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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黑马的博客</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heima</link>
        <lastBuildDate>Thu, 24 Dec 2009 22:49:30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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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Thu, 24 Dec 2009 14:49:30 GMT+8</pubDate>
        <item>
            <title>城市化的大陷阱</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zak.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nbsp;&nbsp;&nbsp;&nbsp;
&nbsp;城市化特别是大城市化画出来的是由无数小陷阱组成的大陷阱，不说这里面惨烈的人生争斗和算计，不说空气污染水污染和交通事故等大的危险，只说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折腾的就是你的钱，而为了这“好生活”你得有充分的钱的准备，否则，常言说“一分钱憋倒男子汉”，你就寸步难行，你为自己规划的美好生活图景就整日里阴云密布，心里永远堵着不爽。</P>
<p>&nbsp;&nbsp;&nbsp;
&nbsp;这是有感而发。这两天小区的白领或半白领或似是而非的大小官僚居民们又在为停车的事大闹特闹，各种牌子的车把门口堵死，据说是只能这样才能堵到大马路上去，引起政府的注意来解决。</P>
<p>&nbsp;&nbsp;&nbsp;
&nbsp;这些有点钱的人，开始将自己的钱的能力最大化，有多少花多少，又是买房又是买车，过上了有房有车的好生活，但忘了给自己留点余地，结果小区开始卖车库和车位，他们的小金库根本没留这么些活钱，或者这10万的车库对他们来说太贵了（一辆车才5万或10来万，等于金壳子装谷糠），所以很多人拒绝买车位，强烈要求以150元的价格租，开发商坚持要卖，结果就是不买车位的人全把车停在小区院内，堵得院子水泄不通，会车都麻烦，回来晚了只好停大马路上去，时间一长，愤怒之下就有人把车堵在门口示威，让所有人都无法进出。</P>
<p>&nbsp;&nbsp;
城市化真是大陷阱啊！当初高高兴兴买了几万的车，哪里想到后面还有比车还贵的车位？还有没完没了的这费那费，这些费用大家不敢不交，不交就会有罚款，他们唯一敢干的就是堵大门，跟物业闹，因为物业没有行政和法律权利制裁他们，别的业主也没办法，总不能去砸他们的车吧？当这种有车族有什么意思？因为有车而成为抗议者，自己的车居无定所，大冬天在露天冻着，每天早起忙着除玻璃上厚厚的冰霜。城市化是奢侈的，什么都要求配套，而且要配一个套就得有一环又一环的套等着套你，套的是你的血汗钱，没准备好，千万别往这个陷阱里跳，宁可简化自己的生活，过低版本的日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专心安静地修身养性，否则就是自找麻烦，而且是自己的那几个糟钱惹得麻烦，真麻烦啊。</P>
<p>&nbsp;&nbsp;&nbsp;
关键是我们真正的城市化是这十来年才开始的，原来的城市根本不是城市，仅仅是集市。真城市化了，却什么法律都不健全，人们凭着热情和胆量消费，以非城市化的集市居民的姿态城市化着自己，结果就是麻烦多多，吵不完的架，生不完的气。那天有个业主死活不顾园区不许进车的规定，硬要把车开进院子里停自己门口，物业坚决不让他停，同保安发生冲撞，老人居然气的心脏病犯了，理由很简单，我的车为什么不能停在我的家门口？这么想不通，到底怨谁呢？怨城市化，怨法律不健全，怨自己的钱比自己的欲望小？不知道，犯不犯病，只能靠个人把握了。把握不住就得气个半死，伤身呢。</P>]]></description>
            <author>黑马</author>
            <category>俺的讽刺杂文</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zak.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4 Dec 2009 02:46:0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zak.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富毛病，估计也是穷毛病的变种</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yg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
方庄的金鼎轩是小资们聚集的地方，尤其早茶时分，多是奇装异服的演艺界跑龙套的少男少女，说是吃早茶，其实是匆匆垫补肚子后忙着去赶场工作的。还有的就是退休的老人，有点小钱，来学学广东人的生活方式而已。我由于酷爱肠粉和韭菜虾饺，也时常去，吃完正好早高峰过了，一拐就上了二环路。这里总体的气氛是和谐的，温馨的，大家也都很低调。</P>
<p>&nbsp;&nbsp;&nbsp;
可某个早晨我刚刚开始品尝我的肠粉，就听到某处有中年女人在高声喧哗，顺声望去，只见一职场女性打扮的中老年女人，独自占一张桌子，正在举着手机大声严厉地打电话，训斥，暴怒，时而又似乎在讲理，看着像拍电视剧，可周围又没有摄影机灯光，便确定是真人秀。哇，铺了一桌子报纸，大多是经济类的，还有什么行业报纸，党报，不知道一目十行看多少，反正是博览群报，还有开着的电脑，估计是无线上网浏览什么或写什么，因为听她在吼：“这就发过去，你们赶紧看，看了拿出意见来！”</P>
<p>&nbsp;&nbsp;&nbsp;
这阵势着实吓着我们小资了，没见过在这种地方这么办公的。有钱你就自己弄一个包间去吼去；再有钱，你上大饭店包房吼去；真有钱，在自家别墅的花房里有仆人伺候着穿着睡衣懒洋洋地用早茶去，起大早的都是苦命人儿。何苦来到金鼎轩这种小资温馨情调的地方来摆谱？俺们最见不得这种混个什么处长或小公司老板不上不下的人当众发飙了。这种人估计以前也是穷人，辛辛苦苦爬上来，上面有几个屁股挡着她，下面又有几个人看她屁股，所以穷毛病就改不了。</P>
<p>&nbsp;&nbsp;&nbsp;
在正确的地方，以正确的身份，做正确的事，否则就像漫画。</P>
<p>&nbsp;&nbsp;&nbsp;The right
person, in the right place,do the right thing; otherwise you look
buffoonery.</P>
<p>&nbsp;&nbsp;&nbsp;
不过偶尔吃着肠粉，就着北京老豆腐（强烈推荐这款汤），看真人秀，也挺好的，感觉冬天不冷了，嘻！</P>]]></description>
            <author>黑马</author>
            <category>俺的讽刺杂文</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yg7.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2 Dec 2009 02:14:2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yg7.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穷毛病与房产</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xu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当我们说某人行为举止思想有毛病时往往会说：“都什么穷毛病！”</P>
<p>&nbsp;&nbsp;&nbsp;
的确，不少毛病都是一个穷字造成的。别人的不敢说，我自己的毛病我就清楚得很，是年少时的穷造成的。</P>
<p>
&nbsp;&nbsp;&nbsp;&nbsp;说起来这毛病很不雅，难以启齿，但这毛病确实常犯，后来我终于总结出来是怎么回事了。</P>
<p>&nbsp;&nbsp;&nbsp;</P>
<p>
&nbsp;&nbsp;&nbsp;&nbsp;
昨天去看一处很不错的房地产项目，一看到那天苍苍野茫茫的大地上新开挖出的泥土，看到那里矗立起的新房子，不知怎地我就激动，而且这激动走的是肠胃和消化道，立即就要如厕。于是一边骂自己没出息，一边找了个壕沟就地解决。寒风凛冽，但我没觉得冷,而且很有野趣，苍天丽日寒风中吐故哈。</P>
<p>
&nbsp;&nbsp;&nbsp;&nbsp;
今天进到一处装修得温馨雅致的房子里，一激动，也立即产生这种反应，真是没出息。</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于是我回想起来，一次母亲学校分得新楼房，我去装修，刚一进屋，看到那么好的朝向，阳光灿烂的大厅和卧室，就激动，就要如厕，可房子是毛坯房，卫生间还没有装马桶，连门都没装，只好让大家回避，就地解决。</P>
<p>
&nbsp;&nbsp;&nbsp;&nbsp;
这是什么穷毛病？是穷毛病。因为少年时期住大杂院，一条街一个公共厕所，如厕十分不方便，有时还要排队，冬天寒冷，夏天蚊虫叮咬，十分受罪，就盼望着自己家里能有卫生间。可70年代大多数人都住大杂院，这种愿望简直是奢侈，感觉共产主义就是家家有独立的卫生间！后来工作了住筒子楼，条件好些了，但卫生间还是公用的，仍然臭气熏天，于是那个有独立卫生间的愿望更加强烈。可能就是那个时候的愿望太强烈，又难以实现，就坐下这毛病了。</P>
<p>
&nbsp;&nbsp;&nbsp;&nbsp;
一种穷毛病一旦坐下，就难以改变，即使以后不断地换房子，越来越大，越来越奢侈，甚至楼上楼下有了三个卫生间，可一见到火热的房地产工地，一进到新装修的房子里，立即觉得那是自己的家，可以舒服地如厕，于是这毛病就犯，真是不可救药！要不怎么叫穷毛病呢。人穷可以，但不能有奢望，一有奢望就开始有了穷毛病，即使奢望实现了，那穷毛病的惯性依旧。唉，咱们的大穷根儿啊！</P>
<p>&nbsp;</P>
<p>
&nbsp;&nbsp;&nbsp;&nbsp;
不过我的“认知”功能还是很聪明的，只对在建房屋和装修中房屋产生欲望，因为似乎觉得那有可能是自家的，于是像小动物一样立即要用最低级的行为给那地方染上自己的味道，算是占下了。而别人家装修好的房子让我参观时我不会产生这种欲望，似乎潜意识里明白那房子已经是别人的了，就不会一动物的方式染味儿圈地哈。所以谁装修好了房子尽可以请我去参观学习，我去时肯定是正常人的行为。</P>]]></description>
            <author>黑马</author>
