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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何冰凌的BLOG</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hebling</link>
        <lastBuildDate>Sat, 05 Dec 2009 11:34:01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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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Sat, 05 Dec 2009 03:34:01 GMT+8</pubDate>
        <item>
            <title>就是这样</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g06p.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11月的一个夜晚，死党小空儿约我去看《就是这样》首发式，长江剧院的一个厅。同时首演的还有桐城黄梅戏《六尺巷》，看到吾乡驻肥办的头儿在台阶上大声打电话。接着看到蒋衰锅和杨美眉，他们是来采访的。我和小空儿坚持看完了这个黑白纪录片，一头还牵挂着那边的黄梅戏。</P>
<p>&nbsp;&nbsp;&nbsp;
在手机上记了几句，抄录上来。</P>
<p>&nbsp;</P>
<p>&nbsp;&nbsp;&nbsp;
明天去池州，单位办会，去搞会务。每回大伙儿都夸我会务搞得不错，其实哪次不是累得屁死，硬撑而已。有一些朋友想见下，若能见到三林就好了，听说他不在池城，在乡下的某个中学。</P>
<p>&nbsp;&nbsp;&nbsp;
从五月份到现在，诸事厌倦，无精气神。开心网懒玩，连周六的牌局也少了很多乐趣。博客看也不看，都是些灰色情绪，没什么好写的。</P>
<p>&nbsp;&nbsp;&nbsp;
娟姑娘生病，本来答应无量去照顾她，可是根本分身无暇，真是万分惭愧。</P>
<p>&nbsp;&nbsp;&nbsp;
所幸小蝌蚪同学上了中学后，几次考试都在班级遥遥领先。个子也高，快至1米63，因为带牙套，瘦了不少，小麦色皮肤，双腿修长，是个美人的模样了。因此我在家受尽歧视，称谓被毫不客气地改成胖子。一次导师电话，她接了大叫：胖子，你电话。我接了电话，好半天还能感觉到导师在电话里压抑的笑，气死我了。</P>
<p>&nbsp;&nbsp;
上周回家，我问她：你为什么这么聪明啊？她回答：遗传了你的呗，我家胖子——聪明啊。呵呵，我就得意地笑，得意地笑了。</P>
<p>&nbsp;</P>
<p>——给迈克尔&bull;杰克逊</P>
<p>&nbsp;</P>
<p>“像沐浴在月光里那样，必须要酝酿一小会儿”</P>
<p>战栗，勾起欲望和激情追光</P>
<p>手持棒棒糖的黑小孩——迈克尔&bull;杰克逊</P>
<p>上帝命你报数，你必须存在！</P>
<p>你蜕皮的身体，你的假鼻子</P>
<p>甚至你的白癜风</P>
<p>&nbsp;</P>
<p>都为我们所爱</P>
<p>如果星空灿烂，谁能承受它的辽阔</P>
<p>魔鬼的节奏和灼烧</P>
<p>最倾心的时刻，终于到来</P>
<p>“如果没有了你，我就没有了爱”。</P>
<p>噢，上帝的孩子，上帝之光。你在霹雳中歌唱</P>
<p>&nbsp;</P>
<p>仿若桂花在黄金中覆落</P>
<p>没有人可以撵得上它的速度</P>
<p>也来不及感伤</P>
<p>火在烧。还在烧。巨大的挖掘机</P>
<p>发烧的星球面目狰狞</P>
<p>恍惚中黑白对峙，生死僵持</P>
<p>哦，就是这样，就是这样</P>]]></description>
            <author>何冰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g06p.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5 Nov 2009 09:52:0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g06p.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小团山香草农庄</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fzf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周日在小团山香草农庄，见到许多香草，记下了它们的名字，可转眼又忘了它们的模样，不要怪我，是彼长得太普通，但香气袭人，名字惊艳。胡乱敲下以下的分行文字，苏北老师，你要的香草名字都在。&nbsp;</P>
<p>&nbsp;</P>
<p>雪尚未化尽。我没有看见人工瀑布后面的彩虹，一抹杏黄色</P>
<p>越来越深，看见的人都肯定地说。那一定是冬日和草色</P>
<p>写在河水上的模样，使这旧时的刘铭传练兵地、废弃的采石场</P>
<p>更加安详。四面黄草的山坡，红色大石微裸，这鬼天气，</P>
<p>太宜人了，接近波澜不惊的老年。此心安处，仿佛瑜伽课上</P>
<p>的默默冥想。你在树头上可以见到风，清风徐来</P>
<p>身体在香气里变得足够轻。迷迭香、百里香，猫薄荷、千日红</P>
<p>棉裳菊、鼠尾草、香妃草、三叶草、薰衣草、朝雾草</P>
<p>还有芳香万寿菊、柠檬香茅、香水睡莲，都是菩萨低眉</P>
<p>每一段香皆不同。试着用手捋一捋它们</P>
<p>以代替亲吻。这些自然的孩子，如今远离世人</P>
<p>在石头山上存活。我没有在签名墙上找到女儿的名字</P>
<p>去年夏天她来过这里，不过这并不打紧</P>
<p>在小团山，我放弃使用香草美人譬喻的习惯</P>
<p>&nbsp;</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何冰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fzf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4 Nov 2009 03:34:0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fzf3.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积极生活</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fgl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柏羊老弟发了个纸条过来，说俺三个“俺金”看人，呵呵，把俺逗乐了。</P>
<p>亲爱的们啊，我得声明下，我是个慢性子，干事肉头，你们得原谅我。</P>
<p>本来也是，几百本书，一本一本地寄，想想头都大。</P>
<p>某些筒子只好等你们来肥当面奉送给了，不要指望我寄，你们要来看我。</P>
<p>迄今为止，已经丢好几本了，中国邮政真他姥姥的不靠谱。</P>
<p>&nbsp;</P>
<p>在家歇了两天，请了假。</P>
<p>因为心老怦怦地跳。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总是不安。仿佛做了坏事一般。</P>
<p>周二到单位楼上溜一趟，好几位都大惊小怪地问：酱搞得酱紫憔悴？</P>
<p>我也不晓得。——秋乏吧。</P>
<p>&nbsp;</P>
<p>晚上去练了瑜伽。</P>
<p>然后在会所里，几个中老年妇女凑在一起数落各自老公的恶习，锣鼓喧天，振聋发聩。</P>
<p>反正某人听不见，那可叫一个爽。</P>
<p>出了微汗，洗个澡，身心舒泰。可以睡个好觉。</P>
<p>为何不天天这样，爱自己。</P>]]></description>
            <author>何冰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fgl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2 Oct 2009 14:50:5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fglz.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又一年</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fd1n.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昨晚怒哥来肥，在茗仁阁喝茶。</P>
<p>
云抱老兄念念不忘去年与阿黄的公案，絮絮叨叨，要我带话给黄某人，见我答应了，便一饮而尽。然后三杯两盏把自己喝高，寡话三千的，没完没了，还掼烂酒杯一个，搞得我也有点烦了。</P>
<p>
怒哥真幸福啊。犹记四年前的双十节，他和圆圆在黄山路一家烧烤店第一次相见。那一回，我也有十年未见怒哥，就带了相机。这珍贵的合影至今还存在我的台式机上。圆圆今天问我要，我表示要狠狠勒索一下。圆圆笑，让我跟怒哥谈，说是怒哥管家。</P>
<p>这次回家，母亲跟我说了一桩异象，叫我害怕。真希望八月快快地过去。</P>
<p>到这个单位一年多了，蓝老每次见我都说我变老了。我自己感觉也是。</P>
<p>芜湖路秋日的梧桐，不能看。跟我一样，也扛着江山万里的倦意。</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何冰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fd1n.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5 Oct 2009 14:29:4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fd1n.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转发：西边评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fawl.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b>那些绽放而隐蔽的花</B></P>
<p ALIGN="center">&nbsp; ——《时光沙漏》阅读印象——</P>
<p ALIGN="center">西边</P>
<p>&nbsp;&nbsp;
《时光沙漏》一书是何冰凌的第一部评论文集，也是安徽省第二届签约作家系列出版丛书中唯一一部评论文集。该集正文部分取三十六篇，这是涵盖六合趋近圆满的数字，或偶合，或冥冥中寄寓了某种难言的意味。文集的体例井然，诗评11篇，比重最大，专题研究、小说批评和随笔点评各入选6篇，7篇以文学现场为总题的文学活动纪要，而这些多是何冰凌的近作。试想一下，在短时间内完成数量如此多分量如此重的文论，让人不得不敬佩她的倾心与投入。冰凌在安大的导师王达敏教授就专门为书写序，高度评价了冰凌的评论禀赋，以及在领域上所取得的突出成就。</P>
<p>&nbsp;&nbsp;&nbsp;
海上生明月。记得第一次见到何冰凌时，心中无由地跳出这句古诗。</P>
<p>&nbsp;&nbsp;&nbsp;
乌黑清亮的眼，带着通透凝定的睿智自信，举手投足间，一颦一蹙中，都显出异常得体的优雅从容。她给我最初的印象是：一方面，她似乎长袖善舞，左右逢源；另一方面，又谨慎地与外部保持着微妙的距离。何冰凌在她那篇精彩的自传代后记《当蝴蝶飞过沧海》中，语言温婉，情感挚诚，回顾了自己弃教从文的经历，以及自己执着为文的梦想，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我觉得，在何冰凌身上凝聚了很多美好的东西，作为评论家的何冰凌，在不乏学者的严谨细致同时，又难能可贵地保持着一颗诗人敏感柔弱的心。</P>
<p>&nbsp;&nbsp;&nbsp;
