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搜索视频时，偶然浏览到对该剧的推介，如北京的评论家尹鸿（清华大学）的一些言论。他从近年现实题材电视剧不多，亲情、友情、爱情题材较被看好这个角度，高看《乔省长和他的女儿们》。意思大致没错，但这里的概念稍显含混。现实题材这个概念与历史题材相对举，就像近现代历史题材的《夜幕下的哈尔滨》、中国古代历史题材的《贞观长歌》等，而不能与《香樟树》《相思树》等反映现实生活的亲情、爱情作品相对举。《乔》剧确系现实题材，但从内容来归类，它应该属于政治范畴，最多说得宽泛一点，归入社会题材。明确概念很重要，因为当我们分析到这些电视剧的成败时，绕不开这些基本概念。

    从我个人观看《乔》剧的感受和我所注意到的周围人群的观看状态，显然《乔》剧的收视率并不能使人满意，远远不能同上述亲情、爱情题材作品相比。我这个人有点执着，表现在看电视上就是：连续剧（不包括肥皂剧）看开了头非看它个水落石出不可。待等连我也少了心里的迫切性，甚至半途而废了，那么该剧大概就“大好八成张”（吴语好不了多少的意思）了。《乔》剧我基本没有半途而废，但迫切性似嫌不够。而前不久我看热播已过三四年的《香樟树》时，恶补工作全然入迷。我想了一番，下面说说思考的结果，请朋友们批评指正。

    《乔》剧的取名，欲借两个经典作品之力，一个是蒋子龙的小说《乔厂长上任记》，一个是周克芹（早已英年早逝）的小说《许茂和他的女儿们》（曾几乎同时被改编成两个版本的同名电影，可见其影响力）。但窃以为这种借力作用不大，因为知道这两个作品的观众主要是中老年人，对年轻人来说，这个标题引不起作者预期的联想效果，作者有点一厢情愿。也许作者正是要借新时期文学初期的名著来暗扣今年系“改革开放30年”的命题，但这种深意顶多也就是职业评论家会去挖掘，普通观众无需去买这种微言大义的账。

    《乔》剧的故事虽然涉及到诸多社会问题和家庭问题（略去繁复的列举），但核心是党风、政风问题，剧中着力塑造的中心人物乔省长，是一个清正廉洁的共产党干部、政府官员的典型形象，所以该剧属政治范畴。而政治范畴的作品与亲情、爱情等人性范畴的作品相比，自有其先天不足。普遍人性、共同美等文艺学命题在十年动乱中曾被当作黑谬论批判，但并没说错，人性题材作品中更多的是人物性格的冲突，观众会感同身受地关注人物的命运；而政治题材作品中更多的是立场的冲突，观众的关切程度相形见绌。尤其是表现廉政官员，虽然观众敬佩剧中的典范，认可他们行为的正确性，但心里总是在不断地问：现实中会这样吗，我怎么很少看到这样的领导干部啊？观众的心态处于一种“间离”状态（借用德国戏剧家布莱希特的术语）。所以作品只是代人们倾吐了美好的愿望，完成了一个“艺术家的白日梦”，实现了一种“苦闷的象征”，很难使观众真正与剧中人物同呼吸共命运。

    其次，故事设计多极端性也影响观众的全心投入。比如女儿之一的乔焰，一会儿与白发老者亲近，一会儿又轻易成就了宏大事业出手不凡地独资捐建一座大桥，一会儿又年轻轻地得了癌症，又僵着犟着死也不肯与父亲早日见面，非造成最后残酷而煽情的结局不可。另一女儿乔莉，也是个疯疯癫癫的“作女”，一会儿要人流来历不明的“孽债”，一会儿又炒股狂赚大发，一会儿又陷入贩毒团伙之中，好像活着就是为了害人害己。窃以为这种情节设计并不可取。电视剧要有好故事好情节，但它们依赖作者的慧眼从寻常的真实的生活中去提炼，惊世骇俗却不可信，这就不是成功。比较一下《香樟树》的故事情节，相对来说人间烟火更多些，观众就觉得亲切可看。

    再次，《乔》剧更多小说性，电视剧的表现手法有欠缺。这可能跟编剧有关。我看到编剧署名是水运宪，他是新时期文学的重要小说家之一。《乔》剧的叙事节奏更多小说的味道，娓娓道来，松弛、拖沓，不讲究跳跃性和悬念设置，人物对话尤为冗长，许多情节是通过对话来呈示，往往使场景非常沉闷。

    还有一个致命伤，《乔》剧以男性为全剧中心人物，四个年轻女性无论戏分和施展演技的平台都十分有限，如此一来，纵李幼斌有天大表演才能，也势必独木难支。如与《香樟树》相比，《香樟树》里的三个青年女性是主角，戏分足，演技高（大陶虹在《乔》剧中的表演比刘琳、梅婷、谢润她们三个差远了），再加老演员潘虹形成红花绿叶相辅相成之态势，是全剧成功的重要前提。有一个老生常谈的艺术经验值得重申：爱情是永恒的主题，女性具有天然的艺术美、舞台美。

    由于这档节目访谈过程婆婆妈妈，持续时间长（时间和信息量之比与极其精练的央视《今日说法》不可相提并论），中间插播广告次数多、时间长（约占节目总长度的近四分之一），我原本很少看。后来，江苏卫视成为地方上整体转换数字电视后所保留的极有限的几个频道之一（保留几个频道当然是为照顾弱势群体），我看电视几乎没有什么挑选余地了，就不得不用它来作为临睡前的消闲内容。

