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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负访问率</title>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ink>http://blog.sina.com.cn/dustblog</link>
        <lastBuildDate>Mon, 07 Dec 2009 11:23:06 GMT+8</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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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Mon, 07 Dec 2009 03:23:0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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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失败者的荣光</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fe0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单位昨晚线路老化着火，还好及时发现，浓烟滚滚，社长第一个冲下去灭了火。我在黑暗里坐着，闻到了一股焦味，下楼凑了会热闹，确定没事后，在漆黑里点了根烟，好几次拿反了，还好没烧着眉毛。夜里风很大，寒风瑟瑟，没想到秋天这么不经用，即将进入冬天。自行车的车筐不知道给谁挤得成了菱形，作为一个健身器材，它必须和我这个无知的胖子对抗，真不容易，可惜封不了五大夫之类的。风还是很大，我甩开双手，一激灵差点被刮下去。夜里蚊子还是无比敬业，没办法半夜起来点了根蚊香，与此同时，一只蟑螂趴在吊灯上欣赏我的睡姿。可惜和它无法对话。老鼠依旧窜来窜去，我的夜生活总是如此丰富。梦境的了无新意是杯具的一种，大学宿舍的床上老是被一堆破书挤满，对面铺的老大总是在刻苦温书，一大早就奔去自习，老五和我纵论天下大势，楼道逼仄弥漫着晾晒衣服的潮湿霉味，还有臭袜子发酵的分子运动。风筝的上头是碧蓝无比的天空，文化广场有着帝都隐喻的龙脉之气，恐龙们的骨架等待被蒸熟，四光爷爷笑容淡然，尘土在鼻子的筛选下，每一条道路都通往一楼的机房，从遥远到梦境，我焦躁的青春期有着诸多的指代。<br />

在龙的新书里，我又重温了这个生活了四年的城市的一些隐秘潸然，失败者无从荣光，但是同样有着不容践踏的尊严。他们作为历史上每次战争中非自然死亡的数字，仅此而已，胜利者的史书上也无所提及。一将功成万骨枯，流转的旗帜都带着罪恶的屠戮。我想象着黄土覆头或者像羔羊一样等待死亡的瞬间，到底谁在决定群体的命运，只想到绝望的几个词：蚁民从从。不过相比沉重的个体命运，气数的确是个好玩的词。想想历史，谁又能预测到毁灭不可一世的强秦帝国，居然是由一场大泽乡的豪雨开始的呢。高唱马赛曲的法国人，难以相信谱写这么激情无度国歌的是普通上尉，某天夜里喝多了神灵附体创作的作品。有时候英雄史观远比唯物史观靠谱。大多数时候，人民是个虚无体，是需要时可以随手填充的论据。<br />

继续活着。想起医院里见到的一对老年夫妇，因为舍不得钱错过治疗的最好时机，后病情加重，半年后再次入院，但是癌病灶早已转移，扩散。医生劝他们早点回家，没治了。但是从他们脸上见不到一丝悲伤的痕迹，如果没听别人提起，我实在看不出那位阿姨有何异常。面对死亡的一种无畏，或者麻木，让我想起了穿越五千多年苦难史的大多数人民。不再作为碎片或者虚无的名词存在，拥有尊严，或许是这个国度文明的终极指向。这片土地上承负的苦痛太多，而或许只有死亡才能终结伤害，彻底愈合伤口的胶着、修复。这是个悲观的结论。胜利者的炫耀和失败者的荣光，都只是历史态度的一种，最终我们都将平等地走向坟墓。如是而已。]]></description>
            <author>灰尘王朝</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fe0c.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3 Nov 2009 14:51:11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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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习惯向下</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fe0b.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我始终觉得自己最匮乏的是想象力。比如在葡萄酒入口时,舌苔右上角约2。3厘米处味蕾略觉酸涩。而此时我只能联想到啤酒的爽润,有些麦芽的谷香。秋的凉意不能为今天三十度的反弹所代表,蚊子的午夜场不应以我的月同体为舞台,这是我理性的揣摩。你不能指望桑拿场所里的小姐和你革命友谊,更不可寄望从新华字典里寻觅高朝。有些人就是能在酥胸大腿和罗裙鬓影之间,始终保持僧人般的忧郁,顶上有光,笑容神圣。有些关乎信仰,譬如睡前从容翻阅枕头底下的《人体艺术摄影作品》,从金瓶梅联想到有色金属的颠狂走势。行走时刻别刻意为难自已的影子,作为万物的一部分,尾巴也可适当地系条丝巾。别因为看不到天亮,就怀疑是所有公鸡不及时作为的恶果,正如有智慧的人,通常懂得在世俗里寻找快乐—有事没事到超市里捏捏速食面。]]></description>
            <author>灰尘王朝</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fe0b.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3 Nov 2009 14:49:5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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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唐朝是个美女过剩的年代3</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fbs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8.作为客服人员的无双<br />
<br />
驿站外，马蹄声串起，黄土飞扬，夕阳暂显庞大。我躲在尘埃里，检测光线是否曲折，这是和舞蹈无关的曼妙。而影子开满大地的时候，我负责打扫驿站，并为提醒出差落店的人莫要酒后驾马，抬轿。我爱笑，但是这不可能和阴谋有关。<br />

多年前，一直有人在长安城里寻找我的踪迹，他试图询问了熟悉的每块石头、公或者母的蚂蚁，逛了好几千公里。冬雷滚滚的一天夜里，我曾在窗外瞥见了他的影子。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这是我活下去的一点慰藉。悲剧是被承认的一种器皿，破碎的瓶子永远来不及等候牛奶再次灌满，我就决定一辈子逃避。<br />

逃避是嫦娥对大地的一种离弃，不管有理无理，我都决定了——从此提着扫帚，仔细丈量我那过往的慌乱。<br />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哲学。我的哲学就是生存。<br />
<br />
<br />
9.有个表舅他姓李<br />
<br />
我的表舅他姓李，是幸州邸报的第一把笔。记得曾在该报的《幸州往事》里看到过这么一个感人的故事：一个叫都比的男子和一个叫神男的女子，出于对命运的抗争，一起殴打了一个说他们八字不合的算命先生，连夜私奔至幸州，投靠知府太黑李。这个太黑李，就是都比的表舅李，主管幸州油和米。长安城里低俗坊曾有首曲子唱过，这个城市太黑——说的就是幸州的事故。比物是人非更可怕的是物是人飞，我们何尝抵挡得过这个海边城市的每一场台风。这个时代，总有疯子在哼着我要飞得更高，但对面的琉球岛谁又真的喜欢飞过去呢。<br />

我喜欢和树或者现实并列站着，而不是摇曳的那种花枝乱颤，这是一种可靠的踏实。<br />
重量总是先于质量存在，这是个可怕的经验，活在回忆中是比虚胖更为慌张无力的一种体验。<br />
其实我说的就是自己的故事。<br />
<br />
<br />
10.改抽大麻的公主<br />
<br />
世界以痛吻我，我却回报以大麻。<br />
我娘是个皇帝。当我学会抽烟的时候，黄昏变成上升的夜晚，夜晚变成垂直的天空。刀子不能解决时间的延续，流水还是那么惆怅，比绵绵更郁闷的是，求的签上写着——一百年不动摇。<br />

我的梦太过瑰丽，而再多的油墨都无法铺陈。刚开始我喜欢时尚，后来我更喜欢和尚。宫廷是阴谋的教科书，我早已疲倦这样的课本，历史是本泛黄散架的书，我却没有权力修编改写。每个人都是格子里跃动的字，我娘却是书写者。无力者，只能悲伤，被动生活。<br />