诗可以诂。何冰凌将作诗的才华带入诗歌阅读中，从一点开始挖掘，展开文本，努力成为作品的知音，甚至高于作品的清越余响。在对余怒的《枝叶》这一组诗的解析中，原本只存在于余怒生活中的枝枝叶叶也从何冰凌的文字中恣意伸展出来，那反抒情又多情，抛离传统又尊重传统，执着于以身体之缺来完成极限写作的诗人形象被勾勒了出来。何冰凌在《暴君、少女和绵羊》一文中，虽未对诗人罗亮进行过多的定位，却就文本层面做了比较含蓄却不失精当的分析，使我们对看起来语无伦次其实却诗思厚重、语言隐蔽独到的罗亮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还由《四溟诗话》以酒喻诗的高论，引出了长期浸淫于抒情技艺，追逐象征主义写作理想的叶世斌。对许敏作品的剖析，何冰凌使用了“还乡”这一关键词，引述了不少海德格尔对荷尔德林诗作的解读，藉以凸显许敏诗歌中的敬畏、怜悯等抒情和思辨的元素。在《我们时代的肝胆》一文中，冰凌对王明韵从废墟上唱响的诗歌做了心灵的回应：唯有深情与爱意才能凝成伟大的诗句，灾难与伤痛更可唤醒人性的闪光。在综述杨键的诗歌美学时，何冰凌更以学者的谨严，反观了以往的阅读方式，从知人知世的表层到深入文本并整体观照做了一个重要转身，这使她的身影可以立于更高的楼层之上，能更全面地观察那些成熟的写作者，逐步鲜明了那些距离遥遥安静在尘嚣之外的杨健们。</P>
<p>&nbsp;&nbsp;&nbsp;
诗可以群。对结构有偏好的何冰凌，还有意无意间为我们绣制了一幅幅精美宏大的诗歌地图：合肥、安庆、肥东、宿松、漂泊异乡的女诗人、若缺、不解、白鲸诗社等纷纭的诗歌部落……在做此类综合性评价时，冰凌依旧保持了她独特的细腻，一贯的敏锐，往往三言两语，便把一位诗人的诗美学特征给勾勒了出来，甚至是一语中的。在宏大诗歌版图中，她欲解诗歌的不解，欲呈若缺之无缺，她笔下的许多诗人是为我所熟悉的，却拘于见识无法说出的。或许烛照心灵的文字，本身便来自心灵的深渊吧。</P>
<p>&nbsp;&nbsp;&nbsp;
文学永不能以圆满的形态出现，不能以满足所有人审美需求的形态呈现，不可逃脱的喜好几乎决定着曲解的必然。何冰凌兰心蕙质，评论文本常常旁征博引，习惯借他人之口巧妙暗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最大程度上地尊重别人的审美标准。一方面，何冰凌以学者的严谨在努力避免审美误区，另一方面，诗人的本性又使她无法遏制地追随内心的召唤，诸如对诗人陈先发的充溢激情的大量专题评述，正是趋近其心灵偏好的外显，细读何冰凌的这些专题研究，使我的眼前不断浮现惊采绝艳却又深藏锐刺的陈先发，也使我禁不住地回味曾途经的桐城，那个数百年名垂宇内的文都，光是它平静的外表就给了我极多的启示。或许，作为写作者，一开始并没有清晰地规定什么，甚至是杂糅混沌的，写作者只是向未知而努力呈现，只有在受众那里，意义及趣味才逐渐眉目清晰起来，或以受众所认为的清晰形态显现和绽放。因而，从根本上说，评论其实是又一种形式的纯粹创作，或言撷采六经以注我的过程，评论者所欲言明的也是自己一直隐蔽的内心世界，评论或许就是在别人作品上续写自己的诗歌、小说、散文，续写自己的梦想吧。</P>
<p>&nbsp;&nbsp;&nbsp;
善于倾听，长于思考，加之良好的诗歌写作功底和积淀深厚的学养，使何冰凌可以察微而知著。她的很多评论都是气度恢宏、力透纸背的佳作，评价文字在纸上获得了自身的独立与尊严。更为关键的是，她的文字几乎不含多少杂质，如白练澄江清澈见底，这一切使她在评论上的才华日显出众。</P>
<p>&nbsp;&nbsp;&nbsp;
说了很多，需陈明的是，更多时候我只是一个容易动情的阅读者。对我而言，给一部如此厚重的评论文集作评，谈自己肤浅的观感，是很有一些荒谬意味的。在这里，我也几乎只是取冰凌文论中的狭小一隅，做一些壁上之观，性质上是随感，而并非是评。</P>
<p>&nbsp;&nbsp;&nbsp;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今夜，光洁的纸上，冰凌精彩纷呈的评论绽开且隐蔽在田田荷叶之间，远远地散溢文字的清芬，引我长久地驻足凝望……&nbsp;</P>]]></description>
            <author>何冰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fawl.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3 Oct 2009 08:55:3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fawl.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福寿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f93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6日与白梦、方乾、李师江在龙眠山中打牌、饮酒，照我们的话，叫销魂。</P>
<p>中秋那天回的家。晚上一个人睡在二楼，白月光照着床头，想流泪。</P>
<p>父母老迈，无日不忧。</P>
<p>在净土莲社，有心磕头，却没动身。庵堂在建中，尘土飞扬。</P>
<p>以为山上还会有寺庙，过投子寺而未入，错过了，就这样。</P>
<p>到哪里，我都是个半信半疑主义者。</P>
<p>昨晚在新浪读李师江的《福寿春》，一派老成，竟不像70后的作品。</P>
<p>某年某月某日，相约到池州，仍然是打牌、喝酒。</P>]]></description>
            <author>何冰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f93j.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9 Oct 2009 02:31:0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f93j.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转帖：常河关于《时光沙漏》的评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eyv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span><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8px">真诚做人，梦着做文——何冰凌《时光沙漏》赏析</FONT></STRONG></SPAN></P>
<p ALIGN="center"><span><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6px" SIZE="4">常河</FONT></STRONG></SPAN></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FONT></P>
<p><span>&nbsp;&nbsp;
“时间如猛虎，小鸟扑进花丛”，这是何冰凌喜欢的诗句。</SPAN>&nbsp;</P>
<p><span>&nbsp;&nbsp;&nbsp;
在我看来，这其实是作为女子的何冰凌为自己壮胆时的宣言。如同一个独身行着夜路，美貌而且年轻的女性，高跟鞋在青石板上敲打出的清脆，陪伴自己的同时，也让自己的心无助地悬着，悬着，所以，事情的真相是，“流光如流沙。美曰流沙。你不停地哭啊。天就黑了。鸡栖于树，月亮上了山坡”。</SPAN>&nbsp;</P>
<p><span>&nbsp;&nbsp;&nbsp;
大学时期，曾经一度发疯似地迷上了叶嘉莹。在我心里，那该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她懂诗词，懂生活在古代的文人，懂那些在古诗词里跳跃或者隐伏的精灵，她款款地吟诵着，解析着，背后是古人，面前是我们。对她的痴迷，让我打消了对女性评论家曾有的深度敬畏和距离感，原来，她是用心在熨帖着那些文字和文字背后的情愫。</SPAN>&nbsp;</P>
<p><span>&nbsp;&nbsp;&nbsp;
每一个女子，大约都是有过文学梦的。每一个学中文的女子，大都曾偷偷写过恁多的诗歌。每一个写过诗歌的女子，大都是可爱而且清雅的。</SPAN>&nbsp;</P>
<p><span>&nbsp;&nbsp;&nbsp;
何冰凌也没有偏离这个行列，她曾经把诗歌写得有模有样，把一个江城高校的诗社侍弄得花枝乱颤，枝繁叶茂。</SPAN>&nbsp;</P>
<p><span>&nbsp;&nbsp;&nbsp;
然后，她挥一挥衣袖，从中学教师，到文学硕士，再到专职文学理论研究者，安徽省第二届签约作家，一次次华丽的转身，她都含蓄得像深海里的鱼儿，优雅得像枝头的鸟儿，悠然，自然，恬然，淡然。一如她新出版的书名——《时光沙漏》，连滴答滴答的声音都没有发出，就告诉你一个时刻的到来。</SPAN>&nbsp;</P>
<p><span>&nbsp;&nbsp;&nbsp;
显然，在何冰凌的这本理论集中，她写得最得心应手而且读来倍觉亲切的，还是其中的“诗歌札记”，这与她现在仍然作为诗人活跃在安徽文坛有着直接的关系。和时下太多只关心自己用诗句构建的世界的诗人相反，何冰凌对诗坛一直投之于极大的关注，其中，安徽诗人群体和女诗人群落又是她关注的焦点，她不厌其烦地在很多评论中列举当代安徽诗人，深文周纳地解读他们的诗作，语气中透露着邻家妹妹（姐姐）般的亲和。在她那篇著名的《返回与呈现：安徽诗歌地图》一文中，她把合肥和安庆看做安徽诗人活跃的两极，尽管这一说法会受到很多人的诟病，但倘若心平气和地加以分析，就会发现，实在没有别的“地图”能够出乎其右。安庆的深厚文脉和诗风流韵，合肥的省会效应和核心优势，让安徽当下最优秀的诗人都能找到对应的坐标。</SPAN>&nbsp;</P>
<p><span>&nbsp;&nbsp;&nbsp;
最关键的是，她不是泛泛的罗列诗人的名字和作品目录，也无意重建安徽诗歌的断代史，她是在品读作品的同时，升起自己的中军大帐，自得其乐地玩着严谨的“弈”——一种从中国文化源头施然而来的陶醉。她像一个穿着白底兰花对襟小褂的江南女子，盘髻，净手，十指翻飞中，一杯杯清香馥郁的铁观音就端到了读者面前，每一个盈盈的杯子里，都盛着她对一个诗人的精当点评。</SPAN>&nbsp;</P>
<p><span>&nbsp;&nbsp;&nbsp;
粗略统计一下，在她关注的安徽诗人中，竟然有近百人之多，所提到的诗作，也有<span>40</SPAN>多首——须知，没有读过其中任何一位诗人的作品，是断不敢轻易妄加点评的。比如她在《驾鱼而歌，高过天空——白鲸诗歌大展综述》中论及这些不为人熟知的“非著名诗人”的作品时，对每个人的诗作都一词封喉，“啊牛的诗保持了他一贯的安静，黑光诗歌沉静地触摸纤细的直觉感受，周彬诗歌驳杂、幽微、才气逼人，邵勇的诗混沌、孤独、内省而有力，夏春花沉湎于个体游戏中，潘漠子诗歌冷峻、富含张力、以锐利的加速度叠加诗意，大伟的诗中充满了对后现代情绪指向性的写作，王生是个蕴藏了个人刻骨铭心的感悟和体验，还有徐勤林的细碎斩截，王旭良的暧昧撕裂，张道明的浑厚深重，邬云的清澈与发现，许洁的悲悯和沉重，李潇的忧患与担当，张铜的短促和尖刻……”</SPAN>&nbsp;</P>
<p>
<span>&nbsp;&nbsp;&nbsp;&nbsp;试图用一个词来形容某个作家的全部作品，不但是徒劳，而且无益。但何冰凌的意义在于，她是用心细读了上述诗人的作品后得出的理性感受，大致归纳了这一时期上述诗人的大致特点。于此，也显露出何冰凌的诗人情结，如果没有对诗歌的亲身试验和念念不忘，即便关注，也不会有深入血液的关怀，更不会这种独到的眼光。</SPAN>&nbsp;</P>
<p><span>&nbsp;&nbsp;
&nbsp;在他对杨健、叶世斌、余怒、许敏等人诗歌作品的评析中，依然沿袭并发扬着这种评论家难得的冷静和客观——不虚美、不隐陋，一切从文本出发。</SPAN>&nbsp;</P>
<p><span>&nbsp;&nbsp;&nbsp;
如果说对上述诗人作品的剖析还带有一定距离的话，那么，何冰凌对陈先发的探索，就是一次彻根彻底的探险之旅了。</SPAN>&nbsp;</P>
<p><span>&nbsp;&nbsp;&nbsp;
不会有人怀疑陈先发在当下中国诗坛中的王者地位，诚如何冰凌所言，“陈先发的诗歌，已然成为读者诸君日日享用的鸦片”。无疑，何冰凌本人就是这种“鸦片”的上瘾者和享用者，否则，她不会用学生般的虔诚去逐句解读陈的《残简（<span>23</SPAN>）》，也无意无力写出气势恢宏的《作为日常生活的乌托邦——诗人陈先发评传》。即便你没有见过陈先发，也没有拜读过他的诗歌，通过何冰凌呕心而成的评传，你都会触摸到传主的内心躁动和作品风貌。</SPAN>&nbsp;</P>
<p><span>&nbsp;&nbsp;&nbsp;
写评传，尤其是为同时代的人写评传，是要冒着很大风险的，何况，她的笔下是一位诗人。在诗歌式微的时代，对诗歌的理解有着太多的通道和角度，激赏或者诋毁都不为过。诗人的寂寞本身带有很多的病态，而诗歌技巧的多样性又使文本本身具有极大的不确定性，在诗歌面前，无论是自由，还是生命，都显得惨白无力，大我和小我已经失去了固有的界限，退一步是悬崖，进一步是峭壁，即便是道德律令，在各种宣言面前也颓然失色。</SPAN>&nbsp;</P>
<p><span>&nbsp;&nbsp;&nbsp;