    不料，看多了之后，我对这个节目倒渐渐有了兴趣，也经常为节目中形形色色曲折离奇的人间悲欢而唏嘘叹息。昨夜是一个六十岁的乡村大爷的故事。约二十年前他也曾是个农民企业家，带领两个儿子经营着一个厂子。后来为了“激励”小儿子上进，他搞了次分家，把企业全部分给大儿子，把农田分给小儿子。结果小儿子当然满腹怨恨，而大儿子的经营他也不满意，他就想把企业收回自己手里。没想到大儿子以当初的分家单作为证据告到法院，要求自己的财产所有权。当法院按程序对诉讼标的物作财产保全时，脾气急躁的老爷子竟撕毁了法院的封条，结果因妨碍执法被铐到拘留所呆了15天。后来企业是收回了，但父子从此反目，不相往来，持续十五个年头。此一番折腾之后，老爷子由于各种原因破产了，一贫如洗，自己也从壮年步入老年，老俩口生活无着。他想寻求儿子的赡养，而两个儿子都不睬他。他试图以社会、邻里的舆论压力使儿子屈服，便手持扩音喇叭唱小调，或者胸前、后背书写大字四处游走，或者当街铺开“大字报”，宣传儿子的不孝。于是事情越闹越僵。最后就不得不向《人间》呼救了。旁观者清啊，连来到第二现场的邻居也出于善意批评老爷子的刚愎自用，电视观众也都能发现老爷子个性上、观念上和言语上的难以沟通，事虽可怜却是他自食其果。

    这样的故事显然是不常见的。以前看到过的故事大多如此奇怪。上节目的人群以文化教育层次稍低者居多，盖其社会心理相对淳朴，“家丑不可外扬”的患得患失的面子观不如“有头有脸”的社会人群来得强烈。但也偶有高知识阶层人士参与节目，比如曾经看到过一个有硕士学历的妇女的婚变事件，该妇女正面登上访谈现场。

    我觉得这样的节目不容易办，办到现在这样实属难得。首先是编辑的心态要端正。这个节目的意义在于对社会的警示性，而不是真的能给当事人具体解决问题，更不是怀着猎奇心理拿别人的痛苦当饭后谈资。这个分寸必须小心把握，稍有不慎就可能遭到谴责；而且这谴责不会只来自当事人，会更多地来自电视机前的观众，毕竟我们常说“世上还是好人多”，虽然有的故事从旁观者的立场会觉得好笑，但人终究还是有同情心的。

    其次是节目的制作者如何取得与当事人及其他相关人士的顺利合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猜想即就劝说相关人员打消顾虑，敢于出镜一事，就一定颇费口舌。至于访谈现场的哪些内容应该事先与受访者商量好，哪些是无法预先商量，需要临场发挥的，都要有充分的考虑。主持人的话语除事先的准备，也多有需要随机应变的，而且需具备极大的耐心和策略性。

    节目在形式上也算得煞费苦心。主持人与第一当事人对话，与相关当事人对话，受访者之间的交流，不愿出镜者在第二现场受访，受访者有时乐意配合有时拂袖而去，事先采访拍摄内容的穿插，现场的电话采访，专家或律师的支招等等，花式品种不一而足。有时的结果是当事人抱头痛哭，尽释前嫌；有时则是激烈争辩，甚至谩骂，只差出手过招。

    总之，蛮难为这个节目组了！两个主持人一个中年女性一个青年女性，要自如应对各种身份、各种个性的人，有时一定还得强压住心里难以抑制的滑稽可笑反应，若无其事地耐心疏导，这也不失为一种涵养。记得某一档节目中，当主持人电话连线相关人员问及愿不愿意到现场来，电话那头的女性就以揶揄的口气回答说“我还想当当《人间》的主持人呢”。不过，《人间》栏目终究有寓教于乐的社会意义，在茶余饭后的消闲之中使人开了眼界，了解了世道人心的复杂性，日久天长，会对人们的道德面貌和道德观念产生积极影响。

    电影取名叫“凤凰”，除了通常理解的寓意——对浴火重生的涅槃境界的礼赞之外，还有更具体的来自民间的（可能不无杜撰）关于婚配的传说——男属蛇女属鸡相结合就成了凤凰。而故事中这场绵延近四十年的爱情守望，男女主人公正好是男（名叫刘浪，一日本演员饰）蛇女（名叫周红，苗圃饰）鸡，成了凤凰佳配，他们的悲情故事正是电影要吟唱的人性赞歌。

    刘浪的遭遇不可谓不惨。因未婚妻遭调戏，他打残了流氓，被投入大牢十五年，忠贞的未婚妻终遭该流氓糟蹋而上吊自尽，他在牢里耗尽光阴年近七旬方得返乡时，却赫然看见当年的流氓犯正含饴弄孙尽享天伦。他在刑期将满之际跟着别人企图逃亡，茫茫林海雪原迫使他“迷途知返”回到牢里，就此出狱无期。他是一个日本孤儿，被生母托付给一位中国母亲养大，但是他不会讲日本话，也没有任何身份证明，致使他在日本统治的伪满时代都得不到特赦的优待。都亏了与周红的狱中恋情，成为他一生的精神支柱，可惜就在功德圆满的刹那，一个小小的阴差阳错，使他得而复失，最后两人在携手葬身冰底的结局中完成了他们的爱情壮歌。

