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儿子感冒的日子

我站立在炙热的水泥路上

任凭狂乱的影子来回踩踏

汽车无声的飘移  美妙风景看到多少

今夜全无知晓

读不懂诗的苦恼  和肆虐的感冒

在儿子沉重的鼾声里

扩散

有一种期待始终在暗夜里消磨

列车将不在秋天途经我的窗口

桂花也不会为我捎来暗香

独斟一碗老酒 对着中秋的月光

所有的日子犹如月色苍茫

直到沙哑的喉咙变得一声声脆响

我想起小区里那几株香樟

一个红润的苹果脸伏在我的肩上

我学会了忘却

忘却感冒的肆虐

忘却忙碌的农历八月

我青春的脉搏与绿叶一起律动

感想还没有写出一行

一抬头叶子全黄了

谁轻松的哼唱掺着泪水

我听到一声个性十足的雷

哽在岁月的喉咙里

让许多形体远离了单纯与天真

秋天来得突然

我连山花烂漫都来不及体验啊

青春的生命

要用生命的张力去歌唱

站于萧瑟的秋风中

我粗犷朴质的生命却褪了颜色

秋天来得突然 (修改后）

秋天来得突然

我青春的脉搏与绿叶一起律动

感想还没有写出一行

一抬头叶子全黄了

谁轻松的吟唱掺着泪水

我听到一声个性十足的雷

哽在岁月的喉咙

让许多形体远离了单纯与天真

秋天来得突然

我连山花烂漫都来不及体验

青春的生命

要用蓬勃的张力去歌唱

站于萧瑟的秋风中

我粗犷的生命却褪了颜色

    今天是我教书生涯的第十个年头的第一天，忙碌之中不禁感慨岁月的匆匆流逝。站在操场上参加开学典礼，突然发现人群中少了几个熟悉的面孔，不免有些感伤。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看到自己所带的学生经过一个假期长高了许多，心想自己或许也在一天天的变化——老了。

    我是被一个学生家长的电话催促到学校的，急急忙忙的早饭也没顾得上吃。而妻子很通情理，说：去吧，儿子我负责！儿子今天第一次到市里上幼儿园，八点之前要送到校。可我和妻子都有第一节课，而第一节课7：40分开始。……

    下午，听办公室室长Z老师传达上级关于每月评选文明办公室的文件通知，自己边听边整理办公桌,打扫卫生。听Z老师说每月如果能评上的话学校就奖励每人40元；W老师说40块够买两包利群的，可以争取。但是，评选的条件是无烟蒂无垃圾，让他有点郁闷。Z老师又说可以争创特色办公室，例如科研型办公室、才艺型办公室等。我们想想没啥特色，要说特色无非是办公室有一个宣扬佛法的X老师时时开导我们要善良平和。于是Q哥就提议争创佛学办公室，还说要在墙壁上拉出横幅，摆几尊菩萨像，营造一些佛文化的气息。随后，Z老师又认真地对我和H老师说教师节前要上交一篇2000字以内的“我的杏坛生涯”的文章。H老师问什么叫杏坛，杏坛是啥意思。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我差点被“杏坛”两字搞晕了。我们推说不会写，她说这跟绩效工资挂钩的，年轻人要写的。讲到绩效工资，大家谈兴更浓，有的说跟工作年限有关，有的说跟考核挂钩。一说考核我就想到我那个被领导塞得稀巴烂的、现有61人的班级，说和6、7、8班（每班只有53人，分班时190分以上的尖子生都比9班多了10个）是平行班；我辛苦了一学年总算有点起色和进步，可是想想接下来的两年，熬吧，对学生还只能是不放弃不抛弃，谁让咱是老师呢，少拿点绩效工资也认了。

     晚上，妻子接儿子回来，说今天到嘉兴走路很累，我说你歇着我来做饭好了。儿子在客厅里讲白天在幼儿园的情况，我边听边洗菜切菜。有点后悔没有在开学第一天到幼儿园看看他，不过妻子去了，说老师对儿子的表现很满意。晚饭过后，天空响起了几声雷，打起了闪电下起了雨。本想八点左右等雨住了到宿舍看看学生们，因为毕竟是开学第一天。可是刚骑上摩托车，又觉得有雨丝落下，开到小区门口时，想想上学年那么辛勤的付出也不过是落个考核合格而已，何必呢？何况学生又不是幼儿阶段，想通了，便又骑着摩托回来了。回到家里，妻子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说不去了，外面下着雨呢。她说，当心明天有人又会在校长那里说你不去寝室了；我说，NND,随它去吧。于是独自坐在电脑前浏览一些网络信息，并打下了上面这些文字。