也许自我拯救是泛滥的一种声张，我的升华不可能局限于番邦的烟草。白马寺的小白劝过我，是时候戒烟了，别再彷徨。从此我皈依了大麻,或者说是大麻皈依了我。<br />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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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STYLE="DispLAY: none">&nbsp;</DIV>
</FORM>
</DIV>]]></description>
            <author>灰尘王朝</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fbs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9 Oct 2009 14:10:4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fbs2.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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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耳高过眉的朋友请进</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f67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FonT-siZe: 16px">
<p>
买彩票的人多少都有着些许期盼，这是种神圣的激烈而又平淡的信仰。每个人都在希冀着战胜未知和概率，哪怕注定是捶打的人生，如阳光都是以直线埋入大地，但是貌似什么都没发生过。相关的悖论便是：必须尝试才能验证，但是验证的无效性却是十分显而易见，正如午夜时分，你能在窗外瞥见某个漂浮的灵魂一样。生活充满着诸多有趣的事情，有人在竭力思考验证“不同半球厕所冲水旋转方向不同”是否假命题，有人在研究精神分裂病患的天才绘画，生命的轨迹道途不一，有人辞官归故里，更还有人漏夜赶科场。<br />

走在乌山那条60度倾斜而上的马路上，风俯冲而下，逆走迟缓有质，我差点泪流满面，不惮以何种自选动作弹出烟灰。不能在云端飞行，只好在地面上匍匐而行，为了更好地关注前方，我从来不穿有鞋带的鞋子。考试终于结束了，我也知道自己可以牢坐三个小时不上洗手间，不枉此行，包括这样的乱走。在没有荷花的黎明湖畔，秋意时淡时浓，比高处的天空来得更为诗意。我们都是大自然的造物，只不过编码不同，谁都是来体验人生的，大地沉浮，湖光山色、天光云影的每一道边都离不开我们的修饰。</P>
<p>还没到远离喧嚣的时刻，庙宇尽管高耸，佛也无法进入你的内心。<br />
供奉，祈祷只是世人的一种单方暗示，其实，此岸和彼岸只不过在转身之间。你不出去看月光，那就永远是苍穹的，与你无关。灯光再亮，深夜也终究是深夜，除非你已进入睡眠，顺利与明天交接。有效的只是使用价值，价值需要通过交换方能实现，所以伪钞总是那么难以流通。诗人们通常迟睡，口干舌燥也舍不得喝水，并不一定就是为了避免尿床。床单和地图，都是一场阴谋，以事先设定的目标，掩盖种种又或者指明种种。房子的屋檐越来越少，雨水只好持续储积，直至第二年的夏天。挥发是一场漫长的恋爱，如进入盲肠那些不必要的曲折之路。好吧，回归到秩序的失落感这点上，这种静动有抑的美，繁华似锦，织促前进。<br />

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上演过厮杀爱情阴谋正义光明伟大繁荣幸福还有更多的不幸，就是在乱世不安的先秦还有着诸多灿若星空的思想巨人，他们单纯的只有终极追问，曾经如此绝对地接近真理。法圣求王之道，在于淡定地自我修炼，但更要讲究自身条件。思想巨匠们大多天赋异禀，有些身长七尺或者有着巨耳症，最差的也是耳高过眉、手长过膝，就连刚刚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米勒阿姨也是头型硕大。这是脑袋脱水后，我最急迫而又渴望与诸君分享的一点秘密。<br />

太阳，是那些伟大叙事里的标点符号，与我们永远有着距离。而只有大地亲切地沿着我走来。那么，诚实的大地，请毫无保留地如实告诉我如何掏空福彩那3亿奖池吧。（注：最后一段采取了前后呼应的手法，谢谢观赏，学有余力者可以做本文附后的阅读练习）</P>
</DIV>]]></description>
            <author>灰尘王朝</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f67d.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8 Oct 2009 19:24:49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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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阳光通常都是烘托狗屎的金边</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f1p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我家阳台的方石榴生长得很快乐，甚至树旁的一些荒草也顺应了国庆60年的大势，但草们期盼的火焰我被的一口真气呵灭了。事情是这样叙述的：有一天夜里，呈癌细胞分裂状的乌云把月亮包装得像个月饼一样，星星不见了往日盘旋的态势，大地如此呼应，也是一般的漆黑。</P>
<p>
隔壁王二家的公鸡患了假日综合征，在九点多开始打鸣，试图破解大地或者天空黑暗的咒语。张三刘四家的公鸡母鸡也加入了战斗行列，战斗鸡们此起彼伏的嘹亮声音，颇有些悠长，比夏日还要悠长。尽管我倒立了几次看了看挂钟，也丝毫发现不了白昼升起的任何气息，但是还是假装配合地披衣走上阳台，并顺手a了我老头子的一包大红鹰，到了阳台却发现忘了带打火机。正是因为烟没点燃，我开始思考宏大的宇宙和人生。譬如敬业是一种感人的精神，尤其在这个秋意渐浓的晚上，露珠还来不及降落，植物们也尚未偷偷开放，加班的鸡鸭们，应该是以发自内心的声音来相应天地和谐，这估计也是它们所力所能及的事情吧！对这种解释，我并不持反对意见，因为是我的葡字型大脑经过缜密推断出来的。</P>
<p>
此刻，流星或者在乌云的掩护下悄悄划过，借以躲避俗人们的无聊祈愿，它们就是被赋予了太多重量，所以无法以引力对抗。天使就是因为把自己看得很轻，所以飞起来了，还有一些天屎从天而降，那是因为鸟儿在拉屎，这是两码事情。（客观地说，空中的卫生设施并不齐备，需要我们的谅解）。<br />

在距离幸州三百公里不到的阳台上，我看到了镶有金边的乌云，联想到金黄色的麦地里，一群流淌而过的乌鸦，和被耀眼的阳光融化的狗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时间会包办一切，包括将你打包入土。正如漫漫的人生一样，我们所有的伪装都将是土壤的一部分，所以喧嚣或者快乐，都不如一坨狗屎来得真实。而上面所说的这个秘密，我发誓永不交出。</P>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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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STYLE="DispLAY: none">
————————————————————————————分割线其实也是可有可无的</DIV>
<div></DIV>
<div>
<div>
<p>交待下写作背景，与某国庆无关。<br />
文章的中心思想便是，判断狗屎是否为狗屎，并不是以金黄色为唯一标准，此点太阳可以作证。</P>
</DIV>
</DIV>
</FORM>
</DIV>]]></description>
            <author>灰尘王朝</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f1p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0 Oct 2009 02:31:1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f1p4.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哥游的不是蛙泳，是寂寞</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epkn.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
向着光明而行，在水底下我睁开双眼，看到了奇幻的光和色彩。一切像晃动的梦境，我窒息着与浮力推搡着，千江有水千江月，在泳池中央，看不到月亮。停滞，去年说一定要学会游泳，今年总共才去过两三次，好不容易能游个三四十米了，但是我还是觉得是一种停滞。学习游泳的初衷是为了克服对水的恐惧，梦境里多次重复出现的掉水，趟河的场景历历在目，听说克服恐惧的最好方法是直面恐惧，于是我谦虚地下了水。</P>
<p>
我不晓得为啥老家在河边的我，为什么一直不会游泳，记得小时候经常和一群人泡在河里啊，实在是不应该。可能是当时一直买不起泳裤的缘故，多年后我这么富有智慧的解释道。平衡和放松是一种基本的态度，紧张和挣扎只能推往另一个方向。<br />

放松的时刻我习惯仰望天花板，看到不停旋转的吊灯上，有只玻璃制成的鱼状物，光透过琉璃制体，影子交错而又忙碌滚动。我脸色炯红，成熟的高粱种在脸上，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除了会用啤酒来解除睡眠焦虑外，我实在是一无是处。<br />

在晕乎乎的状态下，我还会思考如下问题：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所以成佛的第一步，应该是拿起屠刀。高人在那对着朝阳那叫做吐纳，你站在那，那叫做罚站，哪怕你是多么的虔诚。上帝照样会笑你白痴。思考是可笑的事情，比不上面包发酵那一刻的深度。洗洗睡吧，磕了药也未必能确定太阳明天是否必然是蓝色的。</P>]]></description>
            <author>灰尘王朝</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epkn.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4 Sep 2009 16:33:04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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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商业温暖</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ep1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昨天早上在医院里连续收到两条短信，发现居然有人祝我生日快乐，原来是建行和平安的客服发来的。刚上大学的时候，才发现我户口簿上的生日有点搞笑，阴历的月份，日期是阳历的。提早了一个月。虽然没有过生日的习惯，但对这种商业性的祝贺，还是略感到些人性的温度。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货币基础上的，当这种通货的幻觉消失殆尽时，一切依然是毫无关联的。<br />