    周红的遭遇可谓不幸之幸。她是个接受新思想的烈女，杀死了施暴的丈夫，被投入死牢，却因怀有身孕幸免处决。但她自己并不想活下去，就由高处自坠以求自戕，可是天命未尽，她没死没伤反倒处理了腹中赘物，并且认识了刘浪，得以开始她一生中曲折而富于传奇色彩的“凤求凰”苦恋。刘浪在犯人冰雕比赛中精心塑就的凤凰，眼睁睁就要融化使苦心白费时，由女犯去清扫的命令给了她机会，使她发现了赖以生存的精神支柱，从此以后凤凰图像就成了她的生命信念。当她野外作业坠入天坑又临死神之际，是爱情使刘浪舍身相救，并共同完成了皑皑白雪下纵深几十米的天洞中爱的亲密接触。当女牢迁徙之后的地震中，她幸运地成为唯一的幸存者，得以过上几天自由的日子，并终于等到了辗转找她的刘浪。当然，最后两人没能“大团圆”是令人伤痛欲绝的，但这个结局未尝不是另一种团圆。

    复述故事总是有局限性的，因为没法把影片中丰富而独特的细节一一道来。我只能简略介绍，使有兴趣的朋友自己去细细品味。

    电影中有时代背景的逐一介绍，告诉我们故事持续的时间从辛亥革命到张勋复辟到国民革命到九一八事变到抗战胜利到国民政府树倒猢孙散到新中国已具雏形。影片故事中起穿针引线作用的重要配角老良头，其冤枉官司在每一个政治发生变动的时期，都会有人过问一下但最终不了了之，这无疑是对世事的一种嘲讽。但从全片的立意来看，电影不是为表现社会问题，而是纯粹的爱情和人性的礼赞。

    首先感到的不妥是“北京欢迎你，为你开天辟地”这一句。“开天辟地”何意？《现代汉语词典》说：“神话中说盘古开天辟地后才有世界，因此用开天辟地指宇宙开始。“《汉语成语词典》说：“古代传说盘古氏开天辟地，才开始了人类的历史。后来用以表示以前从未有过，有史以来第一次。”据此可见，这句歌词是说北京为全世界各国人民开创历史，这好像是说中国是世界的救世主，这样说妥吗？以下就不需要我展开分析了。

    其实这句话应该是“为你开辟天地”。这是说得通的，世界各国朋友来到中国就像来到了一个新的天地之中。“开辟天地”和“开天辟地”四个字的次序调换了，这个短语的意思就完全不同了，成语是必须按约定俗成的意思去理解的。这句歌词的错误，实质很严重，可以说是政治性的，完全应该经过审查将它纠正，竟然谬种流传至成千上万人口中！

    其他小疵略述于下。

    1．开头是没头没脑的这几句：“迎接另一个晨曦/带来全新空气/气息改变情味不变/茶香飘满情谊”。大家看吧，一首歌这样开头是不是有点莫名其妙？用文章分析的术语来讲，叫做起笔突兀。其实这首歌应该是从“我家大门常打开”开头，这才是正常合理的开头。这四句意思不坏，可调整到后面适当处。

    2．半通不通的句段：“我家种着万年青/开放每段传奇/为传统的土壤播种/为你留下回忆”。最不通的是第三句。

    3．流行歌曲生搬硬唱的冗词赘句：“拥抱过就有了默契”“相约好了在一起”“画意诗情带笑意”。歌词都念不顺口，居然可以在曲中唱顺，真是怪现象！

    4．硬凑的句子：“北京欢迎你，像音乐感动你”。

    词语胡用，句子不通，章法混乱，如此“病歌”，盲目流行，世风浮躁，可见一斑。图书，畅销的不一定质量高；歌曲，流行的不一定质量高。流行文化的特征就是反复轰炸强刺激（如脑白金广告），让你不认同也得认同。《北京欢迎你》的词曲艺术水准，充其量相当于《老鼠爱大米》。

    其实这句话应该是“为你开辟天地”。这是说得通的，世界各国朋友来到中国就像来到了一个新的天地之中，意思就是奥运会为世界各国人民了解中国提供了契机。“开辟天地”和“开天辟地”四个字的次序一调换，两个短语的意思就完全不同了，成语是必须按约定俗成的意思去理解的。这句歌词的错误，实质比较严重，应该加以纠正。

    看到魏宗万和王奎荣在戏里下围棋，我倒想到了电影电视里越来越多的下围棋情节和镜头了。《投名状》里他二人下围棋，还算是比较像模像样的。更多的片子里看得出导演和演员其实对围棋一窍不通。常见的错误有：①给一个棋盘上棋局的特写镜头，但懂围棋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根本不是围棋棋局，或者根本不是围棋可能有的棋局。②棋手拿棋子的手势完全错误。围棋正确的持棋法是中指和食指相叠，中指在上食指在下，棋子夹在食指的指甲和中指的指肚之间。而影视镜头中常是胡乱地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肚捏着个棋子，围棋的高雅之美扫荡殆尽。③在某片（完全可以查考）中一人对另一人说“您是客人您先请”，然后就自己执白棋了。岂知围棋的礼仪根本不是这样的！围棋是棋艺高者执白低者执黑，不相上下时二人猜先。对于初次交手者（除了正规比赛），出于客气往往是让出白棋以示谦虚，哪有什么“您是客人您先请”之说。

