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说，时间，就像女人的乳沟。很贴切很精准。乳沟，有些女人，挤一挤，就有了，有些女人，怎么挤都没有。所以有的时间，挤一挤就有了，比如简单以数计的物理时间，挤了还是会有的，几秒几分几小时；但有的时间总也挤不出来，比如需要多个细胞联合行动发生化学反应产生各种激情欲望闲情逸趣的时间却好像总是没有。如果挤出来的物理时间不能有效的发生反应变成化学时间，那挤了也白挤，书面语叫虚度了，就像女人挤出来的乳沟，没有好好的保护和优雅的展示，浪费了。

有的女人，乳沟是挤不出来了，但是挤出了时间，不过却虚度了，只好拿个忙来当理由，当忙成为懒的理由，那一亩三分地就丢荒了，弃耕了。

在幼儿园里领了礼物回家的鱼子，收获了爸爸妈妈的礼物之后，开心的等待吃饭。

辗转在饭厅和厨房之间，鱼子很郑重的对鱼和夫说：“今天是我的节日啊，我今天就不用洗碗了，吃完饭后，爸爸洗碗妈妈洗碟子！”

说完这句话，鱼子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好像很久以来洗碗成为他不可推卸的负担一样，谁不知哪次洗碗工作不都是他争先恐后的抢来的啊。

在鱼子的决定宣布完之后，吃饭时，鱼夫和鱼子竟然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用碟子吃饭！这是巧合还是默契？让被安排当洗碟工的托班鱼百思不得其解，粒米未进喝几口汤了事。

事后聊起，诸葛亮转世的子言直言：“那你不会一顿饭用三个碗吃啊？！”

对呀，你怎么不早说啊，太迟啦！

在节二连三的五月里，母亲节总是最温馨最煽情的，为了母亲的微笑，全球、全国、全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致以母亲们最崇高的敬意最热烈的祝福和最长时间的节日待遇。

5月8日，母亲节的前两天，晚饭桌上，鱼子拿出在幼儿园制作的贺卡双手奉上：“妈妈，祝你母亲节快乐！”在行完贴面礼之后，站起来庄严宣布：“妈妈，吃了晚饭之后你去玩电脑，让爸爸收拾桌子和洗碗，母亲节妈妈不用做家务！”

托班鱼惊喜得合不拢嘴，托班鱼夫则惊愕到瞪大了眼，经核实挂历伟大的母亲节明明是5月10日，根本就没到，于是鱼夫开始争辩：“母亲节还没到呢……”

“老师说了妈妈不用做家务的，从今天开始就不用！”鱼子不容分说的打断了爸爸的话，师说不容争辩不得质疑，这种中国式教育的特色已经初见端倪，本着就事论事反对上纲上线的议事原则，这一次坚持听老师的话无疑是有益无害的。

在反对无效的现实面前，在母亲节前夕，为了鱼堂里母亲的微笑，鱼夫只好苦着脸把桌上的残羹冷炙收拾干净，这个谙习劳心者治人劳力者之于人古训的爸爸，这个标榜着掌勺人乃劳心者，收拾洗涮乃劳力者的爸爸，成功的完成了转型。

——有些时候，偶尔尝试一下从劳心者到劳力者的转型是必要的

5月9日，母亲节的前一天，又是一天吃饭时，率先吃完的鱼夫剔着牙屁股挪到了电脑桌前，还没坐下。

“爸爸，收拾桌子！妈妈吃饱了！”

“啊？！昨天不是收了吗？”

“是啊，可是母亲节还没到呢，妈妈今天也不用做家务！”——难道过节也有个预演彩排啊？那敢情好啊，嘎嘎。所以对于这父子之间的辩论，鱼儿一直保持沉默。

好吧，那就收拾桌子吧，鱼子很坚决鱼夫很无奈，磨磨蹭蹭的收拾完桌子，洗碗的工作就免了，那小监工啊一玩起来早就忘记了正事了。

5月10日，母亲节的这一天，一早起来，鱼夫就问：“兮兮，今天妈妈要不要做家务啊？”

“当然不要喇，今天是母亲节嘛！”扑闪的双眼摆明了不是梦话。

“好吧好吧，听过连升三级的，没听过一个节连过三天的，下个月的父亲节，我看你怎么样！”鱼夫有点咬牙切齿的喃喃自语。

在简单的对付了早餐和午餐之后，又劳心又劳力又当爹又当妈两天半的鱼夫终于揭竿而起了，宣布晚饭全家外出就餐，以庆祝伟大的母亲的节日，还顺便问了一下鱼子：“下个月是父亲节，爸爸要不要做家务？”

“不用！”鱼子很干脆的回答。

那父亲节会怎样？我们拭目以待。

幼儿园每个班里至少安排三个老师，通常人员配备是稳定的，老师从小班带到毕业，遇到例外的情况也会更换老师，这次小面瓜班里又换老师了，之所以说又，因为他们几乎每个学年都换老师，换成了通常，不换成了例外。这次期中又换，据园长说，这是不可告人的理由，原话是理由我不能告诉你们，但我肯定是为了孩子好，我承认原来的老师配合的天衣无缝，但老师配合得好对孩子不见得是件好事情。原来为孩子好就是把班里原来配合得天衣无缝的老师拆开，换来一个陌生的老师。被换走的老师哭着离开了，去接新班级的课，被换来的老师至今还不知道是谁名啥。

已经既成事实的现状，家长们只能阿Q一回：也好，让孩子适应不用的老师，学到不同的老师的优点和长处。

新老师来了两天之后，借洗澡的机会问问小面瓜对换老师的看法。

“小朋友，你们轩老师去别的班了对吧。”

“嗯，是去了小小班。”

“那你舍不舍得轩老师啊？”

小面瓜沉思了一会，说：“最好把班里的老师都撤走了！”

“啊？！为什么啊？”

“因为这样我们就自由了！”

“自由？自由是什么意思啊？”

“自由就是想干嘛就干嘛，想把家里的玩具带到幼儿园就带，想把幼儿园的玩具带回家也可以，想去哪就去哪，想在外面就在外面，想会教室就回教室！想……”

说了一连串的想，让兮妈一下子语塞，不知如何去接口。

“那，没有老师谁带你们做游戏，谁带你们唱歌，谁给你们分饭啊？”

“我们自己啊，我们自己做游戏唱歌，然后让厨师帮我们分饭啊！”

