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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韩松落·怒河春醒</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hansongluo</link>
        <lastBuildDate>Wed, 09 Dec 2009 21:03:11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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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Wed, 09 Dec 2009 13:03:11 GMT+8</pubDate>
        <item>
            <title>旧照：四季</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dgm.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orignal/44b0d9f5t7a37a7fb7436"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middle/44b0d9f5t7a37a7fb7436&amp;690" NAME="" /></A></P>
<p><br />
2001年，春天，安宁培黎广场。<br /></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orignal/44b0d9f5t7a37b44b52b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middle/44b0d9f5t7a37b44b52b0&amp;690" /></A></P>
<p><br />
2001年，夏天，宁夏沙湖，就是紫霞摇着船出来的那个地方。</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orignal/44b0d9f5t729f2bf53dfd"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middle/44b0d9f5t729f2bf53dfd&amp;690" /></A></P>
<p><br />
1998年，夏天，临夏松鸣岩。</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orignal/44b0d9f5t7a37ba50b328"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middle/44b0d9f5t7a37ba50b328&amp;690" /></A><br />
</P>
<p>2000年，秋天，榆中县北山。</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44b0d9f5t729f2cd0f457"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middle/44b0d9f5t729f2cd0f457&amp;690" /></A><br />
</P>
<p>2000年，秋天，榆中县兴隆山。</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orignal/44b0d9f5t7a37bc30a19a"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middle/44b0d9f5t7a37bc30a19a&amp;690" /></A><br />
</P>
<p>2000年，冬天，六盘山。<br /></P>
<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orignal/44b0d9f5t7a37a41ac83d" TARGET="_blank"></A>]]></description>
            <author>韩松落</author>
            <category>拾遗记（随笔）</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dgm.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8 Dec 2009 13:30:15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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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谁促成王菲复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ch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还记得么，十年前，有个新生活的口号叫“35岁退休”——35岁就赚够了，不干了。<br />

&nbsp;&nbsp;&nbsp;&nbsp;那真是个镀金时代啊，新世纪来了，新的经济计划启动了，生活似乎猛然间敞亮起来了，到处大兴土木，天上的焰火放得梆梆响，连空气都是蛊惑人心的，35岁退休，简直是近在咫尺的事，时尚杂志动辄提出一两个榜样来给我们看，大理的湖畔豪宅，乡下的马场，照片上年轻的伪农夫，矜持地笑着，谈论着玫瑰花的病虫害。那也真是个不知道厉害的时代啊，从没经历过挫折，从前的萧条在历史书上，都是当做笑料提出来的，人们不是不长记性，而是从来没有过类似的经验，像90年代初那样浅浅地来一下就止住的通膨，只让人更添几分盲目的信心。<br />

&nbsp;&nbsp;&nbsp;&nbsp;但十年后，不但这条新生活口号再也没人提了，连退休了的王菲都要复出了，根据香港媒体的报道，王菲复出巡演正在商谈中，首站选择西安，春晚登台演唱的消息也甚嚣尘上，门户网的消息里，她的经纪人陈家瑛也确认了这些传闻，不确定的只是具体细节——“还在谈”。<br />

&nbsp;&nbsp;&nbsp;&nbsp;我们很愿意一厢情愿地相信，王菲复出，和钱没关系，要知道，一个人的财务状况，未必有性的种种那么耸动，却是更大的隐私，张国荣、梅艳芳、沈殿霞、陈琳，活着的时候，绯闻被人翻了个底儿掉，但直到他们去世，我们才知道他们有多少钱，所以王朔说：“我只看到人们怎样花钱，却不知道人们是怎样赚钱的”。但我们却也相信，此刻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也同样会对王菲起作用。<br />

&nbsp;&nbsp;&nbsp;&nbsp;我们未必懂得郎咸平的经济二元论，叶檀对于黄金的微妙暗示，我们恐怕也得带着保留去相信，但钱的越来越不经花，却是切切实实的事，我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连官方的不肯承认，我们都洞若观火，大家都怕坏消息一旦坐实了，挫伤信心，引起更大的动荡，还不如就这么糊弄着。对于王菲，我们虽然也像刘姥姥一样粗鄙地认为：“你老拔根汗毛，比我们腰还粗哩！”另一方面，我们却也知道，对我们来说，通膨是青椒从两块涨到了四块，但对于王菲来说，或许就意味着，整个九零年代音乐盛世里赚的钱，已经在这两三年时间里，变成了原来的一半，天后也不能从货币购买力的下降中得到单独赦免。“35岁退休”，是盛世里幼稚的愿望，根本抵不过人生的风云变幻，口不停，手就不能停。<br />

&nbsp;&nbsp;&nbsp;&nbsp;经济的浮沉成全了我们再次看到王菲的愿望。也许所有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让王菲复出呢？在这不可理喻的世界里，谁知道什么是因，什么是果？谁知道呢？也许就因为要让王菲复出，次贷危机爆发了，一次不行，再加上迪拜摩天楼债务，成千上万的人痛苦着，跟着是惊天动地的大改革……但王菲并不觉得她在历史上的地位有什么微妙之点，她只是笑吟吟的站起身来，拿起电话来，打算给张亚东和林夕打个电话。<br />

　　传奇里的倾国倾城的人大抵如此。</FONT></P>]]></description>
            <author>韩松落</author>
            <category>花言峭语（文娱）</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chs.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6 Dec 2009 14:22:2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chs.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月亮和六毛钱</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cf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2px">按：我最佩服粲然的一点，是她经常能用浅白的语言，细小的情节，粗俗的修辞，以及夸张的、俏皮的语气，说出一些曲折深沉、甚至有悲凉嫌疑的道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比如今天看到的这篇，我就琢磨了好半天。</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题目叫《月亮和六毛钱》，但实际上讲的不是理想和现实的关系，不过是借个味。</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我于是想到我，表面上装出一副不屑于做“理想主义余孽”的样子，但实际上，我所做的每件事，都是奋不顾身的、不留余地的、倾家荡产的、家破人亡（或者精尽人亡的），却又奋不顾身不到点子上，于是往往没有好结果，大概这就是不彻底的坏处，机会从来都只给那些有着倾国倾城性格的人，性格上的不彻底、瞻前顾后、指左打右，就会导致“尴尬人偏遇尴尬事”。</FONT></P>
<p>&nbsp;</P>
<p><strong>月亮和六毛钱</STRONG></P>
<p>粲然发表于 2009-12-02 22:16 |</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nbsp;
晚上的月亮真是美。我拖着行李在路上走，一路看着它。想起毛姆的书。<br />
　　前个儿晚上，到福建讲课的李大人，在厦门和我们见面。猴子带着他到大排档坐着，就着花生米喝金门高粱。那当儿真是开心。<br />
　　即使喝得有点醉了，他俩讲来讲去，依然像在开选题会似的。<br />
　　很久以前，土摩托在他的博上写过一篇关于我的博客。李大人看了，特特去跟他讲——你写的那篇关于粲然的博吖，是不是有写到她手指上戴着一枚十块钱的红戒指吖——李大人说。<br />

　　对哇——土摩托回答说——怎么？<br />
　　嗯，其他的都写得很好，就是那个戒指的情节，啧啧，就不必写了吧。如果是戴安娜王妃呢，突出这个细节，还是可以表现人物性格张力的。如果是粲然……——像平时点评新闻一样，李大人这样点评说。<br />

　　这话传到我耳朵里。当时，作为只买得起十块钱戒指的穷人粲吖然，只能既勃然大怒又忍气吞声地回答说：“靠！”<br />
　　<br />
　　李大人就是这样的人呢。这个久别重逢的晚上，就算我手舞足蹈又极尽刻毒地跟他倒起别人的小话。他依然很认真地一字一句分辨着，然后道<br />