    说《投名状》里的二人下围棋还算像模像样，是粗略地对待，棋局蛮像棋局，持棋手势基本对路。但仍经不起推敲。①棋局的细节仍有不合理处。尤其是那时（清代）的围棋规则有“座子”制度，即黑白双方先在对角各放2枚棋子，然后再开始轮流下子。而镜头里的棋局并不这样。（图一）②魏宗万（右边）的持棋手势非常笨拙，嘴里说“在这里连上去”，但放的棋子的位置并不是“连上去”。（图二）王奎荣前面有正确的持棋手势，但此时回答说“我会让他连吗”，为了表示愤怒他改用拇指、食指、中指三个手指捏住棋子用力放下。（图三）岂知这种偶尔用之的手势只能把棋子下在棋盘上较为空荡之处，而放不到棋子较密处；你要在切断对手的地方下子，用这种手势就会使棋盘上已有的棋子都飞乱了！就像一个训练有素的钢琴家走到钢琴前抬起双臂时的姿势一样，围棋棋手的手势是非常稳健、高雅的，这决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当然，像我这样较真，人家会说我迂。但换个角度来看，也就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的意思。要不，陈逸飞的油画《浔阳遗韵》怎么会遭到人家批评，说画中女人的吹箫手势不合理？（图四）要不，80版电视连续剧《红楼梦》请了不少真正起顾问作用的民俗文化顾问？我细读过已故学者邓云乡的《红楼琐忆》一书，书中讲了拍摄《红楼梦》时从事顾问工作的许多有意思的事情。下次我有机会一定要验证一下《红楼梦》里的围棋是否正宗。

一集就听到一遍；而是在剧情中间吴芳芳为小杉的演出救场时所唱。这第一次听，我被震撼了，深深感动了，当芳芳从舞台上高高的装置上一步一步走下来，歌声就如同天空中漫下清澈的水流浸透了我的心身，歌声无法言喻的美使我悸动，使我热泪盈眶。尽管我知道这是在播放录音，并不是饰演者真的在唱，但我的心还是和剧中人一起起伏激荡。

    我非常喜欢这首歌，后来又反复听，更确认这是首好歌。据查考，演唱者名叫于霞，我不熟悉这个名字；但为什么要去计较其名气大小？唱得好就认。作曲者是张宏光，是比较有名的电视音乐制作人，已经作有不少电视剧音乐尤其是流行风格的电视剧歌曲，其中优秀作品不少，可惜还没能较多走入评论界的视野。《我一路走来》仍是流行歌曲风格，但前半段的旋律非常洋气，旋法极有艺术歌曲特点，演唱者的音色、声线使我联想到小提琴拉出马思涅的《沉思》。仔细看看却只是最简单的一个乐句，落音变一变就成了一个乐段，不同歌词再重复一下，音乐的结构又扩展了：简单中甚见技巧。后半段是流行歌曲比较常用的手法——以尽可能简单的音构成特征性乐句，然后多次反复强化听觉记忆促成其流行。

    这次记谱时间比较仓促，不少行腔润腔的细微处以及速度上比较自由的演唱处理都未能细细打磨，第2行倒数第2小节和第4行倒数第2小节后2拍的几个音音高有出入，应该是4 3 7（低音）1 ；倒数第8小节的2 音应该再延长2拍。“苍凉”的“苍”稿中误为“沧”。发出此文，主要为表达自己对这首歌的喜爱和好评。  （点击图片，可看清晰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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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女主角一个比一个美丽，一个比一个演得好！老演员潘虹饰母亲，带着她的女儿或儿媳们：梅婷饰女儿小杉，刘琳饰大儿媳陶妮，谢润饰小儿媳芳芳。

    这几个演员中我最陌生的就是饰芳芳的谢润，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问问周围也都不熟悉她。但是她是非常美丽的，应该用“妩媚”来概括她的美丽。她的眼皮双得那么好看，配合着恰到好处的眉毛和轻抿的嘴角，每一个笑容都妩媚至极，让人升起一股爱怜之意。选择她来演这个悲剧性的人物（根据我目前了解的情节而如是说。我没能从头看起，开头多集是从情节梗概介绍中略知一二的，现在只看到第20集，全剧是32集）真是十分合适。我所看到的上述片断中，芳芳的戏分还不重，被小松强奸后以结婚解决然后就是忍辱负重地当家庭妇女。但从她的初恋情人重新出现，她重新以唱歌为职业开始，她的戏分必将加大。而且她服饰、外表的时尚美也将逐渐更多地显现。我期待她后面的表演。

    梅婷的名气更大了，看过她的不少电影、电视作品。仔细想想，《香樟树》可以说是她演得比较成功的一部戏。她的美丽，应该用“艳丽”来概括。服饰时尚、性感，与角色的聪敏、任性、傲气非常协调。民间传说梅婷经过好多次整容，这就不是我需要关心的事了，我只要觉得好看、舒服就是了。

    相比而言，刘琳的表演可能更超出于本色。因为我虽然没记住这个演员的名字，但是在许多电视剧里都见到过她，出演的人物比较多样，所以我觉得她将剧中人陶妮的善良演得很充分。正因为剧中角色的需要，才使她的美丽更多被“和善”所遮蔽了。

    潘虹这样的表演艺术家那是毫无疑问地出色。除了角色是60岁的人了，外貌不免年轻了一点（我们就原谅一点女演员对美丽的自恋吧），一颦一笑中对人物个性的体现那是无可挑剔。其实，前面说到的3个年轻演员的表演也都是各有个性（可能笔下流露出一丝重色轻艺），这样戏才好看呢。

