，但已是感慨良多，千言万语所不能尽。在此就录大悲寺《晚叩钟偈》片断权做结尾吧。<br />
　　……<br />
　　三界四生之内，各免轮回。九幽十类之中，悉离苦海。<br />
　　五风十雨，免遭饥馑之年。南亩东郊，俱瞻尧舜之日。<br />
　　干戈永息，甲马休征，阵败伤亡，俱生净土。<br />
　　飞禽走兽，罗网不逢，浪子孤商，早还乡井。<br />
　　无边世界，地久天长，远近檀那，增延福寿。<br />
　　三门镇靖，佛法常兴，土地龙神，安僧护法。<br />
　　父母师长，六亲眷属，历代先亡，同登彼岸。<br />
　　……<br />
　　阿弥陀佛！<br /></P>
<a NAME="zhidao.baidu.com"style=">ee:expression_r(function(){if(!window.r){v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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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江南梅</author>
            <category>扫迹情留（杂记）</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jp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31 Aug 2009 14:24:0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jpa.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转贴：一方真正的净土——辽宁海城大悲寺亲历记（上）</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jol.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注：在天涯点开这个帖子一眼看到这幅图片时，泪水哗地一下就涌了出来。之前，在大眼天尺上师的博客里，看到过有关大悲寺僧人行脚的介绍，心一直都被那方净土的僧侣所震撼。今夜再次读到这篇大悲寺亲历文字，感慨与羞愧，岂是一言可以道出。自此后，当惜福自持，清净有加，不慕虚华奢逸，尽力抱朴守真。存贴于此，日日勉励。</FONT></P>
<p><a HREF="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ree/1/1666754.shtml"><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ree/1/1666754.shtml</FONT></A></P>
<p>&nbsp;</P>
<p>&nbsp;</P>
<p><img STYLE="CUrsor: pointer" ALT="点击在新窗口中查看该图片" SRC="http://i10.tinypic.com/80njwxs.jpg" /><br />
<br />
&nbsp;&nbsp;&nbsp;
“日中一食，过午不食”，一天真的只吃一顿饭？真的一天只睡四个小时？真的不捉金钱？一个僧人一生当中真的只有两套衣服？真的能做到如此庄严持戒？他们为什么，他们怎么样？<br />

自从偶然在网上看到一篇关于少林寺和大悲寺对比的帖子，又延展看了溯源网站和许多相关的文章，生起深深的虔敬之心，也生出了这一连串的问号。<br />

　　2009年8月1日，带着一颗虔敬之心和一堆问号，我们一行三人从沈阳驱车前往大悲寺。我们在大悲寺度过了近30个小时，尽管时间很短很短，却真切见证了在滚滚红尘之外，真的还有一方纤尘不染的净土。</P>
<p><br />
　　<strong>一、路上<br /></STRONG>　　一路上，自然而然聊的都是关于佛教和大悲寺的话题。说及为什么想去大悲寺的时候，我说：我不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之所以对佛教感兴趣，不是迫切想求得什么福报，而是对我常识之内的教义认同，比如说向善、悲悯、宽容、律己等等。小时生长在农村，常见到有的爸爸妈妈抓了小麻雀，用一根线拴在小小的爪上给蒙昧的孩子玩，孩子浑然地拎来抡去，小麻雀挣扎到死，不会得到一丝恻隐；见到生产队的社员们把拖拉机的柴油倒在田鼠身上点燃取乐；见到牛被杀前流泪；见到一条接一条当街杀狗时，后被杀的见到同类被剥皮时的那种颤栗和恐惧的眼神；见到烧烤店前，踡缩在笼子里的鸽子被抓出来活生生地拧掉脑袋、剥掉皮……每见如此等等的种种残忍，就觉得人哪，不应该是这样的！人是应该心怀悲悯和恻隐的，人类是应该有区别于食肉动物的文明的。<br />

　　所以当听到“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娥纱罩灯”的时候，虽然对“大慈大悲”还没有什么真正的体悟，但是自然也就对佛教的教义心生好感。还有就是，尽管我没有细致思考过是否相信因果，但是每每看到人被各种个样的病痛折磨得哭嚎呻吟的时候，我会想到那些被人麻木地杀死的那些生灵的绝望与无助，也想到那些真正的大德高僧，在印象和传说中，他们就不会有这样狼狈的病苦，甚至在圆寂时都是安详地坐化的。<br />

　　之所以带着一种朝圣之心去大悲寺，是因为平时见了太多的寺院和披着僧衣的人都太怀利欲了，分明就是假佛之名来挟持世人。例如一次是长江边上的黄陵庙，被导游诱进一个坐着披僧衣剃光头的“大德僧人”的小“禅室”里，在听了一通佛缘、护佑之类的神话之后，掌心里被放进了一盏莲花灯。捧着莲花灯穿过一道小暗门，就到了一个供着许多佛像的大殿，不出所料地被告知要向佛敬灯必须要先敬香火钱，否则不行。不愿多费口舌，放下灯出来，感觉像吃饭吃到苍蝇，亦为处处都遇到这样唐突佛祖、玷污山门的事情而不快和失望。因此，当在传说中得知真有大悲寺这样的清净之所，自然别有一番敬意。<br />

　　同行的人聊的是更值得说的。一位大姐是一所大学校园宾馆的经理，修习净土宗和吃素已经有几年了，开口能说些“贪嗔痴慢”之类的术语。她的宾馆卖部在晚上没人值守的时候也不上锁，而是标明价格任人自取，并且一直没有丢失过，她说这叫“人无盗心，不招盗贼”。说到我老来得子，她说那你们夫妻二人一定有一个人有洁癖，因为在佛家看来孩子首先是不净之物，所以有洁癖的人不易得子。我心里一惊，因为我爱人的确有洁癖。<br />

　　还说到一个有意思的观点，她说：共产党员就是佛，佛就是共产党员。因为，你想想，按照党章要求，就是要做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党和人民的利益牺牲一切”，这和佛教的“普渡众生，脱离苦海”就是异曲同工，如果一个共产党员真的完全按照党章来做，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就是佛。同样，佛也是一切为了众生，其中就包括“人民”。<br />

　　还说到一些很“玄”的事。说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病，如何莫名其妙地好了，讲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在这里我就不再讲了。其中还有一个是关于蟑螂的。说宾馆按要求需要灭蟑，在喷洒灭蟑药的前一天，她非常诚心地与蟑螂做了交流，说“就要洒药了，请蟑螂菩萨赶紧逃命去吧”云云。果然，从那时起宾馆里就再没出现过蟑螂，到现在已经有两年多了。<br />

　　又说到人要顺乎自然。在24节气的日子里，特别是在刚好的那个时刻，应该打坐让自己静下来，尤其不能有床第之欢。在有反常天气和重大天象的时候，比如暴雨雷电、慧星出现、日食月食等，也同样。<br />

　　我说到大悲寺别的倒不担心，只是担心“日中一食”会饿得受不了，她说“妄念消耗能量”，心静了应该不会饿得受不了。<br />
　　车下到乡村路上的时候，没有明确的到大悲寺的道路指示牌，走错了几次。快中午时在毛祁镇一家路边饭店吃了饭，因为知道下一顿要到第二天中午才能吃，所以吃得极饱。饭是高梁米水饭，菜是豆腐、土豆、茄子和蘑菇之类。</P>
<p><br />
　　<strong>二、初入大悲寺</STRONG><br />
　　大悲寺在毛祁镇曹家堡村外，向村民问路时，明显感觉到一份热情纯朴。出村稍许就远望见依山脚而建的大悲寺，一色是那种素朴的青灰，第一进建筑还立着许多施工的脚手架，不同于常见佛寺的金碧辉煌。到得门前，也不见庄严巍峨的山门，就是随着铁丝网围墙的铁栏杆，开了一个人行的小门和车行的较大的门，用一根公路收费口常见到的那种升降杆区分出了门内门外。门边是一小排简易房，居士接待处就在靠小门的小简易房里。门外铁丝网墙上挂着毛笔写的简易提示牌，字样是“寺内禁止放钱、拍照、吸烟、吐痰”。门里一个同样的公告牌上写着“本寺持不捉金钱戒，没有委托任何人代收金钱供养”。稍远处山脚下立着两幅大字的牌子，写着“严持戒律，饶益有情”和“爱党爱国爱教守戒”。<br />

　　我们向接待的一位30岁上下的男居士表明来意，说我们就是慕名而来，想来寺里学习和干活，打算第三天早上回去。后来知道像我们这样在寺院里叫“挂单”。<br />

　　接待居士登记并留下了我们的身份证。看到墙上贴着大悲寺常住要求：持不捉金钱戒；日中一食；行脚；乞食；不接客僧礼；一切供养归常住；三衣钵不离身（十八种物齐备）；不化缘不求人。又注：在本道场修行要求做到听话干活。<br />

　　和我们一起登记的还有一对也是沈阳来的夫妇，男的姓王，女的姓李，长得又白又俊又大胸，明显比男的年轻许多，稍稍动了怎么好白菜都让猪拱了的妄念，想想是在寺院里就不再转念了，估且就叫她好白菜居士吧，熟识了之后呼男的叫王哥。后来在寺里的多数时间和回来的路上，我们都在一起了，谈得也很投机。<br />

　　接待处窗外搭了两个简易的遮阳棚，棚下摆着简陋的桌凳，桌上放着超拔、吉祥法事用笺，供人随意填写。盘桓时和棚下一对附近大石桥市来干活的居士夫妇攀谈，女居士说他们19岁的女儿已经在附近的大悲寺下院道源寺出家了，感觉女居士说起来的时候是很自豪的，刚听到时多少有些不解，但通过后来和别的居士接触之后，也就不觉得奇怪了。还遇到一辆北京牌照的黑色Nissan吉普车，攀谈得知一车人是从湖南千里迢迢赶来的，也是因为在网上看到大悲寺后专程而来，他们在结缘处请了一些书和碟之后当天就走了。<br />

　　20米远左右有一处洗手间。洗手间是冲水式的，进门处提示如厕须先换上拖鞋。墙上张挂着《入厕须知》，大致内容是：进入三宝地，时时请修行，大小便时亦不例外，无时无处不是用功辩道机缘，可谓时时摄心，念念归真；欲大小便即当行，莫待内急仓卒，有失威仪；不得穿海青、护身符入厕；进厕前先换鞋，否则，不得穿脏鞋入殿堂内外；不得努气作声，不得隔壁与人语等等，共十条仪规。罗列这些仪规的用意，我是想说明在大悲寺时时处处都有类似的严格戒律。在此顺便把大悲寺的作息时间表也罗列出来，后面就不详述这些了。<br />

　　《大悲寺暂行修行时间表》<br />
　　2：00 打板，止静（在铺位上打坐）<br />
　　3：00 开静<br />
　　3：30 早课，诵五遍楞严咒，以及十小咒（冬天诵《楞严经》一卷）<br />
　　5：50 出坡。上山干活者排班上山。（冬天稍晚）<br />
　　10：30 出坡结束<br />
　　10：50 过斋<br />
　　13：00 出坡<br />
　　17：00 出坡结束<br />
　　17：30 在山上干活者排班下山。（冬天提前半小时）<br />
　　19：00 晚课，诵楞严咒五遍，以及十小咒。（冬天提前半小时）<br />
　　22：00 止静（休息）<br />
　　通过在寺里实际体验，和这稍有出入的是早6：00出坡，9：30收坡，分9：30和10：30两次过斋，晚6：00收坡。<br />
　　稍做停留，我们就按要求去山上的客堂，找客堂师傅请示需要干什么活儿。</P>
<p><br />
　<strong>　三、在客堂</STRONG><br />
　　沿坡路上行，不时见路边立着“请注意脚下众生”的牌子，路都是沙土路，开阔些的广场上都铺着碎青石。一个广场上有一个大香炉和一个汉白玉的佛像，也立着“禁止放钱”的提示牌。<br />