“厨师还要给其他班小朋友做饭呢！”

“那我们自己分，让小朋友去把饭菜抬到教室，我给他们分！”

澡盆里的小面瓜一直没有停止对自由的描述和构想，澡盆外的兮妈则笑而不答，是不能答不会答，曾经那句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的旷世名言振聋发聩，让人觉得多少有点夸张的艺术效果。而今天不足五岁的孩童稚气十足的呼唤自由，虽然达不到耳聩的级别，也至少告诉我们一个事实——自由很重要，是人与生俱来孜孜以求并奋斗终身的目标。

看着他那一脸的憧憬，要及时打断他这种无组织无政府状态的念头，兮妈要转话题：

“你觉得新来的老师好不好啊？”

“不好！因为她没有长头发！”——还好，只有视觉上的震动，看来这个过渡衔接的很好，影响不大。

那一天，下班回家的路上，突然想问问小面瓜的期末操行评定，看看这个小伙子是不是只报喜不报忧，于是把站在车上的小面瓜抱到腿上。

“小朋友，在幼儿园乖不乖啊？”

“乖！”回答很干脆

“听不听老师的话啊？”

“听话！”声音很洪亮

“那有没有挨老师批评的呢？”

“有，有时会挨批评的。”没有遮掩，脱口而出。

“那你们班上最听话的小朋友是谁啊？”

“是小东小明，他们总是得到老师表扬！”很骄傲的，同伴得到表扬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哦。小东小明，一对孪生兄弟，最乖总是得表扬，是不是怕挨批了会有人回家告状，所以总是力争表现得最好，嘎嘎。

“那你怎么不做得更好一点，让老师不批评你？”挨点批评倒也正常，不过这个信息可不能直接传递给小面瓜啊，还是要高标准一点，严要求一下，哪怕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小面瓜沉默片刻，徐徐张口：“人，有时难免会做点蠢事的嘛！”

这句话袭来的那一瞬间，迅速将两个家长雷倒！怪不得能对答如流洪亮干脆，原来早就备好了辩词。

人有时难免会做点蠢事！这么有哲理的话，印象中兮妈从来都没有这么深奥的教育过小面瓜，他从哪里偷学，为什么会运用，均不可知亦不可考，但这绝对踞小面瓜2008年十大雷人语录之首，并载入他的成长语录中。

人有时难免会做点蠢事，这句最初小面瓜仅用于狡辩的话，希望日后他能够真正理解，并用于指导他正确认识人生道路上的挫折和失败，坦然面对；更希望他在用这句话宽己的同时，用来宽待人，包容和宽慰周遭的人们。

又开学了。那个只长脑不长个的小家伙恢复了上课下课的求索生活，继续前行在漫漫长路上。

美术班的老师发下来一张画着三棵高高矮矮只有树干和树枝的树，要求同学们给光秃秃的树画满树叶，时间为一星期，下周上课交作业。

晚饭后，小面瓜铺开画纸，开始涂叶，一片两片，一下画了好多片，最后剩下一棵，把笔一扔，跑了。

“喂，没画完呢！”面瓜一个箭步拦住小面瓜。

“画完了，画了好多呢！”小面瓜一指，“这，这，还有这，都是！”

“那这棵呢，一片叶子都没有！”

“这棵树的叶子都掉光了！”小面瓜斩钉截铁的说。前些日子，春花开的广州出现奇怪天象，小区里很多树的叶子确实全都掉光了。

“啊？”面瓜一愣，“现在都是春天了，树叶才刚长出来，怎么会掉光了！”

“可，我画的是冬天的树嘛！”小面瓜一猫腰，窜到门口，“妈妈我去楼上玩了啊！”跑了，楼上是同班的小龙女家。

丢下身后的面瓜看着光秃秃的树枝，一脸疑惑，落下的树叶是不是应该画在地上呢？

度日如年就是过一天像过一年那么漫长。

度日如年还是一天做的事像一年做的事那么多。

忙碌是从2008年末开始的，就像08年初南方的雪灾没有任何征兆的隔断了回家的路一样，工作如同片片雪花扑面而来，让人躲闪不及。

从01年参加工作起，鱼在那个离老板最远的位子上一摞报纸泡一杯茶的一坐好多年，坐到脑筋被茶水生锈，懒筋也被茶水养得老长。现如今，位子没变，职务没变，事务却多如牛毛，伟大的妇女三八节在3月6日下午放假半天，鱼却被强行留守加班接客，因为由鱼经手的那茬子事客户是男的，还非得那天下午来见老板一面。

“喂，领导很重用你啊！”得放假的女同事扭着腰肢丢下皮笑肉不笑的一句话。

靠，难道重用就是不把女人当女人啊！

可是，有人说，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

所以，老板说，要用8个月的时间把那懒懒散散的八年都补回来！

（2008）集简字（12）号

都说时光如流水匆匆，而十二月的流水，总是宁静的守望着时光步履匆匆。生命的年轮，就在这份宁静中，把一年的春华秋实，烙进树心里。

流水般的日子里（我喜欢倾听），我们在时光的琴弦上独自长大（皓的空间）。生命是一个过程（尚书），无论快乐与悲伤（林间），都是美丽的游戏（朵拉），是漫天飘落的幸福（韩维民），是织锦人生（朵拉）中点点星星（牧童笔）的温馨记忆（邹姐）。

任性的冬晨（YOYO.L），我继续快走在上下班的路上（海苔）。一个人行走（朱敏），转弯只因遇见你（锦瑟），看似是偶遇（微笑），其实是我独自等待的收获，虽然我并不喜欢太多的假动作（春色如旧）。

今夜，天上的星星很美，亲爱的奶奶，我知道您上了天堂（语伞），你看你看月亮的脸（锦瑟），月亮在微笑呢（春色如旧），你那里下雪了吗？（墨海弄潮儿）请你一定记得，送点温暖给你自己！寒冬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来（古都剑客），风儿吹个不停（没有塞克），风中朵拉（阿烨）真的感冒了（知秋）。在医生折腾了一夜（若景），耍完治疗感冒的四大板斧（野墨）之后，感冒病倒了（海苔）。

