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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风过喜玛拉雅：理性的</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fgxmly</link>
        <lastBuildDate>Sun, 03 Jan 2010 20:38:01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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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Sun, 03 Jan 2010 12:38:01 GMT+8</pubDate>
        <item>
            <title>疑惑太多</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gg7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雪夜伫马林边》</P>
<p>弗罗斯特</P>
<p>　　　　</P>
<p>我知道谁是这林子的主人，</P>
<p>尽管他的屋子远在村中；</P>
<p>他也看不见我在此逗留，</P>
<p>凝视这积满白雪的树林。</P>
<p>&nbsp;</P>
<p>我的小马想必感到奇怪：</P>
<p>为何停在树林和冰封的湖边，</P>
<p>附近既看不到一间农舍，</P>
<p>又在一年中最黑暗的夜晚。</P>
<p>&nbsp;</P>
<p>它轻轻地摇了一下佩铃，</P>
<p>探询是否出了什么差错。</P>
<p>林中毫无回响一片寂静，</P>
<p>只有微风习习雪花飘落。</P>
<p>&nbsp;</P>
<p>这树林多么可爱、幽深，</P>
<p>但我必须履行我的诺言，</P>
<p>睡觉前还有许多路要走呵</P>
<p>睡觉前还有许多路要赶。</P>
<p>（顾子欣 译）</P>
<p>&nbsp;</P>
<p>
《雪夜伫马林边》是美国大诗人弗罗斯特最负盛名的一首小诗．他自己称它为"我最堪记忆的一首诗"．最早在他１９２３年的诗集中出现．经典短诗几十年来引发了无数人对它的阐释．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少评论家常称这首小诗反映了"死亡的诱惑"，但弗罗斯特在世时，认为这种观点属于"过度诠释"．也有传记家说，费罗斯特在写这首诗的近二十年前，为在圣诞节前给孩子筹钱买礼物，他跑到附近镇上去卖鸡蛋，抱着希望前去结果空手而归，回家路上看见夜色里的林中雪景，不禁泪从中来，以至有自杀的念头．在诗中，雪落无声，覆盖一切，好比死亡之抹平一切，树林对人有一种催眠般的吸引，它的可爱与黑和深连在一起，就象死亡的"致命诱惑".但人生在世，是负有诸多义务的，在短暂的人生里，还有许多事情有待去做去完成，完成之后才能"休息"．其实在诗中有太多的疑惑，就以最后的那个重复句为例子,到底隐含了什么?而且诸多翻译家有不同的版本.建议大家英汉对照阅读,或者与昌耀诗《在山谷：乡途》一起阅读：</P>
<p>&nbsp;</P>
<p>Stopping by Woods on a Snowy Evening 　　　</P>
<p>&nbsp;</P>
<p>雪夜伫马林边</P>
<p>&nbsp;</P>
<p>Whose woods these are I think I know　　我知道这是谁的林子我想　</P>
<p>His house is in the village though　虽然他的房子在那边的村庄　　</P>
<p>He will not see me stopping here　　他看不到我正停在这里</P>
<p>To watch his woods fill up with snow　　看着他的林子落满了雪</P>
<p>&nbsp;</P>
<p>My little horse must think it queer 　　我的小马一定会感到奇怪</P>
<p>To stop without a farmhouse near　　停留的附近找不到一座农房</P>
<p>Between the woods and the frozen lake　　在林子和冰冻的湖之间</P>
<p>The darkest evening of the year　　　　有着一年最黑的夜</P>
<p>&nbsp;</P>
<p>He gives his harness bells a shake　　　他晃响小马身上的铃铛　　</P>
<p>To ask if there is some mistake　　询问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P>
<p>The only other sound's the sweep　　　　四周掠过的声音　　　</P>
<p>Of easy wind and downy flake　　　　只有轻轻的风和柔柔的雪</P>
<p>&nbsp;</P>
<p>The woods are lovely, dark and deep　林子是这样可爱，这样黑，这样深沉</P>
<p>But I have promises to keep　　但我得去兑现我的诺言</P>
<p>And miles to go before I sleep　　　　在睡前，我还有几里路要走</P>
<p>And miles to go before I sleep　　　我还有几里路要走，在睡前</P>
<p>&nbsp;</P>
<p>《在山谷：乡途》</P>
<p>昌耀</P>
<p>　　　　</P>
<p>在山谷，倾听薄暮如缕的</P>
<p>细语。激动得颤栗了。为着</P>
<p>这柔情，因之风里雨里</P>
<p>有宁可老死于乡途的</P>
<p>黄牛。</P>
<p>感觉到天野之极，辉煌的幕屏</P>
<p>游牧民的半轮纯金之弓弩快将燃没，</P>
<p>而我如醉的腿脚也愈来愈沉重了：</P>
<p>走向山谷深处——松林间</P>
<p>似有簌簌羽翼剪越溪流境空，</P>
<p>追逐而过：是一群正在梦中飞行的</P>
<p>孩子？……</P>
<p>前方灶头</P>
<p>有我的黄铜茶炊</P>
<p>&nbsp;</P>
<p>《前方灶头，有我的黄铜茶炊》</P>
<p>　　——昌耀诗《在山谷：乡途》解读</P>
<p>　　</P>
<p>
　　博尔赫斯在他的随笔《论惠特曼》中曾写到：一直存在着两个惠特曼，一个是由一生枯燥乏味的日子构成的凡俗肉躯；另一个是由诗歌的天国般的宇宙提炼出的伟大象征——而后者在本质上，可能更接近于真实。我们现在所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位惠特曼式的大诗人，他漂泊的一生，几乎就是潦倒一词的注解，为人木讷，处处碰壁，却以自己辉煌的诗篇，构筑了一片诗国的青藏高原。以至于当代著名作家周涛先生称他为这个时代的惟一“圣人”，并从姓氏的灵感（昌耀本名姓王），把他引为王昌龄的兄弟。其实，王昌耀是远比王昌龄伟大的诗人，我们不必囿于唐诗的迷信。</P>
<p>
　　无疑，昌耀是一个时代的标志性诗人，随着时间迷雾的消散，这片高原的轮廓将会更加醒目地凸显出来——与真正的青藏高原一般，昌耀的高原不是共震，或合拍于时代，而是与时代背驰，或对峙。下面，我们将探讨昌耀的短篇诗作《在山谷：乡途》，从某种意义上说，这首诗作可谓昌耀一生的象征，它所取得的艺术成就，在我的心目中，至少可媲美于美国大诗人弗罗斯特的代表作《雪夜伫马林边》。这两首诗都是意境深远的途中之作，只是一首写于“山谷深处”，一首写于“雪夜林边”。《雪夜伫马林边》可谓弗罗斯特享有盛誉的名作，也是他自谓“我最堪记忆的一首诗”，叙述了诗人在一个雪夜经过一座森林，白雪覆盖的森林让他忘返流连，并感到了森林深处那神秘诱惑的魅力，但他并未深入其中，只是稍作了一会儿伫留——因为路途的前方还有“诺言”需要履行。现在，我们就以这首诗作为某种参考，来赏析昌耀的《在山谷：乡途》——从诗题上看，弗罗斯特写的似乎是赶赴某个目的地途中的一次偶然伫留，当然，也可以理解为是在整个人生的旅途中，与某片象征“森林”的短暂邂逅；而昌耀所写的则是回家途中的一段山谷的经历，这里的“回家”，既是指流放高原的诗人的一次游牧之后，赶回有着自己妻儿的温暖的居家，亦更是指向另一层次的精神家园的回归。我们不妨可以这样说，昌耀“乡途”所经历的“山谷”，即是弗罗斯特擦肩而过的那座白雪覆盖的“森林”。由于某种“诺言”的托辞，弗罗斯特可以从容地缰着他的小马，荷着他的诗思悠然离去，而昌耀却是宿命地被推进了这片“森林”深处——然而，由于诗歌及人格的力量，昌耀竟把这“森林深处”的“山谷”，当作了“返乡”的一段必然路程，把尘世的一次挫折，化为了心灵史的一场远征，并因此造就了他非凡的伟大和象征——上个世纪的50年代，仅仅是因为一首诗歌，21岁的昌耀便以右派的身份，开始了长达二十余年的青海流放，不，实际上一直到他悲怆的死亡——其漫长与艰辛，都有比于大诗人但丁。</P>
<p>　　《在山谷：乡途》的创作时间是1982年，此时的诗人刚脱出大苦大难的流放生活，但精神的寂寞仍在继续：</P>
<p>　　在山谷，倾听薄暮如缕的</P>
<p>　　细语。激动的颤栗了。</P>
<p>
　　现在，从即将消逝的黄昏那边，走向暮年的昌耀终于听到了遥遥的家园的呼唤，尽管这呼唤是如此的细微，寂寞中的诗人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流放了二十余年的游子，怎能不因之而颤栗。无疑，诗人是二十世纪屈指可数的语言艺术大师，他对通感，联想，暗示等现代诗艺的运用，同另一位大诗人北岛一样的精湛。白日将尽，暮色已临，是劳作了一天的人们想起回家的时刻——“薄暮”二字，一下子便将读者置于这样一个浓郁的氛围。由“薄暮”过渡到“细语”，按一般的语言逻辑，似乎不可思议，这里便显出了诗人的本领：“薄暮”的“暴&#58112;字，可以给人纸一类的物质的联想暗示，而纸一类的“暴&#58112;的物质，又可以给人撕成一缕一缕的联想暗示，而这一缕一缕细细撕扯的动作，又联想暗示着亲人耳畔的“细语”。“倾听薄暮如缕的细语”这一精短，而又复杂缜密的诗句的艺术效果，可媲美于李贺的“羲和敲日玻璃声”，从语言的总体风格上看，昌耀亦可称作李贺的嫡传——意象的瑰丽、峭拔、硬凝如雕塑，甚至在某些句式的组织上，因意象的过于复杂而造成的晦涩的缺陷，都是相似的。关于李贺的诗歌，余光中先生曾有精辟的论述，并认为李贺应是象征主义，超现实主义，乃至意象主义的真正先驱。美国当代深层意象派的代表诗人之一勃莱，亦曾在他的《致中国诗人的一封信》中总结自己的诗艺追求时说：“透过陶渊明，杜甫，李白”的“窗口”，“比透过莎士比亚、济慈、丁尼生，或勃朗宁之窗显的更为清晰。”勃莱虽没有列出李贺，但在具体的操作上，深层意象派诗人由真入幻的语言组织，在现实的景物之上或之内，由冥想，幻觉而产生的时间和生命，都显然更接近于李贺。而昌耀的诗歌，无疑接受了西方现代诸艺术流派的洗礼，他自己亦如此承认。但在诗境诗艺上，他又神奇地与一千年前的李贺叠印，完成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圆环——当然，与李贺相比，昌耀有着更为强健的肺部。</P>