在小姨的隔壁床位，一位中年妇女兴奋地向隔壁床的另一个讲述着安利的复利传奇，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容易复制，银行就是她家的取款机。在讲述着某些保健品的神奇之时，她忘了自己仍然需要接受化疗。这种人海的传销战术，无非就是利用人性的急功近利和并不创造价值的下线，是破坏友情和亲情的罪魁祸首。去听过几次课，里边的人热情无比，关心有度，这是个商业驯化过度的社会，其间的虚假温暖，是商业的一场扭曲人性的裸体舞蹈。在现今的中国，我们被告知成功学的若干法则：人脉决定一切，1：250等等。当一个社会的根基以经济度量而行时，安贫乐道似乎是一件可耻的事情。以前看过一篇文章，大抵是说中国人为什么越勤劳越贫穷，公开的制度性的掠夺是其中之一。民生多艰，活在中国更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事情。<br />

有时候，预知痛苦，却无能为力，是一件十分悲哀的事情。<br /></P>]]></description>
            <author>灰尘王朝</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ep1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13 Sep 2009 12:15:1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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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蚊子，蚊帐喊你回家睡觉</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ens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看了一部极其压抑的电影，里边有句台词“沙子和石头，在水里一样沉。”浮生若梦，一切终将归于黄土。单从原罪上而言，无所逃避，这一宿命把人类钉在了十字架上。自我救赎往往是一种无效的机制，所以有了《七宗罪》里的替上帝执行任务的原教旨主义。而真正无所不能的似乎是《越狱》式的救赎，但救他人墙外之际，却陷入一个又一个麻线团的基本无解的困境中。智慧是拆解方程的一招，但却无法根除人性。正如某大师所云，在交易系统中人是最薄弱的环节。此刻主宰你意识的不是睡眠，而是深深的焦虑，如满天星空中那间隔翻涌的云层。在梦中，我排队等候咽癌的最终审判，甚至在梦里我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又惯性地推翻现实或者睡梦的轮换判断，梦的虚拟性最终证明欣喜和侥幸是最幸福的子弹。<br />

时间刻度是人类最伟大的自我发明，其实本身一个虚无飘渺的概念，但最终成为宗教般的皈依维度。这是人开始成为自我的上帝的创造性抑或毁灭性发明。有些人自觉地远离人群，与自然接上地气，梭罗在瓦尔登湖畔耕作灵魂，悟道明禅，《荒野生存》里的主角也主动远离文明，自我再造。当人类变成蚂蚁一样忙碌的时候，地下的路越来越广阔，也更让人迷惘，但自我矮化的结果导致障碍无处不在。套用一句流行的句式，哥攀越的不是藩篱，是寂寞。凡此种种，人的内心开始萎缩的时候，物质的复制之路也就愈加几何级数增加，这样的被动生活时态，是遮羞指向的尾巴修饰。<br />

蚊子，蚊帐喊你回家睡觉。月光四溅，自行车哑哑作响，驮着我走向羽毛仰泳不已的河面。为显示对这个伟大时代的尊重，我画了个v的手势，把显示器360度旋转，只为摆正人生态度，并迫不及待且旁若无人地等待天亮破晓时的庄严之声。</P>]]></description>
            <author>灰尘王朝</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ens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0 Sep 2009 17:46:59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ens3.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琯尾街@布朗运动</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e91u.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上周坐公交的时候，车一晃，手被扶手的塑料刮了整整一层皮，血渗了出来。手上的疤痕必然又添了一条，还有右手掌上莫名冒出的水泡，像潮水一样生长消亡似的循环，挠挠痒挤挤水泡也似乎成了一件足以消磨时间的盛事。痂于是而来。不过有些人喜欢展示，有些人隐忍。桂香街有条斜坡，偶尔散步行至坡顶，屋舍破旧，暮色苍凉，举目是不值得歌颂的落日。</P>
<p>
附近的琯尾街是条奇怪的街道，顶着路灯倾斜射出的光晕，浓妆艳抹迅速穿行的小姐，脸部器官极度放松靠收取租金过日的当地人，规模稀疏的大排档，靠近晋安河的繁华夜市，据说还有个长年贩卖金鱼的男扮女装老板，还有个制作熔化玻璃工艺品的摊位，红红的火光带着点魔术般的造物气场，往往经过这种色彩斑斓略有点离奇的夜色，一种令人绝望的重复的现实百态。台风来临时，晋安河略显拥挤浮夸的水面，宣示着这座城市的审美深度。我习惯性地挽起裤腿，不让水轻易溅进鞋里，这种谦卑和城市里的众多人群有着必然的重合。</P>
<p>
微风起于青萍之末，于是你熟捻于心地掐灭了所有漂浮的青萍。闪电遵循固有的路线霹雳地面，而并不考虑人间所需承受的灾难，正比如台风的狂欢，只顾摧毁不念建设。我想我和墙壁共通的一点便是，自我封闭视为某种保护。好几个晚上泡在办公室里，看完了越狱，明白了一个词，homework，没有计划的随性的人生，虽然放松，但注定一事无成。从此，不再继续蜗牛也是牛的阿Q式自慰。少说废话，多做实事，至少得争取每天多睡几个小时。</P>]]></description>
            <author>灰尘王朝</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e91u.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1 Aug 2009 16:59:31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e91u.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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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故乡的云</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d9rm.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我的故乡是一个叫上白石的地方。传说溪有白石，方位在上，故名。<br />
故乡是一朵浓浓淡淡的云，一轮在山间静静停靠的落日，是一首永远回忆不完的诗。在桥头旁的一条长廊椅子上，我终于找到了外公。桥头的路灯依旧是那么昏暗，一如我的童年记忆。外公今年87了，看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冥思，旁边还有好几个老人，闭着眼像佛一样打禅静坐，外公略带笑容地对旁边的一个老人说，这是我外甥。和他聊了些家长里短自己的近况，其实小时候我对外婆更有感情，我和妹妹都是她带大的。可惜她走得太早。回老房子她的那间房间的时候，还是那么破旧，想起童年快乐的大多数时光，都是在外婆家和那些伙伴们一起度过的。表弟表妹们也都在外面了，外公家一片冷清。外公说，家里太静了。现在只有大舅和他在家。很多时候，我会想起余华《活着》里的场景，老黄牛和一个老人，在追问着生命的最后意义。好在他身体还好，比我想象中的要硬朗多了。第二天一大早六点多我起来在桥头等车的时候，又看到了那天晚上的几个老人，他们就是那样静静地在廊椅上坐着，安静地像堵墙。我想象着我老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如此静默。<br />

去里垄坑的路都铺成水泥了，傍晚的时候我们几个人从八中散步到上面，凉风习习，空气无比的清新。白石坂那边的河水依旧湍急，可惜当时没带相机，从高处往下看，树静水动，气象开阔，一片美色。还记得以前暑假的夜晚，几个朋友时常会散步到那上面，蝉鸣蛙起，田园就在旁边，还有泉水的潺潺之声。<br />

自从16岁离开老家后，梦里经常会出现一些熟悉的场景。比如桥头下翻滚激怒的河水，厅堂对面的青山，家里那断裂的土墙，好几次梦到我被河水漫着，流淌而过的乌鸦，青色而且夹杂各种情感的童年。小河是我们童年的好去处，捞鱼、抓蛐蛐、给家里的菜地浇水、泡在水里狗刨、上山砍柴，夜里还经常在山路上和几个同学徘徊，抓萤火虫，间或讨论不成熟的人生态度。<br />