林中小窝里（青青河边草），纸飞机（风影残星）度日如年（雪之花蕊），梦想重走珠三角（广东新农民）；忧郁的城市天空下（水中央），木头人（天籁之音）健步如飞（竹影映月），西游（木公）行走到东南。二十五分钟的车程里（天籁之音），他邀老西谈股（福建老西），与尚书说酒。老西劝抽身离场吧，明年二季度再来；尚书说酒是能助兴，亦可养生（知秋），身旁的呼呼说，那我情愿是酒，让你一饮而尽。

今天冬至了（宁宁），冬至为一年阳之始（知秋），是个好日子（铁媛儿），美丽的城市乡村里（尚书），有喜盈门（村志1）——我的首篇万次点击博文诞生了！（野墨）新浪给我中了大奖！（徐里远）！广秀博文有望结集出书了（广秀）！我把新年的愿望（宁宁）写在凌晨的笔记（尚书）里，那就是让爱和春天有个约会（村志2），然后手拉手，一起去春游（村志3），去与大洛村的小朋友联欢（阿冰），孩子们长大了（扣妮子），青春飞扬（叮当心灵花园），也知道心疼人（邹姐）了，手捧着盛夏的果实（村志6），把爱传出去（村志5），再请山寨版主持人（张小渔）来解说七月流火（村志7）的含义，他大智若愚（扣妮儿）的表现一定让人愚来愈快乐（村志4）到时笑不笑由你吧（庭中芳赏月）。

2008年最后一季的冬天来得太早，寒月暖阳里（村志11）还回荡着十月的秋歌（村志10），母亲的来信（龙儿）也才刚刚讲到九月的故事（村志9），眉飞色舞的重复着八月折桂（村志8）的好消息（广东新农民），还回望和记录（冰城馨子）了那一只知道自己是猫的猫（老马）人假猫威（徐里远）的幻想。老妈的可爱（若景）让忧伤的我心情开了花（爱的根须），茅塞顿开（邹姐）。

2008年12月，此月大事多（广东新农民），人到中年学英语（庭中芳赏月），年届不惑闯江湖（野墨），忙啊忙（海苔），忙得找不着北了（绿茶一杯），连抽空笑笑《非诚勿扰》都不行（淡饭粗茶），只好签署了老公全托委托书（剪烛西窗），让他重上白云山（知秋），因为男人最有可能是祸水（罗西），对男人就应该狠一点（古都剑客），等鱼完成了2008岁末必做的作业，才和他一起去寻找一生一世的幸福吧（知秋）。

2008年12月，大地沉睡了，平静如雪，而阿冰集结村的大街小巷依然是熙熙攘攘，人声鼎沸，村民们都在以各自的方式，追送着这一年最后的时光，争先恐后的向未来讨个吉彩。馨子说相逢是首歌，漫步在村里，我们波动着心底的琴弦（邹姐），奏响这首歌，感恩博友，祝福博友（木公），一笔带不过的2008年（张小渔），我们幸福着，快乐着（轻诉心语），这一年，挺好！（古都剑客）。

2008年12月，南方安宁，岁月静好（锦瑟），阿冰集结村，有暗香浮动，有沉香冬藏，有醇香弥久。

2008年12月31日，村民139人，来访7549人次，来函72935篇。

抄送：罗西朋友圈，把月亮放进来

（2008）集简字（11）号

打破寥寂的晚秋，初冬轻盈的走来。（冰城馨子）

醒来的早晨（语伞），窗外（花非常花），是2008年的第一场雪，是初冬的声音（语伞），躺在暖暖的“猪窝”里（冰城馨子），和冬天谈话，冬天挥着手（语伞），挥去绵绵无声的秋思（麒麟子），我对自己唠叨（若景），捻碎了夏天最后一次的伤感（皓的空间），但究竟春天在哪里（水中央）呢，立冬寄语（没有塞克）说，去问佛（一夜扁舟）吧。

和秋吻别（冰城馨子）后，冬天的脚步（冰城馨子），开始了京城行（冰城馨子），在路上，有趣的北京的哥（雪之花蕊），给我一支烟（龙儿），聊起了香山枫叶红的事（朵拉），还给我解读北京CBD商圈的裤衩大厦（张小渔）。他说，男人的世界里啊（古都剑客），从来没有长治久安的情人（罗西）；他说，我知道谢亚龙，为什么不能留任（古都剑客），我也知道男足怎样才能成为精彩的世界波（心是否被搁浅），答案就是像山东足球需要伟哥一样（古都剑客），或者让男足回到原始社会去（古都剑客）！因为那时候，在其他国家和地区，还没有发现人类！这么简单的事（邹姐）都不明白，唉，千万别逼我出山啊（古都剑客）！他说，股民们又疯了（福建老西），刚过了一个开心周末——大盘不涨，钱猛增（知秋），连他也不谈情没空爱了（淡饭粗茶），而且还要推迟退休（徐里远）；他说，你真以为贫穷能化为力量吗？（广东新农民），穷则难善其身啊（尚书），所以做人（邹姐），千万别视金钱为粪土（尚书）；他说，寒冷的日子里（林间），香烟爱上了火柴（刘家女），所以你的美国烟我拿走了（张小渔），可是，抽烟能让你安静吗（微笑）？我张张嘴，最终还是没出声，因为他在说快乐（广东新农民），让我一路走来感到好幸福（琥珀），下车后，耳边还久久的回响着他哼唱的小曲——你是快乐的，我就是幸福的。（天籁之音）

周日的聚会（铁媛儿）让我彻夜无眠（张小渔），大学里那个值得娶回家的女孩子（子风），如今在水一方（水中央），天涯无处再相逢（锦瑟），当初就应该珍惜窗口那一份期待（爱的根须）；不知道二十年的同学啊，究竟谁最幸福呢（徐里远），也不知道老师哪去了（我爱酉酉）……深夜（风影残星），睡不着，像《蜘蛛人》一样（阿冰），在网上游览（寵儿），就着那小房间里的灯（爱的根须），重读青春时期的那些信儿（雪之花蕊），那些关于青春的轻吟低唱（皓的空间），走过……再回首（我喜欢倾听），那些不灭的记忆（阿烨）寓意深刻（超然代言）。似水流年（轻诉心语），童年的记忆（秋雨梧桐），串起了流去的日子（海苔），在那个零食匮乏的年代里（庭中芳赏月），愿闻一辈子薯香（锦瑟），连苦瓜都有1001种吃法（肖楠），而爆米花是我唯一的小食品（尚书），妈妈说好东西要和大家分享的（完美家庭），所以我吃完之后，就和小朋友们牵手（竹均），让他们都指拈香（锦瑟）。回忆，恍如隔世；回首，依然是奢侈的享受（阿烨）。