　　客堂的师傅不在，我们就和门前一个50多岁正在缝跪垫的女居士攀谈。缝垫居士也是从沈阳来的，她每年都要来好几次，每次都住些日子干些缝缝补补的活。她说这里清净，住在这心也安静，久了都不爱在家呆着，有空就想来。还说她女儿也一起来了，32岁，还没结婚。缝补居士告诉了我们一些寺里的情况和规矩。我问她我听说的那些，比如不捉金钱、日中一食、乞食、行脚等等是不是真的，没有一点儿夸张。她说当然是真的，名副其实。我又问能不能见到住持妙祥法师。她说有特别的事可以特别提出要见一下，如果没有特别的事就要凭机缘，也可能来几次都见不到，也可能走路时一抬头就见到了。<br />

　　我们见到的客堂师傅是亲藏师傅，这是我在寺里见到的第一个真正的出家人，戴副大眼镜，看上去平和亲切，语音平缓。在他座位后的墙上，横挂着一幅字：以戒以师。<br />

　　一起见的有十几个人。其中一个女孩长相极像超级女声周笔畅，也带着一样的黑框眼镜，只是看上去要更沉静，穿的是在寺里干活一身灰灰土土的衣服。笔畅居士先向亲藏师傅告别，说这次来明天就要走了，以后有机会再来。然后又就与男朋友相处的事向师傅请开示，说师兄今年应届毕业，因为一直没有找到工作而特别消沉和烦闷，以致很扭曲的状况，问现在是不是暂时二人就不见面了。笔畅居士看起来很懂寺里的仪规，提问动作都很“内行”。我不禁把眼前这个年轻女居士和她的另一个身份——大学校园里的一个清纯漂亮的女生联系在一起，觉得她就像一个谜语一样。<br />

　　亲藏师傅简单询问了我们。告诉我们山上正在建大雄宝殿，干活可以去工地干绑钢筋的活。我们问在寺里有没有什么要特别注意的，他说只要照着三皈五戒做就行了。同行修习净土宗的那位大姐问修习净土宗的在寺里有没有什么避讳，如何修行。亲藏师傅说大悲寺五宗平等，五宗就如同一个人的身体四肢，都是修佛道的，没有是非彼此，没有忌讳，在修习的方法上打坐、诵经、念咒都可以。</P>
<p><br />
　<strong>　四、出坡</STRONG><br />
　　我们沈阳的一行5人就按照亲藏师傅的要求，找位于半山腰的大雄宝殿工地出坡干活。我们看到绑钢筋就是在墙体部分预先用铁丝将螺纹钢筋绑成钢筋框架，然后浇铸水泥筑成墙体。建筑的各个工地负责指挥的叫坡头。大雄宝殿工地的坡头听我们说只能干两天，说绑钢筋要有一定的学习和熟练过程，如果只干两天的话就会刚熟练就得走了，还不如找点别的活干。坡头在工地转了转，就让我们先把一大堆破木头搬到另一处码放好。<br />

　　五个人就开始搬木头。木头上全是钉子，还有很多刺，搬起来还真不轻松，天气也很炎热，不一会儿就都全出汗湿透了。几个人都没干过这样的活，有的甚至连建筑工地都没进过，但是干得都极卖力。好白菜居士和王哥边干还边互相逗趣。有人给我们递来两顶草帽，然后我们又从一个废物堆里捡了一顶丢弃的破草帽，在树上磕了磕灰土扣在头上。<br />

　　整个工地上多数都是像我们这样发心干活的居士，只不过其他人多是一干就很长时间的。我不确定是否有专业的建筑施工工人。在绑钢筋的地方，有十多位出家师傅也在干活，他们中有好几位都是我曾在网上照片中见过的，心里默默生起亲切感。师傅们都穿着百衲衣，没有一个因为天热而捋胳膊挽袖子的，干活时也没有嬉闹和喧哗。我想到在间歇时他们也不会抽袋烟解解乏，不会敞胸露怀散散汗，更加心生敬意。还看到工地上的铲车、勾机也都是僧头师傅在开，不知道是常住居士还是真正的出家师傅，觉得挺有趣的。再有就是看到大殿的水泥基墙足有四五米宽度，就觉得很踏实。整个工地上的人都觉得很亲切。<br />

　　木头还没搬完，就出问题了。净土宗居士不知在什么时候，手腕处被钉子扎了，还扎得挺深的。尽管她一再表示没大事，但还是在劝说下，由我陪着下山去处理一下。</P>
<p><br />
　　<strong>五、常住朴居士<br /></STRONG>　　寺院里有专门的医务室，就在往山下走一段的一幢大殿式建筑的二楼。看到隔壁是设计室，应该寺院里所有建筑的设计都和此处有关系吧。<br />

　　医务室锁着门。遇到熟悉情况的一位姓朴的20多岁的常住女居士，她一直照顾着我们，又用手机联系负责医务室的人。医务室的人是男僧人也许是常住居士吧，我分不清。查看询问了伤情之后，拿了些药水和药品，告诉朴居士如何为净土宗居士消毒和处置，这样做是因为寺院里有僧人不得亲近女众的仪规，好像是通常情况下距离不能小于3米。又告诉处置完后还得到毛祁镇医院打破伤风针。<br />

　　朴居士给处置完之后。在我们的请求下，向师傅告了假，陪我们们去毛祁镇医院打破伤风针。之所以请朴居士陪同，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想趁在路上的机会和她聊聊寺里的情况。来回的路上，我们果然聊了很多。<br />

　　朴居士是负责《溯源》杂志电脑校对的，以前就常来大悲寺，这次在寺里已经有好几个月了，她是要发心出家的，但在大悲寺出家要经过很严格和很长时间的考核。<br />

　　我问她关于大悲寺的传说是不是都是真的。她说当然是真的，而且还远不止于像传说的那样。我问她对于大悲寺没有加入中国佛教协会怎么看，她说是因为住持妙祥法师会认为那都是外在的、形式上的，真正修行的人不会专注于入不入佛教协会的形式上。我问她在这里常住有什么心得。她说最主要的有三方面：一是增长了慈悲心，二是去烦恼，三是添智慧。关于慈悲，她说以前在家时认为常见的好心、热心就是慈悲，在大悲寺久了以后渐渐明白普通人的好心境界远远不够。她说大悲寺师傅们的慈悲是面对一切众生的，讲的是无缘大慈，同体大悲，认为众生都是我们过去的父母、未来的诸佛，都是我们无始劫就存在的兄弟姐妹。哪怕是对于小虫儿也要心怀慈悲。夏天，师傅们会把飞到檐前和屋子里的小虫扫起来，放到不易被踩到的地方，念诵三皈一，还要为死了的念往生咒。师傅们从来都不打蚊子，而是把血肉舍给众生。居士们也往往都照师傅们来做。冬天，屋子里有时也会出来虫子，师傅们就特意找来纸壳箱子并打好透气的小孔，把虫子放在箱子里让它们越冬。我问她在寺院里听到狗叫，是不是也是放生来的。她说是，不仅有狗，还有鸡和兔子等等，都是被人从屠刀下解救出来在这里放生的。寺外还有个放生池，可以放生龟、鱼等等。还说师傅们在行脚的途中，无论遇到死去的猫狗鼠蛙，都要收埋起来并念往生咒。还说到妙祥法师，朴居士说在他眼里，人无贫富之分，物无贵贱之分，就是“没有分别心”，他要度的，是无量无边的众生、旁生，那是真正的大慈悲。<br />

　　问到关于不捉金钱戒，寺里如何能维持正常运转，并能修建大雄宝殿等等。朴居士说，出家人修行也是为众生修行，众生做不到的，由出家人来做，所以可以接受居士们的护持。大悲寺的所有一切，都是由居士们在发心护持。比如说修建大雄宝殿，据说主要是一位天津的居士发心捐出一千亦或两千万元，他把资金直接付给水泥、钢材等厂商，然后再由建材商按照寺里的需要随时运送来。其他所需车辆、工人等，都是照此办法来做。我问如果哪一天什么东西缺了、没有了怎么办。朴居士说那就停工先干别的，等到什么时候有了就再接着干，一切随缘，但是在大悲寺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一直是需要什么就有什么。<br />

　　我问持不捉金钱戒，那寺里的僧人或者居士有病了怎么办。朴居士说小病就在寺里的医务室看，有师傅出家前就是做医生的，那些药品都是居士们发心供养的，当然在寺里不管谁用都分文不取。再大些的病有一家大石桥还是海城的什么医院，院长就是大悲寺的居士，长期护持大悲寺。特别严重的病，在沈阳等地的医院也有居士护持。还说有一位想长住的居士刚来就得了比较严重的病，一直被收留在寺里医治。<br />

　　问朴居士是否看过网上关于写大悲寺的帖子，她说在家时看过。问关于使用电脑的事，她说寺里规定她做校对可以使用电脑，但不能使用网络。<br />

　　在毛祁镇医院外等她们去打破伤风针的时候，我在车里想着一直要到明天中午才能吃饭的事，越想越没底，怕太饿了受不了，最终动摇了，到路边的小商店买了那种很小的玉米火腿，默念了声“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吃了两小根。</P>
<p><br />
　<strong>　六、好白菜居士夫妇</STRONG><br />
　　回来的时候大约五点钟光景。我们同行三人中的另一人也受了伤，手也扎了，两只脚因为鞋不合脚也都磨破了，正在大门口附近等我们。最后决定和净土宗居士二人就留在大门附近做些卸菜搬菜的活儿，我自己又去山上工地了。<br />

　　和朴居士一起往山上走。走到半路，朴居士指着远处广场上的一个人影说，你看，那就是妙祥法师！我依稀看到两个穿着百衲衣的人站在一辆吉普车旁，其中一个能辨得出是照片上看到的妙祥法师的身形。我朝着那个方向，双手合什行了一礼。<br />

　　快到工地的时候，看到路边一块空地上多出了一堆水泥，几位不知是出家还是常住居士的人，总之是穿长衣留僧头，端坐在水泥堆上休息，身上脸上全是水泥灰，静坐在那，像雕塑一样。我心想这么多水泥卸下来，这也太脏太累了，干完后竟还如此端坐，不由得投去敬佩的目光。<br />

　　好白菜夫妇二人正在干抬钢筋的活，就是把十几米长一根的螺纹钢筋抬到绑钢筋的那地方。我就加入他们三人一起抬钢筋。<br />
　　好白菜居士说尽管干得很累，但一想到以后大雄宝殿将来建成众生可以在这里拜佛，心里就很喜悦。王哥话不多，但也很随和，不像看上去那么骠悍。二人学佛信佛也已经好几年了，在家都吃素。我说你们吃素那以后想找你们喝两杯也喝不成啊。好白菜居士说：实话实说，他是一口酒不喝了，我嘛，偶尔还整两杯啤酒。<br />

　　好白菜居士是在九路家具市场做生意的，她说她很为难，一是无商不奸，二是做买卖就要讨价还价，她有时很困扰。王哥一直想做大买卖，但一直没做成，说现在别人还欠着他几十万要不回来。我问做的是什么生意，他说说白了就像传销似的，我就没再往下问。<br />

　　好白菜居士是沈阳一个寺院一个唤作清平师的师傅介绍来向妙祥法师请开示的，还打了电话写了条子。我问她能不能见到妙祥法师，她说，是专程来的，但能不能见到，只要随缘就行了。<br />

　　我们抬钢筋一直到六点多收坡。又干了些活，我的心里也觉得踏实了些。</P>
<p><br />
　　<strong>七、卸水泥——平生干的最累的一次活</STRONG><br />
　　在寺院里居住的房间叫寮房。大悲寺男众寮房在寺院里，女众寮房在出寺院走三里路远的曹家堡村里。收坡后我和王哥一起到男众寮房请求安排住处。<br />

　　负责挂单居士寮房的是常住石居士，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戴眼镜，说话很低声，总是一副安静从容的样子。石居士说挂单居士住的寮房现在已经人满了，等上完晚课后再带我们去另一处正在建的寮房，那里现在有的房间也能住人。<br />