            <category>想当年</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xux.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0 Dec 2009 15:08:3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xux.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故宫面条凭什么二进宫偷着乐</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wmb.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8月份在一片叫骂声中歇业的故宫面条馆现在重新开张了，但这次是“偷着乐”，低调重开业，低调卖面条，但价钱仍然是30元一碗！（今天的法制晚报报道）我们的大中国，真是一切皆可能，而且拦不住地朝着庸俗的方向奋勇滑下去。</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不知道，当初号召人们把星巴克赶出故宫的青年民族主义先锋干什么去了，怎么这次不号召斗土财主了？不知道背景不敢惹是吧？还是喜欢吃面条，不喜欢喝咖啡？</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本来赶走星巴克后大家以为我们的故宫领导会文雅滴弄个清闲的茶馆，让游客走累了进去喝喝茶，最多嗑一小碟瓜子，清茶一杯，稍作休息，然后精神抖擞滴继续我们的文化之旅，那与这故宫的文化遗产氛围很适应。没想到他们居然弄了个</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40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平米的商业区，还在里面卖起了拉面，而且是三十元一碗。现在很多人争论的焦点是凭什么拉面那么宰人，其实争论的关键应该是那里应该不应该卖拉面，这种热气腾腾油盐味十足的东西应该不应该在故宫里散发味道，也就是说餐馆应该不应该开进故宫的问题。如果能开面馆，那接下来就可以开始做宫保鸡丁甚至麻辣香锅和麻辣烫了。我们的故宫难道就可以舍弃清雅，把一个文化遗产地弄得如此乌烟瘴气吗？为什么要到故宫里吃一碗连汤带水的拉面呢，这和发扬传统文化有什么关系？我们能不能逛完故宫出来找个地方吃拉面，而不是非在里面吃？要真想体会皇帝太后在故宫的生活感觉，那也应该是开满汉全席呀，几万几十万一桌，难道不必卖拉面赚钱，让故宫的满汉全席成为显摆自己有钱的最佳场所不是更有创意？为了挣钱，我们可以什么都干得出来才是。</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nbsp;现在人们似乎是认可了拉面馆和商业区。真是抗战（对外）容易，抗战后反倒不容易了。故宫是人民的故宫，岂容一小撮儿号称为人民管理故宫的人胡折腾？精英们，志士们都哪儿去了？难道要靠网民来赶走故宫拉面不成？如果这样，就该像姜昆当年的相声说的，在故宫外的大广场上摆地摊儿或者烤羊肉串儿才对。</SPAN></P>]]></description>
            <author>黑马</author>
            <category>俺的讽刺杂文</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wmb.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7 Dec 2009 11:38:4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wmb.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母校”，一个美丽的心灵蜃景而已</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wgk.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 <a HREF="http://q.blog.sina.com.cn/hunbeijing/blogfile/524f03080100gehz&amp;dpc=1">
http://q.blog.sina.com.cn/hunbeijing/blogfile/524f03080100gehz&amp;dpc=1</A></P>
<p>&nbsp;&nbsp;
圈友eddie《母校永远在我心中》一文很让人小动恻隐，他一个人默默地搜集了从中学到本科到硕/博大学“母校”们的纪念册，怀念着母校，尽管母校们似乎把他忘记了，这样的单相思让人感动。</P>
<p>
&nbsp;&nbsp;&nbsp;但现实就是这样，所谓母校，就应该是这样，你在那里度过了你的青春之年，留下美丽或感动或遗憾，你会怀念与你有关的人，但千万别把那个学校当成一个整体，更不要把多少年后的那个整体还当成多少年前的它，除非那个整体特别值得你整体地怀恋。走了就走了。如果日后你成了“对母校有用的人”，那个整体的现在的管理人会无论如何也会想起你或通过什么渠道发现你曾经是校友的，这个你尽管放心。如果你现在还不是对母校有用的人或者今后永远也不会是，你就这么凄恻地单相思吧，这情感很美好，但别忘了这种单相思仅仅是一种精神寄托，是一种心灵的充实，千万不要与现实挂钩，就把它当成一个陈年古董珍藏在心里，让自己的记忆美丽飘渺，心灵的风景上有那么一个玲珑的蜃景。</P>
<p>&nbsp;&nbsp;&nbsp;
而一旦你成了母校那个地盘上现在的占据者有用的人，千万别吝啬，能做什么就做什么，帮助这个蜃景变得更美好，让更多的学子憧憬，也让自己更憧憬。但千万别期待什么回报，爱是不需要回报的，仅仅是给予。</P>
<p>&nbsp;&nbsp;&nbsp;
我曾经发过议论，说“母校”这东西现在已经成了和同乡会之类招商引资工具了，校友们当然是大权在握的有吸引力，有大钱的也是座上宾，有权有钱有社会地位的当然是首选校友，其余的人就是持有这个学校文凭的求学者，只有“爱”了。从现实角度看，“母校”这样没什么错，为了自身发展和利益也应该。所以，那些只有“爱”的人，就在心中默默地爱着自己度过青春年华的那片校园吧，这种爱最是无私美丽。</P>
<p>&nbsp;&nbsp;&nbsp;
记得有个朋友好像就是eddie那个上外的校友，是个小公益电视栏目的主持人，有点名，被学校当成明星请回去，结果要当场捐款。那些真有钱的明星出手就是几万，有权的送支票，可怜这朋友兜里只有500元，全倾囊了，捐款数倒数第一，回来说再也不参加这种校友聚会了，很尴尬。</P>
<p>
&nbsp;&nbsp;&nbsp;&nbsp;
我的母校们之一有一次多少周年校庆，我因节日值班没去成，结果有人回来告诉我你幸亏没去，去了就惨了。普通校友去了等于是“班友”找班友聚聚，聊聊。庆祝仪式结束后的宴会当然不能请所有的人，被请名单早就拟好了，是处级以上干部外加私企老板什么的，在某个大饭店。那些为“爱”而来的就会散人也散了。听说那饭局上就有捐款，有个老板捐个数大家不满意，硬是当场追加。</P>
<p>&nbsp;&nbsp;&nbsp;
我倒是无官一身轻，亦非大款，宴会不会把我列入名单，因此也没有捐款的荣幸，但目睹那些心里的“母校”概念会扭曲的。所以，这种校友会什么的，事先要搞清楚，要掂量自己够不够资格当，可不能随便自己去当校友哈。要当，一定要有“实力”，否则就时刻记住自己是哪里毕业的就算了，真有能力了，主动去做点什么最好。</P>]]></description>
            <author>黑马</author>
            <category>俺的讽刺杂文</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wgk.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7 Dec 2009 02:36:1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wgk.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我这三车煤</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ug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trong>&nbsp;
&nbsp;</STRONG>前面说我的小煤窑要出煤,今天晒一下"煤目",一共三车哈。小时候一到冬天就给家里和学校里用小车拉煤,最好的是乌黑的煤块儿,那是单位和学校的大煤炉和锅炉用的,特别宝贵;次好的是蜂窝煤,一块块要小心搬,摔坏了就浪费了;还有是黑煤球,也很漂亮,俗称黑鸡蛋。最便宜也最麻烦的是黑煤面儿，拉回去还要自己兑水和煤摊煤饼或攥煤球。小学时经常全班一起捏煤球给班上的炉子烧，那种记忆特别温暖。又是冬天，不在玩煤了，就在电脑上自己用文字捏煤球了，能温暖自己，但愿也能温暖别人。</P>
<p>
<b>&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
<b><i>盖碗茶</I></B></P>
<p>写在圣诞边上</P>
<p>纽约的中秋月</P>
<p>正月十五雪打灯</P>
<p>寻找心河</P>
<p>雪落无声箭杆河</P>
<p>大宁河里的金子、月亮和鹅卵石</P>
<p>清江：美丽与遗憾</P>
<p>&nbsp;</P>
<p>不配怀旧</P>
<p>童年的张力</P>
<p>游走与“仰止”的缘分</P>
<p>牛车水，童年想象中的南洋</P>
<p>Man and Boy</P>
<p>名字从小给我带来的痛苦</P>
<p>《北风那个吹》吹回我的粉墨生涯</P>
<p>也是亲情</P>
<p>没有冬玫瑰的1977年</P>
<p>福州的肥肉月饼与闽江的清流</P>
<p>岁月让我感伤地庸俗</P>
<p>我和女儿当过同学</P>
<p>女儿的红领巾</P>
<p>习惯空落</P>
<p>海鸥、万紫千红、友谊</P>
<p>童年的法国时尚</P>
<p>&nbsp;</P>
<p>北京：树与根</P>
<p>混在北京城圈外</P>
<p>草籽里长出的葱与艾略特的诗与京郊得志小民</P>
<p>剃头</P>
<p>我用60分自律</P>
<p>&nbsp;</P>
<p>咱也留过洋</P>
<p>书缘与人缘</P>
<p>散去的只是人</P>
<p>地灵与人杰</P>
<p>见证与感念</P>
<p>为了不能忘却的纪念</P>
<p>父爱如歌</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b><i>麻辣烫</I></B></P>
<p>杨福家：诺丁汉的“形象大使”</P>
<p>崔永元：高雅不是谁都能练的</P>
<p>易中天：信口开河了</P>
<p>刘翔：翔大堤上的蚁穴</P>
<p>钱学森的堂侄</P>
<p>阎崇年与耳光</P>
<p>奥巴马与他的演出</P>
<p>蔡铭超两记</P>
<p>&nbsp;</P>
<p>岔了气的喜剧与幽默</P>
<p>英国硕士论高低</P>
<p>在英国租房子：先小人，后君子</P>
<p>英国最欢迎谁</P>
<p>访问学者，啊(&#257;)啊(&aacute;)啊(&#462;)啊(&agrave;)</P>
<p>谁也别想往外择自个儿</P>
<p>我是“美男作家”我怕谁？</P>
<p>花样男人的市场</P>
<p>京剧本应成为活古董</P>
<p>齐匪，一色</P>
<p>剽窃抄袭的大学“叫兽”</P>
<p>央视新大楼：一根烟花一点就着</P>
<p>把星巴克轰出故宫：顺藤摸瓜</P>
<p>老萨被吊死，咱最好SHUT UP</P>
<p>“五·一”期间我家乐福</P>
<p>从“根”上培养的罪孽</P>
<p>读名片</P>
<p>有感于女人满嘴动词</P>
<p>呼唤心理医生</P>
<p>纪念鲁迅，纪念长征，或什么都不是的杂记</P>
<p>为何不“老问这个······”</P>
<p>质疑“品学兼优的贫困生”</P>
<p>狗日的职称</P>
<p>“附骥”并东窗事发之后</P>
<p>上海一日</P>
<p>乌镇豪华水乡</P>
<p>&nbsp;</P>
<p>我被盗版侵权的故事（六则）</P>
<p>论斤儿卖的世界名著</P>
<p>我被盗版侵权的故事2007年终纪念版</P>
<p>俺山东人就是爽快</P>
<p>一桩剽窃案的侦破</P>
<p>草街，草街，那是个什么地方啊？</P>
<p>据说只买不看的书才叫经典名著</P>
<p>&nbsp;</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nbsp;&nbsp;</I><b><i>鸡尾酒</I></B></P>
<p>激情与凄艳</P>
<p>《混在北京》混回北京</P>
<p>边之缘之缘</P>
<p>我的“大学”笔记</P>
<p>分裂的文学人格</P>
<p>&nbsp;</P>
<p>闲来爱读林语堂</P>
<p>林语堂的《朱门》</P>
<p>傅惟慈的《牌戏人生》</P>
<p>李辉的《封面中国》</P>
<p>刘绪源《解读周作人》</P>