    大家都有经验，长篇电视连续剧的情节往往是极其松散的，中间落了几集还能在心里连起来。之所以断断续续地看还能看得有味，关键就不在于了解情节，而在于演员，在于欣赏演员的表演。从这个意义上讲，《香樟树》很成功。

    还有不少值得细细品味的细节，就留待下次再说吧。不知该剧的编导会不会感谢我这个义务宣传员。

    “跨界”一词应该起源于“三种唱法”的划分。“三种唱法”划分的不科学，音乐界早存争议，《音乐周报》在组织讨论上功莫大焉，可是最后不了了之。怎么敌得过强势媒体呢？央视一意孤行，你奈何它不得！只要青歌赛这样比，人民群众就认“三种唱法”。“跨界”之说便应运而生。吴碧霞中西歌曲都唱得好，人家赞誉为跨界的成功，其实在她，根本不存在什么“界”，更何谈“跨”？建议大家读一读《人民音乐》7月号上声乐专家石惟正的重要论文《走出对民族声乐的误区》，当然我主要是建议中央电视台去学习学习。

    廖昌永去唱流行歌曲了，真的跨了界，效果呢？歌唱家“放下架子走近平民”，可以在卡拉OK歌厅“与众乐乐”，人们只会欢迎，不会较真其艺术效果；而与金钱挂了钩，难免贻人口实。 

    艺术家，爱惜自己啊！

    我看了开幕式和闭幕式，其中的比赛及新闻，因为8月13日开始就来到了一个没有电视没有网络的环境，所以接触有限，实在也没有多少发言权。但还是整理一下自己给博友的零星留言，以示对北京奥运的关注。

   《我和你》主题歌的歌词嫌简单了一些，内涵有限。有的博友说是小学生水平，与泱泱大国的灿烂文化不相称，话虽刻薄了一些，但意思是对的。十万里挑一的主题歌总该把北京奥运的丰富内涵揭示得充分一些吧？音乐上还是可以的，《音乐周报》上已有人撰文分析，这自然无可厚非；但毕竟只是一个规模有限的小曲子，不见得有多少子丑寅卯可说。我想强调的意见是：这首歌的主导动机3 5 1－，跟谭盾谱写的《拥抱爱的梦想》一开头的前奏35 35 1－基本相同。虽然两首歌是不同的，不能说是抄袭。但陈其钢作为一个大作曲家，身为北京奥运音乐总监（通常的理解是有一定的生杀予夺之权？），无论如何是不能让自己的作品和另一个早已广为传播的作品有丝毫暗合，哪怕是些微蛛丝马迹。有的为征歌付出极大热情的朋友觉得被征歌愚弄了，这也是可以理解的。近十万首歌曲竟没一首满意、合格，最后还得仰仗“音乐总监”（据报载还是第一次从事歌曲写作的）——谁能服气？作曲的业内人士是不便言说的，只有不知名的热心人士才敢童言无忌地来几句。寂寞啊，这氛围！

    看起来征歌的目的不是真的为歌，而是为了宣传，为北京奥运造声势。类同的事还有，比如啦啦队和啦啦操，也轰轰烈烈地练啊、赛啊、评啊，但无缘现场观看比赛的人，在电视机前是看不到宝贝们的飒爽英姿的——中央电视台不给镜头啊！这不知又是什么讲究？

    《北京欢迎你》这首歌短暂风靡。但我不大喜欢。这是幼儿歌曲，小朋友唱唱蛮好，但那么多明星一起唱、一气唱，我觉得不协调。戴玉强唱，廖昌永唱，感觉总是怪怪的；身坯那么粗壮的韩红也摇头摆尾地唱，实在觉得不舒服啊。

在此前后看了电影《赤壁》——宣传声势宏大的“大片”，很自然地把国产的此类大片跟奥运开幕式联系了起来。因为张艺谋立下开创之功的国产大片，对形式美的追求如出一辙。然而，团体操一类的广场艺术，确以巨型造型的形式美制胜，电影却需要故事、人物，特别是人物性格和命运对观众心灵的触动。观众没有内心的感动，那就没有获得美感，看大场面的厮杀再激烈，顶多也就相当于古罗马角斗场观众席上的贵族看奴隶一个个死去，从中得到猎奇式的感官刺激。

赤壁大战的故事国人并不陌生，史书记载中最经典的当数《资治通鉴》那个片断，曾被选入中学语文课本；故事细节则主要来自《三国演义》，群英会、连环计、借东风、草船借箭、蒋干中计、苦肉计、华容道等都为人们耳熟能详。电影如何拍好——“大”能大出些什么新意，反过来，大片又能在“小”上提供些什么新细节——是件难事。看看大片《赤壁（上）》怎么样呢？总是失望居多。

其“大”，无非国产大片类型化的那些东西：

——大投资，这与投资者有关、与电影行业有关，但与我们普通观众基本无关，我们只关注电影好看吗。

——大明星，这与我们观众大大有关，票房全指望我们冲着明星去——每人看一场，全中国就不得了啦——这次的明星阵容果然坚强。

——大场面，算得上愈演愈烈。宫殿大，议事、宴饮就规模大；广场大，集会时齐声呼喊就声音大；战场大，平地、峡谷、水面、战船，实景难办就电脑助力；阵势大，包括成队形时的布阵、步战，不成队形时的马战、乱战、难民、尸首，甚至还有摆摆噱头的蹴鞠，无不人头多规模大。