何冰凌在《诗人陈先发评传》中的结论是，“我在这里称陈先发的诗歌是中国诗歌的再出发，并非信口开河”。信然！在何冰凌看来，那个桐城孔镇上的少年，和在夹竹桃从中恋爱的青年，以及踯躅在中国乡村大地上的诗人，只不过是一个问题的不同方面，或者，就是中国诗歌横断面的不同视角，因为，“陈先发诗歌的对立面和假想敌都在于它自身”，这是何冰凌通过对陈的《丹青见》、《狂飙》、《春天的死亡之书》《一块悲哀的铜把天空逼得更高》等具有明显陈氏印痕的作品分析后的推论。作为陈的同乡，浸淫在同样的文化下，他们对生命、对土地，甚至对死亡，有着比较接近的认知，至少，也是遥相呼应。</SPAN>&nbsp;</P>
<p><span>&nbsp;&nbsp;&nbsp;
以至于，她后来在评析陈先发的长篇小说《拉魂腔》时，她一头闯进作家营构的扑朔迷离陷阱中，再一次被小说沉重的使命感和悲天悯人的嘶鸣击中，而且是毫无抵抗的缴械。在这篇名为《盘丝洞，蜘蛛无处不在——读陈先发长篇小说<span>&lt;</SPAN>拉魂腔<span>&gt;</SPAN>》中，阅读小说所产生的快感已经外化为她评论时的愉悦和流畅，那个时刻，她一定是柔软的，我想。</SPAN>&nbsp;</P>
<p><span>&nbsp;&nbsp;&nbsp;
我之所以迷上叶嘉莹对古诗词的评析，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的文字读起来不累，而且很通气，甚至很长气。这是和那些装腔作势的评论家艰深枯涩的作态背道而驰的，也完全有别于电视上打着各式“讲坛”旗号的“文化奶妈”，他们以虔诚之心对待作品而不媚俗，以公允之情打量文字而不故作高深。</SPAN>&nbsp;</P>
<p><span>&nbsp;&nbsp;
《时光沙漏》就是这种气质的极好体现。终极原因，是何冰凌始终没有游离于文本半步。不敷衍，不拔高，不追求一般，也不求一鸣惊人，一如她喜欢唱的黄梅戏，在依依呀呀的婉转中，铺陈一份属于自己的韵致。</SPAN>&nbsp;</P>
<p><span>&nbsp;&nbsp;
从文本到文本，是评论最该坚守的阵线，也是容易跑偏的红线。何冰凌的文字之所以如此亲切，固然因为她至今还是一位诗人和作家，更重要的，是她把对作家和作品的阅读当成自我的调息，换言之，是有感而发。无论是评<span>70</SPAN>后作家的《魏微小说论》（硕士毕业论文）还是评老诗人的《公刘诗歌论》（这是她此文集中用力对明显的力作），无论是小说还是诗歌，无论是作品解析还是作家点评，何冰凌都从纸背后渗透着自然的真诚，像她的导师王达敏先生对她的评价一样，“这是一个真诚做人、梦着做文的人”。唯其真诚做人、梦着做文，她才能对每个作家和每篇作品都抱以赤子之心，也才能把评论写成脍炙人口的散文却不失理论深度。她论公刘，俨然重走了一次公刘的心路历程，谈魏微，自觉把自己安放在<span>70</SPAN>后女性作家的角色。她论述严歌苓小说的评论《弱者的人性胜出与生存神话——以<span>&lt;</SPAN>少女小渔<span>&gt;&lt;</SPAN>扶桑<span>&gt;&lt;</SPAN>第九个寡妇<span>&gt;&lt;</SPAN>小姨多鹤<span>&gt;</SPAN>》更是她心帖原著的最好体现，那简直就是一篇关于生存、关于女性意识、关于苦难、关于悲悯的随笔，以女评论家的身份解读女作家笔下的女性形象，何冰凌有着刻骨铭心的刺痛，与其说她是在阅读严歌苓，毋宁说她借此审视和观照着自己的内心，流水一样的文字中，何冰凌就把自己的人生感悟不着痕迹地渗透进去了，严丝合缝地。她说，“正是对人类生存权利的坚持，最终凝聚成生命的本源——顽强的生命力、善良、仁爱、守信，构成超越一切、包容一切的人间大爱，实现输者的人性胜出和生存神话”。</SPAN></P>
<p>&nbsp;&nbsp;
&nbsp;<span>在这样的文字面前，我们无法分清何冰凌究竟是在评点人物，还是在审读自己。三年的时间写出几十万字的文学评论，何冰凌自云“已经被掏空”，由此，我们不难看出，她的呕心沥血，她的真诚做人，当然，还有她心中的那个永远不会破灭的梦——做文。</SPAN><span>&nbsp;</SPAN></P>]]></description>
            <author>何冰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eyv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3 Sep 2009 06:35:0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eyva.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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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转帖：邬云关于《时光沙漏》的评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eyv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8px">简论何冰凌的文学理论批评艺术</FONT></STRONG></P>
<p ALIGN="center"><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8px">——读《时光沙漏》</FONT></STRONG></P>
<p ALIGN="center">
<strong>邬&nbsp;&nbsp;&nbsp;
云</STRONG></P>
<p>&nbsp;&nbsp;&nbsp;
何冰凌是我的师姐，大学时代我们同为安庆白鲸诗社的主要成员。以至后来工作、结婚、生子，何冰凌作为诗人的面貌已经日益为我熟悉。</P>
<p>&nbsp;&nbsp;&nbsp;
但她以文学理论批评家的身份闪亮登场却还是近年的事，一出手就很不平常。读惯了她空灵、唯美、感性十足的诗歌，乍见她的评论文章，不由得暗自心惊：什么时候，何冰凌，这个温文尔雅、说话清脆甜糥带着桐城黄梅调的诗歌女子，就变得如此犀利敏锐而富有洞察力了呢？<br />

&nbsp;&nbsp;&nbsp;
首先，文学理论批评的创作对写作者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它面向作品、作者，又面向广大读者，具有“双向性”，成为深刻而富有成果的思想，其中包括社会和政治思想的传导者，以及反映作者个性的、人的品格的能力。——所有这些都使文学批评的最高表现能够同作品本身平起平坐。《&nbsp;作为日常生活的乌托邦
——诗人陈先发评传&nbsp;》一文中，评论者对诗人的个性挖掘准确、彻底，“孔镇、桐城派、桦树、复旦、歙县、淮河、瓷器，已成为诗人生活中的一枚枚‘钉子’，深深地楔入到了陈先发的诗歌当中”。在评述陈先发代表作《丹青见》时，评论者感到了诗人人格魅力的光辉：“自始至终，植物以一种巨大的阴影照临着诗人的内心，成为‘拆毁’与‘重建’两者之间不可或缺的枢纽，它甚至成为一种写作的压迫和冲动。对于诗人，植物生长在大地上，既是童年的记忆、淳朴和苦难的象征，又不可避免地带有了神秘的意味”。评论者对陈先发的诗歌推崇备至：“既有中国文化的宽厚与倔强，也有古希腊艺术的静穆与辉煌，但其背后却依然透射出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之光，‘中国诗歌’终于从他那里开始起身了。”何冰凌已经按照文学理论批评的要求，立足陈先发的诗歌文本和内心生活，对著名诗人陈先发的诗歌创作现象做了较为成功的剖析。</P>
<p>&nbsp;&nbsp;&nbsp;
其次，文学理论批评必须具有哲学性。别林斯基认为：“真正的批评的任务，是在作家的作品中找出一般的东西，而不是特殊的东西；人类的东西，而不是个人的东西；永恒的东西，而不是暂时的东西；必然的东西，而不是偶然的东西；——并且以一般的东西即思想为依据确定作家的价值、优点、地位和重要性。”这种哲学性使得文学批评不仅作为对文学艺术的判断，而且作为对生活的判断；对生活规律和趋向的认识而发展。《蒲公英在异乡歌唱》从这方面揭示了女诗人的一般性，作为女诗人永恒而必然的宿命，从而确定这些女诗人的人生价值以及她们为此付出而获得的意义。她说：“女性写作对身体的进入，是对世界的进入，是其把握世界的一种方式策略，诚如唐晓渡先生所言，‘对世界的进入就是对自我的进入’”。
杜绿绿浑然天成的自足性，吕小青从知性和智性写作到克制、冷峻、孤绝，到走向纵深，夏春花的“四两拨千斤”等，“以杜绿绿、吕小青、夏春花为代表的安徽在外女诗人的写作，是女性诗歌园地里的朵朵奇葩，她们坚守了各自的诗歌特质，形成了变化万千的心灵气象，丰富和拓宽了当下中国的诗歌创作，其灵性和独立的姿态使人们在阅读过程中分享和承担了语言和想象及经验的多重快乐。”何冰凌评论中这种好的品质在《杨键——“借诗还魂”及可能性》、《我们时代的肝胆——读王明韵〈废墟上的歌者〉》、《许辉：天上的星星不说话》等作品中都无处不在。</P>
<p>&nbsp;&nbsp;&nbsp;
再者，衡量一篇文学理论文章的基本尺度就是要把社会学、文化教育、审美这三个方面辩证的结合起来。何冰凌的评论作品中以《电影〈农民工〉：人性关怀下的底层叙事》最为典型。开篇给出了朱镕基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关于农民工的社会定位，然后通过这部影片故事情节的介绍和主题思想的挖掘，提出了解决农民工问题的出路和根源，那就是教育和文化体制的改革及文化生活的提高。</P>
<p>&nbsp;&nbsp;&nbsp;
总的感觉何冰凌的评论基本达到上述要求，而且不只是涉及作品的一些表面现象，在于阐明作品的主题。这种能力只有在阅读和欣赏文学作品有了丰富的经验之后才能具备。要正确评论作品的主题，一般要从内容释义、感觉感情、语言调整和作者意图等四个方面去理解作品。如《杨键——“借诗还魂”及可能性》指出：杨键诗歌表现出对现世的怀疑失望和激烈的对抗情绪。这就构成了一个略带悖论的杨键，一方面和缓从容，一方面焦躁不安。何冰凌问：“诗人为什么要喊叫和挣扎？是什么赋予杨键这样的力量？”是“他的卑微，他的悲悯”，“他的苦痛从何而来？和杨键同年出生的诗人陈先发（诗人柏桦曾将这两位诗人并称为中国诗歌的双子星座）说过这样一句话：“把一个人锤炼成一个诗人的铁锤有许多柄。我所知道的是：其中最重的一柄，并非‘语言’；少不了的一柄叫‘童年时代的某次心理突变’”。</P>
<p>&nbsp;&nbsp;&nbsp;
还有评价作品的表达技巧和公平、正确地评价一部文学作品与读者进行思想感情交流的能力是读者和作者都会感兴趣的。这种评价在很大程度上是主观的——评论者对这部文学作品的个人感受。但是他（她）如果能正确判断作者艺术手法表达的成功程度，对作品的技巧的运用作出应有的评价，将会得到作者和许多读者的赞同。果戈理说：“以深刻的鉴赏力和智慧为基础的批评，富有高度才能的批评，同任何原作都享有同等的尊严：从它里面可以看到被分析的作家，从它里面可以看到分析者本人。”</P>
<p>&nbsp;&nbsp;&nbsp;
这是一个伟大的文艺批评家所能达到的最高境界。何冰凌刚刚在安徽的文艺理论界暂露头角，相信她不久的将来会离这最高境界越来越近的。</P>]]></description>
            <author>何冰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eyv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3 Sep 2009 06:31:0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eyv9.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转帖：牛孝英、杨四平关于《时光沙漏》的评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eyv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b>&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B><b>才情和知识互现</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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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冰凌《时光沙漏》简评&nbsp;&nbsp;</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center">牛孝英&nbsp; 杨四平&nbsp;</P>