　　“这条线索你是从哪里得到的？”<br />
　　“唔，这个细节有意思。”<br />
　　每段谈话的终了，他就自省说：“哎呀，我太无趣了，我又扯起这些来了。不谈了不谈了。”<br />
　　他和猴子分一大瓶高粱酒下肚，谈的还是新闻。<br />
　　依稀觉得，古代人说的那种“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有这个意思吧。<br />
　　<br />
　　席间，李大人跟我说，前日在某某都市报跟他们讲新闻的时候，发生分歧了呢。<br />
　　当时，他举的是今年福建长乐酒吧火灾事故的例子。<br />
　　他说，新闻焦点应该是：“2平方米的空间何以容纳15个人”上<br />
　　而当地都市报的人，认为不然也，不然也，新闻焦点应该在“如何灭火救人”上<br />
　　“互相说服不了对方吖！”李大人咂了口酒，说。<br />
　　“当然是后者吖，要我是都市报，我做的也一定是如何灭火救人哇！”我瞪大眼睛，紧张极了。<br />
　　他又砸了口酒，看了我一眼，笑起来，说：“唔，好吧，我第二天早上也突然想起来，他们也有他们的理由。”<br />
　　<br />
　　<br />
　　后来，李大人也和别人一样问我，为什么不回厦门呢。<br />
　　在饭桌上，我没有当面回答他。我总是不习惯对人说出心里话。<br />
　　再说，这又什么可说的呢。<br />
　　我的回答，就在上述这段关于长乐新闻我和他的对答中。<br />
　　<br />
　　<br />
　　恩，是这样的。<br />
　　我不是一个具有伟大性格的人。<br />
　　我不像凡高、高更、毛姆、李大人、土摩托、猴子、陈黎、徐婕、顾湘、袜子……还有许多我不列举出名字的朋友一样，拥有坚定的、排他的、甚至无情的性格和非四不靡它的志向。<br />

　　我缺少这些东西。<br />
　　哪怕在新闻切入点的选择上，我愿意呈现的观点都是温和的、利他的、皆大欢喜的、劝百讽一的。在众多的选择中，我更愿意和所有利益集团握手言和、打成一片。<br />

　　因此，如果不稍加自我节制，明明知道应该和公众一起反省“酒吧2平方米容纳15人容易引起重大火灾”的我，更愿意去BALABALA消防队怎么的殊死战斗、领导如何漏夜开会，邻居如何“跟着奋战在第一线上”<br />

　　如果说，对其他人来说，这些是长久以来的新闻写作定势（这是可宽谅的）。对我来说，这就是一团和气的、献媚的游戏而已（这是需要被苛责的）。<br />

　　这就是不被节制的那个我。是被别人夸奖成聪明啦讨人喜欢啦相机而动的我。<br />
　　<br />
　　但这不是这个充满不确定因素的伟大时代所需要的性格。<br />
　　当这个时代<br />
　　它日新月异<br />
　　它激速更迭<br />
　　它一手摧毁一切<br />
　　一手重建一切<br />
　　但它不需要那样的我<br />
　　这想起来就真他妈叫我悲哀。<br />
　　<br />
　　这个时代的知识分子价值观，我很清晰的看到，它不会落在那个我的身上。<br />
　　不会落在互相说着好话、以好吃好玩之乐为乐，仅仅为别人擦脂抹粉的人身上。<br />
　　一想到托起这个时代精神基石的天命，<br />
　　将落在比我迂腐、比我难看、比我身材比例失调，比我木讷无趣、比我缺少粉丝、比我短缺护肤品<br />
　　却比我坚韧，比我果断、比我顽强、比我勇于撕裂自己的那帮人身上<br />
　　落在猴子、陈黎、袜子、李大人……那帮人身上<br />
　　他们就像暗物质却最终支撑起大部分天幕。<br />
　　哇靠，我一想到这些，就气得简直要发疯<br />
　　<br />
　　好吧，在我成为一个坚定的人之后，<br />
　　在我可以向我遇到的一切人报以好意却依然有自己明确的臧否观点之后，<br />
　　不会再有任何一个地方——哪怕是我最亲爱的家乡——让我心生依赖，混个脸熟、吃喝等四<br />
　　到那时候<br />
　　我爱呆哪呆哪<br />
　　犯不着时刻对自己心生警惕，苦苦相逼、指手画脚、破口大骂。<br />
　　哦也！</FONT></P>]]></description>
            <author>韩松落</author>
            <category>转载</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cf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6 Dec 2009 11:36:4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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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八角古城：遗落在丝绸之路上的城池</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cb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orignal/44b0d9f5t7a08f4d48b71&amp;690"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2px" SIZE="3"><img SRC="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bmiddle/44b0d9f5t7a08f4d48b71&amp;690" /></FONT></A></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orignal/44b0d9f5t7a08f6b46fba&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bmiddle/44b0d9f5t7a08f6b46fba&amp;690" /></A></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orignal/44b0d9f5t7a08ff0d0639&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bmiddle/44b0d9f5t7a08ff0d0639&amp;690" /></A></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orignal/44b0d9f5t7a08f24f5d56&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bmiddle/44b0d9f5t7a08f24f5d56&amp;690" /></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orignal/44b0d9f5t7a08fb50f3a3&amp;690" TARGET="_blank"></A></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orignal/44b0d9f5t7a08f8a23d5c&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bmiddle/44b0d9f5t7a08f8a23d5c&amp;690" /></A></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SIZE="3"><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orignal/44b0d9f5t7a08fb50f3a3&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bmiddle/44b0d9f5t7a08fb50f3a3&amp;690" /></A>&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nbsp;
八角古城是位于甘肃夏河县的一座汉代建造的城池，至今仍有汉藏两族人民在此居住。2000多年来，这座丝绸之路上的古城曾经十分繁荣，也曾长时间衰落，甚至成为兵家必争之地。作者和摄影师带您走进城池，去抚摸大漠深处的历史年轮。<br />

&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nbsp;
<strong>文/宋晖</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SIZE="3"><strong>&nbsp;&nbsp;&nbsp;&nbsp;摄影/王玫<br />
</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nbsp;
<strong>大漠深处的十字形城池</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SIZE="3"><br />
&nbsp;&nbsp;&nbsp;&nbsp;
在中国，城市越来越多，城池越来越少。<br />
&nbsp;&nbsp;&nbsp;&nbsp;
从甘肃夏河向北33公里，穿过如绿毯般铺开的甘加草原，在白色的达里加山脚下，我抵达了一座古老而神秘的城池，名为八角城，藏语称“卡尔昂”，藏文史称“雍仲卡尔”，意为“万字城”。在谷歌地图上，这里被标注为“八角城古遗址”，实际上这里还住着70余户居民，行政级别是村。<br />

&nbsp;&nbsp;&nbsp;&nbsp;
八角城位于大夏河支流央曲河上游且隆沟内台地上，海拔2100米，年均降雨量32毫米。城西是广阔的甘加草原，海拔4636米的达里加山位于城池正北。站在达里加山前的缓坡上向南望，我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一座十字形的城池躺在草地尽头。城中升起的阵阵炊烟和道路上行走的藏族老人历历在目，我仿佛正在目睹一个关于古代的梦境。<br />

&nbsp;&nbsp;&nbsp;&nbsp;
中国古代的城池，大多以正方形构筑，距八角城仅八公里以外的斯柔古城遗址就是一例。而八角城的形状十分独特，为空心十字型，有八个角。整个城垣由土和砂石分层夯筑而成，高6--13米，城墙底宽11--13米，包括内城和外廓两层城墙。内城周长1960米，占地面积169600平方米。内城空心十字的八角突出，每个角的外侧被截成缓和的钝角，形成了16个外角和20个面。每个外角上建有突出的马面，或称墩台，所有城墙之下都处在墩台上守兵的弓弩射程之内。内城北侧依山无门，只在南面开设城门，东西两侧各置一“S”型的弯曲夹道，仅容得下单骑通过，手持长矛的士兵也只能竖起武器方能进入。城墙外围挖有护城壕，从西城经南门至东城筑有外廓，南门外建有外城。内城和外廓之间由护城河隔开，从城北引央拉河水从东西两侧环绕全城，在城南汇合流入央曲河。<br />

&nbsp;&nbsp;&nbsp;&nbsp;
沿着凹凸不平、伤痕累累的古城墙行走，让人不禁猜想当年兵临城下之时，这里曾经发生过何等激烈的战役，而如此精巧坚固的防御工事又可曾被敌人攻破。<br />

&nbsp;&nbsp;&nbsp;&nbsp;
“每个城市都从她面对的荒漠获得自己的形状。”卡尔维诺在那本虚构的游记中这样写道。八角城这种十字形的城池在中国历史上实属罕见，它利用外凸的城角和墩台巧妙地消除了冷兵器时期的城池防御死角。舍弃一部分内城的面积，却换来了易守难攻的军事优势。八角城所处的甘加地区自古以来就是兵家重地，中原政府以及羌人、突厥、吐蕃、回纥等西域部族角逐争斗的战火连绵不息，这座屯守防御的边城也因此被打造成了如此奇特的形状。<br />

&nbsp;&nbsp;&nbsp;&nbsp;
关于这座城池的修建年代，一直没有定论。八角城的城垣目前保存良好，但从未进行过全面的考古发掘，所以在城内外地面采集到的文物并不多。考古者曾在八角城城墙夯土中发现过汉代和新石器时代的陶片，此后还曾在城内出土过铜牦牛、泥质灰陶瓶和各朝货币等文物。<br />