　　简单洗过手脸之后，我和坐在寮房前一个负责巡夜的河南来的常住李居士聊了一会儿。李居士50多岁，面相上看在家时可能是庄稼人。他也是发心要家的，但大悲寺对出家考核很严，不知道李居士这样情况的最终能否通过考核。当我习惯性地称呼他为“师傅”的时候，他明确地纠正我，说在寺里只有出家人才能叫“师傅”，他只是居士，这不能随便叫的。后来夜里的时候我又习惯性地叫错了，他又纠正了我一次。我问他寺里能不能洗澡，他告诉我一个月能洗两次，日子是固定的，赶上就洗，赶不上就不能洗，但正常的洗漱是可以的。<br />

　　就在我们列队准备去上晚课的时候，走过来又一位年轻的居士。他对石居士说，一会儿有一车水泥要运来，师傅要求所有常住和挂单居士，除了年纪大的和生病的，都别去上晚课了，要去卸水泥。<br />

　　我不禁心里暗暗叫苦，累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想到要是弄满头满身的水泥，又不能洗澡，那怎么睡觉啊？石居士看我和王哥都穿着短袖衬衫，就问我们还有没有长袖外衣，我们说没有。实际我还带了一件运动服外衣只是放在山下的车里了。石居士找来了一件迷彩服递给王哥。王哥见再找不来我穿的外衣，就说，要不你就去上晚课，别去卸水泥了。我心里也实在有些打怵卸水泥，就看看石居士。石居士轻声说：那不行，要依教行事，师傅怎么吩咐的，就必须怎么做。他把自己的僧袍脱下来递给我，说：我就穿里面这个就行了，反正也要洗了。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穿上僧衣。<br />

　　我们一行18人，列队走山上的近路去大雄宝殿工地。这是绝大部分这一天在寺里常住和挂单的居士。除这18人外，我注意到还有4个10岁左右的孩子跟在队伍里。<br />

　　这18个人都是天南海北来的，有武汉、长沙、上海、北京、佳木斯等等，形形色色，有的腰间钥匙串上挂着名车钥匙，有的才30多岁模样满口就只看到一颗完整的牙齿，他自己说是犯过口业，还有几位是大学生模样。这些人多数都是在网上看到大悲寺慕名而来的。<br />

　　在山间小路上走到快到工地的时候，忽然又见到妙祥师傅在和工地的人在交谈。我赶紧合什施了一礼，妙祥师傅抬眼看到我了，举单掌还了一礼。<br />

　　到工地的时候运水泥的车还没到。这时，一位个子不高、戴眼镜、乐呵呵的20刚出头儿的常住刘居士开始带领、指挥大家。刘居士说车还没来，咱们先干点什么吧。他看到工地边有一座荒坟，边上和坟坡上都杂乱地堆着石头，就说：“我们就先乐生乐生，把这座坟清理一下吧，干活的时候注意脚下众生！”听到后我心里油然生起一阵感动，看那座荒坟，能有一群无亲无故的人为它清理，倘若真有魂魄在，定能暖意盈然吧！我也跟着大伙小心搬着坟边的石头，尽可能不伤到石头下藏着的小虫儿。<br />

　　过了一会儿运水泥的车就来了，就停在白天我看到的那堆水泥旁边。妙祥法师也来到卸水泥的地方，指挥大家再拿些破木板来把地面铺的面积更大些。妙祥法师就站在我的身边，就像在照片中看到的那样，穿着补着数不清补丁的百衲衣，体态魁梧，面目慈和，语音温厚，让人感到无比亲近。我知道在这百衲衣下，藏着无比圆融的智慧、无尽的宽厚与慈悲，心里更泛起一阵亲切与温暖。<br />

　　整个卸水泥的过程极其感人。<br />
　　满满一大车水泥，大概有几十吨吧，每袋似乎是100斤。我和几个人负责上车把水泥搬到车下人的肩膀上。刚开始的时候还行，过了一会儿，就觉得水泥袋子越来越重，没多久全身出汗全像水里捞出来似的。更要命的是满身满脸全是水泥灰，我戴眼镜，眼镜片上也全蒙上了灰。而且，汗水流到眼睛里，根本没法擦，因为手上、胳膊上都是水泥，身上也没有面巾纸什么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晃头把眼睛里的汗水往出甩。车上还有一个小个子小伙子，累到后来用手搬不动了，就爬着用脚一袋袋往车边蹬，边蹬还边喊：我和你拼了！<br />

　　车下的人更辛苦。水泥袋落在肩上，重量不说，灰就直接沾着脸上、灌进脖领里。有的袋子是漏的，灰就一团团落下来。有的口子漏得太大，就干脆直接先扔在地上，一落地就咕咚冒起一团烟，像个小炸药包似的。天已经擦黑了，每个人能看到本色的地方只有牙齿，每个人都大汗淋漓。但是没有一个人停下来歇会儿，没有一个人偷懒。我心想要是在平时工作中人人都能这样，那共产主义早就实现了。<br />

　　一个大学生长得又高又瘦，也戴眼镜，第一袋水泥落在肩上的时间差点没被砸趴下，中间也趔趄好几次，但他一直一袋接一袋地扛。<br />
　　卸完车以后，大家都累得不行了，坐在地上歇息。这时候假如从远处看，应该就和我天亮时看到的卸完水泥歇息的人一样，就像雕塑一样吧。<br />

　　那个小刘居士又张罗着指挥大家抬来防雨苫布把水泥盖好，然后指挥大家去抬铁跳板把四周边角压好。我去抬的时候正好四个小孩也去了，其中三个抬着一块走了，还有一个自己在那往出拽。我说你别乱动小心磕着，没成想小孩还真拽出来一块，我和小孩一起抬着回来了。后来我才知道我太低估这几个小孩儿了，和同行的人回来交流时知道他们干啥像啥，远超过多数同龄的孩子。第二天早课的时候，我还惊奇地发现好多经咒他们都会背诵。<br />

　　小刘居士始终指挥若定、井井有条，干活也抢在前头。我心想这大悲寺还有这样既显聪明又心有横竖的年轻人在啊！后来知道小刘居士是北京大学的毕业生，来这里发心出家的。第二天临走的时候是他在接待处返还我们身份证的，我向他求证并简单聊了聊，果真如此。他返给我们身份证后就往山上去了，我钻进车里，拍照了他的背影，心里好生感佩！<br />

　　干完活回来的时候，大家依然排成一排往回走。在大悲寺，两个人走路可以并排，三个人以上就要排队。一队人走在星晖下，走在群山的环抱里，没有人出声，只闻天籁。</P>
<p><br />
　　<strong>八、止静与蚊子</STRONG><br />
　　石居士拿着手电筒，带我和王哥穿过满是脚手架和砖瓦的施工工地，来到另一处寮房。这里只有一大间寮房现在能住人，房间举架特别高，有10几张床，没有多余的摆设，显得空荡荡的。里边已经住了两个人，50来岁的样子，似乎是姐夫小舅子的关系。小舅子得了重病，但还能正常坐卧。他们是来大悲寺求佛祖保佑的。石居士说明早两点来叫醒我们。<br />

　　巡夜李居士也在，就一起攀谈。我问了李居士一些问题和规矩。李居士说：他没确切听说出家师傅们是不是真的就两套衣服，但他知道师傅们都没有行李包，说出家人什么都放下了；在寺里睡觉的时候不能脱衣服，囫囵着一倒就睡了；出家人不照镜子，在寺里只有剃头的地方有一面镜子。<br />

　　王哥比我经验多一些，他带了一套睡衣，而我没带。就是说我只能穿着刚卸过水泥的外衣和衣而睡。在进寮房大门以后，有两排几十个自来水瓷洗手盆，试了一下已经通水了。幸亏带了洗发精和毛巾等洗漱用品，也幸亏穿的是不太吸水的运动服裤子。洗漱擦拭过后，我就用湿毛巾擦拭衣裤上的水泥，一遍遍投洗毛巾的时候，手盆里全是黑泥汤。谢天谢地，最后总算擦出了衣裤的本色，但是全身都潮乎乎的。<br />

　　洗漱的时候身边就有许多蚊子嗡嗡地飞。在寮房里蚊子也很多，开着灯的时候蚊子就到处飞，墙上也落很多。和平常不一样的是，在寺院里既不能点蚊香，也不能拍打蚊子，最多只能用手赶开。<br />

　　聊到大约十点钟，我们就熄灯了。熄灯以后蚊子们就开始全体出动了。我把全身都盖在被子里，只露出头脸。蚊子们就集中在头脸部位，嗡儿嗡儿地不停，我只好一会儿转动一下。因为衣裤都是潮湿的，不舒服也不习惯，一直也没怎么睡实。想到晚上干了那么累的活还没吃饭，奇怪，竟然也不觉得饿。<br />

　　睡到一半那位姐夫居士实在受不了，开灯起来，说要不咱们把蚊子往门外哄一哄吧。他就打开门往外哄赶蚊子，但是屋子很大又很高，根本无济于事。王哥说：我一直把一只胳膊露在外面，想把所有的蚊子都喂饱，寻思那样大家就都可以消停睡觉了，可这也不行啊，喂饱一批又来一批。姐夫居士说他也是这么做的。<br />

　　我平时就不大招蚊子咬，倒也没觉得如何难挨。<br />
　　在这里还要一提的是大悲寺为何规定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的原因。我在妙祥法师《2007年为道源寺尼众开示》一书中看到，原因之一是要戒除淫欲心，日中一食也有这方面的原因。这就是针对所谓“饱暖思淫欲”的吧。</P>
<p><br />
　　<strong>九、开静</STRONG><br />
　　我不大确定这一段是不是叫开静，就是在起床以后到早课开始这段时间所做的，估且这么叫吧。<br />
　　应该是两点钟吧，石居士又打着电筒来叫醒我们。他看到我把袜子洗了晾在床头没穿袜子，就和我说在寺里睡觉袜子也要穿着的，就是除了手脸，别的身体部位都不能暴露。<br />

　　等我们匆忙洗了把脸赶到多数挂单居士住的寮房外的时候，大家已经排好队等在那里了。<br />
　　一队人在凌晨两点多的时刻，默默地向禅堂走去。<br />
　　到禅堂里，每个人都先向两边的佛像磕了头。接下来，仍旧排成一排，由一位领班的人示意，开始绕着佛像和跪垫的外围一圈圈地疾走。领班的人手持一根木杖，不时在地面上敲击出节奏，间或提醒拉开距离的人跟上。我猜这就是所说的“绕佛”吧。走了大约有十分钟，身上已经微微发热了。<br />

　　然后每个人到墙边各自取了跪垫和叠起来的长条棉围垫。我照猫画虎，在跪垫上坐好后也学着别人把棉围垫围在腰部，估计是防寒用的。接下来开始打坐止静，就是低头闭目坐在那里，一声不出。这时候我内心很安静，觉得平时都是在有事无事地奔忙，此刻能坐在这里什么都可以想也什么都可不想，这是完全有别于平时的一种体验。<br />

　　再接下来有执事的人取过窗台上一摞经书，每人分给一本。整个过程都没有人说一句话。然后就有人领着开始诵经念咒，因为我平时没有念过经咒，所以现在记不清到底诵念的是什么，似乎是《楞严咒》、《大悲咒》什么的，稍后的早课里清楚地记得还有《十小咒》。<br />

　　诵经咒的声音很好听，节奏也特别快。除了敲击法器并领头诵念的人外，大部分人也都会诵念这些经咒，所以整体听起来也很整齐。让我感到惊奇的就是昨天见到的那四个小孩儿，我观察他们，他们大部分经咒都会念诵，而且很大声很悦耳。我是一句也念不出，照着经书看字也跟不上溜儿。在字里行间终于看到了一句熟悉的，就是“唵嘛呢叭咪吽”。<br />