<p ALIGN="center">&nbsp;</P>
<p>
&nbsp;&nbsp;&nbsp;&nbsp;&nbsp;
作为诗人，何冰凌“敏锐，艺术感觉好，能够一眼看出一部作品审美价值的优劣、高下”（王达敏语）。在她的批评文章中，何冰凌的诗人才情表现在对文本解读上。我们知道，当代诗歌里的有些文本是很难解读的，但她解读起来，常常显得游刃有余，比如，叶世斌的一句诗：“而我们如何像梨子走向梨柄一样，走向纯粹/我们的凄凉？人不过是个/片段。”这句诗中，“梨子”和“梨柄”的象征意义是很难理解的，而作者根据它们的形象特征和语境，把“梨子”理解成一个硕大的“圆”，把“梨柄”理解成一个“一”，如此以来，这句诗的意思就好理解了；又如，在解读文本的过程中，她还发挥想象力去填充文本的空白，丰富作品的意义，如，在《“河山翠绿,像个废品”——读陈先发的＜残简（23）＞》中，她由“秋千挂进人间”一句联想到自己在几年前给她女儿读过的童话《杰克家的豆茎》，由“镣铐”想到康德的“位我上者灿烂星空，在我心中道德律令”，由“红旗”想到“毛泽东时代的杨柳”，由“翠绿”想到京剧名伶的出场，等等。在“《安徽日报》文艺批评工作会议”上，何冰凌呼唤“有生命精神的文学批评”。她说：“批评家应以真诚做底，全身心拥抱作品、进行文学批评的第二级创作时，努力将‘我’涵化进去进行创造，以达到第一级创作的品格，形成有立场、透明、清澈甚至尖锐的批评话语。”发挥想象力去填充文本的空白的过程，是调动自己的生活经验和阅读经验和文本对话的过程，这无疑是她所提倡的“有生命精神的文学批评”的一种表现。她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P>
<p>&nbsp;&nbsp;&nbsp;
作为一个批评家，何冰凌具有很强的分析综合能力，她的批评文章能从总体上把握作家作品特点。比如，对于诗人杨键及其创作，她评价道：“杨键诗歌很好地承传了我国古典诗歌诗言志和文以载道的优良传统，伤时与伤世是他诗歌的两大主题”，“杨键的诗歌很本色多采用白描和写意”；又如，对于余怒的诗歌《枝叶》，她说：“字里行间，一枝一叶，在我看来，总关乎一个‘情’字”。何冰凌评论的有效性得益于她能从总体上对作家进行宏观把握，避免了“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毛病。此外，她的批评文章还能选择恰当的切入角度。比如，对于叶世斌，她首先指出了他的诗歌理想中国现代象征主义，并以此为介入的角度对叶世斌的诗歌进行分析。解读文章如“解牛”，选择恰当的角度可以达到游刃有余的批评境界。</P>
<p>&nbsp;&nbsp;&nbsp;
何冰凌能够以科学的态度对待古代和国外的文论，体现了可贵的批评品质。她说：“批评家应该有一个宏阔的批评视野，放眼世界，立足中国文化的根本，汲取西方文学理论精华，融合中西两种思维方式，形成自己独特的个性化的批评纬度。”何冰凌的批评文章能根据作家作品的特点，恰当的运用中外的各种批评方法及理念，然后作出恰如其分的评价。在《杨键：“借诗还魂”及可能性》中，她对于杨键诗中为什么出现那么多的痛苦进行了令人信服的分析，比如，在杨键的生活中有一些醒目的事件，游历、失业、参佛等等，诗人一直处于一种失衡的生活背景中，而现代化进程中的种种变异和劫难又加深了他内心的动荡不安，特别是他二哥的死成为杨键写作的一个重要关节，以上这些因素就是造成他诗中出现那么多痛苦的原因。这里用的是知人论世的批评方法。又如，在《梦里有棵橄榄树——读李春文集＜越过越好＞》中，她写了这样的文字：“她以轻盈流转的文字，记录下了那一段段凝脂般的岁月。一卷在手，读着读着，你会慢慢微笑，轻轻喟叹”；“不知不觉地，你的心就随着这景致忽忽悠悠，深深浅浅起来。”这里采用的是审美感性的批评方法。文学活动是由世界、作家、读者、作品四个因素构成的，中西不同的批评理论分别从不同方面、不同层面揭示文学活动的规律，何冰凌通过学习运用这些方法，既开阔了她的视野，又使她能更好地对文本进行解释。</P>
<p>&nbsp;&nbsp;&nbsp;
批评家应该具有多方面的知识。何冰凌对于中外的哲学、文学、社会学等方面的经典著作是进行认真的研读的，这在她的这本批评文集中有所体现。在《杨键：“借诗还魂”及可能性》中，她引用了福楼拜的话“大动物都有平静的外貌”，来说明杨键诗歌的内敛特征。在《一枝一叶总关情——读余怒诗歌＜枝叶＞》中，她引用了英国诗人史蒂芬·史班德的话“我逐渐明白两种诗人之间的区别：一种是把语言当成一个工具，把他们的经验的复制品劈成文字；另一个是允许他们的想象力引导他们进入一个用诗意话语构成的欢愉的花园”，来赞美余怒诗歌的想象力。对于经典言论的引用，无疑增加了这些批评文章的深度和说服力。</P>
<p>&nbsp;&nbsp;&nbsp;
安徽大学王达敏教授是何冰凌的硕士导师，一开始，比较担心何冰凌由于诗情的放纵养成不了学者的素养；但是，当他看了何冰凌的评论文章，他就比较放心了，并肯定地说：“一篇比一篇好，透着思想和灵气，蕴含着诗思、哲思和厚实。”</P>]]></description>
            <author>何冰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eyv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3 Sep 2009 06:27:1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eyv5.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转帖黄涌关于《时光沙漏》的评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exz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b><font STYLE="FonT-siZe: 18px">献给时光的俪歌</FONT></B></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8px"><b>——读何冰凌《时光沙漏》</B></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8px"><b><font STYLE="FonT-siZe: 14px">黄涌</FONT></B></FONT></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了。夜空下一片白茫茫。”这是川端康成著名小说《雪国》里的开场白。读何冰凌的《时光沙漏》一书，我脑子里不停地闪现着川端小说里的这句话。我想对于何冰凌而言，她不也在穿越着“一条长长的文学隧道”？</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从19岁发表第一篇作品到现在，我仍然是个做着梦的文学青年，就像当年病榻上的光阴，在文字间，睡睡复醒醒，走走又停停。......寻常桥段，没有传奇。也许我们大都数人生都是这样。我们领教过世界的利爪，也用自己的方式予以回击和大口喘气......阅读带给我太多的悸动和快乐，而写作让我内心逐渐趋向自足和平静。”</P>
<p ALIGN="left">&nbsp;&nbsp;
&nbsp;这是一位从文学梦中成长起来的批评家，她在一条长长的“文学隧道”中不断摸索和盘旋着，她用心灵去体味着自己所的批评对象。很多时候她更愿意将自己当作一名倾听者，用自己的生命去体验和感受着自己所愿意解读的对象。在评70后作家的《魏微小说论》的《后记》里，她这样写到：</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写作此文，正是柚子成熟的秋天，面对滚圆而芳香的柚子，起先我不知所措。后来，我试着用水果刀轻轻划开一个豁口，沿着它，撕扯下那一片片云朵或棉絮状的柚子皮，很快就见到那莹白的肌理。我很惊喜，然而又很伤感。我想起我手头正在写作的论文。魏微是我喜欢的作家，她若知道一个论者这样解剖她，正经八百、条分缕析，必是不喜欢。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魏微是我的同龄人，她老派散淡的品性、暖老温贫的气息，都是我喜欢的。她生活的80年代，也是我生活过的，我们曾经一起做过文学青年。现在我成了她忠实读者。我以为，我是懂她的。.....在深秋的暮晚，当我通过文字的甬道走向一个人心灵的水之湄的时候，心里始终是温暖的。”</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我时常想，对于一个作家来说，他或者她最渴望的与什么样的批评者形成对话呢？写作难道不就是为了寻找一种对话的可能吗？魏微遇到何冰凌无疑是幸福的!这种幸福是因为批评者愿意像体味自己的内心一样去感受着她小说里所蕴藉的意味，而不仅仅是为了发现什么。我们批评家们有时候太喜欢从作品中去发现所谓“学术”了，而忽略着文学本应有的美感。结果是文章写得干巴有余而文气不足。何冰凌似乎是个例外。他的导师王达敏先生赞她是“一个真诚做人、梦着做文的人。”故而她的文章不仅学术气足且文意斐然。</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在一次文艺批评工作会议上，何冰凌做了《呼唤有生命精神的文学批评》的发言。在她的这次发言中，她说她所渴望的文学批评“首先是生命美学，其次才是技术美学”，“文学批评应该成为人类生命意识和生命精神的结晶”。本着这样的追求，何冰凌所撰写的批评文字都烙上了自己很深的生命体验。她习惯于从“她”者的角度而进入文本。作为女性，何冰凌似乎并没有在意她的异性身份。更多时候，她在感悟、在发现甚至在悸动，她的文字温软而纤细且散发着浓烈的感性气息。她不愿意冷静而客观，甚至有意识拒绝着所谓的“客观”，她所愿意展现的是女性特有的细腻与锐敏的品性。</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从一名诗人而转化为一位批评家，何冰凌从歌唱中学会了倾听。她知道只有懂得倾听的人才能更好地歌唱!她的这本理论文集中大部分文字都和诗歌相干，这也正应着她诗人的身份。作为半道出家的诗歌评论家，何冰凌不仅称职而且优秀。她时常能够从别人的诗歌里领悟到一些新的东西。《作为日常生活的乌托邦——诗人陈先发评传》是她用力最勤一篇有关诗歌的长文。在肯定诗人写作成就的同时，她还注意到了陈诗对汉语诗歌文化记忆的恢复。“中国不同，我们虽也有背叛自己的文化的现代历史，但时间还不长，汉语并没有废除，文化记忆还可以恢复，如果你是个自觉者的话。”
“陈先发就是这样的一个自觉者。他的诗歌是有源头性的。”这种发现不仅显示了她敏锐的艺术感受力，还彰显了她深厚的学术素养。</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福柯说：“我忍不住梦想一种批评，这种批评不会努力去评判，而是给一部作品、一本书、一个句子、一种思想带来生命。”何冰凌无疑在默默饯行着福柯的这一梦想。她是带着写诗的梦想来体味着她所批评对象的，她试图通过自己的文字让作家和他的作品一起被鲜活地呈现出来。</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这本《时光沙漏》一书，在我看来不仅是作者批评成果的一种展示，更像是对过去美好阅读时光的一种勾留。整本书都弥漫着在一股“寂、雅、哀”的气息里。何冰凌好象并不是在阅读他人，而是在做着自己的梦。</P>
<p ALIGN="left">&nbsp;&nbsp;
“总是用一天里最好的时光来想象和怀念，或者浪费。‘我就要回到老地方，我就要走在老路上。’这生命长久的旅行，孤独、枯寂、自足、沉醉，循环往复，永无休止。在这时光沙漏的细响中，渴望有美好的人性相逢，如暗夜的烟花粲然一闪。”
这几行写在书扉页上的文字，恰是作者写作最好的一种阐释。</P>
<p ALIGN="left">
&nbsp;&nbsp;&nbsp;
穿过一条长长的时光隧道，何冰凌终于走进了自己理想中的“白茫茫的文学雪国”了，我无疑在期待和凝望着！&nbsp;</P>]]></description>
            <author>何冰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exzs.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1 Sep 2009 02:54:5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exzs.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转贴：江飞关于《时光沙漏》的批评</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ewtn.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b><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orignal/48992b45x73c7c746c89d&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bmiddle/48992b45x73c7c746c89d&amp;690" /></A></B></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center"><b>追求有生命精神的文学批评</B></P>