——还有别的一些“大”，比如眼睛瞪得大、嗓门喊得大、大队人马踩出的脚步声音大，等等。

可惜所有的这些“大”，只有形式的意义，连“形式美”都难算上。北京奥运开幕式人人赞叹，使人无比激动，那是形式美的极致啊；但《赤壁》的这些算什么呢，我们顶多惊愕于编导对冷兵器时代两军交战的种种绮思异想（注：有的外国文学译本称堂吉诃德为“绮思异想的吉诃德先生”），此外就没什么了，不会因难民之多而悲痛，不会因关张之勇而激动。大片的类型化、模式化早已使人波澜不惊了！

“大”不被看好，那就看看“小”处有无可圈可点之笔？很遗憾，小处——允许艺术虚构的细节上，多的是不伦不类和滑稽可笑。

——诸葛亮：伏在地上听出曹军有多少人马。给牛接过生就可以给马接生。给鸽子洗澡并且用鹅毛扇给扇干。放鸽子去侦察敌情（好像鸽子腿上缚有摄像头？）。以乌龟迷惑敌军阻挡敌军。

——周瑜：给牧童故弄玄虚地修笛子，画面上所修挖的笛孔与笛音无关（就像陈逸飞所画的《浔阳夜月》图中吹箫女手势完全不合情理）。东吴军队将士尊重音律，闻笛声即肃静。听林志玲的肚子还要听出哼出音乐来。这都为了渲染“曲有误，周郎顾”，效果却很搞笑。还要说“我只有一个梦想，也是大家共同的梦想”，一会儿好像是马丁·路德·金在演讲，一会儿好像算好了电影在奥运期间上映，只差没说出“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了。说要给马起个“荆楚名字”，叫做“萌萌”，不知什么典故。

——孙权妹（赵薇）：说曹操“难怪全天下没有一个人喜欢他”。给马、给人施行“点穴术”。说“天下兴亡，匹女有责”，会用修辞上的仿词手法，可是那时顾炎武还没有说出来，鲁肃（侯勇）继续发挥说“匹马有责”，曹操也会仿词，说“如虎添蹼”。劝孙权时说“哥，笑一笑，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小乔：林志玲大概广告拍多了，哪能演什么电影，凡出场就是娇滴滴的一副恶心相。你上我下我上你下的假模假式的床戏，给周瑜包扎伤口，写毛笔字、听肚子，马产驹现场的举止等，无不如此。

——刘备：给弟兄们编草鞋，说是“多年的习惯改不了，穿这样的草鞋路走得长”。然后引出周瑜的即兴发挥，以稻草之脆和草鞋之坚作比，教育大家要团结，小儿科的比喻，使人想到小时候听到的国王用折筷子来教育十个儿子的故事。

——曹操：对小乔的色欲被过分渲染（无非让小宋佳露个笑容给观众看看），重大的历史话题被庸俗化到极点。批评蔡张二将投降书里的错别字——堪称搞笑之最。

——其他：关、张、赵、瑜等都要表演一下独战的武艺，谁都知道是荒唐的逞能。关羽教小孩子读“关关雎鳩”，教育其“读了书有饭吃”。张飞练习毛笔字，大书“誓灭曹贼，复兴汉室”云云。

——小毛病：王庆祥饰演的孔融慷慨陈词说“焉难（能）昭天下大信”，说的是狗屁不通的话，括号中才是说得通的字眼。东吴方面的甘兴甘将军有点陌生，《三国演义》中只有将军甘宁字兴霸，可称甘兴霸将军。不知是我记错了，还是电影中重新虚构的另一个人物。

请看过《赤壁》的朋友们说说，这电影是不是这样的？“大”处的老一套早已看腻了，“小”处的种种无聊把电影拉得老长老长。不知上集已经暗示的摹仿笔迹借刀杀人中还有些什么令人喷饭之处，蔡张二将的错别字会不会在下集中印证一下？火攻的宏大场面，拍摄过程中安全不安全？有人说《赤壁》宣告了国产大片的死刑，我觉得此话不过分。

    北京奥运开幕式上，我至少看到3张“童牌”：一张是一女孩唱《歌唱祖国》，一张是一女童和郎朗一起弹钢琴，一张是地震男童和中国代表团及其旗手姚明一起入场。我觉得以女童领唱“五星红旗”，创意比较独特，以柔软的抒情替代刚硬的励志，而且是第一次打“童牌”，确实给人耳目一新的效果；只是唱得太长了点。运用地震男童，则是个见仁见智、公婆各理的主意了，赞赏者可以说这是庆典中不忘关怀弱者，怀疑者可以说为什么欢乐中偏要勾惹起痛苦的回忆。至于弄个小孩子和郎朗一起玩钢琴，那毫无疑问是演艺圈流行的作秀，可以给它一个好听一点的名称叫做行为艺术。总之，开幕式上的3张“童牌”，我的投票是一赞成一反对一中立。事后媒体的所谓“深度报道”，诸如如何如何选得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如何如何优秀等等，我都是一笑了之的，因为这除了充分体现媒体的“好事”作风外，别无深意！以我国目前的童声歌唱水平，在北京城找一个能唱唱“五星红旗”的孩子，实在是小菜一碟的事，偏要虚张声势、神神叨叨，对孩子有啥好处，对家长只有误导。