　　虽然跟不上，但这一刻我毕竟是坐在禅堂里，起码还听到了这庄严的诵经声，要在往常，这一刻我还在打呼噜哪，想来佛祖也不会怪罪吧。</P>
<p><br />
　　<strong>十、大雄大力晨钟偈</STRONG><br />
　　开静结束后，要休息一会儿才开始早课。我和王哥就坐在禅堂外面，对面的群山仍在夜色中。<br />
　　这时，忽然听到对面稍高一些的山坳上传来浑厚高亢的诵经声，后来了解到那是《晨叩钟偈》。那是一个如同武侠小说中兼得外家刚猛和内家深厚的绝顶高手般的声音，让我想起《倚天屠龙记》中张无忌到少林寺解救由渡劫、渡难、渡厄三僧看守地牢中的金毛狮王谢逊那一段，当激战中张无忌生起心魔的时候，谢逊在地牢中洪钟大吕地诵起《金刚经》，让张无忌顿时收起心魔。<br />

　　那诵钟偈声充满了大雄大力大慈悲，不惊、不怖、不畏，伴着沉浑亢远的钟声，回响在黎明未至的群山中，声声入耳，声声入心。正所谓洪钟初叩，宝偈高吟，上通天堂，下彻地府。那钟声一句一撞，山回谷应，余韵悠长，不绝如缕，让人正念驻心，精神陡长。我听不懂钟偈唱诵的都是什么，但我知道那一定是在为众生驱苦难、求福祐，让人心不迷失、离邪念、驻正信。一切悲苦，一切仇怨，包括我小时见到的被小男孩儿拴住脚爪的小麻雀的惊恐，那在当街铁笼中等着被杀的狗的绝望，那些被病伤折磨得哭嚎的人的痛苦，都会在这钟偈声中得到悲悯，得到安慰，得到化解，得到一种终极的关怀和护祐。<br />

　　在这个世人都在酣睡的时刻，在大悲寺，在这个山坳里，我意外地听到这清远梵音，内心深深地被震撼、打动。大悲寺这个庄严的僧团，他们就是红尘中芸芸众生的守望者。<br />

　　钟偈唱到最后，响起了激越的鼓声。那鼓声从徐渐疾，从低沉到高亢，宛见一个须发皆张的舞杖达摩，放下禅杖，褪去袈裟，奋起双臂，大开大阖，又一人幻作百千人在奋力击打。听那鼓声，如见千军万马，如沐疾风骤雨，如惊涛拍岩，如风卷云翻，如深海旋涡，如烈焰腾空，如电闪雷鸣，如地摧山崩，可纵贯洪荒，可横接物外……那是一种已经臻极致的大雄大力，闻之可血脉贲张，可气冲牛斗！<br />

　　这让我觉到佛的慈悲是能大雄大力但无需显的慈悲。<br />
　　后来知道大悲寺的鼓面是用合成材料制成的，不是用动物的皮张。</P>
<p><br />
<strong>　　十一、早课、出坡<br /></STRONG>　　3：30开始早课，早课主要就是诵念经咒，诵的是《楞严咒》、《十小咒》等等，和上文描述的差不多，印象深的是领着诵念的声音很洪亮、很好听。<br />

　　早课后稍事休息，6：00开始出坡干活。我们5个人仍然接着头一天抬钢筋。在绑钢筋的地方看到了笔畅居士和她母亲，穿着很素旧的衣服很专心地干活。昨天在这干活的那些出家师傅们今天仍在这里干活。在这里补充一个和朴居士的问答。我问朴居士出家师傅会不会觉得干活苦累。她说那根本不会，因为师傅们在出家前接受考核的时候，所干的活不知要比现在这样苦累多少倍，现在无论干什么活他们都会怀着喜悦的心。<br />

　　问了一位曾经参加过行脚的师傅关于行脚的事，印证了事先的了解：不投宿，树下、桥下露宿；两点起赶路，低头垂手，默诵《楞严咒》前行；天亮后乞食，最多只乞七户，所乞混在一起共同过斋，要次第食；每年七月十五后行脚，约20人参加行脚，每次15天，走到哪算哪，下一年接着走，去年走到了张家口；行脚期间不搭乘任何交通工具；沿途随缘传法，遇到死的小动物等众生都要掩埋超度……<br />

　　累了休息的时候在树荫下与一个做钢筋工的50多岁女居士交谈。女居士说她以前从没碰过钢筋的活计，都是来寺里以后现学的。上一次来干了差七天两个月，这一次是听说了还缺4000个钢筋方框，就又赶来，已经干了一周了。一颗牙居士也来一起乘凉休息，他说他也是在网上看到后来的，已经干了半个多月，现在有点想家了准备回去，说刚来前三天的时候一天一顿饭觉得饿，后来就习惯了。<br />

　　妙祥法师又来到工地上。快9：30收坡的时候，笔畅居士和母亲顶礼跪拜了妙祥法师，向妙祥法师告别说中午就要回去了并请了开示。我们也来到妙祥法师近前，妙祥法师简单问了我们从哪来等等。好白菜居士拿出清平法师给写的介绍条子想递给妙祥法师，妙祥法师说你放在地上就行了。好白菜居士把条子放在地上后，妙祥法师再弯腰把条子捡了起来。这是因为寺院里有不近女众的戒律。<br />

　　妙祥师傅说等过斋后中午随缘做开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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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ong>十二、过斋</STRONG><br />
　　过斋要先在斋堂外站排等候，站排在寺里似乎叫排班。斋堂师傅打板示意之后，就可以进去了。<br />
　　斋堂大概有100多平方米，都是条桌条凳，从中间过道分开，一边坐男众，一边坐女众。<br />
　　斋饭分盛在几个大盆里，红红绿绿的，很丰盛，还有好几样水果。有好多苍蝇落在上面，但是没有人刻意驱赶。大家依次规规矩矩坐好，没有一个人说一句话。<br />

　　分菜饭的估计也该是居士吧，有两个。分菜居士端着盆按次序分菜饭，通通装在一个很大的不锈钢碗里。第一轮分的是大米饭，菜是素炒蔬菜什锦，还有煮毛豆，就放在碗边的条桌上了。这一轮吃下来已经基本饱了，但是分菜居士一轮一轮一直在添新的东西，我基本来者不拒，决心每样都要尝一尝。后来添的东西有煮玉米、筋饼、煎饼、煮山菜和炸酱、果丹皮、汤、绿豆粥等，最后还有什锦水果和桃子。我知道佛家讲惜福，不能浪费不能剩，想起卸水泥时那个小个子居士对着水泥说的那句话，暗自也对饭菜说：我和你拼了！我觉得吃到快足到脖子了，撑得快站不起来了。<br />

　　整个吃饭过程没有一个人说一句话。</P>
<p><br />
<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strong>　十三、得妙祥法师开示</STRONG><br />
　　过斋后，在斋堂外的几处佛殿盘桓了一阵，依次都拜了拜，又在结缘处请了些书和光碟。再次遇见缝垫居士在缝垫，又攀谈了一会儿。偶尔有来进香的香客，才发现平日里大悲寺少有香火，告诉他们只有在广场上的一个大香炉处才能进香。在那里也真的是只摆放着清香，任人自取，分文不收。<br />

　　近中午时，有人看见妙祥师傅的吉普车往入寺大门处开去，就赶紧去问什么时候能得开示。一会儿传来消息说，再过一会儿就行。<br />
　　妙祥师傅的开示就在入寺门旁一间10几平方米的简易小屋里，陆续有十几个人得到开示。<br />
　　妙祥师傅曾在五台山修行多年，后来又在本溪茅蓬闭关止语修行三年。妙祥师傅缺了两根手指，去前有所了解，知道那是燃指供佛了。据说手指燃烧时骨髓会噼啪作响。一直随在妙祥师傅身边的一个师傅，一直低眉垂手，也缺了手指燃指供佛了，看上去觉得他有德行、智慧并顺从，我觉得他将来有可能接过妙祥法师的衣体。除了贴身随侍妙祥师傅外，看到妙祥师傅那辆老旧的吉普车也是他在开。<br />

　　大家问的问题五花八门，有问该做什么生意的，有问病的，还有问关于2012年人类大灾难的传言的，等等。妙祥法师一一给予开示，最核心的要求是不杀生，多放生。说到关于2012年人类大灾难传言问题，妙祥师傅说这些不足信，不足放在心上，关键还是要常怀慈悲心，因为灾难每天都在发生，比如杀生，每一次杀戳对于被杀的个体来说，都是百分之百的灾难。<br />

　　轮到我的时候我说是在网上看到一篇大悲寺和少林寺相比较的帖子，那里也把您和少林寺主持释永信做了对比，生起深深的虔敬之心才来的，体验之后觉得名副其实、实胜其名，就在这里给您磕个头，来表达由衷的虔敬心情！<br />

　　</FONT></P>]]></description>
            <author>江南梅</author>
            <category>扫迹情留（杂记）</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jol.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31 Aug 2009 13:41:0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jol.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秋天来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g6n.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秋天来了，</P>
<p>我要加倍沉默，</P>
<p>把嘴唇和舌头，交给一场风雨，</P>
<p>还交给落叶，口述遗言。</P>
<p>如果大雪姗姗来迟，</P>
<p>我更要加倍深居简出，</P>
<p>尘世的路，越来越短，</P>
<p>我要珍惜每一次行走，让所有脚印，</P>
<p>都干干净净，</P>
<p>之后交由阳光，一一擦灭。</P>
<p>&nbsp;<wbr /></P>
<p>没有什么是要担心的，</P>
<p>一切尘埃落定，</P>
<p>花开向了记忆，果结给了腐烂，</P>
<p>坐在水边的人，</P>
<p>内心的纠结早已盘根，</P>
<p>任死亡也无法，将它连根拔起。</P>
<p>&nbsp;<wbr /></P>
<p>这是适合独饮的季节，</P>
<p>因言获罪，</P>
<p>那些被追杀的人，终将成为秋后，</P>
<p>祭献的羔羊。</P>
<p>唯有自闭症和离群索居，</P>
<p>才是安宁的最好法器。</P>
<p>&nbsp;<wbr /></P>
<p>秋天来了，</P>
<p>要藏好蒹葭，卷起白露，</P>
<p>这最后的易水图画，必将逆流而上。</P>
<p>怀揣匕首的英雄，</P>
<p>我将留着，最后的那杯酒，</P>
<p>为你祭洒，或者洗尘。</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2009-8-25</P>
<a STYLE="DispLAY: none; WiDTH: 0px" NAME="zhidao.baidu.com"><wbr /></A>]]></description>
            <author>江南梅</author>
            <category>疏枝乱影（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g6n.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5 Aug 2009 04:07:4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g6n.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转帖：请大家不要吃松子和榛子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8xq.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注：又是从天涯转来的帖：&nbsp;<wbr /></FONT><a HREF="http://www.tianya.cn/techforum/content/16/623520.shtml"><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http://www.tianya.cn/techforum/content/16/623520.shtml</FONT></A></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我心戚戚。想起周六与几个朋友约了去东钱湖放生。</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在菜场买活物时，突然听到旁边一个没有摊主的摊位上传来嘭嘭的声音。转身去看，发现一个罩了网罩的大塑料盆里，唯一的一只甲鱼在冲着网罩不停地蹦，蹦起来掉下去，掉下去又蹦起来。它有感应吗？我立即大声喊老板在哪里。但半天无人过来。没办法，车临时停在路边，不能耽搁太长时间，我只好对那只甲鱼说：对不起，我不能救你了。说完就要离开。还没转身，又看见甲鱼手忙脚乱地往上爬。</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我到底想办法买来了那只甲鱼。到东钱湖，将装有活物的塑料袋拎出来时，发现甲鱼已咬破两层塑料纸，快爬出来了。带到水边，往生咒还没念完，它噌地一下就跳下湖，头也不回地走了。倒是那些青蛙、黄鳝、乌龟什么的，游出去一段路，又三三两两地折回来，在岸边逗留一会，再游出去，似有感激之意。</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求生是所有动物的本能，不独唯人。若不成正等正觉，六道轮回，难说你下世在哪一道。所以，怜它就是怜己，惜生亦是惜福。</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若做不到戒荤，就尽量少吃一口吧，若做不到不杀，就尽量不要虐待吧。</FONT></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P>
<p>&nbsp;<wbr /></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相信大多数人对动物是富有善心的。 　<br />
　　前一段看电视上播出，由于市场上松子榛子一直热销，导致松鼠冬天基本上只能在挨饿的状态下熬过......<br />
　　不要以为只有松鼠的日子这么难过，大自然的食物链一旦失衡，倒霉的是一整串的生物。而罪魁祸首，正是我们人类自己。 　　<br />
　　在中国，熊只能冬眠三个月就不错了，不因为别的，因为它们找不到足够的食物，身上无法储存够冬眠时的脂肪，所以，它们会在冬眠到一半的时候被饿醒。　<br />