<p ALIGN="center">—关于何冰凌《时光沙漏》及其他</P>
<p ALIGN="right"><b>&nbsp;</B></P>
<p ALIGN="center"><b>江 飞</B></P>
<p ALIGN="right"><b>&nbsp;</B></P>
<p>&nbsp;&nbsp;&nbsp;
冰清玉洁，凌波微步，若干年前初见何冰凌时我想到的便是这八个字，本想以此为题，却又觉得似乎近于武侠而非评论。所以写下了现在的这个题目，然而我的羞愧又油然而生，因为在何冰凌的这本《时光沙漏》中便有这样的一篇，叫《呼唤有生命精神的文学批评》，她说，“评论家既是在做作家，做作品，又是在做自己，文学批评中包含着批评家本人的道德良知、生命体验与价值追问，批评家通过文本将自己的生存经验再度传递出来，这就对原文本进行了再创造，从而使文学批评达到了一个更高的境界。”于是，我对自己的“境界”产生了怀疑。我所能肯定的是，在认真读完这本文学评论集之后，我不仅听见了她真诚而焦灼的呼唤，更看见了她坚定而执着的追求。若要追问她所追求的有生命精神的文学批评的内质，我以为是：在场、求真和诗性。</P>
<p>&nbsp;&nbsp;&nbsp;
在场。我指的是“批评的在场”和“心灵的在场”。因为从当下文化语境的文学批评现状中，我们可以感受到，现在的文学批评常常因专业批评的沉默、滞缓或言不及物，已陷入“失语”或“缺席”的尴尬境地，批评空间与批评话语旁落于反应迅速的网络、娱乐性杂志、报纸等大众媒介，使得具有知性和审美价值的文学批评不能及时为受众所接触了解，并产生良好的社会效益和引导作用。对此，何冰凌是有着清醒的学术认知的。目前，何冰凌的学术研究大体为两方面，一是安徽本土诗歌和小说研究，如“诗歌札记”部分、《时代铁砧上铸造的灵魂——公刘诗歌论&gt;》、《放大镜下的体验世界——读陈家桥的三个中篇》、《忧情浮世绘：从南塘到南州——读洪放长篇小说&lt;秘书长&gt;》等；二为当代文学批评，如《魏微，70后写作的异类——魏微小说论》、《弱者的人性胜出与神村神话》、《底层之地——近年来底层、底层文学研究综述》等。前者是作为“文学女青年”的何冰凌，表现出的对安徽地域文化现象的关注与思考，特别是她以本土诗人的身份进入到本土诗歌创作与研究的前沿，“以学养文，以文养学”，以切切实实的在场批评勾勒出安徽的诗歌地图，细致入微地解读诗人诗作，有点有面，体现了作者强烈的诗歌情结和责任担当意识。后者是作为一个文学批评者，对当下文学热点如底层文学、70后作家、海外华人文学等敏锐的感知和发掘，更多地呈现为对当代文学的广泛思考与“在场性”的诉求。特别是作者以女性独有的生命体验切入女性作家（严歌苓、魏微等）的文本世界，“用一颗心去靠近、拥抱、感知另一颗心，进行心灵的交流和碰撞”，“通过文字的甬道走向一个人心灵的水之湄”，体现了批评者对自身心灵遭遇的敏感，对文学价值的敏感，以心灵在场式的批评，表达了对那些貌似热情实则冷漠、貌似高深莫测实则空洞乏味之类批评的疏离和拒绝。</P>
<p>&nbsp;&nbsp;&nbsp;
求真。只有“在场”，才有“求真”的可能。批评家李建军在年初的一篇文章《求真否？为善否？》（《文学自由谈》）中说到，“‘求真’的文化通常指向事，‘为善’的文化通常指向人；指向事则以事定然否，指向人则以人论是非；指向事则论迹不论心，指向人则舍事而诛意；‘求真’的‘批评型文化’具有鼓励思考、保障自由的积极倾向，而‘为善’的‘人情型文化’则具有束缚思想、限制自由的消极倾向”
。“求真”是批评家的真诚、严谨、独立、自由之精神，是批评家应当持守的道德底线和价值标准。无论是对本土诗歌的思考，还是对当下小说的审视，何冰凌都以真诚作底，全身心地拥抱作品，传递自己真实的生命体验和审美判断。比如在评论安徽在外女诗人的写作时，作者写到，“在时间和生存的短暂沙漏中，女性诗人更多是作为生存个体，摸索在语言、生命和生存的临界点上，对自然界万有之物和内心进行深度透视、盘查和表白，对事物及其细部的纹理进行抚摸、擦亮和梳理。”（《蒲公英在异乡歌唱》）这完全可以看作是作者本人的“创作谈”，没有丰厚的诗歌写作经验的人是难以准确把握并表述这种生命体验的，所以这样的评述我以为更接近于批评对象的审美真实。当然，对于为人为文皆真诚温善的何冰凌来说，有时似乎太过于小心翼翼，比如在评论杨键诗歌时，前文说“观其近作，技法单一，给人以凌空虚蹈之感，颇为可惜”，后文在杨键诗歌研讨会上又为此进行自我检讨，并说“杨键诗歌已成为当代诗歌史上绕不过去的一个存在”。一如序言中王达敏先生所言，“希望她为文不妨泼洒尖锐些”，“泼洒尖锐”不是哗众取宠的所谓“酷评”，不是故意全盘质疑或否定，关键在于看批评者是否说了真话，是否有质疑和否定的勇气，是否提供了可靠的信息。在著名批评家阿贝尔·蒂博岱（Albert
Thibaud,1874-1936）看来，一部批评著作的价值和魅力，甚至就来自于它的不完满性，就来自于它的可谈论性。从这个意义上说，《时光沙漏》是不完满的，但它提供了我谈论的可能。</P>
<p>
&nbsp;&nbsp;&nbsp;&nbsp;
诗性。文学的本质是“诗性”的，对于文学的任何一种发现与追问，都必须回到文学的诗性本质上来。然而，在西方文学研究始终坚守的科学批评和理性判断当中，人的生命的诗性常常被理性的光辉所遮蔽，而文学批评（literary
criticism）的“诗性”
或曰“文学性”（Literary）则被文学批评的“裁判”（Criticism）所取代。而长期以来，中国现当代文艺理论又基本上是借用西方的一整套话语，所以，在中国文论“西化”的过程中，我们逐步丧失了文学以及文学研究“诗性”的本质，丧失了“诗性批评”的中国传统。所以现在，我们有必要回到文学以及文学批评的“本体”，不被理论（特别是西方文艺理论）所淹没，而始终保持对文学作品的生命直感和历史眼光，探究文学内在的、多元的、深邃的乃至神秘的“文学性”即“诗性”存在。毫无疑问，何冰凌具有天然的文学感受力和文学感悟力，她将诗歌创作中的直觉、知性和灵性移置于文学批评，在吸收并涵化现代理论和现代观念基础上，更重视个人阅读体验，从而形成了从语言形式到思想内容都充满诗性的批评特色。比如在论及严歌苓小说中女性弱者的受难时，她写到，“活着，是对生命个体的一种尊重和悲悯，是对人类生存权利的一种坚持。正是这种坚持，最终凝聚成生命的本源——顽强的生命力、善良、仁爱、守信，构成超越一切、包容一切的人间大爱，实现输者的人性胜出和生存神话，这也是文学作品能跨越民族、地域，令人动容的力量所在。”（《弱者的人性胜出与生存神话》），她在一一分析了小渔、扶桑、王葡萄、多鹤等女性形象之后，以此进一步阐明了这些女性弱者温情受难的价值和意义所在，提升了严歌苓小说蕴藏的生命内涵和人性力量，也间接表露出批评者自身的生命意识和诗性精神。</P>
<p>&nbsp;&nbsp;&nbsp;
时间如猛虎，流光如流沙，何冰凌的“诗龄”已近二十年，弃教从文也已数年，作为她的学弟和诗弟，其间生活的酸辣甘苦我也能体味一二。诚如杨义先生对她所言，文学研究是一个生命过程，创作和研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一种审美体验。搞创作的人对语言的感觉会更敏锐，带着生命直觉去做研究，学问会做的更加明心见性。对于依然在创作和研究征途上跋涉、做着文学之梦的她以及我来说，如何开拓更宽广的文学领域，如何合理建构自己的批评体系，是还需要“蝴蝶飞过沧海”一般的磨练的。作家<a HREF="http://www.mtime.com/group/chinese/discussion/335873/" TARGET="_blank">阎连科</A>曾说，“优秀的批评家，应该是那些能做灯塔的人，总能给作家指明写作的道路。”我想，无论是作家还是批评家，都应该时常擦拭自己，显露本真底色，像灯塔一样矗立在文学的现场，放射出生命精神的光辉。是以与冰凌共勉。</P>
<p ALIGN="right">&nbsp;</P>
<p ALIGN="right">2009-9-17</P>
<p ALIGN="right">&nbsp;</P>]]></description>
            <author>何冰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ewtn.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7 Sep 2009 15:15:2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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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在那遥远的地方</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ei0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2日夜里抵达西宁。听预报说地面温度是14度，心里直犯嘀咕。带了一箱子轻薄的衣裳<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orignal/48992b45x711b41b81fda&amp;690" TARGET="_blank"></A>，怕是要挨冻了。</P>
<p>所幸上课的几天在宾馆里，还好。</P>
<p>7日开到牧区。天上下起了小雨，冻得抖索索的。金银滩的篝火之夜，买了披肩，还租了大衣。途中接电话，是<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orignal/48992b45x711bfc5800e2&amp;690" TARGET="_blank"></A>不好的消息。不免郁郁，口不能言，惟见草原上白花点点，摇曳不止。</P>
<p>
8日去青海湖。风送着白色的经幡，大片金黄的油菜花中掩映着圆身方座的藏式塔。一座废弃的天葬台一闪而过。喝了一口青海湖的水，只咸，不涩。</P>
<p>车经过昆仑山脉时，白雪纷飞。七八月天，真人间胜景。没有下去照相，有些遗憾，主要是太冷了，且危险。</P>
<p>在贵德，住梨花别墅。距黄河十米。喜欢这里，喜欢这个名字，虽然梨花早谢，然梨树蓊郁，足可安慰。</P>
<p>回时经由西安转机。骑车在古城墙上兜了一圈，心情好了许多。一回首，正落日楼头，几千年，就这样轻轻地过去了。</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orignal/48992b45x711bfc5800e2&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bmiddle/48992b45x711bfc5800e2&amp;690" /></A>&nbsp;</P>
<p>青海湖</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48992b45x711af2587867&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48992b45x711af2587867&amp;690" /></A></P>
<p>几个同学</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orignal/48992b45x711af57700f9&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bmiddle/48992b45x711af57700f9&amp;690" /></A></P>
<p>黄水滔滔</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orignal/48992b45x711b41b81fda&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bmiddle/48992b45x711b41b81fda&amp;690" /></A></P>