<p>
　　关于通感，我想还可以这样理解，就是意象之间跳跃性的联想。李贺的“羲和敲日玻璃声”，在“敲日”与“玻璃声”之间的通感，至少省略了蓝天的一轮莹澈之日，在视觉上给人以一种单薄，易碎的玻璃感觉的联想；而日光金色的纯粹，澄澈，亦使我们有着面对一扇玻璃和玻璃的另一边的一孔金色世界的联想。至于昌耀的“薄暮如缕的细语”，若简缩成“薄暮的细语”，则就是通感的诗法了。而昌耀在两个通感的意象之间，嵌入一精巧的联想过渡，既减少了普通读者理解的难度，又不失通感所要达到的奇特效果，并在此基础上，有了将诗句发展成一个互相指涉，错综交织的意象群的可能，这对我们理解昌耀的更为复杂的语言组织将有所帮助。下面，我们继续这首诗的赏读：</P>
<p>　　为着</P>
<p>　　这柔情，因之风里雨里</P>
<p>　　有宁可老死于乡途的</P>
<p>　　黄牛。</P>
<p>
　　这是一段抒情的柔板，在第一句的浓郁的意象之后，既是给读者阅读的放松，亦是诗思的继续发展，因为纯粹的意象经营，是难以砌成一</P>
<p>&nbsp;</P>
<p>
座大厦的。这句诗不禁使人联想到屈原在《离骚》中的“鸟飞返故乡兮，狐死必首丘”。“黄牛”，显然是暗喻着诗人自己，而“老死于乡途”，则流露了诗人对自己还乡之行的某种预感和担忧——实际上亦是如此，在上个世纪行将结束的时候，诗人终因不堪癌病的折磨，跳楼而去，证明了他的仍在途中——能够安顿灵魂的家园，尘世从没有存在过，只能存在于诗人的诗境——昌耀自己辉煌的诗篇，即是这样一座为我们构筑的灵魂的家园。但遥远的家园的呼唤，毕竟曾安慰了“在山谷”的诗人：</P>
<p>　　感觉到天野之极，辉煌的幕屏</P>
<p>
　　他的视线陡然开阔起来，并有了一种悲壮的心境，感到自己大苦大难的岁月，就是这天地“幕屏”上演的一幕悲壮之剧，现在，它即将落幕——</P>
<p>
　　游牧民的半轮纯金之弓弩快将燃没这一句的意境极美，亦极复杂。将两个以上的意象嵌于一长句之中，彼此呼应，暗示，交织——我想把它称为昌耀式的诗句，因为它不仅比李贺有了显著的发展，在现代新诗中所取得的成就也几乎是惟一的，汉语言的表现力和空间由此得到了极大的开拓。隐潜的半轮落日，是这句的中心意象：一个辐射是由落日的半轮圆弧，联想至纯金的弓弩，又由弓弩联想至游牧民，以及他们纯金色的一天，或一生；另一个辐射是由半轮落日的金色，联想到金色的火焰，又由半轮火焰的燃烧，联想到它很快会象烛火一般的燃尽，同时亦暗示着一段岁月的即将消逝。随着暮色的加重，诗人的“腿脚也愈来愈沉重了”，但因为前方的家园，他“如醉的腿脚”仍继续坚韧地“走向山谷深处”——现在，让我们回到弗罗斯特的“白雪覆盖的森林”，因为弗罗斯特最终抵抗了这座神秘森林的诱惑，没有深入进去，就象他的那条著名的“未走的路”一般，引来了纷纭的解读。而现在，由于一种不可抗拒的宿命，昌耀在一种同样迷醉的心境中，进入了这座“森林”——乡途的“山谷深处”，他究竟见到了什么？</P>
<p>　　——松林间</P>
<p>　　似有簌簌羽翼剪越溪流境空，</P>
<p>　　追逐而过。</P>
<p>
　　似乎出乎弗罗斯特的所料，我们突然进入了一个超现实的童话世界：上空，阵阵松风神秘掠过，使片片松绿簌簌抖动，仿佛童话中某种神奇鸟翼的不停翮动、剪越——但是，我突然发现我的笔难以描述了，就象曾经面对王维的“色静深松里”里的歧意诗境，而昌耀的诗境显然更为复杂：究竟是风中松绿的簌簌摇曳，仿佛鸟翼的翮动；还是松绿的簌簌摇曳，使松隙的蓝天，错觉为翮动的蓝色鸟翼。那“剪越”的“溪流境空”，究竟是指诗人正行走于山谷的溪边，仰视着松绿之间剪越的蓝天；还是指诗人仰视而见到的松绿之间的蓝天，因山风的簌簌拂动，而与松绿溪流一般相激而远。似乎都解释的通。于是，在这精美的有着多视角的诗境中，诗人进一步向更深的层次发展着他的幻觉：</P>
<p>　　是一群正在梦中飞行的</P>
<p>　　孩子？……</P>
<p>
　　有了前面的铺垫，这一句的升华可谓水到渠成，决不似一些伪现代诗的支离破碎，貌似高深。现在，我们不妨把前后意象的脉络梳理一下：风与松叶的自由嬉戏（暗示）→孩子的无拘无束；松隙蓝宝石的天空（暗示）→孩子纯洁无暇的梦境；蓝天在松绿之间的相互摇曳（暗示）→一种轻盈的飞行。而以上三组暗示的组合，自然地指向了“梦中飞行的孩子”——分析到这里，我们陡然发现，自“松林间”到“孩子”，实际上是一个前后呼应，彼此交织，不断发展的意象集团，在诗的逻辑上，具有着不可抗拒的魔力。</P>
<p>
　　以“？”收尾这一段，似乎显得饱经沧桑的诗人仍不敢相信这一幕幸福幻境的降临，但全诗发展至此，可以说是进入了高潮。这“梦中飞行的孩子”，决不是某种轻飘飘的童话，著名诗评家叶橹先生就曾指出，在昌耀的身上有着但丁式的力量。如果说引导但丁上升的是少女恋人贝丽亚特的幻象，推动昌耀前行的，同样是对善与美的执着信仰。在杰出的长诗《慈航》中，昌耀为二十世纪留下了这样的箴言：“是的，在善恶的角力中/爱的繁衍与生殖/比死亡的戕残更古老/更勇武百倍”。显然，《在山谷：乡途》一诗中“梦中飞行的孩子”，就是“爱的繁衍与生殖”的孩子，是善对恶的一次决定性的胜利。</P>
<p>
　　在一场灵魂的洗礼之后，颤栗着的诗人似乎平静了，诗篇亦进入了最后一段。仿佛一首奏鸣曲的再现部，“梦中飞行的孩子”，再次使途中的诗人想到了最终安顿的家园——</P>
<p>　　前方灶头</P>
<p>　　有我的黄铜茶炊。</P>
<p>
　　这是一句平常如石头，又坚硬如石头的意象，它不仅使前面的幻境，回到坚实的大地，亦如周涛先生所言，是一个圣谕——“灶头”，“茶炊”，显然象征着某种世俗生活，但因为黄铜的嵌入，而突然被拭亮，发光。黄铜，是一种上好的铜金属，其光泽如日，难以锈蚀，以手击黄铜片，能发出清越超拔的声响——并穿越时空，呼应昌耀不朽的诗句。</P>
<p>
　　最后，我似乎有把握地说，弗罗斯特从短暂伫足的“白雪覆盖的森林”，遥遥赶赴的那个无以言传的“诺言”，实际上就是昌耀的“黄铜茶炊”。</P>]]></description>
            <author>风过喜玛拉雅</author>
            <category>见好就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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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2 Jan 2010 02:12:35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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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与一本书相遇(续)(2009,12,29更新)</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gcci.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orignal/49190d37x72c4f5f2b0e8"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middle/49190d37x72c4f5f2b0e8&amp;690" /></A><br />

2009冬至日的东荆河</P>
<p><br />
23</P>
<p>
诗歌的起源一直争论不休的问题，有人认为是劳动，有人认为是爱情，有人认为是巫术，等等等等。说劳动俗了，太大了。说是爱情又太浪漫。我认为还是巫术好。巫术是干什么的？是人与神的沟通者。在我国，我觉得《易经》是最好的说明这个巫字，注重的是感性，是直觉，是像什么，从来不直接说什么，这是跟常人不一样，巫有巫道。大家都知道这是一本算命的书，当然有点巫书的成分。不过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是把它当作诗歌来读的。卜卦的人总有些巫术的嫌疑，他完全凭借自己的生活经验来与神交流，把这种交流传达给人。甚至在许多时候是语言无法说清楚的。正好与诗歌相同。诗歌需要下意识感得到说不清的东西，需要必要的模糊，阅读李清荷的诗最能说明这一点。比如：《痒》<b>：</B></P>
<p>沉默良久</P>
<p>他才喝水，把话说得光滑</P>
<p>然后低一低头</P>
<p>埋下心事</P>
<p>长出一地的豆子</P>
<p>&nbsp;</P>
<p>阳光穿过他的胸脯</P>
<p>在庄稼地里播种</P>
<p>银色的锄头</P>
<p>轻轻地刨动他的情感</P>
<p>&nbsp;</P>
<p>那些水，那些豆子</P>
<p>一次次地翻身</P>
<p>把桃花飘浮起来</P>
<p>把翅膀扎在心室上</P>
<p>&nbsp;</P>
<p>24</P>
<p>
有些时间没有阅读诗了，清荷的诗集放在我的枕边，也没有机会阅读。实在是太忙，到了床上就想睡觉，似乎有睡不完的瞌睡。今天总算有个休息日，是书签把我带到了《阿里巴巴》：</P>
<p>我想犒赏自己，用丝线揉一只圆球</P>
<p>我喜欢这样，用力扯断</P>
<p>一只欲挣扎的长鼻子</P>
<p>&nbsp;</P>
<p>午饭时我用生锈的剪子，变无数花样</P>
<p>让两个仆人吃泥巴</P>
<p>对粗粗的绳索发起战争</P>
<p>丢失生存的积极性</P>
<p>&nbsp;</P>
<p>我看一会儿书，睡一会儿觉</P>
<p>能够听到树林纠缠的欢叫</P>
<p>它们高兴，敲打乐器</P>
<p>我可以看到他们的手臂</P>
<p>从头顶上绕过来</P>