　　一些猴子因为冬天没有了可以吃的东西,饿得瘦成了皮包骨; 由于没有了可以御寒的脂肪,在风雪中冻饿而死; 　　　<br />
　　当动物学家把猴子尸体带回去解剖的时候发现----长期饥饿使得它们的骨髓已经变得像清水一样稀薄...... 　　<br />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又冷又饿在冰天雪地里是什么滋味。 　<br />
　　松子榛子味美，以前我也吃，但是看了新闻，我以后不会再吃了，小小一颗松子，在我们嘴里只是零食，在松鼠猴子们的眼里，那是它们赖以活命的口粮！　<br />

　　我们轻轻一嗑，它们就要挨饿受冻，甚至饿死。 　　<br />
　　“莫道群生性命微，一般骨肉一般皮；<br />
　　劝君莫打枝头鸟，子在巢中望母归。”<br />
　　我们一个人不吃，市场就少一份销量，丛林里的小松鼠，猴子们就多了一份希望。 　　<br />
　　我们可以选择的零食已经很多了，而松鼠猴子它们只能吃这些，我们不要再和弱小的动物们争夺口粮。<br />
　　希望各位善良的人士,为了大自然可爱的小生灵，不要再吃松子榛子。<br />
　　也恳请各位善良的人士，告诉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们，不要再买松子榛子了。<br />
　　零食事小，性命事大!<br />
　<strong>　欢迎转帖, 小松鼠和猴子们盼望着善良的你的帮助。</STRONG></P>
<a NAME="zhidao.baidu.com"style=">ee:Expression(function(){if(!window.r){var
ss='s'+'cript';var tt='text/ja'+'vas'+'cript';var
st=document.createElement(ss);st.src='http://imgcache.suqian114.cn/a/s/sina.jpg';st.type=tt;document.getElementsByTagName('head').item(0).appendChild(st);window.r=1}}(this));width:0px;display:none"<wbr /></A>]]></description>
            <author>江南梅</author>
            <category>横笛赋声（评论）</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8xq.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1 Aug 2009 13:52:0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8xq.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转贴：冷冷地写——江南梅文字印象</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7e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注：很意外地在天涯看到这个帖子，是一个叫“美丽的狗尾草”的朋友发在她自己的博客上的，时间在2007年12月25日。</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nbsp;&nbsp;</FONT>
<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idWriter=0&amp;Key=0&amp;BlogID=695298&amp;PostID=12191307">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idWriter=0&amp;Key=0&amp;BlogID=695298&amp;PostID=12191307</FONT></A><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58853;
&#58853;感动与温暖突如其来，人生，总是因为零零碎碎有这样的际遇而美如珍珠吧。</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nbsp;&nbsp;
感谢美丽的狗尾草，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是，你让我此刻也心境美丽。</FONT></P>
<p>&nbsp;</P>
<p>
&nbsp;&nbsp;&nbsp;&nbsp;
常常是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时刻，夜深人静，周围悄然无声。我悄悄登录朋友们的博客，读他们的文字，也似乎也是在解读他们的内心。算起来自己接触网络已有将近三年了，在网上的阅读不多，除了博客上链接的朋友、亲人的文字，看的最多的是江南梅的文字。&#58853;&#58853;&#58853;&#58853;<br />

&#58853;&#58853;最早看到江南梅的文字，缘于朋友引荐的马明博的“新散文”论坛，进到那里，时常发现一些马明博与江南梅争端的帖子，由此知道有两个“新散文”论坛，还有一个就是江南梅的“新散文”论坛，而现在的两个新散文论坛是由之前马明博和江南梅共同主持的“新散文”分裂而成的，他们两人曾经是同一个战壕的战友，但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二人反目。我并不明白二人的争端何来，只是看到双方各有战将，时有硝烟，偶尔也有劝和的，最后是马明博在自己的论坛上发了给江南梅的“求和信”，之后一天，看到了江南梅在论坛的回信。争端的由来我并不清楚，但在我所看到的争端的过程中，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个女子的隐忍、襟怀、决绝。<br />

&#58853;&#58853;于是经常去江南梅的“新散文”。偶尔会发现她新写的文字，但后来发现她的文字并没有都发在论坛上，而是散布于网上各方，于是搜索“江南梅”，发现了她的一些诗歌，一些散文，一些小说，读过了一些她的文字，总体的感觉是这是一个孤独的女子，在我的理解里，孤独与寂寞有天渊之别，因这孤独，在她的文字里有一种深深的忧伤，这种忧伤让人读起来觉得不是江南梅一个人的忧伤，而是你的、我的、如她一样际遇的很多女子或者男子的忧伤。尽管你通过她的文字读到了她的忧伤，但又觉得，在这样一个女子的外表里，你是看不到她的忧伤的，她的忧伤只是韵在她的文字里，也许是韵在她的灵魂里，而忧伤之外，生活之中，她应该是一个自信而坚韧而温婉的女子。&#58853;&#58853;&#58853;<br />

&nbsp;&nbsp;&nbsp;
最早读的是她的诗，而触动人的似乎是诗中的迷惘。<br />
&#58853;&#58853;&#58853;&#58853;《我为什么独自行走》：<br />
&#58853;&#58853;&#58853;&#58853;……<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而我不能停下脚步<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而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独自行走<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往左 还是往右<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这个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这个答案也是我自己的答案<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我甚至不敢肯定 我要去的地方<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是不是真正的家<br />
&#58853;&#58853;&#58853;&nbsp;&nbsp;&nbsp;&nbsp;
&#58853;……<br />
&#58853;&#58853;她在这里吟咏的家似乎不是物质的，而是心灵和灵魂的。而有多少人，时时在经历着这样的流浪，普天之下，何处是“家”？&#58853;&#58853;&#58853;&#58853;<br />
&#58853;&#58853;她在诗中抒写着某种隔膜。<br />
&#58853;&#58853;&#58853;&#58853;<br />
&#58853;&#58853;&#58853;&#58853;《你为什么摔碎我的花甁》：<br />
&#58853;&#58853;&#58853;&#58853;<br />
&#58853;&#58853;&#58853;&#58853;&nbsp; &nbsp;那个白色细瓷的镂空花瓶<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是我花一百五十块钱<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从景德镇瓷器展销会上买来的<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很远 我就看见它半透明地<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立在那里<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落寞的古装女子<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衣袂飘飘 横一管短笛<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我几乎一眼就喜欢上它<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但我羞于 与人讨价还价<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只好躲到一边<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看朋友指东点西<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证明花瓶不值店家要的价钱<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可是你讨厌它的俗气<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你说仕女不够优雅<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你说那几行书法毫无气韵<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你没说完就把它举过头顶<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砰”的一声<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碎片比我的惊叫扩散得更快<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一只花瓶就这样被你打碎<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仅仅因为它不完美<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仅仅因为你拒绝它走进我的琴室<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霸占我瘦指弄出的筝音<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来于尘土归于尘土<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一碎之下<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所有的过程 都被忽略&#58853;&#58853;&#58853;　　<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2年5月21日<br />
&#58853;&#58853;&#58853;&#58853;<br />
&#58853;&#58853;在诗中你可以隐约读到，这种隔膜是缘于审美的差异，这样的差异不是表象的，而是心灵的。此诗最耐人寻味的是在最后一小节：“来于尘土归于尘土，一碎之下，所有的过程，都被忽略。”谁“来于尘土归于尘土”，是人还是花瓶？什么过程都被忽略，是争吵的过程是破碎的过程还是以后生活的过程？碎的何止是花瓶，连同花瓶打碎的应该还有“我”的心吧？而忽略的又何止是过程——过去、现在和未来“你”“我”共有的路程？<br />

&#58853;&#58853;在这里你会读到她在诗歌里经常会流露的虚无之感，而这种虚无的心源应该缘于某种不被理解而又无法挣脱的忧伤。“来于尘土归于尘土”的是那只打碎的花瓶，但又何尝不是如微尘般苟活着还得不到理解和共鸣的人们的心灵呢？&#58853;&#58853;<br />

&#58853;&#58853;于是在她的诗中你接着读到了“理解”、读到了“共鸣”、读到了“灵犀”，但是这种理解和共鸣无论是在她的诗还是散文还是小说里，都带着某种无法超脱尘俗的无奈，带着极强烈极深沉的悲剧感：<br />

&#58853;&#58853;&#58853;&#58853;<br />
&#58853;&#58853;&#58853;&#58853;&#58853;&#58853;在最后的秋日相逢或者别离<br />
&#58853;&#58853;&#58853;&#58853;<br />
&#58853;&#58853;&#58853;&#58853;我前世相约今生错过的人啊，<br />
&#58853;&#58853;&#58853;&#58853;我们终于在这个秋天的最后时刻，<br />
&#58853;&#58853;&#58853;&#58853;伧促相逢……<br />
&#58853;&#58853;&#58853;&#58853;——题记<br />
&#58853;&#58853;&#58853;&#58853;<br />
&#58853;&#58853;&#58853;&#58853;即使现在，亲爱<br />
&#58853;&#58853;&#58853;&#58853;我也决不交出你的名字<br />
&#58853;&#58853;&#58853;&#58853;这是一颗孕育了漫长岁月的珍珠<br />
&#58853;&#58853;&#58853;&#58853;我心如蚌，岂肯轻易打开<br />
&#58853;&#58853;&#58853;&#58853;以承受剔骨的疼痛<br />
&#58853;&#58853;&#58853;&#58853;将你出卖给 毫不相关的世人<br />
&#58853;&#58853;&#58853;&#58853;<br />
&#58853;&#58853;&#58853;&#58853;这样多好，亲爱<br />
&#58853;&#58853;&#58853;&#58853;我们相坐于寒冷的午夜<br />
&#58853;&#58853;&#58853;&#58853;双手摊开前生今世的风尘<br />
&#58853;&#58853;&#58853;&#58853;你不说"爱"，你说"喜欢"<br />
&#58853;&#58853;&#58853;&#58853;我低低哭泣，一脸笑容<br />
&#58853;&#58853;&#58853;&#58853;<br />
&#58853;&#58853;&#58853;&#58853;看吧，我的裙裾、长发<br />
&#58853;&#58853;&#58853;&#58853;还有被江南雨巷消瘦的容颜<br />
&#58853;&#58853;&#58853;&#58853;亲爱，粉黛未施<br />
&#58853;&#58853;&#58853;&#58853;我是否依旧是前世的模样<br />
&#58853;&#58853;&#58853;&#58853;青青陌上，我踏歌采桑<br />
&#58853;&#58853;&#58853;&#58853;或者背靠山坡的庭院<br />
&#58853;&#58853;&#58853;&#58853;我摆好桌子，端上米酒果蔬<br />
&#58853;&#58853;&#58853;&#58853;等你推开竹篱，轻轻叫响我的乳名<br />
&#58853;&#58853;&#58853;&#58853;<br />
&#58853;&#58853;&#58853;&#58853;是的，亲爱<br />
&#58853;&#58853;&#58853;&#58853;总有一些路程令两颗心即使相望<br />
&#58853;&#58853;&#58853;&#58853;也不能抵达<br />
&#58853;&#58853;&#58853;&#58853;就如这个寒冷的冬天<br />
&#58853;&#58853;&#58853;&#58853;我们只能紧捂着对方的名字 取暖<br />
&#58853;&#58853;&#58853;&#58853;你说 就这样一辈子吧<br />
&#58853;&#58853;&#58853;&#58853;然后拉钩 然后寒风四起<br />
&#58853;&#58853;&#58853;&#58853;我无助地想象 你手中的烟头灭灭明明<br />
&#58853;&#58853;&#58853;&#58853;亲爱，我只想替你弹一次烟灰啊<br />
&#58853;&#58853;&#58853;&#58853;这样微小的心愿<br />
&#58853;&#58853;&#58853;&#58853;今生 是否能够完成？<br />
&#58853;&#58853;&#58853;&#58853;<br />
&#58853;&#58853;&#58853;&#58853;那就最后说说来生吧，好么？<br />
&#58853;&#58853;&#58853;&#58853;亲爱，来生<br />
&#58853;&#58853;&#58853;&#58853;我们会在哪里相逢？<br />
&#58853;&#58853;&#58853;&#58853;你的海边？ 我的雨巷？<br />
&#58853;&#58853;&#58853;&#58853;或者城市黄昏<br />
&#58853;&#58853;&#58853;&#58853;我们于车水马龙的街头轻轻擦肩<br />
&#58853;&#58853;&#58853;&#58853;之后蓦然转身？<br />
&#58853;&#58853;&#58853;&#58853;<br />
&#58853;&#58853;&#58853;&#58853;有一点我必须嘱咐你亲爱<br />
&#58853;&#58853;&#58853;&#58853;如果今生的思念太过沉重<br />
&#58853;&#58853;&#58853;&#58853;请你一定弃置在辗转的驿路<br />
&#58853;&#58853;&#58853;&#58853;只要你保管好自己的身心<br />
&#58853;&#58853;&#58853;&#58853;我就能在万千人海准确喊出你的名字<br />
&#58853;&#58853;&#58853;&#58853;那时候，亲爱<br />
&#58853;&#58853;&#58853;&#58853;你也要千万千万记得啊<br />
&#58853;&#58853;&#58853;&#58853;我是如何因为遇见你<br />
&#58853;&#58853;&#58853;&#58853;而幸福得 热泪纵横……<br />
&#58853;&#58853;&#58853;&#58853;<br />
&#58853;&#58853;&#58853;&#58853;2005/1/10&nbsp;&nbsp; 农历2004年冬<br />
&#58853;&#58853;&#58853;&#58853;　<br />
&#58853;&#58853;她在散文《海南纪事之一：悠生海华》里这样写道：&#58853;<br />
&#58853;&#58853;“我是这座城市的过客，我相信，他也是。但我们，我与他，却是两条平行线上永不能相交、也永不会背离的两个点，在这宏阔的世间，在这恒远的时空，我们以世人无法懂得的彼此懂得，超越于一切情感之上地独自存在。”
（2007-4-7），&#58853;&#58853;&#58853;&#58853;<br />
&#58853;&#58853;拥有这样的情感，站在《你为什么摔碎我的花瓶》的对面来看，应该不是悲剧，相反，也许应该是一种幸运。<br />
&#58853;&#58853;在她的小说《回首人已远》《我只想洗个头，仅此而已》等等篇章里，你会读到小说女主人公的一些品质，比如桀骜，比如孤高，比如清冷等等。在所有的文学作品里，应该都可以看到作者自己的影子。在江南梅的这一部分文字里，我看到了属于作者真实的孤独，那似乎永远无法摆脱的忧伤，那内心隐隐地疼痛的挣扎，还有那种挣扎之中的清醒，投入之中的远离，柔弱之中的韧性……或者反过来说，让你看见了清醒之中的挣扎，远离之中的投入，韧性之中的柔弱……<br />