    不料闭幕式上又至少看到3张“童牌”：一张是文艺表演鼓乐时有两个小女孩敲架子鼓，一张是志愿者代表入场受奖时每人手里牵着个孩子，一张是降奥运会会旗时中央广播少年合唱团唱奥运会会歌。敲敲架子鼓，像这么大小的孩子是能行的，也算不得什么惊天动地；安排她们来敲，无非也是凑凑热闹作作秀。童声唱的奥运会会歌确实很好听，但开幕式的引子用童声，闭幕式上收尾又用童声，是不是显得有点“黔驴”？至于志愿者受奖事，志愿者中当然有许多好孩子，为什么不正儿八经推几个代表站到接受献花的行列中去，而要像小花瓶一样的牵在成人手里作为点缀？

    孩子天真烂漫，是讨人喜欢的，庆典场合用用孩子也是讨巧的事；但用得滥了就不免使人生疑：精英人士编织的大众文化，有时千虑一失，经不起琢磨？

    而看了电影《双食记》，你才能领教女人在爱情上对男人的报复是何其疯狂，何其恶毒，真应了“天下最毒妇人心”这句俗话！女主角燕子（余男饰）偶然发现丈夫家桥（吴镇宇饰）有外遇，并因此遭遇车祸使自己满怀期待的孩子胎死腹中且失去生育能力。她不是因为爱丈夫而开动智慧找到善意的夺回丈夫的办法，或者因追求爱的尊严而与丈夫分道扬镳，而是由疯狂的仇恨酿成极其圆满而缜密的报复计划，必欲置丈夫于死地而后快。她探得情敌Coco（江一燕饰）的住地后，设法与之搭识，然后冒充成一位美食家去手把手指导Coco的家庭烹饪。在此过程中，她精心设计的营养冲突、有害健康的菜谱，使得游走于两个家庭、“双食”于两个女人的丈夫终于慢性中毒，先后成为身体上的废人和灵魂上的废人。她不接受丈夫的忏悔，玩弄丈夫的尊严，甚至囚禁丈夫并设下圈套要夺下Coco的孩子归为己出。这个毒妇的“智慧”，就是以终身陪伴植物人丈夫来满足自己的报复欲和占有欲，当然这个“理想”没能实现，最终下场是法律的制裁。

    话说回来，这个毒妇嘴里反复念叨的“报应”二字，也并非事出无因。最后的曝料是，丈夫在公司的保险箱里保存着大量与众多女子饱尝恋爱滋味的照片，可见其的确是个“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道德败坏的渔色之徒！在这场男人与女人、女人与男人的爱欲博弈之中，没有胜利者，只有失败者。

    真正的胜利者却是对家桥真情相爱的Coco。尽管她对这个男人的过去一无所知，她是一个受骗者、受伤者，但在她的爱情经历和爱情感受中，她觉得是真情所系，这使她在了解事情真相后仍是善意地同情家桥，在人们心目中成为一个内心美丽的女子。（生活中这样的痴情女子可真是有啊，江苏电视台有个纪实访谈类专栏“人间”，里面就常有这样的故事。）电影结尾的寓意就在于祝愿她走出过去的阴影后有个美好的未来。真、善、美终于还是胜利了。

    这部电影改编自一个小说。故事的构成非常精巧，电影开头的字幕题记引用了孔孟关于食、色的言论，告诉我们作者使人的两大本能巧妙地成为故事的契机。电影中的美食镜头是令人垂涎欲滴的呀！至于其中所说的饮食理论是真是假，我们也懒得去理论了（片尾字幕中列有多位美食顾问，蛮煞有介事的！），我们不会把电影当作教科书去读。

    7日傍晚偶尔看了几段苏州电视台正在播出的连续剧《凤穿牡丹》，发现剧中非常重要、反复出现的一段描写音乐是从徐静蕾的电影《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中搬现成的，不免大吃一惊！真不知目前的电视剧音乐究竟有没有规矩？

    我已多次在不同场合表达过对电视剧音乐的不满，而电视剧的制作者似乎很不争气，一次次用事实来印证我批评的正确性。记得多年前我们曾在港台武侠电影中听到过笛子独奏曲《扬鞭催马运粮忙》被作为配乐，我们哑然失笑，也知道港台电影的粗制滥造因而不去计较，一笑了之。不料在十分重视著作权的今天，电视剧居然可以从别的电影里摘出一段现成的音乐。（我因为只看了很有限的片断，所以没有搞清《凤穿牡丹》是不是港台出品——戏中是有几个港台演员的——是不是应该再次原谅一下。）

    记得电影《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的音乐是一个日本人写的，这段以琵琶（？）单音演奏的主题音乐非常优美、很有特色。正好手头方便，我就查证了一下，发现电影字幕中的作曲者还有第二人，也就是电视剧《凤穿牡丹》职员表中的“音乐（注意：署的不是“作曲”）：林海”。这就带来又一个问题了，同一个人为一部影视作品写的音乐能不能原封不动地搬用到另一个影视作品中？

    我的看法：①这种现象虽然算不上是一个作者对另一个作者的侵权，但却是一部影视作品对另一部影视作品的侵权。②一个作曲者对自己的旋律再喜欢，也不应该在不同的影视作品中搬来搬去反复用。一个充满自信的作曲家能写不出又一段优美的旋律吗？③一个电视导演允许他班子里的人这样做，要不是他对音乐太无知，就是他的创作态度不认真。