<p>在绝壁的一侧</P>
<p>抬起冰凉的石棺</P>
<p>不会崩溃</P>
<p>
应该说在她的诗集中，类似《阿里巴巴》不少。阅读时，总是让我想到一些纯音乐，这里我不想唠叨纯音乐的定义。我听这类音乐的时候，通常要反复听，听的次数多了，就建立了与之对应的音乐形象。有的时候并不是用耳朵在听，而是用眼睛或者鼻子在听。比如在欣赏西湖十景之苏堤春晓时，笛子的引路，二胡做伴，扬琴调皮，唧唧咋咋的鸟叫，另外有自己的生活阅历参与进来，那纯音乐当然成了可以感觉的自然风光。这就是音乐要达到的境界，用没有语言的语言来表达自己对世间万事万物的理解。音乐家使用的符号虽然不多，但是有那么多动人的音乐。相比音乐来说，一个诗人所拥有的词语明显要多，这就给诗人提供了更加广阔的空间。要从词语的根部不断挖掘，找到词语背后的词语，找到词语背后的那双灵巧的手，是什么在操纵着词语的运动方向和速度以及其它的方面。在这个方面清荷做出了不少的探索，而且有了不少的成绩。这点给我的启示是比较大的。</P>
<p>&nbsp;</P>
<p>25</P>
<p>
谢天谢地，拥有向南的阳台真好。即使是在冬天，我也可以有个温暖的阅读的地方。清闲下来的时候，可以安静地阅读。记得以前在阅读扎加耶夫斯基的诗歌时，翻译家黄灿然在一篇谈论扎加耶夫斯基的文章里，毫不掩饰对扎加耶夫斯基的喜爱。评价扎加耶夫斯基是理想中那种令人喜爱的诗人，而不只是好诗人或大诗人。有的大诗人让我们无法接近，让人觉得他是神而不是人。一直都记得他的那首《神秘主义入门》：</P>
<p>天气很暖和，光很充沛。</P>
<p>咖啡馆露台上那德国人</P>
<p>膝上搁着一本小书。</P>
<p>我瞥见那书名：</P>
<p>《神秘主义入门》。</P>
<p>突然间我明白了，那些</P>
<p>打着尖利的唿哨在蒙蒂普尔查诺</P>
<p>街道上巡逻的燕子，</P>
<p>和来自东欧、也就是所谓中欧的</P>
<p>怯生生的游客的低声谈话，</P>
<p>和站在稻田里的——昨天？前天？——</P>
<p>修女般的白鹭，</P>
<p>和擦去中世纪房子的轮廓的</P>
<p>缓慢而有系统的黄昏，</P>
<p>和任由风吹和日晒的</P>
<p>小山丘上的橄榄树，</P>
<p>和我在罗孚宫细看和赞叹的</P>
<p>《无名王子》的头，</P>
<p>和闪烁着花粉的蝴蝶翅膀般的</P>
<p>彩绘玻璃窗，</P>
<p>和在公路旁练习演说的</P>
<p>小夜莺，</P>
<p>和任何旅行、任何一种观光，</P>
<p>都只是神秘主义入门，</P>
<p>是基础课，是一场</P>
<p>延期的考试的</P>
<p>前奏。</P>
<p>&nbsp;(黄灿然 译)</P>
<p>
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神秘的？要说神秘，一切都是神秘的。轻松是自己的给的。不要为写诗而烦恼，不要为写诗而痛苦，想怎么写就怎么写。这就是我阅读李清荷诗集的感觉。不用板着脸写字。争论过去争论过来，其实不过是为了名，为了利。或者为了那么几本诗歌刊物写作，看那些刊物编辑的颜色行事。我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有多大的意义。在《我爱谁》这首诗中她已经做了很好的提醒：“我不知道会爱着谁/谁又会爱着我/梦里的画，画里的梦/转眼全是俗人//明晨的太阳，投影西墙/我的身边/有着几种碧绿？”在她的那些临屏的诗中，那些写给朋友的诗中，很随意，很率真，基本是本我的真实表达。不要把诗写得太像诗，其实也是写字者的最高境界。</P>
<p>&nbsp;</P>
<p>26</P>
<p>
常常嫉妒那些做什么成什么的人，所以有的时候我特别反感所谓的术业有专攻的说法，不知道因为这个而失去了放弃了自己的爱好。昨天我翻出了过去曾经听了一首歌曲。是一个叫张小静的女歌手的《滴答》，可以说音乐的原浆，即使稀释也算得上好的歌曲。而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的诗，仅一首红棕马，就可以与多少唱高调的诗人媲美。“我站在这块山坡上/是在等红棕马/他会从我的左眼里走过我/还会把我轻轻撂倒/我站在这块山坡上/是在等红棕马/他会在下午6：00/从我的左眼里走过我/如果他不来/我就把他忘掉”。在阅读李清荷的诗集的时候，我经常会把她们两个人混淆。</P>
<p>&nbsp;</P>
<p>27</P>
<p>
我一直喜欢观察周围的事物与人，安静地观察。晾在绳子上干净的床单，在阳光下被风摇摆着，飘着洗衣粉的芳香。百合只能开放七天时间，如果遇见大雨，可能时间更短。韭梅开花以后6天会开得更加热烈。我习惯记忆这样的细节。</P>
<p>
“死不足惜，可惜的是纯属于个人的记忆与感受将与我同归于尽。”这是我听过的最令人震撼、令人痛感悲凉的临终遗言。发出这个遗言的是萌萌。她首先说出的是对死亡的不屑。她其次说出的是对记忆与感受的单向留恋。她最终说出的是对个人记忆与集体记忆的严格区划。她说出了我们与世界最本质的、最后的关连。在这个世界上，生命将不断诞生。但任何生命的记忆都惟一不二。个体虽然渺小，但它却把个体经验深深地刻进纯自我的记忆。那些经验不可代替，并永不能复制。</P>
<p>
而萌萌在上中学的时候就受到了《金蔷薇》的影响。这本书是巴乌斯托夫斯的关于写作的随笔。是他个人的写作经验。相比较于许多受难者的写作而言，巴乌斯托夫斯基不渲染悲怆，他专注地把自然、人性、情感之美放在了永恒的位置上，他热爱的是能够灵巧、熨帖、天然地表现这种美的所有细节：“薄冰下的气泡/夜晚树梢黝黑的枝条/在隐约星光中闪烁的雪/淋雨后在毛线衫上动起来的草籽/风中树叶银色的背面/讨食而自尊的小狗/小姑娘蓝色的揉皱了的发带/狡黠女性睫毛下一闪的流盼/……”</P>
<p>
每个人就应该有每个人自己的个人经验，而这种个人的体验，才能使我们的写作彰显我们个人的风格。比如希尼（爱尔兰）的《挖掘》，就是典型的例子。</P>
<p>在我手指和大拇指中间</P>
<p>一支粗壮的笔躺着，舒适自在像一支枪。</P>
<p>&nbsp;</P>
<p>我的窗下，一个清晰而粗厉的响声</P>
<p>铁铲切进了砾石累累的土地：</P>
<p>我爹在挖土。我向下望</P>
<p>看到花坪间他正使劲的臀部</P>
<p>弯下去，伸上来，二十年来</P>
<p>穿过白薯垄有节奏地俯仰着，</P>
<p>他在挖土。</P>
<p>粗劣的靴子踩在铁铲上，长柄</P>
<p>贴着膝头的内侧有力地撬动，</P>
<p>他把表面一层厚土连根掀起，</P>
<p>把铁铲发亮的一边深深埋下去，</P>
<p>使新薯四散，我们捡在手中，</P>
<p>爱它们又凉又硬的味儿。</P>
<p>&nbsp;</P>
<p>说真的，这老头子使铁铲的巧劲</P>
<p>就像他那老头子一样。</P>
<p>&nbsp;</P>
<p>我爷爷的土纳的泥沼地</P>
<p>一天挖的泥炭比谁个都多。</P>
<p>有一次我给他送去一瓶牛奶，</P>
<p>用纸团松松地塞住瓶口。他直起腰喝了，马上又干</P>
<p>开了，</P>
<p>利索地把泥炭截短，切开，把土．</P>
<p>撩过肩，为找好泥炭，</P>
<p>一直向下，向下挖掘。</P>
<p>白薯地的冷气，潮湿泥炭地的</P>
<p>咯吱声、咕咕声，铁铲切进活薯根的短促声响</P>
<p>在我头脑中回荡。</P>
<p>但我可没有铁铲像他们那样去干。</P>
<p>&nbsp;</P>
<p>在我手指和大拇指中间</P>
<p>那支粗壮的笔躺着。</P>
<p>我要用它去挖掘。</P>
<p>（袁可嘉译）</P>
<p>而李清荷的诗有许多在这个方面做得相当突出，我不知道她是有意或者是无意而为之。例如她写的《春天》：</P>
<p ALIGN="left">唤醒一只虫子的慵懒</P>
<p ALIGN="left">把它的瞌睡虫赶走</P>
<p ALIGN="left">这时的季节，风来了</P>
<p ALIGN="left">刮走了石头上的水痕</P>
<p ALIGN="left">让一朵花的艳丽</P>
<p ALIGN="left">格外的清新</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我说雨，你是春天</P>
<p ALIGN="left">我说柳枝，你更是春天</P>
<p ALIGN="left">我正说着</P>
<p ALIGN="left">看见一条条爬行的动物</P>
<p ALIGN="left">翻了一个身</P>
<p ALIGN="left">它们的皮肤</P>
<p ALIGN="left">贴泥土更近</P>
<p>&nbsp;</P>
<p><br />
前面的部分（1—22）：</P>
<p><br />
<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1zn.html">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1zn.html</A><br />

<br />
&nbsp;</P>]]></description>
            <author>风过喜玛拉雅</author>
            <category>散文随笔</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gcci.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6 Dec 2009 08:10:2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gcci.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宏观调控/生育了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gaop.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orignal/49190d37x7b600b9cf0ee"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middle/49190d37x7b600b9cf0ee&amp;690" /></A><br />

<br />
图片来自网络</P>
<p>&nbsp;</P>
<p>宏观调控/生育了吗？</P>
<p>&nbsp;</P>
<p>