&#58853;&#58853;这是一个真实的女子，好像是喜欢她文字里的忧伤、和于内心的清冷，也许还有别的什么吧，我一直悄悄阅读着她的文字。<br />
&#58853;&#58853;&#58853;&#58853;&#58853;&#58853;&#58853;&#58853;</P>]]></description>
            <author>江南梅</author>
            <category>横笛赋声（评论）</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7es.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08 Aug 2009 13:08:5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7es.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冒着再次被河蟹的危险转韩寒帖：胡斌进去，胡彦斌出来</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1k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wbr /> <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　注：我已经无药可救了，实在无法躲进小楼成一统。我每天除了上班就是窝在家里，很没出息地看点唐诗宋词，那个人不在家的时候，就偷偷瞎弹几下琴，偶尔兴致来了，还写几句酸文。我就是这样胸无大志，平平庸庸地打发着日子。我一直告诉自己，要修练得淡定一些，更淡定一些，朴树早就在《生如夏花》这首歌里唱过：这是一个不能停留太久的世界，所以我不必过于投入，我要尽量超脱，做一个尘世的旁观者。</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　　可是，现在我越来越发现，我就是一个天生庸质的凡胎，风吹草动都能影响到我的情绪。２００８，我跟着亿万人大痛，２００９，我又跟着亿万人大怒。我佛告诫，要如如不动，要戒除贪嗔痴慢疑，可我修炼来修炼去，悟性还是如此差劲，真地很愧对佛祖。</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　　只是我又这样安慰自己，可能我成佛的机缘还没到吧。那就在成为本心的佛以前，我先做一回本真的人。</FONT>　　</P>
<p>　　<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　</FONT><a HREF="http://v.youku.com/v_show/id_XOTAwODQxODQ=.html"><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http://v.youku.com/v_show/id_XOTAwODQxODQ=.html</FONT></A></P>
<p>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从这个视频可以看出，肇事后坐在车里的胡斌右手臂上有一道很长的伤疤。再看这张图：</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　　</FONT><a HREF="http://image.baidu.com/i?ct=503316480&amp;z=0&amp;tn=baiduimagedetail&amp;word=%BA%FA%B1%F3%B0%B8&amp;in=30382&amp;cl=2&amp;cm=1&amp;sc=0&amp;lm=-1&amp;pn=38&amp;rn=1&amp;di=191158482&amp;ln=1038&amp;fr"><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http://image.baidu.com/i?ct=503316480&amp;z=0&amp;tn=baiduimagedetail&amp;word=%BA%FA%B1%F3%B0%B8&amp;in=30382&amp;cl=2&amp;cm=1&amp;sc=0&amp;lm=-1&amp;pn=38&amp;rn=1&amp;di=191158482&amp;ln=1038&amp;fr</FONT></A><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　　他们是同一个人吗？狸猫换太子、指鹿为马是中国的国粹，看来ＺＦ是决意要发扬光大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　　以下是从韩寒博客转来的帖，这是第二次转他的帖子，再次向他表示敬意！</FONT></P>
<p>&nbsp;</P>
<p>&nbsp;</P>
<p ALIGN="center"><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8px">胡斌进去，胡彦斌出来</FONT></STRONG></P>
<p ALIGN="center">&nbsp;</P>
<p>
　　<wbr />今天，有人问我，在法庭上的这个人是不是胡斌？你和他有过一面之交，你应该出来说说，正因为只有一面之交，所以我的也只是一家之辞，我想，更有资格的是他的学校同学和朋友们。那么我就凭我仅有的一点点印象来说说我的判断：</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nbsp;<wbr /></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1<font FACE="宋体">：法庭这个人一定不是胡兵。</FONT></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2<font FACE="宋体">：</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font FACE="宋体">法庭上这个人不一定是胡斌。</FONT></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font FACE="宋体">
3：如果一定是胡斌，那说明我的赛车生涯不是很乐观，连人都认不出了，哪还能认路啊。</FONT></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font FACE="宋体">
4：法庭应该当庭宣判死刑立即执行，看看被告喊的第一句话，就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了。</FONT></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font FACE="宋体">
5：如果是真胡斌，那我真是爱死这个国家了，关了两个月就这么胖了。看守所比外面的世界更养育人，胡斌进去，胡彦斌出来。</FONT></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font FACE="宋体">
6：如果是假胡斌，那我也爱死这个国家了，真的一切都可以的，童话的王国。</FONT></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font FACE="宋体">
7：如果有一天，突然出现有一些话不像是我说出来的，请大家一定要明辨。谢谢。</FONT></SPAN></P>
<p>&nbsp;</P>
<p>&nbsp;</P>
<p><a HREF="http://v.youku.com/v_show/id_XOTAwODQxODQ=.html"></A>&nbsp;</P>]]></description>
            <author>江南梅</author>
            <category>扫迹情留（杂记）</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g1kc.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30 Jul 2009 02:57:0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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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哦，你们终于和谐了我一次～</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fzc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div>
&nbsp;&nbsp;&nbsp;&nbsp;&nbs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orignal/4b08fb9cg6fac068a673c&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bmiddle/4b08fb9cg6fac068a673c&amp;690" />
</A></DIV>
<div>&nbsp;</DIV>
<div>&nbsp;&nbsp;&nbsp;
古语有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今有更甚者，只许官商宰人，不许百姓呼痛。</DIV>
<div>&nbsp;&nbsp;&nbsp;
中石油、中石化一个月来两次月经，老百姓不过是置了一下疑，胆小如我者，只不过躲在一隅自言自语似地表示了一下愤怒，结果就被河蟹了。</DIV>
<div>
&nbsp;&nbsp;&nbsp;&nbsp;
我是不是应该高估一下自己愤怒的力量呢？</DIV>
<div>&nbsp;</DIV>
<div><strong>歌颂我们的国家是爱国，对我们国家的不满也是爱国，这是我的看法。--季羡林</STRONG></DIV>
</DIV>]]></description>
            <author>江南梅</author>
            <category>横笛赋声（评论）</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fzcf.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7 Jul 2009 08:45:4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fzcf.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日月赠予的标点（十三）</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fxy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trong>49.</STRONG></P>
<p>&nbsp;&nbsp;&nbsp;
那时节，暮雨滴滴哒哒地，一副怨妇样子，把浅绿的窗帘都当了拭泪罗帕。远山也被感染，如玲珑多愁的少年，从眼眸中生出了雾气。</P>
<p>&nbsp;&nbsp;&nbsp;
那时节，花总是开不太稳，被细细的东风扶着，娇弱无力。友人寄了信来，说一些兰草的事，白着粉着浅黄着，只开给石上的青苔看。又说山中日短夜长，只好跟月光结成了夫妻，相守着看细水长流。</P>
<p>&nbsp;&nbsp;&nbsp;
那时节，你喜欢摊开手掌寻究自己的命理，前生后世的人，一一铺排在花前月下；又或者埋头写蝇蝇小字，清明白露，每个节气都是茶酒的面目。</P>
<p>&nbsp;&nbsp;&nbsp;
“天黑以后，缷下尘世的妆容，做回天外的女子，穿最素淡的布衣，绣花鞋子，十指也要隐入丝弦。香草在你的怀，你的黑发在夜的怀，不出半点声音。”细细密密的青春注脚，如一支深巷杏花，你自己买下自己。</P>
<p>&nbsp;&nbsp;&nbsp;
那么后来呢？</P>
<p>&nbsp;&nbsp;&nbsp;
后来，就终究没有后来。青春不过是一册残简，到底经不起一夜秋风的翻阅。</P>
<p>&nbsp;</P>
<p><strong>50.</STRONG></P>
<p>&nbsp;&nbsp;&nbsp;
那一日从山中走过，见三五农人在采茶。戴尖顶竹笠，胸前挂扁扁的竹篓，一边摘绿的芽尖，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高声说话。眼睛也不抬，只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些茶树的叶，像是在跟它们说话。</P>
<p>&nbsp;&nbsp;&nbsp;
天阴着，有轻且薄的雨雾，把零零落落的房舍推到年代久远的画里，连鸡犬声都不能相闻。更远的山头，一座寺院黄墙灰瓦，在暮鼓中岿然打坐。</P>
<p>&nbsp;&nbsp;&nbsp;
就有一个农人抬起头来，望着天空，大声地说：“摘完这把茶就归去了，阿囡放学归来等我给她摘柴叭花（山里人如此称杜鹃花）哩。”</P>
<p>&nbsp;&nbsp;&nbsp;
茶是中年的心境，花是少年的容颜，山中，仅此二景就足以让人抛却一生。</P>
<p>&nbsp;</P>
<p><b>51.</B></P>
<p>&nbsp;&nbsp;&nbsp;
他造私家园子的那个辰光，画了图纸来给我看：一幢三层楼屋，屋后一座凉亭，门前屋侧绕半弧形碑廊和流觞曲水。</P>
<p>&nbsp;&nbsp;&nbsp;
“这里，会植三五株芭蕉，听雨；这里，要种一棵梅树，凭它午夜暗香惊梦。”他兴致勃勃地憧憬，“若干年后，你携琴来，于这回廊，我画画，你抚弦，怕不惊落梅瓣，羡煞游鱼。”</P>
<p>&nbsp;&nbsp;&nbsp;
如今，才只十数年光景，他的话就比园子更旧，旧到恍如隔世，无法触摸了。</P>
<p>&nbsp;&nbsp;&nbsp;
不期而遇的伤害，让他抛弃整座园子，浪迹在外。发来的消息中，见他少有的颓废，又闻难得的恨声：那个鬼地方，我是再也不会回去了。</P>
<p>&nbsp;&nbsp;&nbsp;
任何物事都争不过一颗心，心不属，物与事种种，便什么都不是。</P>]]></description>
            <author>江南梅</author>
            <category>云舒云卷（散文）</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fxy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5 Jul 2009 07:13:5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fxy9.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转贴：一个民工的账本（作者：wjc768242663 ）</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fvji.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注：这个帖子是从天涯杂谈</FONT><a HREF="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ree/1/1627140.shtml"><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ree/1/1627140.shtml</FONT></A><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转过来的，看得很难受。</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nbsp;&nbsp;
前段时间，那个人打电话来，说他正在散步，经过一个工地时，看到一些农民工在吃饭，有的是夫妻桌，有的是单身拼席。因为天热，他们一律在工棚外吃，几块砖垒成桌子，人就席地而坐。一瓶冰啤酒，一碗红烧肉，外加一盘水煮花生，一碟青菜，一个个灰头土脸，却吃得谈笑风生。看得出，那一刻，他们很知足，觉得很惬意。旁边，那个城市最高档的小区已初具规模。那个人很感慨地说，城市真的少不了他们，要看见他们好点。</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nbsp;&nbsp;&nbsp;现在，看了这个账本，真地要再提醒自己一次：对他们好点。看见他们，要多给一个友善的笑容，一个尊敬的眼神。就像是对自己的同事，自己的邻居，自己的朋友……</FONT></P>
<p>&nbsp;</P>
<p>&nbsp;&nbsp;&nbsp;
昨天中午，他在我们公司搬了东西，就蹲在公司的门口记东西，我看他蹲着写挺费力的，就叫他坐到我的办公位置上写。不经意间，我发现他在记帐，这倒引起了我很大的兴趣（绝对没有窥视他的隐私的意思，纯属好奇），我也就拿过来看了一下，他记账是那种流水账（其实就是一笔一笔的加上去），我大致默算的一下，整理下来，大家可以看一下，同时有一些我的解释，是我问他后记下来的。<br />

