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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拾垃圾者说/郭发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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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5 Jan 2010 03:25:3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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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帝国之门（8）</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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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nbs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FONT-FAMILY: 黑体"><STRONG>耶律皇族谱系与迭剌部</STRONG></FONT></P>
<P><br/>
<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三条资料背后的作者（实际上，曹建华和李国先生应该除外）可能是同一个人，或者说，同一个人在书写耶律皇朝族谱的过程中出现了两处纰漏，蒙元史官乃至中华书局的三位署名编辑，
要么出于对史料本身的真实价值的维护，有关谬误未作勘校，将错就错地将“历史问题”一路悬置下来，要么这个纰漏历经千年时光，尽管有审慎的目光层层把关，但它最终还是始终没有被人发现，所以，它就虱子那样一直顽固地寄生在《辽史》稿本之中，包括被《大辽国皇帝与皇后》的两位作者错误地予以辑纳，也不可能有所发现】</FONT></P>
<P><br/>
<FONT STYLE="FONT-SIZE: 12px">在涉及古契丹史部分的诸多记载里，遥辇氏时期的耶律家族和迭剌部占据了相对完整的段落，耶律家族谱系与迭剌部的撰述，较之其它时期相对来说都要明晰和连贯很多。窃以为，古契丹历史可以分为四个部分，即以青牛白马说为中心，奇首和可敦结婚“生八子”，有八部历史记忆的上古时期；大贺二转子李氏获得中原帝国颁布的旗鼓印信，契丹地方政权与长安中央集权发生矛盾冲突的前古时期；遥辇氏部落酋长阻午从耶律涅里手中获取最高统制权，契丹社会民族自主意识增强，从松散的奴隶部族渐次转变成团结紧凑的联合酋长汗国的中古时期；耶律阿宝机出任夷离堇和大于越以后，以阴谋血腥手段诛杀异端，一统契丹八部，夯实大辽王朝200余年帝国基业的后古时期。不过，我不会因此陷入众说不一的古契丹史的泥淖而不能自拔，要花时间和精力来做四个时期的专题研究。我的兴趣在于，明确四个历史时段之后，通过对耶律家族和迭剌部的个案分析，可以探究古契丹史中古时期的契丹社会形态，迭剌部综合实力的形成与耶律阿宝机的帝业创建到底有何关系等问题。</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契丹祖先大约从奇首可汗开始，至耶律阿宝机七代祖先耶律涅里，开始建立制度，设置官署，刻木为信，掘地穴为牢狱。耶律涅里让位于阻午而不肯自立。耶律涅里生耶律毗牒。耶律毗牒生耶律颏领。耶律颏领生耶律耨里思，耶律耨里思仁德大度，淡泊无私欲，教令不言而百姓得到教化，是为肃祖。肃祖耶律耨里思生耶律萨利德，耶律萨利德曾向皇室韦挑战，身中数箭仍不下阵，是为懿祖。懿祖耶律萨利德生耶律匀德实，耶律匀德实开始引导百姓种庄家，放牧，国家因此而变得富裕，是为玄祖。玄祖耶律匀德实生耶律撒剌的，耶律撒剌的仁爱百姓，爱惜民物，开始设置铁冶，教百姓铸铁，是为德祖，也就是太祖耶律阿宝机的父亲。耶律家族世代为契丹遥辇氏之夷离堇，执掌大权。”</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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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FONT-SIZE: 12px">从李国和曹建华先生合著的《大辽国皇帝与皇后》一书中，我们可以看到，自耶律阿宝机的七代祖先耶律涅里开始，迭剌部避开二转子李氏权力消亡后的各种社会矛盾，在耶律涅里辅佐阻午汗期间，耶律涅里权倾大迭烈府，他以联合酋长汗国的名义建章立制，司法刑律首次开始对契丹社会产生作用和意义。耶律耨里当政时期，契丹联合酋长国的天可汗是谁，相关文章虽然鲜有明确记载，但耶律耨里广施仁政、教化子民的德行却世人皆知，在此期间，契丹社会实现了从半原始状态向具有半封建性质的联合酋长汗国的平稳过度。中原王朝局势动荡，契丹周边列强势力开始减弱，懿祖耶律萨利德的执政时期，遥辇氏的汗王姓甚名谁我们还是不得而知，不过耶律萨利德领率契丹联军扩充疆域，吞并弱小，留下“身中数箭仍不下阵”的战神传奇却让人印象深刻。耶律匀德实执政期间，传统的鱼猎生产逐渐演变成契丹贵族的私人喜好，农牧业发展在西辽河地区开始中兴，随后慢慢成为契丹国民经济的主要支柱。契丹铁骑由于在战争中屡屡获胜，大量汉民被掳掠到草原大漠，关内以燕云地区为主的汉族农业文明得以传入契丹。期间，耶律家族执掌军政大权，迭剌部的军事力量非常强大，所以获得战争浮财，将俘虏过来的汉族奴隶纳为部落或家族私产，在分享农业社会的文明成果的过程中，迭剌部显然要优于其它部族，甚至比皇族遥辇氏部落所获还多。时任迭剌部酋长和大迭烈府夷离堇的耶律匀德实，他不但是契丹上层社会的军政大员，而且他还精通农牧科技知识，经常深入草原田间，指导农牧民进行生产实践。古契丹中古历史记载了耶律匀德实的“动人事迹”，但他老人家却好人命不长，意外地被他手下的下级军官狠得诛杀。《辽史》这时记载了巴剌可汗的名号，不过这样的历史记载，本意不是为了给巴剌可汗扬名，而是为给遥辇氏天可汗们的列位祖宗上眼药。凶手狠得骗取了巴剌可汗公主的爱欲，这个名分吊诡的“驸马爷”的阴谋即将实现时，耶律匀德实由于要惩戒他，狠得竟然铤而走险，屠灭了巴剌可汗的重臣——耶律匀德实以示报复，给他未来的岳父制造了很大麻烦。此前，《辽史》记录耶律家族的事迹很少把天可汗们作为书写对象，这时却偏偏为其留名，也不知道脱脱他们是怎么想的！？我们不好以诛心之论来看蒙元史臣对待这段历史的态度，但是通读资料也不难看出，蒙元史臣对遥辇氏的天可汗们原本就不怎么感冒，秉笔直抒的史官情怀，因他们对耶律皇家族谱的敬畏已经十分脆弱，因此逮住狠得屠灭耶律匀德实之事，能让巴拉巴剌可汗丢一次脸，就逮住他，让他丢一次脸。<br/>

耶律匀德实被害之后，据李国、曹建华二位先生提供的耶律皇家谱系来看，耶律匀得实的儿子耶律撒剌的继任了父辈的衣钵，始终担任迭剌部酋长和大迭烈府的夷离堇，耶律撒剌的归天之后，又将祖业传给辽太祖耶律阿宝机。但是，如果参考另外的历史资料来看，根本又不是那么回事。辽史《太祖本记》记载，“（耶律阿宝机）虽龆龀，言必及世务。时伯父当国，疑辄咨焉”，这条资料正如我在《自古帝王皆属人中之龙》一文中所说：当时，耶律阿宝机虽然年龄幼小，但是他却可以时常议论遥辇氏的朝局，连当时担任迭剌部酋长和汗国夷离堇的耶律释鲁——日后，将他提拔为私人警卫的他伯父也经常或向他咨询，或者为了栽培这位少年天子，耶律释鲁会主动把自己的心得拿出来与他交流。从这条资料来看，耶律撒剌的在他儿子耶律阿宝机的“伯父当国”期间，在什么地方，耶律撒剌的都干了些什么事，《辽史》虽不见有明文记载，但有一个结论却是肯定的——耶律释鲁当国期间，耶律撒剌的在迭剌部根本就不管事，对大迭烈府的相关事务，也根本就没什么发言权。因此，耶律皇家谱系中的“耶律撒剌的仁爱百姓，爱惜民物，开始设置铁冶，教百姓铸铁”，“耶律家族世代为契丹遥辇氏之夷离堇，执掌大权”的说法上是否还能站住得脚，这些问题就很让人犯琢磨了。<br/>

两条资料之中，难道其中一条有误吗？出于这样的疑问，我对李、曹二位先生的资料来源又进行了详细查证，遗憾的是，面对混乱不堪和众说纷纭的《辽史》，尤其是当我面对古契丹历史——这种直接源于口碑相传的“契丹人的历史记忆”形成的文献资料时，我依然没有得到与其有关的正确或者错误的结论。在辽史《太祖记"赞》的部分，有“世为契丹遥辇氏之夷离堇，执其政柄”的记录，因此《大辽国皇帝与皇后》一书根据史料辑纳的资料应该算是有依据的。但是，现在两条资料既然都有出处，而且针对同一问题的两种说法已经各自明确，那么这两条资料都不会出错，显然这两条资料就该同时受到怀疑——会不会两条资料在都没问题的前提下正好又都有问题呢？对《太祖本记》的相关部分，我进行了检视和思考。我的资料来源于中华书局1974年10月出版的《辽史》。该书于文革刚刚结束不久的70年代出版，虽然说，70年代中国还有很多事情受到文革的影响，不能在正常的轨道上运行，但是，仅仅就“伯父当国”这一资料的准确性而言，我认为，中华书局出版的《辽史》还不至于出现不该出现的纰漏。那个年代在我看来，除了政治意识形态——新闻出版机构，有可能根据上峰规定，会对近代历史予以它所需要的增删之外，而《辽史》因其年代久远，加之北方契丹业已种族灭绝，并不涉及民族宗教禁区，国家意识形态的禁忌，因而，经过脱脱等人修撰的这条古契丹历史资料，根据文本角度，成书逻辑的相关经过来进行推断，它有可能本来就是从辽王朝的言官那儿继承和传流下来的，资料的权威性与准确还是靠得住的。《辽史》1974年版，中华书局曾经标注：“本书原由冯家昇同志点校，没有做完。后来冯家昇同志逝世，经陈述同志完成了全部点校工作。陈金生同志担任了全书的编辑整理”——可见中华书局对此书的出版工作是认真负责的，三位专业编辑，无疑为《辽史》的刊布付出了足够的心血。况且，在查验和核对这些资料准确性的过程中，从很多论文注脚下，我还可以看到，如专事欧亚学研究的学者李锡厚先生等人，他们也在使用中华书局1974年的这个版本。因此，经过编辑专家和诸多学人的检视，可见由中华书局出版的《辽史》而信任“世为契丹遥辇氏之夷离堇，执其政柄”的说法是毋容质疑的。但问题是，同一个问题的两种说法同时出现在1974年版的《辽史》中，竟然未曾有人勘校出来，这不得不让我有些感到失望。<br/>

那么，通过对三条言说同一事物，出自同一出版物的资料的交叉和平行对比，从中我们看出什么名堂了呢？首先，三条资料背后的作者（实际上，曹建华和李国先生应该除外）可能是同一个人，或者说，同一个人在书写耶律皇朝族谱的过程中出现了两处纰漏，蒙元史官乃至中华书局的三位署名编辑，
要么出于对史料本身的真实价值的维护，有关谬误未作勘校，将错就错地将“历史问题”一路悬置下来，要么这个纰漏历经千年时光，尽管有审慎的目光层层把关，但它最终还是始终没有被人发现，所以，它就虱子那样一直顽固地寄生在《辽史》稿本之中，包括被《大辽国皇帝与皇后》的两位作者错误地予以辑纳，也不可能有所发现。其二，耶律匀德实被他的部署狠得屠灭之时，耶律撒剌的当时可能跟随契丹联军在外作战，由于军务繁忙，或者战事吃紧，耶律撒剌的不可能回家奔丧，而迭剌部却因耶律匀德实被害，整个部落处于紧急状态，迭剌部这时需要有人出面控制局势，耶律释鲁当时正好在家，由于他平时个人声威较好，于是根据众位长老的意见，本该由耶律撒剌的继承的耶律匀德实的衣钵，耶律阿宝机的叔父就因此得以取而代之。世选制——曾是中古时期契丹人进行政治选举的惯习，遇到部落酋长突然去世，其子不在身边或者酋长的法定继承人处在弱冠之年，或者酋长的儿子品德不行，才干不具备出任部族首脑的基本条件，那么根据世选制的规定，可以由部族权力继承人的叔伯或直系亲属当轴。因此，假如耶律撒剌的当时的能力和品德都不足以担任迭剌部首领，并且执掌大迭烈府的军印时，那么，根据世选制的有关规定，长老们组成的临时选举机构，也有可能推举耶律释鲁。耶律撒剌的只好自认倒霉！只能根据部落长老会的人事安排，好好历练，以待有新的机会重新降临于他。其三，耶律撒剌的虽然没有赶上为父亲送终的最后机会，与执掌部族权力和大迭烈府旗鼓失之交臂，不过等到战事平息，回到家乡，他的亲兄弟掌权已成事实，但是执掌权柄的耶律释鲁，看到耶律撒剌的凯旋而归，觉得自己无论声望和才干都不如人，因而厚着脸皮，耶律释鲁又硬撑了几年，后来逐渐自觉没趣，于是耶律释鲁选择机会，举行柴册仪，将旗鼓印信又归还给了耶律撒剌的。其四，耶律撒剌的外出执行任务时间很长，耶律匀德实被灭期间，耶律释鲁根据长老会意见，一直替他掌控部落和迭剌部权柄。耶律撒剌的回到家乡之后，耶律释鲁将他所掌控权力移交给耶律撒剌的，随后，耶律释鲁就自己“退居二线”，“发挥余热”。其五，历史的本来面目，可能正是如前某个方面所述，但由于蒙元宰相脱脱主持纂修《辽史》期间，出于历史正统的意识形态考虑，刻意把辽金与大宋王朝同等对待，《辽史》最终才形成矫枉过正的纂修思路，以至于考虑皇家谱系的连续与权威，才在本应如前所述而有所区分时，而在同一文本，却拉开了耶律撒剌的和耶律释鲁两个人物之间看似没有问题，但是详细留意，其细节却难以自圆其说的文本裂隙。一是，同为正统的历史观，可以为蒙元统治中国，找到来自历史地缘认同的合法性，因为从逻辑上讲，契丹大辽的故地也在关外的草原大漠，解决了契丹辽人与宋王朝同为正统的问题，实际上蒙元统治中国的合法性，从地缘认同上来看同时也得到了解决。一辽、一金、一宋，虽然在历史现实中，这三家王朝长年争强斗狠，互相诛灭，可是，进入蒙元帝国同为正统的历史诉求后，敌国与对手却因同为正统之故，竟然有了蒙元所赋予的无所谓谁对谁错，谁是谁非的公正与客观。而且，由于文本的作用，来自历史之现实中的那些血腥械斗，互相仇视，彼此丑化，于是在温情主义的原则下，被《辽史》消解成蒙元帝国配送给读者的平面阅读快感。读者阅读《辽史》，无论种族和文化背景有多么不同，但每个人保持独立思考的差异性，已被蒙元《辽史》消解得经微不足道，或者没有任何痕迹。这种看似大度、严谨的历史诉求，使蒙元帝国自身的政治利益在“以史为鉴”的逻辑中得到了很好保障，反过来说，如果辽金两史无法取得与宋史相等的正统地位，那么，蒙元帝国统治中国的合法性就要被汉族民众，尤其是汉族知识分子永远质疑下去。因而，蒙元关于辽金宋三朝的历史正统说，若干年以后，实际上又应征了国际新左派学者德里克"杰姆逊的论断：“重要的不是历史所讲述的年代，而是讲述历史的年代”——讲述历史的年代：辽金既然已经正统，那么同为关外大漠的游牧民族，统一中国之后，蒙元把黄金家族的买卖做成中国独此一家，别无分号，据此蒙元一比辽人契丹，它的地缘逻辑和边疆北方少数民族统治汉族中国的政治利益，与宋或者其它中原王朝相比，当然更要划等号了！二是，三个王朝同为正统，利于蒙元与汉民族同等共处的现实意识形态之需。正是基于这两个方面的考虑，有关史臣看到，宰相脱脱代表朝廷既然都发话了，那么与脱脱“统一思想”，在处理“耶律家族世代为相”的悬疑问题时，为把与之相关的某个谎言说得更加圆满一点，因此在古契丹史的耶律皇家谱系中，可能就夹带了很多蒙元国家政治“私货”——李国和曹建华先生缉纳的资料，因此就留下了蒙元非文献历史修撰者的“作案指纹”。蒙元史臣们极可能存在的瞒天过海之举，随着耶律家族荣耀谱系的完成，当然同为正统事关蒙元正统的诉求，在《辽史》中就更加完整清晰，并且内容丰富。涉及耶律阿宝机之父耶律撒剌的也在“世代为相”的范围内的有关记载，尽管蒙元《辽史》修撰者们没有顾上消除
“耶律释鲁当国”这条资料将会撕开的文本裂隙，但在耶律匀德实被害之前，耶律家族已在自己的部族范围内，或者大迭烈府的权限内，协助契丹遥辇氏汗国建立了司法，发展了农牧，耶律匀德实被害之后，涉及契丹国力强盛的“铸造工业”，在太祖耶律阿宝机的父亲耶律撒剌的这一辈，无论是迭剌部或者还是在整个遥辇氏的台面上，就要“有条件要上，没条件积极创造条件也要上”，否则《辽史》因为缺乏“典型人物”与“典型事例”的支撑就会显得苍白无力，借助契丹辽人的正统诉求，蒙元的种族地缘观念的开拓与整合，可能就会落空。所以阅读和研习《辽史》，我们看到的耶律家族的皇家谱系，它是史官可能因杜绝行文苍白才顺手加入的“很多典型事例”，因而最终它才构成了超乎想象的“完整与清晰”。<br/>

在冶炼铸造业这一块，由于耶律匀德实的儿子耶律撒剌的“亲自过问”，“狠抓落实”，加上“劳动人民的勤劳和勇敢”，当然就取得了“长足进步”。契丹铸铁工业“从无到有”，取得“喜人硕果”之际，无疑也是契丹军事力量因铸铁而在冷兵器时代得以“蒸蒸日上”之时。不过令人不可理喻的却是，遥辇氏的天可汗们这时却再度下落不明。整个庞大的联合酋长汗国，从女人弯腰割草时手握的镰刀，到关内来的农夫在陌生土地上耕耘的犁杖；从贵族腰间华美的匕首佩饰，到两军阵前某武士斩杀敌首之后正在滴血的契丹军刀……整个遥辇氏民强国富，汗国军工、军力强大无比之际，所有事关天臣工与铸铁匠人的文献资料也和倒霉的契丹汗王一样被《辽史》忽略不计。历史舞台的中央，灯火璀璨，鼓乐齐鸣，那中间，只有三头六臂的耶律撒剌的，他独自一人，在中古契丹历史的舞台上，哇哇乱叫，乱翻筋斗。耶律撒剌的做出任何一个类似变形金刚的舞台动作，都能够带出遥辇氏汗国民生和军事力量得到加强的独角戏的高潮，为耶律家族赢得来自读者的廉价喝彩。当“历史伟人”被史官、文人根据同为正统的国家意识形态予以机械地塑造之后，修史者本应赋予历史的鲜活与自由，包括那些与鲜活自由有关的手泽余温，最后也被一律揩拭掉了。许多可想象，可推断的细节本应通过修史者的手笔，获得阅读带来的个人发现，读者与史家之间的良性互动等等，往往也因史臣的心怀鬼胎和偷工减料而被平面化了。在中古契丹历史的舞台上，遥辇氏的天可汗不但形容黯淡，目光散乱，老鼠一样蛰伏在耶律撒剌的之影像里不能吱声，甚至连耶律阿宝机的伯父耶律释鲁，这位《辽史》曾经明文记载的迭剌部军政首脑、大迭烈府的夷离堇，根据史官们的密谋与删汰，随后也被混同为耶律家族的“皇家一员”，从而消失了作为耶律阿宝机“伯父当国”的个人身份的独立与完整。在耶律家族的皇家谱系中，耶律释鲁不过耶律撒剌的三头中的一个脑袋，或者六条手臂中的一根毫不起眼的小拇指儿——这种时候，我们根本就不在乎，也无法在乎自己的理智和诧异。至于耶律阿宝机的父亲与伯父究竟谁在当国，因为皇家谱系在耶律撒剌的带来的阅读高潮即将结束，经由太祖耶律阿宝机紧随其后的华美终章又将引发新的“历史大戏”，所以当文本的裂隙因阅读的高潮而得到缝合之际，作为读者的我，也常常会非常轻松地吐一口气儿，随后，我会在心里感谢脱脱和蒙元时代的言官：谢谢各位，你们终于把漏洞快要搞圆满了！这里所说的圆满，有我对乱中之乱的古契丹历史的被动接受之意，当然因为被动的接受，在新的历史大戏即将幕启之时，此前我的那些怀疑与疑问，于是就猴子掰包谷一样因为要掰新的包谷而被丢弃，而且还毫无觉察地被我遗忘在阅读情境之外。<br/>

当德祖皇帝耶律撒剌的之历史镜像被蒙元史臣们明晰化，运用皇家谱系的强势逻辑越推越奇伟时，通过对李国和曹建华转述的皇家族谱的延伸解读，我们终于看到耶律撒剌的出现在舞台上的“超人动作”带出的耶律家族的老祖先、老皇帝们个个都带“鞠躬尽悴”之色，人人都已摆出“死而后已”的造型，原本居于君主正位的契丹汗王们反倒若有若无，贼眉鼠眼，老鼠那样在“高大全”们的裤裆下和脚踝边窜来窜去。这种耶律家谱和皇族谱系的完成，脱脱领导的蒙元史臣们因此落下被批评和被诟病的口实也不足为怪怪。古契丹的中古历史被鼓捣成“帅哥与小丑”或者“英雄与老鼠”的历史，脱脱和他的手下怎么都应该算责任人吧！？那么，历史的真相真的就这样吗？非也！从历史的本质来说，因为读者生活在阅读的当下，并不可能出现在历史的现场，更不可能机票一买梦回契丹，深入迭剌部和遥辇氏两大部族营地组织召开座谈会，或者走访契丹汗国的大迭烈府的当事人寻找第一手的现场资料，所以我们可以依赖的还是只有历史的文本，任何试图接近文本表述的关于真实的努力其实都是徒劳，但是正如前述，我们从《辽史》主流意识形态有关各为正统的蒙元诉求来看，所谓历史主流意识的真实，同样因为读者的不在现场，所以它的真实与可靠同样站不住脚，尽管许多时候它的正统言说，总是被搞成李国和曹建华先生辑纳的资料那样言之凿凿，但是读者的不容质疑往往又是随时可以予以质疑之处。所以退一步说，假定李、曹转述的资料确实是文本通过想象所推断的某种真实，那么我们在此基础上来做历史的细部分析，许多被我们作为读者所想象的部分，可能也远远不是蒙元《辽史》诉求的那样简单。<br/>

仍然以《大辽国皇帝与皇后》出具的皇家资料为例——从耶律阿宝机的七代祖先耶律涅里那儿开始，迭剌部耶律家族的英雄群像一直矗立在古契丹的中古时期，无论历经多少人世沧桑，风霜雨雪，这些陆续出现的皇家群像们的民族属性和民族自主意识，无一例外地都要优于依附在他们裤裆下和脚踝边的那些瑟瑟发抖的天可汗们。皇家群像的清晰与辉煌，就文本中人物被看的位置而言，无论“契丹老鼠”是否属于历史文献本身，可怜的遥辇氏的天可汗们都要因耶律家族的清晰辉煌而暗无天光。但是，如果我们换个角度继续来看古契丹的中古历史，耶律家族的裤裆下和脚踝边的那些天可汗们的老鼠的光影，又会让我们发现遥辇氏曾经长期掌控的北方契丹汗国，它的政体是《辽史》明确记载的部落酋长联盟制，所以老祖先耶律涅里让位阻午汗的历史宏大叙事，在蒙元史臣的权力逻辑中就有诸多高扬耶律涅里和的子孙，同时又不忘处处暗贬阻午以后众可汗的问题发生。作为一个长期存在过的绝对政权，耶律家族的辉煌群像背后，其实谁也不能否认另有一个完全真实的遥辇氏王族。根据同为正统的蒙元诉求，在我等读者的正面阅读中，遥辇氏的天可汗们尽管不像耶律家族的老皇帝们那样彪炳历史，然而只要我们调整一下自己的阅读视角，重新定位我们阅读视点，用我们的正面阅读来面对遥辇氏天可汗们，耶律家族的皇家之光就不至还是那样电光四射，随便一照读者跟着腼几腼，轻易就能把另一个王族看成总是躲在历史暗角瑟瑟发抖的小老鼠了。我不敢保证通过正面阅读找到的都是真相，但至少我相信只要悉心面对，在耶律皇家谱系的背后找到别人一时无法理解，我们却有自己认同的历史真迹倒也并非困难。首先，老祖先耶律涅里屠灭李过折之后，赢得褒贬不一的社会议论时，
他已经获得了越位杀人者的政治权力。大唐李家任命的松漠都督翘辫子了，北方契丹群龙无首，无政府的状态下耶律涅里成了焦点，人们大眼瞪小眼地看着耶律陧里，希望他对契丹人的前途命运负责。出乎意料的却是耶律涅里感到风声不对，偏偏辞去众人之请拒不出任松漠都督，当然他也没有必要再为中原李家效力，要再效力中原唐廷，他的脑袋没准儿也会被喀嚓的。虽说放耶律涅里弃了杀人者的政治权力，但他以耶律家族组成军政人事班底，出任大迭烈府夷离堇，既很老实地受命于遥辇氏的迪辇组里（阻午汗），似乎又因杀入者的权力，通过大贺氏向遥辇氏的政体转变依然还是被他暗地掌控，因此他的权力弹性程度很好，既服务于遥辇氏汗国，同时又擅自作为，很不老实地为耶律家族大捞实惠。其次，耶律涅里同阻午进行权力互换，两人的利益摆在联合酋长汗国的政治台面，排排座吃果果，彼此实现了杀人成果的互相均摊。耶律涅里向阻午转让权位，是因为阻午曾是李过折时代的八部大帅，刺杀李过折的买卖表面看，耶律涅里做亏本了，不过他以“迭剌部自为别部”的前提与阻午达成的让位条件并不让他吃亏。他不但没有吃亏，而且还把杀人成果实现了利益的最大化，因此耶律涅里从而才有可能把耶律家族的买卖，假以契丹遥辇氏的名义做大了去。复次，阻午作为八部大帅，当松漠都督的利益平台被弑主者耶律涅里颠覆之后，阻午并没有失去什么——哪怕耶律涅里是以挑战的姿态来面对他的。他依然手握契丹联军的号令大权，于公他可以随时为李过折雪恨，于私他则拥兵自重，只要闹出任何一点动静，他都可以从耶律涅里那儿争取到更大的利润空间。基于前面三个问题，我们再来看李国和曹建华出具的皇家资料，就会发现，耶律家族在被想象的历史真相面前，那些主流历史意识形态的正统诉求，已经包括了很多与主流正统格格不入的东西。在读者与被想象的那部分历史的真相中，耶律家族完成蒙元正统的宏大叙事以后，世代为相和甘为人臣的说法，事实上也为迭剌部奠定了雄厚的政治经济基础，以及日益牢固的军事基础。因此，当迭剌部的利益特权在日后过于强大，食利能力越来越强，部落的原始资本积累越来越多，协助耶律阿宝机完成契丹大辽帝国基业的奠定后，迭剌部最终又因耶律阿宝机诸皇弟的恶性欲望的膨胀，致使“根红苗正”的皇家部落成为新生帝国难以遏制的安全隐患时，耶律阿宝机不得不对迭剌部采取断然措施，以诛灭同胞诸弟来支付耶律家族的血亲杀戮成本，干下了那种前人系铃后人解的擦屁股买卖。那时，迭剌部的权力资本已经将耶律阿宝机托举到帝王权力的巅峰，可是，当他因俯瞰倒在脚下的同胞兄弟的血腥尸体而黯然神伤时，很显然，根据“辽始祖涅里立阻午为阻午可汗”的资料记载，重新审视耶律皇家的道德高标之时，我们从始祖爷与阻午汗的合作时代开始再读耶律家族的的皇族谱系，另一套平时很少有人垂注的《辽史》非文献话语逻辑于是便得以徐徐呈现：</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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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阻午兄，俺把大贺氏家族的李过折灭掉以后，唐帝国统制咱们契丹人的日子总算熬到头了。”耶律涅里有点冲动地紧握着大贺氏原八部大帅阻午的手说。“嗯，兄弟，你是好样的。杀李过折，你是为俺契丹人的前途命运着想，所以当时尽管俺是八部大帅，俺也没有给他们“二老李家”卖命，没派俺的手下阻拦你，没让弟兄们集合起来借机修理你们迭剌部”。阻午将耶律涅里的手紧紧抓住，使劲摇晃。“谢谢阻午兄，俺办李过折多亏你了，要不你要打个喷嚏，俺要干掉那家伙简直连想都不敢想。”耶律涅里流着泪，哭鼻子了。“自己兄弟，不客气。俺俩是哥们儿！好说，好说。”阻午笑笑，依然紧握着耶律涅里，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拍了拍耶律涅里的肩膀。“阻午兄，现在，八部酋长和契丹子民们都支持俺当头儿，让俺继续跟唐朝西安合作，但俺觉得这个事情不太对劲，所以俺还有没答应。”耶律涅里抬起左手，捏着袖口，揩去感激的眼泪。“让你当，嘿嘿，那你就当呗，俺和俺的部落，加上整个契丹联军都支持你，绝对服从老兄你的组织领导。”阻午将手从耶律涅里肩上拿下，后觉得不妥，阻午又重新放在耶律涅里的肩膀。“嘿嘿！不成。俺才疏学浅，迭剌部的兄弟们也不争气——再说，就是你要让俺当契丹首领，兄弟你有觉悟支持俺，可你麾下的那些将佐恐怕也不答应，嗯，这个俺有自知之明……所以俺考虑了一下，觉得俺们契丹人的头头还是让给你当最合适了。”<br/>

“兄弟，这合适吗？”阻午一脸期待，随后，阻午又摇了要头，脸上再次布满疑云。“呵呵，没啥不合适的。李过折是俺灭掉的，俺让你当领导，你就当呗，别人要有意见，要反对，俺不吱声，俺跌剌部的那些豺狼兄弟也会让西辽河两岸的反对者统统闭嘴！”耶律涅里眯缝着眼，有点斜视地看着阻午。“耶律涅里兄弟，你对俺实在太好了。既然你替俺想得如此周到，那俺就不推辞了。俺的意思是，既然兄弟你和你的部落都支持俺，那俺就恭敬不如从命。俺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俺当契丹头儿——天可汗之后，兄弟你有啥子要求，只要俺能为你作主，大面上能够说得过去，俺就一定为你着想。”阻午抬起左手，攥成拳头，咚咚地敲打着他的胸脯，阻午所做的保证，因此听起来活像是在打鼓。“嗯，这个事情嘛——总之，嗯，这个事情嘛——总之，俺很感谢阻午兄！难得兄弟你替俺想得周全。以后，俺要有事就一定找你。”阻午见耶律涅里答应得如此艰难，不再把他当外人，这回终于轮到八部大帅湿眼睛，哭鼻子了。<br/>

耶律涅里没想到阻午也是如此真诚，会把这事答应得如此爽快，他多少有点失望地将他与阻午紧握的手往外抽了抽，但阻午却生怕他要跑脱，不但没有松手，阻午反而将他握得更紧密了。“好，好好——这样才是俺的好兄弟嘛!”阻午的鼻子有些痒痒，吸了口气儿，将那快要流出来的鼻涕重新吸进嘴里，脖子一挺，阻午将鼻涕虫咽回肚子。“耶律涅里兄，你说吧，都要俺怎么感激你呢？”阻午望着耶律涅里，内心依然充满期待。“不急，呵呵，阻午兄，咱们不急。俺的意思是，俺们好好把前阶段的成绩和当前的形势，以及未来将会遇到的麻烦来回顾、分析并且预想一下，这样做了，俺们干起工作才有方法和步骤”。“好好，太好了。呵呵！”耶律家族的七代始祖爷，扶着原大贺二转子李氏政权的八部大帅坐下来，两人先是促膝而坐，随后就同卧一榻，彻夜畅谈，各自都很兴奋地商量着西辽河流域的所有契丹人的前途和命运。</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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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FONT-SIZE: 12px">这段楷体叙事文字，来源于我根据相关资料的即兴杜撰，但它涉及的具体内容却并非全是空穴来风，它是资料的真相，想象的真相关于中古时期契丹历史的局部放大。用活泛的文字，把“迭剌部自为别部”和“大跌烈府设在迭剌部”的背景与由头凸现出来，有了这个认知基础，我们再来寻求迭剌部同耶律阿宝机开创200余年契丹大辽基业的关系就容易多了。诛灭李过折，将他的血头送往长安之后，耶律涅里与阻午可以坐下来密谈，通过密谈和共谋来实现双方利益交割的可能性应该是客观存在的。因此，从上面的楷体叙事文字中我们不难看出，耶律涅里如果根据民意登上松漠都督的宝座，他面临的问题需要继续与中原唐朝进行政治合作，或者说，耶律涅里也可以顺应民意另起炉灶，比如毅然登上契丹天可汗的高位等等，不过这也意味着他要为此分出足够的精力，使出有效的手段来平衡那些由表面和地下的众多反对者联合构成的力量天平。大辽契丹中古时期，军政实力除了崭露头角的迭剌部之外，遥辇氏部更是强势咄咄，它的酋长阻午除了领率遥辇氏的子民之外，同时还充任松漠都督府的八部大帅，遥辇氏这个重量如果耶律涅里平衡不了，那么，由它压起的力量杠杆随时候都有可能把他诛灭李过折的政治成果全部废掉。耶律家族的始祖爷越位“弑君”，脱脱们按照蒙元意识形态所需把历史大道理怎么讲都不过分，但只要设身处地为耶律涅里想想，如果阻午大帅诟病迭剌部，耶律家族的政治利益得不偿失是肯定的，如果再以联军大帅的名义号令契丹各部对迭剌部进行杀伐，耶律家族因此掉下万劫不复的深渊大约也是小事一桩。契丹民族如果置身强权相争的火爆事件之下，普通贵族的切身利益将会遭到彻底损坏，那个酝酿多年的谋国之愿恐怕也会因此而不了了之——这些非蒙元史臣们不难明白的历史小道理也是可想而知的。因此，面对各种利益关系的正反因素的权衡，诛杀李过折之后，耶律涅里问鼎天可汗之位固然机会难得，但是权衡利弊以后，最终还是条件很不成熟，后代子孙耶律阿宝机要干大活儿，七代始祖爷耶律涅里无论怎样英雄盖柿，再有多少血性，从迭剌的现实处境和契丹人的长远利益来说，他老人家毕竟还是不敢冒然行事。由于各种不利因素的主观和客观存在，耶律涅里诛灭李过折的反唐事件告一段落之后，迭剌部与阻午的遥辇氏部之间出于各自利益的分配原则，双方于是开始秘密谈判。经我根据资料合理杜撰的叙述文字隐藏的难点和重点，无论再难再重，在耶律涅里和阻午之间最终还是能够实现双赢。<br/>

当然，面对这样的难点和重点，耶律涅里和阻午合作比对抗的出路要好，彼此之间心照不宣的双赢，除开上述非文献的虚构之外，更多的属于被想象范畴的历史真相，却还需要我们更进一步的解读和细分。从我根据资料杜撰的叙事文字中不难看到，当事关真相的想象，以政治密谋术的非蒙元意识形态诉求独自存在时，耶律涅里与阻午暗藏机锋的交谈，因此既像一个友好会见，似乎又有某种各怀鬼胎的历史无俚头味道。因此这个会谈包含了谈判过程中的彼此戏谑，权力身份的彼此认同，利益分配的互相提示等等诸如此类的成分。正是在这些人物话语互相扭缠，肢体语言过于夸张，处处无不显露吊诡的政治密谋术中，两位历史人物的主流诉求形象才会因此发生质的变化。因此，耶律涅里不再是历史宏大叙事策略中的民族英雄，阻午可汗也不再是资料文本延伸解读的契丹老鼠，他们成了事关历史真相的“商家相与”。耶律涅里诛杀李过折，导致大贺氏执政的松漠都督府轰然垮台以后，耶律涅里与阻午的首单买卖，通过耶律相阻午汗的交易模式得到了顺利完成。两位合作者的政治磋商，包括处于酝酿阶段的遥辇氏联合酋长汗国，经过被虚构的政治密谋情境的延宕，迭剌部和遥辇氏两大部落的利益分配才刚刚开始，更多的可预期的分利阶段远远没有到来。不过，如果我们抛开虚构部分的文本戏谑，耶律涅里和阻午两位契丹贵族的政治合谋，的确也不仅是为了各自眼皮底下的那点蝇头小利。从民族和国家的大方向来看，北方契丹挣脱中原大唐王朝的羁绊，事关契丹民族的独立与完整。在这个问题上，耶律涅里与阻午都有共识。相反，作为弱小北方民族的遥辇氏联合酋长汗国、耶律阿宝机创建的契丹王国、耶律培主政并因此得以中兴的大辽王朝也不可能历时200余年，上演了一幕幕历史活剧、死剧和狗屎剧，而反行其道回到问题的起点，如果耶律涅里和阻午仅只是看到各自眼皮底下的那点买卖，不想把北方契丹的生意做大做强，二人完全可以各自为阵，不搞合作，按照大鱼吃小鱼的食肉哲学，一起把北方契丹打得四分裂，两人在强弱之争中，各自往各自的部落抢牛羊，抢女人，把能争抢能掠夺的全部争抢掠夺干净，而争斗中的胜出一方，或者耶律涅里与阻午双方争斗无果，辫子一翘死悄悄，两人谁也不管它白骨遍野，洪水滔天；小局部包括的内容，在我看来也更不会少，比如新成立的联合酋长汗国，它的权力机构与松漠都督政权的区别，既然，始祖爷耶律涅里看不惯中原唐朝在西辽河流域搞的那套监禁民族，从中渔利的二转子李氏勾当，那么新组成的遥辇氏联合酋长汗国，与大贺氏的松漠都督府相比，当然要有新的政治气象，切实可行的施政方略，这些与之配套的多个具体措施等等，在耶律涅里和阻午之间，当然也要未雨绸缪，并且主脑制胜地予以全盘谋划，只有做到这些之后，他们的密谈才可以算是公私兼顾。这个非文献的秘密会谈，其实也只有公私兼顾，人们才能在阅读和研习《辽史》的过程中，使那些被我们想象的中古契丹历史，无论怎样检视，它的细部才会显得丰满完备。除外无论它是不否属于正统意识形态诉求，或根据我参考史料杜撰的被想象的历史真相，假如他们公私不分，有公无私和有私无公，对耶律涅里和阻午而言都难免有失公允。<br/>