一次体操比赛，由我来摄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701班49个学生，女生只有9人，是全班学生的零头；703班50人，有18个女生；根据我多年的经验，无论条件多么差的家庭，女孩肯定要上初中的。我的班级903是毕业班，有48人，只有13个女生。在12月8日，我探望一个生病的朋友。那天医院一共出生13个小孩，全部是男孩，可能也有巧合。应该说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计算起来，7年级的学生应该是97年出生的小孩为主。因为我的班级中基本是95年出生的小孩。从时间上来看，那个时候计划生育是比较紧的时期。到现在也接近有15年左右了，人口的比例明显不协调了。如果我们的国/家继续这样发展下去，问题是可想而知的。我觉得政/府要采取措施，鼓励生女孩。比如上大学女生的分数比男孩降低一个分数段，不是很少的分数，而是一个分数段；用人单位优先录用女生，政府对单位录用女孩一方面法律限制，另外给予资金鼓励，比如减低税收。对于只有女孩的家庭多方面的优惠，养老医疗等，特别是农民家庭，一定要保证只有女孩的家庭这个方面的福利。当然具体怎么做，应该有专门的机构研究制定法规。如果不尽快出台考虑全面的生育政策，后果一定不容乐观。我想起了美国诗人的一首诗：通向我的路是什么样子？</P>
<p>通向我的路是什么样子？<br />
梭罗(美国)</P>
<p>&nbsp;</P>
<p>通向我的路是什么样子？<br />
我从未去看过<br />
它的尽头。<br />
它穿梭于空谷间，<br />
岸上住着雨燕，<br />
沙子飘落，<br />
黑莓生长。<br />
（张文武 译）</P>
<p><br />
&nbsp;</P>]]></description>
            <author>风过喜玛拉雅</author>
            <category>风言风语</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gaop.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3 Dec 2009 07:10:3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gaop.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拉链时代》</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g81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orignal/49190d37x7b0a7e0429b0&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bmiddle/49190d37x7b0a7e0429b0&amp;690" /></A></P>
<p>朱建辉的木刻《行云流水》</P>
<p>&nbsp;</P>
<p>《拉链时代》</P>
<p>&nbsp;</P>
<p>
当完成《乾》写作的时候，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花费近八个月的时间创作长诗《诗易》中的66首，差不多经历了四个季节。从家乡油菜花正浓的河流，到白杨林赤条条的田野。一直在《易经》的恍惚之中，在电脑前阅读，在睡觉之前阅读，去秋天的树林里阅读，甚至带着那破旧的书去东荆河边去度过暑假中的一段日子。为了休息，我交叉阅读了《朗读者》，《白鲸》，《伙计》，《夜航船》，《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洛丽特》等十多本书和田野中的许多不同的植物。与此同时，还必须接受另外一种语言的干扰，以教英语为业。整个过程耗费了我几乎所有的休息时间。写作是力不从心的，这个十年以前就计划的任务，由于中间多年搁笔或者说是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能力完成。一方面是积累不够，另一方面是自己的诗学还没有达到应该有的水平。值得欣慰的是一直有朋友的支持和鼓励。</P>
<p>
著名诗人鹰之，始终在跟踪阅读我已经发在博客中所有的诗作，给我提出了很多宝贵的建设性的意见。特别是他的写作态度和他对现代汉诗的独特见解，给了我相当大的帮助。比如他对《颐》的评价：“<span HREF="#">这个语言很干净</SPAN>”，在《小畜》后的评论：“<span HREF="#">一个写字的人，最害怕重复出现的词语，即使我这样坚持散步，最终也要老成无用的丝瓜，很多好句。</SPAN>
”在阅读了《升》以后，他曾经提醒我：“<span HREF="#">这个还是很活的。我在想是否把这64卦形式统一一下，效果会不会更好一些</SPAN>”等等，就不一一列举了。最值得一提的是，鹰之兄弟为了鼓励我，专门为我写了一首诗：</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 SIZE="5">《风不过喜马拉雅时》</FONT></P>
<p><font SIZE="5"><font FACE="黑体">&nbsp;<wbr />&nbsp;<wbr />&nbsp;<wbr /><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文/<span>鹰之</SPAN></FONT></FONT></FONT></FONT></P>
<p>&nbsp;<wbr /></P>
<p>如果来自印度洋的西南信风<br />
翻不过喜马拉雅山<br />
便绕山迅速转向，不堪重负<br />
的积雨云来不及回头，便在山腰撞碎<br />
成丰沛的雨水<br />
箭雨抽打着空空的山腹<br />
发出一阵沉闷的鼓声<br />
此刻，缘北山衔枚急进的满坡青草<br />
正被皑皑冰雪阻挡，听着这雨声，<br />
似修道者天目洞开，一朝得窥天堂<br />
百感交集中迈不出升空的斧足。<br />
而青藏高原这个闭目养神的男人，<br />
又在不知不觉中长高了一寸</P>
<div>
<p>&nbsp;<wbr /><wbr /></P>
<p>天时不在呀，爷们！<br />
零星的雨丝，湿润了飞鸟的喉咙<br />
却扑不灭驼蹄扬起的征尘。<br />
漫漫长路，不现跋涉者凝重的足迹<br />
此时，如有树正在悄悄落叶，<br />
必是删去多余的叶子<br />
而能绕叶片上一滴水珠狂欢者，<br />
必非盘起的龙弦，定是目盲的蚁群。<br />
此时，如有鸟正翻山而去，<br />
必是小骨架的候鸟，而非绽开来如旗的鹰隼！<br />
那些鸟，天生脑后没长着对抗季节的反骨<br />
总要循信风远去的。<br />
啊，此刻的青藏高原，是空旷的寂寥的<br />
这多么像一空荡荡的考场！<br />
没有奉天承运的监考，没有举子的摩肩接踵，<br />
而此刻的天空，大盈若沖大成若缺<br />
爷们，此刻最宜凝神静气拷问自身<br />
既曾挟毕生之力画龙，何惧二十年后点睛！</P>
<p><br />
天时不在呀，姊妹！<br />
浅薄的白雾濡软了解猴的薄壳<br />
却绽不开古莲的厚甲<br />
茫茫原野，不见领舞者飞飏的裙裾<br />
此时，如有花朵正匆匆盛开，<br />
必是多余的风景，斑斓山石的<br />
必非暗香浮动的雪莲而是无根的地衣<br />
那些植物天生就不能茂盛在厚重的地气中。<br />
此时，趁雾重而羽化登仙者，<br />
必是听觉失聪的知了，而非胸络锦绣的金蚕<br />
而那些聒噪的电锯声，并非出自其没有牙齿的嘴巴<br />
而是源自它们行将断裂的下半身<br />
啊，此刻的青藏高原空气是干燥的，土壤是炽热的<br />
多么像一块热气腾腾的的处女地！<br />
没有熙熙攘攘的播种，没有车水马龙的收割<br />
此刻的大地蕴大美而不言，哪里动土<br />
都将是宇宙的正中！<br />
姊妹，此时最宜伸出你白皙修长的手指，<br />
小心翼翼把一颗颗金蛋买下，二十年后就长成凤凰了！<wbr /></P>
</DIV>
<p>
第二个给我支持的是浙大中文系的高才生小树。几乎在我放在博客中所有的诗的后发表了自己的观点，以一个中学语文教师的视角。她能做很多好吃的，而且照片拍得十分好，文笔是一流的，从她的博客中我得到了不少的灵感。比如我的诗《同人》就是阅读她做的一道菜，击活了我童年的回忆，创作完成的。全诗如下：</P>
<p>《同人》<br />
<br />
螺蛳就是这样一道小楷的菜，练习小楷似地吃<br />
木子树吹着夏夜的风，叶片之间的聊天，一个个黄昏<br />
就像一颗颗飘着墨香的螺蛳爬着<br />
夏夜的风，真是还魂的风，在那些没有魂魄的假期里<br />
那时候，我们这些螺蛳在河滩上慢慢地爬着，我们爬过睡莲的花朵<br />
爬过芦苇上的叶片，花朵流着精液，叶片淌着泪水<br />
过日子一样爬着，比还魂的风还要散漫<br />
陪我聊天的总是我的爸爸，聊他的黄埔最后一期<br />
聊云南的旱蚂蝗如何吸干人血，聊闷罐火车和米饭中的沙子<br />
妈妈教会我用葫芦瓢，舀水缸里的水喝，止渴，充饥<br />
那些养在清水里的螺蛳，在木格子窗户的时光中<br />
滑着圆圈，一个又一个的圆圈<br />
在有青苔的木制盆子里，那是个只有木盆子的年代<br />
我们有着木盆子一样的生活圈子<br />
我们这一群田螺在盆子里逗闹，嬉戏，水从透明到浑浊<br />
始终无法回到水草肥硕的沟沟渠渠</P>
<p>
第三个要感谢的哥们，就是李之平。每次在阅读了我的诗以后，总是仔细地给我意见。我常常想，我是有福的，在这个拉链时代，能遇见这么多真心的朋友真的幸福。看看下面的评论就知道我感动的原因了。</P>
<p>《节》<br />
<br />
落叶松不能像竹子那样生长，竹子<br />
不能学女贞子的顽皮；我不可能张着<br />
麻雀的嘴巴，麻雀长不出闪电的<br />
声音；园子里的一群斑竹<br />
看见月光会落泪，因为阳光而擦去泪水<br />
怀抱着泥土和石头，年年用松针<br />
回报他们，来年再生的针更加阴险</P>
<p>生活在这拉链的年代，良心和邪恶</P>
<p>衣服，几乎没有用过扣子。所以麻雀<br />
那空心的女子在竹叶间，从不忌讳裸体<br />
惊异于香水有毒，没有更好的门风<br />