    刚刚开学，一切都显得紧张了起来。61个学生的大班实在是让我这个班主任头痛。这不，一大早我就觉得学生的状态还没有从暑期的懒散中回转过来：居然有五六人早读迟到，迟到者竟有两三位是住在镇上的，家离学校很近。我难以按捺自己急躁的脾气，当时就把这些同学臭批了一顿。批评之后，我又平静的给全班同学讲迟到的危害并表扬了那些从不迟到的同学。迟到的学生表情麻木反应迟钝，让我不觉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无奈。

    下午，年级组召开了年级段会议，做事勤恳的T老师说了很多很多关于开学的事情，又再一次提起绩效工资的话题；T说，住校班班主任要下寝室，下寝室的次数将是绩效工资考核依据之一。这让我想到了开学第一天因为天下雨而没到寝室“视察”的那天晚上，又让我想到了第二天领导给我打的那个电话。最后，就是年轻有为的Y校长总结陈词，一连讲了十五个“需要”，我在笔记本上忙不停的记录，心想真是精辟，那时我终于弄明白了人家能够当校长的原因。散会后，回到教室看看学生们一个个认真的自修学习，心里又有些许欣慰，心想只要不放弃就会有奇迹，就像上届也不是进来就是好的，最终还不是“后劲十足”。于是，教书育人的工作激情又来了。

                      9月8日 星期二

   今天报了驾校，坐车到了较远的地方缴钱、体检。体检时，测听力的女医生问我听到了什么，当时我什么也没听到，就支支吾吾的；她说是不是耳朵有问题。我后来再测了一下，终于听到了声响，总算过来了。体检出来时，有点纳闷为何开始听不清楚，就问其他老师；他们说测听力的机器有问题。我无语……

   回校后，班队课上进行了班干部换届选举。个别班干部推说自己当不来班干，不想当班干。我嘴上严厉的批评他们，心里却一阵欣喜，心想：果然有他们班主任的风范——不会一心想着当“官”，多么纯朴可爱的孩子啊！

                      9月9日 星期三

   一大早，就有老师打电话说嘉兴日报记者要采访全国模范教师J老师，要我找几个小记者配合日报记者的采访，我从六班、九班分别叫了两位同学。中午，被采访的学生回来时，我问她们怎么样；谁知，她们神秘的一笑说：放心吧，我说的全是J老师的好话。我说:嗯,J老师工作兢兢业业甘于奉献，为人正派平易近人，可以说是德高望重；她可是我们学校老师们学习的楷模啊。学生说：对，张老师您尤其要向J老师学习。我抬头看看天花板说“一定一定”。学生们会心的笑了，我也呵呵的红着脸笑了。学高为师，身正为范。我想关于做教师的学问我可能一辈子也学不完的。

                     9月10日 教师节

  早晨走进校门，有学生手捧鲜花跑过来说老师节日快乐。

  早自修时，接到一条短消息——第一个教师节的祝福。那是一个曾被认定重高没戏而最终考上二中的学生，因为我在她失意的时候一直说她肯定能考上重高，所以毕业后她每次都是第一个为我送来问候……突然有一种感动，感动于淡淡的师生情份，也感动于自己不经意的举动在一个人的生命历程中竟然有那么大的神奇功效。

  上午，C老师说今天是教师节，初二语文组要把后面的橱窗布置一下，整出一点新气象。接到任务后，我一个人忙着拉学生的相关资料，找人写字，直到下午第一节课才把橱窗简单的布置好。随后，第三节、四节课就是教师节表彰会，今年的教师节与往年不同，采用了“感动中国”的演绎形式，真是有看头。