所以我们知道，那些可供执行的政治协议，除了杜撰的叙事文字已做范畴很小的延伸解读之外，勾连李国、曹建华两位先生提供的资料未解读完全的部分，依我拙见还应该包括：李过折被耶律涅里诛杀，耶律涅里与阻午参照突厥汗国的立国模式，经过论证之后，开始着手组建契丹联合酋长汗国。作为前朝遗老，阻午曾是分量足够的李过折时代的八部大帅，耶律涅里诛杀李过的事件发生前后，阻午手握重兵而不勤王，等到时机成熟，他与耶律涅里的政治密谈结束，阻午一步登天地当上了契丹人的天可汗。螳螂捕食，黄雀在后——想必就是阻午这种乱世食利哲学之体现吧！？耶律涅里弑主，固然对新生的契丹汗国有功，然而迫于中原唐朝松漠政权消亡，契丹社会因他诛灭李过折之后更是乱上加乱，加上阻午拥兵审视时局，但他并不轻易表态，对耶律涅里而言，这些潜藏和明摆着的要害问题都是吃不下要兜着走的。因此，迫于危机之下的个人无奈，耶律涅里最终只能心里窝火，没有任何脾气地铭感“民愿”，坚持不受那被众人所请的都督之职，抑或还有契丹联盟的天可汗之位。我非文献杜撰的政治密谈结束以后，耶律涅里的失望情绪应该不是很大，因为他分享到了迭剌部自为别部和执掌大迭烈府夷离堇的杀人成果。很辛苦地干下一场杀人买卖，耶律阿宝机的七代始祖爷，没有亏本，最终还算稳中有赚。不过，在遥辇氏联合酋长汗国建政之初，当上契丹天可汗的阻午到底没有洋洋昏头，并没因此而放弃兵权，轻易将自己经营契八部丹联军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当了天可汗，阻午采取了抓大放小的策略，大事他自己说了算，小事儿根本管，耶律涅里爱怎样张罗吆喝，阻午就让他怎样张罗吆喝，他都一旁静静地待着不会吱声。另有，遥辇氏契丹汗国为了区别李过折的旧政，积极适应契丹新的社会发展形势之需，经过阻午和耶律涅里两位汗国“缔造者”的多次密谋，决定对契丹各部按人口数量进行重新编配，个别贵族的土地和牧场都予以重新勘测划分，并且为了确保新政的稳定之需，遥辇氏联盟建政初年的两大巨头，还将各部落酋长与酋长之间进行异地调换，从而以防止因地缘血亲关系再起兵变，让阻午的天可汗之位屁股还没坐热，脑袋又被类似弑君者耶律涅里那样的部落酋长用刀剁下，婴儿般初生不久的联合酋长汗国，也被扼杀于摇篮之中。<br/>

因而，当耶律耶律阿宝机长大成人，开始继承迭剌部酋长与大迭烈府夷离堇之祖传衣钵，领率契丹联军攻城掠地，大展平生之抱负，实现西辽河地区，乃至整个草原大漠之北方边疆族裔的远大理想，迭剌部与遥辇氏，包括古契丹中古时期的中原周边局势都为他创造了千载难逢的良机。首先，因为耶律涅里让位阻午可汗而不自立，在社会道德层面与部落实际政治利益上赢得了阻午和民众的信任，某种意义而言，耶律涅里转让权位固然有他自己的许多苦衷，但因从他以后，耶律家族世代为相的事实依据又的确存在，耶律家族为此落了个上下赞许的良好口碑，与契丹贵族之间的人缘关系也不会错，因此耶律阿宝机不知是从他叔父耶律涅里，或者还是父亲耶律撒剌的那儿获得权力的旗鼓后，他有来自遥辇氏汗国上下各方的官民支持。其二，自始祖爷耶律涅里以来，因“迭剌部自为别部”得到了遥辇氏天可汗阻午的认可，契丹酋长分封地的勘测划分，各部酋长实行异地调换，耶律家族的后人们和迭剌部始终连为一体，能够安然不动，从而得以颐养身心，积蓄力量，况且，以实力强大的迭剌部为后盾，耶律家族的历代子孙还掌握大迭烈府夷离堇的契丹联军兵符，随着中原唐朝局势的逐步衰亡，耶律家族的历代首领和总知军国事的夷离堇们，还以汗国的名义不断对周边部落和中原北方地区实施征讨：一方面使迭剌部领地不断扩大，成为《辽史》明文记载的“部中之部”；二是通过征讨获取大量的战争浮财，其中包括钱物、奴隶、女人、兵员、粮食和技术等等，凡此种种，既是导致耶律阿宝机创建契丹帝国，包括日后的大辽王朝始终难改的猎人贪婪本性的重要根源，无疑也是耶律阿宝机这位有出息的“富家子”，得以继承祖业，将祖传的买卖做得惊天动地的不可缺少的本钱。除开前述两条原因，耶律阿宝机所处的西辽河地区的地理位置，兵员优势，也是助他获得帝业成功的重要力量。唐晚期北方藩镇野心膨胀，各路藩王如李克用、石敬塘等人，均希望介于中间人位置的耶律阿宝机助其完成兵伐中原，一统天下的梦想，而有勇有谋，且又贪婪成性的这位大漠枭雄皆一律应允，并根据契丹的风俗礼仪，表面与其“交换马匹和战袍”，
和石敬塘、李克用之流称兄道弟，实则以独立雇佣军团的性质从中大赚特赚，以致于拿下“关南十地”——“燕云十六州”等军事战略要地，成为耶律皇家后裔日后以此对抗中原大宋赵家王朝的的重要壁垒。当然，这是耶律阿宝机从大迭烈府的挞马狨里、夷离堇到大于越一路征战、扫荡下来的另外话题，它与本文探讨的耶律皇家谱系、迭剌部与耶律阿宝机之间的关系基本无关，因此我们暂且按下，等我在本书的有关篇章再说。<br/>
</FONT></P>
</DIV>
]]></description>
            <author>郭发财</author>
            <category>帝国之门</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b9m.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0 Aug 2007 10:23:45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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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帝国之门（8）</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b8t.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FONT-FAMILY: 黑体"><STRONG>皇族谱系与迭剌部<br/></STRONG></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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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FACE="宋体"><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三条资料背后的作者（实际上，曹建华和李国先生应该除外）可能是同一个人，或者说，同一个人在书写耶律皇朝族谱的过程中出现了两处纰漏，蒙元史官乃至中华书局的三位署名编辑，要么出于对史料本身的真实价值的维护，有关谬误未作勘校，将错就错地将“历史问题”一路悬置下来，要么这个纰漏历经千年时光，尽管有审慎的目光层层把关，但它最终还是始终没有被人发现，所以，它就虱子那样一直顽固地寄生在《辽史》稿本之中，包括被《大辽国皇帝与皇后》的两位作者错误地予以辑纳，也不可能有所发现】</FONT></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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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在涉及古契丹史部分的诸多记载里，遥辇氏时期的耶律家族和迭剌部占据了相对完整的段落，耶律家族谱系与迭剌部的撰述，较之其它时期相对来说都要明晰和连贯很多。窃以为，古契丹历史可以分为四个部分，即以青牛白马说为中心，奇首和可敦结婚“生八子”，有八部历史记忆的上古时期；大贺二转子李氏获得中原帝国颁布的旗鼓印信，契丹地方政权与长安中央集权发生矛盾冲突的前古时期；遥辇氏部落酋长阻午从耶律涅里手中获取最高统制权，契丹社会民族自主意识增强，从松散的奴隶部族渐次转变成团结紧凑的联合酋长汗国的中古时期；耶律阿宝机出任夷离堇和大于越以后，以阴谋血腥手段诛杀异端，一统契丹八部，夯实大辽王朝200余年帝国基业的后古时期。不过，我不会因此陷入众说不一的古契丹史的泥淖而不能自拔，要花时间和精力来做四个时期的专题研究。我的兴趣在于，明确四个历史时段之后，通过对耶律家族和迭剌部的个案分析，可以探究古契丹史中古时期的契丹社会形态，迭剌部综合实力的形成与耶律阿宝机的帝业创建到底有何关系等问题。</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契丹祖先大约从奇首可汗开始，至耶律阿宝机七代祖先耶律涅里，开始建立制度，设置官署，刻木为信，掘地穴为牢狱。耶律涅里让位于阻午而不肯自立。耶律涅里生耶律毗牒。耶律毗牒生耶律颏领。耶律颏领生耶律耨里思，耶律耨里思仁德大度，淡泊无私欲，教令不言而百姓得到教化，是为肃祖。肃祖耶律耨里思生耶律萨利德，耶律萨利德曾向皇室韦挑战，身中数箭仍不下阵，是为懿祖。懿祖耶律萨利德生耶律匀德实，耶律匀德实开始引导百姓种庄家，放牧，国家因此而变得富裕，是为玄祖。玄祖耶律匀德实生耶律撒剌的，耶律撒剌的仁爱百姓，爱惜民物，开始设置铁冶，教百姓铸铁，是为德祖，也就是太祖耶律阿宝机的父亲。耶律家族世代为契丹遥辇氏之夷离堇，执掌大权。”</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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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375px" SRC="http://desk.zjj.com.cn/d/0/102/2006110208045629097.jp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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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FACE="宋体">从李国和曹建华先生合著的《大辽国皇帝与皇后》一书中，我们可以看到，自耶律阿宝机的七代祖先耶律涅里开始，迭剌部避开二转子李氏权力消亡后的各种社会矛盾，在耶律涅里辅佐阻午汗期间，耶律涅里权倾大迭烈府，他以联合酋长汗国的名义建章立制，司法刑律首次开始对契丹社会产生作用和意义。耶律耨里当政时期，契丹联合酋长国的天可汗是谁，相关文章虽然鲜有明确记载，但耶律耨里广施仁政、教化子民的德行却世人皆知，在此期间，契丹社会实现了从半原始状态向具有半封建性质的联合酋长汗国的平稳过度。中原王朝局势动荡，契丹周边列强势力开始减弱，懿祖耶律萨利德的执政时期，遥辇氏的汗王姓甚名谁我们还是不得而知，不过耶律萨利德领率契丹联军扩充疆域，吞并弱小，留下“身中数箭仍不下阵”的战神传奇却让人印象深刻。耶律匀德实执政期间，传统的鱼猎生产逐渐演变成契丹贵族的私人喜好，农牧业发展在西辽河地区开始中兴，随后慢慢成为契丹国民经济的主要支柱。契丹铁骑由于在战争中屡屡获胜，大量汉民被掳掠到草原大漠，关内以燕云地区为主的汉族农业文明得以传入契丹。期间，耶律家族执掌军政大权，迭剌部的军事力量非常强大，所以获得战争浮财，将俘虏过来的汉族奴隶纳为部落或家族私产，在分享农业社会的文明成果的过程中，迭剌部显然要优于其它部族，甚至比皇族遥辇氏部落所获还多。时任迭剌部酋长和大迭烈府夷离堇的耶律匀德实，他不但是契丹上层社会的军政大员，而且他还精通农牧科技知识，经常深入草原田间，指导农牧民进行生产实践。古契丹中古历史记载了耶律匀德实的“动人事迹”，但他老人家却好人命不长，意外地被他手下的下级军官狠得诛杀。《辽史》这时记载了巴剌可汗的名号，不过这样的历史记载，本意不是为了给巴剌可汗扬名，而是为给遥辇氏天可汗们的列位祖宗上眼药。凶手狠得骗取了巴剌可汗公主的爱欲，这个名分吊诡的“驸马爷”的阴谋即将实现时，耶律匀德实由于要惩戒他，狠得竟然铤而走险，屠灭了巴剌可汗的重臣——耶律匀德实以示报复，给他未来的岳父制造了很大麻烦。此前，《辽史》记录耶律家族的事迹很少把天可汗们作为书写对象，这时却偏偏为其留名，也不知道脱脱他们是怎么想的！？我们不好以诛心之论来看蒙元史臣对待这段历史的态度，但是通读资料也不难看出，蒙元史臣对遥辇氏的天可汗们原本就不怎么感冒，秉笔直抒的史官情怀，因他们对耶律皇家族谱的敬畏已经十分脆弱，因此逮住狠得屠灭耶律匀德实之事，能让巴拉巴剌可汗丢一次脸，就逮住他，让他丢一次脸。<br/>

耶律匀德实被害之后，据李国、曹建华二位先生提供的耶律皇家谱系来看，耶律匀得实的儿子耶律撒剌的继任了父辈的衣钵，始终担任迭剌部酋长和大迭烈府的夷离堇，耶律撒剌的归天之后，又将祖业传给辽太祖耶律阿宝机。但是，如果参考另外的历史资料来看，根本又不是那么回事。辽史《太祖本记》记载，“（耶律阿宝机）虽龆龀，言必及世务。时伯父当国，疑辄咨焉”，这条资料正如我在《自古帝王皆属人中之龙》一文中所说：当时，耶律阿宝机虽然年龄幼小，但是他却可以时常议论遥辇氏的朝局，连当时担任迭剌部酋长和汗国夷离堇的耶律释鲁——日后，将他提拔为私人警卫的他伯父也经常或向他咨询，或者为了栽培这位少年天子，耶律释鲁会主动把自己的心得拿出来与他交流。从这条资料来看，耶律撒剌的在他儿子耶律阿宝机的“伯父当国”期间，在什么地方，耶律撒剌的都干了些什么事，《辽史》虽不见有明文记载，但有一个结论却是肯定的——耶律释鲁当国期间，耶律撒剌的在迭剌部根本就不管事，对大迭烈府的相关事务，也根本就没什么发言权。因此，耶律皇家谱系中的“耶律撒剌的仁爱百姓，爱惜民物，开始设置铁冶，教百姓铸铁”，“耶律家族世代为契丹遥辇氏之夷离堇，执掌大权”的说法上是否还能站住得脚，这些问题就很让人犯琢磨了。<br/>

两条资料之中，难道其中一条有误吗？出于这样的疑问，我对李、曹二位先生的资料来源又进行了详细查证，遗憾的是，面对混乱不堪和众说纷纭的《辽史》，尤其是当我面对古契丹历史——这种直接源于口碑相传的“契丹人的历史记忆”形成的文献资料时，我依然没有得到与其有关的正确或者错误的结论。在辽史《太祖记"赞》的部分，有“世为契丹遥辇氏之夷离堇，执其政柄”的记录，因此《大辽国皇帝与皇后》一书根据史料辑纳的资料应该算是有依据的。但是，现在两条资料既然都有出处，而且针对同一问题的两种说法已经各自明确，那么这两条资料都不会出错，显然这两条资料就该同时受到怀疑——会不会两条资料在都没问题的前提下正好又都有问题呢？对《太祖本记》的相关部分，我进行了检视和思考。我的资料来源于中华书局1974年10月出版的《辽史》。该书于文革刚刚结束不久的70年代出版，虽然说，70年代中国还有很多事情受到文革的影响，不能在正常的轨道上运行，但是，仅仅就“伯父当国”这一资料的准确性而言，我认为，中华书局出版的《辽史》还不至于出现不该出现的纰漏。那个年代在我看来，除了政治意识形态——新闻出版机构，有可能根据上峰规定，会对近代历史予以它所需要的增删之外，而《辽史》因其年代久远，加之北方契丹业已种族灭绝，并不涉及民族宗教禁区，国家意识形态的禁忌，因而，经过脱脱等人修撰的这条古契丹历史资料，根据文本角度，成书逻辑的相关经过来进行推断，它有可能本来就是从辽王朝的言官那儿继承和传流下来的，资料的权威性与准确还是靠得住的。《辽史》1974年版，中华书局曾经标注：“本书原由冯家昇同志点校，没有做完。后来冯家昇同志逝世，经陈述同志完成了全部点校工作。陈金生同志担任了全书的编辑整理”——可见中华书局对此书的出版工作是认真负责的，三位专业编辑，无疑为《辽史》的刊布付出了足够的心血。况且，在查验和核对这些资料准确性的过程中，从很多论文注脚下，我还可以看到，如专事欧亚学研究的学者李锡厚先生等人，他们也在使用中华书局1974年的这个版本。因此，经过编辑专家和诸多学人的检视，可见由中华书局出版的《辽史》而信任“世为契丹遥辇氏之夷离堇，执其政柄”的说法是毋容质疑的。但问题是，同一个问题的两种说法同时出现在1974年版的《辽史》中，竟然未曾有人勘校出来，这不得不让我有些感到失望。<br/>

那么，通过对三条言说同一事物，出自同一出版物的资料的交叉和平行对比，从中我们看出什么名堂了呢？首先，三条资料背后的作者（实际上，曹建华和李国先生应该除外）可能是同一个人，或者说，同一个人在书写耶律皇朝族谱的过程中出现了两处纰漏，蒙元史官乃至中华书局的三位署名编辑，要么出于对史料本身的真实价值的维护，有关谬误未作勘校，将错就错地将“历史问题”一路悬置下来，要么这个纰漏历经千年时光，尽管有审慎的目光层层把关，但它最终还是始终没有被人发现，所以，它就虱子那样一直顽固地寄生在《辽史》稿本之中，包括被《大辽国皇帝与皇后》的两位作者错误地予以辑纳，也不可能有所发现。其二，耶律匀德实被他的部署狠得屠灭之时，耶律撒剌的当时可能跟随契丹联军在外作战，由于军务繁忙，或者战事吃紧，耶律撒剌的不可能回家奔丧，而迭剌部却因耶律匀德实被害，整个部落处于紧急状态，迭剌部这时需要有人出面控制局势，耶律释鲁当时正好在家，由于他平时个人声威较好，于是根据众位长老的意见，本该由耶律撒剌的继承的耶律匀德实的衣钵，耶律阿宝机的叔父就因此得以取而代之。世选制——曾是中古时期契丹人进行政治选举的惯习，遇到部落酋长突然去世，其子不在身边或者酋长的法定继承人处在弱冠之年，或者酋长的儿子品德不行，才干不具备出任部族首脑的基本条件，那么根据世选制的规定，可以由部族权力继承人的叔伯或直系亲属当轴。因此，假如耶律撒剌的当时的能力和品德都不足以担任迭剌部首领，并且执掌大迭烈府的军印时，那么，根据世选制的有关规定，长老们组成的临时选举机构，也有可能推举耶律释鲁。耶律撒剌的只好自认倒霉！只能根据部落长老会的人事安排，好好历练，以待有新的机会重新降临于他。其三，耶律撒剌的虽然没有赶上为父亲送终的最后机会，与执掌部族权力和大迭烈府旗鼓失之交臂，不过等到战事平息，回到家乡，他的亲兄弟掌权已成事实，但是执掌权柄的耶律释鲁，看到耶律撒剌的凯旋而归，觉得自己无论声望和才干都不如人，因而厚着脸皮，耶律释鲁又硬撑了几年，后来逐渐自觉没趣，于是耶律释鲁选择机会，举行柴册仪，将旗鼓印信又归还给了耶律撒剌的。其四，耶律撒剌的外出执行任务时间很长，耶律匀德实被灭期间，耶律释鲁根据长老会意见，一直替他掌控部落和迭剌部权柄。耶律撒剌的回到家乡之后，耶律释鲁将他所掌控权力移交给耶律撒剌的，随后，耶律释鲁就自己“退居二线”，“发挥余热”。其五，历史的本来面目，可能正是如前某个方面所述，但由于蒙元宰相脱脱主持纂修《辽史》期间，出于历史正统的意识形态考虑，刻意把辽金与大宋王朝同等对待，《辽史》最终才形成矫枉过正的纂修思路，以至于考虑皇家谱系的连续与权威，才在本应如前所述而有所区分时，而在同一文本，却拉开了耶律撒剌的和耶律释鲁两个人物之间看似没有问题，但是详细留意，其细节却难以自圆其说的文本裂隙。一是，同为正统的历史观，可以为蒙元统治中国，找到来自历史地缘认同的合法性，因为从逻辑上讲，契丹大辽的故地也在关外的草原大漠，解决了契丹辽人与宋王朝同为正统的问题，实际上蒙元统治中国的合法性，从地缘认同上来看同时也得到了解决。一辽、一金、一宋，虽然在历史现实中，这三家王朝长年争强斗狠，互相诛灭，可是，进入蒙元帝国同为正统的历史诉求后，敌国与对手却因同为正统之故，竟然有了蒙元所赋予的无所谓谁对谁错，谁是谁非的公正与客观。而且，由于文本的作用，来自历史之现实中的那些血腥械斗，互相仇视，彼此丑化，于是在温情主义的原则下，被《辽史》消解成蒙元帝国配送给读者的平面阅读快感。读者阅读《辽史》，无论种族和文化背景有多么不同，但每个人保持独立思考的差异性，已被蒙元《辽史》消解得经微不足道，或者没有任何痕迹。这种看似大度、严谨的历史诉求，使蒙元帝国自身的政治利益在“以史为鉴”的逻辑中得到了很好保障，反过来说，如果辽金两史无法取得与宋史相等的正统地位，那么，蒙元帝国统治中国的合法性就要被汉族民众，尤其是汉族知识分子永远质疑下去。因而，蒙元关于辽金宋三朝的历史正统说，若干年以后，实际上又应征了国际新左派学者德里克"杰姆逊的论断：“重要的不是历史所讲述的年代，而是讲述历史的年代”——讲述历史的年代：辽金既然已经正统，那么同为关外大漠的游牧民族，统一中国之后，蒙元把黄金家族的买卖做成中国独此一家，别无分号，据此蒙元一比辽人契丹，它的地缘逻辑和边疆北方少数民族统治汉族中国的政治利益，与宋或者其它中原王朝相比，当然更要划等号了！二是，三个王朝同为正统，利于蒙元与汉民族同等共处的现实意识形态之需。正是基于这两个方面的考虑，有关史臣看到，宰相脱脱代表朝廷既然都发话了，那么与脱脱“统一思想”，在处理“耶律家族世代为相”的悬疑问题时，为把与之相关的某个谎言说得更加圆满一点，因此在古契丹史的耶律皇家谱系中，可能就夹带了很多蒙元国家政治“私货”——李国和曹建华先生缉纳的资料，因此就留下了蒙元非文献历史修撰者的“作案指纹”。蒙元史臣们极可能存在的瞒天过海之举，随着耶律家族荣耀谱系的完成，当然同为正统事关蒙元正统的诉求，在《辽史》中就更加完整清晰，并且内容丰富。涉及耶律阿宝机之父耶律撒剌的也在“世代为相”的范围内的有关记载，尽管蒙元《辽史》修撰者们没有顾上消除
“耶律释鲁当国”这条资料将会撕开的文本裂隙，但在耶律匀德实被害之前，耶律家族已在自己的部族范围内，或者大迭烈府的权限内，协助契丹遥辇氏汗国建立了司法，发展了农牧，耶律匀德实被害之后，涉及契丹国力强盛的“铸造工业”，在太祖耶律阿宝机的父亲耶律撒剌的这一辈，无论是迭剌部或者还是在整个遥辇氏的台面上，就要“有条件要上，没条件积极创造条件也要上”，否则《辽史》因为缺乏“典型人物”与“典型事例”的支撑就会显得苍白无力，借助契丹辽人的正统诉求，蒙元的种族地缘观念的开拓与整合，可能就会落空。所以阅读和研习《辽史》，我们看到的耶律家族的皇家谱系，它是史官可能因杜绝行文苍白才顺手加入的“很多典型事例”，因而最终它才构成了超乎想象的“完整与清晰”。<br/>

在冶炼铸造业这一块，由于耶律匀德实的儿子耶律撒剌的“亲自过问”，“狠抓落实”，加上“劳动人民的勤劳和勇敢”，当然就取得了“长足进步”。契丹铸铁工业“从无到有”，取得“喜人硕果”之际，无疑也是契丹军事力量因铸铁而在冷兵器时代得以“蒸蒸日上”之时。不过令人不可理喻的却是，遥辇氏的天可汗们这时却再度下落不明。整个庞大的联合酋长汗国，从女人弯腰割草时手握的镰刀，到关内来的农夫在陌生土地上耕耘的犁杖；从贵族腰间华美的匕首佩饰，到两军阵前某武士斩杀敌首之后正在滴血的契丹军刀……整个遥辇氏民强国富，汗国军工、军力强大无比之际，所有事关天臣工与铸铁匠人的文献资料也和倒霉的契丹汗王一样被《辽史》忽略不计。历史舞台的中央，灯火璀璨，鼓乐齐鸣，那中间，只有三头六臂的耶律撒剌的，他独自一人，在中古契丹历史的舞台上，哇哇乱叫，乱翻筋斗。耶律撒剌的做出任何一个类似变形金刚的舞台动作，都能够带出遥辇氏汗国民生和军事力量得到加强的独角戏的高潮，为耶律家族赢得来自读者的廉价喝彩。当“历史伟人”被史官、文人根据同为正统的国家意识形态予以机械地塑造之后，修史者本应赋予历史的鲜活与自由，包括那些与鲜活自由有关的手泽余温，最后也被一律揩拭掉了。许多可想象，可推断的细节本应通过修史者的手笔，获得阅读带来的个人发现，读者与史家之间的良性互动等等，往往也因史臣的心怀鬼胎和偷工减料而被平面化了。在中古契丹历史的舞台上，遥辇氏的天可汗不但形容黯淡，目光散乱，老鼠一样蛰伏在耶律撒剌的之影像里不能吱声，甚至连耶律阿宝机的伯父耶律释鲁，这位《辽史》曾经明文记载的迭剌部军政首脑、大迭烈府的夷离堇，根据史官们的密谋与删汰，随后也被混同为耶律家族的“皇家一员”，从而消失了作为耶律阿宝机“伯父当国”的个人身份的独立与完整。在耶律家族的皇家谱系中，耶律释鲁不过耶律撒剌的三头中的一个脑袋，或者六条手臂中的一根毫不起眼的小拇指儿——这种时候，我们根本就不在乎，也无法在乎自己的理智和诧异。至于耶律阿宝机的父亲与伯父究竟谁在当国，因为皇家谱系在耶律撒剌的带来的阅读高潮即将结束，经由太祖耶律阿宝机紧随其后的华美终章又将引发新的“历史大戏”，所以当文本的裂隙因阅读的高潮而得到缝合之际，作为读者的我，也常常会非常轻松地吐一口气儿，随后，我会在心里感谢脱脱和蒙元时代的言官：谢谢各位，你们终于把漏洞快要搞圆满了！这里所说的圆满，有我对乱中之乱的古契丹历史的被动接受之意，当然因为被动的接受，在新的历史大戏即将幕启之时，此前我的那些怀疑与疑问，于是就猴子掰包谷一样因为要掰新的包谷而被丢弃，而且还毫无觉察地被我遗忘在阅读情境之外。<br/>

当德祖皇帝耶律撒剌的之历史镜像被蒙元史臣们明晰化，运用皇家谱系的强势逻辑越推越奇伟时，通过对李国和曹建华转述的皇家族谱的延伸解读，我们终于看到耶律撒剌的出现在舞台上的“超人动作”带出的耶律家族的老祖先、老皇帝们个个都带“鞠躬尽悴”之色，人人都已摆出“死而后已”的造型，原本居于君主正位的契丹汗王们反倒若有若无，贼眉鼠眼，老鼠那样在“高大全”们的裤裆下和脚踝边窜来窜去。这种耶律家谱和皇族谱系的完成，脱脱领导的蒙元史臣们因此落下被批评和被诟病的口实也不足为怪怪。古契丹的中古历史被鼓捣成“帅哥与小丑”或者“英雄与老鼠”的历史，脱脱和他的手下怎么都应该算责任人吧！？那么，历史的真相真的就这样吗？非也！从历史的本质来说，因为读者生活在阅读的当下，并不可能出现在历史的现场，更不可能机票一买梦回契丹，深入迭剌部和遥辇氏两大部族营地组织召开座谈会，或者走访契丹汗国的大迭烈府的当事人寻找第一手的现场资料，所以我们可以依赖的还是只有历史的文本，任何试图接近文本表述的关于真实的努力其实都是徒劳，但是正如前述，我们从《辽史》主流意识形态有关各为正统的蒙元诉求来看，所谓历史主流意识的真实，同样因为读者的不在现场，所以它的真实与可靠同样站不住脚，尽管许多时候它的正统言说，总是被搞成李国和曹建华先生辑纳的资料那样言之凿凿，但是读者的不容质疑往往又是随时可以予以质疑之处。所以退一步说，假定李、曹转述的资料确实是文本通过想象所推断的某种真实，那么我们在此基础上来做历史的细部分析，许多被我们作为读者所想象的部分，可能也远远不是蒙元《辽史》诉求的那样简单。<br/>

仍然以《大辽国皇帝与皇后》出具的皇家资料为例——从耶律阿宝机的七代祖先耶律涅里那儿开始，迭剌部耶律家族的英雄群像一直矗立在古契丹的中古时期，无论历经多少人世沧桑，风霜雨雪，这些陆续出现的皇家群像们的民族属性和民族自主意识，无一例外地都要优于依附在他们裤裆下和脚踝边的那些瑟瑟发抖的天可汗们。皇家群像的清晰与辉煌，就文本中人物被看的位置而言，无论“契丹老鼠”是否属于历史文献本身，可怜的遥辇氏的天可汗们都要因耶律家族的清晰辉煌而暗无天光。但是，如果我们换个角度继续来看古契丹的中古历史，耶律家族的裤裆下和脚踝边的那些天可汗们的老鼠的光影，又会让我们发现遥辇氏曾经长期掌控的北方契丹汗国，它的政体是《辽史》明确记载的部落酋长联盟制，所以老祖先耶律涅里让位阻午汗的历史宏大叙事，在蒙元史臣的权力逻辑中就有诸多高扬耶律涅里和的子孙，同时又不忘处处暗贬阻午以后众可汗的问题发生。作为一个长期存在过的绝对政权，耶律家族的辉煌群像背后，其实谁也不能否认另有一个完全真实的遥辇氏王族。根据同为正统的蒙元诉求，在我等读者的正面阅读中，遥辇氏的天可汗们尽管不像耶律家族的老皇帝们那样彪炳历史，然而只要我们调整一下自己的阅读视角，重新定位我们阅读视点，用我们的正面阅读来面对遥辇氏天可汗们，耶律家族的皇家之光就不至还是那样电光四射，随便一照读者跟着腼几腼，轻易就能把另一个王族看成总是躲在历史暗角瑟瑟发抖的小老鼠了。我不敢保证通过正面阅读找到的都是真相，但至少我相信只要悉心面对，在耶律皇家谱系的背后找到别人一时无法理解，我们却有自己认同的历史真迹倒也并非困难。首先，老祖先耶律涅里屠灭李过折之后，赢得褒贬不一的社会议论时，他已经获得了越位杀人者的政治权力。大唐李家任命的松漠都督翘辫子了，北方契丹群龙无首，无政府的状态下耶律涅里成了焦点，人们大眼瞪小眼地看着耶律陧里，希望他对契丹人的前途命运负责。出乎意料的却是耶律涅里感到风声不对，偏偏辞去众人之请拒不出任松漠都督，当然他也没有必要再为中原李家效力，要再效力中原唐廷，他的脑袋没准儿也会被喀嚓的。虽说放耶律涅里弃了杀人者的政治权力，但他以耶律家族组成军政人事班底，出任大迭烈府夷离堇，既很老实地受命于遥辇氏的迪辇组里（阻午汗），似乎又因杀入者的权力，通过大贺氏向遥辇氏的政体转变依然还是被他暗地掌控，因此他的权力弹性程度很好，既服务于遥辇氏汗国，同时又擅自作为，很不老实地为耶律家族大捞实惠。其次，耶律涅里同阻午进行权力互换，两人的利益摆在联合酋长汗国的政治台面，排排座吃果果，彼此实现了杀人成果的互相均摊。耶律涅里向阻午转让权位，是因为阻午曾是李过折时代的八部大帅，刺杀李过折的买卖表面看，耶律涅里做亏本了，不过他以“迭剌部自为别部”的前提与阻午达成的让位条件并不让他吃亏。他不但没有吃亏，而且还把杀人成果实现了利益的最大化，因此耶律涅里从而才有可能把耶律家族的买卖，假以契丹遥辇氏的名义做大了去。复次，阻午作为八部大帅，当松漠都督的利益平台被弑主者耶律涅里颠覆之后，阻午并没有失去什么——哪怕耶律涅里是以挑战的姿态来面对他的。他依然手握契丹联军的号令大权，于公他可以随时为李过折雪恨，于私他则拥兵自重，只要闹出任何一点动静，他都可以从耶律涅里那儿争取到更大的利润空间。基于前面三个问题，我们再来看李国和曹建华出具的皇家资料，就会发现，耶律家族在被想象的历史真相面前，那些主流历史意识形态的正统诉求，已经包括了很多与主流正统格格不入的东西。在读者与被想象的那部分历史的真相中，耶律家族完成蒙元正统的宏大叙事以后，世代为相和甘为人臣的说法，事实上也为迭剌部奠定了雄厚的政治经济基础，以及日益牢固的军事基础。因此，当迭剌部的利益特权在日后过于强大，食利能力越来越强，部落的原始资本积累越来越多，协助耶律阿宝机完成契丹大辽帝国基业的奠定后，迭剌部最终又因耶律阿宝机诸皇弟的恶性欲望的膨胀，致使“根红苗正”的皇家部落成为新生帝国难以遏制的安全隐患时，耶律阿宝机不得不对迭剌部采取断然措施，以诛灭同胞诸弟来支付耶律家族的血亲杀戮成本，干下了那种前人系铃后人解的擦屁股买卖。那时，迭剌部的权力资本已经将耶律阿宝机托举到帝王权力的巅峰，可是，当他因俯瞰倒在脚下的同胞兄弟的血腥尸体而黯然神伤时，很显然，根据“辽始祖涅里立阻午为阻午可汗”的资料记载，重新审视耶律皇家的道德高标之时，我们从始祖爷与阻午汗的合作时代开始再读耶律家族的的皇族谱系，另一套平时很少有人垂注的《辽史》非文献话语逻辑于是便得以徐徐呈现：</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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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阻午兄，俺把大贺氏家族的李过折灭掉以后，唐帝国统制咱们契丹人的日子总算熬到头了。”耶律涅里有点冲动地紧握着大贺氏原八部大帅阻午的手说。“嗯，兄弟，你是好样的。杀李过折，你是为俺契丹人的前途命运着想，所以当时尽管俺是八部大帅，俺也没有给他们“二老李家”卖命，没派俺的手下阻拦你，没让弟兄们集合起来借机修理你们迭剌部”。阻午将耶律涅里的手紧紧抓住，使劲摇晃。“谢谢阻午兄，俺办李过折多亏你了，要不你要打个喷嚏，俺要干掉那家伙简直连想都不敢想。”耶律涅里流着泪，哭鼻子了。“自己兄弟，不客气。俺俩是哥们儿！好说，好说。”阻午笑笑，依然紧握着耶律涅里，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拍了拍耶律涅里的肩膀。“阻午兄，现在，八部酋长和契丹子民们都支持俺当头儿，让俺继续跟唐朝西安合作，但俺觉得这个事情不太对劲，所以俺还有没答应。”耶律涅里抬起左手，捏着袖口，揩去感激的眼泪。“让你当，嘿嘿，那你就当呗，俺和俺的部落，加上整个契丹联军都支持你，绝对服从老兄你的组织领导。”阻午将手从耶律涅里肩上拿下，后觉得不妥，阻午又重新放在耶律涅里的肩膀。“嘿嘿！不成。俺才疏学浅，迭剌部的兄弟们也不争气——再说，就是你要让俺当契丹首领，兄弟你有觉悟支持俺，可你麾下的那些将佐恐怕也不答应，嗯，这个俺有自知之明……所以俺考虑了一下，觉得俺们契丹人的头头还是让给你当最合适了。”<br/>

“兄弟，这合适吗？”阻午一脸期待，随后，阻午又摇了要头，脸上再次布满疑云。“呵呵，没啥不合适的。李过折是俺灭掉的，俺让你当领导，你就当呗，别人要有意见，要反对，俺不吱声，俺跌剌部的那些豺狼兄弟也会让西辽河两岸的反对者统统闭嘴！”耶律涅里眯缝着眼，有点斜视地看着阻午。“耶律涅里兄弟，你对俺实在太好了。既然你替俺想得如此周到，那俺就不推辞了。俺的意思是，既然兄弟你和你的部落都支持俺，那俺就恭敬不如从命。俺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俺当契丹头儿——天可汗之后，兄弟你有啥子要求，只要俺能为你作主，大面上能够说得过去，俺就一定为你着想。”阻午抬起左手，攥成拳头，咚咚地敲打着他的胸脯，阻午所做的保证，因此听起来活像是在打鼓。“嗯，这个事情嘛——总之，嗯，这个事情嘛——总之，俺很感谢阻午兄！难得兄弟你替俺想得周全。以后，俺要有事就一定找你。”阻午见耶律涅里答应得如此艰难，不再把他当外人，这回终于轮到八部大帅湿眼睛，哭鼻子了。<br/>