暴雨到来之前，我一直在观察它们从<br />
松树滑翔到竹子，或者从女贞上升到松枝<br />
小小的眼睛，小小的酒杯，既没有雨滴<br />
也看不见闪电。同样是钱塘江的潮水<br />
经过斑竹成了泪水，而握住岁月<br />
就引来半夜时分的狗吠</P>
<p>&nbsp;</P>
<p>
之平的评论：问好哥们！上回回不了贴。看你最近写这么多诗歌，钦叹！都基本专注于对某种物（有其植物）的发散性隐喻与抽离或梳理，对生命的晦暗之状和难言之态。叙述打开细节之秘，将滑动的瞬间引向真实，戏剧也显得可干可触了。实在是耐心可畏的。<br />

&#58853;&#58853;同样是钱塘江的潮水<br />
&#58853;&#58853;经过斑竹成了泪水，而握住岁月<br />
&#58853;&#58853;就引来半夜时分的狗吠<br />
&#58853;&#58853;<br />
&#58853;&#58853;这几句厉害</P>
<p>当然还有颇有名气的诗歌鉴赏家和评论家汪永生老师，他编辑的网络诗歌堪称一流，也给予我很大的鼓励。在这里也表示谢谢。</P>
<p>最值得一提的是，善意批评我的朋友。比如西娃。比如冻鱼在我博客中这么说：“<span HREF="#">我看到您将各种意象组合到一起，糅合各种描绘手段，诸如视角转移、拟人拟态、方位变换等，运用了无比丰富的想象，最终描绘了一幅抽象、美丽的图景。不过，除此以外，诗中还蕴涵着什么吗？仅仅自然描绘吗？通过自然描绘，作者想抒发一种什么情趣呢？还望您多多指教。</SPAN>
”关于《节》的写作，完全根据我当时的心情为线索，没有时间的或者物或者人的线索。这可能是我的诗技巧不成熟的表现。不过《易经》读的次数多了，总是让我不能自拔，恍惚其中。在这个拉链时代，是可悲的。<br />
</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风过喜玛拉雅</author>
            <category>散文随笔</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g81x.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9 Dec 2009 01:07:4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g81x.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节》</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g6zk.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orignal/49190d37x7ad46541ce22&amp;690" TARGET="_blank"></A></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orignal/49190d37x7aea46cf003e&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bmiddle/49190d37x7aea46cf003e&amp;690" /></A></P>
<p><font FACE="黑体">崔正植的木刻作品</FONT></P>
<p>&nbsp;</P>
<p>《节》<br /></P>
<p>落叶松不能像竹子那样生长，竹子<br />
不能学女贞子的顽皮；我不可能张着<br />
麻雀的嘴巴，麻雀长不出闪电的<br />
声音；园子里的一群斑竹<br />
看见月光会落泪，因为阳光而擦去泪水<br />
怀抱着泥土和石头，年年用松针<br />
回报他们，来年再生的针更加阴险<br />
生活在这拉链的年代，良心和邪恶<br />
衣服，几乎没有用过扣子。所以麻雀<br />
那空心的女子在竹叶间，从不忌讳裸体<br />
惊异于香水有毒，没有更好的门风<br />
暴雨到来之前，我一直在观察它们从<br />
松树滑翔到竹子，或者从女贞上升到松枝<br />
小小的眼睛，小小的酒杯，既没有雨滴<br />
也看不见闪电。同样是钱塘江的潮水<br />
经过斑竹成了泪水，而握住岁月<br />
就引来半夜时分的狗吠</P>]]></description>
            <author>风过喜玛拉雅</author>
            <category>2009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g6zk.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6 Dec 2009 08:35:2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g6zk.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坎》</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g20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49190d37x7a353678ce64&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49190d37x7a353678ce64&amp;690" /></A></P>
<p><font FACE="Courier New" SIZE="4">肯明斯绘画：暴风雨中的日落</FONT></P>
<p>&nbsp;</P>
<p>《坎》<br />
<br />
可以把那些坑坑洼洼<br />
转眼之间抹成一块透明的镜子<br />
地面上的血渍，在龙头下<br />
也不能残留魔鬼的眼睛<br />
甚至脚印，甚至不完整的尸体<br />
包容了一口池塘，骨头里的墨汁<br />
包容了伸进东荆河的，淌着造纸厂尿液的<br />
无数毛细血管；包容了在黄金海岸线上<br />
无数藏着血栓的管道埋在海滩上<br />
延伸进心脏。可就是洗不清<br />
我的内心，拳头那么大一块土地<br />
所生长的烟尘，乌鸦嘴<br />
和飞舞的垃圾袋。喝芹菜汤<br />
喝咖啡，喝牛奶，喝中国清茶<br />
和白开水。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br />
一颗清净的心<br /></P>]]></description>
            <author>风过喜玛拉雅</author>
            <category>2009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g20j.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8 Dec 2009 10:35:5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g20j.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蛊》</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g0z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orignal/49190d37x7a0d17d19a5c&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bmiddle/49190d37x7a0d17d19a5c&amp;690" /></A></P>
<p>雷东·奥迪伦(1840-1916) 的画</P>
<p>&nbsp;</P>
<p>《蛊》<br />
<br />
在枕边书中有易经，一直是我不敢<br />
公开的秘密，这么多年来，我像一个<br />
间谍，生活在一群认识但是陌生的同事中<br />
一个以教英国语言赚取祖国工资的人<br />
用不同形式的后置定语，把职称已经混到了副教授<br />
这也许是有的老师奋斗一辈子，也无法<br />
实现的理想。他们都以为，我不玩牌<br />
不聊天，所有的时间在研究教材和教法<br />
或者把我，同那些偶尔拼缀几行，四言八句的<br />
合并同类项。没有人知道，我的业余生活<br />
在圣经，在心经，在夜航船，在博尔赫斯的雨<br />
和米兰·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中<br />
没有人明白我在写字，竟然成了诗人<br />
更没有人知道我的另一个头衔<br />
是作家。他们一定不知道，在他们之中的<br />
还有一个这么可怕的人，心里养着<br />
传说中一种人工培育的毒虫</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风过喜玛拉雅</author>
            <category>2009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g0zf.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6 Dec 2009 10:48:4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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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颐》</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yyi.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49190d37x79a5a40ccb97&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49190d37x79a5a40ccb97&amp;690" /></A></P>