到槟树下的路也都铺成水泥了，流尾村一带的景色依旧怡人，溯溪而上，很多原始而真实的乡野生态。不过听说现在上流打算建巨型水电站，我不禁为以后的水土流失地质变化感到担忧。在路上碰到了堂伯父伯母，他们在路上寻觅那些野草野花，估计是打算采摘了用药后用。好几年没见，发现他们都老了，快认不出我来了。那两天天挺凉的，看村里的河面上有一些白鹭成群飞过。<br />

转眼就快三十了，同辈的基本进入2.0时代了，繁衍生息，使得故乡的炊烟继续袅袅而上。我依旧“钱没赚到，人没骗到”（陆小二语），不过在山野的余晖里我依旧享受那些泥土的气息，奔放含蓄的绿色，淳朴而宁静的信仰，清新而多氧的空气。<br />

故乡不是需要衣锦的地方，而是你可以时时给你心灵宁静的地方。这是我的一点认识。或许正所谓心安之处即吾乡。心安何其难。<br />
一回到福州，我忽然感觉有点水土不服。</P>]]></description>
            <author>灰尘王朝</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d9rm.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31 May 2009 14:09:27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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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此刻，路灯永远比你清醒</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cyof.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最近睡眠太过糟糕，连续两三个月来，每天都要2点多才肯入眠，早上大概7点左右就醒来，虽然很困，但是睡不着。以前很难长黑圈的我，现在也越来越深。一切都是衰老的某种迹象。很多事情一直没想明白，也不想明白了。我想我大概是废了，我能听到手臂挥舞时的咯咯声，在电脑前待久了，身体出现了严重的问题。我越来越懒，一切都是在被动地选择，接受。周边是即将拆迁的一片店面，小区旁曾经夜晚车流不息的某洗浴城也被拆得剩个壳子了，住了两年半的地方，还不能称之为家的地方，又要打包离开了。整理东西，总能生出一些慨然来，比如一些无用的书，堆满的空间，不过是心虚地拿来填充，而非丰富。<br />

我喜欢窗外的蓝天，对面那些凌乱的民房上，经常有些鲜艳的花朵开出，昭示这个季节的某种美好。蓝天低垂的时候，我却不愿抬头观望，这是一种错过。昨晚在楼梯口忽然对一颗低空浮悬的星星发呆了许久，有时候觉得星星真像是闪闪的钻石，亲切地像是ufo。王庄的大排档经常有拿着吉他的姑娘们，让人点歌，还有耍猴的，卖花的小姑娘，吆喝和混杂的车的轰鸣，烧烤的黑烟熏染着这局促的夜晚。在喝酒的时候，我给一个老乞丐分了一根烟，本质上我们没有什么不同。这街市流驶的繁华，都和我们无关。烟抽得越来越凶，但是烟灰还是弹不出节奏来，经常是瞬间烟头飞奔而去，熄火。路灯永远比你清醒，他们固守着这黑夜的秩序，只为等待黎明。<br />

我嘟哝着看了眼月亮，不再询问意义。]]></description>
            <author>灰尘王朝</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cyof.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09 May 2009 11:10:4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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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京！南京！》：死城之光——他们为我们而亡</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crlo.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nbsp;&nbsp;&nbsp;
在看《南京！南京！》之前，我还在为我股票的止损而懊恼不已。一进入电影院，开始了长达两个小时的压抑，心中一直压着一股气。我知道重温这段历史，亏光了所有是最后的止损结局。以非人性的兽的方式。电影里正面增加了国军的局部抵抗，更本原地接近了历史，看了一些网络上的文章，才知道最后的绵羊式的沉默其实是没有选择的选择。一只绵羊和一万只绵羊一样，这是人性使然，不能苛责什么。换作是我们，或许也是同样的命运。电影的海报有句“我们一直在抵抗，我们还活着”，这或许便是尊严之光，那种作为生命个体的。明知道无望，还坚持的。日本人的屠城是兽行，愤怒是必要的，但70年过去了，我们还是习惯以弱者的思维思考这段历史。耻辱当然需要铭记，但不是天天以愤青的名义不高兴，伤脾伤肝。<br />

看了一个对陆川的访谈材料，里边看到30万死难者中，能找到名字的大概不到3个，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悲哀。美国的纪念碑大多是具体的一个个名字，靖国神社这种鬼子的招魂处也都算是一种归属。以往种种，由于意识形态的问题，譬如远征军譬如国民党的抗战部分被选择性地忽略遗忘。大多数死难者，深究历史，只落得一个个符号。今天看《南方人物周刊》提及艾未未搜寻的汶川新死亡人员名单，有一幅画面，让我难受不已——以数字编号的墓碑直到200左右。我们都是无名之冢，走在这时间的荒漠里，难以祭奠。<br />

以何种面貌还原战争，还原人性，这是个不大可能完成的任务。当然不是《亮剑》和《地道战》式的阿Q式抗战YY，这同样是对牺牲者和死难者的一种不恭。最讨厌那种弱智式的抗战喜剧片，操，做人能怎么贱到那种地步。在侮辱敌人智慧的同时，本身就是在侮辱八年抗战之久的自己人。姜文的《鬼子来了》是其中不可多得的佳作。期间的挣扎，人性的局部复苏，也算是一种良心的隐隐之光。《集结号》作为一部略微还原具体的人的电影，也算是不错的进步了，但和同样题材电影的《太极旗飘扬》相比而言，还是缺乏人性的彰显。老是想在一个宏大主题上搞个声势，其实不过是沦为场面的奴役罢了。所以你可以看到《大决战》这系列的恢弘和所谓气势，但你看不到具体的个人的命运，其间有意义的思考。大多数战士只能沦为炮灰。当愤青们毫无意外地充满抨击和热血沸腾地要血洗东京的时候，爱国主义再一次沦为玩笑的旗帜。<br />

电影里几个画面差点让我落泪，胸口也一直隐隐作疼，的确有时候活着比死去还要痛苦，特别是那种毫无尊严和安全感的羞辱地活着。以日本军官的视野进入这段历史，自然显得略微客观些，但这或许只是一种寄托。当然很多人诟病的一点在于，所谓日本军官的良心忏悔发现，最后难以解脱自杀。作为一部电影本无可厚非，当然这只是一种寄托而已。和历史相比，这显得有些飘忽和想当然。但这算是一种良好的祈望，如果人性不死的话。当然大部分鬼子都是扭曲的兽了。看纪录片《南京》你体会不了年老后的他们良心的任何忏悔，畜生也。<br />

很多场景我们无法假设虚拟，这是历史的残酷性所在。战争这种机制，使得人逐渐兽化。而深刻点思考，为什么一个明治维新以来不到两百年的小国家能瞬间崛起，差点将我中华灭亡，这不得不让人深思。最烦那些NC式的口号式总结“我们应该努力学习，报效祖国”，你再学，不过是流水线上的传声筒复读机。南斯拉夫大使馆被炸时，那些sb学生在电视上这么说，老师这么教导说。中国足球被人灌了n多个球羞辱时，那些球员也大概是这么说。<br />

国之强大，不依赖于疆域，而在于肌理。前段看《明朝那些事儿》提及丰臣秀吉当年便妄想占尽中华，先是占领了朝鲜，但我朝兵强马壮出兵援助，最后胜之，这种胜利在于对等的制度吧。扯得乱了。抗战的史料近年来不断涌现，史观也略微进步，我在想如果我学历史的话，会给南京大屠杀中死去的某个人写一部传记，不管他年纪和性别，身份。这种纪念很有必要。生者之名，更为果敢，死者已矣，为那些为我们而亡的他们。有机会想去南京，祭奠下70年前那些逝去的英灵。以中国人的名义。<br />
</P>]]></description>
            <author>灰尘王朝</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crlo.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8 Apr 2009 14:28:48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crlo.html</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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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单曲循环症</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cp4k.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单曲循环症</P>
<p>
耳朵很多时候是个摆设，虽然它们对称分布在脑的两侧，高于心的位置。像兔子那样直竖的耳朵，并不代表它们多么接近天籁，或许听力是它们生存的第一技能，一有动静便撒开兔腿乱奔，这种脆弱敏感的动物，虽有三窟，一生无尽的小心，但仍难逃被捕食的命运。食物链的一环，没有为什么。在黑夜面前，我就是那只逃避宿命的兔子，耳朵也是多余的。<br />