   带儿子回到家里做饭、吃饭，其间手机短信的铃声响个不停，一直到晚上十点钟……

                     9月11日  教师节后

   这一天，让我想到了美国恐怖袭击和自己曾经带的911班，数字相同。

   班主任例会在第三节课，省师德模范政教主任给我们班主任培训，讲了甲流感预防问题和开学学生寝室生活问题等，富有激情而简洁生动。 

   中午，镇创卫宣传工作启动仪式在中学举行，我和T老师带着我班的学生顶着烈日，走进村民家中，分发关于创卫倡议传单，学生们很是起劲。

   回来时收到一个短信，内容是：“老张同志，在这教师节的后一天，我向您送上迟到的祝福：愿您天天开心，对学生省心，对一切放心。身体健康，桃李满天下。另外，老张，你太神了，你初中教我们的知识对我们高二文科那是相当有用啊，所以，告诉你班上的同学一定要听你的话啊！”我回复了一条是：“太势利了！如果没有用，你就把我给忘了吗？”走到学校门口时，有教过的学生向我招手。这一波人哪是来看我的，分明就是找个机会在我面前叽叽喳喳相互聊天叙旧的，他们看望恩师的方式比较独特新颖，极大的满足了我的“虚荣”，但我却怕影响办公室其他老师的工作。

     ……

     教师节总算过去了。

                                                  文/易云阁                                  

    最近，我接到了正在读五中的学生的电话，学生说她是我四年前桃园小学教过一年的学生——杨婷和杨亚萍。我感到很是诧异，没想到我仅仅教了一年的学生居然还清楚的记得我。她们说现在五中军训，由于和余新的一个学生聊起才得知我的电话号码的。两个学生情绪激动兴奋，让电话这头的我不知所措。她们向我讲述了她们四年来的生活和班级同学的情况。她们的叙述勾起了我对那段岁月的回忆。

    那是我的2003学年，也是我在小学任教的岁月。当时我由于调动的原因而被迫辗转在与江苏临界的桃园任教。因为刚刚带完初三似乎有点成绩，突然又让我从小学教起，心中总有些不情愿，再加上自己工作调动越调越远的现实，不免有种贬谪的情结；所以我是带着无奈和伤感不期然的踏上那块土地的。记得刚到桃园时，接待我的是教了二十几年的老钱老师和老赵老师，是他们把我领到那幢他们住了十来年的乡政府宿舍楼，另外还有一个刚分配来叫黄明的新老师与我对门。开学前一周，我除了到学校里帮忙整理桌椅板凳外，就是在寝室里捧读那本大江健三郎的《死者的奢华》，或者大声的朗读诗歌：“谁不爱明月，明月当头能几番？明月当头，英雄气短，回首茫茫乡关，青春昨日，渐行渐远……”“巴山楚水凄凉地，二十三年弃置身”。我开始默默的计算桃园距离余新的路程和乘车所需的时间，开始默默的在心里想着将如何离开这个地方，也就在那时我学会了抽烟。

    记得我在桃园抽的第一枝烟是老钱递给我的。老钱住在我的隔壁，面容清瘦，五十来岁，嘴上留着浓黑的胡须。走进老钱的房间，呛人的香烟味道杂着浓浓的茶香扑鼻而来，然后看到的是堆满了半个房间的书。老钱为人真诚热情，我如果夜晚敲门，他一定将我请进屋来点上枝烟倒上杯茶，慢慢的坐聊起来。他见多识广、才思敏捷，谈到文学或者自己的见闻经历，总能绘声绘色滔滔不绝。就是在那些与老钱灯下聊天的日子里，我不知道打发了多少个清冷寂静的夜晚。老钱把这些年来的经历和所取得的成绩讲述给我听，让我得到了人生的启迪和精神的鼓舞。于是，那时那地的我开始觉醒了，我开始审视自己，开始审视自己浮躁的内心……

    从宿舍到校园，是要走一条狭窄的石子柏油铺成的小路的，路的两旁是绿意撩人的稻田，那是我很久未曾感受到的绿。可与绿油油的稻田相比，校园里却呈现出了几分荒凉景象。但是，9月1日那天，学校却异常的热闹。我当时带的是五（2）班，听到四十来个学生坐在教室里唧唧咋咋的声音，我似乎有点不太适应，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读小学时的情景。收缴学费、分发书本、点名注册，一番忙碌之后，我便开始了我的自我介绍。可还未等我介绍，他们就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我说我刚刚教过初三；他们就扑闪着眼睛认真的听着。我又说我教你们，对于你们和我都是一种缘分；这时就有一个学生站起来问老师什么叫缘分。我说缘分就是由原来的陌生变得逐渐熟悉，最终难以分离；他们依然扑闪着眼睛微笑地看着我，目光中流露出农村孩子的天真和淳朴。就是在这样的开场白中，我开始了我的2003学年和我的小学教学生涯。