耶律涅里没想到阻午也是如此真诚，会把这事答应得如此爽快，他多少有点失望地将他与阻午紧握的手往外抽了抽，但阻午却生怕他要跑脱，不但没有松手，阻午反而将他握得更紧密了。“好，好好——这样才是俺的好兄弟嘛!”阻午的鼻子有些痒痒，吸了口气儿，将那快要流出来的鼻涕重新吸进嘴里，脖子一挺，阻午将鼻涕虫咽回肚子。“耶律涅里兄，你说吧，都要俺怎么感激你呢？”阻午望着耶律涅里，内心依然充满期待。“不急，呵呵，阻午兄，咱们不急。俺的意思是，俺们好好把前阶段的成绩和当前的形势，以及未来将会遇到的麻烦来回顾、分析并且预想一下，这样做了，俺们干起工作才有方法和步骤”。“好好，太好了。呵呵！”耶律家族的七代始祖爷，扶着原大贺二转子李氏政权的八部大帅坐下来，两人先是促膝而坐，随后就同卧一榻，彻夜畅谈，各自都很兴奋地商量着西辽河流域的所有契丹人的前途和命运。</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这段楷体叙事文字，来源于我根据相关资料的即兴杜撰，但它涉及的具体内容却并非全是空穴来风，它是资料的真相，想象的真相关于中古时期契丹历史的局部放大。用活泛的文字，把“迭剌部自为别部”和“大跌烈府设在迭剌部”的背景与由头凸现出来，有了这个认知基础，我们再来寻求迭剌部同耶律阿宝机开创200余年契丹大辽基业的关系就容易多了。诛灭李过折，将他的血头送往长安之后，耶律涅里与阻午可以坐下来密谈，通过密谈和共谋来实现双方利益交割的可能性应该是客观存在的。因此，从上面的楷体叙事文字中我们不难看出，耶律涅里如果根据民意登上松漠都督的宝座，他面临的问题需要继续与中原唐朝进行政治合作，或者说，耶律涅里也可以顺应民意另起炉灶，比如毅然登上契丹天可汗的高位等等，不过这也意味着他要为此分出足够的精力，使出有效的手段来平衡那些由表面和地下的众多反对者联合构成的力量天平。大辽契丹中古时期，军政实力除了崭露头角的迭剌部之外，遥辇氏部更是强势咄咄，它的酋长阻午除了领率遥辇氏的子民之外，同时还充任松漠都督府的八部大帅，遥辇氏这个重量如果耶律涅里平衡不了，那么，由它压起的力量杠杆随时候都有可能把他诛灭李过折的政治成果全部废掉。耶律家族的始祖爷越位“弑君”，脱脱们按照蒙元意识形态所需把历史大道理怎么讲都不过分，但只要设身处地为耶律涅里想想，如果阻午大帅诟病迭剌部，耶律家族的政治利益得不偿失是肯定的，如果再以联军大帅的名义号令契丹各部对迭剌部进行杀伐，耶律家族因此掉下万劫不复的深渊大约也是小事一桩。契丹民族如果置身强权相争的火爆事件之下，普通贵族的切身利益将会遭到彻底损坏，那个酝酿多年的谋国之愿恐怕也会因此而不了了之——这些非蒙元史臣们不难明白的历史小道理也是可想而知的。因此，面对各种利益关系的正反因素的权衡，诛杀李过折之后，耶律涅里问鼎天可汗之位固然机会难得，但是权衡利弊以后，最终还是条件很不成熟，后代子孙耶律阿宝机要干大活儿，七代始祖爷耶律涅里无论怎样英雄盖柿，再有多少血性，从迭剌的现实处境和契丹人的长远利益来说，他老人家毕竟还是不敢冒然行事。由于各种不利因素的主观和客观存在，耶律涅里诛灭李过折的反唐事件告一段落之后，迭剌部与阻午的遥辇氏部之间出于各自利益的分配原则，双方于是开始秘密谈判。经我根据资料合理杜撰的叙述文字隐藏的难点和重点，无论再难再重，在耶律涅里和阻午之间最终还是能够实现双赢。<br/>

当然，面对这样的难点和重点，耶律涅里和阻午合作比对抗的出路要好，彼此之间心照不宣的双赢，除开上述非文献的虚构之外，更多的属于被想象范畴的历史真相，却还需要我们更进一步的解读和细分。从我根据资料杜撰的叙事文字中不难看到，当事关真相的想象，以政治密谋术的非蒙元意识形态诉求独自存在时，耶律涅里与阻午暗藏机锋的交谈，因此既像一个友好会见，似乎又有某种各怀鬼胎的历史无俚头味道。因此这个会谈包含了谈判过程中的彼此戏谑，权力身份的彼此认同，利益分配的互相提示等等诸如此类的成分。正是在这些人物话语互相扭缠，肢体语言过于夸张，处处无不显露吊诡的政治密谋术中，两位历史人物的主流诉求形象才会因此发生质的变化。因此，耶律涅里不再是历史宏大叙事策略中的民族英雄，阻午可汗也不再是资料文本延伸解读的契丹老鼠，他们成了事关历史真相的“商家相与”。耶律涅里诛杀李过折，导致大贺氏执政的松漠都督府轰然垮台以后，耶律涅里与阻午的首单买卖，通过耶律相阻午汗的交易模式得到了顺利完成。两位合作者的政治磋商，包括处于酝酿阶段的遥辇氏联合酋长汗国，经过被虚构的政治密谋情境的延宕，迭剌部和遥辇氏两大部落的利益分配才刚刚开始，更多的可预期的分利阶段远远没有到来。不过，如果我们抛开虚构部分的文本戏谑，耶律涅里和阻午两位契丹贵族的政治合谋，的确也不仅是为了各自眼皮底下的那点蝇头小利。从民族和国家的大方向来看，北方契丹挣脱中原大唐王朝的羁绊，事关契丹民族的独立与完整。在这个问题上，耶律涅里与阻午都有共识。相反，作为弱小北方民族的遥辇氏联合酋长汗国、耶律阿宝机创建的契丹王国、耶律培主政并因此得以中兴的大辽王朝也不可能历时200余年，上演了一幕幕历史活剧、死剧和狗屎剧，而反行其道回到问题的起点，如果耶律涅里和阻午仅只是看到各自眼皮底下的那点买卖，不想把北方契丹的生意做大做强，二人完全可以各自为阵，不搞合作，按照大鱼吃小鱼的食肉哲学，一起把北方契丹打得四分裂，两人在强弱之争中，各自往各自的部落抢牛羊，抢女人，把能争抢能掠夺的全部争抢掠夺干净，而争斗中的胜出一方，或者耶律涅里与阻午双方争斗无果，辫子一翘死悄悄，两人谁也不管它白骨遍野，洪水滔天；小局部包括的内容，在我看来也更不会少，比如新成立的联合酋长汗国，它的权力机构与松漠都督政权的区别，既然，始祖爷耶律涅里看不惯中原唐朝在西辽河流域搞的那套监禁民族，从中渔利的二转子李氏勾当，那么新组成的遥辇氏联合酋长汗国，与大贺氏的松漠都督府相比，当然要有新的政治气象，切实可行的施政方略，这些与之配套的多个具体措施等等，在耶律涅里和阻午之间，当然也要未雨绸缪，并且主脑制胜地予以全盘谋划，只有做到这些之后，他们的密谈才可以算是公私兼顾。这个非文献的秘密会谈，其实也只有公私兼顾，人们才能在阅读和研习《辽史》的过程中，使那些被我们想象的中古契丹历史，无论怎样检视，它的细部才会显得丰满完备。除外无论它是不否属于正统意识形态诉求，或根据我参考史料杜撰的被想象的历史真相，假如他们公私不分，有公无私和有私无公，对耶律涅里和阻午而言都难免有失公允。<br/>

所以我们知道，那些可供执行的政治协议，除了杜撰的叙事文字已做范畴很小的延伸解读之外，勾连李国、曹建华两位先生提供的资料未解读完全的部分，依我拙见还应该包括：李过折被耶律涅里诛杀，耶律涅里与阻午参照突厥汗国的立国模式，经过论证之后，开始着手组建契丹联合酋长汗国。作为前朝遗老，阻午曾是分量足够的李过折时代的八部大帅，耶律涅里诛杀李过的事件发生前后，阻午手握重兵而不勤王，等到时机成熟，他与耶律涅里的政治密谈结束，阻午一步登天地当上了契丹人的天可汗。螳螂捕食，黄雀在后——想必就是阻午这种乱世食利哲学之体现吧！？耶律涅里弑主，固然对新生的契丹汗国有功，然而迫于中原唐朝松漠政权消亡，契丹社会因他诛灭李过折之后更是乱上加乱，加上阻午拥兵审视时局，但他并不轻易表态，对耶律涅里而言，这些潜藏和明摆着的要害问题都是吃不下要兜着走的。因此，迫于危机之下的个人无奈，耶律涅里最终只能心里窝火，没有任何脾气地铭感“民愿”，坚持不受那被众人所请的都督之职，抑或还有契丹联盟的天可汗之位。我非文献杜撰的政治密谈结束以后，耶律涅里的失望情绪应该不是很大，因为他分享到了迭剌部自为别部和执掌大迭烈府夷离堇的杀人成果。很辛苦地干下一场杀人买卖，耶律阿宝机的七代始祖爷，没有亏本，最终还算稳中有赚。不过，在遥辇氏联合酋长汗国建政之初，当上契丹天可汗的阻午到底没有洋洋昏头，并没因此而放弃兵权，轻易将自己经营契八部丹联军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当了天可汗，阻午采取了抓大放小的策略，大事他自己说了算，小事儿根本管，耶律涅里爱怎样张罗吆喝，阻午就让他怎样张罗吆喝，他都一旁静静地待着不会吱声。另有，遥辇氏契丹汗国为了区别李过折的旧政，积极适应契丹新的社会发展形势之需，经过阻午和耶律涅里两位汗国“缔造者”的多次密谋，决定对契丹各部按人口数量进行重新编配，个别贵族的土地和牧场都予以重新勘测划分，并且为了确保新政的稳定之需，遥辇氏联盟建政初年的两大巨头，还将各部落酋长与酋长之间进行异地调换，从而以防止因地缘血亲关系再起兵变，让阻午的天可汗之位屁股还没坐热，脑袋又被类似弑君者耶律涅里那样的部落酋长用刀剁下，婴儿般初生不久的联合酋长汗国，也被扼杀于摇篮之中。<br/>

因而，当耶律耶律阿宝机长大成人，开始继承迭剌部酋长与大迭烈府夷离堇之祖传衣钵，领率契丹联军攻城掠地，大展平生之抱负，实现西辽河地区，乃至整个草原大漠之北方边疆族裔的远大理想，迭剌部与遥辇氏，包括古契丹中古时期的中原周边局势都为他创造了千载难逢的良机。首先，因为耶律涅里让位阻午可汗而不自立，在社会道德层面与部落实际政治利益上赢得了阻午和民众的信任，某种意义而言，耶律涅里转让权位固然有他自己的许多苦衷，但因从他以后，耶律家族世代为相的事实依据又的确存在，耶律家族为此落了个上下赞许的良好口碑，与契丹贵族之间的人缘关系也不会错，因此耶律阿宝机不知是从他叔父耶律涅里，或者还是父亲耶律撒剌的那儿获得权力的旗鼓后，他有来自遥辇氏汗国上下各方的官民支持。其二，自始祖爷耶律涅里以来，因“迭剌部自为别部”得到了遥辇氏天可汗阻午的认可，契丹酋长分封地的勘测划分，各部酋长实行异地调换，耶律家族的后人们和迭剌部始终连为一体，能够安然不动，从而得以颐养身心，积蓄力量，况且，以实力强大的迭剌部为后盾，耶律家族的历代子孙还掌握大迭烈府夷离堇的契丹联军兵符，随着中原唐朝局势的逐步衰亡，耶律家族的历代首领和总知军国事的夷离堇们，还以汗国的名义不断对周边部落和中原北方地区实施征讨：一方面使迭剌部领地不断扩大，成为《辽史》明文记载的“部中之部”；二是通过征讨获取大量的战争浮财，其中包括钱物、奴隶、女人、兵员、粮食和技术等等，凡此种种，既是导致耶律阿宝机创建契丹帝国，包括日后的大辽王朝始终难改的猎人贪婪本性的重要根源，无疑也是耶律阿宝机这位有出息的“富家子”，得以继承祖业，将祖传的买卖做得惊天动地的不可缺少的本钱。除开前述两条原因，耶律阿宝机所处的西辽河地区的地理位置，兵员优势，也是助他获得帝业成功的重要力量。唐晚期北方藩镇野心膨胀，各路藩王如李克用、石敬塘等人，均希望介于中间人位置的耶律阿宝机助其完成兵伐中原，一统天下的梦想，而有勇有谋，且又贪婪成性的这位大漠枭雄皆一律应允，并根据契丹的风俗礼仪，表面与其“交换马匹和战袍”，和石敬塘、李克用之流称兄道弟，实则以独立雇佣军团的性质从中大赚特赚，以致于拿下“关南十地”——“燕云十六州”等军事战略要地，成为耶律皇家后裔日后以此对抗中原大宋赵家王朝的的重要壁垒。当然，这是耶律阿宝机从大迭烈府的挞马狨里、夷离堇到大于越一路征战、扫荡下来的另外话题，它与本文探讨的耶律皇家谱系、迭剌部与耶律阿宝机之间的关系基本无关，因此我们暂且按下，等我在本书的有关篇章再说。</FONT></P>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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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郭发财</author>
            <category>帝国之门</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b8t.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8 Aug 2007 15:18:2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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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浪又留野蛮愚蠢黑指纹一枚</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b8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
<DIV CLASS="f_bold" ID="descri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博客] 抱歉，您发表的文章《</FONT><A HREF="http://blog.sina.com.cn/u/5505666401000b8h" TARGET="_blank"><U><FONT STYLE="FONT-SIZE: 12px">中国航公下水，美国航母上岸</FONT></U></A><FONT STYLE="FONT-SIZE: 12px">》已经被系统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我们深表歉意。如有疑问请</FONT><A HREF="mailto:sinablog@staff.sina.com.cn" TARGET="_blank"><U><FONT STYLE="FONT-SIZE: 12px">给我们发邮件</FONT></U></A><FONT STYLE="FONT-SIZE: 12px">,我们收到邮件24小时内给您回复。</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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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郭发财</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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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8 Aug 2007 09:42:1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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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浪，祝贺你们又留下了野蛮与愚蠢的指纹</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b4q.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博客]
抱歉，您发表的文章《</FONT><A HREF="http://blog.sina.com.cn/u/5505666401000b4p" TARGET="_blank"><U><FONT STYLE="FONT-SIZE: 12px">人大主任段义和死刑与草民的一滴汗水</FONT></U></A><FONT STYLE="FONT-SIZE: 12px">》已经被系统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我们深表歉意。如有疑问请</FONT><A HREF="mailto:sinablog@staff.sina.com.cn" TARGET="_blank"><U><FONT STYLE="FONT-SIZE: 12px">给我们发邮件</FONT></U></A><FONT STYLE="FONT-SIZE: 12px">,我们收到邮件24小时内给您回复。</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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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郭发财</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b4q.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1 Aug 2007 15:28:0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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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北京一日游》：警察与外省男人的梦魇</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axl.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center">&nbsp;<FONT FACE="宋体"><br/></FONT><FONT STYLE="FONT-SIZE: 20px; FONT-FAMILY: 黑体"><STRONG>《北京一日游》：警察与外省男人的梦魇</STRONG></FONT></DIV>
<P>&nbsp;</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center"><STRONG>那儿安息的场所正人声喋喋<br/>
&nbsp;&nbsp;&nbsp;
——Ｔ．S艾略特</STRONG></P>
<P>&nbsp;&nbsp;&nbsp;</P>
<P ALIGN="center">&nbs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2px">１</FONT></STRONG></P>
<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SIZE: 12px">夜黑如墨，零散的灯像来路不明的子弹，把北京的夜空击了一些大小不一的窟窿。卧铺客车一个急刹车，刺耳地响了几声，然后摇摇晃晃地在下关长途站停稳。司机回过头，说，北京到了，有急事儿的下车办你的急事，不急的就在车上躺着继续睡觉，等到天亮了再走。但司机的言语没有得到多少人的响应。这辆从外省开往北京的长途汽车运行了三天三夜，旅客一路颠簸困倦之极，因此车到北京下关醒着的人不是太多，大部分都还在狭窄肮脏的铺位迷迷糊糊地睡着。<br/>

&nbsp;&nbsp;&nbsp;
然而我则是车上为数不多的清醒者之一。<br/>
&nbsp;&nbsp;&nbsp;
我躺在上铺右边靠窗的位置，面向贴着几片黄胶带的玻璃窗，风从破裂的玻璃缝隙吹进来，凉森森的，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北京春天的风吹进车厢，仍有某种外省路上的人迹板桥霜之感。我背对窗子侧卧，拧开不锈钢茶杯喝了口茶，苦涩清爽的凉意，在我莫可名状的心里蚯蚓般蠕动。我在铺上伸展开一路弯曲的肢体，旅途的劳累似乎缓解多了。</FONT></P>
<P>&nbsp;</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
<STRONG>２</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
午夜开进北京的长途汽车暴露在早晨八点钟的红太阳里。我睁开眼睛车已空了，和我一路同行的旅客宛如大风吹散的蚂蚁，那些来自外省的男男女女一个也没有了。我吓了一跳。不过抬手看了看表，我又很快镇静下来。<br/>

&nbsp;&nbsp;&nbsp;
出门在外，谁也无法保证头脑绝对清醒、精神高度集中，我想，偶而迷糊，最终不会误时误事也是不幸中的万幸。<br/>

&nbsp;&nbsp;&nbsp;
我提着一个黑色密码箱，背着我的那个鼓鼓囊囊的迷彩背包走到车门前用力拉门，突然发现情况不妙，也就是说，我乘坐的这辆长途汽车已经上锁，我要下车只好等到现在已经不知跑到北京哪个角落寻欢作乐的司机中途返回给我开门。否则，我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这辆外省开往北京的长途车里。<br/>

&nbsp;&nbsp;&nbsp;
然而司机不可能在我希望的时间里准时赶回。<br/>
&nbsp;&nbsp;&nbsp;
否则的说法也不成立。<br/>
&nbsp;&nbsp;&nbsp;
因为我的北京之行只有一天时间，许多事情必须要在当天办完。<br/>
&nbsp;&nbsp;&nbsp;
开门，开门，他妈的快开门啊！<br/>
&nbsp;&nbsp;&nbsp;
我的额头淌出了汗。<br/>
&nbsp;&nbsp;&nbsp;
我的愤怒可想而知，形象地说，简直和这些年的国民生产总值一样「成百分比往上猛增」。不过我的吼叫只是徒劳。这辆长途汽车停放在下关众多的车辆之中，我的吼叫被北京忽略了，被长途汽车站这一固有空间很快分解了。<br/>

&nbsp;&nbsp;&nbsp;
我点一枝烟冷静下来。<br/>
&nbsp;&nbsp;&nbsp;
活人不能让尿憋死。<br/>
&nbsp;&nbsp;&nbsp;
我终于想出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br/>
&nbsp;&nbsp;&nbsp;
……打开车窗，放下迷彩背包和黑色密码箱，然后跳窗而出……对啊，贼他奶奶，哥们儿我就这样走人……<br/>

&nbsp;&nbsp;&nbsp;
我也只能这样干了。<br/>
&nbsp;&nbsp;&nbsp;
这是偶然中的必然，也是必然里的偶然。<br/>
&nbsp;&nbsp;&nbsp;
我的两件随身携带的行李顺利下车。不过，当我瘦小的屁股吊在车体，我却遇到了麻烦。嘿！嘿！一个带有北京口音的腔调说：嘿，我说，您干嘛啦？我悬在长途汽车车体的半空扭头一看，完了，车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两个警察。<br/>

&nbsp;&nbsp;&nbsp;
警察１拎着我的箱子和背包。<br/>
&nbsp;&nbsp;&nbsp;
警察２用一根粗硕的警棍顶着我的屁股。<br/>
&nbsp;&nbsp;&nbsp;
我的屁股凉嗖嗖的，快拉稀了。<br/>
&nbsp;&nbsp;&nbsp;
我引体向上双手鸟爪般紧抠窗沿。<br/>
&nbsp;&nbsp;&nbsp;
我双膝顶着车体，上不能上，下不能下。<br/>
&nbsp;&nbsp;&nbsp;
哥们儿，让、让……我语无伦次地说，让我下来再说好吗？<br/>
&nbsp;&nbsp;&nbsp;
警察２望了一眼警察１。<br/>
&nbsp;&nbsp;&nbsp;
警察１笑着点了点头。<br/>
&nbsp;&nbsp;&nbsp;
我仰啦八叉地落在地上。<br/>
&nbsp;&nbsp;&nbsp;
两个警察带走我，来到下关车站东侧的一间宽敞的屋子。<br/>
&nbsp;&nbsp;&nbsp;
警察１示意我坐下，对我盘问；警察２拿来纸笔，开始记录。<br/>
&nbsp;&nbsp;&nbsp; 姓名？<br/>
&nbsp;&nbsp;&nbsp;
郭发财。<br/>
&nbsp;&nbsp;&nbsp;
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请到这儿来吗？<br/>
&nbsp;&nbsp;&nbsp; 知道。<br/>
&nbsp;&nbsp;&nbsp;
那你如实交代你的问题，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br/>
&nbsp;&nbsp;&nbsp; 等等！<br/>
&nbsp;&nbsp;&nbsp;
为什么要等等？<br/>
&nbsp;&nbsp;&nbsp;
我觉得你们误会我了，你们像电视中的公安人员，你们把问题复杂化了。<br/>

&nbsp;&nbsp;&nbsp;
哦！说说看……我们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br/>
&nbsp;&nbsp;&nbsp;
好，我说……车到北京是早晨四点，天黑乎乎的我什么都看不见，当时时间太早办不了事儿，我就躺在卧铺上睡了一觉。我没想到睡过头了。真的，我说的都是实话，天一亮车上的旅客都走光了，而我连一点察觉都没有。<br/>

&nbsp;&nbsp;&nbsp;
那么，天亮以后，你就顺手牵羊带上别的旅客遗忘的东西跳窗逃走？<br/>
&nbsp;&nbsp;&nbsp;
不，不是这样，你们别把我想象的那样坏。我指着对面办公桌上的两件行李说，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我的，怎么被你说成是别人遗忘的了呢？<br/>

&nbsp;&nbsp;&nbsp;
你有什么证据？<br/>
&nbsp;&nbsp;&nbsp; 证据？<br/>
&nbsp;&nbsp;&nbsp;
比如，你能说明箱包里都放了一些什么东西，我们当场打开验证，假如里面的东西与你说的相符，你就可以赢得我们对你的信任。<br/>

&nbsp;&nbsp;&nbsp;
我不一定完全做到。<br/>
&nbsp;&nbsp;&nbsp;
此话怎讲？<br/>
&nbsp;&nbsp;&nbsp;
我只知道迷彩背包中的东西，因为这是我的，至于密码箱中放了一些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再说我也不知箱子的密码，你们根本无法打开它当场查验。<br/>

&nbsp;&nbsp;&nbsp; 很好。<br/>
&nbsp;&nbsp;&nbsp;
什么很好？<br/>
&nbsp;&nbsp;&nbsp;
郭什么来着？对，郭发财啊，你终于说实话了。</FONT></P>
<P>&nbsp;</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
<STRONG>３</STRONG></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
警察２如释重负一笑。<br/>
&nbsp;&nbsp;&nbsp;
警察１则笔走龙蛇，伏在我对面的办公桌上唰唰地记录。<br/>
&nbsp;&nbsp;&nbsp;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絮叨着说，你二位什么意思啊？<br/>
&nbsp;&nbsp;&nbsp;
我会让你明白。警察２道。<br/>
&nbsp;&nbsp;&nbsp;
你们究竟要干什么？<br/>
&nbsp;&nbsp;&nbsp;
不是我们究竟要干什么而是你究竟要干什么，郭发财先生，我看你戴一幅近视眼镜，大约也读过两天书，你总不会不见棺材不流泪罢？<br/>

&nbsp;&nbsp;&nbsp;
刚才，你们不是和我核对过迷彩包里的东西了吗？<br/>
&nbsp;&nbsp;&nbsp;
但是密码箱呢？警察１凑近我，小声说，你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箱子里究竟是怎么回事？<br/>

&nbsp;&nbsp;&nbsp;
虽然我不知道箱子的密码，我照样无所谓地望着警察１的眼睛说，可这并不能说明这个箱子就不是我的。<br/>

&nbsp;&nbsp;&nbsp;
那么，请你告诉我们箱子的来历。<br/>
&nbsp;&nbsp;&nbsp;
好，我说，我掏出一盒烟道，我可以抽枝烟吗？<br/>
&nbsp;&nbsp;&nbsp;
警察１看了警察２一眼，然后把烟灰缸从警察２的办公桌上拿过来递到我的手里。<br/>

&nbsp;&nbsp;&nbsp;
谢谢！我抽了两口烟，对他们如实相告，我从外省回老家探亲，临走时，我们领导交给我这个密码箱，让我在北京转车，务必于今天夜里９点把它送到黄寺的某某手里。箱子的密码只有我们领导和黄寺的某某知道，你们和我谁想打开这个箱子都不可能。<br/>

&nbsp;&nbsp;&nbsp;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br/>
&nbsp;&nbsp;&nbsp;
我啊，大学毕业以后，写公文，一个刀笔小吏而已。<br/>
&nbsp;&nbsp;&nbsp;
某某和你们领导是什么关系？<br/>
&nbsp;&nbsp;&nbsp;
你们和某某是什么关系，我们领导就和某某是什么关系。<br/>
&nbsp;&nbsp;&nbsp; 废话！<br/>
&nbsp;&nbsp;&nbsp;
难道不是吗？<br/>
&nbsp;&nbsp;&nbsp;
当然……当然……<br/>
&nbsp;&nbsp;&nbsp;
我和两个警察的谈话出现了短暂的沉默。<br/>
&nbsp;&nbsp;&nbsp;
我看见窗外的太阳白花花的，进进出出的外省车辆在北京下关的长途车站汇车，阳光落在窗子的玻璃上，俨然另一个外省——我老家秋日田野上待收的棉花一样温暖且晃眼。阳光不但让我有点昏昏欲睡，就是两个警察似乎也有一些很不适应，他们眯缝着眼睛盯我，像看一条误入北京的老鼠。<br/>

&nbsp;&nbsp;&nbsp;
警察２这时扫兴地合上刚才警察１对我的问话记录。<br/>
&nbsp;&nbsp;&nbsp;
郭发财先生，也就是说，你的确不能打开箱子让我们当场查验？<br/>
&nbsp;&nbsp;&nbsp;
抱歉，我回过头，目光离开车场众多汽车的玻璃窗道，你们如果真的怀疑我是小偷，不如这样好了，你们和我一起去某某的办公室，等他打开箱子，你们和他当面查验，到时真相大白，我也可以顺便落个清白。<br/>

&nbsp;&nbsp;&nbsp;
那到不必，我们怎么可以随便去某某的办公室呢？<br/>
&nbsp;&nbsp;&nbsp;
你们不能去某某的办公室，就可以随便怀疑我，是这样吗？<br/>
&nbsp;&nbsp;&nbsp;
不是这个意思？<br/>
&nbsp;&nbsp;&nbsp;
那是什么意思？<br/>
&nbsp;&nbsp;&nbsp;
这是……这是两个不同性质的原则问题，希望你对我们刚才的问话和我们的工作给予理解。<br/>

&nbsp;&nbsp;&nbsp;
理解？可以啊！可，你们理解我吗？我有点冲动地说，我在北京只有一天的停留时间，晚上如果不把箱子送到黄寺的某某手中，我向我们领导交不了差事小，回不了我的老家事就大了。<br/>

&nbsp;&nbsp;&nbsp;
那……你走罢！<br/>
&nbsp;&nbsp;&nbsp;
真让我走？<br/>
&nbsp;&nbsp;&nbsp; 走。<br/>
&nbsp;&nbsp;&nbsp;
我提上迷彩背包，拎着黑色的密码箱转身要走，但警察１拦住我说，别介，你等一等。<br/>

&nbsp;&nbsp;&nbsp;
事情已经明摆着了，莫非还要让我签字画押？<br/>
&nbsp;&nbsp;&nbsp;
我裂嘴笑了笑道。<br/>
&nbsp;&nbsp;&nbsp;
你别阴阳怪气，先在这儿等着，等我给某某办公室打一电话，如果他们知道你，确实如你所言，知道箱子的来头你再走也不会迟。<br/>

&nbsp;&nbsp;&nbsp;
你请便，我让你的同事看着，不会袭警逃跑。<br/>
&nbsp;&nbsp;&nbsp;
我屁股一歪坐在办公桌上，我点了枝烟又给警察２扔了一枝，烟落在地上，警察２捡起来看了看，客气地送还给我，他客气地说，谢谢，我不抽烟。<br/>

&nbsp;&nbsp;&nbsp;
我望着玻璃那边隔壁屋里打电话的警察１，想，某某那么重要的人物会理你这小马仔啊？我的心情这时变得有点矛盾，既想某某办公室不搭理警察１，让他最好挨一顿臭骂，碰一鼻子灰；又希望某某方面体察下情，告诉警察１有关箱子的来历，让我尽快离开下关车站这个是非之地。<br/>

&nbsp;&nbsp;&nbsp;
过了一会儿，警察１打完电话走出来，一脸沮丧地说，郭发财先生，某某办公室的王秘书要和你通电话，对不起，看来我们的确误会你了。是吗？你们正当履行职责，我倒没觉得啊！我拎上箱子背上背包，不无轻松地对警察１道。<br/>

&nbsp;&nbsp;&nbsp;
我走进警察１刚才打电话的里屋，拿起电话感到十分意外，受话器里没有某某办公室的秘书和我通话的迹象，只有一串嘟嘟的盲音。我怔了怔，知道外屋的两个警察正在窥视我的举动，于是，我侧过脸作外省秘书常见的热情卑微谨慎状说，不，不用那样麻烦，谢谢，谢谢，请您转告某某同志，我……对，我这就打车从下关过来。<br/>

&nbsp;&nbsp;&nbsp;
两双明亮的眼睛迷惘地看着我。<br/>
&nbsp;&nbsp;&nbsp;
警察１拍着警察２的肩膀说，哥们儿，您瞧他那得意的尊容。</FONT></P>
<P ALIGN="center"><br/>
<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
<STRONG>4</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
我走上黄寺的一条人来人去的林荫小道。<br/>
&nbsp;&nbsp;&nbsp;
这时的天空蓝莹莹的，似乎还飞着燕子和纸做的风筝，我的感觉非常奇怪，林荫小道两边密布着札煞的树枝，而透过头顶茂密的绿色树叶，却能看见蓝得如同玻璃般宽广透明的天空。我不知道春天的燕子和纸做的风筝是从哪个方向飞过来的，我提着一个黑色的密码箱，背着一个迷彩军用背包。我在黄寺的人群中穿行，想我乡下病重的母亲，嘴角噙着一枝烟卷儿，我知道我有外省男人的样子，我在北京显得神色淡漠往往又隐约透出出丝丝焦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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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步履稳健，走得非常匆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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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我走出黄寺林荫小道的某个出口却迷路了。<br/>
&nbsp;&nbsp;&nbsp;
街上的出租车吃了鼠药的狗一般无声地疯跑。我拦了几辆，司机一律拒载，不是说车没油了，就是说哥们儿，你拦下一辆罢我要回家吃饭。这时，我判断司机据载的原因，很简单，我要去的地方很快就要到了，十元钱的生意，精明的北京的哥一般是不做的。<br/>

&nbsp;&nbsp;&nbsp;
我站在十字街头，决定放弃我想通过出租车把我带到目的地的念头。<br/>
&nbsp;&nbsp;&nbsp;
我在小街的十字道口徘徊不前，对面街口，一个手提鸟笼的大妈向我张望了一会儿迎面走来，我上去问路，大妈说，年轻人，你跟我来，我也正好要去你去办事儿的地方，走罢，我们同路。<br/>

&nbsp;&nbsp;&nbsp;
这太好了，谢谢大妈。<br/>
&nbsp;&nbsp;&nbsp;
别谢，谁都有个出门在外的时候。<br/>
&nbsp;&nbsp;&nbsp;
大妈在前，我跟随其后。<br/>
&nbsp;&nbsp;&nbsp;
我们在黄寺春天的街上行走。<br/>
&nbsp;&nbsp;&nbsp;
大妈的鸟笼关着一只我叫不上名的鸟儿。我很纳闷，北京大爷的鸟笼怎么提在了大妈的手上？当然，我也只是想想，并没贸然问她。可大妈偏偏是个爱说话的大妈，她对我非常好奇，不停地问这问那。她提出的那些问题，有的我能回答，有的不能，只好吱吾过去。<br/>

&nbsp;&nbsp;&nbsp;
她的话问完了。<br/>
&nbsp;&nbsp;&nbsp;
大妈，我才说，我们要去的那个地方离这儿还有多远？<br/>
&nbsp;&nbsp;&nbsp;
没多远了，出了这条小街，转弯过个立交桥，然后捡直走一小会儿就能到的。</FONT></P>
<P ALIGN="center"><br/>
<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
<STRONG>5</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
我和手提鸟笼的北京大妈来到黄寺的一座青瓦红墙的小院落前，院落非常好看，像我少年时代在乡下老家的墙壁上看见过的一张画儿。小院落的门口左右各有一只张牙舞爪的石头狮子，半开半闭的朱红大门中有一爿花红叶绿的园子，一张藤椅上坐着一个白发老者，他戴着让我看不见他的面容的墨镜，他的身边毕恭毕敬地守候着一个和我年岁相差无几的戴近视眼镜的先生。<br/>

&nbsp;&nbsp;&nbsp;
我和给我带路的大妈来到这座院子中时，年轻的先生正在给老者细声慢气地朗读一张报纸，藤椅上的老者则仰望着蓝色的天空，鼻吸均匀地打着呼噜似乎已经睡着了。<br/>

&nbsp;&nbsp;&nbsp;
先生！提着鸟笼的大妈不顾年轻人的劝阻，走上前去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说，先生，你快醒醒！<br/>

&nbsp;&nbsp;&nbsp;
嗨！老者颇不耐烦地拔开大妈的手道，我好不容易睡着，你偏把我叫醒。<br/>

&nbsp;&nbsp;&nbsp;
他来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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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就来了，有把握吗？<br/>
&nbsp;&nbsp;&nbsp;
没错，肯定是他。<br/>
&nbsp;&nbsp;&nbsp;
快，让我看看，这事儿马虎不得，千万别搞错了。<br/>
&nbsp;&nbsp;&nbsp;
来，过来，大妈对站她身后的我说，年轻人你快过来，先让我家先生看一看你。<br/>

&nbsp;&nbsp;&nbsp;
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啊？我有点发毛地问，你不是要带我到黄寺去吗？<br/>

&nbsp;&nbsp;&nbsp;
怎么……？<br/>
&nbsp;&nbsp;&nbsp;
你过来，大妈有点委屈地嘟囔着道，我这么一大把年纪，放心，我是为<br/>

&nbsp;&nbsp;&nbsp;
了你好，不会害你。来，你过来，别拘束，让先生看看你，先生问你话，你别着急。<br/>

&nbsp;&nbsp;&nbsp;
我望着大妈笼中的鸟，脑子一片混乱，想到老家母亲的病，我很着急，但面对眼前的人和事物我也只是着急而已，除外我的头脑里还有一根绳索，把我吊在北京天空的半空，让我飘忽在云里雾中。不过，我见大妈和老者不像是想象中的歹人，我还是向闭目养神或瞎子般望着北京的天空的老者走了过去。<br/>

&nbsp;&nbsp;&nbsp;
我们谈什么呢？我说，我到北京只有一天时间，许多事必须当天办完；我母亲得了很重的病，有事你快点说，晚上九点我要赶到西客站坐夜车回家，如果时间晚了，我怕见不到我的母亲了。<br/>

&nbsp;&nbsp;&nbsp;
别急，耽误不了你回家的时间，老者仍然望着天空，在一副大墨镜下蠕动着他的嘴唇说，年轻人别急，性急吃不了热豆腐嘛！<br/>

&nbsp;&nbsp;&nbsp;
好罢，不急……那么，请问先生，你有什么指教？<br/>
&nbsp;&nbsp;&nbsp;
指教？呵呵，哪有那么多的指教？<br/>
&nbsp;&nbsp;&nbsp;
老者这时抓过茶几上的滕编精致茶杯喝一口茶，隔着两片墨镜的目光集中或空洞地巡视着我，过了一分钟后，他终于对我说，年轻人，我等你很久了。<br/>

&nbsp;&nbsp;&nbsp;
等我，你是……？<br/>
&nbsp;&nbsp;&nbsp;
我是谁这不重要，我先问你，你认不认识叫铃子？<br/>
&nbsp;&nbsp;&nbsp;
铃子……铃子是谁？<br/>
&nbsp;&nbsp;&nbsp;
铃子是个姑娘，当然，你们年轻人不这样叫，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小姐；呵呵，老者爽朗地大笑起来，小姐……呵呵。<br/>

&nbsp;&nbsp;&nbsp;
呵呵！我被老者感染了，我也笑了起来，我说，可我不认识叫着铃子的小姐呀？……呵呵。<br/>

&nbsp;&nbsp;&nbsp;
你不知道铃子？<br/>
&nbsp;&nbsp;&nbsp;
确实不知！<br/>
&nbsp;&nbsp;&nbsp;
这就怪了，铃子明明说过，今天上午有个手提黑色密码箱的外省青年要在黄寺机关大院门外的十字路口出现，他来北京见她，他可能迷路，我就让你大妈事先在路口等他，把她说的那个提密码箱的外省青年引来见她。<br/>

&nbsp;&nbsp;&nbsp;
不可能罢？<br/>
&nbsp;&nbsp;&nbsp;
怎么不可能呢？<br/>
&nbsp;&nbsp;&nbsp;
绝不可能。<br/>
&nbsp;&nbsp;&nbsp;
那我问你，你是不是叫郭发财？<br/>
&nbsp;&nbsp;&nbsp;
是啊，你……怎么知道？<br/>
&nbsp;&nbsp;&nbsp;
铃子告诉我的。<br/>
&nbsp;&nbsp;&nbsp;
铃子是你什么人？<br/>
&nbsp;&nbsp;&nbsp;
这个……这个你就不要问了，到时你和铃子见面就什么都明白了。<br/>
&nbsp;&nbsp;&nbsp;
我抬手看了一下表，时间是北京上午十点三十一分，我知道时间距夜间九点还有富余，于是，我似乎准备揭开一个谜底似的突然下了决心，我决定在这座画儿般好看的青瓦红墙院落中滞留一些时间，由那个引路的大妈和老者安排拜访一个叫着铃子的小姐。我想，既然这个叫着铃子的女子对我的行踪如此了解，我就没有理由不去见她。<br/>

&nbsp;&nbsp;&nbsp;
我由大妈、老者、带眼镜的青年领着在青瓦红墙的院子中穿行。我想，但愿老天保佑，我要见的北京女子铃子千万别是一个很丑的女人。</FONT></P>
<P ALIGN="center"><br/>
<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
<STRONG>6</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
来到青瓦红墙小院西厢房的门口，大妈把鸟笼递给戴眼镜的年轻先生，捞起衣服的下摆掏出一串钥匙，打开门后退到一边；老者在我身后说，郭发财同志，这是铃子的房间，她留下话，让你不要出门，在她的房间等她。铃子到哪去了？我站在一个北京女人的房间中问，她除了让我在这等她，就没留下别的话吗？<br/>

&nbsp;&nbsp;&nbsp;
她这些天忙得要命，只留下话，让你在她的房间等她，别的没有说过什么。<br/>

&nbsp;&nbsp;&nbsp;
戴墨镜的老者和跟随他左右的年轻人对我礼貌地点点头，然后走了，不一会儿，大妈给我送来两厅娃哈哈八宝粥，没等我说谢谢，她也礼貌地掩上门轻手轻脚地走了。<br/>