听歌是个无聊的循环，一首王杰的老歌我都能听上一个下午，最终形成巴甫若夫式的反馈，脑袋空白，唾液增多。单曲循环症是都市丛林法则中的专一主义。每首歌都像人生中的偶遇，重复见面，除了脸部这一封面标识的熟悉，也未必进入内心。反复的吟唱，简单的重复，如梵音升起的晨课，旋律不在乎单调的往返。其实，我之所以留恋，不过是在乎那初始的感觉。</P>
<p>近期观片手记：<br />
《潜伏》：潜伏就在你身边。信仰是伟大的说辞，但不能没有支撑点。组织是靠谱的，甚至能帮你找到本来不靠谱的老婆。组织是不靠谱的，甚至又帮你找到靠谱的老婆。<br />

《生死狙击》：可靠的只有枪。阴谋是世界秩序的一部分。爆头是消灭敌人最有效的方式。<br />
《行动目标希特勒》：搞阴谋政变还是得向中国人学习，德国人太弱了。<br />
《高考1977》：与父辈不同的青春。90后小孩子肯定难以理解这部电影。在中国公平的事情太少了，但高考算是一件。<br /></P>]]></description>
            <author>灰尘王朝</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cp4k.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2 Apr 2009 18:04:26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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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答案在疯中</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cl0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
不是蜘蛛侠，我也学别人往楼下挂，不仅成全了一出闹剧，而且伤害了自己。一堆酒瓶靠在椅子旁，感谢它们陪伴我度过的那些夜晚，懒得整理的后果便是凌乱不堪，不过下个月准备搬家了，反正就那样了。我还是像一个幼稚的孩子一样，有所幻想，抱怨生活。所有的选择都值得尊重，感谢生命里每一个有过交集或者擦肩而过的人们，是你们陪伴我成长，逐步认清自己。不再怨恨，有所挂念，对被我伤害过的人表示道歉，其实大多时候我无所进取，并且偏执过头，极其让人崩溃。我厌倦所有游戏的虚拟和不真实，我只和自己长久对视，长久无言。和每个夜晚一样，镜子里的左右手并不一致，这并不是生活的对称，人都很难和自己妥协。努力学会遗忘，正如弹烟灰时我那飘忽的眼神，毫无重点，这是快乐的一种本事。<br />

成长并不意味着做出正确的举动，而是要面对你做过的决定。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这句话。真明白了么？或许。</P>]]></description>
            <author>灰尘王朝</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cl0x.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4 Apr 2009 17:32:24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cl0x.html</guid>
        </item>
        <item>
            <title>喘是对胖的一种肯定</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cdal.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我们还是不能确定<br />
月亮和太阳何时私奔<br />
我们还是不能确定<br />
沙子和仙人掌是否曾经暧昧<br />
我们还是不能确定<br />
亲吻墙壁能否根治口臭<br />
我们还是不能确定<br />
舞蹈是否是身体对焦虑的一种对抗<br />
我们还是不能确定<br />
你举着酒瓶是否是在丈量天地的三围<br />
我们还是不能确定<br />
大海的盐份与你的泪水是否相关<br />
我们还是不能确定<br />
倾斜是否是直线对引力的一种否定<br />
我们还是不能确定<br />
这长久的活着是在体验什么<br /></P>]]></description>
            <author>灰尘王朝</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cdal.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8 Mar 2009 17:05:56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cdal.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福州街头纪事整理版</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c8ww.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福州街头纪事，城市里的流光碎影，坚持记录，见证城市成长。<br />
呵呵，无意中看到的一位豆友的福州街头纪事整理版，谢谢：） <a HREF="http://cookieage.spaces.live.com/blog/cns!36F996B432164026!1182.entry" TARGET="_blank">http://cookieage.spaces.live.com/blog/cns!36F996B432164026!1182.entry</A><wbr /><br />

并非一个人的福州<br />
2009.2.26&nbsp;&nbsp;无聊中去了豆瓣的福州小组，发现了一个很惊人的帖子，遂更无聊地转载。该话题是“福州街头纪事”，大家以跟帖的方式写下自己的街头见闻。觉得甚是有趣。可能是我太空虚的缘故。删减版，欲拜读全贴请往：<a HREF="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595070/" TARGET="_blank"><font COLOR="#0D8FE3">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595070/</FONT><wbr /></A><wbr /><br />