初冬时节（风影残星），兄弟小强（林间），走马海南（老马），饱览了海南风光（梦幻水晶鞋），从大东北开到这里，真不容易啊（我心素已闲），而在三亚街头偷拍俄罗斯的美女（我心素已闲），就更不容易了。走在枫泾的小桥上（没有塞克），遥望《彼岸花》（李景春），那些花儿（微笑），赏心的只有三两枝（轻诉心语）。将要离开（月影如诗）的时候，偶遇风骨女子生于斯长于斯（广东新农民），那次最美丽的相遇成为了最美好的记忆。（竹均）

岁月是一颗心（风影残星），割不断战友情（尚书），三十年鞋子的革命（雪之花蕊），终于迈出了可喜的一步（海苔）。老屋那忧伤的残瓦破墙下（广东新农民），西关女人（阿冰）犯错了（邹姐），不过那丢人的一幕（寵儿）其实是大智若愚（扣妮子），她说我已经不生气了（爱的根须），虽然家散了（剪烛西窗），但是改变不了我爱我家（墨海弄潮儿）。她说等到西窗的假日（剪烛西窗），我就和她结伴同行（林间），飞向苗乡侗寨（水中央），西行散心（老木）。——谁说坏男人把女人也带坏了？（罗西），这个女人遭遇了次品男人（雪儿），还不依然如那一泓清水，弹奏其心灵的音乐（冰城馨子）？！她并不消极的等待（天籁之音）灵与肉的救赎（宁宁），而是用生活需要的坦然，告诉女人如何变成一个温暖的女人（海苔）。

从书房窗口的那方天看（微笑的小溪），在泛泛江湖僻静处（广东新农民），又看到有人想念罗西了（罗西），不知道该不该踩罗西的肩膀（刘家女），不知道这样的男人能对感情专一吗（广秀）？托班鱼说，怎么可能！可龙儿说，相信容易让人快乐，相信他能吧。

隔壁四哥老罗（木头人）的体检报告（麒麟子），让小胖（微笑）开始关注健康了（邹姐），他急于寻找练拳的地方（野墨），希望用太极手推开健康的门；而对于女人（月影如诗）来说，失眠猛于失身（竹影映月）啊。

甜美生活村（微笑）的赵二姑娘（张小渔）在美丽的田野里（阿黛尔）写下冬日笔记（尚书）——开博百日咏叹调（广东新农民），写满了宽容与赞美（超然代言），全都是博客的好（清秋）！不光看别人的博客是一种享受（广东新农民），博友之间的相见和想念，使真诚得报以真诚，你看木公西行见博友，阿顺子的厦门之旅会老马，都在这个小雪初寒的十一月，被朋友温暖的同时，全力的温暖着朋友（木公语）！博客，以它静止之美，流动之魅（冰城馨子），成为冬日暖阳（水中央），让这个被寒冷纠缠的季节（雨烟）充满了暖意（花非常花）。

下雪了，带给十一月的北方很多冬天的快乐，但南方的天空深处（语伞）依然是暖暖的底色，因为寒月有暖阳，所以，阿冰集结村，这个冬季暖融融。（悠然兰兰）

2008年11月30日，村民140人，来访68202人次，来函6924篇。

抄送：罗西朋友圈，把月亮放进来

一周里，最难得的是一家三口共同进餐，为了保证小面瓜有规律的吃饭，上学的日子里他留园吃晚饭，朝八晚五的面瓜和鱼一天三顿对付着过。只有到了周末，小面瓜回到家里吃饭，鱼堂里才真正启奏锅碗瓢盆交响曲，厨师操刀动铲抛锅。

托班鱼在当妈之后，才真正理解了当年鱼妈的很多因为所以，并且有选择的参照了鱼妈的做法。比如当鱼的年纪还很小的时候，吃饭时说闲话是被禁止的，任何与吃饭无关的行为也是被禁止的，在多次被“吃少讲多”的责备声打断话语之后，专心吃饭的习惯终于养成。随着知识羽翼的丰满，才知道原来鱼妈的严格是极为科学极其必要的，百利无一害——身体成长时专心吃饭，可以缩短进餐的时间，有利于营养的消化和吸收；身材定型后专心吃饭，可以减少食物的摄入，有利于减肥瘦身塑形。于是，托班鱼成为妈之后，责无旁贷的肩负起监督小面瓜专心吃饭的重任。

结束了一星期热火朝天规规矩矩的大锅饭，周末的家庭饭局上，小面瓜对自己的要求总是有所松懈，说说话，喝喝水，玩玩车，总之常开小差，不太专心。鱼在经过数次提醒之后，开始采用威逼利诱的手段：

“兮兮，快吃饭，吃完这几口饭就长高了，可以开飞机，可以踩油门啊！快吃，快吃啊！”鱼用勺子将碗里最后的几口饭扫成一小堆，推到正在捣鼓小车的小面瓜面前。

小面瓜把目光从玩具车上收回来，射向碗里的几口饭，一手拿起勺子一手端着晚，义正词严的驳斥了妈妈为饭做的虚假宣传：“吃完就长高啊？怎么可能，起码得好几个月以后！”

吃完就长高？怎么可能，——是啊！太夸张了。

起码得好几个月以后——没错！确实需要时间。

这曾经是鱼最为有效的激励语言，这曾经是小面瓜最坚信的立竿见影的说法，曾几何时，只要吃饭时说出同样的话，小面瓜在连扒几口之后，会立即站起身来和妈妈比高，在被告知长高了一点之后欢欣鼓舞的把剩下的饭迅速吃完。而如今，他开始怀疑，学会质疑，并且胸有成竹的回应忽悠。——很明显，在身体成长的时候，小脑瓜也在成长，如果忽悠还要继续的话，就必须他高一尺，我高一丈！

很难，越来越难!