<p>华清池</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何冰凌</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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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4 Aug 2009 13:41:4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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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小团山的故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e4xo.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LisT-sTYLe-posiTion: inside; 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180%">
<p>参加了这么多次新安文化沙龙，这次最感动。</P>
<p>很向往小团山的香花香草。</P>
<p>郭教授不开口则已，一开口，语惊四座。</P>
<p>波诡云谲、惊涛骇浪，在他口里，一派淡然。</P>
<p>&nbsp;</P>
<p>从网上找到的照片</P>
<p><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bmiddle/48992b45x6efd2134f8c2&amp;690" /></P>
<p>黑树莓</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orignal/48992b45x6efd16a3ba4a&amp;690" TARGET="_blank"></A>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orignal/48992b45x6efd17d80e51&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bmiddle/48992b45x6efd17d80e51&amp;690" /></A></P>
<p>薰衣草</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orignal/48992b45x6efd19330870&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bmiddle/48992b45x6efd19330870&amp;690" /></A>&nbsp;</P>
<p>蓝莓</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orignal/48992b45x6efd1acf7159&amp;690" TARGET="_blank"></A>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orignal/48992b45x6efd2011380e&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bmiddle/48992b45x6efd2011380e&amp;690" /></A>&nbsp;</P>
<p>郭教授夫人香草农庄女主人——庄老师在给四里八乡的孩子们免费补习英文，孩子们有福了</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48992b45x6efd15569ec7&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48992b45x6efd15569ec7&amp;690" /></A></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orignal/48992b45x6efd2134f8c2&amp;690" TARGET="_blank"></A>
<p>&nbsp;</P>
</DIV>]]></description>
            <author>何冰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e4xo.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8 Jul 2009 15:59:0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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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在天柱山</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e4wm.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在安大参加一个当代文学的会，见了一些文学大腕，然后一起去了天柱山。</P>
<p>很久没有见过那么蓝的天了，合肥的天总是灰蒙蒙的。</P>
<p>
1992年来过这里（后来也来过，不过没有上山）。记得那次是从三祖寺进山，沿途不少摩崖石刻、飞瀑流泉，这次坐缆车，景致大不相同。</P>
<p>心境也不一样。彼时年轻，满腹心事。</P>
<p>&nbsp;</P>
<p>和导师的合影</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orignal/48992b45x6efc5cf96ce1&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bmiddle/48992b45x6efc5cf96ce1&amp;690" /></A></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何冰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e4wm.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8 Jul 2009 15:04:3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e4wm.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王达敏：序《时光沙漏》</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e2z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下午给诗人许敏打电话，问一个作者的地址。他问我博客为何久未更新，呵，竟不知如何回答。日日在开心网偷菜，早把写博客的事忘到脑后去了。<br />

导师只一会功夫就将序写好传过来，急猴猴地看。<br />
小蝌蚪同学点评说：啊呀呀，你的老师把你夸得那叫一个——体无完肤啊。</P>
<p><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20px"><strong>序</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20px"><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王达敏<br />
</STRONG></FONT>&nbsp;&nbsp;&nbsp;
四年前的2005年，何冰凌报考安徽大学中文系中国现当代文学专业研究生，我们初识。当时只知道她是合肥市一所中学的语文教师，且已从教十年，后来才知道她早已是安徽省诗歌界颇有名气的青年诗人。<br />

&nbsp;&nbsp;&nbsp;
如果以习惯的经验来看何冰凌，怎么看她都不像被现代性娇宠的诗人。她衣着不时尚，发型不另类，说话不张狂；她静静地坐着，静静地说着话，极有修养地与我一问一答，不卑不亢，没有一点青年诗人特有的激昂、张狂、极端、睥睨一切的过度表现。读研三年，一如初见，温善待人，同学们都亲切地叫她“何姐”，有事没事总是缠着她，讨主意求指导请吃喝，无形中，她成了这班“小鬼们”的灵魂、第二导师。<br />

&nbsp;&nbsp;&nbsp;
写诗，她有天赋，做学术，她行不行呢？诗人敏锐，艺术感觉好，能够一眼看出一部作品审美价值的优劣、高下，但我担心，学术要求的严谨、扎实、深刻、厚实、分析、思辨等素养，被诗情诗思放纵了的她是否能够逐步养成呢？我疑惑。没过多久，她的治学才能就出色地显现出来了。她先是发挥自己之所长，用诗人的感觉做诗歌评论，继而在吸纳涵化了现代理论和现代观念的基础上做小说评论；先是短评短论，接着是长篇评论和洋洋几万言的专论，如《魏微，70后写作的异类——魏微小说论》、《时代铁砧上铸造的灵魂——公刘诗歌论》、《弱者的人性胜出与生存神话》、《作为日常生活的乌托邦——诗人陈先发评传》等。文章是一篇比一篇好，透着思想和灵气，蕴含着诗思、哲思和厚实。<br />

&nbsp;&nbsp;&nbsp;
读研三年，她从一个诗人变成一个文学评论家，尤其是2007年她以青年评论家的身份入选安徽省第二届签约作家后，更是加速了她文学角色的转换。如今，她既是诗人，又是文学评论家。这本书，既是她读研三年的成果展示，又是她作为签约作家的一份作业。<br />

&nbsp;&nbsp;&nbsp;
读何冰凌其人其文，感觉这是一个真诚做人、梦着做文的人。她治学为文知深浅，不会盲目张狂；温善待人，总是高看别人，低看自己，故为人为文温润秀出。即使是批评，也极有分寸，以理服人，轻易不伤人。我倒希望她为文不妨泼洒尖锐些，而她也具有与此相匹配的学术素养。<br />

&nbsp;&nbsp;&nbsp;
文学养人有时也误人，我不知道弃“教”从“文”对她的人生设计是喜还是忧，把她引入文学界，我有一半的责任。但有一点我是清楚的，文学是她的最爱，正如她在《当蝴蝶飞过沧海（代后记）》中所说：“从19岁发表第一篇作品到现在，我仍然是个做着梦的文学青年”，“我现在几乎是按照自己的内心在生活了。我在做一份与文学有关的事。我喜欢这种沉溺在文字里的感觉。”一个人乐意为自己喜欢做的事奉献智慧和精力，把它当作“生命过程”、生命本身，谁又能说这不是她人生的乐事呢？</P>
<p><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2009年7月12日于安徽大学<br />
</P>]]></description>
            <author>何冰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e2z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4 Jul 2009 13:52:5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e2z1.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清风牵衣袖</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dba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某日在音协，谢秘书长指着一个人对我说：这是《再见了大别山》的词作者王和泉老师。</P>
<p>&nbsp;&nbsp;&nbsp;
啊，顿时想起家乡的晚宴上，多少次，友人击箸而歌，唱的正是这支：</P>
<p>&nbsp;&nbsp;&nbsp;
清风牵衣袖，一步一回头。山山岭岭唤我回，一石呀一草把我留----</P>
<p>&nbsp;&nbsp;&nbsp;
说不出的千回百折，荡气回肠。</P>
<p>&nbsp;&nbsp;&nbsp;
下楼的时候，看见芜湖路高大的法梧尘絮飞扬，像纷纷的旧时光。</P>
<p>&nbsp;&nbsp;&nbsp;
不由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P>]]></description>
            <author>何冰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dba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7 May 2009 07:26:0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dbay.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错过梨花，诗会</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cpq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nbsp;&nbsp;&nbsp;