<p>刘震云的花儿为什么这样黄</P>
<p>林凯的纯净与简单</P>
<p>廖杰锋的悦读文本</P>
<p>&nbsp;</P>
<p>苍凉万里</P>
<p>人间重晚情</P>
<p>流浪的辉煌</P>
<p>悲剧人生的喜剧审美</P>
<p>风化与进化的欧洲</P>
<p>蒸煮《三国》的意义和无意义</P>
<p>“斧正，存正，教正……”可以休矣</P>
<p>为读书生态的怀念</P>
<p>三十年前的念书与读书</P>
<p>&nbsp;</P>
<p>翻译（家）：艰难而理智的选择</P>
<p>翻译这个“活儿”</P>
<p>致网友：关于我的小说与翻译</P>
<p>经济实力与文学翻译</P>
<p>动物农场还是畜牧场？</P>
<p>小说家与作家的区别</P>
<p>&nbsp;</P>
<p>致敬，安东尼奥尼大叔！</P>
<p>裸与禁裸：西方文明的拉锯战</P>
<p>电视剧《新结婚时代》：感慨与庆幸</P>
<p>幸亏我没进影院看电影《梅兰芳》</P>
<p>现实照进改编-劳伦斯作品改编的影视</P>
<p>英国的脱口秀</P>
<p>电视里选出的英国首相</P>
<p>电视奖拼的是电视人的素质</P>
<p>&nbsp;</P>
<p>附录:</P>
<p>我(被)出版/盗版/退稿存目</P>]]></description>
            <author>黑马</author>
            <category>书评/序/跋</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ug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3 Dec 2009 06:22:3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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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做传媒的人应该懂得怎么说话</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tj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nbsp;&nbsp;&nbsp;&nbsp;
讲传媒的人居然传播能力巨低下，沟通能力巨差，毫无文化心理学方面的素质，这样的人怎么能把自己闷头做了多年的研究成果告诉别人，简直是笑话。</P>
<p>&nbsp; &nbsp;&nbsp;
今早克服堵车等障碍，很有期待地去听一个题目很大的跨文化学讲座，发的讲义也很吸引人，是中文电影电视字幕的“语言和文化挑战”问题。主讲人是80年代国内英语系毕业出国修了博士学位并在国外做了多年影视字幕的专家型专业人士。按说这样的资历和学问应该博得满堂彩的，我们也准备喝彩的。</P>
<p>
&nbsp;&nbsp;&nbsp;&nbsp;
可此人的开场白却令人十分不快。首先面对一群同样的国内专业人士，你的沟通姿态应该首先要放正。人家上来的第一个玩笑居然是说：昨天我倒某大学入住外国专家楼时，服务员怀疑地问我：“你是外国专家吗？”然后表现出很不屑和无奈的表情，似乎是在说：我明明是外国专家嘛！这种调侃本身就十分无聊；然后开口闭口“我们国家”如何如何，那个“我们国家”当然是她现在归化的那个国家。可以想见，这人的传播沟通能力有多么低下，或干脆就是很傲慢，目空一切，而且根本没有心理学方面的素养。</P>
<p>
&nbsp;&nbsp;&nbsp;&nbsp;
我忍受了这种她认为十分有趣的玩笑，准备还是听听其讲座的高论，没想到人家把我们当成小学生，从什么叫配音，什么叫字幕，其功能如何讲起。这又是其传播与沟通功能低下的表现。你面对的是业界人士，这样从abc讲本身就是对听众的不敬。于是我毫不客气地举手，告诉她能不能不讲这些，而直接讲那些文化挑战。主讲人很直率地说：你可能知道这些，但别人不见得知道，如果你不爱听，你可以走。</P>
<p>
&nbsp;&nbsp;&nbsp;&nbsp;
于是我感谢她让我不听，起身走了。</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但我相信，如果我遇上我这样的听众的问题，我绝不会说你可以走，我至少会讽刺说：你能不能给那些不知道这些的人一点机会让他们知道一下，对不起，只能请你忍耐。那样，我还会坐在那里，陪着那些虽然知道但不好意思举手发言的人听下去，也许后面真的会有很有价值的内容呢。可她的沟通能力或者说傲慢不给我留任何机会，我只能一走了之，还要感谢她哈。</P>
<p>
&nbsp;&nbsp;&nbsp;&nbsp;
我不知道，她在“我们国家”做讲座时也这样动不动就对听众说你不爱听你可以走吗？反正我在我们国家或别人的国家里都不会这样说，即使我感到十分不快。不过我还真要感谢她让我走，否则我如果被她很有涵养地留在那里，要忍受一个上午，我会更难受。看来以后我要搞讲座遇上不喜欢我的听众，我为了不让他们难过，干脆也这么说：不爱听你就走吧，大家都踏实了。</P>]]></description>
            <author>黑马</author>
            <category>俺的讽刺杂文</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tj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1 Dec 2009 02:19:0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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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我的又一座小煤窑要开张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sf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这几年闲来沉迷博客，“闷骚”作文，号称“肉身成道”，颇有收获。终于裒辑百十篇献于出版社编辑面前，承蒙青睐，再度褒贬摭拾一番，又叨扰京城著名校对大师几番打磨，后约美术家量体裁衣做了行头，这就要有头有脸儿地以纸质品面目出笼。这回不是“狼来了”，而是“马”出厩。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最后一抖机灵的是策划王兄，如椽大笔挥就一篇导语印在在封底：</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6.25pt; mso-char-indent-count: 2.5"><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本书并非黑马作为作家和翻译家的“官窑”文本，而是散见于他的博客和其他“民窑”的文章。这里彰显的是最本真的黑马以及他充满魅力的随笔功力。在他轻松挥霍的文字中，有怀旧的感伤，有智慧的幽默，更有秉笔直书的犀利。作者曾将小说《混在北京》作为他给读者烹制的一份大餐，而在本书中，他以抒发情怀的“盖碗茶”、针砭时弊的“麻辣烫”和随想随评的“鸡尾酒”奉献给读者品尝，体味其中之妙</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6.25pt; mso-char-indent-count: 2.5"><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导语引入这窑那窑的概念，无论什么窑，烧制出的都得是青花瓷才好。但我觉得拙作离瓷器还是差了些，感觉倒像是小煤窑里开采出来的乌金，虽不美艳，倒也实诚宝贵。而且进一步想，我的散文随笔写作还真像自己在荒野上找到一处山坡就开窑，无论浮世凡尘如何喧嚣，我独自向自己心灵深处挖掘，浅斟低唱，沉吟至今而已。</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6.25pt; mso-char-indent-count: 2.5"><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古人云：人有七情，忧郁为甚。上智之士，与化俱生；次焉者，以理自排，不使为累；惟下焉者，既不出了于心胸，又无诗书道腴可以拨遣，然则不致于坐病者几希。</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6.25pt; mso-char-indent-count: 2.5"><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我介乎于“次焉”与“下焉”之间，总算知道点以理自排的路数，也摸索着埋头于“诗书道腴”间几番自我拨遣，图个不使为累和不坐病，就算是自己的最高境界了。这些努力体现在三类文字上：“盖碗茶”类的闷骚型落花流水文章，此乃追求“上智”的化境努力，虽不能至，向往总还是有；“麻辣烫”类的所谓冷嘲热讽，应该是我的吉诃德式战风车表演，虽然无济于事，图的是“出了于心胸”；</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鸡尾酒”类文字则是“诗书道腴”的“拨遣”，道一番书人书事，掉几个雕虫小技的书袋，论一通翻译的甘苦，附庸风雅，滥竽在写作与翻译两界。</SPAN></P>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2.0pt;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nbsp;&nbsp;&nbsp;
四分之一个世纪前的</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2.0pt;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12</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2.0pt;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月我混入北京，到现在似乎明白自己的小小使命就是烹文煮字，满汉全席的功力不敢奢望，小磨香油的韧性尚存。就准备这样一孔一孔的小煤窑挖掘下去，只要挖出来的是好煤足以。记得劳伦斯说过，他感觉童年的记忆中有一种内在的闪光，像煤的乌亮光泽。我们的写作能有挖煤的感觉就很好。</SPAN>]]></description>
            <author>黑马</author>
            <category>书评/序/跋</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sf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8 Dec 2009 07:55:4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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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刊物收费拉动消费，好！</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rc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jyouth.ynet.com/article.jsp?oid=53913770&amp;pageno=2">
http://bjyouth.ynet.com/article.jsp?oid=53913770&amp;pageno=2</A></P>
<p>&nbsp;&nbsp;