&nbsp;&nbsp;&nbsp;&nbsp;
曾任甘南州博物馆馆长的考古学者李振翼在《甘加八角城调查记》中对八角城的建造时期进行了分析推断。首先，从正南北方位的中轴布局来看，该城属秦汉以来古代社会典型的城堡结构风格。其次，城墙夯筑夹棍方式与汉长城遗址相同。更为重要的是，近年来在八角城内采集到的新莽时期货币和城墙夯土下层发现的汉代陶片都将该城的建造时间指向了汉代。<br />

&nbsp;&nbsp;&nbsp;&nbsp;
在1992年，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丝绸之路河南道考古工作组”对八角城进行调查后，认为该城修筑于南北朝时期。<br />
&nbsp;&nbsp;&nbsp;&nbsp;
此外，城中居民中还流传着八角城是由北宋时期西夏国所建的说法。因为据说西夏王陵的筑墙术与八角城十分相像，且在城墙中曾出土头部放有羊头的尸体，应为游牧民族习俗。在八角城隔央拉河的西北台地上还发现了三座古代墓冢，相传为西夏王王陵。<br />

&nbsp;&nbsp;&nbsp;&nbsp;
不论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有一点为学者所公认：甘加草原四面环山，达里加山为其天然屏障，它是古代陇右通向青海东南部之门户。其间平沃草场达120万亩，央曲河横贯全境，古代遗留下来的梯田、水渠和道路遗迹，在广阔的草原上至今清晰可辨。而八角城正屯驻其间，成为东连袍罕（今之甘肃临夏），西通鄯州（今之青海乐都）的咽喉要津，是古丝绸之路南线上少有的高原战略驻屯设防的古城堡。<br />

&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nbsp;
<strong>八角城的历史：丝绸之路和唐蕃古道的交叉点</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SIZE="3"><br />
&nbsp;&nbsp;&nbsp;&nbsp;
这座看上去远离尘世有如世外桃源的城池，曾经是一座贸易繁荣的城市，也曾成为兵家的必争之地，方寸之地也曾经历过数次的兴衰更迭。公元前138年，汉武帝派张骞出使西域，连接西域和中原的丝绸之路由此兴盛。从长安到玉门关、阳关的路段被称为丝绸之路东段，由三条不同路线组成，其中路途最长的一条是南线，从凤翔经天水、陇西、临夏、乐都、西宁至张掖，其中临夏以东的部分被称为丝绸之路陇右南道，与丝绸之路青海道东段相连。八角城处在从临夏经白石崖隘口通往青海的路途中，曾经是丝绸古道上的重要枢纽，于是，这座城池兴衰便也与丝绸之路息息相关起来。<br />

&nbsp;&nbsp;&nbsp;&nbsp;
早在西汉，甘加地区就设有白石县，《汉书》卷二十八下：金城郡辖县十三，其中有白石县，并有漓水（今大夏河）出西塞外，东至袍罕入河。从地理位置上看，白石县建制在白石崖甘加乡一代，很有可能就是现在的八角城。秦汉时期甘南属西羌故地，汉朝设立白石县后，开创屯田垦种的先河，与羌人开始了最初的民族交流和贸易往来，使得这片只有牧人流连的荒野第一次繁荣起来。<br />

&nbsp;&nbsp;&nbsp;&nbsp;
短暂的繁荣之后，紧接着就是衰落。到了东汉，由于内患的不断增加，汉哀帝之后的政府自顾不暇，放弃了对西域的控制。西域地区各部族纷争骤起，后期车师与匈奴年年不断的战争更令出入塔克拉玛干的丝绸之路难以通行。当时的中原政府为防止西域的动乱波及本国，竟然屡次关闭玉门关，导致丝路东段的交通陷入半通半停之中。直到西晋，白石县的建制也被最终废除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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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四世纪南北朝时期，原居辽东的鲜卑人吐谷浑在家族争斗中负气出走，带领一支族众离开故土长途跋涉西迁至枹罕。骁勇的鲜卑人在这里迅速强大起来，不久就占领了甘肃、青海两省黄河以南的大部分地区，建立了西域国家吐谷浑国，南朝称之为河南国。前凉时期已初成规模的丝绸之路青海道贯穿吐谷浑国境，在吐谷浑统治时期被重新利用起来并加以开拓，后人称之为“吐谷浑道”或“河南道”。这条路当时可谓四通八达：向东可达北朝的北魏以及后来的北周；向南经大夏河河谷，斜穿甘南全境，沿岷江和白龙江河谷西行，连通了四川和青海；向西可达西域；向北可以穿过河西走廊，到达柔然、东魏和北齐。八角城紧邻吐谷浑国发祥地枹罕，正处在由成都经迭部、临潭、合作、甘加、同仁、西宁至吐谷浑国都伏俟城的青海道南段务隆河支道上，成为连接西北丝绸之路和南方丝绸之路的交通要塞。士兵在角楼上眺望着远处卷起的尘埃，一支支满载着茶叶和丝绸的商队穿过草原缓缓行来，在城下聚集，八角城又迎来了一次新的繁荣时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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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繁荣在隋炀帝杨广西巡之后得到继续发展，直至盛唐时期到达顶峰。李唐王朝大幅拓展疆域，北平突厥、西定吐谷浑，文明和经济空前发展，引得百朝来拜，对西域地区的控制和管理也不断加强。特在陇右西南部河湟、九曲地区设立“雕窝城”，以确保丝绸之路河南道的畅通和邮驿安全。据考，此“雕窝城”正是今天的八角城。而不久之后，一条新的进藏通道“唐蕃古道”开始崛起，与丝绸之路在八角城交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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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七世纪中期，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联姻之后，由唐都长安通向西藏拉萨的道路迅速兴盛起来，很快成为一条站驿相连、使臣仆仆、商贾云集的交通大道，史称“唐蕃古道”。这条大道在甘肃省境内越过陕甘两省界山到达秦州(今甘肃天水)，溯渭水继续西上越鸟鼠山到临州(甘肃临洮)。从临洮西北行，经河州(甘肃临夏)进入青海境内，再经龙支城(青海民和柴沟北古城)西北行到鄯州，称为古道东段。作为丝绸之路河南道和唐蕃古道两条交通要道的交汇处，八角城终于进入到了它最繁荣的鼎盛时期。从城内出土的大量唐代建筑构件和货币中，我们依稀还能看到那个商旅如梭的黄金时代。<br />

&nbsp;&nbsp;&nbsp;&nbsp;
此外，唐代河陇地区土地肥沃、水草丰美、宜农宜牧，是游牧民族觊觎的乐土。李唐王朝在这一地区大规模实行屯防、屯粮、屯牧，在雕窝城驻军加强防御力量，保证了边地军队的给养。如今在甘加草原上残留的田垄、渠梗、道路遗迹和八角城内出土的大石臼、碾盘等农耕器物，也说明了当年唐朝军队在雕窝城附近屯种的事实。<br />

&nbsp;&nbsp;&nbsp;&nbsp;
开元盛世带来的辉煌尚未消逝，安史之乱的硝烟已起。盛极必衰的历史定律再次在八角城上演。公元763年，吐蕃军大举越过昆仑山北进，侵占了西域的大部分地区，甚至一度攻陷长安。从此中国北方地区列强纷争、战火连年，丝绸之路被阻，商人不再远行。八角城轮番被吐蕃、回纥和党项等族人占据，沦为兵寨上百年之久。<br />

&nbsp;&nbsp;&nbsp;&nbsp;
在接下来的北宋时期，吐蕃后裔角厮罗势力渐强，于十世纪下半叶至十一世纪占领甘青河湟地区，在八角城西侧的甘加斯柔城建都，成立了角厮罗政权。于此同时，党项族人李元昊建西夏国，强盛不可一世，占领河西走廊后又南下与角厮罗争夺河湟地区。角厮罗采取“联宋抗夏”政策，与中原进行茶马交易，帮助北宋恢复了包括八角城在内的丝绸之路积石关南线的畅通，成为西夏切断河西走廊后，中原通往西域的唯一通道。<br />