&nbsp;&nbsp;&nbsp;
铃子的门咔哒一响，我知道，我要离开铃子的门已经不可能了。事情到了如此地步完全出乎我的预料，这时，我已不能想我老家乡下病重的母亲，我只能滞留铃子的房间，走一步看一步了。<br/>

&nbsp;&nbsp;&nbsp;
我提着领导交我带到北京来的沉甸甸的密码箱，心想，他让我带的到底是什么，千万别是钞票之类的贵重物品，让我在人生地不熟的首都北京落下被人做了人肉包子的下场。<br/>

&nbsp;&nbsp;&nbsp;
我眄了桌子上的那两厅娃哈哈八保粥，饥饿的感觉立马涌上心头。但我非常警觉，似乎那是两颗炸弹，始终没有动它一个指头。我从迷彩背包中翻出两块面包，然后就着半杯我从外省的旅途带来的冷茶草草吃了。<br/>

&nbsp;&nbsp;&nbsp;
肚子饱了，人也精神多了。<br/>
&nbsp;&nbsp;&nbsp;
我开始细细打量叫着铃子的北京女子的房间。<br/>
&nbsp;&nbsp;&nbsp;
铃子的房间陈设简单，屋里除了一台586
联想电脑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值钱的奢侈之物。然而布置得简单并不等于铃子的房间没有红妆女子气息。比如，靠墙的日式榻榻米地铺，绕墙而围的蓝印染花布上缝满大小不一的口袋，插有鲜艳的玫瑰和各种外文版本的书籍；再如，围绕地铺的四个蘑菇形状的落地台灯，临窗支起的古色古香的铜镜，紫檀木的梳妆台，无一例外地向我这个外省男人展示着某种良好的感觉——神秘的铃子小姐是一个非主流的时尚女人。如果这样的女子也要干那图财害命的勾当，那么她就愧对一年后将在北京开的那个意义深远的奥运会了。<br/>

&nbsp;&nbsp;&nbsp;
慢慢看着，想着，我忘了乡下病得很重的母亲。<br/>
&nbsp;&nbsp;&nbsp;
我在电脑显示屏和主机的结合部上发现了一张白纸，上面果然留有叫着铃子的北京女子给我的消息。<br/>

&nbsp;&nbsp;&nbsp;
我忐忑不安的心逐渐平静下来，迷津般的北京之行和领导让我带来的黑色密码箱，对我来说已经不是重要的全部。我预感到神秘的铃子将以另一种引路人的身份领我这个外省男人走出北京的迷宫，并在晚上九点之前见到某某，然后赶到西客站，登上最后一班发往我老家乡下的夜行列车。<br/>

&nbsp;&nbsp;&nbsp;
后来，我在铃子的地铺上坐着等她回来见我，但直到黄寺的青瓦红墙院落上空红霞满天，叫着铃子的女人仍然不见影形，手提鸟笼的大妈和那老者与戴眼镜的年轻人也无一露面。<br/>

&nbsp;&nbsp;&nbsp;
然而，我并不着急。<br/>
&nbsp;&nbsp;&nbsp;
我的确忘记了乡下老家病重的母亲。<br/>
&nbsp;&nbsp;&nbsp;
我在铃子的房间和衣而卧，闭上眼睛不断告诫自己，清醒一些，再清醒一些，千万别像早晨在下关车站一样睡过头了。遗憾的是，最终我还是睡了过去。<br/>
</FONT></P>
]]></description>
            <author>郭发财</author>
            <category>旁观者说</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axl.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9 Jul 2007 14:05:4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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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你说我高潮了 我说我没高潮</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av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DIV>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FONT-FAMILY: 黑体"><STRONG>你说我高潮了&nbsp;我说我没高潮</STRONG></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P ALIGN="center"><B><FONT STYLE="FONT-SIZE: 12px">——就“当代中国常识”答冉云飞先生系列提问之一</FONT></B></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财按】冉云飞君长期致力中文互联网的公益文章写作，其思考与言说在诸多网友中产生了深远影响。近期，冉在博客和大家一起讨论中国公共领域中的公民常识问题，作为他的博友，鄙博将把在他博客的个人回复予以及时刊布。谢谢各位垂注，并期望得到批评指正。</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牐</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牐<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B STYLE="FONT-FAMILY:">1</B><B STYLE="FONT-FAMILY:">：如何理解国富民强？</B></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B STYLE="FONT-FAMILY:">答：</B>没有民，哪儿有国？一个以“为人民服务”为宗旨的执政党，自己控制、主宰了中国却要把“国”强加于人民头上，这等于是说，人民服从国家，不过政党的奴仆，并不是它在为人民服务，而所谓富国强民，因秩序的颠倒，也不过是以国家的名义假装关心民生，实际上，不过为了与民争利，自己给自己谋取私利找个借口而已。</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SIZE: 12px"><B STYLE="FONT-FAMILY:">牐</B><B STYLE="FONT-FAMILY:">2</B><B STYLE="FONT-FAMILY:">：怎样看待科教兴国？</B></FONT></FONT><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B STYLE="FONT-FAMILY:">答：</B>科技和教育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国家能够政通人和，各种社会分配机制，价值体系能够得到建立、维护与完善。所谓科教兴国，看起来很像在尊重知识分子，在致力民众素质的提高，实际上，从导向来讲，这只不过政府不愿搞政治体制改革的障眼法。</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SIZE: 12px">牐<B STYLE="FONT-FAMILY:">3</B><B STYLE="FONT-FAMILY:">：如何理解等额选举？</B></FONT></FONT><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B STYLE="FONT-FAMILY:">答：</B>这个问题不用回答，就三个字——遮羞布!</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SIZE: 12px">牐<B STYLE="FONT-FAMILY:">4</B><B STYLE="FONT-FAMILY:">：赡养父母是子女的义务吗？</B></FONT></FONT><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B STYLE="FONT-FAMILY:">答：</B>赡养父母，是血缘和人伦的必然。但是，我们在赡养父母时，国家应该归还父母的劳动剩余价值——我的意思是，我父母年青力壮时为这个国家出了力，现在他们老了，国家在这个事情上不能坐视不管，只当那种二流子一样的“甩手干部”。有人可能会认为，赡养父母是我们中华民族的悠久传统，但岂知悠久的传统中国，父母爹娘普遍是有私产的。哪怕我家穷得叮当响，但我家至少还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可以世代相传的宅基地，有一口属于自己家的水井，有几棵树木，但是，现在我们没有这些，因为这些从国家的体制和法律上讲，它都是国家的而非我父母的。我强调私产作为父母劳动剩余价值的体现，一方面可以给我们这些儿女减轻一些负担，另一方面，因经济条件稍微好点，我们可以更好地来孝顺和赡养父母，使我们的家庭生活质量得到一些物质保证。而现在，“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制度治下，中国人人都没有私产，政府却大肆宣扬子女赡养父母是传统和义务，实际上这是为它们窃取我们父母的剩余价值在找借口。</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SIZE: 12px"><B STYLE="FONT-FAMILY:">牐</B><B STYLE="FONT-FAMILY:">5</B><B STYLE="FONT-FAMILY:">：你拿共产党的钱，为什么还批评共产党？</B></FONT></FONT><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B STYLE="FONT-FAMILY:">答：</B>我写了《体制内的冉云飞是否可以批评体制》一文，有兴趣的朋友请阅读，请指教。</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SIZE: 12px"><B STYLE="FONT-FAMILY:">牐</B><B STYLE="FONT-FAMILY:">6</B><B STYLE="FONT-FAMILY:">：大河里满了，小河才有；锅里头有了，碗里才有。</B></FONT></FONT><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B STYLE="FONT-FAMILY:">答：</B>大河是政府的大河吗？小河是草民的小河吗？锅里是政府的锅里吗？碗里是草民的碗里吗？这些答案逐一搞懂，有不有，我们自己知道，不用谁在哪儿瞎吆喝。牐牐牐</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SIZE: 12px">牐<B STYLE="FONT-FAMILY:">7</B><B STYLE="FONT-FAMILY:">：全国人民掀起了学习胡锦涛在中央党校讲话的高潮，你怎么看？]</B></FONT></FONT><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B STYLE="FONT-FAMILY:">答：</B>胡主席又不是“双性人”、“万人迷”，就算是双性人、万人迷，那也只能让一万个“敏感的人民”无论男女、老幼地得到高潮——当然，这是玩笑，但也是道理和常识。以我为例，我也看了看胡主席的讲话，但我反应很正常，知道他讲了那些话，没有出现任何高潮。因此，作为人民中的一份子，你要说我也高潮了，我说我没有高潮——那么，我们谁在撒谎呢？你知道，我也知道。</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SIZE: 12px"><B STYLE="FONT-FAMILY:"></B><B STYLE="FONT-FAMILY:">8</B><B STYLE="FONT-FAMILY:">：批评政府是不是颠覆国家？为什么？</B></FONT></FONT><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B STYLE="FONT-FAMILY:">答：</B>国家不是蛋炒饭，批评文章不炒菜锅，批评家不是厨子——既然都不是这些可颠覆和容易颠覆的事物，那么人家批评你，又怎么能说把你炒锅一抬，反手一扣地就颠覆了呢？!牐牐</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SIZE: 12px">牐<B STYLE="FONT-FAMILY:">9</B><B STYLE="FONT-FAMILY:">：共产党能万岁吗？能与不能，请理性证明。</B></FONT></FONT><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B STYLE="FONT-FAMILY:">答：</B>这个问题，你该请“毛万岁”来回答。他曾经被万岁得鼻青脸肿，他是过来人，最有发言权。</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SIZE: 12px"><B STYLE="FONT-FAMILY:"></B><B STYLE="FONT-FAMILY:">10</B><B STYLE="FONT-FAMILY:">：中国制订了不少的法律，当然有些法律从条文看是不错的，但为什么有些法律从条文上看，就是恶法。你能否举出三部？</B></FONT></FONT><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牐<B STYLE="FONT-FAMILY:">答：</B>不用举三部。我给你说个实话，我们生活在处处都是“真理党”说了算的极权和后极权体制下，这法那法，其实根本没法，看似有法，实际本质上，还是行政与人治，从来没有任何章法。如果有法律是能让普通公民得到保护，那么我们就有法，相反，如果普通民众的基本权益无法得到保障——那么一切法律皆是恶法，私法。</FONT></P>
]]></description>
            <author>郭发财</author>
            <category>活的知识</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avj.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5 Jul 2007 16:09:4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avj.html</guid>
        </item>
        <item>
            <title>体制中的冉云飞可以批评体制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an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FONT-FAMILY: 黑体"><STRONG>体制中的冉云飞可以批评体制吗</STRONG></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x兄，作为当代中国人，我们都生活在49年以后的GCD中国，这是一种无可选择的事实。既然大家的生活都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我们不可以进行第二种选择，那么生存权赋予我们通过工作获得报酬，从而得以拥有生存的物质保障，这就应该是上天所赋予我们每个人的与生俱来的基本权利。在这种基本权利面前，作为每个有常识的人，我们都不会不承认，我们应该彼此认同，彼此尊重这非常有限的一点生存权利，它已成了我们命运与共和息息相关的生存常识。因此，当你看到冉云飞先生和他博客上的朋友们对当前政府的一些工作，与民争利和鱼肉人民的恶行有看法，同时提出了尖锐的批评，你在对冉云飞先生进行反批评时，x兄你就不应该苛责冉先生，要他与体制划开界限——等他做到这些了，他才可以理直气壮地批评体制的弊端和某些恶行，因为你的这类话语逻辑，实际上是要剥夺冉先生和朋友们在体制内通过劳动，继而获得物质保障的最基本的生存权利。<br/>

牐犝庋做，x兄实际上你已经把自己置身世外，让人觉得你根本不是一个中国人了。按照你的逻辑，既然我们都生活在无可选择的49年以后的GCD中国，而且大家因为都要吃饭，要生存，大家就不能批评和质疑政府在某些问题上违背人民意愿的是非对错，那我们的国家和生活还能够叫国家和生活吗？再说因为我们要生存，要吃饭，我们都为了肚子而不要脑子，就因此放弃我们对生存环境的关注，对一些制度和政策的怀疑，对诸多严重错误行为的批评，对权力当轴人士的不满之权利了吗？显然不能——因为这些常识和是非，与我们每个人有关，也与你的父母亲友有关。x兄只要认真地想一想，不把你从我们共同生活的这个国家抽身在外，相信你也会有自己认为正确的答案。<br/>

牐犜49年以后的GCD中国，一党之政，各种职能机构已经建立到了乡村的村民小组和城市的具体街道办事处——这种建政与建权纵观我中国五千年历史可谓前所未有。因此广义地讲，只要你我他，只要我们每个人都还居住在这个国家的土地上，那么我们就可以说，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是49年以后的铁幕体制所羁绊的公民——这是你我共同的宿命。我们的生老病死，人生悲欢都离不开铁幕体制掌控的学校、工厂、银行、市场、医院甚至火葬厂——没法离开这些职能机构与环节中的各级党委、党支部和党小组对我们的工作和生存权利的左右与掌控，因此x兄你说的体制内与体制外问题实际上是个伪问题。就49年以后的GCD制度下的中国来说，体制的内外之别根本就不存——所以我才会认为x兄“你根本就不是中国人”。可是，颇具反讽意味的正好又是：x兄你和我们一样大家都是中国人！<br/>

牐犇敲矗既然我们都是体制中的中国人，因此你在留言中说：“冉先生是体制内的人吧？既领他（它）的工资又骂他（它）是不是厚道呢？干吗不与之决裂更有底气一些”——这就显得你x兄不但不是中国人之外，而且你还像个外星人一样让我琢磨不透。我为什么这样说？因为任何一个地球人与地球上的国家或者机构，基于对人道主义理念中的人的基本生存权利的认同和尊重，他和他们都不会高高在上地在要求冉云飞先生辞工，失业，失去他在49年以后的GCD中国的最为基本的劳动生存保障。基于此，x兄如果你要做中国人，要生活在地球村里，你就应该尊重我们同为中国人的工作权利，认同我们作为公民，在这个国家的铁幕体制下，我们都有通过劳动继而获得物质保障的生存权利。这个权利不是拜党和政府恩赐，它是我们同为中国人——我们的祖先既然把我们生养在这个国度，作为子孙后代我们有权从祖先那儿继承他们留给后人的生活与生存遗产，当然这也包括你和你的父母亲友。<br/>

牐爔兄，我的看法是，只要我们的中国还与地球同在，那么不管任何政党执政，无论它是GCD、“真理党”或者“三脚猫党”，任何工作机会，劳动权利都应该是上天和祖先所留给我们这些子孙的遗产，任何年代的任何时候，我们不但不允许任何人和任何党派组织来剥夺，而且还要好好地珍惜和捍卫这笔上天和祖先馈赠给我们的生存遗产。那么，为了珍惜和捍卫这种上天和祖宗所赋予我们的权利，冉云飞先生和他的朋友在自己的博客上批评政府与民争利，抨击媒体揭露出来的某些官商、官匪互相勾结的恶行对大家生存权利构成的损害，当然就更加理所应当了——所以无论我们是工人、农民、知识分子，或者党员、军人、警察和高级公务员，总之只要我们是本着良好的愿望在批评体制的恶行与弊端，因此生活在共同的体制中的冉云飞们就完全可以根据天理并以祖先的后代的生存遗产继承人的名义，乃至宪法赋予他们的言论权利对体制进行不留任何情面的严厉批评。<br/>

牐犜儆校我想顺便告诉x兄，你所喜欢的丘吉尔先生，因战争结束之后，人们因为惧怕他的独裁，所以英国的选民用手中的选票把他赶出了首相官邸，以至于让他引用古希腊作家普鲁塔克的话“对他们的伟大人物忘恩负义，是伟大民族的标志”来为自己辩解和释怀，但他却无法和众多英国人一起来享受作为有常识和有教养的英国公民的最宝贵的生活和快乐。这个例子在我看来可以说明很多问题，想必x兄你也有同感罢。</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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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author>郭发财</author>
            <category>活的知识</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an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0 Jul 2007 02:34:2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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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帝国之门（7）</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aem.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center">&nbsp;</DIV>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FONT-FAMILY: 黑体"><STRONG STYLE="FONT-FAMILY:">7、向被符号化的脱脱先生致歉</STRONG></FONT></P>
<P>&nbsp;<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FACE="宋体"><br/></FONT><FONT STYLE="FONT-SIZE: 12px">我曾经拿“蒙元史臣脱脱”说事，将他指认成媚俗的受雇契丹大辽王朝的蒙古族抒情歌手，随后我又认为，当前辽史学界普遍依赖的所谓正史，实际上是一部蒙古人纂修的汉族契丹大辽史。这样说我错了吗？我不会错，这是肯定的。然而事实却又是，我的确出错了——尽管这个错的程度很难定性，而且根源也不在于我。那么，到底谁错了，或者我在哪儿出错了呢？根据专事欧亚学研究的学者李锡厚先生在《〈辽史〉说略》中对辽史的纂修经过所做的考证，经过本文的转述与辩证之后，我想一切自然就会明了。<br/>

辽朝初年，契丹帝国百废待兴，辽王朝的官制政体结构虽然深受中原汉文化的影响，但当时却没有像中原王朝那样及时建立完善自己的史官制度。《辽史》卷4《太宗本纪》记载：会同四年二月曾“诏有司编《始祖奇首可汗事迹》”，就是说，辽王朝纂修皇室先世的历史应该从这个年份开始。不过，自从奇首、大贺和遥辇氏们建权当政以来，契丹人很长时间内一直都没有形成自己的文字，直至耶律阿保机统一契丹八部后，契丹文字才得到创立和应用，所以关于始祖奇首的事迹，诏有司只能依靠人们长期积累的口碑传说进行纂修。当然，这也正是古契丹史研究最薄弱和最混乱的主要原因。相对文字典籍记载的准确性来说，口碑相传对事物的可能性的接近毕竟要落后很多。<br/>

辽王朝官方纂修历史文献，只有到了辽圣宗时期才有机会变成现实，期间耗时80多年，脱脱领导的写作班子纂修的元《辽史》中也有这方面的情况反映。《辽史》本纪文献共计30卷，从太祖到景宗公元907至983年期间，五帝当国时期只占了10个卷本，而辽圣宗执政的51年之中却占了8个卷本的篇幅，规模与五帝时期的本纪文献不相上下。这个篇幅比例初看非常奇怪，其实这是因为辽王朝建政初期，五帝忙于开拓国家疆域，选拔各类文臣武将巩固政权，很有可能忽略了史臣机构编配，所以无论五帝们干得再有多么出色，但由于没有网络一支文人队伍为己所用，因而五帝时代的史书比不上辽圣宗当朝时的书写规模，许多事迹失去了载入史册以供后人观瞻的机会——这些应该都在符合情理的推测之中。<br/>

景宗乾亨年初，辽帝国汉臣室昉被拜为枢密使，室昉同时还兼任北、南两院宰相，负责招募各路写手监修契丹国史，统和八年，室昉向辽景宗上奏疏说“所撰《实录》（已有）二十卷（了）”。这20卷辽朝文献《实录》包括了辽初五帝时期的很多史事，它是耶律家族的子孙后辈之于前人之功绩的缅怀，其意图有真实可信的敬仰部分，当然我们也可以把这看成某种客观历史谱系的自然延续，至于是否含有为历史的形式而历史形式之意，这就只有你知我知或者天知地知了。</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 ALIGN="center"><IMG STYLE="WIDTH: 492px; HEIGHT: 387px" SRC="http://look.newgx.com.cn/pictmp1/20050806/b42a86996976c0976dc737b63cf721b7f_72194.jpg"></P>
<P><br/></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兴宗皇帝当权时期，契丹高层诏萧韩家奴与耶律庶成等人“录遥辇可汗至重熙以来事迹，集为二十卷。”在《辽史》文献记载的两次《实录》纂修中，人们都不难看到史臣们始终在忙于打捞古老契丹的尘封往事。这段历史除了因缺乏正式文字记载而留下很多遗憾之外，它也是史臣纂修历史需要投入相当精力才能完成的难点与重点。需要说明的是，文献这时记载的“遥辇可汗”才是真正的契丹可汗。此前那些关于“奇首汗”的称谓，正如我在以前的文章中所说，它只能是后人出于行文省事的需要，或者因为后辈对前辈出于尊重的一个泛指，并不等于北方契丹在它的奇首时代，游牧盘桓于西辽河流域的八部子民已经拥立了自己的汗王，契丹社会也因此而具备了国家化雏形和联合酋长汗国的政治属性。在关于《辽史》纂修经过的专文考证中李锡厚先生指出：“道宗大安元年，史臣又进太祖以下《七帝实录》，即太祖、太宗、世宗、穆宗、景宗、圣宗和兴宗的实录”文献。从李先生发掘出来的这些个资料中，我们不难看出这是《辽史》记载的辽王朝第三次关于契丹历史的官方纂修记录。另外根据相关记载，大辽王朝末年，史臣耶律俨修纂的《皇朝实录》已经达到70个卷本之多。<br/>

这是辽帝国第四次纂修历代皇朝历史的书面记载，其规模之大可谓从所未有，因此它也是辽王朝大型历史官修文献工程得以竣工的重要标志。《皇朝实录》的主要修撰者耶律俨汉姓李，字若思，析津地区今北京市人，咸雍年间进士及第。道宗寿昌时期，耶律俨历任参知政事和迁知枢密院事等职。律俨深得道宗的信赖，皇帝弥留之际曾经把他叫到卧榻前，嘱托他与北院枢密使阿思通力协作共同完成修书任务。正是由于耶律俨的文才不错和他在辽王朝的政治地位的显赫，加之他本人还与契丹皇室之间关系密切，所以他才成了辽朝实录的权威编纂人士，完成的历史文献纂修工程当然比前人更加辉煌浩大。</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女真灭辽之后，耶律俨的《辽朝实录》稿本归金朝廷。《金史》卷4
《熙宗本纪》于皇统元年（1141）二月记载，熙宗‘自是颇读《尚书》、《论语》及《五代（史）》、《辽史》诸书。’这里所记金熙宗读的《辽史》，当即是耶律俨的《辽朝实录》。上引《熙宗本纪》于皇统八年又记载‘《辽史》成。’这是金初纂修的《辽史》。表明金熙宗不仅读辽朝留下的史书，而且他在位期间还曾纂修《辽史》。此事先由广宁尹耶律固承担。《辽史》未及成书，耶律固先亡，于是又由其门人萧永祺续成。<br/>

“耶律固与萧永祺都是契丹人，当时距辽亡不久，他们可能都通契丹文字。估计，当时能见到的契丹文的文献，他们一定都会加以利用的。这部《辽史》有纪30卷，志5卷和传40卷，纪、传卷数与今传元修《辽史》相同。书成后，未曾刊行。后至章宗时期又第二次纂修《辽史》，先后有移剌履、贾铉、党怀英及萧贡等人参与刊修，至泰和七年(1207)由陈大任完成，但亦未刊行。熙宗和章宗时期两度纂修《辽史》都未刊行，其原因多半是与辽末女真兴起的一段史事有关。女真原为辽朝属部，《金史》记载其初兴历史，多讳言其原本隶属于辽的史实。因此，如何处理这段史事，是颇费斟酌的。”</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自从金宣宗南迁，哀宗从汴京出逃，金王朝被蒙元灭绝之后，萧永祺的《辽史》稿本散落无存不说，辽人耶律俨纂修的《实录》和金人陈大任纂修的《辽史》稿本也因兵戎战火而残缺不堪，或者下落不明。元好问认为“泰和中诏修《辽史》，书成，寻有南迁之变，简册散失。世复不见今人语辽事至不知起灭凡几主，下者不论也。《通鉴长编》所附见及《亡辽录》、《北顾备问》等书，敌国诽谤之词，可尽信邪？”元好问的文章在证实史书文献被兵火毁坏之时，也就金人灭辽作为敌国纂修前朝史的可信度提出了质疑。袁桷在《清容居士集》卷41《修辽金宋史搜访遗书条列事状》中说，经历了金亡元兴的历史大变故之后，当时，史臣能够搜集到关于辽的历史文献资料只有《辽金誓书》和《使辽录》等尤其可怜的一小部分，况且这些还都是从宋史臣那儿留传下来的。由此可见，等到蒙元纂修《辽史》时，脱脱和他的助手们能看到的文献资料已经非常有限。<br/>

好在也有天无绝人之路的时候，脱脱们最终还是意外地见到了耶律俨编纂的《实录》稿本。据苏天爵的文章说：“辽人之书有耶律俨《实录》，故中书耶律楚材所藏，天历年间进入奎章阁。次则僧行均所撰《龙龛手镜》，其他文集、小说亡者多矣。章宗初即命史官修《辽史》，当时去辽不远，文籍必有存者，犹数敕有司搜访事迹。其书又经党怀英、赵沨、王庭筠诸名士之手。章宗屡尝促之，仅二十年，陈大任始克成编。”从这条资料来看，既然天历年间耶律俨的《实录》经耶律楚材之手已入藏奎章阁，那么，至正初年，蒙元官修辽史得到《实录》的参考资料应该是没有异议的。<br/>

耶律楚材，字晋卿，号玉泉，法号湛然居士。他出身于关外契丹贵族之家，长于燕京今北京市，系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的九世孙。耶律楚材秉承契丹家族传统，自幼学习汉籍，精通汉文，年纪轻轻就旁通天文、地理、律历、术数及释老医卜之说，下笔为文，若宿构著。早年耶律楚材服务女真金朝，为开州同知、左右司员外郎，后追随成吉思汗西征，常晓以征伐和治国安民之道，故而屡立奇功，备受成吉思汗重用与褒奖。窝阔台汗三年任中书令（宰相）之职。他不仅是一位杰出的政治家，而且才艺出众，是个在文化艺术等领域具有卓越修养和多种贡献的人。耶律楚材是中国提出经度概念的第一人，编有《西征庚午元历》，还主持修订了《大明历》，并且著有诗文《湛然居士文集》共14卷。苏天爵的文章认为辽人耶律俨之《实录》被耶律楚材典藏，出于他是耶律阿宝机的九世孙，以及窝阔台汗宰相和学富五车，乃至文艺建树等领域的事迹之考虑，苏天爵的文章之举证——《实录》经耶律楚材之手已入藏奎章阁应该也是能够站住脚的。<br/>

蒙元中统二年至元元年，朝廷曾经两度议修《辽史》和《金史》，南宋灭亡之后还议修《宋史》。作为《辽史》总裁官之一的欧阳玄在《进辽史表》中曾议及此事：“我世祖皇帝一视同仁，深加愍恻，尝敕词臣撰次三史，首及于辽。六十馀年，岁月因循，造物有待。”就是说，在六十馀年这样漫长的时间段中，脱脱等人历经艰辛，始终没有修成“宋辽金三史”。元末至正三年四月，朝廷急眼了又诏儒臣下达任务，要求尽快分撰《辽史》，这次虽然仅用不到一年的时间，次年三月史臣们就齐喱喀嚓地完成了编纂工作，但这只是迫于压力糊弄皇帝老馆儿的交差了事，至于纂修《辽史》的质量能否得到保障又是另外的事。<br/>

&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nbsp;
“如果从中统二年元朝开始筹划修《辽史》算起，直到最后成书，前后已历时80馀年。其间遇到的困难除了资料短缺之外，还有一个辽、宋、金三史‘义例’即谁为‘正统’的问题迟迟确定不了。汉族知识分子坚持大汉族主义的民族偏见，反对实事求是地对待少数民族王朝的历史地位问题。天历二年揭傒斯在《通鉴纲目书法序》中说：‘元魏据有中国，行政施化，卒不能绝区区江左之晋而继之。此万世之至公而不可易焉者犹或易之，此《纲目》不得不继《春秋》而作，而书法不得不为《纲目》而发也。’这位后来参与修《辽史》出任总裁官的揭傒斯赞成朱熹《通鉴纲目》的书法，反对给予北魏以‘正统’地位，当然与之相类似的辽朝也不当视为‘正统’。<br/>

“元朝统治者虽然主要依靠汉族士大夫纂修辽、宋、金三史，但他们的立场、观点却不可能与这些封建士大夫完全一致。元朝统治集团的主体是蒙古族，与辽、金王朝统治集团的主体一样都属于北方少数民族。因此，否定辽、金的正统地位，实际上也就等于动摇了元朝本身的正统地位。但是，元朝本身又是一个大一统的王朝，这一点与宋、辽、金三个王朝都不一样。他们最初是犹豫应当继承宋还是继承辽金的法统。由于利弊得失颇费斟酌，因此，直到元朝末年始确定辽、宋、金三史的编修‘各予正统、各系其年号’。这样，元末至正四年，《辽史》终于得以修成。”</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从李先生的考证中我们还可以看到，《辽史》是一部颇费周折的蒙元官修历史，它经历了太多的撕裂与融合以及融合与撕裂，除了元蒙的宰相脱脱出任纂修都总裁之外，辽史写作班子还下设总裁官，欧阳玄、揭傒斯、铁睦尔达世、贺惟一、张起岩和吕思诚等当世知名文人也位添其列，不过具体的案头纂修工作最终还是要由廉惠山海牙、王沂、徐昺和陈绎等史臣负责。<br/>

廉惠山海牙系维吾尔族人，进士出生，曾任顺州同知，泰定元年入史馆接辽史纂修任务。契丹人与回鹘人曾有密切的婚姻关系，耶律阿保机之妻述律氏家族系回鹘人，她的兄弟萧敌鲁与阿古只，都是耶律阿保机开创契丹帝业之初的佐命功臣，有耶律阿保机的“手耳”之称。从时间久远的传播角度来看，回鹘文化显然优于契丹文化，因为契丹文字创制成型之前，契丹人依附回鹘汗国期间很有可能使用回鹘文字行文记事。所以廉惠山海牙根据王命参与纂修《辽史》，对理清辽早期史事及契丹与回鹘的社会关系将会发挥重要作用。王沂先世为云中今山西大同市人，后迁徙真定今河北正定地区，元祐初年王沂进士及第，他祖父的六世祖曾做过辽王朝的户部侍郎。至正四年三月《辽史》书成之时，他在朝廷上知制诰、同修国史兼经筵官。王被选中参与纂修《辽史》，可能与他的先人仕辽有关，他本人熟悉辽朝史事的文本，可见脱脱领导的《辽史》纂修班子倒也知人善任。<br/>

如上不难看出，《辽史》虽然是“正史”，实际上却是当下辽史学界因可靠资料匮乏，出于聊胜于无的考虑才把纂修过程错综复杂，各种观念交织冲突，文化利益互为矛盾，王朝之间各有诉求的元修《辽史》当着不可替代的历史文献来看待的。我曾经认为，辽史是蒙古人纂修的汉族契丹大辽史，这个观点的意思是辽史体现的大汉族主义文史观，处处张扬的“帝王天子皆为人中之龙”的皇权叙事美学，使辽史打上了汉族历史意识形态和蒙元官方基于政治诉求的双重烙印，而介于蒙汉历史话语的夹缝地带，辽太祖耶律阿宝机俨然是个四不像的契丹人物典型。<br/>

不过，根据李先生专文提供的许多资料来看，我在坚持自己观点的同时，还需要根据资料举证进行新的内容增补。汉族史臣赞成朱熹《通鉴纲目》的主张，不给契丹辽人以正统地位，虽然蒙元帝国与辽、金王朝的主体同属于北方少数民族，不可能带有太多的汉族历史文化烙印，但蒙元考虑到自己本身就是个大一统的盛大王朝，因而经过磋商终于还是给契丹辽人落实了“各予正统、各系其年号”的正统待遇。<br/>

出于对正统和帝王历史意识形态的解读，我把脱脱视为受雇大辽帝国的宫廷抒情歌手，而根据辽史的汉语书写和脱脱主要署名事实构成的有关推测而言，我的观点本来已经很完满了，然而当我得知脱脱并非单纯的普通史臣不说，何况他还是以宰相的身份过问辽史纂修的事实，他领导的写作班子中还配有欧阳玄、揭傒斯、铁睦尔达世、贺惟一、张起岩及其吕思诚等文人，看来我对《辽史》“脱脱等著”的著作署名的警惕性始终没有得到很好坚持。从蒙元史臣的角度关注脱脱的纂修，这与事实有没有关系可以暂且不说，但通过欧亚学研究学者李锡厚先生的发掘和举证来看，我对他的学术视觉尽管合理但也是不够完整的。因而，我把脱脱设置成媚骨文人的符号能指，在历史文本的解读中因为署名关系的原因能够说得过去，但从《辽史》的成书经过形成的事实来看显然又不妥当，为此我应该向脱脱先生致歉，哪怕这个歉意不该仅仅由我来独自表达，但我还是应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否则我的解读与辽史背后的那些胡言乱语的文人史臣就无二致，没什么两样了。</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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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郭发财</author>
            <category>帝国之门</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aem.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4 Jun 2007 06:18:1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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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妈妈，我又冷又饿，在雪地我们跳花儿姿了</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aag.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50566640200134x" TARGET="_blank"></A>&nbs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FONT-FAMILY: 黑体"><STRONG>妈妈，我又冷又饿，在雪地我们跳花儿姿了</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据《华商报》载：下学期，教育部指令全国中小学生课间共跳华尔兹。</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然而，那些乡村贫寒学子又该怎样跳呢？</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2px"><STRONG>(无韵民谣，无版权，欢迎转贴)</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今天课间操，老师让我们跳花儿姿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我光着脚丫，在雪地我们跳花儿姿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我穿破棉袄，在雪地我们跳花儿姿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我流着鼻涕，在雪地我们跳花儿姿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我又冷又饿，在雪地我们跳花儿姿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昨晚我害怕，在屋里你和爸爸吵架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我们家里穷，你们不想让我再读书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爷爷又害病，你们不想让我再读书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化肥总涨价，你们不想让我再读书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到处去借钱，你们不想让我再念书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想到爸爸哭，在雪地我们跳花儿姿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想到爷爷病，在雪地我们跳花儿姿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想到借的钱，在雪地我们跳花儿姿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想到买化肥，在雪地我们跳花儿姿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我又冷又饿，在雪地我们跳花儿姿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 ALIGN="center"><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50566640200134x" TARGET="_blank"></A></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2px"><IMG STYLE="WIDTH: 438px; HEIGHT: 646px" HEIGHT="730" SRC="http://bbs.vclub.org/attachment/7_34_3e88143b488b1a9.jpg" WIDTH="500">&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今天课间操，老师让我们跳花儿姿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操场放录像，在雪地我们跳花儿姿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录像不要脸，在雪地我们跳花儿姿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录像扭屁股，在雪地我们跳花儿姿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我又羞又怕，在雪地我们跳花儿姿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你们别吵架，以后我孝顺让我读书吧</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家里虽然穷，我的成绩好让我读书吧</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爷爷又害病，我给爷爷乖让我读书吧</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化肥总涨价，放学我捡粪让我读书吧</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到处借的钱，以后我来还让我读书吧</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今天课间操，老师让我们跳花儿姿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我没礼服穿，在雪地我们跳花儿姿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我想哭一场，在雪地我们跳花儿姿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我不想跳舞，在雪地我们跳花儿姿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妈妈，我又冷又饿，在雪地我们跳花儿姿了</FONT></P>
</DIV>
]]></description>
            <author>郭发财</author>
            <category>摇个滚儿</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aag.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8 Jun 2007 05:38:25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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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我们要以人民的名义摇滚一次人民</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a9w.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FONT FACE="宋体"><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黑体;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我们要以人民的名义摇滚一次人民</SPAN></STRONG></FON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nbsp;</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nbsp;</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2px"><STRONG>（无版权，欢迎转贴）</STRONG></FONT></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nbsp;</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山西曹生村奴工乐队演唱</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9pt"><FONT STYLE="FONT-SIZE: 12px">你说我们要像人民那样当得上家</FON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br/></SPAN><FONT STYLE="FONT-SIZE: 12px">你说我们要像人民那样做得了主</FON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br/></SPAN><FONT STYLE="FONT-SIZE: 12px">你说你是全心全意为我们服了那么一个务</FON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br/></SPAN><FONT STYLE="FONT-SIZE: 12px">你说你是我们中国东边天空上的红日头儿</FONT></SPAN></P>
<P><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9pt"><FONT STYLE="FONT-SIZE: 12px">你说我们要像人民那样能吃上饭</FON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br/></SPAN><FONT STYLE="FONT-SIZE: 12px">你说我们要像人民那样会很有钱</FON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br/></SPAN><FONT STYLE="FONT-SIZE: 12px">你说你讲原则从来都实事求是不会撒谎</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9pt"><FONT STYLE="FONT-SIZE: 12px">你说你爱我们脚下的土地人人是你亲爹</FONT></SPAN></P>
<P><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9pt"><FONT STYLE="FONT-SIZE: 12px">你说我们要像人民那样同你呼息</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9pt"><FONT STYLE="FONT-SIZE: 12px">你说我们要像人民那样共你命运</FON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br/></SPAN><FONT STYLE="FONT-SIZE: 12px">你说你是我们这个时代的那个引路人嘿</FON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br/></SPAN></SPAN><FONT STYLE="FONT-SIZE: 12px">你说人人都带着手表大家都来梦回唐朝</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2px"><IMG STYLE="WIDTH: 464px; HEIGHT: 265px" HEIGHT="259" SRC="http://www.sinaimg.cn/dy/c/p/2007-06-15/U1596P1T1D13232530F21DT20070615041541.jpg" WIDTH="466">&nbsp;</FONT></P>
<P ALIGN="center"><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9pt"><SPAN STYLE="FONT-SIZE: 9pt"><FONT STYLE="FONT-SIZE: 12px">你说我们要像人民那样知道光荣</FON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 XMLLANG="EN-US"><br/></SPAN><FONT STYLE="FONT-SIZE: 12px">你说我们要像人民那样明白耻辱</FONT></SPAN><br/>
<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 XMLLANG="EN-US"><FONT STYLE="FONT-SIZE: 12px">你说现在环境恶化但是河里的螃蟹真多</FONT></SPAN></SPAN></P>
<P><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XML:LANG="EN-US" XMLLANG="EN-US"><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 XMLLANG="EN-US"><FONT STYLE="FONT-SIZE: 12px">你说社会风气很糟鸡的屁的味儿很不错</FONT></SPAN></SPAN></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SPAN STYLE="FONT-SIZE: 9pt"><FONT STYLE="FONT-SIZE: 12px">我们要以人民的名义摇滚一次人民</FON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br/></SPAN><FONT STYLE="FONT-SIZE: 12px">我们无论怎样被你们惦记，这回总该看到我们了</FON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br/></SPAN><FONT STYLE="FONT-SIZE: 12px">我们要以人民的名义摇滚一次人民</FONT><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br/></SPAN><FONT STYLE="FONT-SIZE: 12px">我们无论怎样被你们惦记，这回总该看到我们了&nbsp;</FONT></SPAN></P>
</DIV>
]]></description>
            <author>郭发财</author>
            <category>摇个滚儿</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a9w.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6 Jun 2007 13:54:5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a9w.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枷锁与奔跑》：我们对摇滚乐的喜爱与仇恨</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a8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center">&nbsp;</DIV>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FONT-FAMILY: 黑体"><STRONG>《枷锁与奔跑》：我们对摇滚乐的喜爱与仇恨</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br/>
<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2px">【前按】</FONT></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枷锁与奔跑》出版以来，承蒙各路朋友高抬与厚谊，他们或出于照顾我的“生意”给予我较高的美喻，或对我粗浅的学术有所认同，与我一起就中国摇滚乐的相关问题进行交流探讨。作为出版与阅读，学术与讨论，在当下中国的文化艺术语境，一切都在符合常识的原则下进行。当然期间，也有评论家主动要去电子书稿，成书前将我高抬为让我愧不领受的“中国第一乐评”，书出版后对我表示“强烈不满”，将我斥责为“狗仔”的激烈“批判”。凡此种种既在我的预料之内，同时也在预料之外。所以尽管冷暖甘苦自知，但我依然还是要向诸位致谢。谢谢大家对摇滚乐的喜爱与仇恨!谢谢各位对《枷锁与奔跑》从书写到出版之全过程的垂注!!<br/>