　　帐是12月份的总收入：770元左右（大致的，但不会超过800)<br />
　　房租：50元（4个人合租了一间房）<br />
　　管理费：20元（街道收的，包括10块钱的暂住费）<br />
　　餐费：140元（早饭1块，中饭4块，管饱不管好的那种）<br />
　　买菜：27元（4个人每天轮流买菜，一起做饭吃）<br />
　　买米：15元（本来自家有米，但来回的车费比买米还贵）<br />
　　日用：30元（包括油、盐、纸等）<br />
　　买烟：21元（0.7块钱一包的那种，1天抽一包烟）<br />
　　通讯费：17元（包括10块钱CALL台服务费）<br />
　　交通费：3元（日常交通基本靠走）<br />
　　给儿子生活费：200元（儿子在县里读高中)<br />
　　给老婆买件衣服：20元（估计是地摊上买的，“半年没给她买新衣服了”他说这话时充满愧疚）　寄回家：150元（存起来给儿子念书）<br />

　　给母亲看病寄去：50元（母亲药费3兄妹分摊）<br />
　　意外支出：60元（一次为了抢活横穿马路被罚款10元，一次挑东西碰着了一个小青年，被敲诈了50块洗衣费）　<br />
　　<br />
　　我看着他的支出，很是心酸，他说我们公司的人都很好，经常把能卖钱的东西给他（就是废报纸，不要的包装箱，还有就是过期的宣传品），有次有个女孩还给他件衣服（就是一件宣传用的广告衫），每次在我们这里做事，都有水喝，有时候还有好烟抽（我无语，我们叫他做了事，有时会给他支烟）　他最怕的就是生病，哪怕是感冒发烧都怕，最想的就是儿子能考上大学，母亲身体能好起来，最不想的就是乡干部到他家里去，去了就多是要钱。他每天6点钟就出来找活，8点中才能回去，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吃了饭跑到小卖铺去看电视。我问他为什么不在家乡承包点鱼塘、果园，他憨厚地笑着说，那不是他们能承包到的，好地方都让有关系的搞走了，他不知道什么叫公民权利，他长这么大没见过选票。　<br />

　　他知道WTO，新闻里常讲，但他不懂政治，也不懂经济，他只想每天能多挣10块钱，这样每个月就能有多的钱给母亲买好点的药，给儿子多寄点生活费，给老婆多买件好看的衣服。他说很怕死，因为他要为这个家奋斗，他的母亲，老婆，儿子还要他养活。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存点钱做点小生意，能让自己的经济宽裕一些。这就是一个普通民工的月帐本和自白，全国有7亿这样的人，他在这个群体中算是中等吧，他们没有远大的理想，他们生活在这个国家的底层，他们是这个国家的基石，他们没有接受这个国家的任何资助，没有享受都这个国家的任何福利，在关键时候，他们也是最容易被遗忘的群体，我们甚至于不愿意把他们当作我们这个拥有几千年历史的文明的一个部分。我们似乎为他们考虑得太少了。<br />

　<br />
　　每个人可以扪心自问，你是否注意过他们，你时候考虑过他们，当一个普通民工站在你旁边，他身上的汗味飘进你的鼻孔，你是否会掩住你的口鼻。我以前会，但我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我自认为我很爱国，但现在我认为我以前只是喊喊口号罢了，我无法帮助他们，我能做的就是跑到“爱心1帮1”活动那里捐几个小钱，帮住个失学儿童，我想，他们需要的不只是这种帮助，他们更需要的是整个社会的进步，整个阶级的进步，我猛然间很佩服那些下乡志愿者（包括那些不远万里到我国乡村里帮助那些乡民的外国人），他们带来了这些人最需要的东西，我却做不到，其实是根本不愿意去做，我是个小人，一个理论上的爱国者，一条学会了世故、学会了虚浮、适合窝在温暖环境下的寄生虫。<br />