&nbsp;&nbsp;&nbsp;&nbsp;
靖康之难后，宋徽宗、钦宗二帝被俘，内忧外患的南宋政府早已无暇顾及西北。西北丝绸之路日益衰落，而南方丝绸之路与海上丝路的开辟，更加速了西北丝路的荒芜。元、明时期八角城开始陷于沉寂，逐渐沦落为一座驿站默默留守于草原深处。据考证，明朝曾对八角城进行过修缮，但此时的八角城主要用来开垦屯田，与游牧民族茶马贸易的规模已远不如从前。当时明朝在西域的屯田制度分为军屯和民屯两种，民屯由支边和流放人员充任，这也为日后向八角城派驻支边人口埋下了伏笔。明朝中叶之后，八角城日渐衰落。<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八角城”这个名字的使用开始于清代乾隆年间。当时清政府准备效仿前朝，在八角城开垦屯田，但由于气候寒冷等自然因素而未能实施。乾隆七年《大学士鄂尔泰为遵旨议复捏贡川地方屯田事奏折》：“查从前鄂弥达奏请将河州八角城之捏贡川地方挑浚河渠，开垦荒地。臣等议令该督抚委员查勘，于奏到之日再议。捏贡川远在番夷，泉水既不足以灌田，而地土又难于开垦，兼之地寒霜早，不能必其成熟，徒劳民力，虚糜帑项，均属无益。”清政府放弃了开垦土地的计划，八角城就这样被完全的废弃了。<br />

&nbsp;&nbsp;&nbsp;&nbsp;
历经2000多年的漫长历史，这座城池曾被无数的统治者主宰，也被一次次遗弃。目前居住在这里的人们，对那些湮灭在古城里的遥远往事并不在意，而他们出现在八角城的历史也并不久远。据当地藏民回忆，清代末年，八角城内尚无居民居住，只驻扎有少量士兵。民国时期，有八户人家迁到了西门外的汲水处。他们在八角城里种田，去达里加山下放牧，牛羊就栖息在城内。据说当时第一个迁入城内居住的是来自临夏姚家川的姓杨的汉人。100年前，八角城成为夏河拉卜楞寺活佛四世嘉木样大师的属地，当地藏族人开始迁入城中居住。1958年国家户籍制度改革后，又有一批来自河南的支边青年数百人入住八角城，后来其中的一些人就留在了城中，八角城藏汉混居的格局逐渐形成。<br />

&nbsp;&nbsp;&nbsp;&nbsp;<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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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ong>今日的古城：汉藏人民的和谐家园</STRONG></FONT></P>
<p><br />
&nbsp;&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12px">这座拥有两千年历史的古城，到今天依然庇护着在城中居住的人们。<br />
&nbsp;&nbsp;&nbsp;&nbsp;
目前这座古城已成为甘南州夏河县甘加乡八角城行政村驻地，有居民70余户，500多人，是附近地区最大的自然村。城内藏、汉杂居，藏族居民约占三分之二，汉族人都会讲藏语，住藏式房屋。全村半农半牧，农作物主要是青稞和燕麦。居民主要分布在城内偏北的中心区，其他地方都是农田。有一所小学，习藏、汉两种语言。每年4月15日传统的藏族娘乃节，全村汉藏居民都参加活动。唯一的不同的习俗在于，每年春节时汉族人家会在门口贴春联和门神，如果家里有人去世，汉族人家除了请藏传佛教寺院的僧人做法事，还要从临夏请阴阳师前来超度。<br />

&nbsp;&nbsp;&nbsp;&nbsp;
我听说城里居住着一位爱好历史和考古的老人，名叫杨昌，收集了在八角城发现的一些文物和史料，是公认唯一深谙八角城历史的当地居民。当我们向守城的村民打听他的住址打算前去拜访时，村民却告诉我们老人已经在两周前去世了。<br />

&nbsp;&nbsp;&nbsp;&nbsp;
在一个十月的傍晚我拜访了村中的藏族长者，九十三岁的忠格草。她是城内第一代藏族移民的女儿，现在和老伴住在女儿家里。忠格草养育了四个儿子一个女儿，除了一个儿子在城北的白石崖寺修行，其他的都住在八角城里。据她讲，村里像她这样长寿的人并不少见，老人们的长寿已经成为八角村的一个特点。而她提到的另一个特点让我有些意外，她说村里出的干部多，其中不少都在省城和县城的政府里工作。此外，村里几乎没有的残疾人，孩子们在十米高的城墙上玩耍，偶尔不小心掉下来，也从未见有摔伤的。<br />

&nbsp;&nbsp;&nbsp;&nbsp;
“记得有一次，一头牛不知道怎么跑到城墙上去了，主人上去牵，牛受惊后从城墙上跳了下来，竟然也没事。”老人平静地讲述着古城里发生的神秘事件。<br />

&nbsp;&nbsp;&nbsp;&nbsp;
上世纪五十年代村里修建大队部的时候，曾经从地下挖出佛像、香炉和陶土烧制的烛台，“应该是这城里有信仰的先人在保佑着我们吧。”在虔诚的忠格草看来，这古城墙把一种神圣的力量聚集在城中，世世代代保护着村里的居民。有趣的是，据说当时还挖出了一些筑墙用的工具，其形状之大、份量之重是现在好几个人也无法抬起，因此村民们相信八角城的先民有着异常高大的身躯和非凡的力量。<br />

&nbsp;&nbsp;&nbsp;&nbsp;
这时老人的孙女卓玛草回家来了。卓玛草今年20岁，刚刚从位于甘南州首府的合作师专毕业，目前在夏河县城打工，还在等待着一份正式的工作。像他这样的青年人村里有很多，外出上学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就回到了八角城，或者在周边的地区一边打工一边等待工作。也有相当多的孩子上完中学就回家放牧务农了，过着和老一辈八角城村民相同的生活。说起未来的打算，卓玛草略带羞涩又倔强地说：“可能会去外地，不会留在这里。”<br />

&nbsp;&nbsp;&nbsp;&nbsp;
之后我们见到了忠格草老人的儿子老寨。老寨是村里的大队主任，今年54岁，脸上带着藏民所特有的纯朴温和的表情。老寨在八角城里出生，一辈子都生活在这个不到300亩地的村子里。作为一村之长，他要操心的事很多。<br />

&nbsp;&nbsp;&nbsp;&nbsp;
八角村处在甘加草原腹地，自古拥有辽阔的优质草场，但近年来草场沙化的现象日益严重，而且在90年代的几次草场分配中八角城村都吃了亏。大片的草场被划分给了其他村庄，导致现在这个半农半牧的村庄没有了足以赖以生存的草场，只好由村民集资租用青海的草场，赶着牛羊跨过省界去放牧。即使这样还是没有足够的饲料，经常需要花钱购买玉米和燕麦喂养牛羊。说到这里，一直安详坐在一旁的忠格草老人脸上也显出了忧愁的神色。<br />

&nbsp;&nbsp;&nbsp;&nbsp;
接着老寨谈起了村里的小学。八角城小学是1955年由在此驻扎的解放军部队帮助建设的，也是甘南藏区最早建立的小学之一，培育出了一批优秀的藏区干部。忠格草老人所说的八角城干部多的传统也与此有关。时至今日，村里的孩子们依然在这个拥有50多年历史的学校里读书。几年前教育部门出台政策要将一部分生源较少的小学合并，集中建立甘加乡中心小学，八角城小学也在合并之列。但是当地群众都希望能留住这所小学，“因为这是毛泽东在甘南建的第一所学校嘛。”忠格草老人认真地说。最后学校得以保留，八角城的孩子们也不用每天走几公里路去甘加乡上学了。<br />

&nbsp;&nbsp;&nbsp;&nbsp;
除了传统的藏汉节日，每年夏天村里都要举行一次特殊的敬老节，由村民集资在城外百花盛开的草地上搭帐篷，准备食物饮料，带着村里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外出赏花游玩。每当此时，在外地工作的八角城人也会寄钱回来，“每年的活动经费都用不完。”说到这老寨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纯朴的笑容。<br />

&nbsp;&nbsp;&nbsp;&nbsp;
据说甘加乡政府今年计划招商引资开发八角城旅游资源，准备在城墙上新建歇山式屋顶，在角楼上修建仿古城楼，城内兴建民族村和商业服务设施。村内的居民们对此抱着乐观宽容的态度。年轻的卓玛草认为这是件好事，“起码能解决一大批就业问题。”<br />