    首先是时代特征在剧中十分模糊。我们看不出已进入21世纪的医学院青年学生到林区社会实践并“扎根”（这是文革语汇），与当年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有什么不同；看不出当今时代发展偏远地区的医疗卫生事业，与当年落实毛主席六二六指示“把医疗卫生工作重点放到农村中去”，在具体实践中有什么不同。相隔四十余年所发生的事件的矛盾冲突，以及事件中人们的思想情趣、喜怒哀乐，似乎没什么区别。我们在几个医务工作者身上看到了赤脚医生的影子，甚至看到了《春苗》的影子；我们在个体行医者“回春堂”夫妇的“密室策划”等情节上看到了阶级斗争的影子，甚至看到了《艳阳天》的影子；我们在挥棒保护卫生所的退休林业工人老头身上，看到了《青松岭》里李仁堂饰演的万山大叔的影子。这些本不会出现在观众心里的联想，偏偏出现了，说明什么？不是观众的联想特别丰富，而是戏剧故事的时代背景模糊所致，这是该剧编导的失败。

    按照恩格斯的典型环境和典型人物的理论，既然故事的背景模糊，那么要在这样的戏中塑造个性鲜明的人物岂不难矣哉！果然，该剧中的一个个人物都显得面目模糊。被村民尊为“山妈妈”的献身林区医疗事业、重病缠身的达兰，我们看不清她的丰功伟绩以及她的行为的来龙去脉；下一代“山妈妈”兼具救世主般的医术和引动二三子纷纷示爱的美色的乔楠，我们看不清她事业和爱情发生变故的必然轨迹；被列为主演之第三位（程煜）的那个林业老工人，我们看不清他存在的必要性；至于其他说着小品演员风格的东北方言的配角，这里就更没有必要逐一分析其滑稽可笑甚至莫明其妙的言谈举止了，也就更谈不上配角的人物形象了。

    故事情节的模糊与人物的模糊相伴相生。该剧中有不少片断使人费解，使人奇怪。公办医疗卫生机构和民营医院、诊所二轨并行互不冲突，这是国家政策所引导，为何会造成如此激烈的“阶级斗争”，作为“公”的代表者、剧中被竭力歌颂的两代“山妈妈”，我们没有看到她们与回春堂和衷共济的宽广胸襟，反而见到她们超出法律的权限去痛骂人家“坑害乡亲”。“反面势力”所导演的爱情阴谋，看起来是如此低幼、拙劣，但剧中人却个个像脑子进了水一样被编导牵着鼻子走，一齐疯疯癫癫地作捶胸顿足状。或许是情节不够了吧，让上辈人来一点当年的爱情错位和遗憾，制造一点情节的波澜，这种情节的编织也是熟之又熟、俗之又俗的手法了。

    归根结底，《静静的白桦林》的面目模糊，症结在于缺乏时代气息。时代风雨播洒在人们身上，必定孕育出富于时代特色的人物，衍展出一幕幕辉映着时代风云的独特的活剧。即使是“山里的故事”（电视剧主题歌云），今天的故事也决不会雷同于昨天，作为现实题材的电视连续剧，要给观众看“今天的故事”啊。

    由此联想到不久前媒体热闹过一阵子的韩寒贬冰心、巴金、茅盾的“事件”，博客上的韩寒时而义正词严，时而声嘶力竭。现在看来他有资格站出来“贬”一“贬”：茅盾早不入“最受欢迎”之列，巴金的位次在他之后，冰心已然“彼可取而代焉”，连曹雪芹都甘拜下风了。

    有的文化现象真是挺奇怪的。文艺界早慧的名人名家很多，像作家刘绍棠、作曲家张卓娅等随便举举即可，没见过韩寒这般的“狂徒”；郭敬明小小年纪便事抄袭，给自己留下污点，够幸运的是居然会有“大肚能容”的长者王蒙介绍他加入中国作协。而如今他们依然高高在上，似乎社会越来越认可“文人无行”之说了？至于韩、郭二人对社会的影响力，与其他八人相比，与被逐之二人相比，轻重何如，不言自明。

    大家都知道，文学的阅读和评价不是只以销量为评判标准。以冰心为例，她的作品（包括她的文学翻译）中深挚的情感和精美的语言，给一代一代孩子的成长提供了精神文化营养。可以说，凡上过学的人都不可能没读过冰心，但当他们长大成人进入社会后——如果不是从事文化教育类职业，或者少数对文学艺术有特殊爱好者——工作之余以冰心作品来休闲消遣的，为数却不会多。这是由冰心作品的性质所决定的，但这决不等于说冰心作品质量差（所谓“读不下去”），古人早就说过“阳春之曲，和者必寡”，今人更不该当自己的血管里输入了别人的鲜血后反说这些血液次。特定的作品有特定的读者群，冰心的作品应当属于成长中的青少年学生、爱好文艺的成年人、有志于写作的人士以及专业的文学研究者，它不会属于全社会一切人等，也不会属于少数以超级天才自居的狂徒。

   嘉名之“嘉音”：二字叠韵连绵，同为平声，缀于仄声的姓氏之后，声、韵、调和谐动听。嘉名之“嘉形”：部首同为三点水，以传统书法形式构成的签名将腾挪宛转，如舞翩跹。嘉名之“嘉义”：“清”状水之美色，“泠”摩水之“美声”，二字曲尽水之奇妙；在水上做文章并不为五行着想，而是一就孔夫子“智者乐水，仁者乐山”之说，愿其天赋才智，二反《红楼梦》“女子是水做骨肉，男儿乃泥作骨肉”之说，愿其秉性清淳。

   屈原又说：“纷吾既有此内美兮，又重之以修能。”期望此男婴内美缤纷，兼以修能，“文质彬彬，然后君子”（《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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