从2007到2009，春夏秋冬，熟悉的地名和场景，温暖的，可爱的，冷漠的，诡异的，夹带着浓郁的市井气息扑面而来。闭上眼睛，就可以感受到它——与世无争的城市和里面安心过着自己的小生活的人们。像夏天温柔的晚风吹过。<br />

~~~~~~~~~~~~~~~~~~~~~~~~~~~~~~~~~~~~~~~~~~~~~~~~~~~<br />
2007.5.2&nbsp;&nbsp;西湖公园矿泉水一瓶5块了，大家都挤在这个公园里，寻找节日的喜悦。在林则徐书房附近，我倒在没有光的树阴里。<br />

2007.5.14&nbsp;&nbsp;居然发现晋安河波光粼粼的样子，树底下那些散工打着扑克，兴奋快乐，自行车凌乱地摆放着。<br />

2007.5.14&nbsp;&nbsp;晚上王庄附近有节目表演，舞台上一个号称21世纪美少女的歌手，唱《珠穆拉马》，貌似人妖。<br />

2007.5.16&nbsp;&nbsp;树汤路一只被车碾过的猫，尸体模糊，车辆流驶，没人为它停留下来。<br />

2007.7.9&nbsp;&nbsp;昨天在回福州的车上，VCD里一直在放歌，居然看到里边有个黑人一直在唱闽南歌。
2007.7.1&nbsp;&nbsp;坐公交车的时候，正惊诧窗外有个“民工医院”，仔细校对了下是“民卫医院”卫字的灯有些不亮，我还以为福州居然走在和谐社会的前列了。<br />

2007.7.21&nbsp;&nbsp;烈日下，搬家公司的三个农民工在卡车后面说笑着。
米店的老板在研究K线图。<br />
2007.8.24&nbsp;&nbsp;早上路过塔头对面的警察岗厅时，看到附近有个红十字会撑的一把大伞，放了一桶纯净水，摆了好几张椅子，写着“欢迎农民工朋友来此休息”。<br />

2007.8.26&nbsp;&nbsp;福新路家乐福旁，一个稀疏白色胡子、大黑色墨镜的老头，拉着二胡，面前放着扩音箱和瓷陶碗。
老头身边坐着个老太，曲着膝，双手抱在前面。黑暗中看不清脸色。<br />
2007.8.28&nbsp;&nbsp;倌尾街的巷子里，在大榕树下，围着密密麻麻的中老年人。台上是古田某闽剧团的表演。找回了些童年时看戏的感觉，恍惚了下，人生真的如戏，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谢幕。<br />

2007.8.28&nbsp;&nbsp;东泰路大觉寺的并不白皙的墙面上，放红楼梦的戏剧。<br />

2007.8.29&nbsp;&nbsp;在前往腐败的公交车上，一个男生带着女生上车问司机：“一块钱的吗？”得知不是将要往回退。司机说：“钱不够？上来吧！”口气不温和。我喜欢这样的公交司机。<br />

2007.8.30&nbsp;&nbsp;九点多的时候坐在813上，在闽江大学那一站看见了站牌边相拥而立的青年男女，很安静地都闭着眼睛把头偎在对方身上，不理会身边的人潮与车流。昏黄的路灯照耀，车又开始向前，他们像是电影里一晃而过的镜头。<br />

2007.9.4&nbsp;&nbsp;五一广场，有个算命的老头，摊前摆放的纸张上写着：心理咨询。后面是介绍他用心理学，周易等理论算命的广告。<br />

2007.9.5&nbsp;&nbsp;逛到开元寺，看到铁佛殿前一牌子“搜狐旅游福建频道推荐单位”。<br />

2007.9.4&nbsp;&nbsp;在津泰路上遇到一个卖蝈蝈的小贩，用扁担挑着许多装在小竹笼里的蝈蝈，鸣声非常大，像一整个夏天从身边路过。<br />

2007.9.12&nbsp;&nbsp;吃瓦罐的时候，那个脸上有点胎记的老板，对她老婆唱道：“老婆老婆，我爱你……”，老板娘貌似一点反应都没有。<br />

2007.10.11&nbsp;&nbsp;安泰夜市，有脏水从楼上（ms是什么美容院上面的）泼下，有几个逛夜市的几个mm给淋湿了。<br />

2007.10.19&nbsp;&nbsp;洋下新村车站附近有家名为“酒肉朋友”的饭店，招牌上写着“酒肉朋友，快乐长久”<br />

2007.11.2&nbsp;&nbsp;桥南附近的江边，有几个小区，上面横幅写着：“早日搬迁，早日受益，早日享受新生活”“以人为本，依法拆迁”。秋意渐浓，有人在江边游泳。<br />

2007.11.3&nbsp;&nbsp;在群众路车站看到一个骑三轮车的叫，车靠站，请注意安全。<br />

2007.11.8&nbsp;&nbsp;大利嘉附近的无名子快餐店，店外面玻璃上写着“外送御便”，寒！<br />

2007.12.9&nbsp;&nbsp;王庄夜市，几个城管在各个摊位收取报刊杂志订阅费18块，好几个摊主说我又不认识字订来干嘛，城管说这是上面的意思，我也不想收，别啰嗦，快交吧。<br />

2008.2.3&nbsp;&nbsp;早晨上班，看到火车站广场上新立起12间临时厕所，门前排起了长队，秩序良好。
旁边悬挂一条横幅上书：城管为民服务 免费公厕<br />
2008.2.29&nbsp;&nbsp;福新西路，两个卖麦芽糖块（？）的中年老伯，挑着个担子，手里拿着尖嘴小铁锤子和一块弯成C型的三指来宽的铁板，随意着敲着节奏，两块金属碰在一起，声音异常尖锐。<br />

2008.3.5&nbsp;&nbsp;福新中路、福新西路，有着宋代装束的男子打着阳谷县的幌子卖着小吃，惹得一干路人行注目礼。<br />

2008.3.9&nbsp;&nbsp;安泰新华图书城，广播：“亲爱的读者朋友们，现在播报一则喜讯，号称中国第一股民的杨百旺(万）。。。签售活动。。。，欢迎远（踊）跃参加。”然后一直重复。<br />

2008.3.11&nbsp;&nbsp;六一路景城大酒店门口，一辆BENZ
SLK与一辆BMW M系停在一起，车牌号，分别为92999 93999<br />
2008.5.22&nbsp;&nbsp;奥运会火炬到福州当日，街头倾巢出动，在五一广场有个长胡子老外，被当作外星人一样，好多人不停上去合影。<br />

2008.5.26&nbsp;&nbsp;早上坐6点40的724去上班
坐在座位上的两个中学生在看一篇他们自己写的作文 我看了一眼题目：【假如我是汶川地震的幸存者】 云云。 又看了一眼内容
有句话写到：【幸好 没有什么大碍 只是左肋骨骨折】。在【左肋骨】和【骨折】中间补了一个【粉碎性】。两个学生交流道：不就这么写嘛
什么晕了醒 醒了晕就可以了……<br />
2008.5.27&nbsp;&nbsp;早班路上，看见一中年大叔在[省军区马鞍]站小便，边上很多人等车，距其最近的大概三、四米，是个MM。<br />

2008.6.2&nbsp;&nbsp;早上坐807，公交车广播上放了一首名为《孩子快抓紧妈妈的手》的歌。<br />

2008.6.3&nbsp;&nbsp;昨晚福州三套有个节目用福州方言探讨公交车第一天开空调，市民喊冷的事情。节目中，采访一个市民，据称曾是公交工作人员，说“不按规则办事，岂不乱套”。这规则当然是开空调就得一直开，规定时间就得开，不管室内室外的温度了。<br />

2008.6.6&nbsp;&nbsp;昨晚骑电驴从福新路到万象城，结果发现每个十字路口的交警都在玩手机。<br />

2008.6.9&nbsp;&nbsp;在阳台上，听见楼下一群小女孩对小男孩大声说：“我们有自己的选择，为什么要听你的？”顿觉新一代非常强大。<br />

2008.6.11&nbsp;&nbsp;中午去上班的时候路过三县洲大桥到杨桥路红旗饭店这段&nbsp;&nbsp;发现道旁的芒果树今年长势喜人，非机动车道骑车的人腰都挺不直了，180以上的同学小心挂在树上。<br />

2008.6.18&nbsp;&nbsp;福州市政为了迎接6.18在六一北路东门那段，摆上了装饰用的灯具，灯具背后有编号，有“高压危险”“380V”“希望扩大同胞不要搞破坏”“不要靠近”“有电”……<br />

2008.7.4&nbsp;&nbsp;肿瘤医院那一带的一个地摊上，一个中年男子对摊主说：上次买的片子，A的内容太少了，和这个封面上的介绍不符啊……<br />

2008.7.17&nbsp;&nbsp;午夜的街头到处是敲打芒果的人群，有爬树的，有拿竹竿的，还有抛物运动的。有个疯子坐在五一广场旁，喃喃自语。两三点了，烧烤摊依然生意火爆。三坊七巷还在施工中，西湖边上情侣也久久不肯散去。<br />

2008.7.26&nbsp;&nbsp;晚上十一点左右，在南门车站附近，看到七个人试图挤入一辆出租车内，被好几个司机拒绝了，试了好几次，那些人终于挤入一辆车内。<br />

2008.7.31&nbsp;&nbsp;前天看见一小青年用矿泉水瓶子砸芒果，抽疯似的从嘴里冒出两句我要吃，那人笑盈盈地回过头来脸很黑不洋气但眼睛却闪着光芒。<br />

2008.8.7&nbsp;&nbsp;屏西新村外有一男人卖蟑螂药，手执一牌，上书“蟑螂不死我死”。<br />

2008.8.23&nbsp;&nbsp;下午在通湖路看到一个和尚手捧一篮鲜花，钻进小车内。<br />

2008.10.15 一个周末过去后，第一个工作日的中午 　　<br />
我走出大楼，闻到了桂花的清香 　　<br />
走到公司的游泳池旁边，又闻到了同样的香味 　　<br />
这个城市偶尔还是会给自己一点点小感动<br />
2008.10.26&nbsp;&nbsp;周日下午，六一环岛附近的拿破仑大酒店门口摆放了好几个花圈，栏杆外拉了好几条白色横幅“消费者惨死在拿破仑，保安何在“……之类的，好像是一个林姓男子，在拿破仑娱乐时估计被人打死了。<br />

2008.10.27&nbsp;&nbsp;中午下班，市政府门口一个怪怪的爷爷，喊着军训的口号转向大门，然后一板一眼地齐步走向大门进发。眼看着就要跨进来了，武警gg温柔地伸出一只手，说，你要进去吗？这儿不好进嘞~爷爷于是挺立在哨岗前，庄严地注目着政府大楼....一直一直....<br />

2008.10.28&nbsp;&nbsp;突然发现五一路和古田路交叉路口的天桥和地下通道都有了自己的名字，有一丝新鲜和惊喜~<br />

2008.10.28&nbsp;&nbsp;今天早晨，斗池路，环卫大叔边扫地边拿着喇叭喊，“……没有罚你们乱丢乱扔的款，注意保护环境，保护环境，……”<br />

2008.10.28&nbsp;&nbsp;王庄的老福州新装修的很豪华··
跟酒店似的<br />
2008.10.28&nbsp;&nbsp;王庄夜市有个服装摊位，那个老板一年到头都在说“刚偷来的啊，卖完再偷”，有客人问真的偷来的？他忙说，开玩笑开玩笑，真偷的，警察会找麻烦的，哪敢。<br />