网友"莱茵独语"留言几条,痛斥学术期刊收费并呼吁将收费期刊暴光。我于是上网查了一下，这才知道期刊收费已经是普遍现象，大家见怪不怪了，甚至已经接受这样的现实，原因是什么评职称甚至研究生毕业都需要在学术刊物上发表论文，有硬指标。有这样的市场，就会有刊物收费，给大家赚奖金和福利。那个《文学教育》在这类刊物里算比较低档的杂志，估计是面对普通研究生之类的人收费的。如果按照这样的市场情况看，似乎收费也是对的，因为期刊包括学报要市场化，它们“市场”谁去，总不会市场农民工吧，当然要吃这些高校和学术单位的人，而这些人是被强行规定要每年发多少论文的，有发表量就有职称，就能解决自己的学术生存问题，而国家对学术期刊又不限制他收费，这样存在就合理了。有的版面费好几千呢。</P>
<p>&nbsp;&nbsp;
我没有在国外杂志发表过东西，不清楚国外怎样。但偶然一次在澳洲一个纯学者圈子刊物上被要求写个东西，明确告诉我没有稿费，但可以送我杂志看，正好是劳伦斯研究类杂志，我也愿意，就把一篇长论文写成英文摘要发表了。属于同人之间的友情发表，很单纯。但据说国外一些学术杂志是没稿酬的，也有收费的，但绝不像我们这么滥，几乎到了大部分有点学术的杂志都收费，连中学老师评职称也要数论文，你让他上哪里发表去，于是就有了刊物收费，方便他们发表了去拿职称，于是中国就成了全世界最大的刊物收费市场，估计很能拉动gdp。我们的内需是多样的，所以我们从来不怕金融危机，金融危机了还有很多补偿办法哈。我们可以把这个办法教给奥巴马,以此来部分地解决美国的经济危机,估计奥巴马会感谢我们祖宗八辈儿.</P>
<p>&nbsp;&nbsp;
但是《文学教育》既然是收费刊物，就不能无偿转载我的文章然后告诉我他是“非赢利”没稿费，那样等于拿我当被收费的诱饵去骗别的投稿者的钱，是缺德的。</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黑马</author>
            <category>俺的讽刺杂文</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rc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6 Dec 2009 03:42:3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rca.html</guid>
        </item>
        <item>
            <title>&quot;看&quot;杨宪益和戴乃迭</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r0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inDenT: 15.75pt; mso-char-indent-count: 1.5">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昨午夜时分洗漱完毕准备入睡前最后一次打开电视想看几分钟有英文声音的节目，结果与一个讲述杨宪益夫妇的文献片不期而遇，正演到</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8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代的一段新影厂的资料片，上面戴乃迭扇着扇子流畅地说着中文，闭上眼睛，你会以为那是一个河北南部口音的知识女性在聊天。说到</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4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代的国民党，戴说他们“很反动”，我居然开怀大笑，用四声标出，那个很发的是一声，反动二字接近一声，介于一声和三声之间，这样的一个严肃词用那种声音说出来很喜剧。这让我想起有回忆她的文章说有个留英的中国人在她家抱怨那个时代的中国什么什么不好，杨宪益还没说话，戴已经忍不住美目圆睁斥责：“</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How can you be so reactionary</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你怎么这么反动！肯定是语惊四座。估计杨老也拿这个美丽率性犀利的英国媳妇没办法，用戴的话说：她中文没学好，是因为杨老总跟她说英文，而且杨的英文又太好。从那篇文章的叙述感觉看，戴不是演戏调侃，而是认真的。由此可见一斑，学外语用外语不容易啊，作为外国人，当你说对象国的语言时，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错”，而且是语法什么都正确的错。</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2.0pt;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nbsp; 那个片子的宝贵之处是用了新影厂记录片的很多画面，里面有
杨宪益先生壮年时飞快地在老式打字机上敲英文的镜头，杨老的打字根本没有正规指法，只用一个手指头，熟练地大珠小珠落玉盘，感觉象个专业的帐房先生在打算盘。不知怎么看着那一连串的镜头我十分感动。那一屋子的人都在那么噼噼啪啪地工作着，杨只是其中之一，看不出他满腹经纶，看不出他历经苦难，看不出他心事浩茫，他只是神情专注地工作着，手指翻飞着，制造着动听的声音，完全是个普通人的样子。是谁说：工作着是美丽的，我觉得杨先生那个时刻显得最有魅力，是“人到中年”的中国读书人形象，比他拿着酒杯高谈阔论的样子更让我觉得亲切。戴在另一个桌子旁改着稿子。原来那个时代的外文局的翻译场景是这样的，象个大作坊，我们的古代名著就这么翻译成英语出版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2.0pt;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nbsp;&nbsp;
偶然发现谷歌金山词霸有翻译功能,我就让它自动翻译了这篇小文,懂英语的不妨看看,笑死哈，次乃翻译“杰作”。</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so-layout-grid-align: none" ALIGN="left">
<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2.0pt;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ansi-language: ZH-Cn">
&nbsp;&nbsp;&nbsp; At midnight
yesterday finished washing preparations before going to sleep the
last few minutes turn on the TV want to see the program in English
sounds a result, about Yang Hsien-yi and a couple of documentaries
bumped forward to the 80's section of the new shadow factory
expansion pack, Gladys above fanned spoke fluent Chinese, close
your eyes, you would think it was a southern accent, Hebei
knowledge of women in the chat. Speaking of 40 years of the KMT,
Dai said they "very reactionary," I actually laugh, with four tones
marked, that it issued a cry of reactionary word close to your
voice soon as, and three times between between, so A serious word
out with the kind of voice that was comedy. It reminds me of a
memory of her article says there is the Chinese people in England
complain about that era in her house what is what is wrong in
China, Yang Hsien-yi not speak, could not resist wearing Meimu
staring eyes had been reprimanded: "How can you be so reactionary!
"- how do you so reactionary! Certainly Yujingsizuo. Estimates are
also taking this beautiful being reckless Yanglao sharp no way a
British wife, with Dai's words: She Chinese Mei Xuehao, because
Yang bosses told her in English, but Young has good English. From
the article describes the feeling of view, wearing not a show
ridicule, but serious. Is evident, foreign language in a foreign
language Burongyia, As a foreigner, when you say target country's
language, I really do not know when it will "error", but also what
is correct grammar mistakes.

</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Arial;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That the film is that valuable of the plant with a new documentary
film a lot of images, which are Mr. Yang Xianyi prime time in the
old-fashioned typewriter on a fast knock on the English lens
Yanglao no formal typing fingering, using only one finger, a
skilled to large beads beads off the jade plate, feeling like a
professional accountant, Mr. abacus. I do not know how watching a
series of shots that I am very impressed. Of that house people are
snapping it to work with, Yang is just one of them can not see him
learning and ability, can not see that he's suffering, he can not
see their minds Mang-ho, he just looked to work with dedicated,
fingers whipped forward and create a pleasant voice, a totally
ordinary look. Who said: Work is beautiful, I feel that time Mr.