但是他一路撒下的芝麻粒儿，如同种在我肌肤里的痣，无论是位置大小还是形状都不需要任何提醒，一直拓印在内心的深处，保存在记忆的沙漏里，时时闪现在脑海中，常常忍不住捧腹，引起同行的面瓜侧目疑惑，于是口述与他，同笑。

三点醒来，借着微弱的夜灯光给他盖好蹬开的薄毯，看到他蠕动的嘴唇，还是婴孩时吮吸乳汁的模样。禁不住多看了几眼，重新躺下后竟然睡意全无，索性起身开动电脑，趁他为撒芝麻养精蓄锐的时候，赶紧多拣几把，晾在这里——四说新语，小面瓜四岁说的新鲜语。

怨声载道

昨晚，把留园吃饭的小面瓜接回家，踩在月光铺平的路面上，小面瓜一边安排晚上的活动，一边把裤子提了又提。突然，小跑在前面的他停了下来，稍做停顿之后，小面瓜很认真的仰着头看兮妈，一字一顿的说：

“妈妈，你怎么给我带了这条这么松的裤子！”

“怎么啦？”低头，小面瓜的身上换成了书包里备用的长裤，据说因为雨水弄湿了原先穿的裤子，老师帮忙换上的。

“这条裤子的松紧带太松了，害得我一整天，早上中午下午都在不停的提裤子！”很无奈，唉，怎么遇上个这么粗心的妈妈呢。

“是吗？这裤子给你带来了这么多麻烦啊？”

“是啊，我每做一件事情都要提一下裤子，每一次都要提，唉……”后果很严重，表情很严肃，一条裤子真的带来了诸多不便。

“啊，这么麻烦啊，对不起啊，回去妈妈给你改改它，换上新的松紧带，可以吗？”

“好，下次你给我装裤子的时候一定先检查检查，知不知道！”入秋以来，每天早上都会交代妈妈往书包里装进一件长袖两件短袖的小面瓜又下达了新任务，检查裤头的松紧。

从幼儿园到家，只需五分钟，路上铺满月光，而铺在月光上面的是小面瓜喋喋不休的埋怨，用一整天，不停的，每一等等词汇强调的埋怨。他那张原本只会吮吸奶瓶的嘴，现在已经学会啃咬酱骨架，肉吃了，骨头吐出来。一个不注意，吃进了很多的词藻骨架，如同酱骨架般味道十足，剔除了上边的肉之后把骨头吐出来，掷地有声。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好笑之余忘了告诉他，怨声载道的典故。

（2008）集简字（10）号

十月，浩瀚的蓝天下，放飞的白鸽唤醒十月的第一个清晨，那是祖国母亲的生日。殷殷祝福付清风（松风月影），祝福您，妈妈（阿顺子），今天你最美（天籁之音）。装点这红旗和鲜花的道路上，那些经历了坎坷，战胜了磨难的儿女们，依然放歌前行，用代代前赴后继的梦想，照亮脚下的路。

十月，是收获的，是馨香的（花非常花）。国庆长假，是秋日远游（水中月）的黄金周，张小渔无限感慨的说：“追着滚滚车轮，在爬山涉水之后，我连滚带爬的旅游回来了，海南环岛七天浪漫自驾（yoyo），让我这个海鲜狂热者（知秋）遭遇了幸运的一劫（好人忠仁）——走进火山口原始森林，在火山下，我被狐狸‘迷’住了（冰城馨子），那可是中国4大杰出的狐狸精啊(罗西)！”——哈，看他美的！国庆长假更是女人的黄金周（阿冰）。家庭主妇（邹姐）总结了做辣椒酱的方法（一叶扁舟），给爱的人做了顿饭（宁宁）——美味的石锅拌饭和烤蹄膀（铁媛儿）。白领丽人长假后上班首日，都很甜很美丽，得到了男同事的及时表扬。在这个珍贵的黄金周里，在燕窝和当归红枣的滋养下，个个白里透红，容光焕发。如今，女人们开始更多的关心和爱护自己了，这是一个好的信号，在有限的人生里，既照顾父母家人享受天伦之乐，又不断充实自己，挖掘年轻的秘诀，保持良好的心态，越活越靓丽，越来越接近理想状态。

走进十月的深巷（雨烟），又是一年重阳节（木公），农历九月初九，传说（竹均）老马家添丁了！剪烛说，借我一双慧眼吧，让我开心的看看（完美家庭）那不得不看的宝贝（月影如诗）。丁是添了，不过不是人丁啊，这回老马纳闷了：现在真搞不懂年轻人啊（海苔），崇尚一曲红豆一知己（一叶扁舟），一生一世一双人（铁媛儿），宁可养些个猫啊狗的，也不愿生个儿啊女的，唉！老马哥还愤世嫉俗？想法儿安慰自己吧（徐理远），给点热情与生活（爱的根须）拉着马车，带上龟子蟹女和猫孙，放一群羊，写写文章（简妮），追上秋天的脚步（悠然兰兰），向快乐进发吧！（邹姐）

一直寻找小王子（飘雨）的小妹要出嫁了（我爱酉酉），蓄谋的求婚很浪漫（轻诉心语），有澜本嫁衣（皓的空间），有希腊烛光晚餐（铁媛儿），还有一颗晶莹剔透的色心（罗西），真诚唤你心（心是否被搁浅）。一滴泪（水中央），随着镜头慢摇（李景春），成为诗意的秋天里（冰城馨子），甜蜜的记录（alice）。不管这爱，要怎么说出口（子风），今夜只想告诉你（尚书）——我是前世欠你的一朵花（一叶扁舟），有你在我很幸福（alice）！睡吧（心是否被搁浅），把梦打开（轻诉心语），梦里的蓝蜻蜓（一帘幽梦），带着最美好的回忆（julie），伴你我迎着幸福的和风细雨一路同行（锦瑟）。

生活本应很简单（超然代言），原本要享受简单的快乐（轻诉心语），但后来发现，简单装修也很费神啊（宁宁）。生活总在教育我们该如何生活（完美家庭）。《老木杂说》里的一场辩论（林间）——酒是什么（张小渔），值得我把自己卖了（古都剑客），向黑夜买醉（一帘幽梦）,一直喝酒喝到吐为止（永不止步）。整整8年醉时光（微笑），秋华几度（松风月影），潺潺流水的日子（海苔），浮沉着寂寞痕迹（水中央）。愁是离人心上秋啊，那尘封往事（朵拉），风亦叹息（阿兵）。