2008.11.5&nbsp;&nbsp;早上，东水路口公交车站，一中年男子一瘸一拐地试图拦下27路公交车，虽然只距离公交车不到1米的距离，但司机视而不见，开走了。<br />

2008.11.6&nbsp;&nbsp;南后街路口的建行：办妈祖平安卡，能平安投资?
2008.11.14
发现夏天又回来了。整个福州很多地段在修路。西二环左海公园段，白马路，铜盘路。还有人民医院那那个桥都没了。<br />
2008.11.25&nbsp;&nbsp;今天早上紫阳一带，警察几步一岗，还有若干个交通协管员站在马路护栏边，有个警察居然还对一个过路的小朋友微笑问好。<br />

2008.11.24&nbsp;&nbsp;早晨的五一广场，出人意料的空旷，抬头，天空中飘着一只旺财~<br />

2008.11.29&nbsp;&nbsp;话说昨天，我家小区里面，有条狼狗很有骨气的跳楼自杀了。过程是主人牵着狗狗往楼上走，估计狗狗不太愿意上去，到了楼上主人朋友的家的时候，把手给松开，然后狗狗冲出去，就跳了。<br />

2008.12.4&nbsp;&nbsp;昨晚在五一广场，一个拾荒者俯在草地上做俯卧撑。路口道山路口附近的一个报刊亭，一个mm在翻一本杂志，对她身旁的一个男的说，“我要看完这篇强暴后的……”<br />

2008.12.5&nbsp;&nbsp;我家小区外的那条路上开了家小炒店，小小的店面，招牌却大得很，我抬头一看：“汶川湘菜馆
”<br />
2008.12.14&nbsp;&nbsp;刚才坐815，碰到一个怪叔叔，在车内的路线图的终点站上，连续两次在上面用水笔标注了下，快下车的时候我仔细瞄了一眼，貌似是五角星的符号。<br />

2008-12-15
16:14:56&nbsp;&nbsp;今天听说省政府门口有人静坐集会，还写了标语但是没有看清写的是啥…不明白发生了啥…常有的事，今天穿着一致——黄色，少有的，更团结的感觉。<br />

2008.12.16&nbsp;&nbsp;今天换市政府了……<br />
2008.12.18&nbsp;&nbsp;梅峰宾馆附近的荣誉酒店，门口有个超大条幅“热烈祝贺荣誉酒店总裁胡某某打破骰子吉尼斯世界纪录并创造新的两项世界纪录”云云。<br />

2008.12.19&nbsp;&nbsp;福州的邮政报刊亭现在都统一改称呼了——“海西邮政报刊亭”，福州的城市精神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呵呵，有点无厘头。<br />

2008.12.19&nbsp;&nbsp;福大附近近来似乎多了很多外地人，像是河南，安徽一代的，拖家带口的，上来就问，请问可以问你一下吗？然后肯定就是问你能否借我几块钱坐车，买吃的之类的。<br />

2008.12.20&nbsp;&nbsp;今天的五里亭牡丹酒楼有圣诞崇拜,孩子们唱歌跳舞,很可爱。<br />

2008.12.27&nbsp;&nbsp;昨晚路过倌尾街的时候，听到一个女的打电话：服务包你满意，就是价格贵点，好的，几分钟后就到……<br />

2008.12.30 东南快报讯
29日下午，在福州台江南公园附近的万寿桥下，一名年轻女子裸着身体，慢慢地走进冰冷的内河中，直至河水没过胸口。许多在桥上围观的群众不仅不及时施救，反而纷纷拿出手机争相拍摄。<br />

2009.1.6&nbsp;&nbsp;暮色黄昏中,福新路上驶来一辆自制的三轮车,车上一位沧桑老者,白发长髯,满面风尘,俨然半仙。更神的是车上挂一旌旗，上书类似“麻衣神相”类的文字。<br />

2009.1.15&nbsp;&nbsp;很久没进这个贴，补一个08年31日晚的事。当天和群里兄弟姐妹结伴喝粥逛西湖迎09完毕后，绕到西洪路的老福洲宵夜，我们惊奇地看到地上有一行字，一行乞讨者留下的粉笔字，大意如下：本人……请赞助5元吃饭，另：再赞助10元办信用卡。<br />

2009.1.18&nbsp;&nbsp;晚上等车的时候，一辆缓缓驶过的809，只见最后座的一对情侣，正在肆无忌惮地接吻。<br />

2009.2.9&nbsp;&nbsp;昨晚在五一广场看花灯，看到一个花灯下面有署款：国民党高雄县委员会赠送<br />

2009.2.14&nbsp;&nbsp;在王庄某家牛排店看到一条应景的广告横幅“鲜花插在牛排上……”<br />

2009.2.17&nbsp;&nbsp;南门兜的红绿灯增加了声音，每当绿灯亮起都会嘟嘟地叫，一直觉得不解，直到一天，闭目之时才突然反应过来，也许是为盲人设计的。<br />

2009.2.19&nbsp;&nbsp;雨季又要开始了，于是福州就开始开始出现各种颜色的雨衣和雨伞，真期待<br />

2009.2.19&nbsp;&nbsp;雨季到了 房子湿漉漉的
像少女暗恋的心情<br />
2009.2.19&nbsp;&nbsp;五一路 闽都车站
莉莉马莲pub～，门口“非骚勿扰” 等车的一女生 高跟鞋上粘了泡泡糖～<br />
2009.2.21&nbsp;&nbsp;在宝龙附近的车站，看到一辆疾驶而过的14路，车前头写着“公交先行公交自身要争气”。<br />

2009.2.25&nbsp;&nbsp;农大专线上一位坐在孕妇专座上的中年男子本着“姿势不对起来重睡”的态度，调整了自己的坐姿，把双脚架在了扶栏上，下车的人都得避让。起身劝说，无果，并获取怪叔叔白眼一枚。]]></description>
            <author>灰尘王朝</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c8ww.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18 Mar 2009 08:56:12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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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碎片以上升的趋势成为太阳</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c75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OVERFLOW: hidden; POSITION: relative; HEIGHT: 100%"><img STYLE="DISPLAY: none" SRC="http://imgcache.qq.com/ac/b.gif" NAME="paperPicArea0" />
<div ALIGN="center"><span STYLE="DISPLAY: block; FONT-WEIGHT: bolder; WORD-BREAK: break-all"></SPAN></DIV>
<img STYLE="DISPLAY: none" SRC="http://imgcache.qq.com/ac/b.gif" NAME="paperPicArea" />
<div STYLE="FONT-SIZE: 16px">碎片以上升的趋势成为太阳<br />
<br />
走失在冬天里的树<br />
来不及在湖面映照自己秋天的影子<br />
便直接来到了春天<br />
麦地朝天<br />
喜悦都是以火把的形式跃动<br />
而悲伤像生锈的镰刀<br />
面对果实却无所收割<br />
历史以碎片的面貌示人<br />
我则继续停止赞美<br />
因为谁的容颜都曾与鲜艳交集过<br />
但胡子依次凑满没有误差的脸庞<br />
这扭曲的往事何从拒绝<br />
那些事实从日走到夜<br />
通过自转的圆圈往返体验<br />
每一束光从亿万年而来<br />
急促地直奔幸福<br />
这一我无法谋取的隐秘部分<br />
除了逃避引力的真实<br />
还拉拢宿命作为无谓的藉口<br />
本可互相依偎取暖<br />
但心脏无所律动<br />
不知道死亡<br />
是不是都如此静默<br />
</DIV>
</DIV>
<table STYLE="TABLE-LAYOUT: fixed; WIDTH: 100%; POSITION: relativ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tbody>
<tr>
<td STYLE="WORD-WRAP: break-word" VALIGN="top"></TD>
</TR>
</TBODY>
</TABLE>]]></description>
            <author>灰尘王朝</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c75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3 Mar 2009 17:59:33 GMT+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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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虚无</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c4xq.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终究，一切都是虚无。午夜，在五一广场，我抽了一根又一根烟，这冰冷的夜晚，往昔瞬间即逝，熟悉的画面一次次重现，而过去终究是过去。</P>]]></description>
            <author>灰尘王朝</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c4xq.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07 Mar 2009 18:36:43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c4xq.html</guid>