Yang seems most attractive is the "middle-aged" Chinese scholars
image of the glass than he took talk made me feel kind of look. Dai
in another table and change the manuscript. Bureau of the original
era of the foreign language translation of the scene is that, like
a big workshop, our ancient masterpiece on so many translated into
English, published</SPAN> <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ansi-language: ZH-Cn;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SPAN></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黑马</author>
            <category>光影杂谈</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r0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05 Dec 2009 03:22:2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r08.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目睹一个大学二十年怪现状</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qo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
&nbsp;我对华中师范大学素来有好感，这来源于它80年代的一本开创性的杂志《外国文学研究》（有网友帮我纠正，创刊期是1978年，谢谢！），那个时候它是唯一的一本这样的季刊，可以说是我们所有学习外国文学的学子包括那些著名的专家教授的必读刊物，比社科院外文所的《外国文学评论》办得早很多年，一个省师范大学办了这样的全国性大杂志，真是推动了文革后外国文学的研究和普及，功勋卓著。</P>
<p>&nbsp;&nbsp;&nbsp;
本来我只是个读者，从中吸取养分。但到大四时，发现我们学校中文系的一个才子居然成功地在上面发表了研究论文，令我在羡慕之余也跃跃欲试，心想咱外文系的再这方面绝不能输给中文系的。所谓珠玉在侧，所谓近朱者赤也。</P>
<p>&nbsp;&nbsp;&nbsp;
1984年研究生论文的英文稿写完，就迫不及待将其中与劳伦斯的《虹》有关的一章翻译成中文投给了这个杂志，题目是《时代与&lt;虹&gt;》。没想到，答辩还没开始，杂志社就给我来信通知我拙文留用，请勿投其它刊物。这对一个青年学生来说是多大的鼓励啊！等我毕业参加了工作，杂志编辑的最终刊发通知也寄到了我的新单位，责任编辑的名字是奠自佳。随后杂志也寄来了，当然还有稿费，绝不会用我出版面费。后来在某地开会，报到时有一位衣着朴实的老师告诉我他就是奠自佳，令人敬仰。这个杂志办事公平，公事公办，对一个小研究生都如此，可见一斑。那时想在这家杂志上发文章的人该有多少！</P>
<p>&nbsp;&nbsp;&nbsp;
二十多年过去，同样的华中师范大学的《文学教育》杂志，不仅要收版面费，还侵权转载我的文章，八个月不理睬我，直到找上门去，才说杂志不盈利，没稿费，但事实上他是用我们的文章发头条二条，以此蒙蔽别的读者，让他们以为我们都是交了版面费才发表的，此乃低劣到家的把戏。和奠自佳时期的杂志比，判若云泥，天壤之别，到了路人不齿的地步。</P>
<p>&nbsp;&nbsp; 此华中师大非彼华中师大。</P>]]></description>
            <author>黑马</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qo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4 Dec 2009 01:55:2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qo2.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文学教育》是收费杂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qg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
网络时代骗人几乎是不可能的啦!上午《文学教育》的人电话我还说这个杂志是非赢利刊物，没稿费，我还小小恻隐一下，说不提稿费，给我杂志一本，反正你转载了我的文章，该给的。结果我再一搜索，哈，发现这是个收版面费的杂志，下面是他们给一个作者的收费发表文章的通知哈，快看看。</P>
<p>&nbsp;&nbsp;&nbsp;
如此一来，不知情者还会以为他们转发我的文章是我交了版面费呢，这不等于是拿我做诱饵钓别的小鱼上钩吗？黑马虽然不是大旗,好歹也是一面小红旗哈,不能挥着我赚别人的钱,不行，这钱我非向他们讨不可。并且我要声明，我那文章是09-3期发表在《长城》杂志上的，然后被他们侵权转载的。被一个收费杂志无偿转载，就是拿我当诱饵去钓鱼，别的作者一看会认为黑马都交费发表文字了，那那些业绩比黑马差的就会心甘情愿地交钱，那怎么行？他们不仅侵权，还事实上拿我做了广告，错加一等。同志啊，你文学谁，教育谁呢，是拉钱呢！华中师范大学，不至于吧，你！</P>
<p>&nbsp;&nbsp;&nbsp;
连人家收费的人名字都叫舒坦,听听,人家活得多么舒坦呀!</P>
<p>&nbsp;<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1d6a160100ex2k.html">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1d6a160100ex2k.html</A></P>
<div>
<div STYLE="DispLAY: inline"><font FACE="黑体" COLOR="#5E4830" SIZE="5">《文学教育》预录通知书</FONT><span><font FACE="Arial" COLOR="#595959" SIZE="1">(2009-08-16 14:58:19)</FONT></SPAN></DIV>
</DIV>
<div>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00%" BORDER="0">
<tbody>
<tr>
<td><a HREF="http://uni.sina.com.cn/c.php?t=blog&amp;k=%A1%B6%CE%C4%D1%A7%BD%CC%D3%FD%A1%B7&amp;ts=bpost&amp;stype=tag" TARGET="_blank"><font COLOR="#765F47">《文学教育》</FONT></A><wbr />&nbsp;<a HREF="http://uni.sina.com.cn/c.php?t=blog&amp;k=%D4%A4%C2%BC%CD%A8%D6%AA%CA%E9&amp;ts=bpost&amp;stype=tag" TARGET="_blank"><font COLOR="#765F47">预录通知书</FONT></A><wbr />&nbsp;<a HREF="http://uni.sina.com.cn/c.php?t=blog&amp;k=%BD%CC%D3%FD&amp;ts=bpost&amp;stype=tag" TARGET="_blank"><font COLOR="#765F47">教育</FONT></A><wbr />&nbsp;</TD>
<td VALIGN="top" ALIGN="right" WIDTH="250"></TD>
</TR>
</TBODY>
</TABLE>
</DIV>
<div>
<p ALIGN="center"><b>《文学教育》预录通知书</B></P>
<p ALIGN="center">&nbsp;<wbr /></P>
<p>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您好！</P>
<p>您撰写的文章经初审，拟在《文学教育》上发表，具体发在哪一期，待终审后再告。</P>
<p>&nbsp;<wbr /></P>
<p ALIGN="center">关于编辑出版《文学教育》的说明</P>
<p>&nbsp;<wbr /></P>
<p>
《文学教育》由华中师范大学《语文教学与研究》杂志社主办，由湖北省新闻出版局主管。国内统一刊号为：CN42-1768/I，国际标准刊号为：ISSN1672-3996，邮发代号：38-423。电子版：http//www.qikan.com或http//www.cnki.net。《文学教育》是《中国知网》及《中国学术期刊网》全文收录期刊，为半月刊。您的大作经本刊编委会审阅，达到公开发表水平，拟在《文学教育》上发表。</P>
<p>
现将有关《文学教育》的几个问题说明如下：&#9312;《文学教育》只刊发有一定理论价值与借鉴意义的文章。&#9313;《文学教育》上发表的文章，非本刊特约稿件没有稿费，只送一本样书。&#9314;《文学教育》是大型学术刊物，当前学术刊物办刊经费都很紧张，所以，一般入选文章作者需向本刊赞助《文学教育》印制费，每版（约1700字）赞助费为250元，半版以整版计算。&#9315;以赞助版面费的形式发表文章，必须以作者自愿为前提，编辑部毫不强求。如果作者不愿意，可以弃权。</P>
<p>如果您同意赞助版面费的话，请根据要求计算好版面费，然后寄给：<b>430079
武汉市华中师范大学《文学教育》编辑部舒坦收</B>。</P>
<p>在收到您的汇款后，我们会尽快安排大作发表，并寄出正式录用通知书。</P>
<p>&nbsp;<wbr />
欢迎作者到当地邮局（所）订阅《文学教育》。请记住我们的邮发代号：<b>38-423</B></P>
<p>投稿邮箱:wxjy2005@126.com；联系电话：027-67868289。</P>
</DIV>]]></description>
            <author>黑马</author>
            <category>俺的讽刺杂文</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qg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3 Dec 2009 13:15:4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qgv.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文学教育》你文学谁教育谁</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q7o.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00%" BORDER="0">
<tbody>
<tr>
<td>
<p>&nbsp;&nbsp;
根本不懂我们一些大学的期刊是怎么办的，办它干什么，除了挣钱？</P>
<p>&nbsp;&nbsp;&nbsp;
邓中良教授告诉我这个华中师大的“文学教育”09-3期收了我们的文章，至今连个招呼不打，是他在网上发现的。等我上网看，结果发现《文学教育》和《文学教育》（下）居然是两家刊物，分属不同的人办，但总管事湖北新闻出版署。笑死。</P>
<p>&nbsp;&nbsp;
我和邓教授都给他们发了邮件，但根本没人理睬我们。就这几个小钱，他们就能这样，无视版权和作者的尊严，就这样，你文学谁，教育谁呀。是啊，我们二人的钱少，如果过往期刊的作者都来找，那也是个不小的数，所以他们能不理睬就不理睬哈。但他们不知道他们这回遇上一根筋的人了，早晚得解决这问题。今天打电话过去，他们要我找一个艾老师，看来这就是“冤有头债有主”的那个头和主，但几次无人接，再问，说你不断地打，总能赶上他/她在,好把，027-67868289，咱们就继续哈。再找不到，咱们就湖北新闻出版署见了。大湖北的正规大学的正规杂志，怎么可以这样？笑料啊。</P>
<p>&nbsp;&nbsp; 文学教育(下)</P>
</TD>
<td STYLE="WiDTH: 30px"><img SRC="http://www.cnki.com.cn/images/Kan/intro_14.gif" /></TD>
</TR>
</TBODY>
</TABLE>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5%" BORDER="0">
<tbody>
<tr>
<td><img SRC="http://www.cnki.com.cn/images/kan/intro_mulu01.gif" /></TD>
</TR>
<tr STYLE="HeiGHT: 25px">
<td>2009 年03期</TD>
</TR>
<tr>
<td>目 录</TD>
</TR>
</TBODY>
</TABLE>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660" BORDER="0">
<tbody>
<tr VALIGN="center" ALIGN="left" BGCOLOR="#E9FFFF" HEIGHT="40">
<td WIDTH="20"><img SRC="http://www.cnki.com.cn/images/ZJ/icon_03.gif" WIDTH="10" /></TD>
<td WIDTH="460"><a HREF="http://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WXUX200903001.htm" TARGET="_blank">第二届全国文学教育征文大赛</A></TD>