十月，天渐凉了（邹姐），国庆节回老家看外婆（秋语），还看了农村娃的营养餐（麒麟子），免费营养早餐工程，让孩子精神好了，身体好了，质量也提高了。难道因为这些，小孩放学了都不想回家？不，不是，她说，家里没有爸爸妈妈；她说，爸爸的故事胜过米饭炒菜鲜活鱼虾，妈妈的怀抱只有春秋没有冬夏；她说，小路上书写着空寂荒凉，内心里装满了绵长忧伤……（沙子）我亲爱的小孩啊，清晨有阳光洒进来（没有塞克），午后（风影残星）阳光依然如此明媚（春色如旧），这会使心里的伤结痂剥落，会使你学会坚强！

十月的左西右东，都洒满最明朗的阳光，它不再是春天的羞涩温柔，也不是夏天的激情火辣，坦然而优雅，如少妇挽着夫君的臂弯，不必遮掩，也不必宣扬，她的长裙之下，熟透了的瓜果与满浆的稻谷，沉甸甸的灌了幸福的蜜一样殷实。

十月的上北下南，却渐次的在秋风秋雨中，分出了冷暖的差别。伊春的金山鹿苑（冰城馨子），披上最斑斓华丽的衣裳，用那浓浓的色彩，无声的对这一年倾诉着感激；乌苏里镇的那泓江水（冰城馨子），也用最迷人的秋波，向人们悄然作别。霜降之后，天雪地的晶莹剔透里，沉睡着不死的爱情。而南国却像一个无计可施的情人，站在原地，依然是暖色的背景，依然是旺盛的心火，火聚从杭州南下，托班鱼到江门探春，网友之间的情谊之火，生生不息，以致燎原。

十月的阿冰集结村，杂谈开张了（刘家女），著名情感专家屈默做客集结村（阿冰），在小阁楼上谈话（爱的根须）、聊天（宠儿）。聊一个文学大款的情感救赎（古都剑客）；聊究竟什么样的男人才算得上绅士（龙儿）；聊如何修补男女那点破事（屈默）；聊女人为何喜欢与爱人一起看落日（罗西），专家说，哈哈，那不过是女人文儿绉绉的勾魂术罢了（罗西）。锦瑟说，水随天去秋无际，但我看啊，集结村里春色如旧，秋日更胜春朝！

华彩过后，将是落幕的萧条，在秋叶无限妩媚的旋舞中，冬天就要来了，那个适合回味的季节，集结村里，梅花香溢出思念的深情呼唤……

2008年10月31日，村民135人，来访63463人次，来函6284篇。

抄送：罗西朋友圈，把月亮放进来

（图片来自网络）

从来都不反对男人味里多一点烟草味。所以一直以来对禁烟阵线的投入力度远远小于抗美战线，所以一直以来无论搬迁何处，总是优先将鱼堂里风景最优美的位置——阳台指定为吸烟区，解禁还吸。每当各路烟友问及：兄弟，在家是不是被关到厕所里吸烟的啊？鱼夫总是脱口而出的诉苦：厕所都不行啊，被赶到阳台去呢！——明里一副被拒之门外的委屈，暗里一阵捡了便宜还卖乖的窃喜。看着烟友不明就里的同情眼神及责备目光，鱼只好挺声自护：“阳台怎么了，阳台不好吗，朝向好采光好风景独这里好，我这鱼堂贵就贵在那里了！”——全是当初售楼小姐的辞藻，哪像一堂之主，简直一个售楼女。那烟友恍然大悟的把被忽悠的耻辱整个吞下肚去，然后心里打起了自家阳台的算盘。

也从来没有注意过男人手中的烟，因为犹如吃饭呼吸闭着眼睛都能完成一样，对于点燃的烟，无论捏着还是夹着，不睁眼也能闻到烟味，并感知远近，然后避开。直到那一天，鱼子挣脱了所有的护驾，跌跌撞撞的向远方冲去的那一天，才第一次一路紧盯着过往男人手中袅袅轻烟，因为鱼子的高度刚刚达到或超过成年男子直立垂臂时手指所及处，鱼怕子冒失的和烟草味过早的亲密接触，被淹没了奶香味事小，要是脸上留下个终生不褪色的纹身，那事就大了。于是在对蹒跚迈步的鱼子施行盯观跟政策的同时，视觉余晖一定会辐射到过往男人的手及手中的烟。

看见过行进中的一直将手中的燃烟举自前胸停放嘴边以避路人也便于吸取的男人，每每如此，鱼子得以安全撞过； （图片来自网络）

看见过行进中发现有幼童临近将手中的烟微微抬起至超过孩童头顶的位置，待通过后方又放下的男人，每每如此，鱼子亦顺利闯关；

看见过行进中夹着烟头频甩着手大踏着步若无旁人朝前走任手中的烟火外向浪迹江湖的男人，每每如此，鱼只能一把拽住勇往直前的鱼子抱起另行择路， （图片来自网络）很多次遇到这样的男人，鱼总是差一点忍不住想要提醒他，请注意你的烟头的火。可鱼非好事者，只敢管好自家子，哪敢管他人手中烟，于是抱了鱼子走远去，同时祈祷下一个路过的孩子的母亲也能帮助他避开那烟火。唉，如此吸烟，污染了空气不好，万一烫伤了路上的鲜花嫩草就更不好了，于人于己都不好吧。

在阅男人……的烟无数之后，鱼突然想起鱼堂里的那支烟，虽然摸起执烟的那只手早就如同鱼左手摸鱼右手，但绝不能认为说他吸烟等于我吸烟，所以印象中他手中的烟是陌生的模糊的。在那次天河公园一日游中，不掉汗只掉队的托班鱼，被前面的烟熏火燎，拨开烟雾一看，是那只熟悉的手捏着烟， 半握拳头，将烟火藏匿其中，于是手的周围只有轻烟缥缈没有火星闪烁，中空的半圆将那支烟与世隔开，既不会伤人也不易伤己，于是连忙拍下特写三张以资鼓励。

有伟大的哲人说，人好一次不难，难的是好一世。为确定鱼堂的那支烟半遮面是偶为之还是总如此，鱼不放过任何一个观察的机会。在跟踪调查数次之后发现，他行走江湖，烟一直如此。

他还是那样少言寡语没有花言巧语，但却如积雨流过沙地留下一道深痕。

想起他那日从公文包里掏出的两个柠檬，说是路过天桥时从摆地摊的老农那买的，说是看见鱼喝的洗的敷的水里都漂着柠檬片——那时日，立志改头换面的托班鱼轻信网络传言疯狂恋上柠檬并把容貌可以更美的希望寄予柠檬。