        </item>
        <item>
            <title>我只是试图和黑夜对抗</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bif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梦的冷启示</P>
<p>&nbsp;</P>
<p>
其实，你仔细回顾的话，梦里经常出现的腾空飞翔动作，多少有种力量的阳刚和逃跑的飘逸。能在梦里重复着一些习惯性的动作，焦虑地寻找厕所的方位，或者部分从容地从墙壁悬崖移动，我首先自我感动。作为这个世界并行不悖的一个符号，每天我在十字路口，自我抉择方向，大多数时候，不烦劳上帝他老人家偷偷甩掷骰子。这是自觉的一种。我怯懦，不敢在太阳底下留下自己的签名；我自卑，不敢在涌动的晋安河里舒展这副柔韧纠结的身躯；我卑鄙，经常腹诽高人伟人牛人小人，却沉默得像一尊等待别人祈祷的雕像；我粗俗，不管路过的地产广告多么的奢华挑逗，我始终像一个文盲一样鄙夷文字的这种美。这过去的年度，我无地自容。我容忍自己流放在午夜的街头。我只有这般的勇气。<br />

我不再质疑那些清洁工人的劳动，早起的夜，他们已经翻整过柔软的地板，用脚丈量过这座城市的种种，繁华或者隐落。我也学会重新敬畏冬夜里的每一道寒风。我们或许彼此关联，虽然从未照面，国土庄严，神圣无度。我曾将自己谦虚地等同于一个尚未分裂的细胞，但我依然忍耐地活着，就此，我赋予墙壁彻底的白，赋予路人甲乙丙丁的名分，也赋予自己免于恐惧的自由和恬于进取的乐趣。每一道阳光都有名字，那是自由的选择权。<br />

午夜的街头从来不乏行人，哪怕是凄冷异常的雨夜，但他们不是借着经济危机的由头风光地梦游着出来寻找自己的影子的。这是值得学习的人生，长久以来，我放弃了意义。</P>
<p>&nbsp;</P>
<p>AV或者身体的意义</P>
<p>&nbsp;</P>
<p>
冬天漫长到此刻，离春天也不是很远了。这个冬天，饭岛爱君远去天国，但她依然活在大多数色狼的硬盘里，尽管我的硬盘里没有。而硬盘里那些高速运转的画面，实质上支离破碎，充满侮辱和被损害的，指向的机械化嘲笑，是我们仅剩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关乎文明和现代化叙事的。当我们在用身体支撑这个世界的秩序时，这个世界的秩序也在融入身体的政治学和社会学中。你会看到被出卖和被摆弄的身体，哲学意义上的身体集合体——人民，工业文明下流水线的标准作业，包括AV行业，包括教育，包括被和谐和被自杀，首先都是从身体这个有机体着眼的。</P>
<p>
而身体直至消亡的时刻，我们的一生也就被浓缩成简单的墓志铭。“辜鸿铭——孤鸿鸣，有的人出生时的名字，成了他的墓志铭”，豆瓣上看到的一首诗，我们在出生的时候，何尝又不是开始了一生的寻找墓地的旅程，而你周围的每个人都试图充当人生的布道师。只是，他们永远无法理会你的孤独，那种彻底的、对向天空的孤独。<br />
</P>]]></description>
            <author>灰尘王朝</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bif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8 Dec 2008 17:43:07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bif0.html</guid>
        </item>
        <item>
            <title>社庆30年补记 (zt)</title>
            <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biew.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articleTitle">
<div STYLE="DISPLAY: inline">zt自蜗牛301博客，写得很全，转过来纪念纪念。</DIV>
</DIV>
<div CLASS="articleTag">&nbsp;</DIV>
<div CLASS="articleContent" ID="articleBody">
<p STYLE="TEXT-INDENT: 2em">
福建青年杂志社成立以来，5年一小庆，十年一大庆。我来得晚，赶上的第一个社庆是“二十五年”庆。今年是30年，是我赶上的第一个“大社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所谓大社庆，就是把30年以来与杂志社有关，有故，有情谊而又请得到的重要人物请了来，白天开个座谈会，晚上开个宴会。</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今年的社庆，正赶上全国媒体都在做“中国改革开放30年”的专题，福建当然也不例外，在有关人士的操作下，“福建青年改革开放30年”的回顾，成了“福建改革开放30年”的一个组成部分，而“福建青年杂志社”成立、《福建青年》杂志创刊，改为《青年潮》、文摘月刊《青年博览》创刊，近年改为上下半月刊的历程，又是“福建青年改革开放30年”的见证。结果这“社庆”就越做越大，内容有：出一本回顾青年社30年的社庆画册、到省电视台录制专题访谈节目“福建青年30年”……嘉宾比以往级别高，人数多，晚会也比以往更为盛大……总之，把我们忙得人仰马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12月9日是各路嘉宾光临，晚上到省电视台演播厅录节目的大日子。12月10日，是福建青年杂志社宴请来宾的日子。这两天忙过，一切都归于平静了。还剩下的两天，抓紧处理被“社庆”冲击的日常工作，编稿、较对，忙得喘不过气来，然后星期六，父母从江西来福建过冬，又乱了一日，周日加班处理稿件，今天星期一，付印了，工作终于走上了正轨。有空补忆一下社庆期间有趣的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9日录节目的感觉：</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在计划生育委员会工作时，也到电视台录过节目，主题是诸如“家庭文明新风”、“优育优教成果”之类，一般都是孩子们的“汇报演出”，每个节目之后，我们负责鼓掌就行。</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次是大型访谈节目，嘉宾和内容都丰富得多了：例行出席的上级领导和他们的讲话我就不复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次活动最特别的来宾是陈佐洱先生，他是全国政协常委，港、澳、台、侨委员会副主任、原国务院港澳办副主任，他曾经担任过香港回归时中英联合联络小组的中方代表。他与我们是怎么八杆子打着的呢？他是《福建青年》杂志最早的编辑记者，创刊时期的副总编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其他的访谈嘉宾有，《福建青年》杂志报道和推出的人物，十大勇士、参与推动过的活动等等相关人物。如福建籍老女排的“双珠”之一侯玉珠，如漳州110队长，赴西部分困地区支教的大学生志愿者、希望工程老奶奶……</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访谈过程中，节目制作方一旦觉得有必要，就有一人高举双手作鼓掌状，示意大家“热烈鼓掌”，我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领掌人”了。因为早有所闻，也因为“领掌”人示意鼓掌的时机，也确实是比较精彩或感人之处，所以我并没有觉得太别扭。我最感别扭的是，我们（现场观众）坐好之后，访谈开始之前，“领掌人”就指挥我们面带笑容地热烈欢呼及鼓掌了三次，据说是录下来作“资料”用的。想来是后期制作时，看到哪里“掌声”不够热烈时，就可以把这些“资料”插进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无缘无故地，被人指挥着欢呼鼓掌三次，感觉真够荒诞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10日宴会：</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与所有的宴会程式一样，不说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稍有不同的是，为示隆重，这一次请了艺校的学生表演，所以除了领导必要的祝词讲话之外，吃喝过程中，一直有音乐和歌舞相伴。我忽然想到我们刚刚刊登的一篇文章《被优雅所伤》，内容是一个学钢琴的孩子，应邀到父亲单位的活动上做表演，孩子很认真，但他开始表演时已开始上菜。大家都忙吃吃喝喝。没有人注意他。孩子和孩子的父亲都深感高雅的艺术在酒气和喧闹中被伤害着，决心不再让孩子学艺术了，以免孩子再遇上这样的尴尬，“被自己的优雅所伤”。我背对主席台而座，看不到学生们的表演，我不知道他们心中，会不会有“被优雅所伤”的感觉。</P>
</DIV>]]></description>
            <author>灰尘王朝</author>
            <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biew.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8 Dec 2008 16:56:40 GMT+8</pubDate>
            <guid>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dbdad0100biew.html</guid>
        </item>
    </channel>
</rss>