下面这组书评分别来自北京职业批评家韩浩月、湖北在读博士王玲儿、四川自由作家吴洋忠、广东诗人梁德荣、江西文化传播教授王雅清等朋友对拙著的认真解读。盛夏酷暑期间，各位放下了自己的读书和写作计划，抽出时间集中阅读拙著，在中国现今的学术研究，图书出版处于漫长寒冷期的这个特殊时代，我感到了各位带来的文化体温，或者我们彼此之间基于常识的修养的互相尊重，因而，现将各位的评论刊布鄙博之时，我要特别谢谢各位。而与之相反的“批判”文章，因语境不同，观念不同，常识不同，趣味不同，文风不同，加之人生际遇的复杂与寡淡，乃至该文已由批评家在媒体发表，所以就不在鄙博予以刊布。但是，我会本着良好的愿望欢迎各类认真负责，理论逻辑完备，且有真知卓见的批评而不是“批判”助我进步，这是批评与交流的常识和权利，我当心存铭感并予以尊重。</FONT></FONT></P>
<P><br/>
<FONT STYLE="FONT-SIZE: 12px"><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宋体">■韩浩月：</FONT></STRONG><STRONG><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FAMILY:">在诅咒中国摇滚成为一时风气的时候，郭发财没有随意用自己可以在小说中肆意运用的语言为中国摇滚雪上加霜——纵然这样更容易博得喝彩<br/>
</FONT>■王玲儿：</FONT></FONT></FONT></STRONG><STRONG><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FAMILY:">总会有另一个时代的孩子们，重新接过摇滚。接过键盘。贝斯。吉他。鼓。还有传承下来的那种摇滚精神<br/>
</FONT>■吴洋忠：</FONT></FONT></FONT></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STRONG><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FAMILY:">这完全是一本词典。功利者，可当词典，摘抄录用。怀旧者，苏醒记忆，思怀旧事。不知者，把玩观赏，或以引路，亲临摇滚；或以猎奇，夸夸其谈<br/>
</FONT>■梁德荣：</FONT></STRONG><STRONG><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FAMILY:">作者把20年以来的摇滚乐的生态视野建立在宽泛的时间基础上，采用文化批评的策略对本书予以文本的逻辑构建</FONT></FONT></STRONG></FONT></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STRONG><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王雅请：<FONT STYLE="FONT-FAMILY:">发财在对这些史料的梳理中采取了极为审慎的书写方式。表现了一种理性宽容的心态与境界</FONT></FONT></FONT></FONT></STRONG></FONT></P>
<P><br/>
<IMG SRC="http://www.gjart.cn/managegjart/myeditor/uploadfile/20070203133501245.jpg">
 &nbsp;</P>
<P>&nbsp;</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FONT-FAMILY: 黑体">一个作家眼中的中国摇滚</FONT></P>
<P ALIGN="right"><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TRONG>文/韩浩月</STRONG></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他们像冬眠醒来却钻不出地面的生物在暗中狂躁的涌动，在一场疲惫的演出结束之后他们喝着新鲜的扎啤和演出商谈论着下场演出的价钱，拔掉电吉他的插头晃荡在北京的大街上他们和普通人并无二样，会向路过的警察本能地投去敬意的一笑，他们有时安静有时羞涩有时温情看上去根本不是一个搞摇滚的，一边骂着这个世界真操蛋一边默默收拾好乐器步入地下室排练……生为亚文化，摇滚在中国二十余年，仍然一无所有。<br/>

想起中国摇滚总容易让人陷入悲伤的境地，可这悲伤之中也凝结着中国摇滚人和摇滚乐爱好者对于摇滚怆然的热爱。郭发财是一位作家，他的专长在于长篇小说和各式评论，然而却用了两年时间写作了一部四十余万字的摇滚评介著作《枷锁与奔跑》，对1980到2005年的中国摇滚文化生态进行了一次集中巡视。一位独立作家对摇滚有如此大的热忱并不令人奇怪，实际上在中国这块摇滚处女地上，一直有股摇滚的力量在滚动着隐忍不发。<br/>

中国的摇滚是一直没有版图的，只有些零碎的碎片，郭发财如同一位勤劳的捡叶人，把这些碎片串在了一起。朴实的工匠通常都有超人的耐心，在《枷锁与奔跑》中，郭发财以平静、自然、考究的笔触记下了中国摇滚的那些人那些事，没有批评和愤怒，在诅咒中国摇滚成为一时风气的时候，郭发财没有随意用自己可以在小说中肆意运用的语言为中国摇滚雪上加霜——纵然这样更容易博得喝彩，不得不说，一个作家的客观和理性，更容易帮助读者穿透中国摇滚的繁杂和混乱，寻找到中国摇滚最初蓬勃的野性和生机所在。<br/>

这个世界上并非所有好的事物都往好的方向发展的，当年魔岩唱片已经寻找到开发内地摇滚的方式，却因为魔岩老板张培仁被召回母公司台湾滚石，而使得呼之欲出的摇滚盛世陷入尴尬境地。很多人不愿意承认，来自于“文化沙漠”的港台投资曾经帮扶过中国摇滚走上过正道，而事实证明，正是港台资金的商业运作经验通过巧妙引导和挖掘，引发了摇滚音乐人和音乐作品的双重井喷。对于魔岩撤出内地给中国摇滚造成的影响，郭发财的评价是，“在理解魔岩开发中国摇滚的功过得失时，既要看到它的文化意图，也要看到它的经济意图，两种看法合二为一，才能看出一个真实的魔岩。”<br/>

1994年中国摇滚乐势力演唱会在香港红馆的成功，被认为是“上国文化”莅临弹丸之地引发的轰动，这种在当时颇为流行的官腔说法现在想起来多么可笑，香港观众为之疯狂的绝不是什么“上国文化”，而是惊异于一向沉闷的内地娱乐居然有如此生猛的摇滚军团，共同的文化传承通过摇滚在那一刻豁然打通找到了共融点。在上世纪90年代港台文化尚且盛行的时候，在香港那次演唱会的成功完全可以移植到内地，遗憾的是，魔岩的文化意图实现了，可经济意图的落空，没能让速荣的中国摇滚持续繁荣下去。<br/>

无论生活怎样，可摇滚总得继续。从《枷锁与奔跑》的第一页开始到最后一页结束，郭发财都是紧紧围绕着中国摇滚的生存状态这个核心在进行反思。在介绍摇滚乐队的内容部分，郭发财忠实的记录了乐队的成长历程、成员变化、演出记录等内容，每一个稍微重要一些的演出机会都被这些名声或大或小的摇滚乐队当作荣耀记录在案，可看多了这些记录便会发现，中国摇滚的确是带着枷锁在为数不多的几个舞台上歌唱。中国摇滚太需要一个宽敞的可以自由呼吸的舞台了，于是贺兰山音乐节、雪山音乐节等一些大型户外摇滚音乐节，一直为乐迷们念念不忘。摇滚歌手谢天笑今年在西安的一次个人演出结束后对媒体感慨，场地太小了，透不过气来。<br/>

需要透一口气的中国摇滚在不断诞生着新的希望，希望在那些永远不乏创造力的新兴摇滚力量身上，更在那些一直隐忍未发的摇滚乐迷身上。《枷锁与奔跑》把中国摇滚历史记录到了2005年，相信郭发财在随后的两年多时间中又有了不少新的发现。如果以20年作为中国摇滚发展的一道槛的话，那么在新的一个20年中，中国摇滚已经跨过了最艰难的一道槛。所以，期待郭发财下一本摇滚著作的书中再没有枷锁，有的只是奔跑与飞翔。</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FONT-FAMILY: 黑体">让经过的人找到回头的理由</FONT></P>
<P ALIGN="right"><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TRONG>王玲儿/文</STRONG></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摇滚似乎已经离开我的生活很久了。只是看看家里的碟柜，上面还是存放着U2，Ｔhe
beat ，涅盘以及The gun and&nbsp; Rose
，还有恐怖海峡的一些CD。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他们的歌声了。但我知道，即使我从此再也不理会，他们，还有他们的音乐已经深入了我的骨髓。挥之不去。曾经很渴望有一本关于摇滚的书。终究是没有找到。最后在街边的小贩手里，淘到了一些打口CD，附带着几小本摇滚音乐的随笔，也如获珍宝。如果单纯想从CD的封面上看出什么端倪来，恐怕是要失望的。他们大多时候更像是一个影子，隐藏在自己的音乐背后。<br/>

隐藏在音乐背后没有什么不好的。这就如我始终没有真正看清楚过所有唱摇滚的人的长相。其实不是没有机会，每次看电视或者现场，我都只是用心去感受着音乐的美好。而不会在乎人的样子。或者说，每个唱摇滚的人都是隐藏在真正的摇滚背后。就如不会在乎摇滚的样子，只会关心摇滚真正的精神所在。所以当郭发财的新书《枷锁与奔跑》呈现在面前时，我是惊惶的。这么久了，要我直面如今惨淡的摇滚，能不惊惶吗？也正是这本书，让我看到曾经喜欢过的那些乐队，又鲜活地站在了面前。曾经的歌声，又一点一点地飘了回来。<br/>

之于崔健。不是没听过他的《一块红布》和《一无所有》，但今天我绝对不会再听他的任何新歌。曾经的崔健已经不复存在了。虽然摇滚一直都在，但他已经离开摇滚太远了——“二十多年越来越拧巴”。但我不会失望。因为有他的《一无所有》，和整个的八零年代。他是属于那个年代的摇滚。也只能是属于那个年代。时间会过去。属于他的年代也会过去。我也对崔健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还有黑豹。无论媒体怎么样写窦唯，在我眼里，他永远是个艺术至上的音乐人。他的自闭和冷漠，和对音乐的狂爱恰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没有人能拒绝他的音乐。“黑豹乐队的现场，透过激越、高昂、婉转、优美、充满力量却不失温柔——承载冲动却又不失理智的歌唱，人们可以感到枯萎的心脏恢复了跳动；年轻的脸颊拒绝了僵硬；当然，更重要的还是，借助摇滚的艺术中介，可以体会到人的平凡生命在黑豹的音乐中得到了尊重。”<br/>

鲍家街43号。我知道这是一个门牌号。几个来自中央音乐学院的孩子们聚集在了一起，高唱着生活和梦想。而汪峰在后来的《再见，20世纪》里这样写道：“我不再相信过去相信的一切：愤怒、痛苦、口号、子弹、钱和信仰，我不再相信上帝，我不再相信灵魂拯救，我不再相信披头士和尼采，我不再相信我所拥有的一切，我只相信自己和爱。这首歌不是一首诉说痛苦的歌，它是我对撕开自己露出真实自我的勇气的一次考验……”很多的东西我们都不再相信。除了爱。除了一颗温暖的心。<br/>

布衣乐队。“他们的态度决定了他们的音乐，热爱生活、自由自在，而音乐或激昂或飘逸或低沉或灵动，贯穿旋律其中的是布衣身上来自于贺兰山下的质朴与幽默”。这些，都和最初的摇滚精神殊途同归。那便是对自由的永恒追求，而不是颓废和绝望。表面的东西也许会激起更多人的喜爱和追捧，但更为重要的是精神。只有真正地理解了精神，才会持久。而野孩子乐队的质朴与坚持，更是将摇滚更深地置放在了一个叫做心灵的地方。他们在这个年代依然用自己的方式坚守着摇滚。坚守着自己的梦想。坚守着一种被外人认为是可疑的生活方式。他们不媚俗。不追求表面的虚幻。永远简单地对待自己的心灵。<br/>

轮回乐队。这听来有些清脆的乐队名字。
“在经历了一代中国青年共同的喧哗与嚣动心路历程之后，他们开始沉静下来，不再渲泻生命的原始冲动，而是将激情内敛，让自己的情感在明亮的心田流淌，恰似荒漠甘泉，滋润并分享人类最美好的慰籍、温暖和亲情。”主唱吴彤曾经穿着一件绣着中国龙的唐衫，唱着《满江红》。“他们将古典音乐和民族音乐融合为全新的东方音乐——新写意音乐，试图营造一种润物细无声的唯美意境。他们拥有理性的思辩与真诚的祝福，把希望、积极、向上的东西，以及对生活的激情毫无保留地注入到他们的音乐当中，成为一种抒发人性温暖和情感魅力的终极音乐。
”<br/>
张楚的声音听来有种破碎般的美。他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姐姐》，还有《上帝保佑吃了饭的人民》，永远只能是一种记忆了。当何勇站在台上高喊“姑娘，姑娘，漂亮，漂亮”的时候，所有的手都在开始为他舞动。为摇滚而舞动。<br/>

其实，《枷锁与奔跑》又何尝不是在为摇滚而舞动。这本书里几乎收罗了中国最优秀的摇滚乐队。不论他们只是曾经存在过，还是一直都存在。至少，对于很多热爱摇滚的人来说，摇滚是一直都存在的。摇滚的精神也不会消失。更多的时候，摇滚更像是一种生活态度。不论是最初的激情、不满、发泄以及歇斯底里，还是如今更为温和一些的摇滚。都是人生必需经历的阶段。没有可以选择的。所有的激情都会过去。所有的愤慨也会慢慢被消磨。但摇滚不会。总会有另一个时代的孩子们，重新接过摇滚。接过键盘。贝斯。吉他。鼓。还有传承下来的那种精神。总会有些孩子们不会厌倦摇滚。总有那样一些人，就算他们已经开始老去，依然能被摇滚激起曾经的梦想。是摇滚让他们感觉自己年轻过。<br/>

除了摇滚，不再有别的一种方式，能让我们如此激情澎湃。对于曾经经历过摇滚年代的人，对于喜爱摇滚的人，还有那些不曾喜爱摇滚的人们，都需要《枷锁与奔跑》。便是它，将一个年代的精神置于了某种高度，让所有经过的人都能找到回头的理由。不论这种回头或者仰望，是因为好奇，还是默哀。</FONT></P>
<P>&nbsp;</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FONT-FAMILY: 黑体"><STRONG STYLE="FONT-FAMILY:">中国摇滚20年的复合书</STRONG></FONT></P>
<P>&nbsp;</P>
<P ALIGN="right"><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TRONG>吴洋忠/文</STRONG></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STRONG>【发展史～纪念册】</STRONG><br/></FONT></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2px">一部历史，解决后世的疑问？道清历史的真相？或者，试图掩盖其真相，以表象替而代之。《枷锁与奔跑》对于摇滚，即不是真相，更不是表象，它从未试图介入成为摇滚本身，而是自觉地承担起观察者的角色。从头到尾，从左到右，它竭尽全能，把摇滚细细地观察了个遍，当然，它也禁不住发表结论：<br/>

“在这个边缘艺术营地，20多年以来，中国摇滚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挣扎沉浮，自生自灭。只要把目光投向那些不同时期，根据不同音乐理念和艺术动机集合起来的摇滚乐队，不难发现，中国摇滚已经形成了一个随时可能被社会遗忘，被时间忽略的非官方的民间草根艺术群落。”<br/>

对于摇滚音乐的个人，摇滚始终是他们生命的中心；对于中国的社会、公众，20余年来，它一直是边缘艺术，一直处于半遗忘状态。</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调查报告～回忆录】</STRONG><br/>

（黑豹。唐朝。面孔。青铜器。眼镜蛇。指南针。轮回。超载。艾斯卡尔与灰狼。战斧。苍蝇。沼泽。冥界。鲍家街43号。子曰。夜叉。野孩子。新裤子。达达。美好药店。沙子。摩登天空。谢天笑与冷血动物。舌头。瘦人。木马。布衣。新蜂音乐。扭曲的机器。嚎叫唱片。挂在盒子上。花儿。二手玫瑰。痛苦的信仰。军械所。幸福大街。王磊与泵。AK-47。与非门。号角唱片。CMCB。阿修罗。顶楼的马戏团。功夫。龙门阵。声音与玩具）乐队与厂牌……崔健。何勇。张楚。窦唯。歇斯。罗琦。高旗。刘一伟。洪启。丰江舟。左小诅咒秋野。吴吞。陆晨……<br/>

庞大的摇滚群落。脆弱的音乐个体。模糊的青春记忆。消沉不断，新生迭起，如潮涨潮汐，循环更替，但是（何况摇滚的独立精神和自由平等也允许每个热爱摇滚的人都可以平等地参与交流和探讨问题），遵循的永远是摇滚音乐独立的、平等的、自由的、理想主义精神。</FONT></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STRONG>【评说录～复合书】<br/></STRONG>目录。卷前：风雨苍黄二十年。卷一：草根艺术营地（生态观察Ⅰ民间草根文艺族群）。卷二：新儿女英雄话语（生态观察Ⅱ
他们曾是中国文化的起义者）。卷三：垮掉后或生命之痒（生态观察Ⅲ&nbsp;
怀有Beat
Generation式理想的垮客）。卷后：山坳上的絮语——这是《奔跑与枷锁》的结构，全书均以评说为基调，细读全书，精彩之处，正在评说。评说轮回乐队便是完美一例：<br/>

“在经历了一代中国青年共同的喧哗与嚣动心路历程之后，他们开始沉静下来，不再渲泻生命的原始冲动，而是将激情内敛，让自己的情感在明亮的心田流淌，恰似荒漠甘泉，滋润并分享人类最美好的慰籍、温暖和亲情……他们将古典音乐和民族音乐融合为全新的东方音乐——新写意音乐，试图营造一种润物细无声的唯美意境。他们拥有理性的思辩与真诚的祝福，把希望、积极、向上的东西，以及对生活的激情毫无保留地注入到他们的音乐当中，成为一种抒发人性温暖和情感魅力的终极音乐。”<br/>

客观的调查。真实的历史。准确的有评。三者无一不缺，使写作获得了全方位的写作视角，“从中国摇滚从业人员的社会关系/个人成份/文化程度/活动空间，这个族群在中国近20年以来的历史进程中呈现出来的社会属性，都把他们与中国体制内的主流文艺人员的社会关系/个人成份/文化程度明显地区分开来”。无意之中，本书变成了复合之书。</FONT></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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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STRONG>【词典～繁用途】<br/>
</STRONG>这完全是一本词典。功利者，可当词典，摘抄录用。怀旧者，苏醒记忆，思怀旧事。不知者，把玩观赏，或以引路，亲临摇滚；或以猎奇，夸夸其谈。如此繁衍，这本书的功用就太多了，就我个人，阅读之后束之高阁，以致敬畏，对作者，对中国的摇滚音乐人们。</FONT></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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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STRONG>【这～多声部】<br/></STRONG>且暂不谈本书中文本、文体、写作技法的多元性。就单声音而言，你便能听到各种声音相互交谈，这个交谈来自不同群体、个人、作者的思辨。在这个多声部的摇滚式的书里，一个小说家的思想、与摇滚观察者的思想，纠葛不断、相互排斥、互为补充、互相审视，摇滚和小说的艺术理想和现实处境的尴尬落差，可见一斑。当然，我还不得不告诉你，我尤其喜欢（卷三‘垮掉后或生命之痒’中尤为突出）作者福尔摩斯式的猎奇侦探精神。</FONT></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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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FONT STYLE="FONT-SIZE: 20px"><FONT STYLE="FONT-FAMILY:">见证中国摇滚20年历</FONT><FONT STYLE="FONT-FAMILY:">程</FONT></FONT></FONT></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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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TRONG>梁德荣/文</STRONG></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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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FONT-SIZE: 12px">摇滚音乐在中国的发展，至今已有长达20多年的历史。然而，对这种音乐形式的认识，大多数国人可能仅止于听过《一无所有》等有限的一些歌曲，知道崔健、窦唯等少数几个摇滚歌手。而对于中国摇滚的研究，更是处于学术缺失的状态。因此，在笔者看来，郭发财的这部洋洋50多万言的《枷锁与奔跑——中国摇滚独立文化生态观察》，是中国摇滚音乐研究的重要学术著作。<br/>

在国内屈指可数的摇滚音乐研究者中，军人出身的郭发财是引人注目的。当年，笔者和郭发财曾在上海空军政治学院住过同一个房间，是上下铺的兄弟。发财早年写诗，也写小说，而后他还以优异的成绩考入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求学。深厚的写作功底和现代中西方文学艺术思想的浸淫，使他把目光转向中国摇滚乐的研究，这也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这本研究专著的出版，显示出郭发财治学的新进和一种难能可贵的独立学人态度。<br/>

摇滚乐诞生于20世纪50年代。摇滚乐“亦步亦趋地投影了半个多世纪的时代风云，折射了半个多世纪的时代心声”（王钦仁），世界上的各类重大社会历史事件，同时也可视为重大摇滚事件。因此，只有把握真实的历史语境，才能正确在认识摇滚乐的大众文化本质，探寻到独特的“摇滚精神”。<br/>

中国摇滚音乐出现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改革开放、国门洞开的时代大背景，新旧思想和观念的激烈震荡与交锋，为中国摇滚的诞生奠定了社会的以及艺术的基础。从1980年至1990年期间中国最早的老摇滚
“万李马王”乐队与崔健、丁武、王勇等摇滚艺人早年的音乐活动，到崔健的《一无所有》和稍后的黑豹乐队的《无地自容》唱响大江南北，中国摇滚完成了它在青少年人群中的推介和普及工作。然而，正如炫目的时代发展状况一样，中国摇滚20年以来的生态话语状况牵涉面广，非常繁复，摇滚的生存状态并不简单，解读起来也非常不容易。如不认真观察，悉心研究，准确把握，中国摇滚乐的大众文化生态状况、存在价值和“在野文艺”（郭发财语）的意义就不能通过有效的途径得到及时的确认。<br/>

《枷锁与奔跑》全面真实地见证了中国摇滚20年以来的艰难曲折的历程。作者除了把20年以来的摇滚乐的生态视野建立在宽泛的时间基础上，采用文化批评的策略对本书予以文本的逻辑构建之外，还在各个卷本、章节尽最大努力地保持了作为编撰者的视角的客观态度。“文化生态”这个词汇关联的所有与中国摇滚乐有关的事物，在本书的编撰过程中都得到了很好的尊重。因此，大众文化批评策略之下的话语设置的多样性和丰富性，以及评论乐队，分析作品，解读20年以来的相关事件的多视角，都直接呈现出可与中国摇滚的发展同步的真实和可靠。<br/>

观察、思考、描述、解读乐队和艺人是本书的一个重点。中国摇滚从草根文艺的原生态开始发端，随后因主流文化、唱片公司、各种潜规则的多重介入，摇滚乐目前正在偏离艺术的本质而演变成一个虚妄而巨大的名利场，以及对崔健这个文艺符号的描述，其他乐队、艺人和唱片公司的逐一解读和呈现，作者引领读者进入中国摇滚的真实发展历程，在历史的风云岁月中，见识一批艺人的理想、追求、挣扎、抵抗与奋进。<br/>

《枷锁与奔跑》一书对中国摇滚的和撰述和解读，使我们认识到，作为一种艺术形式的摇滚音乐，在中国的发展尽管多艰而曲折，但总是在漩涡中保持了它的前进姿态。中国摇滚顽强前行的状态，令人感动，值得尊敬。通过二十年的努力，中国摇滚的艺术家底和社会影响已经积攒下了比较充分的资本。那么，在当今市场经济环境中的商业逻辑下，中国摇滚如何坚守住它的精神品质，郭发财先生的《枷锁与奔跑》同样为我们提供了认识、反思和体悟的方向。</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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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377px" HEIGHT="377" SRC="http://images.genben.cn/images/5/8/5/5/129352_o.jpg" WIDTH="52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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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8px"><FONT STYLE="FONT-SIZE: 20px"><FONT STYLE="FONT-FAMILY: 黑体">他们的历史也是我们的历史</FONT><br/></FONT></FON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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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TRONG>王雅清/文</STRONG></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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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TYLE="FONT-SIZE: 12px">奔跑与枷锁，是一种戴着脚镣的沉重的舞蹈状态，这是属于中国摇滚现状的一种常态，戴着枷锁的奔跑，那么加之于中国摇滚之上的枷锁是什么呢？对中国摇滚现象这样一种“独立大众文化生态观察”来说，奔跑与枷锁的姿态是阅读这部由郭发财所著的对1980到2005年中国大众摇滚的生存状态观察一书给我的最强烈的感受。郭发财在这部书里采用的是一种呈现的写作方式，他所呈现的正是中国摇滚这样一种独特的奔跑姿态。<br/>

中国的摇滚产生于八十年代，其滥觞则是文革。这一背景与产生与西方的摇滚乐的背景是不尽相同的。美国人在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之后又陷入朝鲜战争和越战之中，充当世界警察的美国政府，使他们一刻都没有远离战争，而越战，更是美国历史上一次有着深重精神创伤的经历，于是在五六十年代，反战和嬉皮，反主流的文化催生了摇滚音乐。“主流价值与非主流价值之间，成人社会和青年社会之间就出现了不可弥合的裂隙，摇滚乐就是从这道“西方伤口”中得以借势绽放的一朵青少年艺术之花”就是郭发财对这种状态的一个解读。中国的摇滚产生于八十年代，其滥觞则是文革。文革是一场巨大的民族创痛，生于其间的中国青年，经历了“革命理想”的巨大失落。轰轰烈烈的红卫兵运动，以知青大返城为终极。当他们收拾自己的行囊，才发现“一无所有”是现实。<br/>

所以被称为中国的摇滚“大哥”崔健，用一曲《一无所有》唤醒了多少青年内心属于摇滚的那样一种情愫。我现在还不能忘记第一次在宿舍里听一个男同学为追求我的室友唱这首歌时那迷离迷惘无助的表情。很难说我的室友不是因为这首歌而动了情，作为生活在边缘外省年轻的大学生我，就是在这样一个毫无征兆的情景下第一次被崔健的摇滚狠狠地撞了一下腰。直到很多年以后，我的这对同学分道扬镳还让我唏嘘不已。八八年我们离开校园各自分道扬镳，那个年代的摇滚却是与我们的青春记忆结合在一起的，黑豹和唐朝乐队《梦回唐朝》带给我们的是追思盛唐古风的自信和张扬生命个性的呐喊，让人到中年的我在阅读了《奔跑与枷锁》之后居然几个晚上都梦回“唐朝”。<br/>

当我在阅读了这一部分文字以后，确实产生了“于我心有戚戚焉”之感。我们这一代历史的亲历者，目睹了急剧变化的时代发展，经历了极大的社会政治理想失重的巨大创痛。人到中年之后的青春记忆就这样在《奔跑与枷锁》的属于大众文化的摇滚生态观察里复活了。“中国摇滚也有崔健、何勇、张楚、左小诅咒、吴吞、洪启、周云蓬等艺人在不同时期与中国社会现状的呼吸与共。”这种呼吸与共不是亲身经历过的人很难体会的。虽然郭发财的这一部分文字是意外艰涩的，话语的表达与作者内心之间的真实感受尚有一定的距离，然而，这种艰涩正是这个时代中所有中国人共同感受。这样的情感，是属于纯粹的摇滚情感内涵的。<br/>

虽然摇滚是属于青年人的艺术，郭发财也是在人到中年的时候大胆地切入这样一个属于青年人课题中，以严肃认真而又同情同感的写作，呈现了当代青年的有悖于常态而在他们看来却又天经地义的生活状态。他相信“只要能够准确表达人在社会困境中的生存经验和思想情感，能把一种青少年的群体文化情绪传达到位，这样的作品就是摇滚佳作”，那就是一种年龄和资历无关的尝试，这决定了他基本的写作立场。<br/>

对史料的梳理又是尤其严肃的，《奔跑与枷锁》是我目前看到的史料最完备，涉及的摇滚群体最多的一部作品。观察、思考、描述、解读乐队是本书的一个基本思路。本书卷一为“草根艺术营地”；卷二为“新儿女英雄话语”；卷三为“垮掉后或生命之痒”。摇滚艺人作为一种反主流甚至生活在地下的文化现象，主流对他们的关注是尤其少的。作为“非体制的，没有任何文化庇护的中国青年亚文化族群”的草根生存状态，是摇滚生存的一种基本状态，“中国摇滚艺人、尤其是那些地下穷苦乐队中的摇滚战士，走出家庭，集结在各个城市的城乡结合部”较为低廉的物质消费可以让他们经营心中的摇滚梦想，“我没钱没地位，因为我爸他没职位，我爸不可能受贿，我也不惭愧/我从小很刻苦，可学的东西没用处……”正是这一代人面临的生存困境。郭发财把摇滚群体的深度考察与他们的在野状态呈现于读者大众视野中。<br/>

卷二的“新儿女英雄话语”则是在野状态的摇滚群体自我崛起，对主流文化生存环境的绝望与批判是他们尽力呐喊的明证。尽管他们依然面临媒体不准公开报道、，上电视还要以头发长短来衡量、歌手翻唱革命歌曲会遭到处罚、艺人演出串词开了某劳模玩笑遭到禁演等等待遇，这也是他们深受主流文化排斥的例证。然而中国的摇滚借助难得的机会，在香港的香港红磡体育馆表达了他们当之无愧的“新儿女英雄”地位。对于这样一种反抗，郭发财对此给于高度评价。从中我们可以感受到这部书稿在编选和写作上的平等宽容和理解。诚如湖北人民出版社责编刘冠军所言“读者诸君各自必须面对的生命与激情，文化和禁忌的感恩与尊重”，这实际上是属于普适原则的平等、宽容、自由、民主的理念的体现，也是对粗暴的主流话语的委婉批评。从这个角度上说，《奔跑与枷锁》不仅仅是属于摇滚的。<br/>

在当下强势的市场逻辑之下，中国的摇滚实际面临主流文化与主流媒介和媚俗的商业行为双重挤压。卷三的“垮掉后或生命之痒”很好的传达了中国摇滚的当下之痛，一方面他们依然处于相对于主流文化与主流媒介的边缘化状态；另外一方面，作为生活在没有体制保障之下的摇滚群体而言，艰难的生存可能超乎常人的想象。由于媒体的推波助澜，甚至有意识的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的市场行为都在伤害着摇滚的实质和精神。再加上产生摇滚的精神动因与小众处境，摇滚群体往往又与吸毒淫乱这样的负面八卦联系在一起，发财在对这些史料的梳理中采取了极为审慎的书写方式。表现了一种理性宽容的心态与境界。这同样是对摇滚现状的深切关怀。<br/>

中国二十年的摇滚历史就这样沉淀了中国的现实状态，考察摇滚历史就是考察中国历史。同样，关心、关注这一群体也是关注我们这个急剧变化时代的芸芸众生，因为，中国的摇滚的生存状态是如此的艰难，在他们身上，承载了我们民族的共同记忆与共同情感，记录他们就是记录我们的历史，虽然目前他们依然属于小众，但我们还是可以透过这一滴水珠看到整个大海的风姿，这是属于当下的沉重舞蹈，也是这部《枷锁与奔跑》作品的现实意义。</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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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枷锁与奔跑——中国摇滚独立文化生态观察》/郭发财著/湖北人民出版社2007年4月出版<br/>
</FONT></P>
]]></description>
            <author>郭发财</author>
            <category>摇个滚儿</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a8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2 Jun 2007 09:46:0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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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帝国之门（6）</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a6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FONT-FAMILY: 黑体"><STRONG>6、蒙古人与“汉族契丹大辽史”</STRONG></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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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FACE="宋体">脱脱唱完“耶律阿宝机降世之歌”的神话部分后，紧接着笔锋一转，于是又在《太祖本记》中告诉后人：
“（耶律阿宝机）既长，身长九尺，丰上锐下，目光射人，关弓三百斤。”。他的意思是说，耶律阿宝机长大成人之后身高九尺，目光如电并且气力过人，只要他一高兴，三百多斤重的铁弓说拉开他就能够给你飙的呼呼地拉开，而且还眼皮连眨都不眨巴一下。然而，九尺到底有多高，三百多斤又是多少斤呢？遥辇氏时代的尺寸斤两与现今2007年中国的尺寸斤两对比，因时空差距我们已经难以得出准确的认识。<br/>

这个问题作为考证，专业人士可以写成学术文章指导专业领域。但是，根据脱脱提供的资料，为了核实耶律阿宝机的真实身高和拉开的铁弓具体有多少斤两，我们真的从2007年跑到公元907年之前的契单遥辇氏时代去做田野调查，显然这太荒谬不说，而且确实也不见得有多少必要。这种只有那种耶律阿宝机研究的“阿学人士”才肯下功夫来干的精细花活儿，放在任何人身上谁也不愿操心劳神不说，而且那种脱了裤子放屁的多吃一举最终也会让你提不起劲。因此，根据我的看法，只要我们知道辽史《太祖本记》涉及耶律阿宝机的青少年事迹时，蒙元王朝的史臣脱脱俨然受雇契丹大辽帝国的宫廷歌手，他在那儿手握麦克，弯腰撅臀，大摆媚骨文人的造型，扯起嗓门依然还在把耶律阿宝机往死里歌唱这就够了。<br/>

所以，当我们看到脱脱纂修的耶律阿宝机的少年英雄传奇，继而把这当成施耐庵在写水泊凉山的李逵、罗贯中在写三国长板坡上的赵子龙也不是不可以的。不过有意思的却是，当耶律阿宝机、李逵、赵子龙这些时空维度根本不在一起的人物同时出现在我的阅读背景中，面对相同的历史英雄传奇人物谱系，由于耶律阿宝机的“这一个”的作用——历史文献与历史小说的概念一下又因此而变得模糊不清。这种模糊不清虽然与脱脱纂修《太祖本记》的动机没有直接关系，但它的文本信息却与读者个人历史文化经验互为相溶，随后硬生生地给理性阅读带来的那种无法绕过的“雾状文化突兀”感却非常明显。<br/>

所谓雾状文化突兀，是指历史文献与历史传奇两种本不相干的文本在辽史阅读中的合二为一，这个现象虽然在车载斗量的历史典籍中处处可见，比比皆是，这位蒙元史臣脱脱并不是历史文化中的惟一，但是因为我对《太祖本记》的个案所做的文本解读，作为批评的发现，我们把这个问题明确出来却也并非针对脱脱的历史符号的苛责。具体到《太祖本记》与读者构成的实际阅读情境，雾状文化突兀又包括脱脱对那些把《太祖本记》当着历史文献来理解的读者的伤害，因为读者阅读《辽史》发现书中的文献意义受损，尽管程度不一，但那种上当受骗感的确还是很明显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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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360px" SRC="http://www.mlgift.com/product_images/bigImg/20063811252735884.gif"></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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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TYLE="FONT-SIZE: 12px">脱脱依附前人经验，出于借鉴
“史书格式参考”之考虑，继将耶律阿宝机的帝王形象纂修成禽兽杂种之后，涉及耶律阿宝机青少年时代的抒情笔墨，根据“帝王天子理应年青有为”的惯性逻辑，现在他又神色庄严地坐在蒙元王朝的国史馆里照猫画虎。这种描红式的史臣历史文献书写与耶律阿宝机入仕后担任的第一个职务“挞马沙里”本身虽然无关，但却与他后来担任的大迭烈府“夷离堇”这个职务关系密切，而且随着阅读的深入，我们还可以发现脱脱这种描红式的文献叙写，还直接导致了夷离堇与耶律阿宝机随后升任的
“大于越”缺少内在的文本联系。在这些彼此连贯又独为个体的契丹职位上，脱脱详细地记录了耶律阿宝机的政绩，说明得鼎天下之前，耶律阿宝机同志的各项工作干得堪称楷模。<br/>

但是，当理性的目光穿过文本的迷雾之后，我们却突然发现脱脱的用意又不在于此——只有那些修辞突兀的英雄传奇似乎才是他苦心经营的真实用意所在！脱脱要做的事情，出现辽史《太祖本记》中就是这样吊诡。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策略，虽然统统被他隐藏在文本和字面的背后，但他又在文本的内部不加任何掩饰地说明——这些经过辽、京、宋三个帝国史官之手记录在案，转而被他重新发掘的契丹官职哪怕全部属于耶律阿宝机创业路上的“坚实脚印”，可是，恰好正是因为这些脚印都是耶律阿宝机本人亲自踩踏过的，所以在这条职务升迁路线的终点，最终他又要给你翻找出那些象征最高权力的旗鼓印信，并且告诉读者——刚才，各位看到的那些挞马沙里、夷离堇和大于越的脚印都是假的，因为他是耶律阿宝机先生的帝王履历，所以它与挞马沙里、夷离堇和大于越这些实际意义中的契丹官职无关！事实就是这样，脱脱笔下的历史已经牵住读者的“牛鼻子”了。&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FACE="宋体">相对契丹“兵马总管”之夷离堇和“总知军国事”的大于越而言，挞马沙里这个职务实在是太渺小了——渺小得简直就像草原大漠中随处可见的一根无名无姓的野草！然而，出于同样的阅读认识，这些职务相对契丹雄风帝国堂堂的开国元君而言，夷离堇最多也不过是个刚刚提起契丹弯刀，身子骨还没长伸展的无名小卒；总知军国事的大于越看似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果去掉那些耶律阿宝机同志的冠名专属成分，最终也不过是颗混迹官制结构复杂，各种官员多如牛毛的遥辇氏权力阶层的“政治明星”而已。因此，无论挞马沙里也好，权倾朝野的大于越也罢，或者干脆就是《太祖本记》中的那个能吃几碗干饭，身上有很大气力，能开几百斤铁弓的啥事儿都还没还做，文章刚一开笔不久一下就被脱脱的歌声咏唱成了少年英雄的懵懂孩子，但凡所有与耶律阿宝机这个名字和身份有关的叙事策略，其最终目的都要落在“大辽高皇帝”这块独一无二的长生牌位上头。<br/>