    我当时教语文、思品和体育等科目。我想我除了能教语文思品外，教其他的显然是在误人子弟。但由于师资缺乏，也任由学校领导的安排了。于是我也时常逼着自己向老教师们学一些专业之外的本领。学校里上了年纪的本地老师较多，而我和新分配来的黄明老师，无疑是最年轻的两个外地老师。说起黄明老师，我想当时可能算是和我聊得较为投机的一个了。他热爱体育，身体健壮，风趣健谈，喜欢打球，浑身上下充满了活力。他是计算机专业毕业的，学校的电脑出现问题要由他负责维修……每当傍晚时分，黄明总是活跃在那片几近荒凉的操场上，寂静的校园也因此而显出了几分生气。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五（2）班的学生和我慢慢的熟悉了起来，他们也与我很投缘。时常三五成群的到乡政府宿舍楼里去找我，我当时空闲时间里自然是在啃我的自考书，所以对孩子的造访显出几分的不耐烦。可是孩子们不懂，依然几次三番几次三番的搅扰我所谓的苦读生活。直到有一天，一个学生告诉我乡政府宿舍楼的铁门被桃园乡里的程老板焊死了，我才知道我和老钱他们将会被迫搬出那幢宿舍楼。老钱和老赵很是气愤，因为他们知道那幢宿舍楼是被乡政府卖给有钱的程老板作厂房的。但就是要老师们搬出去也应当事先通知一下，他们越想越是气愤；为讨个公道，老钱拨打了市长电话和新闻热线。后来铁门被打开了，程老板说考虑到老师们还没找到合适的居处，就暂时宽限几天再搬出吧。就这样我们被迫搬到了学校里幼儿园的办公楼里居住，我则在底楼的一个房间里凑凑合合的住了一年，而五（2）班的学生却因此变得异常的开心。事后，当我和老钱再聊起这次搬家的事情和那个程老板时，老钱却变得沉默了起来。听老赵说那个程老板曾经是老钱辛苦栽培、比较器重的学生。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和老钱谈起那个所谓有钱的程老板。而老钱依然像往常一样默默的生活和工作……

    当然,教师的工作是烦琐而庸常的，但有时却也会有不期而至的欣慰和愉悦。记得我因祖父去世而回老家奔丧，而后带着沮丧心情回到学校,那时我的学生们就站在三楼的教室门口一个个向我凝望招手，他们天真可爱的笑脸让沮丧失意的我感受到了别样的欣慰。

                                                 (未完待续)

    显然，故事中的庄子的志向不在那些如腐鼠般的官职上，却无端的遭受别人的猜忌，甚至惹来杀身之祸。我想庄子一定非常明白官场的丑陋——勾心斗角的生活，那比得上逍遥自在来得快活呢？作为庄子好朋友的惠施竟然如此的对待庄子，由此我们不难看出官场中人们最易迷失自我，人性中美好的因素也将会被一点点的磨灭啊。