<p>(吴作人的金鱼)</P>
<p>&nbsp;</P>
<p>《颐》<br />
<br />
萝卜条晒在毛竹链子上，像棉花<br />
那样温暖；铁扫帚躺在阳光下<br />
等待一双父亲的手，把它们扎紧<br />
安置到东荆河边的小康人家；知风草<br />
从落叶松的落叶中钻出来，一丛一丛的<br />
像一束一束的，绿色的光线。她走过<br />
从葡萄架下，像一米晨光<br />
蓝玻璃一样秋天的身影<br />
萝卜拔出的疼痛，和身体上的刀口<br />
在桂花与她交谈中渐渐溶解<br />
铁扫帚做了我的替身，屈服了<br />
绳索的捆绑，放弃了小片的故土<br />
从厚厚落叶中站起来的，是我的父亲<br />
是他一直在教我辨别秋风</P>]]></description>
            <author>风过喜玛拉雅</author>
            <category>2009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yyi.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1 Dec 2009 07:23:10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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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姤》</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wu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orignal/49190d37x794364cd8cce&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5.photo.sina.com.cn/bmiddle/49190d37x794364cd8cce&amp;690" /></A></P>
<p>(吴作人的骆驼)</P>
<p>&nbsp;</P>
<p>《姤》<br />
<br />
在今年五月，大洪湖<br />
邂逅了春雨以后的五条河流<br />
这一消息，成了网络上的最大新闻<br />
甚至超过了艳照门<br />
如果是风行天下，可能邂逅万物<br />
一个假小子，坐在沙棠木下<br />
阅读线装的古兰经，一章又一章<br />
春水满过来了，心是一面镜子似的湖<br />
白鹳把影子留在了树下<br />
平息了河流，在春天里氧化的新闻<br />
用湖水养花的人，移植，培土，灭虫<br />
把植物教育成各种明星<br />
直至到人海中消失。这多么像我<br />
有些念头写出来就活，而有些想法<br />
却永远也写出来<br /></P>]]></description>
            <author>风过喜玛拉雅</author>
            <category>2009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wu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6 Nov 2009 10:10:3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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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暌》</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sh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49190d37x78a07700fffb&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49190d37x78a07700fffb&amp;690" /></A></P>
<p>(吴作人的鹅)</P>
<p>&nbsp;</P>
<p>《暌》<br />
<br />
到了寒露，青色的马已纷纷<br />
从树枝上走失。那些有了筋骨的马蹄印<br />
爬上了枝桠。在秋雨的泥淖中<br />
一头猪，背上涂满了污泥<br />
拉着一车夏天的鬼<br />
和张狂的弓<br />
这本书，是我的般若波罗蜜多咒<br />
我念一遍，就有一匹马像叶片一样走失<br />
念得越熟练，头发失落就更快<br />
秋雨是它的加速度，一场情事一场凉<br />
真是笨猪啊，他并不指望雨水<br />
洗去身体上的泥污，而用他的好肠胃<br />
消化寒露和带刺的苍耳，成为<br />
春风，善良和慈悲......<br />
而且从马蹄铁中，逼出了花朵</P>]]></description>
            <author>风过喜玛拉雅</author>
            <category>2009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sh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8 Nov 2009 07:47:4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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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无妄》</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rem.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49190d37x78744963f484&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49190d37x78744963f484&amp;690" /></A></P>
<p>（吴冠中的麻雀）</P>
<p>&nbsp;</P>
<p>《无妄》<br />
<br />
菑，开垦一年后的田，不生杂草<br />
两年以后，她是渐渐温柔起来的畲<br />
她不是一条蛇，三年以后，她就是有<br />
收获的新田，她的儿子是很聪明的温泉<br />
她飞离了母亲的屋檐，做漂亮的苇莺<br />
一个没有名字的国家是更加可怕的<br />
那些街道，那些建筑，都没有了名字<br />
她母亲的屋檐，甚至扩大到整个大地<br />
朝旧日的河流走去，她希望东荆河干净的河水<br />
再次灌溉她，有了裂缝的田垄<br />
河水浑浊，她看见一条红色的板凳<br />
那是江滩公园的板凳，顺流而下<br />
又一条黄色的，一条蓝色的<br />
他们经常逛的那座公园<br />
成了一片废墟，一片等待再次<br />
开垦的荒地<br /></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风过喜玛拉雅</author>
            <category>2009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rem.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6 Nov 2009 03:05:1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rem.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益》</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ny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orignal/49190d37x77d9da1b2ae8&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bmiddle/49190d37x77d9da1b2ae8&amp;690" /></A></P>
<p>(石涛的山水)</P>
<p>&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24px">《益》<br /></FONT><br />
大拇指上的伤口，来自哪块田垄<br />
你发来的短信，始终贮存在我的手机<br />
是宁愿，也不，把两个不相关的清晨<br />
变成了选择关系。在露水中，紫薇又落了一层<br />
我的头发，在树干的周围。短信染有稻谷的气息<br />
陌生人坐在石头凳上，我们隔着香樟树<br />
他要我放下山头，放下羊鞭，放下熟悉的事物<br />
一棵生长了十年的樟树，有些想法更像子实<br />
紫而且硬。我们彼此无语，樟树籽间歇地下落<br />
打破寂寞的汁液。秋天是虫子忙碌的季节<br />
许多人已经不在身边。他们习惯用<br />
大拇指，“刳木为舟，浮水而行”<br />
我拜一潭碧水，谢其润泽大片田垄之恩<br />
这多少有些不合适宜，乌鸫歇于枯树<br />
本是自然法则。一只手机，竖起樟木的耳朵<br />
只听秋蝉，不听任何琴瑟的悲鸣</FONT></P>]]></description>
            <author>风过喜玛拉雅</author>