当然，这些问题并不等于脱脱施展他的春秋笔法，要在他的辽史中告诉人们，挞马沙里、夷离堇和大于越绝对就是耶律阿宝机本人，那个啥事都还没做的少年英雄，他一辈子不做任何事情，他也照样还是那个历史文献逻辑悬空的少年英雄。在大辽王朝的官员编制中，挞马狨里、夷离堇、大于越这些官职在遥辇氏时代一律控制在迭剌部的耶律家族中，耶律阿宝机修成正果以后，这些官职的任免虽然出现了变化，但还是被他牢牢地控制在皇室家族的血亲范围之内，其中有名有姓者，虽然说不上如过江之鲫，但也毋须质疑《辽史》，契丹帝国向在大辽王朝过度的200多年兴衰更替史中，这些官职在契丹辽王朝的百官队伍里，因脱脱记述的耶律阿宝机先入为主，太祖高皇帝的盛名之下，被遮蔽的相关人和事物也是数不胜数。<br/>

是的，这些官职在辽史《百官志》中虽然大都有所记录，但因它是耶律阿宝机的“帝王履历”的神圣不可分割部分，所以无论它的品级大小或者衔位高低，最终还要依赖耶律阿宝机的帝王身份予以支撑，之后它才有可能被世人所认可，除外那些非帝王履历可记述的《百官志》中的挞马狨里、夷离堇和于越们的青少年时代，他们的身材、气力、英俊指数、每餐饭量的单项或者综合都有可能高出耶律阿宝机许多，蒙元时代的抒情歌手脱脱对此还是很吝啬的，无论如何，脱脱们都不会给予他们类似耶律阿宝机那样的纂修套路和华辞美言。因此挞马狨里、夷离堇和大于越正好又同等于耶律阿宝机，而不是《百官志》中的那些契丹官员。<br/>

普通草民无历史，这是汉族文化的主流历史观。这些衔位背后的契丹贵族虽说并非契单社会的底层草民，但相对脱脱之于耶律阿宝机的修辞过剩来说，作为流动的社会阶层的梯次性类比，他们的地位之低和被忽略的指数之高，这在蒙元史臣的眼中又是显而易见的。这种汉文化主流历史观，非汉族身份的脱脱们几行方块汉字一写，《辽史》就被写得很像汉族人的历史，颇得精髓与真传起来。<br/>

按理说《太祖本记》的纂修者与传主皆属异族，其文本还不至于大面积感染汉族历史观的文化病菌，可是因为著者使用的语言首先是汉语，其次接受的是“史书参考格式”的熏陶，所以《辽史》刚开篇不久，它的历史文献的独立作用与其他中国汉族历史就注定比较类似，同样无可避免地要受到来自纂修者的出于历史意识形态的人为损毁。因此，《辽史》作为中国学术津津乐道的所谓正史，在从小到大的契丹成功人士的话语逻辑链上，耶律阿宝机的姓名与帝王之关系，前提确认被脱脱们根据史书的参考格式率先衡量下来之后，但凡与这有关的叙事因素，在其笔下本应持守的自然历史的经验常识，除耶律阿宝机之外一律都要忽略不计。<br/>

在《太祖本记》的开篇，脱脱抒发的只是耶律阿宝机之歌的青春华章段落，较之文本隐藏的帝王叙事美学主题，它的抒情分贝显然是自然且流畅的，但是这种流畅与帝王叙事美学主题撕裂的历史文献本不应有的着力程度，不经意时，往往又在耶律阿宝机的生平撰述中被脱脱等人越拉越大。<br/>

脱脱抒发的还是天子帝王皆为人中之龙的主流情感，他知道，帝王打小就需要如他这种史臣和文人为他们提供“特殊服务”，几乎所有的高调溢美之词，早在他的著述思路中已把帝王撩拨得呻吟欢实，并且浪叫连连。可是，面对帝王们的肉身幻觉，文人史臣脱脱们依然还要根据“龙型巨无霸”的超限度组合的服务宗旨，把帝王身心服务得周密体贴一点，再周密体贴一点。令人更为讶异的还有，涉及《太祖本记》帝王履历中的挞马狨里这一官职，后世有写耶律阿宝机青少年事迹的专文，也要跟着前世的脱脱们献上“这是一个统帅众人的官职”的文人媚词。<br/>

那么，什么是“众人”？根据“三人为众”这个成语提供的语言经验来做推断，如果青少年时代的耶律阿宝机统帅的“众人”之“众”仅有“三人”，那他这个官职显然就太“基层”，太不怎么样了。它和一个男人支配三个妻妾，一位父亲管理三个子女类同，二者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差别。因此，这位仁兄就不值得跟着脱脱一路狂奔——高唱耶律阿宝机之歌不用脑子，吹牛皮不打草稿！相反，如果挞马狨里统帅的众人为“天下之众”，那么，在耶律阿宝机的“基层锻炼”时期，天下既然早已归从于他，日后他与他的契丹铁骑，组成庞大的围猎阵容，为何还要东砍西杀地扩充疆域？等等诸如此类的所有问题，总不至于所有天下媚骨文人都要跟着脱脱一起脱了裤子真放屁吧！？<br/>

现在，剥去媚骨文人在帝王文献叙事美学中的抒情之皮，我们来看挞马狨里究竟应该是个什么官职。根据脱脱纂修的资料来看，这个职位既不像仅仅统帅“三人之众”那样小得可怜，也没有领导“天下之众”那样牛皮烘烘。挞马狨里其实是个军事职务，按照今天的说法来看，这个职务应该是个契丹负责遥辇氏联盟夷离堇的警卫工作的军队官职。<br/>

耶律阿宝机任职挞马狨里的大小品位，从给他安排工作的叔父——时任大迭烈府夷离堇的耶律释鲁所掌控兵权的实际情况来看，这个官职似乎应该属于耶律释鲁的私人警卫，品级大约在排长或者警卫参谋之间。参照排长和参谋的品级来看，作为排长的耶律阿宝机最初统帅的人马大约在20人左右，如果不是排长，他出任的是他叔父的警卫参谋，挞马狨里就有可能不属于带兵军官之职，但是，因为他所警卫的对象——他叔父耶律释鲁夷离堇的地位之故，按照宰相门前七品官的常理予以推断，在遥辇氏时代的契丹官场，少年英雄开始根本就不带兵不说，而且早就把县团级的官场风光尽占。另外，基于“（耶律阿宝机）虽龆龀，言必及世务。时伯父当国，疑辄咨焉”的记载，耶律释鲁夷自耶律阿宝机三岁时就和他讨论时政，议论朝局，耶律阿宝机担任的挞马狨里，也可能是位“县团级的少年诸葛亮”。<br/>

通过横在这些职务与契单国主耶律阿宝机之间的脱脱的云雨翻手来看，纂修辽史的蒙元史臣们把历史文献中的耶律阿宝搞得有点非驴非马。不过我想，人家脱脱也许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把契丹帝王悬挂在辽史文本的半空，不让他落在地上才是脱脱的真实用意所在。否则，落地的帝王成了普通人出现在帝王叙事美学之中，尽管历史的真实程度相对要高，但是，这些与蒙元史臣奉旨纂修《太祖本记》又有何干呢？</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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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郭发财</author>
            <category>帝国之门</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a6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09 Jun 2007 20:27:0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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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膝头受伤的孩子</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a2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DIV>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FONT-FAMILY: 黑体"><STRONG>膝头受伤的孩子</STRONG></FONT></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TRONG>—— 埃利蒂斯</STRONG></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2px">膝头受伤的孩子<br/>
头发剪短了，但梦没有剪<br/>
两腿有交叉的锚<br/>
松树的双臂，鱼的舌头<br/>
云的小兄弟！</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2px">你看到一颗湿的石子在身旁发白<br/>
你听到一棵芦苇在叫啸<br/>
你所知道的最赤裸的风景<br/>
最多彩的东西<br/>
那深而又深的是金头鱼可笑的走道<br/>
远而又远的是一艘红烟囱的船<br/>
高而又高的是小教堂的方帽</FONT></P>
<DIV><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DIV>
<DIV><FONT STYLE="FONT-SIZE: 12px"><IMG SRC="http://img4.pcpop.com/WallImages/480x360/0/182/000182400.jpg"></FONT></DIV>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2px">你看见植物的波涛<br/>
那儿白霜在进行早浴<br/>
以及刺藜的叶，大路拐弯处的桥<br/>
但是也看见野蛮的微笑<br/>
在树木的庞大冲击下<br/>
在婚礼的宏大的高潮<br/>
那儿泪珠从风信子往下流淌<br/>
那儿海胆在解答水的迷语<br/>
那儿星星在预言风暴</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2px">膝头受伤的孩子<br/>
狂热的护身符，顽强的颚<br/>
轻快的短裤<br/>
岩石的胸脯，水中的百合<br/>
白云的浪荡者</FONT></P>
<DIV><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DIV>
]]></description>
            <author>郭发财</author>
            <category>活的知识</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a2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4 Jun 2007 00:48:5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a23.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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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帝国之门（5）</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9x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FONT-FAMILY: 黑体"><STRONG>5、自古帝王皆属人中之龙</STRONG></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自古以来，帝王降世总有许多与众不同之处。耶律阿宝机虽然是契丹辽王朝的奠基人，但与其相关的降世说，形成汉字落在纸上也不能免俗。尽管他的创业之路异于他人，但他的降世说却与中原的其他帝王一样，从天堂来到北方人间的草原大漠之际，根据《辽史》记载也要折腾出来许多异于常人的响动。精子与卵子的邂逅，孕育新的生命，经过母体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虽说人与人之间的生命有所具象区别，但原本也仅仅只是男女性别和身体尺寸斤两的差异而已，并不见得谁是帝王谁比谁牛，谁一出生就可以把自己搞得地动山摇。但是史书中的帝王们，包括大漠草原中的耶律阿宝机之降世却依然故我，非要把他和常人的差别拉大后再无限度地拉大，直到鼻子眼睛和耳朵嘴巴已经没有人的模样方才善罢干休。读过史书的人都知道，赵皇帝的母亲被金龙摁在床上受孕，钱皇帝的母亲被老虎摁在床上受孕，孙皇帝的母亲被豹子摁在床上受孕，李皇帝的母亲被一粒药丸钻进子宫受孕——赵钱孙李诸皇帝总之都没自己的亲生老爹，皆为帝母不守妇道或主动迎合，或柔弱不堪没办法只好被龙虎豹及那稀奇古怪的药丸儿强奸，给帝王的老爹们气你没商量地戴了绿帽子。<br/>

当然，史臣和文人在给帝王降世涂抹唯心主义的神秘色彩的同时，无疑也把这些“人中之龙”列为了非人生养的“禽兽野种”类型。自古帝王皆为“人中之龙”的皇家主旋律被唱得贼啦山响之际，虽然没有某某大奖在某个业已过去的历史年度恭候后世史臣和文人，但那副趋炎附势投靠历史意识形态的尊容却始终千年不变，依然横陈在历史的舞台撅起屁股，自作多情地呻吟着大摆浪得不能再浪的抒情造型。自古帝王人人皆属人中之龙，他们个个都是“禽兽野种”——中国史书都这样写过吗？白纸黑字都在那儿搁着，当然写过。那么，史臣如此“亵渎”帝君，不会因此而掉脑袋吗？绝对不会——要是掉脑袋了，史臣们早就吓得个个屁滚尿流，呼啦啦一下跑得没影形了，后世读者如果要读前世历史，肯定会比帝爹帝母好好做爱鼓捣出个有血有肉呼吸正常的人间帝王来还要难上加难。<br/>

由此看来，但凡涉及前世帝王降临人世，史臣们和文人的献媚心是独自掌握的话语权在做支撑点的。当他们的笔墨走到帝王降世这个地界儿，也不管笔下文字的真实程度是否能过得了后世读者的关，人人皆无一例外地都要“文学创作”一回，然后他们才肯把帝王事迹与具体作为逐一道出供人观瞻。那么，历史的本来面目是否真的如此？口说无凭，还是来看经历了多个世纪的屈辱，历史之于契丹子民的蹂躏已经到了不再忍心的地步方才姗姗迟来的大辽太祖皇帝——蒙元史臣脱脱鼓捣的“这一个”吧。<br/>

耶律阿宝机虽是草原契丹的大漠之王，照理说，他与脱脱之间没有任何文化利益关系。在他那儿，脱脱不能得奖上报，不能因此而评定教授学术衔级。但是，凡与脱脱有关的耶律阿宝机的降世说，在《辽史》中，相比中原史书记载的各路帝王却依然还是毫不逊色：“皇家主旋律”的鼓舞之声还是被他唱得钢钢直响！脱脱修撰的“耶律阿宝机降世之歌”，后世读者信与不信脱脱全然不管，“我死之后哪管它洪水滔天”的存在主义哲学并没被他“去其糟粕，吸取精华”，而是卯足了劲地予以照单全收。因此从这个前提上说，历史只对当时的历史负责并不后来的历史负责已被史臣和文人达成了修史著文的共识。</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2px"><IMG STYLE="WIDTH: 404px; HEIGHT: 533px" HEIGHT="533" SRC="http://www.jschina.com.cn/gb/jschina/culture/node4248/node20486/node20487/node20492/images/00299801.jpg" WIDTH="501"><br/></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耶律阿宝机的母亲名叫严母斤，系契丹遥辇氏部落人，她与始祖爷扶持的契丹首任可汗阻午是同乡同宗，属于今内蒙古东部地区契丹人与新疆地区回鹘人的混血后裔。在遥辇氏联盟的某个特殊时期，契丹与回鹘人的混血女子打始祖爷耶律涅里那儿或他之后的儿孙时代开始，直到后来契丹与大辽帝国的九任帝王、包括逃往西域建立起儿漫西辽帝国的耶律大石在内，契丹与回鹘人的混血女后裔一直都是耶律帝王之家掌管后宫权力，并且参与政权统制的皇妃或皇后，因而耶律阿宝机的母亲严母斤也算承上启下，出自遥辇氏联盟的名门望族——她是属于红学家陈斯园君认为的《百年孤独》中的乌苏拉那样的人物。严母斤的父亲名叫剔剌，官至遥辇氏联盟的宰相，为巴剌可汗习尔的宠臣，他与耶律阿宝机的祖父匀德实和父亲撒剌的算是共同服务大迭烈府的“机关同事”和铁哥们儿。自从遥辇氏联盟取代大贺氏“二转子”李的“松漠都督政权”以后，耶律家的始祖爷出让汗位，苦心积攒的家族祖业通过匀德实和亲家剔剌的私秘关系来看正在荫蔽后人。始祖爷耶律涅里的威德在北方大漠的契丹社会“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开始产生出良好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已是不争的事实。在遥辇氏与迭剌部之间，双方的政治蜜月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大家和和气气彼此走动日益亲热。遥辇氏与迭剌部实际上已经实现了契丹政治权力的强强联合，双方的生命繁殖处于最佳状态——“排卵期”和“仙髓之勃起中枢神经”邂逅相遇的神仙状态！<br/>

“耶律相阻午汗”的后代们，凭借前人留下的政治资本，这时已经成功地收拾了唐帝国控制契丹期间留下的烂摊子。人心涣散，部众之间各自为阵的“无政府状态”已经得到根本扭转和彻底遏制。在婚姻关系形成的契丹权势社会结构中，两个强势部落结成儿女亲家，子孙后代联合治国，不再是“裤裆政治”与“和亲公主”共同玩弄的有形式无内容的那种鬼把戏，而是实实在在的门当户对和“富有成果”吧。<br/>

耶律阿宝机的外公剔剌是巴剌可汗习尔的亲戚，任职大迭烈府宰相，祖父耶律匀德实和父亲耶律撒剌的担任的依然是多年之前始祖爷耶律涅里传给后世的职位——迭剌部酋长兼遥辇氏联盟执掌兵权的大迭烈府夷离堇。遥辇氏联盟治下的契丹政权于是呈现出一个金字塔结构。作为某种象征：巴剌可汗习尔居于权力的顶尖！他是一把手，无论地位与财富都得优越他人。匀德实、撒剌的掌控的兵权居于左侧，剔剌宰相控制的文官政治居于右侧——这个结构形成的权力事实说明遥辇氏的酋长联盟政权已被两大强势部落和政治婚姻稳固而有效地予以操控。这种政治格局下的遥辇氏政体，在加速契丹社会国家化发展步伐的同时，契丹社会的国家利益也被强势部落当轴和儿女亲家主政的家族机制率先分配。<br/>

当草原大漠中的帝国大厦始于始祖爷耶律涅里的奠基，经过数代人的努力即将竣工剪彩之际，遥辇氏谋取的国家利益虽然不能代表契丹人的“大多数”，但与“二转子李时期的大贺氏政权相比，契丹人的肥水没有流入中原唐朝帝国的外人田，因而这种矛盾被国家主权的宏大叙事闭锁并在契丹社会部众之间，最终还是得到了契丹社会的“一致认同”。至于普通子民是否得到好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部众与子民团结在以阻午汗为核心的契丹联盟周围——大家都憋足了劲——还是先把各项契丹各项建设先搞上去再说！“落后就要挨打”，“富国才能强民”——诸多并不陌生的国家话语在文化利益和物质利益的分配机制偏向契丹当轴者和政治婚姻家族内部时，契丹部众与契丹子民得到的也只有遥远未来的乌托邦精神之利。由此不难发现：契丹遥辇氏联盟的政治金字塔针对权力阶层分配了精神与物质两个比值，部众子民分配的只有一个遥远无期的精神比值。这种分配机制的裂痕，许多时候竟然又奇妙地在国家话语的集中言说中得到了很好的缝合。<br/>

据说耶律阿宝机的母亲严母斤是个生育能力尤其旺盛的女人，加上耶律阿保机在内，生有四男二女共计六个孩子。一天晚上，严母斤梦见太阳从山冈落下草原，从草原滚进她家的营帐，太阳钻进帐篷后爬上她的床头，随后又亲吻她的嘴唇，解开她的裙袍，抚摸她的全身，等到前戏做足够了，太阳与帝母于是才开始颠鸾倒凤。大约个把月后，严母斤的肚皮日渐隆起。严帝母怀胎十月，于中原唐廷“凄风苦雨愁煞人”，北方藩镇纷纷祸乱天下的唐咸通十三年终于迎来太阳之子耶律阿宝机的轰然降世。耶律阿宝机降世时，后世的脱脱充当了前世的接生婆。脱脱以历史见证人的口吻告知“后后世”——严帝母的帐幔内外芳香四溢，耶律阿宝机从她母亲产道中钻出来时，整个营帐红光弥漫，俨然日神降临契丹人间。虽然北方帝王刚刚降临人世，但脱脱捧在手中的耶律阿宝机的体重却与三岁孩童无异。而且没过几天，这位草原大漠的主人就挣脱脱脱的双手，开始独自在毡房和屋外的青草地上滚动爬行，惊得他家的老奶奶月里朵和家里人没有一个人能够得拢嘴。<br/>

那时耶律阿宝机的父亲撒剌的常年征战在外——在遥辇氏联盟政权的中后期，每个有出息的契丹青壮年男人那时总是常年在外与敌厮杀，掳掠财富和扩充疆土！老奶奶因此而更加疼爱呵护孙子，怕仇家加害没有父亲保护的未来帝王，便给他脸上涂抹黑漆以防被人认出。数月以后，耶律阿宝机就能开口说话，况且，他还对周围宣称，他的身边随时有神兵护佑。四到五岁时，耶律阿机就开始与大人们议论遥辇氏联盟的时政动向，他的叔父老政客鲁释放下老资格身份不计，经过与他亲切交谈，也不得不为这位“政坛童星”的见识和抱负而折服。脱脱鼓捣的耶律阿宝机的降世说，俨然福克纳和身后众多的魔幻现实主义作家的虚构作品，可不可信后世读者自有明鉴。<br/>

当然，读到耶律阿宝机降世的这类帝王神话时，哭笑不得的人无疑也会常常会有十之八九。修撰帝王当轴者降世和早年的历史，史臣和文人都喜欢装神弄鬼，把事情拼命往传奇和神话中死靠，往多么与众不同和“志向远大”上说——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儿！脱脱修撰的《辽史》较之其它前世历史记载，虽说“可信度颇高”，但涉及耶律阿宝机降世这一段时，平时说话前轱辘转后轱辘转，快言快语远比汉官史臣直率得多的这位蒙古兄弟，一看前人都是那种鬼鬼神神的论调，秉笔直书的事儿最终还是被他忘到长城外边的姥姥家中去了。那么，是不是看到前世帝王降世后历代世史臣都这样写，脱脱作为一种“史书的格式参考”不得已而为之呢？——我想这也不是没有可能！脱脱修撰《辽史》，参考前世史书的帝王降世说，想必与“文化革命”期间的“笔杆子”、“写作组”，甚至平民百姓书写家信都要在正文的开头来段“毛语录”那样——此为文字书写中的“审查与自我审查”，作者难以挣脱的意识形态的羁绊，而作为语境和文本的限定需要迫不得已地所付出的书写代价——应该说，脱脱基于这类考虑的《辽史》修撰可能性还是相当大的。<br/>

如果说《辽史》全盘虚构了耶律阿宝机的降世段落，有关记载都属妄说和胡说其实也不尽然，如辽太祖皇帝耶律阿宝机降世，老奶奶给他脸上涂抹黑漆，她这样干，就是为提防仇家狠得加害她的小孙子——这个细节的可信度实际上还是比较高的。月里朵老人根据脱脱的意图在耶律阿宝机脸上“搞创作”，不是为了从小就要把他培养成喜欢化妆的优秀的萨满教教徒，长大了好为遥辇氏的契丹子民驱鬼避邪，而是同那个叫着狠得的契丹坏种的疯狂报复有关。狠得谋杀了老奶奶的丈夫耶律匀德实之后，他还发疯一样伙同巴剌可汗习尔的女儿四下寻找匀德实的后人。老奶奶护佑孙子，给耶律阿宝机脸上抹黑实属人之常情，既符合历史事件的本身，也与人的生存经验之规律不会存在冲突。它与自古以来人类面对灾难之时的逃生求活有关，因此它的可信度毕竟还算说得过去。<br/>

月里朵老人的丈夫耶律匀德实的营地中有一“舍利”名叫狠得。“舍利”这个词汇与佛主骨灰中没烧透彻的那些据说可以给人带来祥瑞的颗粒无关，根据推测，“舍利”应该属契丹兵马机构中的一种军事官职，它与中原王朝的军事编制的“百夫长”或“千夫长”同属一个类型。狠得要想获得这个契丹基层军官职位其实并不困难——比如，遥辇氏迭剌部处于战争紧急状态，青年狠得携同大约10名部落青年朋党投军，赢得某位中高级军官对狠得的认同，他即可能获得此职。除外，迭剌部在和平休整时期，时任迭剌部最高军政长官、兼遥辇氏联盟夷离堇的匀德实大人的副手要打牙祭，狠得这小子将家中牛羊或者射杀到的几只兔子、野鸡拿去孝敬那位流哈喇子的副手老爷，他也可以获得“舍利”这个职位。总之，因为检索《辽史"卫营志》和有关契丹官职的其它资料都不见“舍利”的详细记载，所以笔者可以据此断定，杀害匀德实的舍利狠得压根儿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小人物罢了。<br/>

然而话说回来，小人物狠得又偏偏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进步青年。他暗下决心要干一件升官发财的大事，他要迎娶巴剌可汗习尔的女儿为妻。这回，狠得要做的买卖显然比兔子、野鸡换取“舍利”之职要大，但这次的买卖却不用野兔和山鸡不说，而且通过酒肉在草原大漠中随处都能忽悠到的那些送到军营换取“舍利”的契丹壮丁也全都一律免除了。因为进步青年狠得可能是个帅哥，在草原中，他天天狗一样嗅着习尔汗的女儿的芳香追逐，终于打动了公主的芳心，两人于是连商量的机会也没等到就在野草地上你翻我滚，共同把青春的生米做成了婚姻的熟饭，而习尔大汗知情之后只好答应将女儿许配给他。<br/>

不巧的是，浪荡进步青年狠得家中还有个女奴，名叫八斤，浑身上下长得凸凹分明，脸蛋儿俨然草原中的金铃子花儿一样标致动人，舍利狠得没放过她，追逐契丹公主之前已将小姑娘连哄带骗地占为己有，并且春夏寒暑几番鼓捣之后，漂亮女奴八斤原本光滑平坦的肚皮已经翘起了状况。孩子如果降生，这对他与巴剌汗公主的婚事不但不利，没准儿他还会因此人头落地。但是，为了长期得到契丹遥辇氏公主香喷喷的身体，成为习尔大汗的女婿，进步坏种狠得一声叹息之后，只好忍痛举刀将漂亮女奴八斤给结果掉了。八斤的父母得知女儿被害，根本不买狠得的账，老两口很快将驸马爷告到匀耶律德实主政的大迭列府，要求匀德实老爷为女儿伸冤，替他们作主。<br/>

面对狠得的狡辩，乃至巴剌习尔汗公主的登门说情，匀德实没理他的那套辩解，也没把公主为狠得的开脱当回事儿。巴剌习尔汗祖上阻午的汗位是匀德实的祖上耶律家的始祖爷出让并扶持的，作为大漠草原中最有实力，最具威望的迭剌部的头领堂堂遥辇氏联盟的二号人物，匀德实当然不会把进步青年与习尔公主的阻力放在心上。他要维护遥辇氏联盟正在成型的刑狱司法的尊严，严惩他的属下。夷离堇耶律匀德实老爷判决进步坏种狠得杀害漂亮女奴八斤一案为：狠得鞭击二百，厚葬八斤，从此负责八斤父母的生活起居，直至老死终身。<br/>

没想到的是，狠得不服匀德实老爷的决断，经与公主密谋，他开始暗中派人跟踪匀德实的行踪，在匀德实狩猎的密林小道设伏，用毒箭将他射杀。巴剌可汗习尔闻讯十分痛心，下令在全遥辇氏联盟的领地通缉他的女婿和女儿，并责成匀德实的好友具体掌管刑罚和行政事务的夷离毕浦古查办。然而，逃亡中的狠得却在草原中扬言，射杀匀德实老爷不算，他还要给他的儿子、孙子好看。<br/>

耶律匀德实的夫人月朵里是位坚强而温厚的契丹女人，在狠得没被毕浦古抓获法办之前，她为此深感忧虑，间或还有从所未有的恐惧同她晨昏相随。为此，她不但把其余四个儿子送到耶律匀德实的近亲、漠北详隐（契丹官名，负责遥辇氏联盟官府与官员监察）台押的家中躲避，而且还给孙子耶律阿宝机的脸上涂抹黑漆，以防遭遇逃亡中的进步青年坏种狠得潜入迭剌部对未来的契丹帝王再下毒手。<br/>

所以，纵观前世中国帝王历史，甚至包括辽、金、蒙元、满清这样的北方边疆族裔的帝王历史，信其事迹，略其降世之时的那套汉语鬼话就成了可供推广的阅读经验。不过前世史臣和文人如此肉麻地讨好帝王，以脱脱修撰的辽太祖耶律阿宝机的出世记录为例，其原因倒也并不复杂。因为帝王既然号称为天子，其出世的因果无疑就是上天所为。再有，帝王天子皆属“人中之龙”，本来就“木秀于林”，史臣趁其降世之际，挥动如椽大笔将其美化为“高大全”，其“教育意义”当然就影响面广，同时极具舆论宣传的推广价值了。因此，阅读前世史臣、哪怕口碑甚好如脱脱者们修撰的各种版本的“帝王出世说”，明白他们锦上添花是其一；八卦帝王，感动自己，满足偶像崇拜的普遍心理是为二，等等诸如此类的不二法门，后世读者就该当作“历史攻略”熟悉并且铭记。<br/>
</FONT></P>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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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郭发财</author>
            <category>帝国之门</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9x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7 May 2007 23:08:1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9xe.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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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天涯网之网络辩论赛评语：时代与作家</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9t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FONT-FAMILY: 黑体">天涯网之网络辩论赛评语：时代与作家</FONT></DIV>
<DIV><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DIV>
<DIV><FONT STYLE="FONT-SIZE: 12px">时代是个大词，也是个暧昧词。大词大在，主流文化和在野文化两大阵营都在时代这个词汇中争夺属于自己的文化利益，因而矛盾冲突的双方都以贬斥和损毁对方的文化利益为根本目的，并且为了争夺时代的话语特权，双方都在文化的敌意中摆出了姿态，布置了阵营，获得了利益，而时代作为词汇背后的事物之本质，却距离时代相差甚远——无疑这也正是时代这个大词因主流与在野的争夺而显得吊诡与暧昧之处。　<br/>

朋友们皆为中国文化语境中的网络自由作家，就身份的确认来说既不属于主流文化，也不完全代表在野文化阵营，我原以为这次辩论，大家会从单纯的作家的自觉立场将被主流与在野的文化利益之争所忽略或者因文化的敌意之故而有益遮蔽的那些与时代有关的中间人部分予以力所能及的恢复，但通读双方辩贴之后我却没有、或者说很少发现有此迹象，因此这不能不说是个遗憾。</FONT></DIV>
<DIV><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DIV>
<DIV><FONT STYLE="FONT-SIZE: 12px"><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411px" SRC="http://upload.blog.daqi.com/uploadnew/2007-03-12/1173677130.JPG"></FONT></DIV>
<DIV><br/>
<FONT STYLE="FONT-SIZE: 12px">据此，我认为让时代回到时代，警惕这个词汇的主流与在野之争，而在时代本质的原本面目上按照普世价值的逻辑予以公共常识性的辨证和描述才是讨论时代与作家的核心命题。完成这个命题对中国文化语境中的主流和在野双方，因其书刊舆论管理制度的庇护与苛酷就书写和出版来说我不抱有希望，但就相对宽泛的网络话语表达的可能性而言，窃以为尽管目前网络自由表达环境日益恶化，但与纸媒的刊布和发表相比却也并非不是没有一点可能。<br/>

因而，作为特邀评委我欣赏诸位朋友的精彩答辩，但却因双方在网络话语场中的身份与方向缺失而无法给出具体的详细评论。但是根据游戏规则，我这尴尬的中间人也要勉为其难地依据双方文章的综合质量来给出我的分数。从内容的广泛性、扎实性和间接有效性来看，我的意见是——据点网友略为优于万语网友，分数为据点80分；万语79分；而“最佳辩手”则应属于逻辑性和说理性很强的雷文先生。</FONT></DIV>
]]></description>
            <author>郭发财</author>
            <category>活的知识</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9t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1 May 2007 18:28:48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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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中国摇滚的时代背景与商业操作的双刃剑</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9q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center">&nbsp;</DIV>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FONT-FAMILY: 黑体">中国摇滚的时代背景与商业操作的双刃剑</FONT></P>
<P>&nbsp;</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TRONG>——郭发财答郑丽华问</STRONG></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STRONG>【郭发财按】《</STRONG></FONT>枷锁与奔跑》出版发行后，引起了各路朋友的一些程度不同的反响。下面这篇摇滚资讯将于近日在北京某报的书评版专版刊布，它是未曾谋面的好友郑丽华美眉对我的访谈。回答郑美眉前，我的思路停留在契丹（辽史）的阅读和有关《帝国之门》的撰述中，这种范围与时空的交错有些令我手脚忙乱。好在现今已交美眉布置的作业，我又可以重返契丹大辽，继续与耶律家族那帮人一起逞勇斗狠或说笑醉酒了——所以，这也算是一番忙乱之后的趣事儿吧。</FONT></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2px">1：摇滚音乐的出现，与其他艺术形式的出现是有相似性的，根源是社会的发展裂变，它是人们对物质世界和精神世界的双重困惑以及探索。是这样吧？摇滚乐在中国出现的时代背景是怎样的？</FONT></STRONG></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STRONG>答：</STRONG>社会土壤是一切艺术的根源，摇滚乐自然也难例外。无论是西方的还是本土的摇滚乐，究其根源的确如你所言，它的诞生和传播都与社会的发展裂变关系密切。二战以后，50至60年代的美国经历了战争的创伤之后，人们的物质生活得到改观，但战争带给人的心灵创伤却没得以及时医治，父辈中一切人际交往都以经济利益为出发点，年轻一代的精神则处于从所未有的迷惘状态，从而导致各种社会问题非常尖锐和突出。但是总统和主流知识分子与企业家，没有谁会因此而停下由他们掌控的一直都在飞速运转的国家机器。因此，在主流价值与非主流价值之间，成人社会和青年社会之间就出现了不可弥合的裂隙，摇滚乐就是从这道“西方伤口”中得以借势绽放的一朵青少年艺术伤花。<br/>

50年代的美国，种族矛盾一度十分棘手，Bill
Haley和猫王却用歌声调和了黑白人群之间的音乐文化界限，因而他们被看成是摇滚乐的鼻祖。60年代的鲍勃"迪伦，以青年反叛文化的代言人而享誉世界，使摇滚乐获得了不亚于贝多芬或柴可夫斯基的艺术声誉。尤其在60年代，整个西方世界都在处在危机与动荡之中，其中的越战爆发、马丁"路德金的人权斗争、嬉皮士风潮、毒品的泛滥、肯尼迪被暗杀、古巴导弹危机、法国五月风暴等等，社会的动荡与人心的荒芜，给摇滚乐的表现主题增添了很多的新的表现内容，甚至就这些事件本身而言，有时也让人觉得世界是个庞大而超级的摇滚音乐现场。<br/>

中国摇滚乐的出现有文革历史的推力作用，80至90年代社会转型因素的催发是一个方面，
80年代的青年文化黄金期是一个方面，但最直接的高潮还是来源于某些社会政治事件的直接引爆。中国摇滚的诞生背景虽然没有西方摇滚身处环境的“风口浪尖”感，但作为青年亚文化在探索青少年的物质文化和个人精神的走向上，它的成长土壤和发展动态的确也是属于暗流相同和声音共振的。</FONT></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2px">2：国外有些作品曾带有深厚的历史背景，如描述战争等重量级题材。相比之下，我们的摇滚风格似乎更多倾向个人情感，是不是我们的音乐在文化等方面承担的东西太少了？</FONT></STRONG></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IMG SRC="http://image2.sina.com.cn/ent/y/2005-12-14/U1431P28T3D928805F326DT20051214152438.JP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STRONG>答：</STRONG>这个问题不妨以一分为二的眼光来看。重量级的，如西方的《权力之于人民》、《战争贩子》和《拆卸原子弹》等歌曲自然有它自身的历史背景，它是时代风云的折光，抒发的是一代青少年对这些重大历史事件的真实情感。但是，除了这种参与和介入性很强的作品之外，如披头士乐队从成立到解散创作了大约200多首作品，其风格涉及主流摇滚、先锋摇滚、交响摇滚等范围，歌曲的主要题材除了涉及社会事件和药物体验之外，其余部分也含有大量的爱情主题。因此，你说的“重量级”和我补充的“披头士的丰富性”并不矛盾。我们的摇滚乐从目前的整体情势上看，的确更多倾向于个人情感的抒发。不过，中国摇滚也有崔健、何勇、张楚、左小诅咒、吴吞、洪启、周云蓬等艺人在不同时期与中国社会现状的呼吸与共。因而从评论和个人感受的角度来看，他们的承担并不比西方摇滚少，甚至比他们还多。</FONT></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2px">3：很多摇滚作品都喜欢直抒胸臆的表达，不管是歌词，还是音乐，甚至是毫无掩饰的宣泄，这与我们传统的审美教育大不一样，摇滚的魅力是否就在于此？</FONT></STRONG></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STRONG>答：</STRONG>摇滚乐的风格流派很多，目前已有冲浪、灵歌、汽车城、英国入侵、民谣、谜幻、blues
、乡村、艺术、重金属、朋克、新浪潮、说唱、另类等大约十八个风格种类，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发展变动中的各类风格流派还会继续增加，因此摇滚乐并不全是直抒胸臆的风格类型。根据我的判断，你说的可能是重金属或者硬核说唱之类的摇滚乐。这两种类型摇滚的确气象饱满，表词达意都很直接，比较容易给人留下“毫无掩饰的宣泄”之感。作为社会问题音乐，摇滚的魅力在于表达人在社会问题面前的真实状态，宣泄与呐喊只要是真实的，那么它就应该是有魅力也是受欢迎的。我们的传统或者主流审美教育由于负载了很多非艺术的恶基因，让它培养出来的艺术爱好者来听摇滚乐，我估计有些高抬他们，人家也会觉得这太委屈。</FONT></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2px">4：我想，大部分摇滚都是比较真诚的，但也不乏少数比较扭捏做作，您觉得什么是好的摇滚乐，您个人喜欢什么风格的？</FONT></STRONG></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STRONG>答：</STRONG>扭捏做作的“摇滚乐”之所以不被人们认同，是因为艺人的艺术修养不高，加之出于商业逻辑的考虑，看到市面上某种类型的摇滚乐很畅销，于是紧随其后跟风模仿，使摇滚乐脱离了社会生活的实际，给人的感受这就非常糟糕。我的看法是，只要能够准确表达人在社会困境中的生存经验和思想情感，能把一种青少年的群体文化情绪传达到位，这样的作品就是摇滚佳作。在做摇滚文化生态观察的课题之前，我听的范围不是很广，主要都是一些金属和民谣类作品。不过，在写《枷锁与奔跑》的2006年1月至今以来，我又在写作之余听了一些先锋、朋客、电子和杂音类的东西。这些作品有的听了没啥感觉，有的如舌头、左小诅咒、刘索拉等乐队和艺人的音乐，听了以后感觉还行，认为他们都是很棒的乐队和有良知、有才华的艺术家。</FONT></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2px">5：您在书中提到摇滚是“在野文艺”，主流一直不大承认，那么，主流对摇滚都有哪些误解或遏制？对摇滚产生了哪些影响？</FONT></STRONG></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STRONG>答：</STRONG>主流对摇滚乐这种在野文艺形式不承认的问题非常普遍，在西方国家也不例外。与甲壳虫其名的滚石乐队通过摇滚向顽固的伪善势力进行挑战，从而唤醒了众多青少年的反叛心理，形成了平民与权贵的对抗标志，但他们却被舆论斥责为“伦理道德的践踏者”，作品也被污蔑成“集体性精神错乱”和“用音乐麻醉剂公开煽动淫乱”——但是，这些都是过去的历史了。现在的西方主流社会，以美国为例不仅每年人均用在摇滚乐的消费上达100美元之多，而且在总统大选中人们还可以常常看到大牌摇滚乐队为之助阵的身影，而我们的本土摇滚乐却暂时还没有获得这种“待遇”。<br/>