    世俗往往就是如此，当你执著的追求一种感觉或者境界时，总会有人会指指点点的认为你有所图。功利主义的思维方式已经让人们对人的行为失去了最原始的最本质的信任！ 

    同样，世俗和功利主义的思维方式同样不会放过校园里的老师们，试想，可怜的教师行业还能让人图些什么呢？除了一些教书育人的乐趣之外，又有什么值得我们有所图的呢？

    “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这种逍遥自在的生活状态，也应当是一种人生理想啊！

    今天，教育面临着一个“再出发”的问题。这个时候，我们应该追问教育的原点，应该进行教育的启蒙，应该尽最大的努力提高全社会的教育素养，应该让每一个公民重新认识教育，思考教育，理解教育的使命。（教育的使命究竟是什么呢？……）
    最近读钱理群先生《我的精神自传》一书时，看到他关于对教育原点的追问的提法，很有同感。钱先生说，现在的教育问题不仅仅是中小学的问题，也不仅仅是大学的问题，而是整个国家的教育问题。其中最根本的问题，就是教育的精神价值的失落（教育的精神价值为什么会失落呢？物质决定意识啊，教育不是只靠人空喊几句口号就能实现价值的）。如果要解决这个问题，首先要回到教育原点上来，追问我们办教育是干什么的？大学是干什么的，中小学是干什么的？如果这些根本的问题不解决，其他的枝节问题就无从谈起。
    是的。最近几年，国家对教育的重视与投入是前所未有的，但是，似乎全社会对教育的满意程度，并没有得到相应的提高。素质教育的问题，减轻中小学生课业负担的问题，讲了多少年，似乎一直没有找到解决的路径。（换汤不换药的教育改革，除了劳民伤财之外，有什么作用呢？）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的方向还不明确，我们不知道教育是什么，不知道教育要干什么，不知道什么是好的教育！（不知道什么是好的教育不要紧，就怕把传统的优秀教育也一并给革命掉啊！）这样一个看来简单其实决定着教育的全局的根本性问题，被我们忽略了。
    任何一个社会，都需要教育哲学的思考，需要教育思想的引领。首先解决教育的根本问题，想清楚教育是什么，什么是好的教育这样的根本性问题，教育才有正确的方向，投入才有真正的效率。我们似乎都知道，教育是一个培养人的事业，教育不仅仅是给孩子分数，而要为孩子的生命奠基。但是，在我们的中小学教育生活中，分数恰恰成为教育至高无上的追求，成为衡量教育品质的标准。在我们的大学，就业成为最急迫的任务，成为判断大学最关键的指标。分数与就业，成为我们整个教育的原点，成为教育的重要追求，这是中国教育许多问题的滥觞。（非常赞同！）
    新教育人一直认为，教育是一个培养人的事业，是一个通过培养人，让人类不断走向崇高，生活得更加美好的事业。因此，教育最重要的任务，是塑造美好的人性，培养美好的人格，使学生拥有美好的人生。判断教育的好坏，应该从这样的原点出发；推进教育的改革，也应该从这样的原点开始。我们主张，应该让教师与学生过一种幸福完整的教育生活，就是基于这样的考虑。美好的人性，应该从幸福的童年开始。把童年和童心还给孩子，这是教育的基本要求，人的一生其实是围绕童年展开的。教育不仅是为未来的幸福做准备，教育生活本身就应该是幸福的。这样的幸福不是简单的感官的快乐，而应该是完整和谐的。因此，给孩子多样化的教育，发现每一个孩子的世界，帮助他们获得多样性的发展，这是教育的重要使命。（指挥棒不变，戴着镣铐跳舞，幸福感从何而来啊？）
    改革开放三十年，中国成功地解决了“穷国办大教育”的难题，逐步从一个人口大国走向人力资源大国。但是，教育面临着一个“再出发”的问题。这个时候，我们应该追问教育的原点，应该进行教育的启蒙，应该尽最大的努力提高全社会的教育素养，应该让每一个公民重新认识教育，思考教育，理解教育的使命。

     有一哲人说：我思故我在！

     从事教育事业以来，我渐渐的发现自己在退化，越发的变得浮躁了起来，变得慵懒了起来。我在烦琐的教育教学工作中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懒于思考，疲于应付。我已经渐渐的变得麻木和疲惫，除了简单的重复着，还是简单的重复。许多时候，我往往被一些所谓的权威和权势所愚弄摆布，而自己却由于阅读和阅历的浅薄而显得自卑而笨拙。五年来的风风雨雨，五年来的朝朝暮暮，让我心中的一个个美好的梦想次第的破灭。在俗世中的我开始重新审视我所从事的职业——教书育人仅仅为了混口饭吃而已。也许就是这个单纯的想法在支撑着我不断的前行，因为我知道我没有更好的门路可走，活着就应当不断的忍受生活中的挫折磨难。我自考本科，广泛阅读，频繁调动……一次次的展转之后的回眸，都能够使我倍感欣慰，因为我能够看到我深深的足迹，更能感受到来自朋友的赞许与鼓励！可是，我知道我的实际能力和生活状态。2005年10月份的那堂〈孤独之旅〉的公开教学展示课让我看清了自己；当我一遍遍的阅读曹文轩时，我的心一下子变得沉重了起来（虽然我在课堂上选择解构的方式）——我那五年的曲折历程不就是一段孤独之旅吗？也就是那时我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已经“中毒”很深，无法自拔了。

    既然选择了远方，就应当风雨兼程。我想在“教育在线”长驻，让我的思想随时裸露在这里。因此，今天在此开了一个帖子，让思考与教育同行。

    随笔的追求是让思维向前走一步。

                                                                                                           易云阁

                                                                                                          2007年10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