想起他那日从香港公干回来递过两盒绿茶面膜，说是专程从SASA买的。地球女人都知道香港的SASA是购买打折名牌护肤品的天堂，鱼接过名不经传的面膜，庸俗的问：“你怎么不给我买些名牌的啊？” ——话一出口鱼就后悔了，但也收不回来啊。“我哪里知道什么护肤品是名牌啊，只不过印象中这段时间你总是这捣鼓那些绿茶粉往脸上抹，看见有绿茶俩字我就买了，省得总是自己调配，多麻烦啊！”——他刚一张嘴，鱼更为自己的俗气感到惭愧和不安。那些日子，发誓不再做懒女人的托班鱼再次听信传言试图用黛色的绿茶粉让名能副其实，哪怕没有了托班的年龄也力争重现托班的面容，因为怕吓到小的他和大的他，鱼常躲在洗手间里把水兑的墨色的绿茶糊往脸上抹，不言不语的他还是闻到了涩涩的那股味。

不知道细节是不是真的决定成败，因为鱼是寻常百姓家不以成败论好坏。但是知道，细节，一定传递着关心，渗透着情和爱。

人生可以没有方向，但是出游不能没有导航。28号新买的导航带领着我们不费九牛二虎之力只费些许马力就来到江门并找到春儿的华庭门口。门岗的保安照例问询登记，对江门轻车熟路的导航竟然报不出春儿家的门牌号，只好停车路边拨打电话，之前一直飞信联系的春儿，电话竟然一直无人接听了。鱼儿说，不接电话，可能没听见。鱼夫说，等等吧，可能正在装修呢，女人出门，装修先行。——看来他总是比女人更了解女人。

几分钟后，电话回复来，春儿说在换衣服。当然具体情况略去数百字，比如向她那当家的师兄请示穿什么好看，比如当家的回答她什么都不穿最好看，然后让她举棋不定左右为难等等等等。

几句话功夫，春儿驾车出来，熟人见面的场景总是点点头哈哈笑说来了来了，连你好都不用，简约而不简单，放松而不放纵，肉酥而不肉麻。有句话对于鱼子可以这样说，爸爸总是自己的好，汽车总是别人的好。看到同行朋友的车，鱼子总是强烈要求换乘，这次见到春儿也不例外，得到应允后，他开心愉快，对女司机表现出了高度的信任感和十足的信心，这种信任度以绝对优势超出了对妈妈开车的安全感评估，因为每次只要鱼开车，鱼子是坚决不肯的，不停的强调：还是爸爸开吧，爸爸开得好一点。而这一次，他竟然完全相信了前面的那个女司机，不知是因为有贝贝的陪同还是因为有新玩具的贿赂。

尾随春儿来到了风景宜人的潮涟岛上，小人们被玩具所诱惑，抵抗着一桌美食的刺激；男人们则是烟酒不离手和口，一股侃得动大山的劲头；女人们早就是无话可说的闺蜜，熟到话都已经说完，好像什么都不需要再说的一样，所以绝大多数的话题都围绕降夫教子展开，而不是类似美容购物八卦之类的闺中密语。这两个完全被夫、子理论武装了头脑的女人，毫无疑问是称职的达优的女人。

——为玩具忘食的孩子

——已经成功降夫，正在认真教子的女人

——投机的男人就是把烟头对准火机的男人

——条纹衫，今季大热门

——给绿叶就这么大方，如果手中拿的是红花，不知道还会不会那么爽快？

——有情玩水饱

鱼子表现出了惯有的热情如火，贝贝则保持了素来的乖巧活泼，俩小儿玩得很投缘，创下了三个小时无争执打斗的良好记录，在道别分手的那一刻，鱼子更是打破了以往自创的大方记录，将他朝思暮想的玩具垃圾车送给了贝贝，那是鱼儿出发前一天才给他网购的新玩具，刚刚到手，且开垃圾车，据说是他的理想，坚持长大以后要做的工作。每每鱼子言志，家长总是苦笑着支持他——只要他不是不劳而获，只要他不是坐享其成，就是应该支持的。新玩具，即时转送出手，难得他这么大方，看来是真心喜欢贝贝。

父母在，不远游，春儿屋里的婉拒了鱼夫的同游邀请，鱼夫也婉拒了春儿一入家门的盛情，他迫不及待的要在导航的引领下向大海开进，鱼夫喜水，据他说是从小被泡大的缘故，未成年时被水泡，成年之后被妞泡，泡着泡着就成长起来了。鱼子毫无遗漏的继承了爸爸的这一基因，从小为水狂。

子言电话授权，代抱贝贝，鱼儿连同春儿一起揽入怀中，认真并超额的完成了任务，至于春儿那师兄，鱼未得授权不敢越权代抱，看来子言是要亲自施抱的吧。

停靠三岔路口挥手告别后，由春儿一家深情的目送启程。

午饭席间听春儿那师兄说，台风蔷薇改道浙江登陆，粤东大赦，曾经让鱼儿粤东行不可行的蔷薇，却成就了江门一聚，不知天公是作美还是不作美，总之在离开江门的那一刻，鱼抬头，发现天空很美。

两个月前广州迎春，匆匆一面，留下些许遗憾，没想到两个月后竟能江门探春，鱼儿心里惜春，很期待日后再次圆春——原应叹惜，本该如此。


题外话：
本聚是继杭州火聚之后的吧台小聚，积极响应了吧台总版火聚之火从此燎原之号召，属杭州火聚后续，故《探春记》（上）、（下）作为杭州火聚花絮之后记，一并发贴，到此托班鱼之杭州火聚花絮总共十篇，圆满收尾。
（全文完）

——PS的功能，临阵缺聚的楠外公（前排中）、楠外婆（后排中）和宝贝楠楠也亲自参加了合影。

     2008年9月15日，吧吧火聚随着琴师在杭州扬手而曲终。随即，总版子言在吧台设宴厚谢外婆，同时将未聚的遗憾变成对未来的展望，让火聚之火在吧台继续燃起，以至燎原。于是，杭州火聚的烈焰，烧足了三天六夜，烧遍了四面八方。