八公山梨花诗会。高峰兄索梨花诗。久不写，一点感觉没有。<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竟日邋里邋遢地在厨房里忙炊事，好在孩子爹看不见，他根本就懒得看我。</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nbsp;&nbsp;&nbsp;
最近在写严歌苓，这个女人消磨着我脆弱的神经。</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nbsp;&nbsp;&nbsp;
小蝌蚪同学马上面临高小毕业，得想方设法让她上她喜欢的46中。</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nbsp;&nbsp;&nbsp;
丫竟然是个数学小天才。丫的老师在家长会上说：全班只有一个同学可以不做日常作业，那就是某某某。</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nbsp;&nbsp;&nbsp;
我坐在下面，心中五味杂陈。</SPAN></P>
<p>&nbsp;</P>
<p>&nbsp;</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nbsp;&nbsp;&nbsp;&nbsp;
《致梨花》</SPAN> <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要经历多少疼，才娩出如此圣洁的颜色？梨花</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搅动春天全部伤感的蜜源。</SPAN></P>
<p><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身穿亚麻布的天使来到人间。越来越白的</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痉挛与舞蹈，如月下潮汐，枝枝簇簇</SPAN></P>
<p><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冲涮着沙滩。这盲人的花朵，少女的脸庞</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三月小径的一侧，颤抖和沉默的羔羊</SPAN></P>
<p><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是悲悯的梨花。我惊异和受制于</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她的白</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这样的爱憎捆绑着人类</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你窗外的月色和梨花配合得多好</SPAN></P>
<p><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恰如灰喜鹊在枝头的轻唱</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哦，有生之年，我将这样度过。</SPAN></P>]]></description>
            <author>何冰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cpq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31 Mar 2009 03:04:3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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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梨花白，菜花黄</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cp4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orignal/48992b45x66611821023a"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bmiddle/48992b45x66611821023a" /></A>&nbsp;</P>
<p>&nbs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orignal/48992b45x66611278946c" TARGET="_blank"><img STYLE="MAX-WIDTH: 500px" SRC="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bmiddle/48992b45x66611278946c" /></A></P>
<p>&nbsp;&nbsp;
&nbsp;这些天，接收到的信息太多。落花纷乱，斑驳一片，甚至，无法继续手头的工作。</P>
<p>&nbsp;&nbsp;&nbsp;
去安庆途中，一路惊异于油菜花的明亮和绚烂，不停叹息。黄微蓝同学开玩笑说要把我从车窗扔出去。你们有所不知，我所有逝去的亲人都埋在怀宁人形河山头上，作为出生地和安息地，那抔黄土于我有着招魂般的亲切，我听见它们在喊我。</P>
<p>&nbsp;&nbsp;&nbsp;
在安庆的晚上，破天荒喝了酒。不知道为什么，喝了白酒，却没有醉的感觉。</P>
<p>&nbsp;&nbsp;&nbsp;
那天上午，夹在极具仪式感的热闹场景中，还是偷偷擦了泪。其实不想哭，矫情，是我太脆弱了。</P>
<p>&nbsp;&nbsp;&nbsp;
主持沙龙前，马主任交代我，问题可以问得尖锐点，我点点头。然后，西川先生，我们就从死亡问题开始吧？我太残忍了。诗人的表情显得无辜。他很善良。是的，《死亡后记》之后，他实在不需要再说些什么了。二十年，足以化解一切。我们活着的人，要懂得相互原谅。</P>
<p>&nbsp;&nbsp;&nbsp;
诗人想了想又补充说：前不久，我还见着他的第一个女朋友，我说，我代表他及他的家人告诉你，请解除这么多年来的心理负担，好好生活。好好生活，是最重要的。</P>
<p>&nbsp;&nbsp;&nbsp;
她先是坐在儿子坟前的水泥石阶上。不忍心去看高河母亲那浑浊的双眼，她的脸上带着乡间老妪常见的麻木，像我母亲的脸，看不见悲喜。</P>
<p>&nbsp;&nbsp;
“今天天多好，大太阳，我海生是有福的人，每次搞活动都是晴天。”她喃喃自语。</P>
<p>&nbsp;&nbsp;&nbsp;
3月26日傍晚，搭诗人叶竹的车回肥。进门之前，细细剔掉鞋后跟上的黄泥，仿佛重回人间。</P>]]></description>
            <author>何冰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cp4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9 Mar 2009 13:27:0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cp43.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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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离开了我们20年的海子</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cnc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我将在傍晚坐车到安庆。明天，到高河查湾。</P>
<p>&nbsp;&nbsp;&nbsp;
15年前的春夜，我一个人坐在宿舍里折小白花，一百多朵，为诗人五周年祭日，折了整整一个晚上。那时，他的母亲尚哀哀大哭，而去年我在某报上读到，老人家已经能说出“海子是属于中国的”之类的话了，可见时间确是凶猛之物。</P>
<p>&nbsp;&nbsp;&nbsp;
当年我们种下的龙柏，去年去看，一株烧了一半，另一株还活着。不知道老世他们这次修墓，有没有动这两棵树。我06年去的时候，看到先前陪伴诗人的小松林，全部被砍掉了，小山坡光秃秃的，荒凉得很，哪怕留一棵也是好的呀。心里难过，说不出来。</P>
<p>&nbsp;&nbsp;&nbsp;
听说官方这次搞了活动。但他们搞他们的。他们没搞的时候，这二十年，来自民间的对一个诗人的怀念从来没有停止过，从来没有的。</P>
<p>&nbsp;&nbsp;&nbsp;</P>]]></description>
            <author>何冰凌</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cncf.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5 Mar 2009 04:49:1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cncf.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推荐王达敏先生新书《论文学是文学》</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2b450100c8z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LINE-HEIGHT: 150%;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STYLE="FONT-SIZE: 16px"><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江水之南山万重</STRONG></FONT></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LINE-HEIGHT: 150%;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STYLE="FONT-SIZE: 16px"><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评王达敏《论文学是文学》</STRONG></FONT></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LINE-HEIGHT: 150%;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SPAN></SPAN>
<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王达敏的家乡安庆枞阳，是人文勃兴、代起人豪的“诗人之窟、文章之府、气节之乡”，<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Courier New';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scii-font-family: 'Courier New'; mso-hansi-font-family: 'Courier New';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灵秀所钟，扶舆郁积</SPAN>。王达敏人品学问颇受桐城派家法影响，著述中自有一股沉潜之气，积淀着深厚的文化底蕴，既澄怀体道、发幽抉微，又返本开新、独出机杼；既有灵光乍现，具汪洋恣肆的充盈之美，又接受理性真知之辖制，止之当所止。</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LINE-HEIGHT: 150%;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SPAN>