            <category>2009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nye.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8 Nov 2009 10:50:0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nye.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小畜》</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m4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32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小畜》</FONT><br /></FONT><br /></FONT><font STYLE="FonT-siZe: 14px">在西郊一带浓云密布，但雨没有下来<br />
这几天散步，好像总是遇见熟人<br />
一个写字的人，最害怕重复出现的词语<br />
像过去，雨必定追赶我的小时候。流星的尾巴<br />
西郊是稻谷的躲雨的屋檐。没有别墅和安心农庄<br />
从枫树林穿过，有野兔在做化合反应<br />
苎麻叶在蜘蛛的庇护中，没有确切的化合价<br />
丝瓜在安静中，心情已经成了簸箕大的蜘蛛网<br />
即使我这样坚持散步，最终也要老成无用的丝瓜<br />
辣椒在寒露以后，成为红灯笼的希望渺茫<br />
如果继续沿着河边走，目的地只有一个<br />
可惜一个轮子的木轮牛车，丢弃在荒丛冢<br />
破渔网挂在枫树枝桠，妄想挡住飞过树林的苇莺<br />
只有我，仍然能像一只丑陋的瓢虫<br />
认枝桠似的的句子为小路，秋风中行走<br />
不用与迎面而来的熟人，说没有田埂的话</FONT></P>]]></description>
            <author>风过喜玛拉雅</author>
            <category>2009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m47.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6 Nov 2009 06:15:1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m47.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写作的引领》（一本写作杂志的约稿,谢绝转载）</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gwh.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写作的引领》<br />
<br />
写出更好的作品，一直是我的追求。这种愿望，让我能安静地进入阅读状态。而且步步深入，直至有了自己阅读的偏好。一个没有阅读历史的人是不可想象的。要么是一个固执己见的人；要么是一个唠叨的人；要么是一个说三道四的人，等等。在阅读《庄子》以后，我才觉得，最高的精神自由就是物我两忘，逍遥自在；最高的技艺就是庖丁解牛，游刃有余；最高的审美自觉就是由河至海至天地的通达；最高的感悟就是不是鱼，而是鱼乐；最高的语言难度就是返璞归真。语言训练我也经历了背诵，手抄，自己生造和运用自如的过程。背诵和手抄的重要性不需要我的多言。自己生造语言，这个提法可能有些暴力。不过我本人真的有过漫长的这样的经历。上初中的时候老师就批评我生造词汇，但是每篇作文能班级作为范文在作文课上朗读，却鼓励了我的生造。在以后的写作中我一直是破坏，破坏，必须破坏我的语言的实践者。再加上《夜航船》的推波助澜，我更加迷恋对语言的自我训练。<br />

说到《夜航船》，有必要罗嗦几句。张岱说：“天下学问，惟夜航船最难对付。”他在《夜航船》序中讲了这样一个故事：昔日有一僧人与一士子同宿夜航船。士子高谈阔论，僧畏慑，拳足而寝。僧人听其语有破绽，乃曰：“请问相公，澹台灭明是一个人、两个人?”士子曰：“是两个人”。僧曰：“这等尧舜是一个、两个人?”士子曰：“自然是一个人!”僧乃笑曰：“这等说来，且待小僧伸伸脚。”于是，张岱便编写了一本列述中国文化常识的书，便取名《夜航船》，使人们不至于在类似夜航船的场合丢丑。“但勿使僧人伸脚则可矣”。然而在《夜航船》中也有许多的错误和费解的地方。比如，有这么一段文字，“陶弘景《杂录》：蜀雅州蒙山上顶有露芽，火前者最佳，火后者次之。火，谓禁火，寒食节也。”其中有寒食节，我不明白，于是就问同办公室的老师，有语文，历史，地理和英语老师，讨论了半天，没有结果，于是我只能开电脑，百度一下：寒食节亦称“禁烟节”、“冷节”、“百五节”，在夏历冬至后一百零五日，清明节前一二日。由于阅读带来的思考至少有两个层面的，一种是关于这个知识点的思索，另外一个方面则是写作本身的思考。<br />

用个体语言写作，千万不要用公共语言写作。有的人叫我手写我心。无论怎么说，我觉得一定要写自己内心真实的感受，这是写作上的诚实，一个没有诚信的写作是无效的。这样一来就对我们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除了阅读之外，在平时要多观察我们周围的人和事。今年暑假我游三峡，坐的三等舱，觉得条件很不错，我当年只坐过四等舱，多数时候是坐五等舱，和一群群山民、贩夫、低劣产品推销员、落魄者、传染病人、江湖骗子挤坐在一起，还得留神躲避扑进船舱来的波浪。在三等舱里，还有另外三个人，我注意观察了他们的举止言行。这些就是我写作的最好材料。所以我们经常会说，写作让我们行走在路上，给我们学习叙事的技巧。<br />

叙事作为一种技术手段，已经被大家广泛接受，无论是小说或者是散文，特别是现代诗歌，这个曾经被抒情一统天下的文体。比如诗歌《野绿豆》：“野豆秧被割下，还未/装进草袋/你从羊嘴里把它们夺回来/虽然，没见到羊/却先遇见美，野绿豆花/吸足了天边的水分/倾听豆荚形成的跫音/仿佛春风里/跑出一双敏捷的小腿//小心挑捡，掐去藤蔓/细节足够喂饱花瓶大的胃/不屑说多情/也不说羊之过/你看花，毕竟要汲取她的奶汁/而那个割草的农人/拎起草袋/他只操心他的羊/何时变成一支军队”。可以说大量地运用了叙事来写作的，但是这种叙事常常是诗歌的铺垫。其中“没见到羊/却先遇见美”，就是最明显的例子，我们都知道，什么叫美，羊大为美这种笑话，在这里给了我们全新的感觉。另外在“小心挑捡，掐去藤蔓/细节足够喂饱花瓶大的胃”这个地方就更加明显了，是叙事吗？要说是叙事也是假叙事。不要用纯粹的叙事，更不能用没有节制的叙事。<br />

在我国传统的绘画和诗歌都讲究留白，其实这就是西方的“冰山论”，写出来的文字一定不要比表达的意思多，即使是议论文和说明文，也不要100%表达清楚，正所谓“含不尽之意于言外”，这个言内言外的比例是多少呢？各种文体要求不一样。<br />

其实写作就好像一列火车一样带着我们行驶在路上。用于小韦的《火车》做我文章的结尾：“旷地里的那列火车/不断向前/它走着/像一列火车那样”。<br />]]></description>
            <author>风过喜玛拉雅</author>
            <category>散文随笔</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gwh.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8 Oct 2009 08:10:0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gwh.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家人》</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fk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家人》<br />
<br />
窗外树梢上的鸟，不能安静<br />
听见母亲千里之外的唠叨<br />
有一个月没有接到老大的电话了<br />
快一年没有看见老二喝我的山药骨头汤了<br />
火车一再提速，动车可以停靠小站<br />
小站越来越老态，住在穷山恶水<br />
谷粒似的村庄，空荡荡的田野<br />
只有一群牛羊与它们有肌肤之痛<br />
老人的心脏，有高血压的威胁<br />
老马灯惦记儿女从不熄灭，我曾经擦过的<br />
灯罩，父亲呵着热气擦了三遍还不放心<br />
鸟啄开果皮，我看见母亲的微笑<br />
从山坡挖来的山药，刮了一层又一层<br />
土罐子的骨头，早就不如从前硬朗<br />
寒露半夜坐上动车，一闪而过的是那些<br />
马灯的星光，和对小时候的回忆]]></description>
            <author>风过喜玛拉雅</author>
            <category>2009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fk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6 Oct 2009 11:22:4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fky.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噬嗑》</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ep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orignal/49190d37x76abf9c33dc7&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bmiddle/49190d37x76abf9c33dc7&amp;690" /></A></P>
<p>我的早餐:茶.牛奶.面包.音乐《心经》。博客更新。</P>
<p>&nbsp;</P>
<p>《噬嗑》<br />
<br />
清水冲洗的菠菜，在辣锅里<br />
翻两个身，少许盐就可以装盘<br />
麻辣土豆丝却不一样，会骂人会打情骂俏<br />
心里有个青花瓷的醋坛子。我第一次吃<br />
紫苏叶包生鱼片，是闭着眼睛硬吞<br />
好象洞房花烛。有些人看乳猪在扁担上<br />
练习走钢丝。一不小心就落入<br />
滚烫的辣汤里。他们爆发了<br />
从嫩豆腐吃到老豆腐，尝米豆腐<br />
也尝肉豆腐，凉拌豆腐也火锅豆腐<br />