    据说绝大大多数公司的财务皆为女性，是因为女人擅长算账，尤其是秋后算账。为切实贯彻落实总版“……该声讨的，还要声讨，该检讨的，继续检讨……”的指示精神，吧台上达成了空前的一致，围绕着抗聚外公的惧内问题和柳浪琴师的弹抱故事进行了捕风捉影般的深揭狠批和车轮式的帮扶教育，在总版和禧婆等吧台常委的深入思考认真研究后，得出两套真诚可行的方案供外公照做矫正，其一由外公周游全国，对众吧友逐一送怀还抱；其二，外公主场接客，将火聚从杭州移师漳州，将海疗变成海聊，诚邀众吧友投怀讨抱。这种情绪激昂的车轮战术，使得大谈抗聚有理的外公闻风匿迹，而弹抱琴师则屡见屡悔发誓再抱绝不弹，当然回避不是办法，空说不是主意，帮教效果如何，我们拭目以待，观后效。

    每一次浏览吧台算帐贴，心善的鱼夫总是同情的摇摇头：“没办法，这一次，琴师啊，谁让你惹了一帮顶，而帮顶她只是个女人；唉，外公啊，这一次，你惹了众吧友，而吧友可全都是女人！”

    但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辩证法告诉我们，任何事物都是具有两面性的，众吧友们对吧台帅哥们穷追猛打的背后，其实是一种分量和情谊。

   相聚总是很短，相忆却会很长；对视总是瞬间，对话却能永远，杭州火聚已徐徐落幕，火聚花絮也片片飞舞，每每伏坐案头，无论是点击鼠标还是敲击键盘，总有笑意喜色飘落眉头心头，那是火聚余焰未熄，余情未了。

——聚散两依依

    要说，这世上，最不听话的，怕是时间了，要它快，它不肯加速度，想它慢，它也不愿点刹车，它在慢条斯理的走完了一个月的火聚等候期之后，自作主张一脚油门踩到底窜到了火聚结束日，任你连拖带拽也阻拦不了。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的，但是十六这一天火聚杭州的我们却要纷纷离去了。虽然先前禧婆舍夫设宴以消众吧友思乡之苦，其实所到之人哪会有苦，个个都乐不思蜀。即便是早早背上行囊的鱼子，也不过是因为想要把禧外婆赠送的拉杆书包拖着玩而显得迫不及待。当飞机着陆广州白云机场，他四处找寻杭州接机的袁叔叔；当征询国庆长假节目，他不假思索的指明了杭州的方向；当点击火聚图片，他总是先若有所思再面露喜色最后口无遮拦的叫这个姐那个妹，还有他斩钉截铁认准的老师易禧妈妈。

     听说，相见时难别亦难。其实，相见时难别更难。先是海疗的车载走了叶子和妈妈，吧吧宝贝禧禧和杰瑞跟车一路狂跑，但是挽留的脚步终究追不上前进的车轮，尤其是追赶时间的车轮。

    我们回到聚居了两天的杭州海军疗养院8号楼，围坐在禧外婆的房间里，继续谈笑风生，以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和浪漫主义情怀去战胜离情别绪的愁和苦。听着雅外婆清晰口述的儿时趣事，我们有理由相信和期待，多年以后，我们依然能够面对面背靠背的听外婆笑谈火聚趣事，吧台趣事。

    车还是来了，8号楼前，我们合影，拥抱，挥手，笑约再见。

    站在安检北京专用通道入口，看着子言母子一点一点的往候机厅里挪，总觉得还该说句什么，但又好像说什么都不合意，鱼突然出现着难得一遇的语塞现象，那干脆挥挥手吧，只如初见那般。

    和承杰及妈咪一起候机，承杰妈咪再次表现出了极高的职业素养，领着承杰和兮兮做起了手工。作为幼儿园老师，整个火聚期间她带领着小火聚手向有组织有纪律有分工有合作的四有目标迈出了一大步，为三天来吧吧宝贝们能够和谐相处作出了很多努力。我们是因为登机口不同而分道扬镳的，鱼子向左承杰向右——

    但，情谊向心。

    2008年9月14日，为了让火聚手们在异地他乡度过一个欢乐祥和的中秋佳节，以解思乡之苦，禧外婆宴请众火聚手，而把禧外公单独留给了广寒宫里的嫦娥，怎料本该中秋月明的夜晚，却是风高月黑，禧外公只得形单影只独酌，寄痴心风雨中，与禧婆同城共相思。

    中秋晚宴按时入席，主菜上桌前，鸟儿惊现晚宴，仔细一看原来是餐前小食酱麻雀，禧外婆和琴师敏锐的抓拍留念以示杭州火聚，有鸟儿来过，尽管天空中没有翅膀的痕迹。鸟儿旁边的月饼，大家说是要当做代茶点，仔细品尝，馅甜饼香，但不知道那个刺耳的“代”字，会不会让远在漳州的正茶点坐立不安。（鸟儿：宝贝吧友，因故缺席杭州火聚；茶点：楠外公承诺带来的漳州麻薯，和楠外公一起缺席火聚）

    禧外婆一个转身带回来一箱啤酒，说是无酒不成宴，不醉不能睡，还是当年视酒如水不可斗量的气魄，还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刚强。子言起身让上席，鱼儿弯腰斟满酒，大家举杯共祝安康。推杯换盏中，禧外婆表现出了雷厉风行实事求是的军人作风，不推酒不躲酒不藏酒，来者不拒，敬酒必喝，喝者必干。而琴师也表现出了男人应有的积极主动，频频倒酒，频频举杯，频频仰头邀月，但因为在交杯酒时总是与交杯人距离过宽而被认为疑似惧内，感到非常郁闷。

    晚宴在热闹的氛围中进行着，被鱼夫的苗式交杯酒推向了又一个高潮。素来羞涩的鱼夫，这晚出奇的大方，在鱼儿的要求下，在吧友期待的目光里，他毫不含糊扭捏的表演了完全的苗式交杯酒为晚宴助兴。脚踩着脚，手捏着耳，把自己杯中的酒送入朋友口中，这既是苗家人热情的表达，也是喝酒的人临阵退缩的阻碍，非常的完美，非常的成功，当然演出得到了总版子言的大力配合与协作，非常的感谢。

——手捏着耳

——脚踩着脚！

——你喝我的，我喝你的，交杯三步曲

    不知不觉，晚宴在觥筹交错间接近尾声，瓶空杯干的那一刻，耳边传来一个浑圆厚重的磁性闽南口音：“酒干倘卖无？”

    只听虹影夫人厉声答道：“瓶子没有，喝酒请坐！”

    霓光夫人颔首示同。

注：虹影夫人：禧外婆马甲

    霓虹夫人：雅外婆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