在并不遥远的过去，甚至也可以说是现今的某个时候，中国主流文化对在野摇滚乐的排斥与遏制，较之西方相比还是更严厉的：我们将摇滚乐等同于“群魔乱舞”和“西方的文化渣滓”，遏制手段也破令人惊讶——媒体曾经不准公开报道；上电视以头发长短来卡摇滚青年；歌手翻唱革命歌曲遭到处罚；艺人演出串词开了某劳模玩笑遭到禁演等等，这些都是主流文化排斥和遏制摇滚在野文艺的例子。这几年，主流文化对摇滚乐的包容之心也有一些迟到的体现，但与西方国家相比，其差距还是存在天壤之别。不过，主流对摇滚乐的遏制尽管很严格，但却还是不能将摇滚乐彻底灭绝，因为青少年天生的摇滚精神不会为之妥协，一代又一代的孩子们依旧会重新上路，从前辈的手中接过键盘、贝斯、吉他和鼓，从而开始摇滚，满怀热望地去寻求人的体面和尊严，去实现他们Beat
Generation式的理想。</FONT></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STRONG>6：目前，不管是媒介还是艺术，其受众的分化越来越细，摇滚是否也成了“小众音乐”？尤其摇滚内部的分化更细致多样，具体到其中一种，比如我以前采访过的吴虹飞的幸福大街，听众恐怕更少。这种情况对摇滚的发展会有什么影响？</STRONG></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STRONG>答：</STRONG>在强势的市场逻辑之下，报纸、电视与艺术消费较之原来的计划经济年代，不但摇滚乐成了小众，甚至连主流舆论报章，以及曾经不可一世的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也在经历市场分流带来的惶恐与阵痛。面对这些现状，媒介和艺术的推广一是加大了投入成本；二是建立了相应的游戏规则；三是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对媒介与艺品市场来说，这三点都是积极有益的一面。不利因素在于：主流文化和主流媒介有国家政府背景，分配市场蛋糕的时候，他们有“既当裁判，又当运动员”的人财物优势，而非主流的媒介和艺术，在看似公平的游戏规则中参与市场竞争没有这些条件，实际上更不公平，所以它的草根性质和在野文艺特征就显而易见了。吴虹飞是个作家，也是个才情和心性都很高的女子。她的幸福大街乐队，走的是极限抒情摇滚的女性主义路线。这种音乐我们听不懂可以不听，但基于艺术的常识和对青年文化探索精神的赞赏，却应该对这样的艺术的诚实者和野心家保持必要的敬意。</FONT></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2px">7：您有句话，“中国的乐队和艺人是英雄还是草莽，是流氓还是战士”当然不可轻易下结论。但是，摇滚以及乐手似乎确实比别的音乐更容易与政治、法律、道德等发生冲突，比如窦唯砸车事件，这该怎么理解？</FONT></STRONG></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STRONG>答：</STRONG>摇滚的新锐姿态在具备战士的勇敢之时，许多时候也有为人所不容的流氓习气相互与共，它给政治、法律和道德带来的冲突虽然不同程度地存在，但我们也没必要因此而为之大惊小怪。政治、法律和道德既然有国家控制系统与传统文化背景，那么面对来自摇滚与乐手的冲突时，它就该在国家的控制系统和传统背景中进行公正合理、科学周密的解决。我们不该因为发生文化冲突就谈虎色变，动用非合理手段对摇滚乐进行打压——这样做无疑也太粗暴简单了。<br/>

“窦唯砸车”这个公共事件，看似可以与英雄和草莽，流氓或战士这些摇滚现象相提并论，其实它一点都不摇滚，因为这个事件有自身的不需我再饶舌的因果关系。现在，相关问在题窦唯和那位记者以及车主之间已经有了各自认可的解决结果，对此我更不好再做评论，但我可以通过你的访谈补充一个建议：媒体报道中国摇滚乐，请尽量与艺术或音乐文化一起互动！</FONT></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2px">8：这本书的时间范围界定在1980——2005，那么，从2005年到现在的时间里，摇滚有都有哪些发展演变，将来又会怎样？和其他音乐形式一样，商业化的目的和操作手段，对摇滚来说，是动力还是瓶颈？</FONT></STRONG></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STRONG>答：</STRONG>对中国摇滚我只是个持有个人立场的“观察者”，并不是指手划脚的“预言家”，因此我只能回答你关心的摇滚的某些演变状况，至于它将来会怎样，会如何的问题就需要请你谅解，在这个访谈中我就不做回答了。1980至2005年，中国摇滚这20多年的发展变化虽说繁复多元，但写完《枷锁与奔跑》之后我也可以谈谈自己的一家之言。<br/>

摇滚经历了从盗火者向播火者的角色演变。主要是针对1980年至190年期间中国最早的老摇滚
“万李马王”乐队与崔健、丁武、王勇等摇滚艺人早年的音乐活动与从艺情况而言，期间的这些乐队和艺人随着国门的洞开，开始从广播与驻京外国人的沙龙中接触西方摇滚乐，受到摇滚的艺术感染之后，他们先是试着演奏西方的摇滚歌曲，随后又开始创作演出自己的华语本土摇滚，直到崔健的《一无所有》和稍后的黑豹乐队的《无地自容》唱响大江南北，中国摇滚才得以完成它在青少年人群中的推介和普及工作。<br/>

走过了1995至2000年黄金时代。所谓的黄金时代，学术上是指艺术批评家栗宪庭概括的“后崔健群”——窦唯、何勇、张楚、郑钧和许巍等人在中国的崛起，商业上说的是以张培仁、陈健添、方龙镶、刘卓辉为代表的港台音乐人，携带着大量资金和艺术梦想对中国摇滚的发掘与提升，从而引发了“新音乐之春”的音乐文化现象，催发了“中国摇滚震撼香江”的摇滚事件——中国摇滚的社会影响和商业利润得到了协调式的发展。<br/>

外省乐队与地下摇滚提升了摇滚的艺术品质。港台外资撤离中国大陆之后，中国摇滚如过早断奶的孩子，遭受的打击与磨难是不言而喻的。从积极的一面来讲，这也未尝不是好事，因为港台外资的撤离使中国摇滚一是开始重新思考，重新定位——摇滚的高端在哪儿，差距在何处等问题开始引起摇滚圈的群体性思考；二是打破了“北京摇滚”的中心格局，一些外省摇滚如广州、成都等地的摇滚阵地开始得到加强——外省乐队和艺人如广州的王磊与泵、成都的声音与玩具、南昌的盘古、上海的顶楼的马戏团等为青少年受众所认同；三是，一批地下艺人和乐队开始了DIY觉醒后的打破与重建，低迷的市场与艰苦的生活，对北京东北旺、树村、皮村等城市近郊的摇滚战士更意味着理想的坚守和艺术的自觉。某种意义而言，中国摇滚的艺术家底和社会影响都是这些外省乐队与地下摇滚在2000至2005年之间积攒下来的。<br/>

本土摇滚厂牌兴起与跨国资本入侵。2000年以来，继港台外资撤离中国大陆之后，大陆的摩登天空、嚎叫唱片、新蜂音乐、太和麦田、龙门阵、号角、灯火文化、麒麟童、十三月等唱片公司和摇滚厂牌借势而起，作用与意义在于，当摇滚乐的发展陷入低迷时期使中国摇滚程度不同地看到了商业路线的希望之光。随后，全球五大唱片公司介入中国摇滚市场。但他们带来的只是全球化的资讯竞争、价格低廉的艺人雇佣，乃至“样品来料加工”的音乐作坊式生产和销售，它对中国摇滚的文化利益的侵占与掠夺可谓“硕果累累”，但与中国摇滚音乐的发展与进步却没丝毫关系。<br/>

随着“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的主流文化意识形态对中国摇滚的渗透，或者说，中国摇滚穷怕了，急需要赶快脱贫，于是各种被冠以“中国的伍斯托克”的户外音乐节，在地方政府官员、投资人和音乐策划人的组成的联合团队的操控下得以闪亮登场。以至于目前的摇滚状况是，唱片工业化的商业局面越来越火，而摇滚乐的品质则越来越差。<br/>

客观地讲，商业逻辑对中国摇滚的操作既不是动力也不是瓶颈，而是一把正反因素都很明显的双刃剑。有利的因素在于，商业因素背后的市场法则，迫使中国摇滚减少了许多喧嚣与梦想，同时也让一些苦苦奋斗的艺人和乐队获得了迟来的利益之果；消极的方面在于，商业逻辑正在使中国摇滚失去血性，削弱魅力，变得浅薄。当然，我这样评论商业逻辑与中国摇滚的关系，并不等于我是摇滚乐的商业排斥论者，而是对现今的商业逻辑只重商业，不注重中国摇滚的音乐文化建设的现实问题所表达的个人看法而已。<br/>
</FONT></FONT></FONT></P>
]]></description>
            <author>郭发财</author>
            <category>摇个滚儿</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9q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8 May 2007 02:11:0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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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愚蠢的看家狗：我来让你晒太阳</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9pt.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博客]
抱歉，您发表的文章《</FONT><A HREF="http://blog.sina.com.cn/u/55056664010009p2" TARGET="_blank"><U><FONT STYLE="FONT-SIZE: 12px">中国摇滚的时代背景与商业操作的双刃剑</FONT></U></A><FONT STYLE="FONT-SIZE: 12px">》已经被系统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我们深表歉意。如有疑问请</FONT><A HREF="mailto:sinablog@staff.sina.com.cn" TARGET="_blank"><U><FONT STYLE="FONT-SIZE: 12px">给我们发邮件</FONT></U></A><FONT STYLE="FONT-SIZE: 12px">,我们收到邮件24小时内给您回复。</FONT></DIV>
]]></description>
            <author>郭发财</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9pt.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6 May 2007 14:20:5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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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摇滚你的历史：《枷锁与奔跑》出版发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9cn.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STRONG>&nbsp;</STRONG>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FONT-FAMILY: 黑体">卷前&nbsp;
风雨苍黄二十年</FONT></P>
<P><FONT FACE="宋体"><br/></FONT><FONT STYLE="FONT-SIZE: 12px">摇滚乐诞生于20世纪50年代。王钦仁先生说，摇滚乐“亦步亦趋地投影了半个多世纪的时代风云，折射了半个多世纪的时代心声”，如冷战、拉美革命、法国“五月风暴”、美国民权运动和反战运动、东欧巨变等既是重大历史事件，同时也可将其视为重大摇滚事件。从一些乐队的名称和作品命名来看，人们随时还可以从中找到摇滚历史的足迹，如U2、“刺杀肯尼迪”，《革命》、《权力之于人民》、《战争贩子》、《拆卸原子弹》等就是很好的例子……因此，具体到对摇滚乐的大众文化本质的认识，摇滚精神的探寻，我们应该把握它的历史语境。那些把摇滚乐仅仅看成单纯的娱乐消费的观点，对中国非主流大众文化作用于世道人心的实际现状非常奢侈，具体到中国摇滚乐作为在野文艺的经济逻辑本身更是差距太大。<br/>

经过上个世纪50年代以来的发展和演变，摇滚乐在它的独立谱系中已经派生出酸性摇滚（acid
rock）、非主流摇滚（alternative rock）、经典摇滚（classic
rock）、民谣摇滚（folk
rock）、车库音乐（garage）、邋遢（Grunge）、Rock abilly
疯克金属（Funk Metal）、工业之声（industrial
music）、朋克（Punk）、种族音乐（Race
Music）、雷鬼（Reggae）、另类（Alternative）、艺术摇滚（Art
Rock）、不插电（Unplug）、朋克摇滚（punk rock） 、轻柔摇滚（Soft
Rock）、山地摇滚(Rockabill) 等众多大众文化艺术流派。</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5505666402000z8r" TARGET="_blank"><FONT STYLE="FONT-SIZE: 12px"><IMG STYLE="WIDTH: 515px; HEIGHT: 714px"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5505666402000z8r" BORDER="0"></FONT></A><br/></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这些风格各异，文化背景各不相同的摇滚艺术流派，既是西方摇滚史的重要组成部分，作为世界边缘文化艺术相对社会主流文化艺术的单独存在，更多的时候，它又是边缘针对主流构成批评对话的重要话语资源。不过由此而生发的中国摇滚乐，一旦搁置在当代中国的社会文化语境，其20年以来的生态话语状况解读起来却牵涉面广，非常繁复，如不认真观察，悉心研究，准确把握，中国摇滚乐的大众文化生态状况、存在价值和在野文艺的意义就不能通过有效的途径得到及时的确认。<br/>

考虑到摇滚乐在当代中国大众文化艺术语境中的复杂性，同时也出于本书编撰方法的基本需要，除了把20年以来的摇滚乐的生态视野建立在宽泛的时间基础上，采用文化批评的策略对本书予以文本的逻辑构建之外，在各个卷本、章节，我还尽最大努力地保持了作为编撰者的视角的客观，遇到部分章节由于资料匮乏而无法完成预期的书写，需要借助外力及时补充和完善，在邀请有关朋友针对各个章节所需撰写专业文章给予支持时，我也只是仅将所需内容的大致方向说清，并不把自己的观点强加到本书的外援作者身上。可以说“文化生态”这个词汇关联的所有与中国摇滚乐有关的事物，在本书的编撰过程中都可以得到很好的尊重。它可以体现在资讯的庞大与客观，大众文化批评策略之下的话语设置的多样性和丰富性，以及评论乐队，分析作品，解读20年以来的相关事件的多视角，直接呈现出可与中国摇滚的呼吸同步的真实和可靠。那么，中国摇滚的发祥史应该从哪儿开始？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比较容易，时间与地点，一点早期资料都在那儿搁着，读者一看就会知道，但因为这些资料过于抽像，而且当年的乐队早已物是人非，一些乐手已经离开了摇滚圈，有的虽然依然在摇，并且也有自己的乐队和音乐创作方向，但一提到当年的那些陈年旧事，往往又因摇滚乐生存艰难的惨疼记忆、乐队与乐手之间的恩怨是非、个人性格气质的局限导致的彼此关系紧张，圈子与圈子互相排斥等种种原因而“不堪回首”，因此，尽管都是一点有限的早年资料，但出于其文献作用的考虑，或者对1980至1987年之前的相关历史的修复与填补，它对于本书作用到也非同寻常。</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1980年，中国大陆第一支演绎西方老摇滚的乐队“万李马王”在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成立，成员有万星、李世超、马晓艺和王昕波等。1981年，“阿里斯”乐队成立，成员有李力、王勇等人，以演唱日本歌曲为主。1982年，丁武、王迪等组建“蝮虫及乐队”。艾迪和几个生活在中国的外国人成立了“大陆”乐队。这支乐队的作用非同小可，直接构成了中国摇滚乐产生的催化剂。1984年，“七合板”乐队成立，成员包括崔健、刘元、杨乐强、周晓明、文博、安邵华、李秀立，主要演唱欧美流行歌曲。同年，“不倒翁”乐队成立，成员有臧天朔、丁武、王迪、王勇、孙国庆、秦齐、李季、严钢、李力等，主要唱日本歌。不倒翁是中国第一支尝试用电声乐器演绎现代音乐的乐队，也是中国大陆摇滚乐真正意义上的奠基者。1985年11月，崔健的《浪子归》出版，这是一张依稀有些摇滚气息的早期流行音乐唱片。随后，侯德健与程琳合作发表了《新鞋子旧鞋子》。1986年5月9日，崔健在北京工人体育馆世界和平年首届百名歌星演唱会上首唱《一无所有》，随后出版的该演唱会拼盘磁带《让世界充满爱》中收录了这首歌。1987黑豹乐队成立，初创阵容为郭传林、李彤、丁武、王文杰、王文芳、严钢等。1988年，窦唯加入，随后丁武、窦唯退出，分别组建
“唐朝”乐队和“做梦”乐队。崔健任主唱的ADO乐队成立。10月，《音像世界》在上海创刊。成为国内第一份大量报道欧美流行乐的杂志，“对话摇滚”是当时最有影响力的一个专栏</FONT>。</FONT></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在中国摇滚的大众公共资讯系统，黄燎原先生整理保留的这点资料见证了中国摇滚乐的“史前时期”。某种意义上讲，没有黄燎原先生，本书在解决1987年以前的中国摇滚乐的时间追溯上就会抓瞎，当然对于丁武、崔健、窦唯等人的早年信息也不可能得以及时掌握。如果按照这种思路，从1997年，即黑豹乐队组建的年头开始，把前6年的有关情况作为一个隐形的前提设置下来，从至今历经风雨却仍然存在、并且成为一线主流乐队的黑豹乐队开始，再来考察中国摇滚乐20年以来的风雨历程，我们的目光将会邂逅一部背景繁复，情节跌宕却又主角众多，结果虽然往往很难把握预料，而与之相关的诸多命题又不得不引人沉思的中国在野文艺的摇滚自然史。当然，因为本书确定的是“独立大众文化生态观察”，因此，“史”在我这儿只能是一种基本线索和历史背景，并不构成正统意义上、被学院的学术体例所严格控制的中国摇滚乐的“历史”。</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崔健从
“一无所有”的摇滚青年，“北京杂种“，吼出中国摇滚的“第一声春雷”后，20年以来足迹遍及亚洲乃至世界各地，以“音乐借鉴了中国传统诗歌的表现形式，与中国的社会文化紧密相连，表达了中国对世界青年的心声”的评语获得荷兰驻中国大使馆颁发的克劳斯亲王奖（针对来自亚洲、非洲、拉丁美洲以及加勒比海地区的知识分子而设），目前人到中年，功和名都有，无论是世界级的摇滚巨星舞台，或者还是中国中小城市的无名酒吧，他却依然尽心卖力地在摇，在不同的时期，用不同风格的作品为中国摇滚的精神内含或商业价值打拼。有人称他为“摇滚教父”，实际上他是一位勇敢的“摇滚大哥”。在媒体和一切与中国摇滚有关的书写中，崔健同时又是一个类似知识考古者频频光顾的文艺符号……</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观察/思考/描述/解读乐队和艺人是本书的一个重点，在这篇带有导读意图的卷前文章中，我曾试图如上述文字这样书写，然而，最终我还是放弃了这种以点带面的文艺综述式的行文。之所以放弃，是因为我考虑到，按照这个思路评论乐队/艺人/唱片公司/音乐厂牌，会给我带来意料中的麻烦。首先，这样书写，文字的篇幅会使这个卷前部分难以承受，读者也可能被这样的描述拉开的篇幅吓跑；第二，中国摇滚从草根文艺的原生态开始发端，随后因主流文化、唱片公司、各种潜规则的多重介入，摇滚乐目前正在偏离艺术的本质而演变成一个虚妄而巨大的名利场，如果这样一路描述下来，我恐怕难逃利用“显要位置”给艺人、乐队、厂牌排位，打广告，间接为其谋利的嫌疑，本书的出版将导致我与中国摇滚这个族群的关系的复杂化，使本来就处于“多事之秋”的“问题音乐”因我行文欠妥再增加新的问题。所以，在这个卷前部分，某些困扰我的已经写了将近洋洋万言的“不确定”的介绍乐队与厂牌的文字只好忍痛删除，只留下崔健这个文艺符号来说明问题。因此，其他乐队、艺人和唱片公司的解读将在本书的其它卷本逐一呈现，卷前的篇章就不再做推介与导读。对我来说，这是某种方向的隐痛，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br/>

本书卷一为“草根艺术营地”；卷二为“新儿女英雄话语”；卷三为“垮掉后或生命之痒”。全书共计三个卷本，加上卷前“风雨苍黄二十年”的导读，卷后“山坳上非絮语”的首尾呼应，本书共计五个部分，20年以来事关中国摇滚大众文化生态的方方面面，将以洋洋四十万言，连同两百余张编排有序，充满个性的摇滚艺术摄影图片并不轻浮地出现在读者诸君的眼中。<br/>

对中国目前所有的重要乐队、音乐厂牌的深度资讯，相关评介，我按照年代自然生态史的方式，以“草根艺术营地”这样一卷本对其进行编撰归档，其演变历程，作为被观察个案参与的社会文化对话，作用与意图也都有悉心的研究与揣摩，并在各自的篇幅与形式的差异上，给予了客观冷静的细分。它的呈现方式是力求真实、直接、准确，我的个人好恶已经退避其次。所谓草根艺术，似乎显得与中国摇滚的摩登时尚不搭边界，但因为这是非体制的，没有任何文化庇护的中国青年亚文化族群，因此，它的自生自灭，伴随乐队、厂牌的演变历程之始终其实也是最好的诠释。因为中国摇滚有它自身的“西方边缘文化”背景，所以，草根这个词汇关联的事物也会突破中国文化传统的草根定义。不过这些细微的变化与分野，只要勾连到自乐府民歌以来，非主流在野文化开创的那种非庙堂的存在范式，中国摇滚散发出来的灼热体温必然也会把读者的思绪带入西方与中国，历史和现实的交叉扭缠的某个阅读空间——那个空间是中国摇滚的大众文化复合体，读者阅读本书能有此番邂逅，个人认为最终也算值得。需要说明的是，正式集结成军的乐队我在这个卷本能够予以完成，如崔健、窦唯、张楚、何勇类的重要摇滚艺人，因其出现在中国摇滚大众文化生态视野的实际状况是以非乐队的方式存在的，因而关于他们的背景资料，我将在第二个卷本的相关文章的结束部分，变通为“艺术年表”，根据艺人的成就以及艺术活动状况进行详细补充。<br/>

就中国摇滚乐队/艺人的相关话语描述，我和知名乐评人王晓峰、赤潮等，媒体界朋友秦上闲、张映光、贾维、李志明、Twinbed等进行本书的课题合作，以现场参与网络访谈、电子邮件提问采访、面对面聊天、重要文本收集整理的方式进行跟进考察，书中的对话文本，涉及了提问者就中国摇滚族群内部的隐秘话语叩问，对历史中的大小摇滚事件的缅怀与跟踪，反思和探讨，当然，面对全球化语境对中国地缘社区的文化无可避免的遮蔽事实，对话书写中又包含了对话双方富有中国社区身份的个人思考，因此，最终也能把中国摇滚的过去、对话时间段与未来的话语谱系予以族性范围内的激情彰显。那么，中国的乐队/艺人是英雄还是草蟒，流氓或者战士？问题的答案似乎已经与编撰者无关，它需要读者诸君通过阅读自我确认，自己寻找才会得到各自所需的结论。<br/>

卷三的长文《摇滚乐与资本炼金术》和垫后文章《怀有Beat
Generation式理想的垮客》，写作整理时间最长，花费心血太多。前者是依靠必要的学术常识，跨越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等学科的文化批评随笔，按摇滚的文化价值和经济价值对被舆论喻为“魂飞魄散”的中国摇滚的综合生态话语分析；后者系我时间跨度最长，和一些知名作家朋友——陈村、冉云飞、赵耀民、老摇、、宁肯、汪建辉、裴志海、丁晓峰、沈默克、卢小狼、王族、郁迪、韦芈等人就中国摇滚的大众文化精神内含或娱乐趣味展开的对话交流。当然，基于“垮掉的一代”在中国译介语境中的某些认识偏差，我和朋友们也通过中国摇滚的个案、尤其是那些心怀机密的被喻为垮客的音乐人的事例进行了辩证和讨论。另需要说明的是，在这个卷本的框架内，我还引用了三篇与云南丽江、宁夏银川、内蒙古格根塔拉大型户外音乐节有关的署名文章。引用这几篇文章，是考虑到中国摇滚的“伍斯托克情结”，它既是艺人联系摇滚青年受众的纽带，同时，作为20年以来的中国摇滚历史，尽管这几个重要音乐节有它太多的不尽人意之处，但相当程度而言，它又是一个族群性的“血泪开拓”──因此，在这种介于“历史大事记”和“摇滚亚事件”的语境中，我对中国摇滚的文化观察，乃至判断解读也有了彼此呼应的文本体温。<br/>

卷后的命名为“山坳上的絮语”，顾名思义，这是这本书即将完稿之时的终章，是作者站在鸟瞰的位置的一些自说自话，以及围绕本书的编撰过程而生发的一些个人陈述，它是成书逻辑的补充交代，同时，也是激情与内敛的状态下，经我亲手写下的感谢与铭记。完成《枷锁与奔跑——1980—2005中国摇滚乐独立文化生态观察》，对中国摇滚的明天期待，乃至我和读者朋友之于生活与艺术的理解，作为大众文化对中国摇滚的彼此认同，无疑也有心灵的碰撞乃至精神感悟的属于本书的终章式的最后沟通。<br/>

需要说明的是，中国摇滚自70年代末期至80年代初发祥以来，20年以来的风雨历程，艰难曲折，遭遇坎坷，作为对其生态状况进行个人视角的独立文化观察，加之许多乐队、摇滚艺人、乐评家、作家和普通摇滚爱好者的支持配合，应该说，这部作品的首次出版与我的内心构想和朋友们的期望不会存在太大差距，因为本书的少量篇章的初稿在网上发表，曾经引起了文艺青年的热烈争论和疯狂转贴，作者大量的网络信息由原来的小说作家而被乐评或文化批评取代，但是，对此我又不得不说，本书的一些相关资讯和与之有关的话语解读深度还有待继续丰富，因时间和篇幅的原因，挂一漏万的问题还再所难免，然而这也给下次再版时重新修订，或者容我再写其他的中国摇滚篇章留下了机会。</FONT></P>
<P ALIGN="left"><br/>
<FONT STYLE="FONT-SIZE: 18px"><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黑体">目录<br/></FONT></FONT><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卷前&nbsp;
风雨苍黄二十年<br/>
卷一&nbsp; 草根艺术营地<br/>
■黑豹乐队：在这铜墙铁壁蔓延的地方<br/>
■唐朝乐队：时间难以抹去的音乐文化记忆<br/>
■面孔乐队：早年金属劲旅无疾而终<br/>
■青铜器乐队：佛洛依德的弟子与先锋话剧<br/>
■眼镜蛇乐队：开创女性前卫音乐的先河<br/>
■指南针乐队：集体活动逐年减少<br/>
■轮回乐队：描述心灵成长史<br/>
■超载乐队：重访陈胜吴广<br/>
■艾斯卡尔与灰狼乐队：民族音乐与世界乐的结合<br/>
■战斧乐队：关注人在社会中的无奈和挣扎<br/>
■苍蝇乐队：最脏最垃圾的超级苍蝇人<br/>
■沼泽乐队：南方摇滚绝地的拓荒者<br/>
■冥界乐队：从死亡的阴影中再度复活<br/>
■鲍家街43号乐队：不再相信披头士和尼采<br/>
■子曰乐队：人文摇滚的先驱<br/>
■夜叉乐队：靠沉重煽情用暴力点火<br/>
■野孩子乐队：朴素完美的和声<br/>
■新裤子乐队：并非忧郁的废物<br/>
■达达乐队：遭遇封杀后秘密解散<br/>
■美好药店乐队：欲望和作品还是那样饱满<br/>
■沙子乐队：一种波西米亚人情结<br/>
■摩登天空：全新概念把握新音乐未来<br/>
■谢天笑与冷血动物：营建低迷狂暴的音乐幻梦<br/>
■舌头乐队：地下底层音乐的支柱<br/>
■瘦人乐队：现场之王<br/>
■木马乐队：时间在岁月的深处停止了永恒的运转<br/>
■布衣乐队：民谣中国的生活状态<br/>
■新蜂音乐：青春乐迷的乐队音乐<br/>
■扭曲的机器乐队：节奏的刺激和嬉戏的满足<br/>
■嚎叫唱片：中文摇滚另类音乐基地<br/>
■挂在盒子上：四个女孩与未来摇滚<br/>
■花儿乐队：抛开抄袭事件的各种争议暂且不论<br/>
■二手玫瑰乐队：最具民族特性的摇滚乐队<br/>
■痛苦的信仰乐队：流星的瞬间也不逊色太阳的光辉<br/>
■军械所乐队：力量金属的核心乐队<br/>
■幸福大街乐队：挑战抒情摇滚的极限<br/>
■王磊与泵乐队：DIY觉醒后的打破与重建<br/>
■AK-47乐队：工业金属与青春之歌<br/>
■与非门乐队：让爱乐人为之惊艳<br/>
■号角唱片：众神复活与血流中国<br/>
■CMCB：大陆哈狗帮<br/>
■阿修罗乐队：音乐麦田的守望者<br/>
■顶楼的马戏团乐队：文艺界的活雷锋<br/>
■功夫乐队：引领健康说唱风潮<br/>
■龙门阵厂牌：诠释中国Hip-Hop的能量<br/>
■声音与玩具：感染敏感善良的青年<br/>
生态观察Ⅰ民间草根文艺族群<br/>
卷二&nbsp; 新儿女英雄话语<br/>
■崔健——二十多年越来越拧巴<br/>
■黑豹乐队—— 一支乐队代表一个时代<br/>
■唐朝乐队——唐朝的结构和孤独的丁武<br/>
■何勇——张楚死了我疯了窦唯成仙了<br/>
■窦唯——摇滚误国红磡无需纪念<br/>
■张楚——也许不该有那么多意义<br/>
■张培仁——竞争使复制的机会也不再有<br/>
□没有哪种东西是关键<br/>
□唐朝最先和魔岩签约<br/>
□他们都是真正的艺术家<br/>
□商业需要与音乐价值<br/>
□窦唯可能会让全球震惊<br/>
□中国摇滚震撼香江<br/>
□唱片业的环境是全球性的崩溃<br/>
□时代的浅薄与自我需要<br/>
□音乐艺术品欣赏<br/>
□害怕过度制作<br/>
□我批判所有的批判<br/>
□ MV的好坏取决于自己的态度<br/>
□受伤不是我的美德<br/>
□我希望的是文化产业的繁荣<br/>
■歇斯——我欣赏每个音乐家的优点<br/>
■罗琦——今天过去是明天<br/>
■高旗——飞翔在回忆的棱角之上<br/>
■刘一伟——我的歌是另一种我在的形式<br/>
■洪启——他们好像从来就没名没姓<br/>
■丰江舟——随便玩<br/>
■左小诅咒——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抒情歌手<br/>
■秋野——我们这代人应该是铺路石&nbsp;<br/>
■瘦人乐队——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本账<br/>
■美好药店——自身的实验和实验动物<br/>
■吴吞——居无定所是我的风格<br/>
□让你的种子在我的地里发一次芽<br/>
□站在台上只是一次商品的展示<br/>
□你去问那个丢了钟表的人吧<br/>
□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他们的家<br/>
□把麦克风和这支笔交给我是不是合适<br/>
■梁龙——后殖民时代的民族妖艳之花<br/>
■AV—47——最理想的状态就是不再需要摇滚乐<br/>
■说唱兄弟——把中国的HIP—HOP做好<br/>
■陆晨——做作得很自然<br/>
生态观察Ⅱ 他们曾是中国文化的起义者<br/>
□伍德斯托克这样的概念<br/>
□有一天猪圈里生了两堆火<br/>
□吊诡的商业文化<br/>
□摇滚就是爱与暴力<br/>
□辉煌也许是误会<br/>
□大家都很热爱天安门<br/>
□超越时间和空间的共鸣<br/>
□女性摇滚与摇滚女性<br/>
□人和世界的关系<br/>
□前夜与黎明的心理图像<br/>
□家长里短的街坊式窥视<br/>
卷三&nbsp; 垮掉后或生命之痒<br/>
■那些歌儿<br/>
■雪山乐与怒<br/>
■崔健的刀子和土地<br/>
■贺兰山下的中国摇滚<br/>
■机械与复制与机械再复制<br/>
■比如草原音乐节<br/>
■理性之疼与话语之痒<br/>
■网络后花园中的塑料音乐盛宴<br/>
□文艺徽章<br/>
□锁定那家网站<br/>
□在打口小资堆里厮混<br/>
□批评的能指和小资的所指<br/>
□玲珑水蓝与Duran Duran私奔<br/>
□后花园的游手好闲者<br/>
□性辅助道具<br/>
□不远万里来到中国<br/>
□解放路北的兽医站<br/>
□头牌心态背后的文化呻吟<br/>
□第三世界的塑料音乐盛宴<br/>
■那里的声音没有能够听得清楚<br/>
■摇滚乐与资本炼金术<br/>
□《一无所有》的品牌效应<br/>
□一个年份的文化隐喻<br/>
□从约翰"列农到被困的狮子<br/>
□开发者与草蟒时代<br/>
□新音乐之春诟病<br/>
□红星照耀魔岩<br/>
□朴素的少年<br/>
□拼盘镜像<br/>
□断裂的家族谱系<br/>
□被继承与被遗忘的遗嘱<br/>
■流浪乐手和流浪狗<br/>
生态观察Ⅲ&nbsp; 怀有Beat Generation式理想的垮客<br/>
□逻辑不能照顾的裂隙<br/>
□其实并没垮掉<br/>
□剃光了毛的猫<br/>
□警惕媒体的两种话语倾向<br/>
□分配非主流的摇滚话语资源<br/>
□身体年龄与精神年龄<br/>
□后革命时代的摇滚乐<br/>
□经济逻辑一样主题先行<br/>
□阅读情境的误会<br/>
□清醒与高贵的存在<br/>
□把北京地下摇滚赶出北京<br/>
□主流与地下的姓氏符号<br/>
□一些经验教训<br/>
□中国摇滚在路上<br/>
卷后&nbsp; 山坳上的絮语</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8px; FONT-FAMILY: 黑体">卷后&nbsp;
山坳上的絮语</FONT></P>
<P><br/>
<FONT STYLE="FONT-SIZE: 12px">20多年以来，中国摇滚的历史走得匆忙急促，而且行动缓慢。说它匆忙急促，是因20多年的时间中，它走完了西方摇滚自50年代发端以来的全部历史，这种“摇滚大跃进”式的运动状态，从中国摇滚对西方摇滚史——重金属、英式摇滚、流行朋克、电子乐和嬉哈说唱的不断复制，不断地速生速灭中可以看得非常清楚。行动迟缓，则是通过中西方摇滚的文化经济场的对比，从中不难看出中国摇滚虽然已有20年以来的历史，但却依然步履蹒跚，始终不曾获得属于它自身的应有位置。除开急促而缓慢的音乐文化生态之外，主流舆论甚至还出现了诸如“魂飞魄散”，乃至“解散中国摇滚”的话语诟病。基于这样的文化生态背景，江苏作家王心丽大姐曾告诉我“这本书很难搞”，可谓一语中的。当然，也正是因为这样的“难搞”，在2005年12月至2006年10月期间，因此才有我的并不轻松的“田野考察”和“案头作业”。<br/>

我开始考虑书稿的内容，该从哪些方面着手？我用半个月时间，试着写了题为《中国摇滚20年以来文化生态话语考量》的万言长文，连同初拟的成书大纲发在天涯网的“闲闲书话”和作家陈村主持的“小众菜园”两个国内知名的读书和文艺沙龙论坛。这样做，算是“临阵试手”吧！现在，这篇文章现已分散在本书各个卷本的开篇及卷三的一些事件与个案的缝合之中，它的意义在于，通过这篇长文，我将20年以来的中国摇滚的文化生态话语主线进行梳理，对日后建立在大量资讯阅读与研究之前提下的案头作业起到了直接的牵引作用。<br/>

在业已过去的青年时代，我在空军某部服役期间，曾帮助连队的士兵们组过只有“三大件”的短命乐队，与兵们胡闹着翻唱过的黑豹乐队和崔健的一些早年歌曲，随后，与驻地大漠部落乐队的兄弟有过交往，参与策划过这支火种式的金属乐队在北方塞外的首次公演。因为爱好，我还收集整理了很多摇滚资讯，花三年时间完成了至今未曾得以出版、却并不丢人的先锋文化摇滚长篇小说《纸房子》——但是，对20年以来中国摇滚的直接文化生态把握，我承认，最初，我真的有些底气不足。<br/>

令人欣慰的是，这篇文章引起了热烈的反应，许多摇滚青年及一些先锋艺术家将此文做为重要文章在他们的私人博客收藏和引用，天涯网、美术同盟、中国学术、艺术批评等专业媒体还先后在各自网站的头条位置进行了醒目推荐，一些作家、学者和摇滚艺人对我的文章以“摇滚乐的重要文献”之说法给予了充分肯定。尤其是上海作家陈村、美国艺术家老摇、先锋画家老武、舌头乐队主唱吴吞等朋友还与我就本书的编撰方式和内容，或给予了热情关注，或与我进行了商榷探讨；小婉、马戎戎、叶静、暖暖诸位在我近乎苛刻的编撰逻辑下，用他们的一手的几篇现场文章成全了我；而民谣音乐人洪启和摇滚艺术家梁龙、吴虹飞、小河、陆晨等还帮我协调了各种采访与资讯收集关系。因此，在本书的卷后的终章，借对被各种话语诟病推到山坳之上的中国摇滚再次进行絮语式的个人言说之际，对各位的诚挚谢意我理应有所铭记――真诚地感谢各位！要不，我的书稿就失去了力所不及的现场与事件的依托，面对各种机缘和机密之门，最终也不可能获得解决相关问题的钥匙。<br/>

朋友们的意见最后综合成──中国摇滚20年以来的文化生态观察的选题不错，需要有激情、有见识的“局外人”对它的自然历史和历史事件进行梳理。当然，期间也有一些所谓的“圈子人士”、
“资深摇友”对此表示不屑和怀疑，他们认为，因为我不是“业内人士”，所以我没权利来做这件事，对中国摇滚本身，有的甚至也要借我写书之际通过我对其进行诋毁和谩骂。但是，这又算什么呢？作为已经告别了愤怒抒情的青春时代，继而步入了人到中年的“读写人”状态——我在感念朋友和同道的支持，相信我的文化学常识与艺术判断对中国摇滚具有的目的和意义的同时，我也并没退缩。<br/>