<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十多年来，王达敏一直致力于从哲学、文化和思想史的视角思考文学，但他更坚守“文学是文学”的审美立场，坚持从文学的本体意义出发研究文学，这本《论文学是文学》即是明证。曾经很长时间（差不多也有十年吧），王达敏浸淫于西方哲学的浩瀚烟海中，一段时间，还痴迷科学哲学，最后竟打通文理，写出了他的第一本著作《稳态学》。这本书</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718;&#805;; mso-hansi-font-family: &#718;&#805;">阐述了现代稳态理论的产生与发展，</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强调了</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718;&#805;; mso-hansi-font-family: &#718;&#805;">积极性稳态的重要作用。可以说，</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稳态理论</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对当下和谐社会的理论建构有着独特的贡献。随后，《新时期小说论》、《理论与批评一体化》等著作从文学领域进一步丰富了稳态理论，</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718;&#805;; mso-hansi-font-family: &#718;&#805;">从科学统一化理论到文学批评理论视域，阐明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20</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718;&#805;; mso-hansi-font-family: &#718;&#805;">世纪科学统一趋势对文学研究的影响以及理论与批评的一体化等问题，并将自己的理论思考付诸于新时期小说宏观研究、小说批评与理论构建及作家作品论等一系列研究实践中。</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50%;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2006</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年，王达敏推出《余华论》，引起学界较大反响。《余华论》的成功之处在于它鲜明的“问题意识”，“质疑”和“追问”是王达敏惯常的学术姿态。</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余华论》一书还原了余华作品的人性色彩，针对当时学界普遍存在的对余华长篇小说《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否定性的批评倾向，提出质疑，进而对余华小说艺术的独特性和思想的超越性作出了独到的发现，是余华研究的一份重要学术成果。</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而《论文学是文学》秉承了这一治学思路，他在该书序言中说：“质疑是怀疑</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是追问，是反驳，是一种重要的科学方法，它在科学和理论止步的地方起步，通过质疑、辨析、反驳、批评而获得真知、真理。这种求真精神是一种品质，一种智慧。”</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人道主义课题研究是王达敏近年来学术活动的主要内容，对于挡在人道主义入口处的两大难题，</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王达敏采取逐个击破、分而治之的方法。如在解决难题之一——何为人道主义时，王达敏历数人道主义历史，先回答了“人道主义是什么”的问题，然后来一个华丽的转身，做完加法后，再做减法，继续追问“人道主义不是什么”，拨云见日，去蔽求真，慢慢接近了人道主义之谜的谜底。</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LINE-HEIGHT: 150%;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SPAN> <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
评论家的学养和良知，关系到文学评论的品格。《论文学是文学》是一部关乎人性、关乎灵魂、关乎真理的著作，读者随时可以窥见，评论家那一颗滚烫的心在贴近另一颗心时的期待和虔诚，</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评论家心怀悲悯，敢于担当，尊重生命，热爱文学，敬惜文字，不卑不亢，每写作，必有发现</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这种贴近灵魂的研究和写作，使阅读者和评论家本人同样得到精神的拔擢和人格的洗礼与升华。评论家在进行文学评论的第二级创作时，努力“将‘我’涵化进去进行创造，以达到第一级创作的品格”，文学评论既在做别人，更是在做自己。</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基于自身的曲折经历，王达敏对其研究对象，如余华及笔下的人物许三观、福贵们，均掺入了评论家自己独特的个人生命经验，故而体悟来得格外深切。福贵为何不死？这种不争之争，实际上是对命运隐忍的抗争，是乡土中国一种普遍的人生观，在经历<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5</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2</SPAN>大地震后，王达敏的研究和发现更有着特殊的意义。</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牟宗三先生在《生命的学问》中说：“由真实生命之觉醒，向外开出建立事业与追求知识之理想，向内渗透此等理想之真实本源，以使理想真成其为理想，此是生命的学问之全体大用。”王达敏将自己的生命融进了治学和为文当中，</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从《余华论》到《论文学是文学》，集中体现了一个学人进行独立学术创造的能力和品格，显露出</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敏锐的思想锋芒和</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可贵的</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理论勇气</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LINE-HEIGHT: 150%;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SPAN></SPAN>
<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论文学是文学》沿袭了《余华论》以来的学术随笔式写作方式。这种学中有文，文中有学，外松内紧，收放自余的写法，以安静的语言叙述为表，温和中暗敛内力，深入浅出，有的放矢，大胆假设，小心求证，</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不叫一句落空</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字里行间，始终洋溢着批评家的</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学术自信和从容，</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达到一种理想的圆融状态。一些文章，如《岂止遗憾——<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lt;</SPAN>兄弟<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gt;</SPAN>批评》《执著的守护者与尖锐的质疑者——李建军及其文学批评》《半部好小说——读长篇小说<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lt;</SPAN>西部马帮<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gt;</SPAN>》《一个犬儒主义者的手册》等，读起来非常过瘾。其中写</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沈敏特教授一文，尤为传神，将人物写活了，简直要呼之欲出。</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LINE-HEIGHT: 150%;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SPAN></SPAN>
<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随着文学批评的逐渐失范，文学批评的功能意义、价值意义走向淡化，文学批评成为自娱性行为。种种迹象表明，文学批评脱离了“文学”和“批评”的原意，批评演绎成一些作家的“广告”，这其中，批评的精神渐渐消失，文学的意义被逐渐消解，造成批评与创作隔膜、批评对创作失语等状况。王达敏对此保持着高度警惕，始终坚持文学批评的品格。例如他对杜光辉长篇小说《西部马帮》的批评，尖锐真诚，促使作者猛醒和思考，并对作品进行二次创作，将一部艺术和内容上产生严重割裂的小说改成了两部，最后给评论家打来电话致谢，成就了一段文坛佳话。批评与文学创作如何相互促进，批评的功用如何在文学创作和文学欣赏中实现，形成良性循环，《论文学是文学》为我们提供了一些有益的思考。</SPAN><span LANG="EN-US" STYLE="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nbs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LINE-HEIGHT: 150%;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LANG="EN-US" STYLE="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SPAN></SPAN>
<span STYLE="COLOR: black;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我家门外长江水，江水之南山万重”，这是乡贤刘大<font COLOR="#3C3824">櫆</FONT>的一句诗。</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size: 10.5pt">王达敏治学为文，始终灌注着灵动的生命意识，平民化的公共知识分子立场和一以贯之的人文情怀，所谓“尊德性而道问学，致广大而尽精微，极高明而道中庸”，大概说的就是这种学术境界吧，一如那浩淼江水之外的巍巍青山，你看得见，却很难穷尽。</SPAN></P>]]></description>
            <author>何冰凌</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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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5 Feb 2009 08:50:0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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