&nbsp;&nbsp;&nbsp;&nbsp;
我们离开的时候，看到一群野鸽子划过城墙边的天空。老寨说气候变了，气温越来越高，以前不能生长的作物开始生长，鸽子也飞进了八角城。这座在两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岿然不动的古城也开始了快速的变化，我们望着鸽群远远消失在天际，沉默无语。</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strong>《中国国家地理》，2009，11</STRONG></FONT></P>
<p><br /></P>]]></description>
            <author>韩松落</author>
            <category>转载</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cb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6 Dec 2009 05:45:5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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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片段</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c3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
最终，我摆脱了那种仅仅作为穷街陋巷中的皇后而存在的生涯，摆脱了哀哭不止的童年，摆脱了对镜子中自己的爱恋。&nbsp;&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
而他们却永远停留在那里。他们，妈妈，弟弟，艾丽娅，姨姨，皮货商人，他们永远停留在那里。</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nbsp;停留在冬天，停留在北极星炯炯照临的北方。</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nbsp;在旧书摊或是送往造纸厂准备回炉的纸堆中，也许还能找得见那本书，那本《一九九二
年案例精选》。墨绿色封面，黑色的书名，同样是用黑色，画着一双英气勃勃圆睁着的眼睛，还有一道白色的闪电，一行小字写着“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就是那本书。在它的八十七页。那篇案例的题目，即使隔了这么多年，我依然记得。《伸向花朵的魔爪》。它会告诉你，一个女子怎样被强奸，它可以作为任何一个想要实施强奸而又缺乏经验的男人的行动指南。它告诉你，应该先用她身上的手套或者围巾堵住她的嘴，以防她因为惊慌和疼痛发出叫声，还应该将她殴打到昏迷，以防她在你身上留下牙印或伤痕而成为破案的线索，然后分开她的腿，狞笑着扑上去，还应该告诉她你的身份，如果你有一个较为显赫的身份的话，这样可以防止她去告发，也减去了毁尸灭迹带来的麻烦，那会让一桩微不足道的罪行变得难以了结。那篇文章一开始，就用生动而富有感情的笔触提供了这样一个范本。一个在夜里赶去会男朋友的女子，被一个恶棍拖到路边干涸的水渠里，用她的围巾赌住她的嘴，而后像摘取树上的苹果一样摘取了她，最后还伴着得意的笑声告诉她，他是谁，随后打晕了她，使她在水渠里躺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晨才让人发现。至于破案的经过，作者一笔带过，那个恶棍在进行另一次强奸时，被人当场捉住。作者最后发出悲天悯人的呼吁：假如第一个受害者能够即使报案，就可以免去更多的悲剧。<br />

&nbsp;&nbsp;<br />
&nbsp;&nbsp;&nbsp;&nbsp;&nbsp;就在那本书的八十七页。在旧书摊，或者在帮你的朋友搬家的时候，在那些要丢掉的书里，还找得到。</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nbsp;&nbsp;或许那页上，八十七页上，还打着折。</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nbsp;&nbsp;那就是艾丽娅在那年冬天遇到的事。有一个细节却没有被提及，也无人知晓。他还在数数。那个男人，当时还在数数。</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nbsp;&nbsp;她说当她意识到挣扎也于事无补的时候，她开始平静下来。透过那个男人的肩膀，她看见了天空。北极星非常非常亮，一座清真寺就在天空之下幽暗地矗立，它的茕顶在大地上投下了黑色的、狭长的影子。她甚至还有足够的时间来担心：假如水渠里突然开始放水的话怎么办，她也听到了大地深处的种种响动，土地在沉闷地震动，泉水挟裹着冰雪纷涌而至。这一切都使人有一种春天的错觉。</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nbsp;她被打掉了一颗门牙，这使她看起来非常滑稽而悲惨。她不停地说她小时候的事。那时候她妈妈还没有死掉。她每年四季的衣服都是她妈妈做的。棉衣，单衣，内衣，鞋子，都是。那些小时候穿过的衣服她一直留着。她爸爸说都不能穿了，留着干什么，就剪了一块当抹布。她一下就哭了，把那块布抢过来，她爸爸打了她，到底把那块布抢走了，当抹布。她就把所有能收集到的小衣服包了一包，连夜送到她姨娘家去藏着。结果，衣服让他们给送了人。她说她到底什么也没留住，要是留在家里，说不定还可以剩下一些的，当抹布也用不了那么多的布啊。她忽然就伏到我身上哭起来，她说，我妈妈生下我，把我养大，给我衣服穿，把我一点点养大，不是让他们乱日的。</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nbsp;她告诉了我那个男人是谁，我们都知道他是谁。</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nbsp;就在那时，就在艾丽娅告诉我这些话的时候，屋子外面正在跳大神，那些歌非常好听，非常欢乐，让我来哼给你听：<br />

&nbsp;&nbsp;&nbsp;&nbsp;“过路的仙人你停一停．．．．．．”。</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nbsp;&nbsp;她爸爸对镇子上的人说她是让鬼给迷了，所以才会在水渠里给人发现，她身上的伤，她掉了门牙，是她发狂的时候自己弄的。镇子上的人就说，那就请一回神吧，年轻姑娘让鬼给迷了，那还了得，就请了神。</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nbsp;她爸爸说，请神花了他五百块钱。不过他请的金半仙是很灵的，一燎，他女儿就好了。金半仙比立半仙好，李半仙是骗酒喝的，喝醉了就敷衍人。</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
一九九三年春天，艾丽娅嫁到了四川。她那天晚上冻伤的手和脚每到冬天就犯病，开始是木木的没有感觉，后来就红肿，肿到发紫，半透明，然后就开始化脓，用茄子根煮水泡也试过了，用辣子根煮水也试过了，就是不管用，这样肿肿疼疼，要闹一个冬天，一直到第二年春天，才慢慢好起来。这是她写信来讲的。她还说她生了个儿子，给他起了个名字叫梦林，谁都觉得这个名字不好，怪里怪气的。</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nbsp;我梦见过她，还是在华林岗时候的样子，只是手是红肿的，一跟她说话，她就流下泪来。梦就醒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nbsp;她永远停留在冬天，停留在八十七页，红肿着手。</FONT></P>
<p>&nbsp;</P>
<p>《纯真年代》片段，1997年<br /></P>]]></description>
            <author>韩松落</author>
            <category>小说</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c3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05 Dec 2009 13:48:4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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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哪儿也比不上自己的家</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c2i.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t.douban.com/lpic/s3681471.jpg" /></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
萨姆·门德斯的《为子搬迁》（ Away We
Go）出来已经有段时间了，我看到的晚了点，但总算没有错过。在我看来，要比萨姆·门德斯的上一个电影《革命之路》好，故事框架更天然，更松弛。我很喜欢。</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
故事中人是夫妻俩，妻子怀孕待产，于是产生一种失根的焦虑（而不是孟母搬家式的环境焦虑），两个人试图找到一个地方扎根，于是，他们把自己能想到的、可以投奔的亲友都访遍，才发现每家人都有自己的问题，不存在什么完美的样板，选择他们作为伸展根系的土壤，难免让人心有不甘，一番折腾后，那种莫名其妙地憧憬新生活的力比多被发散掉了，于是他们重返老家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nbsp;夫妻俩是美国的家庭伦理剧里，经常被委派担任主角的那种人，性格设计得很感性，懂幽默，有质感，别的人则被设计成各种纸板人，或者偏执，或者歇斯底里，和他们对照，供他们嘲谑。这种性格设计已经是俗套了，但到底百试不爽，最能让观众产生代入感的，就是这种感性性格。&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
他们推开自己家老宅子后门，看见河流的时候，我想起《绿野仙踪》里朱迪·嘉伦的那句话：“哪儿也比不上自己的家！”</FONT></P>]]></description>
            <author>韩松落</author>
            <category>黑夜号渡轮（影像）</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c2i.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05 Dec 2009 12:51:1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c2i.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吴吞《时候到溜》</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biv.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embed SRC="http://www.tudou.com/v/xXwpBg2btfA" WIDTH="420" HEIGHT="36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samedomain" ALLOWFULLSCREEN="true" WMODE="opaque"></EMBED></P>
<p>今天一直在听的。</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strong>时候到溜</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词曲：吴吞</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
&nbsp;&nbsp;&nbsp;&nbsp;太阳落山的时候<br />