如果是有一杯清茶心情的人<br />
也可以试一下海皇豆腐煲<br />
但有一条传闻，我一直都不相信：<br />
某地人什么都能吃，其中竟然<br />
有刚出生就被抛弃的婴儿</P>]]></description>
            <author>风过喜玛拉雅</author>
            <category>2009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ep6.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4 Oct 2009 01:08:3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ep6.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巽》</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cf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orignal/49190d37x762ffbc6a142&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bmiddle/49190d37x762ffbc6a142&amp;690" /></A></P>
<p>(林风眠作品)</P>
<p>&nbsp;</P>
<p>《巽》<br />
<br />
你等待它的出现，小小的十字架<br />
在巫师的下午，曾在线装书的老巷子口<br />
闪现。你的长发,正等待谜底开在六瓣梅里<br />
一只小老鼠，冬天来了，你喜欢它趴在棉袄上<br />
你被一只二十世纪的,木镯子牵着手<br />
度过蓝裙子和白衬衣的周末。那是一个<br />
没有猫的年代，但有更多桂花香的Memory<br />
穿过十字架的风，在木瓜树下翻动<br />
英文版的瓦尔登湖的湖水。你等待出现的<br />
被流水卖了。乌桕树叶红了你的眼睛<br />
落叶为什么要抚摩你，覆盖你，用干涸的身体<br />
你离开的路，已经消失在一段经文的清晨<br />
那个狩猎的人，获得各种猎物，你一直等待的<br />
时间的飞沙，堆积在一场大风宽阔的怀里</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风过喜玛拉雅</author>
            <category>2009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cf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8 Oct 2009 06:45:3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cfy.html</guid>
        </item>
        <item>
            <title>《贲》</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bay.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orignal/49190d37x7603a00ff465&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6.photo.sina.com.cn/bmiddle/49190d37x7603a00ff465&amp;690" /></A></P>
<p>(林风眠作品)</P>
<p>&nbsp;</P>
<p>《贲》</P>
<p><br />
大头鱼是连接亲人的纽带<br />
掌勺的人，把亲情勾兑成浓芡<br />
碗的型号罗列成陷阱，有深浅不同<br />
如果忘记了在山中独居的花椒<br />
必须要吃回头草，小儿的吵闹声<br />
掀动窗帘。白醋是个有亲和力的词语<br />
像个玻璃球在一条数轴上，动荡不安<br />
啤酒瓶在角落里，等待光线的碰撞<br />
坐在沙发上，大家围成了鱼头<br />
被剁椒盖住的话题，辣，有味道<br />
经过文饰的部分越来越多，瓷器的图案<br />
鱼尾纹和来自手机的不同祝福。在海滩上收集的<br />
贝壳，我不喜欢挂在胸前招摇过市<br />
更多的时候，我不知道贝壳<br />
与大头鱼之间，有什么裙带关系<br />
日子久了，也就有了观棋不语的恶习</P>]]></description>
            <author>风过喜玛拉雅</author>
            <category>2009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bay.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6 Oct 2009 01:49:5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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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随》</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7s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orignal/49190d37x722406f0c58d&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bmiddle/49190d37x722406f0c58d&amp;690" /></A></P>
<p>(林风眠作品)</P>
<p>&nbsp;</P>
<p>《随》</P>
<p><br />
在锅巴饭庄吃饭，听见了我的手机铃声<br />
一看手机，并没有人呼我<br />
从对面的镜子里发现，接电话的芦花鸡<br />
莲藕的右手臂纹一朵腊梅，羽毛竖起来<br />
正与那个买单的公鸡比鲜艳。坐同一张桌子的<br />
另外两只鸡，没有半点吃醋的意思<br />
她们轮流听电话，都称呼对方亲哥哥<br />
我靠！韩红一个大胖子，那么多人惦记她<br />
一只鸡也同我一样，手机心里也有她的天路<br />
看来我得马上换掉这个破铃声。正好下载了<br />
贝多芬的第九交响曲的精彩部分<br />
欢乐颂：汽车，摩托，电吉他，电钻<br />
高音喇叭，汽笛和鸡虚假高潮的尖叫声<br />
这就是人世间所有的欢乐。其实噪音有个好处<br />
淹没了词语。我自己其实什么也没有干<br />
只是阅读。思考。写作。讲课。编句子<br />
现在想起来，是文字淹没了我真实的生活<br />
每天重复着完全正确的废话：废料，灰尘，砂石<br />
它们终于成了我的失眠症，和罪恶</P>]]></description>
            <author>风过喜玛拉雅</author>
            <category>2009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7sa.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8 Oct 2009 08:29:1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7sa.html</gui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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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想起瓷》(旧作复发)</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4dj.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orignal/49190d37x74ddba1572bf&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bmiddle/49190d37x74ddba1572bf&amp;690" /></A></P>
<p>图片来自网络</P>
<p>&nbsp;</P>
<p>《想起瓷》</P>
<p><br />
青花瓷。紫禁城描绘的雄伟</P>
<p>明代的长城、山海关和对襟的唐装<br />
书桌上的铁观音默念心经。本草纲目</P>
<p>养成了翻动清风的习惯，不是为了根治<br />
三人成虎的伤疤，而是自身透明中的破碎<br />
这时刻缠绕生活的金丝藤。不是<br />
琉璃瓦，不是汉白玉，仿佛内心的深渊<br />
但总是有说不出来的锋利和疼痛<br />
有时可以返照河流，而不能吸收峡谷<br />
它身怀慈悲，生育爱，不会生育偷吃罂粟<br />
的玫瑰，生育孔子，不会生育法西斯<br />
可以把泪水凝结成冰霜，挂在心的枝桠<br />
结实的苦难，开口说出的是更加美好的春天<br />
这崭新的青花瓷，也可以描绘富士山<br />
可以描绘自由女神像、莫斯科和大本钟</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风过喜玛拉雅</author>
            <category>2008诗歌</category>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90d370100f4dj.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1 Oct 2009 11:10:5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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