中国摇滚20年以来的历史脉络需要贯通到整个成书过程之中。当然，历史脉络是相对的而非绝对，比如，将有代表性的70多个乐队和厂牌的自然生态史（含半解散和已解散的重要乐队）、几个户外音乐节构成的亚摇滚事件进行综合观察，对乐队和艺人的活动跟踪检索与反复核对，对能够代表20多年以来的最高艺术成就的专辑、唱片、EP和单曲集中时间或不间断地视听，而且我还必须根据相关资料对有关乐队、艺人和厂牌和因个人活动状况已超越乐队和所属厂牌的艺人按时间线索进行编撰，所以，中国摇滚历史背景在这部文化生态观察的书中能够得到保障。作为乐队和艺人的访谈文字，根据其影响大小来决定相应的篇幅，看似是各种单篇文章的汇集，其实因时间与事件以及相应个案在本书的解读，实际上在独立观察的选题立意中，它又是一个散发着浓烈的在野文艺之音乐文化气息的有机整体，因而，在做访谈部分的文章章节与标题拟定时，在尊重卷一乐队自然史和照顾卷三观察分析内容的基础上，我又做了局部与整体的彼此呼应，从而使其置入书稿的逻辑框架之内显得上下连接，更加自然酣畅一些。<br/>

从历史线索中的乐队自然史，到艺人访谈对摇滚文化生态话语的盘点和探讨，两个步骤完成后，本书已完成了“是什么”和“为什么”的隐形话语构建。那么，根据二元对立的惯性思维，在接下来的个案解读中，我就该对“怎么办”进行回答了，可遗憾的是，对此我却做了全盘放弃。放弃这种讨巧的方式是考虑到，面对20多年以来的摇滚文化生态的观察，作为“局外人”我有“独立”二字的坚持和自律，因“怎么办”的“指点江山”式的预言与“摇滚领袖”的行动部署有关，与我之间没有任何牵涉，所以我要另劈蹊径。在我的常识概念中，我只能对诸如“打口唱片”和“港台外资开发中国摇滚”的此类个案予以“怎么样”的解读。而此前，由我个人和众多文艺青年，加之与诸位作家朋友共同完成的生态观察，也是站在现象解读的立场上的客观讨论。<br/>

那么，因为“怎么样”话语概念的被我确认，书写逻辑就只好以解构的建构/建构的解构之方法来完成了。解构的建构/建构的解构作为两个学术名词看似吓人，实际上，它又并不是两个冰冷的彼此互换的书写概念，虽然它与我的方法论中的自我约束有关，与书稿的读者却有益处。有叫秦川的朋友认为，我的观察文章具有“抽丝剥茧，触及中国摇滚文化生态本质”的抬举之誉，王雅清副教授有“最有分量的摇滚评论”之说，我想，这也正是我要努力实现的目标与方向。而紧扣成书逻辑的三份属于本书需要直接面对的生态观察，从文体的属性看，它是我对中国摇滚20以来各个方面的综合发言，显然与客观的“中间人立场”相悖，但除开“观察Ⅰ”是我对摇滚在野文艺话语的编撰确立以外，其余的“观察Ⅱ”和“观察Ⅲ”，则分别是我和文艺青年族群和作家朋友通过对话互动的方式予以建立的，因此，作为局外人的作家，我以观察者的独立视角解读中国摇滚20多年历史的构想最终还是得到了有效坚持。<br/>

2005年12月至2006年10月期间，在乌鲁木齐的“日月星光花园”、北京价格低廉的地下旅店和内蒙古东部草原我的“存命驿站”，我依靠一台手提电脑、一个移动硬盘、一包平时收集的文字资料，一副耳机，一盏台灯，繁忙而充实，顶住各种压力顺利地完成了我对中国摇滚的田野调查和案头作业。有意思的却是，完成书稿我并没获得多少长路抵达终点的快慰，这也许是因虽然戴着枷锁一路自由奔跑的中国摇滚经历了20多年之风雨沧桑，它还依然年轻并在继续奔跑，而我根据出版社审读意见修订书稿收工之际，人已足够地老，况且，今年蒙古高地草原的寒流已经过早地滚滚来袭，暂时没有明确其它读书写作计划之前，我已有些眷顾20年以前我的出发地──四川江油叫着大屋基的那个南方乡村的原因之所在吧。</FONT></P>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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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郭发财</author>
            <category>摇个滚儿</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9cn.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05 May 2007 14:47:0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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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这些红人儿是公安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9j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DIV>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FONT-FAMILY: 黑体">这些红人儿是公安吗？</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如果这是公安的姿势，公安的手，那么，我得说，这姿势够牛比，但那手却伸展得不是地方，不规矩的背后有性别的，也有国家的蛮横与入侵，而这些一旦出现在大众的目光之中，那白衣，且天使般露出女性最迷人部分的无辜女子，根据日常经验，往往又可以被看成是这个社会的肉体劳动者——否则，这一脸正气的红人儿面对主流文化的常识控制的大众视线就会出现不可弥合的裂隙。</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IMG STYLE="WIDTH: 520px; FONT-FAMILY: ; HEIGHT: 346px" SRC="http://bbs.artron.net/attachments/day_070501/20070501_8fce08c724683b4f6d79Jo5j86aGxhD3.jpg"></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STRONG>高氏兄弟雕塑作品</STRONG></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其实，这作品的妙处在于两种颜色的对比。</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红是政治的，暴力的，男性的欲望的部分，白却是自然的，纯粹的，优美的部分。两种颜色的对比，我们都清晰地看到了，但看到了什么，谁又能有条有理地说得清，道得明呢？!</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至于它的性别阅读，那又是另外的话题了。作为男人性别的自觉，还是不说也罢。</FONT></P>
<P><IMG STYLE="WIDTH: 520px; HEIGHT: 367px" SRC="http://bbs.vclub.org/attachment/7_48_a6a5014100048c4.jpg"></P>
<P ALIGN="center"><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4px">此图由波比网温带杨网友资料提供</FONT></STRONG></P>
]]></description>
            <author>郭发财</author>
            <category>活的知识</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9j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05 May 2007 14:19:5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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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帝国之门（4）</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056664010009dz.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FONT-FAMILY: 黑体">4、将李过折血头敬献大唐王朝</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作家梅毅兄有个独到的历史发现，他认为中国帝王的发迹史有两类特点：一是作为前朝帝王的臣子，遇到乱世时不但不举兵勤王，反而还附逆造反，以乱臣贼子手段趁机窃国，将前朝帝王送上断头台，把皇帝的女人与天下据为己有，这种帝王以唐太宗李世民和宋太祖赵匡胤之流最具代表性，二人均以下臣犯上的方式夺取天下；再就是开国前身为贱民，因为求取肉身的温饱，一刀一枪地真杀死拼，把当轴者赶出皇宫，随后得鼎江山，原本贫贱的百姓之家于是化为显赫于万众之上的帝王之家——汉高祖刘邦，明太祖朱元璋这两位老哥们儿当在此列。相对唐宗宋祖，这老哥俩虽然缺乏贵族血统，但与窃国者相比，他们从底层带进皇宫的猥琐和变态之举更多，然而他们却得国最正，当属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家”，颇让一个时期以来的意识形态宣传引以为荣。不过，耶律阿宝机开创200余年北方草原帝国基业的成功经验却不在此列。他的创业之路，虽然与刘朱二帝同样艰辛，投机手段综合比较也不差于中原的唐宋皇帝，但由于其民族属性，民族历史不同汉族和改换天地的中原历史规律，所以耶律阿宝机获取天下的途径与众多中原帝王看上去似曾相识，但最终还是有所区别。<br/>

公元840年之后，草原霸主李唐王朝的气数在北方大漠已经逐渐消退。契丹和它周边的敌视部落尽管地处边疆，但受“蝴蝶效应”的影响也大都处在动荡之中。唐朝的“蝴蝶”煽动一下翅膀，契丹与它周边的北方边疆部落就会飞沙走石，气象黯然。为此“松漠都督府”与契丹部众的分裂与整合一直处于动荡之中。由于唐朝帝国体力不支，打断骨头连着筋，“松漠都督”治下的大贺“二转子李”氏政权最终也随之山崩地裂，轻松而曲折地走完了它与契丹各部置于唐王朝统制之下的“合作历程”。“大贺氏政权”的执政历史之所以曲折，是因契丹投靠“草原霸主”和依附周边列强，这是自从它被“前燕”击败以来，契丹的社会历史本身的选择，而“大贺氏联盟”率部集体投唐，除了唐朝大军的武力威胁因素之外，还有契丹古已有之的惧怕和妥协外来势力的心理因素在起决定作用。自从“前燕”将契丹的残余子民和牲畜驱逐到两河流域以来，奇首之后的部众依靠周边列强，妥协中原帝国一直就有自身长期积淀的民族心理惧怕。面对现实的或地缘环境拉开的想象中的强势敌国，被他人凌辱欺压惯了的契丹男女，当别人刚一举起板子他们就集体翘起屁股，摆出了甘愿挨打的姿态，做好了让人家狠狠来揍的心理准备。正是基于这种的弱小民族的历史受虐心，“二转子李”氏松漠政权依附中原唐朝帝国，在两个多世纪以来的岁月长河中，一方面才显得拥有群众基础，另一方面又因不图进取，得过且过的混日子思想大行其道，从而致使契丹的谋国之心和民族独立建政之路处于在野状态，契丹人的前途与未来，除了个别贵族精英常常思考，悄悄谈论之外，大贺“二转子李”氏政权和普通社会民众根本就不上心。某种意义而言，在一个生活平庸，万马齐谙的历史消沉时期，大贺氏联盟的那些“二转子”李姓后辈想要有所作为，提前把日后的耶律阿宝机想干的事情拿出来操练操练，预演预演无疑也比登天还难。因为经济文化的落后，民族力量的弱小，北方契丹不得不随时面对外来强势的桎梏，这种根源纵深，渊源复杂的历史局限，客观地说也是大贺氏的子孙们被捆住手脚，动弹不得的主要原因。随着受伤蝴蝶的翅膀在中原那边的挣扎抖动，唐朝帝国的贞观雄风已经不复存在。</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IMG STYLE="WIDTH: 501px; HEIGHT: 670px" HEIGHT="592" SRC="http://foto.yculblog.com/photo/s/shadowstone/DSC01012.JPG" WIDTH="490"><br/></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飘摇欲坠的帝国大厦带动的连锁反应，导致唐廷边疆政权体系欲坠摇摇，震动中的裂痕与尘烟中的北方契丹，虽然还来不及写好呈报唐廷的边务情况急递，各大部族对唐的投靠之愿日益淡化时，北方契丹的谋国之心却越来越强烈了。这时的契丹局势已经非常明显：一头扎根北方大漠本土，一头维系着中原长安的“松漠都督政权”难免左右为难，两头都不是人，而面对残局，“二转子李”政权却还要在权力的尴尬位置上苦苦独撑。耶律阿保机的先人、迭剌部酋长始祖爷耶律涅里就是在这时粉墨登场的。这位始祖爷面对的虽然不是松漠都督“二转子李”氏的尴尬，但契丹社会的大悲哀和大欢喜并存的民族生死选择，对他和他的部属子民，乃至“湟河之西，土河之北”的其它契丹各部酋长而言，也是一个不得不随时都要面对的主要问题。<br/>

翻开公元605至842年的契丹历史记载，不难看到，大悲哀对这个北方民族的重压业已到了超限度的临界状态。在与中原王朝和周边列强的长期互为关系中，北方契丹不但时常处于巴结对方，政治利益处在从属者的位置，而且契丹民族本身还像风中的墙头草那样摇摆不定。正是这种长期的“有奶便是娘”的生存依附状态，迫使契丹人对周边和中原势力不敢轻易说不，不得不随时听命于它的“监护人”和敌视者的指手划脚。自身的体面和尊严，因联盟与部众的松散混乱，民族实力较之他者弱小，经济状况的贫瘠等原因而被剥夺殆尽。“白马青牛说”，虽然被奇首的后人时常引以为荣，在辽史学者的研究视野中被当成正例反复引用，事实上它却成了北方契丹精神层面难以真实面对的某种生命的反讽。在湟、土两河的交汇之处，外人一概不得进入的木叶山里，当奇首的后人点燃柴火，宰白马，杀青牛跪在神庙前行“柴册仪（一种契丹祭祀礼仪），祭奠祖先的亡灵，尤其是当他们面对高大伟岸，顶天立地的“契丹八子”神像，乞求象征团结，凝聚力高于世间众生的八位次主保佑子孙繁衍兴旺，部落早日强盛之时——那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古老祷词带来的心灵折磨，如果设身处地一想也是可想而知的。长期的以弱附强，实用主义原则下的生存经验，致使契丹的谋国之望一再破碎，早就该与契丹良马一同驰骋的双脚，在两个多世纪以来的岁月中却始终被“权力他者”的锁链束绑。两河流域一带稍微值钱的东西，除了契丹权力阶层掌控一部分之外，其余皆被大贺氏“二转子李”们根据中原唐廷的旨意统统收刮，如数纳贡上国皇家。这对仅以渔猎和游牧为业的古老契丹来说简直就是抽筋扒皮！它对契丹部落联盟综合实力的形成和埋藏于心的谋国建政愿望的打击，自然也是颇具摧毁性的。唐王朝对北方契丹的掠夺与羁绊逐渐转化成了淤积不散的民族仇恨。日后，当耶律阿宝机奠基的契丹帝国或耶律德光建元的大辽王朝得势，对有求于己的山西藩王李克用政权，军事战略处于劣势的中原宋朝的勒索手段，相比唐廷之于契丹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以至于每看到契丹接纳了更多的朝贡，获取战争利益的最大化的同时，又不得不为它的民族报复之心而扼腕长叹。<br/>

好在事物具有自身的发展规律和复杂多变的两面性，因而，在看到契丹人的大悲哀时，大唐王朝面临崩溃之际，北方契丹的大欢喜也极饱满入眼。经过两个多世纪的屈辱痛史的裂变，契丹已从涣散自由的原始形态逐渐向部众凝聚力得到强化的国家化方向发展。好说歹说，奇首的子孙们总算结束了猫狗不如的“大贺氏政权”时代，继而进入到契丹民族自主意识得到彰显与尊重的“遥辇氏时代”。西辽河流域丰厚的血泪之土终于孕育了民族集团意识的胚芽！许多时候，哪怕这是以契丹对自身历史的反思为代价的，但这个迟到的“胚芽”的生长状况却依然良好而值得欣慰。从出于被迫感受大唐李姓王朝的“皇恩”甘愿接纳中原的“注水公主”为妻，到契丹权贵眼冒绿光以娶关内“皇家女子”为时尚，再到发现“裤裆政治”的虚妄性之后如同狮子捕杀野兔般接连屠戮可怜的和亲女子——诸多族性思考与利益抗争慢慢转化成了嘲弄和挑衅并存的血性张力。这对弱民契丹而言，沉默之后的人性爆发大概也莫过于如此。和亲女子虽然充当了长安与大漠之间的牺牲品，但她们温香冷去的尸身却唤起了契丹男人的血性张力，尸身之上的刀口燃烧着阴柔的血性之火，回炉了契丹锈蚀多年的“镔铁意志”之后，倒也有了宿命与价值的黯然体现。另外，200多年被节制、被奴役的屈辱痛史，在锻炼契丹人的求生依附能力时，中原的先进文化，丰富的生产资料，经济商业贸易与政权体制等领域的实际优长也同岁月一道注入了契丹人的思想和头脑，这对耶律阿宝机以契丹为号开国，奠基其子耶律德光之后的大辽帝国，最终形成雄踞两河流域而对峙关内中原王朝，它将起到非比寻常的潜引和催生作用。重用汉臣，“以汉制待汉人”；尊孔尚儒，开科取士；创立文字，发展文艺；大兴边贸，富国强民等契丹和大辽年代的国策制定、出台和实施，究其根源都不难发现它的中原文化之源，而这些与200多年契丹被大唐帝国和周边强势部落奴役控制的民族痛史恰好又互成因果。<br/>

大唐帝国跌下“草原霸主”的宝座之后，契丹与长安的正面冲突，尽管《唐书》的有关记载因此突然而终，蒙元史臣脱脱的《辽史》针对契丹社会内部变化的描述也非常混乱，但只要悉心研读，某些标志性的历史事件依然还是能够梳理得的。公元730年，可突于率兵诛灭松漠都督李邵固。这个事件的发生，属于“革命洪流”向唐帝国发动的首次“武装起义”。它是大贺氏后裔李尽忠不“尽忠”中原上国，率兵攻入唐境河北之后再次愤然“打响”的“又一枪”。“又一枪”，细心想想，可以把它看着“武装起义”的“第一枪”。因为公元696至697年，李尽忠以“大贺李氏”后裔的身份同大唐帝国形成直接武装冲突，在政治敌对的双方内部，难以洗刷“狗咬狗”的嫌疑。它与可突于灭李邵固，耶律阿宝机的祖先耶律涅里继李过折灭可突于之后，紧跟着又将“李姓都督”诛灭的血光事件具有本质的不同。所以“又一枪”针对唐朝松漠的大贺李氏政权，实际上是充满明显敌意的针对中原唐廷的“第一枪”。李尽忠反唐的目标是针对唐廷的疆土侵扰——在某个大悲哀与大欢喜互为因果的特殊敏感时代，这类事件在国土边境之间发生的频率较高，因而实属稀松平常。可突于因不甘屈辱，率兵怒杀的是唐帝国松漠地区的最高行政长官，动摇的是“二转子”李姓皇权在北方契丹的根基，因而可突于的契丹民族历史地位当然要优于李尽忠。如果拟设“契丹建军节”或“国庆独立日”，那么，契丹或大辽帝国的言官、御史就该将可突于给予国父地位的尊称，或者将他诛灭“松漠都督”李邵固的日子，法定为全体国民的节庆纪念日吧？！<br/>

有意思的是，可突于杀李邵固不久，大贺氏的又一后裔“二转子”李过折又将可突于诛杀。这种捍卫“松漠都督”权力不落非“二转子李”姓之手的诛杀，于契丹部众的公共利益是种公然挑战，但却得到了上国唐廷的赏识。李过折赢得了长安老李家的嘉勉，皇帝向他重新颁布旗鼓印信，而且为了表彰他对契丹异己者的灭杀，李皇帝还赐给他“北平郡王”的封赏。很显然，“北平郡王”的赏赐超出了两河流域的契丹领地，属于“二转子”姓政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最高级别，由此可见唐王朝对北方契丹大贺氏政权的失而复得是何等重视。当长安李家不顾业已飘摇的王朝之基，在李过折刺杀可突于之后，依旧对他的草原霸主之位念念不忘时，出于对契丹的重新控制的意图的实现，唐廷不合适宜的代理人——李过折因此而当上了“松漠都督”和“北平郡王”。当李过折率“工作组”在草原大漠中大肆显摆，传达来自长安的“最新指示”时，冷眼旁观契丹时局，已经准备多时的耶律家的始祖爷终于出手了。始祖爷以远比“资产阶级革命家”李尽忠、“反唐烈士”可突于二人更狠，更准，更具“革命血腥叙事美学”的轰动效应，突然干出了惊天动地之举。他看不起李过折狐假虎威、况且唐王朝的老虎早就牙齿掉光的“二转子”德性，在他眼中，李过折杀可突于太过嚣张，李家皇帝封大贺氏“北平郡王”，更是对契丹人的谋国之心的公然践踏。因此当李过折四处得涩，有关行踪被他确定之后，于是耶律家的始祖爷扬起契丹弯刀取了“二转子”李过折的项上人头。<br/>

事后，始祖爷指派特使，专人专骑赶往长安，将李过折的血头敬献给大唐皇帝。史书不曾记载特使赶往长安的具体细节，李皇帝看到“二转子”李姓后人的血头会做如何反应，相关情况后世虽然一律不得而知。但在契丹部众的眼中，他的这一举动无疑是疯狂而且极具挑战性的。契丹部众推举耶律涅里为新任“松漠都督”，但他排除众议拒辞不受，始祖爷提议八部大帅迪辇组里为遥辇氏联盟可汗，并还亲撰奏疏代他向唐朝讨封。眼见李过折代表的“松漠大贺时代”先他而去，李皇帝仰天长叹，之后他也只好顺水推舟，准封迪辇组里继任“松漠都督”，并且还再次故计重演，又赐迪辇组里国姓汉名。中原李家皇帝因杨玉环和武媚娘之故，可以说个个都算精通风月的情爱专家，但对北方西辽河流域的契丹时局，尤其那些契丹酋长组成的“松漠刺史群”的心思却琢磨不透。皇帝赏赐迪辇组里国姓汉名之举，因此显得非常搞笑。就算他不知草原大漠的遥辇氏取代大贺李氏，始祖爷送他李过折血头的意图却很明显——北方契丹今非昔比，他们老李家的“国姓汉名”在“二转子”李大贺氏时代已经膘肥体壮，现在，遥辇氏的契丹弯刀已经宰杀之了！可笑的是，他还偏要一厢情愿地把他们老李家的“国姓汉名”当成宝贝疙瘩，不是智商低下情商至少也该有问题吧。好在耶律家的始祖爷是个明白人，屠杀李过折献唐，他自己不干那劳什子的“松漠都督”，应该说他的考虑是谨慎的。如果应部众推举，耶律家的始祖爷出任“松漠都督”，那么，特殊敏感时期的契丹联盟就要陷入弑主篡位的恶性循环。比如，可突于可以杀李邵固，李过折可以杀可突于，始祖爷可以杀李过折，反正只要他在契丹联盟长的位置上待着，只要唐帝国还没彻底玩完，分布在大漠草原中的任何一个“白马青牛”子孙皆可“喀嚓”他的脑袋。如果这样，契丹不但难以铸成坚硬的“镔铁”恐怕还极容易沦为人人随手可切的“奶豆腐”吧。<br/>

中原大唐帝国虽然山雨欲来，飘摇之状如同无魂的灵屋，但是，饿死的骆驼毕竟比马大——因而始祖爷诛杀李过折，向李隆基献血头，并为遥辇氏的迪辇组里讨封，除向唐廷示威之外，值此时局暧昧不明之际，始祖爷将“松漠都督”的地方矛盾提交上国“中央”权力机构，并试探长安对北方契丹的态度如何。因此诛李过折，献血头，是将李家皇帝的军，也是投石问路的理智选择。始祖爷诛灭李过折之后，除削弱了唐帝国对契丹地方政权的集权控制之外，它还标志着契丹社会上层针对联盟首脑的“推举制”已被“世选制”取代。&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推举制’的产生，揭开了契丹政权机构发展史上新的一页。唐朝前期，契丹各部互相联合，组成以大贺氏为首的联盟。这个联盟也包括八个部落，每部以选举方式产生‘大人’，也就是说，至少有8位‘大人’。各部大人又‘推举’一人为‘主’，‘建旗鼓以尊之’，同时也确立了‘三年一会’选任新盟主的制度。盟主拥有‘军权’和全面负责生产的职责。推举制产生不久，又产生了负责军事事务的部落酋长。其权力最初与盟主相当，两者可以互兼。在大贺氏后期，军事首领的权力逐步超越盟主。总之，在‘推举制’出现后，契丹社会内形成了联盟主——军事首领——各部酋长这样一种等级特色比较鲜明的统制机制。<br/>

“应当指出，契丹大贺氏联盟形成以后，受唐朝政治、行政制度影响比以前更强了。这在研究辽朝政权机构的整体布局和每一个部门的具体情况时是必须注意的。贞观二年，大贺氏联盟主动率众归附唐朝，接受唐朝颁赐的旗鼓。贞观二十二年，唐朝为加强对契丹的统辖，在契丹族居区正式设立行政建制，史称‘松漠都督府’，契丹首领窟哥担任‘使持节十州诸军事、松漠都督’。这个职务也被后来的契丹首领继承。‘松漠都督府’是一个特殊的行政建制，契丹首领可以根据本族习惯处理当地事务，‘使持节’即说明其能够独立行使职权。从唐朝方面来说，则已将松漠都督府归入其地方行政范围内。在契丹族与唐朝的长期交往中，中原地区的政治制度、经济生产和生活方式等，必然对契丹社会产生程度不同的影响……<br/>

“‘世选制’取代‘推举制’使契丹政权机构在发展的道路上又跨出了重要的一步。打破推举制者是契丹迭剌部首领涅里（又曰：雅里，涅里）。他立遥辇氏阻午可汗为联盟长。从此，联盟的最高首领世出遥辇氏，即只能在遥辇氏族内产生，各部大人的‘推举’权实际上已经名存实亡。”</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上述相关情况，学者何天明君的《辽代政权机构史稿》一书曾有撰述。那么根据何先生提供的资料，不妨想象一下耶律家的始祖爷的面目特征，当然这位老兄的头型应该是硕大而呈滚圆状的，发型为剔光头顶，余下的须发从两耳侧垂过肩披在胸前。他的个头应该不高，但却十分稳健，细小的眉眼加之两片肥羊肉一样的雄实的嘴唇。这些线条一旦勾勒出来，刺杀李过折给唐廷敬献血头的契丹好汉便跃然纸上了。当然，如此勾勒耶律阿宝机的始祖爷，实在没有对他不尊敬的意思。钩沉历史，有时开开玩笑很好，但是现在不行。现在，我们面对的是位应该进入庙堂正位的契丹人物。尽管木叶山中的契丹庙的正殿中没有他的塑像，但始祖爷对契丹的再造之德，对后辈耶律阿宝机事业的荫蔽，却让他绝对可以与传说中的“白马神人”相提并论，甚至在契丹国家化的进程中，许多地方耶律涅里还超过了奇首——哪怕契丹庙中始祖爷耶律涅里始终是个正位的缺席者！始祖爷诛杀李过折的行动，使唐廷试图重新控制契丹的希望彻底破灭，他的气魄与胆识，足以羞杀大悲欢时代的所有契丹人。在漫长的两个多世纪中，契丹人猥琐胆小，逆来顺受，遇事喜欢投机取巧。在众多联盟首领中，除李尽忠、可突于几位玩了两回契丹弯刀，偌大的八个顶天立地的部落，200多年竟然无人有此血性，更没人把因受唐王朝的欺辱而积压的内心悲愤转为行动的呐喊，遍查史书，茫茫大漠中，有此胆魄与血性者至今也不过耶律涅里一人尔！<br/>

唐朝帝国把契丹关押在大贺李氏的铁栅栏里长达200余年——根据何天明先生的描述，从唐廷将“松漠都督府”逐步纳入地方行政权以后，就不难发现“使持节十州军事”的虚伪性，而且正是因为这个“地方政权”的吊诡，足以说明“使持节”的松漠“二转子李”实际并不具有多少可为契丹人谋福祉的自主权。“世选制”之前，每个部落首领尽管都投了联盟领袖的“神圣一票”，他担任的应该是契丹人的联盟长，但因唐帝国恩赏“松漠都督府”政治色彩颇浓的“国姓汉名”，基于皇权、“家族”与为臣之道的本分，地方政权对长安中央集权想不负责都不行，因此在军事、税制与朝贡等一应地方事务中，联盟长的地缘政治身份就受到压制，突出的只有松漠都督的地方行政长官和老李皇帝家的听话的干儿子形象。这个形象，许多时候与契丹部众的集体利益无关，因为它只知道根据长安旨意，随时在诸如攻打高丽，筹措粮饷、纳贡良马和貂皮等具体事务中针对契丹部民横征暴敛。因此“二转子李”干的所有活儿实际上都是唐帝国李家皇帝老东家指派的，“使持节”之事并非如何天明先生所说“能够独立行使职权”。大贺氏部落在“松漠都督”的位职上长期赖着不动，它的子嗣后裔接连任职，可见高级干部终身制的腐败现象已经非常突出。有时因“二转子”李处在弱冠之年，各部首领就从他的叔伯兄弟中推举都督大人。其子嗣成人后，唐王朝的“干部机构”还要对其重点培养，有甚至位添“著名将领”之列。再有，根据唐廷皇权为都督“颁布旗鼓印信”来看，结合前述不难发现草原大漠的“二转子李”干的事儿，除了与中原唐朝有关，它还随时事关大贺氏的私人家族利益。在各部首领投出的这一票前，“松漠都督”政权的存在和运行，实际上不过是对契丹的民意强奸罢了。契丹投唐期间，“三年一会”的“推举制”已经名存实亡，可见“松漠都督”大贺氏政权对契丹社会风气的败坏，对部众的欺诈和掠夺都是显而易见的。<br/>

在中原唐朝的铁栅栏背后，契丹部落联盟的地方权威根本不能得到有效舒展。权力高层互相诛杀，下属部众擅自作主，不断爆发叛唐行动，或率子民投靠突厥、回鹘、高丽，或受雇安禄山的“乱世联军”，奇首创建的“古八部”原本具有互为依赖的凝聚力，但在契丹近两个世纪的投唐的屈辱痛史中，业已被大贺氏联盟搞得四分五裂，唐王朝控制下“松漠都督”政权已经形同虚设，要想控制人心和团结部众都非常困难。何先生的撰述认为，大贺氏时期的“推举制”揭开了契丹政权机构发展史上“新的一页”，这个观点依然让人不能苟同。窃以为，唐廷中央集权治下的松漠地方政权把持的“推举制”，不但没有翻开“新的一页”，而且在契丹漫长并且艰难的求国路上，其实还引发了社会历史的彻底倒退。大贺氏执政期间，契丹部落的涣散状况，似乎退回到公元344年之前，即，在老哈河上游，古契丹被“前燕”击败，其部众四下流窜，子民无所依归的那种历史黑暗时期。而公元605到842年之后，面对契丹部众的人心项背，耶律涅里始祖爷诛灭李过折，辅佐原八部大帅迪辇组里登上汗位，组成遥辇氏政权统领契丹各部，很快又将涣散的部众如公元344年之后的奇首领导的“古八部”那样重新凝聚起来，并把契丹人的血性与才智挥发得畅快淋漓，因而，我们说耶律涅里始祖爷与奇首同时名存典籍，对契丹同样也有再造之德，其实并不为过。<br/>

《辽史"卫营志》有“涅里相阻午汗”的记载。始祖爷扶持迪辇组里出任契丹联首领，在契丹历史上，人们第一次发现了“阻午汗”的联盟首脑称谓。此前，有人将被尊为“白马神”的奇首和大贺氏的某些“二转子李”也称之为“汗”，显然，这是后人基于行文的需要，凭借“想当然”和“相当于”心理针对前人的泛指，它与联盟首领是否称汗，将契丹氏族提升到北方“草原汗国”的历史位置没有直接关系。根据史料记载和有关辽史学者的研究表明，契丹历史中首次真正称“汗”者乃始于遥辇氏的阻午汗也！这类信息表明，契丹社会自从始祖爷诛杀李过折，扶持迪辇阻里、即阻午出任契丹联盟可汗之后，两河流域的北方契丹从此具备了国家化的政治雏形，因而根据“涅里相阻午汗”的相关记载，人们可以据此推断，契丹社会的高度集中与民族自治相对唐王朝控制的大贺氏政权已经有了非同寻常的标志性进步。可汗，又可称之为“大汗”，古代北亚游牧民族，自柔然、高车、突厥、吐谷浑、铁勒等建立的汗国始，其政治首领一律被称之为“可汗”。这个称呼是部落里一般部众对联盟首领的尊称，它的本意是“神灵”和“上天”的意思。可汗作为一国之主的称号被历史确认，应该始于公元402年，即柔然首领社崘统一漠北自称“丘豆伐可汗”的时代。据此来看，公元840年之后，耶律涅里始祖爷扶持阻午上台，将联盟首领确立为汗包含着两层意思：一是，契丹脱离唐廷的控制，从民族的独立性和谋国建政的角度来看，它的实力，以及民族自身的发展方向已经开始向国家化的目标迈进；再者，阻午称汗，它的“国家乌托邦”的构建又隐含了三个层面的考虑——第一，它是契丹民族国家化的某种努力方向；第二，它是非依附的，遥辇氏的政权联盟，与大贺氏仰仗唐王朝的鼻息而苟活的历史已经结束；第三，基于前面两层意思，400余年之后，草原大漠中的北方契丹的政权独立，认同了北亚游牧民族，如柔然、高车、吐谷浑、铁勒尤其是突厥汗国的“成功经验”和“立国模式”，所以遥辇氏政权的诞生，虽然是以始祖爷耶律涅里诛杀李过折的“革命血腥叙事美学”来开篇的，但它的民族独立和谋国建政的历史之因果却并没多少革命与“宏大叙事”的抒情成分介入其中。一切都充满希望，一切又都稳步扎实地向着它的既定方向如期进展。在耶律涅里的扶持下，契丹联盟的阻午可汗得到很好的拥戴。迭剌部组成的契丹联盟最高权力机构大迭烈府及其它部众纷纷遵从，衰败涣散的北方契丹于是重新显露出了它的中兴之象。再有，遥辇氏可汗联盟的建立意味着“世选制”的诞生和“推举制”的终结。检索史料不难看出，这两种选举制度从形式上讲并没有什么明显差别——他们一个是大贺“二转子李”氏联盟，一个是遥辇氏联盟，两种选举制度下的被选举对象，都是针对契丹某个强盛部落的酋长而言，而且都有年限的“会选”之规定，看上去属于换汤不换药，但只要细心琢磨一下，事情的本质好像又不是这样。大贺氏代表的是中原唐王朝在北方契丹的统治利益，遥辇氏的阻午汗政权，尽管依然没脱世选的壳，历次选举对象也一成不变地出自遥辇氏部落酋长、或者酋长的直系亲人而非其他部落首领，但因为阻午汗因为是契丹联合酋长国的首任大可汗，其身份和政治背景并无外族敌视权力操控的成分——他的后人延续的是阻午可汗谋国的契丹独立政治衣钵，所以世选代表的国家化和契丹集团利益就非常纯粹，它与先唐而亡的大贺氏“二转子李”政权前辈后人一律依附唐王朝，服务中原李姓皇权的执政实质的差异还是很明显的。当然我们也可以说，遥辇氏政权的“世选制”参考了唐帝国的家族皇权模式，这种建立在民族独立，遥辇氏家族连任的契丹联盟可汗制度与中原唐朝帝国的李氏政权比较接近，它既是中原皇权在北方契丹的移植，同时，这也为耶律阿宝机日后以契丹为号开国，耶律家族统帅契丹各部，使契丹日益强大，最终成为草原帝国的新贵奠定了历史基础。这种由始祖爷耶律涅里操纵的氏族集权不但是契丹国家化的雏形，而且“世选”引发的政治权力过度集中，对当时人心涣散，各自为阵的契丹社会现状而言也切实管用。所以据此不难看出，始祖爷背靠军力强大的迭剌部，亲自领率大迭烈府对遥辇氏政权实施政治和军事保障，再造契丹，使契丹从氏族部落向国家化的方向得以正确前行倒也并非空话。<br/>

耶律涅里诛杀李过折之后，转而出让联盟可汗的位置，看似吃亏，其实他却得到了人心。这种“让贤”的举措，排除史书记载的真实可能之外，实际上也包含了某些时政因素之于他的顾虑，比如，李过折被诛灭后，新组建的部落联盟如将遥辇氏的迪辇组里排斥在外，那么执掌兵权的这位“八部大帅”兼大贺氏部落酋长，无疑会给契丹时局带来动荡，只要任何一个借口，迪辇组里号令契丹兵马把新型政权大卸八块都是轻松加愉快的事儿。因此，基于各种复杂因素的考虑，始祖爷不受汗位力挺迪辇组里，形成“耶律相阻午汗”的契丹执政班子于是就成了最佳方案，因此除了“让贤”的道德修辞之外，相当程度而言，它还包括了许多妥协中的逻辑成分。当然，如果这个方案是迪辇组里和始祖爷事先谋划好的，那么，前面说到的时政顾虑乃至“让贤”的口碑说就多于了。不过诛杀李过折后，始祖爷耶律涅里再造契丹，无论后世怎样评说，其实他老人家也并不见得就有多么吃亏。耶律涅里将大贺氏的“八部大帅”扶上汗位，遥辇氏联盟敲锣打鼓地挂牌成立之后，始祖爷依然将“所统迭剌部自为别部”，这就说明始祖爷依然是兵力雄厚，实力强大的迭剌部的酋长。而据《辽史"国语解》记载，“大迭列府，即迭剌部之府也”，这又表明，遥辇氏联盟的政府办事机关是设在始祖爷的家门口的，迭剌部在其他部众中已经非常出位而且耀眼，已经成为维护新政正常运转的有力支柱。始祖爷可以帮助遥辇氏的阻午可汗把分散的契丹部众重新聚集，说明迭剌部的综合实力，他本人的军事调动和政治协调才能都非常强大，甚至根据“大迭列府，即迭剌部之府也”所摆出的强势姿态，他的军力还足以对付一切内外敌对势力，因而刚登汗位的阻午汗迪辇组里需要依靠始祖爷来帮他巩固政权也是水到渠成，再自然不过。综合各种信息不难看出，始祖爷放弃汗位不居看似吃亏，但作为遥辇氏联盟的二号政治人物，他已取代了迪辇组里在大贺“二转子”李氏时代的契丹“八部大帅”之职——这个职位的获得，既是遥辇氏新政的权力分配的结果，当然作为出让汗位的代价，耶律涅里掌控协调契丹诸部兵权，于是也成了诛灭李过折的买卖结束后，始祖爷与阻午可汗互相“拆账”时的丰厚回报。耶律涅里统帅的迭剌部本来就兵马强壮，加之遥辇氏联盟的军事协调指挥权由他来独自掌控，耶律涅里可谓权倾朝野，而阻午可汗虽然尊贵显赫，其实他不过一个权力的摆设而已。因而解读史料很容易看出，发祥于今赤峰市林东镇哈达英格乡石房子村的耶律家族早有“挟天子而令诸侯”的条件，不过值得玩味的却是继安禄山乱唐之后，紧跟着山西李克用平定黄巢祸乱之后，拥兵自重天下更乱，大唐基业坍塌在即，北方天空乱象环生，但内外条件均已具备的耶律家族却稳扎稳打，毫无起兵谋逆的任何动静，况且自始祖爷耶律涅里到辽太祖耶律阿宝机降世，耶律家族辅佐遥辇氏联盟已达七代之久，相比唐宗宋祖和刘邦、朱元璋之流问鼎天下的一脸猴急之相，北方草原大漠中的耶律家族的屁股坐得可真够稳的。当然，也正是因为这种稳中求胜的状态，才得以使耶律阿宝机缔造契丹帝国，开创大辽200多年雄盛大朝的成功路径与中原帝王不尽相同——因为他们、如朱元璋的父亲朱五四和他老婆陈四娘还在凤阳乡下举起锄头挖地刨食的那功夫，人家父亲的父亲、爷爷的爷爷在耶律阿保机降世之前，已经拉开架势，组好班底一刀一枪地早就替他在那儿忙活着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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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郭发财</author>
            <category>帝国之门</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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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5 Apr 2007 13:58:0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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