　　下雨溜<br />
　　燕子在屋檐下做了一个窝<br />
　　<br />
　　电视里的新闻说英国有十几万头疯牛<br />
　　梦见他们都在草地上吃草<br />
　　都在草地上吃草<br />
　　<br />
　　电视里的新闻说英国有十几万头疯牛<br />
　　梦见他们都在草地上吃草<br />
　　都在草地上 吃草<br />
　　<br />
　　不知什么时候雨停溜<br />
　　雨滴顺着树叶滑落的声<br />
　　印第安人都从土里面长了出来<br />
　　风一吹他们都跳起了舞<br />
　　风一吹他们都跳起了舞<br />
　　<br />
　　印第安人都从土里面长了出来<br />
　　风一吹他们都跳起了舞<br />
　　风一吹 他们都跳起了舞<br />
　　<br />
　　学生去上学<br />
　　工人去上班<br />
　　宠物和机器在街上晒太阳<br />
　　<br />
　　不管明天刮不刮风 下不下雨<br />
　　小燕子都要从窝里飞出去<br />
　　时候已经到溜<br />
　　<br />
　　不管明天刮不刮风 下不下雨<br />
　　小燕子都要从窝里飞出去<br />
　　<br />
　　时候已经到溜<br />
　　<br />
　　时候已经到溜<br />
　　<br />
　　时候已经到溜<br />
　　<br />
　　时候已经到溜</P>]]></description>
            <author>韩松落</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biv.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4 Dec 2009 07:10:0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biv.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一只叫蜜糖的猫丢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bep.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t.douban.com/lpic/s4080148.jpg" /></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一个定律是，只要是美国之外的国家拍的恐怖片，而且能够进入人们视野，通常都错不了。我的意思是，恐怖片本身就不受重视，而且是美国之外的国家，在影响力上也没啥优势，两重劣势下，还能让人们看到，必好无疑。</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昨天看的《澎堤池》（Pontypool）是加拿大拍的，非常别出心裁。（以下有剧透）风雪之夜，小镇上的人变成了活尸（类似《活死人之夜》那种），到处攻击人和制造混乱，小镇电台的主持人和导播最后找到了原因，原因是“词语”，“词语”被感染了，而且，只有英语的“词语”才会受感染，说法语就没事。解药是破坏和阻止人们去理解“词语”，破坏“词语”原有的含意。</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而且，全片基本只有一个场景：小镇的电台，出场超过两分钟的人物，只有四个。比《这个男人来自地球》里的人还少。</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这个场景设定实在太厉害了，一边是个幽闭的环境，一边还能不断地接受外界的信息，能感觉到那种威胁越来越近，却始终没有到来，这就把恐惧放大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活尸类的恐怖片，哪怕是罗麦洛拍的，有多少隐喻，也让我不耐烦，但这个片子例外。尤其它拿“词语”说事，更是对上了我的胃。</FONT></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韩松落</author>
            <category>黑夜号渡轮（影像）</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bep.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4 Dec 2009 00:32:1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bep.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钱红丽《诗经别意》</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b7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589354d90100gwid&amp;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589354d9g79cd93ae3c9b&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589354d9g79cd93ae3c9b&amp;690" /></A></P>
<p>&nbsp;</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strong>《诗经别意》</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strong>作者：钱红丽</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strong>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STRONG></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
本书为钱红丽新近生活读书随笔集。以个人生命体验重新解读经典作品《诗经》，新颖别致；将《诗经》的古意化为当下的今意，昭示了经典永恒的魅力和超越时空的延续性。古典韵味融入现代气息，细节处理上生动有弹性，语言富有张力，别具一格，是近年来文坛少有的文化感悟类佳作。作者的文字坚硬而华丽，在《散文》杂志开设“诗经别意”专栏，连续五年，反响强烈。</FONT></P>
<p>&nbsp;</P>
<p><strong>推荐语：</STRONG></P>
<p>&nbsp;</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2px">进入《诗经》的道路，是一条颇为幽微甚至诡异的道路，因人而宜，因时而宜。源头性经典的意义就在于此，它因时空之隔有了特别浩淼的阅读空间。对于我来说，钱红丽的《诗经别意》，其进入的路线、景观和气息，都是让我相当会心的。&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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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wbr /></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
<wbr /><wbr /><wbr /><wbr /><wbr /><wbr /><wbr /><wbr />——著名作家洁尘</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2px">她在文字的灰墙上开了一道门，然后朝我们招招手。走出去，外面果然是细草繁花。《诗经》本就是带着植物清香的书，《别意》就是刻录这种清香的黑匣子。</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wbr />&nbsp;<wbr /></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2px">所有华美的意象，繁复的阐释，都是我们哄抬出来的。这种哄抬，让那个最初的世界离我们越来越远，让细草繁花，竟有了古意，《诗经别意》幽幽地、没有什么阻碍地，贴近了这种古意，有对那个质朴但却深广的世界的全部体谅。&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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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wbr /></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2px">从传统的典籍中看出一份人世的温馨，这就是诗意，这就是情意。所以钱红丽的《诗经别意》，也可以叫《诗经诗意》和《诗经情意》的。</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wbr />&nbsp;&nbsp;
———作家、诗人车前子</FONT></STRONG></P>]]></description>
            <author>韩松落</author>
            <category>读书</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b7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3 Dec 2009 09:04:3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b7e.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珍爱》Precious</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ay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t.douban.com/lpic/s3860300.jpg" /></P>
<p><a HREF="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M1NTcyNjgw=.html">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M1NTcyNjgw=.html</A></P>
<p>&nbsp;</P>
<p>终于出来了，但目前没有中文字幕。</P>
<p>玛莉亚·凯莉在里面扮演了一个女社工。</P>]]></description>
            <author>韩松落</author>
            <category>黑夜号渡轮（影像）</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ayf.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2 Dec 2009 14:23:05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ayf.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我是你的羔羊</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aw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t.douban.com/lpic/s2725904.jpg" /></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看电影多年，我的感触是，对电影来说，记忆可能是一种最真实的评价。</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有的电影，当时未必能看懂，有的电影，可能和当时的心境不合，况且，人的内心，是那么一种摇摆不定的东西，会被周围的评价左右，会被潮流挟持，会让人做出自以为客观的评价和判断。</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唯独记忆不会。</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大开眼戒》在当年所遭遇的恶评，简直是山呼海啸。我也决定了，它是一部坏片子。库布里克“已经不喜欢自己了”（陈丹青曾经这么谈论梵高去世前的心境），所以没多久他也死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但十年时间里，它始终让我念念不忘。</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十年之后再定睛一看，看懂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它是一部杰作。</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人的世界就像它所描绘的那样，壁垒森严，每个人身上都插着隐形草标，稍有僭越就尸骨无存。在自己领地上洋洋自得的人，在另一个地方，不过是待宰羔羊，非得受点教训不可。</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而这整个过程，都伴随着来自别处的、不怀好意的钢琴。</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阴阴地、像往心脏上弹橡皮筋那样敲着。</FONT></P>]]></description>
            <author>韩松落</author>
            <category>黑夜号渡轮（影像）</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awx.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2 Dec 2009 12:56:2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awx.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未经修饰的动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ap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nbsp;深陷“圈钱门”事件的张娜拉，在上海举办“张娜拉上海媒体恳谈会”，与张爸爸一起，对“圈钱事件”进行了澄清，但媒体和网人依旧不为所动，认为她的表情不像道歉，有“嬉皮笑脸”的嫌疑，而且，一边道歉，还一边叫屈，把责任推给字幕，一点儿也不诚恳，显然，张娜拉对“道歉仿真学”的把握还不过关，仓促之间出来面对公众，果然没能讨好。<br />

&nbsp;&nbsp;&nbsp;&nbsp;当然，事情搅起这么大的波澜，和张娜拉的韩国人身份分不开，在国人心目中，经过《某某时报》过度渲染的韩国人，本来就前科累累，一直存着学者所说的“鄙华缘于文化自卑”的古怪心理，但换一个中国明星这么说，情况是不是会好点？——“我没钱了就到广州去演出”，“我没钱了就到河南去演出”，或者“我没钱了就到&times;国去演出”（当然，目前，还没另外的哪个国家能够荣任中国明星的捞金地），一样是行不通的。这场风波的重点，在于其实谁都不能这么说话，是谁说的是哪国人说的，倒是第二位的影响因素。<br />

&nbsp;&nbsp;&nbsp;&nbsp;分析马克思主义的领军人物乔恩·埃尔斯特曾提出“伪善的教化力量”，他说：“一般而言，听众的影响是用理性语言取代利益语言，用激情动机代替公平动机。公众的存在使纯粹个人利益的驱动变得不可能。……伪善的力量是公开性的一种效果。用‘伪善是恶行对美德的敬仰’来形容是非常贴切的。公开性不能消除卑鄙的动机，但可以迫使或诱使演讲者将其隐藏起来。”<br />

&nbsp;&nbsp;&nbsp;&nbsp;这段话可以有更大的理解，但往小处看，也适用于张娜拉事件。我们的文化有一种习惯，就是必须要把真正的动机隐藏起来，特别是那些与利益有关的动机。比如，人们习惯于在日常交接中，找到一些替代性的说法，去取代那些与利益有关的事物或者动作——菜市场里，人们会说“称一条鱼”，隐蔽地表达“买”的意思。而那些与利益、与欲望有关的动机，更是必须要隐藏的，或者要经过矫饰和伪装的，“美食”是对食欲的提升和修饰，古代中国人行夫妻大礼，则默念是为了传宗接代，而现在的所有强制拆迁，都得默念是为了市容、为了规划、为了祖国建设大业，总之，与钱与欲有关的一切，都不可说，不能说，或经过矫饰之后再说。这不属于秘而不宣，而基本是明而不宣。<br />