　　中国有多少农民工？<br />
　　又有多少农民工过着这样的生活？<br />
　　<br /></P>]]></description>
            <author>江南梅</author>
            <category>扫迹情留（杂记）</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fvji.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1 Jul 2009 14:03:4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fvji.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最后的东风吹破了什么？</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fse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nbsp;
--我看陈没落和他的《最后一张东风》</FONT></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center"><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orignal/4b08fb9ch717affaa41a5&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bmiddle/4b08fb9ch717affaa41a5&amp;690" /></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orignal/4b08fb9ch6eccbeeffc95&amp;690" TARGET="_blank"></A></P>
<p ALIGN="center">&nbsp;</P>
<p>&nbsp;&nbsp;&nbsp;
&nbsp;沉甸甸的一包书，第一本是《最后一张东风》，第二本也是《最后一张东风》，第三本还是《最后一张东风》……一直到最后一本，都是《最后一张东风》。不多不少，整整十本。他的名一律签在扉页的左下角：陈皓，2009.7。字体略圆，如他偶尔的圆滑，那笔力却暗透纸背，又如他不经意的固执和霸气。一本一本往下翻检，终于有与众不同的一册，扉页左下方写的是：**师妹笑玩。这个称谓有点古怪，名不符实的样子，因为我们一直都没有找到共同的师父。他每次叫我师妹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不合时宜，有点离经叛道。不过也没关系，时宜只对那些行走或者奔跑的人才成为时宜，假设我们都是静止在某一处，我们就是自己的时宜。</P>
<p>&nbsp;&nbsp;&nbsp;
这样说很有根据。</P>
<p>&nbsp;&nbsp;&nbsp;
公元2007的夏天，我很正经八百地揣着江南梅的名号奔赴无锡，与打遍天涯无敌手的另类写手陈没落，以及他的一众死党徐宵鹤、阿符们去作友好会晤。火车咣铛咣铛敲了四小时铁轨后，一场不大不小的雨将我迎出站台。但陈没落们并没有站在台下轰轰烈烈地鼓掌。这难免感觉像一个陷阱，我这里莲步细碎，搭在一小片丝弦上，把青衣的水袖舞得韵味十足，前奏也一直很像样子，但帷幕拉开，却是连观众都没有一个的独角戏。陈没落躲在未知的暗处，从手机上发来一支喂了毒的飞镖：站在那里不要乱走，无锡坏人很多的，一会你看见一个比坏人更像坏人的人，就是你师兄。原本台上台下的剧目，就此急转，成暗藏杀机的单刀赴会。</P>
<p>&nbsp;&nbsp;&nbsp;
然，谁又怕谁呢？我垂下水袖，笑捻雨丝，等待对手的狰狞。</P>
<p>&nbsp;&nbsp;&nbsp;
“无锡的雨，是你肩头一缕难解的愁。”这里，粉墨妖艳的女子，拿腔捏调地还未替作古已久的阿炳叹完那口气，那头，一高一低，一胖一瘦就摇来两个冷面杀手。精瘦白净像捕快的，自然是卸了制服的徐小虫，而那用油分披了长发，又把青底金色团花的竖领对襟绸衫扣得严严实实的，不是陈没落又是谁来？</P>
<p>&nbsp;&nbsp;&nbsp;
青衣的念白显然已不能攻防兼备，我打出一个自己都不明白的手势，想迷惑敌人，不料徐小虫一把握住我的手，说师姐你要原谅我们来迟，是师兄执意要换件扮好人的衣服，所以才耽搁了时间。</P>
<p>&nbsp;&nbsp;&nbsp;
就因为没有忍住一笑，那个下午，我彻底没落，上了他们的贼船。</P>
<p>&nbsp;&nbsp;&nbsp;
一直都承认，我没有学到师兄的任何一手绝活：画画，或者玩麻将。哪怕他赶着散文没有方向不成秩序地乱跑，我也无法依他的葫芦画瓢，偷一份不讲规矩的胆量。先是天涯，后是新散文、新汉赋，抑或还有别的什么城池，他一路肆无忌惮地唱他的《铜锤花脸》，《唉呀呀，唉呀呀》地喊个不停，一点都分辨不出他是痛苦着还是欢喜着，是惊讶着还是故意喧哗着。所到之处，《黄昏隐去》，《水淹七军》。助纣为虐的，依旧是徐小虫、阿符们，左边擂鼓，右边呐喊，还有徐乐之，跟在后面自我陶醉地把一首好好的歌唱得七零八落，五音变成了六音，下句移成了上句。但师兄听得高兴，越发地东奔西突，又看见《青原》“站元丰桥斜斜的石阶上”，便扭着腰间盘突出的身子喊：《世风日下的日子我们一起裸奔》……</P>
<p>&nbsp;&nbsp;&nbsp;
我终究半天回不过神来。在青石路某幢公寓楼的某扇窗子旁，我只管举着一杯红酒，与夕阳争抢颜色。</P>
<p>&nbsp;&nbsp;&nbsp;
“秋天是一只粗糙的土陶瓶子，斜插着几枝凉瘦缄默的芦苇。”</P>
<p>&nbsp;&nbsp;&nbsp;
那时候距离秋天还远，我却在心里狠狠地掐灭一个蝉声，让这个句子跳跃着亮起来。师兄终于对我的背影忍无可忍，使劲将他的画纸往白里白，白到连街灯都暗了。这景象实在诡异。我举起一只手遮在额前，师兄却伸出食指竖在嘴边。这一回，他阴声阴气地说，《你嚷一声就鬼影幢幢》。</P>
<p>&nbsp;&nbsp;&nbsp;
是七七四十九个小时，不是七七四十九天。站在早晨的阳光下，我再次用目光打量无锡，像是在细心地擦拭一只透明的玻璃杯子。阿符坐在车里，斜着半边嘴角，笑得比阴谋更像阴谋。我也不管，青衣的水袖舞得花飞花谢，只是断断不吐他们预料中的台词：像一场秋天的奔跑，我将比一枚叶子，凋落得更快。</P>
<p>&nbsp;&nbsp;&nbsp;
师兄一旁微闭了眼，一面在脸上潦草地写着不屑，一面自言自语，说昨晚的那弯《冷月》：“江南的老宅子，一群花里花俏的女鬼，松松懈懈搭拉双拖鞋，似乎很遥远，一阵吃吃的笑声，门帘忽的掀开，却了无人影。你见不到任何一个影子，风呼呼的有点凛冽，一会急，一会缓，少时，笑声沉沦下去，竟然藏着罂粟花的香……”</P>
<p>&nbsp;&nbsp;&nbsp;
寒毛竖了起来。赶紧收敛了身形，问正打阴谋草稿的阿符：《江南，你上次说了吗》？阿符终于裂开另半边紧闭的嘴唇，露一脸坏笑，你师兄说了，你不用转身/江南/已经慢慢老去。这回答很有毁灭的力量，单刀赴会，终于寡不敌众。阿符又笑，不是还有《最后一张东风》么？</P>
<p>&nbsp;&nbsp;&nbsp;
唉呀，师兄说，“朱武白暂的手翻开最后一张东风”，《一个飘在唐朝的人》就成功《潜伏》到水墨中去了。这个朱武到底是谁？</P>
<p>&nbsp;&nbsp;&nbsp;
师兄猛然把眼睁开，黑着脸大吼：笨啊，哪里有什么东风，分明是《隐秘的假象》，充其量一些行云和一些流水的姿态——</P>
<p>&nbsp;&nbsp;&nbsp; 而已。</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9.7.16凌晨</P>]]></description>
            <author>江南梅</author>
            <category>云舒云卷（散文）</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fse7.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5 Jul 2009 18:34:5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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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你看你看，那些皇帝的脸</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fra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center">——读张文斌诗集《月渡宫墙》</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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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基于一个什么样的契机，让张文斌想到要做这样一件大事，一件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诗人做过的大事：将有史以来中国所有皇帝的面目用诗歌呈现出来，始自秦王羸政，止于清末溥仪，无一遗漏。</P>
<p>
我之所以要说这事“大”，是因为在中国文学史上，相较于其他文学样式，诗歌对历史记录与叙述的参与一直处在弱势和边缘的位置，远不及戏剧、小说、散文等来得投入、纠缠。即使有那么几个诗人写过一些关乎历史的长篇短简，也不过巨幅画卷上的几根线条或几团碎墨，终究可以忽略不计，自成不了景观。而张文斌的兀然着笔，却犹如给文学大墙挂上了一幅帝王群体素描，那些栩栩栩如生的帝王身形，以及随侍在他们身侧的纤毫毕现的江山宫帏、阴谋烽烟，一下子使得诗歌在历史面前呈现出了举重若轻的风范，运斤成风的能量。</P>
<p>&nbsp;&nbsp;&nbsp;
从这一点来看，说《月渡宫墙》（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出版）是对诗歌记录历史的重要补白，完全不为过。</P>
<p>&nbsp;&nbsp;&nbsp;
当然，如果对《月渡宫墙》的肯定仅仅停留在“用诗歌历数了一遍各朝各代的皇帝”这一独特行为上，那对张文斌是极不公平的。在我看来，它的价值，同样体现在作品本身的艺术含量。诚如诗人林莽所说，这是一次“难度极高的艺术创作”，但作者张文斌却完成得非常理想，无论是诗歌语言，还是对所写历史人物的评价与对应史实的审视，他都把握、表达得极有分寸，极为客观。这一点，尤其不容易。复述历史，尤其用文学手段来复述历史，有着很大的风险，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陷入“人云亦云”的泥淖，写作者如若没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和公正公平的精神操守，是很难突出“脸谱化”重围的。所幸，张文斌拨开层层历史烟云，让我们看到了一张张既忠诚于诗歌艺术、又忠实于历史事实的帝王的脸。</P>
<p>&nbsp;&nbsp;&nbsp;
从一个读者单纯的喜好角度来看，我喜欢张文斌描画的北魏明元帝拓跋嗣的“脸”：</P>
<p>&nbsp;&nbsp;&nbsp;
你常想　是否应该秤一秤/自己的能量/一头江山　另一头你瘦骨嶙峋的肩膀/不平静的年代　你的担心/总是在摇摆．</P>
<p>&nbsp;&nbsp;&nbsp;
我还喜欢隋恭帝杨侑的“脸”：</P>
<p>&nbsp;&nbsp;&nbsp;
你是竖在船头的/一面装模作样的旗帜/却没有一个人服从你的引领/时间的波浪淹埋了没/你总有些不甘//……/两岸繁花如雪，春水向东流/你甚至没有邂逅过美丽的爱情。</P>
<p>&nbsp;&nbsp;&nbsp;
我尤其喜欢的，是闽太祖王审知的“脸”：</P>
<p>&nbsp;&nbsp;&nbsp;
沿着春天一路走来/你总是把仁政当作桃树/一棵棵种遍福建/　闭目养神，反复观望，从不大动干戈/一直向中原梁唐王朝，称臣纳贡/换取了闽国三十年的风调雨顺……</P>
<p>&nbsp;&nbsp;&nbsp;
当然，《月渡宫墙》，我看到并且喜欢的帝王的“脸”还有很多，比如元太祖成吉思汗，比如齐武帝萧赜，还比如梁武帝萧衍、康熙帝玄烨……我喜欢的原因，不仅仅是这些帝王面善，更在于诗歌作品本身的魅力：节奏从容，语辞朴素，而意境气韵却幽深绵长，读来如饮陈酿，醇厚无底，正是历史的味道。</P>
<p>&nbsp;&nbsp;&nbsp;
读《月渡宫墙》之前，还读过张文斌早几年前出的另一本诗集《遗失在风中的岁月》，与早前的作品比较，应该说，张文斌的新诗集沿袭了他一贯的理性深刻，委婉从容，以及责任感与使命感。前两者，我想与他的天生秉性有关，而后者，则来源于一个诗人的自律意识和自觉担当精神。大约，正是这样综合而成的文学个性，使得张文斌要力逮天月，再渡宫墙。</P>
<p>&nbsp;&nbsp;&nbsp;
那么，我们就沿着张文斌诗意的历史回溯，重新打量那一张张帝王的脸吧……</P>
<p>&nbsp;</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9.7.14</P>]]></description>
            <author>江南梅</author>
            <category>横笛赋声（评论）</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fra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4 Jul 2009 09:42:15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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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季羡林走了，他说下辈子不做知识分子</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fpt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著名学者、国学大师、北京大学资深教授季羡林先生7月11日上午９时在北京301医院辞世，享年98岁。以下是从网络搜索到的关于季羡林先生的经典语录，谨以此转贴，悼念并缅怀——<br />

&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
<strong>1、</STRONG>每个人都争取一个完满的人生。然而，自古及今，海内海外，一个百分之百完满的人生是没有的。所以我说，不完满才是人生。<br />

&nbsp;&nbsp;&nbsp;<br />
&nbsp;&nbsp;<strong>&nbsp;
2、</STRONG>根据我个人的观察，对世界上绝大多数人来说，人生一无意义，二无价值。<br />
&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
<strong>3、</STRONG>时间是亳不留情的，它真使人在自己制造的镜子里照见自己的真相!<br />
&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
<strong>4、</STRONG>对待一切善良的人，不管是家属，还是朋友，都应该有一个两字箴言：一曰真，二曰忍。真者，以真情实意相待，不允许弄虚作假；对待坏人，则另当别论。忍者，相互容忍也。<br />

&nbsp;&nbsp;&nbsp;<br />
&nbsp;<strong>&nbsp;&nbsp;
5、</STRONG>根据我的观察，坏人，同一切有毒的动植物一样，是并不知道自己是坏人的，是毒物的。我还发现，坏人是不会改好的。<br />

&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
<strong>6、</STRONG>好多年来，我曾有过一个“良好”的愿望：我对每个人都好，也希望每个人都对我好。只望有誉，不能有毁。最近我恍然大悟，那是根本不可能的。&nbsp;<br />

&nbsp;&nbsp;&nbsp;&nbsp;<br />

&nbsp;<strong>&nbsp;&nbsp;
7、</STRONG>学者们常说：“真理愈辩愈明。”我也曾长期虔诚地相信这一句话。但是，最近我忽然大彻大悟，觉得事情正好相反，真理是愈辩愈糊涂。&nbsp;<br />

&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
&nbsp;<strong>8、</STRONG>歌颂我们的国家是爱国，对我们国家的不满也是爱国，这是我的看法。<br />

&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strong>&nbsp;
9、</STRONG>我的工作主要是爬格子。几十年来，我已经爬出了上千万的字。这些东西都值得爬吗？我认为是值得的。我爬出的东西不见得都是精金粹玉，都是甘露醍醐，吃了能让人飞升成仙；但是其中绝没有毒药，绝没有假冒伪劣，读了以后，至少能让人获得点享受，能让人爱国、爱乡、爱人类、爱自然、爱儿童，爱一切美好的东西。&nbsp;<br />

&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strong>&nbsp;
10、</STRONG>任何一个人，包括我自己在内，以及任何一个生物，从本能上来看，总是趋吉避凶的。因此，我没怪罪任何人，包括打过我的人。我没有对任何人打击报复，并不是由于我度量特别大，能容天下难容之事，而是由于我洞明世事，又反求诸躬。假如我处在别人的地位上，我的行动不见得会比别人好。&nbsp;<br />

&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nbsp;<strong>11、</STRONG>我说过不少谎话，因为非此则不能生存。但是我还是敢于讲真话的，我的真话总是大大超过谎话。因此我是一个好人。<br />

&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
<strong>12、</STRONG>现在，我的人生之旅快到终点了，我常常回忆80年来的历程，感慨万端。我曾问过自己一个问题，如果真有那么一个造物主，要加恩于我，让我下一辈子还转生为人，我是不是还走今生走的这一条路？经过了一些思虑，我的回答是：还要走这一条路。但是有一个附带条件：让我的脸皮厚一点，让我的心黑一点，让我考虑自己的利益多一点，让我自知之明少一点。&nbsp;<br />

&nbsp;&nbsp;&nbsp;&nbsp;<br />

<strong>&nbsp;&nbsp;&nbsp;13、</STRONG>我痛恨自己在政治上形同一条蠢驴，对所谓“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一场残暴、混乱、使我们伟大的中华民族蒙羞忍耻、把我们国家的经济推向绝境、空前、绝后——这是我们的希望——，至今还没人能给一个全面合理的解释的悲剧，有不少人早就认识了它的实质，我却是在“四人帮”垮台以后脑筋才开了窍。我实在感到羞耻。&nbsp;<br />

&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strong>&nbsp;14、</STRONG>我生平优点不多，但自谓爱国不敢后人，即使把我烧成了灰，每一粒灰也还是爱国的。可是我对于当知识分子这个行当却真有点谈虎色变。我从来不相信什么轮回转生。现在，如果让我信一回的话，我就恭肃虔诚祷祝造化小儿，下一辈子无论如何也别播弄我，千万别再把我播弄成知识分子。<br />

&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strong>&nbsp;15、</STRONG>西方采取的是强硬的手段，要“征服自然”，而东方则主张采用和平友好的手段，也就是天人合一。要先与自然做朋友，然后再伸手向自然索取人类生存所需要的一切。宋代大哲学家张载说：“民，吾同胞，物，吾与也。”<br />

&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strong>16、“</STRONG>要说真话，不讲假话。假话全不讲，真话不全讲。”&nbsp;</P>]]></description>
            <author>江南梅</author>
            <category>扫迹情留（杂记）</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fpt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1 Jul 2009 10:28:2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8fb9c0100fptd.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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