<td WIDTH="15"></TD>
<td VALIGN="center" ALIGN="left" WIDTH="165"></TD>
</TR>
<tr VALIGN="center" ALIGN="left" HEIGHT="40">
<td WIDTH="20"><img SRC="http://www.cnki.com.cn/images/ZJ/icon_03.gif" WIDTH="10" /></TD>
<td WIDTH="460"><a HREF="http://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WXUX200903003.htm" TARGET="_blank">品特笔下的母与子</A></TD>
<td WIDTH="15"></TD>
<td VALIGN="center" ALIGN="left" WIDTH="165"><span>邓中良;</SPAN></TD>
</TR>
<tr VALIGN="center" ALIGN="left" BGCOLOR="#E9FFFF" HEIGHT="40">
<td WIDTH="20"><img SRC="http://www.cnki.com.cn/images/ZJ/icon_03.gif" WIDTH="10" /></TD>
<td WIDTH="460"><a HREF="http://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WXUX200903004.htm" TARGET="_blank">杨绛:撤消问题</A></TD>
<td WIDTH="15"></TD>
<td VALIGN="center" ALIGN="left" WIDTH="165"><span>黑马;</SPAN></TD>
</TR>
<tr VALIGN="center" ALIGN="left" HEIGHT="40">
<td WIDTH="20"><img SRC="http://www.cnki.com.cn/images/ZJ/icon_03.gif" WIDTH="10" /></TD>
<td WIDTH="460"><a HREF="http://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WXUX200903005.htm" TARGET="_blank">我看文学奖</A></TD>
<td WIDTH="15"></TD>
<td VALIGN="center" ALIGN="left" WIDTH="165"><span>李建军;</SPAN></TD>
</TR>
<tr VALIGN="center" ALIGN="left" BGCOLOR="#E9FFFF" HEIGHT="40">
<td WIDTH="20"><img SRC="http://www.cnki.com.cn/images/ZJ/icon_03.gif" WIDTH="10" /></TD>
<td WIDTH="460"><a HREF="http://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WXUX200903006.htm" TARGET="_blank">沈从文晋升教授风波</A></TD>
<td WIDTH="15"></TD>
<td VALIGN="center" ALIGN="left" WIDTH="165"><span>刘宜庆;</SPAN></TD>
</TR>
</TBODY>
</TABLE>
<p>&nbsp;</P>
<p>
刚发了博客不久，他们就打电话过来，说是发表时联系不上我们，所以就没理睬我们。又说是纯学术杂志，发行量很小，似乎说稿费就没有，我说你公开发行吗，卖吗？那怎么会没稿费，那边支吾，我说，先不说稿费，你先把杂志给我再说。邓教授，你快去要杂志吧，否则他们要我转寄给你，我说不行，人家跟我远隔千里呢。笑。</P>
<p>&nbsp;</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黑马</author>
            <category>俺的讽刺杂文</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q7o.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3 Dec 2009 02:20:1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q7o.html</guid>
        </item>
        <item>
            <title>&quot;都不知道该怎么翻&quot;-杨宪益的一句话</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p9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nbsp;&nbsp;前次博客中提到钱几年我试图采访杨宪益先生未果的经过，是个巨大的遗憾。</SPAN></P>
<p><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nbsp;
但那次采访我还是有一个巨大的收获。那时正值文化圈里人们对杨绛先生曾经说过钱锺书先生在英国获得的是副博士学位一说议论纷纷，后来杨先生又在清华大学亲口说钱先生不是副博士，是文学士。那日在场的人们也议论起这件事，多面露疑虑不解之情，甚至疑惑地小声自言自语：是啊，杨先生那么高深的学问家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呢？怎么连新华社公布的钱先生的学位也是用的英文<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B.Litt(Oxon)</SPAN>？这里面有什么难言之隐？</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0.5p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span>&nbsp;</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这个时候只听杨宪益先生不耐烦地一语中的：“都不知道该怎么翻！”言外之意，这问题很简单，是个翻译问题。不得不承认这位老翻译家的话是真正的内行话。</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0.5p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span>&nbsp;</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我事后为此专门做了一些搜索，发现这个<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B.Litt(Oxon)</SPAN>如果在钱先生的简历里用一个现成的中文名称翻译出来的确是个问题，因为这是一个在英国已经消失的古老的学位，高于学士，低于博士，但又不是明确的硕士（以后由于美国的学位标准和社会对学位的标准化与这个学位的内涵不符而取消了这个学位，用文学硕士代之，以方便学生毕业后找工作时将自己“归类”。但钱先生的学位不能用简单的硕说明）。估计五十年代杨绛先生就用在中国人们熟知的苏联的“副博士”一词充数了。而到了九十年代人们又旧事重提时，她又用现在通行的“文学士”敷衍了，因为或许她不想解释这个纯英国特色的在现代和中国根本闻所未闻的历史性古董学位。</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0.5p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span>&nbsp;&nbsp;</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还是杨宪益先生的一句话解开了这个数十年困扰人们的问题，很简单，是个翻译问题，他们都不知道怎么翻，连新华社的文稿也只能用英文表达这个历史名词了。</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0.5p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span>&nbsp;&nbsp;</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我们只能说：这个文学士（Bachelor
of Letters），不等于文学学士(BA)，也不等于硕士，最好用<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B.Litt(Oxon)表述，若追问，就需要详细的注解</SPAN>。</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0.5p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XML:LANG="EN-US"><span>&nbsp;&nbsp;</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一句“不知道该怎么翻”道出了翻译之苦。</SPAN></P>]]></description>
            <author>黑马</author>
            <category>俺的讽刺杂文</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p97.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30 Nov 2009 13:46:0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p97.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注解沈东子笔下的保定与直隶</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n8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a HREF="http://q.blog.sina.com.cn/hunbeijing/blogfile/471dfc460100fv8b&amp;dpc=1">
http://q.blog.sina.com.cn/hunbeijing/blogfile/471dfc460100fv8b&amp;dpc=1</A></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偶然发现沈东子兄的系列"城记"里第29节写的是我的出生地和青少年时代成长于斯的城市保定,感到很惊喜。东子能很透彻地同情地写写保定,估计是因为保定和他生长的城市桂林有一个共同点:都曾经是省会但阴差阳错都失去了省会的地位,在一个以政治地位衡量一个城市地位的国度里,这种失落就尤其令那里的人民惆怅和无奈同时又有一种遗老遗少的隐秘自豪与狷介。这一点我很能分享。反正我从小就喜欢看着全国独一无二的直隶总督署的高大建筑和几十米高的大旗杆心里自豪，一个地方有别人没有的遗产当然会自豪。越是了解这个直隶衙门所在地的过去越是为以后人为的省会挪窝感到失落，因为那种人为行为会造成一个地方经济文化乃至人民心理上的巨大落差。</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我从小住在吴佩孚公馆隔壁的院子里，估计那是副官的家，老院子相当精致，三进，有后花园，再隔壁有张学良的部队留下的洋房，是我们现在称为town
house的那种洋房，可惜，宽大的外飘窗都被砖头堵上了，因为老百姓要烧炉子取暖，窗户要堵严实保暖。我们那条街上有宏伟的两江会馆，有山东会馆，有最早的直隶报社，还有各代的官府，那些旧建筑不能不说是精致、典雅、气势恢弘—但都随着雨打风吹和百姓们的混住变得凋敝惨淡。</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在这样的环境氛围中长大，不可能没有失落的遗老遗少感，虽然那些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家是外来户。可你出生在这里，生长在这里，这里就成了你的故乡。</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于是我在三十岁后开始真正反刍童年的懵懂经验，开始把自己的小说建构在童年经历的这个城市中，把那里当成灵感的源泉汲取。但没有公然使用这个城市的名字，为的是将真实隐去从而获得一种更大的真实。但保定在我的书里无处不在，老直隶阴魂不散。这是我对我生长于斯的地之灵的感恩。</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估计真正的保定人都是心里德瑟但表面羞于表达那种直隶嫡传的隐秘情愫，似乎没人公然写这些，反倒让沈东子代言了哈。用赵本山的话说，我要谢谢他祖宗八辈儿。</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下面是他的原文，我用[]来歪批注解一下。</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