&nbsp;&nbsp;&nbsp;&nbsp;没能洞悉这种伪善的习惯，动不动要表露自己真实动机的，只好去做歌手（上句套用的是小时候经常聆听的教诲“不好好学习就只好去做&times;&times;”），拆迁办主任之类的职务，想都不要想。</FONT></P>]]></description>
            <author>韩松落</author>
            <category>花言峭语（文娱）</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apz.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2 Dec 2009 06:10:0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apz.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主旋律仙音女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aj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刚被演讲帝震散了魂，又遇上主旋律仙音女王<strong>。</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这几天一直在听她的歌，后遗症就是，脑子里总会响起“叮当叮当”。</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这是她的豆瓣音乐人页面：</FONT></P>
<p><a HREF="http://www.douban.com/artist/chenhonggu/"><font STYLE="FonT-siZe: 12px">http://www.douban.com/artist/chenhonggu/</FONT></A></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这是她的粉丝为她建的小组：</FONT></P>
<p><a HREF="http://www.douban.com/group/chenhonghu/"><font STYLE="FonT-siZe: 12px">http://www.douban.com/group/chenhonghu/</FONT></A></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因为她强烈的个人风格，使得为她归类成为难题，于是，豆瓣豆友们热烈地讨论了她的风格命名问题，“主旋律仙音”是我综合网友的意见为她暂定的：</FONT></P>
<p><a HREF="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8838872/">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8838872/</A></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大师的官方网站</FONT></P>
<p><a HREF="http://www.sygqw.com/"><font STYLE="FonT-siZe: 12px">http://www.sygqw.com/</FONT></A></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大师的视频</FONT></P>
<p><a HREF="http://www.56.com/h34/u_chenhonggu.html"><font STYLE="FonT-siZe: 12px">http://www.56.com/h34/u_chenhonggu.html</FONT></A></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强烈推荐《山泉与马车》，那一声声的叮咚叮咚……尤其是4分20秒之后的那一段。</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还有她的御用词人洪先生写的歌词：“我成为喷泉在公园，马戏团里我拉老虎”。</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最重要的是，这一切并非恶搞，所以必须要用认真的态度来对待。</FONT></P>]]></description>
            <author>韩松落</author>
            <category>随手</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aj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1 Dec 2009 14:31:4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aj3.html</guid>
        </item>
        <item>
            <title>《里斯本物语》里的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9s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44b0d9f5t798bef0887fb&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44b0d9f5t798bef0887fb&amp;690" /></A></P>
<p>&nbsp;</P>
<p><embed SRC="http://www.xiami.com/widget/0_2067458/singlePlayer.swf" WIDTH="257"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MODE="transparent" ALLOWSCRIPTACCESS="samedomain"></EMBED></P>
<p>&nbsp;</P>
<p>Ainda专辑<a HREF="http://www.xiami.com/album/218831/Ainda">http://www.xiami.com/album/218831/Ainda</A></P>
<p>几首有视频的：</P>
<p>&nbsp;</P>
<p><embed SRC="http://www.tudou.com/v/2Fo-Ejkhjls" WIDTH="420" HEIGHT="36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samedomain" ALLOWFULLSCREEN="true" WMODE="opaque"></EMBED></P>
<p>&nbsp;</P>
<p><embed SRC="http://www.tudou.com/v/WX4dhuO123U" WIDTH="420" HEIGHT="36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samedomain" ALLOWFULLSCREEN="true" WMODE="opaque"></EMBED></P>]]></description>
            <author>韩松落</author>
            <category>音乐是记忆的黑匣子（音乐）</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9s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30 Nov 2009 00:31:4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9s0.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月亮</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9f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DIV>
<div><embed NAME="ssss" PLUGINSPAGE="http://www.macromedia.com/go/getflashplayer" SRC="http://p.you.video.sina.com.cn/player/outer_player.swf?auto=1&amp;vid=23690343&amp;uid=1246023963" WIDTH="480" HEIGHT="370"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FULLSCREEN="true" ALLOWSCRIPTACCESS="samedomain"></EMBED></DIV>
<div>&nbsp;</DIV>
<div><font STYLE="FonT-siZe: 12px">前段时间，在朋友车上的收音机节目里，听到这个歌，以为是张韶涵的，回来找了一圈，也没找到。</FONT></DIV>
<div><font STYLE="FonT-siZe: 12px">而且，听不大清楚歌词，以为唱的是“大月亮”，搜歌词也没搜到。</FONT></DIV>
<div><font STYLE="FonT-siZe: 12px">前天晚上，又在同一个朋友的车上再次听到了，把关键的几处歌词记住了，回来搜了搜，《又圆了的月亮》，郭采洁、是个新歌手，其实也不新了。</FONT></DIV>
<div><font STYLE="FonT-siZe: 12px">属于华纳旗下，显然是在沿袭张韶涵的包装路线。</FONT></DIV>
<div><font STYLE="FonT-siZe: 12px">不过，她有我们少年时候那些女歌手的那股子劲，苏慧伦、苏沛、林叶亭、孟庭苇、忧欢派对身上的那种调调。</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韩松落</author>
            <category>音乐是记忆的黑匣子（音乐）</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9f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8 Nov 2009 23:23:0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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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锵锵四人行·你吃过臭豆腐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9c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四个人中间，我是消息最灵通的一个，因为老泡在网上，而且线人众多。明星自杀、大裤衩着火……我都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然后赶紧扩散给他们三个人，当然，我主要是非常享受他们震惊的样子——“真的吗？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的？”<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天，我照例在网上逡巡着，然后，我在南方一家著名报纸的电子版上，看到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广州的臭豆腐摊贩们，都是用大便加工臭豆腐的！因为那样会缩短加工的时间，而且味道特别醇正！<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是从来不吃这个东西的，而且非常非常非常厌恶，我每天上班必经的路上，有段时间，突然出现了一个连锁店式的臭豆腐摊子，臭气熏天，从我下公共汽车，直到走进单位大门，都始终被那股味道尾随着，恼怒之余，我按照报纸上公布的市容监察大队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义正词严地进行了投诉，但整整一年过去了，那个臭豆腐摊子还开在原地！于是，我对臭豆腐的厌恶里，又加上了对政府不作为的憎恨，我绝望地、灰心地想着，连一个臭豆腐摊子，都能把方方面面的人摆平，公然开设在闹市区！！因此，我是绝对不会去吃它的。但我还是十分怀疑地回忆了一下我的生平，直到确定我从没有吃过一块吃豆腐，这才放心了，但我立刻想到一个问题，我是不吃，那么，他们三个呢？<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先冷静地拨通了包子的电话：“你喜欢吃臭豆腐吗？”<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包子用一种羞涩的、口水立刻含在了嘴里的口吻说：“我特别喜欢吃，嘿嘿，怎么了，你要请我吃臭豆腐吗？”<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还迂回了一下，用温情的口吻问他：“那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从来没见你吃过？”<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包子含羞地答道：“我怕你们会笑话我嘛！”<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用一种故作公允的语气说：“这有什么，你有好多姐姐嘛，她们肯定会影响你的饮食习惯，爱吃个麻辣烫什么的，并不奇怪，但是，你知道吗？”我停了一下，然后告诉他：“臭豆腐都是用大便加工的！”然后，我放弃了一切伪装，兴高采烈地、幸灾乐祸地描述了报纸上报道的内容。<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65509;###&#65509;&#65509;@！#&#65509;！我明显感觉到包子那边静默了有十秒钟，并且似乎听到了系统紊乱的那种声音，但是，生意人的狡黠，使他马上发起了反击：“那是广州！兰州人才不会这么干！”<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早有准备：“你是生意人，你难道不知道？只要有一个地方的腐竹是福尔马林泡的，那全国都会学习这种先进经验！而且你想想，现在的公厕都是封闭式的，大粪都要卖钱的，他们从哪里弄那么多的原料？恐怕还得靠自己拉！你想想……”<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包子的所有防线，都被我的恶趣味打垮了，他崩溃般地发出了哀鸣：“再别说了！”然后迅速地挂掉了电话，我在电话这头，似乎都能看见他痛苦地坐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头。<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又打电话给大S：“你爱吃臭豆腐吗？”<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大S警惕地问：“有时候吃，怎么了？”<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为了打消他的警惕，我又施展了迂回战术，淡淡地说：“我就是想知道，哪里的臭豆腐好吃？是不是吃起来也像闻起来那么臭？”<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大S立刻放松了警惕：“哦，一点都不臭，挺好吃的，我们楼下就有一家，我经常吃，西关十字有一家也不错，我和小白（注，他女友）去吃过。”<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就是我要的答案，我立刻开心地告诉他：“你知道吗？……”<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大S那边又静默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他恼怒地说：“你这个变态！