&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二十九、保定[<font COLOR="#ED1C24">曾经一直叫保定府</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那年我到河北省的保定开会，因特快列车不停靠[<font COLOR="#ED1C24">不知是哪一年，现在有不少快车在那里停靠了，以后高速铁路通了后，半小时到北京</FONT>]，要先到省会石家庄下车，然后再转乘汽车过去[<font COLOR="#ED1C24">这是哪年的事啊，即使在60年代石家庄也有火车通保定的，估计他没赶上]。</FONT>到了保定才知道，这城市规模不大，名气却不小。清朝的直隶省省府，就设在这里，市区保留了直隶总督府[<font COLOR="#ED1C24">署</FONT>]、保定军校的旧址[<font COLOR="#ED1C24">仿造的，原来的早没了</FONT>]，抗战时有名的白洋淀[<font COLOR="#ED1C24">水乡游击队</FONT>]和冉庄地道战遗址也在附近，小说《野火春风斗古城》斗的就是它。这里的故事多呢，五壮士跳崖的狼牙山，荆轲悲壮出行的萧萧易水，都在附近不远的地方，“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不过我乘车经过易水时，看见的只是一条干涸的河道，那是七月份，还没到秋冬季节。七十年代中期，迷恋东方禅宗的美国垮掉派诗人金斯伯格曾经来中国游历，也许读过几本中国历史书，他选中这座当年的京畿重镇小住[<font COLOR="#ED1C24">估计是咱们教育部怕他在大城市闹事，就把他派到河北大学去了，那里的学生你怎么扇动也不起火，可老实了，我就是那个大学的本科生</FONT>]，几次在诗中提到过青纱帐和白头巾。</SPAN>&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跟精致的保定相比，石家庄一片灰蒙蒙的[<font COLOR="#ED1C24">好象石家庄现在好多了，就是要改正定或中京闹了个大笑话，为全国人民包括有修养的石市人民不齿</FONT>]，难怪被认为是中国省会中“最后的村庄”[<font COLOR="#ED1C24">也不公平，好歹是个大城市，比有的省会还是要好一些</FONT>]。保定人有自己的历史[<font COLOR="#ED1C24">城池历史可追溯到1000多年前</FONT>]，自己的大学[<font COLOR="#ED1C24">华北电力大学和河北大学等数所</FONT>]和公园[<font COLOR="#ED1C24">至少有5个大的公园</FONT>]，似乎不怎么爱搭理石家庄，实在要看看比自己大的城市，往北走几步，过了涿州，就到北京了，世上的城市有比北京更大的[<font COLOR="#ED1C24">是的，人大都势利哈</FONT>]？所以保定人对南边的石家庄，没有多少亲近感，因为他们觉得自己的城市并不比省会差，石家庄再神气，也不过是一户石姓人家的庄子[<font COLOR="#ED1C24">那倒不是，主要是生气，觉得庄儿里的好东西本来是属于保定的，是让刘子厚同志给剥夺了，他老人家把河北折腾个六够退休回北京养老了]</FONT>。这种不把省城当回事的心态，在别的地方也有，桂林也是一个例子。不过话说回来，省城这种东西是人气凝聚而成的，你说你不在乎省城，可人家更不在乎你，反正重心已经转移过去，慢慢的人家发达了，你衰弱了，熟重熟轻也就显示出来了[<font COLOR="#ED1C24">保定人民还是争气的，现在硬是折腾成了中国的电谷，好歹也是个valley，玩清洁能源，那是高科技，而且很与国际接轨，说不定真就吃上这个了，这东西附加值高哈</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坊间有这样的说法，</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京油子，卫嘴子，保定府的狗腿子”，这京油子，卫嘴子都好懂，北京城的人脸皮厚，用桂林话说叫撒谎不打草稿，动辄拍胸脯这事包我身上了，有紫禁城撑着腰，当然什么事都敢包。天津卫的人耍嘴皮子厉害，</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5pt">侯宝林、马三立、</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冯巩、</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718;&#805;; mso-hansi-font-family: &#718;&#805;; mso-bidi-font-size: 10.5pt">郭德纲</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Arial">，还有那卖狗不理包子的郭东临，</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5pt">都是</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天津人吧？快板那么一打呀，我把那包子夸一夸，你不服还不行，什么扁担与板凳，喇嘛与喇叭，光是那绕口令，我这辈子就学不来。保定府的狗腿子就不好懂了，是不是保定人爱好习武，出去后多半做了保镖这种行当？如果这样解释，倒也不算骂人，荆轲也是燕太子丹的狗腿子吧，狗腿子做得壮烈，也照样能留名青史[<font COLOR="#ED1C24">这一段说得对，那地方人比较尚武，离京城近，就进京当保镖，其实是卖命的活儿，很多人靠干这个在北京挣下了家业，不容易，九死一生。现在北京南城的居民里祖辈保定人很多。但他们是为有钱有势的人卖命，有时就不分是非了，所以被骂成狗腿子。可现在想想，大多数人不都是有奶就是娘，有钱就挣，哪分什么是非？可怜老保定人当保镖成风，目标大，就招这么个集体骂名。就象现在人们骂河南人似的，很是委屈了大多数河南的好人。没办法，为了生活，先人吃苦，后人跟着挨骂</FONT>。<font COLOR="#ED1C24">单独当保镖叫保镖，集体当，就叫狗腿子，冤死人不偿命啊</FONT>]。</SPAN></P>]]></description>
            <author>黑马</author>
            <category>想当年</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n8j.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6 Nov 2009 13:32:4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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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文学课砍就砍吧，随风而去</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ma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q.blog.sina.com.cn/heimareading/blogfile/524f03080100g2rd&amp;dpc=1">
http://q.blog.sina.com.cn/heimareading/blogfile/524f03080100g2rd&amp;dpc=1</A></P>
<p>&nbsp;&nbsp;&nbsp;
有的大学校长放话:英美文学课程无用,要砍掉,而且放话者是受了该校英语学院院长的启发才出此雷人大话的,那院长自己据说是在国外拿了英美文学博士的。</P>
<p>&nbsp;&nbsp;&nbsp;
听起来这些东西自相矛盾，实则合情合理。笔者在国外的英语系访学讲学，很有体会。国外的很多大学英语系自身已经开始没落，就像我们的中文系开始没落一样，这是趋势。我们的中文系都以开传媒和秘书专业为主业了，凭什么英美的大学英语系就不能没落？大家一起没落，挺好，省得孤单。</P>
<p>&nbsp;&nbsp;&nbsp;
我97年访学的澳洲某大学的英语专业已经砍掉，并入教育系，该洲只留一个州立大学开设传统的英语语言文学学院，其余大学都停。这可是母语国家的英语专业的境遇。所以我写了《驱逐》一文（附后）。</P>
<p>&nbsp;&nbsp;&nbsp;
01年在诺丁汉访学时,有某大学学院的领导在国内念了英语硕士当了多年教师，到英国后发现自己基本听说能力几乎不及格，什么都听不懂，他说的英语别人也听不懂，也感慨：回去后不学文学，不学语言学，就让学生练听说，着实雷人。一问，现在大学里的英语课就是叫学生打勾做选择题以应付各种考试，结果是勾全能打对，英语是什么反倒不会。听听我周围的新来的大学生念的节目稿子，错误百出，就知道这种“打勾教育”教出来的人才基本需要回炉。记得每次我把一些配音的带子标出无数错误退回重配时，配音者大多诧异，因为他们是国内一流大学毕业，有的还是留洋回来的，不认为自己错，当着我的面哗啦哗啦翻字典，然后对我说：毕老师你还挺行的，这些词儿你都能挑出来。不知道是表扬我还是批评我，反正他们得去抠声音，因为他们是考打勾毕业的，而我去打勾可能打不过他们。倒霉的是国家的这个事业那个事业哈。</P>
<p>&nbsp;&nbsp;
我们的“打勾”学院就是这样，当然不需要学文学了，因为学了文学就影响学打勾，而打勾打得好就能毕业。你说这不是很现实的事吗？</P>
<p>&nbsp;&nbsp;
这个时代匆匆地赶着路，出现什么实用功利的事都不希奇，我们的文学肯定是边缘化的，甚至出局，大家一定要平心静气，没必要上火的。还有，很多著名的文学教授也不争气，成了出版业的御用吹鼓手，有钱什么吹喇叭文章都写得天花乱坠，有的还成了出版合伙人，用自己的名气为自己策划的劣质图书摇唇鼓舌，蒙骗不明就里的读者上当花钱买书。这些“历史的合力”在推动文学的没落，大学里要砍文学课，人家理由要多充足有多充足。</P>
<p>&nbsp;&nbsp;&nbsp;
所以作为一个学院的文学教授，没必要为文学的出局上火。学学杨宪益先生的真名士风度吧，即使学不来，咱们自己玩自己的总可以吧。让他们打勾去吧，让他们当吹鼓手去吧，让他们欺世盗名去吧。只有时间能说明一切，只有时间能解决问题，让我们相信时间。</P>]]></description>
            <author>黑马</author>
            <category>俺的讽刺杂文</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ma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5 Nov 2009 01:57:1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may.html</guid>
        </item>
        <item>
            <title>&quot;去日苦多&quot;的“最后的士大夫与革命者”杨宪益去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lw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q.blog.sina.com.cn/hunbeijing/blogfile/4c11b9cf0100g2n1&amp;dpc=1">
http://q.blog.sina.com.cn/hunbeijing/blogfile/4c11b9cf0100g2n1&amp;dpc=1</A></P>
<p>&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16px">“自古圣贤皆寂寞，是真名士自风流”，真正的大文学家和晚年的隐士杨宪益先生匆匆走了，49年后翻译界的元老之一走后，一个由那些人组成的真名士的集团方阵几乎濒临绝迹。一个时代快要结束了。<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orignal/4733d2f1t792f57b4525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middle/4733d2f1t792f57b45250&amp;690" /></A><br />

<br /></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nbsp;
杨先生在世的后十年几乎与这个世界若即若离，直到前不久刚刚出版了《去日苦多》散文集。可惜，大家还没来得及祝贺，他就走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nbsp;
前年我试图采访他，有史以来第一次用了录音笔。但可能我的切入点不对：我以为不应该再触动他的历史压痛点，只想了解一点有关英国现代文学的史料问题，<font STYLE="FonT-siZe: 16px"><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2.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bidi-font-weight: bold">以期得到这位少有的中国见证人的稀有答复。但这个愿望基本落空了。杨宪益先生说他读的专业是古希腊文学，喜欢的是法国文学，后来改学英国文学，但那个年代英国大学的课堂上只讲古典文学，最多讲到狄更斯，而现代作家则不涉及，全靠自己业余读，因此他对英国现代文学印象不深。</SPAN>。</FONT>事实证明这个采访切入点是个错误。他生活在英国，博览全书，英国当代文学是他日常的滋补，但学院派从来没有把英国当代文学当成一门专业来讲授，当代文学家的地位要等日后“盖棺定论”。而在他九十多岁的高龄上请他谈当年在英国的业余读书印象似乎勉为其难。于是这个采访就匆匆收场，留下了巨大的遗憾。可我确实不想再重复无数人问过的他“去日苦多”的生命历程。于是我的翻译名家采访录里就缺少了一个重量级人物。</FONT></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16px">杨先生的散淡清雅是一以贯之的。即使那次老朋友巫宁坤先生来看他，久别重逢，他也是那么平和地与他闲聊，到中午饭时分很自然地对大家说：家里有包子，蒸一蒸，就在家吃吧。分别时也是那么平静地说再来，就像街坊串门一样。</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nbsp;&nbsp;