一天尽关注些无聊的东西！”然后，电话被挂断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奔去卫生间了。<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最后，我打了电话给小S：“你喜欢吃臭豆腐吗？”<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小S奇怪地说：“问这个干啥？跟女孩子们出去的时候，经常吃的。”<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立刻告诉他：“你知道吗？……”<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预料之中的长达十秒钟的静默又出现了，然后，我听见了小S经常出现的那种愠怒的语气：“我也就是以前吃过，最近几年都没吃了！这个事肯定是最近出的！”<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还是有准备：“但是报纸上说，他们这么干都有好久了，而且你也知道，中国的哪件坏事，不是干了好久之后才被人发现？”<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小S又静默了五秒钟，但他毕竟是和媒体合作过的人，立刻找到了绝地反击的武器：“你肯定是从哪里看来的小道消息！”<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马上告诉他：“这可不是小报！这是《某某日报》登的！《某某都市报》上也有！”<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小S愠怒地说：“你难道就没吃过？”<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洋洋得意地告诉他：“我还真是从来都没吃过，哈哈！”<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晚上，又是在常去的酒吧碰头，还在门口，我就听到了他们三个愤愤的语声：“这家伙就是个变态！”“他成天就关心这些恶心的事情！”“我跟同事说了，他们都说绝对不可能！”<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捂着头嬉皮笑脸地坐到他们旁边，他们立刻把一腔愤怒倾泻在了我身上，“变态”、“恶心”之类没有新意的词语不绝于耳。<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就在此时，我们的朋友小盖领着他的众多女友进门了，他们还没落座，我就看见包子他们三个的脸上同时浮现出了一种“咦？！你们也别想好过！”的神色，停顿了一秒钟，三个人猛然爆发了，但他们三个人都知道对方要干什么，立刻打成一团，包子拼命地要拉住大S，小S则一边去捂大S的嘴一边做出要说话状，都想阻止对方先发布这个消息，大S一边愤怒地斥责包子：“你干啥！我的衬衣是1600的！”一边从小S的指缝里呜咽着问那几个女孩：“喂喂喂，那个谁……你爱吃臭豆腐吗？”女孩子们狐疑地说：“爱吃啊，怎么了？”小S刚要喊出来，又被近乎抓狂的包子猛地捣了一拳：“今天小韩是第一个给我打电话的！我是第一个知道的，应该我来问！”<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用手撑着额头，笑得浑身发抖。小盖疑惑地问我：“他们要问啥？你是不是也知道？”我左手扶着额头，挥挥右手：“让他们问，让他们问！”<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description>
            <author>韩松落</author>
            <category>拾遗记（随笔）</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9c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8 Nov 2009 14:13:1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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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怎么办？</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8h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2px">还是今天在医院看到的。</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医院门口，一家人搭了一个灵堂，花圈堆积如山，几条横幅悬挂在灵堂周围：“人民教师某某某”、“还我父亲的生命！”几个孝子声泪俱下地向周围的人控诉和散发传单：“拉进医院还好好的……”。</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诡异的是，对面偏偏就是一家婚纱影楼，正在做活动，乐声喧天，主持人在喊：“有请新郎新娘……”</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我想的是：</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很显然，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寻求解决，最终的唯一结果，就是获得经济补偿。所以，这个寻求解决的过程，就是一个期待为亲人生命作价的过程。这种寻求解决，本身就是不合逻辑的。是反常的。有没有合乎逻辑的做法？……我立刻想到了是什么做法。</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我混乱地想着，急急忙忙地走过去。</FONT></P>]]></description>
            <author>韩松落</author>
            <category>随手</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8h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6 Nov 2009 13:50:3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8h9.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作为一个《X档案》的FAN……</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8dg.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embed SRC="http://www.tudou.com/v/Dq35wTIdX7Q" WIDTH="420" HEIGHT="36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samedomain" ALLOWFULLSCREEN="true" WMODE="opaque"></EMBED>]]></description>
            <author>韩松落</author>
            <category>转载</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8dg.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6 Nov 2009 09:19:3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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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两本清雅的书</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8co.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TITLE="最高虚构笔记" HREF="http://t.douban.com/lpic/s3657067.jpg" JQUERY1259222345577="65"><img TITLE="点击看大图" ALT="最高虚构笔记" SRC="http://t.douban.com/mpic/s3657067.jpg" /></A>&nbsp;<a TITLE="私语书" HREF="http://t.douban.com/lpic/s4024361.jpg" JQUERY1259222395015="79"><img TITLE="点击看大图" ALT="私语书" SRC="http://t.douban.com/mpic/s4024361.jpg" /></A>&nbsp;<a TITLE="史蒂文斯诗集" HREF="http://t.douban.com/lpic/s3574321.jpg" JQUERY1259222470140="61"></A></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又是例行公事，抽血化验。</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医院改了电子叫号，结果是更慢，等开化验单就用去两个半小时。</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其间有犯人带着镣铐来看病，没刮光头，身着便服，脸展展的，谈笑自若，前呼后拥。我是很有灵感了。先是两个身材壮硕，言谈举止明显与常人有异的男人，不排队就推门进医生办公室巡视一回，然后出门招呼说“怎么还不来”，随后有个同样壮硕，但年纪略小的男人跑过来说“马上过来”，我当时就想，这没出场的，不是B社会的，就是犯人，果然。</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这是我在这里第N次看见犯人看病了，上一回更壮观，七个犯人列队，由穿便装的警察押着前来，那七个估计是小喽啰，互相之间还嬉笑打闹，你戳我一下，我推你一把，那样。完全没有我今天看见的这个有气势。</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细节，是别的地方想都想不到的。从前在兰州，我就从没在医院见过犯人。</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顺便去了书店，只买了两本书。</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最高虚构笔记》。第二本史蒂文斯的书，上一本是《史蒂文斯诗集》，<a TITLE="史蒂文斯诗集" HREF="http://t.douban.com/lpic/s3574321.jpg" JQUERY1259222470140="61"></A></FONT><a TITLE="史蒂文斯诗集" HREF="http://t.douban.com/lpic/s3574321.jpg" JQUERY1259222470140="61"></A><font STYLE="FonT-siZe: 12px">15年前在安宁区费家营邮局旁边的旧书店买的。</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私语书》。黎戈的第二本书。</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两本书，一本淡蓝，一本淡紫。</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11期的《中国国家地理》上，有宋晖写的甘肃八角城的文章，五千多字，我在批发杂志的地方找了找，没有找到。</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每次进城，都会去吃湘菜，打车去那家菜馆的路上，等红灯的时候，一只小狗从车前面的斑马线上左顾右盼地跑过去，长得酷似树袋熊，我看了又看，确定它是狗而不是树袋熊，不过也很难说，但总之我肯定是不会惊奇的。</FONT></P>]]></description>
            <author>韩松落</author>
            <category>随手</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8co.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6 Nov 2009 07:59:1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8co.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你的样子</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85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embed SRC="http://www.xiami.com/widget/0_381631/singlePlayer.swf" WIDTH="257"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MODE="transparent" ALLOWSCRIPTACCESS="samedomain"></EMBED></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在朋友的博客上听到，竟然不顾欠稿堆积如山，听了十几遍。</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不同的心境底下，听起来有不同的意味。</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只是，一样会想起周润发的车撞飞、起火那个片段。</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写稿到深夜，周围一片寂静，往往感慨就浮起来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想起十年前写到凌晨的那些晚上，卷烟厂烘焙的烟丝出炉了，大气里都是金黄的、蜜丝般的烟叶的味道。</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我也是放一首歌，或者看一段电影，算是给自己的犒劳。屋子里响着音乐，站到顶楼的阳台上，碧蓝的天底下，黑魆魆的房屋，全都安静下来了，很少灯光，像是沉淀下来的渣滓，我站在那里，似乎能看到天空中那些大大小小的漩涡。</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十年过去了，一出离魂记还没醒，像有些晚上的梦，梦里套梦，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醒了这个，进了另一个，这另外的一个，或许更不堪。</FONT></P>]]></description>
            <author>韩松落</author>
            <category>音乐是记忆的黑匣子（音乐）</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85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5 Nov 2009 15:29:22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b0d9f50100g854.html</guid>
        </item>
    </chan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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