这个外表平静安详的老人一生惨遭各种生离死别，内心的痛苦是常人难以理解的，他就那么隐忍，不给外人任何悲哀的印象。他是个伟大的人。</FONT></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16px">可惜认识杨先生太迟，没有机会找出新的切入点采访他，错过了一个记者不应该错过的。唯一能原谅自己的是我不是专业的记者。我期望的是有人能写出翔实的杨先生的传记来，让我们切实地认识他，认识他也是认识一个时代里士大夫兼革命者及其家庭的命运，认识理想与现实的关系。一个白虎星照命的理想主义文学家，在一个非常的革命时代注定是悲剧人物。他晚年的平静最是心底波澜涌动的静水流深之时，可惜他不愿意再说什么，也没有力气说了，他有力气说的时候出版了自己的自传，北京出版社出版时删节了很多，让他抱憾终生。</FONT></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愿杨先生走好！</P>
<p>
&nbsp;&nbsp;&nbs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黑马</author>
            <category>想当年</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lws.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4 Nov 2009 06:33:3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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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总在说,狼来了,祥林嫂</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k4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总在说，要出书，搞得朋友和网友翘首以待，甚至感觉我是“狼来了”之类，最后狼还是没来，我成了祥林嫂，不断地说：“早知道。。。。我就不那么早说了。”</SPAN>
<p STYLE="TexT-inDenT: 10.5pt; mso-char-indent-count: 1.0">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书从我的电脑里发出后极度缓慢地在变成纸制品或中途因为什么原因在出版社束之高阁，这个过程是需要耐心的，你需要做的是平心静气，调养好气血，熬。如果你上了年纪，还持续高产，估计你的一些书稿就变成了</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posthumo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0.5pt; mso-char-indent-count: 1.0">
<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刘硕良大叔前两年退休后北伐，在北京成立了工作室，真是老当益壮。签了约，我在我生活中十分恶劣的一段时间在租住的破民房里内苦心翻译完成，大叔也排了版出了校样，于是我就对大家说这书特好，要出了，结果没出来。据说原因是他挂靠的长江文艺出版社总换领导，最后导致他的工作室倒闭，俺的书不仅没出来，连我从英国花很多英镑买回的原文书都在他的员工退房打包时被遗失，此乃我出书史上最虎头蛇尾的一次，老刘在我年轻时扶助我上路，最后的合作却是这样抱憾。以刘叔对我的恩德，我是不会索要稿酬了，但遗憾是无法挽回了。</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0.5pt; mso-char-indent-count: 1.0">
<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SPAN>01</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在英国时就开始写我的第三本长篇，又对朋友嚷嚷回来就出书，结果中途发现劳伦斯故乡值得我大写特写，英国社会生活的现实值得我不舍昼夜地写，就扔下小说去写了这两本，回国后</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居然没时间续写这小说，工作和买房装修（中间还亏本卖房！）占去大半时间，然后竟然发现写散文随笔和博客文一发不可收，又开始被出版界朋友催着鼓捣劳伦斯的各种双语本，匆匆忙忙，懵懂之间到了今年底，蓦然回首</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长路，那本小说还停在诺丁汉写的那前三章上，别的书出了似乎倒不少，号称“散文作家”了，命运就是这么诡谲。</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5.75pt; mso-char-indent-count: 1.5">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还有就是攒了几个书稿，等着慢慢出，或许会集中在某一时段前后连续出，会给人以抄袭拼凑突击出的感觉，其实不是，而是“在沉默中爆发”，那个沉默是靠时间来堆砌的，别人感觉不到，只有自己方寸间的煎熬最刻骨铭心。当然最好别爆发，还是悠悠地隔三差五出来比较好，文化的事，急不得，也受不了“爆发”,人体最受不了的就是爆发,无论好事坏事都一样,爆发的结果是七巧出血,急火攻心,燥得不成样子。当然沉默太久也要不得,气血积淤,会造成相火妄动,虚实不明,阴阳失调,排解就成了难题哈.</SPAN></P>]]></description>
            <author>黑马</author>
            <category>想当年</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k4x.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1 Nov 2009 02:57:5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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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二十五年前我混过一关</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io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
&nbsp;香港小师兄四分之一个世纪后联络上我，倒让我回忆起二十五年前的这两天：这个季节的福州气候最为宜人，中午阳光灿烂，早晚凉爽。福建师大在长安山上，当年附近没有高楼大厦，得以俯瞰浩荡的闽江，山下阡陌从横，一片田园风光。那个十一月底，是我们硕士论文答辩的日子，我们是文革后的第二批研究生，系里还十分重视，特别从全国各院校请了教授来当评委，阵势很大。我的论文是研究劳伦斯的，被认为比较大胆（贼大胆），导师要我好好准备应付评委的问题，估计有人会出难题，因为在这之前北京大学的一本劳伦斯硕士论文没有通过，那位同学只是毕业，没有拿到硕士学位，这个消息对我是个威胁，但也是个鼓励：他没拿到，如果我拿到了学位不就成了中国第一个研究劳伦斯获硕士学位的人了吗？但导师一再告诫我不要掉以轻心。但我依然没太在意，晚上依然和同学一起去大饭厅里学跳交谊舞。</P>
<p>&nbsp;&nbsp;&nbs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orignal/4733d2f1t727915001f22"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middle/4733d2f1t727915001f22&amp;690" />
</A><br />
晒晒俺的学位证书，编号47.<br /></P>
<p>&nbsp;&nbsp;&nbsp;
答辩持续到中午时分，我提前请同学帮我打了午饭，就准备胜利后回来好好吃上一顿。我获得了评委会“一致推荐获得硕士学位”的答辩结果，心中高兴，一般来说，只要是一致推荐，学校都能授予硕士学位的，我等于拿到了，就一路唱着歌从山下的外语系小跑回山上的研究生宿舍。远远地听到有人从楼上招呼我，我抬头望去，居然发现半楼的人都在五楼的走廊阳台上（我们一般都在走廊阳台上晒着太阳吃饭聊天下棋打扑克）端着饭盆吃着饭朝下看我，我大呼小叫地与他们打招呼，但奇怪他们似乎不是在热烈地祝贺我，而是扒拉着饭没有表情地俯视我。这表情是我以后才回想起来的，当时因为心里高兴，都没在脑子里打问号。</P>
<p>&nbsp;&nbsp;&nbsp;
上楼后同学已经把饭菜帮我打好了，我端起饭盆就狼吞虎咽，猛抬头，才发现大家都在看我，我以为是我吃相难看，不好意思地笑笑。这时有人嗫嚅：怎么样啊，没问题吧？嗨，他们居然是为我担心呢，真是好同学！我乐哈哈地说没问题呀，就凭咱这三寸不烂之舌，一致通过哈！于是大家长出一口气，说，那就好，就怕你有个三长两短。嘿，我有点急，凭什么呀，就因为北大那个被枪毙，我也得陪绑啊？于是大家都笑笑。事后我就觉得那笑容诡谲。心想他们也太小看我了。</P>
<p>
&nbsp;&nbsp;&nbsp;&nbsp;
过了几天，终于有个老大哥憋不住告诉我：其实我们都为你担心呢，因为我们听说有重量级评委不看好你，教授会上对我的论文很质疑，甚至人家表示不投赞成票。很多人都得到了教授会上的消息，就不敢告诉你。看你居然晚上还去学交谊舞，大家就更觉得你没心没肺，你的导师也不告诉你，真是的。我说导师提醒我不要掉以轻心，我哪里知道那话里有这背景啊。老大哥说：你的导师真是个正人君子啊。我说是啊，人家是林则徐的第六代长孙嘛，当然不会泄露教授会的情况给我了，能那么提醒我就算是“无原则”了，可我却没往坏处想，还学跳舞，真是傻逼呀。</P>
<p>&nbsp;&nbsp;&nbsp;
傻人傻福啊，估计是答辩过程中打算投反对票的教授突然改变了主意吧，觉得要对年轻人宽容，就没较真儿，放了我一马。我不知道内幕，反正最后评委会主席把决议念给我听时我听到的是“一致（unanimously）”,别的表扬和批评我都没记住，心想反正过了，那评语听不听都行，只管点头微笑，表示感谢，心里想的是同学帮我打的那份肉菜。</P>
<p>&nbsp;&nbsp;&nbsp;
就这样，二十五年前的这一天，宿舍楼上知情人都以为会看到我垂头丧气地回来，都知道我十有八九完了，就我什么都不知道，唱着歌回来了，晚上接着去学探戈。</P>
<p>&nbsp;&nbsp;
一个人的成长多不容易啊，关键的一步没走错或者没人给你使绊儿，你就算“过”了。那个年代，每年全国的外语专业硕士学位不过一百个，让我混上一个，真是有福之人，我要感谢临时改变态度的某一二个教授成全了我。用现在的话说，感谢他祖宗八辈儿。</P>
<p>&nbs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黑马</author>
            <category>想当年</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io7.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8 Nov 2009 12:26:0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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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奥巴马晕菜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hmo.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
一反在上海的活泼魅力,奥巴马到了北京,进了人民大会堂不知道怎么就有些晕菜了.今天这个简短的欢迎仪式因为天冷改在大会堂内,估计奥巴马事先练习准备对付的场景变了,他演习的路数全废了,一下子不知所措了.你看他表情有点莫名其妙，有点过于严肃，一点年轻人的活力都没了，在我们的领导人身边有点晕菜地走着，象服了镇静剂，拐弯处两次手脚收放两难。我真的很同情马子：白宫的礼仪不论任何天气都在室外，来访的人完全可以事先看着录象熟悉环境进行演练。可中国这么一改，完全让马子如坠五里云雾，白演练了，只剩下被胡不断地引领，象个幼儿园的小孩，不过这个样子很可爱哈。这让我想起马子就任总统宣誓时跟不上词儿，居然跟错，几天后又重新宣誓一次，真是好玩。<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cile.html">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cile.html</A>马子上台，充分展示其平民总统的一面，偶尔闹点礼仪上的小尴尬，反倒让大家觉得挺好玩，政治家也是人嘛，那是他的职业而已，就象我们革命年代说的一句话：革命工作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让他去扫大街，他还不如咱们扫得好呢。]]></description>
            <author>黑马</author>
            <category>俺的讽刺杂文</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hmo.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7 Nov 2009 02:09:2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ghmo.html</guid>
        </item>
    </chan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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